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三:婚礼与项圈## 第一章:婚期婚礼定在五月二十日。这是浅浅选的日子——她说“520”谐音“我爱你”,虽然俗气,但好记。而且五月不冷不热,穿婚纱刚好。三个孩子也快满三个月了,断了夜奶,她和苏艺都能睡整觉,身体恢复到可以应付一场婚礼的程度。但苏艺知道,浅浅选这个日子还有一个原因:五月的第二个星期天是母亲节。浅浅要在母亲节后的第二个周末举办婚礼——这样她可以同时做两件事:成为林霖的妻子,以及巩固她作为苏艺“妈妈”的地位。苏艺是在二月底被告知婚礼消息的。那天她正跪在客厅给双胞胎换尿布——跪着是因为肛塞刚换回M码,坐着不舒服。浅浅从卧室出来,把一张请柬扔在她面前的茶几上。“打开看。”苏艺擦干手,打开请柬。红色硬纸,烫金字体。> **林霖先生与苏浅浅女士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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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2026年5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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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点:云顶山庄·玫瑰礼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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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请苏艺女士出席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浅浅手写的:> *你的座位在第一排,新娘母亲的位置。但你脖子上戴的东西,别忘了。*苏艺盯着那行小字看了很久,阴道开始收缩。肛塞在她体内微微移动了一下。“第一排?”她抬起头。“对。你坐在最前面。”浅浅靠在沙发扶手上,翘着腿,“你是新娘的母亲。理应坐在最前排。”“可是……母狗戴着项圈……”“高领礼服遮得住。”浅浅说,“婚礼全程你都是苏艺——新娘的母亲。不是母狗。但礼服下面,”她顿了顿,“身体是我和林霖的。这一点不变。”苏艺跪在地上,双手放在大腿上,肛塞在她体内随着呼吸微微移动。“母狗明白了。”她说,“婚礼上是妈妈。婚礼后是母狗。”“错了。”浅浅纠正她,“婚礼上你也是母狗。只不过没人知道而已。”她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母亲。“想想看,苏艺。你穿着体面的礼服,化着精致的妆,坐在第一排,所有人都觉得你是骄傲的母亲——但你礼服下面戴着项圈,阴道里塞着我放的跳蛋,屁股里塞着我选的肛塞。整个婚礼过程中,我看你一眼,你的逼就收缩一次。”浅浅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一个字都像手指在苏艺的神经末梢上拨弄。“你是什么样的感觉?”苏艺的淫水已经淌出来了。她夹紧大腿,但止不住。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刚换好的尿布上。“母狗……母狗觉得很幸福。”她的声音在抖。“幸福?”“幸福。因为妈妈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妈妈让母狗以母亲的身份参加婚礼,这是妈妈给母狗的恩赐。同时妈妈又让母狗的身体保持母狗的状态,这是妈妈对母狗的占有。”苏艺抬起头,眼眶湿了,“母狗不需要二选一。妈妈把两个都给了母狗。”浅浅低头看着她,沉默了几秒。“你越来越会说话了。”“是妈妈教得好。”“那再加一条规矩。”浅浅从茶几抽屉里拿出笔记本——还是那本粉色的孕期管控日志,但现在封面上的标签改成了“婚后管控日志”。“婚礼前三个月,你要开始身体塑形。剖腹产的疤痕要淡化,妊娠纹要修复,乳房的形状要保持。我联系了医美中心,每周三次。费用从林霖的彩礼里出。”“彩礼?”“对。他的彩礼。”浅浅笑了笑,“一个男人娶一个女人,要给彩礼。他娶的是我,但彩礼花在你身上。公平吧?”苏艺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还有。”浅浅合上笔记本,“今天开始,你的称呼里加一个字。”“什么字?”“在‘妈妈’前面加‘新娘子’。”浅浅说,“从现在到婚礼结束,我是你的‘新娘子妈妈’。你要一遍遍地叫,叫到你习惯为止。”苏艺跪着挪到浅浅脚边,额头贴在地板上。“新娘子妈妈。”她说。“再说一遍。”“新娘子妈妈。”“再一遍。”“新娘子妈妈。母狗祝新娘子妈妈新婚快乐。新娘子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新娘子妈妈的婚纱是母狗做梦都不配穿的。新娘子妈妈的婚礼是母狗这辈子见过的最幸福的事。”她一口气说完,声音虔诚得像在祷告。浅浅把手放在她头上。“很好。以后每天早上的晨间仪式,加一项——婚礼祝福祷告。就照刚才这个标准来。”---婚礼筹备从三月开始,持续了整整两个半月。浅浅对婚礼的要求非常具体。场地要在云顶山庄的玫瑰礼堂——那是这座城市最贵最不好订的婚礼场地,需要提前半年预约。浅浅只用了两周就搞定了——不是因为排队的客人取消了,而是因为她直接付了三倍的价格。婚纱是定制的,从巴黎请了设计师过来量身。三套——主婚纱、敬酒服、晚宴礼服。每一套都预留了调整空间,因为浅浅还在哺乳期,胸围和腰围每天都有微小的变化。伴娘团是浅浅的大学室友,四个人,都未婚。苏晴也在伴娘团里——浅浅特意邀请的,说是“娘家人里得有一个能打的”。苏艺的角色是“新娘母亲”。在所有公开的场合,她是苏艺——三十七岁、保养良好、气质优雅的单身母亲,女儿出嫁,她理应是最骄傲的人。在所有的私下场合,她是母狗——跪着给浅浅试婚纱、跪着给浅浅揉脚、跪着帮浅浅模拟婚礼流程。这两个角色之间的切换,构成了苏艺接下来两个半月生活的全部节奏。---三月的第一个周六,浅浅第一次试婚纱。婚纱店是城里最贵的那家,包了整层楼。试衣间有四十平米,三面落地镜,灯光可以调节色温和亮度。沙发是白色的皮质沙发,茶几上摆着香槟和水果。苏艺跪在试衣间的白色地毯上——不是跪着等,而是跪着帮浅浅穿婚纱。“拉链。”浅浅站在镜子前,婚纱已经套上了,但背后的拉链还没拉。苏艺跪着挪到她身后,手指捏住拉链头,从腰部往上拉。拉到一半卡住了——浅浅的胸围比设计师预估的多了两厘米,因为哺乳期的乳房胀奶之后比以前更大了。“卡住了。”苏艺说。“用力。”苏艺用力拉,拉链往上走了一截,又卡住。浅浅的肋骨被勒了一下,倒吸一口气。“没事,母狗有办法。”苏艺把拉链退回去,伸手调整婚纱的内衬——把胸垫往外翻了一点,腾出空间。然后再拉。这次顺了。拉链拉到顶的时候,苏艺的手指碰到了浅浅后颈上的一小片皮肤。浅浅的皮肤很白,很滑。苏艺的手指在那里停了一秒。“好了。”她说。浅浅在镜子前转身,看着自己。主婚纱是鱼尾款的,紧紧裹住她的身体,从胸到腰到臀到膝盖,勾勒出一条流畅的曲线。裙摆从膝盖以下散开,拖在地上,形成一个小小的裙摆浪花。面纱还没戴,但光是婚纱本身就已经足够耀眼。苏艺跪在地上,仰头看浅浅。“新娘子妈妈好美。”她说,声音发自内心,“真的好美。全世界最美的新娘。”浅浅在镜子里看着跪在脚边的母亲。苏艺穿着一条简单的黑色长裙——这是浅浅选好了让她在试纱现场穿的,宽松款式遮住还没完全恢复的腰腹。脖子上系着一条丝巾——遮住项圈。脸上化了淡妆,但遮不住眼角的细纹和哺乳期留下的黑眼圈。一个跪着。一个站着。一个三十七岁。一个二十岁。一个母亲。一个女儿——不对,现在浅浅是妈妈,苏艺是母狗。“你结婚的时候,”浅浅突然问,“穿过婚纱吗?”苏艺愣了一下。“没有。”她说,“怀你的时候太小了,没办婚礼。后来一直没结过婚。”“所以你从来没穿过婚纱?”“没有。”浅浅沉默了几秒。“等我试完。”她说,“你试一套。”“母狗……试婚纱?”“不是婚纱。是礼服。”浅浅纠正,“你作为新娘母亲,也需要礼服。试衣间里有三套给你准备的。等我试完,你试。”苏艺的阴道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性兴奋——是因为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她的女儿,穿着婚纱站在她面前,命令她试礼服。她的女儿要结婚了。而她——从来没有穿过婚纱。---浅浅试完三套婚纱花了将近两个小时。每一套都要调整细节、拍照、讨论修改方案。设计师是个法国女人,说法语带翻译,对浅浅的身材赞不绝口。浅浅全程面无表情——不是不高兴,而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细节上。婚纱的腰线高不高、肩带会不会滑、裙摆拖地长度够不够——每一样都要确认三遍。苏艺全程跪在旁边,递东西、拉链子、调整裙摆。设计师和翻译看她的眼神很奇怪——新娘的母亲为什么会一直跪着?但她们没问。可能以为是某种东方的风俗。浅浅试完后,挥手让设计师和翻译先出去。试衣间里只剩下她和苏艺。“起来。”浅浅说。苏艺站起来,膝盖有点红。“你的礼服在那边。三套。都试试。”苏艺走到衣架前。三套礼服挂在上面——一套香槟色的旗袍,一套深蓝色的晚礼裙,一套米白色的套装。都不是婚纱,但都很正式、很体面。苏艺先试了旗袍。香槟色,立领,从脖子包到脚踝。但侧面的开衩很高——几乎开到大腿根部。浅浅的设计——旗袍的高领遮住项圈,高开衩露出大腿。体面的表象下面留着入口。“不错。”浅浅看着镜子里苏艺的侧面线条,“高领刚好遮住项圈。开衩够高,方便。”“方便什么?”“方便我在婚礼现场随时检查你的身体。”浅浅说,伸手从旗袍开衩处探进去,手指直接按在苏艺的阴唇上。苏艺的身体抖了一下。“里面什么都没穿?”浅浅的手指尖摸到了湿润的软肉。“没……没有。礼服太紧了,内裤会勒出痕迹。”“所以整个婚礼,你都是挂空挡?”“……是。”浅浅把手抽出来,指尖上粘了一丝透明的液体。“很好。”她说,“第二套。”苏艺换了深蓝色晚礼裙。这套是抹胸款,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半个胸部。浅浅看了直摇头。“不行。项圈遮不住。而且你乳沟太深了,抢我的风头。”“那这套……”“留着。晚宴环节穿。那时候我已经是已婚妇女了,不怕你抢。”苏艺换了第三套——米白色套装。上衣是高领的无袖衫,下身是阔腿裤。正式但低调,很适合新娘母亲的身份。最关键的是高领完美遮住了项圈。“这套是仪式环节穿的。”浅浅说,“婚礼仪式的时候你要上台致辞。不能太艳,不能太露,但要有气质。米白色刚好——不会抢我白色婚纱的风头,但看起来够庄重。”她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整理了一下套装的领子。“你上台致辞的时候,”浅浅说,手指从领口边缘滑进去,摸到项圈的金属扣,“台下所有人都看着你——新娘的母亲,端庄得体,温文尔雅。但没有人知道,你的脖子上戴着你女儿给你套的项圈。”她的手从领口退出来,又顺着阔腿裤的裤腰滑进去,隔着肛塞的底座按了按。“这里也戴着东西。还有这里——”手指绕到前面,探进裤腰里,摸到阴唇,“这里还挂着我放的跳蛋。”苏艺的腿软了。“整个婚礼,”浅浅说,抽出手,“你要保持这个状态。外表是苏艺女士,新娘的母亲。内里是母狗苏艺,新娘和女婿的财产。做得好的话——晚上有奖励。”“什么奖励?”“洞房之夜。”浅浅说,“让你参与。”苏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滴在试衣间的白色地毯上。---## 第二章:婚礼前夜五月十九日,婚礼前夜。云顶山庄的酒店包了两层楼。一层是新郎和伴郎的房间,另一层是新娘和伴娘团的房间。苏艺作为新娘的母亲,被安排在新娘套房隔壁的房间。但苏艺不在自己的房间。她在浅浅的套房客厅里,跪在所有伴娘面前。这是浅浅的“单身之夜”——不是那种有脱衣舞男的疯狂派对,而是浅浅自己设计的、私密的、只有最亲近的人参与的仪式。参与的人:浅浅、苏艺、苏晴、四个伴娘。四个伴娘都是浅浅的大学室友。她们在半年前就知道了浅浅家里的“特殊情况”——浅浅没有隐瞒,因为瞒不住。苏艺脖子上的项圈、家里的调教痕迹、林霖对两个女人的态度——这些事情如果让伴娘自己发现,反而更麻烦。所以浅浅在邀请她们当伴娘的时候,就把一切都坦白了。反应各不相同。有两个当场表示震惊但愿意接受;有一个犹豫了一周之后说“只要你开心就行”;有一个则表现得异常兴奋——她是心理学系的,说这种家庭结构是“权力反转的经典案例”,恨不得写一篇论文。现在,四个伴娘坐在沙发上,看着苏艺跪在客厅中央。苏艺全身赤裸,只戴着项圈、乳夹和肛塞——今天是狗尾巴款的,一根黑色的硅胶狗尾巴从她尾椎骨的位置垂下来,拖在地上。她的身体在三个月的高强度医美塑形后,已经恢复得非常不错——剖腹产的疤痕淡到几乎看不出,妊娠纹变成了银色细线,乳房的形状依然饱满挺拔,F杯的乳房因为持续的哺乳而沉甸甸地垂着,乳头大而黑。她在给浅浅做“婚礼前夜的足部护理”。浅浅的脚泡在一盆热水里,水面浮着玫瑰花瓣。苏艺跪在地上,把浅浅的右脚从水里捞出来,用毛巾擦干,然后涂上磨砂膏,开始按摩。