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二:两条红线## 第一章:验孕棒苏艺跪在浴室冰冷的地砖上,手里捏着那根白色的验孕棒,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两条红线。鲜艳的、刺目的、不容置疑的两条红线。她盯着那两条线看了整整三分钟。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尽——刚才浅浅让她清洗狗碗的时候,顺带命令她把自己也洗干净。项圈摘下来了,但脖子上那一圈淡红色的勒痕还在,像是烙在皮肤上的印记。肛塞也取出来了,括约肌还在不时地收缩,那种空荡荡的感觉反而让她有些不适应。现在是早上七点半。再过半个小时,浅浅就会来检查她的晨间任务完成情况。苏艺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三十七岁的身体,生过一个孩子,却因为在女儿手下做了半年多的“母狗”而变得异常敏感——乳头因为肛塞取出后残留的刺激而硬挺着,大腿内侧还有昨晚林霖射在上面、现在已经干涸的精斑。她刚才太急着来测,忘了擦掉。两条红线。她怀孕了。是林霖的。只能是林霖的。这半年来,操过她的只有林霖。她的“爸爸”。她女儿的男朋友。不对——她女儿的丈夫。他们还没办婚礼,但在浅浅的规则里,林霖已经是这个家的男主人了。苏艺的手慢慢垂下来,验孕棒掉在瓷砖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跪在那里,脑子一片空白。然后,像是被某个开关触发了一样,她的阴道突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从里面涌出来,混着昨夜残留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流下去。她在怀孕的瞬间——不,在确认怀孕的瞬间——湿了。“操。”她骂了自己一声,声音沙哑,“你他妈的是个什么品种的变态。”然后浴室的门被推开了。浅浅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是林霖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她十九岁,D杯的胸在T恤下撑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狗碗舔干净了?”浅浅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舔干净了,妈妈。”苏艺条件反射地回答,跪着的身体转向浅浅。然后她意识到手里还捏着验孕棒。浅浅也看到了。空气凝固了大约三秒钟。浅浅放下牛奶杯,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验孕棒。她看了看那两条红线,又看了看苏艺。苏艺以为浅浅会生气、会暴怒、会扇她耳光——虽然按照她们的角色,浅浅才是“妈妈”,但怀孕这件事超出了所有的规则。她这个“母狗女儿”居然怀上了“爸爸”的孩子,这不只是越界,这是把整个游戏规则都炸掉了。但浅浅没有生气。她笑了。那个笑容让苏艺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她太了解浅浅了——那个笑容意味着浅浅想到了什么,而浅浅想到的事情,对她来说从来都不是好事。“两条红线。”浅浅说,把验孕棒举到苏艺面前,“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知道,妈妈。”“说说看。”“母狗……母狗怀孕了。”苏艺的声音发抖,“是爸爸的种。”浅浅蹲下来,和她平视。十九岁的女孩和三十七岁的母亲,面对面,一个穿着宽松的T恤,一个一丝不挂。“错了。”浅浅说,伸手捏住苏艺的下巴,“不是你怀孕了。是我的母狗怀孕了。替我看好肚皮里的种,明白吗?”苏艺的眼眶红了,但她点了点头。“还有一件事。”浅浅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你猜怎么着?”苏艺抬头看她。浅浅把T恤的下摆撩起来,露出平坦的小腹。然后她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根验孕棒——也是两条红线。“我也怀孕了。”浅浅说,“比你还早两周。”苏艺瞪大了眼睛。“所以,”浅浅把两根验孕棒并排放到洗手台上,语气轻松得像在安排周末行程,“这个家里现在有两条母狗了。区别是——我是妈妈,你是母狗。我怀的是正妻的孩子,你怀的是配种的种。”她转过身,低头看着苏艺:“高兴吗?你和妈妈同时怀孕了。这是多么感人的母女情深啊。”苏艺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阴道在疯狂地收缩,淫水不停地往外渗,大腿内侧亮晶晶的一片,混着精斑和她的体液,滴在浴室的白瓷砖上。浅浅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眉毛挑了挑。“怀孕让你更骚了?”她说,“还是说,知道自己怀了爸爸的孩子,母狗的逼就止不住了?”“对……对不起,妈妈。”苏艺夹紧大腿,但止不住。那是一种生理反应,不受控制,跟她的羞愧和恐惧搅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不用道歉。”浅浅说,“怀孕的母狗逼松、奶涨、一天到晚流水,这很正常。我查过了。”她转身走向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对苏艺说:“舔干净地上的水,然后出来。今天有新规矩。”---苏艺跪在浴室地上,用舌头把瓷砖上自己的淫水和残留精液舔干净。这是半年来她学会的技能——舌头贴地,从外往里舔,舔完用湿抹布擦一遍,再用干抹布抛光。浅浅对地板的要求很高,不能有任何水渍。舔完地,她跪着爬出浴室。客厅里,浅浅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两样东西:一本新的笔记本(粉色封皮,上面用记号笔写着“孕期管控日志”),和一根新的振动棒(比之前那根更长,表面有凸起的颗粒)。林霖不在——他最近接了一个外地的项目,每周只有三天在家。“过来。”浅浅拍了拍自己旁边的地板。苏艺爬过去,在浅浅脚边跪好。“今天开始,规矩要调整。”浅浅翻开笔记本,拿起笔,“第一,所有体力劳动减半。蹲姿改成跪姿,阳光房的时间缩短到十五分钟。第二,每天增加一次孕期检查——我会亲自检查你的乳头变化、阴道分泌物和宫颈位置。第三……”她顿了顿,看着苏艺:“你现在的身体不光是你的了。里面有个种。是爸爸的种。你弄坏了,爸爸会伤心。明白吗?”“明白,妈妈。”“第四,高潮管控调整为每周两次。怀孕期间的激素波动会影响胎儿发育,所以你要学会控制。控制不住的话……”浅浅拿起那根新振动棒,“这个会帮你控制。”苏艺看着那根振动棒,喉咙动了动。表面凸起的颗粒在光线下反着光,她可以想象那东西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不是快感,是惩罚。“第五。”浅浅把笔记本翻到最后一页,推给苏艺,“这是你今天要抄的。”苏艺低头看。纸上写着:> **母狗孕期守则**
>
> 一、母狗的身体属于妈妈和爸爸,母狗腹中的种属于爸爸。
>
> 二、母狗不得自行触碰孕体腹部,如需抚摸,须向妈妈申请。
>
> 三、母狗每日向妈妈报告身体变化:乳头颜色、胀痛程度、分泌物颜色和气味、是否有孕吐。
>
> 四、母狗不得在爸爸面前提及“我的孩子”,只能称“爸爸的种”或“妈妈的孙儿”。
>
> 五、母狗须每日抄写本守则一遍,跪在阳台完成。
>
> 六、母狗若因怀孕产生任何“我是母亲”的错觉,立即加罚肛塞二十四小时。
>
> 七、母狗的分娩将由妈妈全程监督。分娩方式、地点、姿势,均由妈妈决定。苏艺看着第七条,身体抖了一下。“浅浅——”她脱口而出,忘了称呼。浅浅没有纠正她,只是看着她。“妈妈,”苏艺改口,“分娩……你要……”“我要全程在场。”浅浅平静地说,“我咨询过医生了。家庭分娩在特定条件下是可行的。如果你到时候符合条件,我们会在家里生。”“在家里……生?”“对。”浅浅说,“就在这个客厅。你跪着生也好,躺着生也好,由我决定。林霖会在旁边。我会录下来。”苏艺的脸白了。“害怕?”浅浅歪着头看她,“你跪在地上当母狗都不怕,生个孩子怕什么?”“那……那是……”“那是你的底线?”浅浅替她说完,“你觉得当了半年母狗,还有底线?”苏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浅浅从沙发上滑下来,坐到地板上,和苏艺面对面。她伸手摸着苏艺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苏艺不知道自己在哭。“听着,”浅浅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我不是要害你。我是在帮你。”苏艺看着她。“你想想,”浅浅说,“如果你在医院生,医生护士会怎么看你?一个三十七岁的孕妇,脖子上有项圈勒痕,乳头上有穿环的疤,屁股里可能还塞着东西——你觉得她们不会报警?”苏艺愣住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在家里生,”浅浅继续说,“你可以在你最熟悉的环境里,用你最习惯的姿势,把你最擅长的角色扮演到底。没有人会报警。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你。只有我,和林霖。”她靠近苏艺,额头抵着额头:“我不恨你,苏艺。你是我的母狗,但你也是我妈。这一点不会变。我只是……想让你安全。”苏艺的眼泪掉下来了。这是半年来,浅浅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所以别怕。”浅浅说,擦掉她的眼泪,“怀孕是你作为母狗的最高荣誉。你应该骄傲。”她站起身,重新变回那个冷静的“妈妈”。“现在,抄守则。跪到阳台上去抄。抄完十遍,今晚有肉吃。”---苏艺跪在阳台上抄守则的时候,太阳刚好照在她光裸的背上。阳台是全封闭的,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阳光透过玻璃晒得她皮肤发烫。她赤裸着,只戴了项圈和肛塞——浅浅说孕期肛塞要减一号,所以她今天用的是小一号的硅胶款,表面光滑,塞进去的时候不太疼。她一笔一画地抄,毛笔握在手里,墨汁在宣纸上洇开——浅浅说抄守则不能用圆珠笔,要用毛笔,练心性。她已经抄了七遍,手腕酸痛,但字迹不能潦草。第三遍抄到第六条的时候,她的乳头开始胀痛。那种胀痛和月经前的胀痛不同——更尖锐,更深,像是从乳腺深处往外顶。她停下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乳头。颜色比三天前深了,从浅褐色变成了深棕色,乳晕也大了一圈。她放下笔,想揉一揉。然后想起守则第二条:母狗不得自行触碰孕体腹部和胸部。她把手缩回来。但乳头越来越胀,胀到发痒,痒到她想用指甲掐。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阴道又开始收缩——自从怀孕确认后,她的身体就变成了一台失控的淫水制造机,随时随地都能湿,而且一湿就是一大片。“妈妈。”她冲着客厅喊了一声。浅浅走过来,手里拿着那本粉色笔记本。“乳头胀。”苏艺说,咬着嘴唇,“很胀。”浅浅蹲下来,伸手捏住苏艺的左乳头,轻轻一挤。一滴透明的液体从乳头尖端渗出来。苏艺倒吸一口气。“初乳。”