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神雕干娘俏黄蓉H版(重置版)】(75-76)作者:大肥猪拱白菜
2026/07/16 发布于 uaa
字数:15756 第75章 招降耶律楚材,杨过渗入蒙古敌营初见华筝(无H剧情) 杨过推门而出,身影消失在门外晃动的刀光里。 完颜萍僵在原地,屋外叮叮当当的交战声骤然清晰,金铁碰撞声、惨叫声、火把噼啪声混成一片,从四面八方涌来。 她低头看了眼身上破烂的银白纱裙,碎钻链条断了几截,胸口还残留着狼藉的精斑。 她又看了眼趴在桌上昏睡的尹志平。 她一咬牙,扯掉烂裙,从墙角包袱里拽出一套黑色劲装,手忙脚乱套上,束紧腰带,将长剑系在背后,推门冲了出去。 院子里已经乱了。 几个蒙古兵正翻墙而入,刀光直取屋檐下的灯笼。 完颜萍拔剑,剑锋划过一道弧线,最前面那名蒙古兵喉咙喷血,仰面栽倒。 她一脚踹开第二人,冲出院门。 街道之上,到处都是契丹人和蒙古兵。 火把将整条街照得血红,锦衣卫的飞鱼服在人群中时隐时现,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新的锦衣卫从巷口增援,但敌人更多,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 杨过正在街心。 他手中长剑翻飞,每一剑都带起一蓬血花。 一名蒙古百夫长举刀劈下,杨过侧身避开,剑锋自下而上刺入对方心窝,随即一脚将尸体踹向人群。 三名契丹枪兵挺枪合围,杨过旋身,剑锋扫过三人咽喉,鲜血溅了他半张脸。 “完颜萍!”杨过眼角瞥见她,厉声大吼,“都是你干的好事!还不快过来帮忙!” 这一吼如同惊雷。 完颜萍浑身一震,脑中刚才被按在桌上蹂躏的屈辱画面,竟被这铺天盖地的杀声震得粉碎。 她本能地拔剑扑了上去,剑锋刺入一名蒙古兵的后心。 “这些人都是蒙古细作?”完颜萍背靠着杨过,剑上滴血。 “废话!”杨过反手一剑,削掉一个扑来的契丹人半只耳朵,那人惨叫着捂住脸倒地,“你让尹志平放进城的人!现在满意了?为了你的私仇,你让这么多奸细混进长安!局势失控了,你要害死多少无辜百姓?他们哪个没有爹娘?你就为了你爹复仇,你自不自私?” 完颜萍握剑的手发抖,脸色惨白。她一剑刺穿面前敌人的眼眶,却不敢回头:“我……我错了。” 杨过见目的达到也没再骂完颜萍。 她心里只剩一个念头:不能暴露杨过的身份。他是长安制置使,只有他逃出去调兵,才有希望。否则等细作打开城门,长安城就完了。 蒙古兵的目标却很明确。十余人脱离战团,径直冲进院子,将昏睡的尹志平架了出来。 “抓住了!尹志平在此!” 一个低沉的声音压过所有嘈杂:“都停手。” 蒙古兵和契丹人迅速后退,合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圈子。锦衣卫被隔在外围,剩下寥寥数人,浑身是血,不敢妄动。 人群分开,走出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他身着紫袍,腰系玉带,面容清癯,须发半白,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耶律楚材。 “你们二位,武功不错。”耶律楚材负手而立,目光扫过满地尸体,最后落在杨过脸上,“不知怎么称呼?可否愿意效力大蒙古国?” 杨过环顾四周,冷笑一声。完颜萍气喘吁吁,剑尖垂地,血顺着剑槽滴在石板上。 “长安城本来有两万锦衣卫,都是全真教弟子。”杨过压低声音,只对完颜萍说,“但现在分散在八十万平方公里的城内,根本赶不过来。军队更是屯在城外。你满意了?为了你的私仇,你让尹志平放了这么多蒙古人的奸细进来。现在局势失控了,你要害死多少无辜百姓?他们哪个是没有爹娘的?你就为了你爹复仇,你害死了这么多人。” 完颜萍被怼得无话可说。她嘴唇哆嗦,竟然主动承认:“是我错……我没想到会这样。” 她抬眼望向四周密密麻麻的敌军,心头一片冰凉。 完了。 几千多人围在这里,还有源源不断的后援。 她看向耶律楚材,又看向杨过,忽然明白此刻最重要的事:不能让这些人知道杨过是长安制置使。 他必须走,去调兵。 耶律楚材再次开口:“两位,怎么称呼?可否愿意效力大蒙古?” 杨过收剑入鞘,往前踏了一步,声音洪亮,整条街都听得见:“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杨过。” 完颜萍脑子嗡的一声,彻底懵了。他疯了?这么直接承认,还怎么跑? 果然,耶律楚材眼中精光一闪,右手抬起,轻轻一挥。 蒙古兵立刻涌动,里三层外三层,将杨过和完颜萍围得水泄不通。 弓箭手搭上弦,箭头在火光下泛着寒光。 “哦?”耶律楚材笑了,“没想到长安制置使杨过,果然有气魄。面对几千人,临危不乱。但我刚才观你们武功,你们是敌不过这几千人的。还是乖乖投降,我们可以谈谈合作。” 杨过却面不改色:“你想谈什么合作?” 耶律楚材笑道:“既然如此,老夫就直说了。打开城门,迎接忽必烈王爷进城。我们共商大事,平分南宋。” 杨过嗤笑一声:“你二逼吧。