# 番外一 · 苏晴的发现## 第一章三月中旬,倒春寒来得比往年都猛。苏晴把车停在姐姐家楼下的老梧桐树底下时,挡风玻璃上还凝着一层薄冰,被刚升起来的日头照得反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她从后备箱拎出一个红色塑料袋,袋口扎得紧紧的,里面装着她妈亲手腌的两棵酸菜,用保鲜膜裹得严严实实,酸味透过塑料袋直往鼻子里钻。还有几根自家灌的腊肠,肥瘦相间,熏得油亮,肠衣上还挂着几粒花椒碎。塑料袋的提手勒在她手指上,勒出一道浅红色的印子。她甩上车门,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窗户——窗帘拉着,但隐约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她姐在家。上次来是三个月前,出差顺便住了三天。那三天里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姐姐家太干净了,干净得不正常。地板反光能照出人影,连电视柜下面那道平时拖把根本够不到的细缝里都没有灰——她趁苏艺在厨房炒菜时偷偷用手指摸过,指甲缝里一点灰尘都没沾。姐姐脖子上的丝巾一直没摘过,在家里也系着,吃饭系着,看电视系着,连早上刚从卧室出来时脖子上都绕着那条淡蓝色丝巾。她问过姐怎么在家还系丝巾,苏艺说脖子有点过敏,医生说避光。她当时哦了一声没多想,但回去以后越想越不对——姐以前从来不系丝巾。衣柜里那几条丝巾是堂姐结婚时亲戚送的,标签都没拆,在抽屉里压了好多年。还有浅浅看姐姐的眼神。那天晚饭桌上浅浅给姐姐夹了一块排骨,说妈你多吃点,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但姐接过排骨时低着头,手指在碗沿上轻轻颤了一下,然后才抬头说谢谢浅浅。那个停顿很短,大概不到一秒,但苏晴捕捉到了。姐姐从什么时候开始不敢直视女儿了?她在回去的火车上想了半天,给她姐发了条微信:姐你最近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苏艺回得很快:没有,挺好的。她又发了一条:浅浅跟她男朋友还好吧?苏艺回:挺好的。然后就没话了。苏晴盯着那三个“挺好的”看了很久,觉得这三个字像复制粘贴的。苏晴不是那种会追根究底的人。她自己的日子也一团乱麻。去年刚跟老公离了婚,原因说不清道不明——他没出轨,她也没出轨,就是两个人坐在同一张沙发上可以一整晚不说话,最后一根稻草是他忘了豆豆的家长会,苏晴在家长会上一个人坐在一群家长中间,旁边座位的爸爸问她你老公没来啊,她说他有事。回到家她在厨房水槽边站了好久,看着窗外那棵枯死的桂花树,然后走进客厅说我明天去民政局。豆豆判给了她,青春期的小姑娘正在跟她冷战,嫌她管太多。她有时候晚上一个人窝进沙发,电视开着但什么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自己失败的婚姻。她姐从来没催她再找一个,只是偶尔打电话来说豆豆挺好的,别太担心。她甩上车门,拎着酸菜和腊肠往楼上走。楼道里还是那股熟悉的洗衣粉味儿,角落里那几盆绿萝比上次来的时候蔫了一些,叶子边缘发黄,盆土干得裂了缝。她心想姐最近是不是忘了浇水,姐以前最宝贝这几盆绿萝了,每周末都要用湿布一片一片擦叶子,擦得叶片油亮油亮的。她蹲下来用手戳了戳盆土——干透了,指尖沾了一层灰白的浮尘。她站起来拍拍手,拎着塑料袋继续上楼。走到三楼,她正要按门铃,发现门没关严。防盗门和门框之间有一条极细的缝,大概半指宽,从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和一股很淡的香味——不是姐以前用的那种栀子花淡香,是更浓、更甜、更腻的麝香,混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腥甜,像夏天海边退潮后留在礁石缝隙里的海草被太阳暴晒后蒸出来的味道。苏晴皱了皱眉,正要推门进去,忽然听到里面传来姐的声音。