浅浅说,语气平淡,“孕期第四周就开始分泌了,你的体质比较敏感。”她把指尖上的液体抹在苏艺嘴唇上:“尝尝。你自己产的。”苏艺尝了。微咸,有一点点甜。“继续抄。”浅浅说,在笔记本上记录,“母狗孕五周,初乳分泌,量少,透明。乳头颜色加深三级,胀痛程度自述七分。阴道分泌物增加,肛塞型号下调至S。”她合上笔记本,转身要走。“妈妈——”苏艺又叫住她。“又怎么了?”“我想……”苏艺夹紧大腿,“我想申请高潮。”浅浅看了看手表:“你上次高潮是三天前。”“可是……身体一直……”“我知道。”浅浅说,“怀孕期间雌激素和孕激素水平飙升,阴道充血量增加三倍,性欲增强是正常的。但这不是理由。”她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个APP。“这样,”她说,“你每多抄五遍,可以换取一分钟的触摸时间。不是高潮——是触摸。你可以摸自己的阴蒂,但不能高潮。高潮需要另外申请。”“触摸……一分钟?”“嫌少?”“不……不少。”苏艺赶紧低头,继续抄写。那天她抄了三十遍。换来了六分钟的触摸时间——晚饭后,在浅浅的监督下,她躺在客厅的地板上,用手指揉自己的阴蒂。六分钟内她三次接近高潮边缘,三次被浅浅喊停。最后一次停止的时候,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但什么都没有——没有潮吹,没有释放,只有强烈的空虚感和更多的淫水。她躺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流到地板上。“做得很好。”浅浅说,用脚轻轻碰了碰她的脸,“孕期第一周,零高潮。继续保持。”苏艺翻了个身,把脸贴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的身体还在抽搐,阴道还在收缩,淫水把地板洇湿了一大片。但她的嘴角微微翘起来了。因为她听到浅浅说了“做得很好”。对一个母狗来说,这四个字比高潮更让她满足。---## 第二章:孕吐与晨间仪式苏艺的孕吐比浅浅严重得多。每天早上六点,她会准时醒来——不是被项圈的震动唤醒,而是被胃里的翻江倒海唤醒。她会爬进浴室,抱着马桶吐上十分钟,把昨晚吃进去的狗粮和蔬菜泥全吐出来,吐到最后只剩黄色的胆汁。浅浅查过资料,说孕吐严重可能是双胞胎或多胞胎的征兆。但她没有带苏艺去做B超——她说“还不到时候”。所以苏艺每天早上抱着马桶吐的时候,脑子里都有一个念头:她的肚子里可能不止一个。林霖的种,可能有两个。这个念头每次都能让她在呕吐的间隙里湿得一塌糊涂。这天早上,苏艺照常跪在马桶前吐。她赤裸的身体弓成虾米状,后背凸起的脊椎随着呕吐的动作一起一伏。项圈上的金属环磕在马桶边缘,发出清脆的响声。肛塞因为她呕吐时腹压增加而往外滑了一点,又被括约肌本能地夹回去。浅浅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拿着笔记本,记录苏艺的孕吐频率。“今天比昨天多了两分钟。”她说,“颜色从黄色变成了黄绿色。胃酸浓度在增加。”苏艺吐完了,瘫在马桶边上,大口喘气。汗水和泪水糊了一脸,头发沾在脸颊上,狼狈得不成样子。“漱口。”浅浅递过来一杯水。苏艺接过来,含了一口,吐掉。又含了一口,再吐掉。“然后喝半杯温水。”浅浅说,“你的身体从现在开始需要比平时多一倍的水分。羊水、血容量、乳汁——都要水。”苏艺喝完了水,跪直身体,等待浅浅的下一步指令。“今天的晨间仪式,”浅浅说,“加一个环节。”她转身走出浴室,回来时手里拿着那根新的振动棒——表面有凸起颗粒的那根。苏艺看到它,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不是惩罚。”浅浅说,“是帮你适应。你的阴道需要为分娩做准备。盆底肌的弹性、宫颈的扩张度,都需要提前训练。”她蹲下来,把振动棒放在苏艺面前:“这是最小档的尺寸。之后每个月会换更大的。到分娩前一个月,你会用最大号的。”苏艺看着那根粉红色的硅胶棒,喉咙发干。最小档就已经比她之前用的任何一根都要粗了。“跪到客厅去。”浅浅说,“趴下,屁股抬起来。”---五分钟后,苏艺趴在客厅的地板上,屁股高高翘起,脸贴在木地板上。她的双腿被浅浅用软绳固定——不是绑紧,而是轻轻拉住,让她保持姿势但不会太疼。毕竟她现在怀孕了,浅浅在惩罚和调教之间多了一层“保护孕体”的考量。浅浅跪在她身后,戴着医用手套,手里涂满了润滑剂。“今天的训练目标,”浅浅说,“是让你的阴道在插入状态下保持松弛五分钟。不准夹。夹一次加五分钟。”“是,妈妈。”振动棒的头部顶在她的阴道口,凉凉的。苏艺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盆底肌。但她的身体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任何东西靠近那个位置,都会自动收缩。“放松。”浅浅说,“你夹得比平时还紧。”“我……我在努力……”“努力不够。”浅浅说,用手指拨开她的大阴唇,“你现在的阴道口张力是正常的1.5倍。怀孕期间盆底肌会因为激素而松弛,你倒好,越怀越紧。”她拍了拍苏艺的屁股:“来,深呼吸。想象你在被爸爸操。爸爸的鸡巴顶进来了,你要迎接他。”苏艺闭上眼睛,想象林霖跪在她身后。林霖的手放在她腰上。林霖的龟头顶开她的阴唇。她开始放松。振动棒缓缓推进去,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好。”浅浅说,“现在保持。”振动棒的凸起颗粒刮过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苏艺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条件反射地收缩——把那些颗粒夹得更紧,贴得更密。但浅浅的手稳稳地握着振动棒,不推进也不抽出,就让它停在那里。“不准夹。”浅浅说。但苏艺夹了。她的阴道像一只握紧的手,把振动棒死死裹住。浅浅叹了口气。“加五分钟。”她按下振动棒的开关。最低档的震动让苏艺整个人弹了一下。不是那种强烈的、冲着高潮去的震动——是轻柔的、持续的、像蜜蜂扇动翅膀一样的震动。那种震动不会让她高潮,但会让她的阴道一直保持在高度敏感的状态,每一秒都有电流从阴道壁传遍全身。“啊……啊……妈、妈妈……不行了……”“才过去三十秒。”浅浅说,“还有四分半。”“真的……啊啊……夹不住……它自己……它在自己动……”苏艺的阴道确实在自己动——不是她能控制的。那是盆底肌的自主收缩,是身体对异物的本能反应。每一次收缩,振动棒的颗粒就会更深地嵌入她的肉壁,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的头抵在地板上,口水从嘴角滴下来。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阿……阿黑……”她含混地吐着字,“要……要翻了……妈妈……母狗要翻白眼了……”“翻吧。”浅浅说,“今天允许你翻。但夹一下加五分钟,翻白眼不加时间。”苏艺的眼球猛地翻上去,白眼仁全露出来,舌头也从嘴角伸出去——阿黑颜。她在怀孕第六周的早晨,被一根低档震动的振动棒操出了阿黑颜。浅浅冷静地看着,在笔记本上记录。“孕六周,阿黑颜阈值降低百分之四十。盆底肌自主收缩频率增加三倍。阴道润滑度——极度过量。”确实过量。苏艺的淫水已经淌到了膝盖,在木地板上聚了一小摊。她的整个阴部都是亮的,大阴唇肿胀成深红色,小阴唇从振动棒两侧挤出来,像两片被水泡发的花瓣。“五分……呜……五分钟到了吗……”苏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沙哑中带着哭腔。“到了。”浅浅关掉振动棒,但没有抽出来,“休息三十秒。然后第二轮。”“还……还有第二轮?”“你以为分娩只推一次就能生出来?”浅浅平静地说,“宫缩会来很多轮。现在练的就是这个。”她抽掉医用手套,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蹲下,手托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苏艺的脸已经完全崩坏了——翻白的眼睛还没完全恢复正常,瞳孔一半藏在眼皮里,口水从嘴角拉到下巴,整张脸潮红得像发了高烧。“听我说,”浅浅说,“你在分娩的时候,会比这个难受一百倍。到时候你不会有不舒服就停下来的选项。宫缩会一波接一波地来,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疼、更长、间隔更短。你现在练的不是耐力——是接受。接受你的身体不再完全由你控制。”苏艺的眼眶里全是泪水,但她点了点头。“好女儿。”浅浅说,然后站起身,重新戴上手套,“第二轮,七分钟。还是不准夹。”“妈……妈妈……”“嗯?”“能不能……能不能开大一点?”苏艺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开到最大档……母狗想……想被操坏……”浅浅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怀孕之后,你确实更骚了。”她说,把振动棒的开关推到最高档。苏艺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长嚎。那天早上,苏艺在客厅的地板上趴了四十分钟。振动棒换了三个档位,最终她学会了在最高档震动的状态下保持阴道松弛——不是不敏感,而是即使敏感得要死,也能让盆底肌放松。这是浅浅教给她的第一堂分娩预备课。---晨间仪式结束后,浅浅让苏艺去洗干净,然后两人一起吃早餐。苏艺的早餐是浅浅亲手做的:水煮蛋两个,牛奶一杯,全麦面包两片,牛油果半个。她跪在茶几前,用盘子吃——浅浅允许她今天用盘子,因为怀孕期间狗碗太深,压着肚子不舒服。浅浅也坐在沙发上吃同样的东西。两个人安静地吃着,一时之间,很像是正常的母女。然后浅浅开口了。“下周去做第一次产检。”苏艺抬起头。“我预约了私立医院。”浅浅说,“用你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各约了一个。同一天,同一个医生。”“同一天?”“对。你先进去,我后进去。医生不会知道我们是母女。”苏艺放下叉子:“可是……如果医生问起……”“问起什么?问你脖子上的痕迹?”浅浅切着牛油果,语气平淡,“你就说过敏性皮炎。问乳头上的疤,说年轻时候穿的环。问肛塞——你产检那天不会塞。”“那……你的呢?”苏艺看着浅浅的肚子,“你的产检——”“我正常做。”浅浅说,“我和林霖会以未婚夫妻的身份去。你是——”她顿了顿,“林霖的远房表姐。丧偶,意外怀孕,情绪不稳定,需要我们陪同。”苏艺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有问题吗?”浅浅问。“没有,妈妈。”“那就这么定了。”浅浅站起身,把空盘子放进水槽,“今天下午林霖回来。晚上有新规矩要宣布。”---## 第三章:林霖的回归林霖是下午四点到的。他推开门的时候,苏艺正跪在玄关擦地——这是她的固定位置,每当有人进门,她必须跪在玄关迎接。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擦地的动作叮当作响,赤裸的身体上只围了一条围裙,围裙上印着一只卡通小狗。“回来了?”浅浅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玄关,踮脚亲了林霖一下。“回来了。”林霖放下行李箱,低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苏艺,“她……”“怀孕了。”浅浅说,“你的种。”林霖的表情变化非常微妙——先是惊讶,然后是某种难以形容的兴奋。