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番外五:外婆的坟## 第一章:出发前的准备七月末的清晨五点半,苏艺脖子上项圈的震动模块准时启动。低频的嗡嗡声从颈动脉窦位置渗入脑干,把她从一片没有梦的深睡中拖出来。她睁开眼,次卧窗帘缝隙里还只有灰蒙蒙的天光。狗窝里的毯子被她的体温捂了一整夜,带着淡淡的汗味和皮革护理油的气味。她从狗窝里跪起来,第一件事不是站起来,而是伸手摸向自己肛门——睡眠款肛塞还在,S号,硅胶材质,表面已经适应了她的体温。她用两根手指捏住底座,缓缓旋转着把它抽出来。经过一夜的佩戴,括约肌在抽离时有轻微的吸附感,发出一声细小的“啵”。她把肛塞放进床头的消毒盒里,然后从盒中取出日用款M号——今天不是狗尾巴,是标准底座款,因为今天要出门。涂抹润滑膏的时候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因为塞肛塞——是因为今天要去的地方。后山公墓。母亲的坟。她已经三年没去过了。第一次是因为疫情封控,第二次是因为她陷在“每天吃安眠药等死”的状态里不敢面对母亲的墓碑。第三次——去年的清明节——她正怀着双胞胎,浅浅不允许她长途跋涉。现在双胞胎快半岁了,林念也四个月了,浅浅说该去了。“母狗晨间仪式第一步——肛塞更换完成。”她跪在狗窝前,对着空无一人的次卧低声念诵。然后她站起来,光着脚走出次卧。客厅里浅浅已经醒了,正坐在沙发上给林念喂奶。哺乳期的浅浅穿着林霖的旧T恤,领口被拉得很低,林念的小嘴含住她的左乳头,发出细微的吮吸声。浅浅抬头看了苏艺一眼。“今天穿高领。外公外婆那边的亲戚可能会在公墓碰到。项圈遮好。”“是,妈妈。”苏艺跪在厨房地毯上开始准备早餐。今天不是流心蛋——今天要做的是路上吃的饭团和保温杯里的姜母茶。她跪着把米饭铺在海苔上,手指沾了盐水捏成三角形。每捏一个饭团,她的乳房就在围裙胸口的洞里晃一下。F杯的乳房在哺乳期后比孕前大了整整两杯,乳头因为林安今早还没醒来吃奶而胀得发硬,乳孔上凝着一小滴白色的初乳残留。浅浅抱着林念走过来,低头看苏艺捏饭团的手法。“你妈以前也做饭团给你们吃?”“嗯。”苏艺没有停手,“每年清明去给外公扫墓,妈都会起很早做饭团。她说外公喜欢吃她做的海苔饭团。后来外公走了,她还是每年做——带去坟前摆一碗,剩下的我们路上吃。”浅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林念换到右乳。“今天你也摆一碗。给你妈。”苏艺的手停了一下。饭团在掌心里被捏得有点变形。她的阴道在围裙下面分泌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不是因为性兴奋,而是因为“给你妈”这三个字从浅浅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大脑自动把“妈妈”的命令翻译成了全身黏膜的响应。她已经习惯了——任何来自浅浅的、带有情感重量的指令,都会让她的阴道自动润滑,仿佛身体在说“收到”。“谢谢妈妈。”她低声说,继续捏饭团。苏晴是六点半到的。她今天请了年假,穿了一身黑色——黑衬衫、黑长裤、黑色平底鞋。脖子上戴着她的黑色项圈,黄铜铭牌在衬衫领口下面若隐若现。陈朗跟在她身后,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个是水果和香烛,另一个是苏晴的装备包。苏晴如今已经习惯出门带装备包了——肛塞替换款、润滑膏、跳蛋备用电池、湿巾、备用项圈护理油。不是浅浅要求的,是她自己觉得“万一需要”。“姐,你准备好了吗?”苏晴站在厨房门口,看着苏艺跪在地毯上把最后一个饭团包好。苏艺没有站起来。她把饭团放进保鲜盒里,盖好盖子,然后转过身跪着对苏晴说:“准备好了。三年没去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苏晴看到姐姐的手指在保鲜盒盖子上按出了几个指甲印。“今天我们都去。”苏晴说,“你、我、浅浅、林霖、陈朗、三个孩子。妈会高兴的。”苏艺低下头,额头贴在厨房地毯上。不是磕头——只是需要把脸藏起来一会儿。她的肛门在M号肛塞里收缩了两下,阴道又滴了一滴液体在围裙下摆上。苏晴走过来,跪在姐姐旁边。不是被命令——是她现在觉得跪着和人说话比较舒服。她的S号弯头肛塞在膝盖弯曲时轻微顶到阴道后壁,盆底肌习惯性地夹了一下。“姐,”苏晴把手放在苏艺后背上,“你今天可以在坟前哭。浅浅说今天不考核,不扣分,不记录。今天你是苏艺——不是母狗。至少在你妈面前,你是她女儿。”苏艺直起身,眼眶红红的但没有泪水掉下来。“我在我妈面前——也是母狗。但我妈不会介意。她活着的时候跟我说过一句话:'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女儿。'我当时以为她说的是我未婚先孕的事。现在想想——她可能早就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浅浅把林念放进婴儿提篮里,站起来走到两姐妹面前。“时间差不多了。出发前最后一件事——苏艺,今天的跳蛋我来控制。不是惩罚,是帮你。上坟的时候如果你情绪崩了,跳蛋会震一下,提醒你有人在看着你。你不会是一个人。”苏艺仰头看着浅浅,点了点头。“母狗接受。”