南宋本来就是我的,我干嘛要跟你平分?” 耶律楚材没听懂“二逼”是什么意思,但从杨过表情看,绝不是好词。他面色微沉:“杨大人,那你的条件呢?” “我重新提一个条件,你来听。”杨过抹去脸上血渍,“你不要跟着忽必烈了,你来我手下,跟我做副手。我保你能做到大宋丞相的位置。蒙古人始终都是蛮夷,打不赢大宋,也耗不赢大宋。” 耶律楚材皱眉:“你区区一个制置使,怎么保我做大宋丞相?莫非你有夺取天下之志?” “没有。”杨过摇头,“我不愿意做皇帝,那太累了。但即便如此,我也能保你做丞相。” “说几点吧,你自己判断。”杨过竖起手指,“其一,你投靠蒙古是没办法,只是因为你们共同的仇人都是金人。其二,蒙古不及宋人,无论是文化传承还是工业,宋人可以发展文明,但蒙古人只会抢夺,抢夺治不了天下。其三,以你的才智,你岂会不知道跟着大国比跟着小更容易发展自己,平台越大机会越大。你们契丹人也不是没有降宋的记录,比如那个谁,耶律马五。” 耶律楚材眉头皱得更深,缓缓道:“你说的很多词我都没听过,但我感觉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但眼下有两件事,你若能说服我,我可以考虑按你说的和你合作。” “你说。” “其一,你旁边这个叫完颜萍的女子,杀了我儿子耶律炫。我今天亲自来,一是要给忽必烈王爷建功,二是要手刃这个仇人。”耶律楚材盯着完颜萍,目光阴冷。 “其二,你说的话,我不信你。我若信你,你反过来害我,拿我去宋人皇帝邀功怎么办?” 杨过冷笑,抬手直指外围一群蒙古兵:“耶律丞相,你是契丹人,这次偷偷混入长安城,还带着这么多蒙古人。你冒这么大风险,怕是因为忽必烈不信你,才派这些人监视你吧?” 耶律楚材也笑了。 他抚掌道:“你小子倒是聪明。好吧,这是第三个问题,你怎么说服他们也投效于你?这可是忽必烈王爷最心腹的两千兵马。” 耶律楚材话音未落,杨过突然动了。 他身形如鬼魅般掠出,穿过人群缝隙,右手成爪,一把扣住耶律楚材的肩膀,左手提住他腰带,纵身一跃。 两人拔地而起,稳稳落在一座二层酒楼的楼顶瓦片上。 下面顿时大乱。弓箭手立刻举起弓,箭头齐刷刷对准楼顶。 耶律楚材大惊,刚才谈话之间疏于防范,竟让杨过钻了空子。但他见杨过没有下杀手之意,便抬手向下压了压:“罢手。” 弓箭手迟疑着放下弓。 杨过站在楼顶,夜风吹动他的衣摆。他指向远方一条幽深的巷子:“耶律丞相,你这三个问题,后两个其实是一个问题。我这就告诉你。” 巷子阴影里,两千蒙古兵黑压压地集结,显然是做接应的后手。隔着两条街,但因为新长安街道宽阔笔直,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杨过抬起手,向着旁边一座屋顶,拍了拍。 耶律楚材转头望去,瞳孔骤缩。 那屋顶上,不知何时竟站着两个人。 左侧一人,一身红衣飘飘,宛若神女,手提一张金琴,正是穆念慈。右侧一人,红白衣劲装,手持一根碧绿打狗棒,正是黄蓉。 只见杨过那一拍手,穆念慈飞身而起。她并未借力,身形却稳稳悬停在半空之中,衣袂翻飞。耶律楚材瞪大双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更恐怖的是,穆念慈悬于空中,十指拨动金琴。一道湛蓝色的气劲自琴身涌出,化作一道三丈高的透明气墙,横推向那两千蒙古兵。 气墙推进无声,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压。 巷子里两千人还没反应过来,气墙已碾至身前。 刹那间,骨骼碎裂声、经脉爆碎声、惨叫声同时响起,两千人如同被巨碾碾压的蝼蚁,齐齐七窍喷血,软软倒地。 气墙余势不减,轰然撞击两旁的墙壁。飓风卷起,墙壁像豆腐块般崩塌,砖石砸落在尸体堆上,尘土冲天而起,遮蔽了半边天空。 整条街道鸦雀无声。 穆念慈身形飘落,与黄蓉一同落在杨过身边。黄蓉嘴角带笑,打狗棒往肩上一扛。穆念慈神色淡然。 耶律楚材双腿一软,差点直接坐在瓦片上。他扶着屋脊,手在发抖。 “怎么样,耶律丞相?”杨过扶住耶律楚材,不让他跌下去,“现在你最后两个问题都没了吧?你看以我娘这实力,要灭你带来的几千人,不过是瞬息之间。我要真想拿着你的人头去领赏,就没必要跟你谈了。” 耶律楚材定了定神,对着穆念慈深深拱手,声音发颤:“杨母真乃神人。在蒙古军中的时候,就听说南宋有一位宋理宗亲封的瑞国夫人,是杨过的母亲。如今一看,真是仙人一般的存在。” 穆念慈不接话。她左手一翻,那张金琴凭空消失,显然收入了储物戒之中。她上前两步,将杨过拉过来,搂进怀里,上下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耶律楚材看到凭空变物,眼皮又是一跳。 “娘,我没事。”杨过在穆念慈怀里腻味了片刻,抬起头。 他指向下面街道上,正抬头望着楼顶的完颜萍,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楼顶几人听得清楚:“完颜萍,那个女的,我刚睡了她,她以后也是我妻子。” 