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13-16)(关于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15 7:24 已读274次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十三章 · 语言规训

星期一早上七点整,苏艺在狗窝里被一盆冷水泼醒。

不是比喻,是真的冷水。浅浅站在她面前,手里拎着昨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那瓶冰水,瓶盖拧开了,瓶口朝下,冰水浇在苏艺脸上、脖子上、锁骨上,顺着项圈往下淌,把狗窝软垫浸得透湿。苏艺猛地坐起来,呛了口水,暗红色卷发湿淋淋地贴在脸颊上,水珠从睫毛尖上滴下来。她下意识想骂一句"要死啊",但嘴张开之后看到浅浅手里那个空水瓶和微微翘起的嘴角,硬生生把这三个字吞回去,换成了一句还在发抖的"早上好——妈妈"。

浅浅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蹲下来看着她妈湿漉漉的脸。水滴从苏艺下巴上往下淌,滴在她赤裸的乳房上,顺着乳沟流过小腹,最后汇进肚脐眼那一小汪积水里。浅浅伸出食指蘸了一下她妈肚脐眼里那汪水,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淡淡的汗味,混着自来水氯气的涩。她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用还湿着的指尖点了点她妈的鼻尖。

"我刚才叫你起床之前,你应该说什么?"

苏艺跪在湿透的软垫上,项圈下的皮肤因为冷水和骤然的苏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的乳头在冷空气里皱缩成两颗硬邦邦的深褐色小石子,乳晕也因为冷而皱成一圈密实的螺纹。她的大脑还在重启,但嘴已经自动开口了——昨天一整天的训练形成了某种比大脑更快的条件反射:"女儿应该说——说——妈妈早上好,谢谢妈妈叫醒母狗。"

"你没说。所以今天早饭减半。现在去把狗窝垫子拧干晾到阳台上,然后过来跪着等妈妈刷牙。"浅浅站起来,把湿淋淋的手指在她妈头发上擦了两下,转身走出客厅。

苏艺跪在地上把狗窝软垫卷起来抱进卫生间。软垫吸饱了水,沉甸甸的,她拧了三次才把大部分水挤出来,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红。她把垫子搭在阳台晾衣杆上——就是两周前她晾那条深灰色床单的位置。阳台落地窗映出她的倒影:一个戴着项圈、全身赤裸、头发湿透、乳房上还挂着水珠的三十七岁女人,正踮着脚把滴水的垫子往晾衣杆上挂。楼下的张阿姨如果抬头,大概会看到六楼阳台上有个没穿衣服的女人一闪而过。她把垫子晾好推开玻璃门回到室内,跪在卫生间门口,后背挺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湿头发在背后木地板上滴出一小摊水迹。

浅浅正站在洗手台前刷牙。她穿着那件淡粉色吊带睡裙,头发还没扎,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嘴里叼着牙刷,满嘴白色泡沫。她从镜子里看到苏艺跪在门口,把牙刷从嘴里拿出来,含着泡沫说:"跪进来。给我搓脚。我昨晚踩了你一晚上,脚底都是你的口水。"

苏艺跪着爬进卫生间。瓷砖冰凉,膝盖骨硌在瓷砖缝隙上,她跪到浅浅脚边——她女儿正在刷牙,嘴角溢出一点白沫。她把浅浅的右脚放在自己左乳上——这是昨晚林霖验货时捏过的那只乳房——然后双手搓着女儿脚背和足弓,手掌贴紧脚底皮肤,拇指在足心深陷处用力旋转。没多久她的左乳上就沾了一层从她掌心蹭下来的不知是口水还是汗渍的黏液,还有乳头在女儿脚后跟蹭过时自己被冰出一小圈皱缩的乳晕。浅浅低头看着她妈用乳房给她搓脚,把牙刷换到另一边继续刷,过会儿漱口吐掉泡沫,用毛巾擦了擦下巴。然后她放下牙刷,低头看着她妈停下手指。

"说。你刚才给我搓脚的时候脑子里在想什么?"

苏艺抬起头,她的脸正好对着浅浅的膝盖。这个角度让她不得不仰视女儿——就像昨天在餐桌下舔地板上的培根碎屑时一样。"在想——在想——母狗的奶子给妈妈搓过脚,等下还要给爸爸操——那母狗的奶子是不是——是不是比脚高贵一点点——其实也没有——爸爸上次还踩着母狗屁股擦地板——所以母狗全身每个部位——都是一样的——都是爸爸妈妈可以随便用的——就像妈妈现在的脚底还沾着母狗乳头蹭出的——"

"够了。"浅浅把脚从她妈乳房上移开,踩在苏艺肩膀上,脚趾在她锁骨上的项圈边缘轻轻蹭过。"以后每次给我搓脚、擦背、涂身体乳的时候,都要说一遍这段话。把它背熟。叫'母狗自白'。"

苏艺等浅浅把脚从她肩上移开后跪在原地低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乳头搓脚,爸爸踩屁股,全身每个部位都是爸爸妈妈可以随便用的——然后才站起来开始给浅浅准备早餐。她系围裙的时候手指碰到自己左乳——那块被女儿脚后跟蹭过的皮肤还留着浅浅脚底沐浴露残留的微凉薄荷感。

早餐桌上苏艺继续跪在餐桌旁用狗碗吃饭。浅浅把昨天剩下的那沓抄写稿放在餐桌中央,边吃煎蛋边翻看她妈昨晚新抄的家规——昨晚她让苏艺在狗窝软垫上趴着又抄了五遍,这次没有错字,但字迹到第五遍时明显发抖,因为苏艺一边抄一边憋着尿——浅浅规定睡前上厕所必须申请,而她昨晚故意到半夜才批准。苏艺的膀胱憋了好几个小时,最后在卫生间跪着排尿时额头撞在马桶圈上才没撞得更响。

"昨天的错字你还记得吗?'高潮'的'潮'写成'朝','允许'的'允'写成'充'。今天开始,你说话的时候如果再犯类似的错误——不是写字,是说话——说错一次自己掌嘴。叫错一次人称——'我'、'浅浅'、'林霖'——掌嘴翻倍。"浅浅头也不抬,叉子在煎蛋上轻轻一戳,蛋黄流出来沾在白色瓷盘上。

苏艺跪在狗碗前面,嘴里还含着半片没咽下去的培根。她快速把培根嚼碎咽下去,然后用刚嚼过培根还沾着油渍的嘴唇说:"是,妈妈。母狗记住了。"那个"我"字差点冒出来——她在说"母狗记住了"之前舌尖已经顶到了上颚准备发W的音,硬生生改成了M。浅浅可能没注意到,但她自己注意到了。她的逼因为刚才那个差点脱口而出的"我"字而收缩了一下——不是兴奋,是恐惧。现在她每次犯错逼都会先于大脑产生这种微弱的痉挛,像是身体在下意识等待惩罚。

饭后苏艺跪在茶几前开始上午的语言规训。浅浅坐在沙发上,腿搭在茶几边缘,手里拿着一根从厨房抽屉里翻出来的竹制锅铲——不是用来炒菜的,是用来在她妈说错话时敲桌子的。每次竹铲敲在玻璃台面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她妈就得重说一遍。

"你叫什么名字?"

"母狗叫苏艺。"

"不对。重说。母狗不配叫人名。"

"——母狗没有名字。母狗就叫母狗。或者女儿。苏艺是以前当人时的名字,现在不配用。"

竹铲敲在茶几上。"这次对了。你是谁养的?"

"母狗是浅浅妈妈养的。还有爸爸。爸爸妈妈一起养的母狗。"

"你在家里排第几?"

"排最后。妈妈第一,爸爸第二,母狗最后。吃饭最后吃,洗澡最后洗,睡觉睡狗窝。妈妈和爸爸要操母狗的时候母狗才能上床,操完就得滚回狗窝。"

"你以前是谁?"

"以前——以前是苏艺。是浅浅妈妈的亲生母亲。是——是偷了女儿男朋友的婊子。后来被女儿抓到了。然后女儿就把婊子变成了母狗。"她说到"亲生母亲"四个字时喉咙明显地滚动了一下,但她说出来了。而且说"婊子"两个字时没有任何停顿,甚至有一丝轻松的腔调——这两个字昨天还像两块烧红的炭含在嘴里,今天已经成了她的日常词汇。

浅浅把竹铲放在一边,从沙发上弯腰凑近她妈的脸。苏艺跪在地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后背挺直,项圈在晨光里微微反光。浅浅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妈嘴唇上左右拨了一下——她妈嘴唇干裂起皮,被昨晚憋尿时咬破的地方结了痂。

"你嘴上这个痂是怎么回事?"

"昨晚——憋尿——母狗自己咬的。不敢叫妈妈——妈妈在睡觉——只能咬嘴唇——咬破了——"

"以后憋尿的时候不准咬嘴唇。用别的地方忍。"

"用——用什么别的地方?"

"掐大腿。夹逼。扇自己奶子。随便。不准再咬嘴唇。你的嘴是爸爸的——"浅浅用拇指轻轻按在她妈下唇那个痂上,稍微用了点力,结痂裂开了一道小缝渗出了一丝新鲜的血珠,"——咬坏了爸爸操什么?"

