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婚床取代## 一、从厨房到婚床苏远诚把她从料理台上抱起来的时候,手掌托在她臀部下缘,指腹陷进她臀肉里,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肉还在因为刚才的连续高潮而微微发颤。她的双腿缠在他腰上,小腿交叉扣在他的腰椎位置,光裸的脚后跟正好卡在他腰窝那两块凹陷处。她的双臂环在他脖子上,脸埋进他颈窝,嘴唇贴着他颈动脉的位置,能感觉到他脉搏在她唇下一下一下地跳。银白色的长发从她肩头垂下来,发梢扫过他托着她臀部的手背,痒痒的。他的阴茎还埋在她阴道里。每走一步,阴茎就在她体内轻微地进出一下——不是刻意的抽插,是走路时胯骨自然起伏带动的。她阴道里还灌满了他刚才射进去的那一大泡精液,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在阴茎和阴道壁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压出一种极细微的咕啾声,每走一步就响一声。她能感觉到精液正从穴口边缘被挤出来,顺着茎身往下淌,滴在他托着她臀部的指缝间,又沿着他的手腕滴在走廊的木地板上,留下一串间隔均匀的白色湿滴。从厨房到主卧要穿过客厅和走廊。客厅的沙发上还扔着昨晚她裹过的那条薄毯,茶几上放着今早他喝剩的半杯咖啡,咖啡面上已经凝了一层薄薄的油脂膜。百叶窗已经透进了早上七点的日光,在地板上画出明暗交错的条纹。她从他肩头抬起头看了一眼这个熟悉的客厅——从小到大她在这里看过动画片、写过作业、在沙发上枕着他的腿睡着过。但从今天起,这个客厅不再是单纯的客厅了,是她和爸爸在厨房料理台上操过的那个客厅,是桌下她用脚蹭过他裆部的那个客厅,是每一处都沾染了他们体液的那个客厅。走廊不长,大概七八步。经过她自己的房间门口时,她的房门开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床单和床头柜上堆着的几本专业书。那间房间她睡了十几年,从小学一直睡到大学毕业工作。但现在她觉得那间房间已经不完全是她的了——她的身体、她的身份、她的归属,从今天起全在走廊尽头那扇门里面。那扇门后面是主卧,是爸爸的房间,是那张一米八的实木大床,是父母曾经的婚床。她今天就要在那张床上,把妈妈留下的最后一点痕迹全部覆盖掉。苏远诚用肩膀推开主卧的门。窗帘拉得很严实,只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外面已经大亮的晨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暗红色的床单上打出一道细长的金色光带。空气中飘着极淡的木质香薰味——是他昨晚睡前点的香薰蜡烛,现在已经燃尽了,只剩烛杯底部的蜡油凝固成一圈白色的环。床上的暗红色丝绸床单是他昨天特意换的,枕头拍得蓬松,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她昨晚忘在这里的跳蛋遥控器,旁边是那枚戒指的盒子。他把她放在床边。阴茎从她阴道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啵”的声响,像拔出瓶塞。被阴茎堵了这么久的一大泡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立刻涌出来,从她的穴口往下淌,流过会阴,滴在暗红丝绸床单上。那一小片湿痕在丝绸面料上洇得很快,原本拳头大的一小团,几秒钟就扩散成了巴掌大的一片深色水渍。“弄脏了。”她低头看着那片湿痕,语气里一丝歉意都没有,反而带着某种满足。“反正今天还要脏更多。”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沙哑中带着某种下定了决心后才会有的平静。明汐跪在床沿上,抬起头看着他。她的左手无名指上已经戴了戒指——昨天他在客厅给她戴上的。蛇形铂金戒圈在暗红床单的映衬下泛着柔和的哑光,内侧刻着的“SMX”三个字母贴着她指腹的皮肤,已经被她的体温捂热了。她的腰上还系着那条蛇骨腰链,三枚银坠子——小钥匙、小圆环、小珠子——垂在她耻骨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晃动。但除此之外她一丝不挂。银白长发散在身后,发梢落在暗红床单上,和丝绸面料的光泽交相辉映。她的皮肤在暗红色的映衬下白得近乎发光,锁骨和乳房侧面的指印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在她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乳头还硬着,两颗粉紫色的肉粒在乳房顶端微微上翘。白虎穴的阴唇比昨晚红肿得更加厉害,两片原本粉嫩的花瓣现在呈现出被过度使用后的艳红色,微微外翻,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张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小孔,里面还能看到粉色阴道内壁在一缩一缩地蠕动。她看到他在看她的阴户,故意把腿再分开一些,用手指撑开自己的阴唇让他看得更清楚。阴唇被左右拉开,露出里面那个还在往外渗白浆的穴口,阴道内壁的嫩红色肉褶在她手指的拉扯下被撑得变了形,一收一缩的节律和她呼吸同步。“爸爸在厨房已经操过女儿的穴了。但之前对女儿来说不算真正的第一次——因为那时候太急了,爸爸都没有好好看清楚女儿里面长什么样。今晚在这张床上,女儿要爸爸仔细看看。好好看看生下来被你养了二十一年、从里到外每一寸都被你遗传又被你彻底占有的那个地方,到底长什么样。”苏远诚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床沿上的银发女孩,看着她用手指把自己的阴唇拉开,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渗精液的嫩红穴肉。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痛。十七厘米的茎身上沾满了她阴道里的精液和淫水混合物,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白色光泽。青筋全部鼓出来,从根部一直蜿蜒到龟头冠部,最粗的那条大静脉在茎身右前侧形成一道明显的突起。龟头胀成了深紫色,马眼张开,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量多到已经滴在了他自己的大腿上。他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走过去把窗帘完全拉拢。房间暗了下来,只剩下床头那盏暖色小灯在床头柜上投出一个半径不到一米的半圆形光晕。然后他走回来,站在她面前,开始解自己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三颗。他刚才只在厨房脱了裤子,上衣一直穿着,现在那件深灰色POLO衫的扣子被他从领口开始一颗一颗解开。他解开扣子的手很稳,不像一个刚和亲生女儿在厨房料理台上激烈性交过的父亲,更像一个在进行某种庄严仪式的证婚人。衬衫敞开,露出常年健身练出的厚实胸肌和排列整齐的腹直肌。肌肉表面覆着一层薄汗,在暖色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右侧胸肌上有一道极细的淡白色旧疤痕——那是她小时候摔破膝盖那次,他抱她去医院的路上被路边树枝划的。他从来没提过这道疤,她已经很多年没仔细看过了。今天在这张床上,在即将成为他妻子之前,她重新看到了这道疤。她伸出手指,用指尖轻轻抚过那道旧疤痕,指尖感受到疤痕组织比周围皮肤更光滑更硬一点的触感。