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姆利福利院 第四节 诱奸 堕落

送交者: fsdfvbdfbdfbdfb [布衣] 于 2026-07-15 7:50 已读53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16章 嗓子眼里的形状

可乐还在她喉咙里冒着泡,那个人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这个人的皮肤比其他人更黑一些,不是南亚裔的深棕色,而是一种近乎乌木的黑。他的嘴唇很厚,剃着极短的圆寸,脖子上挂着一个银色的哨子,在篝火的照耀下反射着刺眼的白光。他看起来年纪不大,但身材比同龄人壮实得多,像一只提前发育了的小公牛。他只是瞥了阿米尔一眼,后者就自动后退了一步,转着手里的打火机,朝篝火那边走去。

他没有说话。他的沉默比之前所有人的脏话都更有力道。他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捏住凯西的下巴,把她的脸从左转到右,又从右转到左,像在检查一件农具的品相。他的手指上有一枚银戒指,戒面上刻着阿拉伯文字,抵在她的颧骨上,冰凉的金属触感。

“操了这么多个,嘴还是这么小。”他终于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股非洲裔特有的胸腔共鸣。然后他站起身,解开裤带,从里面掏出来的是一根尺寸明显超过前面所有人的鸡巴。粗黑的柱身,还没有完全硬起来就已经达到了别的男孩勃起时的尺寸,上面盘着几条微微凸起的青筋纹路。龟头是深褐色的,比茎身颜色略深,形状像一个钝头的圆锥。

“我叫泰隆。”他自我介绍的方式像是在做一个正式的通告。然后他把龟头顶在了凯西的嘴唇上,前端那股温热的、带着浓烈麝香味道的气息扑进她的鼻腔。凯西本能地偏了一下头,想躲,但他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两条辫子,把她固定在原地。

“别躲。刚才那几个都是小鸡巴,你吞得下。”他的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事实。他把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一圈,把之前那个姜发男孩残留的精液和她的唾液混合在一起,当作临时的湿滑剂涂抹均匀。然后他开始往里顶。

龟头撑开她的嘴唇,撑开她的牙关,滑过她的舌尖。凯西的下巴在泰隆手掌的重压下不受控制地往下坠,她的嘴被生生撑成了一个椭圆,嘴角的皮肤被拉得薄薄一层,透出底下的毛细血管。龟头还没有完全进入,那种被塞满的感觉就已经比之前任何人更强烈。她的舌头被压在茎身的底下,只能无助地在原地蠕动,舌尖尝到了他那根东西上汗水与尿液混合的咸腥味。

泰隆没有像前面那些人那样慢慢来。他抓着她辫子的手往后一拽,她的脖子就弯成了一个弧度,让她的口腔和食道变成一条尽可能直的通道。然后他把胯往前一挺,龟头就越过了她的舌根,压住了她的会厌软骨,顶进了喉咙的入口。

凯西的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她的双手胡乱地拍着泰隆的大腿,指甲在他的牛仔裤上划出嗤嗤的声响,但那点力道对他来说不过是蚊子叮咬。她的喉咙像是被人从里面塞进了一个巨大的、滚烫的软木塞,堵得她一丝气都透不过来。呕吐反射爆发了,整个食道都在剧烈地蠕动着,一圈又一圈的环状纤维拼了命想把这个入侵者排出去,食道口本能收紧的力道就像是从内部攥紧的拳头,却只是让他舒服地眯起眼睛哼了一声,那感觉如同被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紧紧包裹着。

“操。”泰隆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他的眉头皱在一起,嘴唇绷成一条直线,脖子上那条银哨子在篝火的照耀下一闪一闪的。他停了两秒钟,没有继续深入,只是感受着喉咙口那些痉挛的嫩肉一波一波地箍紧他的龟头,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往前推——把剩下的半截茎身也挤进了她狭小的食道。

凯西的眼球开始上翻。她的视野边缘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黑点,那些黑点迅速聚拢,把篝火的光、围观的人影、湖面的倒影一层一层地盖住。她的鼻尖陷在泰隆粗硬的阴毛丛里,那些卷曲的毛发扎着她的人中,带着汗、肥皂和淡淡的膻味混合成浓烈气息,把她的嗅觉全部占满。她的下唇已经贴在了他卵袋的皮肤上,那股湿漉漉的、发烫的褶皱皮肤的触感和气味让她想逃,但她的头被他死死按在那里,动弹不得。她的整个嘴巴和喉咙,甚至食道的上半段,都被他这根粗黑的鸡巴完全填满,连一丝呼吸的缝隙都没有留下。

那个位置,生理上的术语叫咽喉后壁。正常人用压舌板触碰那里都会引发强烈的不适,更何况是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她的身体在那瞬间启动了所有的警报——气管被堵塞,氧气无法进入,食道被撑到极限,迷走神经被过度刺激,全身的应激系统同时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她的脸涨成紫红色,然后又变成青白色。泪腺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泪水从她翻白的眼角滚落,和之前还没干涸的泪痕叠在一起。她的双手不再拍打泰隆,而是死死地抓着他大腿两侧的牛仔裤布料,指甲盖因为用力而失去血色,掐得指节都在抖。

但喉咙的痉挛依旧没有停止。不仅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剧烈。那些环状肌本能地认为堵塞物是应该被排出体外的异物,于是它们拼命地收缩、挤压、推挤。但正是因为它们如此狂暴地收缩,泰隆的龟头、乃至整根茎身所受到的快感才愈加猛烈。那种感觉比阴道紧数倍,比肛门更具攻击性,而且完全是失控的——她的喉咙不是刻意在主动侍奉他,它根本是违背意志地、猛烈地抗拒,而这抗拒本身却比任何有意识的讨好更让人兴奋。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不是慢慢模糊,而是一块一块地碎掉,像一台被拔掉电源的老旧电视机,屏幕上的画面缩成一个小小的亮点,然后消失。她的四肢变得沉重无比,像被灌了铅,越来越没有力气去挥舞。她的呼救声变成了一连串沉闷的、黏腻的气泡音,从她喉咙和鸡巴的缝隙间挤出来,但传不出几寸就消失在了吵闹的音乐声和篝火的噼啪声中。

