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挚友变成了巨乳黑丝英语老师,还成了我的地下恋人】第七章:教与学日子就这么像水一样一天天的过去了,周一到周五,讲台上的宋知意依旧是那个能镇住全场的女人。白衬衫熨得不见一丝褶皱,裙摆长度卡在绝对安全的区域,妆容精致得像从杂志封面上抠下来的。她语速不疾不徐,英文发音圆润饱满,偶尔抛个恰到好处的冷幽默,惹得前排女生跟着轻笑。端庄,优雅,挑不出半点毛病。只有我知道她每天变着法地穿丝袜给我看。周一是20D纯黑半透明,但透过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能看到底下皮肤的血色,走动时大腿内侧衣料摩擦,像极了远处的蝉鸣;隔天换成带竖线暗纹的,极细的编织线顺着脚踝爬上大腿,像一道若隐若现的缝合线,把她的腿分割成了前后两个完美的弧面。随着步伐微微扭曲,像蛇在丝缎上游走;周三是50D加厚哑光,直接把小腿肌肉勒出紧致的轮廓;小腿肌肉的弧度在这种面料下像一件微型雕塑。到了周四更大胆,直接换了双刚过大腿中的黑色长筒袜,裙摆和袜口之间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皮肤,那一小截白花花的“绝对领域”随着讲课的动作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偶尔在讲台上踱步,她的视线会有意无意地在我这块区域多停一秒,那双腿定格。然后她回过头,扫视全班,继续讲课。但我知道刚才那个停顿是给我的,那一秒钟的展示是给我看的。台上这个用流利英音讲着语法、面对四十多个学生面不改色的女人,昨晚在微信里发的是“想你了,下面湿了”;上周五在办公室跪在我腿间的时候,穿的也是同一个牌子的黑丝;而这具极度女性化的身体里,还住着我认识了七年的好兄弟的灵魂。这种认知错位的刺激感太要命了。好几次上着课,我不得不把书包搁在腿上挡住二弟的反应,假装低头翻书。而她站在上面,嘴角总是勾着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像什么都知道。周五下午四点的413办公室,是另一套生存法则。随着门锁“咔嗒”一声落定,她不再是老师,我不再是学生。我们只是两个人,相爱的两个人。她会先泡上茶,我们窝在沙发上闲扯,聊最近的美剧,聊课业,偶尔也会用很随意的语气提到林昊——就像他只是个共同的老朋友。因为他确实还在。但闲聊只是前奏。有时候她给我讲课。认认真真地辅导我的英语语法,阅读,写作。她讲得很好,比课堂上更细致,因为这是一对一的。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那种英式的圆润元音在耳边流淌,像温热的蜂蜜。有时候,她会把高跟鞋被踢到一边,两只裹着黑丝的脚直接踩上我的大腿,脚趾隔着牛仔裤布料描摹轮廓,熟练地挑开拉链。温热的脚掌和滑腻的尼龙面料夹着那处上下滑动,她就靠在对面的椅背上翘着腿,一脸平静地看着我在底下喘粗气。有时候我坐在沙发上,她跪在我腿间。长发垂下来挡住脸,只留个后脑勺的发旋。湿热的口腔直接包裹住最敏感的部分,舌头在马眼的位置灵巧地打转,吞吐间全是啧啧的水声。她会偶尔从那个极低的角度抬眼看我,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波光荡漾,嘴里还含着我的精液,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能把人的魂抽干。还有时候。是我帮她。她靠在沙发上,裙子推到腰间,丝袜褪到膝盖以下。我的手指在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身体敏感得惊人——手指才刚碰到那片湿润的皮肤,她就会绷紧大腿,咬住下唇发出"嗯"的一声。找到那个小小的突起之后,用指腹轻轻画圈,她的反应会越来越剧烈。从压抑的鼻音变成断续的呻吟,从轻微的颤抖变成整个腰部不受控制的挺动,最后弓着身体、双手攥着沙发的布面、高潮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她爽完之后,总会花五分钟整理自己。拉平裙子,理顺头发,对镜子补好口红。再转过身,又是那个端庄优雅的宋老师。这种反差。本身就是最大的情趣。出了这扇门,我们把距离拿捏得滴水不漏。