“这是爸爸抱我去医院那次划的。我记得那天爸爸的衬衫被血染红了一大片——是我的膝盖血,不是爸爸的血。但爸爸一直抱着我,到了医院才发现自己胳膊也被划破了。”“你还记得?”“记得。爸爸为我做的每一件事女儿都记得。所以今天女儿要还给爸爸。”她的手从他的疤痕上移开,顺着他的胸肌往下滑,滑过腹直肌的沟壑,滑过肚脐,停在他的裤腰上。他的休闲裤已经在厨房被他脱掉了,只剩一条深灰色平角内裤,裆部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得几乎要撑破。她用食指勾住内裤松紧带往下拉,手指关节擦过他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灰黑色阴毛。内裤褪下去,阴茎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她的下巴。她用手握住茎身中段——握不拢,她的手指合不拢,中间还剩一道空隙。“在厨房那次,是女儿求爸爸操女儿。这次不一样。”她松开握着他阴茎的手,仰头看着他的眼睛,“这次,女儿要爸爸自己主动——操你的亲生女儿。把爸爸的女儿彻底变成爸爸的女人。像当年你对妈妈做的那样。但比那次更用力,更深,更久,灌更多精——把她当年睡过的位置彻底涂满女儿的水。”苏远诚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那双在暖色灯光下变成深蓝紫色的眼睛,看着她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被他亲手戴上的蛇形戒指。然后他伸出手,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往下轻轻一拉,把她嘴巴拉开一道口子。她顺从地张开嘴,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头和喉咙深处。“你说的。不许反悔。”他把拇指伸进她嘴里,压在她舌面上。她立刻含住他的拇指,用舌头卷着他的指腹舔了一圈,嘴唇包住指节做出吮吸的动作,腮帮子微微凹陷下去。“不反悔。”她的声音含糊但清晰,因为含着父亲的拇指而带着一丝口水的湿润。他抽出拇指,把她从床沿上抱起来放到床中央。暗红丝绸床单凉凉的,贴在她光裸的后背上,激起一层细微的鸡皮疙瘩。她的银发散在红绸上,像银色瀑布落在红色水面。腰链的三枚坠子落在她小腹上,发出极轻微的金属碰撞声。他爬上床,悬在她上方。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枕头上,另一只手从她脸颊开始往下抚摸——手指沿着她脸颊的弧线滑到下颌骨边缘,再沿着脖子侧面的胸锁乳突肌往下,指尖在她锁骨窝里暂停了一下,感受到她锁骨下那条动脉正在突突地跳。然后手指继续往下,越过锁骨,终于落在她左侧乳房上。他的掌心贴住她乳房下缘,托住整个乳房的重量往上推。她的乳形是C罩杯,不大但形状极好,乳根饱满,乳尖微微上翘,从侧面看像一颗倒扣的水滴。他托着她的乳房,拇指按在乳晕边缘画圈。极淡的樱花粉色乳晕在他拇指下起了一层细密的颗粒——蒙哥马利腺体在性兴奋下鼓起来,让乳晕表面变得不那么平滑。他的拇指一圈一圈缩小范围,最后终于刮到了乳头顶端。那粒粉紫色的肉粒在他指腹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轻轻一压就嵌进乳晕里,一松开又弹回来。“唔——爸爸的拇指好烫……”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捻动。两指交替搓揉,把乳头搓成更硬更深更红的一粒充血肉珠。同时他低下头,把嘴贴在她右乳上。先用嘴唇含住整个乳晕,然后舌头伸出来绕着乳晕边缘舔了一圈,最后舌尖精准地顶在乳头正中央的乳孔上——那一丁点微凹的皮肤在舌尖下轻轻陷下去,又在舌尖移开时弹回来,反复几次后乳头上就沾满了他的唾液,在暖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泽。明汐在双乳同时被手指和嘴唇刺激的情况下发出了今晚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呻吟——不是之前在厨房那种被操到失控的尖叫,而是从喉咙深处慢慢溢出来的、拖着长长尾音的、像猫被挠到下巴时发出的那种呜咽。声音软糯微哑,尾音往上扬变成半声叹息。“咿……呀……爸爸吃女儿的奶……亲生父亲在吃亲生女儿的奶子……好舒服……乳头被爸爸的舌头舔得又痒又麻……里面也痒了……”她说的“里面”指的当然不是乳房里面。她说的“里面”是白虎穴深处,正在大量充血肿胀的阴道前壁那一片粗糙的G点区域。她的乳头和阴道之间存在直接的神经反射——乳头被刺激时,阴道前壁的血管会同步充血,G点区域会变厚变硬,阴道分泌物也会增加。这种反射在普通女性身上也存在,但强度大约只有她的十分之一。而她的身体,这个天生易高潮体质MAX的身体,乳头被吸吮的每一下都会在阴道里激起一波对应的收缩,像两只器官被一条看不见的电线串联在一起。他的嘴从她左乳移到右乳,又给她右乳做同样的吸吮。但这次他用了一点牙齿——门牙轻轻啮住乳头根部,不要咬破,只是用牙尖在那圈乳晕皮肤上留下极微小的凹陷。有点痛,但痛感只持续了零点几秒就被快感淹没。她的身体对微痛的解读和常人不完全一样——她的神经系统将“爸爸造成的轻微疼痛”直接解读为快感。这是多年来的条件反射的结果:只要是被爸爸碰触,不管是轻是重、是疼是爽,她的身体都会分泌同等水平的内啡肽。所以她一边龇牙咧嘴地倒吸一口气一边说:“爸爸再咬一下,刚才那下不够疼——女儿的奶头欠爸爸的牙印。”他又咬了一下,这次力道稍重。她的乳头根部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红红的,在冷白皮肤上极其明显。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乳头上那圈牙印,然后抬头看着他的脸,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蓝宝石。“标记。这个是爸爸用牙齿给女儿的标记。奶子上有爸爸的牙印。以后洗澡的时候看到这个牙印,女儿就会自己湿。”他从她乳房上抬起头,嘴唇离开乳头时拉出一条细长的唾液丝。然后他继续往下,嘴唇从她乳房下缘开始,沿着肋骨的排列一根一根往下亲。她的肋骨在冷白皮下隐约可见,每次吸气时肋弓边缘会微微隆起。他用舌尖沿着左肋弓的下缘画了一条线,从腋窝下方一直舔到下胸围线的位置。那里的皮肤极薄,神经末梢敏感度极高,他的舌头划过时她整个人从腰部开始往上弹,两侧肋骨同时向外扩张——这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肋间肌自发的反射性收缩。“爸爸别舔那里——那里连着腰下面!一舔就会想高潮!”她说得没错,肋弓下缘的皮肤神经来自胸神经第四到第八节段的皮支,这些神经节段的下行分支恰好与子宫颈神经(骶神经第二至第四节段)共用同一条腹下神经丛的部分传导通路。所以舔她的肋骨边缘就可能间接刺激到她的宫颈区域。这就是她全身性感带化的生理基础——她身体表面超过七十个百分比皮肤的神经节段与性器官神经都存在不同程度的交叉连接。他没有放过她,继续沿着肋骨下缘往下舔。嘴唇包住她细窄的腰侧,用舌头沿着腰线的弧度从外侧往肚脐方向画了一道湿痕。她怕痒,但不是因为怕痒才叫——是真的觉得痒和快感同时炸开,腰侧皮肤在他的舌头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整个骨盆区都在往他的方向顶。然后他把嘴移到她肚脐上方,把舌尖伸进她肚脐眼那一小凹坑里轻轻搅动。她肚脐里积着一小洼自己的汗,微咸的汗水被他的舌头卷走,她感觉自己的肚脐从没被这样对待过。“爸爸连肚脐都要舔……女儿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爸爸没碰过了……”她说着哭腔又冒出来,蓝眼睛在灯光下湿漉漉地闪。