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1-4(关于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15 7:19 已读2829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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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大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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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 准女婿上门

我叫林霖,二十二岁。

身高一八二,体重七十五公斤,肩宽腰窄,腹肌六块——不是健身房吃蛋白粉吃出来的那种,是实打实练出来的。但这些都不是我身上最招女人的器官。我身上最招女人的器官,是我裤裆里那根净长二十厘米的鸡巴。龟头翘起来跟个剥了壳的鸡蛋似的,操进去能把女人的宫颈口顶得直哆嗦,从逼口到子宫口每一寸肉褶子都被撑到极限,让她们翻着白眼叫我爸爸。

这事儿苏艺知道。

一年前她在某个深夜约炮软件上刷到我,头像没露脸,只拍了个上半身的肌肉线条。她发来第一条消息是:"弟弟身材不错,阿姨喜欢。"我用三句话就判断出这是一个饥渴了很久的熟女——她说话的节奏、她用的表情包、她半夜两点还在线上。三天后我们约在城东那家快捷酒店,她比我先到,开好了房间,洗好了澡,裹着浴袍坐在床沿上等我。我进门的时候她抬头看我,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她没想到我真的这么年轻、这么高、这么壮。然后她站起来,浴袍从肩膀滑下去,露出一对E杯大奶,深褐色的乳头已经硬了。她的第一句话不是"你好",是"阿姨守寡十二年了,你轻点。"

我没轻。那晚我把她操哭了三次。第一次是骑乘位——她主动骑上来,肥臀起起伏伏,E杯大奶甩得啪啪响。她自己把自己操到了高潮,趴在我胸口上抖了半分钟。第二次是后入——我把她翻过来跪在床上,从后面一插到底,龟头撞到她宫颈口那个软乎乎的肉环时她尖叫了一声,然后用枕头捂住了自己的脸。第三次是正常位,也是最深的一次——她双腿架在我肩膀上,整个臀部悬空,我每一下都顶到她子宫口里面那道更窄的缝隙。她在那次高潮的时候翻了白眼,舌头耷拉出来,嘴里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声"爸爸"。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在我身下露出阿黑颜——一个三十七岁的熟女,平时端庄优雅,在床上被我操成了一头痉挛的母兽。

后来我们又约了大概五六次。每次都是她主动,每次都是她开好房洗好澡等我,每次都是她走之前说"下次别联系了"然后又忍不住发消息。最后一次她没来。她删了号,消失了。我以为这辈子不会再见到她。

然后我遇到了苏浅浅。

十九岁,大一新生,D杯,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她在学校迎新晚会上坐在我旁边,穿着白色连衣裙,扎着高马尾,问我"学长你是哪个系的"。她的眼睛圆圆的,嘴角翘翘的,说话的声音软糯得让人想把她含在嘴里。她说她叫苏浅浅。浅浅。连名字都软。我跟她在一起三个月,操过她——三次。每次都正常位,每次她都闭着眼睛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每次她都不好意思出声,咬着嘴唇闷哼。她的逼很紧,处女膜是我破的,那天她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还在说"没事"。她不是我操过的最爽的女人——她妈才是——但她身上有一种干净的东西。那种干净不是生理上的,是心理上的。她笑起来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世界其实也没有那么糟糕。她的声音软糯得像一块还没被人咬过的年糕,D杯乳房在衣服下撑出的弧度刚好够一只手握住,腰细得让人觉得稍微用力就会断。

今天是周六。她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声音在听筒里软软地散开:"林霖——今天去我家好不好?我妈想见你。我都跟我妈说了三个月了,她一直催我带男朋友回家。你今天就跟我回去嘛——"她在电话里撒娇,尾音拖得老长。我说好。然后她开始叽叽喳喳地介绍她妈:"我跟你说,我妈可漂亮了。她叫苏艺,苏州的苏,艺术的艺。名字好听吧?我妈一个人把我养大的,特别辛苦。我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走了,为了我妈我爸那边的亲戚都不来往了,她一个人打两份工把我供到大学。我同学的妈妈都催婚催嫁的,就我妈说,她这辈子有我就够了。"

苏艺。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我正在刷牙。牙刷停在嘴里,我盯着镜子里自己满嘴泡沫的脸,脑子里嗡了一下。苏艺。三十七岁。守寡多年。一个女儿,叫苏浅浅。一年前她在约炮软件上叫"寂寞人妻37",现在她是我女朋友的亲妈。

浅浅完全不知道这些。她在电话里继续叽叽喳喳:"林霖你还在吗?你今天穿帅一点哦,我妈特别好但眼光也特别高。上次我表姐带男朋友回家,我妈私下跟我说那男的配不上我表姐,结果后来他俩真的分了。不过你应该没问题,你站那就已经很能表现了——"

"浅浅。"

"嗯?"

"你妈——她知道我的名字吗?"

"知道啊!我天天跟她说林霖长林霖短的,她说我中毒了。怎么啦?"

"没事。我就问问。"

我挂掉电话,把嘴里的泡沫吐在水池里。抬起头,镜子里那张脸看起来没什么异常——五官端正,表情平静,眼睛里甚至还能挂上一丝微笑。但我的鸡巴硬了。不是因为浅浅。是因为苏艺。因为那个一年前在我身下哭着叫爸爸的女人,现在是我女朋友的亲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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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两点,我开着我那辆二手本田去接浅浅。她站在校门口等我,穿了一件白色水手服,深蓝色百褶裙刚过膝盖,露出一截白到反光的小腿。黑色过膝袜把腿包的严严实实,但袜口和裙摆之间那一小截绝对领域白得晃眼。她扎着高马尾,露出一整片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后颈,耳朵上别着一个小小的银色耳钉。看到我的车她踮脚挥手,马尾在脑后甩来甩去,裙摆被风吹起来一点又落下去。

"这边这边!"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屁股还没坐稳就把脸凑过来在我嘴唇上啄了一口。嘴唇软软的,带着草莓味润唇膏的甜,还有一点点薄荷的凉。她的舌头伸进来只碰了一下就缩回去——她每次接吻都这样,像一只试探水温的小猫爪——然后红着脸坐回去系安全带。

"给你买了可乐。"我指了指杯架。

她眼睛亮了一下,拿起来喝了一口,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透明小塑料袋在我面前晃了晃。"给你买了漱口水。上次你不是说想换薄荷味的试试吗?"

我看着那个小塑料袋,心里有一瞬间的愧疚。这个女孩记得我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随口提了一句想换漱口水牌子,她就记住了。她今天穿着她最漂亮的水手服,扎着她最拿手的马尾,擦了新的草莓味润唇膏——她说第一次亲我的时候就用的这个味道,所以每次见我都擦这个。她把这当成一个仪式。

而我在想她妈。在想苏艺。在想她妈今天穿什么。在想她妈看到我的第一反应会是什么。在想她妈一年没被我操了,逼是不是还那么紧,水是不是还那么多,叫起来是不是还是那个低沉绵长的骚调子。

"林霖?你在想什么?"浅浅歪头看着我。

"在想一会儿怎么跟你妈打招呼。"我挂挡,车子驶出校门。

"你不用紧张!我妈人很好的,就是有点——怎么说呢——"她歪头想了一下,"就是有点太漂亮了。我同学都这么说。她们见过我妈以后都说,难怪浅浅你长得好看,你妈更好看。"

"那你怎么说?"

"我说废话,我遗传我妈的。"她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车子拐进一个老小区。梧桐树遮天蔽日,六月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挡风玻璃上一闪一闪的。小区很安静,楼下有几个大妈坐在小板凳上择菜,几个小孩蹲在地上画画。浅浅把头探出窗户朝大妈们打招呼:"张阿姨!李阿姨!我带男朋友回来了!"

几个大妈齐刷刷抬头看我的车,眼神像一排探照灯。浅浅得意地坐回来,冲我挤眼睛:"怎么样,给你宣传一下,以后你就是'浅浅的男朋友'了。"

"那以前呢?"

"以前是'那个开二手本田的小帅哥'。"

车停在她家楼下。熄火。拉手刹。浅浅解开安全带凑过来,双手捧着我的脸,用拇指擦了擦我嘴角——"刚才你喝可乐沾了一点点——好啦,完美。"然后她在我嘴巴上亲了一下,这次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三秒。她闭着眼睛,睫毛扫在我眼眶下面,嘴唇微微用力压了一下才松开。然后她睁开眼睛看着我说了一句话,声音没有刚才那么响亮了,低低的,软软的。

"林霖,我特别喜欢你。你知不知道。"

"知道。"

"所以你等下见我妈一定要表现好一点。不要觉得我妈太漂亮就不自在。在我心里你最帅。"她说完自己先红了脸,推开门逃也似的跳了出去。

我坐在车里,手握在方向盘上多停了片刻。后视镜里浅浅正站在单元楼下蹦蹦跳跳地等我,马尾在阳光下反着光。三楼那个半开的窗户后面,窗帘动了一下。

我推开车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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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楼。楼道里有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角落里堆着几盆绿萝,墙上贴着一张褪了色的"文明楼栋"牌子。三楼右手边那一户的门上贴了一个小小的福字,去年过年留下的,红色的纸有些褪色了但很干净。浅浅按了门铃,然后用手指在门上敲了三下——两短一长。暗号。

"妈!我回来了!"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我站在浅浅身后半米的位置,穿着最干净的那件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皮鞋擦得反光。嘴角挂着那个被浅浅夸过"特别像好人"的微笑。深呼吸——不是紧张,是让自己准备好。准备好见到那个一年前被我操到翻白眼的女人,现在要以"准女婿"的身份重新认识她。

门开了。

——

开门的那一瞬间,空气里涌出来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麝香底,混着栀子花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是成熟女人才会用的那种浓度。然后我的瞳孔在零点三秒之内完成了从"正常"到"收缩"的生理反应。

苏艺站在门口。

不是照片里那个站在花丛前面穿碎花连衣裙的温柔女人。是另一个版本——一个被压抑了太久、今天终于找到了宣泄口、憋了整整一年终于重新看到猎物的版本。

她穿着一条黑色深V连衣裙。

先说那件裙子。不是普通的V领,是从锁骨到肚脐一路开着的那种深V。黑色弹力面料紧紧裹着她的身体,深V两边的布料勉强遮住她E杯巨乳的外侧,中间那道缝把两团白花花的乳肉挤成了深不见底的肉色深渊。没有胸罩——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因为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正在薄薄的面料下硬挺地顶着,在黑色裙子上印出两个明显的凸起。乳头凸起的形状、大小,甚至上面细密的褶皱纹路,都透过布料隐约可见。她每呼吸一次,那对E杯巨乳就在深V边缘撑出一个更夸张的弧度,乳肉晃荡着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

然后是腰。三十七岁生了孩子的女人,腰居然只有六十二厘米。收腰的裙身把她的腰勒得更细,和上面那对E杯巨乳形成一种让男人看了就想把手放上去掐一下的对比。她的髋骨微微突出,裙摆从腰际往下是高开叉——不是普通的高开叉,是开到大腿根的那种。每动一下就露出一大片黑丝包裹的修长大腿。那双腿裹着超薄黑色丝袜,丝袜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根部。脚上踩着红底高跟鞋,鞋跟尖得像凶器,鞋面是黑色漆皮。她的脚踝纤细,小腿肌肉线条流畅,膝盖以上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丰满紧致。

再看脸。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皮肤白皙细腻到不像三十七岁的女人。暗红色大波浪卷发堆在肩头,一侧别着蓝色耳坠,长长的坠子垂到锁骨。紫黑色的眼影让那双桃花眼看起来更加迷离勾人,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让她每一个眼神都像在投递暗示。鼻梁挺直,嘴唇——是她全身上下最具有攻击性的武器——饱满丰润,涂着大红口红。不是那种淡雅的豆沙色,是鲜艳到乍眼的正红,嘴唇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像两瓣刚刚被舔过的逼肉。下唇比上唇略厚,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湿漉漉的粉红色粘膜。

她看着我的第一眼——瞳孔缩了一下。不到零点三秒。然后她笑了。红唇缓缓张开,舌尖在牙齿后面一闪而过,然后她的嘴唇无声地做了一个嘴型。

那三个字是——

**操。我。**

然后她张开手臂,脸上那个笑容一秒之内切换成了"温柔母亲"模式。声音低沉慵懒,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和倦意——那种刚睡醒还没被操够的倦意。

"浅浅——这就是你常跟妈提的男朋友吧?"

"林霖——"她把我的名字念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在她嘴唇里含了一下才放出来,"长得真俊啊。"俊"字她拖得特别长,舌尖在牙齿上轻轻弹了一下。她的目光从我的脸开始往下滑——额头、眼睛、鼻梁、嘴唇、喉结、锁骨——滑到胸口的时候停了一瞬,隔着衬衫她的视线在我胸肌上轻轻扫过——然后继续往下,腰、皮带——滑到裤裆位置的时候,她的目光停了一秒。就一秒。但这一秒足够让她看到我灰色休闲裤下面那个微微鼓起的弧度。

然后她把目光移回我的脸,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点。

"比照片上还高,还壮。浅浅这丫头眼光不错。""壮"字她咬了重音,嘴唇在"壮"字上收拢了一下又弹开,"这身板——"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比划了一下,从头到脚,但动作慢得像在抚摩空气,"——很能压得住人。"

浅浅从她身边挤进门,一边换鞋一边说:"妈你别吓到林霖!人家第一次来,你穿这么——"她回头看了一眼她妈的裙子,愣了一下,然后说,"妈你这条裙子我好像没见你穿过。"

"新买的。"苏艺侧过身让路,手臂搭在门框上,身体微微侧倾。那个角度让深V领口对着我张得更开了,从我这个位置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左乳的全貌——雪白的乳肉,深褐色乳晕的整个边缘,以及那颗硬挺得像石子的乳头。乳头在我视线的正中央,颜色比一年前深了一点——也许是因为这一年她自己揉多了。"专门为今天买的。女儿的男朋友第一次上门,妈妈总得好好打扮一下。你不喜欢?"