她从装备盒里拿出那颗粉色跳蛋,涂好润滑膏,张开腿,用盆底肌将它吸进阴道深处。跳蛋滑过G点凹窝时她闷哼了一声,但它稳稳地停在了宫颈下方的位置。然后她站起来——这是她今天第一次从跪姿站起来——开始穿衣服。高领黑色毛衣,黑色长裤,黑色风衣。项圈被高领完全遮住,但铭牌硌在锁骨上方的触感一直都在。肛塞在裤子里没有任何痕迹。跳蛋此刻是关闭的——但她的阴道知道它在那里,每走一步都会轻微地移动,像一颗温热的蛋在体内轻轻滚动。## 第二章:高速公路上的骚逼七座商务车驶出城区,上了绕城高速。林霖开车。浅浅坐在副驾驶,膝盖上放着笔记本——不是为了调教记录,是她在处理工作邮件。陈朗坐在第二排左侧,腿上放着林安的婴儿提篮。苏晴坐在第二排右侧,林念的婴儿提篮在她脚边。苏艺坐在第三排,左右各一个婴儿提篮——林宁在左边,右边是空的,放装备包和野餐篮子。车子开了大概四十分钟后,浅浅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心率监测APP的通知——苏艺的心率从七十多上升到了九十几。她把笔记本放下,拿起跳蛋遥控器,按了一下低档。第三排的苏艺身体突然绷直。她的双手正放在林宁的提篮两侧,手指在婴儿安全带扣上僵住了。跳蛋在宫颈下方开始低频震动,不是刺激G点——是直接刺激宫颈口。那种感觉和被操完全不同:被操是冲击性的,跳蛋是渗透性的;被操的刺激集中在阴道前段,宫颈震动是深层的、弥漫的、像一颗低速马达在子宫入口处嗡嗡地磨。她的阴道在跳蛋启动的三秒内就分泌出一层润滑液,把跳蛋包裹得更紧。但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因为在孩子们面前,在陈朗和林霖面前,在高速公路上,她不能发出任何声音。她的手指悄悄攥紧了婴儿提篮的塑料边缘。肛门在M号肛塞周围收缩了一圈——不是主动的,是盆底肌联动。浅浅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回邮件。跳蛋持续震了大概五分钟左右,然后停了。苏艺刚松了一口气,跳蛋又启动了——这次是中档脉冲。两秒震动,一秒停,三秒震动,半秒停。脉搏式的不规则刺激让她完全无法适应,每一次停歇都是假性的喘息,下一秒的震动总是比上一秒更强。她的宫颈开始收缩。不是高潮前兆——是宫颈在脉冲刺激下被诱发了假性宫缩反射。她生过两个孩子,宫颈对震动的记忆和分娩时的宫缩是同一套神经回路。此刻她的宫颈正在被跳蛋骗去“回忆”分娩——但不是疼,是酸胀,是从子宫深处向外扩散的、闷闷的、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往阴道口涌的酸胀。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不能叫。孩子们在睡觉。林霖在开车。陈朗就在前面一排。她的妹妹苏晴正低头哄林念——苏晴不知道她被开了跳蛋。然后跳蛋停了。手机屏幕亮起——浅浅的信息:> 刚才路过一个路牌——你妈以前住的那个镇,离出口还有十五公里。看你心率在那个路牌的时候跳到一百零几。放松。还没到。到了坟前再崩不迟。苏艺盯着屏幕上“你妈”两个字,阴道里跳蛋已经停了,但她的宫颈还在惯性收缩,像被拨过的琴弦还在颤。她打了一个字回过去:> 是。妈妈。浅浅从副驾驶回头看了她一眼。不是通过后视镜——是转过身来看。她的目光越过苏晴的肩膀落在苏艺脸上。苏艺的项圈在高领下面完全遮住了,但她的眼神——那种被跳蛋震到宫颈收缩但依然死死护住婴儿提篮的眼神——浅浅全看在眼里。她在笔记本上写了一行字:> 去程跳蛋测试:母狗宫颈对震动敏感度高于平时——预计今日情绪波动导致的生理阈值将降低到平时的60%。坟前仪式注意控制刺激强度,避免过量。车子在高速公路休息站停下时,苏艺终于有机会去洗手间。她让苏晴帮忙看着双胞胎,自己走进休息站的女厕,选了最里面那一间,锁上门。然后她双手撑在墙上,把屁股翘起来——不是被命令,是她需要把积了四十分钟的跳蛋刺激释放一部分。她的手指不是从前面进去——是从后面。她把手伸到背后,推了一下肛塞底座。隔着阴道后壁,推肛塞等于间接挤压阴道后壁——刚好压到跳蛋所在的位置。跳蛋本身并没有开机,但那一压让盆底的所有敏感神经同时发了一声无声尖叫。她的阴蒂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鼓了出来,阴唇肿胀到变成了深红色,阴道口张开,一小股黏稠的透明液体不受控地滴在女厕地上——那道液柱拉成了丝,落在白色瓷砖上特别明显。她喘着粗气,额头压在手背上。她没有高潮——不能高潮。浅浅没给权限。但她把宫颈的假性宫缩压下去了。等她从隔间出来时,她的脸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有大腿内侧那一道没擦干净的液体痕迹,在她走回车子的路上被风慢慢吹干。回到车上,苏晴侧头看她。“姐,你刚才在厕所里——”“别问了。”苏艺挤出一个笑,“等到了坟前再说。”## 第三章:山脚下的旅馆后山公墓在山腰上。山脚下有一个小镇,镇上有两家旅馆——其中一家是苏艺小时候每次跟母亲来镇上赶集时住过的,现在已经翻修过了,名字也换了,但位置没变。林霖提前订了四个房间——他和浅浅一间、苏艺一间(因为双胞胎要跟她睡)、苏晴和陈朗一间、还有一间空着放行李。下午两点到旅馆。镇上很安静,七月末的阳光把旅馆门口的柏油路面晒得发软。