那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在背书,但语气和她平时说话的慵懒调子完全不同——更机械,更顺从,每个字之间的距离像被尺子量过一样均匀。苏晴认识这个声音三十多年了,从她小时候姐姐哄她睡觉用的温柔调子,到父母葬礼上姐姐抱着她哭,再到她每次打电话姐答应时的懒洋洋。但眼下这个嗓音不属于以上任何一个版本。这个版本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挖出来的,每个字都在说出来的过程中被什么东西压了一道——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着喉结继续往外吐。“一、母狗是女儿,苏浅浅是母狗的妈妈,林霖是母狗的爸爸。在家必须用正确称呼,叫错一次打十下屁股。二、母狗在家必须裸体或穿妈妈指定的服装,今天妈妈指定的服装是项圈加肛塞加乳夹——乳夹还没戴,妈妈允许母狗背完第一遍再夹。三、母狗没有妈妈的允许不能高潮,违反一次罚禁止高潮一周,上次违反是上上周四在阳台被爸爸后入时没有提前申请,那次罚了肛塞二十四小时不得拔出,直肠黏膜被一直压着压到第二天早上排便时才发现肛塞上蹭了一层淡黄色的肠液和一小缕细血丝。四、母狗负责所有家务,地板用跪姿擦,擦完要用手指摸一遍确认没有灰尘,妈妈抽查时会戴白手套。五、妈妈和爸爸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使用母狗的身体,上周在车里被使用母狗的逼压在后座皮面上高潮之后皮面留了一滩液体,现在已经渗进填充海绵了。六、母狗出门穿着由妈妈决定,在外人面前恢复正常称呼,但母狗心里要知道自己是谁。七、以上家规由妈妈苏浅浅制定,爸爸林霖批准,女儿苏艺无条件遵守。”苏晴的手僵在门把手上,塑料袋的提手从她手指间滑下去一半,勒在第二指节上。她听到“母狗”两个字的时候大脑像被人猛地拔掉了电源插头,眼前的白墙和门缝里漏出来的暖黄色光线搅在一起形成一片模糊的光晕。她以为是电视里在放什么节目,但她姐的声音太近了,近得能听到每个字之间的换气声。她以为自己在做梦,但手指上塑料袋提手勒出的红印还在,楼道里洗衣粉的味道还在,楼下卖废品的大爷吆喝声还在。然后她听到了浅浅的声音从客厅方向传出来,语气平稳得让苏晴后背汗毛全竖了起来。“第四条漏了补充条款。母狗负责所有家务,包括但不限于擦地、洗碗、洗衣、给爸爸搓背、给妈妈搓脚。搓背用乳房当浴花,搓脚用舌头从脚趾缝舔到足弓再舔到脚后跟。这条补上。现在继续。”然后苏艺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带着一丝因为被纠正而微微发颤的尾音:“是,妈妈。第四条补充条款——母狗用乳房给爸爸搓背,从肩胛骨搓到腰窝再搓到臀缝上方,乳头在每一节脊椎骨上画圈,左乳画左边,右乳画右边,乳沟夹住脊椎沟来回滑。用舌头给妈妈搓脚,从大脚趾趾缝开始舔,舔完五根脚趾再舔足弓,足弓舔完舔脚后跟,脚后跟舔完舔回脚踝。搓完要问妈妈舒服吗,不舒服重新搓。”苏晴轻轻推开门。玄关的鞋柜上放着姐的钥匙,钥匙扣上挂着浅浅高中时送她的那个小兔子挂件,粉色绒毛已经磨得泛白,兔耳朵掉了一半露出里面的白色塑料骨架。鞋柜旁边是那个旧木衣帽架,姐从旧货市场淘回来的,水曲柳木,上面挂着一件驼色风衣和一条浅蓝色丝巾。地上摆着两双拖鞋——一双粉毛绒拖鞋是浅浅的,一双灰色棉拖鞋是林霖的。没有姐的拖鞋。姐的拖鞋不在鞋柜旁边,不在玄关地上任何位置。苏晴记得上次来的时候姐穿的是一双白色毛绒拖鞋,现在那双鞋不见了。她绕过鞋柜,往客厅走了两步。然后她整个人像被水泥灌住了一样站在原地无法动弹。她姐跪在茶几正前方的米色地毯上。不是摔倒后还没爬起来,不是蹲着捡东西恰好跪着。是标准的跪姿:后背挺得笔直,肩胛骨往内收,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手指并拢,指关节微微发白。她赤裸,全身赤裸,从脖子到脚仅有一根黑色皮质项圈套在喉头下方。