他把舌头从她肚脐里抽出来,继续往下。嘴唇沿着小腹正中的腹白线从肚脐舔到耻骨上方。在她光洁无毛的阴阜上亲了一下,嘴唇贴在那片光滑的软肉上,像亲吻一个神圣的祭坛。然后他的嘴唇终于来到她的白虎穴。---## 二、前戏:婚床上的口交她的白虎穴此刻已经完全绽开了。经过了厨房那次粗暴的初插入和内射,穴口还没有完全闭合,张着食指粗细的一个小孔,里面能看到嫩红色阴道内壁上的褶皱。精液还在往外渗,从阴道深处缓慢地往外流,每流出来一小股她就缩一下穴口——不是刻意的,是阴道自发想把精液留在里面。阴唇比昨晚更肿更红更艳,被创可贴拉开过的位置还残留着浅浅的胶痕。她低头看着父亲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盯着自己那朵被操过的白虎穴看了很久。时间久到她开始有点不安——他是不是觉得不好看了?因为被操过所以不像昨晚那样粉嫩了?她刚要合拢腿,他的双手就按在她大腿内侧把她双腿往两边彻底掰开了。“很好看。”他声音低到像自言自语。他说的是真的。他看到的不是一个红肿破败的下体。他看到的是他自己在女儿身上留下的——阴唇上被创可贴扯过的痕迹是他昨晚敷药时碰过的位置,阴道口那一圈还没合拢的嫩肉是刚才在厨房被他阴茎撑开的位置,里面还在往外的白色浓浆也是几分钟前被他灌进去的东西。他第一次用男人的眼光——而非仅仅是父亲心疼女儿的视角——重新审视女儿的私处。它不大,比例精巧:阴阜光洁隆起的弧度刚好填满他掌心;阴蒂比昨晚碰触时还要勃起得更厉害,从包皮里完全伸出来翘在阴阜前端大约一点点五公分长;大阴唇鼓胀微开可以看到小阴唇内侧颜色更淡几近珊瑚红;阴道口因为刚破不久还在缓慢地一收一张——它在主动吸空气。它看起来像一朵正在呼吸的粉色海葵。他伸出手指轻触阴蒂。她弹了一下但没有高潮(她自己也惊讶——昨晚敷药时碰一下就喷了,现在阈值明显高了)。于是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整个勃起的阴蒂给它轻柔施压——指腹感受到这粒肉核的脉动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搏动。然后他俯下头把嘴唇含住整粒阴蒂。一声短而尖的淫叫从她嘴里炸出来。这叫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响亮——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低吟或哭腔,现在就是纯粹被舔到阴蒂时本能发出的高频短音“啊!”直接击碎房中原有的安静。他的舌头开始在这个敏感的器官上工作。先用舌尖画圈,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三圈,每圈都控制在包皮环与阴蒂头交接最敏感的位置。然后改用舌面从下往上反复推压——推的时候舌头肌腹平贴在她阴蒂上连续不断地向上碾压,力道均匀面积覆盖整个勃起顶端。她开始连续喊爸爸并且腿夹紧了他头部两侧——大腿内侧贴在他耳朵上震动。他能听见她的脉搏在她股动脉里怦怦跳,频率快得吓人。“爸爸的舌头在舔女儿的……阴蒂……亲生父亲用舌头舔亲生女儿的阴蒂……女儿下面被爸爸的舌头舔得好麻痒得不行又要高潮了——唔——!”她高潮了。阴蒂在他的舌下剧烈跳动了大概五六下,穴口喷出一小股清液直接溅在他下巴上。但这只是今晚前戏中的第一次高潮。她没有尖叫到失声——因为高潮是连续叠加的:嘴还含在阴蒂时他把她两片阴唇翻开用两指固定住,然后把舌头直接伸进阴道口。不是插很深的舌交,只是让舌尖在她穴口浅处画弧打转。她能感受到舌头在阴道前壁那一小片黏膜上反复刮过——不是手指那种硬压碾G点的力道,而是比手指软得多、湿得多、灵活得多的触感,让她有一种“被从内部轻轻舔舐”的感觉。这种轻到极致反而更痒更想要更难以满足。她开始主动挺动臀部去迎合他舌头的进出——不是他主动插,而是她主动夹他舌头在自己穴口附近搅动。“爸爸把舌头伸得更深一点——女儿里面好痒想被爸爸的舌头操……虽然鸡巴操得更深但女儿现在也要爸爸的舌头也操……呜——!对就那个位置!就是昨晚爸爸用手指按的G点——女儿的G点——在距离穴口不到一搾的位置正上方——用舌尖也可以——呜啊啊啊啊!”他舌头找到她阴道前壁距穴口约两厘米处那片粗糙黏膜(她的G点)。舌肌虽然不如手指那么硬,但更宽、更湿润、更可以持续不断地按压——他用舌尖顶住那片区域持续施压。同时她用鼻尖顶住她还在搏动的阴蒂。双重点刺激下她在几秒内迎来今晚前戏中第二次高潮——这次是G点阴蒂复合高潮,阴道夹着他舌头疯狂痉挛,潮吹液从舌根与穴口之间的间隙喷出来直接灌进他嘴里。他吞咽了两下才把那一大口微甜的液体咽下去,然后从她腿间抬起头,下巴上全是她的淫水亮晶晶一片。“几次了?”“两……”她气喘吁吁,“两次……”“还不够。”他重新把头埋下去。这次目标不是阴蒂也不是阴道,而是她还从未被碰过的——会阴。会用嘴唇含住阴道口与肛门之间的那一小片光滑无毛的嫩肉,轻轻吸吮了一下。她的反应比舔阴蒂时更夸张——整个人直接从床上弹起来,叫声是破成碎片的假声“咿——呀——!”。因为会阴皮肤正下方是球海绵体肌和肛门外括约肌交叉神经丛,这里与阴道高潮和肛门高潮共享同一套骶神经反射弧。舔会阴等于同时刺激前后两个高潮开关——她在完全没有直接触碰阴蒂和肛口的情况下就开始抽搐。“爸爸!女儿那里没洗过!昨天灌肠只洗了里面外面没洗——脏——别舔——啊——”虽然这样说,但她没有真正推开他。他从会阴往下继续舔到肛门。她的后穴皱褶是极淡极淡的樱粉色,一圈括约肌紧紧闭合。他用舌尖轻轻点在最外层皱褶边缘,还没伸进去,她的肛门就剧烈收缩了一下把舌尖往外推。他没有强行伸入,而是用极轻极柔的力道在肛周皱褶上反复舔舐——每舔一下肛门都会缩一次,但一次比一次缩得更轻,到了第七八下她开始主动放松括约肌让舌头能浅浅探进肛管外侧边缘。她在这个从未被碰过的位置被舔得又疼又痒又舒服。“爸爸在舔女儿的后门……那张嘴还没用过,爸爸等一下也要用——先给女儿舔湿润滑……”她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臀肉用力掰开,让肛门口充分暴露。他把抽插她后穴的动作停了,最后用舌尖在肛口画了个湿圈收尾,从她两腿之间抬起头。下巴上的淫水还没擦,嘴唇亮晶晶的。他爬上来悬在她上方把她整个人罩在阴影里,她的手环住他脖子往下拉,主动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他的嘴。她尝到了自己在他嘴里的味道——微甜、太淡、有几缕极细的咸,混合父亲唾液里淡淡的咖啡苦味。两种味道在她舌面上融合成一枚味觉戒指。“老公……爸爸主人……现在操你老婆吧。”她松开他的嘴唇,看着他的眼睛,用手扶正他硬到发紫的阴茎对准自己湿透的穴口。龟头抵到穴口那一圈嫩肉的时候,她深呼吸了一下。“进来。全部。在爸爸妈妈的婚床上,在你亲生女儿的穴里。”---## 三、进入:完整的仪式苏远诚没有像在厨房那样粗暴地全根捅入。这一次是缓慢的、一寸一寸的、像在进行某种须精确到毫米的丈量。龟头顶开穴口。最先进入的是马眼和龟头顶端,然后是最粗的那圈冠状沟。他每推入一厘米,她的阴道内壁就会自动调整去适应这部分的粗度——最开始的嫩肉瓣被龟头撑开推向两侧,冠状沟的突起碾过穴口那圈紧窄的括约肌样环形肌,那圈肌肉本能想把异物推出去,但反而夹得更紧。茎身青筋部分跟着进去,青筋上鼓起的静脉在阴道壁黏膜上留下轻微但可辨的触感——她能感觉到每条凸起的管壁正沿着自己内部纵向摩擦。她喊叫的节奏和他推入的节奏完全同步:每进一厘米她就发出一声极短极重的“嗯!”像是在给这台侵入机器打节拍。进到一半——约八九厘米深处,龟头碰到了阴道前壁上的G点,那片比正常女性大两倍的粗糙黏膜在龟头下像一块隆起的生肉被压扁。她上半身直接弹起来,后脑离开枕面悬空,脖子仰到极限。他的龟头就卡在G点位置上停留了片刻——没有继续深入,只是顶着那片粗糙黏膜轻轻画圈。她被刺激得腰像痉挛一样往上挺,每抬一下盆底肌就狠狠夹住他茎身一次。继续深入。