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白虎创可贴## 一、夜的自慰凌晨两点十一分。苏明汐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上的那条裂纹。从灯座延伸到墙角,像一条干涸的河床,她已经盯了它整整四十分钟。睡不着。不是因为不困。她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昨天夜里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从晚上十一点一直自慰到凌晨四点半。手指抠完换跳蛋,跳蛋用完换那根她专门网购的仿真实阴茎玩具。那玩意儿有十七厘米长,粗度接近三指,硅胶表面还仿着青筋纹路,她第一次用的时候光看着就湿透了。昨晚她把它塞进自己早已泛滥成灾的白虎穴里,开了振动档,一边被那根假鸡巴操一边把父亲换下来的内裤按在自己脸上。高潮了多少次她记不清了,七次?八次?最后一次高潮来得太猛,她整个人从床上滑到地板上,后脑勺磕在床沿,两腿大张着瘫坐在地上,那根硅胶阴茎还塞在穴里,穴口一圈嫩肉被撑得发白近乎透明。她低头看着那根假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想象这是父亲的阴茎,想象是亲生父亲的鸡巴在操她的白虎穴。光这一个念头就让她又喷了一股清液——不是流出来的,是喷出来的,打在硅胶假阴茎的根部,溅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她光着的脚背上。事后她爬着去卫生间冲洗,跪在淋浴间的地砖上,手指伸进阴道里把残留的淫水抠出来。抠着抠着又想要了,但她强行忍住了。再来一次她今天就不用上班了。白天在公司,她整个人都是飘的。同事陈知远问她是不是不舒服,她摇头说没睡好。她没法说真话。她没法说“我因为想着我爸的鸡巴手淫了一整夜所以变成了这副鬼样子”。她坐在工位上对着满屏的Excel表格,腿夹得紧紧的,因为她的白虎穴还在往外冒水。不是一般的湿——是湿到内裤裆部已经能拧出半杯来。她在午休时间去洗手间脱下内裤一看,裆部那片浅粉色布料已经变成深粉色,全是她的淫水,用手指一捏还能拉出丝。她把那条内裤翻了个面重新穿上,湿的那一面贴在大腿根,凉凉的,每走一步都在提醒她:你是一个对亲生父亲发情的变态。下午三点,她实在忍不住了。她躲进公司最靠里的那间女厕隔间,坐在马桶上,把食指和中指从裤腰伸进去。她没有插入,只是用两根手指撑开自己红肿的阴唇,让穴口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她用小指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阴蒂顶部。就那么一下。她咬着嘴唇把尖叫咽了回去。高潮来得极其猛烈,像被电棒直接捅在后腰上。她的双腿猛地伸直,脚后跟撞在隔间板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阴道痉挛着往外喷清液,直接喷在西裤的裤脚和鞋面上。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出声,身体在那种封闭式高潮中一抽一抽地持续了十几秒。缓过来之后的第一件事不是擦裤子,而是盯着隔间门上贴的那张广告笑出了声——那是一张某团购App的推广贴纸,上面写着“你想要的一切都在这里”。你想要的一切都在这里。哈。我想要的东西不会在这个App上,它在一个四十三岁的男人身上。他是我的亲生父亲。这就是苏明汐。二十一岁,应届实习生,天生白虎,银发蓝眸,冷白皮。在外人眼里她是乖巧听话、成绩优异的乖乖女。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从十三岁开始就是个变态。不是被人害的,不是被教坏的,是她自己天生的。她天生就对父亲有欲望。十三岁那年第一次在洗澡时摸自己的阴蒂,脑子里跳出来的画面不是男明星不是男同学,是爸爸。是爸爸穿着白衬衫挽着袖口的手,是爸爸低头看书时露出的后颈,是爸爸夏天穿短裤时露出来的小腿上那层薄薄的汗毛。她在那个闷热的浴室里第一次高潮了——靠想象爸爸的手臂,靠想象爸爸的声音叫她的名字。从那以后,她所有的自慰、所有的高潮、所有的性幻想,对象都是同一个人。她的亲生父亲,苏远诚。十五岁,她开始偷父亲的衣物。第一件是他晾在阳台上的一条灰色内裤,她拿下来的时候手都在抖。她把那条内裤藏在枕头底下,每天晚上睡觉前都把脸埋进去吸那股残留的体味。那条内裤被她反复吸了半个月,直到上面父亲的体味完全消失了,她才失魂落魄地把它洗了放回去,然后找机会偷下一条。十六岁,她的瘾头更大了。她开始偷父亲用过的牙刷。那把刷头已经有些磨损的旧牙刷,她第一次塞进自己阴道的时候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兴奋了。那根牙刷上残留着父亲的唾液,父亲的牙龈细胞,父亲的DNA。她把这种东西塞进了自己身体里,让它触碰自己最私密的阴道皱褶。事后她把牙刷洗干净放回去,第二天早上在餐桌上看到父亲用那把牙刷刷牙的时候,她的白虎穴当场就湿透了。爸爸在用自己的口水混着女儿阴道残留的分泌物刷牙——他不知道自己嘴里有女儿穴里的味道。这种不为人知的秘密快感让她在餐桌上夹着腿偷偷高潮了一次,差点把牛奶杯打翻。十七岁,她开始写日记。不是普通的日记,是“自慰日记”。每天几月几号几点,用什么工具,高潮了几次,幻想的内容是什么——每一项都详细记录。第一本日记写满了三百页,她看着那厚厚的一本全是自己对亲生父亲的淫乱欲望,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十八岁,成年了。她试图去找男朋友来转移注意力,逼自己和一个同校的学长约会了三次。第三次约会后学长亲了她的嘴,她闭着眼睛忍受了大概十秒钟的恶心感,然后推开他说算了我们不合适。学长问为什么,她说我没有感觉。她没有说的是——我不是没有感觉,是我的下面只对我爸一个人有感觉。我光是闻到我爸的刮胡水味就能湿透内裤,光是在他背后看到他背肌透过衬衫的形状就能躲在房间里自慰三次。你亲我的时候我下面干得跟沙漠一样。从那以后她就认了。不挣扎了。她就是一个变态,一个只对亲生父亲发情的母畜。社会上那些正常人的恋爱婚姻她这辈子大概都不会有了。但她不在乎。她只想要爸爸。二十岁,她的收集癖进一步升级。她趁父亲不在家的时候偷偷安装了一个小型摄像头在他的卧室里——不是拍裸照,她不敢,她只想看父亲睡觉的样子。但她无意中拍到过一次父亲换衣服。那个画面她存在手机里,反复播放了不下上千次。那是她第一次看到父亲的阴茎——隔着内裤,只有一个轮廓,但那已经足够了。那个鼓鼓的、长长的、粗粗的轮廓让她第一次在没有触碰自己的情况下直接高潮了。光是看着亲生父亲裤裆的轮廓就喷了。她从手机里翻出那个视频——不是拍的父亲换衣服那次,那是绝密。她翻出来的是去年生日时拍的一张合照。照片里的父亲站在她旁边,没有笑,眼神淡淡的,手臂垂在身侧。他穿着深色长袖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小臂结实的肌肉和前臂的青筋。明汐把手机屏幕贴在自己嘴唇上,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张冰冷光滑的玻璃表面。“爸爸……”她对着照片呢喃,声音哑得像刚哭过,“你知不知道你女儿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个念头是什么?是想你的鸡巴。是想你鸡巴的形状、想它有多长、多粗、龟头是不是紫红色、青筋是不是鼓鼓的、射精的时候会不会一跳一跳的、精液是什么味道的。女儿把你内裤上干了八百年的精斑都尝过了,可是不够。女儿想知道新鲜的、刚从你鸡巴里喷出来的精液是什么温度、什么浓度、什么味道。爸爸,你什么时候才能把精液直接射进女儿的嘴里、女儿的穴里、女儿的子宫里?”她说出“鸡巴”“精液”“子宫”这些词的时候,白虎穴猛地抽了一下,又冒出一小口蜜汁。然后她从枕头下抽出那条深灰色男士内裤——今天白天她趁父亲出门买菜时溜进他房间,从洗衣篮里翻出了他前天运动换下来的。她把它贴在自己脸上吸了第一口气。洗衣篮残留的洗衣液香精盖不住那股味道——男人的汗味,淡淡的尿渍味,以及更深层的一股麝香般的雄性气息。那是她父亲胯下的味道,是她亲爹裤裆里的味道她把内裤按在脸上,张开嘴大口喘气。舌头顶住棉质布料,涎水立刻洇湿了一小片。那股咸涩的汗味在她舌尖上炸开,她的整个口腔都浸泡在父亲的体味里。她舔得越来越用力,涎水从嘴角淌下来,顺着脖子流进睡衣领口,洇湿了锁骨窝。然后她把内裤翻过来,找到裆部那一小块已经干涸的印渍——边缘泛着浅白的精斑。那是父亲的前列腺液和残留尿液混合后干涸形成的。她用舌尖极轻极轻地点了一下那片精斑,味蕾接触到那一点已经干涸的蛋白质残渣,舌头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然后她把整个嘴唇贴上去吸吮,像在品尝珍馐。她舔那片精斑,吞那个味道,吸那片污迹。她的嘴和那片曾经紧贴父亲龟头的布料之间没有任何空隙。另一只手伸进自己裤腰。内裤已经湿透了,不只是裆部——整条内裤从前面湿到后面。