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5章:母狗日·24小时家规## 一、晨光与笼子凌晨五点四十分。窗帘缝里透进来的第一缕光是灰青色的,像一层薄薄的纱落在刚换过的深灰色床单上。苏明汐醒了。她醒的方式不是慢慢睁眼,而是被一种钝钝的胀意唤醒的——来自她的后穴。昨天被父亲开苞的肛门口经过一夜休息已经恢复了大半,括约肌重新收拢成原先那圈紧致的淡粉色皱褶,但里面还残留着一小团半干涸的精液。父亲昨天在直肠最深处射进去的浓精,经过一整夜的体温烘烤,已经在肠壁弯折处结成了一层极薄的白色胶痂,贴在直肠黏膜上,随她翻身隐隐扯动。这种被灌满后又被“标记”在体内最深处的感觉,让她在醒来的第一秒就湿了。白虎穴的穴口自发收缩了一下,从阴道深处挤出一小口清亮黏稠的蜜汁,顺着阴唇缝淌到刚换的床单上,洇出指甲盖大小的一小片湿痕。她侧头看身边。父亲还在睡。他侧身面对着她,呼吸平稳又深沉,鼻息打在她的额头上,暖热的。被子滑到腰际,露出上半身精壮的肌肉线条——胸肌在侧睡姿势下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腹直肌的轮廓在灰蓝晨光中隐约可见。他的右臂还搭在她腰上,即使是睡着的状态下,手掌依然贴着她的后腰,指尖轻轻按在腰链上那三枚坠子的位置。他的睡裤裆部照例被晨勃顶出一个高高的帐篷,龟头的轮廓从布料下面凸出来,隔着睡裤都能看到那个圆润的弧线。她低头看看自己。一丝不挂。银白长发经过昨晚的肛交和之后在浴缸里的清洗,现在半干不湿地散在枕头上,发尾还有些微潮。左手无名指上的蛇形戒指在灰蓝晨光中泛着极微弱的哑光,内侧刻着的“SMX”三个字母贴在她指腹的皮肤上,已经被她的体温捂了一整夜。腰链歪了一点,三枚坠子——小钥匙、小圆环、小珠子——卡在她侧睡的腰窝下方,在她髂骨边缘硌出三个浅浅的小红印。锁骨上的吻痕已经从紫色变成了深褐色,是昨晚父亲在她达到肛门高潮时咬出来的。乳房侧面那几个指印也开始从青紫转淡,但边缘还是能看出清晰的椭圆形指痕。最明显的是她的臀部——两瓣臀肉交界处那道沟里,肛门口虽然已经重新闭合,但括约肌边缘的皱褶不再是平时那种紧紧皱在一起的花蕾状,而是松散地散开着,还能隐约看到肛口内侧一小段粉红色的肛管黏膜。她用手指轻轻按在后穴边上——软软的,还有点热,轻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一丝被撑开过的钝胀。她对着床头柜上的小镜子照了一下自己的后穴——镜子里那圈淡樱粉色的皱褶比昨天更红了,肛门口边缘有一处极微小的暗红色印记,是昨天龟头冠部通过时摩擦出来的。她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印记,轻微的刺痛让她倒吸了一口气,但刺痛下面压着的那种痒意——那种被操过之后还在想念被操的痒——让她的小穴又冒了一小口蜜汁出来。她轻轻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木地板上。脚底压到什么湿湿凉凉的东西,低头一看——昨晚她睡之前忘了取出的那条旧T恤从两腿之间滑了出来,落在床尾地板上。裆部那片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印渍已经干透了,布料硬邦邦的,白色的蛋白质渍迹在灰色棉布上结成一片边缘泛黄的硬壳。她弯腰把T恤捡起来,用手指刮了一下那片干涸的硬壳——指甲刮下来一小片白灰色的粉末,是精液和阴道分泌物混合后干涸形成的蛋白质结晶。她把指甲里的粉末舔进嘴里尝了一下。没什么味道了,只有极淡的咸味和旧棉布本身的洗衣液残留香精。她把T恤叠好放在床头柜上——晚上还要继续用新的。然后她走到房间角落的全身镜前。昨天晚上的痕迹还遍布她的全身。镜子里映出一个浑身透着情欲印记的年轻女性身体——锁骨上那一小片深褐色吻痕是她达到肛门高潮时父亲咬出来的,齿印还隐约可辨,上下两排,中间间隔正好和他的门牙间距吻合。乳房侧面的指印已经由青紫色转为淡黄色边缘,说明淤血正在被吸收,但指印的形状依然清晰——大拇指按在乳根外侧,其余四指握在乳房下缘,整个掌印覆盖了她大半个左乳。臀部上的红印比昨晚浅了很多但依然存在,两瓣屁股上对称分布着他胯骨撞击留下的痕迹,像两片褪色的花瓣。最明显的是她的后穴——肛门口那圈皱褶还没有完全恢复到平时的紧致度,括约肌边缘微微外翻,露出内侧一小段颜色更淡的肛管黏膜,在镜子里泛着湿润的粉色光泽。她转过身侧对着镜子,用手掰开臀肉,仔细看自己的肛门。经过昨天三根手指的扩张和阴茎的贯穿,肛门口的皱褶确实比原来松了一点点——不是病态的松弛,是那种被撑开过之后还没完全恢复原状的微张。她用指尖轻轻按在皱褶中心那个凹陷处,指尖感受到括约肌还在微微搏动——那是盆底肌群的残留痉挛,从昨天下午一直持续到现在。她轻轻按了一下,肛门本能地缩紧了一下,但缩紧的力度比昨天扩张前明显弱了一些。她用指尖沾了点自己的淫水涂在肛门口,轻轻往里推了一点点——只进了半个指甲盖不到,但今天推进去比昨天扩张前容易多了。昨天连指尖都进不去的紧致入口,现在能轻松吞下她半个指甲。她在心里暗暗记下这个变化,准备写进日记里。她从镜子前走开,蹲下来从床头柜里拿出日记本。翻开新的一页,用极细的黑色水笔写道:「D7记录(母狗日·预告):今早醒来后穴还含着爸爸昨天灌进去的精液残余。刚去镜子里仔细看了肛门口——括约肌边缘微松,皱褶还没完全恢复紧致,能吞下半个指甲尖。比昨天扩张前松了些,但爸爸说多做凯格尔运动可以恢复紧度。今天不是普通的调教日。今天是女儿自己要求的“母狗日”——24小时不用人类语言、不直立行走、不睡床、不吃人类食物。女儿今天不是女儿,不是苏明汐,只是爸爸养的一只母狗。昨晚睡觉前把项圈、狗链、狗耳朵、狗尾巴、狗碗都准备好了,早上跪在爸爸床边等他醒来。写到这里,女儿的穴已经开始流水。光是想象今天一天不能叫他爸爸,只能汪汪叫,只能爬着跟在他脚边,吃饭用狗碗趴在地上舔牛奶,上厕所必须汪汪叫请示——女儿就湿透了。等爸爸醒了,母狗日就开始。」她把日记本放回抽屉,然后从那个布袋里把今天要用的东西全部拿出来,一件一件摆在自己赤裸的身体面前:黑色皮质项圈,银色金属链子,硅胶犬耳发箍,那条后庭犬尾肛栓,不锈钢狗碗。她用手指抚过每一项道具,指尖能感受到皮质项圈柔软的衬里、冰凉的链身、发箍边缘细密的齿梳、肛栓头那圈圆滑的硅胶凸起在指腹下轻轻一压就会变扁反弹。她把狗耳朵先戴上去——黑硅胶狗耳竖在她银白长发之上,不对称的立耳角度让她看起来真的像一只小狗。她用镜子照了照自己——银发上竖着两只黑狗耳朵,蓝眼睛在晨光里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门齿边缘。然后她拿起项圈。黑色硬皮面,内衬是软皮,前面正中央镶着一枚银色圆环。她用手握着项圈贴在自己脖子上试位置——恰好卡在锁骨窝上方脖子最细那段,前面圆环对准喉咙正中。她没有扣——等下要让爸爸亲手给她戴上。她把剩余的道具放在布袋里,把布袋叼在嘴里,然后四肢着地,一步步爬回主卧。她爬得很慢。不是因为她不熟练——她昨天晚上在淋浴间里偷偷练习过十几次四足爬行,膝盖都跪出了红印。她爬得慢是因为她想记住这一刻:从卧室门口爬到父亲床边的距离大约十米。在这十米里,她是四肢着地的母狗,不是直立行走的人类。她的手指撑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膝盖交替前行,臀因为前倾姿势高高翘起。