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家丁:绿帽一顶终压身】(第二章:莲台初见,春绽暖阁)(肉戏章)(AI文)作者: 木鱼非鱼(baolong5211)
2026/07/15发表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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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4,397 字 第二章:莲台初见,春绽暖阁 安碧如走出诚王府的时候,太阳的余晖已经将半边天染成了橙红色。 「咦……竟然过去这么久了吗……」安碧如不觉有些奇怪,她记得自己只是
和诚王简单说了几句,怎么天都已经快要黑了。 甩出这个念头,她没有直接返回住处,而是乘坐马车在京城中绕了好几圈,
确认没有人跟踪之后,才在一个偏僻的小巷中下车,七拐八拐地走进了一座不起
眼的小院。 这座小院是白莲教在京城的一处秘密据点,表面上只是间普通的民宅,内里
却别有洞天,地下有一间三丈见方的密室。 虽是密室,布置得却极为雅致,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案上摆着一尊白瓷观音
像,香炉中焚着上好的檀香,袅袅的青烟缓缓升腾,散发着让人安神的香气。 但此刻,这檀香却无法让她平静下来。 哪里不对?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一些。 方才在王府,她总觉得不对劲,可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 她努力开始回忆在城王府中发生的一切,却越想越觉得小腹一阵燥热。这股
热意来得毫无征兆,从小腹深处升起,如同有一条小火蛇在她的体内游走,让她
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唔……怎么回事……」她只觉得脸颊烫得厉害,「这天气……不该这般热才对……」 可这股热意非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让她浑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
淡淡的潮红。 「白莲佛主……唔嗯……」随着回忆念出这四个字的时候,身体深处又是一
阵热流涌起,只觉得下身一阵湿润,黏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已然浸湿了亵
裤。 作为用毒的行家,她清楚知道这不是中了春毒。 可如果不是春毒,她身上的异样又是从何而来? 「怎么回事……」她咬紧牙关,试图用内力压制住这股陌生的情欲,但这股
燥热却仿佛有生命一般,越是压制反而越是强烈,最后干脆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
的空虚感,从她的下腹处开始蔓延,如同千万只蚂蚁在她的骨髓里爬行,让她浑
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什么。 她的乳房开始发胀,乳尖在衣料的摩擦下变得又硬又挺,甚至带来一阵阵酥
酥麻麻的快感,这让她再支撑不住,脱力般地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地面,额头抵
在冰凉的地面上,试图抵抗身上的异样感觉。 然而,这些挣扎根本没用。 燥热已经完全接管了她的身体,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眼前的景象也开始
扭曲变形,她抬起头,面容痛苦地看向前方。不远处,原本清秀的白瓷观音像,
竟不知何时变成了一尊肥胖的佛像! 佛像通体洁白如玉,端坐在一朵盛开的白色莲花之上,莲花共有九层花瓣,
每一片花瓣上都刻着精美的梵文。佛像的面容慈祥和蔼,双目微闭,嘴角带着一
抹悲悯众生的微笑,似是蕴含着无穷的慈悲和智慧,仿佛能够包容世间一切苦难。 「白莲……佛主?!我……我好热……」 「佛……会……渡……你。」威严与慈悲的声音传来,如同洪钟大吕,又像是
来自极其遥远的天边。 随着这道声音,她只感觉身体一下放松了下来,便彻底晕了过去。 自己似乎正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置身于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之中。 四周没有天,没有地,没有光,没有声音,只有一片纯粹死寂的黑暗。她想
要叫喊,却发不出声音。她想要奔跑,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寸步难移。 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一点地将她淹没。 就在悲伤和绝望几乎令她窒息的时候,前方,忽然出现了一缕光。 那是一缕柔和的金光,光芒中自带有一股温暖的力量,驱散了周围的黑暗,
也驱散了她心中的恐惧。 她不由自主地朝着光芒走去,越走越近,光芒也越来越亮。 终于,她穿过了金光,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座宏伟到难以想象的佛殿。 佛殿的穹顶高不见顶,仿佛直通云霄,四周的墙壁上描绘着一幅幅色彩斑斓
的壁画——佛陀讲经,天女散花,罗汉降魔,每一笔都极其生动,仿佛下一刻就
要从墙壁上走下来般。 佛殿的正中央,是一尊高达数十丈的巨大佛像,端坐在一朵盛开的白莲之上,
宝相庄严。 他的面容慈祥而悲悯,双耳垂肩,双目微垂,嘴角带着无悲无喜的弧度,似
是正在注视脚下的芸芸众生。 在他的眉心处,一点紫光正缓缓旋转,如同气态威仪的天眼。 安碧如呆呆地站在佛像面前,只觉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敬畏与感动,