她的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在阴蒂的位置打圈,那粒充血肉核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指尖的压力。阴蒂早就硬了,从包皮里伸出来半截,在指腹下轻轻脉动。“嗯……嗯啊……爸爸……”她闷哼着,手指打圈的速度加快,同时嘴里吸着父亲的内裤吸得越来越用力,把裆部那片精斑周围的布料都吸成了深色。快感开始堆积,从阴蒂沿着会阴往上窜,沿着脊椎冲向大脑。她的腿开始不听使唤地抖动,脚趾钩住床单,小腿肌肉绷成石头。在最后那一刻她把父亲的内裤整个塞进嘴里,用牙齿咬住,用舌头搅动,用口水浸透。高潮来了——她的身体弓起来,后脑勺陷进枕头里,腿蹬直又蜷起来,白虎穴在手指下疯狂抽搐,一股热液从穴口喷出来打在她的掌心上,穿过内裤的阻挡溅在床单上。“嗯——!呜——!”她的尖叫被父亲的内裤堵在嘴里,变成含混不清的闷响。身体抽了五六下才瘫软下来,嘴里的内裤掉在枕头旁边,上面的唾液和她的泪水混在一起,整块布料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低头看自己腿间——睡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在床头灯的照射下泛着淫靡的反光。她抽出纸巾擦自己,擦完后把纸巾扔进床头柜抽屉里的一个小塑料袋里——那里面已经存了十几张同样的纸巾,每一张都曾经浸透过她的淫水。这样的夜晚,她已经独自过了八年。她在黑暗中翻出手机,打开加密日记文件夹,写道:「今晚又用了爸爸的内裤。高潮了一次。但是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我想要的是穿着内裤的那个活人。不是布料。不是残留的味道。不是干涸的精斑。我想要爸爸的鸡巴。真的鸡巴。硬的。烫的。青筋凸起的。插进来的时候会撑开女儿阴道每一道皱褶的。射精的时候会一跳一跳把浓精打进女儿子宫的。我不能再等了。我在日记里写了八年“总有一天要让爸爸操我”。那个“总有一天”什么时候才来?明天?后天?十年后?等爸爸老了硬不起来了,我再跪在他面前求他操我?不行。就明天。明天我就要让爸爸碰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锁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有几根她自己的银发,还有半干的泪痕。隔壁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水龙头的声音。爸爸起夜了。她听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从卧室走到卫生间,然后是马桶盖掀开的声音,尿液射进马桶的声音,冲水声,洗手声,拖鞋声回到卧室,门关上。她想象父亲站在马桶前的画面。他的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龟头上还有一滴残留的尿液没甩干净。那根阴茎——她从来没有亲眼看过,但通过内裤裆部隆起程度她估计过大概尺寸。应该有十六七厘米吧,粗度可能比她那根仿真阳具还粗一点。龟头应该是紫红色的,冠部边缘有一道凸起的棱,茎上有粗粗的青筋。阴毛应该是深色的,可能有一些白毛混在里面,毕竟爸爸四十三岁了。睾丸应该沉沉的垂在下面,储满了她想要的浓精。想到这些,她刚擦干净的白虎穴又冒出一小口蜜汁。爸爸。明天。---## 二、白天的煎熬早上七点闹钟响的时候,明汐几乎没有睡。昨晚三点才勉强睡着,六点半就被生物钟叫醒了——不是生物钟,是她的身体。她的小腹深处有一种熟悉的瘙痒感,从阴道最深处往外蔓延,像蚂蚁在爬,像羽毛在扫,怎么夹腿都止不住。这是她的“晨间发情反应”。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想要。想要爸爸。想要他还没刷牙的嘴,想要他刚醒时低哑的嗓音,想要他晨勃顶在内裤上的那个包。但她今天不能自慰。因为今天她要做一件事——今晚她要去爸爸的房间让他给她敷药。她必须把自己憋到极限,让身体真正红肿发炎,这样才能名正言顺地求他。所以她忍住了晨间自慰的冲动,从床上爬起来,去洗漱。刷牙的时候镜子里的人让她愣了一下——她的皮肤在晨光中透着一种奇异的粉红色,不是脸红,是全身都泛着淡淡的粉,像被蒸汽蒸过。这是她每次发情期都会出现的“粉潮体质”——发情越厉害皮肤就越粉,高潮之后粉得最明显,从脸颊一直粉到大腿内侧。她现在还没高潮,但如果此刻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她的乳头应该已经粉到发紫了。早餐桌上她见到了父亲。他穿着深蓝色POLO衫,袖子卷到肘弯,正在喝咖啡。他看到她走进厨房,放下杯子:“脸色不太好。昨晚又熬夜了?”“嗯……有一点。”她拉开椅子坐下,双腿并得紧紧的,因为大腿根部没有内裤——今天她故意没穿。昨晚那条内裤已经湿透了,今早她从阳台晾衣架上随手扯了一条内裤收进包里,但没穿。她穿的是一条浅灰色西装裤,版型宽松,从外面完全看不出里面是真空的。但一条薄薄的西裤就是她和空气之间的唯一屏障,走动时裤缝会偶尔蹭过她的阴唇,那种不经意的摩擦让她每走一步都在小口小口地喘气。父亲把一杯温牛奶推到她面前。他看着她,似乎是犹豫了一下,然后说:“最近工作压力大?”“还好。”“如果太累就请假。不用硬撑。”“真的还好。”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不敢多说话。因为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父亲刚才推杯子时手指在桌面上滑过的画面。他的手指,骨节分明的,指腹带着淡淡茧痕的,昨晚她在浴室里想着这双手给了自己两次高潮。现在这双手就在她对面半米远的地方握着咖啡杯,食指在杯壁上无意识地轻轻敲了两下,那两根手指——昨晚她在幻想中就是这两根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明汐?”“嗯?”她从恍惚中醒过来,发现自己在盯着父亲的手指发呆。“要迟到了。”她一看手机上的时间,八点十分。她本来应该是八点半到公司的。她赶紧喝完牛奶站起来,抓了包就往外走。走到玄关的时候弯下腰换鞋,弯腰的那一刻她感觉到了——西装裤的裆部扯了一下,裤缝正好压在两片阴唇之间,那一瞬间的快感让她差点跪在鞋柜前。她咬着嘴唇把鞋穿好,回头对走过来的父亲说了句“爸爸我去上班了”,然后推开门冲进楼道。进了电梯才敢松开嘴唇。电梯的镜面墙上映出她的样子——脸颊已经全部红了,蓝眼睛里水汪汪的,嘴唇上有一道被她自己咬出来的牙齿印。她低头看自己的胸口,透过白色衬衫和灰色西装外套,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硬得把衬衫顶出两个小小的尖。她把西装外套往前拢了拢。到了公司,发现今天是她实习生生涯中最难熬的一天。不是因为工作太忙,而是因为没穿内裤。她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西装裤内衬的布料直接贴着她的阴唇。那条裤子的内衬是化纤混纺的,表面不算粗糙,但也不够光滑,蹭在红肿的嫩肉上像用极细的砂纸来回打磨。而且她的阴唇比正常女性敏感得多——天生如此,它们的神经末梢密度大概是常人的两到三倍。稍微碰一下就能让她的身体做出反应。现在这两片极度敏感的嫩肉正被裤缝反复摩擦,每走一步蹭一下,蹭得她腿都在发软。更糟糕的是,她的阴唇因为昨晚的过度自慰已经红肿了。从凌晨四点半到现在只过了四个小时,根本没有时间消肿。两片本来就娇嫩的粉色阴唇现在变成了更深的粉红色,微微外翻,边缘有点发亮——那是轻微水肿的征兆。平时合在一起的时候它们像两片花瓣一样贴在一起保护着里面的穴口,但现在因为肿了,它们合不拢了。走路的时候两片阴唇会自己摩擦自己,产生一种又痛又麻又痒的诡异快感。她在工位上坐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偷偷把手伸到桌下,隔着裤子按在自己阴户上,用掌心把两片阴唇强行压在一起固定住,不让它们互相摩擦。但手不能一直放在那里。她只能夹紧腿,让大腿内侧并拢,用腿内侧的肉把阴唇挤住。这个姿势——她低头看自己夹着腿坐在椅子上的姿势,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像极了一只正在发情但又不敢让公狗靠近的母狗。她骂了自己一句操。十点半,部门开例会。她坐在会议桌最角落的位置,表面认真开会,实际上在底下偷偷把跳蛋的遥控器从包里拿出来——不是要开跳蛋,是确认跳蛋还在包里。她今天带了跳蛋上班,以备不时之需。万一实在忍不住了,可以去洗手间用。但她现在不能去。例会还有一个小时。她抬头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陈知远,他正在做汇报。陈知远长得还行,清清秀秀的,人也温和,对她明显有好感。但她每次看到他的脸都觉得无感。他现在正在台上讲话,明汐看着他的嘴一张一合,心里却在想——爸爸的嘴比他好看多了,爸爸的嘴唇薄薄的,抿起来的时候会有一条极好看的唇线。如果那张薄嘴唇贴在女儿的白虎穴上,用舌头伸进女儿的阴道里舔……她夹紧了腿。十一点半例会结束。