"喜欢!特别好看!"浅浅转头看我,"林霖你说是不是?我妈是不是特别漂亮?"

"很漂亮。"我说。

苏艺的眼睛弯了弯。然后她弯腰去拿鞋柜里的拖鞋。

那个弯腰的动作像一组慢镜头在我眼前展开。

她的腰慢慢弯下去,背部拉成一道流畅的曲线,肥臀在裙摆下微微翘起。然后——深V领口在她弯腰的瞬间彻底敞开。我站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位置,视线正好从她领口掉进去。那对E杯巨乳在没有胸罩托举的情况下自然悬垂,雪白的乳肉像两颗剥了壳的水蜜桃挂在胸前。深褐色乳晕完整地暴露在我眼前——比一年前颜色更深了,乳头因为弯腰的姿势微微皱缩然后又充血膨胀。乳肉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轻轻晃动,在我眼前晃出了一道白色的肉影。她弯腰捡拖鞋的时间持续了至少三秒。三秒,够我把她两颗奶子的形状、颜色、晃动的幅度全部刻在视网膜上。

浅浅在旁边弯着腰换自己的鞋,马尾垂下来遮住了她整张侧脸,完全没看到她亲妈的奶子正对着她男朋友的眼睛。

苏艺慢慢直起身。她递拖鞋的时候手指和我的手指碰到了一起。她的食指在我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拿红色指甲刮过我皮肤,留下一道微微发痒的触感。然后她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外人看了只是客气,但我读懂了里面的全部内容:想起来了吧?就是这对奶子。它还记得你的手。它还等着你捏。

"林霖是吧?"她念我的名字,嘴唇在"霖"字上多停了一拍,像含着一颗糖不愿意吞下去。"好名字。雨水多——"她顿了顿,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上唇,红色指甲在自己锁骨上点了一下,"——润东西。"

"润东西"这三个字她说得极轻,但我听见了。不是用耳朵,是用裤裆——我的鸡巴在她说完"润"字的时候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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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客厅坐下。

客厅沙发前有一张茶几,上面摆着果盘、茶具和一碟刚洗好的樱桃。沙发对面是一张单人沙发。窗帘半拉着,下午的阳光斜着打进来,照在茶几玻璃上反射出一小块晃动的光斑。

浅浅拉着我坐在长沙发上,自己贴在我左边,大腿隔着百褶裙紧紧压着我的腿。苏艺坐在对面那张单人沙发上。她坐下去的动作很讲究——先用手按住裙摆,然后缓缓沉下腰,最后双腿交叠。交叠的时候高开叉的裙摆滑开,露出右腿的一大片黑丝,从膝盖一直露到大腿根。大腿根部那块黑丝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点点——被什么液体浸湿的。她把右腿搭在左腿上,红底高跟鞋在脚尖上轻轻晃动,要掉不掉的,每一次晃动都让黑丝脚踝在灯光下闪一下。

浅浅从包里掏出手机翻照片:"妈我给你看林霖上次学校文艺汇演的视频!他弹吉他了!台下女生全疯了!"

"是吗?"苏艺端起茶几上的水杯。不是拿,是端——五指托着杯底,杯沿贴在下唇上,眼睛从杯沿上方看着我。"那阿姨得好好看看。"

浅浅趴到苏艺那边,把手机举到苏艺面前,两个人头碰头看视频。苏艺的眼睛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挂着温和的笑意,时不时点一下头。但她的脚——桌下那只没穿鞋的黑丝脚——已经从高跟鞋里滑出来了。

她的足尖先是轻轻碰了一下我的脚踝。不是踢,是碰——像用手指敲门一样,黑丝包裹的脚趾在我脚踝骨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她的脚沿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滑。脚踝。小腿肚。膝盖。大腿。她的黑丝脚掌贴着我大腿内侧往上蹭,薄薄的丝袜让她的脚趾触感更加温热。她一边看着手机屏幕上我弹吉他的视频一边用脚在桌下蹭我的大腿根。视频里我在弹《同桌的你》,台下的女生在尖叫。桌下她妈的黑丝脚在我大腿内侧画圈,离我裤裆不到三厘米。

"小林弹得确实不错。"苏艺把手机还给浅浅,坐回单人沙发。她的脚暂时收回去了。然后她端起水杯喝水。不是普通地喝——她先用舌尖在杯沿上缓缓转了一圈,粉嫩灵活的舌尖沿着玻璃杯口舔出一个完整的圆。然后才把杯沿贴上嘴唇,嘴唇收拢成一个小小的O型含住杯沿——和在床上含龟头的嘴型一模一样——腮帮子微微凹进去,慢慢吸了一小口水。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然后她把水杯放下,嘴唇上沾着一层水光,被她用舌尖舔掉了——舌尖从左嘴角慢慢扫到上唇,再从右嘴角收回来,最后在唇珠上停了一瞬。

喝水的整个过程,她的眼睛一直看着我。从杯沿上方,穿过玻璃和水,直直地看着我。那双桃花眼在紫黑色眼影的映衬下显得更加迷离,眼白更白,瞳仁更深,深到像要把人吸进去。

"浅浅,帮妈妈去倒杯水好不好?妈妈的杯子空了。"苏艺把水杯递向女儿。

浅浅接过杯子站起来,马尾甩了一下,蹦蹦跳跳地走向客厅另一头的饮水机。背对着我们的距离大概七八米,中间隔着一个电视柜和一面半开的屏风。倒水大概需要十几秒。

苏艺利用这十几秒做了以下几件事:

第一秒——她把腿放下来,身体前倾,双臂夹着胸部往中间挤。深V领口在她前倾的姿势下张得更开了,两团E杯大奶挤在一起,乳沟深到能夹住一根鸡巴。两颗深褐色的乳头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差点就要弹出来。

第二秒——她用气声说了一句话。不是耳语——是气声。嘴唇没动,声音是从嗓子眼里压出来的,低到刚好只有我听得见。

"一年了。想没想阿姨的逼?"

第五秒——她抬起右手,食指放在自己嘴唇上,用指尖轻轻按压下唇。然后她把那根食指从嘴唇上移开,慢慢往下滑——滑过下巴、滑过脖子、滑过锁骨、滑到深V领口的边缘——然后手指微微探入领口,在乳沟最深处停了一下。红色指甲消失在两团白肉之间。她的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像一把正在开刃的刀。

第八秒——她把手指从领口抽出来,指尖上沾了一小滴她自己的乳液或是汗水。她把那根手指含进自己嘴里,嘴唇裹住指节慢慢吮吸了一下,吸的时候眼睛看着我,腮帮子凹进去,然后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第十秒——她坐回原来的姿势,双腿重新交叠,黑丝脚从高跟鞋里滑出来重新伸到我裤裆下面。然后——

浅浅端着水杯回来了。她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把水杯放在苏艺面前,自己也重新贴到我身边坐下。

"谢谢浅浅。"苏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喝法——舌尖先舔杯沿一圈,嘴唇收成O型含住,慢慢吸。喝完她放下杯子看向我,表情正常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小林——"她顿了顿,身体前倾从果盘里拿起一颗樱桃,"吃水果。"

她把樱桃举在指尖上转了转,然后送到自己嘴边。张开嘴——嘴唇收拢成一个小小的、圆圆的O型,和含龟头一样的O型——把樱桃含进去。双唇包裹着深红色的果肉,腮帮子凹进去,慢慢地、用力地吮吸。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她的脸颊因为吮吸而凹陷出两个小窝,那嘴型和我鸡巴在她嘴里时的弧度完全吻合。

樱桃核被她从嘴里吐出来——不是吐,是用舌尖慢慢推出来的。舌头伸得老长,深红色的果核沾满了她的口红和口水,被她粉嫩的舌尖托着伸到嘴唇外面。她的舌尖在空中缓缓转了一圈,展示那颗果核给谁看——给林霖看。舌尖上的每一个味蕾都因为沾了口水而微微发亮。她把樱桃核放在手指上,然后——把那根沾满果汁和口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开始一根一根地舔。

食指。从指根舔到指尖,再从指尖舔回指根。中指。同样的流程,但多了唇部包裹——她含住中指的第一个指节,像含住龟头一样用嘴唇箍住,再慢慢抽出来。无名指。这次她舔的时候眼睛全程看着我,舌头在指腹上画了个圈。

浅浅在他妈舔手指的时候正在低头翻手机相册——"林霖我给你看我妈以前的照片——"。她抬起头把手机递给我看的时候,苏艺已经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了。动作切换之快让人怀疑她是不是练过川剧变脸。

苏艺从果盘里又拿起一颗葡萄。她把葡萄放在自己嘴唇上滚了滚——红唇贴着紫色葡萄轻轻滚过——然后放进嘴里咬破。汁水从嘴角溢出来,她用手指擦掉嘴角的紫色汁液,然后把沾满葡萄汁的手指重新放进嘴里吮吸。吮得啧啧有声。

整个过程她的眼睛都在看着我。

茶几下面,她的黑丝脚踩住了我的鞋带。脚趾拉开了鞋带的第一个结。

"浅浅说——"她用擦完手指的餐巾纸擦了擦嘴角,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长辈语调,"——小林快毕业了?以后打算做什么工作?"

"在市区找份工作。已经投了几家简历。"

"那挺好的。年轻人就该趁年轻多赚钱。攒点首付,买套房子——"她把"套"字咬得很慢,"——以后和浅浅一起住。"

"嗯。"

"当然——"她忽然压低了声音,同时身体微微前倾,V领又张开了一点,"——也可以买大一点的。三室的。一家人住。"

一家人住。说完后她坐直身体靠在沙发靠背上,忽然伸了个懒腰。手臂向上伸直,整个身体的曲线被拉伸到极限——深V领口在她拉伸的动作下被撑得更开,那对E杯巨乳从领口两侧溢出雪白的乳肉,乳头几乎要擦过领口边缘弹出来。衬衫领口下那两团白肉在深V间挤出了一道能把男人整张脸都埋进去的深沟。她打哈欠的时候嘴巴张得很大,舌头在嘴里缩了一下然后重新伸出来舔了舔嘴唇。然后她把手臂放下,手指在自己锁骨上划了一圈。

"有点热。"她用手扇了扇风,然后站起来,"阿姨去切点水果。这个果盘的水果不够新鲜。"

她站起来朝厨房走去。每一步都踩在红底高跟鞋的节拍上,屁股裹着黑丝和裙摆左一下右一下地扭,幅度大到臀肉隔着裙摆都能看出明显的波动。走到沙发与茶几之间的狭窄通道时,她"不小心"被地毯边缘绊了一下。

整个身体朝我倒过来。

我下意识伸手去扶。

手掌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左乳上。

没有胸罩。掌心的温度直接烙在那团又软又烫又重的乳肉上。E杯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溢出来,乳头硬硬地硌着我的掌根,像一颗烧红的铆钉。我的手指陷在她乳沟的深处,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她的心跳得比我还快。隔着薄薄的黑色布料,她乳房的弹性和温度完整地传到我手上。我的拇指正好卡在她乳头旁边,稍微动一下就能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

她保持这个姿势没动。我托着她的乳房,她压着我的掌心。

浅浅就在旁边的沙发上,距离不到一米。

苏艺慢慢把脸凑过来,嘴唇贴近我的耳朵,用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的声音——气声,低到几乎只剩呼吸——说了一句话,每个字都像一根沾了蜜糖的羽毛从耳道扫进后脑勺:

"摸到了吧?比以前更大了——你走了这一年,阿姨每天晚上都揉这对奶子想你那根东西,揉得乳头都粗了一圈——你看看,你摸摸——是不是比一年前更大了?"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乳头在我掌心里跳动了一下。

然后她直起身。动作行云流水——理了理头发,拉了拉裙摆,对着客厅方向微微一笑:"这地毯边该修了,差点把妈妈绊倒。"

浅浅抬头看了她一眼:"没事吧妈?你小心点。"

"没事。小林扶了阿姨一把。"

苏艺说完,转身朝厨房走去。

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红唇张开,舌尖慢慢舔过上唇——那根舌头我太熟悉了,它舔过我的龟头,舔过我的马眼,舔过我射在她脸上的精液。然后她的嘴唇无声地做了两个字的口型。

那两个字是——

**操我。**

然后她推开厨房的磨砂玻璃门,身影消失在门后。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掌里还残留着她乳头的硬挺触感,那种微微搏动的、灼热的、恨不得直接钻进我手心的饥渴。我把那只手翻过来覆过去地看了一遍。红色指甲在我手背上划出的那道细痕还在,浅浅的,像一根看不见的红线,一头连着我的手,另一头——连着对面床上那个守寡十五年、憋了一年刚看到当年操她的男人的那张空虚大床。

浅浅还在翻相册。她翻到一张苏艺去年的照片——站在海边,穿着碎花连衣裙,笑得优雅温柔。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马尾蹭在我手臂上,声音软软的。

"你看——这就是我妈。是不是很漂亮?这是我们去年去青岛拍的。我妈其实人特别好,就是有时候看人的眼神有点——"她歪头想了一个词,"——犀利。我说不上来,反正你跟她熟了就好了。"

我说嗯。

浅浅把手机放下,整个人往后靠在沙发上,脑袋很自然地枕在我大腿上。她的头发散在我腿上,黑而软,发尾扫过我的膝盖带着洗发水的草莓味。她仰头看着我,眼睛亮晶晶的。

"你觉得我妈怎么样?"