泰隆数了十五秒。然后他把她的头往后拽了一点,让龟头从食道口退出来,回到她口腔的中段。凯西的喉咙立刻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像是水管突然通畅的吸气声,那声音里夹杂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咕噜声,像溺水的人被从水底捞上来后的第一口呼吸。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如果不是泰隆还拽着她的辫子,她就会直接栽倒在泥地上。

“你瞧,吞下去了。”他说。还是一贯平静的语调,只是呼吸比刚才急促了几分。他低头看着凯西,她脸上的妆容、眼泪和鼻涕已经变成了一张抽象画,只有那双被泪水淹没的灰色眼睛还在反射着微弱的火光。他等了几秒,让她吸进几口带着篝火烟味的空气,然后又把她的头按了回去。

这一次他没有全部塞进喉咙,而是开始规律地抽送。他把她的嘴当作一个通道,每次推入都刚好让龟头碰到喉咙口,感受那一下剧烈的收缩,然后退出来,再推进去。他的节奏不急不慢,像一个经验丰富的拳手在打一个已经毫无还手之力的对手——不急着KO,只是慢慢地、享受地拆解对方最后的防御。凯西的抽泣声被他的动作切割成破碎的片段:“嗯——嗯——嗯——嗯——”,每一下都是在他顶入的时候被强制打断,又在抽出的间隙挤出。

几分钟后,他失去了这个耐心的节奏。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因为太舒服了。那些层层叠叠的暖肉一直紧紧地吸着他,她喉咙深处随着每一次干呕所产生的真空效应总是在疯狂地榨取着他的龟头,逼着他加快速度。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越来越像兽类低沉的呼噜声,胯骨撞击她脸的频率变成了一串闷响,快得分辨不出单次,像是要把自己的鸡巴钉在她的喉咙里。凯西的脸被他的睾丸反复甩打着,每一次都发出湿漉漉的啪嗒声,那上面已经沾满了他自己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她淌出的唾液。

“操……要射了……操……”泰隆终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压抑的、几乎是痛苦的呻吟,然后猛地一挺胯,把整根鸡巴连同龟头重新捅进了她的食道深处。他的身体僵直了两三秒钟,大腿肌肉全部绷成了硬块,腹肌一块一块地凸显出来,然后他的精液在凯西的食道里炸开了。

她没有尝到味道。精液直接从龟头射进了食道,根本没有经过舌头的味蕾。她只是感觉到了一股接一股的、温热的、比唾液更黏稠的液体正顺着食道壁往下淌,滑进胃里,烫得她全身都在发抖。她胃部的温度比口腔更低,那些滚烫的液体的涌入引发了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肚子发出响亮的咕噜声,然后喉咙又一次开始剧烈地抽搐,这一次不是干呕,而是身体在强迫自己吞下那些并不属于她的东西。泰隆就在这阵吞咽的蠕动中又射了最后几股精液,然后才慢慢地、意犹未尽地把已经半软的鸡巴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龟头离开她嘴唇的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啵”,紧接着一大团黏稠的、混着他精华和唾液的白沫从她嘴角涌出,滴在她裸露的锁骨上,淌进她那件被撕烂的校服领口里。凯西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倒在泥地上,侧脸贴进冰冷的泥土,嘴巴还大张着,嘴唇已经肿得合不拢了。她的小舌头在口腔里痉挛着,像一颗被剥了壳的生蚝,还在惯性般地抽搐。她嘴周的皮肤已经因为长时间被撑开而失去了弹性,留下一个深色的、暂时无法恢复的圆形痕迹。

泰隆拉上拉链,把那条银哨子重新塞进领口,转身走回篝火旁,从地上捡起一瓶已经被人喝了一半的伏特加,仰头灌了一大口。透明的酒液从他嘴角漏下来,冲淡了他下巴上黏着的精液和唾液。他抹了抹嘴,长长地呼出一口带着酒气的白雾。

“下一个谁来?”他问了一句,声音沙哑,但那股节奏感和低沉腔调还稳稳地撑着。篝火旁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已经醉得站不稳了,有人掏出手机在看时间。那瓶伏特加在几只手之间又传了一圈,最后被一个尖下巴的男人接过去倒进火堆里,火舌猛地窜高了一瞬,随后一股刺鼻的酒精挥发出的甜味弥漫在四周。

凯西躺在泥地上,她听到的最后一个声音是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少年蹲在她身旁,伸手去探她鼻息,然后回头对他同伴说:“还活着。翻过来吧,前面还有洞没填。”然后一双手把她从冰冷的泥水里捞起来,翻了个身。她的后背抵在凹凸不平的碎石上,面朝着夜空中那几颗零散的、遥远的星星。篝火的烟斜斜地飘过她的视线,遮住了猎户座的腰带。然后某个人的阴影挡住了那片星空。那人的膝盖压住了她的一边手臂,另一只手掰开了她的大腿。她的阴道口已经面目全非了——之前的几波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把那片区域的皮肤泡得发白起皱,穴口外翻着,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还在微微翕张的肉壁。

那个人往她的腿间看了一眼,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往自己手心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的肉棒上权当润滑,然后把龟头对准那个已经没法再紧的入口,挺腰顶了进去。凯西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近乎叹息的呻吟。她的指甲刮过泥地,在碎石上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她的身体没有挣扎,只是随着他的冲撞幅度前后晃着,小小的胸脯在被撕烂的校服下起伏,那根断了肩带的白色胸衣已经彻底歪到了一边。

有人从另一边走过来,蹲在她头旁边,把一根新的鸡巴塞进了她还没合拢的嘴里。然后又有一个人等不住了,直接跨到她胸口的位置,用手把住自己的茎根,用龟头去戳她那颗从歪斜胸衣下裸露出来的、被冷空气冻得硬挺的小乳头。鸡巴顶端那滴黏液擦在乳晕上,拉出一根细丝,随后那根湿滑的肉棍就沿着她微微凸起的乳肉一遍遍地碾过去,把那个小小的乳头蹭得滚来滚去。