她站起来的时候感觉大腿内侧有一点凉凉的湿意——她刚才夹腿夹得太紧,阴唇被挤出了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了。低头看了看椅子上——好在灰色座椅面本来就有一些花纹,洇湿不太明显。她去了一次洗手间。关进隔间,坐在马桶上脱下裤子,低头看自己的白虎穴。粉色的,肿着,两片大阴唇鼓得像刚被揉过的花瓣,充血泛着不正常的红。阴蒂也半硬着从包皮里伸出来,那粒紫色的肉粒在厕所的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穴口还在往外渗出清亮的蜜汁,已经流到大腿根了。她用纸巾轻轻按了按穴口——白色的纸巾立刻被洇成透明,上面全是黏稠的淫水。她把纸巾叠好放进口袋里,从包里拿出那根跳蛋。小型静音跳蛋,淡粉色,和她白虎穴的颜色几乎一模一样。她把跳蛋塞进阴道——不深,只是浅浅地放在穴口内侧,正好卡在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片G点区域附近。然后她把遥控器装进外套口袋走回了工位。下午两点,她开始用跳蛋。不是一直开,是间歇性开。每隔半小时开十分钟,弱档。弱档振动不强,没法让她高潮,但足以让她的G点区域持续充血,让快感一直维持在临界点以下。她回到工位后把遥控器装进外套口袋里,隔半小时按一下,开了十分钟再关掉。从两点到四点,她开关了四次。四点的时候她发现阴道里的跳蛋没电了,但因为已经被刺激了整整一个下午,她的白虎穴早已泛滥成灾了,没有跳蛋也能自己继续发情。下午五点,她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持续充血和裤缝摩擦的双重刺激让她的阴唇比早上更加红肿了。她在洗手间用镜子看——两片阴唇明显比早上颜色更深、更亮、更肿,边缘甚至有一点被裤缝磨出的红痕,像被砂纸擦过的嫩皮。用手指轻触——痛的。不是那种可以忍忍的钝痛,是像被烟头轻轻烫过的刺痛。刺痛底下压着一层酥麻的痒意,那种痒不是皮肤病,是发情母畜的痒——想被插、想被填满、想被撑大、想被粗硬滚烫的东西狠狠摩擦。去一趟药店,买一盒创可贴。她想着今晚回家找爸爸敷药时可能需要这个,走路时把阴唇向外拉开可以减少摩擦——她在某篇文章里看到的。她还在想如果这样回家的话就可以可怜兮兮地告诉爸爸:走路磨得太厉害了,里面好痒,创可贴只能拉开花瓣没法止痒,只有爸爸手指的深度才够得到那个痒的地方。于是她走进药店,在柜台前犹豫了很久——买给伤口用的还是买给小穴用的?最后还是买了两盒不同尺寸装的。收银员是个中年阿姨,看了她一眼没多话。回到家七点,她没吃晚饭。她在房间洗完澡就把那件深灰色T恤套上身——是父亲穿旧的棉质圆领短袖T恤。领口对她来说太大,随便一动就从肩膀滑下来露出锁骨窝甚至半片胸侧。下摆堪堪盖到大腿根部勉强只遮住半个臀部。下面什么都没穿,真正的真空,卷毛也没剃因为根本没有卷毛。她站在自己房间里,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光把两片创可贴贴在两边大腿根——胶面一头贴在阴唇外侧,另一头贴在大腿根部内侧皮肤上。扯住阴唇向外拉开。刺痛。但拉开之后原先重叠磨蹭的阴唇瓣现在被分别固定在两侧,它们不再互相摩擦了。穴口彻底张开暴露在空气中,连阴道内侧那一小圈更粉更嫩的肉都露在外面。她低头看自己的小穴——从腿间看上去,那画面让她自己都红着脸倒吸一口气:粉粉的、湿湿的、还有点肿,一张无毛小嘴在那两片被拉开的创可贴花瓣中正一张一合喘着气。她光着脚走出房间。走廊灯光被调成夜灯的暖黄,整个屋子很安静。父亲不在客厅,他的房门半掩着,里面有光。她站在那扇门前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三、推门午夜的走廊灯光昏黄而柔合,空气中还残留着白天沐浴后淡淡的木质香氛。苏明汐光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却仍旧无法完全掩盖那抹不自然的蹒跚。白天一整天她都处于一种奇异的煎熬之中。小穴因为昨夜过度激烈的自慰而红肿得厉害,两片娇嫩的穴瓣微微外翻,稍稍摩擦便带来一阵混杂着痛意与快感的刺麻。她索性没穿内裤,只在外面套了条宽松的裙子,坐在工位上时双腿始终并得紧紧的,脸颊却始终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同事交谈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只能勉强维持着乖巧的笑容,心里却一遍遍回想着昨夜将父亲换下的内裤紧紧按在脸上的画面。她安慰自己,那不是因为她太淫荡,只是爸爸的味道……真的太好闻了。夜已经很深了。苏明汐站在父亲的房门前,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轻轻叩响了木门。门内很快传来动静。她没有等待回应,便直接轻轻推开了房门。只见她身上仅穿着一件宽大的深色短袖T恤——那是他的衣服,领口对她来说过于宽松,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领口滑落至一侧,露出大片细腻雪白的肩颈与锁骨。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勉强盖住臀线,却因为她此刻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下方完全真空的下身。银白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贴在微微出汗的脸颊上。那双平日里清澈明亮的蓝眼睛此刻水光潋滟,带着明显的情动与委屈,脸颊上浮着两团不正常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饱满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得微微发亮。苏明汐站在门口,双手不安地扯着T恤下摆,却反而让衣摆又向上提了一些。她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修长匀称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肿胀而微微颤抖着,雪白的大腿内侧隐约可见几道淡淡的红痕。她可怜兮兮地抬起头,蓝色的眸子雾蒙蒙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一丝哭腔:“爸爸……”苏远诚靠在床头看书。他听到推门的动静抬起头,在看到女儿这副模样时,手里的书从指间滑了下来。书砸在被子上的声音像闷雷。深灰色T恤松松垮垮挂在锁骨上。T恤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白花花的腿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大腿内侧还有未干的水渍——不是洗澡水,是淫水。银白长发湿漉漉的还没来得及完全吹干,几缕发梢贴在脖子和脸颊上。蓝眼睛红肿泛泪,睫毛糊成疏疏几束。脸全红透了,从面颊到耳朵到脖子全是那种不正常的潮红——是发情体质特有的那种全身性粉潮反应。他正要开口问她怎么了,但她往他这边走了两步,双腿蹒跚得不成样子。第三步的时候她踉跄了一下,身体往前倾,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倒向他。T恤下摆在她倒下来的瞬间完全卷了上去,她的整个臀部、大腿根、以及夹着腿之间那荒唐的创可贴被拉扯开的红肿白虎穴,全部近距离暴露在父亲的视野里。他本能伸手接住她。她摔进他怀里,屁股正好坐在他大腿上,白虎穴隔着裤子布料贴着他大腿肌肉。那两片被创可贴向左右拉开的粉嫩肉瓣正被生硬胶面扯得远远敞开着,穴口像一只饿极了的小嘴一样直接吮吸在他的睡裤布面上。他整个身体都僵住了。他的手扶在她后腰上,隔着T恤那层薄棉布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是烫的。她的肌肤在这个深夜不该这么烫,但她就是烫的,像发烧一样,每一寸碰上去都滚热。她的发情体质把体温都升高了。而她正坐在他腿上开始小声啜泣。眼泪从蓝眼睛里一颗接一颗往外滚,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在T恤领口上洇出一小点深色水痕。“爸爸……明汐下面好难受……走了一天路又疼又痒……实在受不了了……”她边哭边伸手去够自己腿间那两张创可贴,手指按在胶面上,像要给他展示伤口一样把那两片被拉开的红肿阴唇展示得更彻底。苏远诚低头看——她两片嫩肉被创可贴扯得向外翻开,内侧颜色比外侧更粉更红更肿,原本应该合拢保护穴口的大阴唇现在被迫向两边张开,露出里面那个完全无法闭合的小洞。穴口嫩肉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不是药膏也不是水,是女人的淫水。透明的,微黏的,正从那个小洞深处往外缓缓往外渗,已经沿着会阴流到了他睡裤上烙出一小片温热烙印。他的阴茎勃起了。不受控制。就在她坐他腿上哭的时候,他的阴茎勃起了。不是半硬,是全硬。整根硬到发痛,硬到内裤和睡裤双重布料都挡不住那根东西顶着女儿的臀侧。