走廊撞见,她微微颔首:“程同学。”我回一个挑不出错的笑:“宋老师好。”食堂远远看着她跟其他老师谈笑风生,我低头扒饭,余光全挂在她身上。有次在教务处门口擦肩而过,她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回寝室我手机就震了:“领口有根线头,别这么不修边幅啊,男朋友。🙄🙄🙄”公开场合绷紧的弦,全靠私底下的放纵来扯断。而这根弦绷得最紧的一次,最刺激的一次,是在期中前的一个周末。当时我刚打完球,远处的操场上传来篮球砸在塑胶地上的砰砰声。手机震了两下。“人文楼,302办公室。现在过来。”紧接着又是一条:“门给你留着。”我盯着屏幕看了两秒,原本往下压的嘴角扯出一个弧度,转身换了个方向,直接朝人文楼走去。周末傍晚的办公楼很安静,走廊里只亮着几盏声控灯。我踩着楼梯上了三楼,停在302门口。门缝底下透出一丝灯光,我没敲门,直接压下门把手推了进去。办公室没开大灯,只有办公桌上亮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她靠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长风衣脱了挂在衣架上,身上只剩白衬衫和包臀裙。新买的麂皮短靴被随意踢在一边,两只裹着半透明黑丝袜的脚就这么大喇喇地搭在办公桌底下的横梁上。“把门锁上。”她头也不抬地翻着桌上的教案。我反手关门,手在反锁旋钮上停了一下。鬼使神差地,我最后只是轻轻带上,没按下去。我走到办公桌前。“坐这儿干嘛,还要我请你?”她终于抬眼看我,下巴往宽敞的办公桌底下一扬,“进去。”我没废话,绕过桌子,蹲下身钻进了桌底。这里面光线很暗,空间刚好够一个成年男人跪伏。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很淡的栀子花香,混着她走了一天路后,丝袜面料上散发出来的微热气味。她双腿一分,膝盖朝两边敞开。黑色直筒裙的下摆顺势往上卷,露出了被20D薄丝袜紧紧包裹的大腿根。我凑过去,双手扒住她的裤腰,连着丝袜和里头的内裤一起往下拽,卡在膝盖上方。一股属于女人的浓郁海腥味道瞬间冲进鼻腔。那两片软肉早湿透了。白天在商场里隔着裤子蹭我的那几下,加上走了一路的摩擦,花心处分泌的黏液顺着股沟往下淌,把褪到一半的丝袜边缘都弄得黏糊糊的。“舔干净。”她靠在椅背上,声音从头顶上方飘下来,带着股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我把脸埋了进去。舌尖刚挨上那颗肿胀的阴蒂,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了。“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我没管她,张开嘴直接包住那块肉用力嘬吸。唾液和体液混在一起,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味道有点咸,带点酸,全化成让人头皮发麻的腥甜。我一边舔,双手一边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摸,感受着薄丝袜那种极其丝滑又带点阻力的触感。就在我准备把舌头往甬道里探的时候,她的右脚突然踩在了我的大腿上。隔着丝袜的脚趾灵活地勾住我牛仔裤的拉链,猛地往下一拉。“刺啦”一声,拉链到底。她把脚伸进了我的内裤里。温热的脚背直接贴上早就硬得发胀的性器,半透明的尼龙面料摩擦着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她脚趾微微蜷缩,像手一样圈住柱身,开始上下套弄。这女人。我撩起眼皮看她。从下往上的视角,刚好能看到她微微后仰的脖颈和半解的衬衫领口。她闭着眼睛,嘴里发出压抑的闷哼,脚底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尼龙面料刮擦着冠状沟,爽得我腰眼一阵阵发酥。突然。“咔哒。”门把手被拧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极其刺耳。接着是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宋老师,您在吗?”一个清脆的女学生声音在门口响起。我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白毛汗,条件反射地要往后缩。操,真来了啊!但后脑勺猛地被一只手死死按住。她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狠狠压回了那片泥泞的湿润里。与此同时,套弄着我那玩意的右脚不但没停,反而猛地夹紧,脚弓用力在龟头上碾了一下。我疼得差点叫出声,死死咬住后槽牙。这疯婆子。“……在。进来吧。”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平稳,冷淡,端着平时的架子。如果忽略掉那个微微发颤的尾音的话。运动鞋踩在水磨石地板上,声音越来越近。“老师,没打扰您吧?门没锁我就进来了。”