她的感官已经模糊成了一片。嘴里是咸的,小穴里是胀的,胸口上是黏的,耳边是音乐声、笑声、喘息声和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各种感觉和声音混在一起,变成了一锅浑浊的浓汤,把她整个人泡在里面。她闭上眼睛,又睁开。星星还在那里,冷冷的,遥远的,像另一个世界的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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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换着洞操

那个在她腿间抽送的人没有坚持太久。她的阴道已经过于湿滑——太多人的精液在里面混成了一层厚厚的缓冲层,减少了他想要的紧致感。他又插了几十下,然后皱着眉头拔了出来,用手撸了几下,把精液射在了她小腹上。白浊的液体落在她校服的褶皱里,在她因为寒冷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皮肤上,异常滚烫。

“换个洞。”站在旁边等的一个男人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约克郡口音很重,听起来像是本地工厂的工人。他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手臂上有一大片褪色的蓝色纹身,图案模糊得已经看不出原本是什么。他朝凯西的屁股努了努嘴。“刚才有人用过后面吗?没人?那我来。”

他蹲下来,用一只手把凯西翻了过去。她的身体在泥地上滚了半圈,趴在地上,四肢撑不起来,只能勉强用手肘支撑着,屁股高高地撅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肛门完全暴露了出来。那里非常小,非常紧,一圈淡褐色的褶皱紧紧地闭合着,周围还沾着从阴道口淌下来的精液和淫水,亮晶晶的,像涂了一层油。

那个工人模样的男人把没点的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耳朵上。他用两根手指掰开她的臀肉,把她的肛门完全展开。然后他朝着那个紧闭的小孔吐了一口唾沫,又用指尖按上去,把这口唾沫揉进去,一圈一圈地按压着那些褶皱,试图让它们放松。唾沫不够,他又捞了一把从她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的、上一个人刚射进去的精液,抹在指腹上,涂在她的肛门周围。新鲜的人体温热黏液比唾液更浓,他粗糙的指腹蘸着这些滑润物沿着褶皱摸了十来下,然后用龟头比了比方向,把阳具架在臀缝最深处开始往下压。龟头的钝圆顶端抵在那圈褶皱的中央,一点一点地往下陷。肛门比他预想的还要紧,那些括约肌像一个小小的、有弹性的橡胶环,死死地箍住了他的龟头,不让他轻易挤进去。他咬着牙,把腰又往下沉了几分。凯西的嘴被前面那个人塞着,喊不出声,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她的十根手指全抠进了泥地里,指甲被碎石子崩得生疼,但那种疼痛远比不上屁股里那个正在一寸一寸被撑开的位置。那是她从未被触碰过的洞,也是所有洞中最紧的那个。

龟头终于挤了进去。括约肌在他通过的那一瞬间,发出了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摩擦声,然后猛地收缩回来,死死地锁在了他的冠状沟上,像被一条温热的肉环箍紧了。那个男人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额头挤出了一层密密的汗珠。他停了几秒,适应着那种几乎要把人逼疯的紧致,然后开始缓慢地往里推进。每推进一厘米,她的肛壁都会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那些肠道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蠕动着,拼命地想要把这个入侵者排出去,但越排挤,越紧凑,越紧凑,越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伸手掐住她沾满泥渍的屁股,把她的臀肉捏得变了形,低声骂了一句脏话,然后开始加快速度。他的抽送节奏极其用力,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肠道的最深处,顶到她整个身体都向前冲撞;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圈嫩红色的肠壁黏膜外翻,然后又迅速缩回去,发出轻微的吧嗒声。凯西的肛门被撑成了一个近乎透明的圆形,周围那圈小小的褶皱被完全抻平了,皮肤上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苍白色,只在边缘留着一圈被摩擦出的淡红色痕迹。

她的眼泪早已经不是在流,而是从眼眶里不停地涌出来,滴在泥地上,渗进泥土里消失不见。她嘴里的那根鸡巴还在抽送,那个人的动作没有因为她被操了屁股而有任何收敛,反而更加兴奋。他抓着她头发的那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把她的几根头发从毛囊里扯了出来,但谁也没注意到这么细碎的小事。她的嘴巴、喉咙、阴道、肛门,前后三个洞被同时占用着。正面是鸡巴在口腔里进进出出,后面是被另一个人的腰胯重重撞着屁股,而从阴道口倒灌出来的精液还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身体变成了一条被反复穿过的、不同方向拉力竞争的隧道,每一个洞的进出的节奏互不相让,把她像一片破布一样在这片泥地上反复搓揉。

那个工人模样的男人越操越快。他的大腿拍在她屁股上的声音清脆响亮,节奏杂乱无章——他已经放弃了任何控制,全凭本能在冲刺。他的呼吸变成了一连串拉风箱似的粗喘,健硕的腹肌随着每一次冲刺而痉挛,从夹紧的齿缝间不断漏出嘶哑的脏话。他的节奏彻底瓦解,变成了一系列猛烈冲撞,然后整个人猛地往下一沉,把整根鸡巴杵进她身体最深处。浓稠的体液在她体内炸开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直肠蔓延到整个臀部,那种温度比血液更高,比她自己的体温更高,像有人在她的肠子里点了一团火,然后那团火迅速融化成了一团温热的、黏糊糊的液体,填满了她每一个空隙。那个男人在她屁股里趴了好一会儿,才把已经软下来的鸡巴拔出来。肛门在他退出后没有立刻合拢,而是留下了一个小小的、黑红色的洞口,边缘有些肿胀,还在一张一翕地蠕动,然后一小股白浊的精液从那个小洞里面慢慢地挤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和从阴道里淌出来的、更早之前留下的精液汇聚在一起,滴在泥地上,在微弱的火光下反着光。

趴在地上的凯西突然被嘴里的手松开了。那根鸡巴也从她口中滑了出去。不是因为那个人射了,而是有人把他推开了。“别老占着嘴。换个人。”说话的是塔里克。他又回来了。他在车里抽了一根烟,喝了半瓶水,恢复了些体力,现在正站在凯西面前,低头看着她,手里拿着那个骰子。他把骰子随手丢进火堆里,塑料的骰子在火焰里扭曲成一个小小的、冒黑烟的疙瘩。