旅馆老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看到苏艺时眯着眼睛认了半天,然后一拍大腿:“你是苏家的大女儿吧!你妈以前来我这里住过——那时候你还这么高——”他比了个腰的高度。苏艺笑了笑。她的项圈在高领毛衣下面,肛塞在裤子里,跳蛋在阴道里。她对着这个记得她母亲的老头说:“是啊,我带我女儿和妹妹来给我妈上坟。”“你妈要是知道你们来了,肯定高兴。”老头把钥匙递给她,“晚上别太晚下来,山上没灯。”老头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看起来大方得体的中年女人,此刻阴道里塞着一颗跳蛋,肛门里插着一根硅胶棒,脖子上套着她女儿的项圈。她对着老人微笑点头,然后拎着行李走上楼梯。每上一级台阶,肛塞底座就压一下直肠壁,跳蛋就往宫颈方向滑一微米。走到三楼房间门口时,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贴在了阴唇上。房间是标准间,两张单人床。苏艺把林宁和林安的提篮放在靠窗的那张床上,然后跪在床边地毯上——她累了。不是身体累,是大脑累。一路上跳蛋的间歇刺激、路过母亲故居路牌时的心率飙升、旅馆老板那句“你妈以前来我这里住过”——所有这些在几个小时里堆在胸口,现在突然全部塌下来。她跪在地毯上,额头贴着床沿,开始流泪。没有声音,只是眼泪一滴一滴掉在地毯上。她的阴道在流泪的同时湿了——跳蛋还在,但她没管它。她的宫颈又开始惯性收缩,这次不是因为震动,是因为她的脑子里在反复回放一个画面:母亲牵着她的手,在这家老旅馆的木楼梯上走,说“小艺,走快点,等一下猪油糕卖完了”。有人在房门口停下。是浅浅。她推开门进来,看到苏艺跪在床边哭。她没有说话,走到苏艺身后,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不是温柔地——是像调教时那样,一只手拽住项圈后面的金属环,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肛门底座,把她整个人固定在自己怀里。“等会在你妈面前哭。现在先收拾东西。”浅浅的声音不是安慰,是命令,“等一下我们要上山看墓位——明天上午正式上坟。今天下午你带我和苏晴去你妈以前的房子看看。你小时候住的那条巷子。”苏艺用旅馆的白毛巾擦了把脸。她的肛门在浅浅的手心里规律地收缩了几下。她已经习惯了用身体回应命令——哪怕命令的内容是让她面对童年。“是。妈妈。”## 第四章:老房子老房子在镇子东边的一条窄巷里,离旅馆步行不到一公里。这条巷子十几年前有很多老人坐在门口晒太阳,现在有人拆了老房子建了小洋楼,但苏艺以前那栋还在——红砖墙,木门已经换成了铁皮门,门锁孔锈迹斑斑。隔壁邻居是个不认识的中年女人,正在门口水管边洗菜。她抬头苏艺两眼,没认出来。苏艺站在铁皮门前,没有往里面走。她把额头靠在锈迹斑斑的门锁孔上,闭上眼睛。苏晴站在她身后,浅浅站在巷口——她在用手机拍老房子的照片留给林念以后看。“妈以前在这条巷子里摆过馄饨摊。”苏艺闭着眼睛说,“冬天放学回来,我从巷口跑回来,远远就能闻到葱花和猪油的味道。她的馄饨皮是自己揉的,肉馅里加了蛋清,是我教她的——我小学的时候在隔壁王阿姨家看她们家包馄饨,王阿姨说加蛋清肉嫩。我回来跟妈说,她第二天就加了。后来她的馄饨比王阿姨卖得好。”苏晴把手放在姐姐肩上。“姐——”“她走的那天,早上还在这里煮最后一锅鸡汤。”苏艺的声音开始发抖,“她倒在灶台前面,灶上还炖着浅浅百日的鸡汤。鸡汤烧干了,锅底焦成一片黑,瓦煲也烧裂了。我从医院回来,看到灶台上那个干锅——我就再也没有进过那间厨房。”她转过身背对着老房子的门,面对着妹妹和外甥女。巷子里某家楼上传来收音机吱吱响唱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小调。苏艺把手伸进自己高领毛衣领口里,把暗红色的项圈从领口边缘掏出来——在旅馆时她一直遮着,此刻她让它完全暴露在这个她们出生、长大、失去母亲的巷子里。“苏晴,你还记得这面的巷口吗——以前门口有个水龙头,夏天我们俩在那里冲澡。妈说她不怕用水——她说水费便宜——其实是隔壁王阿姨不要她钱。”苏晴把那条旧时的水龙头找到时——只剩地面半截水泥基座和水管锈迹。她站在水龙头旁边,把手伸过去做了个拧开水龙头的手势。没有水出来。但她说:“我记得。那天妈在这里用冷水管帮你冲头发上的洗发水——你尖叫说水太冰——然后妈就用她的手帕拧干了再给你擦头发。”苏艺听着妹妹的描述,阴道在没有跳蛋刺激的情况下自发分泌了一波——不是因为性,是因为被记住。她的身体在替嘴巴说话——她曾经以为这些记忆只属于她一个人。现在妹妹把它们说了出来。那种被分享被看见的感觉沿着她的盆底肌上升,变成一团温热的液体从宫颈口慢慢渗下。浅浅把老房子的照片储存在手机里,然后把苏艺的项圈塞回衣领中。“再去看一眼你妈的馄饨摊位置就走了。然后回旅馆——今晚你们的肛门要休息——明天上坟要跪半天,肛塞换最小号或不上。今晚不做调教。都好好睡一觉。”苏艺在回旅馆的路上一直在流眼泪——但她的大腿内侧也在流。她现在已经分不清这两种液体是从哪里出来的了。也许在很久之前,她的泪腺和阴道早就共享了同一条管道。## 第五章:旅馆之夜:姐妹并排的坦白旅馆房间。晚上九点。双胞胎喝了奶睡着了,林念在浅浅和林霖的房间里由林霖哄着。