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界穿梭:开局执掌合欢仙国】(34-35)作者:竹叶
2026/07/16 发布于 uaa
字数:45985 第34章 元凤,始麒麟 女娲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映满了君欲渊的身影,以及他身后那片刚刚被他吞噬、抹平了天道震怒的澄澈虚空。 她人身微微前倾,蛇尾无意识地卷曲,丰润诱人的红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那超越认知的景象与境界彻底攫取了心神,一时失语。 那份震撼、那份对真正大道的向往、那份对天道枷锁的恐惧,以及对他这绝对力量的难以言喻的悸动,在她眼中交织成一片迷离而炽热的光。 就是此刻! 君欲渊眼底闪过一丝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占有。在她心神最为动荡、意志最为薄弱的瞬间,他动了! 没有半分预兆,甚至没有给鸿钧开口、给伏羲反应、给她自己做出“选择”的机会。 一股无形无质、却又沛然莫御的混沌法力,如同最温柔的锁链,又如同最不容抗拒的召唤,瞬间跨越了数丈距离,将女娲那玲珑浮凸、人身蛇尾的绝妙娇躯,从她的蒲团上轻柔而又坚决地“拔”了起来! “啊!”女娲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声音里混杂着惊愕、一丝本能的反抗,以及更多的……一种仿佛终于卸下某种重负的奇异松脱感。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轻飘飘地离地,朝着那个刚刚吞噬天劫、言说无上境界的男人飞去。 下一刹那,她温软馥郁、带着淡淡造化清香的娇躯,已然落入了君欲渊的怀中。 他的左臂依旧揽着妹妹太一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右臂则稳稳地环住了女娲那不及一握、却又柔韧惊人的纤腰。 她的蛇尾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小腿,冰凉滑腻的鳞片触感传来,带着一丝不安的颤抖。 她的胸前,那对在素雅仙裙下依旧难掩其惊人规模的饱满丰盈,隔着薄薄的衣料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沉甸甸的柔软与弹性,以及她因震惊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而加速的心跳。 “女娲与朕有缘。”君欲渊的声音不大,却如同定海神针,瞬间压下了紫霄宫内所有的窃窃私语与惊骇目光,也彻底打断了鸿钧那即将出口的、试图挽回局面的任何话语。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扫过脸色骤变、周身法力隐隐波动的伏羲,扫过高台上道韵剧烈起伏却最终归于死寂的鸿钧,最终扫过那三千面色各异、噤若寒蝉的红尘客。 “从今日起,她便是朕之‘妖妃’。”君欲渊宣告,每一个字都仿佛烙印在虚空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凤栖山一脉,可随她一同并入妖廷,享妖廷气运,参无上大道。伏羲,你可愿同往?” 君欲渊的目光重点落在伏羲身上。 这位女娲的兄长,此刻面色复杂到了极点。 他看到了妹妹眼中的震撼与迷茫,也看到了她落入他怀中后,那最初的本能僵硬,正在迅速被一种奇异的放松与……隐约的依赖所取代。 他更感受到了他那看似询问、实则蕴含着无边威严与压迫的目光。 拒绝? 意味着与妹妹分离,意味着留在紫霄宫继续听那已被揭露为枷锁的“大道”,意味着彻底得罪这位连天道劫云都能随手抹去的恐怖存在。 “兄长……”女娲在君欲渊怀中微微侧头,看向伏羲,那双清澈眼眸中带着一丝恳求,一丝对未知的忐忑,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对更高境界的渴望。 她刚刚“看”到的未来,太可怕了。 而眼前这个男人展现的道路,太诱人了。 伏羲深吸一口气,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又仿佛卸下了某种重担。 他对着高台上的鸿钧深深一揖,声音干涩却清晰:“道祖,舍妹……机缘在此。伏羲……愿随妖皇陛下前往妖廷,照料舍妹。” 鸿钧朦胧的身影没有任何回应,只有那死寂般的沉默,宣告着天道在此刻的退让与隐忍。 “很好。”君欲渊满意地点了点头,不再看紫霄宫内任何一人。 怀抱着温香软玉在怀的两女——左边是娇憨依赖的妹妹太一,右边是心神初定、娇躯微颤却已不再抗拒的新晋妖妃女娲——他心念一动。 “嗤啦——!” 紫霄宫内的空间,如同最脆弱的帛锦,被一股蛮横到极致的力量硬生生撕裂开一道巨大的、边缘流淌着混沌气息的漆黑裂缝! 裂缝对面,隐约可见巍峨辉煌的太阳宫景象,以及感受到那磅礴无边的妖族气运! “鸿钧,你的道,继续讲吧。朕,带家人回家了。” 话音未落,君欲渊的身影已携着二女,一步踏入空间裂缝之中。 裂缝瞬间弥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紫霄宫内,一片死寂,以及三千红尘客心中那久久无法散去的震撼、恐惧、羡慕与……一丝对“妖廷”与“混元大道”悄然升起的向往。 *** 妖廷,太阳宫,日曜殿。 空间涟漪荡漾,君欲渊的身影显现,轻轻将怀中的太一和女娲放下。 殿内,得到君欲渊归来讯息的众女早已等候。 妖后谢玥端坐主位之侧,雍容华贵,目光平静地扫过新来的女娲,尤其在看到她被他揽过的纤腰和那略显凌乱的衣裙时,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妖太后苏云裳依旧优雅品茶,嘴角带着温和而微妙的笑意。 羲和与常曦并肩而立,两位太阴圣人妖妃气质各异,却都好奇地打量着这位新姐妹。 刚刚册封不久、身上还残留着他精液气息与龙族威压的应龙(祖龙)也在一旁,金色的龙眸打量着女娲,带着一丝同为“后来者”的审视与隐隐的较量之意。 “陛下回来了。”谢玥率先开口,声音平稳,“这位便是女娲妹妹?” “正是。”君欲渊松开手,让女娲站稳。 她似乎还有些不适应这瞬间的空间转换与殿内众多绝色女子的注视,尤其是感受到应龙身上那毫不掩饰的圣人后期威压以及……某种同类的“气息”时,她的蛇尾不安地轻轻摆动了一下,绝美的容颜上浮现淡淡的红晕,更显娇艳。 但她是女娲,先天神圣,心志绝非寻常。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向前一步,学着之前应龙的样子,向谢玥和苏云裳盈盈拜下:“妾身女娲,拜见妖后娘娘,拜见妖太后娘娘。”声音清越,带着一丝空灵,却又因方才的震撼与被强行带来的羞窘而微微发颤。 谢玥和苏云裳受了她的礼,说了些与接纳应龙时类似的场面话,算是初步认可。 女娲又向羲和、常曦见了礼。 羲和清冷点头,常曦则好奇地多看了她几眼。 最后,女娲的目光与应龙对上,两位新晋妖妃,一位人身龙尾,一位人身蛇尾,皆是先天生灵之祖,此刻同处一殿,气氛微妙。 “好了,都是姐妹,日后慢慢熟悉。”君欲渊拍了拍手,打断这无声的较量,目光落在女娲身上,变得深邃而炽热,“女娲,你既入妖廷,为朕妃嫔,朕自不会亏待于你。鸿钧那斩三尸的伪道,你不必再想。朕今日,便赐你真正的造化!” 话音未落,君欲渊伸手一招,女娲惊呼一声,娇躯再次不受控制地飞起,却不是落向他怀中,而是缓缓平躺,悬浮于日曜殿中央的半空之中。 她身上的素雅仙裙,在他心念微动下,如同被无形之手轻轻剥开,片片飞舞,露出其下那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绝美胴体。 “啊!陛下……!”女娲羞耻至极,绝美的玉脸瞬间红透,想要蜷缩身体,却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固定住姿态。 她的人身部分,肌肤白皙如最上等的羊脂玉,光滑细腻,在殿内明珠的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纤腰盈盈一握,却连接着曲线惊人的饱满酥胸,那对丰盈挺翘的雪峰,顶端点缀着樱红娇嫩的乳珠,因羞耻和莫名的刺激而微微挺立。 腰肢之下,是骤然扩开的惊人弧线,两瓣浑圆饱满、白腻如凝脂的安产巨尻,形状完美如熟透的蜜桃,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引人无限遐想。 再往下,便是那修长笔直、匀称丰腴的玉腿,腿根处肌肤尤为娇嫩。 而她的人身与蛇尾连接处,线条流畅自然,蛇尾上的鳞片细密光滑,闪烁着七彩的微光,更添几分妖异的美感。 殿内众女,除了早已习惯的谢玥和苏云裳,以及被君欲渊以类似方式征服的羲和、常曦、应龙,此刻看到女娲这般毫无保留地呈现,也都微微动容。 太一更是趴在他肩头,凑到他耳边小声道:“哥哥,女娲姐姐的身子真好看……和太一的不一样呢。” 君欲渊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而是向前一步,他的衣衫也在瞬间褪去,露出那雄健如神魔般的躯体,以及那早已昂扬怒张、青筋虬结、仿佛要撕裂一切的三十英寸狰狞巨物。 那可怕的尺寸与形态,让悬浮在半空、正羞窘难当的女娲瞳孔骤缩,娇躯剧颤,蛇尾不安地剧烈摆动起来。 “此乃朕之‘精元’,蕴含混沌造化之力,更是无上大道的载体。”君欲渊的声音带着蛊惑与不容置疑的威严,“女娲,好好感受,好好承接。这,才是你真正的机缘,是你挣脱天命、领悟造化本源、乃至……创造属于你自己‘生灵’的起点!” “创造……生灵?”女娲迷茫地重复,然而下一刻,所有的思绪都被下身传来的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与难以想象的充盈感彻底冲散! “嗯呜——!!!” 君欲渊没有丝毫怜香惜玉,腰身一沉,那粗壮灼热的巨根如同攻城巨锤,瞬间撑开她双腿间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粉嫩幽谷,粗暴地碾过紧窄湿滑的肉壁褶皱,以最蛮横的姿态,一举贯穿到底,硕大滚圆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无比的花心宫口之上! 破处的痛楚让她修长的玉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蛇尾疯狂地甩动拍打着地面,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仰起臻首,发出一声凄艳而高亢的痛呼,清澈的眼眸中瞬间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膜在绝对的力量下破碎,点点落红混合着初次动情渗出的清亮爱液,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但,这仅仅是开始。 君欲渊低头,吻住她因疼痛而微张的檀口,将她后续的痛呼与呜咽尽数吞没。 与此同时,他停滞在她花心深处的巨物,开始缓缓抽动。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汁液与丝丝缕缕的血丝;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内部贯穿、顶穿! 那可怕的尺寸与力度,让她娇小的身躯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暴的冲击。 剧烈的痛楚中,一股奇异的热流,随着君欲渊的抽插与深入,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 那是他至精至纯的混沌精元,蕴含着他的力量、他的道韵、甚至是一丝他对“造化”、“创造”的理解与感悟。 “呃啊……哈啊……陛、陛下……太……太大了……要坏掉了……呜呜……”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酸麻胀满的奇异感觉取代,女娲的呻吟声开始变调,带着哭腔,却又隐隐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紧窄湿热的肉壁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试图汲取更多那令她灵魂都感到战栗与愉悦的混沌能量。 君欲渊能感觉到,她的修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 准圣巅峰的瓶颈如同纸糊一般被冲破,浩荡的灵力与他的混沌精元结合,在她体内掀起滔天巨浪,朝着圣人境界发起冲击! 她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肌肤更加莹润光泽,胸前丰盈愈发挺翘饱胀,腰臀曲线更加惊心动魄,连那蛇尾上的鳞片都变得更加璀璨夺目,散发出浓郁的造化生机。 “很好……感受它,接纳它……”君欲渊在她耳边低语,腰部耸动的速度与力度再次加剧,每一次都深深捣入她花心最深处,撞击着那娇嫩的宫口,“你的造化之道,不该是为天道服务,捏造那些受其摆布的傀儡……你的造化,当为朕,为你自己,创造真正鲜活、美丽、且……完全属于我们的生灵!” “为……陛下……创造……”女娲眼神迷离,在君欲渊的狂暴征伐与混沌精元的灌溉下,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但“创造”这两个字,却如同种子,深深埋入了她被彻底打开的身心深处。 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与冲动,在她灵魂中滋生。 “轰——!” 就在这一刻,她体内积蓄的力量轰然爆发,一股比之前羲和、常曦、应龙突破时更加浩大、更加充满生机与灵性的气息冲天而起! 日曜殿的穹顶仿佛不存在,那气息直接穿透,在妖廷三十三重天宫之上,演化出无穷无尽的生机景象——草木生长、鲜花绽放、灵兽虚影奔腾、甚至隐约有模糊的人形光影浮现! 第三次天地异象,因女娲成就圣人而显化! 而且,这次异象中蕴含的“造化”与“生命”道韵,浓烈到让整个洪荒的生灵都心有所感! “成了!”君欲渊低吼一声,感受到她体内那澎湃的圣人级力量,以及那宫口终于在他无数次冲击下微微张开、不再抗拒的柔软。 他知道,时机已到! “女娲,接好了!这是朕赐你的,真正的根基!”君欲渊猛地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腰身如同打桩机般以前所未有的频率与力度疯狂挺动数十下,次次直抵花心,撞得她汁液飞溅,浪叫连连,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 “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要去了啊啊啊齁哦哦哦哦❤❤❤!!!!!” 在女娲被推上绝顶、子宫剧烈收缩吮吸的刹那,君欲渊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混沌精元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娇嫩温热的花房深处! “噗嗤嗤嗤嗤——!!!” 滚烫的精液猛烈冲击着她敏感娇嫩的宫壁,灌满她狭小的子宫,甚至从那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她高潮喷涌的爱液,将她腿间、臀缝染得一片狼藉。 女娲的尖叫达到了最高峰,人身剧烈地向上弓起,蛇尾死死缠住君欲渊的腰,臻首后仰,檀口大张,却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翻着白眼,彻底迷失在这被内射灌满、修为飙升、灵魂颤栗的极致高潮之中。 君欲渊持续喷射了足足数十息,将足以让寻常准圣爆体而亡的海量混沌精元,尽数注入她的体内。 她的子宫被撑得鼓胀起来,小腹微微隆起,里面满是滚烫的白浊。 她的修为,在这最直接的“灌溉”下,如同坐火箭一般,从初入圣人,一路飙升,冲破圣人初期、中期,最终稳稳定格在——圣人后期! 良久,君欲渊的喷射才缓缓停止。 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轻微抽搐与子宫的吸吮。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同时,一道蕴含着《合欢造化经》奥义以及他一具拥有本尊三成实力分身印记的神念,温柔而坚定地传入她依旧有些涣散的识海。 “《合欢造化经》,助你调和阴阳,领悟造化真谛,亦可与朕之分身双修,巩固修为,体悟大道。”君欲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至于创造生灵……随你心意。