“趴太久了。让她坐上来。”他说。

两个人把她从泥地上拖了起来。她的双腿完全站不住,膝盖软得像两截煮过头的意大利面。他们把她放到塔里克身上,让她跨坐在他腿上。塔里克靠在石板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己还没硬实的鸡巴,在她已经被灌满的穴口和肛门之间来回蹭了几下,最后选择了前面,龟头滑进了那个已经被操得红肿的阴道。里面还是那么烫,只是那种紧致已经有一部分被过渡使用带来的暂时松弛取代了。他不紧不慢地用臀部往上顶,手臂箍在她腰上,像骑马一样一上一下地挺着,也不急着射,只是享受她甬道里那层残余痉挛还在轻轻吮着他茎身的余韵。

另一个人绕到了她背后,用手指探了探她的肛门。里面还有前一发的精液,滑得不需要再抹别的。他把龟头对准那个还没合拢的洞,慢慢往里挤。肛门的括约肌这一轮没有像之前那样剧烈地抵抗,而是很快就被撑开了,带着一种麻木的、被使用过度的顺从。鸡巴挤进去一半的时候,凯西的下体已经完全被两个肉棒填满了。隔着一层薄薄的会阴组织,两根鸡巴几乎是相互挤压着,在她体内的两个洞里同时进出。它们每次碰到一起的时候,凯西的身体都会剧烈地抖动一下——那种感觉太奇怪了,两根粗细不同、节奏不同的鸡巴,只隔着一层肌肉壁,在她的肚子里互相顶着。当后面那根撞到直肠某处时,前面那根的龟头上都能隔着肉壁感觉到那股推力。

“操,我隔着层肉都能感觉到你。”后面那个人说了一句,惹得旁边几个围观的怪笑起来。塔里克闭着眼睛,专注地挺着腰,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低沉的喘息。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手指掐进她两瓣臀肉的力度也越来越重,她的身体被前后夹击着,上下颠簸着,撞得连声音都发不完整。她的头向后仰去,全靠着后面那个人的胸膛支撑。她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塔里克的肩膀,这个动作在扎希德眼里,曾经是她表达依赖的方式。但现在他只是坐在火堆对面,就着阿米尔递来的火源又点燃了一根大麻烟,烟雾漫过他的脸,遮住了他的表情。

前后两根鸡巴交替着操她,两根鸡巴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墙。每一次前面的退出去,后面就顶进来;后面的抽出去,前面的又塞回去。前后两个人渐渐找到了一个默契的节奏,变成了持续的、不间断的冲击。她的两个洞再也没有空下来的时候,一刻不停地被两边的抽插填满,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声音从她的两腿间持续地传出来,“哧——咕啾——啪——”,像某种黏糊糊的泵在工作。

后面的那个人先扛不住了。肛门的紧致度比阴道更高,而且括约肌那圈软骨一样的结构会死死地箍住冠状沟,每一次抽出来都像被一个橡皮圈碾过去,快感累积得极快。他抓着凯西的屁股猛地抽送了几十下,然后闷哼着把鸡巴深深顶进去,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射完他也不急着拔出来,就趴在她后背上喘粗气,让鸡巴在已经被塞满的肠子里慢慢变软。他呼吸里的香烟和酒精味喷在她脖子上,那上面的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塔里克感觉到后面那股射精的震颤透过肉壁传过来。他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她的脸被篝火映得通红,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肿着,嘴角还拖着一丝没擦干净的白沫。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抽送,“别尿到我身上”,他在她耳边说,气喘吁吁的,语气不是威胁,只是一种指令。凯西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了。后面那根鸡巴拔出去的时候,她的括约肌一松,尿液混合着大腿根部早已淌满的精液一起淋在塔里克的小腹上。温热的液体让塔里克闷哼了一声,把她抱得更紧,他也失控了。龟头被这股突然涌下的暖流一激,精关彻底失守,他喉间挤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同时把精液射进她已经被灌满太多次的腔穴深处。那些液体没有地方可去,只能在他拔出去的时候“哗啦”一下淌出来,把她的大腿、他的小腹和下面的石板全部淋湿。

凯西终于被放开了。她从塔里克身上滑下来,侧躺在石板上。从阴道里流出的液体已经不再纯白,变成了一种淡粉色的、被血丝染过颜色的稀薄黏液。她的肛门还在一张一翕,每一次翕张都会从里面挤出一小缕精液,顺着屁股淌到石板上,汇入青苔。青苔被这些不属于雨水的东西覆了一层又一层的黏液,已经看不出原本的绿色了。夜空中的星星还在闪。猎户座的腰带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湖的另外一边。篝火的柴烧完了一大批,没有人再去添新的,火光矮了下来,阴影变得更大、更浓,把一些人脸藏进了黑暗里。

有人开始穿衣服了。他们在传酒,在找手机,在问几点。阿米尔把车钥匙套在食指上转着圈,走到扎希德旁边,踢了踢他坐的那块石头。“差不多了吧?再闹天就亮了,这丫头得回去洗一下,不然明早被儿童之家发现怎么办。”扎希德把烟头扔进快要熄灭的火堆里,站起来拍了拍牛仔裤上的土,朝凯西走过去。他蹲下来的时候,她正侧躺在石板上,脸贴着湿润的青苔,身上盖着一件不知道谁丢给她的旧外套。她闭着眼睛,呼吸浅而急促,睫毛间歇性地颤动着,但每一次颤动都比上一次更轻。

“凯西。”他说。她没反应。他又叫了一声,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颊。她的皮肤滚烫,但嘴唇发白,上面还凝固着几点干涸的精斑。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灰蓝色的瞳孔散得很开,对焦花了好几秒才认出面前的人。然后她的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被沙哑吞没的气音。听不出是“扎希德”还是“回家”。扎希德把她抱了起来。她的体重轻得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整个人软塌塌地挂在他手臂上,头靠在他肩窝里,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猫。他抱着她走过篝火旁的圈子时,泰隆在喝最后一口伏特加,那个手臂纹身的姜发少年蹲在湖边撩水洗鸡巴,塔里克把沾满精液和尿液的外套脱下来丢进了火堆,阿米尔已经发动了引擎,排气管吐出沉闷的低音。