但此刻她的注意力似乎还在自己的穴上——她也正等着他发现她的身体状况。“哪……哪里最难受?”他开口时声音沙哑得自己都不认识了。她抬起手擦了一下眼泪,抽着鼻子去够床边的药膏。那支消炎止痒的白色药膏放在药箱里被她提前拿过来放在床边了。“里面……里面最痒……外面也肿,但里面痒得最厉害。痒到想用手去抓,可是抓不到那么深……棉签也够不到那个位置……只有……”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用那双哭得雾蒙蒙水光潋滟的蓝眼睛看向他,“只有爸爸的手指长度才够得到。”房间安静了几秒。能听到床头闹钟秒针走动的声音。然后他问:“药膏在哪?”“在这里。”她赶紧起身光脚跑回自己房间拿药膏,又用同样姿势坐回他大腿,这次甚至比刚才坐得更靠里。她把药膏递给他,然后自己用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提,提到腰以上——整个下半身完整暴露,两腿微微分叉,白虎穴彻底朝向父亲。“求爸爸帮女儿敷一下药。”她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他拧开盖子挤了黄豆大小的乳白色药膏在食指指腹上。指尖挂着一层透着薄荷凉气的薄膏,然后他低头寻到那两片被强行掰开的花瓣。他的左手拇指和食指轻放在她大腿内侧辅助固定,沾满药膏的右手食指则缓缓靠近穴口。他的指尖碰到她左侧大阴唇边缘的那一刹那,苏明汐像被电击一样整个人弹了一下。不是疼。是爽。爽到骨髓里。她自慰了八年,用过手指、跳蛋、仿真阳具、牙刷、任何能塞进穴里的东西——但从来没有一根东西是爸爸的手指。这根食指带着他薄茧的指腹、带着他指节硬硬的骨感、带着他掌纹的螺旋形状、带着他多年来敲笔记本电脑拧开各种瓶盖握方向盘积累下的肌肉记忆,在她最敏感的嫩瓣边缘轻轻一按。阴唇嫩肉的神经末梢密度比阴蒂差不了多少,她这两片比正常女性神经密度高两三倍的阴唇,碰一下就触发快感。而现在碰它们的是爸爸的手指。她的身体反应是剧烈的。仰头后脑撞在父亲肩膀上,两腿猛地伸直脚尖绷紧,阴道里挤出一长串不受控制的痉挛,穴口像鱼嘴一样张合张合,一大股清亮温热的淫水从穴口喷出来——直接喷在父亲还悬在她穴口上方的手指上,然后溅到他的睡裤、床单、以及她自己的T恤下摆上。“呜——咿呀啊啊啊啊——!”她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的淫叫。拖着尾音,嗓子里挤出来又被痉挛打断变成一段颤音,从高音降到低音最末还带着哭腔。不是假装,是真实的第一次高潮——仅仅因为父亲的指尖碰到她的阴唇。她瘫在他怀里大口喘气,眼眶里全是高潮逼出来的生理泪水,睫毛糊成一片。腿还在抖,肚皮随着高潮余韵一抽一抽。白虎穴在他手指下继续往外小股小股涌出更多的水。苏远诚的手停在空中一动不动。他的食指还保持着刚才被喷湿的位置——指尖和第一指节全是女儿的潮吹液,透明微黏裹着一层热热的体温,正沿着指腹螺旋纹往下淌,淌到他第二指节,淌过右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滴在他睡裤大腿面上。他低头看怀里的女儿——她正回过神抬起那张高潮余韵仍在的脸看他,蓝眼睛哭得红红的但瞳孔深处烧着更旺的火,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舌头在牙关间若隐若现。“对……对不起爸爸……女儿太舒服了……没忍住……”她的声音还在抽搐,但每个字都夹着笑意。他应该停止。应该在刚才她高潮之后就推开她,说够了,回房间去。但他的食指还悬在她还在冒水的穴口上方。他看着她哭红的眼,看着她泛粉的皮肤,看着她还在痉挛的白虎穴,把手指重新按下去。这次不是轻碰边缘,而是整个指腹平贴在她张开的穴口正中央。“呜——!”她又弹了一下,但这次没有高潮,因为刚才已经泄了一次,阈值稍微提高了。她两只手都抓在他的手臂上,指甲抠进他衬衫袖子里,但没有推开。他的指腹感受到一圈滚烫软烂得不像话的嫩肉正在主动吸吮他的指纹。穴口一圈嫩肉像婴儿嘴唇一样含住他的指腹,一吮一吮地收缩。这种吸力不是她能控制的——她的阴道在自己主动含爸爸的手指。像她的身体在帮他做决定。“里面……里面还要……”她哭腔浓重地抬头看着他,眼泪顺脸颊滚到下巴,“爸爸把手指放进去一点点就好。一点点。求爸爸了。明汐痒得要死了。痒到想自己用手去抠烂。求爸爸进一点点——”她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悬在穴口的手指往自己阴道方向轻轻推了一下。他的食指第二指节滑进了女儿的阴道。苏远诚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食指完全进入第二指节的状态——指尖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她阴道内壁全是细密褶皱,一道道黏膜褶像湿丝绸一样贴着他指腹滑动。温度比口腔还高出许多,烫得像揣了个小火炉。前壁距离穴口约两厘米处有一片触感不同的区域——比周围黏膜粗糙,微微隆起,像舌苔一样腻软但表面有细小的颗粒感。那是她的G点。易高潮体质MAX的G点,比正常女性大两倍。他的指尖正抵在那里。明汐的身体对那个点的刺激反应是即时性的。她的阴蒂——比正常女性大一点五倍——同时充血勃起至极限,从包皮里伸出来变成紫红色。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烈——不是慢慢堆积快感,是直接从零到一百。她仰起头张开嘴发出了一声破碎到极点的尖叫,整张床垫都被她身体剧烈的痉挛震得微微嘎吱。白虎穴在父亲手指周围疯狂抽搐,穴瓣剧烈抽动带得创可贴胶面都从大腿根掀起了一个角。淫水先是涌出然后喷出——不是流,是喷。一股清亮透明液体从她穴口飙出来,飙溅在父亲整只手上、睡裤上、床单上、床头柜上那杯没喝完的水里也溅进了几滴。他甚至感觉到有几滴直接打在自己下巴和左边脸颊上。他尝到了一滴。下意识舔了一下嘴角沾上的那滴液体。透明微黏微甜极淡,没有任何腥味。这是女儿高潮时从阴道深处喷出来的潮吹液。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亲口尝到这种东西。明汐在他怀里抽搐了将近半分钟。手指还含在她体内。她整个人瘫成软泥挂在他手臂上,腿还在高频小幅震颤,眼睛半闭半睁,蓝瞳的瞳孔在高潮后变成了深蓝偏紫色——她每次高潮时虹膜都会变深。舌头微微伸出嘴唇外搁在下唇上,嘴角挂着高潮时流出的口涎,亮晶晶的。隔了许久她终于有力气睁开眼睛。她看着他的脸,看到他右脸颧骨上还沾着一滴她喷上去的淫水,伸出微微发抖的手指轻轻帮他擦掉。然后把那根沾着自己淫水的指尖放进嘴里。“咝……爸爸……”她的声音又哑又软,“爸爸的手指比明汐的任何玩具都舒服……舒服一百倍一千倍……刚才碰到里面那一点的时候,明汐感觉整个人都要炸开了。明汐没骗你。明汐不正常。明汐是爸爸的母狗。是天生的骚货。从十三岁就开始幻想被爸爸操的亲生母狗女儿。”“爸爸也难受,对不对?”她看着他睡裤下面那个高高隆起的帐篷。苏远诚看着自己裤裆间凸起的一大包——他没有松手。他看着女儿哭了那么久求了那么久喷了那么多水,现在她用蓝紫色的眸子往上望着他,问他是不是也难受。他没法说谎。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嗯。”“那让女儿帮爸爸好不好?”“不。”他声音粗得像砂纸刮过铁皮,“今晚不行。”她还想说什么,但他已经把她从腿上抱起来放到床上,用被子裹住她,然后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她裹着被子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卫生间门后。门关上的那一刻传来水龙头开到最大的声音,然后是冷水打在淋浴间瓷砖上的声响。---## 四、浴室苏远诚站在淋浴间里。冷水像冰刀一样砍在他身上,但他低头看自己的阴茎——依然硬着,硬得发痛。内裤被褪到脚踝,阴茎在冷水中直挺挺地贴在腹肌上,龟头涨成了深紫色,包皮被完全撑开,冠状沟边缘泛着过度充血的红。马眼往外渗出透明前走液,挂在铃口上被冷水流过也冲不掉。冷水从他肩膀顺流而下沿着胸肌腹肌人鱼线淌过勃起胀痛的龟头,但他只要闭上眼睛脑海里就全是女儿那张被创可贴拉开的红肿嫩穴。她那两片被强行拉开的阴唇,穴口向外一张一合不停冒水,阴道里面粉嫩的内壁在他指尖下收缩痉挛。他的手指到此刻还残留着她阴道的温度和触感——那圈嫩肉是怎么吸他的指纹的,是怎么一收一放吞淹他第二指节,是怎么在他触碰到她G点的瞬间裹住他整根手指疯狂颤动的。还有她的味道。他舔到的那滴潮吹液,微甜带淡淡的鲜味,那是他女儿体内最深处的味道。他无法控制地握住自己——撸了一下。又一下。阴茎在他自己手掌里硬得快炸了,青筋全部鼓出来,茎身表皮被撑到发亮。他用拇指按住龟头最敏感的铃口区域狠狠碾过去,前走液被挤得沾满虎口。他被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满手湿滑之后开始快速撸动,脑中全是女儿的画面——不是那些正常女儿的画面,是二十分钟前她坐在他腿上高潮时的脸。她翻白的蓝眼睛,从眼白边缘泛出的水蓝色变沉成暴雨前那种深紫;她高潮时张到极限的嘴、嘴唇被自己咬出的齿痕、挂在舌尖上那条亮晶晶的唾液丝;她躺在自己怀里反复念叨的那句“明汐是爸爸的母狗”“是天生的骚货”“是从十三岁就开始幻想被爸爸操的亲生母狗女儿”。