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裤子前侧肉眼可见地隆起来了。“你也是?”他看着浅浅的肚子。“我也是。”浅浅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小腹上,“比母狗早两周。所以你是同时搞大了我们母女的肚子。”林霖深吸一口气。“操。”他说,只说了这一个字。苏艺跪在他脚边,低着头,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围裙下面什么都没穿,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她刚擦干净的地板上。浅浅注意到了。“你看,”她指着地板上的水渍,“你一回来,母狗就开始流。怀了你的种更骚了。你自己看着办。”林霖低头看苏艺。苏艺也抬起头看他。半年来,这是她第一次在抬头看林霖的时候,眼神里不只有服从,还有一种——期待。她怀了他的孩子。这个事实让她的服从多了一层不该有的甜蜜。“起来。”林霖说。苏艺站起来,围裙在胸前晃了晃。“转过去。趴沙发上。”苏艺照做。她趴在沙发扶手上,屁股翘高,围裙被撩到腰上,露出光裸的下身。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充血,淫水拉成丝滴下来,肛塞的底座在灯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林霖解开裤子,勃起的阴茎弹出来。他站到苏艺身后,龟头顶在阴道口,但没有进去。“浅浅,”他回头,“可以吗?”浅浅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茶杯。“进吧。轻一点。她还不到两个月。”林霖缓缓推进去。苏艺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被操的疼,而是被填满的满足。她已经五天没被操了。自从怀孕确认后,浅浅把她的性交频率从每天一次降到了每周两次,说是为了保护胎儿。但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被填满的感觉,五天的空白让她的阴道饥渴得像一张嗷嗷待哺的嘴。林霖的阴茎一推进去,就被层层叠叠的肉壁裹住了。“操,怎么比以前还紧?”他喘着气说。“怀孕盆底肌会……会……啊啊……会收缩……”苏艺的声音断断续续,“是……是保护胎儿……的……本能……啊……啊操……操到了……操到宫颈了……”林霖的龟头确实顶到了她的宫颈口。怀孕后的宫颈变得更软、更低,像一个膨胀的海绵球堵在阴道尽头。每一次龟头撞上去,苏艺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舒服吗?”浅浅问,语气像在问今天的天气。“舒……舒服……啊……太舒服了……爸爸的鸡巴……操到母狗的子宫口了……里面……里面有爸爸的种……爸爸的鸡巴在跟自己的种打招呼……”苏艺已经进入了完全发情的状态。她的语言系统在性爱中会自动切换到“骚话模式”,什么淫荡说什么,什么羞耻说什么。“母狗的逼是爸爸的……母狗的子宫也是爸爸的……爸爸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操哪里就操哪里……啊啊啊啊……”林霖加快了抽插速度。苏艺的阴道因为怀孕充血而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在用力摩擦一块肿胀的嫩肉,又疼又爽,疼和爽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要……要去了……妈妈……母狗要去了……可以……可以高潮吗……”苏艺回头看着浅浅,眼睛已经翻白了。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滴在沙发垫上。浅浅放下茶杯。“准。高潮一次。计时两分钟。”“谢谢妈妈!谢谢妈妈!啊啊啊啊要来了——来了——操操操——”苏艺的高潮来得非常剧烈。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把林霖的阴茎死死咬住,宫颈口像嘴唇一样吸吮着龟头。她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缩——脚趾蜷曲,手指抓进沙发垫,后背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形。淫水从她体内喷出来,沿着林霖的阴茎根部往下流,混着她的阴道分泌物和白带,在两人的交合处打出一圈白色的泡沫。“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操死母狗了——爸爸的鸡巴把母狗的逼操烂了——”她的叫床声穿透了客厅的墙壁。邻居会不会听到,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两分钟后,浅浅说:“时间到。”林霖抽出来,阴茎上全是苏艺的体液,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油。苏艺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她的腿在发抖,阴道还在抽搐,一股一股的淫水往外涌。“好了。”浅浅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高潮完了,现在该谈正事了。”她转身看着林霖:“同时搞大两个女人的肚子,你有什么打算?”林霖拉上裤子,坐到沙发上。“结婚。”他说,“我们不是早就说好了吗?”“对,我们早就说好了。”浅浅说,“但现在情况变了。你搞大了我妈妈——我是说,你搞大了母狗的肚子。她怀了你的孩子。你是打算让她把孩子生下来,然后让孩子叫你姐夫?”林霖沉默了。苏艺趴在他旁边的沙发上,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荡漾,但浅浅的话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还是说,”浅浅继续,“你打算让她把孩子打掉?”“不要!”苏艺脱口而出。两个人同时看向她。苏艺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她全身还在抖,阴道还在流,但她跪得很直。“求求你们……不要打掉……这是爸爸的种……是母狗唯一能为爸爸做的事了……”她眼眶里的眼泪开始打转,“母狗……母狗已经三十七岁了……错过了这次……可能再也不会有了……求求妈妈……求求爸爸……让母狗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母狗什么都愿意做……母狗可以不住在这个家里……母狗可以去外面租房子……生下孩子就说是领养的……求求你们……”她越说越激动,最后已经泣不成声。浅浅蹲下来,抬起她的脸。“谁说要打掉了?”苏艺愣住了。“我说了要帮你安全地生下来。”浅浅说,“在家里生。我全程陪着。录下来。这是早就说好的。”她擦掉苏艺的眼泪:“但生下来之后的事情,我们需要商量。”浅浅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个人。“这个孩子,名义上不能是你的。”她对苏艺说,“你一个三十七岁的单亲妈妈,突然多了个孩子,邻居、亲戚、苏晴——你怎么解释?”苏艺张了张嘴,答不上来。“所以,”浅浅转过身,“孩子生下来,对外说是我的。”“你的?”“对。”浅浅看着自己的肚子,“我怀的也是林霖的孩子。两个孩子的预产期差不了几周。对外就说我怀的是双胞胎。反正产检记录、出生证明这些东西,我都可以处理。”林霖皱起眉头:“你是说——”“我是说,”浅浅打断他,“苏艺的孩子,以我孩子的名义出生。法律上,我是那个孩子的母亲。苏艺是孩子的外婆。实际上——我们在家里,该怎么叫怎么叫。孩子长大后,叫苏艺‘外婆’也好,叫‘苏艺’也好,或者等孩子够大了,告诉他真相也随我们。”她看着苏艺:“但有一条:在孩子面前,你不是母狗。你是外婆。我不允许孩子看到任何他无法理解的东西。这个家的调教游戏,在孩子面前暂停。”苏艺愣愣地看着浅浅。“你同意吗?”浅浅问。苏艺的眼泪又掉下来了。但这次不是委屈的眼泪,是——“母狗……母狗不知道怎么感谢妈妈……”她跪着爬到浅浅脚边,额头贴在地板上,“妈妈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妈妈一直在为母狗想……母狗对不起妈妈……”浅浅低头看着她,叹了口气。“行了,起来。地板上凉。”苏艺爬起来,不敢站,还是跪着。“还有一件事。”浅浅说,“这件事要告诉苏晴。”苏艺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是你的妹妹,也是这个家唯一的外部亲人。她上次发现我们的事情之后,虽然没报警,但她一直在关注。你怀孕了,瞒不过她。”“可是……”“我知道你怕。但她迟早会发现。与其让她自己撞见,不如我们主动告诉她。”浅浅走到苏艺面前,手放在她的头上:“而且,你妹妹其实比你以为的更爱你。上次她走的时候,跟我说了一句话。”“什么话?”“她说:‘如果你们真的能让我姐开心,那我就当什么都没看到。’”苏艺的眼泪又止不住了。---那天晚上,三个人难得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林霖在中间,浅浅在左边,苏艺跪在右边——但她跪在沙发坐垫上,高度刚好和林霖持平。浅浅允许她今晚不跪地板,因为孕妇长时间跪硬地板对腰椎不好。电视上放的是什么,苏艺已经完全不记得了。她只记得林霖的手一直放在她的后颈上,拇指轻轻摩擦项圈边缘的皮肤。浅浅的手放在林霖的手背上。三个人的手摞在一起,叠在苏艺的脖子上。那是一种奇怪的安全感。她的肚子里怀着林霖的孩子,浅浅的肚子里也怀着林霖的孩子。她们是母女,现在又是同一个男人孩子的母亲——不对,在法律上,浅浅将是她孩子的母亲,而她是孩子的外婆。但在这个家的规则里,浅浅永远是妈妈,她永远是母狗。这种复杂的关系像一张网,把她缠得死死的,但同时也托住了她。她曾经害怕坠落,现在她发现,坠落到底之后,是另一层地面。“困了。”浅浅打了个哈欠,“今晚早点睡。明天还要去产检。”“好。”林霖站起来。“苏艺,”浅浅回过头,“今晚你不用睡狗窝了。”苏艺愣住了。这半年多来,她一直睡在客厅角落的狗窝里——一个大号宠物床,铺了两层毯子,其实挺舒服的。“从今天起,你睡次卧。”浅浅说,“那张床一直空着。你现在怀孕了,狗窝对腰不好。”“妈妈……”“别叫我妈妈叫得太感动。”浅浅转身往卧室走,“明天产检如果指标不好,该跪还是要跪。”但她背对着苏艺的时候,嘴角翘起来了。---## 第四章:产检私立医院的VIP候诊室非常安静,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种花香。苏艺坐在椅子上,穿着一件高领毛衣——遮住项圈——和黑色长裤。她化了淡妆,头发扎成低马尾,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普通的、三十多岁的高龄孕妇。林霖坐在她旁边。浅浅坐在走廊对面的另一排椅子上,保持距离——她们是以不同身份预约的同一个医生。“苏艺女士。”护士从诊室门口探出头。苏艺站起来,林霖也跟着站起来。这是浅浅安排的——林霖作为“远房表弟”陪同。诊室里,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女性,戴金边眼镜,表情温和但不热情。“坐。”她指了指B超床旁边的椅子,“末次月经是什么时候?”苏艺报了日期。