仿佛一个迷路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的感觉。 「安碧如,你来了。」佛像慈悲的声音在佛殿内回荡。 安碧如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额头紧紧贴在地面上,两行泪水已经打湿了面
庞。 「信女……安碧如……拜见佛主。」 宏伟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一丝清晰的赞许: 「善哉……善哉。你果然与佛有缘。」 安碧如只觉得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喜,仿佛被那声音称赞,是她这辈
子最大的荣幸。 「抬起头来,让佛看看你。」 安碧如依言抬头,目光与佛像微垂的双目对上。那双眼眸深邃得如同星空,
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的秘密、所有隐藏在最深处的欲望和渴求。 「安碧如,」佛像缓缓开口,「你可知你为何会来到这里?」 安碧如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信女……不知。」 「因为——你需要救赎。」 救赎? 安碧如心头微微一紧,她想起自己作为白莲圣母这些年的经历,那些勾心斗
角,那些尔虞我诈,那些依靠美色在男人身边的游走,那些她不愿回忆却不得不
孤身面对的黑暗。 她的好徒儿作为花魁能够卖艺不卖身,除了早已抛却的霓裳公主的身份,自
然是有她作为依靠。 可是她呢?她能依靠的不过只有自己罢了。 她其实很苦。 心中各种各样的情绪被调动,安碧如不由自主地再次叩首:「信女……确实
需要救赎……」 「很好,」宏伟的声音带着赞许,「你很有慧根。」 「既然你诚心皈依,佛便赐你一个机会,允你以你的肉身,来供养佛。」 安碧如愣了一下,觉得自己的思绪又开始混乱起来。 用肉身……供养佛? 「善哉……善哉。」佛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汝之身躯,虽为红粉骷
髅,却也是佛性所寄。若能以肉身供养佛,便是大功德。」 以肉身供养佛…… 这句解释如同一道闪电,击穿了她的识海,她只觉得浑身一颤,一股热流从
下腹升起,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口中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唔嗯……原来如此……这是功德……」 想通之后,她缓缓起身,在无上存在的注视下,一件件褪去了自己的衣衫。 银狐裘的披肩轻轻滑过她圆润的肩头,碧色的丝绦解开后,月白色的素纱长
裙接着滑落,堆积在她的脚踝处,如同一片坠落的云朵。 她对自己的身体向来是极为自傲的。 她知道自己的面容有多迷人,知道自己如同上好羊脂美玉般白嫩细腻的肌肤
有多蛊惑,知道自己傲人的丰乳和圆润肥美的熟臀,足以让天下所有男人血脉贲
张。 但当她褪去最后一件贴身小衣,就这样赤条条地站在白莲佛像面前时,她还
是不由得感到了一丝羞怯。 这让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横在胸前,将浑圆的乳球遮住了大半,另一只手则
向下掩去,想要遮住自己隐秘的三角地带,只是这动作,反而将她纤细手臂与丰
满胸脯之间的惊人对比,衬托得更加明显。 安碧如有些羞赧地抬起头,只是当桃花美眸望向那尊巨大的佛像时,她却愣
住了。 佛的面容依然是那样慈祥和悲悯。 沉静的目光中,没有欲望,没有贪婪,没有她所熟悉的任何男人看她时的那
种火热和占有,如同一潭古井,不起任何波澜,仿佛她引以为傲的完美肉体,与
一块石、一片叶、一粒尘没有任何区别。 在这道目光的注视下,她的自信仿佛也被一层一层剥开了。 她忽然意识到,在无上佛主面前,原来一切都是赤裸的。 身体是赤裸的,灵魂也是赤裸的,自己所有的伪装、所有的防备、所有的坚
强、所有的骄傲、所有她赖以生存的美丽和骄傲,原来在佛主的目光下,全都不
值一提。 她这具让无数男人疯狂和觊觎的身体,在佛主眼中,不过是一具臭皮囊,而
她方才一瞬间的羞耻和遮挡,更是如此可笑,如此多余。 她忽然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惭愧,为自己的羞怯感到惭愧,为自己的掩饰感
到惭愧,为自己那一点点卑微的骄傲感到惭愧。 安碧如的眼眶泛红了,她缓缓放下了遮挡的手臂,将自己完完整整、毫无遮
掩地展现在佛的面前。 一对足以让世间任何男人都为之迷醉的乳房,便完全呈现了出来。它们饱满
得仿佛两颗熟透到即将爆裂的蜜瓜,却偏偏以一种完全不符合重力法则的挺翘姿
态,高高耸立在胸前。 双乳之间自然形成一道深邃的沟壑,紧实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插入,却又能
让人浮想联翩,若是有男人的大手覆上去,五根手指必然会被丰腴的弹嫩乳肉从
四面八方紧紧包裹、不愿放开。 两粒樱粉色的乳头娇娇地卧在饱满乳晕的中央,仿佛两粒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等待着温暖的手掌或是温热的嘴唇将它们唤醒、让它们挺立。 只是此刻的安碧如,全然不会顾及自己暴露出来的肉体,会对男人产生怎样
的冲击。 她的眼中,只有佛主。 她再次跪拜下来,额头紧紧贴着冰凉的地面,声音中带着一丝虔诚:「信女……
愚钝……方才竟生出了遮挡之心。请佛主责罚。」 佛像宏伟而慈悲的声音在佛殿中回荡着:「善哉善哉。放下执念,方能见性。
你能在佛前坦诚相见,已是难得。佛,很欣慰。」 安碧如一直紧咬着的下唇也缓缓地松开了,嘴角那抹天生的微微上扬的弧度
再次浮现出来。 她是发自内心的感到安宁和满足。 「佛主……」安碧如匍匐在地,「信女安碧如,愿意以肉身供奉佛主……请
佛主……请佛主赐下您的……您的……」 说到这里,她的脸颊一阵滚烫,樱红色的丰润双唇张了又张,竟却是什么也
说不下去了。 她平日里游走在各色男人之间,一双桃花眼总是带着撩人的媚意,嘴角总是