“别忘啦,下周五!”有人在他身后喊了一句,声音被湖风吹散了。扎希德没有回头,只是把凯西放进了副驾驶,系好安全带,然后关上车门。她蜷在座椅上,校服裙的碎片夹在车门缝里拖在外面,一只脚穿着袜子另一只脚光着,运动鞋不知什么时候被谁捡回来了,随意地搁在脚踏板上。阿米尔挂上档,车轮碾过碎石和泥土,驶上了那条颠簸的土路。后视镜里,湖边的篝火只剩下一小簇橘黄色的光点在黑暗中跳动,越来越小,越来越远,最后被树丛彻底遮住,像一颗被掐灭的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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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熟悉的眩晕

凯西·泰勒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

数字失去了意义,就像日历上被潦草划掉的日期,模糊成一片。记忆变成了一滩黏稠的、散发着甜腻气味的糖浆,包裹着一些闪烁的碎片:汽车引擎的轰鸣,扎希德在车窗外不耐烦的侧脸,还有递过来的、用塑料瓶装着的、永远带着奇怪果味的饮料。

她又喝了那种饮料。

此刻,那股熟悉的、令人眩晕的暖流正从她的胃里升起,沿着脊椎向上攀爬,像无数只温热的小虫子,钻进她的四肢百骸。廉价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着她裸露的小腿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痒。空气里混杂着浓重的咖喱味、劣质香烟的焦糊味,还有一种属于男人的、带着汗味的麝香气息。

电视机里播放着一场嘈杂的足球比赛,解说员激动的吼叫和人群的欢呼混在一起,形成一道嗡嗡作响的背景音墙。几个巴基斯坦裔的男人或坐或躺地陷在破旧的沙发里,用乌尔都语大声交谈着,时不时爆发出一阵哄笑。他们的目光偶尔会像黏腻的苍蝇一样落在她身上,审视着,评估着,然后又挪开。

扎希德把她带进来后就消失在了厨房里,大概是去和其他同龄的男孩一起抽大麻了。他总是这样,像一个尽职的渡船人,把她送到河对岸,然后就掉头离开,从不回头看岸上发生了什么。

凯西蜷缩在地毯的一角,抱着自己的膝盖。药力正在完全发作。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能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身体内部有一股燥热的暗流在涌动,让她口干舌燥,心跳加速。这不是她想要的,但她的身体却像一株被精心培育的植物,已经习惯了这种毒药的浇灌,甚至开始主动渴求。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种空虚的、酸麻的痒意,那是一种被反复挖掘、反复填满后留下的,永远无法愈合的空洞。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这套流程她已经烂熟于心。先是等待,在药物和酒精的作用下,她的理智会慢慢融化,身体变得柔软而顺从。然后,会有一个男人走过来。也许是那个叫伊姆兰的,他手指上总戴着一枚硌人的金戒指;也许是那个叫阿迪勒的,他喜欢揪着她的头发。他们身上的气味不一样,动作的粗暴程度也不一样,但他们看向她的眼神都是一样的。那种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对待一件物品的、纯粹的使用和消耗。

凯e西闭上眼睛,将脸埋进膝盖里。她试图把自己缩得更小,小到可以从这个世界的缝隙里消失。但那股热流却越来越汹涌,冲刷着她的四肢,让她的皮肤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粉色。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黏腻的液体,那是一种羞耻的、背叛了她意志的反应。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如何去迎合即将到来的侵犯。

一个沉重的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下。

凯西没有抬头,但她能闻到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汗水和廉价古龙水的气味。一只粗糙的大手落在了她的头顶,手指有些粗暴地拨弄着她柔软的金发。

“抬起头来,小白妞。”一个低沉的、带着浓重约克郡口言的男声说道,“游戏时间到了。”

那声音属于阿迪勒。他今天似乎没什么耐心。他的手顺着她的头发滑到她的后颈,用力捏了捏,像是在评估一块肉的质地。凯西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僵硬了一瞬,随即,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尾椎窜起,让她浑身发软。

她被迫抬起头,对上阿迪勒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黑色的眼睛。他的脸上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嘴里叼着一根快要燃尽的香烟。他将烟从嘴里取下,对着她的脸,缓缓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

刺鼻的烟味呛得凯西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视野变得模糊,阿迪勒的脸在泪光中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形状。

“真是个敏感的小东西。”阿迪勒低笑着,扔掉烟头,用穿着脏兮兮运动鞋的脚尖碾灭。他的另一只手伸过来,粗暴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手指的力道让她的脸颊生疼。“别哭,待会儿有你哭的时候。真主保佑,我们今天会让你好好感受一下真正的‘快乐’。”

他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他的影子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凯西完全笼罩。那股属于他的、充满侵略性的气味瞬间包裹了她,让她无法呼吸。凯西的身体在本能地抗拒,但那该死的药力却在欢呼雀跃,催促着她张开双腿,迎接即将到来的凌辱。她的小穴湿得更厉害了,一股股暖流从中涌出,将她的内裤浸得湿透。

阿迪勒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了她的双腿之间,隔着薄薄的裤子,用力地揉捏着她湿润的私处。

“看看,你这个小婊子,已经等不及了。”他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道,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朵上,激起一阵战栗。“你这种不信神的白人女孩,生来就是给我们这些真正的信徒享用的。你的身体不属于你,它属于真主的仆人。”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咒语,钻进凯西的耳朵里。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分不清那是羞辱还是某种变态的赞美。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这只大手的揉捏下,正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空虚。那股熟悉的、被药物催化出的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要窒息。

阿迪勒的手指隔着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颗已经肿胀起来的肉粒,恶意地、用力地碾磨着。一阵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过凯西的全身,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了背,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哦?喜欢这样?”阿迪勒的笑声更加得意,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另一只手开始粗暴地撕扯她的上衣。T恤的领口被他扯得变了形,露出了凯西还未完全发育的、小巧的胸脯。他贪婪的目光在那两点粉色的蓓蕾上流连,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

