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牧畜人】(14-17)作者:L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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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末世牧畜人】(14-17)

作者:L仙人
2026/07/15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32592

  第十四章 母畜大炮

  丰城市宝山寺

  末世降临,不过短短一日,世间已是换了天地。开始只是一轮猩红的残月挂起,诡异的红光将整个天空染的一片猩红,随着红芒进一步的浸染,先是客机开始无缘由的坠落,稍后各种雷达和信号塔开始自燃,人世间的秩序开始逐渐崩塌,而来自血空的诡异月石,给旧世界的秩序画上了完美的休止符。

  这些带着猩红尾迹的诡石,坠落后就开始散发红雾,红雾中的人,就像沉没在汪洋大海中,四周环绕着巨大的水压,他们双耳鸣,眼球凸出,吞咽的每一口空气,都从身体里带走更多的热,不久之后,他们便会像失温症一样倒毙在路边。

  那些商场、酒店、舞厅、井市等人群密集的地方,那里们人就像漂浮在波涛汹涌的海浪里的木筏,红雾围绕着他们,不停的向他们拍打过来。一种生理上心悸、胸闷、头晕和呕吐感觉时刻缠绕着他们。这是人气在被大量消耗的表现,如果不能够快速的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很快也会倒毙。

  唯有生活在异能者周边,情况会好一些,他们有的像舢板,扑腾几下就沉没了,有的像渔船,在风浪里面挣扎,有的像游艇,勉强平稳形势,有的像轮渡,可以承受一些海浪。。。

  如果说李元浩的基地是一艘大一点的轮渡船,那么宝山寺就是一艘集装箱海轮。道道金色佛光自寺庙穹顶轰然倾泻,化作一道璀璨的光之结界,牢牢笼罩整座寺院。灭世红雾一旦触及佛光边界,便如同冰雪遇烈火,瞬间消融退散。

  与佛寺外,高楼倾颓,满地碎瓦。不同,宝山寺内,朱红立柱衬着素白高墙,平缓舒展的屋瓦错落铺展,让人感觉安心肃穆。

  山门前。

  青石古阶洁净无尘,佛光铺落阶前,暖意融融。

  王永信身着素色僧衣,衣袂整洁肃穆,眉眼间带着谦和庄重,静静立在山门之下。片刻后,赵宣明步履从容而来,数位佛尼的肉身灌礼,没有让这位大宋王爷有丝毫疲态,此时的他依然身姿挺拔,气度雍容。

  王永信上前一步,双手合十,微微躬身,语气恳切而恭敬:“王爷不辞乱世艰险,亲赴宝山寺,贫僧感激不尽。此番劳烦王爷亲自前来接引佛女,实属贫僧与古刹之幸。”

  赵宣明抬手虚扶示意王永信起身:“主持,太过谦逊了。大师身怀大能,还不自傲,久居古刹,却识得大势。而且如今贵为国丈人,是小王真心想要结交之人。”

  二人立于台阶之上,彼此寒暄,相互吹捧。王永信盛赞赵宣明深得圣眷又能礼贤下士,未来必能执掌山河大势;赵宣明亦屡屡赞许王永信会审时度势,是难得的明白人。

  一旁的佛女王玉蟾立在阶下,身姿轻盈,眉眼澄澈,颇有空灵韵味。她是父亲培养的佛女,自幼便被各种佛尼、姨娘、寺奴捧着,即享受了高高在上骄纵,也见识了浮萍女子的卑贱。此番离开自幼生长的佛寺,失去了父亲的庇护,要去那大宋勾心斗角的皇都,她心中满是委屈和畏惧。

  待二人寒暄完毕,她才上前,对着王永信哭着道:“女儿此去皇都为妃,以后恐怕再难相见了,父亲珍重!”

  一句道别,藏尽万般眷恋。

  辞别完毕,在赵宣明的示意下,王玉蟾登上那款来时的马车。车夫轻扬马鞭,通体神骏的宝马踏空而立。澄澈清冽的清气自马蹄之下源源升腾而出,层层叠叠环绕托举住整辆马车。清气浩荡,携着马车,冲破低空的红雾,消失在天地尽头。

  马车消失在视野的刹那,王永信脸上所有的温和笑意瞬间尽数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沉敛,神色只剩深不可测的冷寂。

  他头也未回,声音低沉地开口道:“事情,办成了?”

  在他被佛光拉出的影子中,一道倩丽的身影蠕动着站了起来。黑影翻涌扭曲,般层层舒展,一道浑身笼罩黑色劲装、面容也被遮蔽,的少女缓缓从影子里钻出来。

  少女周身环绕阴冷气息,与寺中祥和的佛光格格不入,她微微垂首,得意道:“方丈放心,八王爷的人行事,从未失手。”

  她轻笑一声,语气满是戏谑讥讽:“赵宣明这蠢货,一点也没察觉到奇物被取走了,我还在她体内种下了伪奇物,净事房的人检查不出来的。方丈只需要等天牢的人解开困龙印,便可使用此物觉醒异能。”

  言罢,抬手一抛,一枚被纯粹碧绿灵光层层包裹的迷你佛塔凌空飞出,悬浮在半空,绿光氤氲流转,灵气充沛逼人,正是从佛女体内取出的奇物。

  王永信缓缓转头,眸光落在那枚绿光佛塔之上,素来古井无波的面容上,难得缓缓绽开一抹深沉隐秘的笑容。他之所以向赵官家低头,就是因为赵官家用困龙印远程锁了他女儿的S级奇物镇魔塔,让他女儿在末世来临后无法觉醒异能,再加上赵官家的势大,他这不得已接受赵官家的册封。

  现在八贤王的人帮自己遮掩探查,只要等待天牢的人解开封印,到手后自己手中就有了一个S级战力的佛奴,即便打不过这赵官家,这天下哪里去不得。自己有A级攻击系虎衣大士、B 级防御系护山佛母、C级探测系观天佛母、C物资系肉施菩萨等等,攻击、防守、探测、后勤,该有的基本已经齐全了,只是缺少一个核心战力,做兜底保证而已。

  。。。。。。

  在苟安投降的第二天,B栋的统领周济也被李元浩协议收编了,给了他统领职务和六十个正兵的名额,其他剩下的700多号人归李元浩,B栋下超市收获的物资李元浩三周济一。李元浩现在手中人口暴增到1400人左右,算是提前达成千人领主的层次。

  这一方面是因为现在是末世前期,人口还没有大量死亡,只要有异能撑起人气领域就不怕招不到人。周济势力就是因为只有两个F级异能,撑不起足够大的人气领域,导致B座被红雾蚕食,不得不被收编。另一方面就是各路刀枪炮没适应末世,不知道外面深浅。比如霸刀周豹,要是知道异能能够升级,他绝对会带着异能觉醒的兄弟刘莽,裹挟几户人家到外面的世界去闯一闯。

  现在自己做的局已经成气候了,异能者都被打散分派到自己亲信手下,给了相当不错的待遇,普通幸存者也能受益于自己搭建的人气领域和秩序,周豹、苟安这些山头再想造反,可比之前混乱的时候难得多了,粮食、人心都不在他们那边。

  唯一有点威胁的就是这个周济,他倒是颇有才干,没觉醒异能的他却忽悠到两个F级异能者跟随,手下也有一帮肯卖命的兄弟,自己还有存粮,相当于自己内部的一个独立军阀。不过他没有异能,两个异能者手下也被自己调走,李元浩不信他能翻天。

  李元浩现在剩下的工作就是做好防御工作,大约在半个月后血月就会圆满,到时候引动天地潮汐会有一场红雾潮,这种强化版本的红雾过后,灾域就会彻底觉醒,灾域能溶穿这个世界的位面,让本世界和红雾感染的其他世界连接上,到时候异兽潮和月影草就会铺开。

  李元浩记得,前世有一块月石碎片落在了阅江楼附近形成了一个小的灾域,那地方应该已经开始孕育一些异兽了吧!

  不过都那种异兽身上大部分都是F级的垃圾觉醒奇物,得到了没啥大用,还要冒险进入红雾深处,不如找找人类异能觉醒者下手合算。

  “嘣~嘣~嘣~”七声沉闷的炮响打断了李元浩的思绪。

  他走到窗户前面远眺,在远处已经弥漫到三层楼那么高的红雾,从中间被炸出巨大的豁口,这不是普通的炮弹能达到的效果,这是。。。异能大炮。。。

  “让马晓燕和周济赶紧过来!”李元浩手掌拍在窗户上,对着后面的女奴吩咐道。

  距离时代潮流广场五公里的阅江楼

  这里的红雾远比时代潮流广场那边浓稠得多,几乎液化成了血浆一般,贴在阅江楼的玻璃幕墙上。

  大厅里桌椅翻倒,碎裂的水晶灯砸在地上,到处是踩烂的食物和打翻的酒瓶。人群挤在角落,有人哭,有人发抖,有人抱着手机却没有讯号。玻璃门外那片红色浓得化不开,像是整座丰城市被吞进某种巨大怪物的胃里。

  保安队长魏少杰额头上全是汗。他手里握着电击棒,但那玩意儿在红雾面前跟玩具没两样。

  红雾里又传来一声惨叫。

  然后是咀嚼声。湿黏的、骨头碎裂的那种。

  “第九个了。”魏少杰嗓子发干,扭头朝角落吼:“李克!你他妈的,你老师到底什么时候好!”

  戴眼镜的年轻男生缩在翻倒的沙发后面,双眼泛着微微蓝光——那是他的感知雷达异能正在运转。李克嘴唇发白:“队长你别催。。。老师她、她那个状态你也知道。。。”

  破碎的落地玻璃幕墙前,没有窗框遮挡,红雾就在三米外翻涌。

  三十五岁的许静雅赤裸跪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她趴得很低,奶子压在地面挤成两团白花花肉饼,膝盖分开撑着肥硕屁股高高翘起。姿势像一尊虎蹲炮——粗重、稳固,炮口朝外对准那片吃人的红雾。

  她身后站着个将近一米九的黑人青年,浑身肌肉油亮得像涂了一层蜜。吉米巴一双大手死死掐着许静雅白腴的臀肉,指节都陷进脂肪层里,正挺着那根粗黑发紫的鸡巴在她穴里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又密又急,许静雅两瓣屁股被撞得通红,臀浪一波波荡开。她穴口撑成夸张的圆环状紧紧箍住那根黑鸡巴,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嫩穴肉和拉丝的白浊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上汇成一小滩黏稠水渍。

  “哦!上帝!我真他妈快好了!能不能不催。”吉米巴额头青筋暴起,腰胯打桩似的猛干,两颗沉甸甸黑卵蛋甩在许静雅阴唇上发出清脆啪啪响。他操得快要把她整个人顶出去又拖回来:“这婊子穴太紧了操。”

  旁边蹲着的白人男子乌尔班正双手捧着许静雅的脸蛋仔细观察。他表情焦急得像在看快要爆炸的压力锅——许静雅眼珠已经完全上翻只剩眼白,嘴巴大张着淌出黏稠口水拉成长丝挂在下巴上晃荡,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无意识呻吟。

  “吉米巴你快射!老师要高潮了!”乌尔班松开她的脸伸手去掰她眼皮检查瞳孔:“小心炸膛!”

  “我在射了在射了!”吉米巴咬着牙把鸡巴捅到最深处顶住不动,臀部肌肉痉挛似地收缩——但在许静雅体内那股异能感应下不够,远远不够。他异能是黑钨破甲弹没错,但这发炮弹还没装底火,就他妈打不出去。

  乌尔班咒骂了一声站起来,解开裤链掏出自己硬挺的鸡巴,塞进许静雅嘴里开始快速抽送。他一手揪着她头发固定脑袋一手摸向她咽喉感受自己龟头隔着薄薄皮肉顶出的凸起轮廓:“老师含深点对就这样吸用力吸。”

  异能运转需要底火点燃弹药,再精准射出去,而现在整个流程卡在底火不足这一环,谁也别想发炮。

  黄芪月清跪在许静雅身侧,是个短发俐落的女人手,指捏着她肿胀乳头慢慢转动,校准位置。听到老师喉咙深处发出含着鸡巴的闷哼声,便用力扯一下乳头尖,让电流般的刺激窜进她躯体,校正经脉节奏让穴道震颤频率,从紊乱趋向稳定状态所能承受最大极限。

  李克双眼中的蓝光更亮了他声音,突然拔高,,在狼藉一片的大厅炸开来:“方位东南距离八十三米数量十二速度很快!”