苏晴把陈朗留在自己房间,抱着枕头敲开了苏艺的门。“今晚我睡你这儿。和你说说话。妈的事——有些话明天在坟前我不想说。今晚我们先说了。”苏艺把单人床让给苏晴,自己跪在床边地毯上。“我跪着就好。今天不太想躺。”苏晴坐在床沿上,低头看着姐姐跪在地上的背影。她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灯,光线从侧面把苏艺脖子上的项圈勾出一条清晰的轮廓边。“姐。我一直不敢问——你当初在妈走的那天——是怎么从医院回来的?”苏艺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从跪姿变成坐姿,背靠床沿,和苏晴肩并着肩(虽然她坐在地上,苏晴坐在床上)。她把旅馆的薄毛毯拉过来盖在腿上。“邻居张叔用他的三轮车把我从医院带回老房子。路上下了暴雨,他把一件雨衣全披在我身上——他自己全湿了。到了巷口,我下车时雨突然停了。门是开的——妈走之前是病着的但那天早上她自己起来去灶前炖汤。火还没关。锅烧干了。”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复读一段循环播放过无数次的内心录音。“收拾完灶台之后我在她的枕头底下找到三样东西——一张存折,余额是两千多块。照片里她穿着出院时我给她买的那件红毛衣——头发因为化疗掉光了但她笑着。一张浅绿色的信笺里面她写——'小艺,如果妈走了,把妹妹和小浅带回外婆家。别打架。'”苏晴把脸埋在旅馆的羽绒枕里。她不出声——但肩膀在抖。苏艺没有抬头看她,继续说话。“这么多年我一直觉得——我欠她一个交代。她走之前一直不放心我——我未婚先孕,带着浅浅,没有稳定工作;医生说她走的那天特别早就醒了坐在床边,一直在摸枕头下面那张存折。她不是怕死——她是怕我一个人带不好这个家。”苏艺转过头仰面看着坐在床上的妹妹。灯光从下往上打有阴影在她的项圈边缘形成一圈深色的轮廓。“现在我想让她看看——我一个人——不对,我一个人不行——所以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苏晴,明天在妈坟前——我要告诉她你的铭牌上的字是什么意思。我要告诉她你现在是见证者。我要告诉她浅浅现在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你肯定会觉得我叫自己女儿'妈妈'太荒诞——但我妈如果能亲眼看见这一家子怎么活的——我猜她会笑。她会说'小艺,你果然还是走了你妈没敢走的那条路——你找到了能靠一辈子的人'——哪怕那个人是你自己的女儿。”苏晴从枕头里抬起头,下床,跪到苏艺对面的地毯上。她现在和姐姐面对面,两人都跪着,项圈一红一黑。“姐——那我明天告诉妈妈,你每天跪着擦的地板比银行保洁还干净;你的红烧肉味道和她当年一模一样;你的阴道在被调教的时候流的液体多到能浇好一盆绿萝。我会告诉她你现在不用吃安眠药了——因为有人半夜每几个小时就用跳蛋提醒你有人在管你。我不会骗她。我如实汇报。”苏晴说完时嗓子是哑的但嘴角扬起来。苏艺伸手把妹妹紧紧拽进怀里。两只项圈的铭牌碰在一起发出极轻的一响——像母亲发夹落在梳妆台上的声音。## 第六章:坟前仪式:供品第二天清晨,七月末的日光薄薄地贴在薄雾里。后山公墓的松柏林里满是露水打湿麻雀的翅膀味。苏艺今天穿了一条黑色长裙,高领毛衣,脖子上的项圈戴了——她的决定是在母亲坟前不隐瞒。但她没有戴肛塞(昨夜浅浅特意吩咐拿掉,因为今天要跪大半天不容易适应)。跳蛋还留在身体里——是最后一趟出门前她自己主动塞进去的,并跟浅浅说了一句:“今天在妈面前——母狗想全程戴着。不是调教——是想让她知道这具身体现在能感受到什么。”墓地管理员老伯把墓前的杂草清了。水泥墓台上暂时只有花瓶、香炉,以及苏艺跪下来放好的那碗保鲜盒里的海苔饭团——按照母亲当年的摆法摆在靠右一角。苏艺跪在最前面。面前是她母亲的黑白照片嵌在墓碑正中。照片里母亲大概五十岁左右,头发还没掉光,穿红色毛衣。那就是她写给女儿们的最后形象。苏晴跪在左边,浅浅跪在右边。林霖把婴儿车推到松树下——三个孩子在树荫下和林霖安静地待着,陈朗站在旁边,手里捏着一束从山下买来的白色雏菊。苏艺额头贴在墓碑水泥基座边缘,开始说话。不是预先打好草稿的那种——是她跪在公墓的清晨风里,一股脑儿全倒出来的。“妈。我带浅浅和苏晴来看你了。还有三个婴儿——林安、林宁、林念。林安和林宁是我替我的母狗跟爸爸生的——我的爸爸——我女儿的丈夫林霖……妈,这些称呼太乱了,你听完不要被气到睁开眼——但我必须让你知道你的大女儿现在有一个新身份:是林家的母狗。”她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太阳穴压在水泥基座边缘压出一道红印——她觉得这种痛和在她妈面前坦白的痛比起来不值一提。“我每天跪着给浅浅——妈妈——做饭。高潮必须跟妈妈申请,获准后有计时器限定。我的肛门每天更换不同大小的肛塞——妈妈说是为了训练括约肌生第四胎之后不会漏尿。我的阴道每天早上接受妈妈检查——颜色、气味、分泌物量全记录在一本粉色笔记本里。妈——那个本子你要看我烧一本给你——虽然纸面太薄怕你不收——但你女儿在这个笔记本里拿了上一季度最高分。”她说到这里时阴道里的跳蛋还是关闭状态——但她的宫颈在自己收缩。