周围的男人们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纷纷转过头来,发出不怀好意的哄笑和下流的口哨声。他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凯西裸露的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冰冷。但身体内部的火焰却越烧越旺,冷热交织的矛盾感让她几近崩溃。

“别急,伙计们,人人有份。”阿迪勒头也不回地喊道,“等我先开开胃。”

说着,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一把将凯西推倒在地毯上,然后像一头捕食的野兽般压了上来。他宽阔的身体沉重地压在凯西身上,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他的手熟练地扯下了她的裤子和湿透的内裤,将她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周围男人淫邪的目光中。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攫住了凯西,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被药物放大了无数倍的欲望。她的小穴在接触到空气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涌出了更多的淫水,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阿迪勒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用膝盖粗暴地分开了她还在下意识并拢的双腿。他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两腿之间,湿热的舌头带着烟草和咖喱的混合气味,准确地覆上了她那片泥泞的私处。

“嗯……真是个水多的婊子。”他含糊不清地说道,舌头开始疯狂地舔舐、卷扫着她敏感的三角地带。

凯西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那股被压抑已久的欲望,在阿迪勒熟练而下流的挑逗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轰然爆发。她无法思考,也无法反抗。她的整个世界都缩小到了身下那一片方寸之地,所有的感官都被那湿热的、粗糙的舌头所占据。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地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迎合着阿迪勒的舔舐。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混合着羞耻的哭泣声。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如此轻易地就沉沦在这种被强加的快感之中。但她又无法抗拒,那股灭顶般的浪潮正一波波地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只想沉溺其中,忘记一切。

周围的哄笑声更大了,那些声音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割裂着她的自尊。但此刻,她已经顾不上了。阿迪勒的舌头变得更加具有侵略性,它像一条灵活的蛇,钻进了她湿滑的肉缝,用力地搅动、吸吮着。每一次顶弄,都让凯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小穴里的淫水也随之喷涌而出。

“操……真他妈的紧……”阿迪勒抬起头,脸上满是淫靡的水光。他喘着粗气,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小婊子天生就是被操的命。”

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狰狞的肉棒从束缚中弹了出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股腥膻的气味。它的尺寸对于凯西这个年龄的女孩来说,是恐怖的,是毁灭性的。

凯西的瞳孔猛地收缩,一丝清明在药物的迷雾中挣扎着浮现。恐惧,纯粹的、发自本能的恐惧,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她下意识地想要向后退,想要逃离。

但已经太晚了。

阿迪勒狞笑着,重新压了上来。他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的眼前,那片被淫水浸透的、粉嫩的区域,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淫荡。

“别动,小婊子。”他用粗重的声音命令道,同时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那不断翕张、流淌着淫液的穴口。

冰冷的恐惧和炙热的欲望在凯西的身体里激烈地碰撞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一点一点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挤开了她柔嫩的肉唇。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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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被撕裂的玩具

疼痛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凯西被药物和欲望笼罩的混沌意识。那是一种尖锐的、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从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传来,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介于尖叫和呜咽之间的悲鸣。

“操!真他妈的紧!”阿迪勒在她上方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满足的咒骂。他只进入了一个头部,就被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甬道死死夹住,动弹不得。那是一种极致的、令人发疯的包裹感,几乎要将他的理智都挤榨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粗大的龟头被一层层温热湿滑的嫩肉包裹、吮吸,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低头看着身下女孩痛苦得扭曲的小脸,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反而燃烧着更加炽热的施虐欲。他喜欢看她们哭,喜欢看她们在这种被强加的、混杂着痛苦的快感中挣扎的模样。这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神,主宰着这些异教徒女孩的身体和灵魂。

“放松,小婊子,放松……”他喘着粗气,用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语气说道,同时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挺进。

凯西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她的指甲深深地抠进粗糙的地毯里,试图寻找到一丝支撑。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异物,正在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碾磨、开辟着她稚嫩的身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点点撑开、撕裂,火辣辣的疼痛和被侵犯的屈辱感,几乎要将她吞噬。

但与疼痛一同涌起的,还有一股更加汹涌的、被药物催化出的淫靡浪潮。那紧得发疯的穴道在被强行撑开的同时,也因为剧烈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试图缓解那份灼热的摩擦。这些滑腻的液体包裹着狰狞的肉棒,让它的每一次推进都变得稍微顺畅了一些,也让那种撕裂般的疼痛,染上了一丝诡异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嗯……啊……”凯西的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已经分不清那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她的双腿被阿迪勒扛在肩上,被迫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张开,整个下半身都暴露在客厅里所有男人的视线中。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带着温度的目光,像无数只手一样,在她的皮肤上肆意抚摸。

终于,在一声沉闷的、如同败革被撕裂的声响之后,阿迪勒的整根肉棒都完全没入了凯西的身体。

“啊啊啊!”凯西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仿佛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被彻底贯穿了,从里到外,被这个男人完全占有。巨大的、滚烫的肉棒填满了她身体里最空虚的地方,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她撑爆的饱胀感。

“哈……操……终于进去了……”阿迪勒也长出了一口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包裹在一个温热、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销魂窟里。每一寸媚肉都在蠕动、收缩,疯狂地吸吮着他,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快感。

他停顿了几秒,享受着这被完全包裹的销魂滋味,然后,他开始动了。

起初,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他缓缓地将肉棒抽出大半,然后又重重地顶回去,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那脆弱而敏感的宫口上。

“嗯……!”凯西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剧烈地颤抖着。那一下下的顶弄,像是用一把烧红的铁杵,在反复烙印着她身体的深处。疼痛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酸麻的、难以忍受的痒意,从被撞击的地方蔓延开来,让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搐。

“感觉到了吗?小婊子?”阿迪勒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这就是真主赐予你的恩典。你应该为此感恩。”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沉重的肉棒在狭窄湿滑的甬道里快速地进出,带出一股股白色的、混杂着淫水和血丝的黏液。每一次抽出,龟头都会刮过敏感的内壁,带起一连串战栗的快感;每一次顶入,又会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让凯西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撞飞出去。

“啪!啪!啪!”