  乌尔班那根粗胀到发紫的玩意儿,在许静雅喉咙深处猛地一抖。

  许静雅整个口腔被撑到极限,舌根压得死死的连干呕的空间都没有。就在这瞬间,她躯体最深处某个阀门彻底炸开。

  许静雅发出近乎撕裂的嘶鸣,那声音不像人能发出的。她白腴屁股疯狂乱颤,双腿抖得像触电,阴道整条甬道开始剧烈痉挛——不是普通高潮那种收缩,而是像生产时子宫口全开的挤压。吉米巴还插在里面,黑脸扭曲成一团,他感觉自己的龟头被一股吸力狠狠绞住。

  “操——”吉米巴腰眼一麻,精液直接灌进子宫颈。

  “快躲开!我的底火装填完毕了。”乌尔班急切的大吼道。

  “妈的。”吉米巴拔出还在抽搐喷射的鸡巴,打滚似的趴到一旁。

  那些白浊浆液冲进子宫的瞬间,迅速萌发成一粒粒小肉瘤,密密麻麻附着在内壁上。接着许静雅体内那股高速激流来了——高潮时的阴精混合异能脉冲,像涡轮增压般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小肉瘤被这股力量剥离、裹挟、推送,一路碾过阴道那层层肉箍般的褶皱。

  每过一道褶皱,肉瘤就亮一分。

  第一道——暗红色微光。

  第二道——橘红色闪烁。

  第三道——金白色刺目。

  三颗肉瘤冲出阴道口的时候,发出炮弹出膛那种沉闷爆音。砰!砰!砰!三发金色光点拖着尾焰,从许静雅两腿之间呼啸而出,穿过破碎的玻璃幕墙,精准砸向红雾中那批异兽冲来的方向。

  魏少杰拳头捏得指节泛白,电击棒握把都给攥出了印子。他死盯着那三发炮弹的轨迹,嘴唇抖了两下:“才三发?第一次足足七发!这他妈连半个基数都不到!”

  吉米巴瘫坐在地上,黝黑的胸肌起伏得像风箱,胯下那根软趴趴的玩意儿还在滴水。他仰头冲魏少杰吼:“你这大乾的魔鬼!把我当黑奴了吗?两小时内射四次,四次!你以为我是什么?精液水龙头?”

  “你知道我死了多少兄弟吗!”魏少杰额头青筋暴跳,声音在狼藉的大厅里炸开,“九条人命!他们拿血肉之躯挡异兽,换你们在后面爽?你他妈只是出了点力气!”

  乌尔班从许静雅嘴里抽出湿淋淋的鸡巴,甩了甩,站到吉米巴旁边。他金发乱糟糟贴在额上,蓝眼睛冷下来::“大乾人,你忘记说谢谢。没有我们,这里所有人早就死光了。你应该心存感激,而不是提出更多要求。”

  魏少杰猛转头,眼神像刀子:“虚伪的外国人。没有我们拿命牵制,你们有机会活着爽?”

  黄芪月清还跪在地上,手仍捏着许静雅乳头维持校准。她扭头厉声打断这群男人的争吵:“现在是吵架的时候吗!异兽还没——”

  话没说完,三发炮弹砸进异兽群。

  爆炸的金光把红雾撕开一个大口子。大部分异兽当场被轰成碎块,残肢混着黏稠体液四散飞溅。唯独领头那只特别健壮,头部有厚实的皮质装甲,即使身处炮弹中心,也只是被炸塌了半截身子。只剩半截身子的它还在用前爪疯狂刨地往前冲,拖着满地脏器往前爬。断口处拖出黑红色的液体,像沥青一样冒着热气。爪子刮过大理石地砖,发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让在场所有人牙根发酸。那东西离酒店只剩不到四十米。

  “操!它还没死!”

  “妈的跑啊——”

  尖叫声混在一起炸开。有人踩到自己刚刚吐出来的东西滑倒,脸砸在碎玻璃上。黄芪月清按住太阳穴,嘴唇发白,感知雷达在她脑子里乱跳,像故障的警报器一样嗡嗡作响。

  魏少杰捏着灭火器的把手,指节喀喀响。他看着那头异兽一点一点逼近,牙关咬得太紧,嘴里尝到血腥味。汗水从额头滑进眼睛,刺得他视线一片模糊。

  大厅里瞬间炸锅。

  “我们完了!”

  “黑鬼再来一发!快啊!”

  “你们赶快想办法!什么异能都可以!”

  所有人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吉米巴身上。他瘫在那里,无奈地晃了晃软垂的阴茎,手掌朝上摊开,一滴都没有。嘴里嘟哝着听不懂的脏话。

  “炮管过热。”乌尔班上前掰开许静雅的肥腻的白臀,在她红肿穴口上方,不敢再碰。那圈嫩肉胀得发亮,像煮熟的蚌肉,微微往外翻着。残留的白浆已经结成干裂的硬壳,沾在阴毛上,被体温烤得发脆。

  乌尔班把软掉的鸡巴塞回裤子里,裤裆湿了一大片。他瘫软在地,仿佛认命了一般对魏少杰说:“有烟吗?对于你那些兄弟的死,我很遗憾,但我们真的尽力了!”

  “尽你妈的力!”魏少杰松开灭火器,一把揪住乌尔班的领口,将他从地上拎起来。领子被扯得变形,发出布料撕裂的声音。“她昏过去了!现在怎么打?你告诉我怎么打!”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魏少杰能闻到乌尔班嘴里酸臭的口水味。外国人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胡渣往下淌,滴在魏少杰手背上,烫得他指节一缩。

  “没办法了,兄弟!如果没有烟,我希望你能安静点,让我的完成最后的祷告。”乌尔班面容已经已经转变成彻底绝望后的平静。

  “你!”魏少杰眼神中冒火。

  黄芪月清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刮铁皮:“别吵了。异兽还有——还有七秒抵达门口。”

  七秒。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那股安静像冰水从头顶浇下来,连骨髓都被冻住了。有人开始数数,嘴唇翕动,没发出声音,但口型看得出来。

  六。

  五。

  魏少杰咬紧牙关,把电击棒往腰间一插,抄起地上的灭火器就要往外冲。他知道冲出去也是死,但他娘的总比坐着等死强。

  四。

  吉米巴突然伸手,两根手指硬插进许静雅穴里。手指刚进去就被烫得闷哼一声,接触到的嫩肉温度高得离谱,像是把手指塞进刚熄火的枪管。他咬住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背,强撑着往里探,指尖触到子宫口——那里还在痉挛,一下一下地抽搐,像临死前的心跳。

  三。

  “还有!”吉米巴吼出来,嗓子都劈了。 “还有一颗卡在里面!”

  二。

  魏少杰松开乌尔班,扑过去。他看见许静雅歪着的脑袋,嘴角那道白色精液已经干了大半,剩下一截湿的挂在下巴尖上晃。她膝盖皮破了渗出的血珠混着灰尘,凝成暗红色的小球。

  一。

  吉米巴抽出手指,带出一声湿黏的噗响。那团卡在阴道深处的金色肉瘤终于被勾了出来,只有拇指大小,表面布满血丝和黏稠的白浆。它在空气中抖了一下,光点开始浮现。先是淡淡的萤光,然后越来越亮,像是烧红的铁珠子,照得吉米巴的黑脸一片金黄。

  肉瘤炮弹从吉米巴掌心跳起来,拖着一道金色残影,笔直砸向门口那头异兽。

  轰响炸开,大厅里剩下的玻璃窗同时碎裂。碎片像雨一样落下来,叮叮当当砸在所有人头顶。冲击波带着热浪扫过每个人的脸,皮肤上传来被烫红的刺痛感。有人耳朵里流出血,自己却没发觉。

  烟尘散开之后,异兽依然挺立,只有烟尘和碎石激扬在它的头部的厚质皮甲上,这次攻击更是激发了它的凶性,它双眼猩红的看着宾馆里面的众人,发出了恐怖的兽吼。

  没有经过校准的炮弹,擦着边的在它身旁爆炸。

  已经没有距离了,众人陷入彻底的绝望。

  就在这当口,一道人影从红雾中破出。

  不是冲过来,是砸过来。

  来人一拳轰在异兽头颅上,拳劲直接把那颗畸形的脑袋打进胸腔里,骨头碎裂的声音隔着老远都听得清楚。那只半截身子的异兽抽搐两下,不动了。

  烟尘散去,大厅里所有人看清了——一个女武士站在遍地碎尸中间,身上穿着宽松的武者练功服,不是马晓燕还能是谁,她拳头还在往下滴着异兽的体液。她抬头扫了一眼阅江楼里面这群狼狈不堪的人。

  “有大乾官方异能者!是朝廷派人来救我们了!”

  “感谢上帝!”

  “感谢大乾皇帝陛下!”

  欢呼声像炸了锅一样爆开。魏少杰靠着柱子滑坐到地上,灭火器咣当掉在一边。他抹了把脸,满手的汗和灰,嘴唇哆嗦半天,什么也没说出来。

  第十五章 云沐足道的风情

  末世降临三天了,马晓阳每天不是在姐姐的监督下锻炼身体,就是在萧家那边整理批阅下面女官递上来的卷宗。全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什么藏在房里护肤品被偷、站街被杂役营的白嫖、住宿的房间被后来人抢了、女流氓在生活区乱拉屎、给老板打工要不到工资粮。。。

  这些琐碎的杂事让马晓阳烦不胜烦,自己一家承受了这么大的屈辱,姐姐成了那个异能者的女儿奴,自己就是想仗着这份权势作威作福的。现在完全感觉自己成了一个打工牛马,每天吃着简陋到极致的食物,却像个中年社畜一样苦命干活,倒是让郭家那群贱女人享福了。现在她们每周只要伺候自己两次,剩下的就是吃喝玩乐,真是让她们爽到了!

  不过今天,老姐出去办差,自己倒是偷得半日闲,去下层逛逛窑子。

  在A座的正下方六楼是整个营地最繁华的地方,女奴营的人是沿着公寓走廊搭建的一条商业街,原本是一房一厅的小户型,现在全都被拆解重构。防盗门全拆了当摊位桌面用,窗帘布扯下来改成门帘。粉红色的、碎花的、蕾丝的一扇扇挂在那儿晃。

  走廊里的气味很杂。

  汗臭、廉价香水、泡面调料包,还有女人身上那股故意往奶子里洒的花露水味道。马晓阳带着周济的公子周邵武脚步不快不慢的沿着街道向里面走着,脚下还能是不是踩到湿漉漉的黄水,肯定又是那个不讲卫生的商户,舍不得用红水冲马桶,就偷偷把尿倒在街上。

  “马哥!我爹今天也出去了,今天咱么哥俩可得好好爽爽!”周邵武身材魁梧,肚皮滚圆,继承他爹的容貌像个沙场将军,手劲更是大的出奇,尽然拍的比他岁数大马晓阳一个趔趄。

  “我靠,你小子吃什么长大的,力气这么大?”马晓阳揉了揉,红肿的肩膀。

  “我娘的奶啊!”

  “好小子,你让我无话可说!难道让你给我整点你娘的奶给我?”

  “那我爹得杀了我!”

  “你娘真有奶啊?”

  “没显怀,估计有几个月了。”

  “贵府人丁兴旺啊!”