“没事,找我什么事?”女学生已经走到了办公桌前。我在桌子底下连大气都不敢喘。视线越过桌挡的缝隙,能清楚地看到一双白色帆布鞋停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只要这学生稍微弯一下腰,就能看到她平时高高在上的宋老师,正敞着腿掀着裙子,底下藏着个男人在帮她舔逼,而她的一只脚正踩在男人的裤裆里撸管。“是这样,关于下周那个莎士比亚戏剧分析的课题,我有几个点不太明白……”
“放桌上……我看看。”她声音有些低哑。我被她死死按着脑袋,鼻子紧紧贴着花心。我骨子里的那股狠劲也被激出来了。你不怕死是吧?行。我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肉,舌头直接挺直,像个钻头一样狠狠扎进那个正往外冒水的肉洞里,用力一搅。头顶传来一阵极其剧烈的战栗。办公椅的轮子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摩擦声。夹着我鸡巴的那只脚猛地痉挛了一下,脚趾死死抠进我的大腿根,丝袜面料差点把我的柱身勒出一道红印。她在跟我较劲。用之前兄弟的方式较劲,谁先出声谁孙子。“老师……这里,第五页。”学生翻动纸张。
“嗯……”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这个切入点……太浅了。你可以……结合一下当时的时代背景去挖……”她声音在发飘。因为我的舌头已经退了出来,开始疯狂舔弄那颗肿大的阴蒂。我嘬着那块肉,用牙齿轻轻刮擦,手指顺着丝袜边缘滑进股沟,准确地按在最敏感的点上揉捏。水流得越来越凶了。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滴,吧嗒吧嗒砸在西裤上。她的双腿抖得像筛糠,就是死死撑着没合拢。右脚的动作彻底乱了章法,带着股急躁和泄愤的意味,脚底板狠狠在我的龟头上摩擦、碾压。“老师……”女学生突然停住话头。我心跳漏了一拍,舌头停在半空。“您是不是不舒服啊?”学生的声音透着疑惑,“您的脸好红,额头上全是汗……是不是发烧了?”死寂。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得像石头。“没……”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努力找回清冷的气场,“办公室……窗户没开,有点闷热。我可能……穿得有些多了。”“哦哦,那您注意身体啊。那我把报告先放这儿,不打扰您休息了。”
“好……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好的宋老师,再见。”脚步声逐渐远去。“咔哒。”门被关上了。就在门彻底关上的那一瞬间。“操……”一句极其地道的男式国骂从她嘴里崩了出来。原本端庄的坐姿瞬间崩溃,她整个人像抽了筋一样瘫在皮椅里。我趁机张开嘴,对准那个湿透的穴口猛地一吸。“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尖叫。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脑袋,腰部触电般向上挺起。一大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涌出来,直接浇在我脸上,顺着脖颈往下淌。与此同时,她踩在我裆里的那只脚也因为高潮的痉挛死死踩了下去,丝袜脚尖狠狠顶在尿道口上。我头皮一炸,脊椎骨发麻。“呃……”没有任何缓冲,精液直接喷射而出。浓浊的白浊大股大股浇在她的脚背上,迅速渗透了薄薄的20D黑丝,黏糊糊地挂在脚踝和脚趾上,顺着尼龙纤维往下滴。走廊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她瘫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白衬衫被汗水浸透了一半贴在皮肤上。我从桌子底下爬出来,满脸都是亮晶晶的水渍,裤子半褪,狼狈得要命。我盯着她那只被我射满精液、还在微微发抖的黑丝脚。她也低头看着。