两具身体交合的地方,发出了清脆而淫荡的水声。阿迪勒的屁股和凯西娇嫩的臀瓣每一次碰撞,都会发出一声响亮的拍击声。这些声音与凯西破碎的呻吟、阿迪勒粗重的喘息,以及周围男人们下流的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

凯西的大脑已经完全停止了运转。她像一个被浪头反复拍打在礁石上的破旧玩偶,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上男人狂风暴雨般的冲击。她的意识在痛苦和快感的交替中沉浮,眼前阵阵发黑。那该死的药力将她的感官放大了无数倍,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贯穿、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撞击。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小穴里的嫩肉被操干得又软又媚,主动地吸附、包裹着那根在里面肆虐的巨物。淫水像不要钱一样地向外喷涌,将两人交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她的腰肢也不自觉地迎合着阿迪勒的动作,在他顶进来的时候抬起,在他抽出去的时候落下,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悦男人。

“哦……操……你这个小骚货……”阿迪勒显然也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更加狂野。他像一架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用尽全力地操干着身下这个年幼的女孩。他享受着这种完全的掌控感,享受着将这个白人小处女变成一个淫荡婊子的过程。

“快看!她快不行了!”周围的一个男人兴奋地叫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凯西的脸上。她的小脸涨得通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巴微微张开,只能发出“啊……啊……”的单音节呻吟。她的身体在阿迪勒的撞击下剧烈地颤抖着,小腹一阵阵地收缩,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在她体内爆发。

阿迪勒见状,狞笑一声,更加疯狂地冲刺起来。他知道,她就快要高潮了。他要亲眼看着她在这个被强加的、充满屈辱的过程中,达到那虚假的、可悲的巅峰。

“来吧,小婊子!给我叫出来!”他咆哮着,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向最深处撞去。

“啊——!”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在凯西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她的眼前瞬间一片白光,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一股热流从她的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那根滚烫的肉棒上。

那是她第一次在被强暴的过程中,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高潮。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致快感和极致羞耻的感觉,仿佛灵魂都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在云端飘荡,另一半却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凯西的身体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毯上,不住地抽搐着。她的意识一片模糊,只有身下那根依旧坚挺、滚烫的肉棒,在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

阿迪勒在高潮的紧致包裹中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没有拔出来,而是趴在凯西身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手粗暴地揉捏着她因高潮而变得异常敏感的乳房。

“感觉怎么样,嗯?我的小婊子?”他凑到她耳边,用胜利者的姿态低语,“这就是你服侍真主仆人的奖赏。以后还会有更多。”

凯西没有回答。她只是睁着一双失去焦距的眼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布满灰尘的吊灯。泪水无声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凌乱的发丝中。

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小腹深处那被填满的饱胀感和被操干后的酸痛感交织在一起。而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痒意,却在短暂的满足后,变得更加强烈,更加难以忍受。

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客厅里的其他男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他们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一根根狰狞的、蓄势待发的肉棒,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缓缓地围了上来。

阿迪勒在凯西的身体里又顶弄了几下,然后恋恋不舍地退了出来。他那根沾满了淫水和血丝的巨大肉棒,在空气中挺立着。他拍了拍凯西的屁股,对旁边一个已经等得不耐烦的男人说:“伊姆兰,到你了。别把她操坏了,我们还要玩一整晚。”

那个叫伊姆兰的男人狞笑着走了过来。他比阿迪勒更高大,也更强壮。他手上那枚硕大的金戒指,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他没有丝毫的怜惜,直接抓着凯西的脚踝,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像一只母狗一样跪趴在地毯上。凯西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还很敏感,被他这么一弄,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流出了一股淫水。

伊姆兰满意地看着她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穴口,以及那紧闭着的、还未被开发过的后庭。他舔了舔嘴唇,扶着自己那根比阿迪勒还要粗上一圈的肉棒,并没有对准前面那个已经被操干得泥泞不堪的穴口。

他选择了后面那条更紧、更窄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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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后庭的火烙

伊姆兰没有使用任何润滑。

他只是吐了口唾沫在自己狰狞的龟头上,随意地抹了抹,然后就将那根滚烫的、粗大的肉棒,蛮横地抵在了凯西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闭的后庭入口。

那是一种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带着干燥和灼热感的压迫。凯西的身体因为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剧痛而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刚刚从一场被强迫的高潮中缓过神来,意识还处于一种漂浮的状态,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尖叫着危险。

她试图向前爬,试图逃离身后那个巨大的、即将给她带来毁灭的恐怖物体。

“想跑?”伊姆兰的笑声冰冷而残忍。他一把抓住凯西的腰,将她死死地按在地毯上,让她动弹不得。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前面,粗暴地抓住了她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用力揉捏着,手指还恶意地掐着那两颗已经红肿的乳头。

“啊!”凯西痛得叫出声来,身体因为疼痛而向前挺了一下。

就是这个瞬间。

伊姆兰抓住了这个机会,腰部猛地用力,那根狰狞的巨物,就如同烧红的烙铁一般,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了那条从未被开启过的、干涩而紧致的窄道。

“啊啊啊啊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凯西的喉咙里迸发出来,那声音已经完全不像人类,更像是某种被活活开膛破肚的小动物发出的最后悲鸣。

剧痛。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撕成两半的剧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根巨大的、滚烫的铁棍从后面硬生生地贯穿了。肠道被撑开、撕裂,每一寸神经都在向大脑传递着濒死的痛楚信号。她的眼前瞬间一黑,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超出承受极限的剧痛而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操!他妈的!比前面还紧!”伊姆兰也被那股极致的、仿佛要将他骨头都夹断的紧致感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圈圈干涩、滚烫的嫩肉死死包裹住,每前进一毫米都异常艰难,但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却也比操前面那个已经被弄松的穴口要强烈百倍。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喘着粗气,开始用尽全力,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开拓。