  “马哥,别扯这些啊!你主管女奴营,哪里有刺激的地方啊!我在家里憋死了。”

  “北区的西党的红玫瑰舞厅、激唱歌厅,南区刘厨长的抱抱咖啡馆还有五层有那些野路子半掩门,就是里面妹子都太花时间了,喜欢玩情操。”

  “那可不行,就半天时间,要玩那种骚的。”

  “大爷,我这边的妹子骚,而且都是高级货。”

  就在二人聊间,一个三十五六岁左右,烫着大波浪卷发,嘴上涂得血红美艳女子听到两人的对话,便伸出玉臂搭他们身上,将两个人拦下。

  她上身穿着红肚兜,背后露着大片光洁的皮肉,下身穿着黑裙子直到脚面。她风情万众的将那对奶子欺了上来,那件红肚兜下面什么都没穿,两坨肉就隔着薄薄一层绸布晃荡着。她一眼就盯上了马晓阳、周邵武——这两人人脸上没菜色、腰板挺直、脚步沉稳。

  一看就是异能者家的子弟。

  孙巧柔媚的手掌,从二人肩部慢慢滑落,胸膛、小腹、鼠蹊,再将两人的阴囊抓在掌中,用手指跳动拨弄起来。

  马晓阳被摸得鸡巴像铁棒一样硬,抬头看了看这家店的招牌“云沐足道”,招牌写在瓦楞纸板上,字是拿马克笔描的旁边还画了个脚丫子图案。门口站着三个男人排队等叫号,蹲在墙根抽烟,眼神往门帘缝里瞟。

  “哎哟——两位贵客啊!”看到马晓阳有意向,孙巧更是扭着腰贴上去,胳膊直接挽住马晓阳的手臂。那对奶子隔着肚兜压在他手肘上,“小哥肯定是从上面下来的吧?来来来先进来坐!排什么队啊你们都让开——”

  这便是老板娘分化瓦解的计策,马晓阳进去后,孤身一个周邵武也不好意思的跟了进去。

  老板娘把屋里一个正在按脚的男人轰了出去。

  房间不大。沙发床靠在墙边充当按摩床,旁边摆着塑胶水盆和几条毛巾。窗户拿报纸糊死了三分之二的光线。空气里飘着艾草味混上头油味。

  孙巧把人按到床上坐好,弯腰倒水时故意把领口往下扯。 “小哥两个想怎么舒服?我这儿的姑娘那可都是正经有手艺的——”

  她直起身朝屋后喊了一嗓子:“都给我出来!”

  侧卧室的门开了。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乔花语。十八九岁的样子,扎着芭蕾舞那种紧紧的丸子头。她穿的是练功服——黑色吊带连体衣裹到臀下、白色裤袜从脚尖绷到腰线。锁骨明显得能盛水。她的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

  第二个是吕凝思而是二十二三,她往上拉了拉窄裙边才迈步子出门框。空姐制服估计是末日前宿舍里抢出来的:海军蓝外套垫了厚肩垫、同色系一步裙刚遮住大腿一半的地方、肉色丝袜左膝盖有个不明显的拉丝小洞、五厘米黑色高跟鞋鞋跟磨歪了一点点的角度。

  第三个个肚子挺得老高,少说怀了七八个月。苏沁芳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连衣裙,领口扣子绷得死紧,两坨奶子胀得快把布料撑裂。她一手扶着腰,一手护着肚子,脚上踩着双快磨平底的布鞋,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最后一个从门帘后头钻出来。李娇娇还穿着瑜伽裤,那种紧紧裹到脚踝的黑色弹力布料,腰线收得极窄,臀部曲线绷得像要炸开。上身就一件运动背心,锁骨底下全是汗渍,头发用根筷子随手一绾,几缕湿发黏在脖子上。

  窄小的隔间一下子挤了四个人,空气里的烟味混着廉价香薰,熏得人眼睛发酸。

  孙巧搓着手,脸上堆满了笑,她先往马晓阳跟前凑了半步,整个人瘫到他结实的怀里。

  “老板你要哪一个啊?”她声音压得不高不低,带着点讨好的尾音,“这都是货真价实的要是放从前可消费不到啊。”

  马晓阳没接话,目光从四个人身上慢慢扫过去。乔花语靠着墙,一条腿綳直脚尖点地,练功服的吊带滑下半截肩膀,锁骨窝里积着一小片阴影。吕凝思站得笔直,空姐外套的垫肩让她看起来有点僵硬,手指不停摸着裙边那条缝线。

  苏沁芳喘气重,肚子顶得裙子下摆往上缩,露出两条浮肿的小腿。李娇娇叉着腰,瑜伽裤的裆部勒出一条缝,她自己伸手扯了一下布料,弹回去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啪一声。

  “哥,我要这个。”周邵武看着苏沁芳那湿哒哒的胸口,兴奋的说道。

  孙巧立刻又往周邵武身前凑,媚笑着说。 “这个老板有眼光,沁芳可是我们这的头牌,从前——”

  “价格怎么说。”马晓阳打断她,警觉的问道,他知道这种行业最是纠纷多,他和周邵武出来偷玩最怕惹上麻烦,因此,必须提前问清楚。

  孙巧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她转身从柜子底下拖出个破铁秤,秤盘上锈迹斑斑,秤砣用铁丝绑着才没掉。

  “一份油炒面粉一次。”她指了指秤,“我们有秤,你看外面都是回头客不作假的。上了秤就知道份量够不够,干粮里面掺没掺沙子一称就清楚。”

  马晓阳从背包里掏出五包压缩饼干,巴掌大的真空包装,末日前的军用货。把干粮往桌上一扔,塑胶包装砸在木桌上闷响了一声。

  “给你这个呢!”

  孙巧眼睛亮了一下,这可是耐储存的高级货,手已经伸过去要拿,却又硬生生缩回来。 “客人你给多了三包就——”

  马晓阳抓住她的手。

  不是握,是抓。五根手指扣在她手腕骨上,指腹压着她的脉搏。孙巧的整个人僵住了手臂肌肉绷紧又松开,脸上那层讨好的笑一下子垮了,露出底下慌张的神色。

  “你也来,伺候。”

  “马哥,这老板娘都能当你妈了,你也要玩?”周邵武调笑道。

  “你不懂,把老板娘按在她‘女儿们’面前干,那才有意思,更何况,这老板娘也是风韵犹存。”马晓阳舔着舌头道。

  马晓阳说这话的时候声音不大,但隔间太小,四个女人全听见了。乔花语的脚尖从地上抬起来,吕凝思的手指停在裙边缝线上,苏沁芳扶着腰的手滑到肚子侧面,李娇娇把头别过去假装在看墙上的裂缝。

  孙巧脸红了。

  不是少女那种粉粉的红,是从脖子根往上一点一点烧起来的暗红,像铁锈的颜色。她下意识想抽手,抽了一下没抽动,就不敢再动了。围裙带子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里面那件领口洗变形的旧T恤,锁骨中间有颗褐色的痣。

  “我——”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一声,“我还得看门——”

  马晓阳没松手,另一只手把五包干粮推到桌子边缘。 “门关上。”

  铁皮门合拢的时候刮过地面,发出一长串刺耳的摩擦声。门一关,隔间里就只剩桌台上的煤油灯在晃,灯光打在墙壁上晃出四个人影,影子的边缘都是虚的。

  孙巧的手腕在马晓阳掌心里抖。不是冷的抖,是那种雄性控制之后身体自发本能的震颤。希望这小子别把自己玩怀孕,毕竟她年纪大了,不好找下家了。她深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两下,然后转过身,朝剩下四个女人摆了摆手。

  “进去,都进去。”

  她声音哑了尾音劈开又合上。

  乔花语第一个动。她从墙上撑起身体,练功服的吊带彻底滑下来,她没去拉。吕凝思跟在她后面,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响,每一步都踩不稳。苏沁芳扶着墙慢慢挪,李娇娇过来搀了她一把,瑜伽裤的布料蹭过碎花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孙巧把马晓阳按到小床上坐下。

  床是个铁架子焊的铺了两层硬棉絮,人一坐下去就吱嘎响。马晓阳后背靠上墙,墙皮冰凉,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潮气。

  她蹲下去,膝盖骨咔嗒一声。手指头解开他右脚的鞋带,动作很慢,每抽一根带子都要抬眼看他一下。鞋脱下来,袜子也脱下来,脚趾头露在蜡烛光里,汗味混着皮革的酸气散开。她把袜子卷好塞进鞋壳里,搁到床脚。

  右脚弄完,她一屁股坐到了他左右脚上。

  裙子底下什么都没有。

  黑布裙子盖住了两个人的接触面,但马晓阳的脚趾立刻感觉到了那片湿热的凹陷。孙巧的胯骨轻轻扭了一下,饱满的阴阜压在他脚面上,像一块发过头的面团。她的阴毛粗硬,蹭过脚趾关节的时候真的像刷子,沙沙的。

  她上半身贴过来,舌头伸出来舔了一圈上嘴唇。舌尖在唇峰上绕了个弯,又缩回去,再伸出来,这次舔的是下嘴唇,从左嘴角慢慢拖到右嘴角,留下一道湿痕。蜡烛光照在上面亮晶晶的。

  她把脸贴在马晓阳大腿上,腮帮子压下去,乳房隔着衣料蹭他的膝盖骨。

  “客官,”她仰起头,下巴搁在他大腿上,“你这边要几个啊?”

  马晓阳朝旁边撇去,在旁边的木制小床上,周邵武这个糙汉已经将那个孕妇,按倒了小床上,掏出鸡巴研磨牝穴了,绵密的春水沿着孕妇的产道溢出。

  低头看她的发旋。头发油了头顶那条缝有点歪。他扫了一眼屋里另外三个女人,都在烛光的边缘站着影子叠影子。

  “这小床装不下,”他说,“先来俩,剩下那个去伺候我兄弟,等下再轮换。”

  孙巧看到这小子这么好色,还要换着玩,估计时间短不了,伸出一根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膝盖:“那客人可不能超时。一个人最多陪你三个小时。”

  马晓阳的手从她领口伸进去。奶子摸起来软得没骨头,像灌了温水的猪尿泡。奶头捏在指腹间,干瘪瘪的皱纹很深,确实像葡萄干。

  孙巧喉咙里哼了一声,眼皮往下耷拉,声音软下去:“要不客人你包天吧,包天划算。两块干粮一个人,一天都随你玩。”她停了一下,嘴唇又贴上他大腿,“沁芳还免费送无限畅饮的人乳哦。”

  蜡烛爆了个灯花。

  跪趴在周邵武前面苏沁芳把头低的下去。她柔软的双臂撑在被子上,微微发抖,那肚子把她的衣服撑得紧绷绷的,肚脐的形状都顶出来了。

  “不差粮!”