后穴的犬尾还没有插上,肛门正随着她的爬行而一张一合,腰链三枚坠子悬在她肚皮下晃荡。白虎穴在爬行的过程中从穴口滴下几滴清亮淫水,沿着大腿根内侧流到膝盖,在地板上印出一排间隔均匀的小湿点。她爬到床边,把布袋放在父亲枕边。然后她跪在床前,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腰挺直,胸挺起,银发散在肩后,狗耳朵竖在发顶。和过去几天每个早晨一样——跪在父亲床边等他醒来。不一样的是,今天她嘴里叼着项圈。她用牙齿轻轻衔住项圈的皮环,低着头,像一只真正等待主人起床的母狗。她在这个跪姿下观察父亲的睡姿。他侧身背对着她,肩胛骨隆起大片倒三角的背部肌肉,呼吸时脊背微微起伏。睡裤裹着他的臀部紧紧包出两个结实弧线,裆部那顶帐篷依然挺着,阴茎的形状在布料下隐约可见。她盯着那个形状盯了不知多久,然后看到那个形状微微动了一下——父亲的阴茎在睡梦中自发搏动了一下,她的白虎穴在同一秒也猛缩了一下,像在回应。又过了很久——她膝盖已经开始发疼,膝盖骨压在硬木地板上太久,压出两个深红色的圆形印痕——父亲终于醒了。他翻身仰躺,用手背揉了一下眼睛,然后转头看到床边跪着的女儿。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开始缓缓往下扫——先是那两只竖在银发上的黑色狗耳朵,然后是嘴里衔着的黑色皮质项圈,然后是锁骨上那片深褐色吻痕和乳房侧面的淡黄指印,然后是腰链三枚坠子,然后是光洁无毛的白虎穴,然后是跪得发红的膝盖,最后是她身边地板上一路爬过来留下的那排小湿点。他看了她很久。久到她开始不安地微微发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跪在地板上太冷,她的膝盖已经麻木了,膝盖骨下方的皮肤压出了一个深红色的圆形凹痕,边缘开始有些泛白,是长期跪压造成的局部缺血。“今天是什么日子?”“汪。”她嘴里还衔着项圈,只能发出一声极短促的犬吠。项圈从她嘴里掉下来落在床边,皮质表面沾着她的唾液,在晨光中闪闪发光。他把项圈捡起来,放在掌心翻看。黑色硬皮面,银色圆环,尺寸刚好能围住她的脖子。他看到圆环上已经提前挂好了链扣——是她提前准备好的。“母狗日。”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在说“今天周六”“今天下雨”“今天的早餐是煎蛋”。但他在说的时候,阴茎已经在晨勃的基础上又胀大了一圈。他掀开被子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东西——不是给她用的,是给他自己用的。一双黑色皮靴,一条黑色皮带,一件深灰色紧身T恤。他换上这些衣服的时候背对着她,她跪在床边看着他把T恤往下拉,布料紧紧包裹住他的胸肌和腹肌,臂肌在袖口边缘隆起成两个鼓鼓的圆弧。他把皮带穿过裤耳,扣到中间那一孔,金属扣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咔嗒声响。最后他蹬上皮靴,靴底在地板上踩了两下发出沉闷的声响。他转过身走到她面前。靴尖停在她膝盖前不到三厘米处,黑皮靴面擦得锃亮,靴底厚实,踩在地板上像有重量在压下来。她仰头看着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高大男人——他穿着紧身黑T恤和黑皮靴,皮带箍腰,不苟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而她一丝不挂地跪在地上,项圈掉在旁边,脖子上还残留着昨天他深喉时手指刮出的红印。这个视觉对比让她的小穴像被拧开的水龙头,淫水直接滴在地板上,溅出一朵极小极透明的湿润水花。他弯腰捡起项圈,绕过她脖子后面扣好。他食指试了试项圈与脖子之间的松紧——刚好能伸进一节指腹,不勒呼吸,但也没法从头上脱下来。然后把链子卡扣打开,钩在项圈圆环上。链子握在他手里,他退后一步拉了一下——她被轻微的牵扯力带得身体前倾,项圈微微勒了一下喉咙,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声。“从现在开始到明早天亮,你不是我女儿。你只是一只母狗。听懂了吗?”“汪!”“叫。”“汪汪汪!汪汪!”她仰头对着他叫,声音清脆短促,每一声都从喉咙深处弹出来,项圈随着她的吠叫声微微震动,银环在晨光中晃成一小圈光圈。她叫的时候嘴唇一张一合,舌头在嘴里上下弹动,眼睛始终盯着他的脸,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蓝色虹膜在瞳孔扩张后只剩下外面一圈极细的蓝环。他握着链子往后退了两步,把她从床边拉到卧室正中央。然后他松开链子从布袋里拿出那个犬尾肛栓——黑色硅胶制成的狗尾巴,弧形上翘,根部那截细插头上有一圈圆头凸起用来卡住括约肌。他蹲到她身后,左手掰开她臀肉让后穴暴露出来,右手把肛栓尖端抵在她肛门口。昨天灌过精、今天还微微松软的肛门口没有太多抵抗就把那截插头吞了进去。括约肌在圆头凸起处自动收拢,把尾巴根固定住。黑色狗尾巴刚好搭在她臀沟上方,翘成弧线摆在她屁股后。“站起来?不对——你不准站。爬。”他把链子收紧了一点,往自己方向轻轻一拉。她被牵扯着往前爬了两步,爬的时候狗尾巴在屁股后面左摇右晃,肛栓在肛门里随着爬行动作轻微抽送,插头圆凸在括约肌内侧反复摩擦。她的穴口在这微弱的肛内刺激下不停往外冒水,爬行过程中地上的小湿点逐渐连成一条断续的细线。他牵着她从卧室爬向走廊,爬向客厅,在这整个家里绕了一大圈。她爬过自己昨晚偷他内裤时站过的洗衣房门口,爬过前天他把她按在上面强暴的厨房料理台旁边,爬过客厅里她曾经用脚在桌下蹭过他裆部的那张餐桌。现在这些地方不是她的家,是她的狗场,是她四肢着地跟在主人脚边的每个角落。爬到客厅正中央,他把链子拴在沙发脚上。沙发脚是实木的,很重,她被拴在那里只能绕着沙发脚爬圈。他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放了那只不锈钢狗碗,碗底刻着两个字——“母狗”。他把温热的牛奶倒进碗里,又放进几片撕碎的全麦面包。“今天的早饭。不许用手。”她低头把脸埋进狗碗里。牛奶浸湿她的下巴和脸颊,面包碎屑沾在鼻尖和额头上。她用舌头一下一下舔着碗底,舔出极清脆的金属响声。牛奶从嘴角淌下来沿着脖子流进项圈边缘,把黑色皮项圈的内衬打湿了一小片。碗底的“母狗”两个字被她舔得越来越亮,越来越清晰。她舔完最后一口奶抬起头看他,鼻子和脸颊上全是牛奶,几滴白乳从鼻尖落下去,滴在她的乳房上顺着乳沟往下淌。“谢谢主人赏母狗早餐。汪。”苏远诚低头看她。他穿着皮靴的脚踩在她狗碗旁边,看见她脸上全是牛奶和面包屑的那张脸,那双蓝眼睛从牛奶糊住的脸中间亮晶晶地仰望着他。他弯下腰用拇指擦掉她鼻尖上的牛奶,然后把拇指放进嘴里舔干净。她盯着他舔拇指的动作,盯着他薄唇含着指腹的那一瞬,白虎穴急剧收缩把一滴透亮蜜汁直接滴在地板上——她现在连高潮都不需要被碰,视觉刺激就能触发穴口的自发性痉挛。“今天你是我养的一条狗。这一整天你不会直立行走,不会说人话,不会自己上厕所,不会自己吃饭。只有口令和规矩。如果你坚持到最后——我会给你奖赏。如果做不到——”他停顿了一下,用皮靴的鞋尖轻轻碰了碰她两腿之间还在滴水的白虎穴,“惩罚会很重。”“呜——汪!”