苏艺伸出舌头把唇上那丝血珠舔掉。铁锈味在舌尖化开,混着她自己口水的微咸,她点了点头。"母狗记住了。以后憋尿扇奶子。"然后她重新跪好,把胸口往前挺了挺,让那对E杯巨乳正对着浅浅。她在等浅浅让她示范。

浅浅没让她现在扇。浅浅新的任务:让她把昨天那份家规用第一人称口吻重新翻译一遍。不是"苏艺是女儿",是"母狗是女儿"。不是"苏艺负责所有家务",是"母狗负责所有家务"。

苏艺跪在茶几前,膝盖已经习惯了木地板的硬度。她开始翻译,每说一句就低头看一眼自己脖子上的项圈金属环反光——那个银色小圆圈里倒映着她自己缩小了的变形面孔:

"一、母狗是女儿,苏浅浅是母狗的妈妈,林霖是母狗的爸爸。在家必须用正确称呼。叫错一次——打十下屁股。母狗昨天早上叫错了一次,屁股上还有印子。二、母狗在家必须裸体或穿妈妈指定的服装。今天妈妈指定的服装是项圈和肛塞——等一下还要换大的。三、母狗没有妈妈的允许不能高潮。违反一次罚禁止高潮一周。上次在公园——不是,上次在——反正母狗不能高潮,除非妈妈点头。四、母狗负责所有家务。地板用跪姿擦。昨天母狗从客厅擦到走廊擦到卫生间,把那块深蓝色抹布洗了四次。五、妈妈和爸爸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使用母狗的身体。六、母狗出门的穿着由妈妈决定。在外人面前恢复正常称呼,但母狗心里要知道自己是谁。七、以上家规妈妈制定,爸爸批准,母狗无条件遵守。读完。母狗已经抄了十五遍,背熟了。以后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背一遍。还有刚才的'母狗自白'——母狗全身上下每个部位都是爸爸妈妈可以随便用的——母狗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叫——《母狗圣经》。”

浅浅听到“母狗圣经”四个字时挑了一下眉毛,竹铲在茶几上轻轻磕了一下。“不是。那是我以后要写的。你写的不算。再取。”

苏艺跪着想了想,低头用项圈金属环磕了磕锁骨:“那就叫——《母狗每日忏悔》。”

“这个可以。以后每天早上背完家规背一遍《母狗每日忏悔》。现在去把碗洗了。然后——”浅浅从身后拿出那个带黑色狗尾巴的大号肛塞,在她妈眼前慢慢转了一圈。狗尾巴蓬松柔软,在晨光里微微晃动,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正摇着尾巴等待指令。“——把这个塞好。昨天塞小的,今天试大的。全天都得戴着。尾巴不准用手扶。走路的时候要让它自己晃。下午有个电话——你妹妹打来的。你接电话的时候尾巴不准夹住,不能让小姨听出来你在摇尾巴。”

苏艺双手接过那个带狗尾巴的肛塞,低头看了看自己臀缝。昨天小号肛塞退出后肛门已经恢复了紧致——但那个小号的螺纹只在她直肠末端浅浅地旋了几圈,而今天这个尾部更粗、造型更贴近浅所说“走路要晃起来”。她咬了咬唇,把唇上刚破的痂又咬开了一小片,然后在浅浅注视下把大号肛塞缓缓推进自己肛门。这次比昨天更胀——她推进去大约三分之二时就闷哼出声了,直肠被撑满的异物感扯得她盆底抽紧,阴道后壁被挤压变形,嘴张开却不敢出声。最后三分之一她是咬着牙一下推到底的,肛塞底座刚好嵌在她臀缝深处,黑色狗尾巴从尾骨下方翘出来,在她光裸的屁股后面轻轻晃动。

浅浅看着她妈把肛塞全推进去后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晃了晃狗尾巴——手指捏住尾巴中段轻轻摇了两下。苏艺全身跟着晃了晃,肛塞在直肠里随晃动碾过那层和阴道相隔的薄肉壁,狗尾巴蹭到她大腿后侧触感像一把软毛刷。“走路。从茶几走到冰箱再走回来。”

苏艺站起来——她已经跪了一早上,膝盖上印着木地板的纹理,突然站起来大腿肌肉酸痛发软。她迈出第一步,肛塞在直肠里随着步伐轻轻位移,狗尾巴在屁股后面左摇右晃——不是她故意摇的,是走路时臀部自然摆动带动的,而这种无意识的摇晃比有意为之更让她羞耻。她从茶几走到冰箱再从冰箱走回来,棕色狗尾巴在她身后画出晃动的弧线,每一次摇到她大腿后面时都像在提醒她你不是在走路你是在用尾巴画圈。走到浅浅面前时她自动跪下来,黑色狗尾巴在屁股后面晃了最后一下然后垂在臀缝下方。

“好看。今天去厨房洗碗的时候——弯腰拿碗,尾巴会自己翘起来。如果尾巴翘了,你要说‘谢谢妈妈给母狗装尾巴’。”浅浅伸手摸了摸她妈的头发——这个动作和她妈以前摸她头发的动作一模一样,从上往下,手指穿过发丝,指腹轻轻按在头皮上。苏艺在她手指下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把脸往她掌心蹭了蹭。戴项圈蹭她掌心的角度——就像昨天她戴乳夹在茶几上被压扁乳头时蹭玻璃的那个角度。

苏艺站起来去厨房洗碗。弯腰从洗碗机里拿盘子时,黑色狗尾巴果然像浅浅说的那样——随着腰往下弯,尾巴从臀缝里自动往上翘起来,在赤裸的肥臀后面高高竖起。她保持着弯腰拿盘子的姿势,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的浅浅。

“谢谢妈妈给母狗装尾巴。”

浅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热的,她嘴唇今天没涂口红,在杯沿上留下的不是唇印,是刚咬破她妈嘴唇上那一小片血痂后她自己嘴唇也沾到的一丝淡红。她把茶杯放下,对着她妈弯腰翘起的黑色狗尾巴点了点头。

下午三点苏艺的妹妹苏晴打来电话。苏艺正跪在客厅角落用抹布擦踢脚线——浅浅说她擦完地板后踢脚线的灰尘还没处理干净。手机震动在茶几上嗡嗡打转,屏幕亮起来,上面显示“苏晴”两个字。

浅浅看了一眼屏幕,把手机从茶几上拿起来递给跪在墙角的苏艺。她妈接电话时她把手指放在自己嘴唇前做了个噤声手势——尾指上还缠着她妈一根从项圈内侧断落的长卷发。

“姐!你怎么好久没给我打电话?”苏晴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嗓门一如既往的大,带着一种天生的爽朗和大大咧咧。苏艺跪在踢脚线前面,一手举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还攥着那块深蓝色抹布。她的肛塞在她接电话的瞬间因为身体微微紧张而膨胀——直肠的异物感忽然变强,狗尾巴卡在她臀缝里被夹紧不动,但她靠压紧尾巴根部那圈仿皮底座勉强锁紧了声线。

“最近——有点忙。家里事多。怎么了?”她的声音还是那个姐姐的声音——低沉稳当,带一点点懒。浅浅跪在她旁边——她不知什么时候也从沙发上滑下来光着脚跪到苏艺身后。她女儿的手指捏住那条黑色狗尾巴轻轻左右摇了摇。肛塞在直肠里随着尾巴晃动碾过那块薄肉壁,苏艺的阴道被挤压得猛然痉挛——她咬住自己另一只手的虎口强行吞下闷哼,但电话那头苏晴还在说话。

“就那个——妈忌日快到了,下周六。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你老不下山,我一个人去坟地怪冷清的。上次你感冒没去,这次该不会又想偷懒吧?”

苏艺右手攥着抹布左手举着手机,身后的狗尾巴被女儿一根指头缓缓摇动。她的宫颈口因为肛塞隔着肉壁的挤压而无法自控地收缩,但她的声音努力维持平稳——虽然尾音有极细微的颤:“嗯。行。到时候你开车接我——还是我直接去?”

“我接你!我新换的那辆白色丰田你还不知道吧?到时候开到你家楼下按喇叭。对了对了,上次我看见浅浅身边站着个男的,就那个高高壮壮的穿白衬衫的——林霖是吧?浅浅给我看过照片。人怎么样?”

“挺好。对浅浅挺好。”苏艺说完这几个字的时候,浅浅把狗尾巴上下摇了摇,然后从摇变成了轻拽——肛塞底座往外滑了一点点再被塞回去,苏艺的肛门括约肌被迫跟着一紧一松,她捂着手机话筒侧头用口型对女儿无声地喊了一声妈妈。

“那就行。你一个人把浅浅拉扯大不容易,找个靠得住的对她好最重要。姐你这嗓子怎么有点哑?”

“——有点感冒。没事。”苏艺用手指掐住自己左边大腿内侧——那块昨天她爬行后掐出的红印还没全消,新指甲印又印了上去。肛塞在女儿手里被像拨玩具一样来回拨动,她深吸一口气点了下头,对着电话说完了后半段:“下周六几点?八点?行。你到楼下按喇叭。”

“好嘞!姐你先休息——别太累!挂了啊。”苏晴挂了电话。

手机屏幕暗下去。苏艺整个人瘫倒在木地板上,抹布从手里滑落,狗尾巴在她撅起的屁股中间翘着,她额头贴着刚擦干净的踢脚线大口大口喘气,肛塞因为刚才的上下摇动而被直肠裹得更深,尾巴根部那圈仿皮底座在大腿内侧留下了一块圆形的压痕。她喘了几秒,然后翻过身仰面躺着看着女儿——浅浅还跪在她旁边,手指还捏着狗尾巴没松。

“小姨说——说我嗓子哑。其实是刚才差点叫出来——妈妈——你下次能不能在母狗打电话的时候先预告一下——你刚才摇的方式和早上不一样——是来回摇还带拽——母狗差点把‘下周六八点’说出‘下周六八点操我’——”

浅浅松开狗尾巴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低头看着她妈仰面躺在地上喘气——乳房像两座塌方的小山,乳头上还沾着刚才擦踢脚线时蹭到的细小灰尘。

“你刚才差点在小姨面前说漏嘴。手伸出来。自己扇两下。说‘母狗说漏嘴该罚’。快点扇完去做晚饭——今天多做一份爸爱吃的糖醋排骨。”

苏艺举起右手扇了自己两个耳光。不是假扇,力道大到能听到皮肉撞击声——右脸颊浮起一个浅红的手印,和她今早被冷水泼醒时乳房上起的鸡皮疙瘩形状交相辉映。扇完之后她把手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女儿:“母狗说漏嘴该罚。母狗现在去做糖醋排骨。”她站起来踩着木地板的纹路走向厨房——那条黑色狗尾巴在她身后从臀缝翘起随着步伐左右晃动,她自己不用手扶,就让它自己晃。

晚餐桌上三人在餐桌前围坐。林霖坐在主位,浅浅坐在他左手边,苏艺跪在餐桌旁的瓷砖地板上。她的狗碗放在脚边,里面浅浅从自己盘子里分出一半糖醋排骨——还有一碟林霖点名夸的蒜蓉生菜。苏艺跪着低头从狗碗里叼起排骨,咀嚼时排骨软骨在她牙齿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她的脖子上戴着项圈,屁股里还塞着那条黑色狗尾巴,尾巴在她跪姿下从臀缝翘出来微微向上弯——她安静地跪着吃饭时尾巴不晃,但林霖偶尔低头看她一眼,看到那条狗尾巴,然后他用筷子夹了一块排骨送到浅浅嘴边。

浅浅张开嘴接了排骨嚼了嚼。她看着苏艺吃完狗碗里的东西后,放下筷子站起来绕到她妈身后,用手指敲了敲肛塞底座。敲完她说:“今天戴了一天了。晚上让爸爸帮你换一个。那个带尾巴的晚上睡觉容易压歪——你自己怎么想的?是想换这个小号的,还是想继续戴大的?”