  “女儿们,快去伺候各位的爷。”

  李娇娇立刻走到了周邵武的跟前。她抓住周邵武 身子就要朝后面拽,一双臂膀绷得很紧。

  “老板,”她说,“她只用后面伺候人的。你要是想用前面,用我的我比她紧多了。”

  周邵武没看她。他从床上站起来,两步走到李娇娇面前,手伸下去,扣住她瑜伽裤的裤腰往下一扒。裤子卡在大腿中间,露出半个屁股和一丛阴毛。手指头直接捅进去,干的里面涩得像砂纸。

  李娇娇身子一弓,眼泪直接冒出来。她咬住嘴唇没叫,但鼻翼一抽一抽地扇,腿抖得裤子往下滑了一截。

  其他几个女人围上来。乔花语拉住周邵武的手腕,吕凝思从旁边挤过来,嘴里说着“算了算了客人您别动气”,苏沁芳也回过身子看着李娇娇,想要要帮忙,最终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了。

  周邵武把手抽出来。指头上沾了点血丝。

  他没再看李娇娇,走回床边,躺到床上,用眼神示意苏沁芳坐上去。

  苏沁芳乖顺的撩起裙子,膝盖陷进棉絮里,整个人晃了一下才稳住。她跨过周邵武的大腿,肚子沉甸甸地垂在两个人中间,真的像一门搁在炮架上的虎蹲炮。肚皮底下能看见胎动,一小块凸起从左边滑到右边。

  李娇娇蹲到床边。她抹了一把眼角,弯下腰,脸凑到苏沁芳两腿之间。舌头伸出来,贴上那条肉缝。她舔得很慢,口水拖成丝挂在阴唇上,烛光底下亮晶晶的。一只手摸到周邵武的肉棒,握着根部扶正,龟头对准苏沁芳的入口。

  周邵武的鸡巴又黑又硬,就像一块铁锥子一样,李娇娇拨开外面粗糙的包皮,露出里面腥红的龟头,丝丝热气从上面冒了出来。

  苏沁芳扶着肚子往下坐。

  龟头顶开阴唇的时候,她的肚子晃了一下。里面很烫,黏膜裹得紧紧的,但宫颈口垂得很低,龟头顶上去的时候感觉得到那团软肉。整个阴道里都是湿的温度比普通女人高,像把鸡巴泡进一碗刚出锅的米汤里。

  她坐到一半停住了喘了口气。肚子顶在两个人之间,她往后仰了仰,手撑在周邵武胸口上。

  周邵武的闷哼一声,两只手扣住苏沁芳的髋骨往下压。她肚子里的胎动隔着肚皮传到他小腹上,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苏沁芳仰着脖子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脖子上青筋浮起来,汗水从锁骨中间淌下去,汇进乳沟里。

  另一边,孙巧刚伺候着把马晓阳裤子解开,空姐吕凝思将马晓阳一把推倒在小铁床上,整个床板发出金属的嘎吱声音,空姐吕凝思心思灵巧,知道老板娘年岁大了,这两个小公子把她玩怀孕了,也不会收她当外室的,便挺身而出,替老板娘吞下马晓阳的鸡巴。

  她脱掉了外面的外面的一步裙,露出了里面和婴儿包屁裤一样的内裤,内裤整体和空姐制服缝合在一起,就像连体泳衣一般,吕凝思解开包屁裤上的纽扣,白色的包屁裤被她丰腴的下体向两侧弹开,露出的美艳鲜红的花穴。

  她用吐了粉色指甲油的手指,捏住马晓阳那根白净的鸡巴,身子缓缓坐下,娇笑道:“客人,你这根看上去好干净啊!怎么生的这么白嫩。”

  “我练的是内家气功,不像我姐姐练外家横练。。。”马晓阳被吕凝思这一打岔,居然忘了喊老板娘上来伺候,滔滔不绝的介绍起了家传武学。

  “我靠,那燕统领下面是黑的?”周邵武听了,立刻插嘴道。

  “你想死?”

  “马哥,饶命!饶命!”

  周邵武是自己朋友,而且他确实是那种说话不过脑子的人,马晓阳便没有计较,只是提醒涉及主人的事情,不是他们能乱说。

  孙巧则绕到床尾,脱了裙子,光着下半身坐下去,把马晓阳的左脚捧起来。她用阴唇夹住他的大脚趾,前后摆腰,脚趾从她身体里滑进去又滑出来,发出啧啧的水声。她阴道里面比上面热,褶皱一层一层地咬着脚趾关节。

  乔花语没挤上床。她脱光了蹲在床边,把马晓阳垂在床沿的手拉过去放进自己两腿之间。那里已经湿透了手指刚碰上就沾了一层滑腻的黏液。她抓着他的手腕带着他动,自己跟着节奏前后摇晃。

  周邵武这边,李娇娇知道苏沁芳力气小,她便从床侧爬上来,伏在苏沁芳背后,两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托住那对胀大的乳房。乳晕颜色变深了像煮过的红枣皮。她用拇指压着乳头往下按,一缕淡黄色的液体从乳孔渗出来,顺着指缝流到苏沁芳的肚皮上。

  周邵武抓住苏沁芳有些浮肿的大腿,一边全力输出,一边对李娇娇斥骂到:“靠!臭婊子,别浪费,这可是我们花钱的。”

  李娇娇凑过去,伸舌头从苏沁芳圆满的孕肚开始舔起,沿着肚皮一直舔到双乳,最后,嘴唇含住整个乳头开始吸。苏沁芳被上下夹攻,腰塌了下去,整个上半身软在马晓阳胸口上。李娇娇吸得啧啧响,喉咙里有吞咽的咕咚声。

  龟头每一次的抽插,都会让她苏沁芳的肚子晃了一下。阴道里面很烫,黏膜裹得紧紧的,但宫颈口垂得很低,龟头顶上去的时候感觉得到那团软肉。整个阴道里都是湿的温度比普通女人高,像把鸡巴泡进一碗刚出锅的米汤里。

  苏沁芳坐到一半停住了喘了口气。肚子顶在两个人之间,她往后仰了仰,手撑在周邵武胸口。

  孕妇体力差动不了几分钟,就要歇歇,周邵武只能自己来动。他将苏沁芳平放在床上,然后抽出湿漉漉鸡巴在圆滚滚的孕肚上敲了两下,给被泡的发红的鸡巴降降温度。苏沁芳的产道,要比外面温度高上不少,有点那种三十九度女友的味道,烫得他差点发射。

  那件浆洗得有些发白的裙子,此时被掀的套在苏沁芳的脖子上,就像个狗环一样。周邵武邪笑着说:“臭母狗,看你这穷酸样子,怎么能养好孩子呢!小爷今天心善,给你们补补营养。”

  再说完他捏住苏沁芳一颗奶子,指节陷进乳肉里,乳汁直接滋出来,喷在他虎口上。他抹了一把,把奶水涂满整根阴茎,茎身裹上一层黏稠的光泽。那股甜腥味冲进鼻腔,他喉结动了一下。

  周邵武不再等待,手掌撑在苏沁芳肚皮两侧,整个人覆了上去。她的产道口早翻了出来,充血肿胀,像朵烂熟的肉花,稍微碰一下就冒水。马晓阳把龟头抵在那儿,没急着进去,先俯身叼住一颗乳头。

  那种软不是年轻女孩的软,是熟透了的软,像陷进一团温水浸透的海绵,四面八方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蠕动。他吸着奶,腰开始动。开始很慢,龟头退到穴口,再慢慢顶回去,让茎身被内壁从头到尾吞进去。每一下都碾过花心,那团软肉被挤得凹陷,又弹回来。

  肚子贴着他的腹肌。

  隔着那层绷紧的肚皮,他感觉到胎动。不是一下两下,是持续的像有什么在里面翻身,撞在子宫壁上,撞击的震动透过产道传到他的阴茎上。他停了一拍,低头看。肚皮底下有东西在滑动,鼓起一个小小的硬包,从左边滚到右边,又消下去。

  他加快速度。

  奶水不吸了直接从乳头滋出来,顺着他下巴往下淌。他的手扣住苏沁芳的胯骨,指头陷进松软的皮肤,开始用力顶撞。撞一下,肚子晃一下,里面的胎动就跟着颤一下。节奏从慢到快,从轻到重,抽插的弧度越拉越长,力道越积越沉。囊袋甩在会阴上,啪一声叠着啪一声,间隔越来越短,最后连成一片湿黏的骤响。

  苏沁芳的呻吟被撞碎了只有气音断断续续漏出来。她的手抓着马晓阳的手臂,指甲掐不进去,只能在皮肤上划出白痕。李娇娇在下面被压得喘不上气,两条腿却自觉打开,手探进自己腿间开始搓。吕凝思爬过来,把嘴凑到苏沁芳渗血的穴口侧边,舌头舔过她被撑开的会阴。

  孙巧那头的动静没停。她两手撑着床沿,腰扭得更快了整个人像骑在什么东西上面一样。每一次往前送的时候大腿根的肉都会颤一下,湿掉的阴毛黏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皮肤上。

  孙巧那头的喘息声变了调。她阴道开始绞紧,里面温度一下子升高了。汗水沿着她脊背往下淌,流到尾椎那儿积成一汪,在她摆动的时候甩到床单上。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来,但鼻子里还是漏出嗯嗯的哼哼声。

  双腿间,吕凝思的空姐衬衫领口敞开着锁骨和半截乳房露在外面,红艳艳的乳头挺立着就像两颗红白色。她咬住下唇。白腴的大屁股上下扭动着,包屁裤的裤带子前后晃荡,肥腻的臀肉急促的拍打着马晓阳的大腿,发出肉贴肉的闷响。

  感受到马晓阳的鸡巴,在子宫口一跳一跳的。吕凝思加大了幅度,她双手搂住马晓阳的脖子,上身压低,腰肢发力,像开了马达一样套弄着马晓阳的肉棒。每一次套弄都让马晓阳的鸡巴插到底的,娇媚的耻骨贴着 小腹砸下,抬起来的时候阴道口的嫩肉翻出一小圈粉红色,下一秒又被吞额回去。吕凝思的手指抓着马晓阳的后背,指甲陷入到肉里面,剜出道道血痕。

  周邵武感觉他快要到了。

  他咬紧牙根,把整根阴茎顶到最深,花心被撞开一个小口,龟头嵌进子宫颈的凹陷里。他在那儿停住,感受产道的痉挛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又快又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空气里全是皮肉撞击的脆响和奶水飞溅的细沫。

  苏沁芳的肚子贴在他身上,里面的胎动频率乱了像在抗议,又像在呼应。他射精的时候没有拔出来,精液直接灌进产道深处,烫得苏沁芳全身抽搐,乳汁从两颗奶头同时喷出来,溅在他脸上、胸口、她的肚皮上。

  周邵武趴在她身上喘了几秒。

  然后翻身下来,湿漉漉的阴茎从产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液、血丝和分泌物的浊液,全淌在李娇娇肚子上。李娇娇一动不动,手还夹在腿间,眼神放空。

  马晓阳感觉到自己脚趾被一股热流冲了一下,粘稠的液体顺着脚背往下流。孙巧抖了两下,两腿夹紧,整个人弯成虾米似的弓在那儿喘。

  胯下的吕凝思突然僵住。她整个小腹猛地向上一挺,阴道里的肉壁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一股一股往上推。周邵武闷哼一声,狠狠捅到最深处定在那里不动,吕凝思的阴道痉挛着裹住他的阳具,痉挛了好几秒才开始一波一波往外挤压。她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声,眼珠往上翻,眼泪和口水一起淌下来。

  马晓阳又插了几下,然后拔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大滩黏糊糊的透明液体,顺着吕凝思会阴往下淌,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印。

  马晓阳浩抬了抬下巴。“换人。”

  随后瘫倒在床上喘息,汗珠布满了他的额头。

  孙巧缓了几秒才从床上爬下去,走到旁边扶着墙站着腿还在抖。李娇娇俯下身子去舔苏沁芳的大腿根。那里全是从体内顺着流出来的分泌物,透明的液体里夹着一缕缕白浊,沾在苏沁芳会阴到肛门那一小片皮肤上。李娇娇的舌头从下往上刮过去,把那些东西都卷进嘴里。

  乔花语松开马晓阳的手,翻身趴上周邵武的小木床,不知所措的跪在那边。

  吕凝思则像一条死狗一样,瘫软在马晓阳的双腿上,圆润的肉团,还时不时的抽动一下,马晓阳射的太多了,把她都灌满了。

  苏沁芳终于彻底垮了她整个人瘫在周邵武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右侧乳房压扁在他锁骨的位置,左侧乳房垂在李娇娇肚子上晃。她还在轻微地颤,阴道一阵一阵地收缩,紧紧地裹着周邵武的阴茎。

  下层水源珍贵,女奴营没人每日仅可分到四分之一瓶矿泉水,自然不可能拿出什么水来给他们清洗下体,便由老板娘苏巧将吕凝思和苏沁芳体内的精液吸出。苏乔将口中的白浊给两位客人看过之后,才舔着红唇一口吞下。

  马晓阳和周邵武都是上层的公子哥,都是有自己专属女奴,伺候他们的时候,都会提前清洁下体,他们一致觉得苏沁芳和吕凝思换着玩太脏了,就让两女下去休息了。

  孙巧扶着瘫软在苏沁芳去了隔壁房间,乔花语则用那光洁无毛的馒头逼将周邵武那半软的鸡巴夹了进去,像个坐在弹力球上进行柔韧性训练的舞蹈生一样,捻磨周邵武满是腹肌的小腹。

  李娇娇爬起来,跪到马晓阳胯前,仰头看他,“客人想体验柔术吗?”