这话一出,黄蓉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满脸嫌弃,嘴角抽了抽,但碍于场合,不好发作。 穆念慈倒是神色如常,只是点了点头:“又多个儿媳。” 耶律楚材愣了愣,看向完颜萍,又看向杨过,忽然叹了口气:“耶律炫那小子,从小就沉迷烟花柳巷,也没什么出息,死也就死了。其实我刚才那么说,只是为了试探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智计百出。” “至于我和她家之间的仇,这是我们两家的私事。就不劳杨大人费心了。” 杨过却摆手:“诶,你既然愿意投靠我,这件事我自然会替你们解决。但现在当务之急是,你们是不是和忽必烈约定了进军的时间?我既然已经如此坦诚,你总要付出点什么表示诚意吧。” 耶律楚材也不含糊,挺直腰杆:“不瞒杨大人。我和忽必烈约定的是,众人分散混入长安,在今夜集结。然后拿下尹志平,用他的令牌,骗开城门。时间就在今夜三更,在长安城西门举火为号。” “好。”杨过眼中精光一闪,“那我们就将计就计。” 三更。 长安城西门。 城头上原本昏暗的火把,突然齐刷刷熄灭。片刻后,三盏红灯笼在城楼檐角亮起,左右摇晃。 城门缓缓打开。 城外黑暗中,忽必烈的先头部队三千兵士,铠甲森森,马蹄裹布,无声地涌入城门洞。为首千夫长抬头看了眼红灯,挥手催促前进。 “放。” 城垛后,一声低沉的命令响起。 刹那间,两侧屋顶、藏兵墙洞、城楼暗格,无数弓箭手现身。弓弦震响连成一片刺耳的嗡鸣,第一轮箭雨泼洒而下。 冲在最前的蒙古骑兵连人带马被射成刺猬。 战马嘶鸣着栽倒,将骑手甩在地上。 后排士兵还没看清箭从何处来,第二轮箭雨已到。 箭矢穿透铁甲缝隙,钉入咽喉、眼眶、小腹。 成片的人倒下。 “有埋伏!撤!” “后退!” 城门洞内瞬间拥挤。想进来的被后面的人推挤,想出去的被前面的人堵住。尸体堆积,堵塞了通道。 “火箭,放!” 第三轮箭雨带着火苗落下。油桶被点燃,城门洞内轰然腾起大火。蒙古兵在火中惨叫,人马践踏,皮肉烧焦的臭味弥漫开来。 箭雨持续了不到一炷香时间。 当最后一支箭钉入一名百夫长的胸口时,城门内外已经躺满了尸体。三千人,无一幸免。鲜血顺着石板缝隙流淌,在月光下泛着暗色的光。 杨过一挥手:“穷寇莫追。关门,清扫。” 沉重的城门再次闭合,铁闩落下。城头上,锦衣卫开始沉默地搬运尸体。 城楼下的血还没流干。 锦衣卫拖着尸体往板车上扔,尸首堆了一层又一层。 耶律楚材站在城头,夜风吹得他紫袍猎猎作响。 他看着那些死去的蒙古兵,其中有几个他认识,是忽必烈帐前的亲卫。 身后传来脚步声。耶律楚材回头,杨过提着滴血的剑,一步一步踏上城楼。 “耶律伯伯。”杨过走到女墙边,剑身一甩,血珠溅在砖石上,“看城外。” 耶律楚材顺着望去。城外三里,蒙古大营连绵起伏,火把密密麻麻,照亮半片夜空。但靠近城门的,只有一支万余人的人马。 “后续部队,也只有一万人左右。”杨过眯眼,“忽必烈来这么点人,是不是有诈?我听说他在长安城外屯了十万大军。” 耶律楚材摇头:“并非。贵由大军现在与忽必烈汇合,大概也有十几万人。两人彼此谁也不服谁,互相掣肘。” 他顿了顿,声音发涩:“忽必烈更聪明,想夺取长安城作为自己的根基。我也是看他比贵由更有能力,才下定决心跟着他。” 杨过冷笑:“良禽择木而栖,这没有问题。耶律伯伯肯对我如此坦诚,那便足以。” 耶律楚材一怔。 杨过已经改口叫“伯伯”,仿佛方才在楼顶的生死胁迫从未发生。 耶律楚材摸了摸胡子,忽然笑了,笑得意味深长:“杨贤侄,若我猜的没错,你这长安城,应该也没有足够兵马歼灭忽必烈和贵由的二十万大军。” 杨过挑眉:“何以见得?” “宋人有句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耶律楚材目光锐利,“你能容忍蒙古军队在长安附近劫掠村庄,却不去剿灭,只是因为没把握罢了。长安城坚,你尚可坚守,但主动出击,必败无疑。” 杨过沉默。他盯着耶律楚材看了半晌,点头:“耶律伯伯不愧是丞相之才。仅凭这点信息,就被你看透了。” “杨贤侄若是信我,告诉我,长安城有多少兵马?我要真实的,能动的有多少?粮草又有多少?” 杨过没隐瞒:“有兵力十万,但能作战的,大概两万。粮草不缺。你来长安不止一天,应该观察清楚了吧。” 耶律楚材点头:“多谢杨贤侄信我。”他叹口气,望向远处敌营,“哎,自古以来,若有五倍兵马,就可以强攻城池。” 杨过眯起眼:“那也就是说,忽必烈若得知我真正的兵力,就会来强攻?” 耶律楚材却笑了:“断断不会。” “为何?” “因为我刚才说了,贵由和忽必烈是蒙古内部的两个支脉。两个部落彼此不服,并非铁板一块。两人都不想耗损自己的兵力,自然不会选择强攻。” 杨过手指敲了敲女墙,咚咚作响:“那如此一来,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这点,让他们两个部落互相攻伐?” 耶律楚材压低声音,几乎耳语:“寻常方法自然不行。但老夫有一计策,一定能让他们互相打起来。只是这招数有点损了。” 杨过抬手,指向长安城正中。夜色里,皇城巍峨,飞檐斗拱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你看到那皇城了吧。”