苏艺跪在地上仰头看了一眼林霖,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间那道还在微微抽搐的深褐色裂缝——刚才打电话时被肛塞隔着肉壁挤压宫颈,那道裂缝现在又湿润了。她把头靠过去嘴唇贴了贴浅浅的小腿——只是碰了一下就松开,然后说:“女儿想继续戴大的。尾巴晃了一天,突然换成小的反而——反而不习惯。但今晚睡觉前能让爸爸给母狗拔出来通一通再塞回去吗?里面有点——有点涨——像直肠被尾巴养大了但不会自己缩。”

浅浅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餐桌边端起自己的汤碗喝了口蛋花汤——汤是苏艺二十分钟前跪在地上端上来的。她把汤碗放下,对她妈点了一下头。

第十三章 完

# 第十四章 · 高潮管控

星期一早上七点整,苏艺在狗窝里被一盆冷水泼醒。不是比喻,是真的冷水。浅浅站在她面前,手里拎着昨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那瓶冰水,瓶口朝下,冰水浇在苏艺脸上、脖子上、锁骨上,顺着项圈往下淌,把狗窝软垫浸得透湿。苏艺猛地坐起来,呛了口水,暗红色卷发湿淋淋地贴在脸颊上,水珠从睫毛尖上滴下来,嘴唇冻得发白,项圈金属环被冷水激出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条件反射地在湿透的软垫上跪直身体,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声音还带着被冷水呛到的沙哑。

“早上好,妈妈。母狗醒了。谢谢妈妈的冷水——母狗刚才差点睡过头。”

浅浅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蹲下来看着她妈湿漉漉的脸。水滴从苏艺下巴上往下淌,顺着乳沟流过小腹,最后汇进肚脐眼那一小汪积水里。她伸出食指蘸了一下她妈肚脐眼里那汪水,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淡淡的汗味,混着自来水氯气的微涩。她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用还湿着的指尖点了点她妈的鼻尖,冰水珠从指尖蹭到鼻梁上。

“今天周一。周一是一周的第一天,所以要给你立一个新的规矩。”浅浅站起来,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个厨房定时器。就是那种最常见的机械定时器,白色外壳,圆形表盘,拧一下就会滴滴答答走,走到头了会发出刺耳的叮叮声。她把定时器放在茶几上,表盘正对着苏艺。“这是你以后高潮的计时器。我说你可以高潮的时候,会给你拧一段时间——比如一分钟。在这一分钟之内你必须到,到不了就拉倒。超过一分钟还没到,不管到什么程度,拔出来,停。懂了吗?”

苏艺看着茶几上那个白色定时器,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逼在今天早上还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前提下,就因为“高潮计时器”这四个字而微微抽搐了一下——她脑子里已经自动开始计算:上次在客卧骑着林霖的时候,她最快一次用了不到两分钟就到了;后来在梳妆台前被他从后面操,那次只用了大概一分十几秒;如果浅浅只给她一分钟,她必须在那一分钟里把所有外部刺激、阴道收缩、阴蒂摩擦全部集中到最短的时间内引爆。这是个技术活。而她正在被要求用她最淫荡的本能去完成这个技术活。

“听懂了就点头。”

苏艺点头,项圈金属环在锁骨上轻轻磕了一下。她低头又看了一眼那个定时器——表盘上的红色指针正指向零。

“现在,今天上午的任务。家规背一遍,母狗每日忏悔背一遍。然后去刷牙洗脸——不准用热水,用冷水。然后做早餐。做完早餐之后过来跪好,妈妈给你做高潮管控的第一次测试。”浅浅坐在沙发上翘起腿,白色真丝睡袍的下摆滑开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白皙的大腿。她昨晚洗了澡,头发还带着洗发水的草莓味,混着她妈今早被泼的那盆冷水散发的自来水氯气味,在客厅空气里搅在一起。

苏艺跪在湿透的软垫上开始背,声音还带着刚呛过水的沙哑:“一、母狗是女儿,苏浅浅是母狗的妈妈。二、母狗在家必须裸体或穿妈妈指定的服装,今天妈妈还没指定所以母狗暂时裸着只戴项圈。三、母狗没有妈妈的允许不能高潮,违反一次罚禁止高潮一周,高潮计时器今天刚立,母狗需要在妈妈规定的时间内完成高潮,超时拔屌。四、母狗负责所有家务。五、妈妈和爸爸有权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使用母狗的身体。六、母狗出门穿着由妈妈决定,在外人面前恢复正常称呼。七、以上家规妈妈制定爸爸批准母狗无条件遵守。然后是母狗每日忏悔——母狗的奶子给妈妈搓过脚,等下还要给爸爸操,母狗全身每个部位都是爸爸妈妈可以随便用的。母狗以前偷了女儿的男朋友,母狗是婊子,母狗活该被女儿当母狗管。完毕。”

她背完之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乳房——左乳上还残留着昨晚林霖咬出的浅红色牙印,右乳乳头旁边那一小片夹痕还没全褪。这两个乳房刚才被冷水激得皱缩,现在在晨光里慢慢恢复温度,乳晕从深褐色密纹变成微微舒展的浅褐。

浅浅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张纸——是昨晚她手写的新增家规补充条款。她用透明胶把那张纸贴在冰箱门上的家规旁边,压在小猪磁贴下面。纸上写着:

**第八条(新增):母狗的高潮由妈妈通过定时器统一管理。每次高潮前必须向妈妈或爸爸申请,获得许可后由妈妈或爸爸拧定时器。定时器响铃前母狗必须停止所有阴道、阴蒂及肛门刺激。超时继续高潮者,罚禁止高潮一周并加罚肛塞二十四小时连续佩戴。**

苏艺跪在冰箱前仰头把这一条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读到“定时器响铃前母狗必须停止所有阴道、阴蒂及肛门刺激”时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害怕惩罚,是因为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精确的刺激:它让她想起上次在公园山顶她高潮被浅浅手持秒表倒数掐断的瞬间,那时候只是试运行,现在要变成制度了。她的阴道对“停止”这个词产生了条件反射式的痉挛,就像她对“浅浅”这个名字一样。

“读完了起来。去刷牙。冷水。别让我说第二遍。”浅浅从冰箱旁边走回客厅,顺手拿起定时器拧了一下,定时器开始滴滴答答地走——她拧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手动把它归零。嘀嗒声戛然而止。苏艺跪在地上看着那个定时器归零的瞬间,她知道这不是今天唯一一次归零。

苏艺跪着爬进卫生间。她扶着洗手台站起来,膝盖在瓷砖上磕出两个浅红色的凹痕。她拧开水龙头调到最冷,掬了一捧冰水泼在脸上,然后用手指沾着冷水刷了牙。冷水激得她牙龈发酸,嘴唇冻得发麻,但她没有调到热水——浅浅说冷水就是冷水。她刷牙的时候从镜子里看到自己脖子上那条项圈,金属环在水汽里蒙了一层薄雾。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嘴唇上那个被咬破的痂昨天又被她自己咬开了一次,现在结了新的痂,舔起来粗粗的。

早餐还是跪在餐桌旁用狗碗吃。浅浅今天没有分培根给她,因为早上背家规时她有一个字说快了——“母狗的奶子给妈妈搓过脚”那一句里“搓”字含含糊糊差点滑成“戳”——浅浅听到了但没罚她,只是淡淡说了句“早餐减半”。苏艺低头从狗碗里叼起半片煎蛋,嘴角沾着蛋黄碎屑,伸出舌头把碎屑舔回嘴里。她的大号肛塞昨天晚饭前换成了小号,因为林霖说晚上要操她,大号堵着不方便;现在小号肛塞在她直肠末端若隐若现地提醒她——上午还要换回去的。

早餐后苏艺跪在茶几前面。浅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妈身后,把小号肛塞拔出来——苏艺闷哼了一声,肛门括约肌在肛塞最粗的部位通过时微微外翻然后迅速缩回去。浅浅把那个大号狗尾巴肛塞重新推进去,推进的速度比昨天更慢,让她妈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圈螺纹碾过肛门内壁的过程。推到三分之二时苏艺双手撑在茶几边缘,屁股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肛门在放松的瞬间把剩余的三分之一吞了进去,狗尾巴从臀缝翘出来在她身后轻轻晃动。她的阴道前壁再次被扩大的直肠挤压,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阴道内壁被肛塞底座顶得朝前凸,宫颈被迫往前偏移了几分。她感觉自己整个盆腔都被这两根——不是,这一根肛塞重新定义了容积。

“先别谢。今天周一,给你的训练还没完。刚才早餐前我拧了一次定时器,那是预热。现在是正式测试——模拟场景:你现在正在给爸爸口交,你湿了,但没妈妈允许不能碰自己。我会给你一分钟定时。你在这分钟里只能用嘴。计时器响之前如果逼自己高潮了——罚。计时器响之后才可以切换姿势。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母狗用嘴。分钟里不能自己高潮。计时器响之前逼不准高潮——那个——妈妈——如果逼自己偷偷到了一点还没喷但已经很紧了——算不算高潮?”苏艺跪在地上,双手还保持平放在膝盖上的标准跪姿,但她的臀大肌已经不自觉地在夹紧——那条狗尾巴随着臀肌的收缩在屁股后面微微翘了一下。

“算。任何程度的阴道收缩只要超过十秒不间断,就算高潮。自己报。”浅浅把定时器拧到一分钟刻度,手指放在旋钮上没有立刻松开,“我先问你——如果你觉得快要到了,但时间还没到,你会怎么做?”