  “啥柔术?”

  “柔术三折。”李娇娇说着就把身体往后仰,手勾住自己膝弯,腰肢细得像能从中间对折。小腹沉下去,胯骨顶开,那条缝隙连着肛门全都朝上翻出来。她继续压,脑袋从屁股后面钻了出来,嘴巴正好贴在自己湿淋淋的穴口下方。

  马晓阳眼睛亮了。

  “这他妈有意思。”

  他膝行过去,手按在她折叠的肚皮上,软肉从指缝间挤出来。阴茎先捅进嘴里,抽了几下拔出来,顺着缝隙往下滑,噗嗤一声整根没入肉穴。因为身体折叠的缘故,嘴和穴几乎叠在一起,他只要稍微调整角度就能来回切换。

  马晓阳开始来回换。从嘴里拔出来,插进穴里。再从穴里拔出来,塞回嘴里。节奏不快,像在试这东西好不好用。

  李娇娇折叠着的身体像个肉板凳,脊椎骨一节节凸在后背。马晓阳操了一会觉得上面空荡荡的拍了拍她肚皮。

  “那个谁,趴上去。”

  送完苏沁芳正蹲在旁边给周邵武舔脚的孙巧,闻言愣了一下,知道今天是逃不过去。马晓阳朝李娇娇努努下巴,她懂了爬过去趴在李娇娇肚子上,两条腿岔开夹着李娇娇腰侧。就像个趴在板凳等待惩罚的小女孩一般,马晓阳从压在她身上,抓住孙巧前面的大奶,开始抽插起来。

  乔花语奶子小,屁股也小,在这几个女人中间显得像没发育全。周邵武插了几下就没兴趣了,便抱着让乔花一边把手伸到她腿间,手指抠弄嫩穴,一边和她聊起了天。

  “你咋来干这个?这几个人里头,就你穿得最好,衣服也不破。”

  乔花语被他抠得身子一抖一抖的说话断断续续。

  “我姐。。。是下层女官。。。想调到上层。。。需要食物打点。。。”

  “找谁办?”

  “陈。。陈德彪近卫营。。”

  周邵武手指停住了。

  他愣了一秒,然后嗤笑出声。

  “陈德彪?”

  乔花语点点头,眼睛充满了对未来的期望,要是姐姐能去上层伺候异能者,自己说不定就可以跟着姐姐住到上层去了。

  周邵武把手从她穴里抽出来,在床单上擦了擦。

  “他算个屁。”周邵武说,“异能都没觉醒,统领也没当上。过段时间就要清退到巡逻军去干活了还他妈能给人办调动?”

  乔花语脸色变了。

  “可是。。。他收了我们那么多东西。。。”

  “骗粮骗色呗。”周邵武语气平平的像在说一件特别无聊的事,“周济统领率领巡逻军归顺后,上层名额早就不开放了。物资有限,要保持上层生活质量,永久名额早就没了,最多是临时雇佣去干点杂活。你姐被骗了。”

  他说完又嗤了一声,扣入乔花语嫩穴的手指,开始加大幅度。

  乔花语楞在那儿,身体僵硬的维持着被抠穴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第十六章 战后分赃

  “此次,炮击乃是异能者许静雅、D 级探索系感知雷达李克、E 级破甲装填手吉米巴、E级校准黄芪月清、E级底火手乌尔班,上述五位异能者合击所致,因异能者许静雅昏迷中途昏迷,所发四炮皆不中,统领马晓燕舍身冲阵,统领周济帅巡逻营助阵。此战,共斩杀异兽一十二头,获得觉醒奇物二,巡逻营失踪丁勇五人,马大伟、孙鹏、郝卫东、刘成、王帅。”李元浩摩挲着手中的简报,有些拿不准,真的是只爆出两个F级觉醒奇物吗?

  可惜自己前世是个奴族,全家一起伺候沈胖子,根本对战场上的事情一窍不通,看不出这份战报是否有水分。

  “月琴,除了马晓燕身上,其他人没有异能波动的痕迹?”

  “主子,我都探查过了,回来的人里面除了马晓燕,没有人身上再有异能波动的痕迹了!”今天辜月琴恭敬的跪下叩首道。

  她穿着粉色的荷花肚兜,粉色的肚兜后面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下身是荷叶刺绣裙明显也是经过魔改的,堪堪能兜住胯部,将大片雪白的大腿露出,脚上踏着月白色的牡丹绣花鞋,一副大户人家的通房丫鬟打扮。

  好久没干她了!这个骚货不知道从哪里学得这种打扮,她这一跪,将里面将那团团绵绵的白嫩的乳肉,晃着李元浩移不开眼睛。

  不过想到等下还要宴饮马晓燕和周济等人,李元浩只能勉为其难的移开了视线,恢复脑袋的清明。

  作为一个喜欢读史书的人,李元浩深知古代王朝覆灭的原因。正如老婆饼里没老婆,农民军里面没农民。统治者往往不是被底层推翻的,而是被他所依仗的军事力量推翻的,即使统治者能控制并杀死这些军事力量的首领,往往他们还能推出新的继承人,让统治者防不胜防。

  自从李元浩在时代潮流建立大本营之后,他一直谋求的就是相互制衡,温和扩张,从不让某一股势力完全占据绝对优势,西党军事力量弱小、元熙完全依靠自己的权威、马晓燕完全没有后勤、独立王国的周济手下异能者被调走,但是李元浩现在发现,自己在家中无法监控他们战场情况,这极容易让他们脱离自己的掌控。

  觉醒奇物说白了就是末世的铠甲兵器,如果周济或者马晓燕囤积这些玩意,即使他们没有想法,也不能确保他们手下、亲族没有想法。好在这次的大头是B级组合系异能者母畜大炮许静雅,她没有被这些军头杀害爆了奇物石,说明自己积威还在。但是以后有军事行动,还是必须自己带队,不能让这两个军头有做大的机会。

  。。。。。。

  马晓燕的闺房内,马晓燕把一个发着红光的觉醒奇物放入自己的化妆台最里层的的盒子里。自己真是小瞧了天下英雄!没想到那个叫许静雅的异能如此强大,居然能用那地方发射炮弹,还能炸死那么多的异兽,如果轰炸小爹的基地话,估计也就半天的事情,自己根本挡不住。

  原来以为干爹能统御上千人,是个了不得的大势力,现在看来也只是土鸡瓦犬。自己已经被契约了,只能够跟随干爹左右了,但是自家还是要给家人、后代多准备一条出路的,万一局势变换,他们好歹有条退路。

  隔壁房间中

  “晓阳哥哥,你的鸡巴好像。。有。。有股烂菜叶的味道。”郭婉眨巴着眼睛,吐出鸡巴有些困惑的看着马晓阳,不等马晓阳自言自语道:“上次吃,不是这样的,是那种暖暖的像小麦被晒过的那种阳光味。”

  正在给马晓阳整理西装的余惠兰,有些警惕的走到马晓阳脖子后面,闻了闻,一股不属于她们母女三人残留女体香味,被她鼻子捕捉到了。

  “晓。。。晓阳,你去外面找女人了?”余惠兰有些胆怯的质问,然后想到了自己身份,有些失落自言自语:“可是。。。可是你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啊!为什么。。还不能满足你。”

  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姐姐就不允许自己欺负郭家女人了,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妾氏,负责监督他的性生活,确保他把精力留在正事上。自己可不能被她们抓住把柄,告到姐姐那边,不然自己又要受惩罚了。

  “胡说!没有的事情,你那只眼睛看到了。”马晓阳立刻佯装暴怒,伸出手就给了余惠兰两个耳光,然后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摔在地上道:“三天没抽你,你敢编排自己主子了。”

  郭婉立刻跪在地上拉住马晓阳的手哭着道:“晓阳哥哥,别打妈妈,都是我的错!我们继续吧!等下还要参加主子晚宴呢。”

  郭芷也跑过来求情道:“妈妈昨夜受了凉,鼻子不灵,准是闻错了!”

  “晓阳,是我搞错了,晓阳原谅妈妈吧!”余惠兰立马给女婿磕头,像小母狗一样,将脸蛋贴在女婿的脚面上摩擦,表示顺从。

  “快点给我弄出来,妈的,最近体能锻炼太多了,气血旺盛,等下别在主人面前失了仪态。”马晓阳火气很大的按住郭婉的脑袋,开始耸动起了屁股。

  余惠兰擦干眼泪,帮马晓阳整理起了晚上的西装礼服。

  。。。。。。

  时代潮流广场的二层,红雾早就迷茫到了三层,这里连血月的光都找不进来,这里仿佛就是个永夜城市。周济和他的兵生活在,这里没有执行李元浩的分家令。巡防营的里士卒和他们妻女生活在一起,他们都是些血性男儿,不愿将自己妻女献出交给李元浩管理,从而跑来投奔周济。

  这般忤逆的行为,自然不受李元浩待见。巡防营干着最危险的活,守着最关键的位置,却拿着杂役营的待遇。手下有不少人劝自己反了,杀上去夺了鸟位,自己当这个庇护所的主人。

  但是周济是有理智的,自己的团队只是组织力上比那个倒行逆施的李元浩强,不论是后勤还是高端战力,自己都远远逊色于这个强大的异能者。李元浩只需要派出今天和自己合作的马晓燕,就能将自己这边的人斩杀殆尽,自己现在造反不过是用鸡蛋去碰石头。

  不过,天下事,又怎么可能一直不变呢!他李元浩强,但是不可能一辈子强,今天出外差,手下的兄弟就给自己献上了能够觉醒异能的红光奇物,自己没有贪墨,而是让那个兄弟觉醒异能了。

  为了防止李元浩追查,自己给他报了失踪,还留了几个兄弟陪他。周济相信,只要给自己足够的时间,他就一定能够积攒足够的力量推翻李元浩,他那样将男人视作耗材,女人视作母畜,的恶政迟早倒台。成败之要,全系人心向背,他需要处处提防,而自己没有异能却到处都是朋友,包括这一次酒店来的人,相信他们很快就会联络自己了。

  如果那个能炮打异兽的女人加入自己,或许自己真的可以杀入高层,夺了李元浩那厮的鸟位。

  。。。。。。

  “许老师,这是秋娘蜜水调制的恢复液,您喝一点,这个对异能者恢复很有效。”李元熙亲自奉着茶碗在床边照料着许雅倩,这是她大学的老师,大一的时候曾经带她们做过学术竞赛,没想到末世后还能在遇到。

  “元熙,同学啊!老师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太好了。”许雅倩擦掉脸上的眼泪,抓住李元熙的手激动的说道:“当时,老师还在准备第二天的模联的文字资料,天上一颗流行就匝砸到了宾馆旁边,一开始只是冒着红烟,以为一会便消散了,没想到越来越浓。而且老师身体也出现了奇怪的变化,小腹滚烫,有个蓝色的屏幕跳出来说我是什么xx大炮。。。。”

  宛如母女絮叨旧情,许雅倩整整拉着元熙的手说了半个小时,情绪才平复下来问道:“元熙,你看到几个学弟学妹了吗?没有他们我还真拿那几个异兽没办法。”

  “他们已经被我弟弟安排人杀了。”李元熙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在说什么。。。元熙。。。你是元熙吗?”许雅倩震惊的将手中的药碗跌落在地。

  “她当然是了,我的母畜大炮,哈哈~”李元浩推门进来,掀开被子,将手探入许雅倩丝质睡衣当中扣挖起了骚穴道:“这软乎乎的炮管,真能发射威力那般巨大的火炮?”