“明天新娘子妈妈要站一整天,”苏艺一边按摩一边说,“脚底一定要放松。足弓这里——母狗按到这里有点硬,新娘子妈妈最近走路太多了。”她的手法很专业——跟产前理疗师学的,又自己加了足部按摩的课程。拇指沿着足弓的弧线从前往后推,力度刚好让浅浅觉得酸胀但不疼。“嗯。”浅浅闭着眼睛,靠在沙发背上。伴娘团坐在对面看着。她们见过苏艺穿正装的样子——试婚纱那天见过,端庄优雅的新娘母亲。现在这个端庄优雅的女人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乳房上夹着乳夹,肛门里塞着狗尾巴,正在给自己的女儿揉脚。“她每天都这样吗?”心理学系的那个伴娘问,语气里带着学术研究的兴趣。“基本每天。”浅浅说,眼睛没睁开。“包括给孩子喂奶的时候?”“喂奶的时候暂停调教。孩子面前她是苏艺——外婆。不是母狗。”浅浅说,“这是底线。”苏艺把浅浅的右脚按摩完了,涂上润肤霜,套上一只白色的棉袜。然后换左脚。“新娘子妈妈的另一只脚。”她捞起来,擦干,开始重复刚才的步骤。苏晴坐在伴娘团的最边上,表情复杂。她是第二次目睹这种场景了——第一次是半年前闯进苏艺家,看到姐姐全裸跪在地上戴项圈。那次她差点报警。现在她的反应是——叹气。“姐。”苏晴说。“嗯?”苏艺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你明天……婚礼上……真的要全程戴那个?”她指了指苏艺脖子上的项圈。“对。新娘子妈妈的命令。”“万一被人看到——”“高领遮住了。”浅浅替苏艺回答,“旗袍和套装都是高领的。不会露出来。而且项圈下面垫了肉色软衬,就算领子稍微翻一下也看不出。”苏晴又叹了口气。“脚底如果出汗的话,”苏艺继续按摩,声音平静,“新娘子妈妈记得穿伴娘团准备的那双防滑鞋。高跟鞋站一小时就要换平底鞋休息十分钟。母狗准备了替换的鞋——放在婚礼现场的座位下面。”浅浅睁开眼睛,看着跪在地上的苏艺。“这些你跟婚庆公司确认过了吗?”“确认过了。座位第一排最右边的位置下面有一个储物篮。平底鞋、吸油面纸、创可贴、备用的丝袜、一小瓶温水和一根吸管——都是给新娘子妈妈准备的。”苏艺一五一十地汇报,“另外伴娘团每个人手里都有母狗的电话。有任何事情可以直接打给母狗。母狗从昨晚开始就没睡——把所有可能出问题的环节都过了一遍。”浅浅沉默了一会儿。“你昨晚没睡?”“睡了三个小时。”苏艺说了实话,“够了。”“今晚呢?”“今晚……”苏艺顿了顿,“母狗申请不睡。想在教堂外面跪一夜,给新娘子妈妈祈福。”伴娘团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气。“姐——你疯了吧——”苏晴站了起来。“坐下。”苏艺说,语气很平静,“苏晴,这是我的决定。”苏晴站在那儿,看看姐姐看看浅浅。浅浅的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随她。”浅浅说。“随她?她跪一夜明天怎么参加婚礼?”“她跪的是地毯,不是水泥地。而且她现在每天跪的时间不少于六个小时,跪一夜对她来说不构成身体负担。”浅浅的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医学事实,“她怀孕的时候我就带她做过腰椎和膝盖的全面检查,软骨和韧带都比同龄人健康。长期跪姿反而强化了她的核心肌群。”她看着苏晴:“这个身体,我比你了解。”苏晴张了张嘴,一屁股坐回沙发上。“你们俩……真的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不对。”苏艺纠正她,“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打。”她低下头,继续按摩浅浅的左脚。“母狗愿意挨新娘子妈妈所有的打。一辈子都愿意。”---按摩结束后,浅浅让伴娘团先回房间休息。苏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苏艺一眼——苏艺还跪在地上,正在收拾水盆和毛巾。她跪着的姿势非常自然,膝盖并拢,腰背挺直,项圈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轻微的响声。门关上了。套房里剩下三个人——浅浅、苏艺、林霖。林霖是从隔壁过来的。他今晚本来不应该出现在新娘套房——传统上婚礼前夜新郎新娘不见面。但浅浅对那些传统嗤之以鼻。“传统是用来打破的。”她说,“如果按传统来,我根本不会允许我妈妈跪在我脚边当母狗。”林霖坐在沙发上,苏艺跪在他面前。“明天之后,”浅浅说,“林霖就是我法律上的丈夫了。”“是。新娘子妈妈。”苏艺低着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爸爸和妈妈正式成为夫妻。母狗的爸爸妈妈——真正的一家之主。”“对。”浅浅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但也意味着——从明天开始,你不再只是我的母狗。你是林家的财产。”苏艺抬头看浅浅。“你是我妈妈的肉身,但你是林家的母狗。这个家姓林。我嫁给了林霖,我随了他的姓。你是我的妈妈,但你在这个家的地位,是——”浅浅一字一顿,“林家的母狗,苏浅浅的财产。”苏艺的阴道剧烈收缩了一下。她的乳头在乳夹的刺激下硬挺,初乳渗出一点点。“母狗明白。”她的声音沙哑。“不,你还不完全明白。”浅浅把手里的一件东西扔在苏艺面前——一个新的项圈。这个项圈和之前的那个不一样。之前的项圈是黑色的皮革,上面刻着“苏艺·母狗”。现在这个项圈是暗红色的皮革,上面多了一块金属铭牌。铭牌上刻着:> **林家家犬·苏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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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属:林霖 & 苏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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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5.20苏艺盯着那块铭牌,眼泪止不住了。“明天早上,”浅浅说,“婚礼仪式前,我给你戴上这个新项圈。旧的那个收起来——那是我们母女之间的事。新的是林家的事。”苏艺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新项圈,泣不成声。林霖全程没有说话。他坐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着——苏艺裸体跪地哭泣的画面,配上明天婚礼的仪式感,对他来说是极强的催情剂。浅浅注意到了。“今晚,”她对林霖说,“你可以操她。但不是在我面前。今晚是我最后一天当处女——不对,当未婚妻。我需要好好睡一觉。”她转身走向卧室,在门口停下。“苏艺。”“在。”“今晚之后,你的鸡巴——我是说,你被操的次数——要减少。林霖是我丈夫。他的第一义务是满足我。你是附属品。”“是。新娘子妈妈。”“但今晚,你可以放开。”浅浅说着推开了卧室的门,“因为我今晚不需要他。我明天要结婚。”门关上了。客厅里剩下苏艺和林霖。苏艺跪在地上,脸上还挂着眼泪,但身体已经开始有反应了——她的阴道在刚才那一连串的话里已经湿得像翻倒的水杯,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林霖看着她。“新项圈——”苏艺说,“爸爸帮母狗戴上好不好?妈妈不在,但母狗想提前感受一下。”林霖捡起地上的新项圈,解开旧项圈的搭扣。旧项圈从苏艺脖子上滑下来,露出那一圈淡红色的勒痕——半年来项圈留下的印记,皮肤的色素沉淀,像一道浅浅的刺青。他把新项圈套上苏艺的脖子。暗红色的皮革贴着她的皮肤,金属铭牌垂在锁骨中间。搭扣扣紧的时候,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咔嗒。苏艺的身体抖了一下。“好紧。”她说。“新皮革还没软化。戴两天就松了。”林霖说。“不是皮革紧。”苏艺摸着自己的锁骨,“是这里——觉得紧了。好像被套住了。”“本来就是被套住了。”“以前也是被套住的。但这个感觉不同。”苏艺抬头看林霖,眼眶红红的,“以前的项圈是浅浅一个人的。这个项圈是林家的。上面有你的名字——林霖。”她念出林霖的名字时,声音特别轻,像是在念某个神圣的咒语。“念我的名字都能湿?”林霖说。他注意到苏艺在念他名字的时候,大腿内侧又多了一道亮晶晶的液体。“能。”苏艺老实承认,“母狗一听到爸爸的名字就湿。以前也湿,但以前是偷偷湿,不敢让浅浅知道。现在浅浅知道了也无所谓——反正她同意母狗是林家的财产了。”林霖低头看着她跪在地上,戴着新项圈,乳夹还没取,狗尾巴款肛塞拖在地上,满脸是泪但阴道在流水。“操。”他说,“你真的是越来越骚了。”“是爸爸和妈妈把母狗操得越来越骚的。”苏艺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母狗的骚,是爸爸妈妈的作品。每一滴淫水都是爸爸妈妈的功劳。”林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推到沙发背上。苏艺趴好——这个姿势她太熟悉了,双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屁股翘起,狗尾巴肛塞垂在身后。林霖把她肛塞拔出来——狗尾巴款的底座比较长,拔的时候苏艺闷哼了一声。然后她的肛门空了一会儿,括约肌还在收缩。林霖没有碰她的肛门。他站到她身后,解开裤子,勃起的阴茎顶在她的阴道口。“今晚——”苏艺说,“浅浅说她不在,母狗可以放开。爸爸也可以放开。”“什么意思?”“意思是——”苏艺回头看他,眼睛里全是淫荡的光,“爸爸今晚想怎么操就怎么操。母狗的逼、母狗的嘴、母狗的屁眼——全都是爸爸的。浅浅不参与,这是母狗和爸爸的单人时间。爸爸不用想着浅浅会不会嫉妒,不用想着射在哪里合不合规矩。今晚只有一个规矩——爸爸舒服。”林霖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推进去。苏艺的叫声穿透了套房客厅的墙壁。“啊啊啊啊——爸爸——爸爸的鸡巴好硬——比平时都硬——是因为明天要结婚了吗——爸爸明天就要娶妈妈了——今晚是最后一个单身夜——所以要把母狗往死里操——”林霖确实比平时更硬。婚礼前夜的兴奋感、苏艺身上新项圈的视觉刺激、浅浅不在场所以可以完全放开的自由——所有这些混合在一起,让他进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状态。他抽插的速度比平时快得多,幅度也大,每一次都拔出来再到底,龟头狠狠撞在苏艺的宫颈口上。苏艺的宫颈在三次生产后比以前更低、更软,像一团肉垫在阴道尽头。每一次冲撞,那团肉垫都会被挤压变形,然后弹回来。“啊啊啊——撞到子宫口了——爸爸的龟头把母狗的子宫口撞凹了——母狗生了三个孩子子宫口还是很紧——因为母狗每天坚持做凯格尔——就是为了让爸爸操得舒服——啊啊啊啊——好疼好爽——疼和爽混在一起了——母狗分不清——”苏艺的乳房在乳夹的刺激下疯狂泌乳。F杯的乳房随着林霖的撞击剧烈晃动,乳夹在乳头上甩来甩去,每一次甩动都拉扯乳头,带来额外的刺激。初乳从乳孔渗出,顺着乳夹的边缘流下来,滴在沙发靠背上。林霖伸手从后面抓住她的两个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乳夹硌在手心。他用力一挤——乳汁从乳头喷出来,喷了沙发靠背一片白。“啊啊啊——奶喷了——爸爸把母狗的奶挤出来了——那是给三个孩子喝的——爸爸先喝了——爸爸是第一个——爸爸永远是第一个——”苏艺已经进入了完全淫乱的状态。她的眼白翻起来了,舌头从嘴角伸出老长,口水滴在自己被挤奶的手上。她的阴道痉挛似的收缩,每一下都把林霖的阴茎死死裹住,然后又松开,又裹住——像是阴道自己在高潮,一波接一波停不下来。林霖操了大概十五分钟,终于射了。他的第一波精液喷在苏艺宫颈口上,第二波灌满了阴道中段,第三波顺着阴茎根部溢出来。他退出来的时候,精液像开闸一样从苏艺张开的两腿间流出来,混着她的淫水,在地毯上积了一小摊。苏艺瘫在沙发上,大口喘气。她的腿还在抽筋似的抖动,阴道还在往外流精液,乳汁还在从乳头上往下滴。她的阿黑颜还没消——眼白全露,舌头耷拉在外面,整个人像是被操坏了。林霖坐到沙发上,把她拉过来,搂在怀里。苏艺的头靠在他胸口,新项圈的金属铭牌贴在他锁骨上,凉凉的。“爸爸,”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明天就要和妈妈结婚了。”“嗯。”“以后……爸爸是不是就不能经常这样操母狗了?”“浅浅说减少频率。没说不能操。”“那母狗放心了。”苏艺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真正的小狗,“只要还能被爸爸操,母狗什么都愿意。”林霖低头看着她。这个女人——三十七岁,生过两个孩子(浅浅是她的女儿,但她又给林霖生了两个),剖腹产的疤还在小腹上,妊娠纹在灯光下泛着银光,脖子上套着他和浅浅给她戴的项圈。她把一切都给了他——身体、尊严、身份、甚至她作为母亲的权利。而他明天要娶她的女儿。“苏艺。”他叫她名字。“嗯?”“你后悔吗?”苏艺沉默了很久。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她阴道里残存的精液偶尔滴落地毯的轻响。“不后悔。”她说,“从来没有后悔过。”“为什么?”“因为——”她抬起头看林霖,眼白终于恢复了正常,瞳孔黑漆漆的,“我以前活着的每一天都在等死。现在活着的每一天都在等人操。等浅浅命令。等爸爸的鸡巴。等孩子哭。等明天。以前不敢等明天,因为明天和今天不会有任何区别。现在敢了,因为明天浅浅要结婚,明天我要戴新项圈,明天可能又有什么新的规矩。”她顿了顿。“爸爸,人活着其实就是为了等点什么。等下班、等放假、等孩子长大、等死。母狗以前等的只有死。现在等的东西太多了——都排不过来了。你说母狗后不后悔?”林霖没有回答。他把她搂得更紧了一点。---## 第三章:婚礼晨间仪式五月二十日,清晨六点。苏艺在教堂的地毯上跪了整整一夜,膝盖下的地毯已经被压出了两个深深的凹痕。她没睡——不是不想睡,而是睡不着。肛塞在体内待了一夜,括约肌已经完全适应了它的存在。乳夹在凌晨两点的时候取下来了,因为乳头需要休息——今天还有一整天的仪式要完成。项圈换了新的——暗红色的,铭牌在晨光里微微反光。她跪在那里,背后是空的教堂,面前是空的十字架。云顶山庄的玫瑰礼堂是一个仿哥特式的小教堂,尖顶、彩绘玻璃、木质长椅。窗外的晨光透过彩绘玻璃洒进来,在地毯上映出红色、蓝色、金色的光斑。苏艺的祈祷词已经念了不知多少遍。> *母狗祝新娘子妈妈新婚快乐。*
