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不要让我女儿发现我们的关系 (17-20)(关于我的女友母亲是我炮友这件事)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15 7:26 已读25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 第十七章 · KTV——公共场合的隐奸

星期三晚上七点,浅浅的手机响了。不是电话,是微信语音。她靠在沙发上,腿上摊着一本翻了三分之一的杂志,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她瞥了一眼——小鹿。那个大学闺蜜,比浅浅高一级,学服装设计的,染了一头浅棕色短发,耳朵上打了六个耳洞,笑起来嗓门大得能让隔壁教室的老师敲墙。浅浅接起来,小鹿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浅浅!出来唱歌!老地方,星月KTV,我订了小包,就咱俩——哦对,你可以带你家那个帅哥来,我还没见过真人呢,照片看着挺高挺帅的。”

浅浅看了林霖一眼。他正坐在沙发另一端,手指漫不经心地刷着手机,苏艺跪在他脚边,正在用湿巾擦拭他拖鞋底边上一块踩脏的污渍。浅浅把手机从耳边移开,对着苏艺的方向说:“小鹿叫我去唱歌。你今晚自己在家,把剩下的家务做完,睡前把今天抄的家规放在茶几上,我回来检查。”

苏艺抬起头,手里的湿巾停在拖鞋边缘。她的项圈金属环在落地灯光下闪了一下,狗尾巴在臀缝里轻轻晃了晃——她今晚戴着那个大号狗尾巴肛塞,因为浅浅说周三晚上是固定肛塞训练日,不到睡前不准拔。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但没敢问。只是低头继续擦拖鞋,声音很轻:“是,妈妈。母狗在家擦完地就抄家规。”

小鹿在电话那头又嚷起来:“喂?你那边什么声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晃——”浅浅把手机贴回耳边,声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没什么,电视机开着。七点半,我们到。”

她挂掉电话,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低头看着她妈跪在地上擦拖鞋的背影。那条黑色狗尾巴从臀缝翘出来,在她跪姿下微微向上弯,尾巴尖几乎碰到她自己的后腰。林霖的灰色棉拖鞋已经擦得干干净净,苏艺正在用湿巾的最后一角抠拖鞋底纹路里嵌着的一小块干了的口香糖渍——那大概是上周林霖在街上踩到的,一直没清理。她的指甲抠在橡胶鞋底上发出细微的刮擦声,动作专注得像在完成某种精密的手工活。浅浅看了她片刻,然后开口。

“你也去。起来。”

苏艺的手指停在拖鞋底上。她转头仰脸看着浅浅,桃花眼里闪过一瞬复杂难辨的光——是意外,也是警觉。刚才在打电话时她已经不敢出声,现在听说能一起去,肛门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嘴上还是谨慎:“去KTV的话,母狗——”

“就说你是我朋友的表姐。小鹿不认识你。”浅浅走到衣柜前拉开拉链翻了一下,从角落里拽出一件折叠整齐的米色风衣和一条深灰色过膝A字裙——就是上次去超市时穿过的那套。她把衣服扔在苏艺面前的茶几上,“上次超市那套。风衣下面只穿高领毛衣和这条裙子。开裆丝袜,不穿内裤。肛塞换小号——KTV包间沙发低,大号尾巴会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动作快点。给你十分钟。”

苏艺把湿巾扔进垃圾桶,双手撑地爬起来。她从茶几上抱起那套衣服,没有去卫生间换——她已经在浅浅面前失去了使用隐私空间的权利。她站在客厅中央,把家居服脱掉叠好放在茶几角落,全身赤裸地套上高领薄毛衣,然后弯腰穿上那条后腰带着隐密开口的深灰A字裙。裙子拉链拉上之后她从抽屉里翻出小号肛塞——就是那个金属串珠款,比狗尾巴肛塞细,尾部没有尾巴,只有三颗螺旋排列的金属珠嵌在一起在灯光下反着冷光。她弯腰把大号狗尾巴肛塞拔出来,拔的时候嘴唇咬得发白,肛门括约肌在肛塞最粗的部位通过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啵”,然后她迅速把金属串珠肛塞推进去。三颗金属珠依次碾过直肠前壁,隔着肉壁压到阴道后穹,她推进最后一颗时闷哼了一声,腰窝凹下去又弹回来。然后她穿上开裆肉色丝袜——这次是新的,裆部还没被撕破,丝袜边缘勒在大腿中段,微微陷入丰腴的皮肉里。最后套上风衣,系好腰带,把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脖子——项圈摘掉了,因为她出门时对外身份不是母狗,而是“朋友的表姐”。她的锁骨上空荡荡的,摘掉项圈的那一刻她低头看了看那条黑色皮项圈被放在茶几上的样子,手指在上面摸了最后一下。两周前她还觉得这个项圈是自己网购清单里最羞耻的一件商品,现在摘下来反而觉得少了点什么。

她把风衣腰带系好,对着走廊镜子看了一眼自己。正面看就是一个穿着得体的成熟女人,米色风衣,深灰裙子,肉色丝袜,平底鞋。只有她自己知道风衣下面那条裙子后腰有个隐密的开口,开口里塞着一串金属肛塞,丝袜裆部是开着的,逼口正对着KTV包间的空调冷风口。她把风衣下摆拉了拉,走到门口换上一双黑色平底尖头鞋。

七点半。星月KTV三楼小包。包厢不大,一张L型沙发围着一个玻璃茶几,墙上挂着一块液晶屏幕,音响里正在播放某首流行歌的前奏。灯光调得很暗——浅浅一进门就把主灯关了,只留屏幕光和墙角那圈幽蓝色的灯带。蓝光打在人脸上,把所有人的轮廓都柔化了,也把那些在正常光线下可能被发现的细节藏进了阴影里。

小鹿已经到了,正盘腿坐在沙发正中央,手里举着话筒在点歌。她看到浅浅进来,把话筒往茶几上一扔跳起来抱了她一下,然后视线越过浅浅的肩膀落在林霖身上——“你就是林霖?确实挺帅的,浅浅天天在宿舍夸你。”她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林霖的手臂,然后又看到跟在最后面进来的苏艺。苏艺正把风衣脱下来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里面那件米色高领薄毛衣和深灰A字裙。在幽蓝色灯光下,她看起来就是一个气质很好的成熟女人,五官精致,暗红色卷发在肩头微微反光。

“这是……”

“我朋友的表姐。姓苏。刚好一起过来玩。”浅浅从小鹿手里接过话筒,顺便往点歌屏上划了几首。

“苏姐好!你看着好年轻啊,感觉就比我大几岁。”小鹿笑嘻嘻地跟苏艺打了个招呼,然后转身继续点歌。她完全没注意到苏艺脖子上那圈高领毛衣遮住的皮肤上有一道浅浅的项圈压痕,也没注意到苏艺裙摆下面那双肉色丝袜的裆部是裂开的。

苏艺在沙发最边上坐下,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姿势端庄得和周围KTV的环境格格不入。林霖坐在她和小鹿之间——小鹿在沙发另一头翻歌单,浅浅站在点歌屏前面,苏艺和林霖之间隔了不到半个人的距离。蓝光昏暗,屏幕上滚动着歌词,音响里正在放一首慢歌的前奏。苏艺把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指尖轻轻敲着膝盖骨,眼睛盯着屏幕,但余光一直挂在林霖身上。

浅浅唱完一首歌把话筒递给小鹿。小鹿接过去开始唱一首快节奏的流行歌,她的声音大大咧咧地充满整个包厢,跑调的地方自己先笑起来,气氛被她带得很轻松。浅浅坐到林霖另一边,手自然地搭在他膝盖上。然后她侧过头对着苏艺,声音压低到刚好KTV背景音乐和小鹿的歌声能盖住:“去。桌下。你知道该怎么做。”

苏艺从沙发边缘无声地滑下去。她弯下腰,高领毛衣的领口在茶几边缘磕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隐没在茶几下方那片被玻璃台面和沙发底座围成的暗影里。茶几上铺着一层深色玻璃,从桌面上往下看什么都看不到,但从桌下的角度能看到外面所有人的腿——小鹿的牛仔裤和运动鞋在沙发另一头随着歌声晃荡,浅浅的帆布鞋就在她旁边几厘米的位置,林霖的灰色休闲裤和皮鞋正对着她。

她跪在桌下,手指摸到林霖的裤链。KTV音响的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颤,这给了她最好的掩护——拉链拉开的声音完全被音乐吞没了。她把林霖半软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含进嘴里。嘴唇裹住龟头,舌尖在冠状沟上画圈,然后整根往下吞。她的深喉技术在过去两周的高潮管控和定时器训练中已经被逼到了巅峰——她能在定时器走到最后几秒时含着鸡巴憋住不动的同时收缩喉管把龟头裹得更紧,也能在超市货架间夹肛塞时给自己下达“夹十次不准出声”的指令,所以现在在KTV茶几下面给林霖口交,头顶上就是小鹿的歌声和浅浅的说话声,她的嗓子反而保持了绝对的安静。不是压抑,是她已经学会把快感控制在舌尖和喉咙内部,不让它溢出到声带上——这是高潮管控被剥夺无数次阴蒂高潮后的代偿能力。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只有她自己和林霖能感觉到的低频颤动。林霖的鸡巴在她嘴里迅速膨胀到完全硬度——二十厘米长,龟头紫红发亮。她一边含一边把手伸进自己裙摆里摸到开裆丝袜的裆部——那里已经湿透了。她的手指插进自己阴道口只插进一个指节就把手指拔出来,然后把沾满自己逼水的手指放进嘴里和鸡巴一起含住。她的逼水在林霖的柱身上涂匀了,咸腥味混着龟头前液的微咸在她舌尖化开。在KTV包间这种灯光昏暗音响震天的场景里,她跪在茶几下面给女儿的男朋友口交,嘴里同时含着他鸡巴和自己淫水的混合物。头顶上小鹿正在唱一首情歌的高潮部分,完全不知道脚边茶几底下跪着一个女人。