她蜷在沙发脚旁边,仰头看着他,眼神里既有恐惧也有更深的期待,狗尾巴在她屁股后面摇得啪啪响——不是自动的,是她自己主动扭腰使力让肛栓尾巴甩起来的。她故意把肛口收缩再放松,插头在括约肌里来回滑动收紧,造成主动摇尾的效果。尾巴啪啪打在沙发脚侧面的木板上,发出像真正狗尾巴敲击硬物的闷响。“很好。你现在开始,只是我的狗。没有人类名字。”“汪汪!”---## 二、母狗守则与晨间调教客厅的落地窗帘已经被拉开了一半。上午的阳光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打出一大片明亮的方形光斑。空气中的浮尘在光柱里缓慢滚动,像无数极小的微生物在做布朗运动。苏远诚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链子,低头看着脚边的母狗。明汐蜷缩在沙发脚旁边。狗尾巴翘在她臀后微微摆动,黑狗耳朵竖在银发上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抖。项圈上的银环被链子钩住,链子松松地垂在她后背和地板之间,偶尔在她扭动时发出极细微的叮叮金属碰撞声。她全身一丝不挂,银白长发散乱地披在后背,几缕黏在她脖子和脸颊上——那是刚才舔牛奶时弄湿的,牛奶干了之后在发丝上结了一层极薄的蛋白质膜,让发丝变得有点硬,蹭在皮肤上痒痒的。白虎穴依然在间歇性往外冒水,透明的淫水从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光斑照射下闪着亮晶晶的反光。苏远诚把一份打印好的文件从茶几上拿起来。那是他提前用电脑打好的文档,标题用粗黑体印着“母狗守则”四个字。他清了清嗓子开始逐条念:“母狗日守则。第一条——今天全天四肢着地,不可站立行走。如果需要移动躯体,只能爬行或滚行。哪怕想伸直腰背,也要以跪趴姿势呈现。站立将受惩罚。听懂了吗?”“汪汪!”她缩在沙发脚旁边点了点头,仰头对他汪了一声回应。他的语气严肃得像法官宣读判决,但她在每一个音节里都能听到他声带下暗藏的紧绷,是那种强压着欲望的粗沉。这种紧绷让她的乳头缩了一下变得更硬,乳晕在早晨的凉空气中起了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第二条——今天只能犬吠,不可使用人类语言。说话会被罚,每说一个字多上一次惩罚。听懂?”“汪!”她又汪一声,但这次尾音拖了点像呜咽——因为她差点想说“听懂爸爸”,舌头都顶上颚了才收住咽回去。犬吠结束她的嘴还张着,舌头挂在唇边,口水从舌尖滴下来拉成一条亮晶晶的细丝落在地板上。她这几天已经被训练得对口令产生条件反射,每次听到他念规则时,她体内就会自动泌出一股热流涌向小腹。那是阴道前庭的巴氏腺在收到性兴奋信号后大量分泌滑液——生理学上叫前庭大腺分泌,她自己叫“穴在哭”。“第三条——排泄须事先以犬吠方式请示,并在主人许可后方可去厕所解决。无请示不得自行排泄。听懂?”“汪!”这次她叫得特别大声。因为这条规则她已经在家规里学过并执行了好几天了,但她之前从来没有在“母狗日”这种正式调教场景中实施过。她想起今早醒来时自己顶着一肚子爸爸昨晚射进的残精去卫生间大便,那感觉和现在要在肛门还塞着尾巴肛栓的状态下憋着请示排泄完全不同。光是想到“必须犬吠请示尿尿”这个念头,她的会阴肌肉就自发收缩了一下,尾巴肛栓的插头在括约肌内侧被挤压得更深了一点点,顶在她直肠前壁上触到一小团敏感神经丛。这个极轻微的触感让她闷哼了一声,差点又逼出一点水。“第四条——今日饮食只可用狗碗,在地上进食,不许用手。进食前须打滚或作揖向主人致谢。听懂吗?”“汪汪汪!”这次她叫得特别快而高亢——兴奋。因为这条规则最直接地剥夺了她身为人类的进餐方式,也最能让她从心理上感受到自己真的被当成一只母狗在喂养。她看到他的皮靴此刻就踩在狗碗旁边,靴底上还沾着花园外的一点泥屑。如果她等下趴他脚边用碗舔食,她的脸离他的皮靴只有几厘米距离,她甚至可以伸出舌头舔他的靴尖表达感谢——这个画面让她小穴里一阵收缩把刚才残余的牛奶和淫水混合物从穴口挤了出来滴在木地板上发出极细微的滴答声。“第五条——如有违反以上任何一条,惩罚形式包括:打穴、惩罚性强制高潮、限制高潮、跪搓衣板延长时长等,最终惩罚方式由主人当下决定。没有任何上诉权。听懂了吗?”“呜……汪。”她这次叫得弱弱的,屁股还往后缩了一点,狗尾巴垂了一半下来。但她缩臀的同时白虎穴里却溢出一股透明黏稠的液体——嘴上装怕,穴在卖她。她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低头看了看穴口下方那滴刚滴在地板上的清亮圆珠,然后抬头用蓝得像暴风雨前天空的眸子望向他。他把“母狗守则”文件放在茶几上,站起来,链子从他右手绕了两圈握得更短。她因为链长被收紧只能往前爬两步缩到他的皮靴正前方,脸几乎贴着靴尖。“现在开始执行。第一个训练——跟随。”他拉了拉链子,开始走动。她跟上,爬在他左腿外侧,肩膀刚好贴到他靴筒边缘。每走一步他的靴跟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响声,而她垫在他节奏之下的细小手掌和膝盖交替拍地声就在他身侧规律跟随。他走过客厅、绕过餐桌、穿过走廊、进入书房。全程她没有一次起立——膝盖红肿处被木地板上的胶缝反复擦过时轻微破损渗出一点透明组织液,但她忍住了所有痛感,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的链子上,跟着他走了一个又一个房间。在这个过程中她能近距离感知到父亲的身体——他走路时小腿肌肉带动靴筒微鼓,他的腰胯起伏带动她系在项圈上的链子一松一紧,他偶尔低头看她时目光从上方打下来像一道温热的探照灯扫过她光裸的后背。她每爬一步都能闻到从他靴底带起的微尘气味混着他身上淡淡的剃须水薄荷香。她的耳朵竖着,捕捉着他每一次呼吸的变化——当他停下脚步时,他会微微拉紧链子,她会被迫停在原地蜷缩收腰,这种被外力控制不能随意移动的被支配感让她的白虎穴持续产生快感型痉挛,穴口附近一圈嫩肉随着心跳一鼓一鼓的。第二个训练——洗手间排尿请示。他把狗碗附近的水壶拿出来,给她灌了一大杯凉水(他用碗喂她喝,她趴在地上用舌头卷水,把下巴和脖子全弄湿了)。喝了之后过大概半小时他开始等。明汐感受到下腹的膀胱逐渐充盈。她昨天晚上喝了太多水,今天早上又喝了一大杯温水加一大杯牛奶,膀胱里积了几百毫升液体,能感到耻骨上方微胀,尿道口有种隐隐酸涩的压迫感。她开始在地上轻轻蹭后腿——不是刻意模仿狗,是真的憋得有点急,双腿不自觉想夹在一起但又因为四肢着地而不能夹腿,只能靠来回挪动后膝来缓解那股膨胀感。苏远诚看到了她的小动作。他没有立刻带她去卫生间,而是故意拖了一会儿——他继续坐在沙发上看手机处理工作消息,对她不安的挪动置若罔闻。又过了数分钟,她终于受不了了。她爬到他脚下,用鼻尖轻轻拱了拱他的靴面。“呜呜……呜呜呜——”她从喉咙里发出连续的急迫呜咽,像一只真的急着要出去撒尿的小狗。她的两条后腿在原地交替踏步,尾巴夹紧在两臀之间竖直着微微颤抖,肛栓插头因为盆底肌在憋尿状态下的持续收缩被夹得比之前更深了几分,整个肛周肌肉连带着阴道前壁都处于一种高度紧张的憋忍状态。这种状态让她的小腹——尤其膀胱区——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混合快感:尿道被尿液撑着涨,盆底肌在强力收缩对抗尿意。