> *新娘子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
> *新娘子妈妈的婚纱是母狗做梦都不配穿的。*
> *新娘子妈妈的婚礼是母狗这辈子见过的最幸福的事。*
> *母狗愿用余生侍奉新娘子妈妈和新爸爸。*
> *母狗愿做林家永远的狗。*每一遍念完,磕一个头。额头贴地毯,项圈的铭牌碰在地面上,发出轻轻的金属声。彩绘玻璃上的圣母玛利亚抱着圣子,低头看着她。圣母的表情是慈悲的、温柔的、不评判的。苏艺抬头看了圣母一眼,笑了笑。“你也是未婚先孕。”她轻声说,“但你不会跪在地上戴项圈。”然后她磕了最后一个头。“母狗跟你的区别是——母狗戴了项圈,但母狗不觉得自己比谁低级。因为母狗的项圈是爱她的人亲手戴的。”---六点半,浅浅的套房开始热闹了。化妆师、发型师、摄影师、婚庆策划——一群人涌进套房,架灯、铺线、摆化妆品。浅浅坐在化妆镜前,穿着白色浴袍,头发还湿着,脸上的面膜刚揭下来。苏艺从教堂回来,洗了澡,换上了米白色套装——仪式环节穿的那套。高领遮住项圈,阔腿裤遮住肛塞,无袖上衣露出的手臂紧致有力,三个月的医美塑形效果显著。她在镜子前检查了三遍——领口有没有歪、裤腰有没有露出肛塞的底座、项圈边缘的肉色软衬有没有移位。一切正常。外表看起来,她是苏艺,新娘的母亲,一个保养良好的三十七岁女性,即将上台为自己出嫁的女儿致辞。只有她自己知道,套装下面是林家的母狗。她走进浅浅的套房,穿过忙碌的工作人员,走到化妆镜前。浅浅正在让化妆师画眉毛。“来了?”浅浅从镜子里看她。“来了。”苏艺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浅浅。还没上完妆,但轮廓已经出来了——眉毛画得比平时更锋利,眼影选了大地色系,鼻梁打了高光。光是半成品就已经非常好看。“昨晚睡得好吗?”浅浅问。“没睡。跪了一夜。给新娘子妈妈祈福。”浅浅顿了一下。化妆师正在给她画眼线,她不能转头。“跪在地毯上?”“嗯。教堂的地毯,很厚。膝盖不疼。”“那就好。”浅浅闭上眼睛让化妆师画眼线,“等一下仪式前,你要给我戴头纱。”“是。”“还有。”浅浅睁开眼睛,“伴娘团等一下会帮我穿婚纱。穿好之后,你过来帮我整理裙摆。整理的时候——给我磕三个头。”苏艺的阴道收缩了一下。在这么多人面前磕头?化妆师、发型师、摄影师、伴娘团——所有人都能看到。“不用清场。”浅浅说,仿佛读到了她的疑虑,“这些人都签了保密协议。他们知道分寸。”“……是。新娘子妈妈。”---八点整,婚纱穿好了。主婚纱是鱼尾款,纯白,上半身紧紧裹住浅浅的身体,从胸到腰到臀到膝盖,勾勒出一条近乎完美的曲线。头纱是五米长的拖尾薄纱,质地轻薄如蝉翼,上面绣着暗纹玫瑰。浅浅站在全身镜前,化妆师和发型师正在做最后的调整。苏艺拿着头纱,跪在她身后。房间里有十来个人——化妆师、发型师、摄影师、四个伴娘、苏晴、婚庆策划、两个助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着苏艺缓缓跪下去。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拿出手机拍照。保密协议——这些人都知道规矩。苏艺跪在浅浅的婚纱拖尾后面,手里捧着那一叠薄纱,额头贴上去。第一个头。“母狗祝新娘子妈妈新婚快乐。”她的声音不大,但房间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听到了。人群中有人吸了一口气。第二个头。“新娘子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苏晴站在伴娘团里,嘴唇抿成一条线。她没有移开视线。第三个头。“母狗愿用余生侍奉新娘子妈妈和新爸爸。母狗愿做林家永远的狗。”磕完三个头,苏艺站起身,把手中的头纱小心翼翼地为浅浅戴上。头纱从头顶垂下来,遮住浅浅的脸——但不是完全遮住,质地够薄,可以隐约看到她的五官。浅浅在头纱后面看苏艺。两个人的目光在薄纱两端相遇。“好了。”苏艺说,声音很轻,“新娘子妈妈,可以去礼堂了。”---上午九点五十八分,婚礼正式开始。玫瑰礼堂里坐了将近两百人。男方家的亲戚占了多半——林霖的父母、兄弟姐妹、七大姑八大姨坐满了右边的长椅。女方家的亲戚坐在左边——苏艺的娘家人本来就不多,再加上浅浅的父亲那边早就断联系了,左边大半是苏艺的姐妹圈和浅浅的大学同学。苏艺坐在第一排,新娘母亲的位置。她的米白色套装在这一排深色正装里显得有些亮,但不过分——毕竟她是新娘的母亲,理应是最显眼的人之一。她的坐姿端正,后背挺直,手放在膝盖上。高领完美遮住了项圈,阔腿裤盖住了肛塞。外表看——端庄、优雅、体面。但她的内里正在崩溃。肛塞在体内微微移动——她刚才坐下的时候压到了底座,硅胶棒往里顶了一厘米,恰好压在G点上。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跳蛋是早上浅浅亲手塞进去的——最小的那款,静音模式,但低档震动一直在持续。震动频率很低,几乎听不到声音,但足以让她的阴蒂和阴道壁保持在持续充血的状态。更致命的是,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昨晚林霖射进去的精液。早上洗了澡,但精液不可能完全排干净——总有一些残留在深处,随着阴道分泌物一起往外渗。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有微微的湿润——不多,不会透到裤子外面去,但她自己知道。她坐在自己女儿的婚礼第一排,屁股里塞着她女儿选的肛塞,阴道里放着她女儿放的跳蛋,阴道深处还残留着她女儿未婚夫昨晚射进去的精液。而她外表看起来——端庄、优雅、体面。“各位来宾,大家上午好——”司仪站在礼台上,声音洪亮。婚礼流程开始了。苏艺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跳蛋的震动突然加大了一档——遥控器在浅浅手里,但浅浅现在正站在礼堂门外等着入场。她怎么可能按遥控——然后苏艺明白了。遥控器设定了定时程序。每十分钟自动加一档。浅浅在把她交出去之前,就设好了一切。苏艺的手握紧了膝盖上的手包。她的大腿内侧又多了一道湿润。礼堂的门开了。浅浅站在门口,挽着林霖父亲的手臂——这是浅浅要求的。她不要林霖一个人站在礼台上等,她要自己走进来。林霖的父亲代表男方家长,陪她走这一段路。音乐响起——不是传统的婚礼进行曲,而是一首浅浅自己选的钢琴曲。浅浅迈出第一步。所有的目光都转向她。苏艺也转过头。头纱后面,浅浅的脸若隐若现。她的步伐很稳,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刚好踩在音乐的节拍上。鱼尾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晃动,头纱拖在身后,像一道白色的薄雾。苏艺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跳蛋——是因为她的女儿太美了。她这辈子从来没见过浅浅这么美。小时候穿校服的浅浅、青春期穿破洞牛仔裤的浅浅、大学报到时穿T恤的浅浅、怀孕时穿哺乳家居服的浅浅——每一个版本她都见过。但这个版本——穿着婚纱、戴着头纱、走向婚礼礼台的浅浅——她第一次见。阴道里的跳蛋又升了一档。苏艺的眼眶红了。不是因为跳蛋——真的不是因为跳蛋。是因为浅浅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头纱后面,浅浅对她笑了一下。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微笑呢?不是得意,不是炫耀,不是施舍。是——分享。浅浅在对她说:你看,我结婚了。你也在这里。我们一起完成了这件事。苏艺的眼泪掉下来了。她赶紧用餐巾纸按住眼角,不能哭,不能花妆。但她止不住。跳蛋升到了最高档。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但她已经没有心思维持体面了。她只是看着浅浅的背影,看着那个白色的身影一步一步走向礼台,走向林霖。“苏艺女士——”司仪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泪。婚礼流程到了新娘母亲致辞的环节。苏艺站起来,走向礼台。十六步——她昨天数过,从第一排座椅到礼台上的麦克风是十六步。每一步,她都走得比平时更稳、更慢,因为她的大腿内侧有液体在往下淌,她必须夹着大腿走,确保液体不会渗出裤面。十六步走完,她站在了麦克风前。台下两百双眼睛看着她。浅浅站在她左边,林霖站在她右边。苏艺深吸一口气。“各位来宾,大家好。我是浅浅的母亲——苏艺。”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礼堂。没有人听出异常——声音稳而清晰。“今天是我女儿浅浅的婚礼。作为母亲,我有很多话想说。但说了三十七年的唠叨,今天就不唠叨了。我只说三句话。”苏艺转过头,看着浅浅。“第一句,谢谢你。”浅浅的眼眶红了。这不在流程表上。“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母亲。十九年前,我在一个很艰难的环境里生下了你。但每一次看到你笑,所有的艰难就不见了。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决定。”苏艺顿了顿,转向林霖。“第二句,拜托你。”“林霖,我把女儿交给你。请你对她好。不是像我以前对她那样好——而是比我对她更好。因为她值得。”台下有人在擦眼泪。林霖点了点头。苏艺转回来,对着浅浅和林霖两个人。“第三句——”她的声音突然有点哑。阴道里的跳蛋在最高档上持续震动着她的G点,她必须用全部意志力维持住面部的平静。“第三句。你们一定要比我更幸福。因为你们是——这个家最好的部分。”苏艺鞠了一躬,从礼台上走下来。十六步。她走回第一排,坐下。台下响起掌声。没有人知道她套装下面的秘密。浅浅在头纱后面无声地流泪。林霖握住她的手。“你妈——她真的不容易。”林霖低声说。“我知道。”浅浅说,“我一直都知道。”---## 第四章:婚宴婚宴在云顶山庄的宴会厅举行。中式圆桌,每桌十个人。主桌在最前方,坐着新郎新娘、双方父母——林霖的父母和苏艺。另外还有证婚人、司仪、婚礼策划。苏艺坐在新娘母亲的位置上——浅浅的右手边。她的身体经过了上一个环节的考验,跳蛋已经自动关闭了——定时程序到最高档后持续十五分钟自动关停。但她的阴道还在因为残留的刺激而不时收缩,内裤——不对,她没穿内裤。大腿内侧的湿润已经干了,留下一条若隐若现的水痕。没人看到。婚宴的流程是传统中式——敬酒、致辞、游戏、闹洞房。浅浅换了第二套衣服——酒红色的敬酒旗袍,开衩开到大腿中段,不像之前那套婚纱那么隆重,但更贴身,更能显出她的身材。三个月的产后恢复让她除了乳房因为哺乳变大之外,其余部分都恢复到了孕前状态。苏艺也换上了第二套礼服——深蓝色抹胸晚礼裙。这套在试纱时浅浅说过“太露了”,但最终还是允许她在晚宴穿。抹胸领口露出锁骨和半个胸部,F杯的乳房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项圈被透明的肩带和颈饰遮住——浅浅专门配的,远看是一串水晶项链,近看才能发现下面的红色皮革。婚宴开始后的第一个小时,苏艺全程端坐,浅笑,得体地应付着各方敬酒。作为新娘母亲,她是仅次于新郎新娘的焦点人物。不断有人端着酒杯过来:“新娘妈妈真年轻”、“听说新娘妈妈刚生了二胎?看身材完全看不出”、“新娘妈妈辛苦了”——每一声“新娘妈妈”都让苏艺的肛塞移一下位。她是新娘的妈妈,但她的另一个身份是新娘和林霖的母狗。她是母亲,也是母狗。这两个身份在婚宴的方寸之间同时存在,同时被印证——公开场合她是母亲,私下她和浅浅的每一次眼神交换都让她回到母狗的身份。