挂着仿佛什么都懂的笑容,谈笑间便能将男人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但那些都不过是逢场作戏。 她的心总是冷的,对人总是疏离的,是习惯站在高处俯视着被她玩弄支配的
男人们的。 真到了要将自己完完全全献出去的时候,总是藏在万种风情之中,从未真正
示人的处子般的羞怯,便在这一刻全都涌现了出来,让她连那几个字都说不出口。 白莲佛像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你是说……这个?」 话音未落,安碧如只觉得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她缓缓抬起头,只见莲
台上佛像的跨间,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巨大的物什。 那是一根通体赤红的巨物,茎身足有她小臂般粗细,上面布满了虬结的青筋,
顶端是一颗紫黑色的硕大龟头,明明狰狞无比,却又因为马眼处正缓缓渗出的透
亮粘液,有如佛光加持,带着几分令人迷醉的佛性。 最让她心神震颤的是,此刻巨物上正蒸腾着白色的热气,在虚空中弥漫开来,
如同一条蛰伏的巨龙在缓缓吐息。 那就是……佛主的…… 「佛根。」佛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中响起,替她化解了窘迫,「此乃佛根,
象征佛主无上之阳力。你以肉身供养此雄根,便可获得佛力加持,脱胎换骨,得
证佛果。」 安碧如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正冒着热气的赤红巨物,只觉得体内熟悉的燥
热感觉,在佛根的熏蒸下瞬间暴涨,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防
线。 她的眼睛中,不自觉地浮现出两个粉红色的心形图案。 「信女……愿意……」不知不觉中,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喘息的呻吟,身体
不受控制地开始扭动,双手在自己的凹凸有致的身上胡乱摸索,「信女的……身
体……愿意供奉佛主的雄根……」 「善哉。不过在此之前,要验证你的诚心,还有一个仪式需要完成。」 「是什么仪式?」安碧如迫不及待地问道,「信女愿意完成!」 佛像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五体投地。」 安碧如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她双手合十,将上身向前倾下,直至额头、双肘、双膝全部贴在地面上,这
是佛门中最虔诚的顶礼方式,代表着身、口、意三业的完全臣服。 「很好。」佛主的声音中带着满意,「现在,五心朝天。」 安碧如微微一怔。 五心朝天? 这个词她从未听说。 她自幼修习白莲教的各种仪轨,佛教中的顶礼方式她自然是熟悉的,但这
「五心」二字,却让她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她微微抬起头,望向那尊慈悲
的佛像,目光中带着一丝茫然和询问。 低沉而慈悲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钟磬般在大殿中回荡,「五心者,乃手心、
足心,以及屄心、尿心、屁眼心此汝之三窍。」 安碧如脸上升起一抹摇摆与绯红,「信……信女不解,这……这后面几心,
分明都是女子最……最隐私的部位,敢问佛主,此五心有何深意?」 佛主慈悲地摇了摇头,声音再次转入她的耳中:「不可着相。手心朝天,是
放下掌控;足心朝天,是放下奔波;屄心朝天,是放下羞耻;尿心朝天,是放下
污浊;屁眼心朝天,是放下固执与偏见。五心俱开,五障俱破,再无挂碍,再无
保留,方能承接佛最圆满的恩典。」 安碧如跪在佛光之中,认真听着佛主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神色又重新变
得崇敬与坚定起来。 青葱般的指尖缓缓向下探去,触碰到饱满花唇的边缘,轻轻拨开两片肥嫩的
阴唇,露出内里粉红色、湿漉漉的穴肉,那穴肉之上早已沾满了透明的淫蜜,随
着手指的触碰拉出纤长的细丝。 而后她又找到更上方的细小开口,那里的肌肤更加细嫩光滑,褶皱微微凸起,
针尖般大小的尿道同样在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被她用指尖轻轻地拨开褶皱的
开口。 最后,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将圆润饱满的臀瓣向两侧轻轻掰开,露出紧密闭
合的菊花褶皱。明明是女人最羞耻的部位,此刻却如同花瓣般微微舒展开来,露
出幽深的入口。 「屄心……朝天……❤️ 尿心……朝天……❤️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明显的情
欲,「还有……屁眼心……噢哦哦……也朝天了……❤️ 」 她最后将整个人舒展开来,双手翻转向上,五指微微张开,如同在卑微的承
接佛光。再将一双玉足摆正姿势,将粉嫩的脚心也朝向天空,五根脚趾如同珍珠
般圆润可爱。 「信女的五心……已经全部朝天了。请佛主……检阅信女的虔诚……❤️ 」 她眼神迷离,双颊绯红,嘴角带着一抹痴迷的微笑,就这样保持着五心朝天
的姿势,一动不动地等待着佛主的检阅。 「善哉善哉。你之诚心,佛已明了。你,且上前来。」 安碧如感到一阵巨大的欢喜涌上心头,几乎让她落下泪来。 她四肢着地,如同一只温顺的母犬,一步一步爬向这尊巨大的佛像。她不敢
抬头,直到那根通体赤红的巨物就在她面前不到一掌的距离处挺立着,紫黑色的
硕大龟头几乎要触碰到她的鼻尖,正对她喷着热气。 安碧如的目光一落到这巨物上,便再也移不开了。 她先是轻轻地嗅了嗅,一股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似乎混合着檀香和原始的