项圈约两指宽,边缘被汗水和皮肤的油脂磨得油亮,正前方垂着一个银色金属环,在头顶日光灯的直射下反出一小团刺眼的光斑。她的暗红色卷发散在光裸的后背上,发梢扫过肩胛骨之间那道因为跪姿而微微凹陷的脊椎沟。她的乳房在跪姿下自然垂着,E杯巨乳的雪白乳肉映着日光灯的白光,乳根处隐约可见几道被什么东西反复束勒后留下的浅红色压痕——那是乳夹摘掉后还没完全消退的痕迹。两颗深褐色乳头硬挺充血,乳头根部有一圈更深的暗褐色,乳晕皱缩成一圈密实的螺纹,螺纹边缘的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个色阶。她的腰还是那么细,髋骨宽大,臀肉因坐在自己脚后跟上被体重压得微微外扩,臀缝里翘出来一条蓬松的粉红色狗尾巴,约三十厘米长,尾巴尖是更深的玫红色,和她暗红色的卷发形成两个不同的色阶。尾巴随着她的呼吸在光裸的屁股后面轻轻晃动,肛塞底座嵌在臀肉深处,只露出一小截银色金属边缘,边缘上有一圈极细的螺纹残痕。她的大腿内侧有几道深浅不一的印痕。最近的一道深红色——那是掐痕,指甲印还清晰可辨,呈月牙形,周围皮肤微微肿胀;稍远一道青紫色——是几天前掐的,已经氧化成淤青边缘发黄;更远处几道淡黄色——是最早的旧痕,皮层已修复但色素还没完全代谢。这些印痕并非他人施暴所致——是她自己掐的。被高潮管控憋到极限时只能用指甲掐自己大腿强行切断快感。她的膝盖在米色地毯上压出一对圆形的凹坑,那两块皮肤比周围更粗糙,是长期跪姿磨出的茧子,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了一个暖调,像两块被反复摩擦抛光的旧皮垫。她赤着脚,脚踝纤细,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大脚趾内侧有一小块被高跟鞋勒出的老茧。茶几上摆着一排东西。白色厨房定时器,表盘上的红色指针正指向几分钟的倒计时,秒针在做最后半圈的移动发出极细的滴滴答答声,每次嘀嗒都像针尖扎在苏晴的太阳穴上。一根粉红色硅胶振动棒,棒身上还残留着上次清洗后未完全擦干的水珠,水珠在日光灯下一闪一闪。一个浅蓝色遥控跳蛋,尾端连着充电线被卷成了一个小圈。一本敞开的笔记本,页面密密麻麻写满了红笔字迹,旁边搁着一支红笔和一瓶刚拧开盖子的润滑液——润滑液瓶口有一小滴没擦干净的残余,在瓶口边缘拉出了一道极细的透明丝。还有一只不锈钢狗碗,碗底刻着一行字,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母狗”和“生日”几个字。沙发上坐着浅浅。苏晴的外甥女穿着白色真丝睡袍,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头发扎成高马尾,马尾根部的发圈上缠着一小缕暗红色头发——是她妈的头发,不知什么时候缠上去的。她翘着腿,手里端着咖啡杯,杯沿上印着一个淡粉色的唇印。她的眼神正落在苏艺身上——不是女儿看母亲的仰视,而更像某个苏晴见过但自己分辨不清的、成年女性之间特有的注视。她看到苏晴站在玄关时,眼睛往那个方向扫了一下。没有站起来,没有放下咖啡杯。她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几度。然后她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个还在走的定时器,把手里的咖啡杯放在沙发扶手上。苏晴的车钥匙从她手指间滑下去掉在玄关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红色塑料袋也跟着落地,酸菜从袋口滚出来,保鲜膜在地上蹭了一下,腊肠在袋子里咚地磕在鞋柜脚上。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定时器滴滴答答在走。苏艺转过头来。她的桃花眼和苏晴四目相对的那一刹那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虹膜在日光灯下显得颜色极淡,像被漂白过的琥珀。嘴张开,嘴里的唾液在上下牙之间拉出一道极细的丝。