浅浅在整个婚宴过程中,一共看了苏艺十三次。每一次看都不是随意的一瞥。有的是敬酒时侧过头,从眼角瞥苏艺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记住你是谁。有的是苏艺和别人说话时,浅浅隔着圆桌看过来,眉毛挑一下——那个眼神的意思是:我在看你。还有一次是苏艺上台配合游戏环节时,浅浅在台下仰头看,嘴角微微翘起——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穿这套很好看,但你知道我在想什么。每一次眼神交换,苏艺的阴道都缩一下。十三次,十三下。到了敬酒环节,浅浅和林霖一桌一桌地敬。苏艺作为新娘母亲,陪着走了一圈。走到苏艺的闺蜜桌时,浅浅突然停下脚步。“小姨。”她对苏晴说,“你帮我一个忙。”苏晴坐在伴娘桌的最边上,酒杯举到一半。“什么忙?”“等一下我敬完酒,”浅浅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附近几个人能听到,“你带我妈——带苏艺去洗手间。看看她需不需要更换什么东西。”苏晴愣了一下,然后明白了。她看了苏艺一眼。苏艺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她的跳蛋在定时关停后,阴道里开始渗出更多的分泌物,加上婚宴喝了酒加速血液循环,她确实需要去洗手间处理一下。“好。”苏晴站起来。---洗手间在宴会厅外面,穿过一条走廊。苏晴和苏艺并行走过去。苏艺穿着高跟鞋走不快,深蓝色抹胸裙的裙摆拖在地上,走路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进了洗手间,苏晴把门关上,锁了。“脱。”她说。苏艺看了妹妹一眼。苏晴的表情是——不太高兴,但也不反感。更像是某种忍耐已久的责任感。苏艺把抹胸裙从上面褪下来,褪到腰部。上半身裸露出来——F杯的乳房、乳头上贴的防漏乳贴(防止哺乳期漏奶)、锁骨间的新项圈铭牌。苏晴盯着那块铭牌看了很久。“林家家犬。”她念出来,“苏艺。”“嗯。”“你今天一整天都戴着这个?”“高领遮住了。”“不是遮不遮的问题。”苏晴的声音有点抖,“姐——你今天是新娘的母亲。你坐在第一排。你上台致辞。所有人都在看你。而你——戴着这个?”苏艺没有回答。苏晴深吸一口气,把后面的话咽下去了。“下面呢?”她说,“除了项圈还有什么?”苏艺把裙子继续往下褪。没有内裤——阴唇暴露出来,大腿内侧有一道干涸的水痕。肛塞的底座在尾椎骨下方微微凸起,肉色的,远看不太明显,但近看一清二楚。苏晴看着自己姐姐赤裸的下半身——阴道口还挂着没干透的透明分泌物,肛门里塞着硅胶肛塞,脖子上戴着刻了“林家家犬”的项圈。在这个婚礼的洗手间里,外面是两百人的婚宴,里面是她的姐姐,一丝不挂地站在她面前,等待她检查。“操。”苏晴说。只说了这一个字。“苏晴。”苏艺开口了,“谢谢你今天来。真的。你是除了浅浅和林霖以外,唯一知道所有真相的人。”“所以呢?所以你觉得我应该拍拍你的头说‘好乖’?”“不用。你什么都不用说。你来了就够了。”苏艺从手包里拿出一张湿巾,开始清理大腿内侧。动作很自然,仿佛在擦掉一滴不小心溅到的汤,而不是擦掉从自己阴道里淌出来的淫水。苏晴靠在洗手台上,看着苏艺清理、重新贴乳贴、拉起裙子。“你今天一整天,”苏晴说,“都在流水?”“嗯。大部分时间。”“因为浅浅在看你?”“嗯。还有其他原因——项圈、肛塞、跳蛋。还有昨晚……”“昨晚怎么了?”“昨晚林霖操了我,射在里面。”苏艺说完,拉上抹胸裙的拉链,“早上洗了澡,但有一些还在深处。一整天都在往外渗。混着跳蛋刺激出来的分泌物。所以一直在湿。”苏晴闭上了眼睛。她在努力消化这些信息。“还有吗?”她睁开眼睛,“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苏艺想了想。“你记得我刚才在台上致辞吗?”“记得。你哭了。很多人都在哭。”“我哭的时候——跳蛋开到最高档。我的阴道在高潮边缘,但我用致辞把它压回去了。全程压了大概三分钟。”苏晴沉默了很久。“苏艺,”她终于说,“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操蛋的人。”“我知道。”“也是最厉害的。”苏晴走到她面前,伸手整理了一下她抹胸裙的领口,“走吧。新娘还在敬酒。你不是说要做她永远的狗吗?狗不能把主人晾在宴会上。”她拉起苏艺的手,两个人推开洗手间的门,回到婚宴现场。---婚宴的最后一个环节是抛花球。这是西式婚礼的传统——新娘背对着未婚女性宾客,把手中的花球往后抛,谁接到谁就是下一个结婚的人。浅浅站在礼台上,手里拿着花球——白色玫瑰和满天星混扎成球形。台下聚了大概三十多个未婚女性,伴娘团四个都在里面——苏晴也在。“三——二——一——”浅浅抛出花球。花球越过人群头顶,划了一道弧线。没有人接住——花球打在了一个人的膝盖上,然后弹到地上。那个人是苏艺。她坐在第一排座位上,花球刚好落上她的裙摆。她没有伸手去接——是花球自己掉在她膝盖上的。全场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笑声和掌声。新娘的母亲接到了花球。司仪反应很快:“新娘母亲接到了!好运传递——看来新娘母亲也要迎来第二春了!”全场笑得更大声了。苏艺尴尬地笑着,拿着花球站起来,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浅浅从礼台上走下来,走到苏艺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抱住了她。“恭喜你,”浅浅在她耳边说,“下一个结婚的就是你了。”然后她退开,脸上挂着完美的、新娘式的灿烂笑容。但苏艺看到了浅浅在退开前一瞬间嘴角的小动作——那不是新人怀抱母亲的感激,而是主人对宠物说:你接到花球了。下一个就是你。但下一个是你跟谁结婚呢?苏艺不需要问。她知道答案。下一个她要结婚的对象,是和浅浅一样的人。是林霖——不对,林霖已经是浅浅的丈夫了。她不会再结婚。她的项圈上已经刻了归属——她是林家的家犬。家犬不能结婚。但浅浅说了“下一个结婚的就是你”。这当然不是字面意思。这只是主人对母狗开的一个玩笑。苏艺抱着花球,坐回座位。花球上的玫瑰花香钻进她的鼻子,混着宴会厅里酒精和香槟的气味。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婚宴结束后,客人们陆续散去。苏晴是最后一个走的——她把苏艺拉到一边,塞给她一个东西。是一个红色的丝绒盒子。“妈留下的。”苏晴说,“妈走之前说,两个女儿一人一件。这条本来是给浅浅的——妈说浅浅结婚的时候给她。但我觉得,你更需要。”苏艺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细细的金项链。吊坠是一个小小的如意——中国传统纹样,寓意万事如意。苏艺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苏晴——”“别哭了。你今天哭得够多了。”苏晴把盒子合上,塞进苏艺的手包里,“留着。不戴项圈的时候戴。或者戴在项圈下面也行。”她转身要走。“苏晴!”苏艺叫住她。苏晴回头。“谢谢你。真的。你是除了浅浅和林霖以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我全部真相的人。而你选择了——站在这里。谢谢你。”苏晴看着她姐姐——穿着深蓝色抹胸晚礼裙,脖子上戴着暗红色项圈和透明水晶颈饰,手里抱着花球。三十七岁。剖腹产的疤还没完全消。乳房因为哺乳而比一年前更大。眼角有细纹。但眼睛是亮的——比一年前亮得多。“不用谢。”苏晴说,声音有点哑,“我是你妹妹。除了我,还有谁有资格站在这里?”她转过身走了,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地远去。苏艺抱着花球站在原地,看着妹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第五章:洞房之夜云顶山庄的总统套房,这是林霖和浅浅的新婚洞房。套房在最顶层,整层只有这一间。客厅有六十平米,落地窗正对着城市夜景,浴缸在落地窗前面——躺在浴缸里就能看夜景。卧室有一张圆床,直径两米五,上面铺满了玫瑰花瓣。这些都是婚庆公司布置的——玫瑰花、香槟、巧克力、蜡烛。但浅浅不打算用婚庆公司的标准方案。她让林霖把客厅的玫瑰花瓣全扫掉。把蜡烛灭了——危险又俗气。把巧克力扔了——哺乳期不能吃。然后她让林霖把自己抛在床上——是真的抛,不是抱着放下来——林霖把她从客厅一路抱到卧室,然后抛在圆床中央。浅浅躺在玫瑰花瓣堆里,穿着酒红色旗袍,头发也散了。她的高跟鞋还没脱,一只挂在脚上,另一只掉在床边。她仰面躺着,看着天花板的镜子——套房的设计,圆床上方是一面圆形的大镜子。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头发散乱,旗袍皱巴巴,脸红扑扑的,像一只被翻过来的甲虫。林霖站在床边,正在解领带。“等一下。”浅浅说。林霖停手。“先叫她过来。”---苏艺在自己的房间里——不是总统套房,是楼下的普通套房——刚刚脱下深蓝色晚礼裙,正在解项圈上的颈饰。她的手机亮了。浅浅的信息。> 上来。520。520是总统套房的房号。苏艺没有重新穿礼服。她只穿了一件浴袍——房间里自带的白色浴袍,腰带随便一系。脚上趿着拖鞋。项圈没摘——新项圈,暗红色的,铭牌在浴袍领口若隐若现。她坐电梯上了顶层,敲响520的门。门是浅浅开的。她还穿着酒红色旗袍,但旗袍的拉链已经拉下一半了,露出后背上半部分和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头发彻底散了,妆有点花——眼影在眼角落了一小块。“进来。”浅浅说。苏艺走进去,看到了满地的玫瑰花瓣——不是诗意的散布,而是被浅浅扫到墙角堆成一堆的那种。蜡烛全灭了。巧克力盒子被打翻在地毯上,旁边是一只高跟鞋。“新娘子妈妈的洞房——”苏艺环顾四周,“好像刚打过仗一样。”“婚庆公司的布置太俗了。”浅浅说,把苏艺拉到客厅中央,“但我留了一样东西。”她指着落地窗前的浴缸。白色的独立式浴缸,里面放满了热水,水面浮着厚厚一层玫瑰花瓣。热水冒着蒸汽,在落地窗上结了一层薄雾。透过薄雾可以看到城市的夜景——远处是商业区的高楼,近处是云顶山庄低矮的花园和游泳池。“我和林霖还没用过。你先用。”浅浅说。“母狗……先?”“对。你今天一整天——从早上六点跪到晚上九点。中间上台致辞被我算计,敬酒被我瞪了十几次,花球砸膝盖上,还被苏晴拉去洗手间扒光。身体机能几乎到极限了。”浅浅推着苏艺走向浴缸,“泡半个小时。水温三十九度,加了海盐和薰衣草精油。泡完出来。然后今晚——洞房夜。”苏艺脱下浴袍。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总统套房温暖的灯光下——F杯的乳房有些下垂,但形状依然很好,乳头因为哺乳而大且黑,乳光在灯光下反着微光。小腹上剖腹产的横切口已经淡成一条浅红色的线。妊娠纹从肚脐两侧往腰侧延伸,银色的细细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今天早上她自己修剪的,因为要穿高开衩旗袍。脖子上只有项圈。暗红色的。铭牌上的字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踏入浴缸,沉进热水里。三十九度——刚好比体温高一点,不烫,但足以让肌肉放松。玫瑰花瓣贴上她的皮肤,海盐在水里化开,薰衣草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她靠在浴缸壁上,头枕着浴缸边缘,项圈的皮革沾了水,贴着脖子那一圈微微发胀。她的眼睛闭上。一整天的画面在脑海里走马灯——清晨教堂地毯的触感、项圈换新的金属撞击声、头纱下面浅浅的微笑、礼台上致辞时跳蛋的最高档震动、苏晴在洗手间里的那句“你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操蛋的人”、花球落在膝盖上的重量。还有那个眼神。浅浅在婚宴上看了她十三次。十三次眼神交换。十三次阴道收缩。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浴室——不对,浴缸在上方的镜子里投射出她的倒影。热气让倒影有些模糊,但她能看到自己——赤裸的,躺在热水中,脖子上戴着暗红色项圈。铭牌上的字在镜中倒过来,但仍然清晰可辨:> **林家家犬·苏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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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属:林霖 & 苏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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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5.20今天的日期。5.20。婚礼的日期。也是她被正式冠名“林家家犬”的日期。