“孕吐严重吗?”“挺严重的,每天早上吐。”“我看看。”医生示意苏艺躺到B超床上,掀开她的上衣,露出小腹。苏艺的小腹还是平坦的——毕竟才六周多。但医生在涂耦合剂的时候,注意到了她乳头附近的变化。“乳晕颜色变深了,有分泌物吗?”“有……有一点点透明的。”“正常。初乳分泌可能从孕四周就开始,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医生把探头贴在她的小腹上,开始移动。B超屏幕亮了。苏艺盯着屏幕,心跳得很快。她看到一片灰色噪点里,有一个小小的黑色气泡——那是孕囊。然后医生把探头移到另一个位置,定格了。“看这里。”医生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点,“这是胎心。”一个微小的、一闪一闪的亮点,在屏幕上跳动着。苏艺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那是她的孩子。林霖的孩子。在她肚子里六周,已经有了心跳。林霖站在旁边,手放在她肩膀上,捏紧了。“胎心频率正常,115次每分钟。”医生继续说,“孕囊位置正常,排除宫外孕。”她移动探头,换了个角度。然后她的眉毛动了一下。“等一下。”苏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你来看,”医生把屏幕转向她,“这里——有两个独立孕囊。”画面定格。一个孕囊里有一个小小的、跳动着的心脏。旁边,隔了不到两厘米,另一个孕囊里,也有一个同样微小的、跳动着的心脏。两个胎心。两个。苏艺的眼泪彻底止不住了。“双胞胎。”医生说,语气平静,“单卵双胎还是双卵双胎要到十二周才能确定。但目前看来,两个孕囊独立发育,很可能是双卵——也就是说,两个卵子同时受精。”她转头看着苏艺:“家族里有双胞胎史吗?”苏艺摇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就是自然排卵期的异常——有时候卵巢会一次排出两颗卵子。不是遗传,是运气。”医生笑了笑,“恭喜你。”苏艺说不出话。林霖的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心全是汗。---二十分钟后,浅浅躺在了同一张B超床上。同一个医生,同一个屏幕。医生当然不知道浅浅和苏艺是母女——她们用的是不同的名字,不同的档案。“末次月经?”浅浅报了日期。“孕吐?”“几乎没有。”“身体状况?”“良好。”医生把探头贴在浅浅的小腹上。屏幕亮起来。一个孕囊。一个胎心。正常。健康的单胎。浅浅看着屏幕,表情平静。但她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悄悄攥紧了床单。“一切正常。”医生说,“胎心128次每分钟,孕囊大小符合孕周。预产期大概是明年二月。”浅浅点了点头。“孩子的父亲来了吗?”“在外面。”浅浅说。医生点点头,在她的档案上写了什么,然后说:“下次来的时候做NT。目前看一切正常。”浅浅起身,擦掉肚子上的耦合剂,把衣服拉下来。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过头。“医生,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当然。”“如果一个人……她怀了双胞胎……分娩的风险是不是比单胎高很多?”医生推了推眼镜:“理论上是的。双胎剖宫产率更高,早产风险也更大。不过现在产科技术很成熟,只要定期产检,一般不会有问题。”“如果……在家里分娩呢?”医生皱了皱眉:“我的建议是,双胞胎绝对不要尝试家庭分娩。风险太高。子宫破裂、产后出血、胎儿窘迫——任何一个都可能致命。”浅浅沉默了几秒。“我知道了。谢谢医生。”---从医院出来,三个人上了同一辆车。林霖开车,浅浅坐在副驾驶,苏艺坐在后排。车子开了十分钟,没有人说话。然后浅浅开口了。“双胞胎。”“嗯。”苏艺的声音很轻。“医生说了,不能在家生。”“嗯。”浅浅转过身,看着后座的苏艺。苏艺的眼睛红红的,但没在哭。她的表情很复杂——喜悦、恐惧、自责、感激,全都搅在一起。“那就去医院生。”浅浅说,“我收回之前的话。双胞胎在家里生太危险了。”苏艺抬起头看她。“但有一条不变。”浅浅说,“孩子生下来,名义上是我的。我会去私立医院建档——找熟人,把档案改成双胞胎。你的产检记录和我的产检记录分开来,到最后一个月再合并。”“可是……医生的档案……”“那个我来处理。”浅浅说,语气笃定,“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是问题。”苏艺看着浅浅,眼眶又红了。“妈妈……”“别哭。”浅浅转回去,看着前方的路,“你现在是四个人在哭。双胞胎的激素分泌量是单胎的1.5倍,你的情绪波动会更严重。哭多了对孩子不好。”苏艺把眼泪憋回去,但嘴角还是往下弯。林霖一只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伸到后座,握住了苏艺的手。浅浅看到了,没说什么。三个人的手,又一次摞在了一起。---那天晚上,苏艺在次卧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次卧的床是正经的床,有床垫,有枕头,有被子。她已经半年多没睡过正经的床了,身体反而不适应。弹簧床垫太软,她总觉得自己在往下陷。而且没有肛塞的感觉很奇怪。浅浅说怀孕期间肛塞只在白天戴,晚上取出来让肛周休息。但苏艺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现在她的阴道是空的,肛门是空的,只有肚子里那两个小生命在默默地分裂、生长。两个。她怀的是双胞胎。这个念头让她在黑暗中又湿了。她把手放在小腹上——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到里面的两个小生命。她在黑暗里想象:两个小小的胚胎,像两颗豆子,在她温暖的子宫里扎根。它们会分裂、分化、长出四肢、长出心脏、长出大脑……然后变成两个皱巴巴的、啼哭的婴儿。她曾经怀过浅浅。那时候她十八岁,未婚先孕,孩子的父亲跑了。她一个人扛过了孕期,一个人进了产房,一个人把浅浅带大。十九岁辍学打工,二十二岁攒够钱开了第一家小店,二十五岁还清债务,三十岁攒够房子的首付。浅浅的童年并不富裕,但苏艺从未让她饿过、冻过、被人欺负过。她把所有能给的一切都给了女儿。然后女儿十九岁的时候,和女儿抢了同一个男人。然后女儿成了她的妈妈,她成了女儿的母狗。然后现在,她怀了那个男人的双胞胎。而她女儿也怀了同一个男人的孩子。苏艺在黑暗中笑了一声。那种笑不是开心,而是一种被命运捉弄到极致的自嘲。“操。”她轻声说,“你他妈的人生到底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然后她的手机亮了。是浅浅的信息。> 还没睡?苏艺回复:睡不着。> 出来。客厅。苏艺起身,披了件睡袍,走出次卧。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色的光圈打在沙发上。浅浅坐在光圈里,也穿着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旁边放了一杯同样的牛奶——是给她的。苏艺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谢谢妈妈。”“晚上不叫妈妈。”浅浅说,“只有我们两个的时候,可以不叫。”苏艺愣了一下,端起牛奶喝了一口。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各自捧着牛奶杯。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零零散散的灯光。“你当年怀我的时候,”浅浅突然说,“是什么感觉?”苏艺转头看她。浅浅没有看她,而是望着窗外的夜景。“害怕。”苏艺说,“比现在害怕多了。那时候我才十八岁,你爸跑了,我不敢告诉我爸妈,自己跑到外地打工攒钱。怀你七个月的时候还在超市收银,脚肿得穿不进鞋,经理骂我工作偷懒,我不敢顶嘴,怕被开除。”浅浅沉默着。“后来你外婆——就是我妈妈——还是知道了。”苏艺继续说,“她从老家坐了一天一夜的大巴来找我,见面就扇了我一巴掌。扇完抱着我哭了两个小时。”“然后呢?”“然后她把我带回老家。在你外婆家的老房子里生的你。接生的是村里的赤脚医生,没有B超,没有胎监,没有无痛。我在坑上——就是那种土坑——躺了整整一天一夜才把你生出来。”苏艺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眶已经湿了。“你外婆——”她顿了顿,“她已经不在了三年了。骨灰在后山公墓。每年清明节我都会去。今年因为你——因为我们的这些事——我没去。”浅浅也红了眼眶。“等孩子生下来,”苏艺说,“我想带他们去给外婆上个坟。”浅浅没有回答。她放下牛奶杯,侧过身,把头靠在苏艺的肩膀上。苏艺的身体僵了一下。这半年来,浅浅对她只有命令、惩罚、调教和偶尔的赞许——从来没有这样靠着她过。“小时候,”浅浅闭着眼睛说,“我害怕的时候,就是这样靠在你身上。你会摸我的头,跟我说不怕。”苏艺的手抬起来,悬在浅浅的头发上,颤抖着。“你不恨我吗?”苏艺沙哑着问,“我偷了你的男朋友。我背叛了你。我——”“恨过。”浅浅打断她,“恨了整整一周。”“然后呢?”“然后我发现,恨你不如操你。”苏艺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出来。浅浅也在笑。两个人靠在一起笑,笑着笑着一块儿哭了。“妈。”浅浅叫她。苏艺的眼泪掉下来了。半年了,这是浅浅第一次叫她妈。“妈,”浅浅把脸埋在她肩膀上,“我害怕。”“怕什么?”“怕生。怕小孩。怕疼。”浅浅的声音闷闷的,“白天在医生面前我不敢说,但我其实怕得要死。你生我的时候躺了一天一夜——光是听你说我就腿软了。我连打针都怕,怎么生?”苏艺搂住浅浅的肩膀。“那就剖。”她说,“剖腹产有麻醉,不疼。”“可是剖腹产会留疤。”“浅浅,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你妈妈被我操得翻白眼的画面,你怕一条疤?”浅浅噗嗤一声笑出来。“也是。”两个人又是沉默。然后苏艺说:“你知道吗,我怀你的时候最害怕的不是疼。是怕你出生之后,我养不起你。现在我怀这两个的时候,最害怕的是——怕你不认他们。”浅浅抬起头,看着苏艺的脸。“你是我妈,”浅浅说,“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弟弟妹妹。不管名义上怎么叫,血缘上就是。”她顿了顿:“而且,法律上他们本来就是我的孩子。”苏艺抱紧了她。那天晚上母女——或者该说母狗和妈妈——在沙发上抱着哭了很长时间。牛奶凉了。夜景淡了。两个人哭着哭着就在沙发上睡着了。第二天早上林霖起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幕:浅浅蜷在苏艺怀里,苏艺的手臂搂着浅浅的肩膀,两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干涸的泪痕。落地灯还亮着,牛奶杯空了一半。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苏艺的睡袍敞开了一点,露出脖子上项圈的金属扣。浅浅的手松松地抓着苏艺的衣襟,像是小时候抓着妈妈的衣角不肯松手。林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然后轻手轻脚地去厨房做早饭了。---## 第五章:腹部与腹部孕期第三个月,变化来了。首先是浅浅。