浅浅靠在沙发上,手还搭在林霖膝盖上。她的手指隔着裤子布料能感觉到林霖大腿肌肉微微绷紧——那是他在忍射。她用指甲轻轻掐了他膝盖一下,然后对着话筒随口跟着小鹿哼了两句歌词。然后她把话筒放下,拿起自己的手机按了几下。苏艺在桌下感觉到自己随身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浅浅发的微信。她嘴里含着鸡巴,手指在屏幕上划开消息,只有一行字:“含深一点。让龟头撞到你喉咽后壁。刚才吞得不够深,我看到他大腿没绷紧。”

苏艺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重新调整角度,把林霖的鸡巴吞到最深——鼻尖撞到他小腹上那丛稀疏的毛发,龟头滑过软腭顶到喉咽后壁,在那里留下一个浅浅的压痕。林霖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这次浅浅满意了。

小鹿忽然放下话筒说要去上厕所。她站起来从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缝隙挤过去,运动鞋差点踢到茶几下面苏艺的手——苏艺把手指缩回来贴在茶几底面,嘴里还含着林霖的鸡巴一动不动。她的心跳在瞬间飙升,但她的嘴没有松开,喉咙还保持着吞到最深的位置,连吞咽反射都被她自己强行压住了。她现在的姿势——跪在茶几底下,嘴里塞着鸡巴,手指贴在茶几底面不敢落地,肛门里还插着一串三颗冷金属珠,裙后开口轻微张开——只要小鹿再往前探一步就会踩到她手。但小鹿只是踢开了一个空饮料瓶,推门出去了。

卫生间的门在走廊尽头关上。浅浅立刻站起来绕到茶几另一侧把她妈从桌下拉出来。苏艺嘴里还挂着林霖的鸡巴——嘴角的口水拉出来的丝在半空中断了,滴在茶几玻璃上。她的脸在幽蓝色灯光下满脸潮红,嘴唇因为刚才吞太深而微微发肿,下巴上挂着的口水丝一直垂到锁骨。

“刚才你吞到他大腿绷紧了几次?说实话。”

“三次——可能四次——第一次是在妈妈发微信之前——母狗吞到喉咽后壁他就绷了一下——后来看了短信又吞了一次——然后小鹿踢瓶子那次母狗没忍住喉咙自己夹了一下他又绷了第三次——第四次刚才——”

“够了。小鹿上厕所大概几分钟。你换我。”浅浅把苏艺推到沙发上坐好——苏艺的腿软了一下差点没坐稳,屁股压在沙发垫上时肛塞金属珠被坐姿压进直肠更深的褶皱,她闷哼了一声。然后浅浅自己跪到茶几下面——她的位置和她妈之前的位置一模一样。她蹲下来被茶几挡住的瞬间把她妈刚含过的同一根鸡巴——上面还沾满她妈的口水和逼水混合物——含进嘴里。她的深喉技术不如她妈,但她的刺激更强——不是因为嘴唇或舌头或喉咙,而是因为她是浅浅。她是苏浅浅。是那个从厨房门缝里发现了母亲偷情设局反杀的十九岁女孩。是苏艺的“妈妈”。她在桌下含林霖鸡巴时林霖的反应比她妈含时更强烈——不是因为技术更好,而是因为身份更刺激。

苏艺坐在沙发上大口喘气,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擦下巴和脖子上的口水。她看着浅浅跪在茶几下面给林霖口交,看到女儿的头顶在桌沿边一上一下起伏,看到林霖的手指本能地按住了女儿后脑勺——他没按过她的后脑勺,那是专属于浅浅的动作。苏艺在那一瞬间感到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不是嫉妒,不是酸涩,是更深的、某种被女儿接替之后反而更安心的归属感。她刚刚含了那么久,现在女儿亲自接替了,而她只需要坐在沙发上喘息,等着继续为这场隐奸做什么。她把纸巾扔进茶几下面的小垃圾桶。

小鹿推门进来时,一切都恢复到了正常状态——浅浅正靠在沙发上翻点歌屏,苏艺坐在沙发边缘端着水杯,林霖夹在两人之间面无表情。茶几上摆着几听饮料和几包零食,玻璃台面反着屏幕的蓝光。小鹿完全没发现沙发底下的暗影刚换过人。她又拿起话筒继续唱歌,但唱了几首歌之后她开始时不时瞟苏艺一眼,眼神里有一丝模糊的疑惑——刚才她去上厕所之前隐约看到那个“苏姐”坐在沙发上,后来进门她又看到苏姐坐在同一个位置,但中间她路过吧台去卫生间时透过包厢门玻璃往里瞥了一眼——隔着一小段走道和昏暗的光线,她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脸上有一道从下巴延伸的、亮晶晶的什么东西。等她推门进来再看,那东西已经擦干净了。

“苏姐你刚才是不是吃薯片沾到口水了?哈哈没事这薯片油多。”小鹿自己给自己找了个解释,然后又笑嘻嘻地继续唱歌。包厢里空调冷风呼呼地吹,没人注意到苏艺手里攥着的那张纸巾——刚才擦下巴时还沾着一根从嘴唇上扯下来的细长口水丝,在蓝光里泛着淡银色。

晚上九点过,小鹿看看时间说宿舍门禁快到了,一个人先走了。包厢里只剩下三人。门一关浅浅就把正在播放的歌曲按了暂停。包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嗡嗡声和隔壁包间隐约传来的走调歌声。她把话筒放在茶几上,走到苏艺面前低头看着她。苏艺从沙发上站起来,腿还有点软,但后背已经自动挺直了。

“刚才在桌下,小鹿差点踢到你手的时候,你什么反应?”

“心跳——逼收缩——但嘴没松。母狗把鸡巴含在喉咽后壁保持不动——不是喉咙不敢动,是怕一动就把嘴里的精液前液混合液吞下去——那时候还没被允许吞——”

“吞什么?”

“——吞爸爸的前液。后来在桌下被允许了才吞的。刚才在茶几下面——从第一口含到最后拔出来,大概连续口交——母狗没看时间——可能有好多分钟——中间小鹿两次进出,第一次是去厕所前踢瓶子那次,第二次是回来后唱第二首歌站起来找话筒——她找话筒时母狗刚好在吞第三次深喉——她往前探身碰了茶几边缘一下,母狗以为她要掀桌布马上停了——还好她只是往前蹭了蹭又坐回去——”

浅浅听完之后转向林霖。“你刚才在桌下被我妈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万一小鹿发现——桌子底下有个女人在给你口交?”

“想过。但没停。小鹿唱歌唱得太大声了,苏艺含得也太深了——中间她想吞第四次时我把她头按了一下,她就直接在喉咙里吞了,没出声。”

“好——刚才你在桌下被她含到快射了对吧。现在给她。”浅浅从茶几上拿起话筒重新放回支架上,然后把她妈推到沙发靠背上让她趴好。苏艺的双手撑着沙发靠背,弯腰时裙子后腰开口扩大,肛塞金属珠在幽蓝灯光下闪了第一颗。林霖从她身后撩起裙摆,看到开裆丝袜裆部那两片深褐色阴唇已经肿胀充血,阴道口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正往外挤透明液体。他把龟头对准那个正在收缩的入口,没有预告直接插了进去。

苏艺的脸埋在沙发靠背上,KTV包间隔音门外的走道传来隔壁房间隐约的鼓点声。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虽然小鹿走了,但外面还有服务生和其他客人。她的阴道裹着林霖的鸡巴从宫颈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痉挛,她侧脸贴在沙发靠背上,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反复低声请求着——不是求饶,是求更深。林霖每一次后入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撞,她的膝盖在沙发垫上磨出了几个小凹痕。快到的时候她回头看向坐在旁边的浅浅——没有定时器在旁边,她用手语比划着请求许可,手指在幽蓝色灯光里比出一个字。妈妈。

浅浅点了头。苏艺把脸重新埋进沙发靠背,阴道在林霖最后一次深顶时猛然痉挛——憋了好几个小时的、从超市夹肛塞开始一直在忍的高潮终于得到释放。她在高潮时死死咬着沙发靠背,把那一小块仿皮布面咬出几个浅浅的齿印。淫水顺着开裆丝袜边缘滴在茶几下方刚才她跪过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她之前口交时滴下的口水,新滴下的液体和旧痕迹混在一起。

浅浅站起来走到她妈面前——苏艺还趴在沙发靠背上喘气。她把手指伸进她妈嘴里压住舌根:“叫。现在没人听得到。隔壁鼓点比你大声。”

“爸爸——母狗刚才在桌下含了——含完妈妈接着含——然后又被爸爸插——母狗和妈妈在同一个茶几同一分钟前后共用同一根鸡巴——母狗的逼被操到抽筋——嘴被鸡巴撑到现在还合不拢——嘴唇上有——有妈妈含鸡巴时牙龈刮出的微咸——母狗刚才在桌下舔到冠状沟那个位置——全是——全是妈妈的口水——还有——还有母狗自己的逼水——母狗含进去时逼水和口水搅在一起——多了好几道混合丝——就像现磨咖啡加奶加蜜——”她说完这些时,喉咙里泄出那声被压了很久的“汪”,不是中文的“汪”,是真正的、从喉管深处挤出来的狗叫声。

浅浅把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低头看着手指上沾满的口水在蓝光下反着幽暗的光。她把手伸进自己牛仔裤口袋里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半。然后她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干净,对着还趴在沙发靠背上的苏艺说:“回家。今晚还有个一分钟定时挑战没完成。你刚才在桌下自己偷偷吞了爸爸前液——那算偷高潮。回去补罚。”

第十七章 完

# 第十八章 · 车里——送浅浅上学后的偷腥

星期一早上七点半,浅浅从主卧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校服。白色水手服熨得一丝不苟,深蓝色百褶裙刚过膝盖,黑色过膝袜把小腿裹得严严实实,袜口和裙摆之间那一小截绝对领域白得发光。她把头发扎成高马尾,对着走廊镜子涂了一层无色润唇膏,然后从鞋柜里拿出那双黑色乐福鞋蹬上,鞋跟在地板上磕了两下。肩上挎着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上午要用的课本和一台笔记本电脑。