  不容许雅倩说话,李元浩又拨弄起了许雅倩的奶头:“这校准器,挺大啊!”

  元熙起身跪下行礼道:“恭迎,弟弟主人。”

  “元熙你!。。。你们。。。”许雅倩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看了战报,就知道你不适应这里的规矩,本主子特意给你这母畜紧紧皮的。”李元浩,立刻发动牧者威压,直接从第三轮的威压开始。

  不到一会儿。

  “主人!母畜知错了。”

  “恭喜弟弟主人,收获母畜大炮。”

  “好牧羊犬技能发动。”李元浩直接对许雅倩发动了强化技能,让许雅倩获得强化,虽然没升级到B ,却让她多了一个弹药储存的技能,她可以将精液储存在子宫里面三日。

  “我知道你是组合系异能者,等待乖乖配合元熙,契约自己的辅助人员。”

  “是,主人。”许雅倩颤着媚肉,恭敬的说道。

  晚宴,觥筹交错,主宾尽欢,两份F级异能觉醒奇物一份分配给了马晓燕,另一份交给了元熙入库保管。因为巡逻营还保留着家庭制度,每个失踪的士兵,发生面粉两代,矿泉水两箱,食用油半桶,精致餐食一份。奖励周济大米五袋,自来水三桶,花生油一桶,餐票二十张,蜡烛、衣服、杂物若干,允许其从杂役营补充5名人员。

  第十七章阎奴的肛肠侍奉,元珠的蜜穴体验

  烛火在洗手台上晃了两晃。

  厕所里并不冷,经过杂役营的奴工改建,厕所的入口的位置处加装了一个小暖炉,从超市掠夺来的无烟煤在里面燃烧,将房间烘的暖哄哄的。可瓷砖地面仍然泛着一股沁骨的凉意,冻得魏贞的大白腚有些不舒服,她赤裸着身子,双掌反撑着地面瓷砖,倚坐在这里已经六个钟头,臀瓣都给冰木了。

  但是,她没动。

  这是规矩。 「肉躺椅」摆好了姿势就不能动,除非压在上头的那个人让你动。

  门锁咔哒一声响的时候,魏贞感觉到大腿上压着的那个脑袋猛的抽了一下——阎莉莉像被电到一样从自己腿上弹了起来,赶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旗袍,跪坐到她当值的小茶几旁。小姑娘是第一天进卧室当值,熬不了大夜,后半夜就趴在自己腿上睡着了,看她如女儿一般年纪大小,自己也便惯着她了。她是元熙主子安排过来的「通便器」,她还是头一回轮值伺候主子如厕,小姑娘紧张得嘴唇都在抖。

  李元浩披着浴袍进来的时候,压根儿没往旁边看。他眼睛半闭着打了个哈欠——昨晚跟马晓燕、周济还有那帮立功的军士喝酒喝到后半夜——脚下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魏贞跟前,转身一屁股就坐了下去。

  柔软的肚皮塌下去一小块,又弹回来托住他的体重。

  肋骨上方那对沈甸甸的东西,正好垫在他的后背跟肩胛骨的位置。

  舒服。

  像躺在两只灌满温水的皮袋子上。

  “嗯——”李元浩伸了个懒腰,把后脑勺往那团软肉里蹭了蹭,两条腿高高翘起来,脚跟砸在魏贞大腿上,发出闷闷的一声响。

  他只比一米七多一点,精瘦的身板搁在这具丰腴高大的身体上,活脱脱就是个窝进母亲怀里撒娇的半大孩子。

  阎莉莉把茶几上的毛巾放入铜盆里过了一遍热水,拧到八成干,又在毛巾上滴了两滴风油精,这才双手捧着热毛巾递上来,侍奉起了主子。

  她手法十分老练:先敷脸,再擦脖子,最后沿着耳根往下顺到锁骨附近,力度轻重交替,不能擦红了主子的皮肤,又不能让他觉得痒痒。

  酒精味跟薄荷脑的味道,跟着热气蒸上来的时候,李元浩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焦距对上一张没见过的脸。

  青春和恭顺融完美的融合在了这张稚嫩的脸上。

  尖下巴,薄嘴唇,颧骨上有几粒浅褐色的雀斑,眉眼之间倒是有股子硬朗劲,不是那种软绵绵的小姑娘。

  “以前怎么没见过你。”李元浩看到不是两个肉便器了香奴和曾水野,有些困惑的问道。

  阎莉莉心跳猛地漏了一拍——但不是吓的,是压不住的狂喜,主子有兴趣认识自己,一股忍不住的热血胸口往上翻涌。

  第一天当值!第一天!就碰上主子在自己班上如厕!伺候好了,说不定自己就能一直留在内院,到时候自己家在元熙姐那边也更加有分量了。

  她把腰弯得更低了毛巾换到左手,右手规规矩矩垂在腿侧,声音压得又恭又稳:

  “我是近卫营副指挥阎军的女儿,阎莉莉,前天下午刚调进来的。元熙姐说主人房里还空缺一个通便器的位置,让我先过来试三天。”

  李元浩看着眼前少女,盘着精美云鬓,用银制的蝴蝶发簪固定,柳叶般的细眉,淡粉色眼影,嫣红的嘴唇,耳朵边坠着玉石耳坠,穿着一身素雅的淡兰色绣花旗袍,旗袍被开衩到了腰间,露出里面白嫩的身子,臀部略宽于腰身,然后像下收窄,搭配着高挑的身姿,就像一个摆放在大堂的大花瓶。

  这样的人能给自己通便?自己的四大母畜中间,也只有曾水野和香奴能够接受吞粪,就连魏贞这头母畜吞一半都吐了出来,李元浩有些不信道:“看你样貌就知道以前娇声惯养的,会伺候人吗?别舔屁眼舔到一半吐了。”

  阎莉莉阎伏下身叩首,一脸不服输的表情道“还请主人给机会让我侍奉。”

  阎军家教甚是严格,这从小就塑造了阎莉莉极强的忍耐力和服从性,而且自己也在元熙姐身上演练过一遍了,她相信自己能够完成这次任务。

  李元浩将身子朝下挪了挪,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仰着,整个人呈现大字型太在魏贞怀里。屁股高高撅起,一双腿搭在魏贞呈M形状打开的大腿上。 “那就试试你这通便器,昨天的宿便还没排,肠道里面干的狠。”

  阎莉莉爬回到她的小茶几旁,开始摆弄起几壶被炭火温着的茶桶,精心挑选一番后,上取了两壶温着的热茶,一壶花茶、一壶普洱,花茶滋润养肌,普洱解腻通肠,将两壶茶汤混合,用紫砂壶装好后,跪奉着紫砂壶爬到了主人肛门前。

  阎莉莉含着那口温热的茶汤,嘴唇贴上肛门外围,先用舌尖轻轻拨开皱褶边缘沾着的干涸粪渍。

  花茶顺着她的舌尖渗进每一道褶子里,温热的液体化开那些结块的溢粪,她再用力一吸,把脏水全吞进肚里。舌面压平了从会阴一路往上舔,来回扫了五六趟,把外圈的肛毛也舔顺了,才将舌尖对准那圈淡褐色的括约肌,慢慢顶进去半截。

  李元浩屁股绷了一下。他没说话,只把腿张得更开。

  阎莉莉感觉到舌尖被肠壁夹住,干燥的黏膜刮过她的味蕾,带着昨晚宿便发酵过的酸涩味。她没缩,反而把嘴张到最大,整片嘴唇完全吸住肛门外缘,舌头在直肠前段慢慢搅动,把花茶一滴滴挤进干涸的肠道里。

  李元浩的臀肉松了半寸。阎莉莉抓住这个瞬间,把整根舌头塞进肛门,鼻尖压进臀缝里,呼出的热气全喷在自己嘴唇边缘。

  她开始用舌头绕圈。不是随便舔,是压着肠壁一层层往外刮,从直肠前段的黏膜刮到括约肌内侧,再卷回来。舌尖勾起一小块干硬的粪渣,她退出来,嘴唇抿紧把那块粪渣含住,吞下。然后又含了一口茶汤,重新钻进去。

  李元浩躺在魏贞的奶子上,屁股压在魏贞剃光的阴阜上方。魏贞动也不敢动,光洁的耻丘被压出凹痕,两瓣肥厚的阴唇挤得往两边翻开。她感觉得到主人的尾骨在自己的耻骨上磨来磨去,越磨越重。

  阎莉莉重复了四遍。第四遍时她的舌头终于可以顺利伸进直肠两寸深,不再被干涸的肠壁卡住。她把吹水的方法,将茶汤全数灌进肠道,嘴唇紧紧箍住肛门外缘,等了三秒,用力一吸。

  李元浩的括约肌一阵剧烈收缩。他闷哼了一声,肠道里憋了一整夜的宿便被这股吸力扯动,混着茶汤化成半流质的粪水,直接灌进阎莉莉的喉咙。

  没有呕吐声。阎莉莉的喉头规律地吞咽,一次、两次、三次。她把第一波粪水全数吞尽,才松开嘴唇,换了口气。

  李元浩低头看了一眼。阎莉莉的嘴角挂着淡黄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到旗袍领口上。她伸舌舔掉嘴角那条痕,仰起头,眼神对上李元浩的视线,又把嘴张开让他检查。

  舌面上残留着浅褐色的薄层,其余全吞干净了。

  李元浩没称赞。他把一条腿从魏贞大腿上放下来,踩在磁砖上,屁股朝前挺了半寸。肛门正好对准阎莉莉的鼻尖。

  “继续。”

  阎莉莉这次没用茶汤。她直接张嘴含住整圈肛门,用力吸。嘴唇箍紧、舌头钻深、鼻息贴着臀缝,三个动作一口气完成。她这次吸得更猛,脸颊凹陷下去,两片颧骨顶得老高,口腔里的负压把李元浩肠道深处更浓稠的宿便一截一截往外拔。

  直到李元浩的肛门不再往外推粪,她还含着不肯放。舌头仔细舔过每一道皱褶,舌尖钻进肛窦凹陷处来回抠挖,确定最后一丝残留的粪液都舔进嘴里,才慢慢把嘴唇退出。

  她低头,额头贴上冰凉的磁砖,旗袍侧边的开衩被地板撑开到大腿根部,露出臀侧一块没穿内裤的光滑皮肤。

  李元浩把另一条腿也放下来,两脚踩地,从魏贞身上站起。魏贞被压了将近半小时的肚皮留下两道臀形凹痕,皮肤泛着压迫后的死白色,然后慢慢充血转红。她还是保持原来的姿势,双腿大开、上身斜躺,手臂撑着地板微微发抖。

  李元浩反手摸了摸自己刚被舔干净的肛门,指尖沾到一点残留的茶汤。他看了阎莉莉一眼。

  阎莉莉还跪着。

  她手里的毛巾已经被捏成一团湿布。李元浩走到她面前站定,浴袍下摆蹭过她的额头。

  “嘴张开。”

  阎莉莉仰起头听话地张开嘴。李元浩把刚才沾了花茶的手指伸进去搁在她舌面上搅了两下:“自己尝尝。”

  阎莉莉含住他的指头吸吮干净后他抽回手在浴袍上抹了抹转身又坐回魏贞肚子上这次是侧躺一条腿曲起踩着魏贞大腿根把她的阴阜挤得鼓起来。

  “爬过来。”他朝阎莉莉勾勾手指。

  阎莉莉把手里的毛巾放在地上四肢着地爬过去旗袍领口的盘扣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两颗锁骨下方露出一道阴影烛光晃过去时能看到她胸口沁出的薄汗反光。她爬到李元浩脚边停下垂着头等吩咐头发散开披在肩上发尾扫过地面。

  李元浩把踩在魏贞身上的那只脚收回来,脚尖挑起阎莉莉的下巴让她抬起头:“刚才说你父亲是近卫营的?”