她的肚子开始隆起来了——不大,只是一小团弧度,但穿紧身衣的时候已经肉眼可见。D杯的乳房胀成了E杯,乳头颜色变深,乳晕扩张。她每天早上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肚子,表情复杂。一方面,她即将有一个自己的孩子——和林霖的孩子,这让她欢喜。另一方面,她的身体正在被这个孩子重塑,所有控制欲在这一刻都变得无力——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变化,控制不了激素,控制不了偶尔袭来的孕吐。然后是苏艺。她的变化比浅浅剧烈得多。双胞胎意味着双倍的激素、双倍的体重增长、双倍的子宫扩张。她才三个月,肚子已经有单胎五个月那么大。乳房从E杯胀到了F杯,乳头上时刻都有透明的分泌物渗出,内衣半天就要换一次。她的孕吐不但没有减轻,反而更严重了——每天早上吐,中午闻到油烟味也吐,晚上躺下的时候胃酸倒流也吐。最难受的是她的腰。双胞胎的重量让她的腰椎承受了额外的压力,再加上半年来长期跪着的姿势让她的腰肌本来就劳损,现在一天下来疼得几乎直不起身。浅浅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这一天早上,苏艺照常在马桶前吐。她跪得太久了——马前的地砖硬,膝盖硌得生疼。她想换个姿势,但胃里正在翻涌,她动不了。吐到最后,她眼前发黑,差点一头栽进马桶里。一只手从后面扶住了她的肩膀。是林霖。“别吐了。”他把她拉起来,“你血糖太低了。”苏艺擦了擦嘴,想跪回去——她的条件反射是只要有人在旁边,她就得跪。但林霖没让她跪。他把她半扶半抱地带到客厅,让她坐在沙发上。“坐好。别动。”他走进厨房,不到五分钟端出来一杯温糖水和两片苏打饼干。“先喝半杯,吃一片饼干。等十分钟再吃另一片。”苏艺愣愣地接过来。糖水是温的,不太甜。饼干咸咸的,咬下去在嘴里化开。她抬头看林霖。林霖的表情不是命令,不是欲望,是——担心。“看着我干嘛?”林霖说,“吃啊。”“谢……谢谢爸爸。”“吃。”苏艺吃完饼干,喝完糖水,低血糖的症状慢慢缓解了。她靠在沙发背上,第一次发现沙发这么舒服——以前她都是跪在沙发旁边,从来不知道沙发的靠垫是什么感觉。浅浅从卧室出来,看了沙发上的苏艺一眼。“今天开始,”浅浅说,“母狗不用跪着吃饭了。”苏艺看向她。“你的腰不行了。”浅浅说,“再跪下去,不等孩子出生你的腰椎就废了。”她走到茶几前,把狗碗收起来,放了一个正常的餐盘。“吃饭的时候坐着吃。沙发或者餐椅都可以。但吃相不能太难看。”“是,妈妈。”“还有,”浅浅顿了顿,“从今天起,取消所有体力惩罚。打屁股可以有,但不能跪地板,不能蹲姿势,不能长时间站。”她看着苏艺:“你的身体现在不是你一个人的。肚子里那两个也得算上。”苏艺的眼眶又有点发热。“别哭。”浅浅说,“我只是不想半夜送你去急诊。”她转身要走,被苏艺叫住了。“妈妈——”“嗯?”“您的腰……也疼吗?”浅浅停住了。她单胎、月份小,腰确实没苏艺那么疼。但也不是没有——每天下午长时间坐着之后,尾椎骨那一块也会酸胀。“有一点。”她承认。“我……母狗可以给您按摩。以前学过一点产前理疗。”苏艺说着就要站起来。“坐下。”浅浅说。苏艺坐回去。“下次理疗师上门,你跟着学。学会了再给我按。现在你先顾好你自己。”浅浅转过去,声音低了一点:“你倒下了,谁给我当母狗?”---## 第六章:苏晴再访苏晴是一个月后再次登门的。她提前打了电话——不像上次那样突然袭击。浅浅接的电话,语气平静地告诉她:“姐怀孕了。双胞胎。过来的时候带点孕妇能吃的补品。”苏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谁的?”她问。“你说呢?”又是沉默。“我下午到。”苏晴说完挂了电话。---苏晴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她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两大袋东西——燕窝、花胶、孕妇奶粉、红枣、阿胶糕,乱七八糟什么都有。开门的是浅浅。“东西放厨房。”浅浅说。苏晴换了鞋进来,眼睛扫了一圈客厅。苏艺坐在沙发上——坐着,不是跪着——穿着一件宽松的孕妇裙。三月的肚子已经隆起得很明显了,孕妇裙的布料绷在肚皮上,勾勒出一个圆润的弧度。脖子上还戴着项圈。但项圈下面垫了一层软布,浅浅专门缝的,防止金属摩擦皮肤。苏晴把东西放进厨房,走到客厅,在苏艺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几个月了?”“十四周。”“双胞胎?”“嗯。双卵双胎。”苏晴看着苏艺的肚子,表情非常复杂。她的姐姐,三十七岁,被女儿的男朋友搞大了肚子,还戴着她女儿给她戴上的项圈。这种事情放到任何一个家庭都是丑闻、是案件、是伦理灾难。但在这个家里,它变成了一种日常。“你开心吗?”苏晴问。苏艺想了想。“开心的。”她说。“是真的开心还是被调教出来的开心?”这个问题太尖锐了。浅浅靠在厨房门框上,没有插嘴。苏艺沉默了一会儿。“分不清楚。”她老实说,“有可能是被调教出来的。但我现在确实开心。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摸肚子,看看又大了多少。孕吐吐得胆汁都出来了但吐完还是开心的,因为知道里面有两个小家伙在长。”她看着苏晴:“你可以不信。但这是真的。”苏晴深吸一口气。“浅浅呢?她的孩子——”“也是林霖的。”浅浅插话了,“我十四周。她也是十四周。我们同一天怀的。”苏晴的脑袋在姐妹俩之间来回转。“所以……林霖同时让你们俩都怀孕了?”“对。”“你们俩都知道?”“对。”“你们都觉得没问题?”“有问题,”浅浅说,“但我们已经解决了。她生的孩子名义上是我的。法律上我是母亲,她是外婆。”苏晴跌靠在沙发背上。“你们真是……操。”她难得爆了粗口,“你们俩把伦理关系做成了一道排列组合题。”浅浅笑了。“对。而且我们解出来了。满分。”苏晴闭上眼睛,揉了揉太阳穴。她今年三十四岁,比苏艺小三岁,有个稳定的男友但没结婚。她的人生一直是“正常”的那条线——正常的恋爱,正常的工作,正常的社交。而她姐姐的人生,在过去半年里,变成了一部色情小说的主线剧情。“你上次跟我说,”浅浅走到苏晴面前,“只要我姐开心,你就当什么都没看到。她现在是开心的。”苏晴睁开眼睛看着浅浅。“她是开心的——所以你真的要我把这种开心当成正常的?”“我没有说正常。”浅浅说,“我说的是——她的开心。你认为这个家不正常,但你认为一个十八岁就被男人抛弃、独自把孩子拉扯大、三十七岁还单身、腰椎劳损三级的女人,如果按‘正常’的方式生活,她会有多开心?”苏晴愣住了。浅浅继续说:“你知道我在调教她之前,她每天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吗?早上七点起床,化妆一小时遮黑眼圈,九点到店里站到晚上九点,回来吃一盒外卖,刷两小时手机,然后吃安眠药睡觉。节假日不休,因为不敢休。顾客刁难她只能赔笑,因为不敢得罪。她那时候的微信签名是‘就这样吧’——你知道看到自己妈妈的微信签名是‘就这样吧’是什么感觉吗?”浅浅的眼睛红了,但声音没有抖。“现在她的微信签名是‘妈妈的好母狗’。你说是退步了还是进步了?”这个问题把苏晴问住了。她看了看苏艺。苏艺低着头,手放在肚子上,嘴角确实挂着一丝笑。“姐。”苏晴叫她。苏艺抬起头。“你现在——真的比以前更开心吗?”苏艺直视着妹妹的眼睛。“以前每天早上醒来,我需要想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她说,“现在每天早上醒来,我要么在想‘怀孕好难受’,要么在想‘昨晚爸爸操得我好爽’,要么在想‘妈妈今天会怎么调教我’。”“这就是开心的理由?”“对。”苏艺说,“因为以前那个‘就这样吧’的人,是什么都不想。不想活,不想死,不想明天。而现在这个‘母狗’,每一秒都在感受。疼也是感受,爽也是感受,羞辱也是感受,被需要也是感受。”她把手放在肚子上:“而且现在不只是感受了。现在我在造人。两个。我和浅浅同时在造人。我们俩在帮同一个男人传宗接代。你说这是变态也好,说这是疯了好,但对我来说,这比‘就这样吧’好一万倍。”苏晴看着她姐姐。半年前她闯入这个家的时候,苏艺跪在地上戴项圈,她以为她的姐姐疯了。现在她发现,也许“正常”的姐姐才是疯的。“我明白了。”苏晴站起来,“我不理解,但我明白了。”她走到玄关,换了鞋,回头说:“补品记得吃。燕窝一周两次,花胶隔天吃。孕妇奶粉如果喝不下就别勉强,有的牌子腥味重。红枣和阿胶是给浅浅的——你姐怀双胞胎不能吃阿胶,活血,容易出事。”浅浅愣了一下,然后说:“记住了。”“还有。”苏晴看着她们俩,“孩子出生的时候,叫我。我是小姨。这个身份谁也改不了。”她拉开门走了。苏艺和浅浅对视一眼。“她接受得比上次快。”浅浅说。“因为你刚才的话。”苏艺说,“那番话说得好。”“那不是话。那是事实。”浅浅走到沙发上坐下,靠在苏艺旁边。“你以前真的每天都吃安眠药?”“嗯。”“吃了多久?”“大概……三年多。”浅浅没有说话。她的手伸过去,握住了苏艺的手。“以后不用吃了。”“嗯。”“有我。”“嗯。”“有林霖。”“嗯。”“有两个小家伙。”“还有苏晴。”“对。还有那个嘴硬的小姨。”两个人的手叠在苏艺的肚子上。肚皮下面,两个小生命正在默默生长。---## 第七章:孕期调教怀孕第四个月,浅浅开始系统地调整苏艺的孕期调教方案。她说这叫“孕期强化”——利用怀孕期间的激素变化和身体敏感度,重新校准苏艺的服从条件。理论是这样的:第一,怀孕期间雌激素水平是正常的三到五倍,阴道充血量和敏感度大幅提升,同样的刺激能产生更强的快感——但也更容易达到耐受上限。所以浅浅把高潮频率从每周两次调整到了每周一次,但每次高潮的持续时间从两分钟延长到了五分钟。第二,孕激素让苏艺的嗅觉和味觉异变得常敏感——这是妊娠反应的一部分。浅浅利用这一点,在调教中加入了气味元素。她在苏艺的枕头里放了林霖穿过的衬衫,让苏艺每晚闻着林霖的体味入睡。效果非常明显——苏艺的入睡时间从四十分钟缩短到了十五分钟,而且睡眠质量显著提升。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乳房的哺育准备。苏艺和浅浅都计划母乳喂养。但苏艺是双胞胎,泌乳量需要是单胎的1.5到2倍才能满足两个婴儿的需求。浅浅从第四个月开始,每天给苏艺做一次乳房按摩。---这天下午,阳光透过阳台玻璃照进来,照在客厅的地板上。苏艺躺在沙发上,上半身赤裸,下半身盖了一条薄毯。她的肚子已经大到她自己都看不到脚尖了,乳房胀成了F杯,乳晕扩张到原来的两倍大,颜色从深棕变成了深褐色。浅浅坐在她旁边,双手涂满了椰子油——用来润滑和保湿,防止按摩过程中乳头皮肤开裂。“今天的按摩分三个步骤。”浅浅说,“第一,乳腺疏通。第二,乳头弹性训练。第三,初乳收集。”“收集?”苏艺愣了一下。“对。你的初乳从第四周就开始分泌了。现在量已经不少,不能浪费。我买了储奶袋,收集起来冷冻。等孩子出生之后可以喝。”浅浅的手指沿着苏艺的乳房外侧开始轻柔地画圈,从外往内,从下往上,避开乳头,先松解乳根周围的乳腺组织。苏艺闭上眼睛。浅浅的手法比上次熟练多了——她专门跟产前理疗师学了四周,手法已经接近专业水平。“这里有一块硬结。”浅浅的手指按在苏艺右乳外侧,“疼吗?”“有一点。”“这是乳腺管堵塞的前兆。如果不管,会发展成乳腺炎。”浅浅用拇指在那块硬结上反复揉压,力度刚好让苏艺觉得酸胀但不疼。“你怀双胞胎,乳腺发育速度比单胎快。如果不每天疏通,到孕晚期乳腺管会被乳汁堵死。到时候通奶比生孩子还疼。”苏艺想起当年生浅浅的时候,堵奶堵到发烧,乳房硬得像石头,只能让催乳师硬生生把堵塞的乳汁挤出来——那种疼确实比分娩还刻骨。“谢谢妈妈。”“别谢太早。乳头弹性训练才是重头戏。”浅浅从茶几上的小盒子里拿出一个硅胶乳头矫正器——看起来像一个小漏斗,一端套在乳头上,另一端接了一个小型手动泵。