苏艺跪在玄关旁边,双手捧着浅浅的书包背带——那是昨晚浅浅吩咐的,今早出门前她要跪在玄关给女儿递书包。她穿着那件深灰色围裙,围裙下面什么都没穿,光裸的屁股坐在自己脚后跟上,狗尾巴肛塞从臀缝里翘出来在屁股后面轻轻晃动。项圈金属环在她锁骨中央反射着走廊顶灯的冷光。她低头把书包递上去的时候,围裙领口垂下来,两团E杯巨乳明晃晃地悬空晃了一下,深褐色乳头擦过帆布书包的边缘,在深蓝色布料上留下了一道极淡的湿痕。

“谢谢。”浅浅接过书包甩上肩膀,低头看了她妈一眼。苏艺正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桃花眼里带着今天早上被冰镇振动棒唤醒后还没完全褪去的湿润水光。她膝盖上留着昨天在KTV沙发垫上磨出的几个浅红凹痕,大腿内侧因为从KTV回来之后又被林霖后入过两次而微微发颤。但她的嘴角是翘的——母狗日之后她整个人从骨子里都变得不一样了,现在跪着递书包这个动作对她来说已经不再是训练,而是一种理所当然的日常。她甚至会在递完书包之后自己主动把围裙领口再拉低一点,露出刚才擦过书包的那颗乳头,用手指在上面轻轻弹一下,把帆布上沾着的那一小片自己的乳头分泌物蹭回自己奶头上再抹匀。

“路上小心,妈妈。下午回来母狗给你做糖醋排骨。冰箱里的排骨解冻好了——母狗上午会用酱油先腌一下,等你放学回来刚好进烤箱。”苏艺的声音恢复了她惯常的慵懒沙哑调子——不是几个月前偷情时那种刻意压低的骚话腔,而是每天早上跪在狗窝旁边被冷水泼醒后练出来的、带着一丝自然沙哑的低音。她把围裙拉链重新拉到脖子下方遮住项圈,然后双手放在膝盖上弯腰用额头碰了一下女儿穿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碰完之后她重新跪正,围裙下摆在她屁股上翘起的狗尾巴两侧堆成几道褶皱。

浅浅看着她妈做完这一整套早安仪式,抬手把她妈额前碎发撩到耳后,指尖顺势拨了一下项圈金属环。“晚上你不用做饭。今晚带爸爸出去吃。回来的时候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她转身推开门,站在楼道里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苏艺还跪在玄关的身影——那个屁股光着的女人项圈在晨光里闪了一下——然后关上门。

林霖在楼下等她们。他把那辆二手本田停在梧桐树下,引擎已经发动了,挡风玻璃上落了几片枯黄的梧桐叶。他靠在驾驶座上,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翻看早间新闻。副驾驶的门开着,后排座位上也清理过了——他平时把健身包扔在后座上,今天特意提前拎到了后备箱。他从后视镜里看到浅浅从单元门出来,马尾在晨风里甩来甩去,帆布包挎在肩膀上跟着步伐晃荡。苏艺跟在浅浅身后两步的位置——她穿着米色风衣,里面是高领薄毛衣和深灰A字裙,脚上白色平底鞋,肉色丝袜在晨光里泛着淡淡的哑光。风衣腰带系得松紧刚好,遮住了她裙后那个隐密开口,但从后面看走路时裙摆偶尔被风掀起来一角,能看到丝袜边缘勒在大腿中段微微凹陷的痕迹。她今天戴了一条淡蓝色丝巾围在脖子上——不是为了遮项圈,因为项圈今天没戴。浅浅出门前亲手把项圈从她脖子上解下来放在玄关鞋柜上,说出门不用戴,但“母狗心里要知道自己是谁”。苏艺把项圈放在鞋柜上时看了它片刻——内侧刻着的那行字“苏艺·母狗·浅浅妈妈专属”在晨光里泛着极其细微的反光。她现在脖子上什么都没戴,但锁骨上那一圈被金属环长期磨出的淡红色压痕还在,丝巾刚好遮住了那道痕。

苏艺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林霖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她正弯腰整理风衣下摆,高领毛衣的领口在她弯腰时翻下来一截,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她把风衣下摆拉好盖住膝盖,系好安全带,然后抬头对着后视镜里林霖的眼睛弯了一下嘴角。那个弧度很淡,但林霖认识它——那是她在客卧骑乘位高潮前低头看他时专用的弧度。她只是在后座系个安全带就开始湿了。

车子启动,拐出小区,驶上大路。早高峰的车流在红绿灯前排成了长龙,阳光斜斜地打进来,把仪表盘照得反光。浅浅坐在副驾驶,书包放在腿上,手里拿着手机翻看学校的课表。她今天上午有两节专业课,下午还有一节选修。她把课表截了个图发到她妈的微信上,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后座——苏艺正靠着车窗看窗外不断掠过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在风衣腰带上画圈。她的嘴唇今天没有涂口红,但嘴唇因为早上被冰镇振动棒刺激过而充血发红,比平时更饱满,下唇中间那个旧痂已经完全脱落了,只留下一个极淡的浅粉色小点。她把头靠在车窗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了一小片白雾。

“妈。”浅浅对着后座喊了一声,用的是“妈”不是“母狗”——车还在大路上,周围全是并排等红灯的司机。苏艺从车窗上抬起头,风衣领口因为刚才靠窗的动作歪向一边,锁骨下方那张淡蓝色丝巾滑开一角,露出下面那道被项圈压出的浅红痕迹。她赶紧用手指勾住丝巾边缘拉回原位,然后往前探了探身等着女儿说话。

“今天下午选修课可能提前放。我出来给你发消息。你们不用来接我,直接去餐厅等我。”

“好。那——浅浅你想吃什么菜?日料还是——还是上次那家粤菜馆?母——我提前订位。”苏艺差点在车里说出“母狗”两个字,舌头在“母”字上刹住了,改成了“我”。她改口的时候肛门里的金属串珠跟着缩了一下——母狗在外面说“我”,这在她的新本能里已经是一个需要自我纠正的违规信号。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风衣下摆遮住的膝盖,膝盖内侧微微夹了一下,丝袜发出极细微的摩擦声。

浅浅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妈那副差点说漏嘴又自己憋回去的表情,嘴角往上翘了不到毫米。“粤菜。订三人位。靠窗。”然后她转回去继续翻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得很快,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但她知道苏艺现在在后座上正在把肛塞夹紧又松开,用直肠里那几颗金属珠的微位移来惩罚自己刚才的嘴误。

车开到学校门口。校门口的法国梧桐叶子已经掉得差不多了,光秃秃的树枝在晨风里晃来晃去。浅浅推开车门——没有像以前那样凑过来亲林霖的嘴唇,因为这两周以来她对于“在外面亲他”这件事变得很克制了。她只是在推开车门时用靠近林霖那侧的手轻轻拍了一下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指,然后背好书包下了车,马尾在脑后甩出一道弧线。但她下车之后绕到后座车窗前,敲了敲车窗玻璃。苏艺把车窗摇下来,仰头看着女儿穿着水手服的侧影——那个角度和她以前每天早上送浅浅上学时在窗口目送她的角度一模一样,只不过现在她是坐在车后座仰头看着浅浅,浅浅站在车外低头看着她。

浅浅把手伸进车窗,两根手指勾住她妈脖子上的丝巾轻轻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锁骨下方那道浅红色压痕。她用指腹在压痕上轻轻按了一下——力道刚好让苏艺感觉被项圈勒紧了一秒——然后松开丝巾让它弹回原位。做完这些后她把手指从车窗里抽出来,转身朝教学楼走去,白色水手服和蓝色百褶裙在晨光里晃了几下就消失在了教学楼的旋转门后面。

苏艺摇上车窗,低头看了看自己风衣下摆遮住的膝盖。她的大腿内侧在浅浅按她锁骨压痕的那一瞬间从略微湿润变得湿透了。不是因为她女儿碰了她脖子——是因为那个碰脖子的手势和角度,和今天早上出门前她跪在玄关给女儿递书包时女儿伸手拨项圈金属环的动作完全相同。在公开场合被浅浅不经意地触碰项圈压痕——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同时向她也向她自己确认了一件事:风衣里的丝巾遮着的那道压痕就是她的项圈,项圈没有摘,只是换了材质。她把丝巾重新系紧,然后从后座探身趴在林霖的座椅靠背上,嘴唇凑到他耳后很近的位置。她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压低到刚好林霖能听见。

“爸爸。浅浅进去了。现在车里只有爸爸和母狗。母狗刚才从KTV憋到昨晚又憋到今天早上——昨晚被罚在狗窝禁高潮,母狗的手指一晚上没碰逼,肛塞睡觉也塞着但是不敢夹。刚才在车后座看着浅浅的校服背影就想起来——第一次去你家门那天她穿的也是这套——那天母狗在客厅用樱桃给你口交暗示然后把你的手塞进自己奶子里——现在她穿着同一套校服走远了,母狗在后座。”

林霖发动车子。他拐出校门口那条路,没有直接往家开,而是拐了一条苏艺不认识的路。苏艺没有问去哪,她只是把风衣腰带解开了,让风衣在车后座椅背上敞着,露出里面高领毛衣和深灰A字裙。然后把丝巾从脖子上扯下来叠好放在风衣口袋里,用手指摸了摸锁骨上那道已经被空气氧化成淡褐色的压痕。她的手指沿着压痕从上往下划了一整圈,就像摸项圈一样——她摸完之后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下,尝到丝巾残留的樟脑丸味道和自己锁骨皮肤微咸的汗味。

车子停在一处废弃加油站后面的死胡同里。这地方林霖以前偶尔路过——加油站几年前就关了,后面的死胡同三面被围墙封死,唯一的入口被一排废弃的轮胎和两个生锈的油桶挡住,从大路上根本看不到里面。他把车熄了火停在正中央,拉手刹,然后从驾驶座转过身看着后座。苏艺已经爬到了后座前方,跪在后排座椅中间的过道上,双手放在前排两个座椅之间的扶手上。风衣敞开,高领毛衣紧裹着她的上身,E杯巨乳在薄毛衣下撑出饱满的弧度,两颗深褐色乳头硬挺着把毛衣顶出两个凸点——她没穿胸罩,毛衣面料被乳头撑起的凸点边缘还隐约透出一圈乳晕的暗色。深灰A字裙裙摆撩到膝盖以上,开裆肉色丝袜的袜口勒在大腿中段微微凹陷,裆部裂缝里能看到那两片深褐色阴唇正在往外渗透明液体,金属串珠肛塞的最后一颗珠子的银色边缘在直肠口若隐若现。她的逼从三十分钟前在玄关给女儿递书包时就开始湿,经过了校门口浅浅按她锁骨压痕、高速路上他故意绕了几个减速带颠了她几下的漫长前戏之后,现在整个外阴已经肿胀充血到微微外翻,阴道口在不规则地收缩,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充血到几乎透明,那颗小珍珠在车窗外偶尔掠过的阳光里闪了一下。