朕喜欢美人,你若无聊,或有所感,捏几个漂亮的小家伙来陪伴你也好。但记住,不必强求,更不必劳累。朕要的,是一个快快乐乐、能为朕绽放所有美丽的女娲,不是一个疲于造物的工具。” 女娲瘫软在虚空,浑身香汗淋漓,娇躯布满了欢爱的红痕与白浊,蛇尾无力地垂落。 她喘息着,迷离的金色眼眸渐渐恢复焦距,看向君欲渊时,里面最初的震撼、恐惧、茫然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臣服、依赖、以及一种被彻底满足和赋予了全新意义的奇异光彩。 她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圣人后期力量,感受着花房与子宫中被灌满的灼热与充实,感受着脑海中那玄奥的经文与那道可以随时陪伴她的分身印记…… 她轻轻蠕动了一下,让那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进入得更深,然后伸出酥软无力的玉臂,环住了君欲渊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声音沙哑而柔媚,带着前所未有的顺从与一丝娇憨: “妾身……女娲……谢陛下恩赐……陛下想要美人……妾身……妾身以后就专门给陛下造……造最漂亮的美人……只给陛下一个人……” 女娲娇软无力的身躯依旧挂在君欲渊身上,蛇尾紧紧缠绕着他的腰腿,那颗臻首深深埋在他的颈窝,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皮肤,檀口里还在发出小猫似的、满足又疲惫的呜咽声。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他那滚烫精元依旧在缓缓注入,子宫被撑得饱胀,小腹微微鼓起,那份充实感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栗和更深层次的依赖。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在君欲渊身侧不远处,用那双金色眼眸一眨不眨看着这一切的东皇太一,终于忍不住了。 她“哒哒哒”地小跑过来,伸出小手轻轻拽了拽他还沾着女娲爱液与白浊的衣角,仰起那张与他有七八分相似、却更加精致娇媚的小脸,嘟着嘴,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撒娇与渴望:“哥哥……你给女娲姐姐吃了好多好多……那个……太一也想要……太一最爱吃哥哥的精液了……” 君欲渊低头看着她,太一那双澄澈的金眸里没有丝毫杂质,只有纯粹的、对兄长“食物”的渴望与亲近。 她踮起脚尖,小手不安分地探向他腰间,试图去解他依旧昂扬、上面还挂着女娲汁液的巨物。 君欲渊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小手,另一只手则安抚地揉了揉她柔顺的金色长发。 “太一乖,”他的声音带着兄长特有的宠溺,却又有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还小,那些东西……等你再长大一些,哥哥再那样‘疼爱’你,好不好?” “不小了!太一已经很大了!”太一立刻挺起她那已经开始发育、初具规模却远不及女娲那般夸张的胸脯,试图证明自己,“哥哥你看……而且,而且哥哥的精液那么好吃,还能提升修为……太一也想和女娲姐姐一样,被哥哥……被哥哥用那里……”她说着,脸蛋也红了起来,但眼神里的渴望却愈发炽热,甚至伸出粉嫩的小舌,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君欲渊那沾满秽物的狰狞巨根。 君欲渊心中暗笑,这小妮子,被他用精液“喂养”了这么多年,早已食髓知味,对他的依赖和渴望早已超越了兄妹的界限。 但此刻,还不是时候。 他需要在妖廷建立起绝对的、不容置疑的秩序,也需要……留一点“念想”,让她更离不开他。 “听话,”君欲渊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舌尖不经意地舔过她小巧的鼻尖,惹得她一阵轻颤,“哥哥答应你,等你再长大一些,修为再稳固一些,一定好好‘疼’你。现在,先帮哥哥照顾好女娲姐姐,嗯?” 太一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小嘴撅得老高,但听到君欲渊许诺的“以后”,眼睛又亮了起来。 她用力点点头,然后像只护食的小兽一样,从已经瘫软的女娲怀中小心翼翼地将他依旧硬挺的巨物“拔”了出来,也不嫌脏,伸出粉嫩的小舌头,仔细地、一寸寸地舔舐着上面残留的混合液体,将女娲的爱液、落红以及他浓稠的白浊尽数卷入口中,咕咚咕咚地吞咽下去,脸上露出陶醉又满足的神情。 舔干净后,她还意犹未尽地用小嘴含住龟头,轻轻嘬了几口,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哥哥的精液……最好吃了……”她舔着嘴角,眼神迷离。 君欲渊拍了拍她的小脑袋,示意她去扶住浑身酥软、几乎站不稳的女娲。 太一乖巧地照做,用她娇小的身躯努力支撑着比她高大丰满许多的女娲,两个绝色美人依偎在一起,一个娇憨稚嫩却眼神炽热,一个成熟柔媚却神情恍惚,构成一幅无比诱人的画面。 君欲渊没有时间过多欣赏。 女娲已收服,伏羲暂且安置。 妖廷如今已有妖后谢玥镇守内政,妖太后苏云裳掌管内廷,太阴二妃羲和、常曦,龙妃应龙,造化妖妃女娲,副皇太一,以及西王母、青丘狐族、夔牛族女王等势力。 但,还远远不够。 君欲渊的目光投向南方,那里是凤凰族祖地,不死火山。 元凤,凤凰族之祖,与祖龙、始麒麟并列的先天三族领袖之一。 高傲,华贵,掌控涅槃之火。 更重要的是,凤凰族,无论雌雄,皆以美貌与优雅着称。 心念一动,君欲渊的身影已然从日曜殿消失。 混沌巅峰的速度,穿越空间如同呼吸般简单。 仅仅几个呼吸间,他已跨越无尽山河,来到了南明不死火山的上空。 下方,是连绵不绝的赤红色火山群,空气灼热扭曲,浓郁的火焰灵气几乎化为实质。 火山群中央,一座最为巍峨、喷吐着金色火焰的巨型火山口旁,建立着一座完全由赤红水晶与梧桐神木构筑的华美宫殿——凤栖宫。 君欲渊的到来,没有掩饰。 混沌巅峰的威压如同无形的大山,轰然降临在整个不死火山区域! 刹那间,万籁俱寂,所有飞舞的凤凰、火鸟、禽类精怪,全都如同被施展了定身法,僵在原地,瑟瑟发抖,连那喷涌的岩浆似乎都停滞了一瞬。 “元凤,出来见朕。” 君欲渊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天道律令,穿透了凤栖宫的层层禁制,直接响彻在宫殿最深处。 “轰——!” 一道炽烈无比、仿佛能焚尽万物的金色火焰从凤栖宫中冲天而起! 火焰之中,一道身姿高挑曼妙、穿着华丽赤金色羽衣的身影缓缓浮现。 她有着一张倾国倾城、却又带着无尽威严与高傲的绝美面容,眉心一点火焰神纹,眼眸是纯粹的金色,如同两颗燃烧的太阳。 她的身材极为火爆,那身赤金羽衣几乎包裹不住她胸前那对堪称恐怖的爆乳巨峰,沉甸甸的肉球将衣襟撑得紧绷欲裂,露出深深的事业线和一抹雪白腻滑的乳肉。 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夸张隆起的肥硕巨臀,将羽裙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葫芦形轮廓,两条修长笔直、包裹在金色丝袜中的美腿并立,脚下踏着金色火焰。 正是元凤! 她此刻面罩寒霜,金色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惊骇。 她能感觉到,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自称“朕”的男人,其气息之恐怖,远超她的理解,甚至让她体内高傲的凤凰血脉都感到了本能的颤栗! “你是何人?敢擅闯吾凤凰族祖地,释放威压!”元凤的声音清越高昂,带着凤凰一族特有的尊贵与不容侵犯。 “朕,妖皇帝俊。”君欲渊负手而立,玄黑帝袍在灼热的气流中纹丝不动,目光如同实质,上下打量着元凤那火爆诱人到极致的娇躯,尤其是在她胸前那对几乎要破衣而出的巨硕爆乳和那葫芦形的肥硕巨臀上停留了许久,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占有欲。 “妖皇?”元凤瞳孔微缩,显然她也听说了不久前妖廷立、太阳星昭告洪荒的事情,也隐约感知到过那股令天地失色的恐怖气息。 但她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找上了门,而且如此……无礼! “朕今日来,是给你凤凰族一个机会。”君欲渊开门见山,语气霸道绝伦,“臣服于朕,并入妖廷。你元凤,可为朕之妖妃,凤凰一族所有美女族人,皆可入妖廷,享无上气运与资源。否则……” 君欲渊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凤凰族,今日便可除名。” “狂妄!”元凤勃然大怒,身为先天三族领袖,统御飞禽,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更何况对方还直白地觊觎她的身体! “吾元凤,乃凤凰之祖,岂会屈膝臣服,更不可能做你什么妖妃!受死!” 她不再废话,玉手一挥,漫天金色涅槃之火化作亿万火焰神羽,如同暴雨般向君欲渊激射而来! 每一片神羽都蕴含着焚灭神魂、重炼肉身的恐怖威能,足以让寻常准圣瞬间化为灰烬! 面对这足以焚天煮海的攻击,君欲渊只是轻轻抬起了右手。 “嗡——!” 一股无形的混沌力场在君欲渊周身展开。 那亿万火焰神羽在进入他周身百丈范围时,就如同陷入了泥沼,速度骤减,然后……悄无声息地湮灭了。 连一丝火星都没能溅起。 元凤脸色剧变,她最强的本命神通之一,竟然被对方如此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看来,你还没认清现实。”君欲渊摇了摇头,一步踏出,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元凤面前,两人近在咫尺,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火焰与高贵体香的独特气息。 元凤惊骇欲绝,想要后退,却发现自己周身的空间仿佛凝固了,根本动弹不得!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修长有力的手,轻易地穿透了她周身自动护体的涅槃真火,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白皙的脖颈! “呃……!”元凤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绝美的脸蛋因为窒息和屈辱而涨红。 她拼命挣扎,周身火焰疯狂燃烧,却无法伤到君欲渊分毫。 他的手掌如同最坚固的神铁,牢牢禁锢着她。 “朕的耐心有限。”君欲渊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娇躯剧烈一颤,“最后问你一次,臣服,还是毁灭?” 说话间,君欲渊的另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沉甸甸、弹性惊人的巨硕爆乳! 隔着那层薄薄的赤金羽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对肉山的规模与柔软,以及顶端那两颗已经硬挺起来的肥厚奶头。 “啊!放开……混蛋!”元凤羞愤欲绝,身为凤凰之祖,何曾被人如此轻薄?她金色的眼眸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更多的是无尽的屈辱。 “看来,你需要一点‘帮助’来做出决定。”君欲渊冷笑一声,心念一动,禁锢她的空间之力骤然加强,同时,他的手指猛地用力—— “嘶啦——!” 那件华贵的赤金羽衣,从领口被君欲渊一直撕裂到腰际! 刹那间,两团白得晃眼、硕大浑圆如同熟透蜜瓜般的爆乳巨峰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灼热的空气中! 那对乳球实在太大了,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是两颗深红色、如同熟透桑葚般的肥厚奶头,乳晕深色,散发着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因为愤怒和刺激,乳首硬挺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对巨乳上下晃动,划出令人窒息的乳浪。 “你……!”元凤惊叫一声,想要用手遮掩,却发现手臂根本抬不起来。 君欲渊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深红色的肥厚奶头! “嗯呜——!!!”元凤浑身剧震,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剧烈羞耻与奇异快感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 她修长的玉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君欲渊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着那粒硬挺的乳珠,舌头灵活地拨弄着深色的乳晕。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大力揉捏着另一只爆乳,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白腻的乳肉之中,留下清晰的指痕。 “不……不要……停下……”元凤的挣扎越来越无力,声音开始发颤。 高傲如她,也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粗暴的侵犯。 更让她恐惧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 乳尖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双腿之间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处,竟然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将下身单薄的亵裤浸湿了一小片。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君欲渊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看着她那双已经有些迷离的金色眼眸,冷笑道。 下一刻,君欲渊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但禁锢依旧。 他直接揽住她柔韧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让她背对着他,上半身被迫下压,将那对沉甸甸的爆乳垂在胸前晃荡,而那个葫芦形的、肥硕到极致的巨臀,则高高翘起,对准了他。 “不……不要从后面……啊——!!!” 元凤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发出惊恐的尖叫。但一切已经晚了。 君欲渊撩起她身上残破的羽衣裙摆,露出下面那同样被撕裂的、早已湿透的薄纱亵裤。 没有任何前戏,他挺起早已坚硬如铁的三十英寸狰狞巨物,对准那亵裤中心早已濡湿、隐隐透出粉嫩肉缝轮廓的位置,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伴随着布料撕裂和肉体被强行撑开的闷响,粗壮灼热的巨根如同烧红的铁棍,悍然捅穿了那层薄薄的阻碍,以最蛮横的姿态,一举贯穿了元凤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紧窄花径,深深没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声从元凤口中爆发出来,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金色长发飞扬,绝美的脸庞因为破处的剧痛而扭曲,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层薄膜被无情地捅破,然后那根可怕到极致的巨物,蛮横地撑开她紧窄娇嫩的肉壁褶皱,一路碾压冲撞,直到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敏感的花心宫口之上!