“这是什么?”“乳头矫正器。你的乳头偏短,新生儿含不住。需要用这个把乳头拉长一点。”浅浅把矫正器套在苏艺的右乳头上,“会有一点不舒服。忍一下。”她开始抽气。苏艺感觉到乳头上传来一股强烈的吸力——比婴儿吸吮的力度大得多,比林霖吸的力度也大。她的乳头在负压下被拉长,血液涌向乳尖,带来一阵奇异的感觉。那种感觉介于疼和爽之间,像是在同时拉伸一根肌腱和刺激一个敏感点。苏艺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别夹。”浅浅说,“你现在一夹,盆底肌酸胀训练的效果就全没了。”盆底肌酸胀训练是孕期调教的第四项——浅浅让苏艺每天做三组凯格尔运动,每组三十次,用阴道内的生物反馈仪监测。目的是强化盆底肌,防止分娩时撕裂。但苏艺的身体已经习惯了“刺激→收缩”的反射回路。乳头上的吸力一增强,阴道就不由自主地夹。“对……对不起妈妈……控制不住……”“那就接受。夹就夹了。但后续的训练要多做一组。”浅浅继续抽气,矫正器里的负压越来越大,苏艺的乳头被拉长到原来的两倍。乳孔在负压下张开,一滴淡黄色的初乳从乳尖渗出来,沿着矫正器的内壁缓缓滑落。“好,第一滴。”浅浅松开负压,小心地把矫正器取下来。乳头上留下了一圈浅红色的印记,但比刚才更长、更突出了。“换左边。”左边也同样操作。这次苏艺有了经验,盆底肌控制得比刚才好——只在负压最大的时候夹了一次。然后浅浅拿出一支干净的试管,把两个乳头刚才渗出的初乳收集起来——大约不到一毫升,淡黄色,黏稠的,在试管底部积了浅浅一层。“这是初乳。”浅浅把试管举到苏艺面前,“你知道为什么叫液体黄金吗?”“因为……营养成分高?”“不只是。初乳里的免疫球蛋白含量是成熟乳汁的五倍。新生儿喝了初乳,相当于打了一针免疫增强剂。你的双胞胎早产风险比单胎高,初乳对它们来说更重要。”她把试管小心地放进储奶袋,写上日期,放进冰箱冷冻室。然后她转头看苏艺:“你当年生我的时候,有初乳吗?”苏艺点点头:“有。但那时候不知道要收集。你自己喝了两天就换成成熟乳了。”“那这次补上。”浅浅关上冰箱门,“你的初乳分成两份。一份给双胞胎。另一份给我的孩子。”“你的孩子也喝我的?”“对。万一我产后泌乳量不够,你的就是备用的。”浅浅笑了笑,“而且,让母狗给正妻的孩子当奶妈,不是很合适吗?你就当自己是这个家的公用乳房好了。”苏艺的阴道又夹了一下。---乳房按摩结束后,浅浅看了看墙上的钟。“还有二十分钟爸爸回来。今天的训练还有一个环节。”她从柜子里拿出一根新的振动棒——比之前那根更粗,表面是螺旋状的纹路。“盆底肌耐力训练。插入后保持不动,十五分钟不准夹。夹一次加五分钟。”苏艺看着那根螺旋纹的振动棒,喉咙干了。那东西的直径大概有四厘米——比她现在的肛塞还粗。“妈妈,这个……会不会太粗了?”“不会。”浅浅说,“分娩的时候,胎儿的头围平均是九点五厘米。你现在连四厘米都接受不了,到时候怎么生?”她涂好润滑剂,示意苏艺把腿张开。振动棒推进去的时候,苏艺觉得自己的阴道被撑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程度。螺旋纹路像一个放大版的螺丝钉,每一条凸起都在刮擦她的阴道壁。她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盆底肌夹。“很好。进去了。现在保持。”浅浅按下遥控器上的计时器,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然后她坐到苏艺对面的沙发上,拿起一本书开始看——仿佛客厅里躺着一个阴道里塞着振动棒的裸体孕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五分钟过去了。苏艺的额头开始冒汗。螺旋纹的凸起像无数只小舌在舔舐她的阴道壁,每一秒都在积累快感。她拼命分散注意力——想明天吃什么,想苏晴上次带来的花胶怎么泡发,想双胞胎的名字应该叫什么。“五分钟。快了。”浅浅翻了一页书。八分钟的时候,苏艺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不是夹——是抽搐,像肌肉疲劳时的那种颤抖。每一次抽搐都会让螺旋纹更深地嵌进肉壁,带来更强的刺激。“妈……妈妈……母狗快不行了……”“还能坚持吗?”“能……能坚持……但是……”“但是什么?”“但是母狗的逼好痒……好想被操……好想爸爸的鸡巴插进来……螺旋纹太硬了……没有爸爸的鸡巴舒服……”浅浅合上书。“你想爸爸了?”“想……好想……自从怀孕之后……爸爸操母狗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以前每天都操……现在一周才两次……母狗的逼想爸爸的鸡巴快想疯了……啊啊……又在抽……它在自己抽……”浅浅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低头看着她。“你知道为什么减少频率吗?”“因为……保护胎儿……”“不只是。还有一个原因——我在考验你。”苏艺仰头看浅浅。“以前你被爸爸操,是你作为母狗的权利——不,与其说是权利,不如说是你唯一的用途。但现在不同了。你怀孕了。你的身体在创造生命。你不再只是一条被操的母狗——你是一个正在孕育后代的母体。”浅浅蹲下来,手放在苏艺的肚子上。“我需要确认,你在不能经常被操的情况下,是否还能保持服从。这比你能高潮多少次更重要。”“妈妈……”“这个训练的最终目的,不是让你能夹住一根四厘米的振动棒。是让你能在不被操的情况下依然忠诚。”苏艺的阴道抽搐得更厉害了,但这一次不只是因为物理刺激。“母狗……母狗明白了。母狗不只是被操的工具。母狗是孕育爸爸血脉的容器。被不被操,母狗都是爸爸和妈妈的财产。就算一辈子不操母狗,母狗也跪在爸爸妈妈脚边。”苏艺说着说着把自己说激动了,声音开始颤抖,眼眶发红。“母狗的身体不是母狗的。阴道不是母狗的。子宫不是母狗的。肚子里的种也不是母狗的。全都是爸爸和妈妈的。母狗只是一块地,爸爸在上面撒了种,妈妈在管这块地。这块地好不好、产量高不高,全看爸爸妈妈愿不愿意打理。”“操,”浅浅忍不住笑了,“你这比喻够土的。”“母狗文化不高……只能想到这个……”“行了,别夹了。放松。”浅浅抽出振动棒。苏艺的阴道发出一声轻轻的“噗”——像开瓶塞的声音。抽出后,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合,像一条搁浅的鱼在张口呼吸。“十五分钟差两分钟。但今天算你过了。”浅浅说。“谢……谢谢妈妈。”“奖励你一件事。”“什么?”“今晚爸爸回来,你可以在他面前做一次高潮申请。如果他批准,今晚他可以操你。不限制时间。”苏艺的阴道猛地夹了一下空无一物的空气。---## 第八章:那个晚上林霖回来的时候,苏艺正跪在玄关等他。她不是擦地板——她只是跪着。双手放在大腿上,后背挺直——没办法完全挺直,因为肚子太大,只能尽量。脖子上戴着项圈,赤裸的身体因为怀孕而丰满得不像话,F杯的乳房垂下来,乳头又大又黑,乳晕像两朵深色的花贴在上面。她的肚子上有一道淡淡的黑线——妊娠线——从肚脐往下延伸到阴阜。怀孕四个月,双胞胎的肚子已经相当壮观,圆滚滚的,肚皮被撑得紧紧的,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爸爸回来了。”苏艺说,声音柔顺。林霖低头看着她。这个画面他已经看了半年多,但今天的版本不一样——她的肚子大得让他挪不开眼。那里面是他的种。两个。他的基因在她的子宫里分裂、分化、成长。他脱了鞋,跨过她往屋里走。但苏艺伸手拉住了他的裤脚。“爸爸——”“嗯?”“母狗今天……母狗今天训练表现很好。妈妈说了,可以申请高潮奖励。”她抬头看着林霖,眼眶湿湿的,“母狗想……想被爸爸操。”林霖回头看浅浅。浅浅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本粉色的孕期管控日志。“她今天确实表现得很好。”浅浅说,“盆底肌耐力训练差两分钟但达标。乳腺疏通配合度高。乳头弹性训练有进步。综合评分A-。可以给高潮奖励。”林霖低头看苏艺。“想被操?”“想。母狗的逼想爸爸的鸡巴快想疯了。”林霖弯下腰,一只手托着她的下巴。“怎么操?”“从……从后面。”苏艺的声音抖着,“母狗肚子太大,正面位会压到肚子。从后面的话,母狗可以趴在沙发上,爸爸从后面进。这样不压肚子,还能操到……操到最深。”“准备了吗?”“准备了。”苏艺转身从茶几上拿了一个小瓶子——医用级润滑剂。浅浅规定怀孕期间必须用医用级,不能用情趣款,因为普通润滑剂有些成分可能刺激宫颈。她跪着爬到沙发旁边,趴好姿势——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膝盖跪在沙发坐垫边缘,屁股翘起来。这是浅浅和她一起研究出来的“孕期后入最佳姿势”,能最大程度减少腹部压力,同时让阴道角度适合深入。林霖站到她身后,解开裤子。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刚才在玄关看到她跪在那里挺着大肚子的时候,就已经硬了。他涂好润滑剂——苏艺自己涂好了阴道口,但浅浅规定他也要涂,双重保险。然后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我要进去了。”“请爸爸进……请爸爸操母狗的骚逼……母狗的逼等了爸爸一周了……里面全是水……好滑好滑的……爸爸一定能一捅到底……”林霖缓缓推进去。苏艺的身体震了一下。她怀孕四个月的阴道比孕前更紧——不是生理上真的变紧了,而是充血让阴道壁更厚、更敏感,每一次进入都像在挤压一块肿胀的海绵。林霖的阴茎被层层叠叠的、肿胀的肉壁包裹住,每推进一厘米都要破开一层阻力。“操……怎么比以前还难进……”林霖喘着气说。“因为……因为母狗太想爸爸了……逼肉都肿了……肿了就更紧了……爸爸用鸡巴捅开就好了……啊啊……到了……到宫颈了……爸爸的龟头顶到母狗的子宫口了……”她的宫颈确实比孕前更软、更低。林霖的龟头每次顶上去,都会陷入一团软绵绵的肉里——那是充血的宫颈,像一个膨胀的海绵球塞在阴道尽头。顶上去的时候,苏艺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然后阴道剧烈收缩一圈。“舒服吗?”浅浅问。“舒……舒服……太舒服了……爸爸的鸡巴好硬……好烫……把母狗的逼都撑满了……母狗感觉……感觉爸爸的鸡巴能顶到里面的宝宝……”“不会顶到。”浅浅说,“宫颈口在分娩前是闭合的。胎儿在羊膜囊里,离宫颈还有一段距离。爸爸的鸡巴顶不到。”“但是……但是母狗还是觉得好近……好近好近……爸爸的鸡巴和爸爸的种就隔着一层……啊啊啊……”林霖开始加快速度。他的抽插幅度不大——因为太大了会牵拉到宫颈,浅浅规定绝对不能暴力深插。但频率快,每一次都刚好顶到宫颈口,然后又抽回来。苏艺的叫床声越来越响。“爸爸……爸爸操死母狗了……母狗好幸福……怀着爸爸的种被爸爸操……母狗是全天下最幸福的母狗……啊啊啊啊……好爽……爽死了……母狗爱爸爸……母狗爱爸爸的鸡巴……母狗爱肚子里爸爸的种……”她的白眼翻起来了。舌头从嘴角伸出来。口水滴在沙发垫上。阿黑颜又来了。浅浅在旁边记录——她记的不是文字,是一张苏艺阿黑颜的照片。用拍立得拍的,贴在孕期管控日志的对应页上。照片旁边是她工整的字迹:“孕十七周,后入五分钟,阿黑颜出现。高潮前宫颈收缩频率增加,胎动反应正常。”是的,胎动。苏艺从第十六周开始感觉到胎动——一开始像蝴蝶扇翅膀,后来像小鱼吐泡泡,现在已经是明确的、可感知的踢蹬。每次她高潮来的时候,两个胎儿也会动得特别厉害。浅浅查过文献,说母体高潮时子宫会有规律地收缩,胎儿能感觉到,但不会对胎儿造成伤害——相反,适度的子宫收缩有助于胎儿的神经系统发育。所以浅浅在苏艺的高潮管理中又加了一条:每月至少有一次高潮要持续足够长时间,让她达到能引发子宫规律收缩的程度。不是为了爽——是为了胎教。