“唔——!”他射了。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爆出来,第一股直接打在他面前的瓷砖墙壁上,又厚又浓,垂下来时拉出长长黏丝。第二股射在地上,第三股第四股——他整个人弯下腰撑着墙大口喘着粗气,射得比过去一年任何一次自慰都多。精液沾在他手指上,上面还留着女儿阴道的味道和她潮吹液的微甜——现在全混在一起,父女俩的体液在他手上完成融合。他冲掉手上和墙上地上的精液,擦干身体走出浴室,发现她还蜷在自己床上裹着被子睡着。她的嘴微微张开,拇指含在嘴唇间。白虎穴上那两片创可贴已经掉了黏在床单上,红肿的花瓣没有胶面来拉开,便自动合拢胀胀地鼓成两只嫩粉色的棉花糖。他的阴茎在浴巾下又动了一下。他不得不把女儿裹着被子抱回她自己的房间,安顿好她转身离开,关上门。他独自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和女儿半夜盯着同一片天花板——隔一堵墙。窗外的月光把他自己手上残余的、洗不干净的女儿淫水的甜味照得透明。---## 五、第二天第二天早上明汐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回自己床上。被子盖得好好的,枕头上还有一点昨晚沾上去的口水印。她抬起左手看——没有戒指(还没戴),但手指上还残留着似有若无的触觉记忆。她用指尖互相搓了一下,然后伸进自己两腿之间——白虎穴还是肿的,穴口和阴唇边缘红得比昨晚更艳,轻轻一碰就刺痛。但想到昨晚那一幕幕画面——父亲手指在她阴道里,她在他指尖下高潮喷水,溅得他脸和床单到处都是——她就觉得这红肿是她这辈子最骄傲的勋章。她翻身下床走到父亲房间门口。门开着,他不在里面。卫生间也没有。厨房传来煎蛋的味道,她赤脚走过去——父亲背对着她站在灶台前,换好了休闲衬衫,煎蛋的锅铲在他手里翻动着。她倚在厨房门框上盯着他的后背——肩膀依然宽阔,衬衫下的背肌轮廓在早晨的光线里隐约隆起;腰还是窄的,臀部裹在深色裤子里紧实有力;他握锅铲的右手——就是昨晚插进她阴道的那只右手——手背有青筋指节分明。“爸。”她唤了一声。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没穿裤子的下半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迅速转回去。声音正常得不像一个有昨晚记忆的人:“去穿衣服。吃早饭。”“内裤昨晚都湿透了,没新的换。”沉默片刻。他从锅里盛出煎蛋放在一盘面包旁边,推到她面前。她坐到桌子对面开始吃早餐。两个人安静地吃了几分钟,只有叉子偶尔碰瓷盘边缘发出的清脆响声。然后明汐放下叉子,站起来绕过桌子走到他旁边弯下腰,在他耳边轻轻说:“爸爸昨晚那条内裤呢?射过精那条。别洗。女儿想收着。”他没说话,但她看到他耳根后面有一小块皮肤微微发红——那是她以前从没注意到父亲会出现的反应。她回到自己房间。她开始翻他的洗衣篮。那条内裤——昨晚他从浴室换下来扔在洗衣篮里的深灰色平角内裤——裤裆处有一小片还没完全干透的白色渍迹。边缘已经干了,但正中央最厚那一块还微微潮湿,用手指按上去能沾起一丝黏丝——父亲的精液,昨晚想着女儿的脸射出来的。她把内裤从洗衣篮里拿出来贴在脸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精液的新鲜腥甜味混着没洗干净的沐浴露和冷水留下的矿物味,还有父亲阴毛根部那点淡淡的麝香腺味。所有这些味道一齐涌进她鼻腔里,她像吸了毒一样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她把那团还没干的精液那块布含进嘴里——咸的,微甜,一点蛋白腥混着极淡的苦精氨味。这是爸爸的精液。新鲜的。昨晚刚射出来的。想着她的白虎穴射出来的。她叼着那半截内裤滚回床上,从枕头底下摸出跳蛋塞进阴道,再用以前藏的备用仿真实阴茎同时插入自己后穴,以前所未有的疯狂程度把自己操到接连不断地高潮了整整八次。直到最后瘫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浸在汗水和各种体液里,嘴角还沾着父亲精液痕迹。她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新日记:「D2。昨晚爸爸的手指终于进到女儿身体里了。女儿的阴道第一次知道除了自己的手和玩具之外的触感是什么。是爸爸的指纹和茧。他在女儿G点上按了不到三秒女儿就喷了他满脸。他也射了,射在浴室墙上整片都是。今天早上把他那条沾着精液的内裤收走了,上面的精液女儿全吃了。味道比内裤上陈年的那些好太多——是新鲜的、活的爸爸精液,也是以后每天都想吃的那种东西。明天,女儿要用嘴直接接。」第一章 完# 第2章:晨袭与沦陷## 一、凌晨的决意凌晨四点五十分。苏明汐在自己的床上睁开了眼睛。她没有做梦。她是被自己身体里那股熟悉的瘙痒感唤醒的——白虎穴深处,阴道前壁那一片比正常女性大两倍的G点区域正在自发充血。她能感觉到那片粗糙隆起的黏膜正在一下一下地轻微脉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埋在阴道前壁的嫩肉下面。每一次脉动都会挤出极微量的一小口淫水,从穴口渗出来,沾在大阴唇内侧,凉凉的。她把手指伸进自己腿间摸了一下——湿的。不是一般的湿,是那种黏稠到能在指腹间拉出丝的程度。昨晚父亲的手指在她体内留下的触觉记忆经过一夜的梦境反复回放,已经被她的神经系统放大成了持续性的生理反应。她的阴道在想念爸爸的手指。在想念那根带着薄茧的、骨节分明的、在她G点上轻轻一按就能让她喷水的食指。她轻轻把指尖按在自己的穴口,压在那圈还在微微翕动的嫩肉上,但她的手指太细、太软、太短,按上去的力道轻飘飘的,和父亲那根粗糙有力的食指完全没法比。不够。自己的手指永远不够。她需要爸爸。需要真正的、活的、烫的、硬的东西。她翻身下床,赤脚走向书桌,拉开最下层那个带锁的抽屉。里面是她的“宝箱”——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里面装着她多年来收集的所有与父亲有关的“圣物”。她打开盒子,借着窗外微弱的晨光一一清点:七条父亲穿过的旧内裤,每一条都用密封袋分装,袋子上贴着标签,标注了“采集日期”和“气味浓度评级”。最早的一条是五年前的,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味道了,但她舍不得扔。三把父亲用旧的牙刷,刷毛已经磨得有些变形,每一把的刷柄上都还残留着极微量的牙膏渍。一个透明小玻璃瓶,里面装着几根深灰色的短发——是父亲理发后她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一绺修剪下来的指甲碎屑,用纸巾包着。半根父亲抽过的香烟,烟嘴上有一圈浅淡的唇印,她曾经把那截烟嘴含在自己嘴里,用舌头反复舔舐,直到烟草味全部消失。以及最珍贵的一样东西——昨天早上她从洗衣篮里偷来的那条深灰色内裤。这条内裤是全新的“收藏品”,上面的精斑才刚干涸不到二十四小时。她昨晚就是抱着这条内裤入睡的。她把那条内裤从密封袋里取出来,贴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裆部那片已经干涸的白色精斑还残留着极淡的蛋白质腥味,混着父亲阴毛根部那点麝香腺体的气味。她伸出舌尖轻轻点在那片精斑上,味蕾接触到那点干涸的蛋白质残渣时,她的白虎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口蜜汁。她用手指刮了一点精斑碎屑放在舌尖上,闭上眼睛细细品尝。咸的,微微发苦,有一点类似生蚝的矿物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父亲独有的体味。她把这味道记在心里。等一下,她要用嘴直接从源头品尝新鲜的。她把内裤放回盒子锁好抽屉,然后赤身走出房间。站在父亲紧闭的房门前。她把耳朵贴在凉凉的门板上听——里面有沉稳的呼吸声偶尔夹杂极轻微的床垫弹簧响动,是他翻身时发出的声音。他在睡。她的心脏开始加速跳动。她在心里把接下来要做的事反复排练了三遍:轻轻推门进去,不能发出声音。溜到他的床边,小心掀开被子。找到他晨勃的阴茎。先用眼睛看,然后用手摸,最后用嘴含住。如果爸爸醒了——他会醒的,阴茎被含住不可能不醒——她就看着他的眼睛,告诉他:爸爸,女儿想吃早餐。她深吸一口气,手指按在门把上,缓缓转动。门没有锁。门轴在凌晨的寂静中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吱呀”,像老鼠踩在枯叶上的声响。她僵在门口等了五秒,确认里面没有动静,才把门推开一条刚好能侧身通过的缝溜进去,再极慢极慢地把门合上。父亲的卧室在凌晨五点的微光中呈现出一种灰蓝色的调子。窗帘没有完全拉拢,露出的那道缝隙里透进来黎明前最暗的光。大床上的男人侧身睡着,身上只盖了薄被的一角,露出上半身——肩膀宽厚,胸肌在侧睡姿势下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呼吸起伏带动整个后背的肌肉线条在微光中缓慢缩放。