苏艺把手从热水里抬起来,摸了摸那块铭牌。金属在热水蒸汽里变暖了,不再冰凉。“林家家犬。”她轻声念出来,然后笑了。---泡了二十五分钟,苏艺从浴缸里站起来。水从她身上淌下来,带着玫瑰花瓣粘在皮肤上。她拿浴巾擦干身体,重新披上浴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客厅的灯光已经调暗了。落地窗外的城市夜景占了整面墙。房间里只亮着几盏暖黄色壁灯。卧室的门开着——圆床上,浅浅和林霖已经在那里了。苏艺站在卧室门口,没有进去。浅浅仰面躺在圆床上,身上还穿着酒红色旗袍,但旗袍已经从下面被推到了腰间。她的腿是张开的,林霖跪在两腿之间,正在脱自己的衬衫。浅浅的头发散在玫瑰花瓣堆里,脸很红,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别的。她从天花板的镜子里看到了苏艺。“过来。”她说,手拍了拍床沿。苏艺走过去,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这是她习惯的位置——床旁边、地板上、主人的脚边。但今晚的床是婚床,地毯是总统套房的地毯,空气中飘着的是薰衣草和玫瑰的混合气味。“今晚的规矩。”浅浅说,声音有些喘——林霖在脱衬衫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腰侧,她怕痒,“由我来说。林霖执行。”“是。新娘子妈妈。”“第一。今晚不叫新娘子和新郎。今晚叫妈妈和爸爸——和平时一样。婚礼结束了。明天开始我们是已婚夫妇。但今晚——一切都和婚礼无关。今晚是林家的洞房之夜。我是林家的女主人,你是林家的家犬。家犬可以参与女主人的洞房,但家犬不能忘记自己的身份。”“是。妈妈。”“第二。今晚三个人一起。但主导的是我。什么时候做什么事,我说了算。你的身体可以高潮——今晚不限次数。但每一次高潮之前要喊出来,喊什么你自己想。喊得不够响亮不够臣服的,高潮扣掉不算。”“是。妈妈。”“第三。”浅浅从床上伸出手,手指托起苏艺的下巴,“今天一整天你辛苦了。所以今晚——给你最后一次放纵。接下来进入已婚生活后,你被操的频率会降到每月两次。今晚是过渡期,给你一个够本的机会。好好把握。”苏艺的阴道已经在滴了。“谢谢妈妈。母狗会好好把握的。”浅浅把手收回去,对林霖说:“正事。开始吧。”---林霖的阴茎已经硬了很久——从苏艺踏进套房开始,甚至更早,从婚礼仪式上浅浅在头纱后面看他那一眼开始。他把脱下的衬衫扔到地毯上,然后俯身去亲浅浅的脖子。浅浅的旗袍还没脱。林霖不打算一次脱掉——他从旗袍的下摆探进去,手沿着浅浅的大腿往上摸。浅浅的腿很滑,刚涂了身体乳,林霖的手指一路摸过去没有任何阻力。“等一下。”浅浅说。林霖停手。“先帮她弄湿。”浅浅用下巴指了指跪在床边的苏艺。“她已经湿了。”林霖看了一眼。苏艺跪在地毯上,浴袍下摆已经湿了一小片。“不够。”浅浅说,“我要她的水能淌到地毯上。”林霖从床上下来,走到苏艺面前。苏艺抬头看他——勃起的阴茎就在她面前,隔着内裤都能看到轮廓。她张了张嘴,本能地想去含。“没让你含。”林霖说。他把苏艺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趴在床尾。浴袍从后面掀开,露出光裸的下半身。肛塞还在体内——她刚才泡澡的时候取出来清理了,然后重新塞回去。林霖把肛塞抽出来,放在一边。肛门口在慢慢闭合,但还没完全合上,留着一个粉色的小洞。林霖没有碰肛门。他用手指探进苏艺的阴道——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然后是三根。苏艺的阴道已经在跳蛋和整整一天的心理刺激下积蓄了大量的敏感度,三根手指一进去就引发了剧烈收缩。“啊——爸爸的手指——爸爸的三根手指在操母狗的逼——母狗的逼一天没被操了——早上到现在——好痒——痒了一天——终于有东西进去了——”林霖的手指开始抽送。他的手指比阴茎细,但更灵活,指关节弯曲时可以勾到G点。他一边抽送一边用拇指按压阴蒂。苏艺的叫声立刻变了调。“啊啊啊——G点——爸爸按到母狗的G点了——好酸——好涨——要尿了——母狗要尿了——”苏艺趴跪在床尾,整个上半身陷进玫瑰花瓣堆里,屁股高高翘起。林霖的三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抽送,指关节弯曲着反复刮擦G点那一小块粗糙的区域。她的阴道从早上到现在经历了太多——跳蛋的低频震动、婚宴上十三次眼神交换引发的收缩、苏晴在洗手间扒光检查时的羞耻、泡澡时热水和精油的双重刺激——所有这些叠加在一起,让她的阴道此刻像一根被压到极限的弹簧,林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碰,整个弹簧系统就崩溃了。“尿——尿了——母狗要尿了——爸爸让母狗尿了——”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出来,划过一道弧线,溅在床尾的地毯上。不是尿液——是潮吹液,清澈的,带一点微甜的气味。量很大,她一整天的积蓄全部喷了出来,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她从床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自己喷出来的那摊液体里,大口喘气。腿在抖,盆底肌在痉挛,阴道还在往外涌残留的液体。她的阿黑颜还没翻完全——但已经在边缘了,眼皮颤动着,眼球往上翻了一半,舌头微微伸出来。“母狗尿了……母狗把新娘子妈妈的洞房地毯尿湿了……母狗该死……”浅浅从床上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跪在地上喘气的苏艺。苏艺跪在自己喷出来的液体里,膝盖浸透了。深色地毯上那摊水渍在暖黄色灯光下反着光。“第一高潮。用时四分钟。太短了。”浅浅说,语气像在点评一道菜的烹饪时长,“但力度够。你的潮吹量是我见过的最大的一次。看来今天一整天的前戏起作用了。”她重新躺下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垫。“上来。”苏艺从地上爬起来,膝盖上还滴着液体。她爬上圆床——这张两米五直径的大圆床,足以容纳三个人。浅浅躺在正中央,苏艺爬到她左边,跪坐着等待指令。“旗袍。”浅浅说,“帮我脱。”苏艺跪着挪过去,手指捏住浅浅旗袍的拉链头,从腰部往下拉。酒红色的旗袍从浅浅身上滑下来——先露出黑色蕾丝内衣的肩带,然后是腰线,然后是屁股。浅浅的身体在暖黄色灯光下白得像瓷器。三个月的产后恢复让她的腹部基本平坦了,但还没有完全回到孕前的状态——小腹上有一道淡淡的妊娠中线,比苏艺的浅得多。“内衣。”浅浅说。苏艺把手伸到浅浅背后,解开内衣的搭扣。D杯的乳房弹出来——因为哺乳而比孕前大了一号,乳头是深粉色的,比少女时期颜色深了。浅浅的乳房不像苏艺那样下垂,毕竟她才二十岁,皮肤弹性比三十七岁的人好得多。“看够了没有?”浅浅说。“没有。”苏艺脱口而出,然后赶紧补充,“母狗看不够。新娘子妈妈的身体是母狗见过最美的身体。”浅浅轻笑了一声。“这句话你刚才对着头纱喊过了。”“母狗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浅浅没有回应。她伸手把苏艺拉下来,让苏艺侧躺在她左边。然后她转向林霖——他已经脱掉了裤子和内裤,阴茎完全勃起,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正事。”浅浅说,“你先进我。”林霖爬上床,跪在浅浅两腿之间。浅浅的大腿内侧已经有湿润的痕迹——她在看林霖用手指操苏艺的时候就已经湿了。林霖的龟头顶在她的阴道口,然后推进去。浅浅发出一声轻微的喘息——不是疼,是被填满的满足感。她的阴道在孕后变得比以前更敏感,产后三个月的禁欲让她几乎回到了处女的紧致度。林霖推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阻力,每一层肉壁都在缩紧。“啊——慢点——你太大了——”浅浅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娇喘,不再是平时那种冷静的命令语气。她在床上的声音和林霖平时听到的苏艺完全不同——苏艺是淫乱的、崩溃的、粗俗的,而浅浅是克制的、隐忍的、即使在被操的时候也努力保持最后一丝控制。但林霖没有慢。今晚是他和浅浅的新婚之夜,他等了这一天等了太久。他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每一次都撞到浅浅的宫颈口。浅浅的宫颈比苏艺的高,需要更深的角度才能触到。“叫出来。”林霖说。“我……我不……”“今天是新婚之夜。你命令了你妈一整年。今晚你命令不了我。”林霖加快抽插,一只手按在浅浅的锁骨上,把她固定在床上,“叫。叫出来。”浅浅咬着嘴唇,坚持了大概十秒。然后——“啊——啊——啊——你——你太深了——啊啊——撞到了——撞到那里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她的叫床声比苏艺收敛得多,但对浅浅来说已经是彻底的失控。她的手指抓进林霖的背肌,指甲陷进皮肤里。腿从床上抬起来缠住林霖的腰,脚趾蜷曲。头往后仰,脖子露出来——苏艺从侧面能看到浅浅的脖子上没有项圈,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而她的脖子上戴着暗红色项圈。林霖和浅浅在她的身边做爱。她跪坐在同一张床上,距离他们的身体不到三十厘米。她能闻到浅浅的体味混着婚礼上残留的香水,能听到浅浅每一声压抑的喘息,能看到林霖的阴茎抽送时从浅浅阴道里带出来的透明液体。她的阴道又开始涌了——刚才喷过一次还不满足,身体在主人做爱时本能地分泌更多的润滑。她的乳头在胀。从下午到现在没有挤过奶——双胞胎今天由苏晴和保姆照看,用库存的冻母乳喂。乳房胀得像石头,乳头上渗出的乳汁滴在床单上。林霖在浅浅体内抽送了大约十分钟,浅浅的身体突然绷直了。“啊——啊啊啊——要——要——要去——”浅浅的高潮来得突然且剧烈。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把林霖的阴茎死死咬住。她的身体弓起来,乳房向上挺,乳头上渗出几滴乳汁——不像是主动泌乳,更像是高潮引发的乳腺收缩。她的叫声从克制变成了不可控的哭腔。“去了——去——操操操——啊啊啊啊——你——你操到新娘的高潮了——你在新婚之夜把新娘操高潮了——”她的阿黑颜没有苏艺那么夸张——眼球翻上去但没有全白,舌头没有伸出嘴角,但嘴唇是张开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一点。对浅浅来说,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最大尺度的崩坏。林霖在浅浅高潮后继续抽送了不到一分钟,然后猛地拔出来,翻身下床。他跨过苏艺的身体——苏艺跪坐在床上仰头看他,他的阴茎就悬在她面前,上面全是浅浅的体液,亮晶晶的,裹了一层白色的泡沫。“嘴。”苏艺张开嘴。林霖把阴茎塞进去。苏艺的嘴立刻被塞满了——她含住龟头,舌头绕上去,尝到了浅浅的气味和她自己的唾液。林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送。阴茎在她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口。“深一点。”苏艺放松喉咙,让龟头滑进去。深喉——她练了大半年,已经能做到让林霖的阴茎完全进入喉咙而只有轻微干呕。但今天不同。今天林霖的阴茎上沾着浅浅的体液——她女儿高潮时分泌的透明液体,现在正在她嘴里,在她的舌面上,混着她的唾液,被她一点一点吞下去。“吞。”苏艺吞咽。喉咙的肌肉挤压龟头,给林霖带来强烈的刺激。他开始在苏艺嘴里抽送,频率比在浅浅阴道里还快。苏艺的眼泪被抽出来了,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她F杯的乳房上混着乳汁一起流下来。她的项圈在抽送中微微晃动,铭牌敲在锁骨上发出轻微的金属声。浅浅侧躺在床上刚从高潮中缓过来,转头看着这一幕——她的新婚丈夫站在婚床边,阴茎插在她母亲嘴里,正在操她母亲的喉咙。她的母亲跪在床上,脖子上戴着“林家家犬”的铭牌,嘴角淌着口水,眼泪哗哗流但眼睛是亮的。“射给她。”浅浅说。林霖加快了最后几下,阴茎在苏艺喉咙深处爆发。精液直接灌进食道,苏艺来不及吞咽,一部分呛进了气管,她剧烈地咳嗽,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溅在床单上。但她没有吐——她把嘴里的精液吞了下去,又把咳出来的精液用手指抹起来塞回嘴里。“每一滴都要吞。”浅浅说,“爸爸的精液,一滴都不准浪费。”“是——咳咳——是妈妈——”苏艺吞完了嘴里的精液,趴下身把床单上溅的精液也舔干净了。她的舌头在丝绸床单上来回刮过,把那些白色的斑点一点一点舔进嘴里。舔完抬起头时,嘴角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精液和口水混成的白沫。“谢谢爸爸的精液。谢谢妈妈让母狗吃爸爸的精液。”浅浅伸手把苏艺嘴角的白沫擦掉,然后把手指塞进苏艺嘴里让她舔干净。“接下来是你的回合。”