她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动作——不是抬手遮乳房,不是扯掉项圈,不是惊慌失措地站起来。她的双手还平放在膝盖上,后背还是直的,肛塞尾巴还在身后轻轻晃动。但她的阴道——苏晴看不到,她自己能感觉到——在妹妹目光接触到她裸体的那一瞬间猛烈缩紧,宫颈口像被人从里面狠狠攥了一下。她的大腿内侧原本已经干涸的淫水痕迹在短短一两秒内又被新分泌的透明液体重新浸湿了。这是她的第一反应——不是羞耻,是湿。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全身赤裸,项圈锁喉,狗尾巴从臀缝翘出来,大腿内侧叠满了数不清的掐痕,乳头硬着,膝盖磨出了茧。跪在地上。对着妹妹。她的身体记得今天凌晨在这同一张地毯上被后入时林霖的龟头曾反复撞开宫颈口的每一处细节,此刻阴道还在惯性收缩。而现在妹妹看到了这一切。她用眼神余光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浅浅。浅浅对她轻轻点了一下下巴——那是无声的许可,允许她暂时中断家规背诵来处理这场突发事件。苏艺重新转向苏晴,开口,声音比刚才背家规时更加沙哑:“苏晴——你听我解释——”“站起来!”苏晴猛地往前冲了两步一脚踹在茶几腿上。定时器被震得滑出好几厘米,振动棒滚到果盘边撞翻了旁边的遥控跳蛋和红笔,红笔从茶几边缘掉落,滚到地毯上,笔尖钉在一小片陈年红酒渍旁边。苏晴蹲下去抓住苏艺的手臂使劲往上拽,力道大得让苏艺整个人被迫从跪姿拽成了半跪,臀缝里的肛塞因为突然的体位变化在直肠内狠狠碾了一下,她喉咙里漏出一声被强行吞回去的闷哼。苏晴的手指掐进苏艺上臂内侧那几道旧掐痕里——那些是她这几个月来被高潮管控时自己掐出来阻止高潮的,现在被妹妹加了一道新的、更深的指甲印。苏艺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手臂上那块皮肤上冒出几颗细密的血珠。但她没有挣脱。她用另一只手把苏晴抓在她手臂上的手指一根一根轻轻掰开。力道很轻,像在掰婴儿的手指。“苏晴。不是她逼我的。”苏艺指着沙发上一直保持沉默的浅浅说。她的声音沙哑但没抖,每个字都像是用最后的力气捏成的。“是我先偷了她男朋友。是我在约炮软件上先打出‘弟弟身材不错,阿姨喜欢’。是那条叫‘寂寞人妻37’的账号——你姐,苏艺——用那个名字在深夜跟陌生男人聊骚。林霖是一年多前我约到的。第一晚在快捷酒店浴室里我从镜子里看到他的身材,臀肌绷起来顶着我后腰,我当时脑子里就炸了,出来跪在床边直接含进去。后来他操我的时候我发现子宫口可以被龟头撞开——之前守寡十几年我自己揉从来碰不到那个深度。你懂吗?你姐十七年的第一个外部高潮不是她自己给的——林霖给的。”苏晴抓着苏艺的手指松了半寸,她姐上臂的血珠顺着前臂淌成一条细线。但苏艺继续说。“后来我抽身了,把他删了。今年初夏浅浅突然说要带男朋友回家——我当时还化妆,还给你发了张自拍问你新买的红色口红是不是太艳了。你回我说好看。那天我穿着这件黑色深V,没穿胸罩——不是后来那条黑色,是另一条,领口不系丝带会从肩头自然滑到肚脐——门一开,我看到的不是准女婿。是他。是林霖。他在门开的同一瞬间也认出我了。他的瞳孔缩了一下——和你在玄关看见我跪在地上时你瞳孔缩的那一下差不多。”“然后呢?”苏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她不看浅浅只盯着她姐。“然后我在玄关弯腰给他拿拖鞋。深V领口对着他的脸——我在女儿脚边把奶头露给他看,同时用嘴型说了两个字——操我。当晚浅浅睡着后我在他客卧床垫上把他骑到了高潮——床垫弹簧很响,我捂着自己的嘴不敢出声。之后每一天都是。浅浅在客厅看综艺,我跪在厨房地上给他口交,水龙头开着盖住吞咽声。浅浅去楼下买薯片,我趴在阳台栏杆上被他后入。浅浅半夜翻身,她的亲妈正跨在她男朋友身上翻白眼吞舌头。直到那天我在厨房被他按在冰箱上后入,浅浅推门进来——她没哭没闹。她站在门口说了一句‘你们继续’。