越过G点后阴道后段比前段窄但更平滑,黏膜褶皱较少但分泌物更浓,龟头在这一段滑得比前段更快,几乎是被宫口附近那团浓稠滑液自动吸向深渊。终于——龟头顶到了她子宫颈外口。那圈比阴道壁更韧、更紧、更弹的环形纤维被撞得往后退缩了一下,然后反弹回来紧紧吻在龟头前孔上。全根没入。十七厘米的阴茎全部没入亲生女儿的阴道,不留任何体外部分。阴毛贴在阴毛上,他的灰黑粗硬压在她光洁白嫩的无毛阴阜上。他的阴囊拍在她会阴上发出沉闷脆响——这是本次仪式初进入的最终落锤。明汐此刻已经瘫回床面,嘴张到极限但没有声音发出来。不是不想叫,是被撑满到极限后气都推不上来——满成这样。阴道从未被真正活体阴茎撑到这种程度,刚才厨房那次是太急、太快、还未及感知被撑多大就被快感淹没。现在不一样。这个慢速插入让她清醒地数出了自己阴道每一段是被哪部分鸡巴撑开的。她把所有细节全部刻在脑海里:龟头最硬是撞宫口那一段;青筋最凸是茎身——擦G点时青筋会跟着脉动,跳一次刮一次;冠状沟最磨人——每次龟头进退它都会从里面刮过穴口那圈嫩肉。她感到阴道已经被填到就连呼吸都会让腹腔压缩挤压到它了。“明汐。”他叫她全名而不是称呼小名。这个称呼差点让她在没抽送的情况下高潮——因为“明汐”这个词是父亲用了二十一年的称呼,不是“骚女儿”不是“母狗”,是“明汐”。他是以她自己原本的名字在叫她,就在阴茎还停在女儿阴道最深处此刻。她压住高潮冲动,看着他含泪问:“老公叫老婆全名是有什么想对老婆说吗?”“这一下——”他没有抽送,只是把龟头更重地往里顶深了一点点,正好让龟头冠卡住宫颈外口最紧的那圈环,“是你被我娶的第一下。以后每次我叫你全名而下面停在你里面——就是新婚。”然后他把阴茎往外退到仅剩龟头留在阴道撑开穴口的瞬间,再重新重新全根没入。抽送正式开始。最初的几十下是慢速长距离抽送。每次退到穴口边缘再全根回去,节奏如某种庄严鼓点——一、二、三、四。他腰胯起伏有力,每一下都会把她的身体往床头方向推。她的头离床头板越来越近,最后是一拳不到的距离。他伸手垫在她头顶替她挡住冲击,同时抽插节奏开始加快——从慢速长抽变成中速深顶。这时候她开始数自己的高潮——刚才前戏累计两次,现在正式交合第一发高潮就在全根慢插到第四十下左右来了。她的阴道突然开始不由控制地收缩——从宫颈口到穴口全段同步痉挛。穴口死死咬住阴茎根部,甚至把他阴毛都钉在她无毛的外阴上。淫水被痉挛挤出来沿着阴茎根部往下淌,打湿他往下坠的两颗睾丸,在阴囊最低处聚成一颗亮亮水珠滴在他大腿面上。她尖叫着喊:“第一次——爸爸——这是今晚女儿第一次用你的鸡巴高潮——记下来——”他没停。即便在她阴道正剧烈抽搐像有人从里面拧紧肉环时他仍继续抽插。高潮中的阴道被持续操干的感受是双倍的——阴道壁在高潮时充血肿胀、敏感度翻倍,每个抽插动作都引发下一波更高峰痉挛。她的第二次高潮紧随第一次而来,间隔只有约十几下。这次是G点高潮——他在她第一次高潮后略调整了一点角度,让自己龟头冠每次回退时正好磨过那片粗糙区域。她的G点被碾了十下左右立刻引爆第二波。潮吹液在高潮中喷出来形成比前戏更大的量,溅在他腹肌上又顺肌肉沟壑往下流。他把她翻过去换成后入。她从趴姿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翘高,腰线下陷,臀肉在暗红床单映衬下白得像两只月亮。腰链三枚坠子垂在她肚皮下方悬空轻轻碰撞。他从背后重新插入——这个角度比正面深很多,龟头直接对准宫口,每一下都像要把宫颈撞开。后入式把耻骨联合下方的G点暴露得更直接。她的第三次和第四次高潮在此体位下密集发生——第三次才结束十秒第四次又滚过来,中间几乎分不清是哪次在升哪次在降。“老公——爸爸——鸡巴太大了——插死母狗女儿了——子宫要被撞开了——求你——别停——继续撞——撞进女儿子宫里——全塞进去——啊————!第四次——又来了——数不清了——爸爸!操我!操烂亲生女儿的骚穴!把女儿操成爸爸鸡巴的形状!操到女儿阴道只认得爸爸一根鸡巴!这辈子下辈子永远只要爸爸操!”她的一连串淫语在后入撞击下被震得断断续续,几个词凑不成完整句子只剩下单个脏字往外蹦:穴、洞、操、死、爸爸、鸡巴、精液、子宫——然后第五次高潮又碾过来把她所有单词打碎只剩下“啊——”。他从背后俯下身去嘴唇贴在她后颈上,同时阴茎还在持续抽插,右手绕过她腰按住她小腹下方。在阴茎每一次全根没入的顶峰,他手掌就往下轻压她小腹——通过腹壁间接压迫她阴道后壁,等于从里外同时夹击她G点。这直接触发了她的第六次高潮,伴随大量潮吹液喷湿床单导致暗红丝绸上洇出大片深色水印。她已经喊不出话了,嘴张着只有气在进出。眼泪口涎汗水和淫水全糊在床上,银发散乱黏在脸上、脖子上、乳房上和父亲的手臂上。骑乘位——这是今晚最后但也是她最主动的体位。她让他躺在床上,她自己跨坐上去,扶着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亮晶晶泛白的阴茎对准穴口慢慢往下坐。这个姿势让她能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她坐到全根没入时宫颈被自己体重压得比之前更紧地套在龟头上。她低头看两人连接处:自己光洁白嫩的白虎阴阜贴着他的灰黑阴毛丛,阴茎全根消失在无毛穴口中,只有在每次她抬起臀部时才能看到茎身上被带出的那截粉红穴肉和沾着白浆的青筋。她开始自己上下骑他的鸡巴。刚开始是慢的,边骑边俯下身舔他胸肌、咬他锁骨、亲他喉结。然后加快——臀肉啪啪啪撞在他大腿根上,腰链坠子疯狂扫过他自己腹肌。她在骑乘位的过程中主动喊了今晚最长时间的一段话——半是给他听的半是对她自己说的——“爸爸,女儿在操你。不是被操——是我在操爸爸的鸡巴!女儿要坐奸爸爸。要把爸爸的精液榨出来。要自己动让爸爸的鸡巴射在女儿子宫最里面。”她说到一半第七次高潮就来了——在骑乘过程中她高潮比任何体位都更强烈,因为除了被插入的快感,还多了一层“是我在操爸爸”的心理刺激。快感与掌控欲混在一起,让她在高潮中硬是多骑了十几下才瘫倒在他胸口。他顺势翻身重新取回主动全速冲刺。最后几十下冲刺把两人结合处干出了白色细沫圈——精液、淫水、空气全被搅成一袋白色泡沫均匀涂在她的穴口和他阴茎根部。然后他把阴茎最深地埋进去,龟头卡进宫颈外口那圈环。“射了——”他闷声说。“射给女儿——老公射给女儿——”明汐用尽全力收紧整个阴道。滚烫精液从马眼爆出来浇在宫颈内口上。她被这股热浇烫出了今晚第八次高潮——比前面七次都要长久也更安静:没有尖叫,只有一种全身瘫软的沉默痉挛。嘴张大但没声音,眼睛上翻到眼白占了眼眶大半,手死抓着他的背肌抓出十条红痕。精液灌满后,他保持着阴茎塞在里面的姿势缓缓压下来,把她抱紧。他们保持插入状态安静地躺着大概有五分钟。谁都没说话。窗外远处偶尔传来一辆车驶过的声音,但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心跳。然后他缓缓退出来。阴茎从阴道里滑出时发出极湿润的抽离声,接着一大泡浓精混合物从她的穴口涌出来流在暗红床单上,正好覆盖了她之前滴上的那第一小片湿痕——现在它们成了一大片暗色水渍。“别动。”她从床头柜拿过一条旧的灰色T恤——是爸爸穿旧的那件,她昨晚就专门从衣柜里拿出来放在这里的。她用T恤裆部对准自己腿间,不让一滴精液浪费——把衣服叠好垫在屁股下面堵住还在往外渗精的穴口。“以后这件衣服我挂在床头。”她说。声音已经哑得不行但得意洋洋。“痛不痛?”他问。她趴在他胸口手指尖划过他肋骨的弧线,摇摇头:“痛。但不够。明天我还要。”隔了很久她又补了一句——“明天另一张嘴也要。”苏远诚看着怀里这个左手指上戴着他戒指、下面堵着沾满两人体液旧T恤、正心满意足蜷在自己胸口昏昏欲睡的银发女孩,搂紧了些。窗外日光已完全亮了,照在落地窗帘上透暗红色调。两人身上汗开始发凉,但谁都没起身去洗澡。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膛,他胸腔里回旋着她自己高潮后平稳的呼吸和他沉稳的心跳。明汐闭上眼睛。她在入睡前最后清醒一瞬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张床,从此以后不是妈妈的位置。