浅浅从床上坐起来,“我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内,林霖可以再硬一次的话,就操你。硬不起来的话——你去浴室自己解决。”林霖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矿泉水,大口喝了几口。他的阴茎虽然刚射完,但还没有完全软掉——处于半硬的状态。苏艺看着它,眼睛里全是渴望。“母狗帮爸爸硬。”她爬过去,跪在林霖面前,双手捧起他的阴茎,伸出舌头。她不是含——而是从根部开始舔。舌尖划过阴茎底部的筋,绕着睾丸打转,然后沿着阴茎的侧面往上,舔到龟头冠状沟。那里还有浅浅刚才留下的体液痕迹,已经被精液盖过去了但隐约还能分辨。苏艺仔细地用舌头清理冠状沟的每一道褶皱,像在舔一件需要精密保养的珍贵物品。“爸爸的鸡巴……操了妈妈又操母狗的嘴……现在是两种味道混在一起的……母狗能尝出来……这部分是比较甜的——是妈妈的逼水……这部分是有点咸的——是爸爸自己的味道……这部分是有点腥的——是爸爸刚才射的精液留在里面的残余……”她一边舔一边自述,声音含混但清晰。林霖的阴茎在她手里迅速恢复硬度。不到三分钟,已经重新完全勃起了,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沾的全是苏艺的唾液。“够快了。”浅浅看了看时间,“四分半。林霖你今天体力不错。”她伸手把苏艺从阴茎上拉开,推倒在床上。苏艺仰面躺在玫瑰花瓣堆里,F杯的乳房往两侧摊开,乳头朝天,乳汁从乳孔里渗出来在乳晕上聚成小水珠。她的小腹因为剖腹产的疤痕和妊娠纹而比浅浅的粗糙得多,但林霖不介意——他跪在她两腿之间,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等等。”浅浅说。她翻了个身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样东西——苏艺换下来的旧项圈。黑色的,上面刻着“苏艺·母狗”。她把这个旧项圈套在苏艺的脖子上——和新项圈叠在一起。两个项圈,一个是苏艺和浅浅之间的,一个是林家的。同时戴在苏艺的脖子上。“今晚你是双项圈母狗。”浅浅拍了拍苏艺的脸,“这是为新婚之夜特批的身份。明天开始只剩林家那一个。旧的收藏起来。”苏艺的眼泪涌出来了。不是因为疼痛或羞辱——是因为旧项圈上的皮革味道。那是她做了大半年母狗的气味,是她每天跪着擦地板时汗水浸进皮革的痕迹,是她在被操到阿黑颜时不自觉咬住项圈边缘留下的牙印。旧项圈是她的记忆,是她的历史。“谢谢妈妈。”她的声音沙哑,“母狗是双项圈母狗。母狗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家犬。”“行了,别哭了。新娘都没哭你哭什么。”浅浅在她旁边躺下,面对着她,“林霖,进来。操她。今晚不限时间不限次数。先操十分钟让她进入状态,然后换姿势。我让你换的时候再换。”林霖的阴茎顶在苏艺的阴道口,然后一推到底。苏艺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啊啊啊啊啊——爸爸——爸爸操进母狗的逼了——母狗的逼从早上就在等这一刻——等了一天——跳蛋和肛塞都不够——只有爸爸的鸡巴才够——只有被爸爸的鸡巴操进去母狗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她的阴道在瞬间绞紧了林霖的阴茎。经过潮吹之后的阴道变得异常敏感,每一道肉壁都在自主收缩,像无数根手指同时按摩鸡巴。林霖能感觉到她的G点位置有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一整天跳蛋震动摩擦造成的轻微充血,现在正随着他的抽插而不断被挤压。“母狗的逼操起来一天比一天舒服。”林霖喘着气说,“生了双胞胎以后逼反而更紧了。你是不是偷偷做缩阴手术了?”“没有——没有——母狗不敢——是凯格尔运动——妈妈规定的——母狗每天做三百次凯格尔——就是为了让爸爸操得舒服——啊啊啊——那里——就是那里——爸爸的龟头刚好刮到——天啊天啊天啊——”她的阿黑颜迅速翻出来了。这次的比刚才在床尾那次更彻底——眼球完全翻上去,白眼仁占了眼眶的三分之二,瞳孔几乎完全藏在眼皮里。舌头从嘴角伸出来,耷拉在下巴上,口水淌成一条线。整张脸从额头到脖子全是情欲的潮红色,就像发了四十度高烧。浅浅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近距离观察苏艺的阿黑颜。“今天翻得比平时快。”她做出诊断,“平时要被操十五分钟才翻。今天五分钟就翻了。原因是什么?”“因——因为——啊啊——今天——是妈妈的——新婚——母狗一边被操——一边想着——妈妈穿着婚纱——好美——母狗就——就受不了了——啊啊啊——又撞到了——宫颈——爸爸的龟头把母狗的宫颈撞开了——”浅浅伸手摸到苏艺的脖子,摸到两个项圈叠在一起的位置。她用手指勾住旧项圈,轻轻往上拉——苏艺的脖子被迫抬起来,呼吸道受到轻微的压迫。不是窒息——只是压迫,刚好让呼吸变浅、脑部供氧减少一点,让快感变得更集中。“说清楚一点。”浅浅拉着项圈,“为什么我穿婚纱让你受不了?”“因——因为——”苏艺的声音被项圈勒得有些紧,断断续续,“因为母狗觉得——妈妈穿婚纱的样子——好美——好美——妈妈嫁给爸爸——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母狗作为妈妈的母狗——能亲眼看到——能在婚礼上伺候妈妈——能在妈妈的婚床上被爸爸操——母狗觉得——母狗不配——但妈妈让母狗参与了——母狗太幸福了——幸福到逼自动流水——水流了一整天——母狗在婚礼上流的眼泪——有一半是逼里流出来的水——啊啊啊——”她说着又开始流泪了,但阿黑颜还保持着,眼泪从翻白的眼角淌下去,口水从舌头上滴下来,乳汁从乳头上喷出来——四种液体同时从她脸上和胸上流出,把身下的玫瑰花瓣染得湿漉漉的。林霖加快了抽插。他感觉到苏艺的宫颈正在有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前兆。苏艺的宫颈在收缩时会变得比平时更硬且更突出,龟头撞上去的感觉从软绵绵的海绵变成了一个有弹性的肉球。“妈妈——母狗要去了——母狗可以高潮吗——母狗在新娘妈妈的婚床上申请高潮——母狗的双项圈在替母狗申请高潮——求求妈妈——求求爸爸——”浅浅松开勾着项圈的手指,低头凑到苏艺耳边。“准。高潮。不限时间。让我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苏艺的高潮像核爆炸。她的阴道不是收缩——是痉挛。连续不断的、没有间隔的痉挛,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的鳃,拼命地张合。林霖的阴茎被一夹一松一夹一松,频率快到几乎像是在被阴道打耳光。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出来——不是流,是喷,带着压力,溅在林霖的小腹上,溅在床单上,溅在浅浅的侧腰上。“啊啊啊啊啊啊——操操操操——死了——母狗要死了——高潮停不下来——妈妈——母狗的高潮停不下来——一直在高潮——一直在喷——母狗的逼要喷干了——啊啊啊啊——爸爸别拔出来——射在母狗里面——全射在母狗子宫里——母狗要给爸爸再生一个——再生三个——再生十个——母狗当林家的生育机器——生一辈子——”她的眼球在翻白状态下还在颤动,像做了噩梦的人在REM睡眠中。舌头伸到了最大长度也缩不回去。口水把下巴和脖子全打湿了,混着项圈的皮革味和玫瑰花瓣的汁液。她的两个乳房在剧烈晃动,乳汁从乳头喷出来——不是渗,是喷,细小的白色液柱断断续续地画在床单上。林霖在最后几下猛冲之后射了。精液灌进苏艺的阴道——今晚的第二发。他的第一发在浅浅体内(被平射了一半在苏艺嘴里),第二发在苏艺体内。他退出来的时候,苏艺的阴道还在痉挛,精液被阴道收缩挤出来,从张开的阴道口缓缓淌出来,混着淫水在床单上画出白色的图案——像一朵花,或者一只蝴蝶,或者什么都不像,只是一摊白色的液体在红色玫瑰花瓣上慢慢洇开。苏艺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阿黑颜还没消——眼球依然是翻白状态,舌头耷拉在外面。她的身体在间歇性地抽搐,腿时不时踢一下,盆底肌每隔几秒就收缩一轮。浅浅把手放在苏艺的额头上。“还在高潮吗?”“……在……还在……母狗的高潮……停不下来……身体自己一直在高潮……一波接一波……已经第六波了……每一波都比前一波小……但就是停不下来……”“这是持续性强直高潮。”浅浅说,语气像在做学术报告,“盆底肌在极度亢奋后进入了自主收缩模式。原理和腿抽筋类似——肌肉连续收缩太久导致钙离子通道暂时性失调。一般持续五到十五分钟。严重的话需要注射肌松药。”她拍了拍苏艺的乳房。“不过你应该用不着打针。你的盆底肌我训练过一年,比普通人耐造得多。等它自己停下来就行。”苏艺在持续高潮的间隙里艰难地点头。她的声音已经几乎发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嗯嗯”声。浅浅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打开相机。“这是需要记录的画面。”她对苏艺说,然后把镜头对准苏艺的脸——翻白的眼球、耷拉的舌头、潮红的脸颊、叠戴的两个项圈。然后是身体——乳汁还在滴的乳房、剖腹产疤痕、被精液灌满后微微鼓起的小腹、还在痉挛抽搐的大腿。然后是全景——瘫在婚床上的裸体母亲,和她身下被淫水、乳汁、精液、口水、眼泪、汗液浸透的玫瑰花瓣。快门响了几声。“好了。记录完毕。”浅浅把手机放下,重新侧躺到苏艺旁边。她的头靠在自己手臂上,声音变轻了。“苏艺。”“……嗯……”“你今天辛苦了。闭上眼。等高潮停了就睡。不用回你房间。今晚你睡这里。”浅浅的手放在苏艺汗湿的肩膀上,“新婚之夜。我们仨一起。床够大。”苏艺的眼泪从翻白的眼角又渗出一点来。她的舌头收不回去,但她努力把嘴角弯了一下——大约是笑。浅浅伸手帮她把舌头推进嘴里,合上她的下巴。然后把旁边的被子拉过来,盖住苏艺还在抽搐的身体。林霖躺到浅浅的另一侧,手臂环住她。三个人——新婚夫妇和母狗母亲——躺在那张被体液浸透的婚床上。苏艺的抽搐渐渐平息,阿黑颜消退,眼睛恢复正常。她侧过身,脸埋在浅浅的肩膀后面,项圈的铭牌贴在浅浅的肩胛骨上。“妈妈……”她迷迷糊糊地说。“嗯。”“新婚快乐。”浅浅没有回答。她的眼睛闭着,但嘴角弯着。林霖从另一边搂住浅浅的腰,手不经意碰到了苏艺的手指。苏艺的手指在被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两个人的手叠在一起,放在浅浅的腰侧。玫瑰花瓣在身下被压碎,渗出暗红色的汁液,染在床单上,像一滴一滴稀释的血液。---## 第六章:婚后的第一个清晨苏艺在凌晨四点半醒来。持续性强高潮带来的后遗症非常明显——她的盆底肌酸得像被人拧了一夜,阴道肿了,阴唇红肿得像两片被水泡发的木耳。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体液痕迹——精液、淫水、汗水混合后结成一层半透明的薄膜黏在皮肤上,一动就扯得疼。她从圆床上挣扎着坐起来。身边两侧——浅浅蜷缩在一起,脸埋在枕头里,呼吸均匀。林霖仰面躺着,一只手搁在额头上。两个人都睡得很沉。房间里的暖黄壁灯还亮着,照出床单上狼藉的一片——各种干涸或半干的体液痕迹把那张雪白丝绸床单染成了一幅抽象画。苏艺花了大约二十秒才完全清醒。然后她的条件反射启动了——作为母狗,她不应该比主人晚起。她在凌晨四点半醒来,这本身就是一个训练有素的生物钟。她必须在主人醒来之前完成一系列晨间任务。她从床上滑下来,脚踩在地毯上差一点滑倒——地毯上还有她昨晚潮吹喷出来的那摊液体。她扶着床沿稳住身体,然后跪下去,开始在黑暗中——不对,在暖黄壁灯下——进行晨间仪式。没有项圈的震动唤醒——两个项圈昨晚都戴在她脖子上,没有遥控装置。没有浅浅的口头命令——她们还在睡。但苏艺不需要命令。她有肌肉记忆。第一步:趴下身舔掉昨天溅在地毯上的体液痕迹。她的那摊潮吹液已经半干,舌头贴上去能舔到一丝微咸的残留。她一点一点舔干净,然后舔到床单边缘——床单上的痕迹太多,不可能全部舔干净,但她至少把滴下来那条精液痕迹舔掉了。第二步:去浴室清洗自己。她走进套房浴室——巨大的独立式淋浴间,花洒比普通的大三倍。热水冲下来,她开始清洗身体。阴唇一碰水就刺痛——红肿的软肉在被水流冲击时像针扎一样。她用沐浴露仔细清洗大腿内侧的干涸体液,清洗乳房上干涸的乳汁残留,清洗剖腹产疤痕——那一圈淡红色的肉线。肛塞在昨晚林霖抽出来后没有再塞回去,肛门现在空空的,但括约肌在热水里还在不自主地收缩——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感觉,空了反而觉得不对。第三步:戴上装备。她从自己带上来的一小袋里拿出——M码日用肛塞(婚礼特别款,底座是珍珠白色的),乳夹(低张力的,因为昨晚乳头喷过奶,需要低强度让乳头休息),还有昨晚取下来的跳蛋——她已经洗好了,重新塞进阴道。跳蛋是关闭状态,但她习惯了它在体内的感觉。然后是项圈——昨晚戴了两个,浅浅说旧的要收起来。她把旧的取下来,小心折好放进袋子里。脖子上只剩新的那个——暗红色,铭牌上刻着“林家家犬”。第四步:准备早餐。总统套房里有一个开放式厨房,冰箱里存了婚宴剩下来的水果和面包。苏艺穿上浴袍——遮住项圈——开始准备早餐。