后来她在同样这张茶几前摆上定时器、乳夹、肛塞、项圈,让我跪下来,让我叫她妈妈。她看着我把家规一条一条背出来。她撞破我的时候我刚高潮过——冰箱门不锈钢面板上还印着我翻白眼的脸。她看着我那张脸的倒影,把狗碗放在地上说以后用这个吃饭。我把狗碗端起来磕了个头说谢谢妈妈。”项圈金属环被扯歪了,皮革边缘勒进了她喉头下方那道早已磨出压痕的皮肤里。苏晴的手终于从苏艺手臂上滑落。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背靠着被她自己踹歪的茶几腿。膝盖蜷起来,裤腿蹭到了茶几脚边缘。她的小腿肚无意间压在地毯边,那里有一小片深色水痕——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没注意到自己的裤脚正贴着那片从阴道口泌出来的透明黏液。她脸埋进两个膝盖间,肩膀抖了一阵,但没有发出哭声。苏艺跪在原地犹豫了片刻,伸手想去摸妹妹的头发——伸到一半停住回头看向浅浅。浅浅对她微微点了一下下巴。苏艺从地上站起来。腿因为跪了太久而发软,膝盖咔嗒响了一下。她弯腰握住苏晴攥着自己衣角的那只拳头把它从自己手臂上轻轻掰开,然后张开手臂把苏晴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苏晴的脸被迫贴在姐的乳房上——赤裸的,没有内衣阻隔,乳肉又软又热,乳头硬硬地顶在她颧骨上。她的耳廓边就是姐脖子上的项圈,黑色皮革在她太阳穴上压出了一道和锁骨对称的印子。她能闻到姐身上的汗味——微微咸,闻起来像刚跑完一段不长的步;肛塞底座那层极薄硅胶润滑油残留的味道——类似婴儿润肤露但更低调;还有锁骨上丝巾摘掉后残留的樟脑丸味。这些味道搅在一起灌进她的鼻腔,让她觉得怀里的这个人既熟悉又完全陌生。“苏晴。我不是被浅浅洗脑。我是被她接住了。就像你离婚时我也接不住你。你离婚那天晚上从法院出来在楼下车里坐了多久?我给你打了几个电话你没接,后来你敲开我家门说‘姐我撑不住了’,我给你冲了杯热可可。但你没喝。你坐在沙发上盯着你家那盆快枯死的桂花树发呆。那盆桂花树后来枯死了。”苏艺用手指把苏晴额前那几缕被眼泪黏在额头的刘海拨开。苏晴的刘海有些起油了——大概昨晚没洗头。她姐手上还残留着几天前林霖射精前遗留在项圈边缘的一丁点精液与唾液混合后挥发的微酸气味,但她顾不上了。“你后来在我家那三天——你没看到的是每天凌晨我在狗窝软垫上被冰水泼醒。不是比喻,是真的冰水。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我跪在地上把软垫拧干晾在阳台上,然后光着屁股去灶台前煎蛋。你吃的那份培根是我把围裙撩起来露出腿根的同一双腿跪在狗碗前舔干净的。你夸排骨炖得烂——你吃饭时浅浅给我在桌下脚踝上压了一张道歉条,我含着排骨点头磕进她脚背。你没看到这些。但我在这里,在茶几底下,每天都这样。”“你以为我变了——其实我只是变回来了。以前妈在的时候,家里什么规矩都是她定。妈不在以后你觉得我能扛——那是因为你不看我。我装成完美姐姐给你看,是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在失败的婚姻面前有底气说‘至少我姐过得不错’。但我过得不错吗?你姐夫走的时候我才二十出头,你还小。我守寡守了十几年——不是你想的那种守。是每天晚上泡在浴缸里泡到水凉透,然后自己用手指揉阴蒂,揉到高潮之后对着瓷砖上的水渍哭的那种守。”“后来我在网上遇到一个人——他用三句话就让我决定开房。第一句是‘阿姨身材不错’,第二句是‘你这么晚不睡是不是也在想一些白天不该想的事’,第三句是‘发张照片看看你’。我发了。他回了个‘美’。我当晚就把酒店地址发给他了。他操我的时候我的逼把精液吸太深,拔出来后有一部分流不出来——后来我洗澡时蹲着再弄了半天才排干净。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种经历,但对你姐来说,那晚是我十多年来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活着。”