刚才托着她亲妈乳房的那只手正放在她头顶,食指和中指之间还残留着她妈乳头的形状和温度。我用那只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挺漂亮的。你们长得有点像。"

"对吧!不过我比我妈差远了——我妈那个年纪还能保持那样,我觉得我到了三十七肯定没她好看。"她眯起眼睛往我掌心里蹭,像一只被摸舒服了的猫。

然后她忽然问了一句话。声音还是软软糯糯的,但内容让我后背上的汗毛竖了一下。

"林霖——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妈?"

我心跳停了半拍。但我的表情完全没变——俯视着她天真的脸,微笑着说:"怎么这么问?"

"就是——感觉。感觉你俩说话的时候,眼神有点——"她皱了一下鼻子,像是在组织语言,"——我也说不上来。好像你们之前见过似的。"

我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可能是因为你妈看人的时候确实挺犀利的。让我有点紧张。"

浅浅盯着我看了片刻,然后噗嗤笑了。

"你也会紧张?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她用手指戳了戳我的下巴,"好啦好啦我开玩笑的。不过说真的,你紧张说明你在乎我妈对你的看法。这是好事。"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关掉的声音。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苏艺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水果走出来。她把水果盘放在茶几上,弯腰的弧度刚好让她重新补过口红的嘴唇从我眼前晃过。然后她坐回对面的单人沙发,双腿交叠,黑丝脚在脚尖上轻轻摇晃。

她拿起一片西瓜咬了一口,汁水从嘴角溢出。她用手背擦了擦,然后把手背上的西瓜汁舔干净。

"浅浅——晚上给你和小林做几个拿手菜。你先去楼下买瓶酱油。家里酱油快没了。"

"好的!"浅浅从我腿上弹起来,马尾一晃,跑到玄关换鞋。门砰地关上,脚步声啪嗒啪嗒下了楼梯。

客厅里只剩我和苏艺两个人。

落地钟咔哒咔哒地走。

苏艺没有浪费时间。她把西瓜片放回盘子里,站起来——不是慵懒的,是干脆利落的——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双手撑在我膝盖两侧的沙发垫上。深V领口在我眼皮底下敞开。她锁骨上的蓝色耳坠晃了晃,暗红色卷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去买酱油——大概十分钟。"她把脸凑近我,近到她的睫毛几乎扫到我的眉毛,近到我能闻到她嘴唇上西瓜汁残留的甜味和她身上那件深V裙子衣料里藏着的那股麝香。然后她把嘴唇压在我的耳朵上,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刚才阿姨在桌下踩你裤裆的时候,你硬了没有?"

"硬了。"

她笑了。笑声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像一只母猫被挠到了下巴。然后她的右手放在她自己锁骨上,慢慢往下滑——滑过深V的边缘,滑过乳沟,滑到围裙系带——然后她忽然停住。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声音压得低到只剩喉音。

"今晚。等浅浅睡着。你来阿姨房间。"

"万一浅浅发现——"

"那阿姨就说——"她把嘴唇从我耳朵上移开,看着我,嘴角翘起来,"——梦游走错房间了。反正你欠了阿姨一年。今晚必须还。"

她直起身。端起茶几上那盘吃剩的西瓜皮朝厨房走去。走到厨房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抬起右手,把食指放在自己嘴唇上——那根刚才沾过她自己逼水的手指——放在嘴边,轻轻舔了一下。然后那根手指在空气里晃了晃,朝走廊方向指了指。她的房间。

落地钟敲响了下午四点半。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印出一道狭长的金色光斑。光斑的边缘,苏艺刚才站过的地方,有一小滴透明的液体落在地板上。不是西瓜汁。

浅浅的脚步声在楼道里响起。钥匙插进锁孔——门开了——她举着两瓶酱油,马尾被门夹住了一下,脸上挂着那个甜甜的笑。

"妈!楼下便利店买一送一!我买了两瓶!"

苏艺从厨房探出头,围裙重新系得整整齐齐,脸上的表情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模式——温柔、得体、慈爱。

"勤俭持家。乖女儿。"

然后她看了我一眼——嘴角翘了不到一毫米,眼神里翻涌着的东西只有我能读懂的弧度。

今晚。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这对母女——浅浅蹦蹦跳跳地举着酱油瓶跑进厨房,苏艺弯腰接过酱油瓶的时候围裙领口又张开了几分,然后她笑着亲了一下女儿的额头。画面和谐得让人怀疑刚才那滴落在地板上的东西不是真的。

但我的鸡巴知道那是真的。它在裤子里硬了整整四十分钟,从开门那一刻到现在就没软过。它在等今晚。在和它阔别了一年的逼重逢之前,它还要熬过一顿晚餐、一场桌下战争、以及等那个扎马尾的女孩戴着草莓味润唇膏的嘴唇亲完我之后安然入睡。

落地钟的秒针又咔哒了一下。厨房里传来苏艺哼歌的声音——是一首老歌,旋律很熟,但我想不起名字。只记得一年前她在酒店床上靠在我胸口的时候,嘴里哼的也是这个调子。

第一章 完

# 第二章 · 第一顿晚餐——桌下战争

酱油买回来之后,苏艺在厨房里忙了整整一个半小时。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浅浅窝在我旁边,腿搭在我腿上,百褶裙翻上去一小截,露出白色过膝袜的边缘。她拿着手机给我看她小时候的照片——苏艺抱着她站在一棵银杏树下面,头发还是黑色的,笑得比现在拘谨。浅浅指着一张照片说这是我妈二十五岁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好看,我说嗯。她又指着另一张说我妈那时候刚生完我,你看她腰还没我胳膊粗,我说那叫恢复得好。她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翻照片。厨房里传来油烟机的轰鸣和锅铲撞击铁锅的叮当声,红烧排骨的酱香味从门缝里挤出来,混着蒸鱼的葱姜味和蒜蓉生菜特有的焦蒜香,一层一层叠在客厅的空气里。

那扇磨砂玻璃门上,苏艺的剪影来回晃动。我看着那道影子——围裙系带勒出的细腰,E杯巨乳在围裙下撑出的饱满弧度,以及她低头尝汤时臀部微微翘起的姿态。她把锅铲举到嘴边尝了一口,放下锅铲,用手指擦了擦嘴角,然后那道影子的手从嘴角慢慢往下滑——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滑过胸口。然后停住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在看我,但我猜她大概在笑,那种浅浅的得意的笑,就像一个把捕鼠夹摆好了正在等老鼠踩上去的人。

"菜好了!"苏艺推开厨房门,热气裹着她的香水味涌进客厅。她端着两盘菜走出来——红烧排骨油光发亮,白芝麻在排骨上星星点点;清蒸鲈鱼的眼睛还鼓着,葱丝姜丝铺在鱼身上像一件精致的刺绣。她把菜放在餐桌上,转身又进了厨房,来回三趟——蒜蓉生菜、凉拌木耳、一大碗蛋花汤,最后是一盘切好的水果拼盘摆在桌子正中央。她把围裙解下来挂在厨房门后,露出那条黑色深V高开叉连衣裙的全貌。刚才在厨房里忙了一个半小时,油烟和热气让她的皮肤微微出汗,锁骨上有一层薄薄的水光,那颗蓝色耳坠贴在她汗湿的脖子上,暗红色卷发有几缕黏在肩膀上。

"入座吧。"苏艺拉开餐桌正对面的椅子坐下。她坐下去的时候和下午一样讲究——先按着裙摆,沉腰,再交叠双腿。高开叉滑开,露出右腿整片黑丝,从脚踝一路到大腿根。红底高跟鞋在脚尖上晃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桌面上蒸腾的热气,稳稳地落在我脸上。嘴角挂着一个只有我能认出来的弧度。

浅浅拉着我坐下来,自己贴在我右手边,大腿隔着百褶裙紧紧压着我的腿。她拿起筷子给我夹排骨的声音:"你尝尝这个!我妈的拿手菜,我从小吃到大!"

我夹起来咬了一口。肉烂骨酥,酱汁浓稠咸中带甜,确实好吃。

"怎么样?"苏艺双手托腮看着我,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托着下巴。那个姿势让她的深V领口在重力的拉扯下微微张开,乳沟的起点若隐若现。她歪着头,紫黑色眼影在餐厅灯光下泛着暗光,嘴唇上重新补过了大红口红——比刚才更鲜艳,更饱满,像一朵正在盛开的花。

"很好吃。阿姨手艺真好。"

"那就多吃点。"苏艺拿起筷子给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我碗里。夹菜的时候她的身体越过桌面,深V领口在我眼前张得更开。那对E杯巨乳在她前倾的姿势下悬垂着,乳肉轻轻晃动,乳沟在布料间挤压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裂隙。她的筷子和我的碗沿碰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然后她慢慢直起身,用舌尖在下唇上舔了一下,那根沾了她自己口水的筷子从她嘴里抽出来——嘴唇箍着筷子慢慢滑过,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痕迹。她夹完菜坐到椅子上,把筷子放在自己嘴边轻轻咬着筷尖,眼睛看着我。咬了两秒才把筷子从嘴里拿出来。

浅浅在旁边一边扒饭一边夸她妈做菜好吃,腮帮子塞得鼓鼓的,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因为桌下,苏艺的脚已经从高跟鞋里滑出来了。

先是左脚。黑色丝袜包裹的足尖从红底高跟鞋里无声地滑出来,踩在木地板上。然后她的脚伸过来——足尖碰了碰我的右脚踝。下午在客厅她做过同样的动作——先碰一下,观察我的反应,再继续。我的反应和下午一样:没反应。至少表面上没反应。于是她的足尖沿着我的小腿慢慢往上爬。脚踝。小腿肚。膝盖。她的黑丝脚掌贴着我的小腿内侧往上蹭,丝袜的触感又滑又薄,隔着我的裤子都能感觉到她脚趾的形状和温度。然后她的脚趾滑到了我的大腿内侧——这里离我裤裆不到两厘米。她停了一下。把腿换了个方向——刚才用的是左腿,现在换右腿,因为右腿更灵活,能让她的脚趾做出更精细的动作。她的右脚沿着我大腿内侧慢慢往上蹭,每一步都在往裤裆靠近。然后她的脚掌终于隔着裤子踩在了我的鸡巴上。

不是用力踩——是轻轻压着,像踩一个需要小心对待的开关。我的鸡巴在她的脚底跳了一下。她感觉到了——因为她的嘴角在同一瞬间翘了一下,那个弧度一闪而过,不到零点五秒。她把脚收回去,不是放弃了,而是要换一个更直接的动作。这次她的足尖直接勾住了我的裤链拉链头。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金属拉链头,用黑丝包裹的脚趾慢慢往下拉。

"滋——"

裤链被她的脚趾拉下了三分之一。金属齿条分开的声音被浅浅扒饭的咀嚼声盖住了。又往下拉了一点,再往下一点——拉到快一半的时候停下了,因为浅浅忽然抬头了。

"妈你今天做的排骨是不是放了五香粉?味道好像跟平时不一样。"

苏艺的脚停在我裤链上没动。她端起自己的碗喝了一口汤,放下碗,回答女儿的声音稳得像新闻联播主持人:"嗯,加了一点。上次看你喜欢五香味的烤鸡翅,想着排骨放点应该也好吃。"

"好吃!特别好吃!"浅浅根本没注意到桌下发生的事。她又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

苏艺垂下眼睛,桌下的脚趾继续往下拉裤链——最后三分之一,全拉开了。我的灰色内裤暴露在空气里,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前液浸湿了内裤裆部一小块圆形。她用脚趾隔着内裤在龟头上轻轻踩了一下。踩的位置精准无误——她一年前含过这根鸡巴不知道多少次,闭着眼睛都能找到龟头最敏感的那个点。我夹了一块木耳放进嘴里,筷子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我的鸡巴在她的脚底硬到了极限。

"小林——"苏艺双手托腮看着我,桌下的脚在我裤裆上缓缓研磨,说话的声音却格外温柔,"听浅浅说你在学校成绩挺好的?拿了两年奖学金?"