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娇躯如同筛糠般颤抖。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君欲渊没有丝毫停留,开始在她紧致湿滑的幽穴内快速抽插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落红的晶莹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钉穿! 那可怕的尺寸和力度,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肆意玩弄的破布娃娃。 “呃啊……哈啊……慢……慢点……要……要裂开了……呜呜……”最初的剧痛渐渐被一种酸麻胀满的奇异感觉取代,元凤的呻吟声开始变调,带着哭腔,却又隐隐透出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迎合,紧窄湿热的肉壁不自觉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那入侵的巨物。 君欲渊能感觉到,她的修为,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飙升! 准圣巅峰的瓶颈瞬间被冲破,浩荡的灵力与他的混沌精元结合,在她体内掀起滔天巨浪,朝着圣人境界发起冲击! “很好……就是这样……”君欲渊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次次直抵花心,撞得她汁液飞溅,浪叫连连,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成为朕的女人,朕赐你无上力量……嗯?” 元凤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嗯……啊……哈……”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娇躯随着君欲渊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胸前那对巨硕爆乳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肥硕的巨臀更是被他撞击得臀肉荡漾,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高潮、子宫剧烈收缩的刹那,君欲渊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混沌精元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娇嫩温热的花房深处! “噗嗤嗤嗤嗤——!!!” 滚烫的精液猛烈冲击着她敏感娇嫩的宫壁,灌满她狭小的子宫。 元凤的尖叫达到了最高峰,人身剧烈地向上弓起,臻首后仰,檀口大张,翻着白眼,彻底迷失在这被内射灌满、修为飙升、灵魂颤栗的极致高潮之中! 君欲渊持续喷射了足足数十息,将海量混沌精元尽数注入她的体内。 她的子宫被撑得鼓胀起来,小腹微微隆起。 她的修为,在这最直接的“灌溉”下,从初入圣人,一路飙升,冲破圣人初期、中期,最终稳稳定格在——圣人后期! 良久,君欲渊的喷射才缓缓停止。 巨物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余韵的轻微抽搐与子宫的吸吮。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同时,一道蕴含着《合欢涅槃经》奥义以及他一具拥有本尊三成实力分身印记的神念,传入她依旧有些涣散的识海。 元凤瘫软在君欲渊怀中,浑身香汗淋漓,娇躯布满了欢爱的红痕与白浊。 她喘息着,迷离的金色眼眸渐渐恢复焦距,看向他时,里面最初的愤怒、高傲、屈辱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臣服、依赖、以及被彻底满足的奇异光彩。 她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圣人后期力量,感受着花房与子宫中被灌满的灼热与充实…… 她轻轻蠕动了一下,让那依旧埋在她体内的巨物进入得更深,然后伸出酥软无力的玉臂,环住了君欲渊的脖颈,将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胸膛,声音沙哑而柔媚,带着前所未有的顺从: “夫……夫君……元凤……愿为妖妃……凤凰一族……皆并入妖廷……” 君欲渊满意地笑了,拍了拍她肥硕的臀瓣。“很好。召集你族中所有美女族人,随朕回妖廷。至于那些公凤凰……朕的妖廷,只要美女。” 元凤娇躯微微一颤,但立刻顺从地点头:“是……夫君……” 君欲渊抽出依旧硬挺的巨物,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浊白液体,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流下。 他随手一挥,为她幻化出一套新的、更加暴露性感的赤金色妖妃袍服,刚好能裹住她那双巨乳和肥臀,却更添诱惑。 “走吧,随朕去下一个地方。” 君欲渊的目光投向西方,麒麟崖。 始麒麟,先天三族最后一位领袖。以及,他的女儿,妻子,还有那些麒麟族的美女们…… 君欲渊的意志,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覆盖了整个南明不死火山区域。 在元凤那具被他刚刚彻底征服、浇灌至圣人后期的熟媚肉体还依偎在他身侧,蛇腰轻颤、肥硕巨臀上残留着他滚烫精液的时候,他的意念已经分化出成千上万道分身。 这些分身,每一个都拥有君欲渊本尊三成以上的实力,足以碾压任何准圣,甚至能与初入圣人的存在周旋。 它们如同金色的流星雨,无声无息地降临在凤栖宫的每一个角落,降临在不死火山每一处有凤凰族美女栖息的梧桐枝头、火焰灵泉旁。 没有反抗,也无需反抗。 元凤被君欲渊强行破处、内射征服、修为暴涨至圣人后期的景象,以及那浩荡的圣人威压与臣服的灵魂烙印,早已通过凤凰族特有的血脉感应,传遍了整个族群。 当他的分身出现时,那些原本因祖地被入侵而惊惶、愤怒的凤凰族美女们,感受到的首先是来自血脉源头——她们的始祖元凤——那清晰无误的、混合着极致快感、臣服与依赖的复杂情绪波动,以及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臣服于妖皇,并入妖廷,此乃吾族新生之机。” 紧接着,是君欲渊的分身们释放出的、虽然不及本尊但依旧磅礴如海的混沌威压。 在这双重冲击下,绝大多数凤凰族美女,无论是那些血脉纯净、容颜绝色的嫡系公主,还是身姿妖娆、各具风情的旁支神女,亦或是那些修为高深、气质各异的族老、统领,都在短暂的震惊与挣扎后,选择了顺从。 反抗?连她们至高无上的始祖都在那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娇喘着喊出“夫君”,她们又能如何? 君欲渊的分身们效率极高。 它们精准地识别出每一位符合“美女”标准的凤凰族女性——无论是人身凤尾、背生羽翼,还是完全化为人形的绝色。 对于极少数心存疑虑或性格格外刚烈者,分身们会直接以温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将其制伏,然后……以最直接的方式,打下属于他的灵魂烙印,并赐予一缕精纯的混沌精元作为“见面礼”。 一时间,整个不死火山区域,各处都隐约回荡起压抑的惊呼、短促的痛哼,以及随后变得柔顺甚至带着一丝奇异满足的叹息。 空气中弥漫开淡淡的、混合了凤凰真火气息与某种暧昧腥甜的气味。 短短半柱香的时间,所有被标记的凤凰族美女,数量足有数万之众,修为从真仙到准圣不等,皆已被君欲渊的分身们汇聚到凤栖宫前的巨大广场上。 她们衣着各异,但大多华丽暴露,尽显凤凰一族的高贵与性感。 此刻,她们或站或跪,低垂着头,不敢直视高空中的他,但偶尔偷瞄向依偎在他身边、容光焕发却娇躯酥软的元凤时,眼中都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撼、畏惧、好奇,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向往。 “陛下,”元凤在君欲渊耳边柔声禀报,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甜腻,“妾身族中……符合陛下要求者,皆已在此。请陛下训示。” 君欲渊扫过下方那黑压压一片、莺莺燕燕的绝色风景,微微颔首。 很好,凤凰族的底蕴果然深厚,美女如云,且质量极高。 其中不乏几位容貌气质仅次于元凤、身材火爆程度甚至犹有过之的绝色,应当是元凤的直系后裔或姐妹。 “尔等既入妖廷,便需守妖廷规矩。”君欲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凤凰族美女耳中,带着无上威严,“妖廷之内,朕为唯一主宰。妖后谢玥统御内政,妖太后苏云裳掌管内廷,尔等需谨遵号令。至于具体职司……” 君欲渊略一沉吟,庞大的神念瞬间扫过下方数万美女,根据她们的气息、修为、特长乃至容貌身材,瞬间做出了分配。 “你,你,还有你们几个,”君欲渊随手点出近百位气息最为强横、容貌也最为出众的,“修为已达准圣,可入‘凤卫’,直属元凤麾下,负责妖廷核心区域护卫与征伐之事,赐‘凤妃’衔。” 被君欲渊点到的美女们娇躯一震,连忙出列跪拜谢恩,脸上难掩激动。成为“凤妃”,意味着更高的地位与更亲近陛下的机会。 “其余诸女,”君欲渊继续道,“根据修为与特长,分入‘织霞司’(掌管衣物、饰品炼制)、‘司膳监’(掌管灵膳)、‘百花苑’(打理宫苑)、‘乐舞坊’(负责庆典乐舞)等各司。具体职司,由元凤协同妖后、妖太后裁定。凡尽心履职者,朕不吝赏赐;若有异心者,形神俱灭。” “谨遵陛下法旨!”数万凤凰族美女齐声应诺,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百鸟朝凤。 君欲渊满意地点点头,心念一动,所有分身瞬间回归本体。 同时,一道空间门户在广场上空打开,对面连接着妖廷的“百鸟朝凰殿”——这是河图洛书根据凤凰族特性临时演化出的宫殿群,环境适宜,灵气充沛。 “元凤,带你族人过去安顿。熟悉妖廷环境后,再去觐见妖后与妖太后。”君欲渊拍了拍元凤那肥硕滑腻的臀瓣,手感极佳。 “是,夫君。”元凤柔顺应道,随即转身,恢复了部分凤凰之祖的威严,对着下方族人下令,“随本宫来。” 看着元凤带领着数万凤凰族美女,如同迁徙的华丽鸟群般井然有序地飞入空间门户,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凤凰族,收服完毕。 接下来,就是最后一站了——麒麟崖,始麒麟的地盘。 君欲渊揽住身边一直安静侍立、但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期待光芒的元凤(她已暂时留下处理后续,刚才是分身带领),一步踏出,空间涟漪荡漾,他们已离开了南明不死火山,朝着西方大地中央的麒麟崖而去。 麒麟崖,并非险峻山崖,而是一片广袤无垠、祥云缭绕、瑞气千条的福地。 这里地势平缓中带着起伏,奇花异草遍地,灵泉潺潺,更有一种厚重、祥和、尊贵的气息弥漫。 中央一座最为高耸、形似麒麟昂首的玉色山崖,便是麒麟族的核心祖地——麟趾宫所在。 君欲渊和元凤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出现在麒麟崖上空。混沌巅峰的威压,如同天倾一般,毫无保留地轰然压下! “轰——!” 整个祥和的麒麟崖福地,仿佛被投入巨石的平静湖面,瞬间沸腾! 祥云被冲散,瑞气被搅乱,无数栖息在此的麒麟、以及依附麒麟族的走兽精怪,全都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怖威压,让它们四肢发软,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抬头都做不到! “始麒麟,滚出来见朕!” 君欲渊的声音如同九天雷霆,炸响在麟趾宫上空,震得宫殿琉璃瓦簌簌作响,防护大阵明灭不定。 “何方狂徒,敢犯吾麒麟祖地!”一声浑厚中带着惊怒的咆哮从麟趾宫深处传出。 紧接着,一道土黄色的厚重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中,一道身影显现。 那是一位身材极其高大魁梧、相貌威严方正、身着麒麟吞天袍的中年男子。 他头生一对晶莹如玉的麒麟角,周身散发着厚重如山、祥和却又带着凛然不可侵犯气息的准圣巅峰威压。 正是麒麟族之祖——始麒麟! 在他身后,还有数道身影接连飞出,有男有女,但皆以始麒麟为首。 其中,一位站在始麒麟稍后侧、穿着华丽宫装、容貌端庄美丽、身材丰腴熟媚、眉眼间与始麒麟有几分相似的女子,应该是他的妻子——麒后。 另一位站在麒后身旁、看起来年轻许多、容颜娇俏、身段玲珑却已初具规模的少女,则是始麒麟的女儿——麒麟公主。 此外,还有几位麒麟族的长老、统领,但修为多在准圣初期、中期。 始麒麟此刻面色凝重无比,他死死地盯着君欲渊,又看了一眼他身边娇躯半裸、仅着暴露妖妃袍服、媚眼如丝依偎着他的元凤,瞳孔骤然收缩! “元凤?!你……你怎么会……”始麒麟显然认出了元凤,更看出了元凤此刻的状态——那毫不掩饰的圣人后期威压,以及那眉眼间流转的、对身边男人的绝对臣服与春情! 这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元凤何等骄傲,实力与他伯仲之间,怎会如此?! “始麒麟,许久不见。”元凤慵懒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如今妾身已追随妖皇陛下,为妖廷妖妃。念在昔日同为先天三族的情分,奉劝你一句,莫要顽抗。陛下天威,非你所能想象。” “妖皇?帝俊?!”始麒麟脸色再变,显然也听说过妖廷立、太阳星昭告洪荒之事,但他万万没想到,这位妖皇竟然强横至此,连元凤都…… “朕没时间与你废话。”君欲渊打断了他的惊疑,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刃,扫过始麒麟,重点落在了他身后的麒后和麒麟公主身上。 麒后虽然年纪稍长,但风韵犹存,端庄中透着熟媚,身材丰腴饱满,尤其是那对在宫装下依旧高高耸起的爆乳巨峰和圆润肥硕的安产巨尻,堪称极品。 麒麟公主则是青春靓丽,娇俏可人,身段虽未完全长开,但已显露出惊人的潜力,尤其是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和挺翘的小屁股,充满了活力与诱惑。 君欲渊的目光让麒后和麒麟公主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与羞耻,下意识地往始麒麟身后缩了缩。 “麒麟族,朕看上了。”君欲渊直接宣布,语气不容置疑,“所有雌性麒麟,朕全要。你,始麒麟,还有所有公麒麟,可以滚了。此地将并入妖廷,作为妖廷‘瑞兽苑’。” “狂妄至极!欺人太甚!”始麒麟彻底暴怒,身为先天三族领袖,统御走兽,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不仅要夺他族地,还要抢他妻女,驱赶所有雄性?! “吾麒麟族,宁死不屈!结阵!” 他狂吼一声,身后数位麒麟族长老、统领立刻运转法力,与始麒麟气机相连,一座巨大的、土黄色麒麟虚影在空中凝聚,散发出厚重如山的防御之力与凛然攻击之意! 这是麒麟族的镇族大阵——麒麟踏天阵! “冥顽不灵。”君欲渊摇了摇头,甚至懒得亲自出手。 他揽着元凤纤腰的手微微紧了紧,“元凤,展现一下你现在的力量。让这头老麒麟清醒清醒。” “是,夫君。”元凤嫣然一笑,那笑容妩媚蚀骨,却又带着冰冷的杀意。她从君欲渊怀中轻轻挣脱,踏前一步。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繁复的咒文。她只是抬起一只纤纤玉手,掌心向上,轻轻一握。 “涅槃·焚天。” “轰——!!!” 无穷无尽的金色涅槃之火,从她掌心喷薄而出! 这火焰,不再是单纯的凤凰真火,其中融入了君欲渊的混沌气息与她新晋的圣人后期法则! 火焰瞬间化作一片覆盖了小半个麒麟崖天空的火海,火海之中,无数火焰神鸟、凤凰虚影尖啸飞舞,带着焚灭万物、重炼乾坤的恐怖威能,朝着那土黄色的麒麟虚影大阵,狠狠压下! “什么?!”始麒麟骇然失色!这火焰的威力,远超他的想象!比他所知的元凤最强神通,还要恐怖十倍不止!这就是圣人后期的力量?! “吼——!”麒麟虚影发出怒吼,喷吐出土黄色的光柱试图抵挡。 然而,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一切抵抗都是徒劳。 “滋滋滋——!” 土黄色光柱接触到金色火海的瞬间,就如同冰雪遇到骄阳,迅速消融、蒸发!金色火海势不可挡,瞬间将整个麒麟虚影大阵吞没! “不——!”