“要……要来了……妈妈……母狗要高潮了……可以吗……可以高潮吗……”“准。五分钟。”“谢谢妈妈!谢谢爸爸!啊啊啊啊——来了——母狗要喷了——爸爸的鸡巴别拔——射在母狗里面——全射给母狗——母狗的子宫在等爸爸的精液——”她的高潮像一场小型的地震。阴道剧烈痉挛,子宫收缩,羊水里的两个胎儿被晃醒了,开始不安地踢蹬。苏艺感觉到肚子里的动静——高潮的快感和胎动搅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那种体验是:她不只是在为自己高潮。她是在为三个人高潮。林霖也在高潮中射了。精液喷进她的阴道深处,打在宫颈口上。大量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去。苏艺趴倒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她的腿在抖,肚子在抖,整个人都在抖。阴道还在抽搐,一下一下地吸吮着林霖已经半软的阴茎。浅浅按下计时器。“刚好五分钟。准点。”苏艺说不出话,只能点头。林霖退出来,阴茎上全是白色的泡沫——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他抽出纸巾擦了擦。然后他做了一件苏艺没想到的事。他走到沙发前面,蹲下来,手放在苏艺的肚子上。“动了。”他说,“刚才在动。”“嗯。”苏艺的声音哑了,“每次高潮……它们也在里面高潮。”林霖笑了。那是一种苏艺很少见到的笑容——不是欲望满足后的满足感,而是某种更温柔的、更笨拙的东西。“两个,”他说,“我们的两个。”“嗯。爸爸的两个种。”他低头亲了苏艺的额头。不是很深情的吻——只是嘴唇碰了一下额头,像亲一只乖巧的宠物。但苏艺哭了。---那天晚上,苏艺躺在床上——次卧的床,不是狗窝——手放在肚子上,还在感受胎动。高潮后两个孩子闹了大约二十分钟才消停,现在安静下来了。手机亮了。浅浅的信息。> 今天的照片要贴在日志第32页。明天自己贴。苏艺回复:知道了,妈妈。> 还有。
>
> 今天表现真的不错。
>
> A-。
>
> 下个月争取A。苏艺看着那几行字,眼泪又掉在手机屏幕上。她擦了屏幕,回复:> 母狗会努力的。为了妈妈。为了爸爸。为了肚子里的种。母狗什么都愿意做。然后她放下手机,抱着肚子,在黑暗中轻轻笑了。---## 第九章:肚子与肚子(续)孕期第五个月末,浅浅的肚子也显露出来了。她单胎、月份比苏艺小,但到五个月的时候,肚子的隆起已经不能再靠宽松的衣服遮住。她穿着紧身孕妇裙站在镜子前,侧身,看着自己的侧面线条——胸、肚子、腰,三者之间的比例已经完全变了。“丑。”她说。林霖站在她身后。“哪里丑?”“这里。”她指着肚脐周围,“妊娠纹。三道。昨天还没有的。”林霖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放在她肚子上。“这是我们的孩子给你留的记号。”“别说得那么浪漫。”浅浅说,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你妈妈的妊娠纹更多。”林霖说,“怀你的时候就有了。怀双胞胎之后又多了好几道。她跟我说,她觉得那些纹路像地图——记录了她去过的地方。”“她跟你说的?”“嗯。上次你不在的时候。”浅浅沉默了一下。“她以前不会跟你说这些。”“以前她是母狗。现在她是一个怀了我孩子的母狗。地位上升了。”林霖笑了笑。浅浅从镜子里看着他。“你是不是越来越喜欢她了?”这个问题很危险。林霖知道。但他也知道,浅浅不喜欢谎言。“是。”他说,“跟喜欢你的方式不同。对你的喜欢是——你是我的伴侣,我的未婚妻,我孩子的母亲。对她的喜欢是——她是我征服和拥有的证明。一个曾经高高在上的长辈,现在跪在我脚边怀了我的种。这种喜欢更接近——占有欲。”浅浅看着镜子里的他。“你还恨她吗?恨她当初偷你?”“不恨了。”林霖说,“当初在约炮软件上遇到她的时候,我以为只是约了一个熟女。后来发现她是你的妈妈,我确实恨过——恨她毁了我们的关系。但她毁掉的同时,又重建了另一种关系。”“什么关系?”“姐妹。”林霖说,“母女。主奴。妻妾。随便你怎么叫。反正,不是正常的关系。但比正常的更结实。”浅浅转过身,面对他。“如果有一天,她不想当母狗了呢?”林霖想了想。“那就放她走。给她一笔钱。让她带着孩子去别的城市。我们偶尔去看看。”浅浅看着他的眼睛。他在说真话。“不过我觉得,”林霖继续说,“她不会想走的。”“你怎么知道?”“因为她每次被操完之后躺在地上,脸贴地板的那个表情——不是忍受,是归属。她属于这里。她属于这个家。她属于你。”浅浅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那就留着她。”她说,“一辈子。”---## 第十章:分娩预产期一前一后。浅浅的是二月十四日。苏艺的是二月二十八日——双胞胎通常会提前,可能会在二月中旬到下旬。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二月二日,农历腊月二十三,小年。苏艺坐在沙发上,肚子大得已经几乎动不了了。她现在的姿势只有两种——躺着和斜靠在沙发上。餐椅坐不了,因为肚子顶桌子。马桶坐不了,因为大腿角度不对。洗澡需要浅浅帮忙,因为手够不到脚。她的双胞胎在她肚子里撑到了第三十七周。医生说三十七周是双胎足月的标准线,过了这条线就可以考虑剖了。双胞胎剖宫产的概率超过百分之六十,但苏艺各项指标还不错——两个胎儿都是头位,胎心稳定,羊水量正常,所以她还在等。等什么呢?等宫缩自然发动。因为浅浅说过,如果条件允许,尽量顺产。剖腹产恢复太慢,她需要苏艺尽快恢复——两个孩子需要喂奶,浅浅自己也需要帮手。所以苏艺坚持到了三十七周。这天下午,她斜靠在沙发上,手放在肚子上,正在感受胎动。两个小家伙在里面的空间已经很挤了,动起来不如之前那么剧烈,但每一次踢蹬都能从她的肚皮上看到一个小鼓包——有时是脚,有时是拳头。浅浅坐在她旁边,也在感受自己的胎动。她三十六周,肚子也不小了,但和旁边那个双胞胎巨肚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今天下午去医院做最后一次产检。”浅浅说,“如果医生建议剖,就剖。不勉强顺产。”“嗯。”苏艺的话音刚落,她感觉到一阵不一样的收缩。那不是胎动。是一种由内而外的、波浪式的紧缩,从子宫顶部开始往下蔓延,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拧她的肚子。她愣了一秒。然后第二波来了。比第一波更明显、更持久。“浅浅——”她说,声音变了。“怎么了?”“宫缩。”浅浅一下子站起来。“确定?”第三波来了。这一次苏艺疼得弯下了腰——肚子太大弯不下去,只能弓着背,手抓着沙发扶手。“确定。”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浅浅没有慌。她拿出手机,打开秒表,开始计时。“疼多久了?”“刚才就是……第一下。”“好。从现在开始计时。告诉我每次疼的开始和结束。”浅浅同时打了两个电话——第一个打给林霖,让他立刻回来。第二个打给预约的私立医院,说有产妇出现宫缩,双胞胎,三十七周,头位,需要马上安排产房。然后她扶起苏艺。“走。去医院。”“等等……东西还没拿……”“待产包早就准备好了。在玄关柜子里。林霖回来拿。我们先走。”苏艺站起来,走了两步,第四波宫缩来了。她疼得蹲下去,大口喘气。羊水还没破,但宫缩的频率已经达到了每四分钟一次——这对于初产妇来说异常的快。双胞胎的子宫比单胎撑得更大,宫缩的效率也更高,产程通常会缩短。“出租车到了。”浅浅扶着她走出门。---私立医院的产房和公立完全不同。单间,空调,电视,独立卫生间。灯光可以调节——从白昼模式到暖黄夜灯。产床不是那种冰冷的不锈钢床,而是可以自由调节角度的多功能床,床垫是记忆海绵的。苏艺被推进产房的时候,宫缩已经密集到每两分半一次,每次持续四十五秒。她躺在产床上,额头全是汗,脸上的淡妆全花了。浅浅陪在她旁边,穿着医院发的消毒服,帽子口罩全副武装。“羊水还没破?”医生——就是之前产检的那位女医生——戴着医用手套,正在检查苏艺的宫颈开口。“没有。但宫缩频率很快。宫颈开了三指了。”“要人工破膜吗?”“等一下。”浅浅插话了,“医生,她的羊膜能不能保持到开五指以上?自然破水比人工破好。感染风险低。”医生看了浅浅一眼。年轻女孩,二十岁左右,也在怀孕,却在这里陪着另一个产妇,用非常冷静的语气讨论羊膜破裂时机。“理论上是这样。但她的宫缩频率太高了,如果羊膜一直不破,子宫可能会过度收缩。”医生说,“先观察半小时。如果半小时后还没自然破水,就人工干预。”“好。”苏艺躺在床上,听浅浅和医生对话。剧烈的宫缩让她说不出话,但她一直在听——她的女儿在帮她做主。她的女儿,十九岁,肚子里也怀着同一个男人的孩子,此刻正站在产床边,用比她更冷静的头脑安排她的一切。又一波宫缩来了。这一次的痛感级别至少是之前的1.5倍。苏艺感觉她的子宫被人狠狠拧了一把,然后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羊水破了!”医生说。床单湿了一大片。羊水是清亮的——没有胎粪污染,这是好兆头。“宫颈开了四指半。快了。”林霖赶到了。他站在产房门口,穿着消毒服,看起来很紧张。“我可以进去吗?”“可以。”医生说,“但站在产妇头部那一侧,不要妨碍操作区域。”林霖走到苏艺的床边,握住她的手。苏艺的手全是汗,凉凉的,抓他很紧。“爸爸来了。”她说,声音虚得不行。“嗯。我来了。”“爸爸……母狗要……要把爸爸的两个种生出来了……母狗好紧张……”“不紧张。你行的。”林霖握着她的手,声音比平时温柔很多,“你生过一次。有经验。”“那次是二十年前了……啊啊啊啊——又来了——”宫缩一波接一波。苏艺的宫颈从四指半开到六指只花了不到一个小时。开到七指的时候,她已经疼得意识模糊了——但她没有喊叫,只是用力咬着牙,偶尔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医生说过,喊叫浪费体力,把力气用在宫缩时的推挤上。浅浅一直在旁边看胎监仪。“胎儿A心率132,胎儿B心率128。都在正常范围。”开到九指的时候,问题来了。胎儿A的头已经下降到产道入口,但胎儿B的位置发生了变化——从原来的头位转成了横位。双胎分娩中最常见的并发症之一:第二个胎儿在第一个胎儿下降后,因为空间突然变大,改变了体位。“横位。”医生说,眉头皱起来,“胎儿B的手挡在产道口了。不能继续顺产。”“什么意思?”林霖问。“需要紧急剖宫产。胎儿B的体位不能在阴道分娩——脐带脱垂的风险很高。再等下去两个都有危险。”浅浅没有犹豫。“剖。立刻。”“需要家属签字。”医生看着浅浅,“你是——”“我是她女儿。我签字。”医生愣了一下,但情况紧急,她没有多问。“好。马上准备手术室。”---剖宫产手术室里的灯光比产房更亮。苏艺躺在手术台上,腰麻已经生效了——下半身没有知觉,但意识完全清醒。她能看到头顶的手术灯,能听到医生的指令和器械碰撞的声音,能感觉到有人在推她的肚子——但完全不疼。林霖换上了无菌服,坐在她头侧,握着她的手。浅浅不能再陪了——她也有身孕,不能长时间站着。她在产房外等。手术开始。苏艺能感觉到刀锋划开她的腹部——不是疼,是一种奇怪的、隔着一层的感觉,像有人用指尖在她肚子上划了一条线。然后是几层组织的分离感。然后是——“胎儿A出来了。”一声响亮的啼哭。那是她的孩子。第一个。苏艺的眼泪夺眶而出。“女孩。”医生说,“体重2450克,身长47厘米。早产但体重不错。”护士把婴儿抱到苏艺视线范围内,让她看了一眼——皱巴巴的、红彤彤的、全身沾满了胎脂的小东西,闭着眼睛大哭。苏艺笑着哭了。“来,给妈妈亲一下。”护士把孩子抱近,苏艺亲了亲她的额头。湿湿的,热热的。“然后胎儿B——体位横位,需要调整角度。”又是一阵推拉感。然后是——“胎儿B出来了。”第二声啼哭。比第一个更响亮。“男孩。”医生说,“体重2520克,身长48厘米。