凯西的身体在他的冲击下剧烈地痉挛着,她的双手胡乱地在身前的地毯上抓挠,指甲因为用力而崩裂,渗出血丝,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丝毫疼痛了。所有的感官都被身后那毁灭性的剧痛所占据。

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在地毯上晕染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那紧窄的后庭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被迫屈服了。伊姆兰的整根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完全地、深深地埋入了凯西的身体。

那一刻,凯西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要被捅穿了。巨大的肉棒在她的肠道里占据了所有的空间,带来一种令人窒ึง的、濒临死亡的饱胀感。

伊姆兰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了他残暴的挞伐。

他抓着凯西的腰,像操弄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疯狂地、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粘稠的、混合着肠液和鲜血的液体;每一次顶入,又会狠狠地撞击在肠道的尽头,让凯西的整个上半身都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向前扑倒。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比之前更加响亮,更加淫靡。那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吵闹的客厅里,刺激着在场的每一个男人。他们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凯西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了。她的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地毯上。她的意识已经模糊,灵魂仿佛脱离了身体,漂浮在半空中,冷漠地看着那个跪趴在地毯上、被一个高大的男人从身后疯狂侵犯的、瘦小的女孩。

那个女孩是她,又不是她。

那具正在承受着非人凌辱的身体,已经变得如此陌生。它会流血,会颤抖,会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侵犯者的动作。后庭的肌肉在被反复操干之后,开始分泌出滑腻的肠液,将那条原本干涩的甬道变得泥泞不堪。每一次撞击带来的剧痛依然存在,但那该死的药力,却又一次发挥了它邪恶的作用。

在那剧痛的间隙,一丝丝诡异的、酥麻的快感,如同毒蛇一般,从被撑到极限的肠壁上传来,悄悄地缠绕上她的神经。

痛。

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令人羞耻的……舒服。

这个认知让凯西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绝望。她觉得自己肮脏透了,烂透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求快感的、下贱的容器。

伊姆兰显然也感觉到了身下女孩身体的变化。那原本紧涩得让他举步维艰的后庭,此刻已经变得湿滑而温顺,甚至在他抽出的时候,还会主动地收缩、挽留。

“哈……你这个小婊子,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挺诚实的嘛!”他狞笑着,更加卖力地操干起来。他空出一只手,伸到凯西的身前,开始玩弄她那片同样泥泞不堪的前穴。他用粗糙的手指在那已经红肿的肉唇间揉搓,甚至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与身后的肉棒一同,在凯西的身体里搅动。

前后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凯西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比之前更加强烈的、难以言喻的怪异感觉席卷了她。前面是熟悉的、被操干过的酸胀感,后面是撕裂般的、火辣辣的疼痛感,而两种感觉的深处,却又都牵引出那股该死的、令人发疯的痒意。

“嗯……啊……不……要……”她的喉咙里终于挤出了一点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听起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她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伊姆兰和周围的看客。

“快看!她前后都流水了!”

“这小婊子天生就是被男人干的命!”

“伊姆兰,用力点!把她操到失禁!”

男人们的哄笑和污言秽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凯西的自尊上,但她的身体却在这些声音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淫荡。

伊姆·兰咆哮一声,将凯西的腰抬得更高,让她几乎整个人都倒立了起来。这个姿势让他可以进入得更深。他扶着她的屁股,开始进行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巨大的肉棒在狭窄的肠道里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进出着,每一次都仿佛要将她的身体捅穿。凯西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搅成了一团浆糊,大脑也因为剧烈的晃动而变成了一片混沌。

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下那根在自己身体里疯狂肆虐的、滚烫的巨物。

不知道过了多久,伊姆兰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死死地抱住凯西的腰,将自己的肉棒深深地、狠狠地顶在肠道的尽头,一股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喷射在了她稚嫩的肠道深处。

“啊……哈……”伊姆兰射精的瞬间,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粗重的喘息。

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的瞬间,凯西的身体也随之达到了一种诡异的、混杂着痛苦和解脱的巅峰。她的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无力地向前瘫倒,整个人都趴在了那片已经被各种液体弄得肮脏不堪的地毯上。

伊姆兰喘息着,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那根沾满了鲜血和精液的肉棒,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凯西一动不动地趴着,仿佛死了一般。她的身后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不断地向外溢出白色的精液和红色的血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大腿流淌下来。

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然后,另一个男人走了过来。他踢了踢凯西的小腿,见她没有反应,便粗暴地将她再次翻过身来。

凯西那张沾满了泪水、汗水和口水的小脸暴露在众人面前。她的眼睛紧闭着,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只有嘴唇因为被牙齿咬过而显得异常红艳。她的胸口微弱地起伏着,证明她还活着。

“看来是被操晕过去了。”那个男人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的同情,反而带着一丝兴奋。“正好,这样玩起来更方便。”

说着,他便抓起凯西的一条腿,将她像拖死狗一样,拖向了客厅中央。

周围的男人们发出了一阵更加兴奋的欢呼。他们像一群贪婪的秃鹫,围了上来,准备享用这顿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美餐”。

扎希德不知何时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他靠在门框上,远远地看着客厅中央那具被男人们围在中间的、赤裸的、瘦小的身体。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他想起了第一次在儿童之家门口见到凯西时的情景。她一个人坐在台阶上,抱着膝盖,眼神里充满了与年龄不符的倔强和警惕。他走过去,递给她一根巧克力棒。她犹豫了很久,才接过去。

那时候的她,像一只浑身长满了刺的小刺猬。

而现在,她只是一件被玩坏的、破烂的玩具。

他吐出一口烟圈,转过身,重新走进了厨房。外面的声音太吵了,他有些心烦。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冰镇可乐,拉开拉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暂时压制住了心底那一点点不合时宜的、微不足道的愧疚感。

他告诉自己,这不关他的事。

是她自己愿意跟他出来的。是她自己愿意喝那些饮料的。白人女孩都这样,随便,放荡。她们喜欢这样。

他只是给了她一个机会,去过她“想要”的生活。

对,就是这样。

扎希德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客厅里传来的、越来越放肆的男人的笑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面无表情地喝完了整罐可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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