“爸爸——母狗从早上到现在已经湿透了。开裆丝袜的裆部本来是肉色的,现在变成深褐色——不是染的,是被逼水浸透之后贴在阴唇上显出来的颜色。在车后座等红灯的时候旁边公交车上的乘客只要低头往这边看,就能透过侧窗看到一条母狗在大路上并排等红灯时逼就已经在嘀嗒滴水。刚才校门口浅浅按了一下母狗的脖子——当时你也在场。她没有说‘你是母狗’。她就按了一下丝巾,母狗的逼就直接把丝袜裆部多晕开了一圈新的深褐色——那圈颜色现在还在,你看——就是这一圈比外圈更深的——比中间更浅——是后来新加的一层——”她用手指掰开自己阴唇边缘的丝袜裆部,给林霖展示那圈颜色分层的湿痕。阴道口在她自己手指掰开的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液体滴在车座皮面上。

林霖解开安全带,爬到后座。他还没坐稳,苏艺就把风衣领口往两边一拉,高领毛衣的领子被她扯下来卡在锁骨下方,露出那对没有胸罩束缚的E杯巨乳。她一只手撑着林霖的胸口把他推靠在后座上,另一只手从自己裙摆下面把开裆丝袜的裆部撕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不是慢慢撕,是手指抠进丝袜缝隙猛地一扯,大腿内侧的丝袜应声裂开几道不规则的锯齿状裂缝。然后她爬到他的鸡巴上方,对准龟头坐下去——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手指引导,她的逼自己会找。阴道口刚碰到龟头就自动往下吞,阴唇裹住龟头前端,像嘴唇裹住樱桃。她往下坐——整根吞进去。龟头撑开阴道口,穿过肉壁的重重褶皱,撞到宫颈口那个软乎乎的肉环,然后继续往里顶——宫颈口张开半指宽的缝隙,龟头滑进子宫口边缘那一圈更紧更热的区域。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脑勺仰到极限,脖子上的锁骨压痕在车窗外透进来的晨光里被拉伸成一道更长的淡褐色阴影。她仰头对着车顶棚发出了一声低沉绵长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母兽般的闷吼。

“啊——爸爸——早上好——母狗的逼早上好——子宫早上好——宫颈口早上好——今天第一插整根顶到底——连肛塞都从里面被挤歪了——你感觉到了吗——第三颗金属珠刚才被龟头隔着肉壁撞歪了——现在是斜的——在你龟头上方一点点——它歪了但更胀——那种歪法直肠会自己收缩想把它扶正——扶不正就一直卡在半歪半正之间——每次龟头撞宫颈它就歪一次——连续撞就连续歪——”她把风衣和毛衣从肩头褪到腰际,赤裸的上半身在车窗外偶尔掠过的阳光里泛着一层薄汗的反光。她的乳房在骑乘的起伏下上下晃动,乳肉拍打着乳肉发出啪啪的脆响,项圈压痕在仰头时拉长成一道淡褐色弧线。她的手指从自己阴唇边缘抽出,阴蒂隔着丝袜边缘仍充血发胀,她用拇指在阴蒂上狠狠碾了一下——在没有定时器也没有浅浅口头许可的当下,这个动作已经是个危险的信号。

林霖双手从她腰窝两侧滑上去扣住那对晃动的巨乳。他的大拇指压着她的乳沟,余下四指包抄乳根,像握馒头一样握着那两大团白肉,用力往中间挤——乳沟在挤压下被挤得几乎消失,两颗深褐色乳头在虎口两边同时凸起,硬得发颤。他凑近她的锁骨,在那道丝巾没遮住的淡褐压痕上落下一个不轻不重的吸吮,然后低头把她左乳乳头连同大半圈乳晕一起含进嘴里——腮帮子凹陷,用力猛吸。他每吸一口她的宫颈口就自动收缩一次;他吸到另一边时她的阴道痉挛又换了个方向。她在车后座抱着他的脖子骑了不知多久,从车窗外偶尔传来远处的马路车声,以及头顶几片枯叶落在车顶上的细碎沙沙响。车厢里弥漫着开了一夜空调后残留的冷气和她逼里涌出的淫液——那股熟女逼水的咸腥被密闭空间锁在车内,比在家里的任何一间卧室都更浓烈。

“爸爸——母狗申请——今天第一次——在车里——姿势不想换——就在你身上骑出来——母狗刚才用阴蒂碾了自己一下但没到——等着你给——给母狗批准——批准母狗在车里用骑乘位高潮——不用定时器——因为开去餐厅的路上浅浅要坐在这个座位上——她不知道她妈几分钟前在同一个座位上用逼把皮座浸泡了一遍——但她肯定知道——肯定知道座椅变湿了——因为她每次坐车都喜欢把书包放在旁边——书包带会碰到皮座——她碰到湿的皮座时就知道了——她会问——为什么后座是湿的——然后母狗就会从副驾驶回头说——”她自己把话截断了。因为她再往下说就真的要未经许可高潮了。

阴蒂在她自己碾上去时从包皮里弹出来充血到几乎透明,现在加上骑乘位宫颈被反复撞击的累积刺激,她已经处在高潮边缘——宫颈口持续扩张,阴道整段痉挛的前兆已经来了。她低头狠狠咬了自己虎口一口——力道大得能闻到血腥味——然后用含着自己虎口血丝的声音把一句话吐了出来:“爸爸,批准母狗高潮。”

林霖把手从她乳房上移到她汗湿的后背扣住她肩胛骨往下压,让她的脸埋在自己锁骨窝,然后用另一只手掐住她左边乳房乳头狠狠拧了半圈。她被拧得从虎口血丝间漏出一声混着疼痛与解脱的闷吼。

“准。”

她在他的许可落下时终于爆发了。阴道从宫颈口到逼口整段整段地痉挛,淫水从结合处喷出来浇在他的腿上、后座椅皮面上、以及她刚撕破的丝袜残余纤维上。她的狗尾巴肛塞在直肠里被高潮引起的盆底肌剧烈挤压——金属串珠肛塞从原来被龟头撞歪的半斜角度被痉挛直接拉直,三颗珠依次碾过直肠前壁隔着一层薄肉膜压制阴道后穹。每次高潮收缩都牵扯着肛塞往外滑出一点点再被肛门括约肌下意识夹回去,那种反复进出的微动让她在已经到顶的高潮上又叠了一层更尖锐的抽动。她趴在他胸口喘息,脸上全是刚才高潮时翻出的泪水和虎口牙印渗出的血丝,下巴挂着的口水丝滴在锁骨那道压痕上——压痕被口水润湿后颜色更明显了。

缓了片刻后她从他身上滑下来,跪在后座与前座之间的地毯上。低头看到后座椅皮面上那一大滩从她逼里涌出来的淫水混合物——混着之前撕破丝袜时纤维屑落在皮面上的细小毛絮,还有一股极其明显的熟女气味,类似海水蒸发后留下的盐碱混合着她最近每天涂抹的私处护理油——那是浅浅指定的,说母狗的逼要保持气味可辨识。她用手指在那滩液体上沾了一下放进嘴里尝了尝,然后仰头看着他。

“皮座椅——全湿了。等下回程浅浅会坐这个位置——她书包是帆布的会吸潮气——她闻到的时候母狗怎么说——说刚才买了瓶矿泉水洒了?矿泉水没有这股味道——她分得清——她上次在厨房撞破你和我时就闻过同样的味道——那次她站在门口说她闻到‘我妈身上的味道’。”她说完把风衣拉过来裹住自己赤裸的上身——风衣内侧已经被汗和淫水浸出了好几团深色水渍,但她还是裹紧了,然后靠在后座椅上刚才自己高潮浸透的那滩液体旁边,侧头看着车窗外那个废弃加油站的锈蚀油桶。

之后林霖从驾驶座侧门储物格里抽了几张湿巾扔给苏艺。她先给他擦干净腿上的湿痕,又擦干净后座椅面——擦了一遍又用干纸巾按了两遍把最表层的渗液吸掉,然后在座椅上铺了一层叠好的大毛巾——那是林霖平时扔在副驾驶当备用座垫的旧毛巾,但她把毛巾叠整齐时发现毛巾上也沾了几道浅色湿痕。她把毛巾翻了个面铺好,用手指压了压毛巾边缘确保不会卷起来,然后靠着车窗一边想着下午还要接浅浅去粤菜馆一边看着窗外废弃油桶上爬过的蚂蚁。几分钟前的气味还在车里残留着——混着汗、逼水、血丝和肛塞金属珠表面的微腥味。她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让风吹进来,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感受到从那条缝灌进来的干燥秋风打在脸上。再过一个多小时浅浅就放学了。她要在去接女儿之前把后座通风到没味道——或者至少吹到女儿分辨不出那其实是自己的母亲刚才用骑乘位高潮喷了一整皮座逼水的味道。

第十八章 完

第十九章 · 第二场户外——山顶日出

凌晨四点半,苏艺被一记精准的巴掌扇醒。不是扇脸,是扇屁股。浅浅站在狗窝旁边,手里握着那根上次在山顶折回来的树枝,用枝梢在她妈光裸的右臀瓣上抽了一下。树枝划过臀肉的瞬间发出一声清脆的“啪”,臀肉颤出一波白花花的涟漪,一道浅红色的细痕从臀峰蔓延到臀侧,和几天前在观景台抽出的旧印子交叉成一个歪歪扭扭的叉号。苏艺从狗窝软垫上弹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嘴先张开了,舌头自动伸出来在空中舔了一下——这是过去几周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每次被浅浅叫醒,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问“几点了”,而是先张嘴确认嘴里没有残留昨晚给爸爸口交后没吞干净的精液,然后跪正,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后背挺直,那对E杯巨乳因为突然的惊醒而剧烈晃动,乳头上夹着的银色乳夹——昨晚睡觉时浅浅给她夹上的——在黑暗中叮铃响了一声。