始麒麟目眦欲裂,他能感觉到大阵正在被快速瓦解,反噬之力让他和几位长老齐齐喷出鲜血! 仅仅三息! “砰——!!!” 巨大的麒麟虚影轰然炸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主持大阵的始麒麟和几位长老如同断线风筝般从空中坠落,重重砸在麟趾宫前的广场上,砸出数个深坑,个个面色惨白,气息萎靡,显然受了重伤。 元凤轻描淡写地收回玉手,漫天火海也随之消散。 她转身,巧笑嫣然地回到君欲渊身边,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夫君,解决了。” 君欲渊赞许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很好,这就是力量碾压带来的绝对爽感! 君欲渊身形一闪,出现在重伤倒地、挣扎着想要爬起的始麒麟面前,一脚踩在他的胸膛上,将他死死踩在地上。 居高临下,俯视着这位曾经叱咤洪荒的先天三族领袖。 “现在,清醒了吗?”君欲渊的声音冰冷。 “你……你……”始麒麟嘴角溢血,眼中充满了无尽的屈辱、愤怒,以及……深深的恐惧。 他败了,败得如此彻底,甚至不是败给妖皇本人,只是败给他刚刚收服的一个女人! 这种差距,让他绝望。 君欲渊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后方那些吓得花容失色、聚在一起瑟瑟发抖的麒后、麒麟公主,以及更远处那些闻讯赶来、却不敢上前的众多麒麟族美女们。 她们大多化为人形,或端庄,或妩媚,或清纯,或娇艳,各种类型应有尽有,数量虽不及凤凰族,但也有近万之众,且质量极高。 “朕再说一遍。”君欲渊收回脚,但恐怖的威压依旧笼罩全场,“麒麟族所有雌性,归朕,入妖廷。雄性,滚。现在,立刻,马上。” 君欲渊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灵魂冲击,直接烙印在每一个麒麟族成员的心神深处。 对于雄性麒麟,这是驱逐令;对于雌性麒麟,这是不可抗拒的召唤与……隐隐的诱惑。 始麒麟瘫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知道,大势已去。 反抗,只有死路一条,而且会牵连整个族群。 他看着不远处泪流满面、却不敢上前的妻子和女儿,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同样惊恐绝望的族中美女…… 最终,他无比艰难地、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麒麟族……雌性……愿……愿归妖皇……雄性……即刻……撤离……” 说完这句话,他仿佛瞬间苍老了无数岁,精气神彻底垮掉。 君欲渊没有丝毫怜悯。弱肉强食,本就是洪荒铁则。他今日不灭他麒麟族,已是仁慈。 “很好。”君欲渊满意地点点头,随即看向那些麒麟族美女,“尔等,随朕回妖廷。至于职司安排……” 君欲渊再次以神念扫过,迅速做出分配。 麒后和几位身份高贵、修为不错的族老之女,直接册封为“麟妃”,入主妖廷后宫。 麒麟公主年纪尚轻,但潜力巨大,先入“瑞兽苑”学习,亦可随侍左右。 其余美女,根据特长分入各司,与凤凰族美女一样,由妖后统一调配。 “元凤,此地交由你善后。将所有雌性麒麟带回妖廷,雄性驱逐,不得有误。”君欲渊吩咐道。 “遵命,夫君。”元凤领命,立刻开始行动。 就在君欲渊撕裂空间,准备返回妖廷太阳宫,好好思考如何“处理”那个碍眼的伏羲时,一个更加直接、更加霸道、更加符合他此刻征服欲望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 为何要费心让他“主动”离开? 君欲渊,妖皇帝俊,混沌巅峰,执掌河图洛书,统御即将囊括洪荒所有美女的妖廷。 他需要在意一个区区准圣巅峰伏羲的感受吗? 他需要用所谓的“计谋”让他“知难而退”吗? 不。 真正的爽快,真正的碾压,是让他亲眼见证,却连一丝反抗、一丝逃离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是让他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妹妹,在君欲渊身下如何从抗拒到沉沦,如何从清冷造化女神变成他的专属淫媚妖妃! 是让他明白,在这妖廷,他伏羲,连一个旁观者都不配做,只能是一个见证他绝对权力与征服的……背景! 但仅仅如此,还不足以浇灭君欲渊心中因连续征服女娲、元凤、麒麟族而愈发炽烈的火焰。 始麒麟那废物的模样还在眼前,他那端庄熟媚的妻子,那娇俏可人的女儿……还有麒麟崖下,那近万麒麟族的美女族人,她们正被元凤收拢,即将成为他妖廷后宫新的养料。 心念电转,一个更加疯狂、更加彻底的计划瞬间成型。 君欲渊停下了撕裂空间的动作,悬浮在麒麟崖上空。 身旁,被他以混沌法力暂时定住身形、等待他下一步指令的元凤,有些不解地望向他,那双金色凤眸中满是顺从与疑惑。 “夫君?”她柔声询问。 君欲渊没有回答,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一刻,君欲渊的神念如同爆炸的星辰,瞬间辐射向整个麒麟崖区域,精准地锁定了每一个刚刚被他标记、气息中带着惶恐、不安、以及一丝被强行剥离族群后茫然无助的麒麟族雌性。 近万道气息,如同黑夜中闪烁的星辰,清晰地映照在君欲渊的识海之中。 “分!” 君欲渊心中低喝一声。 无声无息间,君欲渊的身体周围,瞬间分化出无穷无尽、密密麻麻的淡金色虚影! 这些虚影每一个都拥有他本尊三成以上的实力,面容模糊,却散发着与他同源的混沌气息与那令人心悸的三十英寸巨根轮廓! 数量之多,几乎遮蔽了小半个麒麟崖的天空,如同金色的蝗虫群,又如同降临世间的神魔大军! 这正是君欲渊“纯阳淫圣体”与混沌巅峰修为结合下的逆天能力——无限分身! 每一个分身,都拥有独立的行动与思考能力,共享他的意志与欲望,更是他传播“合欢大道”、播撒生命种子的最佳工具! 近万分身,对应近万麒麟族美女。 “去吧。”君欲渊的意志如同最高指令,瞬间传递到每一个分身。 “嗖嗖嗖嗖——!” 破空声连成一片,却又诡异地寂静。 那漫天金色分身,如同得到了猎食指令的鹰隼,精准地、无情地朝着下方麒麟崖各处飞射而去! 它们的目标准确无比——每一位麒麟族美女,无论她躲在华丽的宫殿深处,还是藏身于幽静的山谷灵泉,或是瑟瑟发抖地聚在广场角落。 “啊!” “什么东西?!” “放开我!” “陛下饶命!” “不……不要……” 刹那间,惊恐的尖叫、绝望的哭泣、徒劳的挣扎声,在麒麟崖各处零星响起,却又迅速被一种更加诡异的声音所取代——那是布料被撕裂的“嘶啦”声,是肉体被强行贯穿的“噗嗤”闷响,是压抑到极致后爆发出的、混合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呜咽与呻吟! 君欲渊的无数分身,没有丝毫废话,没有丝毫前戏。 它们以最粗暴、最直接、最有效率的方式,执行着他的意志——征服,内射,打下灵魂烙印,传下《合欢经》分支功法,留下分身印记。 一位躲在麟趾宫偏殿廊柱后、身穿鹅黄色宫裙、容貌清丽如仙的麒麟族公主,被君欲渊的一个分身从身后捂住嘴,另一只手粗暴地撕开她的裙摆,将那狰狞巨物从后面狠狠捅入她紧窄的雏菊! 她双眼猛地凸出,身体弓成虾米,泪水狂涌,却只能在分身蛮横的抽插与滚烫内射灌肠中,颤抖着达到屈辱的高潮,修为从真仙飙升到金仙。 一位在灵泉边试图以水遁术逃离、身材火爆、有着小麦色健康肌肤的麒麟族女统领,被君欲渊的分身从泉水中揪出,压在一块光滑的巨石上,面对面,巨根如同打桩机般次次捣入她湿润的花心,撞得她胸前那对古铜色的饱满巨乳疯狂晃荡,汁液与精液混合着泉水四处飞溅。 她最初还在怒骂挣扎,但在连续数次被顶到子宫最深处内射后,骂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呃啊……陛下……饶了……贱婢……”,眼神也逐渐涣散迷离,修为突破至太乙金仙。 一位年岁稍长、风韵犹存、气质雍容的麒麟族长老,被君欲渊的分身按在她平日处理族务的玉案上,从后面进入她早已不再紧致的肥熟肉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那肥硕的安产巨尻荡起层层肉浪。 她咬着嘴唇不肯出声,但身体却诚实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分身体内那蕴含无穷生机的混沌精元,皱纹渐消,肌肤重现光泽,修为竟从卡了无数年的太乙金仙瓶颈松动,朝着更高层次迈进。 ……… 近万场同时进行的、粗暴而高效的征服与灌溉,在麒麟崖的每一个角落上演。 君欲渊的分身们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执行着同一道指令,却又能根据每个目标的细微反应进行调整,确保在最短时间内,完成征服、内射、烙印、传功的全过程。 空气中,浓郁的精液腥膻味、雌性爱液的甜腻气息、以及淡淡的血腥味(破处或暴力撕裂所致)开始弥漫,混合着麒麟崖原本的祥和瑞气,形成一种极其诡异而淫靡的氛围。 天空之中,隐隐有无数细小的灵气漩涡生成,那是近万麒麟族美女在被内射灌溉后,修为不同程度提升引发的天地灵气共鸣! 虽然单个的动静远不如女娲、元凤成圣时那般浩大,但近万份叠加在一起,也足以让这片区域的灵气剧烈波动,天空异象纷呈,时而霞光万道,时而瑞气千条,时而又有细微的雷霆闪烁。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君欲渊的本尊,却好整以暇地悬浮在高空,负手而立,玄黑帝袍在因灵气波动而产生的狂风中猎猎作响。 他的目光,如同冰冷的深渊,穿透空间,落在了下方麟趾宫广场上,那个瘫坐在深坑中、面如死灰、气息萎靡的始麒麟身上。 他的妻子,端庄熟媚的麒后,和他那娇俏可人的女儿麒麟公主,此刻正被君欲渊的两个特别加强的、拥有本尊五成实力的分身,一左一右地搂在怀中。 她们华丽的宫装早已被撕得粉碎,两具白皙诱人、却风格迥异的胴体完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麒后那熟透的、如同熟透蜜瓜般的爆乳巨峰,沉甸甸地压在分身健壮的胸膛上,顶端深褐色的肥厚奶头硬挺着,随着她轻微的挣扎而摩擦。 她那肥硕的安产巨臀,则被分身的大手牢牢掌握,五根手指深深陷入那白腻的臀肉之中。 而君欲渊的分身那粗壮狰狞的巨根,正从后面,深深埋在她那因为生育过而略显宽松、却依旧肥美多汁的幽穴之中,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与落红(麒后虽为人妻,但其本体为麒麟神兽,某些部位的“贞洁”概念与人类不同,此刻被妖皇分身以绝对力量破开新的“门户”)。 “呃……嗯……哈啊……”麒后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沾满泪珠,绝美的熟媚脸庞上满是屈辱的红潮。 她想咬紧牙关,但身后那根可怕巨物每一次深入的刮蹭,都让她小腹深处升起一阵阵酸麻的电流,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灼热的精元,正随着分身的抽插,不断注入她娇嫩的子宫深处,那久违的、被填满甚至撑胀的感觉,混合着背德的罪恶感与生理的快感,让她喉咙里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 另一边,麒麟公主的遭遇则更加“凄惨”。 她娇小玲珑的身躯被分身面对面抱在怀中,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被迫紧紧盘在分身的腰上。 她那初具规模、宛如小荷才露尖尖角的酥软鸽乳,紧紧贴着分身结实的胸膛,顶端粉嫩的乳珠早已硬挺。 而分身那同样可怕的巨根,正以“正入”的方式,深深贯穿她双腿间那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粉嫩紧闭的“一线天”蜜缝! “呜呜呜……啊啊啊!痛……好痛……娘亲……爹爹……救救我……”麒麟公主的哭喊声凄厉而绝望,她粉嫩的小脸疼得扭曲,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 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绝对的力量下瞬间破碎,可怕的尺寸将她娇小的花径撑开到极限,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她徒劳地挥动着小手,捶打着分身的肩膀,但那点力道如同蚍蜉撼树。 然而,与君欲渊征服女娲、元凤时类似,剧烈的破处痛楚之后,随着他分身滚烫混沌精元的注入,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开始在她体内滋生。 那精元中蕴含的磅礴生命能量与大道法则碎片,如同最甘美的毒药,迅速抚平她的伤痛,并开始疯狂提升她的修为! 真仙……玄仙……金仙……她的境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同时,那被强行撑开、摩擦的稚嫩肉壁,在精元的滋润与快感的萌芽下,开始产生可耻的湿滑与蠕动。 “嗯……呜……咿呀……什么东西……好热……啊啊……不要射进来……呜呜……”麒麟公主的哭喊声渐渐变调,开始夹杂着一些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甜腻的鼻音。 她的身体本能地开始微微扭动,试图缓解那可怕的充盈感带来的奇异酥麻,殊不知这细微的动作反而让结合处摩擦得更加剧烈,带来更多让她大脑空白的刺激。 始麒麟瘫坐在坑底,仰着头,眼睁睁看着这发生在咫尺之间的、地狱般的场景。 他看着自己端庄的妻子,在另一个“妖皇”的身下婉转承欢,发出压抑的呻吟,白皙的肥臀上满是淤青与指痕,腿间不断有混合着血丝的白浊液体滴落;他看着自己疼爱的女儿,被另一个“妖皇”以最羞辱的姿势贯穿,哭得撕心裂肺却又隐隐透出情动的颤音,娇小的身躯随着撞击而晃动,胸前那点稚嫩的嫣红在摩擦中变得红肿…… “啊啊啊啊啊啊——!!!”始麒麟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双眼血红,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冲上去,哪怕自爆元神,也要和这两个玷污他妻女的混蛋同归于尽! 然而,他刚一动,一股比他全盛时期还要恐怖万倍的混沌威压,如同无形的亿万钧神山,轰然压在他的身上! “噗!”他再次狂喷鲜血,刚刚凝聚起的一丝法力瞬间溃散,整个人被死死地压回坑底,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他只能瞪大着充血的眼睛,看着,听着,感受着妻子和女儿被那恐怖的巨根不断侵犯、内射,感受着她们的气息在屈辱和快感中,以一种令他绝望的速度疯狂攀升! “不……不要看……夫君……璃儿……闭上眼睛……”坑边,被分身搂在怀中的麒后,似乎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侧过头,对着坑底的始麒麟,发出微弱而凄楚的哀求。 她知道,此刻的“观看”,对始麒麟而言,是比死亡更残酷千万倍的折磨。 但君欲渊的分身岂会让她如愿? 搂着她的分身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与力度,次次重击花心,同时低头狠狠吻住她哀求的唇,将她后续的话语尽数堵了回去。 “嗯呜——!!!”麒后浑身剧颤,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与吸吮感,竟是直接被干到了高潮! 浓稠的阴精混合着分身体内激射而出的滚烫精液,在她子宫内猛烈交汇、冲刷!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麒麟公主也到了极限。 在被连续数百次深深贯穿后,她娇小的子宫口终于被那硕大的龟头强行顶开,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毫无保留地注入她最稚嫩、最娇贵的花房深处! “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子宫要被灌满了啊啊啊齁哦哦哦哦❤❤❤!!!!!” 麒麟公主发出一声拔尖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啸,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臻首猛地后仰,翻着白眼,小嘴无意识地张开,涎水混合着泪水流下。 她那初潮未至的娇嫩子宫,被海量滚烫精液撑得圆鼓鼓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 “轰!”“轰!” 就在麒后与麒麟公主同时被内射至高潮的刹那,两股比之前近万麒麟族美女突破时更加精纯、更加磅礴的圣人气息,猛地从她们体内爆发出来,冲天而起! 