两者对抗产生的肌肉疲劳反而带来了性兴奋感的酸胀辐射,她发现自己正一边憋尿一边从穴口往下滴亮晶晶的蜜汁。他低头看她,把手机放下。“想去尿尿?”“汪汪汪!汪汪!”她拼命犬吠,同时身体前倾用下巴拼命蹭他靴头,臀在空中左右剧烈摇摆带动狗尾巴在空中甩得啪啪作响。她的眼睛里开始汪汪闪着光——不是泪,是憋尿憋出的生理性泪膜。“准。去吧——爬过去。”她转身迅速往卫生间爬,速度比之前爬全屋训练时快了好几倍,手掌和膝盖在地板上飞快交替发出连续的拍打声。链子拖在身后滑过木地板发出极细碎的金属划痕。爬进卫生间后她用前爪扒在马桶边缘——不是站起来,只是抬起上半身,前臂搭在马桶圈上维持四足姿态把小便排进马桶。尿液冲出尿道口的那一刻,她整个盆底肌突然从憋了半小时的极度紧张状态骤然释放,尿道括约肌松弛的同时盆底肌群产生了一种类似高潮余韵的自发抽搐,阴道和肛门同时受到这股肌肉放松波的传导——她的阴道在没有被插、没有自摸、没有触碰任何东西的情况下就因为憋尿释放而达到了一个极轻微但确实存在的迷你高潮。一小股清液从穴口喷出来溅在马桶圈边缘,另一小滴则落在地板上砸开湿迹。她爬回客厅时脸上带着明显的愉悦感——尿完之后整个下腹轻松了,但穴还在因刚才憋尿释放引发的高潮余韵而微微翕动,肛栓的尾巴也随之一抖一抖。她爬到父亲脚边把脸贴在他皮靴侧面蹭了一下,像在感谢他准她排尿。他低头看她,然后伸手解开自己裤链。他的阴茎弹出来,硬挺笔直。龟头上已经挂了一滴透明前走液,在上午的光线中闪亮。“刚才你尿完了。现在该主人了——不过不是去厕所。就用你身上这张嘴。这也是今天第三个训练。含鸡巴不许动。我不动你也不许动,就含着。听明白?汪一声,两声是不明白。”“汪。”她单短地汪了一声。然后张开嘴含入他整根阴茎。不是深喉,只是含在口腔里——龟头正好停在软腭前方,茎身中段压在她舌面上,舌尖被鸡巴挤得往旁边躲只能贴住他阴茎侧面那条最粗青筋的位置。她的舌苔能感觉到那条青筋正在突突跳动,血管搏动的节律和他心跳一致,大概每分钟六十多下。她含着它不敢动——嘴唇箍在冠状沟后方,口水开始分泌但堵在口腔里出不去,只能从嘴角极小极小渗出一丝顺着下唇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极清澈的口水洼。苏远诚继续看他的手机处理工作邮件,左手拿着手机,右手还握着她项圈上的链子,仿佛胯下那个给他口交的人真的只是一只趴在他脚边含着他鸡巴的母狗。他就这样让她含了将近十分钟。这十分钟对她来说,比过去任何一次做爱都更煎熬但又更满足。她不能舔、不能吸、不能摆头,只能安静地含着他的鸡巴同时听着他在键盘上用单手打字的轻微咔嚓声,感受他阴茎的温度从口腔黏膜传递进她舌肌深处。口水越积越多开始从嘴角往脖子下淌进项圈边缘,把皮项圈内侧泡得又湿又滑。她的嘴唇因为长时间保持O形箍紧姿势开始发酸发麻,但她始终没有松口——这是主人的命令,母狗不能违抗。最后他放下手机,摸了摸她的狗耳朵。“现在可以动。”她立刻开始摆动头部,边吸边舔边深喉。憋了十分钟的口水一下子全涌出来,在快速的头部摆动下摩擦成白沫把父亲的整根鸡巴涂得油亮油亮。她含含糊糊地发出各种呻吟——这些呻吟里夹杂着犬吠的尾音,像一只发情母狗在呜咽又像人在淫叫:“咕呜——汪——嗯呜——汪汪——咕噜——汪!”每次汪的时候她的喉部会收缩,正好夹住卡在咽喉里的龟头前端,像给龟头做了一次极短暂但极紧的喉缩按摩。他被这种“犬吠深喉”刺激得抓住她脑后的银发,把她的头用力按向自己小腹,鸡巴全根塞入她的咽喉,龟头在食管口卡了一下然后继续往里挤进喉管深处。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模糊的呛咳音但嘴唇仍然紧紧绞在他阴毛根部。他松手之前她鼻尖已经紧紧压在他小腹下面的阴毛丛上,灰色微硬的阴毛扎在她鼻孔边缘,又痒又扎,但她拼命忍住喷嚏。然后他射了。精液从马眼爆出来直接打进她食道,第一股堵在食道口;第二股倒灌进气管方向呛得她从鼻孔喷出两小条白色细柱;第三股灌满她整个口腔——从舌根到齿龈满嘴都是滑腻热烫的浓精。“吞。”她把满嘴精液咽下去,然后张嘴给他看——舌头粉粉的,上颚干净,只有舌根上还挂着极细一条白色的丝。她咽完之后低头把刚才从嘴角和鼻孔滴到地上的几滴残精也舔干净,舌头在地板上反复刮过那片已经半干的白斑,直到地板上的精液完全被她卷进肚子里。“汪汪。谢谢主人赏精给母狗吃。”她抬头看他,嘴唇还微微肿胀泛粉——被鸡巴撑了十多分钟,唇缘有些鲜红。她的下巴和脖子上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粘液,把项圈内衬泡得深了一个色号。苏远诚弯下腰抹掉她鼻尖残留的一小点白精,把手指放入她嘴里,让她舔净。“好狗。”她听到这两个字,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呜咽——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被爸爸主人夸了,她作为母狗被夸了。---## 三、午间:狗碗与惩罚中午的阳光已经变得白而猛烈,从百叶窗的缝隙里切进来,在地板上拉出整齐的平行条纹。客厅里的温度比早晨升高了不少,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狗碗不锈钢被晒热的金属味,混着旧木头地板的蜡油味和角落里那盆绿萝散发出的植物清香。明汐趴在沙发脚旁边,侧身蜷缩在地板上,狗尾巴从臀后伸出来搭在自己后腿上,尾巴尖的黑硅胶在阳光下微微发亮。她已经连续四肢爬行了好几个小时,肩关节和手腕开始酸痛,膝盖上跪出了一层深红色的圆形压痕,压痕边缘的表皮被磨得几近透明,隐约能看到皮下细小的毛细血管网。她的手掌也因为反复在木地板上摩擦而泛红,指根与手掌连接处的皮肤有些发涩。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膀胱又开始胀了。早上喝的那杯牛奶和饭后灌的那杯凉水正在她体内慢慢变成尿液存储到膀胱里。小腹下方的胀感越来越明显,耻骨上方鼓起极轻微的一小弧。她微微挪动了一下后腿。两腿之间夹得比刚才更紧,会阴肌肉在憋尿状态下持续缩着,肛栓插头被盆底肌在憋尿收缩中夹得越来越深,圆头凸起死死卡在括约肌内侧反复摩擦内壁。这种憋尿加肛内异物加膀胱膨胀的三重生理刺激正在把她逼向一种极为闷钝持久的状态——不是高潮,是高潮前无尽的边缘悬停,像被吊在水坝边缘,水已经漫到坝顶但就是不泄。她感到尿道口在自发轻微抽搐,穴口则在一张一合往外渗水,把大腿根内侧搞得湿淋淋的反光。苏远诚此刻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管理类的书在翻阅,链子绕在沙发扶手上,松紧适中。他可以感知到链子偶尔一紧一松——那是她蜷缩挪动时项圈银环被牵动的信号。他翻了几页之后斜眼看了看她:她正用一种极其隐忍的姿势夹着后腿,臀部轻轻颤抖,肛门所在的狗尾巴根部也在微微抽搐。“过来。”他放低书,链子绕在腕上往回带了带。她迅速但略带僵硬地爬到他脚边——每爬一步膀胱里的液体就晃一下,尿道口的憋胀感让她爬行时不得不更大幅度地张开后腿避开小腹压迫。爬到他指定的位置后,他用链子把她的项圈往下轻轻拽,引导她翻过身来仰面躺在地板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小腹完全暴露在日光中——平坦的白皙下腹正中央那道从肚脐延伸到耻骨上方的腹白线,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极淡的绒毛反光。