麝香气味,带着滚烫的温度,顺着她的鼻腔一路蔓延到她的肺部,在她体内弥漫
开来,让她本就因为情欲而发烫的身体变得更加燥热难耐。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自己那因为燥热而感到饥渴的嘴唇。 「原来……这就是佛主的……佛根……❤️ 」 「佛主的佛根……好香……❤️ 」 「你既诚心皈依,便可用自己的双手、自己的唇舌、自己的乳房、自己的屄
心来供奉它。你可愿意?」 安碧如脑海中所有的理智都被这灼热的蒸汽融化了,她缓缓开口,声音中是
一种从未有过的深情与专注: 「信女……愿意……❤️ 」 她张开檀口,伸出粉嫩香舌,虔诚地舔上了阳具顶端硕大的龟头。 「嗯……❤️ 佛主的雄根……好烫……好大……好香……❤️ 」 她含混不清地说着,声音中满是赞叹和陶醉,「味道……像是檀香……又像
是……唔……像是肉蔻……还有一种……信女说不出的味道……❤️ 好香……真的
好香……❤️ 」 安碧如的舌尖在龟头的表面轻轻滑过,感受着滚烫的触感在舌尖绽开,龟头
上渗出的透明黏液沾在她的舌头上,带着一股微咸的味道,却让她感到一种久违
的满足。 她闭上眼睛开始全身心的舔舐,沿着虬结的青筋一路向下,如同在用心品味
着每一寸纹理。 「啾噗……啾噗……❤️ 佛根的血管……也在跳……❤️ 好神奇……好像活着
一样……❤️ 」 她的动作越来越投入,双手如同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将自己的嘴唇和舌
尖完全奉献给它,一路舔到茎身的根部,又从头开始,一遍又一遍地反复舔舐着,
仿佛在品味着绝世珍馐。待到整个肉棒都变得湿滑不已,便妩媚一笑,将整个龟
头含入口中,感受着它在自己口腔中的分量和热度,将渗出的黏液尽数卷入喉咙。 「啾噗……❤️ 啾噗……❤️ 唔嗯……❤️ 佛主的雄根……好好吃……❤️ 信女好
喜欢佛主雄根的味道……❤️ 」 她的双手也不闲着,一只握住粗壮的茎身开始上下套弄,感受着虬结的青筋
在掌心跳动,另一只手无师自通般,给肉棒下巨大的卵蛋做着细致入微的按摩。 「佛主……❤️ 」安碧如的声音带着颤抖的渴望,「信女的屄心……已经准备
好了……❤️ 请佛主……用您的雄根……贯穿信女的屄心吧……❤️ 」 佛性的声音依然洪亮,却带着一丝玩味,「时候未到。渡人先渡己,且先学
会自渎。也让佛看看,你是如何取悦自己的。」 安碧如愣了一下,她本还想请求更多,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先一步遵从了佛主
的旨意,柔软的嘴唇依然用力含着紫黑色的龟头,无微不至地「噗噜噗噜」做着
服务,双手却缓缓收回到自己身上,轻轻地揉搓起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每揉搓
一下,她的身体就轻轻地颤抖一下。 「唔……❤️ 佛主……信女在……在揉自己的奶子……❤️ 」 她一边含着佛根,一边开始揉搓起自己的乳房,让胸前两团美乳变成各种淫
荡的形状,拇指和食指还时不时捏住最顶端淡粉色的乳头,用力拉扯捻转,仿佛
在对自己饱满乳房的刺激中,不断汲取着继续侍奉佛根的动力。 「好舒服……❤️ 信女一边含着佛主的佛根……一边揉自己的骚奶子……❤️
佛主喜欢看信女这样吗……❤️ 」 她一边揉搓着自己的乳房,一边缓缓地分开了双腿,另一只手沿着平坦的小
腹一路向下,手指分开早已湿透的肥厚阴唇,找到了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这颗小小的肉粒时,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口中发出一声高
亢的呻吟:「啊啊——❤️ 就是那里……❤️ 佛主……信女碰到了……自己的骚蒂
子……❤️ 」 她的指尖开始绕着阴蒂快速地画着圈,每一次画圈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一下。 「嗯啊……❤️ 佛主……好舒服……❤️ 信女在揉自己的蒂子……在抠自己的
骚屄……❤️ 」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也离开了乳房,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湿滑的穴
口缓缓地插了进去,「噗嗤」一声轻响,两根修长的手指整根没入了她那紧致湿
热的蜜穴中。 「啊——❤️ 进去了!佛主!信女的手指……插进自己的骚屄里了……❤️ 」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在蜜穴中快速地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
的淫靡水声,但她依然没有吐出嘴中的佛根,仿佛即使在高潮的边缘,她也不愿
失去她信仰的源头。 她的舌尖依然在绕着佛根的龟头打转,动作虽然因为身体的颤抖而变得断断
续续,却始终没有停下。 「啊……佛主……信女要到了……要到了……❤️ ❤️ 信女想泄……想让佛主
看着信女泄出来……❤️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渴望,带着一种仿佛在祈求恩
典般的虔诚,「可以吗……佛主……信女可以……泄吗……❤️ 」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那手指以更快的速度抽插着,她的另一只手也更加用力
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她的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宏伟而慈悲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如同恩赐的温和:「允了。」 两个字落下的瞬间,安碧如的身体猛地弓起,插在蜜穴中的手指快速进出,