麒后的气息厚重祥和,却又带着被彻底开发后的熟媚淫靡,演化出麒麟踏瑞、地涌金莲的异象,修为直接冲破准圣桎梏,踏入圣人初期,并且稳固攀升! 麒麟公主的气息则充满活力与灵性,却又混杂着一丝被强行催熟的稚嫩妖娆,演化出小麒麟欢腾、百花瞬间绽放的奇景,修为更是如同坐火箭般,从真仙一路狂飙,越过无数关卡,悍然冲入圣人初期! 并且因为她元阴未泄、潜力巨大,在被君欲渊这至阳至纯的混沌精元彻底灌溉后,修为提升幅度甚至比其母更大,隐隐有向圣人中期迈进的趋势! 两股圣人气息交相辉映,在麒麟崖上空形成壮观的天地异象,瑞气千条,霞光万道,道韵轰鸣! 三十三天外,紫霄宫中。 刚刚从女娲被强行掳走、元凤成圣的连番震撼中勉强平复心绪,正准备继续讲解那食之无味、却又不得不讲的“斩三尸”之道的鸿钧道祖,身形猛地一僵! 他那朦胧模糊的道影,第一次出现了清晰可辨的剧烈波动! “又……又是圣人气息?!而且……两股?!”鸿钧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甚至有一丝隐藏极深的恐慌,“方向……麒麟崖?!始麒麟的妻女?!这怎么可能!” 他猛地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紫霄宫的阻隔,看到了洪荒大地中央,那冲天而起、交织在一起的祥瑞与灵性圣人气息。 那气息中,分明还残留着一丝他极其熟悉、又无比忌惮的——混沌与合欢交融的意味! “妖皇……帝俊!!!”鸿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他感觉自己亿万年来古井无波的道心,此刻正在掀起惊涛骇浪。 强行掳走女娲,收服元凤,如今连始麒麟的妻女都不放过,并且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批量制造圣人?! 这已经不仅仅是挑衅天道,这简直是在践踏、在重塑整个洪荒的规则!他鸿钧,天道代言人,所谓的“玄门正宗”,此刻像个笑话! 紫霄宫内,尚未从之前变故中完全回过神来的三千红尘客,再次感受到了那令他们灵魂战栗的圣人威压,而且一次就是两股! 他们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恐惧、茫然,以及一丝难以抑制的……对于那神秘“妖廷”与“妖皇”所掌握力量的、火热的向往。 高台上,鸿钧死一般的沉默,如同最冰冷的寒潮,席卷了整个紫霄宫。 ………… 麒麟崖上空。 君欲渊满意地感受着麒后与麒麟公主体内澎湃的新生圣人力量,以及她们在高潮余韵中彻底瘫软、眼神涣散、身心完全被征服的臣服姿态。 他的两个分身,依旧将巨根深深埋在她们体内,持续注入着巩固修为的精元,同时,将《合欢麒麟经》的奥义以及一道拥有他本尊三成实力的分身印记,温柔而强制地打入她们识海。 做完这一切,两个分身才缓缓抽出依旧硬挺的巨物,带出大股混合着爱液与浓稠白浊的浆液。 她们腿间一片狼藉,小腹微凸,浑身布满吻痕指印,瘫软在分身怀中,只有微微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搐,证明她们还活着。 君欲渊俯瞰着坑底,那个已经彻底失去灵魂、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始麒麟,声音平静而冰冷,却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剐蹭着他的心脏: “始麒麟,看清楚了?你的妻子,你的女儿,现在都是朕的妖妃了。她们得到了你永远无法给予的力量与……快乐。” “麒麟族所有雌性,皆已归附妖廷。而你,以及所有公麒麟,可以滚了。记住,今日你能活着,是朕看在她们的面子上,赐予你的仁慈。” “若再敢踏入妖廷势力范围半步,形神俱灭。” 说完,君欲渊不再看他一眼,心念一动,所有在麒麟崖各处“忙碌”的分身,瞬间化作金光回归本体。 同时,他伸手一招,将瘫软在分身怀中的麒后、麒麟公主,以及更远处那些刚刚被征服、衣衫不整、神情恍惚却气息均有提升的近万麒麟族美女,全部以法力包裹。 “元凤,带上她们,回妖廷。将这些新姐妹,安置妥当。”君欲渊对着身旁一直恭敬侍立的元凤吩咐道。 “是,夫君。”元凤躬身应道,看向那些麒麟族美女的眼神,带着一丝同为“被征服者”的微妙共鸣,以及一丝妖妃的威严。 她玉手一挥,开辟出一道巨大的空间门户,带领着这支刚刚经历了彻底“改造”的、沉默而诱人的美女大军,井然有序地飞入其中,返回妖廷。 君欲渊最后看了一眼下方死寂的麒麟崖,以及那个躺在坑底、仿佛失去一切的始麒麟,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君欲渊端坐于日曜殿那由混沌神玉雕琢而成的妖皇宝座之上,宝座宽大,足以容纳数人,其触感冰凉,却无法平息他心中翻腾的思绪。 玄黑帝袍随意披散,他一只手撑着额头,指尖轻轻敲击着太阳穴,目光深邃地望向殿外那轮永不熄灭的太阳星虚影。 麒麟崖的征服与后续处理,元凤已经办妥,带着新收的麒后、麒麟公主以及近万麒麟族美女返回妖廷,此刻想必正在妖后谢玥与妖太后苏云裳的调度下,熟悉环境,分配职司。 妖廷的后宫与势力,如同滚雪球般急剧膨胀,近乎囊括了洪荒飞禽、走兽、鳞甲三族中所有顶尖的雌性血脉与美女。 这力量,足以让任何人,包括那紫霄宫中的鸿钧,感到窒息。 但力量带来满足的同时,也带来了新的考量。 君欲渊是穿越者,知晓所谓“大势”,知晓“龙汉初劫”的结局,知晓“巫妖量劫”的惨烈,更知晓之后“封神”、“西游”乃至“末法”的脉络。 如今,他的所作所为,正在疯狂地搅动、乃至彻底撕裂这条时间线。 “龙汉初劫……本该是龙凤麒麟三族互相征伐,杀得血流成河,最终三败俱伤,祖龙被镇压于昆仑山下龙泉洞,元凤重伤陨落于不死火山,始麒麟化身麒麟崖瑞兽祥瑞,三族退出洪荒舞台,为巫妖二族崛起让路。”君欲渊低声自语,声音在空旷却蕴含着无尽威压的大殿中回荡。 “可现在呢?祖龙应龙成了我的龙妃,在妖廷太阳宫里享受着我的灌溉与宠爱,龙族美女尽入我彀中,哪还有什么镇压四海?元凤成了我的妖妃,凤凰族美女成了我的侍女、乐师、护卫,不死火山成了妖廷的别苑花园。麒麟族……雌性全收,雄性驱逐,始麒麟成了废人,麒麟崖并入妖廷瑞兽苑。” 龙汉初劫,彻底被君欲渊掐灭在摇篮里。 三族顶尖的雌性力量不仅没有损耗,反而因为他的混沌精元灌溉,整体实力暴涨,涌现出女娲、元凤、应龙、麒后、麒麟公主等多位圣人,其余准圣、大罗更是不计其数。 这已经是一股足以颠覆任何“天命”的恐怖力量。 那么,接下来呢? 按照“原剧情”,龙凤麒麟退出后,本该是巫妖二族争霸天地,最终爆发巫妖量劫,打得天崩地裂,两族近乎同归于尽,妖族残部退守北俱芦洲,巫族残部遁入地府或消散,为人族崛起让路。 伏羲会在量劫中陨落,真灵进入六道轮回,转世为人,再凭借功德成为人族三皇之首的天皇伏羲。 可现在,妖廷是君欲渊的一言堂,他收拢了几乎所有有望成气候的妖族美女大能,实力空前强盛。 巫族那边,以盘古血脉自居,高傲无比,视妖族为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岂能容忍他妖廷独霸洪荒? 战争,几乎不可避免。 “巫妖量劫……若我赢了,彻底镇压甚至吞并巫族,那这洪荒,岂不成了我妖廷一家独大?哪还有什么人族大兴?哪还有什么封神天庭?”君欲渊眉头微蹙。 这固然是极致的爽快,掌控一切,但……似乎也少了许多“乐趣”。 那些本该在后续量劫中登场、各具风情的绝色美女,西王母(已收)、瑶池金母、三霄娘娘、嫦娥、妲己、龙吉公主、石矶娘娘……乃至佛教的观音、女娲座下的灵珠子(哪吒?)等等,她们的故事,她们的命运,乃至她们本身,是否会因为他的干预而消失或改变? 更重要的是,伏羲。 这个碍眼的家伙,女娲的兄长,准圣巅峰,如今名义上加入了妖廷。 留着他,总感觉是个变数。 但杀了他? 未免太过无趣,也容易让刚刚收服、身心俱依赖君欲渊的女娲产生不必要的隔阂。 君欲渊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一个清晰而冷酷的计划,如同黑暗中亮起的毒蛇之瞳,逐渐在脑海中成型。 “龙凤麒麟三族,雄性尚存,还有一些未被我看上的、姿色平庸的雌性。”君欲渊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让他们打起来不就行了?给予那些残存的雄性麒麟、公龙、公凤凰一些暗示,一些‘资源’,甚至暗中推动一下……让他们为了争夺生存空间,为了所谓的‘种族延续’和‘复仇’,去互相征伐,去流血,去消耗。这样,既满足了‘劫数’需要流血牺牲的‘表象’,又无损我妖廷核心利益,还能清理掉那些碍眼的雄性垃圾。” “至于巫妖量劫……”君欲渊的目光变得幽深,“不能不让它发生,但过程和结果,必须由我完全掌控。巫族必须宣战,这是他们的傲慢注定的。而应战者……可以是伏羲。” 想到这里,君欲渊几乎要笑出声来。 让伏羲,以妖廷“客卿”或“大将”的身份,统领所有他妖廷中剩余的、未被他看上的雄性妖族(数量定然不少),去正面迎战巫族。 而他,则坐镇后方。 同时,派出他的分身,暗中潜入巫族,目标明确——后土与玄冥。 这两位祖巫,乃是十二祖巫中唯二的女性,亦是未来身化六道轮回与掌管冰雪的绝色,岂能错过? 他的分身将负责“保护”她们,在适当的时机,将她们从惨烈的战场中“拯救”出来,然后……自然是以他的方式,好好“安抚”与“征服”。 “伏羲陨落于巫妖大战,真灵进入轮回……嗯,届时让女娲出手,或者我亲自干预,将他的转世之身,塑造成女儿身。”君欲渊的眼神中闪烁着恶趣味的光芒,“这样一来,他和他妹妹女娲,不就可以‘真正’团聚了?到时候,姐姐妹妹一起……呵。再由我钦点,让她成为人族第一任‘女’人皇,统御新生的人族。这岂不是比原剧情更有趣?” “人族……也该出现了。”君欲渊想起女娲,她已得他传授《合欢造化经》,修为至圣人后期,造化之道感悟极深。 “是时候暗示她,或者直接命令她,开始‘造人’了。用她的精血混合九天息壤,再融入我的一缕混沌精元……创造出的人族,天生便与我,与妖廷,有着更深的联系。他们将成为妖廷在洪荒大地的代言人与眷族。” “最后,当巫妖量劫以我的意志‘结束’,伏羲‘转世’成为女人皇,人族诞生并大兴,妖廷……便可以宣布,退出洪荒争斗,闭关百万年。”君欲渊缓缓站起,走到日曜殿边缘,俯瞰着下方连绵起伏、瑞气千条的三十三重妖廷天宫。 “在这百万年间,我将把洪荒现阶段所有看得上眼的美女,不论种族、不论年龄(在洪荒,年龄本就是个模糊概念),全部收归妖廷。龙族、凤族、麒麟族剩余的美女,巫族的后土玄冥,散修中的西昆仑女仙、太阴星灵望舒、血海冥河老祖麾下的天妃乌摩、修罗公主……乃至西方教那些菩萨、女罗汉……一个都不放过。” “待百万年后,我携着汇聚了洪荒古今所有绝色的妖廷后宫再次现世时,这天地,还有谁能与我争锋?所谓的圣人算计,天道大势,在我绝对的力量与后宫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想到这里,君欲渊心中因干预大势可能带来的“剧情损失”的些许郁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宏大、更霸道的掌控欲与收集癖的快感。 他不再是跟随剧情走的棋子,而是执棋者,是编剧,他要按照他的喜好,重塑整个洪荒的“剧情”与“美女图鉴”! “那么,现在第一步……”君欲渊转身,目光投向殿外,“该去看看女娲了,顺便……‘邀请’伏羲,来亲眼见证一些事情。也该给元凤、应龙她们下达指令,去暗中推动三族残余势力的争斗了。” 心念一动,君欲渊的身影从日曜殿中消失。 下一刻,君欲渊已出现在一座充满造化生机、藤蔓缠绕、灵泉潺潺的华美宫殿前。宫殿匾额上,以大道神文书就三个字——娲皇宫。 这里本是妖廷为女娲新建的居所,环境清幽雅致,适合她静修与感悟造化之道。 宫殿内外,隐约有刚刚被分配过来的凤凰族、麒麟族侍女在轻声走动,布置装饰,她们见到君欲渊,立刻惶恐而恭敬地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君欲渊没有理会她们,径直走入宫内。 寝殿深处,轻纱曼舞,灵气氤氲。 女娲正侧卧在一张宽大的云床上,人身蛇尾的曲线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似乎刚从之前那场激烈征服的疲惫中恢复一些,绝美的脸庞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红晕,眼眸半阖,带着一丝慵懒与迷离。 东皇太一并不在旁边,想必是去安顿其他事情了。 听到脚步声,女娲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 当她看到是君欲渊时,那双原本带着些许茫然的美眸瞬间被复杂的情绪填满——一丝羞涩,一丝畏惧,一丝依赖,还有那被深深烙印下的、无法抗拒的臣服。 她挣扎着想从云床上起身行礼,但蛇尾挪动间似乎牵动了某个隐秘部位的酸胀,让她轻轻“嗯”了一声,动作停滞,脸上红晕更甚。 “夫……夫君……”她声音轻柔,带着事后的沙哑,格外诱人。 君欲渊走到云床边,坐下,伸手抚上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指尖摩挲着她娇艳的唇瓣。“感觉如何?朕的……妖妃。” 女娲娇躯微颤,下意识地含住了君欲渊的指尖,用温软的香舌轻轻舔舐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么淫靡,连忙松口,脸颊滚烫。 “妾身……很好。多谢夫君……赏赐。”她指的是那助她突破至圣人后期的混沌精元,以及那至今仍在她子宫深处缓缓散发能量、让她小腹依旧有些鼓胀充实的残留。 “很好。”君欲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朕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夫君请吩咐,妾身万死不辞。”女娲立刻应道,眼神变得专注。 “朕欲让你,行造化之功。”君欲渊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以你之精血,混合九天息壤,再融入朕赐予你的一缕本源精气,创造一个新的种族——‘人’族。” 女娲瞳孔微缩,身为造化之神,她冥冥中对此事早有模糊感应,此刻被君欲渊点破,顿时有种豁然开朗之感,同时,一股巨大的使命感与兴奋感涌上心头。 “创造……生灵?一个全新的种族?”她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抖,“夫君……妾身,可以吗?” “朕说你可以,你就可以。”君欲渊捏了捏她的下巴,“此人族,当为洪荒未来之主角,天生道体,智慧不凡。他们将尊你为‘圣母’,亦将感念朕之恩泽。此事,对你造化之道亦是莫大助益,或许能助你窥见更高境界。” “妾身……领旨!”女娲眼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神采,那是一种找到自身大道方向的喜悦,混合着对君欲渊的无限感激与崇拜。 “妾身定当竭尽全力,为夫君造化出最完美的人族!” “不急。”君欲渊按住她,另一只手却已探入薄纱之下,抚上她那光滑冰凉、却又柔软富有弹性的蛇尾,一路向上,直到触及那蛇尾与人身交接处、那片温热细腻的三角区域。 “在此之前,朕还有一场‘戏’,需要你配合出演。而你那位兄长伏羲……将是这场戏最重要的‘观众’。” 女娲娇躯一僵,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不忍,但在君欲渊手掌的抚弄与那深入灵魂的烙印作用下,那丝不忍迅速被一种扭曲的顺从与隐约的期待所取代。 她轻轻喘息着,蛇尾不自觉地缠绕上他的小腿。 “妾身……一切都听夫君的。”她闭上眼,将臻首靠在君欲渊胸前,做出了最终的、彻底的臣服。 君欲渊满意地笑了,目光投向娲皇宫外。伏羲的暂居之地,离此不远。 “传朕口谕,”君欲渊对着空无一人的宫殿开口,声音却精准地传入殿外侍立的凤凰族侍女耳中,“令伏羲,即刻前来娲皇宫,‘探望’其妹。告诉他,朕也在。” 戏台已搭好,演员已就位。好戏,即将开场。而洪荒的未来,也将在君欲渊的意志下,走向一条截然不同、却更加“有趣”的道路。 第35章 太一破瓜 君欲渊并未急于对身旁已然情动、蛇尾轻轻缠绕他小腿的女娲做出更进一步的侵犯,而是缓缓收回了探入薄纱下的手掌。 女娲娇躯微微一颤,檀口微张,发出一声带着失落与不解的轻“嗯”,那双刚刚染上情欲水光的眸子疑惑地望向他。 君欲渊并未解释,只是以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心念微动间,娲皇宫正殿的景象悄然变幻。 原本清幽雅致的寝殿景象如同水波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更加庄严、更加适合接见“臣属”的殿堂。 他与女娲的身影,连同那张宽大的云床,瞬间转移至这殿堂上首。 他端坐于一张由混沌神玉雕琢、象征着妖皇威严的宝座之上,女娲则被他揽在身侧,让她半倚半坐于宝座宽大的扶手一侧,人身蛇尾的曲线在朦胧的薄纱下若隐若现,既彰显了她妖妃的身份,又保留了一丝欲露还休的诱惑。 