耻骨上方可以隐约看到膀胱膨胀产生的极细微弧形凸起,用手指按上去会感到一股胀痛混着隐隐尿意,但同时也会刺激阴道前壁靠近膀胱三角区的敏感神经末梢产生隐约快感。他把狗碗放在她小腹上。碗本身就是不锈钢做的,有点重量,碗底压在她膀胱区上方,凉凉的金属在中午室温下还保留着一丝清冷,隔着她薄薄的腹壁向她体内传输冰凉感。她膀胱里温热的尿液被碗底的凉度一激,尿道口差点失控。“这是你的午饭。”他从茶几上拿起提前准备好的午饭——不是给他自己吃的那种饭菜,是给母狗的“特制午饭”:一碗浓稠的温牛奶,里面泡着撕碎的烤面包块,还有一小碟生牛肉末拌蛋黄。他把生牛肉末倒进她小腹上的狗碗里,肉末微凉,散出一股新鲜生牛肉特有的淡淡血味。然后他又把温牛奶倒进碗里——温热的牛奶接触到肉末表面形成褐白交错的浆糊。牛奶的乳甜混着生牛肉末的血腥和蛋黄的浓郁腥甜,一起从她肚皮上方不到半拃的不锈钢碗里蒸腾飘上来,涌进她鼻腔。她的胃发出了极响的咕噜声。她饿——非常饿,早上只舔了一碗牛奶加几片面包,连真正的蛋白质都没吃到。现在生牛肉末和蛋黄就放在她小腹上方的狗碗里,而她的双手必须按照规则第四条“不许用手吃饭”被自己压在身侧。她抬头看他。蓝眼睛在午间阳光下变得很淡,接近蓝绿,水光潋滟。“汪汪。”她先叫了一声作为吃饭前的请示。“准。吃吧。”她仰面躺在地板上,狗碗放在自己小腹上,不能用手,只能用嘴去够。她伸长脖子把脸埋进狗碗里——瓷实的牛肉末混合着蛋黄湿漉漉地糊在她嘴唇上,冰凉的牛奶浸湿她的下巴顺着嘴角淌进脖子和项圈内衬。她能感觉到不锈钢碗底压在自己膀胱上的重量——每低头舔食时腹部肌肉都会收缩一下让碗在肚皮上轻微晃动,尿意被不锈钢的凉度持续刺激着却又被括约肌死死锁住不能释放。她一边大口大口舔着碗里的生牛肉末和牛奶,一边发出极其满足的呜咽声——那种呜咽是小狗在进食时本能发出的护食咕噜,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哼。牛肉末的颗粒粗硬刮过她舌面,蛋黄的滑腻被牛奶稀成糊状,所有这些固体液体冷热混合物在她嘴里被舌头搅成一团咽进胃里。她吃得太急,牛奶从下巴滴进乳沟,顺着腹白线流进肚脐窝。一小滩积在肚脐眼里晃荡,还有几滴肉末渣和牛奶顺着她侧腰流到地板上。她吃完最后一口把碗底舔得干干净净——不锈钢碗壁反射出她自己沾满食物残渣的倒影:脸上全是牛奶渍和肉末粒,鼻尖沾着蛋黄,嘴角还挂着一小块白面包心。她伸出舌头从嘴巴四周舔了一圈把唇边的残渣卷进嘴里。“谢谢主人赏母狗午饭。汪汪。”她仰面躺在地上舔嘴,小腹上还放着一只空了但沾满食物残渣的不锈钢空碗,乳沟和肚脐里全是食物残渣,看起来确实像一只刚吃得到处都是的小母狗。他把碗从她小腹上拿下来放到地板上。然后看着她小腹上被碗底压出的那一圈圆形红色印痕——不锈钢边缘比较薄,压在她皮肤上形成一圈浅红轮廓,正好圈住她肚脐那一小块区域。他用手指轻轻沿着那个红圈画了一遍,她的腹肌在他指尖下自发收缩,盆底肌也跟着夹了一下把肛栓又吞深几分。她发出一声极低的含混呻吟——差点开口说爸爸,最后一个音节时硬吞回去变成了短促的“汪呜”。“现在消消食。还没放你撒尿呢。”他拍了拍她额头上粘着的干面包屑,然后起身从茶几下层拿出一个黑色的硅胶狗玩具——骨形,约莫成人手掌长,中间有两个凸起的环状纹理。他把狗玩具放到她面前的地板上,“去叼过来。”她翻过身趴回四足姿势,爬过去用嘴叼住骨头,再爬回来放在他靴边。他捡起骨头重新扔出去,她又爬着叼回来。来回了十几次之后她小腹里晃荡晃去的尿液憋到了极限,叼回来时开始发出又急又轻的呜咽,尾巴因为憋尿之下的盆底反复痉挛而一抽一抽。“憋多久了?”“呜——汪——呜——汪呜——汪呜——!”她用犬吠表达:主人母狗快憋不住了,求求主人!一边短促高亢的急吠,一边前爪扒在他的靴面上用鼻尖拼命拱他脚踝。她小腹下方那弧凸起比之前更明显了,憋了不知多久的尿液把膀胱撑成一个小小圆包,隔着腹壁用手指轻轻一触就能感到紧胀的水囊在绷紧。“准。去厕所。快点。”她转身往卫生间方向迅速爬去——这段路是今天走过最艰难的一段,每爬一步都感觉膀胱快炸了。到了卫生间她依然趴在马桶边缘维持四足姿态,抬起后腿排小便。当尿液冲出尿道口的那一刻,括约肌突然从极度紧张的高张力状态骤然松弛——盆底肌在释放瞬间产生了一种短促但极猛烈的反弹性痉挛,阴道、肛门、膀胱三角区同时受到这股肌肉释放波的冲击。她的阴蒂在被这股释放波扫过的零点几秒内迅速充血勃起,从包皮里弹出硬挺的紫粉色肉粒。然后她的白虎穴在尿流的淅沥声中猛烈收缩、抽搐、喷出一大股潮吹液——不是尿,清亮微黏,直接从阴道前壁G点区域喷出来,溅在马桶圈边缘和旁边的地面瓷砖上。她一边尿一边潮吹,牙关咬在木马桶圈上发出哽咽般的水声和呜呜夹杂。等她尿完爬回客厅,她的呼吸还是喘的——不是累,是刚才痉挛太剧烈还没平复。但她还是坚持用四肢爬到父亲脚边,把脸埋进他的靴面上休息。苏远诚低头看着这个蜷缩在自己皮靴上、全身沾满食物残渣、狗耳朵歪了一只、项圈被牛奶和口水泡得深一个色号、膝盖跪出深红淤印、下体还在滴残余清液夹着尾巴肛栓的赤裸母狗。他用靴尖轻抬她的下巴。“刚才撒尿的时候是不是高潮了?”她缩了一下肩膀,极轻极愧疚地“汪”了一声——短促低弱,带着认错的味道。“未经主人准许擅自高潮。这是违反母狗守则第五条——惩罚。”他说话语气不重,但很沉。他把她从靴面上拎起来——不是抱,是抓住她项圈上方的皮环把她从地上拎高一些让她前爪离地,然后把她移到茶几旁边的空地上,让她跪趴好,臀翘高对准他。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根细竹条——不是鞭子,是竹制打穴条,前端打磨圆角不会割伤皮肤,但足以在嫩肉上留下又痛又辣的痕迹。他站在她背后,竹条悬空挥了几下,发出嗖嗖风声让她听声就紧张到腰窝颤抖。“未经准许高潮一次。打几下你自己说。”她转头看他,汪汪叫了两声泪汪汪的。“两下?太少了。至少四下——一下阴唇,一下阴蒂,一下肛门,一下会阴。”他把竹条轻点在她说过的每一个位置,每点一下她的嫩肉就缩一下。然后第一下嗖——啪——打在右侧大阴唇上。白虎穴嫩肉在竹条抽打下剧烈弹跳,立即留下一道淡红色细痕。痛感像滚烫的铁丝瞬间碾压被击处的创口神经末梢,疼得生唾液从她嘴角淌下来。但她没有叫成人类的哭喊,而是用犬吠——仰头对天花板发出了一串极度凄厉又尽可能压抑的“汪!——呜呜——”近似哭嚎般的犬吠声。竹条拍打在湿润的阴唇上还会溅起一小片粘着淫水的极细液珠飞出落在地板上。第二下——落在阴蒂。这一下比第一下轻些,但因为阴蒂神经末梢密度远高于阴唇,产生的痛感更尖锐更集中。她整个人直接从地板上弹起来,前臂失控,后腿蹬直把屁股往空中猛翘,白虎穴在竹条下喷出一小股清液溅在他靴面上——她挨打的时候居然还能喷水。不是憋不住,是痛感和快感在她易高潮体质里已经被神经回路自发短路混在一起了。“汪汪汪——呜呜——呜汪!”她像一只被主人责打的母狗那样大声恸哭。眼泪从眼角滚出来滴在地板上,但她没有躲避没有求饶。第三下——打在肛门口上。竹条落在括约肌边缘那圈还微红肿的皱褶上,痛感透过直肠内壁辐射到阴道后壁和宫颈后方。她臀肌瞬间痉挛,尾巴肛栓被括约肌用尽全力夹了一下又弹出来半截差点滑脱。她哭着把尾巴重新吞回去,嘴里掉出一长串人类言词的前奏,随后被她强行压回去变成含糊的咕噜声混着细微的犬吠,肛门在竹条撤去后还持续刺痛加发麻。第四下——落在会阴。会阴皮肤是全身最薄、神经密度最高、与阴道高潮和肛门高潮共享骶神经反射弧的核心区域。