“母狗会——停下来。把嘴拔出来。深呼吸。掐自己大腿。或者扇自己奶子——妈妈说过憋尿时不准咬嘴唇,改扇奶子——母狗憋高潮也扇。”

“可以。”浅浅松开旋钮。定时器开始滴滴答答地走,白色表盘上的红色指针从六十开始缓缓往回移动。

苏艺立刻爬到林霖面前——林霖刚从卧室出来坐到沙发上,手里还端着一杯浅浅给他泡的咖啡。他穿着灰色家居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髋骨上,上半身赤裸,胸肌和腹肌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苏艺跪在他两腿之间,用牙齿拉下他的裤链——今天早上她的牙齿更灵活了,因为冷水刷牙让她的门牙敏感度降低,反而更容易咬住拉链头。她把他半软的鸡巴含进嘴里,舌头从根部裹上,嘴唇箍紧柱身,然后头部开始前后移动。她的深喉技术在过去两周里已经恢复到了顶峰状态——龟头能直接撞到她的喉咽后壁,在那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压痕。她一边含一边用眼睛余光瞄着茶几上那个定时器——红色指针还在走,嘀嗒声被她的心跳掩盖了大半,但她能感觉到秒针每跳一下就离归零更近一点。

林霖的鸡巴在她嘴里迅速膨胀到完全硬度——二十厘米长,龟头紫红发亮,从她嘴唇间露出的那一截柱身上青筋暴起。他低头看着苏艺脖子上那条项圈,伸出手捏住项圈上的金属环把她的头往自己鸡巴上按得更深。苏艺的鼻尖撞到了他的小腹,喉管被龟头撑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自己赤裸的乳房上。她的逼开始湿了——不是因为含鸡巴,是因为定时器在走。嘀嗒。嘀嗒。嘀嗒。每一下嘀嗒都像一根无形的针在刺她的阴蒂。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黏,阴道口开始往外渗透明液体,但她不敢高潮——定时器还没响,秒针还没归零。她开始扇自己奶子——右手从林霖膝盖上抬起来,啪地扇在左乳外侧,乳肉被巴掌甩得晃了一下,乳头狠狠歪向一边;又扇右乳,啪,指尖甩过乳尖。扇奶的疼痛暂时打断了阴道向上攀升的收缩压,她的逼暂停了——但只暂停了一两秒,然后又重新开始抽搐。

嘀嗒。嘀嗒。嘀嗒。定时器的红色指针离零越来越近。苏艺的嘴里含着他整根鸡巴,眼睛却死死盯着茶几上那个不断缩小的红色扇形。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规律收缩——她的大脑在给逼下达“不准高潮”的指令,但她的逼有自己的想法。宫颈口开始痉挛,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她自己都分不清现在是在做深喉还是在做盆底肌训练。

然后定时器响了。

刺耳的叮叮叮声把苏艺从崩溃边缘硬生生拽了回来。她在定时器响铃的同一秒把嘴从林霖鸡巴上拔出来——嘴唇在龟头上发出“啵”的一声水响,口水从下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滴在自己乳房上。她双手撑在林霖膝盖两侧,大口大口喘气,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翼往下淌,脸上全是刚才扇奶子留下的指印和深喉时溢出的泪痕。她的逼还在抽搐——快到了,只差一点点,但她在铃响的瞬间拔出来了。她在规定时间内没有高潮。她通过了第一次测试。

浅浅把定时器归零,站起来走到她妈面前蹲下去。她先伸手摸了摸林霖的小腹——那里有苏艺刚才深喉时蹭出来的口水痕迹,手指从左向右画过那一小片湿润的皮肤;然后她才转向苏艺,把手放在她妈下巴上托起来,让她仰脸看着自己。

“刚才定时器响之前几秒,你在想什么?”

苏艺还喘着粗气——气息从被林霖鸡巴撑过的喉管里呼出来时带了点嘶哑的尾音。她的阴道还在惯性收缩,大腿内侧那道光亮的淫液快淌到膝盖了。“在想——计时器——指针——妈妈——妈妈把定时器放在茶几上让母狗边含爸爸边看针——母狗就——盯着针——它走得比爸爸抽插还慢——母狗嘴里有爸爸龟头——眼睛里有妈妈的时间——逼里——”

“逼里怎样?”

“逼里——自己夹着——它想高潮——但母狗让它等妈妈——等妈妈到时候再给——以前都是母狗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到——现在连逼什么时候能到都由妈妈——”

浅浅放开她的下巴,把手伸到苏艺两腿之间,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滑进她湿透了的阴道口。手指在里面搅了一下,拔出来时指尖上沾满透明黏稠的淫水拉成两道丝。她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尝了尝——咸的,微腥,比她妈肚脐眼里那汪冰水的味道更浓烈。“逼水比昨天多。憋高潮憋出来的,是不是?”

“是——憋着不能高潮——逼就拼命分泌——想用分泌物代替高潮——但没用——越分泌越憋——”

“接下来——正常抽查。我得看看你在没有定时约束时能不能自己申请。姿势不限,你可以用他的手、嘴、鸡巴——但必须先问我。每次快到了就打报告。批准了就给你拧一次定时器。时长为每次一分钟。自己报。”

检查、测试、抽查连续持续了好几天。苏艺逐渐适应了高潮被精准管控的新常态,并在每次报告时发明了各种淫荡的高潮申请语。

星期一晚上她在后入姿势中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边缘,林霖的龟头抵在她宫颈口那块软肉上不停撞击,她的狗尾巴肛塞在屁股后面被林霖小腹拍打出啪啪的节奏,她回头对坐在床沿上拿着定时器的浅浅喊:“妈妈——母狗的逼快炸了——宫颈口那块肉被龟头撞得——求妈妈给母狗拧一分钟——就一分钟——母狗保证在五十秒内到——不到可以拔出来——”

浅浅没有立刻回答。她把定时器举到她妈面前,手指放在旋钮上但没有拧。苏艺看着那个近在咫尺的定时器,阴道剧烈痉挛,但她在没有听到嘀嗒声之前强行把那次痉挛压了下去——用她自己发明的方法:把大腿内侧的皮肉狠狠掐了一把,又反手扇了右边奶子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在卧室里回荡。

“给你五十秒。你刚才说五十秒能到。如果超了——明天一整天肛塞不拔,睡觉也戴着。现在——滴答。”浅浅拧到五十秒刻度。指针开始移动的同一瞬间,苏艺就猛烈地往后撞——宫颈口刚好迎上林霖的龟头,阴道内壁绞紧锁死整根柱身,淫水噗地从结合处喷出来。她数着定时器的嘀嗒声——她真的在数——嘀嗒到第四十几下时,她对着床头柜上的镜子翻起了白眼,舌头整根耷拉出来,嘴里含混地喊着“母狗——到了——妈妈——四十七——四十八——”。她在第五十秒——正好在定时器响声叮叮叮的同时——高潮猛地炸开,阴道痉挛到把林霖的鸡巴锁死在里面连拔都拔不出来。事后她瘫在床垫上,逼里还在往外喷水,那条狗尾巴肛塞也因直肠的痉挛而往外挤出了半厘米;她全身痉挛到脚趾抽筋,也没忘了在叮叮叮响起时把屁股从林霖鸡巴上拔出来——虽然只拔出一半就因为痉挛锁得太紧而失败。浅浅看着她妈瘫在床上抽搐的样子,站起来把定时器归零放在床头柜上。

“刚才响铃时你没有完全拔出来。锁太紧了。这次不罚——因为是第一次。下次如果锁住不拔,罚你第二天不能用逼高潮。只能用嘴——或用手。记住了吗。”

苏艺趴在床上高潮余韵还没退,声音闷在枕头里:“——记住了。”她脑子里飘过一行字:用嘴或用手。她以前从来没被禁止用过逼高潮。这个惩罚听起来比禁止高潮一周更精准——专门剥夺你最想要的那一个器官。

星期三晚上浅浅加班没在家。出门前她把定时器放在茶几上,对跪在地上的苏艺说今晚由爸爸单独测试。林霖坐在沙发上看着苏艺跪在地上仰头等指令。狗尾巴在她屁股后面轻轻晃动——这几天她已经学会了用呼吸控制肛塞的微移,深呼吸时尾巴翘,浅呼吸时尾巴垂。

林霖给她总共拧了三次定时器。

第一次。后入在茶几旁边。她从弯腰翘起到高潮用时约一分钟零几秒——林霖替她手动记录了。她跪趴时扇奶子扇了大概有十几下,左乳那团白肉上全是他巴掌斜掠的长红印。

第二次。骑乘位在沙发上。她自己上下起伏,逼口含着龟头紧紧箍住冠状沟。快到的时候她喘着粗气对着空荡荡的客厅喊:“爸爸——母狗快到宫颈口了——能让母狗高潮吗——没有定时器在旁边——它——它不算——没嘀嗒声——母狗不敢——”林霖伸手拍了一下她汗涔涔的后背说准了。她没定时器,就自己凭心跳节奏大概估摸着时间,在默数到大概一分零几秒时到了。事后她软在他胸口,低头咬了一口他肩膀上自己以前留过的旧牙印——不是怨恨,是计时误差的委屈。

第三次。她接受了刷牙时的意外抽查——她正跪在卫生间给林霖含鸡巴,嘴刚含进龟头,林霖忽然说开始计时——没有定时器,他直接报秒,“六十,五十九,五十八……”她整根吞到底又从喉管里拔出来,嘴唇裹着冠状沟舌头在系带上来回拨,同时右手伸到自己腿间揉阴蒂。那颗充血发胀的肉芽肿大到几乎透明,被自己拇指碾上去时阴道猛然收缩——她在林霖倒数到三十几秒时到了。她把嘴从他鸡巴上拔出来,下巴挂着一道口水长丝,仰头对林霖说:“爸爸——母狗——爸爸刚才是用手还是用逼?母狗用了阴蒂——算不算违规——不——不算吧——妈妈没说不能揉阴蒂——母狗——母狗没违规——”

“没违规。但你揉的时候没报——等下自己扇十下阴蒂。自己去墙角扇,扇完回来告诉我每一下扇的时候逼什么反应。”