另一只手的手指用力按压着已经充血到极致的阴蒂,引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嗯吼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泄……泄给佛主了——❤️ ❤️」 一道透明的液体从正在不断收缩的蜜穴中喷涌而出,在佛光下划出一道晶莹
的弧线,落在佛殿光洁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细碎的水花。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才渐渐退去。 安碧如无力地瘫倒在地上,浑身香汗淋漓,一身雪白的肌肤上泛着一层诱人
的潮红,宛如刚被采摘的玫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脑海中一片空白。 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回过神来。 「……奇怪……」安碧如坐起身,茫然地看着四周,自己还是在密室之中,
房间中哪有什么佛像?哪有什么光芒?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只有她自己……赤
裸着身体,浑身是汗地坐在地上,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手指上还沾着黏腻的淫液。 「我……我这是怎么了……」她捂住发烫的脸颊,羞耻感一拥而上。她怎么
会做出那样的事?怎么会在房间里对着空气自慰?还……还达到了那样强烈的高
潮? 可是…… 当她在氤氲的水汽中闭上双眼时,佛像慈悲的面容却又一次浮现在她的脑海
中。 而这一次,佛像的脸竟然与诚王那张肥胖的面孔,缓缓地重叠在了一起。 安碧如猛地睁开双眼,心跳如鼓。 「不……不可能……那不过是个畜生一般的昏王,怎么可能会是……」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的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这些都不是错觉。 「难道……他真的……」 安碧如不敢再想下去。 …… 三日后,京城,白莲教秘密据点的厢房内。 自前些日密室中的「佛前供奉」之后,安碧如的变化与日俱增。 此刻的她,正穿着一件碧色的缠枝莲纹长裙,外罩一件月白色的薄纱披帛,
青丝松松挽起,斜插一支碧玉步摇。 本就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更是容光焕发,双颊泛着桃花般的粉嫩,眉梢眼
角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春意,一双凤目流转间仿佛含着一汪春水,让人看一眼就沉
沦其中。 她拈起一支螺子黛,在眉梢轻轻描画。忽然,镜中自己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
上弯起,露出一个痴痴的笑容,因为她从镜中看到了佛主的身影。 佛主的身影虚浮在铜镜的深处,金光灿灿,宝相庄严,虽然只是一道模糊的
轮廓,却足以让她的心脏狂跳不止,下身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热流,将自己薄薄
的亵裤浸出一小片湿润。 昨夜,佛主又来了。 这三天来,每一夜佛主都会降临,与她论经说法,为她开示无上妙谛。 她现在还记得,第二夜她斗胆问佛主:「若色即是空,那信女侍奉佛主之时,
心中涌起的欢喜与快活,也是空么?」 佛没有直接回答她,只是让她走上前来,跪在佛前,伸出一根金光凝聚的手
指,在她丰挺的乳尖上轻轻拨弄了一下,她当时便浑身颤抖着几乎瘫软在地。佛
主却收回了手,告诉她:「此虽是空,却也是通向不空的法门,需你用心去悟。」 至于如何用心?凭借佛也曾夸赞过的「慧根」,她自觉应是佛主点化她的
「五心」。 于是她百般恳求,又是「莲舌度香」,又是「玉峰含珠」,极尽一个女人所
能,但佛始终不曾真正要了她的身子。 每次都在她即将攀上最高峰的时候,佛便收了神通,让她在欲念的煎熬中辗
转反侧,无法彻底满足。 她不会怪佛。 她知道,这是佛太慈悲、太怜悯了。 佛怕她这凡胎肉体,承受不住真正的佛根贯体,怕她一旦尝到了极乐滋味,
便沉迷其中,忘了修行的本意。 所以佛才一次一次地停下,不给她最后的圆满。 她如此想着,心中便又涌起一股热流,将本就湿润的亵裤浸得更透了。 「圣母。」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让她的目光从铜镜上移开,镜中金光灿灿
的身影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车马都准备好了。」 安碧如叹了口气,只觉得腿间湿滑一片,完全湿透的亵裤哪里还穿的出去,
「你且稍等,我这就来。」 她要再次去见诚王。 因为这三日里,每一次的最后,她都会在佛光的照耀下情不自禁地自慰,每
一次高潮之后,都会发现佛像的面容与诚王越来越相似。 到了今天,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再见诚王一面。 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因为她想要弄清楚真相,想要搞清楚自己为什么会产生
那些幻觉。 可她内心深处知道,真正的原因并非如此。 马车辚辚而行,穿过京城繁华的街道,不多时便来到了诚王府前。 管家依旧恭敬地在前引路,穿过回廊,绕过假山,来到暖阁前。 暖阁中的布置与上次来时并无二致,四壁书架,一张书案,几把花梨木的
椅子,书案后坐着一个身影,臃肿肥胖,穿着一件玄色锦袍,头戴金冠。 明明与之前一般无二,可当安碧如的目光落到诚王身影之上时,却竟令她心
中涌起一种不可言说的亲切和依赖。 诚王肥胖的身躯,本应该是臃肿笨拙的,但此刻在她眼中,却笼罩着一层淡
淡的金色光晕,显得无比伟岸、无比庄严。 哪里是什么肥硕的大肚腩?那分明是是佛陀的圆满之相! 甚至就连诚王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在她看来也透露着一种神圣的光泽,幽深