“早上好,妈妈。母狗醒了。妈妈手上的树枝——是上次在观景台折的那根吗?上面还沾着母狗上次高潮时滴在椅面上的逼水印子。”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刚被强行扯出睡眠的粗粝质感,手指摸到自己右臀上那道刚抽出来的新痕迹,指尖沾了一点微微渗出的组织液放进嘴里舔掉。

浅浅把手电筒打开放在茶几上。惨白的光柱斜着打在天花板上,把整个客厅照得像一间审讯室。她从帆布袋里把今天凌晨需要的装备一件一件往外掏:那套红色皮革SM绑带——不是上次去山顶时穿的那套黑色,是新的,红色更亮更骚,绑带的宽度比黑色那套更细,细到几乎像几根红线勒在身上;配套的开裆渔网袜——网眼比普通渔网袜更大,网孔边缘镶着一圈极细的红色亮线,在黑暗里手电筒光一照就会反光;一双过膝黑色高跟长靴,靴筒内侧有拉链,鞋跟十二厘米,细得像两根锥子;一件到脚踝的驼色长风衣——这是唯一的遮盖物,风衣里面什么都不许穿;还有那根树枝,就是刚才抽她屁股的那根,被浅浅拿在手里轻轻敲着自己的膝盖,枝梢上还残留着苏艺臀肉的温度。

“上次在观景台你看的是日落。那次你趴在长椅上反绑双手,太阳从你背后沉下去,你说高潮的时候没看到太阳的颜色——只看到了自己翻白眼的倒影映在椅面的清漆上。后来在车里你要求日出的时候正面朝东,腿架在爸爸肩膀上,让太阳从你高潮翻白的眼球里升起来。今天满足你。但不是观景台——观景台海拔太低,日出会被山脊线挡住。今天带你去山顶。那座山顶上有一块大石头,面朝正东,前面没有任何遮挡。你趴在石头上,太阳从地平线下面升起来的第一道光会直接打在你脸上。”

苏艺跪在地上听着,乳夹上的铃铛在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里轻轻震颤。她的阴道在没有任何人碰触的情况下开始自主收缩——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浅浅刚才那段话里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羽毛扫过她的阴蒂。山顶。石头。第一道光。打在你脸上。她把这段时间以来背得滚瓜烂熟的家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第三条第五款:户外露出训练时,母狗必须全程服从妈妈的站位指令,包括但不限于在公共可见范围内保持指定姿势不动、在有人经过时面无异常地收敛所有呻吟、在高潮过程中如被路人目击也不得躲闪。

“母狗记得。上次在观景台日落那次,中间有一辆摩托车从盘山公路上经过,车灯扫过长椅那一瞬间母狗正在高潮痉挛,但还是保持后入姿势没动。骑手没看到,但风把母狗的逼水味道吹到了公路上。后来回家路上妈妈用这个细节罚了母狗——说逼水味道太浓,下次户外喷水要控制喷射角度和空气湿度。”苏艺说这段话的时候脸上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被训练得对细节极端敏感的技术性反思——她甚至用手指摸了一下自己阴道口,沾了一滴晨间刚分泌的前液放在舌尖尝了尝咸度,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好像在评估今天逼水的盐分浓度会不会在山上被晨风吹散。

浅浅把红色SM绑带拎起来,用手指弹了一下绑带上挂着的小金属环。金属环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和乳夹上的铃铛一高一低地呼应。她蹲到苏艺面前,把绑带展开,从她妈颈后绕过,交叉在锁骨中央的项圈金属环下方,然后分成两路往下——一路绕过乳房外侧把乳根从外向内托住,另一路直接从乳头上方压过去把两颗深褐色乳头勒得充血凸起,乳头被红色皮革勒成了两小颗深紫色的肉珠,乳夹的银色夹口卡在绑带和乳头的夹缝里,铃铛被绑带压歪了一个角度但还是能响。绑带继续往下在她的肚脐上方分成四条更细的皮带,交叉成网状笼住整个小腹,在髋骨两侧收拢成两个金属扣环,再往下延伸到大腿根部——开裆渔网袜的红色亮线网孔被绑带的金属扣环钩住,每走一步绑带就会扯动网袜,网袜又通过网孔边缘的摩擦刺激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

苏艺低头看着自己被红色皮革一点点勒成一件礼物的身体,绑带在她乳根下方勒出了一道浅红色的凹痕,乳肉被挤压得朝前凸出,像两个被红线绑紧的肉粽。渔网袜的红色亮线在黑暗中随着她的手电筒光一闪一闪,网孔里露出的白皙皮肤被红色亮线映得像一片片发光的鳞片。她站起来——膝盖因为跪太久而有点发软,高跟长靴的十二厘米细跟在木地板上踩出两个浅浅的凹坑。她站在穿衣镜前看着自己:暗红色卷发堆在肩头,脸上没有化妆品,嘴唇上有昨晚她自己咬出的一个极细的旧痂痕迹,脖子上的项圈在黑暗里反着冷光,红色绑带把她的乳房、腰肢、大腿根全部勒成了一件待交付的礼物,开裆渔网袜的网孔边缘的红色亮线在镜子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烁。她对着镜子张开嘴,伸出舌头——不是因为浅浅要求她这么做,而是她自己想看:镜子里的女人伸出舌头时,那颗耷拉的舌尖上还残留着不到半小时前被树枝抽醒时自己舔掉的手指上的逼水印迹。

“谢谢妈妈给母狗换新装备。红色比黑色更亮。万一山顶有登山客,他们会在日出前第一缕光里先看到母狗身上的红绑带,然后才看到母狗的脸。妈妈是想让陌生人在看清母狗的脸之前,先看清她是一头被绑带勒着的母狗。”她把高跟长靴的拉链拉到最顶,小腿被靴筒紧紧包裹,靴底的十二厘米细跟让她比平时高了整整一个头,臀大肌因为高跟鞋的姿势而自然收紧,肛塞在直肠里被臀肌夹得更深,金属肛塞底座嵌在臀缝深处——她出门前肛塞已经更换过了,浅浅出门前让她换上了比平时的小号更冷的全金属肛塞,没有狗尾巴,只有实心的银色泪滴状金属塞体——泪滴底座在走动时碾过直肠前壁的角度比狗尾巴款更陡峭也更尖锐。

四点五十分。三人出门。林霖开车,苏艺坐在副驾驶。风衣腰带系得松松的,遮住了里面那套红色绑带和渔网袜的全部细节,但风衣下摆遮不住那双过膝高跟长靴的靴筒和细跟在黑暗里反着哑光。安全带斜跨过她的胸口,压在风衣下面的绑带乳托上,把E杯巨乳挤得更凸,乳夹铃铛在安全带压上去时闷闷地响了一声——她飞快地用手按住铃铛,但林霖已经听到了。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的脸上扫到她风衣领口里隐约可见的红色皮带交叉处,再扫到她大腿上风衣下摆遮不住的那一片渔网袜网孔和红色亮线的反光。

“别在半路就湿透。到山顶还有一段碎石路要爬。靴跟插进石缝里我不管你。”他的声音在凌晨空旷的车厢里显得格外低沉。

“母狗不会插进石缝。母狗穿高跟鞋走碎石路已经练过好几次了——上次在观景台赤脚踩碎石之后,母狗每天晚上都在客厅穿着这双靴子练习爬楼梯。现在母狗可以穿十二厘米高跟爬到你想要的任何高度,并且保持阴道不夹肛塞。”苏艺把铃铛按紧,侧头看窗外不断后退的路灯。路灯越来越少,路越来越窄,柏油路变成了碎石路,碎石路变成了土路,最后土路尽头是一片被车灯照得发白的岩壁。到了。

浅浅从后座拿出帆布袋,把树枝抽出来递给苏艺。“叼着。爬山时不准出声。树枝上还沾着你上次的逼水味。自己回味。”苏艺张嘴咬住树枝中段——粗糙的树皮压在她舌面上,一股淡淡的咸味和树汁的苦味混在一起在舌尖化开。她自己上次留下的逼水氧化后的痕迹已经转成了更复杂的咸酸,和树枝新断面的松脂涩味搅在一起,像一块用她自己体液腌渍过的木头口枷。她叼着树枝先下了车,高跟长靴踩在碎石地上发出一声尖锐的嘎吱——她稳住了。膝盖微弯,踝关节锁紧,十二厘米的细跟在碎石表面找到了第一个支点。

三人开始爬山。浅浅打头,手里拿着手电筒照亮前方的碎石小径。苏艺居中,叼着树枝,风衣敞开,红色绑带和渔网袜在黑暗中随着手电筒光一明一暗,高跟长靴每一步都在碎石上踩出尖锐的嘎吱声,但她的步伐异常稳定——臀大肌被高跟姿势绷紧,肛塞在直肠里被夹得更深,阴道壁被泪滴型金属肛塞顶得往前凸,每走一步肛塞就在直肠前壁上碾过一小段,隔着薄薄的肉壁摩擦到阴道后穹的那块敏感区。林霖殿后,背着一个装了一瓶矿泉水和备用衣服的背包,手里提着从观景台那次用过的同一台旧相机——这台相机这次刚好派上用场。他用相机偶尔拍下前面两个女人的背影——一个是马尾手电筒照亮前方,一个是红绑带高跟长靴在碎石间一步一步往上爬,每爬几步就会停下等后面的人,但不敢回头,因为树枝横在她嘴里。

快到山顶时天色开始变了。东边的地平线从墨黑褪成深蓝,又从深蓝褪成灰蓝,灰蓝里透出一丝极淡极淡的橘色。山顶是一块突出的巨石,石面天然平整,像被劈开的巨斧切面,正对东方。石面上有几道细长的裂缝,缝里长着几丛干枯的苔藓和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被晨风吹得轻轻摇晃。

浅浅把苏艺嘴里的树枝取下来扔在石头上。苏艺的嘴唇因为叼了太久的树枝而有点发麻,嘴角沾着几片树皮碎屑和干涸的逼水盐霜,她用舌尖把那些碎屑舔进嘴里嚼碎咽下去,然后跪到石头边缘看着远处正在一点点变亮的东方。“母狗现在要做什么姿势——是直接躺下还是先跪着等太阳出来?”