杨过说,“只要你献的计策有用,明天,我就安排你全家搬进去住。给你在皇城内安排宅子。” 耶律楚材喉结滚动。 他盯着皇城看了半晌,终于开口:“成吉思汗有一个女儿,名叫华筝。她是忽必烈的姑姑。忽必烈虽然大大咧咧,但对这个姑姑十分喜爱,不曾怠慢一点与她。” 杨过眼神一动。 “但贵由一直心念华筝。”耶律楚材声音更低,“那华筝,可是蒙古第一美人。” 杨过接过话头:“所以,我只需要让贵由睡了华筝,再让忽必烈看到。他们之间就会因为一个女人打起来。” “也不一定非要如此。”耶律楚材说,“但你可以利用这点。” 杨过点头:“好,我知道了。你这计策确实不错,我之前都没想到。” 他转身,直视耶律楚材:“我安排人接你们全家进入皇城。但你的兵马,需要交出来给我掌控。” 耶律楚材俯首:“一切听主公的。” 杨过下了城楼。穆念慈和黄蓉正等在下边。穆念慈的红衣在夜风里飘动,黄蓉扛着打狗棒,满脸不耐烦。 “娘,干娘。”杨过说,“你们守好长安城。我去一趟敌营。” 穆念慈上前,抱了抱杨过:“若是不可为,不要勉强,重要的是平安回来。” 黄蓉把打狗棒往地上一顿:“快去快回。这城里一堆烂摊子,我和穆姐姐可懒得收拾太久。” 杨过一笑,握紧玉佩,转身没入夜色。 他换上一身蒙古兵的衣服,从耶律楚材手中接过令牌,孤身出了西门。 大营外,巡逻的契丹卫兵举着火把走过。 杨过低着头,用令牌顺利通过三道哨卡。 最后一道卡,一个百夫长盯着他看了许久,令牌翻来覆去检查,终于挥手放行。 贵由的金帐里,灯火通明。 贵由正坐在羊皮褥子上,啃着羊腿,油脂糊了半张脸。 他看见杨过,皱眉:“你是耶律楚材的手下?怎么本大汗没见过你?” 杨过道:“大汗,耶律楚材与忽必烈勾结,想偷袭长安城。没想到耶律楚材遭暗算,已经死在城里。只剩小人拼死逃出来,为的就是将这消息告诉大汗。小人一心向着大汗,绝无二心。” 贵由一听,眼睛亮了。他最喜欢别人叫他大汗。 “好!”贵由大手一挥,羊腿骨头扔在地上,“摆烤全羊!本大汗要重用你!” 侍从抬上烤全羊,香气四溢。 杨过低着头,嘴角微扬。 他暗中启动系统,扫描贵由的面容。 骨骼、肌肉纹理、肤色、嘴角那颗黑痣的位置,全部录入脑海。 当夜,杨过回到自己帐中。 他从系统空间取出硅胶、颜料、人发,按照贵由的面容,制作了一张人皮面具。 铜镜里,两张脸一模一样,连那颗黑痣都分毫不差。 他换上贵由的衣袍,戴上人皮面具,大摇大摆走出贵由大营。巡夜的兵卒看见他,纷纷跪地:“大汗!” 杨过顶着贵由的脸,骑马直奔忽必烈大营。忽必烈的大帐外,卫兵见是贵由,不敢阻拦,直接掀开帐帘。 忽必烈正坐在案前饮酒,案上摆着半只烤羊。他抬头,一愣:“贵由?这么晚了,你来做什么?” 杨过模仿贵由的嗓音,粗声道:“兄弟,我想你了。来,喝酒!我还请了华筝姑姑作陪。” 忽必烈脸色微变,酒杯停在半空。 片刻后,帐帘掀开,华筝走进帐中。她一身蒙古长袍,面容冷艳,眉头却蹙着:“贵由,这么晚了,有什么事非要饮酒?” “姑姑,坐。”杨过笑道,“我们兄弟几个,怀念一下小时候的情分。来,喝酒,吃烤全羊。” 他特意挥退所有下人。帐中只剩三人,围着火盆,吃着羊肉,喝着马奶酒。 酒过三巡,杨过给忽必烈斟满一杯。他袖中的手指一弹,白色粉末落入酒中,瞬间融化,无色无味。 “忽必烈兄弟,”杨过举杯,眼神直直盯着他,“我知道,你喜欢你的华筝姑姑。我不跟你抢。” 这话一出,华筝和忽必烈的脸同时红了。华筝猛地抬头,眼中闪过羞恼。 杨过心中冷笑。好小子,这两人之间只怕早有奸情。 “其实咱们蒙古人,不讲那些。”杨过又道,“姑姑又怎么样?又不是不能娶自己的姑姑。忽必烈兄弟,我支持你娶华筝姑姑。以后我们两个部落联盟,兄弟齐心,拿下长安。什么女人没有?” 忽必烈放下酒杯,声音发紧:“贵由,你喝醉了。” “我没醉。”杨过盯着他,一字一顿,“我清醒得很。来,喝酒。” 忽必烈犹豫片刻,终于举杯,一饮而尽。 第三杯下肚,忽必烈的眼神开始涣散。他晃了晃头,想说什么,嘴唇哆嗦了两下,扑倒在案上,酒杯滚落在地。 华筝一惊,站起身:“他怎么了?贵由,你在酒里放了什么?”。 第76章 杨过假扮贵由,当着忽必烈的面狂草华筝 帐中死寂。忽必烈趴在案上,鼾声粗重,酒液从他嘴角淌下,浸湿了羊皮地图。 华筝盯着杨过,红绒猎装下的胸脯剧烈起伏,松石额带在烛火下闪着幽光:"贵由,你到底在酒里下了什么?" 杨过没答。他缓缓从腰间抽出匕首,寒光一闪。 "你——"华筝话音未落。 "噗嗤!" 匕首贯穿皮肉,硬生生将忽必烈的手掌钉在胡桃木案上! "啊——!"忽必烈惨嚎着弹起,双眼血红,却被药力扯得头晕目眩,整个人从案上翻倒,又被匕首拽住,手掌死死钉在原地。 "贵由!你疯了!"华筝扑上来,双手死死抓住杨过的手臂,"你干什么!他是你兄弟!" 杨过反手一揽,铁臂箍住华筝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华筝挣扎着,红绒坎肩的羊毛领子蹭在他下巴上。 "贵由!你放手!"华筝仰头怒骂,杏眼圆瞪,"你发什么疯!" 杨过低笑,一只手攥住她脑后的多股细辫,猛地往下按。