是她的。是她苏明汐的位置。是爸爸合法女人的位置。是母狗女儿永远的位置。她嘴角翘了一下。然后睡着了。---## 四、塞精入睡与晨间余韵醒来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多。不是被闹钟叫醒的,是被体内某种闷胀感唤醒的——昨晚临睡前她塞在阴道口的旧T恤还堵在那里,但已经被一夜渗出的淫水和新分泌的黏液泡得半湿。她伸手按了一下自己小腹下方——略微鼓胀感,膀胱有尿意,但阴道里还含着父亲昨晚灌进去的精液没敢让它流出来。她侧头看身边——父亲还在睡,侧着身脸朝向她这边。睡着时眉头没有醒着那么严肃,薄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很均匀。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后背大片昨晚被她抓出来的红痕——十道指印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她轻轻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全身镜前。日光透过窗帘缝隙把足够的光线洒在她赤裸的身上。靠近镜面可以看到细部——锁骨和乳房上的吻痕比昨晚更紫更明显;乳头上那圈浅浅牙印已经开始泛淡褐;小腹正中央还有一小片浅灰印记——那是昨晚最后冲刺时他腹肌撞在耻骨上留下的淤痕。她转过身看背后——臀部和大腿后侧也全是红印和指痕。然后她分开腿看自己正面下身——白虎穴比昨晚肿得更多但不再是可怜兮兮的红肿,而是种被充分使用后满足慵懒的微张半合。阴唇颜色深了一个色号变成接近玫瑰红,阴道口周围的细小碎皮昨晚被剧烈抽插蹭掉薄薄一层嫩皮,露出新生的更粉嫩皮肤。她用镜子照自己肛门——肛门外围皱褶上还残留着爸爸舌尖舔过时留下的唾液干渍,那圈淡粉色皱褶边缘有一处极微小的暗红印记——那是爸爸舌尖最深入时无意刮到的新嫩痕。她回到床边蹲下来看着父亲睡着的脸,把他在睡梦中还微敞的嘴唇轻轻亲了一下,然后从他衣柜里拿了件新T恤套上身——还是太大了,领口滑到肩头露出一大片吻痕,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她去厨房倒了两杯温开水,一杯放床头柜给他,一杯自己小口喝着。然后坐回他身边,拿出来放在床头柜抽屉里的日记本开始写 :「D5记录(婚床仪式初夜):1,初夜准确高潮次数:八次。前戏两次(阴蒂高潮一次,G点复合一次),正式插入六次(慢插高潮一次,G点两次,宫颈一次,骑乘一次,最后内射一次)。其中两次高潮中间间隔不到十几次——连续高潮的新纪录。还有一次宫颈刺痛转快感的高潮——龟头卡在宫口外环时没有痛,只有被撑大的酸和快感叠加。2,精液量:比厨房那次更多更浓更厚。可能是爸爸也憋了整场前戏,最后冲刺体力强度也更高。拔出后在旧T恤上沉积的白精量估计至少有将近一杯匙,黏稠度比厨房那次更厚——目测精子密度应该很高。下次排卵日前后这种高质量浓精灌进去说不定真的能怀孕。3,戒指和腰链全戴着。床尾现在还挂着那条沾满爸爸精液和女儿淫水的灰色T恤——以后每天睡觉前都要把这条T恤垫在下面,当作床上的圣物。4 ,天亮之后还有一天——要跟爸爸说今天把后门也给他。三洞全开的话,女儿就是爸爸的完成体了。永远的完成体。」写完最后一行她放下笔,回过头看还睡着的父亲。他把身体躺平了呈大字,被子全滑到腰下,晨勃的阴茎把内裤顶出帐篷,龟头从松紧带上方露出一小截紫红色顶端。她俯身轻轻亲了亲他额头上残留的胡茬印,然后窝回他胸口把脸埋在他心跳旁边。窗外的日光渐渐从正午烈白转为午后淡金,穿过窗帘缝洒在暗红床单上,把她昨晚在床单上留下的那几大片水渍照得轮廓模糊。戒指在光中闪。腰链坠子贴着他小腹。她知道等他醒来再去浴室,今日还有满满一整天可以用来把最后一个入口交付出去。而那时那件还在床头挂着的旧T恤上的精斑还没有完全干透。第三章 完第4章:三洞齐开·改一、晨醒天还没全亮。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是灰蓝色的,像一层薄霜落在暗红床单上。明汐睁开眼睛,花了大概十几秒才想起来自己在哪里——父亲的床上,父亲的怀里,父亲的精液还堵在她阴道里。她轻轻动了一下腿,大腿内侧立刻传来黏腻的触感——昨晚临睡前塞在穴口的旧T恤已经被一夜渗出的淫水和精液泡得半湿,棉质布料吸饱了液体之后变成了一团沉甸甸的湿布,贴在她阴唇上,凉凉的。白虎穴的穴口因为被堵了一整夜而微微发胀,但不是难受——是一种被灌满后持续满胀的满足感,好像阴道还在用这种方式提醒她:你被他灌满了。你被他占有了。你的子宫里现在还泡着你亲生父亲的精液。她侧头看身边。父亲还在睡,侧身面对着她,呼吸很浅很均匀,鼻息打在她的发顶上,暖热的。睡着的父亲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年轻很多——眉间的川字纹舒展开了,薄唇微微张开,下颌的线条不再绷得像刀锋,而是放松成一个柔和的弧度。他的手臂还圈在她腰上,即使是睡着的状态下,手掌依然贴着她的后腰,指尖轻轻按在腰链上那三枚坠子的位置。被子滑到腰际,露出后背大片昨晚被她抓出来的红痕——十道指印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腰窝,有些已经变成了淡紫色。他的右侧胸肌上还有她昨晚高潮时咬出来的齿痕,一圈浅浅的牙印正好落在乳头外侧。她低头看自己。银白长发经过昨晚的翻云覆雨已经乱成了鸟窝,发尾打着结,几缕黏在脖子和脸颊上。锁骨上的吻痕比昨晚更紫,已经变成了接近深紫色的淤痕。乳房侧面那几个指印也开始泛青,在冷白皮上显眼得像几枚盖了章的邮票。左手无名指上的蛇形戒指在灰蓝的晨光中微微发亮,腰链的三枚坠子——小钥匙、小圆环、小珠子——落在她小腹上,被她的体温捂得温热。她用手指轻轻拨了一下那枚小圆环。今天,这枚环就要解下来了。因为后面的门今天就要打开。她轻轻把父亲的手臂从自己腰上移开,动作小心得不能再小心。然后她从床上下来,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房间角落的全身镜前。镜子里映出一个浑身透着情欲痕迹的年轻女性身体。她侧身——臀部的臀肉上还残留着昨晚父亲后入时胯骨撞击留下的红印,两瓣屁股上的红印对称分布,像两片晚霞贴在她皮肤上。她用手掰开臀肉看自己肛门口——那圈淡樱粉色的皱褶还紧紧闭合着,和昨晚父亲用舌尖舔舐时一样紧致。肛周的皮肤极薄极嫩,颜色比阴唇更淡更粉,皱褶一圈一圈排列成极细密的花蕾形状。这个入口从未被任何人碰过——连她自己的手指都没进去过。她自慰八年,用手指抠过阴道无数次,用过跳蛋、仿真阳具、牙刷、甚至父亲的旧牙刷——但从来没有把任何东西塞进过后穴。不是不敢,是留着。这个入口是她专门留给父亲的。是她全身最后一个还属于自己的洞。今天,她要把它也交出去。她用手指轻轻按在肛门口那一圈皱褶上。指尖感受到括约肌在触碰下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整圈皱褶往中心聚拢成一个极小的凹陷。她用指腹在凹陷处极轻极轻地按了一下——从未被侵入过的肛管在第一次受到外来压力时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反应,括约肌紧紧闭合,把她的指尖挡在外面。她想到父亲那根十七厘米长的粗壮阴茎等下就要贯穿这个连她自己指尖都进不去的小洞,小腹深处就涌上来一股近乎晕眩的期待和恐惧混合物。她的白虎穴在这股期待中猛地收缩了一下,堵在穴口的旧T恤被挤得往下滑了一截,一小股精液和淫水混合物从穴口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赶紧用手接住那滴快要滴到地板上的白浆,放进嘴里舔干净了。然后她把旧T恤从腿间抽出来——布料从穴口剥离时发出极轻微的黏连声响,裆部那一大片白浊和淡黄混合的印渍已经半干了,边缘结出一层极薄的蛋白质膜。