"嗯。专业前几名。"

"不错。"她把"不错"两个字咬得很慢,脚趾隔着内裤在我龟头上又碾了一下,这次碾得比刚才更用力,龟头被她的黑丝大脚趾压得弹了一下。"浅浅从小成绩也好,就是有点挑食。以后你们在一起了,你得帮我盯着她。别让她老吃零食不吃饭。"

"妈——"浅浅抗议的声音从饭碗后面传出来。

"怎么了?"苏艺一脸无辜地看女儿,手从桌上伸过去给浅浅夹了一筷子生菜。桌下的脚在我鸡巴上继续画圈。她一边扮演慈爱的母亲给女儿夹菜,一边用黑丝脚趾在桌下给她男朋友撸管。

然后她的脚开始上下滑动。不是简单的踩和碾,而是从我的阴茎根部滑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反复地在裤裆上滑动,像用脚在模拟性交。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节奏很慢,脚掌隔着内裤裹住我鸡巴的轮廓,丝袜的触感让摩擦力更滑更微妙。每一下滑动都能感觉到我的马眼在分泌前液,内裤裆部那一小块湿痕越扩越大。

"小林——你怎么不吃菜?"她说话的时候桌下的脚还在动。

"吃了。在吃。"

我又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她看着我的嘴咀嚼,自己也夹了一块木耳放进嘴里咬破了。紫色的汁水从嘴角溢出,她用食指擦掉,然后把食指放进嘴里缓缓吮吸——那个吮吸的节奏和她桌下的脚在我鸡巴上滑动的节奏完全同步。

浅浅喝完最后一口汤,把碗放在桌上,站起来。

"我去下洗手间。你们先吃。"

她推开椅子走了。她的百褶裙在走廊拐角闪了一下就消失在卫生间门后。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上锁的声音。

餐桌前只剩我和苏艺两人。她桌下的脚停了一瞬。

然后她以我从未见过的速度从椅子上弹起来。不是站起来——是弹起来,像一只蛰伏了很久终于可以扑出去的母兽。她绕到餐桌这一侧,屁股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浅浅刚才坐的椅子,椅面还带着浅浅的体温。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右手,直接按在她左边乳房上。没有隔着领口,是从领口上面伸进去——她把我的手塞进她的深V领口里,手掌贴在她没穿胸罩的赤裸乳肉上。E杯大奶又软又烫,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比我刚才隔着裙子摸到的更硬更烫。她的手指压着我的手背不让我抽出来。

"摸到了吧?"她的脸凑到离我极近的位置,嘴唇上沾着刚才木耳汁水的紫色印记。她用气声说话——不是下午那种压到喉底的嗓音,是真正的气声,只有我们俩能听到,"比一年前大了没有?你知不知道阿姨每天晚上想着你那根鸡巴揉这对奶子?揉得乳头都粗了一圈——你看看——"

她把我的手翻过来,让我用指尖去碰她的乳头。那颗深褐色的乳头硬得几乎要蹦出乳晕,比一年前的颜色更深了,乳晕也大了一圈——果然是揉多了。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触感又滑又涩,像绸缎。乳肉在我指缝间变形,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碎了的闷哼。

"一年了——从你删了号以后——阿姨每天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去年你压在阿姨身上操阿姨的样子——那么大那么粗——塞在阿姨里面——把阿姨十几年没被人碰过的逼撑到了极限——"她一边说一边把我的手从她左乳移到右乳,让右乳也得到同样的关注。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气息喷在我耳廓上,"每次想你想得受不了——就得用手指——"

她把我的另一只手从她高开叉裙摆里塞进去。我摸到她黑丝大腿根部——那块下午就洇湿了的深色痕迹比刚才更大了,湿得几乎浸透了整块丝袜。手指再往上——隔着黑丝摸到她裆部最湿的那块区域时,她全身抖了一下。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淫液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沾在我指尖上。

"——可是手指不够——三根手指塞进去都够不到你顶到的那块肉——黄瓜太细——按摩棒太凉——阿姨把整个冰箱里的东西都试过了——没有一样能跟你这根鸡巴比——"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把手伸到桌下,握住我那根还没完全从裤链里掏出来的鸡巴。隔着内裤攥紧。眼睛看着我。

"你知不知道一个三十七岁的女人——每天晚上想着女儿的男朋友自慰——是什么感受?"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手指抖了一下。她的逼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我的手还塞在她大腿内侧,能清楚地感觉到逼口隔着内裤和丝袜剧烈收缩,一股新的热流从阴道口涌出来,湿透了我的手指。

走廊里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苏艺在零点几秒内松开我的鸡巴,把我的两只手从她奶上和腿间抽出来推回我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弹回自己的座位——她的屁股刚落到椅子上,筷子刚拿起来,浅浅就从走廊拐角走出来了。

浅浅坐回我旁边,抽了张纸巾擦手上的水珠。然后她凑过来在我脸上轻轻啄了一口——刚才亲的是嘴唇,这次是脸颊。嘴唇离开的时候"吧唧"一声,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她一边擦手一边问。

"聊你的学习。"苏艺端起汤碗喝了一口,声音稳得不能再稳了,"小林说你上学期期末有一门差点挂科,是不是真的?"

浅浅立刻转向我,眼睛瞪圆了:"林霖!你怎么跟我妈告状!"我笑了笑没接话。苏艺看着我,桌下的脚重新从高跟鞋里滑出来——但没有碰我。她只是用脚趾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她在积攒耐心。

然后她站起来。不是去厨房,而是走到餐桌侧面的水果盘旁边。水果盘旁边放着一串香蕉——不是冻香蕉,是常温的黄皮香蕉,下午浅浅在楼下超市和酱油一起买的。苏艺拿起一根香蕉,靠在餐桌边上,对着我剥皮。她剥皮的方式不是正常地剥——是一点一点慢慢地往下撕,黄色的皮被她的红色指甲一片一片剥开,露出里面乳白色的果肉。她举着那根剥好的香蕉对着我看了一眼,然后张开嘴。

嘴唇收拢成一个小小的、圆圆的O型。和下午含樱桃一模一样的O型,不同的是——樱桃只有拇指大,香蕉比樱桃粗得多。她把香蕉头含进嘴里,两片大红嘴唇包裹着白生生的香蕉头,腮帮子凹进去,慢慢地往下吞——吞到一半的时候停了,然后她把香蕉从嘴里抽出来。香蕉头上沾满了她的口红印和透明口水,口水在香蕉和嘴唇之间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她伸出舌尖舔掉了那条丝,然后用舌尖在香蕉头上画了个圈——舌尖绕着香蕉头的顶端慢慢转了一圈。那个舌尖——粉嫩、灵活、沾满了她的口水和口红——在我眼前放大到了整个视野。我的裤裆里那根东西跳得快要自己从裤链里弹出来。

"浅浅——吃香蕉吗?"苏艺把香蕉从自己嘴边移开,递给浅浅。浅浅接过去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她说"好甜"。

"是吗?"苏艺重新坐回我对面。刚才那根被她含过的香蕉现在正被浅浅一口一口吃进去。苏艺看着女儿吃香蕉的样子,嘴角翘起来,然后把视线转向我。她在用眼睛说——她嘴里这根香蕉沾着我的口红和口水。你操过她妈的那张嘴刚才含过它。现在她正在吃它。

浅浅吃完最后一口香蕉,把香蕉皮扔进垃圾桶,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她完全不知道她刚才吃的香蕉是她妈用嘴"预热"过的。她站起来说"我去帮妈妈洗碗",苏艺说"不用,你陪小林看电视。妈妈自己洗。"浅浅就拉着我坐到客厅沙发上,贴在我身上继续翻刚才没翻完的相册。

苏艺从餐桌前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她端着摞起来的盘子弯着腰从餐桌边走过,深V领口在我面前再次敞开——比刚才所有的弯腰角度都深,几乎整条乳沟都暴露在外。然后她端着盘子走进厨房,用脚背勾上了门。水龙头哗哗地响起来。透过磨砂玻璃门,可以看到她的剪影站在水槽前面,两只手在泡沫里来回搓洗。洗碗的声音单调而规律——盘子碰盘子的咔咔声,水冲碗的哗哗声。

然后水声忽然停了。苏艺从厨房探出头。

"小林——帮阿姨把那个大汤碗端过来?太大了一个人端不动。"

浅浅正要站起来,苏艺加了一句:"浅浅你在沙发上休息,让小林端就行。"她冲林霖招了招手。

我走进厨房。苏艺正在水槽边搓一块百洁布,听到我进来关上厨房门——用脚后跟把门推上,门锁轻轻咔哒一声。她把百洁布丢在水槽里,转过身靠在料理台上,双手抱胸看着我。被她自己揉过又在餐桌上被我手指塞过的乳房在手臂的挤压下挤得更紧了,深V领口里的乳头从深V边缘探出头来,像两颗刚剥出来的暗红色小石子。

"刚才——"她舔了舔下唇,上面的口红已经卸了一半,露出本来的唇色,"在餐桌上被浅浅打断了。阿姨还没说完。"她朝我走一步,双手按在我胸口上把我推到厨房门板上。下午在客厅她也做过这个姿势——双手撑在我胸口两侧,身体贴上来。不同的是这次她的手指开始解我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解到第三颗的时候停了,把衬衫领口往两边拉开,露出锁骨和她下午在我肩上蹭出的那个还没完全消退的口红印。

"你在桌下硬了多久?"她的手指沿着我的腹肌往下滑,滑到裤链——裤链刚才被她的脚趾拉下了一大半,她只需要用两根手指轻轻一扯就全拉开了。灰色内裤从裤链开口鼓出来,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前液浸湿的内裤几乎透明。她的手指隔着内裤在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我的鸡巴在她手指下猛地跳了一下。

"从下午开门到现在——你是不是一直都硬着?"

"差不多。"

"阿姨也是。从开门到现在——逼就没干过。"她抬头看着我,眼里的迷离已经盖过了刚才在餐桌上维持的温柔,"刚才在桌下用脚踩你的时候——阿姨的逼在哗哗流水。你把手指伸进来就知道了——那条黑丝裆部现在湿得能拧出一杯水——咱们家今天不用买盐了——阿姨的逼水能腌一缸咸菜——"

这时客厅里传来浅浅打电话的声音。她好像是在跟同学讲电话——"对对对今天带男朋友回家了,哈哈哈他跟我妈相处得可好了——"笑声隔着一道门板传进来,清晰得能听到每一个字。

苏艺听到女儿笑声的时候,手在我鸡巴上紧了一下。没有愧疚。只有更湿。

"你听听——她在跟她同学炫耀——她男朋友跟妈妈相处得好——她不知道她妈正摸着这根鸡巴——她不知道她妈刚才在餐桌下用脚踩了它二十分钟——"她越说越兴奋,手指隔着内裤攥紧我的鸡巴根部,拇指按在龟头上画圈。"每次——每次在浅浅面前偷偷碰你——阿姨就特别——特别容易湿——你知不知道——"

她把我的手从她领口塞进去,让我的手指重新捏住她的乳头。这次不是隔着裙子——是直接捏住赤裸的乳头。乳头在我指腹下硬得已经不像乳头了,像一颗烧红的弹珠。我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头根部用力一掐——她的腿立刻软了一下,身体前倾额头撞在我胸口上。她用拳头塞进自己嘴里才没叫出来。厨房门外浅浅还在讲电话:"——他还会弹吉他呢!下次让他弹给你们听——"

"你——你比一年前更会掐了——"苏艺靠在我胸口喘了好几口气才能说话,"一年前你掐得阿姨奶头疼了好几天——现在你掐一下——阿姨的逼就直接抽搐——"

她直起身,把裙摆撩到腰上,露出黑丝连裤袜的全貌。胯部那片已经被她自己弄湿成了一个深色的半透明区域,阴唇的形状隔着丝袜和内裤清晰可见——两片深褐色的花瓣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渗出透明的液体,湿透了整个裆部。她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大腿内侧:"你摸摸——湿成这样——"

我的手指隔着层层黑丝按压她的阴蒂。那个小肉芽已经充血胀大了至少一倍,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动。我压下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牙齿咬在我的衬衫袖子上,口水浸湿了袖口的布料。她的额头重新撞在我胸口上,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胳膊。

"等等——阿姨想起来了——"她松开咬着的袖子,喘着粗气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因为咬衣服而溢出的口水。"还没说正事。"

"正事?"

"对。正事。"她把手撑在我胸口上让自己站稳,声音恢复了几分平日的慵懒——虽然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今晚。等浅浅睡着。你来阿姨房间。"

她踮脚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具体方案:浅浅的卧室和苏艺的卧室中间隔着一个客卧。浅浅晚上十点半左右睡觉,睡得特别沉——手机闹钟都叫不醒。客房窗帘不透光,空调不好用但降温没问题,床垫偏硬对腰好。然后她退后一步,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裤裆。

"记住——别锁门。阿姨的门不锁。你走进来就行了。阿姨会在床上等你。穿的是——"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弯到最深的那个角度,"——今天下午刚换的新睡衣。黑色的。薄纱的。里面什么都没穿。"

她说完这句转身回到水槽前,重新打开水龙头开始冲碗。背对着我洗碗的姿势把她肥臀的轮廓勾勒得更明显——包裹着黑丝的臀肉在裙摆下鼓起两道饱满的弧线,腰窝在围裙系带间浅浅陷下去。她头也不回地说:"现在出去。回去陪浅浅。别让她起疑。碗阿姨自己洗。"

我把裤链拉回去,系好皮带,用湿毛巾擦了擦脸上被她蹭到的口红。她的口红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我下巴——大概是刚才她咬我袖子的时候。我擦干净之后拉开厨房门走出去。浅浅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了,冲我招手:"林霖你过来看!这个综艺好好笑!"

我走过去坐下,她立刻把头枕在我的大腿上,把手机举给我看。综艺节目里有个男扮女装的人在摔跤,假发掉了,露出光头。确实挺好笑的,浅浅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后脑勺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我的裤裆还残留着她妈刚才用脚踩的触感和用手指攥紧的力道,我那根鸡巴还半硬着——她枕在我大腿上蹭了两下之后,停了。她能感觉到。她侧过脸仰头看着我说:"你是不是也觉得很好笑?"