姐弟俩体重都很标准。”护士又把第二个婴儿抱过来给她亲。苏艺亲完,已经泣不成声。两个孩子都出来了。两个。她怀了三十七周双胞胎的肚子,终于空了。林霖在旁边,眼眶通红。他全程没说话,但握着苏艺的手一直在抖。“你去。”苏艺对他说,“去看看他们。我没事。医生在缝合。”林霖站起来,走过去看两个婴儿。护士正在给他们清洗、称重、盖脚印。两个皱巴巴的小东西并排躺在保温台上,姐姐在哭,弟弟也在哭,哭声此起彼伏。他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碰姐姐的小拳头。姐姐的拳头一下子攥住了他的手指。林霖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苏艺被推出手术室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放进了保温箱——三十七周算足月,不需要重症监护,但要观察二十四小时。浅浅坐在产房外的长椅上,看到苏艺的病床被推出来,站了起来。“怎么样?”“母女平安。姐弟平安。”护士笑着说,“双胞胎,一男一女,都很好。”浅浅低头看苏艺。苏艺躺在病床上,面色苍白,麻醉效果还没完全消退,整个人迷迷糊糊的。但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笑。“两个。”她含混地说,“一个像你。一个像他。”浅浅伸手,放在苏艺的额头上。“休息。别说话。”“嗯。”苏艺闭上了眼睛。---接下来的两周是苏艺最难熬的恢复期。剖宫产的伤口在腹部——一道横切的刀口,大约十二厘米长。头三天她几乎动不了,翻身需要人帮,下床需要人扶,每一次用力——咳嗽、笑、甚至大声说话——都会扯到刀口,疼得她倒吸凉气。但两个孩子需要喂奶。苏艺的奶水来得很快——剖宫产后第三天,初乳就变成了成熟乳。乳房胀得像石头,不挤的话疼得她整夜睡不了,挤的话每两三个小时就要操作一次。她躺在床上,左右各抱着一个婴儿同时喂——姐姐在左,弟弟在右,她的两个手臂弯成了摇篮。这姿势有个名字叫“双橄榄球式抱法”,浅浅专门跟哺乳指导学的。伤口疼。乳头被婴儿吮得生疼——姐姐吸吮力强,第二天就把她的左乳头吸破了,乳头上凝着一小片血痂,下一次喂奶的时候又被吸开,疼得苏艺咬着毛巾不敢叫出声。但最折磨她的是睡眠。双胞胎的吃奶频率是每小时一次——姐姐吃完弟弟吃,弟弟吃完姐姐又饿了。她一天二十四小时里,连续睡眠最长不超过四十分钟。第三天的时候,她在喂奶时睡着了,身体歪倒。浅浅刚好在旁边,眼疾手快接住了差点从她臂弯滑下去的弟弟。“我来。”浅浅把她扶好,把弟弟抱过去,“你先睡。这个我来喂。”“你……你怎么喂?”浅浅从冰箱里拿出之前收集的初乳——冷冻了三个月的存货,用温水化开,倒进奶瓶。“库存。”她说,“你以为我这几个月让你收集初乳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这一刻。”她把奶瓶塞进弟弟嘴里。弟弟一开始不太会吸奶嘴——和妈妈的乳头感觉不同——但很快也吸上了。苏艺靠在枕头上,看着浅浅抱着那个婴儿用奶瓶喂奶。她自己的女儿,十九岁,肚子里还有一个,此刻正在帮她带孩子。“谢谢你……妈妈。”她说,声音沙哑。“别叫妈妈了。”浅浅说,“轮班。你睡四个小时。我带孩子。四个小时后我叫你。”“可是你也要休息——”“我还没生呢。”浅浅说,“趁我现在还没生,能帮你几天。等我生了,你想睡四个小时都不一定有。”苏艺没有再推辞。她闭上眼睛,几乎是在一秒之内就睡着了。---## 第十一章:浅浅的分娩二月十四日,情人节。浅浅的预产期刚好是这一天。但预产期这种事,和实际发动之间通常有几天的误差。浅浅在二月十二日就开始有假性宫缩,到十三日晚上转为规律宫缩,十四日凌晨住进了同一家私立医院。她是单胎足月,四十周整,胎儿头位,各项指标都非常理想。医生建议顺产。苏艺剖宫产才十二天,刀口还没完全愈合,不能长时间站立。但她坚持要来医院——林霖开车带她和两个婴儿一起过来。婴儿放在后座的婴儿提篮里,苏艺坐在旁边扶着。到了医院,苏艺坐在产房外的长椅上,腿上放着两个婴儿提篮。她不能进去陪产——刀口还没好,站不了那么久。但她坚持要在外面等。林霖这次全程陪在浅浅身边。浅浅的产程比苏艺长很多。苏艺是双胞胎急产——从宫缩发动到剖宫产只用了几个小时。浅浅是单胎顺产,宫口开得慢,从一指到五指花了八个小时,从五指到十指又是三个小时。其间宫缩的疼痛越来越剧烈,浅浅全程没有喊叫——她咬着牙,额头全是汗,指甲掐进林霖的手臂里,但就是不喊。林霖的手臂上第二天全是淤青。“你喊出来。”医生说,“喊出来能缓解一些。”“不喊。”浅浅从牙缝里说,“喊了……就输了。”跟谁输?她没说。但林霖知道——她在跟疼痛较劲。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失控,而分娩是她第一次面对身体的完全失控。开到十指的时候,浅浅终于破了功。“操——操操操——疼——”她抓着产床的扶手,身体弓起来,“怎么这么疼——比网上说的疼一百倍——啊啊啊啊——”“看到头了!”医生说,“用力——再来一次——深呼吸——推——”浅浅用力推。她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用力过。脸上的血管都憋出来了,脸涨得通红。“头出来了!肩膀卡住了——再推一次——轻一点——轻——”然后是一声啼哭。响亮。比苏艺的两个婴儿都响亮。仿佛把浅浅憋了十几个小时的力气全哭出来了。“女孩。”医生笑着说,“体重3350克。非常健康。”护士把孩子抱到浅浅面前。浅浅看着那张皱巴巴的、沾着血和胎脂的小脸,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操。”她说,“你怎么这么丑。”护士笑了,林霖也笑了。两个人围着那个皱巴巴的小女婴,像围着世界上最好的宝贝。---产房外的苏艺听到了那声啼哭。她坐在长椅上,腿上放着两个婴儿提篮,眼泪刷地就下来了。她怀里的两个婴儿——出生还不到两周——好像感应到了什么,也开始哼哼唧唧地动。苏艺低头看了看他们。“你们的妹妹来了。”她轻声说。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产房紧闭的门,嘴角翘起来。她们母女俩都生了。两个女儿——苏艺生了一女一男,浅浅生了一个女儿。三个孩子,同一个父亲,在这个奇怪的家庭里,以更奇怪的方式成为兄弟姐妹。但谁在乎呢?苏艺低头看着两个婴儿提篮里的孩子,又看了看产房的门。“欢迎来到这个家。”她轻声说,“欢迎来到这个乱七八糟的、变态的、但是有人爱你的家。”---## 终章:三条红线二月二十八日,苏艺的双胞胎满月。浅浅的女儿满两周。客厅里挂了一条横幅——苏晴买的,上面写着“欢迎三个小宝贝来到这个世界”。苏艺的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刀口愈合了,但还有一道淡红色的疤。她的乳房因为持续哺乳而一直胀着,乳头上贴着防裂膏,喂奶的时候已经不疼了。她的项圈重新戴上了——浅浅说,既然身体恢复了,规矩也得恢复。但规矩有调整。“新的家规七条。”浅浅把一张新的纸贴在冰箱上。旧的七条被撕下来,折好,收进那本粉色笔记本里。新家规如下:> **哺乳期家规**
>
> 一、母狗的首要职责是哺乳双胞胎。哺乳期间免除所有体力劳动。
>
> 二、母狗须保持高营养饮食。每日热量摄入不少于2800大卡。瘦了罚。
>
> 三、母狗的乳房属于三个婴儿——双胞胎和浅浅的女儿。任何人要使用母狗的乳房(包括母狗自己和爸爸),须向妈妈申请。
>
> 四、母狗的睡眠优先于一切。婴儿睡觉时母狗必须睡觉。
>
> 五、母狗与妈妈的调教照常进行,但以不影响哺乳为前提。
>
> 六、母狗若产生“我生了孩子所以我有资格做回正常人”的念头,加罚肛塞二十四小时。
>
> 七、本家规在母乳喂养期结束后自动失效,恢复原家规。苏艺跪在冰箱前,一条一条地读完,读完一条就磕一个头。“明白了,妈妈。”“起来。”浅浅说,“今天有客人来。”---中午,苏晴来了。她抱着三盒礼物——给苏艺的双胞胎一盒,给浅浅的女儿一盒,还有一盒是给苏艺本人的滋补品。三个婴儿排排躺在客厅的婴儿床里。苏艺的双胞胎穿着同款不同色的连体衣——粉色的是姐姐,蓝色的是弟弟。浅浅的女儿穿的是白底碎花的连体衣。苏晴站在婴儿床前,看了很久。“这个眉眼像你。”她指着苏艺生的姐姐对苏艺说。然后指着弟弟:“这个像林霖。”然后指着浅浅的女儿:“这个——像浅浅小时候。”她直起身,看着浅浅和苏艺——母女俩站在婴儿床两侧,一个十九岁,一个三十七岁,脖子上一个没戴项圈,一个戴着项圈。但两个人都挂着黑眼圈,头发都随便扎着,身上都穿着宽松的哺乳家居服,身上都有一股奶味。“你们两个,”苏晴说,“看起来一模一样。”浅浅和苏艺对视一眼,笑了。“毕竟都是奶妈。”浅浅说。苏晴摇摇头,但嘴角在笑。“我去给妈上坟的时候,”苏晴突然提起,“会多烧一炷香。”苏艺愣了一下。“一炷是替你烧的。”苏晴说,“告诉她,你当外婆了。生了双胞胎。还有一个——是浅浅的孩子。就说家里一切都好。”她顿了顿。“不告诉她那些乱七八糟的。就说好。”苏艺的眼眶红了。“谢谢。”“不用谢。我是替妈做的。”苏晴走到苏艺面前,伸手拉了拉她的衣领——高领毛衣遮住了项圈,但遮不住项圈上下边缘的那一圈淡淡的勒痕。“下次上坟,穿高领。”苏晴说,“别让妈看到这个。”苏艺点头。---晚上,客人走了,婴儿们睡了。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林霖在中间,浅浅在左边,苏艺跪在右边的沙发坐垫上。电视开着,但谁都没在看。“累吗?”林霖问。“废话。”浅浅说。“你刀口还疼吗?”他问苏艺。“不疼了。”苏艺说,“就是痒。”“在愈合。”浅浅说,“痒比疼好。”又是一阵沉默。然后苏艺开口了。“妈妈——”“嗯?”“母狗想申请一件事。”“说。”“明天……可以戴乳夹吗?”浅浅转头看她:“你乳头还在护理期。受得了吗?”“可以。”苏艺说,“母狗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而且……而且乳夹会让乳头更突出……以后喂奶更方便……”浅浅忍不住笑了一声。“你连申请乳夹都能拐到喂奶上去。”“母狗说的是真的……”“行了。”浅浅摆摆手,“明天开始恢复部分训练。肛塞先从S码开始,乳夹从低力度开始。慢慢加。”“谢谢妈妈。”“还有。”浅浅说,“今天是情人节。”苏艺愣了一下。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个日子——满脑子都是喂奶、哄睡、刀口恢复、乳腺疏通。“情人节快乐。”浅浅说,伸手越过林霖,放在苏艺头上,“辛苦了。女儿。”“不辛苦。”苏艺的声音哑了,“母狗不辛苦。”“我说了,不是母狗辛苦了。”浅浅说,“是——女儿辛苦了。”苏艺愣在原地,眼眶一热。然后她笑了。“妈也辛苦了。”她说。林霖看着她们俩,叹了口气。“我在这里是多余的?”“你是工具人。”浅浅说,“负责提供精子、换尿布和付账单。闭嘴坐着就行。”“行吧。”林霖往沙发靠背上一靠,“我认。”窗外,城市的夜景照常亮起。窗内,三个婴儿在房间里安静地睡着,三个大人在沙发上安静地坐着。电视上的综艺节目在放着没人看的笑声。冰箱上,新家规七条静静地贴着。茶几上,三根验孕棒被做成了标本,装在一个相框里——那是浅浅做的,作为“一切的开始”。相框下面压着一张纸条,苏艺的字迹:> 两条红线,牵着我们走到这里。我们曾是母女,现在是妈妈和母狗,将来是孩子的妈妈和外婆。不管叫什么,不管怎么过,我们是一家人。
>
> ——母狗苏艺,献给我的妈妈浅浅,和我的爸爸林霖。
番外二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十六岁的阿宾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