“风衣脱掉。趴到石头上。脸朝正东。腿分开,翘屁股。乳夹不要摘——太阳出来的时候铃铛会被光线照到反光。如果在日出时刻的第一道光里你的阴蒂还没完全胀出来——就算你高潮训练不及格。”浅浅蹲下来把她妈背上的绑带交叉扣重新调紧了一格。红色皮革在苏艺后背上勒出更深的凹痕,肩胛骨之间的皮肤被绑带挤压得微微发白,乳夹铃铛在这种压迫下轻轻晃了一下——两个铃铛不同步地响了一声。

苏艺爬到石头正中央,四肢撑在粗糙的石面上。石头表层的矿物颗粒嵌进她手掌和膝盖的皮肤里,细小的高岭土碎屑在晨光中被风一吹飘起来沾在她汗湿的乳房上。她把风衣脱下来铺在石头旁边当跪垫——这是她唯一被允许的缓冲物。然后她趴下去,按照指令摆好姿势:双手撑在肩前,臀高高撅起,脸转向正东,腿分得很开——开裆渔网袜的裆部裂缝被大腿根撑到极限,红色绑带从大腿内侧交叉绕过,在腹股沟处汇成一个金属环。臀缝里的泪滴型金属肛塞在爬坡时被直肠压成了一个轻微的斜角,她趁摆姿势的间隙调整了一下,用手指把肛塞从直肠末端推进去再旋转半圈,让泪滴的尖端重新对准阴道后穹。然后她重新翘好屁股,把自己的左手伸到身后反握右手手腕,浅浅没有规定必须绑手——但是她自己想绑。她反绑双手后在石头上回头看了一眼浅浅,嘴里说:“这是上次日落的标准姿势。今天日出用同样姿势——但上次是后入,今天母狗想先躺下来,腿架爸爸肩上,脸朝东。这样太阳出来第一道光打在母狗翻白的眼睛里,光透过晶状体照到视网膜——母狗的逼会因为这个画面高潮。然后母狗再换后入。”

“可以。躺下——腿架上去。”浅浅把苏艺拉起来让她躺在石头上。石头冰凉,她的后背贴上去时整条脊椎都打了个寒战,肩胛骨被石面上的粗糙纹理硌得生疼,但她没有动。林霖跪到她两腿之间,把她的长靴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悬空的逼口正对着他的龟头,从浅浅的角度能看到她妈阴道口已经在收缩,在黎明前最后一片灰蓝里,她的红色绑带被晨光打上了第一道淡淡的晨曦反光。

太阳从地平线下面探出了第一条弧线。不是整个太阳,只是一条极细极弯的橘红色光边切在山脊和天空的交界处。但那一小条边沿的红色光线像一道激光,笔直地射过了她翻白的眼球——她在他插进去的同一瞬间高潮了。龟头撞在宫颈口最深处,她仰躺在石头上双腿勾着他的脖子,阴道从宫颈到逼口开始不可抑制地痉挛,嘴里叫着含糊不清但音量足够大的话:“太阳——爸爸——太阳也在日出高潮了——母狗的眼睛里全是红色——不是血——是太阳在母狗翻白的巩膜上映出的红——它升起来了——整颗太阳升起来了——爸爸在操母狗——太阳在射母狗的眼球——光从眼球传到宫颈口——从宫颈传到鱼网袜网孔——从网孔传到对面那座山——山在看母狗——整座山都在看母狗在日出第一分钟——”

她的高潮还没退,浅浅已经绕到她身后把她从躺姿拉起来换俯身趴跪。她连站起来都没有,就直接原地翻了个身——肚子贴着石头,乳头被石面粗糙的纹理磨得发痒。还没跪稳林霖已经从她身后重新把龟头从开裆渔网袜里塞进去,一插到底。她的叫声压在石面上被石头吸收了一部分,但山风把剩下的叫声一波一波送进空旷的山谷,传回来时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回音。反绑的双手在腰后攥成两个拳头,指甲掐进自己掌心的肉里——和上次日落一模一样的位置,一个月前的旧印边上又多了几个新指印。

浅浅走到她妈正前方蹲下来,把树枝捡起来——刚才苏艺从嘴里吐出来的那根树枝——用枝梢点在苏艺下巴上轻轻往上抬,让她的眼睛从石面上抬起来看着自己。苏艺的脸上已经全是高潮后的生理性泪水、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从嘴角滑到下巴又滴到石面上的口水,以及那双还在翻白但慢慢恢复焦距的桃花眼。她跪在石头上被林霖从后面操得整个人前后晃荡,枝梢在她下巴上戳出一个小凹坑,口水顺着树枝往下淌沾在浅浅的手指上。

“上次在这里日落的时候,你喊了爸爸和浅浅,没喊妈妈。现在喊。”

苏艺跪在石头上,仰头看着女儿。林霖的龟头还在她宫颈口反复撞击,她的逼还在高潮后的不应期边缘反复抽搐,反绑的双手无法做任何事。她张开嘴,舌头上还残留着树枝皮屑和上次自己的逼水,声音被操得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字和字之间夹着林霖撞击屁股的啪啪声和她自己宫颈被顶到时的闷哼。

“妈妈——上次日落——母狗——没说——母狗——当着太阳的面认错——母狗欠浅浅——欠妈妈——十九年——十九年的—早饭——晚饭——被窝——下雨天的伞——都在太阳底下——还给你——把身体还给你——把逼也还给你——把宫颈口还给你——把高潮也还给你——母狗从生你的那天起——欠你的所有东西——在太阳底下还——还给你——爸爸帮我——操我就是帮我还——妈妈——”

她在喊到最后两个字时又一次高潮了。这次高潮和上一次隔了很短的时间——浅深交替,宫颈在两次高压撞击间刚缩紧又被迫张开,子宫口在龟头上方大约不到半寸的位置疯狂痉挛,淫水从结合处往外喷,溅在石面上被晨光照成一小片淡金色。反绑的双手从拳头松开了,指甲从掌心松开时留下几道新月形的血痕。她的声音也在山顶风中被吹散——但回音没有,回音叠在原来的喊声上,像有几个她自己在山谷里同时高潮。

然后她听到了登山杖戳在碎石上的声音。咔。咔。咔。有人正在从山下往上爬。越来越近。

苏艺的逼在听到登山杖声音的同一瞬间从高潮顶端又往上弹了一个台阶——不是因为刺激,是因为恐惧。她的宫颈口在零点几秒内痉挛到几乎把林霖的龟头锁死在里面拔都拔不出来,阴道内壁裹着柱身疯狂收缩,比刚才高潮时还要剧烈。她的脸从石面上猛地抬起来,瞳孔因为惊恐而短暂地恢复了聚焦,嘴唇抖着吐出几个字:“妈妈——有人——登山杖——至少两个人——可能是一家三口——他们几分钟后就到山顶了——”

浅浅的反应比苏艺预想的要冷静得多。她站起来,把树枝甩到一边,从帆布袋里扯出那件驼色风衣,三秒之内披在苏艺身上裹住她赤裸的绑带身体。苏艺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后,但浅浅把风衣袖子套进她手臂时巧妙地绕过了反绑的手腕,让风衣从外面看起来像正常穿着——只是背后微微鼓起一小块被反绑的拳头撑出的弧度。然后她把她妈从石头上拽起来,扶她靠在石头边缘坐下,把风衣下摆拉下来遮住开裆渔网袜和长靴,把风衣领子竖起来遮住项圈——但遮不住乳夹的铃铛。她飞快地把两个乳夹从绑带夹缝里拆下来塞进风衣口袋,整套动作极其利落。同时林霖已经把鸡巴收回去拉好裤链,把那条掉在石头上的开裆渔网袜裆部撕下来扔进帆布袋里,把树枝踢到石头底下。

登山者到达山顶时,看到的是一个“一家三口在看日出”。年轻男人站在石头旁边,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年轻女孩坐在石头边缘,双腿晃荡,马尾在晨风里飘。她的母亲靠在她旁边,裹着一件驼色风衣,风衣领口竖起来遮住了脖子,脸上带着日出时分特有的那种柔和的红晕——其实是高潮余韵未褪的潮红。她的眼睛还有些发红,但登山者以为是山风吹的。

“早啊!你们也来看日出?今天日出特别漂亮!”登山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红色冲锋衣,手里拄着登山杖,身后跟着一个同样穿冲锋衣的女人和一个十几岁的男孩。一家三口。和她在山顶痉挛时猜的一模一样。

“对啊,我们凌晨就上来了。”浅浅笑着回答,声音甜得滴水,“带我妈来的。她没怎么爬过山,刚才差点滑了一跤,还在喘呢。”

苏艺坐在石头上微微侧身对着登山者微微点头,藏在风衣里面的反绑双手让她只能靠在浅浅身上保持平衡。她努力平稳地说了一句“山上风大”,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尾音,希望登山者把这当成早起吹风的正常沙哑。她的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开裆渔网袜的网孔正对着石面上刚才她高潮时滴下的一小滩液体。那滩液体在石面上的颜色比周围略深,乍一看像露水,但太阳越升越高,露水应该蒸发,那滩液体却因为蛋白质含量高反而在阳光下开始泛一层极薄的白膜。登山者的小男孩好奇地蹲下来指着石面上那滩反光的液体说:“爸爸这里怎么有水?是刚才阿姨洒的水吗?”苏艺的手指在风衣里面攥紧了反绑的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那几道新抓出的伤口——但她的脸上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抢在他爸爸回答前柔声说:“刚才阿姨不小心洒了点矿泉水。太阳一晒就干了。”