的眼眸中更是流转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紫光…… 咦?紫光?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在那一瞬间,她仿佛看到诚王的背后,浮现出一尊巨大的金色佛像。 这道虚影与她在梦中所见的佛主一模一样——同样的金身,同样的莲台,同
样的宝相庄严,眉心处同样有一点旋转的紫光。 安碧如的双膝不由自主地一软,竟然当场跪了下来。 「信女……拜见佛……」她的话说到一半,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跪
在地上,不由得愣了一愣。 她为什么……会跪下来? 诚王看着跪在地上的安碧如,嘴角微微上扬,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满意,他伸
手上前,搀扶着安碧如的胳膊:「安圣母何须如此大礼?快快请起。」 安碧如站起身来,只觉得目光依旧无法从诚王身上移开,似是情窦初开的少
女,见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情郎。 「安圣母?」诚王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似乎有心事?」 安碧如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然又在出神。她连忙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眼中
的痴迷之色,轻声答道:「妾身……不敢有瞒殿下。妾身只是……觉得殿下今日
的气度,与往日大不相同。」 「哦?」诚王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丝饶有兴致的笑容,「如何不同?」 安碧如咬了咬下唇,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说了出来:「殿下……让妾身想
起了……佛。」 说出那个字时,她的脸颊不由得飞起两抹红晕。 诚王闻言,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温和,充满了悲悯与
宽厚,仿佛是佛陀在拈花微笑。 「安圣母有此感悟,足见与我佛有缘。」他缓缓站起身,负手走到窗边,望
着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世人皆以为佛在西方极乐世界,却不知佛无处不在。」 「佛可以是山,可以是水,可以是帝王将相,也可以是——」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安碧如身上: 「一介凡人。」 安碧如的身躯微微一颤,她抬起头,迎上诚王幽深的眼眸,那眼眸深处,紫
色的光晕正缓缓流转,仿佛要将她的魂魄吸入其中。 在这一刻,她心中所有的疑惑、所有的警惕、所有的不安,全部烟消云散。 剩下的,只有一种坚定的、不可动摇的信念: 这个男人,就是佛。 他就是她的白莲佛主。 「殿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和热烈,「妾身……可否……」 她想说「可否跪下来瞻仰您的容颜」,却又觉得这话太过冒犯,话到嘴边又
咽了回去。 诚王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微微一笑:「安圣母不必拘谨。既然是佛门有缘
人,便不必以世俗礼法拘束,随意便是。」 安碧如听到这句话,心中仿佛卸下了一块大石,她缓缓跪了下来,这一次,
她没有觉得任何不妥,反而感到一种发自内心的安宁与满足,她双手合十,额头
贴在地面上,虔诚地行了一礼。 「信女安碧如……拜见佛主。」 诚王低下头,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女子,碧色的长裙在地面上铺开如同一朵
盛开的莲花,圆润的翘臀因为跪姿而高高耸起,将裙布绷得紧紧的,勾勒出两个
饱满的半球形轮廓。 「起来吧。」诚王的目光落在安碧如已然泛起红晕的脸上,嘴角的笑意愈发
深了几分。 他缓缓踱到墙边,伸手取出一福卷起的画轴,「今日有缘,本王想请安圣母
一同观赏一幅画。」 安碧如微微一怔,顺着诚王的目光看向他手中卷轴,有些好奇地问道:「不
知是何画作?竟让殿下如此上心?」 诚王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缓缓将画轴平铺在书案上,向她招了招手:「安圣
母,走近些来看。」 安碧如依言走近,目光落在那幅画上。 诚王将画轴缓缓向下展开,画轴的最上方,是一行娟秀小字,墨迹尚新,竟
是一首小诗: 「桃花眸,勾魂窍,秋波一转魂儿掉。 舌尖软,寒冰消,吞含吐纳嘴功妙。 玉峰颠,乳晕娇,汗湿酥融更妖娆。 肥蛤嫩,尿眼巧,淫水涓涓润仙道。 莲舌度香云雨罢,玉峰含珠春色好。 瑶枝承露点滴尽,愿君从此莫早朝。」 安碧如脸颊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心中暗自啐了一口,这也不知是哪里的轻
浮女子,竟写出这等露骨直白的淫词艳曲来。 她强忍着羞意,诚王却不紧不慢地将画轴继续往下展开。 在那首小诗的下方,竟还画着一幅图。 画中,一位丰腴性感的女子,正赤身裸体地跪坐在一张锦榻之上。她胸前一
对饱满的巨乳高高挺起,正夹玩着一根青筋暴起的男子阳根,紫黑色的龟头从她
丰腴的乳肉上方露出,如同一只正在窥探的狰狞独眼。 女子低着头,神情陶醉,仿佛正在享受乳肉夹弄阳根的快感,她的腿上、饱
满的乳肉上、甚至下巴上,都溅满了白浊的液体,星星点点,更显魅惑。 而女子轻轻悬在床榻边的小脚丫,也被描绘得极为细致,甚至能看清脚趾间
拉出的精浆细丝。 安碧如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 那画中女子的侧面,眉眼的弧度,鼻梁的高度,下巴的线条,怎么那么像自