苏艺跪在卫生间墙角,双腿分开,对着墙角那面镜子,用自己的手指弹阴蒂。每弹一下她就报一声——弹第一下时说“逼缩得像被电击”,第二下说“弹到尿道口旁边肿起来了”,第三下说“母狗扇阴蒂扇到想高潮但没妈妈允许不敢”……十下弹完她跪着爬回林霖脚边。阴蒂红肿充血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那颗小珍珠微微发着抖。

周四晚上每周一次家庭会议。浅浅坐在餐桌主位,林霖坐在他旁边,苏艺跪在两人对面——她脖子上系着一条刚换的深蓝色窄丝巾代替项圈,因为今晚的会议主题比较严肃,浅浅觉得用丝巾显得正式一点。狗尾巴肛塞照常佩戴——除了洗澡时拔出,她已经连续戴了整整四天,肛塞底座在她臀缝里磨出一小圈和周边肤色不太一样的角质。

“第四天。今天会议内容——评估高潮管控试行一周效果。女儿先汇报。”浅浅翻开一个小笔记本——是她这几天随手记录的三次定时抽查数据、违规记录和罚则执行情况。

苏艺跪在餐桌对面把自己这一周的数据背了一遍:“星期一早上首次测试通过。星期一下午模拟抽查——那次超时锁紧没拔屌,被记一次口头警告。星期二晚上申请两次获批两次均在一分钟内完成。星期三晚上爸爸单独测试三次——第三次揉阴蒂没提前报备被罚扇阴蒂十下——已完成。星期四白天连续戴肛塞超过七十二小时——今天上午十点十七分母狗排便后浅层清洁,十点二十八分重新塞回大号肛塞继续佩戴。目前连续高潮管控试行一周——母狗的逼学会了等妈妈。以前是逼自己做主。现在是逼等妈妈拧定时器。它以前从来不等人——是妈妈教会了它——教会它——等。”

浅浅用笔在本子上记了一行什么,然后抬头看着她妈:“你自己觉得有什么需要改进的?”

“——母狗想申请——以后用嘴给爸爸口交的时候——能不能不算在高潮管控范围内?口交的时候母狗可以自己控制不碰逼。但如果妈妈在母狗口交时玩母狗的阴蒂——那就算——那个母狗没办法控制——会到——会到的很猛——比定时了一分钟还猛。”

浅浅在本子上写了几笔,然后抬头看着她妈微微一笑。她把小笔记本合上,手指压在封面正中。“口交不算——口交高潮管控豁免。但口交时被我或爸爸玩阴蒂到高潮的——算阴蒂高潮。阴蒂高潮仍在一分钟定时管理范围内。另外你刚才说‘会到的很猛’——你每次用‘猛’形容高潮时,一般是多少秒到?三十秒?二十秒?”

“最快的——上周天晚上爸爸在餐桌旁掐母狗乳头、浅浅妈妈把定时器拧一分钟那次——母狗大概十几秒就——就喷了——那次只用了大概三分之一圈——大概——大概十几秒——因为你们一起碰了乳头和阴蒂——还隔了肛塞——加速了。”

“十几秒。那下次给你拧最短定时——三十秒。如果能在三十秒内到,给你额外奖励:晚上睡床尾,不用回狗窝。现在——”她把一个东西从睡袍口袋里拿出来放在桌上——是一根新的金属串珠肛塞,比目前这个狗尾巴款更长、更细,末端有三颗螺旋排列的金属珠。“——先把这个换上试试。今晚用这个。你刚才说‘会到的很猛’——晚上让爸爸配合验证一下你说的是真还是谎。”

苏艺跪在餐桌旁,看着那串金属珠在灯光下反光的冷光。她的直肠因为视觉刺激先一步收缩了一下——狗尾巴底座在她臀缝里被挤得更紧。然后她用双手从桌边接过那串金属肛塞,低头说了句:“谢谢妈妈给母狗换新肛塞——母狗今晚会亲自验证‘猛’的定义。”

第十四章 完

# 第十五章 · 周末特训——完整母狗日

星期六早上六点整,苏艺被一阵冰凉刺骨的触感从睡梦中强行拽醒。不是冷水——今天浅浅换了新花样。她蹲在狗窝旁边,手里举着一根刚从冰箱冷冻层拿出来的不锈钢振动棒,棒身上还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寒气在晨光里袅袅升腾。她把振动棒贴在苏艺左边乳头上,冰凉的金属碰到温热乳头的瞬间,苏艺整个上身弹了起来,后脑勺撞在狗窝软垫上,嘴里发出一声被冰得走了调的闷哼。

“啊——妈——妈妈——早上好——母狗醒了——那是什么——好冰——奶头要冻掉了——”

“振动棒。刚从冷冻层拿出来的。今天给你来个冰火两重天。”浅浅把振动棒在手指间转了一圈,白霜在她指尖化成了几滴冷水,顺着棒身往下淌。她把振动棒换到苏艺右边乳头——右乳比左乳敏感,冰凉的金属碰到深褐色乳尖时苏艺整个人都在软垫上弹了起来,右乳乳头在几秒内从皱缩状态迅速冻成了一颗硬邦邦的深紫色小石子,乳晕皱缩成一圈密实的螺纹。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人碰触的情况下猛地痉挛了一下,逼口涌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滴在身下湿漉漉的软垫上。

“今天周六——浅浅妈妈之前说了——周六是完整母狗日。”苏艺跪在软垫上,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后背挺直,那对E杯巨乳上的水珠还没干,乳头被冰得又硬又紫,乳沟中央那块皮肤上还残留着振动棒刚融化滴下的冷水,顺着小腹往下淌。她的声音还带着刚被冰醒的沙哑,但已经开始主动报备今天的日程,“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二点。全天保持母狗状态。吃饭用狗碗,走路用爬的,说话自称母狗。上厕所得申请。高潮也得申请。母狗今天全天都是母狗——不是苏艺——苏艺周六休息。”

浅浅把冰镇振动棒放在茶几上,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一张对折的打印纸展开。纸上密密麻麻打印着今天“完整母狗日”的时间表,从早上六点到凌晨十二点,每一个小时都有对应的训练项目。她用手指弹了弹纸面,然后把纸贴在冰箱门上,压在小猪磁贴下面。纸上的字是打印体,但每一项后面都用红笔加了备注——那些备注是浅浅昨晚在床头灯下手写的。

时间表上写着:

**06:00-06:15 起床仪式 冷水唤醒+冰镇振动棒乳头唤醒**
**06:15-06:30 如厕申请+晨间清洁(冷水刷牙,跪姿洗脸)**
**06:30-07:00 裸体围裙做早餐(爸爸的培根双份,妈妈的煎蛋流心)**
**07:00-07:30 早餐(母狗用狗碗在地板上进食,不得用手)**
**07:30-08:30 家务训练(跪姿擦地,只戴项圈和肛塞)**
**08:30-10:00 服从训练(坐、趴、翻身、打滚、装死、叼拖鞋)**
**10:00-12:00 外出采购(母狗随行,穿指定外出装,在超市接受隐密测试)**
**12:00-13:00 午餐(同早餐规则)**
**13:00-15:00 午休(母狗在狗窝软垫上午睡,不得上床)**
**15:00-17:00 高潮管控抽查(客厅+厨房+阳台三个场景各一次)**
**17:00-18:00 母狗洗澡(由妈妈亲自洗,水温由妈妈决定)**
**18:00-19:00 晚餐(母狗在餐桌旁跪着侍奉爸爸妈妈用餐,自己用狗碗)**
**19:00-20:00 母狗才艺展示(爬行绕客厅五圈、叼球十次、高翘屁股一分钟不动)**
**20:00-22:00 晚间调教(乳夹+肛塞+振动棒+定时器组合训练)**
**22:00-23:00 晚间高潮测试(一分钟定时挑战,成功睡床尾失败睡狗窝)**
**23:00-24:00 睡前仪式(给妈妈搓脚、给爸爸口交、背家规+忏悔+母狗守则)**

苏艺跪在冰箱前把这份时间表从头到尾读了一遍。读到“叼球十次”时她的嘴角抽了一下——她自己不记得家里有网球,那大概是浅浅昨天刚买的。读到“高翘屁股一分钟不动”时她的臀大肌本能地夹紧了肛塞底座,那条黑色狗尾巴在屁股后面轻轻晃了晃。读到“一分钟定时挑战”时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式地痉挛了一下——过去一周的高潮管控训练已经把她的逼训练成了一个精确的计时器,每次看到“定时器”三个字都会自动开始分泌前液。

“读完了。母狗对今天的安排没有异议。请求开始第一项——晨间清洁。母狗想尿尿。已经憋了好几个小时了,从昨晚睡前到现在——膀胱快炸了。请求妈妈批准母狗使用卫生间。”苏艺双手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浅浅,大腿内侧已经不自觉地在相互摩擦——憋尿的酸胀感和项圈勒在脖子上的束缚感搅在一起,让她的小腹轻微抽搐,膀胱的胀满正在从内侧挤压她的子宫,又从子宫传导到宫颈口。

“准。先去排便再排尿,然后叫我进去。能用冷水就冷水——今天不给你开热水。”浅浅摆了摆手。

卫生间里。苏艺从狗窝爬起来时腿软了一下,因为肛塞在直肠里过夜的位置和平时不同——她昨晚翻身时把肛塞底座压歪了,现在每走一步都会顶到不熟悉的角度,直肠末端的肠道褶皱被肛塞从内侧撑出一道隐约的异物感。她扶着门框走进卫生间,蹲在马桶上时先拔出了肛塞——浅浅规定排便时必须拔出,清洁完再塞回去。她抓住狗尾巴根部往外抽,那东西从直肠里缓慢滑出的过程中她全程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肛塞最粗的部位撑开括约肌时带来一阵介于痛和爽之间的钝胀感,阴道前壁因为直肠减压而轻微弹了一下。

排便之后她低声说了句“感谢妈妈允许排便”,然后跪在马桶边用湿厕纸擦了擦肛塞表面,对着镜子重新把它推进去。推进去的时候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脖子上那条项圈——金属环反射着她身后浴帘的水珠图案,自己的脸斑驳地映在环面上。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说了句“你是母狗”然后站起来洗漱。