被子盖到腰际,下身只穿一条深灰色睡裤,晨勃的阴茎把裤裆顶成了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的轮廓从布料下面凸出来。她的呼吸在看到那个帐篷的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她把身上的T恤无声地脱在床脚,然后一丝不挂地跪在床边,用最轻的动作掀开被子的一角,然后是睡裤的腰带。她先把手伸进去。纤细的手指穿过睡裤松紧带,手背被弹力面料压着,手心向下探,指尖最先碰到的是父亲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阴毛——粗硬的,比头发更卷曲,在指尖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的手指继续往下,食指和中指分别滑过阴茎根部两侧,然后拇指轻轻按在茎身正面。就在她的拇指触碰到阴茎皮肤的瞬间,那根东西在她的手掌下跳了一下。不是父亲在动——是阴茎自己跳的。晨勃状态下血液充盈的海绵体对任何触碰都极其敏感,她拇指轻触的刺激就足以触发一次自发的搏动。父亲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鼻息,但没有醒。他大概以为是被子蹭到的。她胆子大了一些,把整个手掌展开,从下往上沿着茎身的方向轻轻抚摸。隔着一层皮肤,她能摸到皮下三根柱状海绵体的轮廓——两根阴茎海绵体在背面,一根尿道海绵体在腹面,里面包裹着尿道。这三根海绵体现在全部充血到极限,硬得像裹了绒布的钢筋。茎身上那条最大的青筋——她昨晚在想象中画过无数次的那条——正在她指腹下鼓鼓地脉动,和心跳同频。她用手指沿着青筋的走向从根部往上摸,摸到龟头下缘的冠状沟时停了一下。她摸到冠状沟那圈凸起的棱——比茎身粗,边缘分明,是龟头最宽的部分。她的指尖绕过冠状沟,继续往上,终于摸到了龟头顶端的马眼。那粒小小的凹陷在她指尖下微微张开,表面有一层极其微薄的前列腺液——不是射精,是晨勃自发分泌的润滑液,只有极微量,但足以让她的指尖感到一丝微黏的湿润。她把手指从睡裤里抽出来,放到鼻尖闻了一下——那滴前列腺液在她的食指指腹上留下一小块湿痕,在晨光中闪着微光。气味很淡,几乎没有腥味,只有一层极薄的咸味混着父亲皮肤本身的体香。她把这根食指含进嘴里,舌头卷住指节把那一小块湿痕舔干净。味道比干涸精斑淡得多,但更新鲜,更鲜活。这是爸爸刚刚分泌的,是活的,是热的。她的白虎穴在品尝到这股味道的同时猛地收缩了一下,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她等不了了。她把父亲的睡裤裤腰往下拉,动作极轻但极坚决。松紧带越过勃起的阴茎时被龟头卡了一下,她不得不用手指把裤腰撑开,让睡裤从阴茎上方滑下去。整根阴茎终于完全暴露在凌晨的微光中。这是苏明汐第一次在现实中亲眼看到亲生父亲的阴茎。紫红色的龟头胀到发亮,包皮被完全撑开褪在冠状沟下方,龟头表面光滑得像抛过光,马眼张开约莫一粒芝麻大小的孔径。冠状沟边缘是一圈凸起的棱,比龟头颜色更深,接近深紫。茎身长约十七厘米,比她自慰用的那根假阳具还要多一点,直径至少比假阳具宽两到三圈。茎身正面那条粗壮的青蓝色大静脉,从龟头根部一直延伸到阴茎根部的阴毛丛里,蜿蜒鼓起像一条静默的蟒蛇。阴毛从这里开始向周围扩散——浓密、深灰近黑、带着些许银色杂毛,最长的几根卷曲着探到阴茎根部。睾丸沉甸甸地垂在阴茎下方,两颗卵形球体表面的褶皱皮肤在早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收紧。她跪在床边盯着这根阴茎看了很久。她记住它每一根青筋、每一个弧度、每一次随着父亲心跳而微微搏动的节奏。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把龟头含进了嘴里。这是苏明汐人生中第一次用嘴含住亲生父亲的阴茎。龟头的温度比嘴唇高出至少两度。她嘴唇裹住龟头顶端,感觉到龟头表面的皮肤在口腔里微微滑动,极光滑极烫,像含住一颗煮到半熟的剥壳鸡蛋。她的舌头本能地在龟头上舔了一下,舌尖刚好扫过马眼的位置——一缕极咸的液体在舌面上化开,是父亲新分泌的更多前列腺液,量比刚才指尖沾到的那点多了很多。她尝到这股味道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嘴唇下意识地收紧箍在龟头最粗的那一圈冠部边缘。然后她开始摆动头部。她双手撑在父亲大腿两侧的床垫上,屁股因为跪姿而高高翘起,银白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发梢扫在父亲大腿内侧。她的头一上一下地摆动,嘴里含着父亲的阴茎,舌尖反复在龟头底部那条最敏感的系带上打转。口水大量分泌,混着龟头表面不断渗出的前走液,一起淌下来沾湿了茎身,又顺着茎身往下流进阴毛丛。“唔……唔……咕……”她含含糊糊地发出湿润的鼻音,第一次用嘴尝试吞得更深一些——龟头撞到她的悬雍垂,喉咙立刻反射性收缩想把她自己往外推。她闷哼着轻轻咳嗽了一下,口水从含不住的嘴角挤出来拉丝挂在龟头上,但嘴唇仍然紧紧包着茎身不肯放。她的眼泪被呛出来了,混着口水顺着下巴滴在父亲的阴毛上。就在这时候,她感觉到一只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不是推开。是往下压。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到父亲正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了,瞳孔在灰蓝的晨光中暗沉如深水。他压着她的头,把她的脸往下按。力量不重但坚定得不容抵抗。她还想发出一点声音,但她被他整个头按到了胯下,鼻子压进他的阴毛里,嘴里被异物全根塞满。龟头冲破软颚防线直接撞进咽喉深处,把悬雍垂推向一边挤开食道口。她的整个喉咙被父亲的阴茎堵死,呼吸通道只剩下两边被堵了一半的鼻翼。“深喉。”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低沉沙哑,“我昨天就想让你给我口交。是你一直想要的,是不是?”她含着他的鸡巴拼命点头又摇头——想点头说是我想要,又想摇头说不是我想让你帮忙是我想自己学。但她动不了,他压着她的后脑在强制性地使用她的喉咙。他开始挺腰,不是让她自己动,是他来操她的嘴。苏远诚扣着女儿汗湿的后脑,手指插进她银白长发里紧紧揪住发根。他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她嘴唇边,然后又全根插入——龟头挤进咽喉,阴囊拍在她流满口水的下巴上发出沉闷脆响。节奏不算快,是均匀的一下一下浅退深进,但每一下都深刻彻底。她的鼻梁在每一次全根没入时都会撞在他的阴毛丛上,被粗硬的阴毛扎得痒痒的。她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含水声和极轻微的干呕声混在一起,但从头到尾没有推开他。“昨天你在餐桌上用脚蹭我的时候,我就想这样操你的嘴。”他低头看着女儿被自己阴茎撑成O形的嘴唇、泪水和口水糊成一团的脸颊、充血变红的蓝眼睛在泪光里向上看着他。“你在我被窝里想着我手淫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的喉咙会被我操成这样?”她哭着呜咽:“嗯——唔——”他松开了压着她后脑的手,把她轻轻推开,让她从自己阴茎上退出来。她仰起头大口喘气,嘴仍然张着无法闭合,嘴唇被撑得红肿发亮,里面的舌头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前列腺液混合口水拉成黏稠的丝从舌根一直挂到龟头马眼。嘴唇外围全是摩擦出的红色印痕。然后他再次扣住她的后脑把她拉回来,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得更开,阴茎重新塞进她嘴里。这次是快节奏冲刺——他腰胯快速挺动,龟头在她咽喉里进行最后的猛冲。她被剧烈的抽插震得眼泪飞甩,双手抓紧他大腿裤子使劲揪,鼻翼疾速张合但吸不进多少氧气。嘴唇内侧被反复摩擦到发烫发麻,舌头被压着动不了只能任由他进出。最后一下,他把她整个人死死按在自己胯下,阴茎最深地卡在她的咽喉里。龟头在喉管最紧的一圈肌肉夹击下胀到极限。然后他射了。精液不是流出来的,是爆出来的。第一股浓精直接打进她食道口,量太大没完全进入食道的部分沿着喉壁倒灌进食管上方呛得她拼命咳嗽,但咳不出来——被鸡巴堵死了。第二股灌满了她的口腔,把她整张嘴内部从齿龈到上颚到舌下黏膜全糊了一层白色黏稠物。第三股从她嘴角和鼻孔旁边同时挤出来,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鼻水顺着人中和下巴滴在他阴毛上。她整个人被他按在胯下痉挛了漫长一阵,才被松开。他退出来。阴茎从她嘴里滑出时龟头上还挂着最后一段精液丝和她的口水混合,落在她下巴上。她张开嘴给他看里面的内容——两根手指探进自己口腔里把还在流淌的精液全部拢在一起,舌头从舌根翻起展示着上面那层厚厚的白色浆液。然后她合上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她把满嘴精液吞下去了。然后她再次张嘴——空的。