  “对。”

  “我给你们家的待遇应该不低啊?为什么要来干这个。”看着抱着自己脚尖吮吸的阎莉莉说道。

  “我想靠自己的本领留在这里,而不是依靠父亲。”阎莉莉斩钉截铁的说道。

  怪不得一看到她就觉得她有一股劲,原来是个奋斗女,李元浩收回脚,脚底在她脸上蹭了一下:“自己把衣服脱了跪好,屁股翘高,让我看看你值不值得留。”

  阎莉莉跪直身体手指移到领口解盘扣。第一颗、第二颗、第三颗旗袍前襟敞开露出里面一件米白色,棉布小衣,因为没有内衣乳尖顶起的形状很清楚。她自己也知道所以解到第四颗时手停了一下,抬头看李元浩见他没表情。又继续往下解直到旗袍整个松垮垮挂在腰上,然后,她把肩带褪下来让整件衣服滑落到地板上叠成一圈布料围住膝盖。

  上半身只剩那件小衣棉布很薄,被汗浸湿之后贴在身上几乎透明,两团不算大,但形状俐落的乳房,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乳晕颜色从湿透的布料下面透出来,是浅浅的红棕色,她没去遮,只是照吩咐转过身,双膝分开,额头点地,手臂往前伸直,屁股高高翘起来,对着李元浩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小衣的下摆往上缩,露出腰到臀一整片光滑的皮肤,脊椎骨节节分明,臀缝压得很深,里面的东西被遮住了,但两瓣屁股绷紧的样子,本身就够让人硬了。更别提大腿内侧还沾着之前流下来干掉的淫水,痕迹一路蜿蜒到膝弯,烛光照上去泛着暗暗的水光。

  李元浩从魏贞身上滑下来,赤脚走到阎莉莉背后,蹲下,单手握住她一侧臀瓣,用力往外掰开,另一手的拇指直接按进那条缝隙,从肛门一路刮到阴道口。

  停在入口处,转了一圈,指尖陷进软肉里。整根第一节指节被吞进去,拔出来时,带出一道透明的黏液拉成的丝断在他指头上。

  “里面热成这样外头还装得老实。”

  他把手指插回去,这次插得更深,第二节关节也塞进去了。手掌撞上她外阴的声音闷闷的像一巴掌拍进水里。

  阎莉身子猛地一缩,喉咙里憋出一声短促的叫声,腿肚子开始抖,膝盖在地板上滑了一下,但没敢动。还是维持原来的姿势,屁股反而翘得更高了!点腰往下,塌出一个弧度让骨盆的角度更开了些。

  她知道主人在检查货色,这种时候越配合越好,自己留下来的几率越大,只有自己留下来,家才能在元熙姐那里更有地位,这些全看她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所以她深呼,吸两下放松括约肌,让那根手指能更顺畅地进出,连带着甬道内壁也开始自主分泌更多的液体润滑。

  整个过程快到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可是停不下来,下面已经湿透了!

  淫水顺着大腿流到手撑的地板位置,形成一小滩深色的水痕。在李元浩抽出手指的瞬间滴落在地,砖上啪嗒一声很轻,但每个人都听到了,包括墙边还在喘息的魏贞。

  魏贞闭着眼装作没听见,可自己的穴也紧了一下,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来,沿着臀缝淌到瓷砖上积成更大的一摊,她把脸转向墙壁咬住下唇不发出声音。

  “三天?是吧。”

  李元浩站起身,用脚把阎丽丽翻成侧躺,然后踩住她的胯骨,不让她动另一只脚伸到她两腿之间,用脚背顶开她那条压在下面的腿。

  让她整个下半身打开到极限,阴部暴露出来湿淋淋红通通的穴口,还在收缩,像是要把刚才拔出去的手指重新吞回来一样,一张一合的,动作清晰可见。

  阎莉莉能吞粪的时候,李元浩就满意了,但是他还是装作认真检查的低下头看了看阎莉莉的性器,装作勉强的说道:“行,先跟着魏贞学学规矩,三天后通过魏老师的考核,就留下伺候。”

  阎莉莉转过身,向大腿张开,露着骚穴的魏贞,恭恭敬敬的行了三叩首的拜师大礼貌,还用小嘴巴把魏老师淌在地板上的淫水舔干净。作为卫生间伺候的厕奴,交接班次的时候必然要检查环境卫生,这摊淫水迟早要有人来舔,阎莉莉主动帮魏贞舔掉,这也是弟子服气劳,合乎周礼。

  就在李元浩想着怎么淫玩这个新玩具的时候,门锁声再次响起来,李元浩不禁露出了不悦的表情。

  连可欣站在门框那里,烛光打在她脸上。那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左眼眶肿得只剩一条缝,眼球被挤在青紫色的皮肉里头,像颗快被捏爆的李子。右半边脸颊胀大了一圈,皮肤绷到发亮,嘴角挂着一条口水丝,她自己好像感觉不到。

  连可欣顶着淤血青紫的眼眶走了进来,大半张脸红肿这,口水不受控制的从嘴角溢出,雪白的美背上全是板牛皮鞭子抽的红痕。最触目惊心的一道是从雪白的臀丘一直到右肩的这一道鞭痕,下鞭之人凶狠,直接将少女的皮肤抽破,下半部分脂肪较厚已经结痂,靠近脊背的还露出里面猩红的嫩肉。

  她赤裸着上半身,背上密密麻麻全是鞭痕。最狠的那道从右边臀丘一路劈上去,劈过整片背脊,最后停在右肩胛骨的位置。伤口下半段结了暗红色的痂,靠近脊椎的地方痂还没长好,裂开的缝隙里看得见嫩肉在烛光下反着黏腻的水光。

  两边乳头上各穿了一根钢针。左边那根周围的乳晕还是粉的右边那颗却已经变成暗红色,像块淤死的血块挂在胸前。锁骨下方和肋侧到处都是烟头烫出来的黑圈,一圈叠一圈,有些还鼓着水泡。

  “呜~老。。老爷,小姐请你呜。。过去陪她。。她有些无聊了。”连可欣嘴像漏风一样,舌头在嘴里搅动,发出来的字句全都糊在一起。

  连可欣是当初被母亲选走的女主播,被分配妹妹房间中伺候,今天让元珠来侍寝,她来陪床,李元浩才发现她被打成这个样子。看到她被打成这副惨样,李元浩也不忍心发火,对着她看了看长叹一口气就出去了。

  李元浩走后。

  魏贞还保持着肉躺椅的姿势没动,等脚步声远到听不见才软下来。她把撑在身后的手臂收回来揉了揉发麻的肩膀,两条腿慢慢合拢,大腿内侧磨得通红一片全是压出来的印子。她抬头看还侧躺在磁砖地上的阎莉莉,那丫头腿还维持着跪拜的姿势没敢动。

  “起来吧。”魏贞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自己先从地上爬起来,膝盖跪得发红走路还有点拐,她走到洗手台边挤了口牙膏,一边刷牙一边道:“这边的厕奴是四班倒,每班六个小时,等曾水野来了,我们就可以下班了。”

  魏贞从水箱中舀一勺水漱完口吐掉嘴里残留的泡沫,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转头看阎莉莉道:“主子要求不严格,只要保持厕所有人伺候就行。主人一般早晚各排便一次,你记得伺候好就行!”

  阎莉莉还跪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吭声,两条腿并得紧紧的。

  “你刚才表现不错。”魏贞靠在洗手台边看着她,说这话的时候语颇为赞许,就仿佛看着自己的得意门生一样。“至少没吐出来,也没躲没闪,这点比当初的我还强。”

  阎莉莉抬起头眼睛红红的,但没哭出声,她把掉到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整张脸来嘴唇上还沾着一点干掉的茶渣。

  “魏老师!”她激动的叫了一声,手里的湿毛巾攥得更紧了,那些指节都发白了。“主人话的意思是,三天后还要我再来舔吗?”

  “三天后,只是验收。”魏贞把手擦干,走过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左右看了看。脖子上的皮肤没有泛红,喉咙也没有肿胀的迹象这才放开手。

  “这三天你得学规矩还要练耐力,光会舔不够。你那张嘴得能在主人坐着的时候,含住他后面半个时辰不松开。你刚才忍了多久?五分钟?”

  “我不知道。”阎莉莉摇头,她当时脑袋一片空白,只记得拼命吞拼命舔,生怕漏一滴出来。根本没时间去算过了多久。“我只知道不能吐不能停。”

  魏贞听完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站直了转了一圈,从后面捏了捏她屁股又拍了拍她腰侧。

  “骨架可以,但核心力量太差。主人踩你胯骨的时候,你整个人都歪了,如果下次他用脚趾检查你的时,候你撑不住姿势散了。那就不是留不留的问题了,那估计你们家都有可能被放逐到下层去。”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魏贞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但阎莉莉听完整个背都,僵住了手指掐进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留下四个红印子。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点了点头答了一声明白。

  那声音比刚才稳了很多,尽管腿还是抖的,但站的姿态已经不一样了,肩膀往后展开,背挺得很直,下巴微微扬起,露出脖子的线条,像是准备接受什么检阅似的,把自己绷成了一张弓。

  魏贞看她这个样子,倒是笑了一下,但那笑意很短,嘴角勾起来就放下了。

  转身走到墙边重新坐到磁砖地上,这次没有摆出肉躺椅的姿势,只是盘腿坐着,指了指自己面前那块地,示意阎莉莉也坐下。

  “第一课呼吸,这里空间小空气闷,主人坐上来的时候你的鼻子会被压,在他尾椎骨上吸不到什么气,如果你不懂得用嘴巴小口换气,三十秒就会头晕,头晕就会犯错,犯错就得滚蛋清楚了吗?”

  阎莉莉听完,立刻在她面前跪坐下来,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学着魏贞盘腿坐下。

  “现在闭嘴用鼻子吸气两秒,然后嘴巴张一条缝,吐气四秒,不准发出声音。”魏贞说完,自己也跟着一起做示范,胸口缓慢起伏,腹部收缩扩张,控制得很有节奏,像是在展示一种,非常精确的技巧,而不是单纯的呼吸练习。

  “重复十次之后,告诉我你有没有想吐或头晕。”

  厕所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女人交错的呼吸声和烛火偶尔发出的劈啪响声。

  阎莉莉照着节奏吸气吐气,做了五次之后,眼睛突然瞪大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然后立刻调整了嘴巴,张开的角度,让气流更细,更慢地通过嘴唇之间的缝隙。

  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她的肩膀开始松下来,原本因为紧张而耸起的锁骨沉了下去,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第十次结束的时候,她睁开眼看向魏贞说了一句:“鼻子闻到自己身上的味道,但是不恶心。”

  “很好。”魏贞点头点得很用力,像是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她把盘着的腿换了一边,然后曲起膝盖,把双臂搭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继续说:“第二课舌头的耐力,你刚才舔的时候用的是舌尖对不对?舌尖灵活但持久力差,如果你要含住主人半个时辰,你得学会用整条舌头贴上去,从舌根到舌尖都要压实了,不能有一点空隙,不然口水会流出来,弄脏主人的腿那是大忌。”

  “听懂了。”阎莉莉将自己的手捏成一个拳头,伸出舌头舔舐起了拳眼,尝试体会魏贞刚才教她的那些东西。

  不过十几分钟,带着十字项链,穿着带着摇滚图案的灰色露脐装,裹着穿着黑色皮裙的曾水野就走了进来,她将自己私人衣物脱下放进洗手台下面的归纳盒后。裹上了一件浴袍随便翻看了一下马桶后,就直接签了交接手续,打了个哈气,就依靠着浴池睡起了觉。