登山者一家拍了照,聊了几句,然后继续往前走了。登山杖戳碎石的声音逐渐远去,最后消失在山的另一侧。苏艺在确认登山者走远之后整个人从石头边缘滑落,膝盖跪在石面上,额头贴着浅浅的膝盖大口喘气。风衣领口震颤,锁骨上那圈项圈压痕被汗水浸得颜色加深,后背还鼓着一小块反绑拳头的弧度。

“刚才那小孩问水的时候——母狗逼里又——又喷了一小股——不知道滴没滴到风衣下摆——他爸爸如果看到风衣下面——看到开裆渔网袜——”

浅浅把手放在她妈汗湿的后脑勺上,手指顺着暗红色卷发从上往下梳了几下。“他没看到。你刚才说‘不小心洒了矿泉水’的时候声音很稳。回去让爸爸给你写个评语——户外露出紧急应变的范例。”

苏艺把脸埋在女儿膝盖上,乳夹已经被摘了但乳头还充血发紫地挺着,肛塞在跪姿下把直肠从里面顶得更胀。山风从东边吹过来,把她风衣下摆吹得轻轻掀起一角——那一小片刚才登山者毫无察觉的渔网袜网孔在初升的朝阳下闪了一瞬极细的红光。

第十九章 完

# 第二十章 · 苏艺的生日——全年最淫荡的一天

十一月十四日。苏艺三十八岁生日。

她活到这个岁数,前面三十七个生日都是怎么过的?十九岁生日抱着刚满月的浅浅在出租屋里对着一个插了蜡烛的小蛋糕许愿,二十岁到三十岁的生日都在加班和接送浅浅上幼儿园的路上消磨掉了,三十一岁到三十七岁的生日每次都是浅浅买一束花和一个蛋糕,母女俩坐在餐桌前点蜡烛,浅浅唱生日歌,她闭眼许愿,然后吹蜡烛。那些愿望千篇一律——希望浅浅健康长大,希望浅浅考上好大学,希望浅浅以后嫁个好人家。去年她在网络上买了那条被删掉前留下的最后一条聊天记录——那天是她的三十七岁生日,她独自在快捷酒店含过林霖的鸡巴后回到家切蛋糕,浅浅问她许了什么愿,她说到嘴边又咽回去的其实是“让妈妈再见他一面”。

今年这个愿望实现了。但实现的方式比她许愿时能想象到的任何版本都要荒诞一百万倍。

凌晨零点整,她不是被冷水泼醒也不是被树枝抽醒,而是被一根从冷冻层拿出来的金属串珠肛塞塞进直肠里冻醒的。三颗螺旋金属珠从冰箱冷冻层刚拿出来,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灯光下冒着丝丝冷气。浅浅把这串冰珠肛塞对准她妈臀缝深处慢慢推进去,金属珠碾过肛门括约肌的瞬间苏艺整个人从狗窝软垫上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冻得变了调的闷哼,脚趾蜷缩,脚背绷成直线。冰珠经过直肠前壁时隔着肉壁把寒气传导到阴道后穹,她的宫颈口被冻得猛地痉挛了一下——不是高潮的痉挛,是肌肉遭遇极度低温时的本能震颤。

“妈妈——好冰——母狗的直肠被冰珠冻得——里面在收缩——整段直肠想把它挤出去但它太滑了——自己往里滑——第三颗进去的时候它滑过了直肠前壁最薄的那块肉——阴道从后面冻到前面——宫颈口刚才冻得闭了一下然后又张开了——生日快乐——母狗三十八岁的第一个早晨是被冰肛塞冻醒的——谢谢妈妈——这个礼物比去年的约炮记录实用多了——”她说完把项圈金属环扯正,双手从臀后绕过去抓住肛塞底座想把它推进去一点——手指触到泪滴底座时指尖也被冻得发麻,但她还是咬着嘴唇把冰肛塞推到了底座嵌入臀缝最深处。冰珠在直肠里缓慢地融化,每一圈螺纹都随着她的体温从冰点过渡到微凉再过渡到她自身的温度,融化过程中串珠表面凝出一层极薄的水膜,和直肠内分泌的润滑液混合。

“现在拆另外两件。早点拆你今天还有一整天的生日流程。”浅浅把她妈从地上拉起来,把两个礼品盒放在茶几上。两个盒子包装得一模一样——黑色哑光纸盒,银色丝带,盒盖内侧印着同一家情趣用品店的logo。和两个多月前她在网上偷偷浏览时加入购物车又没敢下单的那个界面一模一样。今天全出现在她的生日礼物堆里。

苏艺先拆开第一个盒子——一个带震动功能的项圈。和脖子上现在戴的这条黑色皮质项圈不同,新项圈是深灰色软硅胶材质,内侧有一圈极细的震动感应器,配套一个带滑钮的遥控器。滑钮从“0”推到“10”,震动频率从每分钟几十次低频震颤递增到每秒几百次高频脉冲。说明书最后一行字是浅浅用红笔画了圈:感应模式:当佩戴者心率超过某一阈值的持续时长突破预设极限,震动会自动启动。你在高潮时项圈会震。项圈震会把你高潮的强度实时翻译成脖子上所有人都能看到听到的嗡嗡声。

苏艺把新项圈从盒子里拿出来,手指摸着硅胶内侧那圈感应器,边缘略硬,和上个月自己那条老项圈被金属环磨出的光泽边缘手感完全不同。她的阴道在读到“心率阈值”四个字时已经提前收缩了——她太了解自己高潮时的心率了。过去两个月的高潮管控训练已经把她的心脏训练成了一个精确的节拍器:轻度高潮心率平均每分钟一百三十,猛一点一百五十,日出那次接近一百七十三。如果项圈感应器自动触发震动,那就等于向整个家里宣告——她又到了。

她解开旧项圈的金属扣环把那条陪了她一个多月的黑色皮项圈放在茶几上,然后拿起新项圈围在自己脖子上。新项圈的硅胶材料比皮革更软更贴,内侧感应器刚好压在她颈动脉窦上方几毫米的位置——这里是她每次高潮时心率最先变化的地方。她扣上磁吸扣环时轻轻“咔”一声,不同于旧项圈金属环的锋利冰冷,这次的硅胶项圈像一只带传感器的软手正好缝住了她的喉头。她低头把说明书翻到最后一页,发现浅浅用红笔在她妈高潮时最快心率那一行旁边画了一个小爱心,旁边批注:“妈妈给你写的是‘女儿已签收’。这个新项圈是专门给你测高潮用的。以后每次你高潮,冰箱门上的小猪磁贴会跟着震。爸爸在卧室也能听到客厅有嗡嗡声。你再也不可能偷偷高潮——项圈自己会告状。”

苏艺把旧项圈放在盒子旁边,低头看了看茶几上那条被自己戴了好几个月的黑色皮项圈——内侧刻字还清晰如新。然后她打开第二个盒子。

一整套“母狗生日套装”——带尾巴的金属肛塞,尾巴是粉红色毛毛,蓬松柔软,比现在插在直肠里的泪滴型肛塞整整粗了一圈,推进之后粉红尾巴从臀缝翘出来会比黑色狗尾巴更显眼。配套一对带铃铛的银色乳夹,铃铛比之前那对更大,每个铃铛上刻着一个字——左边铃铛刻了一个“母”字,右边铃铛刻了一个“狗”字,合起来就是“母狗”,走起路来铃铛作响时不但会响还会把这两个字反光投射到地板或墙面上。皮质手铐连脚镣一套,黑色小羊皮软衬,比上次棉绳更正式也更冰冷,还有一个比之前那个大了一倍的狗碗,不锈钢材质,碗底刻着一行新字——不只有“苏艺”,在“苏艺”下面还多加了一排小字:“浅浅妈妈赠·三十八岁生日快乐·母狗请用此碗享用生日蛋糕”。

苏艺跪在地上把这五样东西从盒子里一件件拿出来,在茶几上摆成一排。每一件都拿起来摸一遍,摸到粉红尾巴肛塞时她把冰肛塞从直肠里拔出来放在旁边,然后拿起粉红尾巴肛塞对准肛门慢慢推进去。推到一半她停了一下——粉红尾巴太粗,即使拔出了冰肛塞之后她的直肠还是被刚才冰冷的刺激缩小了一圈,但阴道后穹隔着肉壁被这个更粗的肛塞挤压得更深了——她咬着嘴唇把肛塞推到底,粉红尾巴从臀缝翘出来在屁股后面轻轻晃动。她晃了晃屁股让铃铛响了两声,然后双手平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女儿。

“谢谢妈妈给母狗的生日礼物。母狗很喜欢振动项圈。母狗更喜欢带铃铛的乳夹——铃铛上刻的字刚才被灯光投在茶几玻璃上。左边是‘母’,右边是‘狗’。走路的时候地板上会不停写出‘母狗’两个字。还有这个新狗碗,上面有妈妈的名字——‘浅浅妈妈赠’——这是母狗第一次收到来自妈妈的礼物。”

“还有一个隐藏礼物。但不是现在给你。凌晨零点你拆完了实体礼物——还有一个仪式是每年我生日你都会给我做的十二响亲额头。今年轮到我了。”浅浅站起来弯腰,嘴唇贴在她妈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唇瓣离开时带起很轻的“啵”声,不像情欲倒更像封印。她退后一步看着跪在地上仰头望她的苏艺——新项圈亮晶晶地勒在脖子上,乳夹铃铛微微晃动,粉红尾巴从臀后翘起来,跪在一堆拆开的包装纸和旧项圈旁。

“这是第一下。每隔两个小时一下,到今晚满十二下。现在睡回笼觉。上午生日流程:裸体围裙烤蛋糕、跪姿擦地绕客厅三圈、接受妈妈为生日特别设计的‘三十八次高潮许可’——不是三十八次高潮,是许可三十八次,每次时间长短不一样。中午生日午餐你跪在地上用新狗碗吃分给你的蛋糕。下午高潮管控抽查。晚上生日晚宴——爸爸送你一个东西,我送你一个东西,你自己送自己一个东西。最后跨夜生日倒计时,项圈感应器会记录你三十八岁第一天的所有心率峰值。现在睡觉。六点起床做蛋糕。”