己? 她还在恍神之际,忽然感到腰间一紧,已被身后一双肥厚的手臂环住。她下
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身体却已经失去了力气,只能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 而她的臀后,有什么坚硬而滚烫的物体,正隔着自己那层薄薄的纱裙,准确
地抵在她的臀缝之间,沿着早已湿润的凹陷处前后摩擦起来。而另一只大手,则
隔着上身薄薄的碧色纱衣,一把握住了胸前一只饱满的乳房。 促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咦,大冬天的,安圣母身上竟没有穿肚兜?」
那只握着她乳房的手微微收拢,隔着薄纱感受着乳肉的柔软和弹性,「竟也不穿
亵裤?」 安碧如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哪里好意思解释自己来之前亵裤早已被回忆中
的燥热浸得透湿,只能胡乱套上一条长裙便匆匆出门。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感觉自己跨间的感觉越来清晰,男人
巨大的龟头顺着她早已湿润的凹陷处缓缓滑动,在她两片肥嫩的阴唇之间来回勾
勒着,每一次擦过顶端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时,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
阵颤抖。 诚王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安圣母,你看那画中之人,可是
有些像你?」 安碧如的目光落在那幅画上,与那画中女子陶醉的侧面重叠在了一起,「啊……
像……」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恍惚,「是有些像妾身的……」 诚王在她臀缝间滑动的龟头又往前顶了几分,恰好让棒身仅仅卡在两片阴唇
之间,蛊惑的声音再次传来:「那……你可愿意像她一样,感受佛根的雄壮?体
会被灌入滚烫精元的极乐?」 「啊?佛根……❤️ 」安碧如在听到这两个字时身体猛地一颤,脑海中仿佛有
一道金光炸开。 记忆深处,那佛殿的幻影、高大的佛像,以及在幻境中无数次出现却始终不
曾真正进入她体内的赤红巨物……她感到自己的欲火已吞没了一切理智。她仿佛
已经融入了画中,与画中女子重叠在一起,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胸前正在夹着的滚
烫佛根,能感受到佛根上的青筋在她乳肉上摩擦的触感。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向后靠入他那宽厚的怀中:「信女……愿意……
❤️ 」 「既然如此,那就满足你,你这个骚货。」 话音落下的同时,安碧如感觉原本贴在她臀缝中的肉龙猛地仰头,隔着那层
已经被淫水浸得透湿的薄纱裙,对准她早已充血张开的蜜穴口,开始前后摩擦起
来,仅仅只是擦过穴口的边缘,都能带起一阵让她几乎要瘫软的快感。 她的身体完全软在他的怀中,全靠着紧箍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落下
去。 诚王低下头,一口咬住她的耳垂:「想象一下,这肉棒已经插了进去。」 「嗯哦哦哦……❤️ 」安碧如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深处发出如泣如诉的呻吟。 在她的想像之中,雄壮的佛根已经彻底贯入了她的体内,赤红色的茎身如同
烧红的铁棍一般滚烫,将她体内所有的皱褶都撑开填满,这种被完全占有、完全
被使用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进来了……❤️ 佛主的雄根终于进来了……
❤️ 好大……好烫……❤️ 把信女的屄心完全撑开了……❤️ ❤️ ❤️ 」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前后摆动起来,用她丰腴的臀部主动迎接那根在她
双腿间进出的肉棒,紧紧包裹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之间,想象着它正在她体内的
蜜穴中进进出出,「嗯……❤️ 啊……❤️ 呜……❤️ 佛主的雄根……在信女的屄心
里……摩擦……❤️ 好舒服……好幸福……❤️ 」 两人那隔着纱裙的「交合」之处,发出一阵「噗啾噗啾」的淫靡水声,那是
她被淫水浸透的纱裙在肉棒的摩擦下发出的湿润声响。丰腴的大腿紧紧夹住那根
正在她双腿间进出的肉棒,每一次龟头向前都会顶到她肚脐的位置,这让她都清
楚地知道,若是这肉棒真的插入进来,将直捣她的子宫。 「去了……❤️ 要去了……❤️ 被佛主的雄根肏得要去了……❤️ ❤️ ❤️ 」安碧
如的身体猛然绷紧,蜜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淫蜜,隔着一层薄薄的纱裙,浇
在正隔着布料顶在她穴口的龟头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瘫软在诚王怀中,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一波
一波地荡漾着,让她不住地颤抖。 可她还没来得及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那根依然在她双腿间进出的雄根
便再次加快了速度。 诚王肥厚的手掌从她的腰间滑落,「啪」的一声用力抽打在她丰腴的肉臀上,
荡起阵阵涟漪:「还什么白莲教的圣母,怎么这么不禁操?只是蹭蹭就喷水了?」 安碧如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浪叫,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还极其敏感,被他