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一直是她的习惯:当她对母亲坦白时,她的子宫会用收缩代替语言。“还有苏晴。你以前老担心的二女儿——那个小时候非要在银行柜台前数别人钱的倔丫头——现在也是我们家的人了。她不是母狗——是见证者。她的项圈是黑色的,上面刻着'苏晴·见证者 归属:陈朗'。她现在的男朋友叫陈朗——是个教书的——他跪在浅浅面前替苏晴申请了归属。妈——苏晴现在过得比我更正常吗——我不确定——但她现在比我快乐多了。”苏晴听到这里不由往前跪了半步,与姐姐共用同一个水泥基座边缘,把她自己的黄铜铭牌从毛衣领口脱出放在坟头上一束雏菊花瓣之间。她用气声对着碑说:“外婆——我是苏晴。我证明我姐说的都是真的。我是见证者。以后年年清明节都来——带你的新外孙和外孙女们。”浅浅最后开口。她没有把项圈从领口掏出来——但是她的手从衬衫里面摸到自己胸口贴着的那块金属牌子,是她去年婚礼后改戴的内戴版项圈挂件——平时不露出来但在皮肤上能感受到那一小块金属的温度。“外婆。我接管我妈。她以前吃安眠药每天晚上才能睡——现在没有闹钟也能跪在狗窝里睡到天亮。她以前在超市收银时被顾客责怪不敢顶嘴——现在她跪在我面前,我叫她抬头她就能收住眼泪。我没有把她变成狗——我只是把她以前那个'只能靠自己'的人变成了'有人负责她的所有决定'的人。从高潮到早餐,从眼泪到红烧肉——我全管。外婆,这样——是你能原谅我吗?”她从裤兜里拿出那个东西——那是外婆以前戴过的老式银项圈,没给她修饰过,就是原封不动旧物——摆在她妈墓碑前,跟她姐的雏菊、她妹的铭牌、还有保鲜盒的海苔饭团平行。然后她第一次在公众场合把苏艺的跳蛋遥控器从衣袋里拿出来,调成只震一下的模式——那一下震动从苏艺宫颈深处轻掠而过,没有刺激,只是提醒:你在。有人在坟前接住了你。## 第七章:坟前献祭(上)——在外婆注视下被操上香、烧纸、磕头,这些常规仪式结束后,浅浅把孩子们让林霖和陈朗先带回旅馆。公墓里现在只剩下三个女人。她站起来走到坟前的松树下,把松针从黑色长裙上拍掉。“苏艺。今天的部分还没有结束。妈——我必须在外婆面前检验我母亲的训练成果。不是亵渎——是汇报。你跪了一辈子没让外婆知道你的身体被管得有多好。现在让她看看。”苏晴往后退了两步,没有离开坟前区域——只是让出地方。她的角色不是参与者,是见证者。她把自己项圈上的微型摄像头打开——这是浅浅事先允许的:今天在坟前的仪式会记录为林家档案,不对外公开,但永久保存。浅浅从带来的布袋里取出几样东西——不是全套装备,只是三样:振动棒(中等粗细,头部带人造龟头形状的那种),黑色皮质约束带(用于把苏艺的双手绑在墓碑的两侧铁环上——幸好墓旁有祭祀栓),还有一份她手抄的朗读文本。苏艺跪在墓碑正前方。她自己把黑色长裙从下摆往上卷到腰间,里面没有内裤——她今天特意空着。然后把高领毛衣从头上拉起来但不是完全脱掉,而是推到锁骨以上刚好把项圈暴露出来。她的乳房从毛衣下摆滑出来——F杯,乳头因为哺乳而比任何时刻都硬挺、深褐色。剖腹产那道浅红色横疤在小腹上像一条淡淡的线——在早晨阳光里几乎不太看得清。她把双手向后放到墓碑两侧的铁环上,让浅浅用约束带轻轻束住。不是捆——是固定。她的姿势现在变成跪在母亲碑前、双手被束缚在墓碑两侧、上身裸露、下身赤裸、项圈在阳光下泛着暗红、不锈钢铭牌在她锁骨之间像一枚勋章。“苏艺。你今天要对外婆做一次高潮展示。这不是惩罚——这是展示被训练好的身体。你的妈妈——是我的妈妈——没有机会看到你被人接管后的样子。我今天替她看。”苏艺转过脸看着墓碑上母亲的照片。她的眼角开始泛泪——但她的阴道在听到“高潮展示”这四个字时已经开始不受控地分泌。“母狗接受。”浅浅把振动棒涂好随身带的润滑膏。不是温柔地推进——是直接抵在苏艺阴道口中央,让她自己的盆底肌吸进去。振动棒头部的人造龟头形状卡在她的G点凹窝,棒身穿过阴道中段,尾部刚好露出外阴。她打开中档震动——不算猛烈,但配合墓碑、松涛、晨雾,和此时苏艺正在凝视着的母亲遗照,这种震动产生了任何一场性交都没有过的共鸣。“第一段——背诵家规。在家规里告诉外婆——你的阴道每天属于谁。”苏艺开始背。声音在公墓的寂静里一字一顿,被跳绳的微微震动打上节拍。“母狗是林家的家犬——归苏浅浅和林霖所有。母狗的阴道每天早中晚各被检查一次——由妈妈亲自触诊。母狗的高潮必须向妈妈申请——没有许可高潮就罚肛塞加大号加禁止高潮一周。母狗的嘴巴平时由两个爸爸享用——但清洗时间归妈妈监督——每天饭后用口腔温水清洗爸爸阳具——再用薄荷漱口水除味道——”她在念到“薄荷漱口水”时振动棒被浅浅调到了高档。她的整个G点被龟头形状的假阳具凸起完全撑满——人造龟头在高档震动下开始撞击宫颈口,并沿着它转圈。她的声音变成了断续的:“啊啊——妈——妈妈在坟前看着——母狗在向你汇报——母狗的逼现在被振动棒操在旁边还有妈妈——不是浅浅——是我的妈妈她死了三年——她在照片里看着我——她在说小艺你的逼被操得好响——比你在灶台做红烧肉的锅声还大——妈妈你听到了吗——你的女儿现在是林家母狗——林家母狗——啊啊啊啊——”她的阿黑颜在母亲墓碑前第一次完整翻出。不是调教中常规的翻白——是当着生母遗照面的翻白。她的整个眼球全部上翻,白仁在阳光下反射着湿润的光泽,舌头长长伸出嘴角,口水从下巴滴到自己裸露的乳房上混着乳汁一起淌在坟前水泥面上。浅浅没有给她高潮许可。她把振动棒维持在高档但用手控制着棒体不往宫颈最深处推——只让她保持在最接近高潮的临界点下方几毫米。