  魏贞露出不悦的神色,撇了撇嘴,最终也没有说什么。从归纳盒中拿出自己的衣物穿上,便拿着签单走了。

  阎莉莉今天穿的是纯欲风,黑色的连体包臀裙,腰上环着金色的饰品链带,腿上套着超薄的黑色字母丝袜。为了体现主奴有别,除了李家人和童思雅,其他人都不能穿拖鞋。因此,阎莉莉背着小坤包,露出小脚站在门口等她师傅魏贞。

  魏贞今天穿的是米白色的贵妇裙,修身的款型,直接印出里面成熟的胸罩和内裤的兰花纹路。

  “小阎,走我们去吃饭吧!”看到阎莉莉还在等自己,魏贞十分高兴道。

  “哪有老师请学生的道理,魏师,我知道下层有家不错的果品店,是刘厨长的店铺,我请魏师去尝尝。”看到魏贞出来,阎莉莉立刻上去缠着她的胳膊,就像一个孝顺乖巧的女儿一样。

  “那多浪费啊!我们直接去食堂吃就行了。主子手里有十份高标餐食,根本吃不完,我们这些贴身伺候的,都可以去吃,只要不带走就行。”魏贞教育道。

  “谢谢,魏师指点。”阎莉莉眼睛冒光,没想到在内院伺候,福利这么好,直接和统领一个级别待遇。

  “都是一个床上的姐妹,分什么彼此。”魏贞笑呵呵道。

  “魏师,主人很喜欢打女人吗?我看刚才那个姐姐,好惨啊!她犯了什么错啊?”阎莉莉卖着乖,也有后怕的问道。

  “哎,那是二小姐的婢女,主子到不是很喜欢打人。”

  。。。。。。

  主卧内,阳台和卧室的墙被李元浩安排差役营打通,连成一个大房间。李元浩在阳台的位置,放了张加大双人床,床头对着落地窗。他喜欢躺在床上看外面翻滚红雾,看那些废弃大楼的轮廓在雾里忽隐忽现。

  李元珠此时侧躺在那张床上,没有手机玩的她只能无聊的翻杂志。天兰色丝绸睡裙的肩带滑到臂弯那里,露出大半片锁骨和胸口一小块平坦的皮肤。她听到脚步声也没抬头,手指捏着页角翻过去一页,纸张刮出清脆的响声。

  “来了?”她的语气跟打发一条狗差不多。

  李元浩坐到床沿伸手去搂她的腰,指尖才刚碰到丝绸布料就被她一巴掌拍开。她翻身把背对向他,睡裙在她腰间堆出一层皱褶。

  “还气?”李元浩再伸手这次直接勾住她的腰往后拽把她整个人拖进自己怀里。她的后脑勺撞上他的胸口头发蹭过他下巴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颜颜跟巧巧那次是哥不对,哥跟你道歉。”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但他还是说了。

  李元珠在他怀里扭了一下,没挣开就不再动了,只是身体僵得像块木板。

  “你臭死了上次吐,我一身的事还没跟你算帐你现在又想干嘛?”

  没想到元珠没提那事情,反而说的是两天前的事,看来也是知道自己在关龙事上不占理。两天前那次是周济归附,晚上李元浩安排了一顿酒席,喝到半夜才回来。压在才被开瓜的李元珠身上就要弄,结果鸡巴插进去,还没杵两下,上面就先喷了元珠一身,把她直接气的把自己踹下床去。

  后来,忍不住自己求欢,手用帮自己弄出来。射出来的时候元珠全程都皱着眉头,像是在洗一条死鱼内脏的那种表情。

  “今天醒酒了,刚去卫生间洗漱完,才来的。”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的位置隔着丝绸睡衣慢慢往下滑。 “你闻。”

  李元珠偏过头躲开他的嘴,但那只手已经滑到她腿缝中间了,隔着睡裙压下去指尖陷进一道柔软的凹槽里头,没有布料挡住什么都没有。

  “你下面没穿。”李元浩心中一喜,昨天因为又喝醉了,元珠只是帮自己打了出来,现在下面还硬的呢。没想到元珠果然还是心疼自己,知道今天来补偿自己一下。李元浩也不客气,掀起睡衣裙摆,将手伸进去扣摸。

  “在家穿什么穿。”李元珠的声音还挺硬气。

  嘴上虽然硬,但下面两条腿已经软了,根本挡不住李元浩手掌的攻势。李元浩把手指一根一根挤进那道缝隙里面去,湿热的触感从指腹一路传到他掌根。很明显——这货早就想通了,就是嘴硬而已,一大早不穿内裤躺在床上翻杂志,还派连可欣喊他过来,这不是想通是什么?

  “连可欣的脸谁打的?”看元珠嘴硬,李元浩拿出庇护所老大的态度,故作威严的审讯道。

  李元浩问话的时候,李元珠的那颗肉芽,食指轻轻按压上去,绕着那颗粉嫩的肉粒,转了一圈。怀里的身体,立刻弹了一下,腰往上拱,屁股却往后顶,刚好撞在他胯间那团硬挺上。

  “你打的?”

  “她自己摔的。”李元珠不开心的补充了一句。“不信,你问她。”

  李元珠身子往床垫里埋了埋脸,声音闷闷的,但屁股没有移开,反而又往后蹭了一下,

  更用力了,这次连他裤裆形状都感觉得到,有多大、有多热,全压在她臀缝上头,隔着睡裙还是烫得她里面一阵收缩,渗出更多黏液,把那层丝绸浸得更透。

  “我借给你的奴隶,你给我弄坏了,你准备怎么赔偿我?”李元浩根本就不信,故作佯怒道。

  李元浩不等李元珠回答,左手扯住睡裙领口往下扒,天兰色的布料从她肩头褪下来。不知道什么牌子的睡衣,十分结实,没被李元浩一下子扯烂,卡在左乳房下方。

  露大半奶子,乳晕只有浅浅一圈淡粉色的圆圈,中间那粒乳头小小的,比绿豆大不了多少。他把虎口卡进领口用力一拽,这件结实的睡裙终于承受不住,像撕胶带一样哗啦一声-被撕开了。李元珠她剥到腰间,两团白腴的小丘弹出,来没有下垂,没有外扩,圆润得像刚蒸好的白馒头,顶端各点着一颗嫩粉色的小硬粒。

  李元珠低喘一声,要去拉被子盖,但李元浩已经低下头一口含住左边那粒花苞,整团软肉塞满他的口腔,舌苔粗砺的表面贴着乳尖来回刮蹭,口水沿着乳房下缘滑下去,拖出一道凉凉的水。痕肋骨位置的皮肤起了整片鸡皮疙瘩,心窝被李元浩吸得发空。那种空荡荡往下坠的感觉,让她不自主把腿夹得更紧。腿心那块布料已经湿透了,贴在她阴阜上,透出底下深粉色的肉色。

  “脏死了都是你的口水,你属狗的啊!”

  “我要是狗,你不就是母狗了?”

  李元浩的掀起那块湿漉漉的布料,双臂将她白皙的大腿按压道两边,露出了那肉粉色的花穴,李元浩整张脸贴了上去。李元珠阴唇的褶皱很少,只是一层嫩嫩的软肉贴在杏仁大的穴口旁边,淡淡的肉粉色, 就像花瓣一样,眼光一照都能透过去。

  “我才不是。。。”她喘着气狡辩。

  李元浩张开大口,将那粉腻的花穴含入口中。那里早就湿透了,舌头花穴口的软肉上打圈,圈圈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臭狗,不要碰——”话说到一半变成吸气。

  元珠浑身一颤,眼睛闭上又睁开。她的瞳孔对不准焦,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抵在下排牙齿上。她腰就弓起来了。嘴巴还硬着身体却诚实得像张白纸。她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鼻腔里漏出的低哼根本藏不住。

  “你这是求我吗?”李元浩坏笑这抬起额头。

  “不是。。。没有。”李元珠脸红的像一只煮熟了的龙虾。

  李元浩再次将脑袋埋下,用虎牙轻轻钩住,花瓣一般的嫩肉,朝外一翻。元珠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弹了一下,双手从推变成抓。她揪着他的头发往外扯,嘴里含糊地骂:“臭狗。。。撒嘴啊!。。。”

  “还敢对哥哥不敬,等下就让你知道厉害。”

  李元浩抓住她的手腕按到头顶,将她像翻烤羊一样整个人翻过去。元珠趴在床上,还没来得及撑起身体,就感觉到李元浩整个人从后面压上来,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心跳隔着肋骨传过来,节奏又快又重。他的手从她腰侧往前探,掌心贴着小腹往下压。

  元珠正对面有着一面等身镜,她不禁羞耻的把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骂:“臭狗。。。恶心。。。”

  元浩看在眼里,嘴角勾起来。他抓住她元珠的双臂后扯,手臂带动她的脖子,迫使她把头抬起来。她侧过脸,眼角有点红,眼眶里蓄着水光,但更多是羞耻和倔强。

  “自己看看。”李元浩压着她腰线,伏到她的耳边说道。

  “不看。”元珠倔强的闭上了眼睛。

  李元浩用一只手控制住元珠的双臂,另一只手指从她腰侧往下滑,划过露在外面的整个屁股,手掌覆到了那湿漉漉的臀沟中,伸出食指朝里面轻轻一勾。

  元珠身体抖了一下,膝盖发软。

  元浩手指往里推,只推进去一个指节就卡住了——那块挡门的媚肉本能地收缩,像嘴唇一样含住指尖。这就是李元珠的鳌口穴,在花穴的入口有一块“鳌口肉”挡门,有东西插进去,必然被这老鳌狠要一口,让人防不胜防,轻易就交待了。李元浩手指轻勾,软肉紧紧裹着他的指节蠕动着,又湿又滑。

  “嘴上说恶心,下面倒是咬得很紧。”

  他把手指抽出来,透明的淫水拉出一条细丝。手腕一转,改抓住元珠一边臀瓣往旁边掰开,自己身体往前一挺。

  龟头抵在穴口,顶开那块媚肉的瞬间,元珠闷哼出声。

  整根肉棒破开软肉一插到底。那块挡门的嫩肉在龟头通过时猛咬一下,爽得元浩头皮发麻。他扣紧元珠的腰,拔出来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去。

  元浩每一下都往最深的地方顶。肉穴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吸着茎身滑动,龟头每次都会顶到一个半硬的圆形凸起,撞上去的时候元珠就会全身抽搐一下。

  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全压在喉咙里,只漏出一点像是从胸膛里挤出来的气音。

  元浩俯下身,手绕到她前面捏住她下巴,嘴贴在她耳朵上。

  “叫。”

  她摇头。

  李元浩腰发狠地连撞十几下,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胯骨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元珠终于没撑住,嘴巴张开喘了一声,声音又娇又软,听上去更像发情。她听见自己叫出来的声音,羞得眼眶立刻红了。

  元浩不放过她。他把手掌从她腋下穿过抓住她一侧肩膀往后拉,让她上半身后仰。这个角度让她整个身体在镜子里一览无遗——裙子摆卷到胸口,一双嫩乳赤裸裸的露在胸前,屁股翘起来被撞得一耸一耸,大腿间的肉穴吞着一根狰狞的肉棒,每抽出来就带出一圈嫩肉,插进去又把嫩肉一起挤进去。

  “张开眼睛看。”

  她用力闭紧眼,睫毛全湿了。

  元浩停下动作,整根退出,只剩龟头撑在穴口。他手绕到前面找到她阴蒂,指腹压上去用力揉搓,同时胯往前一顶重新整根没入。

  双重刺激让她身体反弓,腰部痉挛了一下,花径里面剧烈收缩,热液浇在龟头上。

  高潮的时候她终于睁了眼,瞳孔对焦不上,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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