她把草莓切片,把面包烤到两面微焦,把牛奶温到刚好不烫口的温度。然后她跪在厨房地板上——总统套房的厨房地板是瓷砖,凉凉的——等主人醒来。五点半,浅浅翻了个身。五点四十五分,林霖起床去洗手间。六点整,浅浅睁开眼睛。“苏艺。”“在。”苏艺从厨房跪着挪到卧室门口,“妈妈醒了。”“早餐。”苏艺把准备好的早餐端到床边——不是放在床头柜上,而是跪着举过头顶,像进贡一样。浅浅从床上坐起来,披上酒店浴袍,拿起一片烤面包咬了一口。“几点了?”“六点零三分。”“你几点起的?”“四点半。”浅浅咀嚼着面包,看着跪在床边的苏艺。苏艺已经换上了干净浴袍,头发还是湿的,脸上有刚洗过的清爽感。但眼底的黑眼圈暴露了她只睡了——浅浅心算了一下——昨晚高潮结束后大概是凌晨一点,四点半就醒了。不到三个半小时。“你睡得太少了。”“母狗习惯了。双胞胎夜奶时期一天只睡两三个小时,已经练出来了。”“那是哺乳期。现在哺乳期基本结束了,你不需要再按那种作息。”浅浅放下手中的面包,“今天我破例。你可以回房补觉。”“可是今天还有——”“没有了。婚礼结束了。今天没有仪式、没有流程、没有宾客、没有致辞。只有我们仨——和三个孩子。”浅浅看着苏艺,“今天是婚后第一天。我给你的第一条命令是:上午补觉。下午接孩子。晚上家庭晚餐。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苏艺跪在那里,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不满意?”“不是不满意。是——母狗觉得不真实。”苏艺的声音有点抖,“昨天还是婚礼,母狗戴双项圈,在婚床上被爸爸操到持续高潮。今天妈妈突然让母狗补觉。好像——好像一切都在变。”“当然在变。”浅浅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低头看她,“昨天是婚礼。昨天是终结。昨天是你作为‘婚前母狗’的最后一天。从今天起,你是‘林家母狗’。婚前母狗的使命是辅助我和林霖的关系,林家母狗的使命是维持这个家的运转。辅助和维持是两种不同的工作模式。辅助需要高强度、高频次、高刺激。维持需要稳定、持久的低强度输出。你能理解吗?”苏艺想了想。“母狗理解。就像——以前母狗是短跑运动员,每天冲刺。以后母狗是马拉松运动员,每天匀速跑。”“差不多。”浅浅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苏艺的头,“所以——去补觉。这是林家母狗收到的第一条正式命令。”“是。妈妈。”苏艺站起来往门外走,走到门口回过头。“妈妈——早餐的面包有点硬。微波炉加热二十秒的话口感更好。母狗刚才忘了说。”“知道了。去睡。”苏艺推开门走了。浅浅站在总统套房客厅里,看着窗外。晨光已经完全照亮了城市的天际线。远处的高楼玻璃幕墙反射着金色的朝阳。她穿着酒店白色浴袍,头发散乱,手里拿着咬了一半的烤面包。从落地窗的倒影里,她看到了自己——和昨天婚礼照片上的完美新娘比起来,现在这个版本更像一个真实的、刚结婚的、有点累的普通女孩。她把面包塞进嘴里,走到厨房把苏艺切好的草莓片吃了。然后又吃了另一片面包。然后她对着冰箱门——不锈钢面板反射出模糊的人影——轻轻说了一声:“妈妈。”不是叫苏艺。是自言自语。她今天开始,是妻子了。---苏艺没有直接回自己房间。她先去了婴儿房。三个孩子在云顶山庄酒店的托婴中心——专门为参加婚礼的宾客提供婴儿托管服务。苏艺到的时候,托婴中心的护士正在给苏艺的双胞胎换尿布。三个婴儿并排躺在三张婴儿床上——苏艺生的是一对龙凤胎,姐姐叫林安(浅浅起的名字,平安的安),弟弟也叫林宁(也是浅浅起的,宁静的宁)。浅浅的女儿叫林念——念念。苏艺站在婴儿床前,低头看着三个呼呼大睡的小东西。凌晨四点多喂了一次奶,现在正睡得沉。姐姐林安把拇指塞在嘴里——这个习惯像苏艺小时候。弟弟林宁的睡姿最夸张——胳膊腿全摊开,占了婴儿床的四分之三面积,把被子踢到一边。林念睡在中间,小手握成拳头放在耳朵旁边,嘴型像在含着乳头——虽然嘴里什么都没有。苏艺看了很久。然后她在婴儿床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本来只想坐一会儿,结果头一歪就睡着了。---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不是自己醒的——是被乳房胀醒的。双胞胎断夜奶后,白天还是需要喂三次。她从昨晚到现在没有挤过奶,乳房硬得像石头,浴袍前襟湿了两块。婴儿床里,三个小家伙也醒了。林安在哭着要奶喝,林念正翻过身趴着,林宁还仰躺着,但脸已经皱成一团——哭的前兆。苏艺解开浴袍,把林安抱起来放在左乳前。姐姐熟练地含住乳头,大力吸吮。然后她抱起林宁放到右乳——双胞胎同时哺乳,这是她怀双胞胎时苦练的技能。林念暂时没轮上,只能用奶瓶喝冻母乳。两个婴儿吮吸的时候,苏艺靠在椅子上,有一种奇怪的平和感。昨晚她是戴着双项圈的母狗,在女儿的婚床上被操出持续高潮。今早她是三个婴儿的外婆——不对,对双胞胎来说是妈妈,对林念来说是外婆——坐在这里喂奶。乳汁从两个乳孔同时流出。姐姐吸吮的力度比弟弟大得多——左乳的头皮已经被吸破了,每次喂奶都会疼半分钟然后麻木。右乳完好,弟弟吸吮温柔得多。她低头看着胸前的两个婴儿,和旁边婴儿床里正在喝奶瓶的林念。三个孩子,同一个父亲。她看向窗外——云顶山庄的园林里,婚礼的痕迹正在被工人清扫。昨天铺在礼堂门口的红地毯已经被卷起来,花架上的玫瑰正在被拆除,停车场里最后一辆宾客的车正在远去。婚礼结束了。婚后生活开始了。---## 第七章:家庭晚餐傍晚六点,三个人——浅浅、林霖、苏艺——回到了市区的家。不是苏艺原来的老房子。是林霖买的婚房——一套大平层,六个房间。主卧是林霖和浅浅的,次卧是苏艺的,婴儿房在最里面,书房在隔壁。客厅很大,有一个开放式厨房和一个超大阳台。阳台是封起来的——浅浅说以后调教不去外面了,就在这个阳台。窗帘拉上,外面看不到,但她知道外面有人车来车往。苏艺的狗窝从老房子搬过来了。放在次卧的角落里,上面铺了新的毯子。浅浅说平时苏艺睡床,但受罚的时候睡狗窝。另外客厅角落放了一个狗碗——不是吃狗粮用的,是苏艺受罚时用狗碗喝水的。浅浅说不给碗装水——装的是温水,因为苏艺胃不好不能喝凉的。还有一条新地毯铺在厨房地板上——比老房子的更厚更软,因为浅浅说苏艺跪着做饭的时候膝盖需要好一点的地毯。这些细节,都是浅浅在婚礼筹备期间安排的。苏艺完全不知道。她推开次卧的门,看到角落的狗窝和床并排放在一起的时候,愣了很久。然后她看到狗窝上贴了一张便签——浅浅的字迹:> 床是苏艺的。狗窝是母狗的。两个都是你的。选哪个睡取决于你当天表现好不好。苏艺把便签揭下来,折好,放进自己的笔记本里——那本粉色的“婚后管控日志”。然后她跪在狗窝上拍了一张自拍,发给浅浅。> 母狗在狗窝上坐好了。等待妈妈今晚的家庭晚餐指令。浅浅秒回:> 裸体围裙。跪着做饭。今天新婚第一天,做一桌好的。你的拿手菜——红烧肉、清蒸鱼、白灼菜心、番茄蛋汤。鸡巴不是菜,不用端上来。苏艺看着那条信息笑了。她从床上站起来,脱掉全身衣服,换上那条穿了快一年的裸体围裙——粉色的,印着卡通小狗,胸前位置有两个洞专门露出乳房。围裙布料已经洗得有点发白了,但苏艺舍不得换。这是她当母狗的第一条围裙,是她“降格”的第一个标志。她穿着这条围裙走进厨房。先淘米——电饭煲按下去,三碗米。然后洗鱼——鲈鱼,剖肚去鳃,鱼身划三刀塞姜片。然后切五花肉——肉皮上的毛根用镊子拔干净,焯水去血沫,炒糖色,小火慢炖。然后摘菜心——每根从中间对剖,泡盐水去虫子。然后打蛋——番茄切十字花刀,热水烫皮,剥皮后切块。她的动作很快。做饭是她当母狗之前的技能——做了十九年饭给浅浅吃,手艺早就炉火纯青。但以前做饭是母亲的责任,现在做饭是母狗的荣幸。同样的动作,同一个厨房,同一个女儿——身份变了。肉炖了一个小时后到了最佳口感。苏艺拿筷子夹了一块出来,吹凉了放进嘴里尝味——咸淡刚好,糖色也漂亮。她把肉盛进浅口的白瓷盘里,在盘子边缘摆了三朵焯了水的西兰花做点缀。然后蒸鱼——蒸八分钟刚好,拿出来倒掉蒸出的水,铺上葱丝,浇热油。热油泼上去的瞬间发出一声“滋啦”,整个厨房都是葱香味。七点整,一桌菜摆上了餐桌。红烧肉油亮亮的,清蒸鱼热气袅袅,菜心碧绿脆嫩,番茄蛋汤红黄相间。三副碗筷——林霖坐在主位,浅浅坐在他旁边,苏艺的碗放在她平时跪着吃饭的茶几上。但今天浅浅指着餐桌旁边的第三把椅子。“今天坐椅子。新婚第一天,给你一个面子。”苏艺愣了一下,然后坐下来。屁股刚挨到椅面上的时候,肛塞被压了一下往里顶了半厘米,她闷哼了一声但马上调整了坐姿。她已经很久没有坐在餐椅上和家人一起吃饭了——以前在老房子都是跪在茶几前用盘子吃。坐椅子的感觉很奇怪——和浅浅、林霖平起平坐,视线在同一高度,像三个正常坐在餐桌前吃饭的普通人。林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嚼了嚼。“嗯。”他发出一个满意的鼻音,“比酒店的好吃。”“你妈的手艺确实好。”浅浅夹了一块鱼肉,小心地挑掉刺,“我从小吃到大。她以前开过小餐馆,红烧肉是招牌菜。”“后来为什么不开了?”林霖问。“亏了。”苏艺说,“那年浅浅刚上小学,我一个人开店带不了孩子,就关了。后来去超市当收银员,再后来攒钱开了一家服装店——就是现在那家。”她说话的时候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但她脖子上暗红色的项圈在厨房灯光下反着光,围裙胸口的两个洞里露出因为喂奶而胀大的乳房,乳头上还残留着半小时前喂奶时被林安吸出来的红印。这些东西提醒着三个人——她看起来像是坐在餐桌前一起吃饭的家庭成员,但实际上她是这个家的母狗。坐椅子只是今天的一种特许。“妈妈。”苏艺放下筷子。“嗯?”“母狗申请一件事。”“说。”“明天开始——还是跪着吃。坐椅子不习惯。而且从下面看妈妈和爸爸吃饭,母狗觉得更安心。”浅浅嚼完嘴里的菜心,吞下去。“准。明天恢复跪姿进食。但茶几升高十厘米——你剖腹产的疤在阴雨天会胀痛,一直弯腰低头挤压肚子不好。我让林霖订了一个新茶几。”苏艺停了一下。她不知道浅浅注意到了她刀口阴雨天胀痛的事。她从来不在浅浅面前提自己哪里不舒服——因为母狗不应该因为小伤小痛去麻烦主人。但浅浅注意到了。“谢谢妈妈。”“不用谢。你是林家财产。财产要保养。坏了贬值。”林霖笑了一声。浅浅侧头看他:“你笑什么?”“没什么。”他夹了第二块红烧肉,“就觉得你挺会当妈的。比你妈以前强。”苏艺也笑了。“她确实比我强。我管她的时候只会做饭和唠叨。她管我的时候——会订茶几。”三个人同时笑了。餐桌上的气氛忽然变得很轻。像三月的春风——还有一点凉,但阳光已经进来了。---晚餐后,苏艺收拾碗筷洗碗。围裙还穿着,光着屁股在厨房里忙碌,裸露的臀随着她弯腰洗碗的动作在灯光下晃来晃去,肛塞底座在尾椎骨处微微反光。浅浅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苏艺。”“在。”苏艺没停下洗碗的手法,只是侧过头。“今天家庭晚餐,你觉得怎么样?”苏艺冲掉手上的泡沫,把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然后她从厨房走出来,跪在沙发前面——这是她的默认位置,不管有没有被要求,回到客厅就要跪。“母狗觉得——”她想了想,“是母狗这辈子吃过最好的晚饭。”“比婚礼晚宴还好?”“婚礼晚宴是好吃的,但不是最好的。最好的饭不是吃味道——是吃人。和妈妈爸爸一起坐在餐桌上,吃母狗自己做的菜——就算烧糊了也是最好吃的。”浅浅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明天开始,”她说,“晚餐之后加一个环节。家庭分享。”“家庭分享?”“对。每天吃完晚饭,三个人坐在这里——你跪着——各说一件事。今天发生了什么,心里想了什么,开心什么不开心什么。什么都可以说。这不是调教——这是家庭。”苏艺的眼眶又有点热。她发现从婚礼到现在,自己总是在眼眶发热。不是因为什么事,而是因为每一件事。“那母狗今天先说。”她跪着说,“今天母狗最开心的事——是妈妈让母狗坐椅子和爸妈一起吃饭。”“坐到椅子上才发现不舒服?”浅浅笑了。“不是。是坐到椅子上才发现——原来妈妈是把我当家人的。不只是当母狗。”浅浅沉默了一会儿。“你本来就是我家人。当了母狗也是。这两件事不冲突。”她站起来,走到苏艺面前,拉起她的手。“走。给三个小崽子洗澡。今天晚上轮到你了。”---## 第八章:蜜月前夜婚后第三天,浅浅宣布蜜月计划。蜜月地点是海边——不是国内的那种人挤人的海滨浴场,而是包了一座私人岛屿上的度假别墅。为期一周。三个婴儿不带——交给苏晴和保姆。苏艺随行。“蜜月带我妈?”林霖听到计划的第一反应。“对。”浅浅翻着手机上的旅行攻略,“蜜月不是两个人的事。我们家是三个人的家。蜜月当然是三个人的蜜月。而且她需要海边环境——剖腹产疤痕在盐水里泡三天有益淡化。”“那你刚才说婴儿交给苏晴——”“对。三个婴儿都不带。就我们仨。”浅浅抬头看林霖,“你有意见?”“没有。”林霖举起双手,“完全没意见。”苏艺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跪着擦厨房地板——这是她产后恢复的固定体能训练之一。她停下手里的抹布,抬头看浅浅。“妈妈——蜜月带母狗?母狗会不会打扰妈妈和爸爸——”“你不在才叫打扰。”浅浅说,“去收拾东西。比基尼、防晒霜、项圈三根换着戴。海岛上盐分腐蚀金属,铭牌每天要擦一遍。”苏艺的阴道又开始收缩了。海岛蜜月。她、浅浅、林霖。三个人。