这是苏艺最熟悉的状态:能感觉到高潮就在隔着一层纸的地方,但大脑被训练成如果没有“准”字,宫颈就不会彻底开放。“苏艺,现在对外婆说——你最想让外婆知道什么。就一句。”苏艺的翻白眼状态下泪水混着口水往下淌。她的声音在阿黑颜中变得含糊、扭曲——但词句清楚。“告诉妈妈——小艺现在不用一个人扛——有妈妈管——还有妈妈在外婆面前替你管我——妈妈你可以放心了——你女儿不用再在雨里骑三轮车回家——有人接我了——妈妈——”她的宫颈在这一句说完之后突然自发收缩了一下——不是高潮,是“把自己说哭之后宫颈自己夹了振动棒假龟头一下”,她差点在没批准的情况下直接高潮。她用最后一丝控制的意志硬生生把宫颈钳紧锁住。浅浅把振动棒关了。她俯下身把嘴贴着苏艺汗湿的耳边说:“你刚才差点高潮但自己锁住了。这是林家母狗在生母面前最该表现的克制。外婆看到了——她会为你骄傲。”然后她解开苏艺两手约束带。苏艺没有站起来——她整个人塌倒在墓碑基座上,脸贴着母亲照片下方那一小块花岗岩,阴道还在往外淌刚才被震到无法排空的淫水。## 第八章:坟前献祭(下)——姐妹同步的高潮在母亲坟前浅浅让苏艺缓了大概十分钟。给她喝了半瓶水,帮她擦了额头,调整了一下阴唇位置(刚才振动棒抽出时大阴唇被刮歪了,贴在大腿内侧有点不舒服)。然后她转向苏晴。“苏晴,今天你也要接受一次——不是考核。是让你外婆见证你作为见证者怎么被纳入这一家。你之前从未在真实插入下高潮过。今天在这坟前——让陈朗操你。不是让他本人——我刚给他打了电话让他沿着山路过来,他大概还有五分钟不到。但在这五分钟里——我先跟你说。”苏晴跪在苏艺旁边,面对墓碑。她的项圈铭牌还在坟头雏菊花瓣里。浅浅让她脱掉黑色衬衫和胸罩,裤子不需要脱。把她上半身赤裸,只用两手捧着外婆坟前那碗海苔饭团——苏艺摆的那碗。“拿好。不能让它翻。碗翻了就等于外婆没吃到——你姐捏了一早晨。”陈朗从山道走上来时看到的是这一幕:苏晴跪在墓碑前,光着上半身,捧着一碗饭团,盆骨微向前倾,她的肛塞弯头款还在体内——浅浅没有让她拿掉。她的乳头在山风里硬挺,眼眶里泪水一直在流转但没滴下来——因为她不想滴在饭团上,那是外婆的饭。陈朗走到她身后。浅浅从墓碑边退开把空间让给他。然后简短交代了一句:“操她。但要控制在八分钟以内——高潮只能在计时器最后一分钟获得。这是她外婆的坟,不是你们卧室——节奏我来定。”计时器按下。陈朗从后面把苏晴的裤链拉开——她的黑色长裤和底裤只褪到大腿中段,不需要全脱。他的阴茎今天比任何一次单独和她做爱时都硬——不是因为他自己在墓园硬了,而是眼前画面:自己的女朋友,项圈铭牌在雏菊花瓣里,捧着她外婆的饭团,肛门里还有肛塞,在等他的阴茎。他进入的时候苏晴发出了今天第一声压不住的呻吟——不是叫床式的高亢,是压抑如从地底涌上来的闷响。她的阴道今天在公墓的湿冷空气里显得比平时更紧、更干一点(因为紧张),但他进入后不到几秒她的阴道壁就自动开始分泌——不是因为他技巧好,是因为她的身体知道:这是在外婆坟前,外婆在看。外婆爱你。你被操就是外婆同意你留在这个家。“啊——外婆——陈朗——他在操我——他在你坟前——把我操到碗差点翻——姐——你帮我稳住饭团——姐——啊——啊——他的龟头在顶到我宫颈最上面——我的子宫今天跳蛋从早上戴了一直到被操还在——他能感觉到——他顶到跳蛋了——他在操跳蛋——跳蛋在操我宫颈——外婆外婆——你的外孙女被操得好舒服——不是变态——是舒服——是真的舒服——”苏艺跪在旁边用手替她稳住碗底。她自己的阴道在听到妹妹在外婆坟前叫自己“姐——你帮我稳住饭团”时,突然又喷涌出一小波早上积压已久、刚才振动棒未释放完全的残余淫水,洒在墓碑基座下面。八分钟的最后六十秒。浅浅打开苏晴的跳蛋遥控——那是她早上自己放的,现在才开机。中档震动。苏晴的宫颈和阴道同时被阴茎和跳蛋双重夹击,然后计时器响起最后倒数的蜂鸣。她听到倒数第一声时高潮来了。不是普通的高潮——是坟前高潮:眼泪和潮吹同时爆发,喷在陈朗还没抽出的阴茎底部,顺着他的腿流到自己的裤子上;她的嘴在喊“外婆——我高潮了——你看到了吗——”但声音完全哑了。碗没翻。苏艺稳稳托着。只是在最后一下抽搐时饭团最上面那颗沾外婆的名字被她泪水泡出了一个小盐霜圈。## 第九章:松林里的野合——三姐妹的献祭从坟前回去的路上,浅浅没有带大家直接下山。她往旁边松林里走了一段,找到一片相对平坦的松针地。阳光穿过松叶洒在松针上,空气里有松脂和泥土的混合气味。这里看不到墓碑——但整座山都是公墓范围。等于说,她们还在外婆的身边。“最后一步。不是为你们——是为外婆。她生前最大的遗憾是没看到我们三个好好在一起。今天让她看看——苏艺、苏晴、浅浅,三个人的阴道都能同时被填满。不是性——是献祭。”浅浅今天早上也塞了一颗跳蛋——是她自己决定的。不是在车上,而是在上山前一个人去洗手间时,对着镜子把粉色跳蛋推进自己阴道深处。她只跟苏艺透露了一个词:“陪着”。现在三个人站在松针地上。苏艺把沾了松针的黑色长裙全脱掉,只剩项圈和早晨那根还没取出的振动棒——她把它重新塞回体内,用盆底肌吸着不让掉。苏晴也把长裤完全脱掉,上半身赤裸,下半身只有大腿中段挂着被陈朗之前操过还没拉好的底裤,弯头肛塞底座在尾椎骨上。浅浅脱下自己的T恤和运动裤,露出她比孕前更丰满的身体,D杯乳房,剖腹产没有但妊娠线还没完全褪色的浅褐中线,以及内戴版项圈挂件在她锁骨间一晃一晃。林霖和陈朗站在旁边,没有指令,但他们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浅浅事先跟林霖交代过,也给陈朗发了简短的短信。