华筝的脸被强行压近,下一秒,杨过的嘴狠狠堵上她的唇。 "呜——呜呜!"华筝瞳孔骤缩,唇瓣被粗暴地撬开,舌头强行闯入她口腔。 她拼命推搡,拳头砸在杨过胸口,红绒坎肩的飘带凌乱缠在两人之间。 杨过含着她的唇,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吸吮她的津液。华筝咬紧牙关,却被他捏住下颌强行掰开。 "唔唔……畜生……"华筝从喉间挤出呜咽。 忽必烈在案上抽搐,手掌被钉穿,血顺着桌沿滴落。他抬起头,药效被剧痛冲散大半,入目却是贵由正抱着华筝狂吻。 "贵由……"忽必烈喉咙里滚出嘶哑的低吼,"放开她……" 杨过松开华筝的唇,嘴角扯出一丝淫笑。他转头看向忽必烈,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华筝坎肩前的棉绳。 "忽必烈,"杨过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刀子刮过骨头,"你最爱的姑姑,这身子你看过么?" "你找死!"忽必烈目眦欲裂,左手去拔右手掌心的匕首,刀刃在骨头上刮擦,鲜血喷涌,却拔不出来。 "我替你尝尝。"杨过双手抓住华筝红绒坎肩的领口,"嗤啦"一声,灯芯绒连同内层的米白棉缎被撕成两半。 华筝尖叫:"不要——!" 一对雪白的乳峰弹了出来。华筝常年弯弓牧马,身段紧致,胸脯却饱满丰硕,乳肉雪白发颤,两点樱红在烛火下微微挺立。 "好奶子。"杨过一把捧住,十指陷入软肉,"忽必烈,你天天对着这姑姑,是不是夜里都在想着这对奶子?" "贵由!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全家!"忽必烈疯狂扭动,案桌被他的血染红大半。 杨过低头,一口含住华筝的右乳,舌头卷住乳晕狠狠吸吮。华筝仰头痛呼,细辫在空中乱甩。 "啊……住口……畜生……"华筝双手去推他的头,却被杨过抓住手腕反剪到背后。 杨过吸吮得啧啧作响,牙齿轻磨乳尖,左手揉捏左乳,指节掐进乳肉。华筝的乳峰被他啃得湿漉漉,樱红乳尖充血挺硬。 "忽必烈你看,"杨过抬起脸,嘴角挂着银丝,"你姑姑的奶头硬了。是不是被我吸爽了?" "放开……放开我……"华筝声音发颤,蜜瓷白的脸上又羞又怒,"我是你姑姑……成吉思汗的女儿……你怎敢……" "姑姑?"杨过冷笑,手掌下移,撕开她腰间的双层腰封,"成吉思汗死了多少年了,现在蒙古谁说了算?" 他一手扯住华筝的酒红长裙,"刺啦"一声,裙幅裂到腿根。 华筝雪白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常年骑马练出的腿肌紧致修长,大腿根处一片雪白,阴阜微微隆起。 "腿真白。"杨过手掌摸上她大腿内侧,指尖逼近腿根,"忽必烈,你看清楚了,你姑姑的大腿根,是不是比草原上的羊脂还嫩?" 忽必烈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额头青筋暴起,左手终于握住匕首柄,血淋淋地往外拔,刀刃刮着掌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杨过不再废话。 他单手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早已硬挺的鸡巴,另一只手将华筝上半身狠狠按在案上。 案上还摆着羊骨和酒杯,硌得华筝胸脯生疼。 "贵由!你敢!我杀了你!我杀了你!"华筝歇斯底里地挣扎,红绒猎装残片挂在身上,半遮半露。 "啪!" 杨过一巴掌扇在她臀肉上,雪臀顿时浮起红印。他分开她的腿,膝盖顶进她腿弯,将她双腿架开。 华筝的阴户暴露在忽必烈眼前。肥厚饱满,阴毛稀疏乌黑,大阴唇紧闭,粉红色的缝隙藏在其中。 "看清楚了,忽必烈,"杨过一手扶鸡巴,一手掰开华筝的臀瓣,"这就是你最爱的小穴。" 龟头抵上华筝的穴口,沾着她腿根的汗渍,慢慢研磨。 "不要……求你了……别进来……"华筝的声音变了调,带着哭腔,"我是你姑姑……你不能……" "进去!" 杨过腰杆一挺,鸡巴猛地捅进半截! "啊——!" 华筝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指甲在案木上抓出五道深痕。 她三十余岁仍是处子,处女膜坚韧厚实,被滚烫的龟头强行撕裂,殷红的处女血瞬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好紧!"杨过龇牙,"操,夹得老子鸡巴疼!" 他抓着华筝的腰,猛地又是一挺。 "噗嗤!" 整根没入!鸡巴顶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直撞进华筝的花心深处。 "啊啊啊——!"华筝仰起头,头发散乱,额带的松石撞在案角,"疼……好疼……拔出去……" "拔出去?"杨过冷笑,开始抽插,"忽必烈,你听听,你姑姑叫得多骚。" "噗滋噗滋"的水声响起,处女血混着淫液被鸡巴带出。华筝趴在案上,胸脯压在冷硬的羊骨上,随着每一次抽插剧烈晃动。 