七天的私人海岛。没有孩子。没有邻居。没有苏晴。没有任何外人。“母狗遵命。”她说,声音已经在抖了。---出发前一天,苏晴来了。她来交接三个婴儿的照顾事宜。苏艺把冷冻母乳的库存清单列了出来——冰箱里有大约十升冻母乳,按三个婴儿的食量算能撑五到六天。不够的部分用配方奶补。苏晴拿着清单核对了冰箱里的储奶袋数量,又检查了婴儿房的温奶器、消毒柜、纸尿裤库存,确认一切妥当后她坐到沙发上长出一口气。“我弟媳妇——不对,应该是我外甥女的丈夫——你们这个家称呼太复杂了。”苏晴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总之你们这个家里的关系,我到现在也没完全绕清楚。但不绕了。你们爱怎么过怎么过。”她看着苏艺。苏艺正跪在茶几旁边给婴儿奶瓶消毒——用开水烫完,逐个夹出来沥干。身上穿着裸体围裙,脖子上戴着暗红色项圈,手腕上套着两根头发绳。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如果忽略项圈和赤着的下半身的话。“姐,你什么时候开始戴这个的?”苏晴指着项圈。“一年多以前。具体哪天——忘了。”“从来没摘下来过?”“洗澡摘。产检摘。体检摘。上坟摘。其余时间都戴着。”苏晴走过来跪在苏艺面前——不是跪得规整,而是随便蹲跪下来,帮苏艺拧消毒柜的旋钮。两个人肩并肩跪在茶几旁边,奶瓶的蒸汽从消毒柜里飘出来,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姐,”苏晴一边往奶瓶里分装冻母乳一边说,“你说实话——你现在是开心的对吧?”“嗯。”“不是因为被人调教洗脑了才让自己觉得开心?”苏艺拧上奶瓶盖,把装好的奶瓶放进温奶器。然后她看着苏晴。“苏晴,你想一个问题:如果我现在的工作是在超市收银,每天早上七点站到晚上九点,被经理骂不敢顶嘴,回家累得吃不下饭,然后刷手机刷到睡着——那种生活让你觉得‘开心’吗?”苏晴语塞。“你可能会说,大部分人都那样。大部分人都在忍受无聊和不开心。大部分人都戴着隐形的项圈——房贷是项圈、老板是项圈、社会期待是项圈。只不过看不到而已。”苏艺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我的项圈是看得到的。戴着我女儿套上来的项圈,跪在我女儿脚边,被她操——不对,被她管。你说我不正常。但你说大多数人那样忍受无聊就叫正常吗?”苏晴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奶瓶——冻母乳在温水里慢慢融化,白色的奶液在玻璃瓶中旋转着扩散开。“我以前的项圈是隐形的——账单、房贷、孤独、对未来的恐惧。那些项圈没有人帮我解。我一个人扛了十九年。现在浅浅帮我把那些隐形的项圈全解了,然后给了我一个显形的项圈。她跟我说:你不用怕了。以后你就戴这一个。”苏艺的声音很平静,是那种经历了足够多之后才会有的平静。“这个项圈不勒。苏晴。因为它是松的。浅浅把大小调得刚好——既让我记得我是谁的狗,又不妨碍我呼吸。”苏晴抬起头看她姐姐。苏艺的眼睛是亮的,脸上没有化妆但气色比一年前好了很多人。她的肩膀线条放松了,不再是以前那种一直紧绷的姿态。“你以前从来不会说这么多话。”苏晴说,“你以前就是沉默。沉默地做饭,沉默地工作,沉默地吃安眠药。现在你变成了一个话很多的人。”“因为以前不敢说话。怕说多了把别人吓跑。现在不怕了——我是被套住的人。跑不了。想说什么说什么。”苏晴把最后一个奶瓶放进冰箱,转身给了苏艺一个拥抱。很紧的那种,像小时候苏艺抱着她穿过镇上最黑的那条巷子。“蜜月好好玩。”苏晴在她耳边说,“带照片回来给妹妹看。”“好。”---出发当天,凌晨四点。苏艺在黑暗中醒来,不是闹钟叫的,是生物钟。她躺在床上——次卧的床——花了五秒钟反应过来今天是蜜月第一天。然后她翻身下床,赤脚走到次卧角落的狗窝前,跪下去,额头贴狗窝的毯子。“母狗今天要跟妈妈和爸爸去蜜月。母狗感恩。”然后她站起来,摘掉旧项圈——暗红色有点褪色了,海岛盐分会加速金属氧化,所以她提前换了一根新的不锈钢项圈。铭牌上的刻字一样,但材质换成了316L不锈钢,抗腐蚀。铭牌边缘打了两个小孔,系上一截细细的皮绳——浅浅设计的新款,皮绳绕过锁骨在后颈打结,比传统项圈更多一层工艺感。她对着镜子把项圈戴好,调整松紧。然后脱掉睡衣,换上出门的衣服——一件白色高领无袖衫(遮项圈)、一条宽松的亚麻长裤(透气好)、脚上一双平底渔夫鞋。行李箱昨晚就收拾好了——比基尼三套(黑色、白色、肉色)、防晒霜两大瓶、项圈两根备用、肛塞三个不同大小的、跳蛋两颗备用、润滑剂旅行装一管。以及一本没读完的书——《包法利夫人》。浅浅送她的。浅浅说“母狗也要读书,不然智力退化太快”。五点整,三个人坐上了去机场的车。浅浅坐在副驾驶,林霖开车,苏艺坐在后排。清晨的高速几乎没车,天边刚开始泛白。浅浅在副驾驶上敷着面膜,林霖单手打方向盘,苏艺靠在后座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树。“蜜月第一站。”浅浅的声音从面膜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岛上没有邻居。整座岛就我们三个人加管家一个。管家住岛的另一侧,没事不会过来。所以——”“所以什么?”苏艺问。“所以在岛上所有地方你都不用穿衣服。除了防晒霜和项圈——什么都不用穿。”苏艺的阴道在亚麻长裤里缩了一下。---## 第九章:海岛(第一天)私人岛屿比照片上更大。从码头坐快艇过来花了十五分钟。岛上植被茂密,中间是一栋白色现代风格的别墅,无边泳池一直延伸到海景边缘。后面是私人沙滩,沙质白而细,海水是分层的蓝色——近处是透亮的薄荷绿,远处是深海蓝。管家是个五十多岁的本地人,皮肤黝黑,会基本的中文交流。他把行李送到别墅门口,简单介绍了岛上的设施和注意事项,然后骑上电动车去了岛另一侧的小屋——浅浅提前交代过,管家只在有需求的时候才出现,其他时间不靠近别墅区。别墅的门一关,浅浅转过身。“衣服。”她说。苏艺第一个脱。白色高领无袖衫从头顶拉出来——不锈钢项圈在阳光里闪了一下。亚麻长裤褪到脚踝,踢掉。内裤——没有,她今天本来就挂空挡。防晒霜早上在车上涂过了,但浅浅还是从行李箱里翻出一瓶喷雾式的重新给她全身喷了一遍。“乳贴不用贴。在这里乳头晒一下阳光有助于维生素D合成。”浅浅用手帮她抹匀防晒霜,从肩膀抹到乳房,从肚子抹到大腿。手经过苏艺的剖腹产疤痕时停了一下——那道淡红色的横线在阳光下比室内灯光下更明显。“疤痕淡化得还不错。再泡三天海水应该能更淡。”林霖也脱了衣服。他只穿了一条泳裤,上身赤裸。一年多的体能训练让他比以前更精壮了——婚礼前三个月他也去了健身房,浅浅安排的和苏艺同一个医美中心隔壁的健身工作室。浅浅最后一个脱。她穿的是连体式泳衣——低调的黑色,腰侧镂空。泳衣是连体式的,因为她肚子上的妊娠线还没完全消褪。但在海岛上没有人会仔细看。三个人赤脚走过沙滩,走进海水里。海水是温的。五月中旬的海水温度大概二十五六度,不冷也不热,刚好比体温低几度。苏艺走进海水里时,盐水漫过她的脚踝、膝盖、大腿、腰——然后漫过剖腹产疤痕。盐水浸泡到那道淡红色横线时,她感觉到一丝细微的刺痛——疤痕组织比正常皮肤更敏感,盐分渗进去的时候会引发轻微的炎症反应。但浅浅说过这种刺痛其实是有益的——盐水消炎,长期浸泡有助于淡化疤痕。海水漫到了她的项圈。不锈钢铭牌在海水中微微反光。“林家家犬·苏艺”的字样在水里有些变形,但依然清晰。浅浅游到离岸边五十米左右的地方停下。那里的水深大概三米多,她踩水浮在水面上。“这里没人。”她说,“什么都看不到。”然后她把自己的连体泳衣脱了,扔给林霖。林霖接住,扔到岸边。浅浅赤身裸体浮在海面上——乳房在水面下若隐若现,阳光直射在她脸上,她闭上眼睛。“苏艺。”“在。”“你以前想过来这种地方吗?——私人海岛,没有别人。不用穿衣服。不用怕被看到。”“从来没想过。”苏艺诚实地说,“想都不敢想。想这个太奢侈了。母狗以前连周末去商场都嫌贵。”“现在呢?”苏艺环顾四周。蓝天,白色的沙滩,分层的蓝色海水。她的女儿赤身裸体浮在她旁边的海面上,她的主人——她女儿的新婚丈夫——靠在沙滩上晒太阳。她脖子上戴着不锈钢项圈,全身一丝不挂,站在海水中,盐水泡着她的疤痕和她的阴唇和她的乳头和她的项圈。“现在——”她说,“母狗觉得自己在做梦。怕醒。”“不是梦。”浅浅说,“是真的。以后每年我们都来这里。直到你六十岁还跪在沙滩上给妈妈涂防晒霜。”苏艺笑着哭了,泪水和海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下午,阳光最烈的时候,三个人回到别墅里。别墅的客厅有整面落地窗,正对大海。窗帘没拉——岛上没有别人,不需要拉。苏艺跪在落地窗前,脸朝着外面的海。她的皮肤被晒了一上午,从原本的白皙变成了浅浅的蜜色。项圈下面的皮肤颜色和别处明显不同——那一圈被项圈常年盖住的皮肤,白得像是另一个人的。浅浅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条细鞭——不是打人的那种,是情趣用的软皮鞭,打在皮肤上会红但不会伤。她用鞭梢轻轻划过苏艺被晒过的背。“晒红了。疼吗?”“有一点。但能忍。”“不让你忍。晚上给你上芦荟胶。”浅浅把鞭子放在茶几上,换了一样东西——苏艺带过来的新跳蛋,遥控款,比之前那个多了一档脉冲模式。“腿张开。”苏艺张开腿。她的阴道口经过一上午海水浸泡,有点干涩——盐水吸走了自然分泌的润滑液。浅浅滴了润滑剂用手指搅开,然后塞入跳蛋。这次不是低档——是中档,上来就是持续震动模式。“啊——妈妈——这么突然——”“蜜月第一课:随时随地接受刺激,不管身体是否在状态。”浅浅拿着遥控器从沙发上滑下来,盘腿坐在地板上,和苏艺面对面,“太阳、海水、沙滩——这些都是前戏。但最关键的前戏是这个——你在做梦一样的环境里,身体放松到极致的时候,突然被刺激,会有什么反应?”苏艺的反应是——阴道开始疯狂分泌。几分钟前被海水吸干了的阴道在跳蛋的刺激下迅速恢复湿润,润滑剂和淫水混在一起,从阴道口溢出来,滴在落地窗前的地板上。“啊啊——母狗——母狗的反应是——更湿了——明明刚才还是干的——跳蛋一进去就湿了——妈妈说得对——越放松的地方越容易湿——因为身体没有戒备——啊啊啊——脉冲模式——脉冲来了——好酸——酸到骨头里了——”浅浅调到了脉冲模式。不是持续的震动,而是断断续续的——一秒震动、一秒停止、两秒震动、一秒钟停止——节奏不固定,每一次震动的时间都不一样,让苏艺的身体无法适应。苏艺趴在落地窗前,手掌贴在玻璃上,屁股翘起来不可控地晃动,肛塞底座在尾椎骨上。她的头低垂着,口水从嘴角滴到地板上。林霖从泳池边回来——刚才他在无边泳池里游泳。他从户外走进客厅,身上还在滴水。看到苏艺趴在地上,他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苏艺抬头。她的脸正对林霖的泳裤——湿透了的泳裤紧紧贴着勃起的阴茎轮廓。苏艺看着那个轮廓,瞳孔放大了。“爸爸的鸡巴在泳裤里硬了——母狗看得到——爸爸操完海水又要操母狗——母狗今天是海岛母狗——海岛母狗比城市母狗更骚——因为海岛没有人——母狗可以叫得比任何时候都响——”“叫。”浅浅说,“今天不限音量。岛上没人听得到。”苏艺放开音量。“啊啊啊啊——爸爸——操我——求你操我——母狗在最美的地方被最爱的两个人操——母狗死而无憾——不对——母狗不能死——母狗死了没人给妈妈涂防晒霜——没人给爸爸含鸡巴——没人给三个孩子喂奶——母狗要活很久——要当林家五十年的家犬——啊啊啊啊脉冲又来了——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妈妈母狗要申请高潮——蜜月第一次高潮申请——”“准。高潮一次。计时四分钟。”“谢谢妈妈——啊啊啊啊啊啊——”苏艺的高潮在落地窗前爆发。她的叫声穿透了别墅的玻璃,传到外面的沙滩上,淹没在海浪声里。阴道痉挛,跳蛋被挤了出来掉在地板上还在震动,滚到地毯边缘嗡嗡作响。她从趴姿滑下去,侧躺着蜷缩起来,高潮的余震一波波地冲刷着她。脚趾蜷得发白,手指抓着地板缝。浅浅按下计时器。“三分钟。还有一分钟。要不要继续?”“要……要……”苏艺挣扎着把脸从地板上抬起来,伸手捡起掉落的跳蛋重新塞进还在痉挛的阴道,“母狗要……要再来一分钟……妈妈说四分钟就四分钟……母狗不能浪费……”跳蛋重新进入,她发出一声被电击般的尖叫,然后咬住自己的手背,在高潮的余韵上又硬生生地追加了一分钟。最后一分钟结束时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地上,阿黑颜翻到极限——眼球完全翻白,舌头伸到最长,口水在脸颊旁积了一小摊。林霖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苏艺。“这就是你说的蜜月?”他转头看浅浅。“对。这就是蜜月。”浅浅把计时器放在茶几上,“我们仨的蜜月。一周。每天不同的项目。今天是‘海洋日’——主题是海水刺激加高潮适应。明天是‘沙滩日’。”她站起来,走到苏艺身边蹲下,把苏艺的脸从地板上扳起来。“明天——肛塞换成最大号。在沙滩上爬行一百米。纪念你从婴儿期爬过来的路程。”苏艺翻了最后一个白眼,然后头一歪,在泛着蜜色光泽的地板上昏睡过去。她嘴角的那摊口水反射着从落地窗透进来的午后阳光,一闪一闪的。番外三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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