君欲渊的声音平静而威严,透过宫殿的禁制,清晰传入殿外侍立的凤凰族侍女耳中:“传伏羲,即刻觐见。” 片刻之后,殿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伏羲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处。 他依旧身着那身古朴的道袍,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天生的睿智与沉稳,只是此刻,那双深邃的眼眸深处,隐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与凝重。 他先是快速扫了一眼殿内景象,当看到高坐于宝座之上、气势如渊似海的君欲渊,以及依偎在他身侧、容颜绝美却面带红晕、薄纱难掩春情的妹妹女娲时,他的瞳孔几不可查地收缩了一下,脚步也微不可觉地顿了一瞬。 但他很快调整过来,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在殿中停下,对着宝座方向躬身行礼,声音平稳:“伏羲,拜见妖皇陛下。” 君欲渊没有立刻让他起身,而是任由那股无形的、属于混沌巅峰的威压,如同最轻柔却又最沉重的山峦,缓缓弥漫在整个大殿之中。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光线都似乎黯淡了几分。 伏羲保持着躬身的姿势,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威压并非刻意针对,却让他这个准圣巅峰的存在,连呼吸都感到困难,仿佛置身于无边深海,四面八方都是无法抗拒的压力。 足足过了十息,君欲渊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九天惊雷,每一个字都敲打在伏羲的心神之上:“平身。” 伏羲如蒙大赦,直起身,但依旧微微垂首,不敢直视君欲渊的眼睛,更不敢多看旁边神态慵懒妩媚的女娲一眼。 “伏羲,你既随女娲入我妖廷,便是妖廷之臣。”君欲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女娲光滑的蛇尾,感受着她肌肤下微微的颤抖,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朕,有一件关乎妖廷存亡、亦关乎你自身未来的大事,要交予你去办。” 伏羲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既有被委以重任的凝重,也有一丝不安的预感:“陛下请吩咐,伏羲万死不辞。” “很好。”君欲渊微微颔首,“洪荒大地,并非只有龙凤麒麟三族。北冥有鲲鹏,南极有鹿蜀,西极有英招、陆吾,更有饕餮、穷奇、梼杌、混沌等诸多凶兽蛰伏四方。此外,毕方、鬼车、蛊雕、獬豸、犼、蛟、虬等异兽,亦各据一方,实力不容小觑。” 君欲渊每报出一个名字,伏羲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这些都是洪荒中桀骜不驯、实力强横的先天神兽或凶兽,个个都是准圣乃至更强的存在,且大多独来独往,凶性难驯。 “巫族以盘古血脉自居,傲慢狂妄,视我妖族为蝼蚁。”君欲渊的声音转冷,“大战,不可避免。朕要你,以妖廷大将之名,统领妖廷所有未被朕选中的雄性妖族,并前往招揽、收服朕方才所言的那些异兽凶兽,整合成军,作为我妖廷征伐巫族的先锋大军!” 伏羲身躯一震,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统领所有雄性妖族? 招揽那些凶名赫赫、动辄吞噬生灵的凶兽? 这不仅是将最危险、最不受控制的力量交给他,更是将他推到了与整个巫族正面冲突的最前线! 这几乎是九死一生的任务! “陛下……”伏羲喉结滚动,声音有些干涩,“那些凶兽,大多灵智混沌,凶戾残暴,恐难以驾驭……” “朕知道。”君欲渊打断他,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冷酷,“所以,朕赐你此物。” 君欲渊随手一抛,一道金光自他掌心飞出,悬浮在伏羲面前。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令牌,非金非玉,通体呈现混沌色泽,表面流淌着玄奥的大道纹路,隐隐散发出与他本尊同源的、令人灵魂战栗的恐怖气息。 “此令之中,封存着朕一道拥有本尊七成实力的分身。”君欲渊的声音如同寒冰,“你持此令前去招揽。愿降者,编入麾下,听你号令。不愿降者……” 君欲渊顿了顿,目光如电,直视伏羲:“以此令镇压,就地格杀,或废其修为,驱赶至战场最前沿,充当炮灰。朕,只要听话的兵卒,不要碍眼的废物。” 伏羲看着眼前那枚散发着毁灭气息的令牌,手微微颤抖。 拥有妖皇本尊七成实力的分身! 那是何等恐怖的力量? 足以轻易镇压任何准圣,甚至能与初入圣人的存在抗衡! 这枚令牌,既是无上的权柄,也是沉重的枷锁,更是催命的符咒。 他若接下令牌,便再无退路,必须去完成这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并且将自己彻底绑在妖廷的战车之上,成为对抗巫族最显眼的靶子。 “至于白泽、九凤、毕方、鸾鸟、青鸟等瑞兽灵禽,”君欲渊话锋一转,语气稍缓,“她们天赋独特,容貌气质亦是不凡。朕会另派分身前去‘招揽’,纳入妖廷后宫,根据其能力分配职司,或为妃嫔,或掌司职。此等佳丽,不宜沾染战场血腥。” 伏羲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听明白了,妖皇这是要将所有强大的、美丽的雌性生灵都收入后宫,而将所有危险的、丑陋的、雄性的力量都丢给他去整合,去当炮灰! 这是赤裸裸的利用,更是对他这个“外人”最彻底的安排。 “待到你整合大军,与巫族开战,”君欲渊继续说着,仿佛在陈述一件既定的事实,“你需身先士卒,统领大军与巫族血战。此战,关乎气运,必有牺牲。而你,伏羲……” 君欲渊的目光变得幽深,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你命中当有此一劫。于大战之中‘陨落’,真灵入轮回,乃是天道定数,亦是……你新生之始。” “陨落?轮回?”伏羲脸色瞬间惨白,即便是以他的修为和心性,听到自己注定要“战死”,也难掩惊骇。 “不必惊慌。”君欲渊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届时,朕会安排女娲,或者朕亲自出手,护住你真灵,并为你重塑转世之身。朕觉得,你与女娲兄妹情深,来世若能同为姐妹,相伴于朕左右,岂不美哉?届时,朕会钦点你,成为新生人族的第一任‘女’人皇,享无边气运与功德。” 这番话,如同惊雷般在伏羲脑海中炸响! 战死? 转世? 变成女人? 成为人皇? 这一连串的信息冲击,让他心神剧震,几乎站立不稳。 他看向君欲渊身侧的女娲,只见女娲此刻也睁大了美眸,眼中充满了震惊,但很快,那震惊又化为了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悲伤、不忍,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于“姐妹相伴”未来的茫然期待。 “妖皇陛下……此言当真?”伏羲的声音嘶哑,带着最后的挣扎与质疑。 “朕,言出法随。”君欲渊缓缓站起,混沌帝袍无风自动,浩瀚的威压如同实质的潮水般席卷整个大殿,“伏羲,这是朕给你的路,也是你唯一的路。要么,接下此令,去为妖廷,也为你的‘未来’拼杀出一条血路;要么……” 君欲渊没有说完,但那股骤然增强、几乎要将伏羲灵魂碾碎的恐怖威压,已经说明了一切。冰冷的杀意,如同最锋利的刀子,抵在了他的咽喉。 伏羲脸色变幻不定,最终,所有的挣扎、不甘、愤怒与恐惧,都化为了深深的无力与认命。 他缓缓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枚悬浮的混沌令牌。 令牌入手冰凉沉重,那其中蕴含的毁灭力量让他心惊肉跳。 “伏羲……领旨。”他低下头,声音艰涩,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必不负陛下所托,整合万兽,征伐巫族!” “很好。”君欲渊满意地点点头,威压稍稍收敛,“去吧。即刻动身。妖廷资源,你可调用。朕,期待你的捷报。” 伏羲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躬身一礼,然后紧紧握着那枚混沌令牌,转身,大步走出了娲皇宫。 他的背影,在殿外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萧索,却又透着一股被逼到绝境后的狠厉。 看着伏羲离去,君欲渊重新坐回宝座,将神情复杂、欲言又止的女娲重新揽入怀中。 “夫君……兄长他……”女娲仰起俏脸,美眸中水光盈盈。 “这是他的命,也是他的机缘。”君欲渊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放心,朕不会让他真的形神俱灭。待他转世为女身,你们姐妹便可长久相伴了。” 女娲闻言,娇躯微微一颤,最终将臻首埋入君欲渊怀中,轻轻“嗯”了一声,不再多言。她已彻底臣服,对他的安排,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 与此同时,君欲渊心念微动。 妖廷太阳宫深处,一道与君欲渊一模一样、气息却更加柔和缱绻、眼中流转着情欲光芒的分身,悄然凝聚。 这道分身拥有他本尊五成的实力,且专为“征服”与“安抚”而生。 “去吧。”君欲渊对分身传递意念,“白泽通万物之情,九凤貌美而祥瑞,毕方御火,鸾鸟青鸟皆为神骏灵禽……将她们带来,好生‘劝说’,纳入后宫。若有不从……你知道该怎么做。” 分身嘴角勾起一抹与君欲渊本尊如出一辙的、带着邪魅与征服欲的笑容,微微颔首,随即化作一道流光,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太阳宫,向着洪荒各处那些瑞兽灵禽的栖息地而去。 而君欲渊的本尊,则一边把玩着女娲柔滑的蛇尾,一边思索着。 鲲鹏、饕餮、穷奇……这些凶兽,实力强大,但大多丑陋狰狞,公的居多,母的即便有,也多半不符合君欲渊的审美。 正好,让伏羲带着他的分身令牌去处理。 听话的,就当炮灰;不听话的,直接镇压或灭杀。 清理掉这些不稳定因素,也能让洪荒更“干净”一些。 至于巫妖大战的剧本,已经写好。 伏羲为将,凶兽为卒,与巫族血战。 君欲渊的分身则会潜入巫族,重点“关照”后土与玄冥。 待大战惨烈,伏羲“陨落”,巫族元气大伤,他便可以出面收拾残局,将看中的美女全部收走,然后宣布妖廷闭关百万年,坐看洪荒演化,人族大兴。 而妖廷之内,将只留下最美的风景。所有雄性,要么战死沙场,要么被驱逐。这里,将成为只属于君欲渊,以及他万千绝色妃嫔的永恒乐园。 想到这里,君欲渊心中畅快无比,搂着女娲纤腰的手臂收紧了些。 她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仰起脸,主动献上香吻,柔软的丁香小舌生涩而热情地探入他的口中。 “夫君……”她含糊地呢喃着,蛇尾不安分地扭动,“妾身……想要……” 君欲渊轻笑一声,低头吻住她娇艳的红唇,大手已然探入那轻薄的纱衣之下,覆上她胸前那对虽然不算特别硕大,却形状完美、挺拔柔软的玉乳。 “别急,朕的妖妃……”君欲渊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好戏,才刚刚开始。在朕的分身带回新的姐妹之前,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娲皇宫内,春光再起。而洪荒的风云,也因君欲渊的一道道命令,开始剧烈涌动。 君欲渊怀抱着女娲柔软而微凉的人身蛇尾胴体,手掌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游移,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因圣人修为而蕴含的磅礴生机与造化道韵。 她依偎在他胸前,绝美的脸庞贴着他玄黑帝袍的衣襟,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檀口微张,发出细微而满足的喘息。 方才伏羲离去的冲击,以及他下达的那些关于“未来”与“转世”的冷酷安排,似乎在她心中掀起了波澜,但此刻,在他手掌的抚慰与体内那深入骨髓的灵魂烙印作用下,那份不安与复杂情绪正逐渐被另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渴望所取代。 君欲渊的指尖顺着她脊柱的曲线缓缓下滑,掠过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人身与蛇尾交接处那片温热、柔软且异常敏感的三角区域。 那里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却又因她此刻的情动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晕,触手微湿,带着一种独特的、属于造化之神的清甜体香,混杂着一丝之前欢好残留的、若有若无的暧昧腥甜。 “嗯……”女娲娇躯轻颤,发出一声压抑的鼻音,蛇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又缓缓舒展开,如同最柔顺的绸缎般缠绕上君欲渊的小腿,传递着一种既依赖又渴求的复杂信号。 君欲渊没有急于进行更深入的侵犯,而是俯首,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吻,随后贴着她敏感的耳廓,用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缓缓说道:“朕的妖妃,方才朕对你兄长所言,你可都听清了?” 女娲娇躯又是一颤,臻首在君欲渊胸前蹭了蹭,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又努力保持着平静:“妾身……听清了。兄长他……会完成夫君的嘱托。” “你心疼他?”君欲渊捏了捏她柔软的耳垂,语气听不出喜怒。 “他……毕竟是妾身兄长。”女娲的声音更低,带着一丝哀求,“但妾身更明白,夫君的安排,才是对他、对妾身、对妖廷最好的选择。妾身……一切以夫君的意志为准。” “很好。”君欲渊满意地低笑一声,手掌重新覆上她胸前那对虽然不算特别硕大,却形状完美、挺拔饱满的玉乳,隔着那层早已凌乱的轻薄纱衣,感受着顶端那两点娇嫩蓓蕾在他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 “记住,你是朕的妖妃,你的身心、你的造化之道、你的一切,都只属于朕。伏羲的未来,朕自有安排,你无需过多忧虑。现在,朕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需要你专注去完成。” “夫君请吩咐……”女娲仰起俏脸,那双原本蕴含着无尽造化生机的美眸,此刻却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迷离而专注地望着君欲渊。 君欲渊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道:“朕要你,行造化之功,创造一个新的种族——‘人’族。此事,关乎洪荒未来气运,亦是你造化之道登峰造极的关键。朕,要亲自见证,并参与其中。” “创造……人族……”女娲眼中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神采,那是一种触及自身大道根本的激动与明悟,混合着对君欲渊赋予她如此重任的无上感激。 “妾身……妾身定当竭尽全力!只是……该如何着手?需何种灵材?在何处施行?” 君欲渊微微一笑,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更清晰地看到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意志。 “灵材,朕已为你备好。九天息壤,乃洪荒大地本源之精,朕已命人取来。至于施行之地……” 君欲渊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充满旖旎春情的寝殿,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与不容抗拒的霸道:“何必舍近求远?此地,娲皇宫,便是你女娲的造化道场。而朕,便是你这‘造人’大业中,最重要的一味‘灵材’,也是这场‘造化仪式’唯一的主宰。” 说话间,君欲渊心念微动。 寝殿一侧的虚空无声裂开一道缝隙,一团闪烁着九色霞光、散发着厚重磅礴大地气息的先天神物——九天息壤,缓缓飘浮而出,悬浮在半空之中。 