她把T恤举到面前,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精液的微腥微苦,淫水的微甜微酸,还有父亲阴毛根部那点淡淡的麝香味——全部混在这片布料上,成为他们父女乱伦的物证。她把这片湿痕贴在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后把T恤重新叠好,放在床头柜上。晚上还要继续垫。她赤身走出主卧,经过走廊,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她走到书桌前,拉开最下层那个带锁的抽屉,从里面拿出日记本和笔。翻开新的一页写道:「D6记录(三洞全开日·预告):昨晚婚床仪式八次高潮。精液量极大,今早在T恤上沉积的白精目测大概有将近一汤匙。昨晚睡觉前含精入睡,早上起床时精液还没完全液化,有一部分还是凝胶状——说明爸爸精子浓度很高。排卵试纸昨天测弱阳,可能这周会排卵。如果排卵日前后用这种浓度的精液灌进子宫——不说这个了。今天最重要的事是后面。女儿的屁眼。那张从来没被任何人碰过的嘴。昨晚爸爸用舌头舔过外面,今天女儿要把整个肛管都给爸爸。扩张会用润滑液,手指一根两根三根,最后是鸡巴。会很疼。但女儿不怕。女儿今天要完成三洞全开。嘴是爸爸的。穴是爸爸的。屁眼也要是爸爸的。全部。三张嘴全归爸爸一个人使用。」写完,她把日记本放回抽屉锁好。然后从抽屉最底层拿出昨天提前买好的东西——一瓶透明水基润滑液、一个后庭扩张器套装盒、还有一个小型肛门振动棒。她把这三样东西捧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抱着这些东西赤身走回主卧。二、早餐:口穴的晨练回到主卧的时候,父亲已经醒了。他靠在床头,正在看手机上的工作消息,看到她捧着那三样东西走进来,把手机翻过来扣在床头柜上。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着她。她的眼神在告诉他——今天就要把这些东西全部用完。“醒多久了?”他问。声音是刚醒时特有的低哑,像砂纸打磨木头。“一会儿。够认真想好今天要做什么了。”她把润滑液、扩张器和振动棒在床上一一排开,然后爬上床,跨坐在他大腿上。被子还盖在他腰间,她的臀肉隔着被子贴在他晨勃的阴茎上,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硬硬地顶在她臀缝里。她把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着他,银发散下来垂在他脸侧,像一个银色帘子把两个人的脸和外界隔绝开。“先吃饭,还是先喂女儿?”她问。“吃什么?”“女儿的嘴。上面那张。”她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他已经硬挺的阴茎,用指腹在龟头上打了一个圈。沐浴露残留的淡香混着过夜皮肤油脂,阴茎表面有一层极薄的油光。她顺着冠状沟往下摸,摸过茎身那条最粗的青筋,摸到根部两粒沉甸甸的睾丸。她把睾丸轻轻捏了一下——里面储满了浓精,热热的,鼓鼓的,表皮皱褶在她指尖下微微滑动。这是爸爸为她攒了一整夜的弹药。“今天先操嘴。操完女儿再吃饭。饭什么时候都能吃,但女儿的嘴每天早上必须第一个被爸爸用。这是家规。”她从被子里抽出握过他阴茎的手放在自己鼻尖嗅了一下,然后她从他身上滑下去,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地板很硬,她的膝盖骨磕在实木上,有点疼,但这份疼让她更清醒。她调整了一下跪姿,把腰挺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仰头看着他。这个姿势——一丝不挂地跪在父亲床前,银发散在身后,戴着戒指的左手放在膝盖上,腰链坠子垂在耻骨上方——是她每天早晨的固定仪式。他掀开被子。阴茎从被子下弹出来,在她面前竖直挺立。昨晚射过精的龟头上还残留着一小片干涸精斑,龟头边缘那圈冠状沟也有一圈白色干痂,是昨晚精液干了以后形成的薄膜。她凑近去看那片干涸精斑——乳白色,边缘卷起一点点,像牛奶煮开后表面凝的那层皮。她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那片精斑,干痂裂成小碎片掉在她指甲缝里。她把指尖含进嘴里,用舌头把碎片舔干净。“等一下女儿要用嘴把爸爸昨晚的精渍清理干净。”她抬头看着他说,“但现在先来个早安深喉。”她把双手撑在他大腿上,张开嘴含住整个龟头。龟头进入她口腔的第一个感觉是一股浓郁的男性体味——不是洗过的干净味,是闷了一夜被被子捂着、被晨勃充血蒸出来的浓郁雄性气息。这股味道比任何一次口交都更浓更烈,因为她含的龟头上沾着干涸精斑残留物、前列腺液干痂、以及尿道口闷了一夜微微发酵的微氨味。所有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她舌面上炸开,刺激她的味蕾像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她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闷哼,嘴唇在龟头表面收紧,舌头开始绕着冠状沟打转,用舌尖把那条沟里的所有干痂一点一点地剔下来咽下去。“唔……嗯……咕噜……”她的嘴唇被龟头撑成O形,腮帮子随着舌头的动作微微鼓起又凹下去。口水开始大量分泌,混着龟头表面被舔下来的残精形成白色泡沫从嘴角挤出来。她一边含龟头一边用鼻子呼吸,热气从他阴毛上方喷出来打在他小腹上。她的头开始上下摆动,每次吞入都把龟头含到舌根位置,每次吐出都拖舌尖在龟头底部系带上狠狠刮一下。含了大概十几下之后她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用手握住茎身根部对着它说话:“爸爸,等一下女儿要练深喉。求爸爸等下操女儿喉咙的时候,不要因为女儿被呛哭就停下来。女儿想被爸爸操到翻白眼。想被爸爸用鸡巴堵住气管。想喉咙里全塞满爸爸的形状。”她把嘴重新张开,这次对准的不是龟头而是整根阴茎。她把头往下压,龟头顶到悬雍垂,咽喉反射性收缩把她推向外面。她闷哼一声,调整呼吸从鼻腔猛吸一口空气,然后继续往里吞。龟头挤开软腭和舌根的夹缝,把会厌软骨推向前方,挤进咽喉入口。她的整个咽喉前壁被父亲的龟头撑开,气管被压迫到只能通过极小的缝隙通气,食道口则被龟头堵死。她觉得喉咙深处被一根滚烫的粗棍子塞满,食道本能想做吞咽反射把异物往下推,但推不动,因为太粗了。这种被堵死的感觉让她产生了一种缺氧的晕眩快感——大脑在轻度缺氧状态下会释放多巴胺产生欣快感,她本来就易高潮的神经系统在这种欣快感刺激下迅速进入性兴奋状态。她还没有被他触碰阴蒂,白虎穴已经开始往外冒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滴在地板上。他把手扣在她后脑上。“可以了。”然后他收紧她的头发把她固定住,开始主动挺腰操她的嘴。这是真正的深喉训练。不是她主动摆头,是他来操她的嘴,用她的喉咙当阴道使用。他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唇里,然后猛地全根插入——龟头撞进食道口,阴囊拍在她流满口水的下巴上发出沉闷脆响。退出来,又撞进去。她的眼泪和口水同时爆出来,鼻翼疯狂翕动但吸不到足够氧气,脸从粉色涨成绯红。她跪在他胯下仰头承受着亲生父亲对喉咙的反复贯穿,眼睛开始翻白——不是刻意的,是窒息状态下眼球不自觉上翻。但她在翻白眼的间歇里还在努力用舌根去蹭每一次龟头经过时的尿道口位置。她在这轮深喉口交里达到了完全不需要碰阴蒂的口交高潮——跪在地上,白虎穴悬空夹紧,从穴口喷出一大股透明清液直接喷在地板上溅在她的脚后跟和他脚背上。他感觉到脚背溅湿,低头看到女儿两腿之间地板上那一大摊湿印。他操她嘴的速度骤然加快。最后几次冲刺把龟头塞进她咽鼓管口附近最紧的那圈肌肉环里,停住,射精。精液直接射进她的食道。