“后来我把那头母兽藏在冰箱冷冻层里,和过期的草莓味润唇膏并排放在一起,藏了整整一年多。今天你看到她了——她的名字是‘寂寞人妻37’。她在约炮软件上还留有最后一条未发出的草稿箱——‘林霖,最近还好吗’,五个字加一个逗号,没发。后来浅浅发现了这条草稿,打印出来夹在笔记本里翻给她的母狗看。母狗跪着看完那五个字,把纸翻到背面用红笔写了一句——‘母狗已收到。谢谢妈妈’。”她说到“寂寞人妻37”时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苦笑,不是自嘲,是那种在镜子里看到自己高潮时真的觉得那个翻白眼的婊子还挺漂亮的弧度。苏晴把脸从她姐乳房上抬起来,眼眶红得和她姐被扇红的屁股差不多色号。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一下苏艺锁骨上那道被项圈长期磨压留下的淡褐色印记——皮肤粗糙,比她姐乳头上那些细小褶皱还更硬一点,按下去没有弹性。她小时候常和姐并排趴在床上听姐讲童话,姐的肩膀和她肩膀挨在一起,锁骨也是一样的。现在姐的锁骨上多了这道痕。她摸着这道痕,嘴张开又合上,最后说出一句连她自己都没想到的话。“妈忌日的纸钱你今年买了没。”苏艺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用嘴唇碰了一下苏晴的额头。“买了。在床头柜最下面抽屉里。我上周就买了——本来想给你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一起去上坟,但怕你说没时间。东西已经叠好分成两份,一份你烧,一份我烧。”“姐。”“嗯。”“你那个项圈——是他给你挑的?还是浅浅挑的?”“我自己买的。买了好几个月了,一直藏在购物车里没下单。后来浅浅看到了那个订单页面,问我是不是想戴。我说是。她就用刻字笔把内侧刻了——你刚才看到那行字了吗?‘苏艺·母狗·浅浅妈妈专属’。”“看到了。”苏晴把手从姐锁骨上移开。然后她把苏艺推开一点距离——不是拒绝,是让她站起来。苏艺重新跪回茶几前。粉红尾巴从臀缝翘起来在她身后轻轻晃动,尾巴尖扫过她自己的小腿肚。她双手平放膝盖,把刚才被苏晴踹歪的项圈金属环重新扶正。然后转过头对着苏晴说:“明天妈祭日,我跟你去。我穿那件米色高领毛衣,坐在后座。你开车。纸钱分两袋——一袋你拿,一袋我拿。到了坟前你烧你的,我烧我的。我跪左边,你跪右边。”苏晴从抬不起头的膝盖间抬起头看着她姐——裸体,项圈,狗尾巴,大腿内侧还在淌新一拨淫水,但语气和那年替她签离婚财产分割协议时说“你签这堆表格我站在你后面”时一模一样。她忽然想起一件事——上次出差来住那几天,她每天早晨都能听到卫生间水龙头响很久。她当时以为姐在洗衣服。现在她知道那不是洗衣服。是姐跪在冰冷瓷砖上被冷水浇醒后,用冻得通红的双手搓自己的乳房和脸。苏晴把脸上的眼泪和鼻涕用袖口胡乱擦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她走到浅浅面前。浅浅一直坐在沙发上没动,咖啡早已凉透,咖啡杯已经放在茶几上。苏晴吸了吸鼻子——她比浅浅矮一点,但此刻她仰头看着面前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外甥女,觉得她忽然不是自己记忆中那个扎马尾穿水手服的小女生了。“你每天早上用冷水泼我妈?”“最近天冷,改用冰镇振动棒了。冷水会感冒。”浅浅的声音平得像在报天气预报。“定时器是干嘛的?”“管控高潮。她以前偷我爸的时候高潮太频繁,对身体不好。现在每次高潮都要申请。定时器拧多长时间由我根据她当天训练数据决定。最短拧过十五秒,最长拧过三分钟。”“肛塞——为什么要给她塞肛塞?”“那个肛塞是她自己买的,不是我要求的。她买的时候以为那是惩罚用具,后来发现一直在直肠里可以帮自己憋阴蒂高潮。现在换了远程遥控款,防水可充电,上次在超市蔬果区我晃了几下手机她就夹着肛塞在货架间憋到腿软。但她没违反规定——去超市前我就跟她说了那天超市规则是‘不准在公共通道高潮’,所以她只能靠肛塞和阴蒂珠压制自己。表现还行。”苏晴沉默了一会儿。