息壤自行蠕动,仿佛拥有生命,其散发出的道韵与女娲身上的造化气息隐隐共鸣。 同时,君欲渊揽着女娲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让她半倚半靠在宽大的云床边缘,使她修长的人身与蜿蜒的蛇尾形成一个既优雅又充满诱惑的姿势。 他则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 君欲渊的玄黑帝袍无风自动,缓缓向两侧敞开,露出精壮完美的胸膛与小腹,以及那早已昂然挺立、青筋虬结、散发着灼热气息与恐怖压迫感的三十英寸狰狞巨根。 那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如同怒龙之首,顶端渗出的晶莹先走液在寝殿朦胧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看见了吗?朕的妖妃。”君欲渊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炽热的情欲,“九天息壤为体,你的精血为引,而朕的混沌精元……便是赋予这新生种族灵性、智慧、乃至与我妖廷气运相连的‘本源’!现在,朕命令你,以你最虔诚的姿态,迎接朕的‘赐予’,并在此过程中,开始你的‘造人’仪式!” 女娲仰望着君欲渊,以及他下身那根堪称洪荒至凶至阳的恐怖器物,绝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与锁骨。 她的呼吸骤然急促,胸前那对玉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在薄纱下清晰可见。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羞涩,以及一种被这疯狂、霸道却又充满禁忌诱惑的“仪式”所点燃的、难以言喻的兴奋与臣服。 她明白了君欲渊的意思。 这所谓的“造人”,并非简单的捏土成形,而是一场以她的身体为鼎炉,以他的混沌精元为薪柴,以九天息壤为载体,将生命创造与最极致的性爱征服完美融合的、前所未有的淫靡圣典! “夫……夫君……”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与顺从。 她微微撑起上半身,伸出那双曾捏土造物、赋予万物生命的纤纤玉手,颤抖着,却又无比坚定地,捧住了君欲渊那滚烫坚硬的巨根。 那可怕的尺寸与灼热,让她掌心传来一阵酥麻。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只剩下对君欲渊的绝对崇拜与执行命令的专注。 她微微低下头,张开那娇艳欲滴的朱唇,伸出粉嫩灵巧的丁香小舌,如同朝圣般,小心翼翼地、从下至上,舔舐过那粗壮茎身上暴突的狰狞青筋,最终,颤抖着含住了那硕大如拳、紫红发亮的龟头前端。 “啾……呲溜❤……”一声细微而淫靡的吮吸声在寂静的寝殿中响起。 女娲生涩而认真地吞吐着,香舌笨拙地绕着龟头马眼打转,试图将更多的先走液卷入喉中。 那腥膻中带着磅礴生命能量的味道,让她娇躯微颤,但眼神却愈发迷离。 “不够。”君欲渊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命令的口吻,“朕要你,用你的嘴,你的喉咙,完全地接纳朕,感受朕的力量,并将这份力量,融入你即将开始的造化之中!” 女娲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臣服取代。 她努力张大檀口,试图将那可怕的巨物更深地纳入。 然而尺寸实在太过惊人,她的嘴角被撑得微微撕裂,晶莹的涎水混合着君欲渊的先走液,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流淌而下,滴落在她白皙的胸口与蛇尾上。 “呜……嗯咕……”她发出含混的呜咽,喉咙被顶得微微凸起,漂亮的眼睛因为窒息感而微微翻白,却依旧努力地吞咽着,用喉咙嫩肉挤压摩擦着粗壮的茎身。 君欲渊感受着那温暖紧致口腔与喉咙的包裹与吮吸,一股酥麻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但他并未满足于此。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缓缓地、坚定地挺动腰胯。 “噗呲……咕啾……啾噜❤……”更为响亮而淫靡的抽插声响起。 君欲渊的巨根一次次贯穿她紧窄的口腔与喉咙,次次顶到最深处。 女娲的喉咙被迫完全打开,发出痛苦的干呕声,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但她双手却紧紧抓着他大腿两侧的衣袍,没有丝毫推拒,反而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用喉咙更紧地吮吸。 这场面既残忍又淫靡。 高高在上的造化女神,人身蛇尾的圣人妖妃,此刻正跪伏在云床边,以最卑微的姿态,用她神圣的檀口与喉咙,承受着君欲渊狂暴的“赐予”与“灌溉”。 她的长发披散,绝美的脸庞因窒息与情欲而涨红扭曲,嘴角涎水横流,喉咙被顶出清晰的形状,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娇躯剧颤,蛇尾无助地拍打着地面。 君欲渊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口舌侍奉,一边伸手凌空一抓。 那悬浮的九天息壤,仿佛受到了无形力量的牵引,分化出一小团,缓缓飘落到女娲身前的地面上。 “现在……女娲……”君欲渊喘息着,动作并未停止,声音因快感而略显沙哑,“集中你的造化之力……将你对生命的理解……你对‘人’的构想……融入这息壤之中……同时……感受朕赐予你的力量……将它也……融进去!” 女娲被干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但听到君欲渊的命令,她残存的理智与对造化大道的本能驱使着她。 她勉强睁开泪眼朦胧的美眸,看向那团九天息壤。 她伸出颤抖的、沾满自己唾液与他先走液的一只手,轻轻按在了息壤之上。 刹那间,磅礴的造化道韵从她体内涌出,如同温柔的青色浪潮,包裹住那团息壤。 息壤开始蠕动、变化,隐隐显露出模糊的人形轮廓。 与此同时,君欲渊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他每一次在她口腔深处的抽插与喷射出的微量先走液被她吞咽下去,一股精纯至极、蕴含着他的意志碎片与混沌本源的奇异能量,也通过她的身体,被引导、灌注进了那团正在成型的息壤之中! “呜嗯……!咕咚……咕咚❤……”女娲一边承受着君欲渊凶猛的口交,一边竭力维持着造化之力的输出。 那团息壤形成的人形轮廓越来越清晰,五官、四肢渐渐分明,虽然还只是泥土之躯,却隐隐散发出一丝微弱的灵性波动,那灵性中,同时带着女娲的造化生机与他的混沌阳刚!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女娲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一个奇妙的通道,一边承受着夫君狂暴的性爱征服与生命精华的灌注,一边又将这份被征服的快感、这份来自至高存在的生命馈赠,转化为创造的源泉,注入新的生命之中。 极致的屈辱、极致的快感、极致的创造使命感,三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她心中激烈碰撞、交融,让她灵魂都在颤栗,造化之道的感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提升! “就是这样……朕的妖妃……”君欲渊低吼着,加快了腰胯挺动的速度与力度,次次深喉,“让朕看看……你能创造出怎样的‘人’!让朕的意志……通过你的身体……烙印在这个新生的种族灵魂深处!” “嗯呜呜呜——!!!”女娲被顶得发出一声拔高的悲鸣,喉咙剧烈收缩,大量来不及吞咽的涎水与先走液从嘴角溢出。 但她按在息壤上的手却无比稳定,造化青光越发璀璨。 那第一个泥人,五官已然清晰,甚至微微睁开了眼睛,虽然眼神空洞,却已有了生命的气息! 而就在这时,君欲渊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如同火山般在腰间积聚。 他猛地将巨根从女娲被蹂躏得红肿的檀口中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银丝。 在女娲迷离而茫然的目光中,君欲渊一把将她翻身压在云床边缘,让她背对着他,上半身伏在床边,那浑圆挺翘、白皙如雪的安产巨臀高高撅起,蛇尾无力地垂落。 她双腿间那片粉嫩湿润、已然情动潺潺的锥形牝穴名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粉色的肉缝微微开合,渗出晶莹的爱液。 君欲渊没有任何前戏,双手抓住她肥美肉感的臀瓣,向两侧分开,将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狰狞巨根,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撞击与贯穿声,瞬间响彻寝殿! “咿呀啊啊啊啊啊——————!!!!!❤❤❤” 女娲发出一声凄厉而又掺杂着无尽快感的尖啸,娇躯如同被闪电击中般猛地弓起,臻首后仰,长发飞舞。 那可怕的尺寸,将她紧窄娇嫩的蜜穴瞬间撑开到极限,娇嫩的肉壁被暴力地刮蹭、碾压,剧烈的充实感与轻微的撕裂痛楚混合着被彻底填满的奇异满足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每一根神经! 君欲渊感受着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媚肉疯狂绞紧吮吸的极致包裹感,舒爽得几乎呻吟出声。 他没有丝毫停顿,双手死死箍住她的纤腰,开始了一场狂暴无比的征伐! “啪!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髋部撞击着她雪白肥硕的臀肉,发出清脆而密集的肉体拍击声。 每一次深入,粗壮的巨根都齐根没入,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深处,顶得那小巧的子宫口都微微变形;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被搅拌得泛白的粘稠爱液,溅落在她的大腿根与蛇尾上。 “啊!嗯啊!哈啊!夫君……太……太深了……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嗯齁哦哦哦哦哦❤❤!!”女娲的哭喊与呻吟变得断断续续,混合着无法抑制的极致快感。 她伏在床边的上半身无力地支撑着,胸前那对玉乳随着君欲渊猛烈的撞击而疯狂晃荡,划出诱人的乳浪。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床沿,指节发白,蛇尾痛苦又欢愉地扭动着。 而就在这狂暴的性爱中,她另一只始终按在九天息壤上的手,造化之力非但没有中断,反而因为君欲渊狂暴的侵入与体内被注入的滚烫先走液(持续分泌)而变得越发澎湃、活跃! 那团息壤在旁边,如同拥有生命般,开始自行分化、塑形!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泥人轮廓被塑造出来,它们围绕着最初的那个泥人,静静地站立。 每一个泥人的成型,都伴随着女娲一声高过一声的淫媚呻吟,伴随着君欲渊一次次沉重有力的撞击,伴随着寝殿内愈发浓郁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膻气息,以及那磅礴的造化道韵与他的混沌气息交织形成的奇异力场! 创造与交媾,神圣与淫靡,在此刻达到了诡异的和谐与统一。 女娲感觉自己仿佛漂浮在云端,灵魂一半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性爱快感与被征服的臣服中,另一半却升华至造化大道的至境,清晰地把握着每一个新生“人”的细微构造与灵性注入。 “就是现在……女娲……赋予他们……最后的灵性!”君欲渊低吼着,腰胯耸动的速度达到了极限,粗壮的巨根在她泥泞不堪的蜜穴中高速进出,搅动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能感觉到,她娇嫩的子宫口正在被他一次次的撞击下微微张开,渴望更深入的灌溉。 女娲闻言,用尽最后一丝清明与力气,咬破自己的舌尖,一缕泛着淡金色光泽的圣人精血,混合着她磅礴的造化本源,被她一口喷出,化作一片血雾,均匀地洒落在那些泥人之上! “轰——!” 就在精血融入泥人的刹那,一股微弱却清晰无比的生命波动,如同星火燎原般,从所有泥人身上同时爆发! 它们空洞的眼神瞬间有了神采,僵硬的泥土身躯开始变得柔软,浮现出肌肤的纹理与光泽! 第一个泥人,缓缓地、有些笨拙地,抬起了自己的手臂,低头看了看,喉咙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人?” 成功了!人族,诞生了! 而几乎在同一时刻,君欲渊积攒到顶点的射精欲望也轰然爆发!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女娲的纤腰,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原地,粗壮的巨根深深埋入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最深处,硕大的龟头强行挤开那微微张开的娇嫩子宫口,狠狠地抵在了她最脆弱、最神圣的孕育之所——子宫内壁上! “给朕……接好了!朕赐予人族的……第一份‘本源’!!!” 下一刻,滚烫、浓稠、蕴含着无穷混沌生机与大道碎片的灼热精元,如同决堤的熔岩,如同咆哮的星河,以最猛烈、最澎湃的姿态,从君欲渊的马眼中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一股脑地灌注入女娲娇嫩的子宫深处! “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去了去了去了子宫要被灌满了烫死了啊啊啊啊啊齁齁齁齁齁齁❤❤❤!!!!!!!” 女娲发出一声撕心裂肺、拔高到几乎破音的尖啸,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痉挛、抽搐,臻首猛地后仰,翻着白眼,小嘴无意识地张开,涎水与泪水狂飙而出。 她那娇小的子宫,被海量滚烫精液瞬间撑得圆鼓鼓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极致的填充感、灼热感、以及那精元中蕴含的恐怖能量冲刷带来的毁灭与新生交织的快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灵魂仿佛都被这滚烫的洪流冲刷得支离破碎,又在那无尽的快感中重组、升华! “噗嗤……噗嗤……”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持续不断地注入她子宫最深处,甚至有一些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与她喷出的造化精血、九天息壤的碎屑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奇异而淫靡的芬芳。 而那些刚刚诞生、初具灵智的第一批人族,则静静地站在原地,睁着懵懂而纯净的眼睛,望着他们“圣母”此刻正被他们的“父神”以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赐福”与“灌溉”的场景。 这一幕,连同空气中弥漫的、混合着生命创造与性爱征服的复杂气息,深深地烙印在了他们最初的灵魂记忆深处。 良久,君欲渊缓缓抽出依旧半硬的巨根,带出大股混合着爱液与浓稠白浊的浆液。 女娲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彻底瘫软在云床边,只有微微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小腹依旧微微鼓起,腿间一片狼藉,绝美的脸庞上满是泪痕、涎水与极致高潮后的恍惚与臣服。 君欲渊整理了一下衣袍,走到那些静静站立的人族面前。 他们大约有十二个,男女各半,容貌虽显稚嫩,却已有了清晰的五官与灵动的眼神。 他们好奇而又带着一丝本能敬畏地看着他。 君欲渊伸出手,指尖凝聚一点微光,轻轻点在最前方那个最先开口的男性泥人额头上。 “尔等,为人族。女娲,为尔等造化之母。朕……”君欲渊的声音恢宏而威严,如同天道纶音,响彻在他们初生的灵魂之中,“为尔等赐予灵性之本源,当为尔等之父神。