她以为我裤裆里那根东西是在为综艺节目起立。很好。那就让她这么以为。

综艺放了不到二十分钟,浅浅就困了。她打了第三个哈欠的时候脑袋从我腿上滑到沙发垫上,眼皮打架,声音含含糊糊:"我睡一会儿——你如果饿了冰箱里有水果——你叫我妈给你切——"话没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苏艺从厨房出来了。她换了双拖鞋——不是高跟鞋,是毛绒拖鞋,踩在地板上没什么声响。她走到客厅沙发前,低头看了一眼蜷在沙发上睡着的浅浅——马尾压在沙发垫上,嘴唇微微张开,口水沾湿了沙发套的一小块。然后她抬头看我。

"让她睡吧。抱她去她房间。"

我抱起浅浅。她在我怀里翻了个身,脸下意识埋进我胸口,手指攥着我的衬衫领子。我把她抱进走廊最里面的房间——那个房间墙上贴着浅蓝色壁纸,床头有一只毛绒兔子,书桌上整整齐齐码着课本和彩笔。我把她放在床上,她翻了个身,抱住了旁边的兔子玩偶,把脸埋进兔耳朵里继续睡。

我退出房间时看到门口的地板上有一小块亮晶晶的水渍。是刚才从厨房滴过来的。我抬头看走廊尽头——苏艺靠在她的卧室门框上。

她还穿着那条黑色深V连衣裙,但围裙摘了。头发重新梳过,那颗蓝色耳坠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闪着幽蓝的光。

她看到我从浅浅房间出来,伸出手,用手指对着我勾了勾——食指,一下,两下,三下。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她说的是——过来。

第二章 完

# 第三章 · 厨房一战——浅浅在客厅

走廊里只开了一盏夜灯,昏黄昏黄的,照在木地板上像铺了一层稀释过的蜂蜜。苏艺靠在她卧室门框上,右手食指对着我慢慢地、一下一下地勾。她的嘴唇无声地动着——过来。那颗蓝色耳坠在昏黄光线里闪了一下,像一只微型鱼钩,钩住了我的视线。

我往她那边走了三步,然后停住了。她挑了一下眉毛,嘴唇又无声地动了一下——怎么?但我没有继续走向她。我转头看了一眼客厅——浅浅还蜷在沙发上,马尾压在沙发垫子上,嘴唇微张,呼吸均匀,脸上还挂着刚才看综艺时残留的笑意。电视已经自动待机了,屏幕黑着。落地钟的秒针咔哒咔哒地走,显示时间是晚上九点四十三分。

我朝苏艺的方向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客厅沙发上的浅浅。苏艺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然后看回我,眉毛挑得更高了。我用嘴型回了她两个字——先去把她抱回房间。然后我来找你。苏艺嘴角翘了一下,用食指在自己嘴唇上点了一下,然后指了指自己卧室虚掩的门。那个意思是——等你。

我走回客厅,弯腰把浅浅从沙发上抱起来。她在我怀里翻了个身,脸埋进我胸口,手指攥着我的衬衫领子,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太清,大概是"林霖"。我把她抱进走廊最里面的房间,那个贴着浅蓝色壁纸的卧室。床头那只毛绒兔子歪在枕头上,书桌上整整齐齐地码着课本。我把她放在床上,她翻了个身,一把抱住旁边的兔子玩偶,把脸埋进兔耳朵里,继续睡。呼吸又深又匀。

我退出房间,把门带上。走廊里夜灯还是那盏,昏黄昏黄的。苏艺的卧室门还是虚掩着,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我走到门口,手刚搭在门把手上,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一只手伸出来抓住我衬衫领子,把我整个人拽了进去。

苏艺把我按在门板上。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她的嘴唇压上来了——不是下午在客厅那种若即若离的试探,不是晚餐时那种带着笑的挑逗,是实打实的舌吻。她的舌头直接顶开我的牙关钻进我嘴里,舌面摩擦我的舌面,舌尖勾我的上颚,嘴唇吸我的嘴唇。她嘴里有红酒残留的涩味和薄荷牙膏的凉,两种味道搅在一起顺着她的舌头灌进我嘴里。她的手从我胸口滑到皮带扣,手指灵活得像一个职业扒手——咔一声皮带松了,咔一声裤扣开了,拉链被一把扯到底。我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被她褪到膝盖,那根硬了整整一下午的鸡巴弹出来,啪地打在她手背上。

她把嘴唇从我嘴上移开,低头看了一眼。那根二十厘米的鸡巴正对着她,龟头紫红油亮,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柱身上那条暴起的青筋在暖黄灯光下微微跳动。她看着它——不是那种"好大"的夸张反应,而是一个饿了一年的人终于看到了一桌菜的表情。瞳孔微微放大,嘴唇微张,舌尖在下唇上慢慢扫过。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声音从嗓子眼里滚出来,低沉粗哑,带着压抑了一整天才终于可以释放的饥渴。

"一年了。阿姨想这根鸡巴想了整整一年。"

她放开我,退后两步,让我看清她现在的样子。

她换掉了那条黑色深V连衣裙,穿上了一件黑色薄纱吊带睡裙。不是普通的睡裙——是那种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款式。薄纱面料几乎是透明的,在暖黄床头灯的映照下,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透过纱料清晰地印出来。吊带细得像两根黑线,勉强挂在她白皙的肩头,仿佛稍微用力就会崩断。领口也是深V,但不只是开到胸口——是一路开到肚脐上方,用一根细细的系带松松垮垮地系着,系带下方是她平坦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肚脐。裙摆到大腿中段,同样薄如蝉翼,透过纱料能看到她两条光裸的长腿——没有丝袜,下午那双黑丝连裤袜已经被她脱掉了,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丝袜边缘勒出的浅红色痕迹。

里面什么都没穿。

那对E杯巨乳在黑色薄纱下毫无遮挡地呈现出来。雪白的乳肉在纱料下若隐若现,被吊带睡裙的深V领口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硬挺着,把薄纱撑出两个尖锐的凸点,乳晕的轮廓透过纱料完整地透出来——比一年前颜色更深了,乳晕也大了一圈,正是她自己所说的"揉多了"。她侧过身,我就看到了她肥臀的全貌——薄纱裙摆贴着她的臀肉,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弧线。她的腰还是那么细,和上面那对E杯巨乳以及下面那两瓣肥臀形成一种让男人看了就想掐上去的夸张比例。

她抬手把头发从脖子上撩起来,暗红色卷发堆在头顶,露出修长的脖颈和锁骨。锁骨上还残留着白天在客厅她拿手指划过时留下的那一道微红——下午那一下她自己划的。然后她把手放下来,转过身,正面对着我。她抬起一只手放在自己锁骨上,手指沿着脖颈慢慢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薄纱深V的边缘,滑过乳沟。然后她的手指在左乳下方停住,隔着薄纱托起那团沉甸甸的E杯乳肉,拇趾在乳头的位置轻轻画圈。

"认不认识这件睡裙?"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是在我耳膜上弹了一下,"一年前——第一次约的时候——阿姨穿的就是这件。你说好看。阿姨就一直留着。今晚专门翻出来的——"她把"翻"字咬得很重,"——专门为你穿的。刚才在厨房就想让你看了,但浅浅在,只能换好了在房间里等你。"

她又走了两步到我面前,一只手重新握住我的鸡巴——这次是直接握住,没有衣物隔挡,她的手掌贴着我的龟头和柱身,手指收紧,拇指在龟头马眼上轻轻碾过。我的鸡巴在她手心里剧烈地跳了一下。她的嘴角因为感觉到这个跳动而弯了起来。

"下午在客厅摸阿姨奶子的时候——刚才在厨房阿姨给你口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想找个地方把这根东西塞进来?"她握着我的鸡巴往自己的方向轻轻拽了拽,下巴朝身后那张大床的方向一抬,"现在不用忍了。浅浅睡着了。她的房间在最里面——隔着一个客卧和一个走廊——她听不到。"

她把鸡巴放开,退后几步,坐到床上。不是一屁股坐下去,是侧身慢慢躺倒在床中央,一只手撑着太阳穴,另一只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薄纱裙摆在她躺下的动作下微微上卷,露出光裸的大腿根部和一小截臀线。她的大腿慢慢夹紧又松开,夹紧的时候大腿内侧的皮肤在床头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那不是汗,是她逼里淌出来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在灯光下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来。"她的声音沉到了喉底,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势在必得的自信。"让阿姨看看——一年没操了——你那根东西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把阿姨操到翻白眼。"

我走到床边。她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拽倒在床上——力道比我想象的大得多,这个女人的饥渴已经转化成了物理力量。我倒在她身上,她双手捧着我的脸又吻上来,嘴唇压着我的嘴唇,舌头重新钻进我嘴里,同时两条腿缠上我的腰,光裸的大腿夹住我腰侧,脚踝在我腰后交叉。她的高跟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蹬掉了,赤脚的后跟卡在我尾椎骨上。我感觉到她逼口隔着薄纱贴上我的鸡巴——那层薄纱已经被她的淫水浸透了,贴在阴唇上几乎等于不存在,湿热感穿透布料蒸腾着我的龟头。

她一边亲我一边抓住我的右手按在她左边乳房上。隔着薄纱,乳肉比下午摸起来更烫更软,乳头硬硬地硌在我掌心里。她用手压着我的手背让我更用力地捏——乳肉在我指间变形,从指缝里鼓出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亲我的嘴唇也开始失去节奏,变成了胡乱地蹭。

"使劲——"她把嘴唇从我嘴上移开,大口喘气的声音就在我耳朵边响着,"再使劲——把阿姨的奶子捏成你的形状——"

我听到这句话之后,手底下的力道猛然加大。五指收拢,把她那团E杯乳肉攥在手心里狠狠一握。乳肉被挤压到极限,乳头从我的虎口间探出来,硬得发紫。她的身体在被我捏住的瞬间弹了一下——后背弓起来撞在我胸口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碎了的闷哼。不是疼的,是爽的。

"对——就是这个力道——"她把我的手从左边乳房拉到右边,示意我两边要公平对待,"右边也要——两边都要——阿姨最怕不公平了——"

我换手捏她右乳。同样的力道,同样的挤压,她的反应比左边更激烈——右乳比左乳敏感,这是她自己说的。她的头往后仰到极限,脖颈拉成一道紧绷的弧线,锁骨凹陷处积了一小汪汗。她的手指掐在我后背上,红色指甲陷进我的皮肉里,在背上抓出了几道长长的红痕。

"让你给阿姨留记号——阿姨也给你留——"她喘着粗气看着我的眼睛,嘴角翘着,眼睛里烧着的火焰从下午到现在没熄过一瞬。"明天——明天你洗澡的时候——看到背上这几道——就会想起今晚——就会想起阿姨——"

我把她身上的薄纱吊带睡裙从她肩头扯下来。两根细带无声地滑脱,整件睡裙从她身上褪到腰际,那对E杯巨乳终于完全暴露在床头灯的暖黄色光线里。雪白的乳肉上有一层细密的反光——是汗。乳肉在我刚才捏过的地方泛着几道浅红色的指印,乳头胀大了一圈,深褐色的乳晕皱缩成一个小小的圆环。她的上身赤裸地躺在黑色床单上,暗红色卷发散在白色枕头上,脸上的妆容已经花了一小半——紫黑色眼影在眼角晕开了一小块,口红花了但嘴唇因为接吻而充血发肿,反而比下午更饱满更翘。

我低头含住她的左乳头。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根部,舌尖在乳头上快速拨动——她整个人立刻弓了起来,后脑勺压在枕头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知道是想把我推开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她的乳房在我嘴里胀大到极限,乳头的纹理在我舌尖上清晰可辨。我一边吮吸一边感觉到她的逼隔着薄纱在我的小腹上蹭——她在自己动,用逼口去蹭我的腹肌,淫水把我的小腹涂得一片湿滑。

"另一边——另一边也要——"她拉着我的头往她右乳上引。我从左乳拔出嘴,口水在我嘴唇和她乳头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然后换到右乳,同样的方式——咬乳头根部,舌尖拨乳头尖端。右乳比左乳敏感得多,我吸住右乳头的同时用手指捏住她左乳的乳头一起揉搓,双重刺激。她整个人开始发抖——不是轻微的颤,是从脊椎蔓延到四肢的哆嗦。大腿夹紧了我的腰,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成直线。

"要死——"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叫了一声,"你比一年前更会吸了——你是不是找别人练过——"

"没有。"我松开她的乳头,沿着她的乳沟一路往上吻——锁骨、脖颈、下巴、嘴唇。在她嘴唇前停了一厘米,说:"就你一个熟的。浅——"我差点说出浅浅的名字,但在说出来之前刹住了。

但她听到了。她听到了"浅"字。她的身体在我身下震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她的腿把我夹得更紧了,逼贴在我小腹上磨蹭的速度变快了。她把嘴唇贴在我耳朵上,声音压到几乎只剩气息。

"说出来。没事。说你刚才想说的人的名字。"

"浅浅。"

她的逼听到"浅浅"两个字的时候隔着薄纱在我腹部狠狠地抽搐了一下。她的眼睛闭了一下再睁开,瞳孔明显放大了一圈。

"再叫一次。叫她的名字。操她妈的时候叫她的名字。"

"浅浅。"

她又抽了一下。这次连大腿都在抖。

"你知不知道——"她双手捧着我的脸,额头贴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呼吸交混在一起,"你每次说她名字的时候——阿姨的逼就——就自己收缩——不是阿姨自己能控制的——是它自己——"

我把她的睡裙从腰上彻底褪下去,她抬起屁股配合我。薄纱裙子被揉成一小团扔在床脚,她全身上下现在只剩一条黑色蕾丝丁字裤——那条下午在客厅她用黑丝脚踩我裤裆时就已经湿透了的丁字裤,现在更是湿得几乎透明。阴唇的形状隔着蕾丝完全可见,两片深褐色的花瓣微微张开,中间的缝还在往外渗透明液体。蕾丝裆部被她的淫水浸得颜色深了好几度,紧紧贴在她的逼口上。

我手指勾住她丁字裤的边缘往下拉。她不抬屁股——反而把屁股往下压,让我的手指和她的丁字裤之间产生阻力。她眼睛看着我,嘴角翘着,那个弧度是母猫逗弄猎物的弧度。我用了一把力把丁字裤扯到膝盖,她自己用脚把它蹬掉了。这下她全身赤裸——三十七岁的身体在床头灯下完整地呈现出来:一对E杯巨乳微微向两侧摊开但仍保持着饱满的半球形,腰细得一只手能握住,髋骨宽大,小腹平坦得不像生过孩子的人,小腹下方是修剪整齐的倒三角阴毛,再往下——那道深褐色的逼缝正微微张开,阴唇肿胀发亮。

她的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给我看里面的构造——深红色内侧,鲜红色的阴道口正在一收一缩地蠕动,每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水沿着她的股沟淌到黑色床单上,洇出一个小碗口大的深色水痕。