这一下把她直接打进了强制高潮——竹条的刺痛与会阴受压引发的盆腔神经丛放电在同一瞬间叠加,她的阴道、肛门、膀胱三角、盆底肌全在同一秒剧烈抽搐,潮吹液从白虎穴喷出来形成一道透明弧线直接飙在茶几腿上。狗尾巴被痉挛推出体外掉在地板上弹了两下,肛门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从敞开的肛口能看到里面嫩红色肠壁还在痉挛。“趴着不许动。”她浑身抖得像筛糠,但还是维持跪趴姿势没有垮。脸上全是眼泪和口水的混合物,鼻尖上还挂着之前午饭残渣和现在哭出的透明鼻水。但他弯下腰拾起掉落的尾巴肛栓,蘸了点润滑液重新缓缓塞入她还在抽搐的肛门。括约肌被打过之后短暂充血变得更敏感,肛栓塞回去的时候她肛周整圈嫩肉都是一阵麻痛夹杂快感的震颤。她等他塞好,把尾巴重新翘起来摇了摇,示意主人:母狗已复位处罚完毕。竹条被放回柜子。他蹲下来用大手轻轻按在她被打红的阴唇上——没有揉,只是覆盖着,给她体热。她轻轻汪了一声表示谢谢主人处罚。这是母狗日的惩罚。也是母狗日的奖赏——对她来说挨主人打的每一记,都是被使用、被关注、被归属于他名下的直接证明。---## 四、午后:窗边午后两点过后的阳光从百叶窗斜射进来,已经有些倾斜的角度把明暗条纹推到了离窗最远的墙壁上,整个客厅蒙上了一层慵懒的暖光。空气中的浮尘在光柱里缓慢翻滚,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叫,还有远处街道上间歇驶过的汽车轮胎碾压沥青路面的低频嗡鸣。苏远诚坐在沙发上,背后垫了两个靠枕,手里拿着平板在看工作文件。客厅里很安静,只有他偶尔在平板上划动屏幕的细微声响,和中央空调出风口持续送气的轻微噪音。明汐趴在他脚边的地板上,蜷缩在那一小块被午后阳光晒得稍微有点暖的木地板上。阳光正好照在她后背上,把她银白色的长发晒得有了一层温暖的浅金色浮光。背后的发丝也晒得蓬松干燥了一些,之前沾到的牛奶和口水已经干涸,在发梢上结了一层极薄的蛋白质膜,让发尾变得有点硬,蹭在她光裸的后背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响。她正在半睡半醒之间。毕竟从早上五点多就起床,之后是高强度的爬行训练、膀胱憋尿、深喉口交、投食、被打穴惩罚——消耗了大量体力和神经系统资源。现在趴在阳光照得到的温暖地板上,全身肌肉终于有了一点休息的机会。但她没有睡熟,只是把眼睛半闭着,耳朵还竖着捕捉主人的每一点动静——他的呼吸频率约每分钟十六次,平板笔偶尔轻触屏幕,偶尔端起茶几上的马克杯喝一口水,喉结吞咽时发出极细微的咕噜声。所有这些声音都在告诉她:主人还在旁边,母狗是安全的。她的狗耳朵在午后的光线中投出两个小小的椭圆阴影落在地板上,随着她的呼吸轻微晃动。项圈上的银链子松松垂在茶几腿和沙发脚之间,偶尔在她翻身时发出叮铃碰击。狗尾巴从臀后伸出来搭在自己后腿上,尾巴尖正好落在脚踝上方,黑硅胶被阳光晒得温温的,贴在她小腿上很舒服。她现在蜷成一个狗团——四肢收在身下,下巴搁在自己交叠的前爪上,和一只真正趴着午睡的小型犬几乎一模一样。苏远诚放下平板,低头看她。她趴在那里,银发散开铺在木地板上像一片银色的水渍,发梢上还挂着中午吃饭时沾上的牛奶干了以后留下的极淡白色痕迹。狗耳朵竖在发顶,项圈内侧被她的汗浸得微微反光。腰链三枚坠子落在她侧卧的肚皮下方,正好卡在她肚脐和耻骨之间的腹白线上,冰凉银质接触皮肤起了一圈极细微的小鸡皮疙瘩。她后背上有中午被他打的几处细痕已经没有那么红了,变成了浅粉色细条。她的膝盖从清晨跪到现在已经磨出了一层薄茧——皮肤表面干燥粗糙,摸上去有点硬,但茧下那层新生的嫩皮还在形成过程中,压上去仍有压痛。最让人意外的是她的白虎穴——即使在午睡中她的穴口依然保持着间歇性的轻微收缩节律,大概每十几秒就会轻轻夹一下,挤出一丁点透明的淫水。这股液体流得极慢,在她大腿根已经干了一层之前的旧水渍上又叠一层新的,形成一片淡淡的白色水渍痕,看起来像是她的大腿根部被涂了一层极薄的亮光漆。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有了反应。不是那种被勾引后的勃起,而是一种更缓慢、更深沉、更本能的反应——看着自己所有的物,看着自己养的母狗趴在自己脚边安睡,感到她毫无防备地把自己交给他。这种掌控感和占有感比任何主动的挑逗都更能唤醒他深处的欲望。他伸手从茶几上拿起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不是色情角度,只是拍她蜷在他脚边的睡姿。照片里狗耳朵歪了一点,银发散在地板上,后穴的尾巴紧紧贴在后腿,膝盖上的红印明显。这张照片他会锁进加密文件夹里,和之前那张她含着满嘴精液微笑的照片放在一起。他把链子从沙发脚上解下来,绕在自己手腕上,然后继续看平板。让她再睡一会。今天的母狗日还有七八个小时。大概过了四十多分钟,明汐醒了。不是自然醒,是尿意憋醒的。小腹下方熟悉的胀感重新回来——下午喝的水和牛奶现在已经被肾脏过滤成尿液存储到膀胱里。她睁开眼抬起头,发现头顶的狗耳朵歪了一只——左边那只狗耳朵被她在睡梦中蹭歪了,硅胶发箍的齿梳滑出来半截,整个发箍倾斜在银发上方,露出左侧一小片被发箍压得有些凌乱的发根。她甩了甩头想把发箍甩正,但甩了几下反而更歪了,右耳几乎垂到太阳穴位置。苏远诚听到她甩头的声音,低头看到她歪了一只狗耳朵还在努力甩头的样子,伸手帮她重新戴好发箍,把齿梳重新插进她长发根部固定住。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过时,细腻柔软的发丝缠绕在他指关节上像银色的细丝绸在指间流泻。她仰头蹭了一下他的手指,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咕噜声——不是犬吠,是像猫一样的咕噜,是她舒服时的本能反应。“睡好了?”“汪。”她嗓子还有点刚醒的沙哑,叫得闷闷的。她从蜷缩姿势伸展成四足站立,前爪往前伸把上半身压低压平,臀部高高翘起,做出一个狗式的伸展姿势——双手撑地板使劲往前推,后腿向后蹬直,腰下沉,尾巴翘起来甩了一下。这个动作把她的背部和臀部曲线拉伸得极其修长,白虎穴在臀后完全暴露,穴口从舒展的角度下微微张开,能看到阴道内侧一小截粉红色嫩肉。“想尿尿?”“汪!”她欢快地叫了一声,尾巴开始啪啪甩。他已经能看懂她的各种犬吠频率了:短促单声是服从,急促连串是急切,拖长呜咽是憋尿或疼痛,高频高音是兴奋。现在这声急促连串的“汪汪汪汪!”明显是“急死了快放我去尿主人求求你”。“准。去。”她迅速爬向卫生间。这次比上午那次更熟练——不再需要刻意模仿犬类动作,而是自然而然地以爬行步态穿过走廊推开半掩的厕所门。她现在已经能够不碰倒任何家具顺利爬过一个拐角了——上午那次还撞到走廊木马,现在她已经适应四足移动的平衡感。从卫生间回来后她没有老老实实趴在他脚边,而是用鼻尖拱了一下他的膝盖外侧,又拱一下,又拱一下。他低头看她——她的蓝眼睛在午后阳光下亮晶晶的,偏着头,狗耳朵竖得笔直,尾巴在空中慢慢左右晃,嘴角还挂着那种介于幼犬和女人之间的奇异的求关注表情。他知道她想要求什么。她把狗骨头叼到他鞋边,鼻子拱着骨头顶到他靴面,然后仰头对他汪汪了两声——请求他丢骨头给她接。“想玩?”“汪!”尾巴飞速甩起来啪啪啪打在沙发脚上。他拿起骨形玩具往客厅另一头扔出去。骨头在空中画了道弧线落在地板上弹了一下滚到角落。