冷水泼在脸上,冰得她牙龈发酸。她用冷水刷牙时手指沾了点盐——浅浅规定的“冷水粗盐刷牙法”,说是能让嘴唇更有血色。盐粒在牙龈上磨出细微的刺痛,她用舌尖舔了舔嘴唇上那道还没完全愈合的旧痂——今天它又被冰水激得发麻,但不会再破了。刷完牙她跪着爬回客厅,低头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浅浅说:“清洁完毕。肛塞已复位。请求妈妈批准母狗去做早餐。”

“去。围裙系好。今天爸爸起床前你要端第一杯咖啡给他——趁他还没睁眼你先把咖啡豆磨了。”浅浅对着冰箱上的时间表指了指。

系围裙。深灰色围裙系带在脖子后面打了个蝴蝶结,后背全裸,围裙边缘遮不住臀侧那些浅红色条印——一周前挨过竹铲的那几条印子已经褪成淡淡的痕迹,但和昨天早晨她自己扇奶子留下的巴掌印叠在一起。她赤着脚踩在厨房瓷砖上开始煎培根。弯腰从冰箱里拿鸡蛋时围裙下摆翘起来,露出整条光裸的大腿和臀缝里翘出来的黑色狗尾巴。她把鸡蛋敲开倒进煎锅,蛋液在热油里凝成白色边缘,然后弯腰从橱柜里拿出咖啡豆研磨机——手掌按住研磨机按钮时机器发出嗡嗡的低频震动,震得她乳尖发麻。她侧头瞥了一眼还暗着灯的主卧方向,心想还来得及,趁他还没起来把咖啡豆磨好,用刚沸的水冲第一杯咖啡。

六点五十分林霖推开主卧门走出来。苏艺正端着咖啡壶往杯子里倒,围裙系带在后腰上勒出一道浅沟,狗尾巴从臀缝翘出来在屁股后面轻轻晃动。她听到脚步声转过身,赤着脚踩在瓷砖上小碎步跑过去,跪在他面前,双手把咖啡杯举过头顶。

“爸爸早上好。母狗刚磨的咖啡。培根还有几分钟就好。今天是完整母狗日——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二点母狗都是母狗——爸爸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可以跟母狗讲,浅浅妈妈说了今天可以给爸爸加餐。”她仰头看着他,桃花眼在晨光里泛着淡金——紫黑色眼影没涂,素颜,但嘴唇因为刚才冷水刷牙而充血发红,比涂了口红还饱满。

林霖接过咖啡喝了一口,低头看着苏艺脖子上项圈底下那一小片被金属环磨出的红痕。他伸手掐了一下她左乳乳头——就是刚才冰镇振动棒贴过的同一颗乳头,还冷着,在他指尖下硬得发颤。“今天你全天都是母狗?”

“是。爸爸。母狗全天都是母狗。苏艺今天不存在——那个偷女儿男朋友的婊子今天被关在狗笼里。只有母狗,只有女儿。”她说完用嘴唇碰了一下他裤脚——只是碰了一下,然后站起来继续回厨房翻培根。

早餐环节严格按照时间表执行。浅浅坐在餐椅上用刀叉切培根,林霖坐在旁边喝咖啡,苏艺跪在餐桌旁瓷砖地板上,不锈钢狗碗放在她面前,碗里浅浅从自己盘子里分出一半煎蛋和一片培根,旁边用小碟子放了浅浅最后吃掉不要的吐司边。苏艺没有用手——她用嘴直接从狗碗里叼起培根,牙齿咬住培根边缘仰头吞下去,培根油渍沾在她嘴角,她就伸出舌头舔自己嘴角,又低头舔掉狗碗边掉落的碎屑。吐司边上还沾着一小片浅浅咬剩下的草莓果酱,那条湿润的甜渍在面包边外圈拉出一小段水果糖线。她叼起吐司边时草莓果酱蹭在她鼻尖上,她不敢用手擦,只能用舌尖往上勾——她使劲低头舌尖够不到自己的鼻尖,在空气里来回舔了几下都落空,最后是浅浅用手指把她鼻尖上那片果酱抿下来,放进自己嘴里吃掉。然后把指尖在她妈嘴唇上抹了抹,抹掉残余的口水和果酱混合物。

“谢谢妈妈。”苏艺舔了舔嘴唇上被浅浅抹过的位置,低头继续吃饭。

上午的服从训练在客厅木地板上进行。浅浅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崭新的黄色网球——就是她昨天新买的那个,包装袋刚拆,球上还印着亮黄色的商标——和一个浅蓝色飞盘。她把网球在手里抛了一下接住,然后对着跪在地上的苏艺说:“坐。”

苏艺立刻把屁股坐在自己脚跟上,双手平放在膝盖前方,后背挺直,项圈金属环在锁骨中央微微反光,狗尾巴在屁股后面垂在臀缝下方不动。

“趴。”

她身体前倾,双手撑地,整个人趴在地上,屁股微微翘起,狗尾巴从臀缝里翘出来在空中画了个小弧线。

“翻身。”

她侧身倒在地板上,然后仰面朝天蜷起四肢——那对E杯巨乳在她仰卧时往两侧摊开,乳头上还残留着早餐时沾的吐司屑,肚脐眼里积了一小汪刚才翻身时蹭出来的汗,肛塞底座在直肠里微微歪了一个角度。

“打滚。”

她从仰卧翻成侧卧再翻成趴着——滚到一半撞到了茶几腿,额头在玻璃台面边缘磕出了轻微的咚一声。她没有揉额头,继续滚完剩下半圈,重新跪起来。额头上的红印在几秒内从浅粉转为微红,她用余光瞟了一眼茶几腿,然后重新跪正,双手放膝盖。

浅浅拿起网球在她面前晃了晃。“叼球。我扔,你用嘴叼回来。”

第一扔在电视柜方向。网球弹在木地板上蹦了几下滚到角落,苏艺爬着追过去——她的膝盖在大幅度爬行时交替抬起,臀肉每一次后蹬时狗尾巴都跟着晃一下。她追上那颗滚动的网球,低头张嘴咬住——球尺寸刚好卡在她上下牙之间,嘴唇裹着球的弧度。她爬回来仰头把球放进女儿摊开的掌心,球上沾着她的唾液,在浅浅手心里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

第二扔远了。球滚进了走廊尽头浅浅自己的房间。苏艺爬着追过去时消失在房间门口片刻,然后爬回来——嘴里叼着球,脖子上项圈随着爬行晃动轻声叮当,额头上的红印还没消。她把球重新放进浅浅手心,舌尖不慎碰到浅浅手掌边缘——她顺势舔了一下,把刚才球上沾的灰尘也舔掉了。

第三扔——浅浅把球扔到了沙发底下。

苏艺趴下来,侧脸贴着木地板,手臂伸进沙发底掏球。她的屁股翘在外面,狗尾巴从臀缝竖起来微微晃动,大腿内侧残留着早餐前爬行时淌下的水痕。她把球掏出来叼回浅浅手里,脸颊上沾了一层沙发底下的灰尘和一小团灰絮,像猫的胡须。

“你脸上有灰。过来。”浅浅从茶几上抽了一张湿巾,托起她妈的脸把灰擦掉。擦到额头时避开了刚才撞出的那个红印,手指顺势滑进她妈发间揉了揉——这个动作和她妈小时候给她擦脸后顺头发的动作一模一样。苏艺在她手指下闭了一下眼睛。

“接下来——叼拖鞋。去玄关把爸爸的拖鞋叼过来。”

苏艺爬到玄关,低头用牙齿咬住林霖那只灰色棉拖鞋的后跟,爬回来放在林霖脚边。然后又爬回去把另一只也叼过来,把两只拖鞋并排摆齐。林霖低头看着这个光着身子戴项圈的熟女——她嘴角沾着拖鞋上蹭下来的棉絮,额头红印还没消,狗尾巴在屁股后面轻轻晃动。他把脚伸进拖鞋里,用脚尖挑起苏艺的下巴,拇指蹭了蹭她嘴唇上那块棉絮。

“拖鞋叼得不错。下次叼的时候不准让拖鞋碰地板——要用嘴直接送到脚上。”

“是爸爸。母狗下次用舌头把拖鞋内侧也舔一遍再送到爸爸脚上——上次妈妈洗拖鞋时说鞋底有灰,母狗把自己的口水当鞋油。”苏艺说完自己先愣了一下——她最近越来越频繁地说出这种话,收不住,也懒得收了。她的脑子已经不再为这些句子做羞耻过滤。

下午两点。外出采购时间到了。浅浅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外出装——不是给苏艺穿的,是给苏艺套的。高领米色薄毛衣——领子刚好遮住项圈,但因为衣摆偏短,抬手时后腰会露一小截腰窝和髋骨边缘的开裆丝袜袜口。深灰色过膝A字裙——裙摆到膝盖以下半掌,但后腰处浅浅故意剪开了一个隐密的开口,刚好够狗尾巴从那个开口伸出去,外面看不出来,只有蹲下或弯腰时偶尔能看到一小撮黑色毛尖。肉色开裆丝袜,裸穿无内裤,外面看起来是正常肤色。平底芭蕾鞋——没有高跟,因为母狗不配穿高跟鞋。苏艺站在穿衣镜前侧身照了一下——正面看起来就是一个穿着得体、气质优雅的成熟女人,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件高领毛衣下面藏着项圈,那条开裆丝袜的裆部正对着超市空调的冷风口,随时都有一小股凉气灌进去。狗尾巴从裙子后腰开口伸出去,外面罩了件米色风衣遮住——但它还在晃。

离开家门前浅浅把她妈推到门后。手指从高领毛衣领口伸进去勾住项圈金属环轻轻往下拉——拉得苏艺整个上半身弯下来,母女的额头几乎碰到一起。“今天在超市只有一件事——我在货架对面给你打暗号。我手机壳是红色的。我拿手机对着你晃三下,你就在原地——不管在哪里——把肛塞用力夹十次不准出声。每隔几秒夹一次。夹完之后站在原地等十秒,然后继续挑东西——就像什么都没发生。懂吗?”