林霖走到苏艺身后,陈朗走到苏晴身后,浅浅自己拿出那颗始终未用的振动棒——是双重头,一头可以自己用,另一头外露——她面朝三姐妹的正面方向,背靠一棵粗松树,把振动棒推入自己体内。三个人同时被进入。不是同一种姿势——苏艺是后入趴式,双手撑在松针地上,狗趴姿势,林霖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那根振动棒还在里面,他的阴茎推着它更深地顶到宫颈最深处;苏晴是站立弯腰式,陈朗从后面扶着她腰,她弯着腰把手放在一棵松树干上,肛塞在体内被阴茎从阴道顶得不停前后移动——等于间接在操肛门;浅浅是自控双头棒,树靠着她的背稳定自己站姿,她的阴道正在被双头棒中她自己插入的那头填满,另一头在外等林霖等会过来。叫床声在松林里回荡。不是被墙壁压住的闷声,是放开到能传到山头回音的号叫和骚话——在外婆安睡的公墓松林里,三人的声音都无所顾忌。苏艺:“啊啊——妈——你听到了吗——你大女儿在林子里被操——她的逼被振动棒和爸爸的鸡巴一起操——宫颈已经被操成爸爸龟头的形状——她在为你叫——你可以闭眼了——她有人管了——有人操——有人从后面抓她的狗尾巴——今天没有狗尾巴——但爸爸的手在抓她尾椎——他说那里操久了以后长狗尾巴——啊啊啊——”苏晴:“外婆——我是见证者——我被操到弯头肛塞快脱出又被阴茎顶回去——我的逼现在分不清哪个是肛门哪个是阴道——它们都在被操——外婆——我不是来给你上坟的——我是来给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和你大女儿一样但更晚熟——我的高朝是刚才在你碑前拿到的——现在第二个——要——要——陈朗——操到我宫颈——”浅浅:“外婆——你没见过我——但我现在是你大女儿的妈妈。我在操自己——把震动棒插在自己的逼里——跟她们一起叫——因为我要让你知道:管你的人也是人——也会被跳蛋震到宫颈收缩——我让你孙女林念以后也到这里来跪——但不是现在——现在还早——啊啊——来了——林霖你过来——把这个公用的头插我——我要跟苏艺一起高潮——”林霖从苏艺体内拔出(抽离时苏艺的阴道发出了一声堪称粗俗的“噗嗤”水声),走到浅浅面前,将双头棒外露的另一头慢慢顶进她自己已经湿润过头张开的阴道前端,然后两人面对面同时进入同一个双头棒的两端。这样当林霖抽动时,苏艺和浅浅通过他那根连接同时被震动的双头棒共振。苏艺在松针地上趴着,浅浅在松树边站着,中间连着同一个男人的阴茎和同一个双头棒。她们在同一秒高潮。苏晴和陈朗晚了大概几秒也到了。高潮之后整片松林只有松针被汗水和潮吹喷湿泛着的湿地反光,和不知哪棵树上有只鸟被刚才一群叫床惊飞之后又悄悄落回原枝。## 第十章:旅馆之夜:清算与奖励从山上回旅馆的路上没有人说话。不是因为羞耻——是因为所有人的喉咙都叫哑了。苏艺坐在第三排,比早晨更安静。不是崩溃——是彻底放空后的松弛。她活了快三十八年,第一次在母亲的坟墓前把自己彻底交出去。从偷情到被降格为母狗,从第一晚到婚礼日,从验孕棒到三个婴儿,从红烧肉配方到九制陈皮——她今天把所有事全部告诉母亲了。她现在空了。但空得很舒服,像跪了一整天被取掉肛塞后肛门那种轻柔的、仍在收缩的空。回到旅馆后浅浅把所有成年人叫到她和林霖的房间。三个婴儿在隔壁房间由旅馆老板娘临时帮忙看一会儿——老板娘是那个老头的妻子,人很慈祥,苏艺记得小时候她给过自己糖。“今天在坟前和松林里——苏艺表现S级。苏晴表现A+——扣分项是你高潮时饭团差点因为你手抖掉出一颗——还好你姐托住了。浅浅自己不作考核。”她从包里拿出那个笔记本——不是管控日常的那本粉色,而是另一本深绿色封面的本子。这本的扉页上用苏艺的笔迹写着“妈妈的故事”。她在上面写了几行字然后推给苏艺。> *七月末,后山公墓。母狗在外婆坟前完成高潮展示,在母亲注视下翻出阿黑颜并控制未高潮直达临界——自我控制达历史最佳。见证人:苏浅浅、苏晴、陈朗、林霖、三个婴儿(在树下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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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母狗给外婆送了亲手捏的饭团。外婆收没收到不知道——但坟前松针上的风吹过她的阴道时,她的宫颈自己收缩了三下。大概是在说“收到了”。*苏艺低头看着浅浅写的那行字,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但这次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被记录。她一生的所有被母亲担心的部分,在这一页纸上被盖了章:合格。不是作为母狗合格——是作为女儿,合格。“今晚的奖励——”浅浅把笔记本拿回来,继续写,“今晚林霖陪你睡。不是操——是陪你躺一晚。你可以不跪。可以睡床上。明天早上你自己决定要不要戴肛塞——你自己决定。这是今晚你的权利。”苏艺的阴道在跳蛋取出来之后干了几个小时,但听到“你自己决定”这几个字时,她的阴唇轻轻张了一下。不是湿——是感动到括约肌松弛。那种“自己决定”对别人来说是正常,但对她来说——是比高潮更珍贵的奖励。苏晴在旁边拉着陈朗的手。