她转身追出去爬得比平时快很多——手掌和膝盖在地板上飞快交替发出连续密集的拍打声,狗尾巴在空中甩得啪啪响。叼到骨头后又快速爬回来,把湿漉漉的骨头放在他靴前,仰头摇尾等他再扔。就这样来回了大概二十多轮,她终于累得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舌头伸在嘴角外面,口水从舌尖滴在地板上。她的胸口一起一伏,肋骨在冷白皮下隐约凸现轮廓,乳房随呼吸晃动,乳沟里全是汗,把之前干涸的牛奶残渣又重新溶解成乳白色小水滴往下淌。她的肱二头肌和肩胛肌因为连续爬行和投掷游戏已处于极度疲劳状态,手臂在微微发抖。膝盖已经跪了八九个小时——现在她的膝盖皮肤已经磨出了一层薄薄的茧,茧下是深红的淤血印痕。苏远诚把她撑到书房旁边的软地毯上。这张长毛软地毯是她小时候选买回来的——她八岁的时候在商场里看上了这张浅米色的长毛毯子,非要买。后来它就一直被铺在书房角落的小书架旁边,冬天她常窝在上面看书。现在她在上面不是看书,是趴在软毛毛上被父亲检查身体。“把腿张开。让主人看看你的穴。跪了一天了,看看有没有磨伤。”她仰躺过来把双腿分开用手托住自己腿弯向两侧拉开,把白虎穴完整展示给他看。阴唇在长时间充血下比今早更红肿,大阴唇外侧那一小块的肌肤被地板反复摩擦蹭掉了一点极薄的角质层,露出下方更粉更嫩的新皮。阴蒂经过中午那顿打穴惩罚后反而更加勃起,从包皮里完全伸出,有它平时尺寸的一倍大,颜色是深紫红色。穴口还在向外渗水,整个会阴区都是潮湿的,长毛毯的绒毛已经沾了一小片透明的湿痕。他从桌上拿起那个常备的药膏盒——消炎止痒的那支,拧开盖子挤了一点在食指上。然后轻轻把药膏涂抹在她红肿的大阴唇外侧和会阴。触碰到阴户边缘时她的身体细微抽搐了一下,但不像第一次那样会直接高潮了——她的耐受阈值明显在母狗日这一天里被大大提高。但阴道内壁还是会不由自主收缩并吐出一小口蜜汁裹住他的指腹。他感受到那层薄薄体液的温度和滑度,但没有插进去,只是把药膏均匀抹在外阴和膝盖磨伤处。“谢谢爸爸给母狗抹药。”她脱口而出——然后意识到自己犯规了。她说的是“爸爸”。母狗日不许说人话的规则被打破了。她睁大眼用前爪捂住自己的嘴,发出了一声极呜呜的哀鸣。狗耳朵耷拉下来,尾巴缩进两腿之间,屁股往后挪试图把自己缩小成一团。苏远诚没有立刻说话。他拧好药膏盖子把它放在书桌上,然后低头看她。她在长毛毯上蜷成一小团,蓝眼睛从捂住嘴的指缝里露出来,惊恐又愧疚。长毛毯的绒毛蹭过她敏感的会阴引发一阵痒麻,但她不敢动。“犯规。说了人话——而且是‘爸爸’。”他声音很平,但眼神很沉。“呜呜——汪——汪呜——”她用犬吠表示认错,但眼神同时也在说:你不就是爸爸吗。你是爸爸也是主人。我叫错了吗。但他已经决定了惩罚——不是打穴,他今天已经打过她一次了,那个伤口的红痕还在阴唇上没消退。今晚的惩罚是另一种——跪搓衣板加限制高潮。他从杂物间里拿出洗衣板——老式木质搓衣板,正面是一排排半圆形环形凹槽,平时几乎不用来搓衣,但这次是专门用来处罚的。他把搓衣板扔在客厅地板上,指着它命令:“跪上去。趴着跪,穴贴在凹槽上。不许垫东西。”她看看洗衣板又回头看看他,眼神里既有恐惧也有更深层次的顺从期待。她已经连续几小时跪在木地板上了,但搓衣板的凹槽远比木地板更硬更硌。她深吸一口气,走过去跪到搓衣板上。膝盖刚好嵌在两条凹槽之间的弧形凸起上,那凸起硬得像石头,直接压在膝盖骨下方已经被木地板磨出淤痕的旧伤处上,疼得她腿肌发抖。而她的阴户——刚抹过药膏的红肿白虎穴——正好被要求在凹槽上研磨,那些半圆形的棱条顶在阴唇外侧和前庭薄皮上,稍微动一下就会产生近乎灼烧的摩擦痛。“从现在算直到日落实时为四个小时。你就这样跪在搓衣板上,不许下来。不许高潮。如果再犯规,明天母狗日延续一天。”她含泪点了点头。然后跪在洗衣板上保持着跪姿,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膝盖在搓衣板凹槽上每挪一毫米都像被钝刀压在骨膜表面碾磨,阴唇外侧的嫩皮被反复摩擦开始泛深红,大腿内侧肌肉酸到痉挛——四个小时里,她始终没有高潮一次。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太疼了——痛感压制了快感,但同时也在她心里慢慢发酵成一种更强烈的归属感:这是爸爸主人罚我,罚我就是关心我。每次臀肉因为膝痛而微颤时,她就在心里默念:我是爸爸的母狗。我是爸爸的母狗。夕阳将沉,日光转成金橙色从窗户斜打在她汗湿的后背上,把她后背的汗珠照得像撒了一层细碎的金粉。父亲走过来把她从洗衣板上抱下来。膝盖离开洗衣板凹陷的一刻她整个人都是软的——腿完全站不住(虽然本来就不能站),全靠他手臂托着。膝盖上已经有极明显的一道道横条状淤痕与凹槽排列完全对应。阴户外侧嫩红印也加深了几分。而最奇异的是——她跪洗衣板长达四小时且被命令“不许高潮”,现在她的阴道深处反而开始产生一种比高潮更深入、更持久、更类似于“被拥有感本身就可以当饭吃”的深沉满足。她的白虎穴虽然没有高潮,但一直保持在不间断的轻度抽搐状态——那种抽搐不会爆发成高潮,却让整个盆底区域一直处在半痉挛的自动收缩中,像在给她体内深处不停按摩。这种状态比高潮更难熬也更让人上瘾。“做得不错。”他把她抱到膝盖上,用手轻轻按摩她跪得淤青的膝盖骨边缘,“坚持到了日落。还有今晚最后几小时——母狗日就结束了。最后几小时有什么想对主人说的?”她仰头看他,眼睛里全是夕阳的金光:“汪。”然后她把脸埋进他胸口,狗耳朵蹭在他下巴上。---## 五、入夜:母狗的奖励夜幕终于完全降临。窗外远处的街道亮起了路灯,橘黄色的光点沿着马路排列成一条光的虚线。客厅里只开了沙发旁那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束打在沙发区域,其余空间沉在柔和的阴影里。香薰蜡烛被重新点起,木质调的淡香在空气中缓缓扩散,混着从厨房飘来的煎牛排的焦香。明汐还跪在沙发脚旁边。膝盖上的搓衣板淤痕已经在父亲涂抹的活血化瘀膏的作用下开始从浅红转为深紫,药膏的凉意在皮肤表面持续发挥作用,让她的膝骨感觉比下午好了很多。药膏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混在木质香薰和牛排味里,形成一种奇异的融合气味。她已经连续跪了十几个小时,从凌晨到现在,从项圈到膝盖再到被打过的阴唇和肛门口,全身每一个部位都带着不同程度的酸痛。但她的精神异常清醒——甚至可以说,她从未如此清醒过。在作为母狗被父亲使用了整整一个白天之后,她的意识反而比做人的时候更敏锐了。她不再需要用“女儿”“实习生”“苏明汐”这些身份去思考任何问题,她只需关注一件事——主人的声音,主人的手势,主人链子的牵动方向。这种简化到极致的存在方式,让她产生了一种近乎禅定的快感——不是肉体的高潮,是更持久、更深入骨髓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归属。苏远诚从厨房端出今晚的晚餐。他给自己煎了一块牛排,配了烤蔬菜和红酒。而给她准备的是一份特制“母狗晚餐”——狗碗里放着切碎的水煮鸡胸肉拌土豆泥,旁边还有一小碗骨汤。他把狗碗放在地板上,骨汤也放在狗碗旁边。她跪在狗碗前低头舔食,鸡胸肉碎裹在土豆泥里被她的舌头卷进嘴里,骨汤的油脂香混着鸡肉的清甜在舌尖上化开。她吃得很慢——不是不饿,是在品尝每一下被父亲从狗碗里喂食的滋味。每舔几口她就抬头看他一眼确认自己是否吃太快,然后低头继续舔。