忽必烈终于拔出了匕首,右手掌心一个血洞,他握着刀,跌跌撞撞扑上来:"我杀了你!" 杨过头也没回,一脚踹在他胸口。忽必烈被药力所困,踉跄着摔倒,撞翻了火盆。 "废物。"杨过骂道,双手抓住华筝的腰,开始疯狂抽插。 "啪!啪!啪!" 小腹撞击臀肉的声音清脆响亮。华筝的身子被顶得在案上摩擦,残破的红绒猎装彻底滑落,露出整个雪白的背部。 "啊……畜生……停下……"华筝的声音嘶哑,"我是公主……你竟敢……" "公主?"杨过一边抽插一边淫笑,"现在你是我胯下的母狗!忽必烈,你看,你姑姑的穴在咬我的鸡巴!夹得真紧!" 他猛地拔出大半,再狠狠贯入,龟头撞开子宫口,顶得华筝小腹发涨。 "不行了……要裂了……"华筝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溢出,"太深了……" 杨过越干越猛,鸡巴在华筝紧窄的穴里横冲直撞。嫩肉被摩擦得红肿,淫水混着血水顺着案沿滴到地上。 忽必烈趴在地上,右手血流如注,眼睁睁看着华筝被贵由压在身下打桩。 华筝的奶子随着抽插在案上甩动,殷红的血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到脚踝。 "姑姑……"忽必烈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贵由……你不得好死……" "我死?"杨过大笑,将鸡巴顶到最深处,旋转着研磨,"你先看着我怎么操你姑姑!" 华筝已经叫得没了力气,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杨过忽然拔出鸡巴,将她从案上拽起来。华筝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起来。"杨过从后面抱住她,一条手臂勒住她的腰,另一条手托起她一条腿。华筝整个人被悬空架起,背靠着杨过胸膛,正面朝向忽必烈。 "忽必烈,"杨过抱着华筝往前走了两步,鸡巴重新从后面捅进华筝的穴,"看清楚了。" 他抓着华筝的臀瓣向两侧掰开,将鸡巴和花筝小穴的结合处完全对准忽必烈。 "看!这就是你最爱的姑姑的小穴!"杨过一边抽插一边吼,"被我的鸡巴塞满了!爽吗?你看这穴口,被我干得翻出来了!" 华筝被掰着腿,私密处完全暴露,粉红的穴肉被粗黑的鸡巴撑得变形,随着抽插翻出吞入。 "你硬了吗忽必烈?"杨过淫笑着,"看着你姑姑被操,你下面硬了吧?可惜啊,你有机会不早插,现在让我插了!哈哈哈!" "畜生……"忽必烈眼泪混着血从脸上滑落,"放开她……" "放开?"杨过猛地一顶,华筝发出尖叫,"这婊子的小穴现在是我的!" 他抱着华筝,像抱个玩偶一样,在帐中边走边操。华筝的双腿被他架成屈辱的M形,穴口正对着忽必烈,每一次抽插都看得清清楚楚。 "忽必烈你看,"杨过喘着粗气,"你姑姑的奶子晃得多厉害!这奶头硬得像石子!" 华筝的乳峰随着抽插剧烈颠簸,樱红乳尖上沾着杨过的口水,在空气中颤抖。 "啊……不要看了……"华筝崩溃地哭喊,"别看我……" "由不得你!"杨过将她扔回案上,鸡巴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穴口张着小洞,血和淫液往外涌。 他四下张望,从帐角取来一捆粗麻绳。华筝想跑,被他一把拽住头发拖回来。 "去哪?"杨过将绳子抛过帐顶的木架,垂下两根绳头。 "不要……"华筝拼命挣扎,"放开我……" 杨过抓住她双手腕,用麻绳死死缠了几圈,吊在帐顶垂下的绳上。 他用力一拉,华筝整个人被悬空吊起,脚尖勉强点地,双臂被拉直,胸脯向前挺出。 "这样乖多了。"杨过绕到她身后,拍了拍她的雪臀。 "畜生……贵由你这个畜生……"华筝哭着骂,"我是你亲姑姑……" 杨过走到她正面,看着她吊在半空的身子。红绒猎装早已破碎,只剩几片残布挂在腰际。她被迫挺着胸,腰腹绷紧,大腿因为悬空而微微分开。 "忽必烈,看好了。"杨过站在华筝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的膝盖,向两侧狠狠掰开。 华筝的腿被掰成近乎一字马,阴户完全敞开。粉色的穴口红肿,还在往外渗着血水和白浆。 "这腿真软。"杨过用手掌摩挲她大腿内侧,"掰这么开都不喊疼。" 他挺起鸡巴,对准那红肿的穴口,再次插入。 "噗嗤!" "啊——!" 悬空的状态下,华筝无处借力,只能任由鸡巴从下方捅入,重力让鸡巴插得更深,直直顶进子宫深处。 "顶到了……顶到肚子里了……"华筝翻着白眼,舌头微微伸出,"要死了……" 杨过双手抓住她的腰,开始从下往上猛顶。 "啪啪啪!" 小腹撞击她臀肉的闷响在帐中回荡。华筝的身子像秋千一样被顶得晃动,吊着她的麻绳"咯吱"作响,细辫在空中飞舞。 "忽必烈!"杨过一边抽插一边转头,"你姑姑的穴水真多!被我干得哗哗响!" 忽必烈趴在地上,左手撑着身体想站起来,右手掌心的血洞让他使不上力。 他看着华筝被吊在空中,双腿大张,贵由的鸡巴在她腿间进进出出,粉红色的嫩肉被带得翻进翻出。 "贵由……我必杀你……"忽必烈的声音已经嘶哑。 "杀我?"