射进食管后精液迅速滑进胃里,但还有一部分倒灌回喉部被呛得从嘴角和鼻孔同时冒出来白浆。他松开手退出来后,她把满嘴的精液拢在舌面上张开嘴给他看——白色黏稠精液从舌尖挂到舌根,里面混着一丝极细的血红血丝——不是受伤,是今天深喉操得太猛导致喉部黏膜毛细血管轻微破裂。她把满嘴精液吞下去,用手指捏着喉咙清了清嗓子。“爸爸的精液有点辣。是不是昨晚憋太久了?比上次更浓更苦。不过女儿还是全咽下去了。每一滴都咽了。”她从地上爬起来,嗓子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但脸上挂着一种吃饱了的满足笑容。擦了擦嘴角残余的白浆放到嘴里舔掉。“好了,上面那张嘴喂完了。等下轮到下面。但女儿现在要吃早饭——不是指爸爸的鸡巴,是真的早饭。女儿需要补充体力,因为今天下午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女儿需要的体力储备是正常状态的两倍。”她把他的T恤从床上拿起来套在自己身上,那件深灰色T恤对她来说太大,领口滑下来露出大半个肩膀和锁骨上那片紫色吻痕,下摆刚好遮到大腿根部,勉强盖住臀部。苏远诚穿好睡裤下床。经过她身边时他停下脚步低头看了看她脖子右侧——有一小片深红印子是刚才他抓她头发时手指不小心刮到的,在冷白皮上格外明显。他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那片红印,然后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真正的早餐。煎蛋的油香从厨房飘进走廊,混着咖啡豆研磨时散发出的焦香。她窝在沙发上隔着开放式吧台看他后背——他穿着那件深蓝色POLO衫,袖子卷到肘弯,握着锅铲的手背青筋和昨晚插她阴道时的青筋同款。他煎蛋时肩胛骨会微微收拢,透过衬衫布料隐约可见两块厚实的背肌轮廓。她一边看一边把手伸进T恤下摆,用手指掰开自己红肿未消的阴唇让穴口暴露在空气里。穴口接触到凉空气时收缩了一下,里面的残精还被堵塞在旧T恤折成的布条上——她今天还塞在里面没拿出来。她的早饭是三个溏心蛋、四片烤面包、一杯牛奶、外加一大杯掺了蜂蜜的温水。吃得很认真——细嚼慢咽补充蛋白质和碳水,因为他需要她有力气应付下午扩张。他也吃了一样的东西,量是她的一半。吃饭过程中两人没怎么说话,只有叉子碰瓷盘的响声和咀嚼声在安静的客厅里一高一低起伏。吃完后她去卫生间灌肠。关上门,跪在淋浴间地砖上,拿出那个硅胶灌洗球吸满温水。把细长的管口抵在自己肛门上——管口很细,只有小指粗细不到,但碰到肛门口那一圈皱褶时她的肛门还是本能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把管口往外推。她深吸一口气,放松括约肌,重新把管口对准,轻轻旋转着慢慢往里推。管口滑进去了——只进去不到一厘米,但冰冷的管口碰到从未被侵入过的肛管黏膜时,她整个人像被轻微电击一样从头皮麻到脚趾。肛管黏膜表面有比阴道更密集的触觉神经末梢——这是为了感知排便时的便意而进化的敏感构造,现在却用来感知一根细长管口的形状和温度。她把温水缓慢推进肛门内部,温热的水流进入直肠下部时会引发强烈的直肠扩张感和反射性排便冲动。她蹲在马桶上把水排出来,然后站起来再灌第二次,到排出水清亮透明一共做了三次。清洗结束后她裹着浴巾走回卧室,父亲已经把窗帘拉好,床单换成干净的深灰色,那三个东西还躺在床头柜上。她把浴巾扔在地板上,跪着爬上床,趴在床中央。然后把臀肉拨开。三、扩张她趴在床中央,上半身埋在枕头里,臀肉被自己双手用力掰开,后穴完整暴露在父亲眼前。父亲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肛门口那一圈淡樱粉色的皱褶,在充分灌洗之后变得比早晨更干净,皱褶表面微湿反光。他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肛门口——括约肌在他指尖下本能地缩紧,整圈皱褶往中心聚拢成一个极小极小的凹陷。她的肛门口大小大概只有一粒绿豆那么大,但他今天要把这一小点撑开到能容纳他阴茎的程度。这需要耐心,至少半小时。“扩张时间可能很长。”他的声音从她背后传过来,“手指,一根,两根,三根。每一步都会比上一步更涨更撑。如果你受不了——安全词还记得吗?”她趴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很清楚:“记得。但女儿不会用。爸爸只需要准备润滑液,女儿的身体自己会适应爸爸。”他拿起润滑液,透明瓶身,胶体在瓶子里缓慢流动。拧开盖子挤出约莫半掌的量,润滑液在掌心被体温加热。他先把左手手掌整个覆盖在肛周区域,用掌心的温度让那些极敏感的皱褶温暖放松。然后伸出食指蘸满润滑液,指尖抵在肛门皱褶正中央那处微凹上。第一根手指进入。指尖极其缓慢地挤开括约肌最外层的皱褶,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肛管正在被异物一点一点撑开。他的食指指尖关节越过了肛门口,整段第一指节完全没入她的直肠。括约肌像被撑到极限的橡皮筋紧紧箍在他指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指节关节、指甲边缘、指纹螺旋——每一处细节每一条指纹凸起都在她直肠前壁的黏膜上留下极清晰的触觉像。“一根了。感觉怎么样?”他停住,让她适应。“很涨。”她声音在闷在枕芯里颤着,“但是比想象的好。不是疼,是涨——像想上厕所那种涨,但是里面更深处痒。不是阴道那种痒,是更闷更钝的痒——爸你动一动。”他开始轻轻抽动这根食指。指腹在她直肠前壁(与阴道后壁仅隔一层薄筋膜)上缓慢划过,按到某一处时她忽然短促地叫了一声。那是她的后穴G点——直肠前壁与阴道后壁之间筋膜下层有一团密集的盆腔神经丛分支,被按压时会引发类似阴道G点的快感但更钝更闷更深入骨髓。他的指腹开始反复按压那个位置,她的白虎穴在阴蒂和阴道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开始往外冒淫水透明黏稠顺着阴唇淌下沾在他的手腕上。“后面有G点!后面也有!女儿以前不知道!后面也能高潮!”第二根手指加入。中指并拢在食指旁边,蘸了更多润滑液,慢慢往肛门里推。两根手指并列进入——括约肌这次被撑得更开,从一根指节的直径扩成了两指,肛门口那圈皱褶从紧致花蕾变成被撑成淡粉光环,紧紧箍在两指指根上。两指的粗度加起来已经接近小号后庭扩张器。“两根——求你——先别动——太涨了——让它适应一下——”他能看到肛门边缘被撑薄了,皮肤下隐约可见细小的血管网。她边哭边趴着大口喘气,但喘了没几下就仰起头喊:“就是那个地方——刚才那一点——再按——再按就能高潮——”他用两指在她直肠前壁那团敏感神经丛上持续按压。同时另一只手从她小腹下方伸过去,用拇指按在她已经从包皮里伸出来充血勃起的阴蒂上。前后夹击——直肠后穴G点按压+阴蒂刺激。她在短短几秒后达到今晚第一个后庭高潮:阴道和肛门同时在两个不同频率上剧烈抽搐。括约肌夹紧他两指,能感受到她肛门深处肠壁在痉挛,整个直肠都在缩紧。高潮持续了将近十秒才慢慢减弱,她趴回枕头大口喘气,银发散开铺在灰色枕面上,后背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像露水凝在冷玉上。第三根手指——无名指——蘸满润滑液,并拢加入。这次阻力更大,他需要加润滑液涂在肛周和指根让入口更滑。他把润滑液挤在她肛门口正上方,让它缓慢流淌进已含两指的肛门缝隙。三根手指并拢的宽度开始接近真阴茎,括约肌被撑得几乎到极限,入口皮肤绷紧到可以看见下面淡蓝微细静脉。他用极慢的螺旋式推入——一边往里推一边以极微小幅度旋转手腕让手指螺丝般钻入。这个旋转动作让她的肛门内壁每一寸都被换着方向按压,她叫的声音从哭腔变成半淫叫——疼和快感已经分不清了。最后三指指根完全被肛口箍紧。“三根了——三根全在里面——好满——满得肚子都鼓了——”她低头看自己小腹,其实没鼓,但满胀感太强烈产生了错觉。