“母狗懂。妈妈晃三下手机,母狗夹肛塞十次,不准出声,假装挑东西——假装狗尾巴没在裙子后面晃。”苏艺喉咙微微滚动,肛塞在直肠里提前夹了一下作为预演。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阳光很好,周六的超市人多。苏艺推着购物车跟在浅浅身后两步远,风衣下摆偶尔被过道风吹起,露出裙子后腰那个小开口——从那个角度如果有人蹲下来仔细看就会看到一小截黑色狗尾巴在肉色开裆丝袜上方轻轻晃动。她路过蔬果区时弯腰挑苹果,弯腰的弧度让裙子后腰开口微微扩大,狗尾巴跟着脊柱弯度翘了出来——旁边一个中年女人推着购物车经过,目光在苏艺的手指上扫了一眼,没看到后腰那个黑色毛茸茸的东西。苏艺感觉到那个陌生人的视线,阴蒂因为暴露风险而猛然跳动,把一片安格斯牛排放进购物车时手指在微微发抖。

浅浅在她对面货架——卫生巾区——隔着几排货架举起手机。红色手机壳在日光灯下闪了一下。然后晃了第一下——苏艺的肛塞在直肠里猛地夹紧,硅胶螺纹碾过直肠前壁,隔着肉壁压到阴道后穹;第二下——她正在挑沙拉酱,手指停在玻璃瓶上僵了一瞬,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阴道前壁被肛塞从后面挤得往前凸,膀胱跟着一酸;第三下——她把肛塞夹得更用力,阴道口渗出的液体润湿了开裆丝袜的裆部边缘,她低头假装研究沙拉酱配料表,嘴唇无声地数着次数。

夹到第七次时她的膝盖一软差点扶住货架——旁边正好站着一个超市理货员在补货,男理货员瞥了她一眼但没看出什么。第八次,第九次;第十次时她整个人靠在货架上,短发中年女人推着购物车从她旁边经过,只看到一个优雅女士盯着沙拉酱在抉择。她把肛塞从最紧的收缩状态慢慢放松,深呼吸两口,然后推着购物车继续走向下一排货架。

离开超市时苏艺在收银台排队,浅浅排在她后面。收银员是个年轻姑娘,扫描商品时视线一直盯着屏幕,没人注意到那个优雅的米色风衣女人大腿内侧有一小片肉色丝袜颜色比其他地方深——是刚才在货架间夹肛塞时淌出的逼水浸透了丝袜。结账出来走到停车场,浅浅拉开副驾驶车门让她妈一屁股坐进去。苏艺的狗尾巴和肛塞同时被体重压进直肠更深,她闷哼了一声,然后低头把安全带系好。

“刚才夹到最后几下时在想什么?”浅浅从驾驶座上侧头看她妈,手搭在方向盘上。

“在想——万一旁边那个理货员发现——发现母狗在夹肛塞——会不会报警——然后又想——如果他被母狗这样勾到硬了——那算不算母狗在外面给妈妈丢脸——然后第十次时母狗已经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同时夹着逼——逼水把丝袜打湿了——刚才坐进车里屁股一压——肛塞直接压到宫颈口——以前没压到过这么深——可能是开车回程路上还要继续夹——”苏艺用手指碰了一下自己风衣下摆下面裙子后腰那个隐密开口,狗尾巴毛尖从开口边缘探出来,在车内空调微风里微微晃动。

浅浅发动引擎。车子驶出停车场拐上大路,挡风玻璃前方阳光很烈。周末特训母狗日下午后半场,还有一半项目没完成。茶几上那个白色定时器还在沙发上等着她们回家。

第十五章 完

# 第十六章 · 山顶日出——第三场户外

从超市回来的路上,浅浅没开导航。她把车拐上了一条苏艺不认识的路,柏油路面从四车道缩成双车道,又从双车道缩成坑坑洼洼的单车道,最后一个急弯拐进了一条碎石土路,车轮碾过石子蹦起来打在底盘上,叮叮当当响了一路。

苏艺坐在副驾驶,风衣下面什么都没穿——高领毛衣遮住了项圈,过膝A字裙后腰那个隐密开口里伸出来的狗尾巴被压在座椅靠背上,肛塞底座深深嵌在直肠里,随着车子每一次颠簸碾过那道和阴道相隔的薄薄肉壁。她的逼从超市货架夹完十次肛塞之后就一直在淌水,开裆丝袜的裆部早已湿透了,肉色丝袜大腿内侧有一片明显的深色湿痕,在窗外偶尔掠过的路灯下泛着淫靡的反光。

“妈妈——这条路不是回家的。”苏艺的手抓着安全带,指甲在尼龙带子上轻轻刮着,声音里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她知道浅浅不会把她带到什么危险的地方,但正是这种“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不确定感让她的逼又多分泌了一股淫水。

浅浅没回答。她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伸过来放在苏艺后颈上。手指勾住高领毛衣的领口轻轻往下一拉——项圈金属环露了出来,在车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里闪了一下。她顺着项圈边缘摸到她妈后颈,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项圈金属环轻轻摇了两下——力道不大,但足以让苏艺整个人随着项圈的晃动而微微前后摇摆,肛塞也在直肠里跟着前后小幅度位移。

“带你上山。今天周六——下午还有一个项目。山顶日出是明天早上的事,今天先去看日落。”

车停在半山腰一处废弃的观景台边上。这里荒草丛生,碎石遍地,远处的盘山公路上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但观景台本身被一片茂密的松林挡着,从公路上根本看不到里面。浅浅熄了火,拔了钥匙,推开车门。山风灌进来,带着松脂和泥土的腥味,还有一丝初秋的凉意。她走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把苏艺从座椅上拽出来——一只手勾住她妈的项圈金属环,另一只手伸进风衣里面摸到那条狗尾巴,拽着尾巴把肛塞往外拔了半寸又塞回去,苏艺被这突然的一拔一塞激得腿软,双手撑在车门上才没跪下去。

“风衣脱了。留毛衣和裙子。鞋子脱了——母狗在山上不配穿鞋。”

苏艺把风衣脱掉叠好放在副驾驶座椅上,弯下腰把平底芭蕾鞋也脱了,赤脚踩在碎石地上。脚底板的细嫩皮肤被尖锐的小石子硌得生疼,她嘶了一声但没敢叫。山风吹过她裸露的小腿和脚踝,也吹进了她裙子后腰那个隐密开口——凉气顺着臀缝灌进去,吹得狗尾巴毛轻轻飘动。

浅浅从后备箱拿出一个帆布袋——里面装着今天下午要用的一整套装备。她把袋子扔在观景台那张被风雨侵蚀得斑驳不堪的木质长椅旁边,蹲下来开始往外掏东西:那个白色厨房定时器、一捆细细的棉绳、一个黑色眼罩、一对带铃铛的银色乳夹、一瓶矿泉水,还有一根细长的树枝——是她在路边随手折的,手指粗细,韧性十足,一头还带着几片没有摘干净的树叶。她把树枝在空中挥了一下,发出“咻”的一声破空声。苏艺跪在碎石地上,看到那根树枝的时候瞳孔微微放大——她今天早上刚被冰镇振动棒唤醒乳头,上午叼了十几次网球,下午在超市夹了十次肛塞,现在看到树枝就知道自己的屁股又要遭殃了。但她的逼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淫水又往外渗了一小股。

“现在是下午四点。距离太阳下山还有一个多小时。在这里,给你做一次完整的户外服从测试。”浅浅把定时器放在长椅上,把眼罩和乳夹也摆好,然后拿着那根树枝走到苏艺身后。她用树枝尖端轻轻戳了戳苏艺左边臀瓣——不是抽,是戳,树枝尖在那团肥厚的臀肉上戳出一个小小的凹陷,然后松开,臀肉弹回原状荡出一波涟漪。她用树枝从上到下沿着苏艺臀缝慢慢划过去,划过肛塞底座,划过会阴,最后停在阴道口——树枝尖碰到湿透了的那片开裆丝袜边缘时,苏艺浑身猛地一颤,阴道口在树枝尖的轻触下剧烈收缩,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沾在树枝尖上。浅浅把树枝收回来,看着尖端那一小滴透明液体在夕阳下泛着淡金色的光,然后把树枝放在自己鼻子前闻了一下。

“咸的。还有一点点骚。是母狗逼水的味道。”她把树枝举到苏艺面前,“自己舔干净。”

苏艺伸出舌头,舌尖贴着树枝尖端把那滴自己的逼水舔进嘴里。咸味在舌尖化开,混着她自己阴道分泌物的微腥和松脂的清香。她把树枝舔得干干净净,舌尖被树皮粗糙的纹理磨得微微发红,然后重新跪好双手放膝盖,赤脚脚底已经被碎石硌出了几个浅红色的小坑,但她的声音已经不像刚才那样紧张了——舔完自己的逼水之后反而更平静了,好像这个动作本身就是一种确认:是的,她是母狗。母狗舔自己的逼水天经地义。

“第二十一次高潮申请。母狗请求在日落之前得到今天第三十一次高潮许可。场景:户外山顶废弃观景台。姿势:后入趴在长椅上。申请理由:上午叼球五次时憋了一次,超市夹肛塞十次憋了两次,刚才舔树枝上自己的逼水又憋了一次——都是没定时器所以没敢到。现在母狗的逼里面积了快一整天的高潮没释放,阴道壁一直在痉挛,宫颈口从超市回来就一直半开着没合拢过。请妈妈批准。”

浅浅坐在长椅上翘起腿,把那根树枝横放在膝盖上,伸手从帆布袋里掏出定时器,手指在旋钮上轻轻敲了两下但没有拧。“你说得挺详细的。但我还没检查你有没有偷高潮——从超市到山上这一段路,你有没有在副驾驶偷偷夹腿?”