上下颚干干净净,舌头表面只剩一层极薄的残液膜闪着光。“爸爸的味道,不能浪费。”她哑着嗓子说,眼泪还挂在脸上,但笑得很得意。他看着胯下这个脸上糊满精液和泪水的女孩,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残余的一小团白精,然后把拇指送到她嘴边。她张嘴含住他的拇指把上面最后一点精液舔干净,嘴唇包着他的指腹发出极轻极暧昧的吮吸声。他低头看着她,“这也是你的早餐?”“这是早餐的甜点。正餐还没开始。”她用手背擦了一下湿漉漉的下巴,仰头看着他,蓝眼睛在泪光中闪着亮,语气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等一下爸爸是不是还要吃早饭?女儿也想吃。女儿的下面也想吃。”他的阴茎在她眼前又跳了一下。明汐从地上爬起来跪得太久膝盖有点发软。她俯身把父亲的睡裤帮他拉回去,盖住那根还半硬着、沾满她口水和精液混合物的阴茎,拍了拍他的裆部,抬头对他笑了一下:“爸爸去洗漱。女儿去厨房等爸爸。记得把牙刷干净——不是嫌脏,是女儿等一下想尝爸爸嘴里牙膏的薄荷味。”然后她转身走出房间,光着脚踩在走廊地板上,一丝不挂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粉红色。白虎穴的水渍在大腿内侧形成两条不停往下淌的细流,顺着腿弯一直流到脚踝,在脚后跟积成一小滴清亮液珠。苏远诚独自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睡裤上那一片被女儿口水和精液打湿的深色水渍。他伸手按了按那一块——温热,微黏,还有她的味道和他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他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走进浴室。刷牙时他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脖子侧面有一小块发红的印痕。是刚才女儿在被窝里用嘴含住他龟头时,手指掐在他身上留下的指甲印。---## 二、厨房的交锋早晨六点多。苏远诚洗漱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深灰色POLO衫和灰色休闲裤——走进厨房准备做早饭。他打开冰箱拿出两个鸡蛋和两片全麦面包,把平底锅架在灶台上,倒了一点点橄榄油,开火。他站在灶台前,锅铲握在右手里,锅里的油开始微微冒烟。就在这时,一双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不是松松的拥抱。是整个人贴在他后背上,乳房压在他肩胛骨上,小腹贴在他腰椎上,耻骨顶在他臀肌上。她刚洗过澡,头发还没完全吹干,湿发丝上的水珠透过POLO衫的布料把一小片凉意渗透他的背部皮肤,但贴上去的身体本身却是烫的。她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围裙——那件他平时做菜穿的深蓝色帆布围裙。围裙的系带挂在脖子上在背后打了个松松的结,前襟勉强遮到胸部和腹股沟的位置,但两侧完全敞开的——她的乳房从围裙侧缘挤出来,侧乳的弧线完全暴露在他手臂旁边。围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但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下面什么都没穿的白虎穴。她光着脚站在厨房地砖上,脚尖点地踮起身体把下巴搁在他肩头。“爸爸在做什么?”她的声音贴着他耳廓飘进来,软糯微哑带着刚洗完澡的沐浴露香。“煎蛋。去坐着等。”他的声音力持平稳,但握锅铲的右手已经不自觉收紧了指节。“可是女儿不想坐着等。女儿想就这样抱着爸爸。”她把脸埋在他肩胛骨之间的凹处,嘴隔着POLO衫在他后背肌肉上印出一个小小的湿痕。她的手指交扣在他腹前——围裙的布料夹在两人身体之间勉强隔了一层——但她的指尖正轻轻按在他小腹上,顺着腹直肌的沟壑一上一下来回画圈。“明汐。”“嗯?”她的手指没有停,反而往下移了一点点,指尖碰到他裤腰皮带扣下缘。“你的围裙松了。”“是吗?那爸爸帮女儿重新系一下。”她把系带的结从背后解开,把两根带子分别塞进他手里。围裙的前襟应声而落,滑到她胸下才被乳头顶住没有完全掉下去,但整个乳沟和乳房上缘全部暴露出来,乳晕若隐若现。他抓着围裙带子的手指有点僵。围裙带子在他手里捏了好几秒,他才重新绕过她的腰把带子拉到背后打结。打完结后他没有放开,而是按在围裙后面的蝴蝶结上。就那样按着她的腰,她贴着他的背。“爸爸。昨晚女儿自己用手抠了两次都达不到昨晚爸爸手指碰的效果。”她说,“今天早上女儿嘴里都是爸爸精液的味道,但女儿的下面还没有。”“所以?”“所以女儿等一下要吃爸爸的蛋,然后求爸爸赏点别的给女儿的穴。”锅铲在他手里停住了。锅里的油已经热到冒青烟,鸡蛋的蛋液在壳里被他握得太紧差点捏碎。他把鸡蛋打进锅沿敲开蛋壳,蛋液滑进热油发出刺耳的滋啦声。煎蛋边缘迅速变成金色泡泡。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灶台上,眼睛盯着锅里翻腾的蛋黄,手握着锅铲反复翻面。明汐从他背后退开了。苏远诚以为她去客厅了,但几秒钟后餐桌那边传来椅子被拉动的声响——她坐到餐桌前面去了。锅里的蛋没有焦。他暗暗松了口气,把煎好的溏心蛋盛进白瓷盘,和烤好的全麦面包一起端到餐桌前,又倒了两杯温热的牛奶。他坐在女儿对面开始吃早餐。餐桌上安静了几分钟。她一直低头咬着面包,姿态乖巧,围裙重新系好了,这次带子绑得规规矩矩。面团屑掉在围裙前襟上被她用手指拈起来放进嘴里。然后他的小腿感觉到一个温暖柔软的触感。一只脚。一只小小的、光裸的、刚从浴室出来的还带着沐浴露香气的女人的脚。脚趾先碰到他裤管下沿着脚踝往上攀——她的脚趾轻轻刮过他的小腿胫骨。那里的皮肤薄到接近骨膜,敏感度很高。她感到他咀嚼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脚趾继续往上走,滑过膝盖内侧——膝弯下面的皮肤比胫骨更薄也更敏感,毛细血管密布,温度感受器密集。他的腿缩了一下但没有完全躲开,她脚底顺势踩在他大腿内侧肌肉上,用脚趾隔着裤子轻轻蹭靠近裆部的位置。他的嘴停下咀嚼。吞咽声很响。她用脚趾又蹭了一下——这次压到一小块半硬的凸起。他放下叉子开口了:“明汐。把脚收回去。”“可是地板好凉……”她的脚没有收回去,反而整个脚底轻轻压在他裤裆那包逐渐隆起的隆起上。她的足弓可以清楚感觉到睡裤布料下阴茎的形状——它正在她脚底下方从半硬变成全硬,龟头的位置正好嵌进她大脚趾与第二趾的趾缝之间嵌出一个弧形。“明汐。”“对不起嘛。”她把脚缩回去,低着头假装委屈,眼睛从围裙下缘往上瞟了他一眼——嘴角的弧线偷偷翘起来。他站起来把空盘子收走转身放进水槽,背对着她打开水龙头冲洗锅铲。水流声哗哗,盖住了他粗重的呼吸声。他低头看自己裤子——裆部已经被顶出一个极度明显的鼓包,龟头的位置在布料下形成了一个圆润的雏形,马眼位置甚至洇出一点极薄的白渍。他调整皮带试图让勃起不那么明显,同时给自己下最后警告:她是你的女儿。不管你昨晚有没有把手指插进她阴道,不管你今早有没有在她喉咙里射精,她是你女儿。现在结束还来得及。但他的手已经放开锅铲,关上水龙头,转身。目光落在坐在餐桌旁的明汐身上——围裙又歪了。这次是她自己故意弄掉的,两只肩带全滑到臂肘,围裙布早掉到腰间堆成一圈。她什么都没穿地坐在餐桌前,两腿微微张开。胸口在起伏,乳房随呼吸轻轻晃动,两颗乳头硬成了紫粉色石子。她看着他的眼睛说:“爸爸煎的蛋很好吃。但是还没吃饱。”苏远诚听到自己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断裂的声音。那根绷了多年的弦崩断的时候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但冲击波的余震瞬间碾过他的每一个细胞。他朝她走过去。他的步伐不再是父亲走向女儿的步伐,而是一个快要饿死的男人走向食物的步伐。明汐看到他的眼神变了。她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他,肩头下意识缩了一下——不是为了装可怜,是真的本能感受到一股正在逼近的压迫感。父亲比她高出一整个头加一截脖子,他站到她面前时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里。他伸出右手扣住她的后颈,不是爱抚,是擒拿。拇指和食指卡在她颈椎两侧凹陷处,力道大到她脖子不能转动只能被迫仰头看着他。她喉咙里发出半声类似呜咽的惊叫。“你说你没吃饱。”她的嘴唇轻轻哆嗦了一下,但维持住一丝笑意:“是……没吃饱……”他把她的后颈从椅子上拎起来。不是扶,是像抓着一只不听话的狗崽子那样子抓后颈,她整个人被提得从椅子滑下来双膝磕在厨房地砖上。那只刚才在她后颈上的手松开,转而去扯她围裙上的系带——不是解,是扯。帆布上的双层蝴蝶结在他手指下散了架,围裙布轻飘飘落在地上。“那现在吃。”他把自己裤子前面拉链拉下,把阴茎掏出来。它还半湿着——上面有早上射精后没完全擦净的残精干痂,和女儿之前含过时所留下开始干涸的唾液膜,龟头侧面上还挂着她一小丝半透明口涎。他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张嘴。”