他用三根手指在她直肠里维持螺旋式轻扭。过了几分钟感觉她括约肌不再抵抗性收紧而是开始适应性放松,拔出手指退出来。肛门口在被三指充分撑扩后一时无法合拢,留下一个小小孔洞收缩了一会儿才慢慢闭合。扩张结束。接下来是真正的阴茎。四、肛交苏远诚跪在她背后,把她的臀部调整到比刚才更高的角度。她在枕头堆上调整姿势,腰沉得更低,臀部长高,臀肉被拉开固定。他把润滑液直接倒在她后背上,润滑液流进臀缝,在她肛门入口处积了一小洼亮晶晶的滑液。他用手握住自己阴茎涂抹剩下的润滑液。龟头和茎身全部裹满后,他扶着自己阴茎抵在她肛门口。龟头碰到肛门口那一瞬间,她的身体轻微缩了一下但立刻强迫自己放松。他能感觉到肛门口正在努力主动张开放松来接纳那个即将破入的庞然大物。“爸爸。进来。现在。把亲生女儿的屁眼破开。女儿最后一张处女膜在等爸爸。”他双手掐稳她的臀侧,腰缓缓往前推进。龟头撑开括约肌的那一刻,她发出今晚最撕裂最尖锐的一声叫喊。肛门口那圈紧窄的环肌在龟头最宽处强行通过时,皮肤被撑得几乎透明,透过撑薄的皮肤甚至能看到黏膜下细小的血管网。括约肌被撑到极限时那一瞬间,她的整个直肠和阴道同时剧烈痉挛——不是高潮,是身体对异物入侵的本能防御反应——疼痛和胀感混杂在一起沿着盆腔神经丛炸开。龟头完全没入肛门后他停下来让她适应。她能感觉到肛门里塞了一个硕大的温热异物,比刚才三根手指更粗更烫。肛管的每一寸黏膜都被撑满不留任何空隙。心跳和父亲的心跳在他龟头里同步脉动。“龟头进去了。现在该整根了。”他继续往里推进,茎身最粗那段——青筋虬结的肉柱——碾过肛管口径把肠壁往四周撑开,黏膜的每一条细微褶皱都被碾平。她的腰贴在床单上,所有意识集中在后穴里一步一步深入的粗壮器具上,脑中不断产生被从内部贯穿的错觉。她的阴道在相隔不到一厘米的隔膜另一侧同步回应:阴道前壁充血肿胀至原来厚度的数倍,穴口往外不停涌出大量透明淫水,不是流,是涌——阴唇像被从上方拧开的水龙头,湿液从阴唇缝直淌到床单上积成水滩。终于,他全根没入。阴茎根部贴在她肛门口,臀肉贴在他腹肌上。“整根都在女儿屁眼里。现在女儿后面这张嘴也全是爸爸的鸡巴了。三张嘴全被爸爸操过。”她咬着枕头边哭边说。他开始抽插。肛交的节奏比阴道更慢更沉——因为肛管比阴道更紧弹性更差,每次退出去时肛门口那圈括约肌被龟头冠拖得往外翻——粉红的肛管黏膜被鸡巴拖出半厘米在外头亮晶晶的,推进去时又全数塞回肛门重新箍紧茎身。他低头能看到这个过程,这种视觉反馈让他呼吸越来越重。他开始加快速度,撞击她臀肉的啪啪声在安静房间里连成一片。她被操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剩满嘴的母狗屁眼肉便器往外蹦——屁眼要操烂了操松了操成爸爸的形状,以后夹不住屎只能夹爸爸的鸡巴——反正以后排泄要求爸爸批准——女儿的肛门不是排泄器官了是爸爸的专属鸡巴套子。他在她说这段话时狠狠撞入最深处,把龟头埋进直肠乙状结肠交界处。她尖叫变声,与此同时腹腔内膜下子宫通过腹膜感知到直肠的震动也开始跟着肛门同步痉挛。她在这轮深肛交中达到了肛门高潮——与阴道高潮完全不同的感官:没有潮吹,但整个盆腔的自主神经会被引爆,像一群受惊的蜂群从她结肠深处炸开。小腹、会阴、阴唇后联合、双大腿内侧全部肌肉一起高频抽搐长达数秒。阴道和肛门同时失律狂缩,把阴茎从两个方向夹击——后面箍着茎身根部,前面隔着薄筋膜按摩龟头。这种双向夹击让他也险些射精。他把阴茎从她肛门里拔出来,让她跪直转身用嘴含住刚从自己屁眼里抽出来的阴茎。龟头上沾满了润滑液和微量直肠黏液——透明的微黏带着极淡肠液特有的微碱味。她毫不犹豫含进去,用舌头从龟头舔到茎身根部再舔回马眼,把每一丝润滑液和肠液都咽进肚子。“换洞。”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他重新进入她的阴道。这是今晚第一顿阴道插入——之前所有注意力都在肛门上。阴道早已湿透成滑穴,龟头顺畅进入。但这次阴道的感觉明显不同于昨晚——因为刚才直肠里阴茎持续撑压了半个小时,直肠壁肿胀受压,相邻不到一厘米的阴道后壁也同步充血增厚变窄。她是感觉自己的阴道里面变样了——更紧更挤,因为前壁G点充血更肥厚,后壁被直肠侧压迫向前方,整个阴道管径缩窄,每寸肉壁都死死贴在茎身上。甚至连之前插不到的宫颈也已经可以从阴道这一侧明确感知到宫口的位置。他把阴茎退到仅龟头含在阴道口,然后全力捅进去。龟头撞在宫颈口的那一瞬——她的宫颈口在同时受到后方直肠压迫和前方龟头冲击的双重夹击下——终于打开了。龟头前端挤进宫颈外口那圈极紧的环形纤维。瞬间她的宫颈管内壁迎来第一根侵入的男性龟头。这个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第七次高潮以静默方式爆发——没有尖叫,眼珠上翻,嘴张开不发声,舌头向外伸出悬在嘴唇外,阴道和肛门同步持续痉挛。快感的浪潮从宫颈深处涌上脊髓炸在脑干,再从脑干反传回四肢末梢——手指脚趾全部不自主张开伸直。他在她宫颈口被龟头卡住的绝紧状态下射精了。精液第一次不是射在阴道穹隆,而是直接灌进宫颈管内——些甚至可能穿过宫颈内口进入子宫腔。射完后拔出来,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时,先是阴道发出胶质摩擦声,然后一小股浓白精液从被操开后还未合拢的宫颈管顺着阴道慢慢排出,和之前灌在直肠深处的精液从肛门里缓缓溢出——她被同时双内射两次。明汐瘫在床上双目无神,舌头还伸在外面,手指脚趾还在轻微痉挛。臀下那片灰色床单上已经浸透了她自己的淫水、精液、潮吹液、汗水——整整一大片。过很久她哑着嗓子开口:“三洞全开。嘴,穴,屁眼。现在女儿身上没有入口是属于自己的。全都是爸爸的。你说我的时间是几分钟?”他看着她手指还微微抖着,声音软到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清楚:“全穴公妻。从今天起,苏明汐是全穴公妻。”她听完露出一个极疲惫又极满足的笑,合上眼睡过去了。睡过去之前嘴唇还微微动了一下像在无声说“谢谢爸爸”。五、清洗与日记她在父亲去浴室放水时被他抱进浴缸。温热浸过酸痛的臀肌和骨盆底,他蹲在浴缸边用花洒轻轻冲洗她身上干涸的精斑和汗渍。她靠在他手臂上看着自己左手戒指在潮湿的浴室灯光下闪闪发亮,腰链的三枚坠子飘在水面上轻轻晃动。她用手指点了一下那枚本来代表后门的圆环坠子。“以后这枚环就没意义了。因为后面已经开了。”“那就换一个坠子。换成一把小锁——表示后面锁上了,只有我有钥匙。”他声音平淡但每个字都像承诺。她点头没再说话。从浴室出来后换好干净床单,趴在干燥的新床单上拿出日记本翻开新页。「D6正式记录(三洞全开完成日):1,扩张用三指约20分钟,括约肌适应良好,后穴高潮更钝更闷但扩散范围更广——肛高的时候阴道也跟着抖,两穴同时痉挛比单纯阴道高潮更有满足感。
2,肛交过程中直肠前壁有个点和阴蒂存在神经反射弧——按压时阴蒂会同步勃起到极限,阴道分泌量同步剧增。
3,宫口在直肠间接压力下被阴茎正面冲破第一次扩张,龟头进入宫颈外口,受精液直接灌入宫颈管内。这是目前为止最深的一次内射——射完以后肚子深处一直热乎乎的。蹲下排精时排出了极长的精液拉丝,说明精液确实进到了之前从没进去过的深度。
4,三洞全开完成。嘴,穴,屁眼。现在女儿正式是全穴公妻。以后每天这三张嘴都会被爸爸轮流使用。女儿的身体现在没有闲置入口了。」窗外天色已经开始转暗,从午后操到傍晚一整天。她合上日记本看向躺在她旁边正闭目歇息的父亲,凑过去在他耳垂下方亲一口超轻,然后把自己蜷进他怀里右手搭在他心跳上方。“明天开始每天三洞都要用一遍。嘴穴屁眼。这是以后的家规。”他闭着眼把手臂收紧了些。床头那枚代表后门的小圆环坠子在灯光下暗闪。远处传来外面街道的车流声,而她在那些声音里听见父亲心跳和她自己未平复的脉拍渐渐合并成同一种律动。戒指在暖灯下持续闪着锡光。第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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