她吃完后又在碗底舔了很久直到把不锈钢碗壁舔得反光如镜,最后舔净嘴角的土豆泥残渣。“汪。谢谢主人赏母狗晚饭。”吃完饭后他靠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把头枕在他的脚背上趴在他两脚之间。电视里放的是某部她没看过的电影——她根本没心思看屏幕,只是在享受这个时刻:他的脚背在她脸颊下方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湿气,她的喉咙里不时发出一两声极轻的咕噜。这种咕噜不是犬吠也不是猫鸣,是她自己特有的“舒服哼”——介于呼噜和叹息之间的一种极微弱的喉音。每次她发出这种声音,她能感觉到他的脚趾在她下巴下方轻轻动了一下。就这样过了好久。电影不知什么时候播完自动跳到了下一部。他低头看到她趴在自己脚背上半闭着眼,狗耳朵歪在一边,狗尾巴静静地搭在臀后。“母狗日还剩不到几个小时。说吧——最后有什么想要的?”她从他脚背上抬起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了——不是犬吠,是人类的语言。沙哑而坚定,每个字都经过深思熟虑:“母狗女儿请求主人今晚操母狗三洞中的所有洞。每张嘴里都射一次。让母狗以被主人全部灌满的状态结束母狗日。然后——今晚上不把精液清出来。母狗想含着主人三洞里的精液蜷在主人床脚睡觉。不用枕头不用被子,就睡在主人床边地板上。这是母狗的最后一个请求。”苏远诚低头看着她。他看着这个跪在自己脚边戴项圈犬耳犬尾的赤裸女孩,看着她在开口说人话时蓝眼睛里晃着泪光但也烧着最原始的火。然后他把链子从沙发脚解下绕在自己手腕上,站起来俯视她。“准。”接下来的整个夜晚,他在卧室和客厅之间把她的三张嘴全部操了一遍。先是从嘴开始。她跪在他面前张开嘴迎接他的阴茎,在灯光下能看到马眼已经渗出透明前液挂在铃口。她把龟头含进嘴里,嘴唇包住冠状沟,舌尖钻进马眼那粒小凹陷把咸咸的前液全部卷进肚子里。然后她自己主动把头往下压——不是等他操她嘴,是她自己以母狗身份为主人做深喉清洁。她吞入整根阴茎的过程中咽喉反射性干呕了两下,但都被她强行压住了,鼻尖最终贴在他的阴毛丛上,灰色粗硬的毛发扎在她鼻孔周围,痒得她想打喷嚏但她忍住了。她停在那里没有动,只是用喉咙最深处那圈极紧的食管口肌肉夹着龟头前端,一缩一放、一缩一放——模拟射精时输精管蠕动节律给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区域做咽部按摩。他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固定住,在她喉咙最深处射出了第一泡精液。精液直接灌入食道落入胃袋,几乎没有残留——因为她吞得太快了。他退出后她张开嘴给他看:干净的粉舌,上颚只有一小丝黏着的精沫。她把那一丝也用手指刮进嘴里咽掉了。“母狗的嘴是爸爸的精液容器。一滴都不该漏。”然后他把她抱到床上——不是让她躺枕头上,这次不同。让她以母狗跪趴姿势趴在床沿,手撑着床垫,臀高高翘起,双腿分开,把她阴道里的腰链小钥匙坠拨向一旁露出已经湿透的白虎穴。他没有戴套。没有警告。龟头对准穴口,全根直灌到底。她在跪趴姿势下被亲生父亲的阴茎从后面贯穿,宫颈口被撞得连续痉挛,龟头每一次退出都会扯出穴口内侧一圈粉红嫩肉,每一次撞入都会把嫩肉重新塞回阴道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密集水声。她边被操边仰头对着天花板汪汪叫——不是人类叫床,是犬吠。每一次撞击她就叫一声,“汪!——汪!——汪!——汪呜——汪汪汪汪——!”犬吠的节奏和他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在这个安静的卧室里回荡:肉体拍击声、润滑液和淫水搅出的水声、她高亢短促的母狗犬吠声,以及他低沉的喘气声——所有声音混在一起炸成一曲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淫乱交响曲。他在她阴道深处灌入今晚第二泡精液。精液打在宫颈口上的那一刻,她仰起头用尽所有力气发出一声极长极高亢的幼犬嚎叫——那不是人类高潮时的呻吟,是一匹小母狼对着夜空长啸的“嗷呜——呜呜——”尾音拖长到最后变成哭腔,然后她的白虎穴喷出了今晚第一股潮吹液——不是流,是喷,直接喷在他还没来得及拔出的阴茎根部,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他的阴毛和睾丸全打湿了。最后是后穴。他从她阴道拔出阴茎——龟头退出时精液和淫水混合物立刻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然后他把她翻过来正面朝上,腿架在自己肩上,肛门朝上。他重新涂足润滑液,龟头抵在她肛门口那一圈还在微微痉挛的括约肌皱褶上。经过昨天的三指扩张和阴茎破肛,今天晚上她的后穴已经没有昨天那么紧涩了,但依然比阴道紧很多。括约肌在龟头推入时还是会产生明显阻力——但这次她主动放松了肛门肌肉,用意志力让那一圈紧紧箍在龟头核心的环状肌松开一条缝隙。龟头滑入肛管的瞬间她发出一声混合了痛感和快感的沙哑哭腔——然后茎身跟进,全根没入。直肠被重复撑满的感觉让她在此刻达到了今日第二个肛门高潮。没有昨天那种撕裂般的惨叫,而是一种压抑的、持续的从喉咙深处往外挤的低沉呻吟,像憋了无限委屈后被主人终于使用到最后的入口带来的释然。他快速冲刺完,把今晚第三泡精液灌入她的直肠深处。拔出来之后从肛门洞口流出的白色浓浆缓慢溢出流过会阴,滴在她早已被阴道精液和潮吹液浸透的床单上。三个洞,三次内射。至此母狗日的最后一次三洞轮操正式完成。她瘫在床单上大口喘气,眼睛半闭,嘴角还挂着刚才深喉时流出的口水和精液残余。狗耳朵歪在一边——左边狗耳已经完全从发箍上滑出来,只剩右耳还竖着,项圈被精液和汗泡得发软,腰链上的小圆环坠子在刚才肛交时不知什么时候掉进她臀缝里卡在那里,冰冷的银片贴着她还在流精液的肛门口。他躺在她旁边,两个一起大口喘气。鼻子里全是汗味、精液腥甜味、润滑液化学凝胶味、以及她淫水的微甜。她伸出一只还在发抖的手把自己左手的戒指在他胸口轻轻敲了三下——这是她在母狗日里想出的新暗号:敲三下表示“我是你的全穴公妻”。他听懂了。握住了她的手指。夜深了。她没有睡在床上。她按自己请求的,在父亲关灯之后蜷缩在他床边的地板上。狗耳朵已经完全摘掉了放在布袋里,但项圈还留着,链子松松垂在床边。后穴和阴道里还含着爸爸三泡浓精没有清出来。她躺在地板上蜷成和在沙发上一样的姿势——侧躺,膝盖收向胸口,下巴贴在交叠的前爪上,尾巴肛栓在睡前重新插上把精液堵在直肠深处,戒指在黑暗里闪极微弱的银光。她闭眼前最后看到的是他垂在床沿的右手——那只早上打过她屁眼、中午喂过她牛肉、刚才蹂躏她最后一洞的右手,正静静垂在她鼻尖上方不到十厘米处。她把嘴唇轻轻贴在他食指关节上亲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窗外午夜远处的路灯把极小极细的一道光透过窗帘缝隙送进来,刚好照在她项圈银环上。没有声音。只有两个人的呼吸一高一低渐渐合为同一种频率。第五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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