"你看——"她把手指插进自己阴道口,只插进一个指节就拔出来,指腹上拉出一道黏稠的透明丝。她把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手指举到我面前,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嘴唇裹住手指吮吸干净,吸出了"嘶——"的一声。她把手指从嘴里拔出来,重新放回我的鸡巴上,用她自己的淫水当润滑剂抹满整个龟头。"阿姨的逼自己预热了整整一下午。不用前戏。直接进来。"

她翻身把我压在下面,骑上我的腰。她跨坐在我小腹上,双手撑着我的胸口,肥臀往后挪——股沟蹭过我的鸡巴柱身——直到逼口对准了龟头。她低头看着我们即将交接的位置,深呼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地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那两片深褐色的花瓣被龟头一点点推开,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润的O型——她咬着嘴唇往下沉,龟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进入三分之一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汗珠,嘴唇咬得发白。

"一年了——"她从牙缝里挤出话来,"一年没吃这个尺寸了——比阿姨记忆中的还要粗——你这一年是不是又长了——"

"没长。是你一年没被操,比以前紧了。"

"紧你妈——"她骂了句脏话——平时那个优雅端庄的苏艺从来不说脏话——然后猛地往下一坐。没有循序渐进,没有慢慢适应,是直接一坐到底。二十厘米的鸡巴整根贯入,龟头撞到她宫颈口那个软乎乎的肉环才停下来。她的身体僵了一瞬间——嘴张到最大但没有任何声音出来,眼睛翻白了一瞬,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盆骨往上剧烈痉挛。她的阴道内壁裹着我的阴茎疯狂收缩——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那种女人被操到超过自己承受极限时的无规律痉挛,肉壁从根部绞到龟头再从龟头绞回根部。

然后声音才从她嗓子里冲出来——"啊——"的一声被压碎了的闷叫。她趴倒在我胸口上,E杯巨乳压在我胸肌上软软地摊开,身体还在抖。阴道持续痉挛了大概十几秒才慢慢平复。

"操——"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喘了三口气才能说话,声音粗哑得不像她自己,"刚才那一下——撞到宫颈口了——阿姨差点——差点直接被这一下操到高潮——"她抬起头,嘴唇在我脖子上蹭来蹭去,说话的气息喷在我喉结上,"但还不够。阿姨今天要不止一次。所以——"

她撑着我的胸口重新坐起来,屁股开始自己动。先是缓缓地上下起伏——拔出来几寸再坐回去,让龟头在阴道前半段来回摩擦,带动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然后节奏加快——肥臀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她骑在我身上,暗红色卷发披散在光裸的肩头随着她身体的起伏甩来甩去,E杯巨乳上下晃荡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口上,乳肉撞击乳肉发出"啪啪"的脆响。她的手指掐在我胸口上,红色指甲陷进我的胸肌,把她自己的指关节都掐白了。

"爸爸——"她忽然叫了一声。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主动叫的。她低头看着身下被她骑着的我,嘴唇张开,舌尖在嘴唇上舔了一圈,然后又叫了一声:"爸爸——你知不知道——你自己这根东西有多——多厉害——阿姨这辈子就你一个人——给了阿姨高潮——"

她越动越快,屁股的起伏已经快到几乎看不清单次动作,只能看到一片白花花的肉影上下翻飞。肥臀撞击我的大腿根发出沉闷的"啪啪"声,混合着她自己阴道里淫水被搅出来的"咕叽"水声,两种声音在安静的主卧里交织成一道淫靡的背景音。她的脸开始泛红——不是害羞的红,是高潮即将来临前的潮红,从胸口蔓延到脖子再蔓延到脸颊。她的眉头皱在一起,嘴张开但呼吸全乱套了,每一次起伏都带着一声短促的喉音。

"爸爸——女儿快到了——女儿要——要高潮了——"

她整个人往后仰,双手撑在我膝盖上,身体弓成一道夸张的弧线。那对E杯巨乳在这个姿势下被她的身体拉向天花板,乳头直直地挺着,乳肉在她后仰的胸口晃荡。她的腹部开始抽搐——先是小腹,然后蔓延到整个盆骨,然后是大腿。阴道内壁开始剧烈痉挛——不是刚才那种不规律的抽搐,而是有节奏的、一波接一波的强力收缩,肉壁从宫颈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绞紧。

然后她的眼睛开始翻白。眼珠往上翻进眼窝深处,露出底下的白色巩膜。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开始只是舌尖,然后是整根舌头——长长的、粉嫩的、沾满了口水的舌头耷拉在下唇外面,舌尖上滴下的口水落在她自己锁骨上。她的脸彻底扭曲了一瞬——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在小区邻里间口碑极好的苏女士,此刻正骑在她女儿的男朋友身上,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操到了高潮。

她在痉挛中喊了出来——"爸——爸——啊——"声音又长又绵又哑,尾音拖出了好几个颤音。

然后她整个人往前栽倒在我胸口上。骑乘位的姿势垮了,她像一滩融化了的黄油一样趴在我身上,两条腿还夹着我的腰,但屁股已经不动了。只有阴道还在抽搐——一收一缩地夹着我还没射的鸡巴,每一次收缩都从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她的脸埋在我肩窝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沾湿了我的锁骨。

"第一——第一次——"她喘了好几口气才能说话,声音哑得像砂纸打磨木头,"这是今年——不,是这一年多以来——最好的——最爽的高潮——比刚才厨房那次——还——还要爽——"

"刚才厨房?"我用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我的眼睛,"我记得刚才在厨房,你还没到高潮就被浅浅打断了。"

她的脸红了——这次不是潮红,是难得的羞红。她把脸重新埋进我肩窝,闷闷地说了一句:"然后后来——阿姨在浴室——"

"你在浴室自己弄了?"

"嗯。用手指——想着你在厨房的样子——两分钟就——就高潮了。但那个跟现在这个没法比。手指太细了。只有你这根——"

我从她身下翻身起来,把她压在下面。她的双腿自动缠上我的腰,这个动作她已经做了不止一次——从一年前第一次约的时候她就习惯了这个姿势。我用膝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让她整个逼口完全暴露出来,然后从正面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比骑乘位插得还要深——因为她的腿被掰开之后盆骨会自然抬起,阴道角度会和鸡巴形成最深的插入角度。龟头穿过阴道口、穿过肉壁的层层褶皱、穿过一年前我顶过无数次的那道环状肌肉——最后撞在她宫颈口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啊——"她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捂住嘴之后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变成闷闷的"唔唔——"。她的另一只手抓紧了床单,红色指甲在黑色床单上抓出了十道白色的抓痕。眼睛瞪大看着我,眼角因为生理刺激溢出了两道细细的泪痕。

"这个姿势——太深了——"她捂着嘴说,声音闷在手掌后面含含糊糊,"顶到子宫口里面了——"

"刚才不是说让我叫你什么?"

"——爸爸。"

"再叫。"

"爸爸。"

"叫得比刚才骚一点。"

"爸——爸——操——女——儿——的——逼——"

她在说出来之后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和刚才骑乘位高潮一样的程度,但这次来得更快。因为她在自己说"女儿的逼"的时候,被自己说的话刺激到了高潮。她的脸在枕头上一歪,眼睛又开始翻白,舌头也从嘴角耷拉出来。我趁着她高潮痉挛的当口从她的逼里拔了出来——拔出来的瞬间她的阴道发出一声"啵"的水响,像从红酒瓶里拔出木塞。淫水从她的逼口涌出来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床单上那片湿痕又扩大了一圈。她的腿还在抖。

然后她翻身过来反客为主。她跪在床上把我推倒,手指压着我的胸口把我按在床垫上,然后俯身含住我的鸡巴——龟头滑进她嘴里,越过舌头,撞到喉咙口。她没有吞太深,因为她还在气喘吁吁地说话。

"阿姨刚才来了两次。你还没来。"她把鸡巴含进嘴里吞吐了几口拔出来,嘴唇上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水——刚才高潮时残留在龟头上的,现在全蹭到她嘴唇上了。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同时另一只手握着我的鸡巴根部,眼睛盯着龟头。"第一次——让阿姨帮你出来。用嘴。然后我们慢慢来第二次——第三次——今晚阿姨请了假——明天不用上班——"

她把整根吞进嘴里。这次吞得很深——鼻尖撞到我的小腹,喉咙口裹住了龟头。她的喉管深处发出"咕噜——"的水声,她保持深喉的姿势停了将近十秒,让我在她喉咙里感受到她吞咽时产生的负压和痉挛。然后她拔出来,大口喘气,口水从嘴角流到下巴再滴到她自己的乳房上。

她继续口交。一会儿浅——嘴唇包裹龟头用舌头快速拨动马眼;一会儿深——整根吞到喉咙口让喉管裹紧柱身。她的手握着根部配合她嘴部的节奏上下旋转。她的眼睛一直抬着看我的表情。

外面走廊里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床铺嘎吱声。苏艺的嘴停在我鸡巴上。空气凝固了一秒——两秒。然后她的嘴不紧不慢地从我鸡巴上退出来,嘴巴发出"啵"一声。她抬起头朝房门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后看着我,嘴角翘起来。

"你猜——刚才是谁翻了个身?"

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满嘴的口水,然后把口水抹在我的鸡巴上。她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从床到梳妆台那段路扶了一下床尾才走过去。梳妆台的镜子上沿镶着一圈暖色的小灯泡,她伸手打开开关——灯泡亮了,整面镜子变成了一个明亮的舞台。

她站在镜子前面看着自己——赤裸的三十七岁躯体,乳房上布满了刚才被我手指掐出的浅红色指印,乳头胀大了一圈,逼口还在往外渗残留的淫水,大腿内侧亮晶晶的。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口红已经花得不成样子,下唇上晕开了一片红色;眼影也晕了,两个眼眶周围都氲开了淡淡的紫黑色;头发乱得像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

她笑了。笑得很轻,但很满足。然后她弯腰扶着梳妆台,把肥臀翘起来,脸侧对着镜子,对我勾了勾手指。

"来。从后面。让阿姨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是怎么被操的。一年前那次在酒店——你也这样弄过——阿姨一直记得——"

我走到她身后。她看着镜子里我靠近她后背,鸡巴碰到她的臀缝时她的屁股抖了一下。她用手扶着梳妆台边沿,翘着屁股对着我,逼口从臀肉中间微微张开,阴唇还在淌水。我把她腰窝按得再低一些,直到她的奶头几乎擦到梳妆台面,然后从后面一插到底。

这个姿势带来的深度让她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双手差点滑出梳妆台边缘。她侧着脸贴在自己手臂上,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镜子里那个被从后面贯穿的女人。看着我一次次从她屁股后面猛烈地撞进去,看着自己那对E杯大奶在每次撞击下前后大幅甩动,看着自己脸上那个既像痛苦又像陶醉的表情渐渐扭曲。她的呻吟从闷在手臂里的咕噜声渐渐变成压抑不住的抽泣——她没在哭,她是在叫,但叫声已经失控了。

"你看——"她伸出手指指着镜子里的自己,"你看阿姨的奶子——被你撞的——在甩——你看阿姨——阿姨的嘴——口水都流到下巴上了——"她的手指在镜面上画了个圈,圈住了镜中自己那个翻白的眼睛和耷拉的舌头。"这就是你操出来的——你把苏浅浅她亲妈操成了这个样子——"

她说"苏浅浅她亲妈"的时候,逼剧烈收缩。然后她接着——还没说完——又加了句更高能的:"我女儿——浅浅——他根本不知道——她妈在梳妆台前——被她男朋友从后面操——操到对着镜子翻白眼——"

然后她把手从镜面上收回来,按在自己阴蒂上自己揉。一边被我从后面操,一边自己揉阴蒂,同时盯着镜子里自己翻白眼吐舌头的脸。这三重刺激让她第三次高潮来得又猛又快——她的阴道痉挛到几乎把我的鸡巴绞断,整个人趴在梳妆台上膝盖发软差点站不住,全靠我用双手掐着她的腰才没滑到地板上。她翻着白眼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尖叫了一声——"爸爸——母狗要死了——"然后彻底软了全身趴在梳妆台面上。

她趴了将近半分钟才能动。重新站直身体后她推开我的手,转过身,自己坐到梳妆台边缘——屁股冰凉地贴着木质台面——拉着我的手臂把我往她腿间引。

"再来一次——这次——这次能射了。射在阿姨里面——今天是安全期——"

她用手撑开自己外阴,给我看清自己的阴道口——已经被我操得微微外翻,阴唇比我刚进门时更肿更胀,内侧的肉壁翻出来一小圈深红色的嫩肉,还在往外挤透明液体。

"你看——是不是比以前更肥了?比一年前——"我的龟头刚顶到她逼口,她的腿就自动缠上来了,"——更有肉了?自己揉了一年——"

"嗯。"我低头看着交接位置,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的阴道口——她已经不需要任何润滑了,整个逼口是天然的湿润滑腻。

"比浅浅——嗯?"她忽然定住眼睛看着我,那个眼神里多了一分奇怪的认真——她在等答案。

"比浅浅紧。"

她听到这句话后把我拉得更紧了一点,嘴唇咬在我的耳垂上:"别告诉她——永远别告诉她。"

我把她顶在梳妆台上狠狠操进去。这次没有节奏、没有控制——就是冲刺式地全力抽插。她双手撑着梳妆台面撑住自己,屁股悬空,逼口张开接住我的每一次猛烈撞击。镜子里映出她表情从享受变成挣扎,从挣扎变成崩溃。快感叠加太多次了——第四次高潮来得比前三次都猛,几乎是不到两分钟就猛烈爆发了。她的身体往后仰到极限——后脑勺差点撞上镜子——嘴张到前所未有的角度,舌头整根耷拉在嘴角。眼球翻进眼窝只剩白色巩膜,腹部剧烈痉挛——小腹肌肉一浪一浪地抽搐。然后她尖叫——压不住音量了,叫声像从一个完全失控的喉咙里迸出来的:

"爸——爸——射——给——女——儿——"

我在她痉挛最剧烈的时候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阴道深处,连续喷发了足足七八次,每次龟头都紧紧顶在她宫颈口。她的阴道死命地绞着我的鸡巴——那不是一个女人在主动收紧盆底肌,那是高潮中无意识的剧烈痉挛——精液被她的宫颈口吸进子宫,混着她自己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

她垂在梳妆台上,脸侧贴在冰冷的镜面上,翻白的眼睛逐渐聚焦。高潮的痉挛从腹部慢慢退到四肢,大腿还在抖。她从梳妆台上滑下来站到地上,腿一软差点跪倒——我扶了她一把。她靠在我身上,大口喘气,手指抠着我的后背,整个人汗涔涔。暖黄色小灯泡照在她裸背上,汗珠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

"一年——"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一年的存货——全灌进阿姨子宫里了——你这孩子——连个招呼也不打——"

她靠着我的胸口喘了大概两分钟才慢慢平复下来。然后她抬起手——手还在微微发抖——在她床头柜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弯腰擦自己大腿内侧。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擦了几下,把湿透的纸巾扔进床头垃圾桶。湿透的纸巾啪嗒一声掉进垃圾桶底。

"把床单换了。"她指着床上那片被淫水和汗浸透的区域——黑色床单上洇出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湿痕,边缘还在慢慢扩大。

她从衣柜里拿了一床新床单,我俩一起把旧的扯下来换了新的。新床单铺平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双手按着床单,抬头看我:"等一下。"

她打开房门探头看了一眼走廊。

走廊里夜灯还亮着,昏黄昏黄的光铺在地板上。走廊尽头浅浅的房门紧闭着,没有任何动静。但在我和苏艺刚才最激烈的时候——她仰在梳妆台边缘尖叫的那几秒——我们确实没控制住音量。如果浅浅睡得不够沉,她可能听到了什么。

苏艺在走廊里站了很久,侧耳倾听。没有脚步声。没有开门的声音。没有浅浅喊"妈"的声音。只有落地钟在客厅咔哒咔哒地走,冰箱压缩机在厨房嗡嗡地响。她轻轻呼了一口气,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我。

"应该没事。浅浅睡觉很沉。"她走回床边,拿起那件黑色薄纱睡裙重新套在身上。薄纱重新遮住了她赤裸的身体,但乳头依然把纱料撑出两个凸点,大腿内侧精液擦干后留下的浅红色摩擦痕迹还隐约可见。她弯腰把那条丁字裤从地板上捡起来,看了一眼——裆部湿透了,还能拧出水——扔进了脏衣篓。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踮脚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然后她从床头柜上的湿巾盒里抽了一张,侧头看到我肩上有一道被她抓出的痕迹——大概是之前她在厨房门口发急时抓的——她用湿巾轻柔地擦了擦那道抓痕。已经不渗血了,只剩几道浅红色印子。

她退后一步看着我,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胸口。

"明天早上——浅浅八点半起来做早餐。你睡到九点再出来。她做的煎蛋会糊——每次都糊,你不用真吃完。然后我们三个正常吃早餐。你是我女儿的男朋友。我是你女朋友她妈。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过。"

"好。"

她把我推到门口,然后拉开门,探出半个身子确定走廊没人,才把我放出去。我走回客卧,关上门,躺在客卧那张空调不太好的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背上被抓出的那几道痕迹还在隐隐发疼。隔壁苏艺的房间里传来她在铺新床单的声音,然后是床铺弹簧轻微的嘎吱声——她在床上躺下了。再然后是床头灯的开关"咔哒"一声,她门缝下那道暖黄色的光线消失了。

走廊彻底暗了下来。

客卧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钻进来,照在天花板上,印出一道狭长的银白色光斑。外面不知道哪家养的猫叫了一声。我翻身侧躺,那张客卧的硬板床跟着嘎吱了一下。客卧隔壁就是主卧,主卧里躺着一个刚被我操了四次的女人——她现在的身体大概还在微微发抖,逼里还残留着我的精液,手指大概还在摸自己锁骨上我留下的那个牙印。

而走廊更远的地方——浅浅的房间紧闭着房门,那个带着草莓味润唇膏、睡觉一定要抱着兔子玩偶的女孩,此刻大概正沉浸在某个没有裂痕的梦里。梦里妈妈温柔,男朋友体贴,明天的煎蛋不会糊。

我的眼皮开始发沉。迷糊中我好像又听到了那声轻微的床铺嘎吱声——和刚才苏艺在床上翻身时一模一样的声音。但那可能只是老房子的管道。也可能是浅浅翻了个身。总之我太困了,没有深想。

第三章 完

# 第四章 · 深夜——浅浅隔壁

客房的床板硬得跟棺材板似的。

我躺在上面翻了几个身,怎么都睡不着。不是床的问题——是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它从晚上十点到现在一直处在半硬状态,像一根被压弯的钢筋,怎么也软不下去。苏艺刚才在厨房给我口交的时候还没射,在餐桌下被她的黑丝脚踩了二十分钟也没射,现在那根鸡巴硬得发疼,胀成了紫红色,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马眼上挂着一滴前液,把内裤裆部浸出了一个小硬币大的湿印。

我闭上眼就是苏艺那张脸。不是白天在客厅那个温柔端庄的苏阿姨——是刚才在厨房跪在地上给我口交的苏艺,嘴唇箍着龟头,腮帮子凹进去,口水从嘴角淌到下巴。是她靠在冰箱上被我撩起裙子后入的苏艺,黑丝裆部被撕开一个洞,逼口红肿外翻,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是她趴在料理台上被浅浅敲门差点发现时全身僵住的苏艺,阴道在恐惧中剧烈痉挛,绞得我的鸡巴差点当场射出来。

我翻了个身,床板嘎吱一声。隔壁浅浅的房间里没有任何动静——她睡得跟小猪一样,刚才在沙发上看着综艺就睡着了,我把她抱回房间的时候她嘴里还在嘟囔着"林霖"。

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从浅浅房间传来的。是从走廊另一头——苏艺的卧室。

那是一声很轻的、压抑的、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的闷哼。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刚才在厨房她趴在料理台上被我后入的时候,嘴里咬着拳头发出的就是这种声音。然后是床单窸窣的摩擦声。然后又是一声闷哼,比刚才那声更长了,尾音微微上扬,最后碎成了一小截颤抖的气声。

她在自己弄。

这个认知让我裤裆里那根东西瞬间硬到了极限。苏艺——那个下午还穿着深V黑裙在客厅里优雅地给女儿夹菜的苏艺——此刻正躺在离我不到十米的主卧大床上,手指插在自己的逼里,脑子里想着谁?她刚才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嘴唇上还沾着我的前液,她去浴室的时候内裤裆部湿得能拧出半杯水。她没高潮——刚才在厨房被浅浅打断了两次,后来在浴室自己用手指匆忙解决了一次,但那不够。

远远不够。

我又翻了个身。客房的空调发出嗡嗡的闷响,出风口的风半冷不热的。走廊里夜灯还亮着,昏黄昏黄的光从门缝下面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我看着那道金线看了大概五分钟,看着它被一个影子遮住了——有人站在门外。

门把手慢慢转动。门被推开一道缝。

苏艺侧身挤进来,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走廊夜灯从她背后透过来,把她只穿着黑色薄纱吊带睡裙的身体轮廓印成了一个暗影。薄纱面料几乎是透明的,在逆光下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清晰无比——细腰、宽胯、两条修长的大腿微微并拢,大腿根部有一小块更暗的阴影,那是她的逼毛。睡裙的吊带细得像两根黑线,挂在白皙的肩头,深V领口一路开到肚脐,两团E杯巨乳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颗乳头硬挺着把纱料撑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没说话。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过来,脚掌踩在老旧地板上的声音轻得像猫。走到床边,低头看着我——我仰面躺着,被子只盖到腰,上半身赤裸,下午她在客厅摸过的胸肌和腹肌在月光里泛着一层淡淡的银灰色。

她伸出手,把被子从我身上扯掉了。

我的鸡巴弹出来,直直地指着天花板。二十厘米,紫红色,暴起的青筋从根部一直爬到龟头边缘,马眼上挂着的前液已经拉出了一道透明的丝,滴在小腹上。她低头看着这根东西,看了至少五秒钟。黑暗中她的瞳孔放大了,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下唇上慢慢扫过。然后她爬上床,不是躺在我旁边,而是直接跨上我的腰。

骑乘位。她的主场。

她撩起薄纱裙摆,露出光裸的下身。没穿内裤——连丁字裤都没穿。大腿内侧有一道亮晶晶的液体痕迹,从逼口一直淌到膝盖上方,在月光里泛着淫靡的反光。她晚上在浴室匆匆用手指把自己弄出来一次之后居然还在淌水。逼毛修剪成了整齐的小倒三角,底下那道深褐色的逼缝正微微张开,阴唇肿胀发亮,像两片被剥开的熟透果肉,中间的阴道口正在一收一缩地往外挤透明液体。

"阿姨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比白天在任何场合都要粗哑,带着一种被欲望烧了一整天终于烧穿了理智的嘶哑。"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不等我回答,自己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阴唇,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和正在蠕动的阴道口。另一只手握住我的鸡巴根部,把龟头对准逼口,然后缓缓往下坐。龟头撑开阴唇——两片深褐色的花瓣被龟头一点一点地推挤开,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O型——她咬着嘴唇一寸一寸地往下吞,吞到一半停了,逼口卡在冠状沟上,阴道内壁的褶皱含着龟头微微蠕动。

"因为——"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往下一坐到底,二十厘米整根贯入,龟头撞在宫颈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她的身体僵了一瞬,嘴张到最大,眼睛翻白了一下又翻回来,手指掐进我的胸肌里——"因为刚才在厨房没让你射。因为你那根东西在阿姨逼里插了那么久,阿姨到了三次,你一次都没到。因为阿姨躺在床上想起来——你一年前操阿姨的时候——每次都要把阿姨操到失神才肯射——"

她开始自己动。不是缓缓的起伏,是一上来就猛烈地骑。肥臀上下翻飞,E杯巨乳在薄纱下甩出了啪啪的声响,乳肉撞击乳肉的声音混着她阴道里淫水被搅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客房里回荡。她双手撑着我的胸口,指甲掐进胸肌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暗红色卷发披散在肩头随着她身体的起伏疯狂甩动。

"一年——一年没被操——阿姨的逼变得好紧——你感觉到了没有——你感觉到了就——就说句话——"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把她往下狠狠一按。龟头撞在宫颈口最深处那块软骨上,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碎的闷叫。

"感觉到了。比一年前紧。夹得我鸡巴都快断了。"

"就是——就是这个——"她俯下身,脸悬在我脸上方不到两厘米,鼻尖碰着我的鼻尖,嘴唇上的口红早就花了——刚才在厨房蹭花的——但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更饱满更翘。"就是这个感觉——阿姨这一年自己用手指怎么揉都揉不出这种感觉——你要把阿姨操坏——操坏了阿姨就没事了——"

她重新直起身开始骑乘,这次速度更快。她的屁股像装了马达一样在我身上疯狂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让龟头撞到宫颈口,每一次拔出来都只留龟头卡在逼口,然后重新狠狠坐下去。她的阴道内壁裹着我的鸡巴剧烈蠕动,肉壁上密布的褶皱从根部磨到冠状沟,再从冠状沟磨回根部。淫水从结合处挤出来,顺着我的鸡巴根部往下淌,流过我的睾丸滴在床单上。

"爸爸——爸爸——"她开始叫了。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忍不住叫的。她双手从我的胸口移到自己的乳房上,隔着薄纱揉捏自己的E杯大奶,手指找到乳头狠狠一拧——自己拧自己——"爸爸的女儿好爽——爽死了——比一年前还要爽——爸爸的鸡巴是不是又大了——"

"没大。是你逼紧了。"

"母狗的逼——只给爸爸一个人操——操了母狗就必须——必须负责——"她越说越乱,声音越来越尖锐,骑乘的节奏已经开始失控。她的眼睛开始往上翻——瞳孔被翻进眼窝深处,露出底下的白色巩膜。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先是舌尖,然后是整根舌头——长长的、粉嫩的、沾满了口水的舌头耷拉在下唇外面。"爸爸——女儿——女儿快到了——"

"忍着。"

"忍——忍不了——"她死死掐着我的胸口,指甲陷进肉里掐出了几道血印,但她自己完全没意识到——她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痉挛,脚趾蜷缩,连小腿肚的肌肉都绷成了硬块。"爸爸——母狗的逼要炸了——求求你——让母狗去——让女儿去——让浅浅她妈去——"

"去吧。"

她在听到"去吧"两个字的瞬间高潮了。

整个人从我身上弹起来——不是形容,是真的弹起来。后背弓成一道反C的弧线,头往后仰到了极限,脖颈拉成一条绷到极致的肉弦。嘴张到了我见过的最大的角度,舌头整根耷拉在嘴角外面,舌尖上滴下的口水连成线落在她自己锁骨上。眼球彻底翻进眼窝深处,只剩两片白色巩膜在月光里反着光。那对E杯巨乳在她后仰的姿势下朝天挺着,乳头硬得发紫,乳晕皱缩成一圈深色的疙瘩。