苏艺蜷回狗窝软垫上侧身躺着。粉红尾巴压在腰侧肛塞在直肠里随呼吸微微起伏,振动项圈内侧感应器贴着她颈动脉窦监测着正在缓缓下降到基准线的心率。她把新狗碗抱在怀里,碗底那行刻字在黑暗中看不清,但她用指尖沿着字痕来回摸——“浅浅妈妈赠·三十八岁生日快乐·母狗请用此碗享用生日蛋糕”。她闭上眼想着明天晚上自己会跪在茶几前从这只碗里叼起分到的蛋糕,吐出舌尖说谢谢妈妈谢谢爸爸。那道生日蛋糕会是三十八年来第一份从狗碗里吃到的蛋糕。而她会很期待。

六点整闹钟没响,浅浅也没用冷水,但苏艺自己醒了。新项圈内侧感应器在浅睡眠阶段检测到她心率微微加速自动发出了一声极低频的嗡鸣——不是惩罚,只是监听激活的提示。她睁开眼把怀里的狗碗放在软垫边上,从狗窝爬起来跪直身体。粉红尾巴在臀缝里因为整夜的睡眠压姿歪到了一边不翘而是侧歪成了一个弧形,她伸手调整了肛塞底座让尾巴重新翘正,然后把睡袍——不是她自己的那件黑色薄纱,是昨晚浅浅扔在她狗窝边的一件旧棉质家居服——披在肩上但没有系扣子,因为等下就要脱掉。

她系上围裙——仍然是那条深灰围裙,围裙内侧现在沾着好几个月下来反复冲洗残留的洗涤剂柠檬味和她自己每天煎培根时溅上去的细小油脂点。弯腰从冰箱里拿出鸡蛋、面粉、黄油、奶油和草莓——这是浅浅指定的生日蛋糕材料。她要亲手烤一个蛋糕,然后从狗碗里吃到分给她的第一块。关上冰箱门时她瞥了一眼门上贴着的家规——第八条旁边小猪磁贴没有震过,因为昨晚她没有高潮。但今天会震。她用手指碰了一下小猪磁贴,对着那个粉色塑料猪咧着的笑脸轻轻点了点头,在心里对它说今天你一定震,震很多次,震到冰箱门都跟着微微响。

上午九点。蛋糕面糊在烤箱里升起来,厨房里弥漫着黄油和香草的甜腻气息。浅浅从茶几上拿起刚打印好的一张表格——标题是“三十八次高潮许可记录表”。表分成三列:申请时段、定时时长、是否在定时内完成。最长一次许可给了两分钟整,备注栏里用红笔写着“日出姿势模拟”;最短一次只有十几秒,备注是“餐桌腿角阴蒂按压,超时即罚肛塞全天加倍”。她在表上签了名,然后抬头看向正跪在地上用抹布擦厨房踢脚线的苏艺。

她妈已经转战客厅,跪在电视柜前面用指尖抠着电视机底座和木质搁板之间那条细缝——那条缝平时拖把根本够不到,只有跪姿手指包着抹布才能伸进去。她右手中指裹着抹布边缘抠出来一小团灰絮和一片不知什么时候掉进去的干瘪瓜子壳。振动项圈在她低头擦灰尘时一直安静着,但她的逼从早上看到那张高潮许可记录表时就开始断断续续地自主分泌,间歇性高潮还没到所以项圈还没震,但阴道口把开裆网袜——今天围裙下面直接穿的是昨晚那套红色开裆渔网袜配过膝高跟长靴——长靴从凌晨拆礼物就穿到现在跪姿擦地时大腿前侧被靴筒裹紧的肌肉一直微微发胀。浅浅在她背后用秒表计时没让她知道她在默数她妈每擦几下逼就夹一次——三十八岁生日,三十八次许可,还剩下好几个小时。

下午两点。生日午餐。餐桌上摆着浅浅亲自下厨做的几道菜——她的手艺不如她妈但也有模有样,红烧排骨颜色比苏艺做的浅但味道不错,蒜蓉生菜炒得有点老但蒜香够浓。餐桌正中央放着苏艺自己烤的草莓奶油蛋糕,八寸大,表面裱着新鲜草莓和一圈旋转奶油花,最中间插着一根粉红色数字蜡烛——“38”。浅浅把蜡烛点燃,火苗在餐桌正上方轻轻晃动,奶油花映出淡金色的暖光。她关掉餐厅的灯,只有烛光和窗外透进来的午后阳光。

苏艺跪在林霖和浅浅的餐桌中间,面前瓷砖地板上放着那个刻着新字的新不锈钢狗碗。她穿着开裆渔网袜和围裙,长靴在跪姿下压着大腿后侧,粉红尾巴从臀后微微翘起,振动项圈反射着烛光——烛光在硅胶表面映出一个小小的跳动火点。碗里浅浅从蛋糕上切下第一块,那一块带着半颗草莓和一小撮旋转奶油花,叉子放在碗边——母狗不能用手,只能用嘴。

“许愿。你是今天的寿星。许三个愿望。第一个必须是关于妈妈的。第二个必须是关于爸爸的。第三个必须是关于你自己的。”浅浅把打火机收进睡袍口袋里。

苏艺跪在狗碗前面看着蜡烛火苗。三十八年前她妈生她时难产差点没命,十九年前她自己在同一家医院生浅浅时也差点因为大出血死在产台上。现在她跪在自己女儿面前,脖子上戴着振动感应项圈,屁股里塞着比当年生浅浅时宫颈开口还粗的粉红尾巴肛塞,面前摆着女儿亲手切进狗碗的蛋糕。她闭眼许了三个愿望。第一个——希望妈妈健康。第二个——希望爸爸的鸡巴永远不要离开母狗的逼。第三个——希望母狗这辈子都不要挣脱这条项圈。

她睁开眼凑近狗碗,嘴唇含住那半颗草莓叼起来时奶油沾在她鼻尖上,她把草莓连带奶油一起吞进嘴里,然后低头伸出舌尖从狗碗边缘把一小片蛋糕屑舔进嘴里。鼻孔上的奶油没擦——浅浅让她别擦,说那是生日蛋糕的奶油痣,要留到整个蛋糕吃完才能舔。

接着浅浅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绑着银丝带的小盒。礼物打开是一对新的永久佩戴乳夹——材质是医用级钛合金,夹口更细、硅胶垫更薄,可以长时间佩戴而不损伤乳头皮肤。底部刻了两个极小的字——“女”和“儿”,合起来就在她乳头下方形成“女儿”两个字。苏艺把旧乳夹摘下来卷进围裙口袋,消毒之后对着镜子把这对新钛合金乳夹夹上自己乳头——左乳下方刻着“女”,右乳下方刻着“儿”,乳沟中央垂下的细链正好把两个字串成一行隐形签名印在胸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晃荡的两个反光小字,然后用额头贴了一下女儿膝盖。

林霖的礼物装在绒布袋里。她双手接过时隔着绒布已经猜到形状——是一只订制的浅蓝色遥控跳蛋,尺寸比她以前网上偷买的更大,表面覆盖医用硅胶,尾端连着同一个品牌振动项圈的App控制端,可以直接用浅浅手机里的App控制振动频率、强度和模式。他把跳蛋从绒布袋里拿出来跪在她身后掰开臀缝——不是塞进阴道,而是把这个遥控跳蛋推入她直肠里,就在粉红尾巴肛塞的上方紧贴着直肠前壁,跳蛋的硅胶表皮和肛塞底座之间隔着极短的距离紧紧挤在一起。他说这个礼物和浅浅的项圈配套,以后她每高潮一次,项圈震的同时跳蛋也会被触发震动——直肠和阴道的双频共振,宫颈被夹在中间。

“谢谢爸爸。母狗刚才直肠把跳蛋推出来一点——它自己滑——但现在又被粉红尾巴肛塞堵回去了。跳蛋隔着直肠前壁贴着阴道后穹,项圈一震动它就顶着同频率在里面嗡嗡响——母狗现在静坐不动都能感觉到它底座的形状。”她夹紧臀大肌让跳蛋在直肠里微调了一个角度,然后跪正。

最后一个礼物。浅浅从沙发垫下面拿出一个信封推到苏艺面前。拆开信封——一张“生日特别赦免卡”,上面用钢笔手写了几行字:有效期内仅限生日当天使用——苏艺可以在卡上自行填写一次“不伦称谓豁免”,时限为五分钟。在这五分钟内她可以恢复本名“苏艺”,浅浅会在这段时间重新叫她“妈妈”,林霖会叫她“阿姨”,而她必须用这五分钟对着沙发坐垫上某个特定位置说出她作为母亲作为女儿作为母狗作为苏艺自己这一年多以来最想说的一句话。五分钟结束恢复常规称谓,卡片由浅浅回收剪碎。

苏艺看着这张卡上自己名字被工整打印在豁免栏,呼吸第一次在今天变得犹豫。她把卡片翻过来覆过去看了三四秒,手指从“五分钟”的字样上轻轻划过,然后仰头看着浅浅。“母狗现在不用这张卡。母狗想等到晚上跨夜倒计时的时候——等到项圈记录下今天第三十八次高潮之后——再在午夜刚过时用这五分钟。那时候你可以重新叫我妈妈——而我会把你刚才在这张卡上写的答案,一个字一个字在你耳边告诉你。”

浅浅把卡片收回来插在茶几上纸巾盒旁边。她低头看了跪在地上的苏艺许久——这个女人脖子上套着振动项圈,乳头上夹着刻有“女儿”字样的钛合金乳夹,直肠里挤着粉红尾巴和一只遥控跳蛋,大腿内侧在午饭后被自己几次间歇性未许可高潮前奏染湿了一片渔网袜,面前是舔空了的狗碗。她伸出食指在她妈沾满奶油和蛋糕屑的嘴角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把指尖放进自己嘴里。

晚上八点。生日晚宴的第三轮高潮许可刚结束,苏艺跪在茶几前用遥控器关掉跳蛋的外放声音,把刚才超时没完成的几次许可记在表格备注栏里——超时要罚。她低头用红笔在表格边缘打了几个叉,然后抬头对着沙发上的林霖和浅浅说还剩最后一次。跨夜倒计时的第三十八次——午夜零点准时执行。

第二十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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