“没有。母狗没有偷。刚才在车上肛塞被颠簸压到阴道后穹,母狗差点到了——但想到妈妈没拧定时器,就掐了自己大腿。”苏艺指着左边大腿内侧一块刚掐出来的深红色指印——那块皮肤旁边还有好几道颜色深浅不一的老印子,从浅黄到青紫叠了好几层,最近几天掐的还没消退,上周掐的已经转成了淡褐色,像一块丑陋的调色板铺在她大腿最嫩的皮肤上。最上面那道深红的掐痕还在微微渗着组织液,边缘已经开始发青。

浅浅伸手摸了摸那块掐痕,指尖按在最新那一道深红色的凹痕边缘,压下去的时候苏艺倒吸了一口凉气但没有躲。“掐得不轻。行——这次定时给你拧两分钟。因为你说憋了一整天,可能要久一点。姿势——趴到长椅上,脸朝西边。我要你看着日落高潮。”她把眼罩扔到一边——本来想给苏艺戴上眼罩剥夺视觉,但临时改变了主意。让母狗睁眼看着太阳落山时高潮,比蒙着眼睛更残忍也更有诗意。她站起来把棉绳从帆布袋里拿出来——只绑了苏艺的双手手腕,把两个手腕绑在一起绕过背后,让苏艺跪趴时双手反绑在腰后没法碰自己。然后她蹲下来把两个带铃铛的银色乳夹夹在苏艺左右两个乳头上——夹口合上的瞬间苏艺咬住嘴唇闷哼了一声,左乳乳头被夹扁后铃铛轻轻晃了一下发出第一声清脆的叮铃。浅浅又轻轻拨了一下右边的铃铛,两边的叮铃声交替响起。

苏艺被反绑双手趴在木质长椅上,赤裸的膝盖跪在粗糙的椅面上,木刺扎进膝盖皮肤里传来细密的刺痛。她的脸朝西边,夕阳正在远处的山脊线上缓缓下沉,橙红色的光铺天盖地地洒下来,把整个观景台染成一片金红。她的乳房垂在椅背边缘,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叮叮当当的铃声在山顶安静的风里格外清脆。她的裙子被撩到腰上,狗尾巴从后腰开口翘出来在夕阳逆光里显得毛茸茸的,肛塞底座嵌在臀缝深处。林霖从她身后走过来,裤链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山顶上清晰可闻。

浅浅拧动了定时器。滴答滴答的声音在空旷的山顶像秒针一样清晰,和山风吹过松林的沙沙声搅在一起。苏艺跪在长椅上看着远处正在下沉的太阳,橙红色光晕越来越小,山脊线已经吞掉了太阳的下缘,只剩一个半圆形还在发光。她听到身后林霖走近的脚步声,感觉到他的龟头碰到了她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丝袜——他已经把龟头从开裆丝袜的缝隙里塞了进去,在她阴道口外蹭了一圈,蹭得她阴唇发颤,蹭得她宫颈口提前开始痉挛,但就是不进去。

“进来——爸爸——太阳快下去了——妈妈拧了两分钟——母狗不想浪费——母狗的逼等了一天了——求爸爸整根插进来——连肛塞一起插——母狗里面真的快忍不住了——”她的脸侧贴在粗糙的木质椅面上,反绑在背后的双手手指死死攥在一起,指甲掐进自己掌心。

林霖的鸡巴撑开她的阴唇,没有停顿,直接一插到底。二十厘米整根贯入,龟头撞在宫颈口那块她已经忍了一整天没让它高潮的软肉上。苏艺的叫声从喉咙里爆出来——不加任何压制,因为山顶上没有邻居,没有女儿在隔壁房间睡觉,没有超市理货员在旁边补货。只有山风、松林、正在下沉的太阳和一个拿着定时器坐在旁边的女儿。她的阴道从宫颈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疯狂痉挛,淫水喷出来溅在林霖的小腹上,溅在长椅的木质椅面上,顺着椅缝滴到地上。乳夹上的铃铛随着她被操的身体剧烈晃动,叮叮当当响成了一首没有节奏的淫词。她的眼睛看着夕阳最后一小块光边消失在山脊线后面——太阳完全沉下去了,天空从橙红变成紫红再变成灰蓝,而她的高潮还没有结束。她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在夕阳最后的余晖里叫了一声又一声爸爸操母狗操到太阳都下山了,爸爸的鸡巴比母狗的高潮更持久。直到定时器叮叮叮地响起来——两分钟到了。她在铃响的一瞬间把屁股从林霖鸡巴上艰难地拔出来——拔出时阴道口发出一声响亮的“啵”——然后瘫软在长椅上,整个人从椅面滑落跪坐在地上,后背靠着椅腿大口喘气。乳夹上的铃铛还在她喘息中轻轻响着尾声。

浅浅把定时器归零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蹲下去,伸手把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撩到耳后。苏艺的脸在暮色里显得既疲惫又满足,桃花眼里的红血丝被夕阳余光染成了淡金色,嘴唇干裂起皮,但嘴角是翘的。“第一次在户外高潮。感觉怎么样?”

“太阳——太阳看着母狗被操到翻白眼。整座山都知道母狗是一条在观景台被操高潮的母狗。风从那边山脊吹过来的时候母狗刚好在痉挛,风灌进阴道里——是凉的——爸爸鸡巴是热的——冷热夹在一起母狗差点二次高潮——但是定时器响了——母狗拔出来了。”说完她把脸靠在女儿膝盖上,赤脚脚底被碎石硌破的细微伤口沾着泥土和松针,乳夹还没摘,铃铛在她每次轻蹭浅浅膝盖时都发出一两声细碎的脆响。她低头用嘴唇碰了碰浅浅膝盖上方那一小片被真丝睡袍——不是,今天浅浅穿的是运动卫衣和牛仔裤——被牛仔裤膝盖处的布料蹭过的皮肤,然后松开。

浅浅把她妈手上的棉绳解开,把乳夹摘下来——摘左边时苏艺嘶了一声,摘右边时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因为在户外山顶乳夹夹了一整套高潮下来,乳头被夹得太久已经有点充血发紫了。浅浅用指尖轻轻揉了揉她妈两个被夹扁的乳头,揉到深褐色恢复成淡红,然后用矿泉水倒在自己手掌上给她妈喂水。苏艺跪在长椅旁,仰头从女儿掌心里喝了几口,喉咙滚动着咽下去时项圈金属环在暮色里闪了最后一下金光。

天完全黑了。浅浅打开手机手电筒照着她妈把乳夹、定时器、棉绳和眼罩收回帆布袋,然后从袋子里拿出那条狗尾巴大号肛塞——刚才一直在苏艺体内,直到她高潮后瘫坐在地上时才被浅浅顺手拔出来放回袋子。现在浅浅把它重新拿出来,对着手机手电筒光确认硅胶缝缝里没沾碎石和松针,然后把她妈裙子撩开重新塞了回去。苏艺在肛塞重新进入时轻轻闷哼,但没以前那么艰难了——她的肛门括约肌已经习惯了每天十几小时的扩张和收缩,塞进大号肛塞的速度比上周快了将近一半。她甚至自己伸手到后面推了一下底座,让肛塞完全就位,然后整理好裙子后腰开口让狗尾巴从开口伸出来在夜风里重新开始晃动。

“现在回家。晚上的完整母狗日还有一半没完成。晚间调教——乳夹加肛塞加振动棒加定时器组合,你还记得吧。今晚你要挑战一分钟定时。成功睡床尾,失败睡狗窝。明早早起看日出的训练科目到时候再说。”浅浅把帆布袋甩上肩膀往车子方向走去。

苏艺赤脚跟在她身后,脚底的碎石越走越疼,但她不敢抱怨。她走到车门前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趴过的那张长椅——月光已经出来了,照在长椅椅面上那滩还没干的淫水上,反着银白色的光。她想,明天早上太阳出来的时候,那滩水大概就蒸发干了。但明天早上她自己还会重新趴回那张长椅上,在同一个位置重新淌出新的水。

车子驶离观景台,拐上盘山公路。浅浅开得很慢,因为山路没路灯,只有车前大灯的两束白光照在坑洼不平的柏油路面上。苏艺坐在副驾驶抱着帆布袋,狗尾巴压在帆布袋下面,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在山顶被撕破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的嫩肉和几道自己掐出的红印。她侧头看着窗外不断掠过的松林黑影,忽然开口说:“妈妈——母狗想申请明天早上的日出训练——姿势能不能换一个?不想后入了。后入看不到太阳升起来。母狗想躺在长椅上,腿架在爸爸肩膀上,脸朝东边,这样高潮的时候太阳刚好在母狗翻白眼的眼睛里升起来。母狗想试试——太阳从母狗翻白的眼球里升起是什么感觉。”

浅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伸出右手放在她妈后颈上。她没说话,手指顺着项圈金属环轻轻转了一圈。苏艺把脸靠在女儿手掌心里闭上眼睛。车灯照着前方蜿蜒的盘山路不断往下延伸,远处的城市灯火已经隐约可见——那个灯火通明的世界里没有人知道,刚才在山上废弃观景台的长椅上,一个三十七岁戴着项圈光着脚反绑双手的女人在日落时分被操到了这辈子最难堪也最彻底的高潮。而她明天早上还要来。这次是日出。阳光会照在她高潮翻白的眼球上。然后回家补这一章还没写完的晚间调教和一分钟定时挑战。

中途浅浅把车停在半山腰一个加油站,给车加油,顺便买两瓶水。她熄火拔钥匙准备下车时,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上抱着帆布袋蜷着腿的苏艺。她妈的大腿内侧丝袜破了好几道,脚底板全是泥土和细小的碎石压痕,乳房上刚才自己掐的指印还没消,项圈金属环在加油站顶棚的白炽灯下反射出冰冷的银光。但她的脸——那张素颜的、嘴唇干裂起皮的、眼角有细纹的脸——在副驾驶昏暗的光线里看起来异常的平静。

“你在车上等。别下车。有人经过你就趴下去假装系鞋带——你没穿鞋。把帆布袋塞到座位底下。”浅浅说完拉开车门。她的运动鞋踩在加油站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往便利店方向走去时马尾在脑后轻轻晃动。从这个背影看,她就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刚跟朋友爬山回来顺便加个油。

苏艺蜷在副驾驶座椅上目送女儿走向便利店。她把帆布袋按浅浅说的塞到座椅底下,然后把光裸的双脚缩到座椅边缘尽量不露出车窗范围。正前方一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另一排加油机旁擦拭油枪,他只要回头往这个方向看——透过挡风玻璃就能看到一个女人脖子上的项圈在加油站的灯光下反着银光。苏艺没有趴下。她用高领毛衣重新遮住项圈,拉开车门上的化妆镜对着自己看了一眼。镜子里的女人没有眼影,没有口红,嘴唇干裂起皮,但眼神里没有恐惧也没有犹豫。她把化妆镜合上,把脸转向窗外,看着远处黝黑的山脊线上方开始泛起的极淡极淡的黛青色——那是太阳升起的方向。

第十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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