她张开嘴。但这次不是用含的——他抓住她的后脑头发,直接把她的头往前按,鸡巴粗暴地撞进她嘴里。不是让她口交,是在操她的嘴,用她的口腔当发泄工具。她的嘴唇立刻被撑到极限,龟头撞到咽喉后没有停顿继续往里挤,她的喉管被迫吞下了大半根茎身。眼泪和口水同时爆出来,她的鼻翼疯狂翕动但吸不到足够空气,脸色开始从粉色变成绯红。但就在这种近乎窒息的粗暴口交中,她的白虎穴开始往外喷水——是喷不是流。因为她的身体把这个姿势解读成了“爸爸在操我”,而她全身但凡被爸爸碰过的地方就会产生高潮反应。现在只是操她的嘴还没碰她的穴,她的高潮反应就已经来了。他操了她嘴大概二十几下,然后突然拔出。龟头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唾液粘稠地拉成长丝断裂在她胸口上。她被呛得剧烈咳嗽,口水从下巴滴到乳房上,整个人跪在地上喘气。但她还没喘完,他的大手就抓住她上臂,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不是抱起来,是拎起来。她被他像甩布偶一样翻转过来按在料理台上——脸朝下。她的乳房贴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乳头在冷石头的刺激下硬成两颗小石子几乎嵌进大理石冰面上。她整个上半身被他一掌压住,后背凹下去腰拱起来,臀部被迫翘高对着他。他从背后看到她整个白虎穴——红肿尚未全消、穴口还残存昨天他用手指抽插过后的浅红印记。但里面已经湿透了。他的手放在她臀肉上粗暴掰开。这次没有前戏,没有扩张,没有问她准备好了吗痛不痛可不可以。他的龟头对准穴口,连一句警告都没有,把她的后颈往冰凉的台面上死死按住,腰一挺——全根刺进去。这是真正的初插入。不是手指,不是跳蛋,不是假阳具。是她十七厘米长的、龟头厚实粗壮的、青筋怒爆的亲生父亲的阴茎。是她从十三岁开始每夜幻想着的、偷他内裤收集他精斑所渴望的、无数次用仿真玩具模拟的那玩意——如今真的撕开她的阴道肉壁把那层层叠叠的嫩皱狠狠抻平,塞满她从穴口到宫颈口整个甬道,不留任何空隙。明汐发出了一声介于惨叫与淫叫之间的声音——那声喊叫里有一半是被异物破入体内的尖锐的胀痛,另一半是“终于”的满足与崩溃。她十根手指直接扒在大理石台边缘,指节白到发青指甲在石面刮出极刺耳的涩响。瓷碗和盐罐在台上被震得晃动作响。眼泪、口水、早上被动吞精时鼻子里灌回去的精液残渣,以及阴道被暴力破开时喷溅出的前列腺液混合淫水——所有这些体液全溅在料理台上,溅在砧板角落,溅在旁边盘子里早已变凉的煎蛋上。“操——这么紧——”苏远诚整个人僵在她身体里没有动。不是不想动,是被她的阴道紧到动不了。她虽然自慰了八年,但手指和玩具从未达到这种粗度和热度。她的阴道内壁在受到真正阴茎冲击后本能紧缩到了极限状态——一波又一波裹绞,像无数条橡皮筋勒着茎身。黏膜充血红肿后更厚更挤,把青筋碾压成密密麻麻的火花往他小腹里送。他退出来一点点——被她的嫩肉像小吸盘一样死死吮着冠沟不放,然后猛地再捅回去。这一捅直接撞到她宫颈口。“啊啊啊啊啊啊——!”她的尖叫是撕裂的,高亢刺耳像被电流反复穿过。但尖叫末尾拖着的回音里含着他从来没听过的颤音——是女儿第一次被亲生父亲撞开宫颈那一刻发出的近乎兽类的认主呼叫。这一撞让处女膜残留的最后一小片薄肉被龟头冠从根部碾碎,也让她阴道前壁那比正常人大两倍的G点在高速摩擦下被触发了反射弧:阴蒂同步将血液泵进勃起组织,乳首像被电打了一样突然硬胀一圈,大脑垂体收到异常信号后海量分泌多巴胺——她在被插入第二下的瞬间就高潮了。不是慢慢高潮,是爆炸式高潮。整个阴道从那片G点为震源,像地震一样向外扩散痉挛波,一圈圈肉环从穴口到宫颈同时剧烈缩紧。潮吹液从阴道深处喷出来,但被阴茎堵在里面无法喷出,只能在阴茎和阴道壁之间极狭小的缝隙里被挤压成细密泡沫,从穴口边缘呲出来溅在两个人交合处的会阴上。“爸……爸爸不要停……求你操我不要停……马上又要来了——”她的语无伦次的求饶词间仅隔着一次推击又迎来第二次高潮。这次连肛门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括约肌一抽一抽把后穴殷红捻皱嘬成一团。她的眼睛上翻,蓝瞳深处那点仅剩的清醒开始涣散,睫毛膏在泪水和汗水中化开,左眼眼角挂着灰黑色的泪珠,右眼那滴还没来得及流就被他抽插震落了。料理台上原有的酱料瓶在连续震动中倒下滚到旁边,溅出的酱油流进她身下,把她压在台面上的乳房一侧染上浅棕色印记。她完全没注意到这些——她所有感官全集中在被亲生父亲阴茎反复贯穿的位置。好深。太深了。他每一下都退到仅龟头卡在穴口边缘,然后又全力一击捅回最深处。她的阴道很短,宫口很浅,他的长度已经超过她容纳极限——龟头每撞一下宫颈,都会把宫颈口往前推入子宫下段,在腹膜层产生被钝器轻敲的重痛与酥麻交织。这种被撞到内脏的感觉她从未在任何自慰中体验过。“爸爸——爸爸——顶到子宫口了——啊!那里——就那里——爸爸你再顶一下就能顶进我子宫里——啊!”她一句话的尾音被他的撞击敲碎,剩下只有混着口水和眼泪的含糊呜咽。他腾出一只手抓住她蓬松的银发缠在拳上往后扯。她的脸被扯得仰起来,后脑勺几乎碰到自己翘起的臀尖。嘴巴大张着喉咙暴露在空气里,从她嘴角到脖子全是亮晶晶的口水痕迹。“刚才你在桌下用脚蹭我的时候,是不是想我现在操烂你?啊?你蹲在桌下用脚趾夹我的时候,你里面是不是已经湿到可以操了?”“是!是!女儿那时候已经全湿了只要爸爸肯上随时可以操——呀啊啊啊——爸爸别停那里——那里不行——不行了——又要来了——高潮停不下来——”她边哭边承认,第三次高潮又碾过来。这一次连潮吹都失效了——因为高潮太密集,阴道还处于前一次高潮痉挛期就被下一波抽插推到了新的顶峰。她的阴道在痉挛中痉挛,高潮上叠加更多高潮。她整个人瘫在大理石台面上,腿抖得站不住,全靠父亲掐在她胯骨两侧的大手撑着才没滑下去。他把她翻过来。阴茎在她体内转了个半圈,冠状沟蹭过G点时她整个人又弹了一下喷出一小股透亮清液。现在她是仰面躺在料理台上——台面太冷,她后背贴在冰凉石面上激起一层密集鸡皮疙瘩,但身体前端被他压上来体温覆盖又烫得发红。双腿被他分开架在臂弯上,腰链在刚才的暴戾插入中歪到耻骨一侧,小钥匙坠贴在她阴蒂正上方一闪一闪。阴唇被阴茎撑成一个圆洞套在茎身上,往里面看能看到她穴口红肉被他的鸡巴抽拉时拖出带进去——拖出来时嫩肉连同冠状沟的棱一起翻出又吸回去,像一张粉红色的薄唇。“爸爸要射了。第一泡精液要射在哪里?骚女儿自己选。”他俯下身体贴着她锁骨,两手把她膝盖压到她胸前折成人肉三明治。这个姿势让阴道变短,宫颈离穴口更近,龟头每一次都直接撞在宫颈外口那圈嫩肉上。“射里面。全射在里面。不要拔出去,爸爸的第一次精液一定要给女儿的阴道——还有子宫——爸爸求你不要射外面不许拔——”她声喊得整个厨房嗡嗡回响。他把阴茎死死塞进她能承受的最深处。这个最深的位置——龟头挤开了宫颈口外圈那一层极紧的括约肌样环形纤维,一半龟头卡进宫颈外口,另一半留在阴道里。然后他射了。热精打在宫颈内口黏膜上的那一刻,她被烫得整个人从料理台上弹起来——后背脱离台面足足三指高,剧烈的高温刺激她宫颈内口密集的自主神经末梢(普通女性宫颈感觉极迟钝),但她不是普通女性。她的宫颈神经末梢密度远高于常人,精液的高温和前列腺素如烙铁般钳住了她的宫颈深部,引发了今晚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潮吹液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从阴茎与穴口之间细小间隙里喷出的位置,飙过料理台边缘,打在对面橱柜上溅成一朵清亮水花。射完最后一股精,他把她重新按回台上,自己趴在她上方喘粗气。他的阴茎还在她阴道里缓缓慢搏动,尿道里残余的几滴精液被阴道蠕动挤压抹在已经灌满白浆的宫颈口上。她闭着眼睛大口喘气,腿从他臂弯滑下来,脚后跟磕在台沿上。脸上全是泪水和口水,眼睛四周糊着灰黑晕开的睫毛残妆,嘴唇肿得比早上含过他鸡巴后更明显。银发散乱沾了些许酱油和蛋液残渣。她低头看自己两腿之间——父亲的阴茎还在她阴道里泡着,他们两人的阴毛贴在一起。他的灰黑毛发上全是她喷出来变成白沫的淫水。“……爸爸……第一泡精液……在女儿里面吗?”“在。全在里面。”“那以后每一次都在里面好不好?”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在她喘不过气的间隙俯下身用嘴唇贴住她被操肿的嘴唇。不是强吻,是一种带着某种确认意味的深吻——他嘴里有煎蛋的味道和咖啡的微苦味,她嘴里有刚才替他口交时残留的微量精液腥甜和泪水咸味。这几种味道搅在一起成为他们父女初插入的终章。窗外的晨光终于大亮,照进厨房在地板上画出明亮的方块光斑。煎蛋的残骸、散落的盐粒、打翻的酱油、料理台边缘那一滩还在往下滴的淫水,都在这道白光中纤毫毕现。明汐仰躺在冰凉的料理台上,穴里含着父亲刚刚灌进去的精液,左手指尖动了动,在父亲后背上轻轻画了个心。“爸爸。”她嗓子里还挂着哭腔。“嗯。”“女儿从十三岁就想被你这样。想了八年多。今天……今天终于被爸爸操了。以后每一天都要。”他没有回答,但他的右手握住了她戴着戒指的左手,压在酱油洇湿的料理台面上。第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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