再次加速的摩擦和毫不留情的巴掌刺激得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不……不要了……
❤️ 太刺激了……❤️ 刚刚高潮过……还很敏感啊……❤️ 」 她的求饶换来的却是更加猛烈的抽送,诚王的左手死死箍住纤细柔软的腰肢,
不让她有半分逃脱的余地,右掌再次高高扬起,带着呼呼的风声落下—— 「啪!」 「啪!」 「啪!」 每一掌都极其用力,打得丰腴的臀肉剧烈地荡漾起一圈一圈的肉浪,甚至
隔着因为被淫水浸透已然变得半透明的纱裙,能看到雪白的臀瓣上迅速浮现出
一层红晕,随即又因为接二连三的巴掌抽打,已经明显的肿了一圈。 巴掌每一次落下,都伴随肉棒在她的双腿间一次势大力沉的抽送,也都让她
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前弹动一下,却又紧接着被诚王向后箍回。这种一波未平一波
又起的快感,与屁股上一阵紧接着一阵的刺痛,在她的体内交织叠加,将她推向一
个比方才更加汹涌的高潮边缘。 「要去……❤️ 又要去了……❤️ 佛主的雄根好厉害……❤️ 把信女的屄心完全
肏坏了……❤️ ❤️ ❤️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猛烈,蜜穴深处喷出一大股
透明的液体,顺着肉棒抽插的动作被带出,深色的湿润痕迹很快在长裙上迅速蔓
延开来,与她仍在痉挛颤抖的身体一起,构成了一幅淫靡而动人的春宫图。 诚王搂着安碧如瘫软下来的香软身体,缓缓坐回太师椅上。 他端起手边的茶盏,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后托起她的下巴,将温热的茶水缓
缓渡入她的口中。 他放下茶盏,看向她满是潮红的脸庞:「碧如,本王可以这样叫你吗?」 安碧如的心猛地一跳,他在叫她的名字!那是佛主正在叫她的名字!这声音
让她的全身都酥麻了半边。 「自、自然可以……」她低下头,掩饰住自己那潮红未褪的脸颊,心中如同
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碧如,」诚王的大手在安碧如香软的身上游走,「白莲教的事务,你安排得
如何了?」 「回佛主,一切均已安排妥当。」安碧如的声音带着一种刚刚高潮后的慵懒和
柔媚,「山东各分坛的事务已交由左右护法暂理,京城的教务也已交由几位长老处
置。妾身,可以专心侍奉佛主。」 「很好。」诚王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你有此心,本王甚是欣
慰。不过——」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本王听闻,你有一个弟子,名叫
秦仙儿?」 安碧如的心猛地一跳。 她与秦仙儿名为师徒,实则情同母女。 安碧如一手将她养大,庇护她、教导她、替她谋划前路,二人都是风情妩媚
的性子,平日相处嬉笑打闹、无话不谈,可此刻,听诚王提起秦仙儿,她的心中
却涌起一种奇异的情绪,一种想要将仙儿也带到佛主面前的兴奋。 她想起佛主说过的话,要将佛的荣光,带给更多的人。 她压下心中的激动:「正是。秦仙儿乃是妾身的嫡传弟子,也是白莲教下一
代圣女,她现在已经嫁给了林三,她也是……」 「她也是秦妃的女儿,大华的霓裳公主。」诚王接过话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说起来,她还是本王的侄女呢。」 「佛主……」安碧如试探着问道,「您想见见仙儿?」 「不错。」诚王在她唇瓣上重重印了一口,「以往对那秦仙儿,本王确实是少了
些关爱。让她在青楼之间辗转流离,幸好有你照拂一二,没让她吃了太多苦头。如今,
佛也要渡她。」 安碧如听到「佛也要渡她」几个字时,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让她几乎
是迫不及待地开口:「妾身明日便让仙儿登门拜访——」她话说到一半,又连忙改口,
「她现在就在京城,今日!妾身现在便让她来!」 「善。」诚王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那本王——就在此恭候了。」 安碧如站起身,福了一礼:「妾身这就去安排。」她转身快步走出书房,脚
步轻快,裙摆微扬。 身后传来诚王的声音:「碧如。」
安碧如下意识地回头,只见诚王端着茶盏,目光含笑:「裙子。」她低头一看,
碧色的长裙后方,大片湿润的水痕在光下格外分明,紧密贴在她丰腴的臀线上,将屁
股饱满的轮廓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却也没有遮掩,只是朝诚王抛了一个媚眼:「还不是
佛主弄的——」然后便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她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仙儿跪在佛前的景象——仙儿妩媚的脸庞上带着虔诚的表情,
张开粉嫩的小嘴,伸出小巧的香舌,去舔弄佛主跨间巨大的……想到这里,她只觉得蜜穴
深处又是一阵收缩和瘙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空虚的腔道中蠕动了一下。她加快脚步,
朝着府外走去。 远处,管家垂手站在廊柱后方,不敢上前。 他的目光却忍不住偷偷抬起,看着安碧如随着步伐左右摇曳的丰臀和裙摆后方大片湿
润的痕迹,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暗自嘀咕:我滴个乖乖,王爷真是厉害啊,这什么白莲
教的圣母,也被王爷玩成了这副小女人的姿态…… 他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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