此后,人族当日渐繁衍,尊母敬父,自强不息。” “拜见……父神……拜见……圣母……”十二个人族,仿佛福至心灵,齐齐跪伏在地,用生涩却无比虔诚的声音,向君欲渊与瘫软在旁的女娲行礼。 君欲渊满意地点点头。 人族已造,并以这样一种前所未有的、与他深度绑定(通过精元本源与现场烙印)的方式诞生。 女娲经此一役,身心臣服与造化感悟皆至巅峰。 而伏羲,正在外为他整合凶兽炮灰…… 一切,都在按照君欲渊的意志,稳步推进。洪荒的棋盘上,他又落下了一枚至关重要的棋子。 君欲渊看着瘫软在云床边、小腹微隆、腿间一片狼藉、眼神迷离而臣服的女娲,又瞥了一眼那十二个跪伏在地、初具灵智的人族,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如同温热的暖流,缓缓淌过四肢百骸。 这不仅仅是创造了人族,更是将女娲的造化之道、乃至未来人族的信仰源头,都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 君欲渊弯下腰,将浑身酥软无力的女娲轻轻抱起。 她的人身蛇尾在他臂弯中显得格外沉重,那冰凉光滑的蛇尾下意识地缠绕上他的手臂,传递着一种无言的依赖。 她的臻首靠在他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一股混合了她自身清甜体香与他精液腥膻的奇异味道。 “做得很好,朕的妖妃。”君欲渊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发出“啵”的一声响亮亲吻,然后伸出大手,揉了揉她披散的、带着微汗的长发,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宠爱与占有。 “不愧是我的妃子,乖宝宝。” 女娲娇躯微微一颤,迷离的美眸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羞赧与更深沉的眷恋。 她似乎没想到君欲渊会用如此亲昵、甚至带着几分狎昵的称呼夸奖她。 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细微的“嗯”声,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颈窝,感受着那霸道亲吻与抚摸带来的奇异温暖与安全感。 对她而言,这粗暴征服后的温柔,比任何空洞的赞美都更能击溃她最后的心防。 君欲渊抱着她,走向娲皇宫内一处灵气氤氲、池水散发着淡淡造化清光的所在——造化池。 池水由最纯净的先天灵泉汇聚而成,对于恢复元气、疗愈伤势有奇效,尤其适合女娲这种造化之身的圣人。 君欲渊踏入池中,温润的池水漫过腰间。 他让女娲靠坐在池边光滑的玉石上,让她大半个人身浸泡在灵泉中,只露出肩膀以上。 他则站在她面前,舀起一捧池水,轻柔地浇在她布满泪痕、汗渍与干涸精斑的绝美脸庞上,然后用指尖细细擦拭。 “夫君……”女娲仰着脸,任由君欲渊动作,那双恢复了些许清明的美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疲惫、满足、臣服,以及一丝被呵护的悸动。 “嗯。”君欲渊应了一声,手下动作不停,从她的脸颊、脖颈,一路擦拭到她锁骨、胸前那对饱受蹂躏、布满指痕的玉乳。 指尖划过顶端红肿挺立的蓓蕾时,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身体微缩。 “疼?”君欲渊挑眉。 “不……不疼。”女娲连忙摇头,脸上刚褪下一些的红晕又泛了上来,“只是……有些敏感。” 君欲渊哼笑一声,没有继续挑逗,转而开始清理她腿间那片泥泞不堪的战场。 粘稠的白浊混合着爱液与少许血丝,在灵泉的冲刷下缓缓化开,露出下方红肿娇嫩的锥形牝穴名器。 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那敏感的部位,女娲的蛇尾在水中不安地摆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水声,但她咬着下唇,没有躲闪,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朕已传音伏羲,”君欲渊一边为她清洗,一边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让他记得在招揽凶兽时,也把夔、猼訑、当康、天狗、彘、孟极、朱厌、举父、长右、肥遗、化蛇、巴蛇、鸣蛇、横公鱼、赤鱬、文鳐鱼这些家伙也算上。听话的,收编;不听话的,镇压或灭杀。洪荒大地,不需要那么多不受控制的杂音。” 女娲静静听着,她知道兄长此去凶险万分,但经过方才那场“造人仪式”的身心洗礼,她对君欲渊的安排已生不出丝毫质疑,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接受,以及对他强大掌控力的隐约敬畏。 她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君欲渊将她里里外外清洗干净,那被撑开红肿的蜜穴在灵泉滋养下迅速恢复着,但子宫内被他灌满的滚烫精元却依旧充盈,让她的小腹保持着微微鼓起的弧度。 他伸手覆在她平坦(相对而言)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里面属于他的生命本源与她的造化之力缓缓交融。 “你的人族孩子们,”君欲渊示意她看向池边不远处,那十二个依旧恭敬跪伏、好奇又敬畏地望着池中景象的人族,“让他们下凡去吧。妖廷天上一日,人间一年。你很快就能看到他们开枝散叶,繁衍后代,建立部落城邦,尊你为圣母,感念朕之恩泽。” 女娲顺着君欲渊的目光望去,看到那十二个由她亲手创造、融合了她精血、九天息壤以及他混沌精元的生命,眼中再次焕发出母性的光辉与造物主的欣慰。 她挣扎着想从池中起身,但身体依旧酸软。 君欲渊扶住她,对着那十二个人族开口道:“尔等既已诞生,便当下界,择沃土而居,勤耕织,繁子孙,立人伦。娲皇为尔等圣母,朕为尔等父神。去吧。” 十二名人族闻言,再次虔诚叩首,齐声道:“谨遵父神法旨!拜谢圣母造化之恩!”随后,他们站起身,虽然步履还有些蹒跚,眼神却已变得坚定,互相搀扶着,向着娲皇宫外、通往洪荒大地的通道走去。 他们将带着最初的记忆与烙印,在广袤的洪荒大地上,开始人族波澜壮阔的史诗。 送走初生人族,君欲渊将清洗完毕、浑身散发着灵泉清香与淡淡体香的女娲从池中抱起,用柔软的法力烘干了她的身体和蛇尾,为她披上一件宽松舒适的云锦长袍。 “好好休息,消化朕赐予你的本源。”君欲渊将她放回云床,在她唇上又印下一吻,“朕还有事,要去‘疼爱’一下朕那亲爱的妹妹了。” 女娲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轻轻点头:“夫君慢走。”她知道,东皇太一,那位对兄长有着超乎寻常依恋的副皇,也一直在等待着。 君欲渊最后揉了揉她的头发,转身,身影从娲皇宫中消失。 下一刻,君欲渊已出现在东皇太一的居所——镇天殿。 此处不同于娲皇宫的造化清幽,也不同于日曜殿的皇权威严,反而透着一股锐利、孤高与一丝难以察觉的寂寞。 殿内陈设简洁,多以星辰金石、锐利兵戈为饰,符合她“镇天之皇”的身份与性格。 东皇太一并未像往常一样在处理公务或修炼。 她独自一人,站在殿内巨大的观星台边缘,背对着殿门,仰望着妖廷上空那轮永不熄灭的太阳星虚影,以及漫天闪烁的周天星斗。 她穿着一身简洁的银白色战裙,勾勒出高挑修长、比例完美的身段,长发如瀑,在星辉下流淌着淡金色的光泽。 仅仅是一个背影,就透露出一种遗世独立的孤高与强大,但在君欲渊眼中,却更能看到她内心深处那份对唯一血脉亲情的渴望与孤独。 听到身后的动静,她娇躯微微一僵,却没有立刻回头。 君欲渊缓步走到她身后,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如同烈日灼烤过的金石与星辰混合的独特冷香。 他伸出手,从后面轻轻环住了她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腰肢,将下巴搁在了她柔顺的香肩上。 “太一。”君欲渊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 东皇太一娇躯明显一颤,那刻意维持的孤高姿态仿佛冰雪消融般迅速瓦解。 她缓缓转过身,仰起那张与君欲渊有七分相似、却更加精致冷艳的绝美脸庞。 她的眼眸是纯粹的金色,如同浓缩的太阳,此刻却荡漾着复杂的水光——有欣喜,有委屈,有长期压抑的渴望,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兄长……”她的声音不再是以往处理公务时的清冷果决,反而带上了一丝沙哑与哽咽,“你终于……想起我了吗?” 君欲渊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挺翘的琼鼻,最终覆上了她微凉而柔软的粉唇。 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急切地迎了上来,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她的吻技生涩却热情如火,丁香小舌笨拙地探入他口中,与他纠缠,吮吸着他的气息,仿佛饥渴了千万年。 “唔……兄长……嗯……”她含糊地呢喃着,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对虽然不及女娲等人丰满、却形状完美挺拔、在战裙下勾勒出惊心动魄弧线的玉乳,紧紧压在君欲渊的胸膛上,传递着柔软的触感与加快的心跳。 君欲渊一边深吻着她,一边搂着她腰肢的手缓缓下滑,覆上了她挺翘圆润、充满弹性的臀峰。 隔着那层银白色战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臀肉的紧致与丰腴。 他用力揉捏着,感受着那美妙的弹性。 “朕怎么会忘了朕最亲爱的妹妹?”君欲渊结束了这个漫长而炽热的吻,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金色眼眸,“只是近日事务繁多。现在,轮到好好‘疼爱’你了。” 东皇太一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耀眼的光彩,那是一种期盼已久的、纯粹的喜悦。 她主动拉着君欲渊的手,走向殿内深处那张宽大的、铺着柔软兽皮的玉榻。 “兄长……太一……一直等着……”她将君欲渊推倒在玉榻上,然后自己跨坐上来,骑在他的腰间。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金色眼眸中燃烧着炽热的情欲与独占欲,双手开始有些颤抖地解着自己银白色战裙的系带。 “那些女人……凤凰、龙、麒麟……还有女娲……”她一边解着衣带,一边低声说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醋意与不安,“兄长对她们……都那么……太一呢?在兄长心里,太一还是最重要的吗?” 看着她这副难得露出小女儿娇态、却又带着不安与霸道的模样,君欲渊心中莞尔。 他伸手,帮她一起解开那繁琐的战裙系带,露出里面同色的、绣着星辰纹路的精致肚兜与亵裤。 “傻妹妹。”君欲渊抚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平坦小腹,指尖划过肚兜边缘细腻的肌肤,“她们是妃嫔,是妾室。而你……”他用力一扯,将她最后的肚兜也扯落,让她那对白皙挺翘、顶端点缀着诱人樱红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你是朕的妹妹,是妖廷的东皇,是朕血脉相连的半身。”君欲渊握住其中一只柔软,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与顶端迅速硬挺的蓓蕾,“也是朕……最特别、最无法割舍的女人。” 这句话仿佛瞬间击溃了东皇太一所有的心防与不安。 她“呜”了一声,眼中积蓄的泪水终于滑落,但脸上却绽放出无比灿烂、满足的笑容。 她俯下身,再次激烈地吻住君欲渊,同时双手急切地解着他的玄黑帝袍。 “兄长……爱我……狠狠地爱我……让太一感受到……你一直都在……”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吻如同雨点般落在君欲渊的脸、脖颈、胸膛。 君欲渊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轻而易举地剥去了她最后那点遮蔽。 一具完美无瑕、如同太阳般耀眼、却又透着惊人诱惑力的胴体彻底展现在他眼前。 修长笔直的双腿,纤细柔韧的腰肢,挺翘饱满的雪臀,以及双腿间那片粉嫩洁净、如同初绽花蕊般的娇嫩蜜穴。 与女娲、元凤她们不同,东皇太一的身体更加紧致,充满力量感,却又散发着处子独有的青涩诱惑。 君欲渊没有过多停留,早已坚硬如铁的三十英寸狰狞巨根,抵在了她那从未被任何事物侵入过的娇嫩穴口。 那里已经因为情动而渗出晶莹的爱液,湿润了一片。 “太一,可能会有点疼。”君欲渊看着她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低声道。 “我不怕……”东皇太一紧紧抱住君欲渊,将脸埋在他肩头,声音坚定,“只要是兄长给的……太一什么都愿意承受……” 君欲渊腰身缓缓下沉,粗壮骇人的龟头强行挤开了那层娇嫩紧致的肉膜,一点点撑开狭窄的甬道,向内深入。 “嗯……!”东皇太一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娇躯瞬间绷紧,指甲深深陷入君欲渊背部的肌肤。 破处的痛楚让她眉头紧蹙,金色的眼眸中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但她咬紧了下唇,没有喊停,反而用双腿更紧地环住了他的腰,无声地催促着。 感受着那层薄薄障碍被彻底捅破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更加紧致湿热、如同有生命般疯狂绞紧吮吸的媚肉包裹,君欲渊舒爽地深吸一口气。 没有停顿,他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初经人事的嫩肉,发出细微的“噗呲”水声。 “啊……兄长……好……好满……”东皇太一适应了最初的疼痛后,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生涩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迎合君欲渊的动作,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混合着痛苦与欢愉,“太一……好舒服……里面……被兄长填满了……” 君欲渊逐渐加快速度与力度,粗壮的巨根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中快速进出,次次直抵花心,撞击着她娇嫩的子宫口。 结实的髋部撞击着她雪白挺翘的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嗯啊!哈啊!兄长……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嗯齁哦哦哦哦哦❤!”东皇太一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淫靡,她再也无法维持那份东皇的威严与孤高,彻底沦陷在兄长带来的、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之中。 她修长的双腿紧紧夹着君欲渊的腰,纤细的腰肢如同水蛇般扭动,胸前那对白皙玉乳随着剧烈的撞击而晃荡出诱人的乳浪。 君欲渊俯身,含住她胸前一颗挺立的樱桃,用力吮吸舔舐,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柔软,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唔……兄长……吸……用力吸……太一……好喜欢……”她抱着君欲渊的头,将胸部更用力地送上来,金色的眼眸中满是迷醉与渴望。 寝殿内,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声响、混合着爱液的水声、以及东皇太一那越来越放纵、越来越淫媚的娇喘与浪叫。 镇天殿的孤高与冷清,被此刻炽热如火、淫靡如潮的春情彻底驱散。 君欲渊的好妹妹,东皇太一,终于在这一刻,从身心到灵魂,都彻底属于她的兄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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