杨过大笑,猛地加速,"你先听着你姑姑怎么叫!" 华筝被干得意识模糊,悬空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摇摆。她不再挣扎,双手被吊得发麻,头无力地垂在胸前,细辫遮住了脸。 "叫啊!"杨过一巴掌扇在她乳峰上,"叫出来!" "啊……啊……"华筝机械地呻吟,"不要……射……别射在里面……" "不射里面?"杨过狞笑,"老子偏要射在你这公主的肚子里!" 他抓住华筝的臀肉,鸡巴疯狂抽插,龟头在子宫口研磨。华筝的穴肉痉挛般收缩,死死咬住他的鸡巴。 "要丢了……"华筝忽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啊——!" 她身子剧烈抽搐,悬空的状态下猛地弓起腰,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杨过的鸡巴上。 "还高潮了?"杨过愣了一下,随即大笑,"忽必烈你看!你姑姑被我强奸到高潮了!这婊子!" 华筝失神地吊在那里,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高潮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穴肉收缩得更紧。 杨过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鸡巴整根抵进华筝的子宫口,龟头插入子宫颈,滚烫的精液猛然喷涌而出! "啊啊啊——!"华筝被烫得尖叫,"不要……不要射进来……" "全给你!"杨过死死抱着她的腰,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她的子宫,"灌满你这公主的骚穴!" 他射了足足十几股,才喘着粗气拔出鸡巴。浓稠的白浆混着血丝从华筝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华筝被吊在那里,双腿间一片狼藉,小腹微微鼓起。她眼神空洞,嘴唇翕动:"畜生……" 杨过退后两步,看着自己的杰作。忽必烈趴在地上,眼神怨毒得像要滴出血来。 "操得不爽。"杨过忽然皱眉,自言自语。 华筝虽然貌美,毕竟是蒙古人,身上带着常年奶酪和牛羊肉的膻味。加上她极度不配合,又哭又骂,穴虽然紧,但肌肉绷得太死,干得费劲。 他瞥了一眼忽必烈。忽必烈正用左手去捂右手掌心的血洞,眼神却死死盯着华筝赤裸的身子。 杨过嘴角浮起一抹更残忍的笑。 他转身走出金帐。 "贵由!你要去哪!"忽必烈嘶吼。 片刻后,帐帘掀开,杨过牵着一匹枣红蒙古马走了进来。那马儿高大健壮,马腹下那根黑红的马屌已经半垂,随着走动晃荡。 华筝被吊着,意识还没完全清醒,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匹马。 忽必烈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你要干什么……" 杨过将马牵到华筝身下,马儿闻到血腥味和精液味,躁动起来。 "贵由!"忽必烈连滚带爬地扑过来,"你疯了!她是你姑姑!你到底想要什么!别这样!" "想要什么?"杨过从腰间抽出马鞭,鞭梢抵在华筝红肿的穴口上,慢慢研磨,"你猜猜。" 鞭梢粗糙的皮革在华筝的嫩肉上摩擦,华筝猛地清醒过来,低头看见身下的马和抵着自己私处的马鞭,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要……"华筝疯狂扭动,吊着她的麻绳剧烈摇晃,"贵由……求你了……不要……" "晚了。"杨过将马鞭往马鼻子下一送,让马闻到华筝穴里的味道,然后握住马鞭柄,将鞭梢塞进华筝的穴口,撑开一条缝。 马儿被那腥膻的气味刺激,前蹄刨地,那根马屌迅速胀大,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翻了出来,足有小孩手臂粗细,上面青筋暴起。 "忽必烈,"杨过转头淫笑,"你看这马屌,比你那玩意儿粗多了。你姑姑有福了。" "不——!"忽必烈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嚎。 杨过一手扶着马腹,一手将华筝的臀往下压。华筝的脚尖终于能点地,却被他掰着腿,将穴口对准了马屌的龟头。 "进去吧!" 杨过猛地往下一按华筝的腰,同时往前推马。 "噗嗤——!" 马屌的龟头硬生生挤进华筝的穴口! "啊啊啊啊啊——!" 华筝的惨叫撕裂了夜空。那龟头比杨过的鸡巴粗了数倍,刚破身不久的嫩穴被强行撑裂,穴口皮肉翻开,鲜血瞬间涌出。 马儿受到温暖和紧致的刺激,前蹄扬起,又重重落下,借着落地的冲劲,整根马屌猛地贯入大半! "嘎啊——!" 华筝眼白上翻,舌头伸出老长,涎水从嘴角狂涌。她的肚子被马屌顶得瞬间隆起,像怀胎数月一般凸出。 "哟,"杨过站在一旁,抱着手臂欣赏,"蒙古美女果然不一样。这穴口能撑这么大。刚破一次处,就这么能塞,真是骚逼。" 马儿开始抽动。它不懂人伦,只知道身下有温暖的肉穴。