她转头看了一眼跪在茶几前保持姿势的苏艺,再重新看向浅浅:“你笔记本里都记了什么?”浅浅伸手把茶几上那本敞开的笔记拿起来翻到第一页递给苏晴。苏晴接过——是浅浅的字迹,她从小帮苏晴写贺卡给豆豆时苏晴就认得。笔画纤细但用力很重,有些页面的反面印着凸痕。记录格式像一种极其详尽的实验日志——“母亲苏艺,现称母狗。训练起始日:xx年x月x日。首次高潮管控测试:定时一分钟,完成时间xx秒,超时未拔,警告一次。乳头敏感度测试:左边比右边阈值低约xx个百分点,夹左乳反应时长比夹右乳短xx秒。阴蒂充血速度:从静息到完全勃起平均xx秒,高于同龄女性均值。肛塞适应期:小号xx天,中号xx天,大号升级日起有明显排便中断反应,第x天首次连续佩戴超过xx小时,期间排便频率由每天一次调整为每隔xx小时一次,调整后未见黏膜损伤。冷处理测试第x次:母狗在被无视约x小时后自己扇自己,额头在冰冷踢脚线上磕出凹痕约x毫米深,心率最高升至接近xx跳,未突破阈值。母狗在测试结束后紧抱膝盖合拢腿弯,阴道分泌液较常规多出近一倍,其中应激相关性液量约占总分泌量x成。”林霖正靠在走廊口的墙上。他一直没说话——从苏晴拎着塑料袋推开门到现在。苏晴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靠在墙边双手交叉,表情和平时看不出区别。但他裤裆那里有一个极其明显的弧度。不是才起的——从苏艺开始对妹妹坦白说“第一晚快捷酒店浴室里我从镜子看到他的鸡巴插进我逼里我就知道我完了”那一句时就已经硬了。苏晴的目光在他裤裆上停了一瞬——离婚后她现在看男人已经和以前不同了。然后苏晴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这一页没有表格没有数据,只有几行歪歪扭扭的蓝色钢笔字——是她姐的字迹。“妈妈。母狗今天在浴室自己通便时看到镜子里的自己——项圈旧了,乳房上还剩昨晚爸爸掐出的指印,屁股被树枝抽的红印子交叉成X形。母狗用毛巾擦镜子时发现自己的嘴角翘着。以前苏艺在那个镜子里哭过很多次——有一天凌晨三点她对着镜子用口红在玻璃上写‘我撑不住了’。后来浅浅你还不到一岁时她擦掉了。现在母狗在这面镜子里不哭。母狗翘着嘴角把屁股上的红印子用冷水浸过的毛巾按了很久。谢谢你。妈妈。”苏晴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回茶几上。然后她站起来对浅浅说:“你有没有什么想让我帮的。”浅浅从沙发上站起来——她比苏晴高了点,现在站起来俯视着她,马尾从肩头垂下来。她伸手把苏晴手里还攥着的酸菜塑料袋从她手指上轻轻拿下来放在茶几上。“有。以后每次豆豆生日,你带她来我家吃饭。让她叫她姨妈——就叫我妈。叫苏艺——就叫苏艺。等她长大后如果她发现我们家和我们告诉她的不一样——你告诉她真相。不用瞒。”苏晴盯着她低头看了看客厅角落里那盆快枯死的绿萝。想起自己家里那盆已经枯死的桂花树——离婚后忘了浇水干死的。刚才她在楼下还戳过那盆绿萝的土——干透了。但她姐现在还活着。没有枯死。她把地板上那根滚落的红笔捡起来放在茶几上,然后蹲到苏艺面前。苏艺还维持着标准姿势,后背挺直,项圈金属环正对着苏晴的鼻尖。苏晴伸手把她姐脖子上歪了的项圈扣正,把那根粉红尾巴捋顺,又把她姐大腿内侧最新那道被她自己掐出的新掐痕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指甲印还新鲜。然后站起来拎起茶几上的那袋酸菜和腊肠,往厨房走去。水龙头哗哗响了一阵,她把酸菜和腊肠放进冰箱冷藏室最下层——和上次住在苏艺家时放土特产的位置一模一样。下午林霖去楼下便利店买了几罐啤酒和一袋花生米。苏晴坐在茶几前面,苏艺跪在茶几对面——但这次苏晴坐在浅浅平时坐的那个高脚凳上,苏艺还是跪在原地。苏晴把啤酒罐拉开,自己灌了一口。泡沫溢出来沾在她嘴角,她用手背擦掉,然后低头看着苏艺说:“你自己打算怎么办。”不是问她以后怎么办——是问她今晚想不想高潮。苏艺抬头看了一眼浅浅。