她的阴道痉挛持续了整整十五秒。十五秒里她的逼口一直在剧烈收缩——不是有节奏的收缩,是持续的、高频的、无差别的痉挛,肉壁从宫颈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死死绞紧,像一只湿热的拳头在攥着我的鸡巴反复拧绞。淫水从结合处喷出来——不是流,是喷——透明液体沿着我的鸡巴根部往下冲,打在我的睾丸上,又流到床单上。她在痉挛的顶点发出了一声被压碎的尖叫——"爸——爸——操——死——母——狗——了——"

然后她整个人像断了线一样砸在我胸口上。骑乘位的姿势彻底垮了,她趴在我身上又抽搐了将近半分钟才慢慢停下来。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从深处涌出一小股热流浇在我的龟头上。口水流了我一胸口。

我让她趴着缓了片刻,然后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她的腿自动缠上我的腰,这个动作已经成了肌肉记忆。

我把她的薄纱睡裙从肩头扯到腰际,那对E杯巨乳弹出来,在月光中晃出一道白花花的残影。乳房上布满了刚才她自己揉捏时留下的红色指印,乳头胀得发紫,乳头上还沾着她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口水——刚才她骑在我身上翻白眼的时候口水滴到了自己奶子上。我低头含住左乳头狠狠吸——比下午在客厅隔着裙子吸的那次更用力,牙齿咬住乳头根部,舌尖在乳头上快速拨动。

"啊——"她叫了一声,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这次没有浅浅在隔壁需要压抑,她放开了嗓子。叫声又长又绵又哑,尾音带着明显的颤音。"左边——左边吸完换右边——爸爸——右边比左边敏感——你吸右边母狗会——会直接——"

我换到右乳。含住,猛吸。同时右手伸到她腿间,手指按在她阴蒂上快速揉搓——那颗小肉芽在高潮后充血胀大到几乎透明的程度,被我手指一碰她就全身弹了一下。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太敏感了——刚高潮完——那里不能碰——"她嘴上说不能碰,手却按着我的手不让我拿开。她的手指压着我的手指,让我更用力地揉她阴蒂。那颗肉芽在我指腹下剧烈跳动,每跳一下她的阴道就缩一下。

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换了个姿势——她跪趴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头板,肥臀高高翘起对着我。这个姿势是标准的后入式,也是她最喜欢的姿势——因为够深,够猛,够没有尊严。薄纱睡裙堆在腰际,她光裸的背部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脊椎沟从脖颈一直延伸到尾骨上方那对浅浅的腰窝。她回头看我,嘴唇微张,舌头舔了一下嘴角,然后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屁股朝我拱了拱。

"进来。不要前戏。直接进来。母狗不需要前戏。"

我把龟头对准她还在往外淌精液的逼口,一插到底。二十厘米全部没入,龟头穿过阴道,穿过宫颈口,直接顶到了子宫口最深处那块软肉。她的脸埋在自己手臂里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尖叫——声音被手臂和床垫双重过滤之后还是大得惊人。她屁股的肥肉被我的小腹撞击出了一波肉浪,从臀峰荡到大腿后侧再弹回来。

我开始全力冲刺。不是刚才骑乘位那种有节奏有控制的抽插——是后入式的全速冲刺。这个姿势我可以把她的腰拉向我同时鸡巴往前顶,双重发力让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宫颈口的最深处,龟头甚至能感觉到宫颈口那道细窄的缝隙在微微张开。她的肉壁在整个阴道里从四面八方挤压我的鸡巴,每一道褶皱都像一张小嘴在用力吮吸。淫水已经多到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响亮的"噗嗤"声——不是普通的咕叽声,是带着泡沫感的噗嗤声,频率快到每秒钟三四次。

"叫出来。"

"爸爸——"她抬起脸离开了手臂,声音不再压抑了——反正浅浅睡得沉,隔着一个客卧呢。她放开了嗓子叫,叫得比刚才还大声,声音又嗲又骚又粗哑,带着被操到嗓子眼发紧的嘶哑感。"爸爸操死母狗了——母狗的逼被操化了——子宫被撞开了——"

"还有呢?你刚才在餐桌上跟我说什么来着?"

"在——在餐桌上——"她被操得上气不接下气,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每说一个字就被撞出半声闷哼,"在餐桌上——母——母狗——一边给浅浅夹菜——一边用脚——用脚踩爸爸鸡巴——"

"然后呢?"

"然后——浅浅去倒水——母狗把爸爸的手塞进自己——自己奶子里——奶头硬得——硬得快炸了——"

我俯下身贴着她后背,嘴唇凑到她耳朵边,一边继续猛操一边用气声问她。

"那你觉得——浅浅知不知道她妈在桌底下用脚踩她男朋友?"

她听到这句话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逼里的肉壁猛地收紧了好几圈。她的脸埋在手臂里拼命摇头,暗红色卷发在月光里甩成一片模糊的残影。

"不——不知道——浅浅不知道——浅浅以为——以为妈妈在给她男朋友夹菜——以为妈妈只是——只是特别热情——她不知道妈妈在摸她男朋友的——鸡巴——"

"你喜欢被女儿看着?"

"不——不是看着——是差点被看到——"她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从刚才那个粗哑低沉突然变成尖锐急促的呻吟,"每次浅浅走近——比如刚才在厨房门口——母狗的逼就——就痉挛——不是吓的——是兴奋的——你说——你说是不是有病——当妈的被女儿差点撞见——反而更湿——"

"那就让你更湿一点。"我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整个人拉起来,让她背靠着我的胸口跪在床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悬空在我身上,我的鸡巴从下面往上顶,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上颠一截,E杯大奶随着身体的颠簸上下剧烈晃荡,乳肉拍打在胸口的声音像节拍器一样规律。我的双手掐着她的腰,她的双手反抓住我的后颈,脸侧过来贴着我的脸,嘴唇贴着我的耳朵,一边被操一边用气声说了一长串的话。

"爸爸——母狗刚才在厨房——被你后入的时候——浅浅敲门——母狗的逼——"她说到这里逼收缩了一下,"——那一瞬间差点高潮——不是因为被你操——是因为浅浅的声音——女儿在门外叫'妈'——亲妈在门里被——被女儿的男朋友操——然后母狗还要装——装正常声音回答——说'遥控器在茶几下面'——声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但逼里——逼里你的鸡巴还在插——"

"然后呢?"

"然后浅浅走了——你继续操——你甚至操得更猛——母狗的逼在浅浅走后比刚才更——更湿——你感觉到了吗——那时候你操母狗的逼比之前滑了——是不是——"

她的确比刚才更湿了。这个女人的逼在被她女儿的名字刺激之后简直像打开了某个隐秘的水龙头。淫水多得顺着我的鸡巴往下淌成一条细线,滴在床单上,那一小块床单颜色已经深得不能再深了。她的阴道内壁疯狂蠕动,肉壁上的每一条褶皱都像独立的舌头在舔舐我的柱身。

"还有——还有——"她还没说完,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了——不是难受的哭,是爽到极致快崩溃了的哭腔,"还有在客厅——你刚进门——浅浅在旁边——母狗弯腰给你拿拖鞋——故意把——把领口对着你——奶子全给你看——两颗奶头硬得——硬得把裙子撑出两个点——浅浅就在旁边——完全不知道——亲妈的奶子正被男朋友看——那天母狗故意没穿胸罩——就是为了——为了让你一眼就能看到——乳头——"

我被她这一连串的淫语刺激得鸡巴又胀大了一圈。她的逼立刻感觉到了——痉挛了一下。

"你变大了——刚才——刚才你听到母狗说'没穿胸罩'的时候——鸡巴变大了——你喜欢听这个——"

"继续说。"

"母狗——母狗下午在家里化妆——选了最红的口红——画了最浓的眼影——穿了你一年前操母狗时最喜欢的那种黑丝——开叉开到——开到大腿根——为什么——就是为了让女儿的男朋友——一进门就想起来——一年前——有个人——在酒店被操翻白眼——叫爸爸——比妓女还下贱——那个人——就是——就是现在站在你面前——假装第一次见你的——苏——阿——姨——"

她在说"苏阿姨"三个字的时候高潮了。这次比骑乘位那次更猛烈——因为她在高潮前说的最后一个词是她自己的社会身份。她被"苏阿姨"这个词刺激到了——那个端庄优雅的苏阿姨,那个在小区邻里间口碑极好的苏阿姨,那个独自抚养女儿十五年从未传出任何绯闻的苏阿姨,此刻正跪在床上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满嘴骚话。我扣紧她的腰,就着她高潮痉挛的阴道做最后的冲刺。

龟头穿过肉壁的重重包围,撞在宫颈口最深处。我俯身让她重新跪趴到床上,用尽全力狠狠冲刺——把她的头撞得差点顶到床头板,枕头被撞得歪出床沿;膝盖在床单上磨出红痕,她的叫床声一浪高过一浪,哑得已经几乎发不出声却还在拼命喊。

"射——给——母——狗——这次——必须——射——在——里——面——子宫——等了一年了——"

她声音猛地拔到最高点,在持续几秒的极高音之后突然失声——嘴张着但没有声音,身体猛烈地痉挛了起来——阴道疯狂挤压我的鸡巴根部,宫颈口张开了半指宽的缝隙迎接即将到来的冲击。

我在她子宫口的迎接中全部射了进去。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发,连续喷射了大概七八次,每一次都灌在她子宫最深处。她在我射精的冲击下持续高潮,高潮叠着高潮,整个人趴在床上只剩下屁股还翘着,脸上的表情彻底崩坏了——翻白的眼睛,耷拉的舌头,嘴角淌到下巴的口水丝拉了好几条在枕头和被单之间,眼角溢出的泪水把枕头套整个洇湿了大半。

我射完之后没有马上拔出来。让鸡巴在她逼里慢慢软下来,让最后一点精液也被她还在收缩的阴道吸进深处。她趴着不动了很久,身体还在间歇性地痉挛,每一次抽搐都有一股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逼口挤出来顺着大腿根流下去。

我把鸡巴从她逼里拔出来。二十厘米的柱身从她红肿的阴道口慢慢滑出来时发出了一声闷闷的水响——"嗤——"的一声,像从泛滥的沼泽里拔出树根。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立刻从她没能立刻合拢的阴道口涌出,浓白的精浆混着透明的淫水流了一大摊在床单上,床单深色那块的面积又扩大了一圈。

她在床上翻过身来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身体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她抬起一只还在发抖的手,手掌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里刚才被我从里面灌满了精液,现在小腹微微鼓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之间——那道深褐色的逼缝此刻红肿发亮,正在往外流白色的精液,床单上已经聚了一小摊。

"一年——"她喘了半天气才能说话。手还放在小腹上轻轻按着,感觉自己子宫里满是我的精液。"你这一年攒了——多少——全灌进阿姨肚子里了——"

我躺在她旁边,两个人挤在客卧那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上,连翻身都困难。她把脸靠在我胸口上,手指懒懒地在我腹肌上画圈。然后她听到隔壁浅浅翻了个身——床铺轻微地嘎吱了一下。

苏艺的手指停在我腹肌上。

空气凝固了片刻。走廊里夜灯还是昏黄昏黄的,浅浅房间里没有任何后续动静——只是一个翻身。但苏艺的手从我腹肌上移开了。她撑着床坐起来,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闹钟。红色数字显示凌晨零点四十八分。

"阿姨得回去了。"她把堆在腰际的薄纱睡裙重新拉回肩头,但两根吊带都断了一根——刚才后入的时候被我扯断的。她索性把断掉的那根打了个结挂在肩上,至少还能遮住乳头。她从床上下来,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扶着床沿才站稳。

她站在床边适应了片刻,又弯腰捡起床边地上那团揉皱了的纸巾,是自己刚才擦大腿时扔的——捡起来重新擦了擦大腿内侧还在往外淌的精液,扔进床头垃圾桶。然后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拉开门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月光照在她身上。薄纱睡裙的肩带歪了,脸上的妆花得不成样子——紫黑色眼影在眼眶周围晕开两大片黑圈,口红早就被蹭干净了只剩淡淡的唇色,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口水印记。但她的眼睛在月光里亮晶晶的。不是眼泪——是某种满足到了极致之后才会有的光泽。她伸出一根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转身走进了走廊。

我听着她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一声、两声、三声——然后是主卧门关上的轻响。然后是寂静。

我躺回床上,盯着天花板。客房的空调还在嗡嗡地响,出风口的风还是半冷不热的。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踢到了床脚,床单上一大片湿痕凉飕飕地贴在我后背上。走廊里那盏夜灯从门缝下面漏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金线。我翻了个身,对着墙壁那边——墙的另一边是浅浅的房间。墙上贴着一层浅蓝色壁纸,边角有点翘起来了。透过墙壁,我能隐约听到浅浅均匀的呼吸声——她在睡梦中大概正抱着那只毛绒兔子,嘴唇上还残留着草莓味润唇膏的甜。她明天早上会早早起来做煎蛋。鸡蛋会糊。她会嘟着嘴说妈这个煎蛋又失败了。苏艺会围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说那就让小林帮你煎。浅浅会笑嘻嘻地把锅铲递给我说男朋友就是用来干这个的。而我站在灶台前,手里拿着锅铲,旁边是苏艺系围裙时不小心蹭过我手臂的奶子,身后是浅浅贴在背上软软的D杯。煎蛋的油在锅里滋滋作响。

我的眼皮终于沉了下来。凌晨一点多了。窗外的梧桐树叶被夜风吹得沙沙响。远处有只野猫叫了两声。我闭上眼睛,意识开始模糊。最后脑子里还在转着一个念头——明天,那个在小区邻里间口碑极好、独自抚养女儿十五年从未传出任何绯闻的苏女士,会若无其事地坐在餐桌对面给我夹菜,用脚在桌下踩我的脚踝,然后在浅浅去拿纸巾的间隙,用嘴型说——今晚,再来。

第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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