它后退半步,马屌拔出半截,紫红的龟头带着血丝和淫液,然后猛地前冲。 "噗嗤!噗嗤!噗嗤!" 马屌在华筝穴里疯狂抽插,速度比人快得多。 华筝的身子被顶得双脚离地,只靠吊着双手的麻绳和身下的马屌支撑。 她的肚子随着每一次插入凸起可怕的弧度,仿佛要被捅穿。 "啊……嘎……"华筝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气管被挤压的"嗬嗬"声。 忽必烈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左手疯狂捶地:"停下!停下!我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求我?"杨过冷笑,"晚了。" 马儿越干越猛,马屌在华筝的穴里横冲直撞。 华筝的穴口被撑成一个骇人的圆洞,粉红色的肠肉隐约可见,鲜血混着白浆被马屌带出,顺着她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积成血泊。 "看这肚子。"杨过伸手拍了拍华筝凸起的小腹,"被马屌顶得多高。忽必烈,你姑姑快被马操死了。" 忽必烈突然暴起。他右手血淋淋,左手握着刚才拔出的匕首,像疯了一样扑向杨过:"贵由!我杀了你!" 杨过侧身一闪,左手抓住忽必烈的手腕,右手夺过匕首,反手一刺! "噗!" 匕首贯穿忽必烈的左手手掌,再次将他钉在案上! "啊——!"忽必烈双手都被钉穿,惨叫着趴在案边,鲜血从两个血洞狂喷。 "还没完。"杨过拿起地上的酒囊,将烈酒浇在忽必烈的伤口上。 "啊啊啊啊!" 忽必烈惨嚎得嗓子破裂。杨过却将空酒囊扔在一边,从地上捡起一个陶制酒瓶,狠狠砸在忽必烈头上! "砰!" 酒瓶碎裂,忽必烈额头皮开肉绽,鲜血糊了满脸。他晃了晃,眼前发黑,却死死撑着没晕。 "我畜生?"杨过揪住忽必烈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华筝被马匹侵犯的景象,"忽必烈,你记不记得,你上个世界线,是怎么羞辱我的干娘的?" 忽必烈满脸是血,眼神涣散:"你……你说什么……什么干娘……" "你将她绑在万人军中,"杨过的声音冷得像冰,"凌辱致死。那些人排着队,一根接一根地插进她身体里。。" "你……疯了……"忽必烈气若游丝,"什么上个世界线……你哪来什么干娘……" 他当然不明白。他不知道眼前的贵由是杨过假扮的。 杨过也没打算解释。他松开忽必烈的头发,转身看向华筝。 马儿已经到了高潮。它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嘶鸣,马腹剧烈收缩,滚烫的马精如洪水般灌入华筝的子宫! "咕噜咕噜……" 华筝的肚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被巨量的精液撑得滚圆,皮肤绷得发亮,像塞了一个大西瓜。 "啊……肚子……要破了……"华筝终于发出一声微弱的哀鸣,"救我……" 马精还在喷射,华筝的肚子越胀越大,连肚脐都被撑得翻了出来。浓稠的白浆从她被撑裂的穴口溢出,却堵不住那源源不断的洪流。 杨过看着那骇人的景象,嗤笑一声:"行了,我走了。" 他转身走向帐门,忽必烈在身后嘶吼:"站住!" 杨过回头,笑了笑:"你再不把匕首拔出来救你姑姑,你姑姑怕是要被马儿插死了。" 话音未落,那匹枣红马似乎意犹未尽,后退半步,再次将紫红的马屌狠狠捅进华筝早已不成形状的穴口! "噗嗤!" "啊——!" 华筝发出最后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子像破布一样被马屌顶起,吊着她的麻绳"咯吱"作响,仿佛随时会断裂。 她的肚子被顶得变形,精液和血水从嘴角溢出——那是内脏被挤压的迹象。 杨过扬长而去。 身后,忽必烈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咆哮。 他用牙咬住匕首柄,配合鲜血淋漓的左手,终于将右手的匕首拔了出来,然后是左手。 他跌跌撞撞扑向华筝,用肩膀撞开那匹疯狂的马。 马儿长嘶一声,马屌从华筝体内拔出,带出一大股浓稠的血精混合物,喷了忽必烈满身。 华筝软绵绵地摔在忽必烈怀里。 她的肚子鼓胀如鼓,皮肤透明得能看到下面淤积的白浆。 穴口撕裂,鲜血淋漓,大腿内侧没有一块好肉,眼神涣散,嘴角不停往外冒着血沫。 "姑姑……姑姑……"忽必烈抱着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醒醒……" 华筝的瞳孔已经放大。她微微动了动嘴唇,却发不出声音。 忽必烈扯下自己的衣袍,想裹住她赤裸的身体,却发现那残破的红绒猎装早已不成衣物。 他只得用自己的袍子将她裹紧,抱在怀里,眼泪混着血滴在她额头的松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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