浅浅正靠在沙发扶手上,端着新冲的热咖啡,手指在杯把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默契,意思是“今晚的申请你自己看着办”。苏艺看懂了。她对着苏晴如实交代:“母狗今天第三次高潮许可——在妹妹面前坦白时阴道一直在不由自主收缩,宫颈口在刚才小姨碰项圈时差点直接撑开。但现在还没得到定时器。母狗想申请今晚睡前在床上跟爸爸做一次——不是惩罚性质,是——在妹妹留宿的这间屋子以外的其他房间里,小姨你想不想听都行。如果你不想听就关上门。”苏晴把啤酒罐放在茶几上铝罐底部在茶几玻璃上留下一圈水渍。她看着眼前这个戴项圈插狗尾巴的女人一字一句认认真真解释自己的逼在刚才和她对话时收缩了多少次,觉得这个世界大概疯了。但她同时也知道——姐这辈子之前从没对自己坦诚到这种程度。包括她们小时候睡同一张床、换同一件校服、共用同一支口红,也从来没有这样坦诚过。“你晚上跟谁睡跟我没关系。我只管豆豆的家长会——哦对了,姐你还得帮我看看她上次发我的那个棉毛衫链接。她想改成粉色那款,但粉色链接一直打不开。”苏晴说。“链接发我——不是发我,发在家庭群里。”苏艺纠正了自己,“豆豆想买一米五还是没变?她最近是不是又长高了?上次你给她买的那件白色羽绒服才穿了两个月就短了。”她又转头看向浅浅。浅浅把茶几上那个定时器拿起来拧了一下,重新放在茶几玻璃上。滴答滴答的声音在静下来的午后重新响起来,和冰箱压缩机、走廊尽头卫生间水龙头的滴水声、以及窗外梧桐树枝被风吹乱刮在玻璃上的窸窣声搅在一起。苏晴看着那台定时器的红色指针正在往零位移动——她知道这一次倒计时不是冲着惩罚去的,而是她姐今晚可以在她走后让爸爸操她的唯一一次没有惩罚性质的许可。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紧攥着空啤酒罐的手指——离婚后她已经很久没碰过任何人。也许该重新学。当晚苏晴没有走。她把她妈腌的酸菜和自家灌的腊肠放进冰箱,把客房床单重新铺了一遍。客房的床是去年苏晴住时睡的那张——床垫偏硬,弹簧有点老化,但被褥有晒过的味道。她把窗帘拉上时透过窗户看到对面楼有好几扇窗还亮着灯。她坐在床边垂下腿,听到隔壁浅浅房间隐约传来一句指令:“今晚你是浅浅的妈妈。我要听你说一遍——今天下午你对你妹说的那些话,用现在的逼再重复一次。”然后她姐的声音——沙哑,压抑,被床垫弹簧的响声裹住漏进墙壁缝隙之间的灰泥——“苏晴——妹妹——去年姐在快捷酒店含男人龟头——不是为了报复任何人——”苏晴把被子拉过头顶。她不想再听,但她也没有捂住耳朵。她的腿在被子下轻轻夹了一下。第二天清晨,苏晴被一阵极轻的嗡嗡声弄醒。她睁眼,房间里只有晨光和她挂在椅背上的外套。嗡嗡声是从客厅方向传来的。她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木地板上推开门——浅晨光照进客厅,她姐正跪在落地窗前,面对着窗户,背对着她。脖子上那根黑色项圈内侧的感应器亮着一小圈绿光,正在低频嗡鸣。她姐赤裸着只戴项圈,背肌因为跪姿而微微收紧,臀缝微露,肛塞尾巴安静地垂在臀下。林霖拿着遥控器坐在沙发上,浅浅靠在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听到脚步声,苏艺转过头,看到她妹站在客卧门口。她没有遮。她只是用刚刚含过的沙哑嗓音对苏晴说:“早。冰箱里有鸡蛋和培根——母狗等下给你煎。”然后她重新转回去对着窗外逐渐亮起来的天空,把额头贴上冰凉的落地窗玻璃。林霖把遥控器震动档又调高了一格。她继续低声呻吟了几声,对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闭了一下眼,然后又睁开,继续履行那条未完的高潮许可——这是今天最早的一次,还没到早餐时间,还没背家规。只是被震动项圈唤醒后她又申请了一次提前释放。浅浅批了——因为今天她要上坟。上坟前可以高潮一次。这是规矩。番外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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