她和姐姐不一样——她今晚需要陈朗操她一次。不是调教,不是考核,是在外婆的老家旅馆里,在听了一整天的坦白和献祭之后,她需要身体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真的,外婆知道,外婆没有发怒,坟前的松针确实被她们的高潮喷湿了而不是被雷劈的。他们各回各的房间。苏艺躺在林霖旁边——这是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以“苏艺”而不是“母狗”的身份躺在林霖床上。浅浅和林念睡另一个房间——她说今晚的奖励同时给两人,她自己也要睡个好觉。林霖搂着苏艺,什么都没说,只是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她脖子上的项圈在旅馆的便宜枕套上压出一圈皮革味——但他没要她摘。“爸——林霖。”她改口,“今天我在坟前说宫颈被操成你龟头的形状——那是真的。不是骚话。”林霖在黑暗中低低地笑了一声。“我知道。你每次说骚话都是真的。”## 第十一章:晨光里的旅馆——外婆的银项圈第二天清晨,苏艺醒来时没有项圈震动(昨晚浅浅把震动关了,说让她自然醒,当作给外婆守灵的补偿仪式)。她躺在旅馆单人床的白色床单里,身边是还在睡的他和隔壁房间传来的婴儿均匀鼻息。她坐起来,把昨晚塞回去的睡眠款肛塞缓慢抽出来——这次没有急着戴日用款。她赤身裸体走到旅馆小桌边,看到浅浅昨晚放在她床头柜上的那件东西:外婆的银项圈。不是调教工具——是传家旧物。她把它从桌上拿起来,套在自己脖子上。不是替代林家项圈——只是套在了它的外面,林家暗红项圈在下,外婆的银项圈在上,两个圈叠在一起像一个双层的家族标记。她跪在旅馆窗前,对着太阳升起的方向——松林方向——低声说:“妈。我戴上你的项圈了。不是摘掉林家的那个——是叠在外面。你给女儿的是'活着',林家给女儿的是'有归属地活着'。不冲突。”她站起来,穿上衣服(高领毛衣再次把双重项圈遮住),去敲苏晴的门。苏晴开门时,头发散乱,脸上有昨夜被陈朗操到潮喷两次之后的倦容,但她看到姐姐脖子上一闪而过的银光瞬间就明白了。“你翻出妈以前的老银项圈了——在旅馆里一直偷偷带着?”“浅浅昨晚放我房间的。她说——这是外婆的。不是给我做母狗用的,只是给我留给念想。”苏晴把门大开。她自己的项圈黄铜铭牌上还沾着昨天坟边的一点泥渍——昨天在公墓她趴在地上高潮时沾的。她伸出食指划过那块铭牌:“我们两个现在——一个刻'林家母狗',一个刻'见证者',但外婆的银项圈在你那儿——姐——这样很完整。妈昨天肯定收到了。”吃过简单的早饭以后,三姐妹带着孩子再次回到后山公墓门口——但没有走进去。只是在公墓门口那棵老松树下面坐了一会儿。苏艺把保鲜盒里剩下那两个昨天没吃完已冷硬的海苔饭团拿出来,自己吃一个,分苏晴半个,浅浅不吃。她嚼着发硬的饭团,松下泥土里有昨天残留的潮喷松针味。她咽下去,对远远那方向看着的墓碑轮廓线说:“妈。明年清明我们还来。到那时候——母狗说不定带着第四胎报告来见你。苏晴到时候也许也怀了——昨天松林那次没戴套。你准备好笑。”她转过头对浅浅补了一句,“第四胎报告是从你那儿申请的,妈妈——你可记得要有副本存档。”浅浅瞪了她一眼但没说不给。## 第十二章:归程——高速休息站的最后测试回程高速上,浅浅在休息站给苏艺和苏晴安排了最后一次公墓系列调教测试——不是坟前,是人间。主题:公墓后遗症——身体在经历了坟前坦白与松林群交后,对常规调教的敏感度是否发生了永久性改变。地点是高速公路休息站家庭卫生间——独立的、带马桶和洗手池的那种。三人挤进去后锁上门。“苏艺先。刚才在车上我远程开了你的跳蛋——低档脉冲十五分钟。你现在阴道分泌物有没有比平常多出好几成?”浅浅把取样棉签从她体内抽出来比对色卡。结果是:潮吹黏稠度上升,透明拉丝可拉到五厘米不断,远超平时记录。“外婆效应还在。你的阴道在没被操的情况下把对母亲的记忆转化为额外润滑——这可能是永久性改变。”浅浅在笔记本上——她现在甚至随身带旅行版防水便签——记录下这个发现。苏晴的测试是:在休息站女厕最靠门那隔间里面对马桶跪一分钟,然后站起来不夹腿走回车上——不准擦掉任何沿途滴落的淫水。她走了。从厕所到大巴,中途滴了三滴在大厅地面上。浅浅跟在后面对陈朗说:“她今天阴道积液含盐度比昨天低——说明坟前的眼泪稀释了她的宫颈液。她更健康了。”回到车上后苏晴靠在苏艺肩上,声带还有点哑:“姐——下次清明节——我们带个更大的饭团碗——昨天那个太小了,妈可能不够吃——她以前胃口可好。”苏艺把妹妹按在自己膝上,像摸狗一样顺了顺她脖子上的项圈。“下次清明我跪通宵。然后你把笔记本带好——见证人得记录外婆每次收了多少祭品。”陈朗从副驾驶回头幽幽地说了一句:“如果明年在坟前还要操——能不能提前通知我好调整坐姿——”浅浅从前排把后视镜转向他:“明年坟前轮不到你操——明年是林念第一次上坟——你们俩给我抱着孩子当背景。”满车人同时笑了——在经历了那么多淫秽和泪水之后,在这个家已经再也无法用正常逻辑理解之后——他们在高速公路休息站附近一辆七座商务车里笑得像任何普通家庭清明节出游回来那样放松。但车里每个人脖子上都有项圈。那才是他们正常的定义。番外五完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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