过了好半天,她才把气喘匀,抬手把黏在脸颊上的湿发拨到耳后。她抬起眼,用那种带着红晕却极其嚣张的眼神看着我,挑了挑眉梢:“够刺激吗?”我没说话,走过去扯了几张面巾纸,一把攥住她那只脏兮兮的脚,用力捏了一下。“下次门记得反锁。”她咬着牙说。“嗤”地笑了一声,脚趾在纸巾里不安分地蜷缩了一下。“锁了多没意思。”我说这种亡命徒般的地下情刺激感,在每个月初提着东西去老城区502的时候,又会被彻底抚平。前几次去探望林昊爸妈,她还是“程渊的老师”,后来顺理成章变成了“小宋”。直到第三次,我当着老两口的面说:“阿姨,其实她是我女朋友。”林昊母亲愣了好半天,目光在我们俩之间转了几个来回,最后拉过她的手,眼眶发红:“好,好啊……你们好好的。小宋长得真俊,跟我家小昊差不多大。”被握住手的那一刻,宋知意的指尖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但脸上的笑一点没变:“阿姨您过奖了。”“以后常来,就当自己家。”"会的。"她点头。"每个月都来。"从那以后,每个月初的探望就变成了"男朋友和女朋友一起去看男朋友已故好兄弟的父母"。合情合理,善良温馨。没人知道底下那层荒诞的真相。到了周末在她公寓过夜的时候,我没忍住问了个问题。“以前的宋知意……对我是什么感觉?”她侧躺着,头发散得像片深色水渍,香槟色吊带滑到了大臂,胸口挤出软腻的弧度。她手指在枕头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有印象啊。上学期就注意到了,觉得这男生挺安静的,眼神里有一种别样的东西。”“她……”“是我,”她纠正了一句,往我怀里拱了拱,“这些记忆就在我脑子里,和我自己的没区别。我记得改你作文的时候觉得文笔不错,记得你在走廊帮人捡书的侧脸,还记得……对着你的证件照发过呆。”她半支起身体,吊带彻底挂不住了,胸乳的轮廓直晃眼睛:“所以别瞎想,喜欢你这件事不是强扭的瓜。林昊的融入只是个催化剂,轻轻推了一把,让原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发生了,这个答案满意了?”我看着她:“满意。”她轻笑一声,凑过来咬了一下我的嘴唇:“睡吧,明天还有课。”期末周逼近。整个学期的时光在回忆里被压缩成了一连串片段的蒙太奇,讲台上的丝袜、办公室的茶香、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被子下面纠缠的身体、银杏叶从金色变成光秃的枝桠,然后期末考试的倒计时就悄无声息地逼到了面前。这学期我英语成绩疯涨,平时成绩从B拉到了A-。毕竟任课老师兼女朋友兼好兄弟,每周都在办公室用丝袜玉足帮我补习。但如果想拿学期奖学金,期末考试至少要到90分以上。“语法还是有漏洞,”某次课后,她端着老师的架子交代,“虚拟语气和非谓语动词不行,周末来我这做个专项强化。周六上午十点,地点你知道的。”"好的宋老师。"周六我按响门铃。门一开,浅灰色针织开衫短搭配低领白背心,加上一条短得可怜的灰色纯棉短裤。还有腿上那双极薄的黑丝。大概就10D,与其说是穿了袜子,不如说是给腿蒙了层暧昧的黑雾。膝盖骨的轮廓、大腿内侧透出的肉粉色,没穿鞋子,连光脚丫的趾甲盖颜色都看得一清二楚。"你穿成这样……是准备上课?""当然。"她转身往里走。短裤的裤脚很短。超薄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在裤脚的边缘若隐若现。臀部的曲线在灰色棉布下面弹跳了两下。"我在自己家里,穿什么是我的自由。你要是无法集中注意力,那是你自己的问题。"我跟着她进去。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摆好了课本、练习册、笔记本和几支笔。旁边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坐。"她指了指沙发。我把背包放在旁边,跟着在沙发坐下,把课本掏出来。她挨着我坐下,大腿贴着大腿,丝袜凉滑的触感直接透进牛仔裤。“翻到53页,虚拟语气……”她拿笔在练习册上圈圈画画,她真的开始讲课了,完全进入教学模式,十分认真、有条理的讲解。偶尔停下来确认我有没有跟上,她拿着笔在我的练习册上圈出错误的地方,解释语法规则,并且举例说明。"If I were you, I would not have done that。注意这里的were不是was——虚拟语气的固定用法——be动词统一用were——不管主语是第一人称还是第三人称——"我在认真听。真的在认真听。可只要她一侧身,领口就止不住往下掉,里头真空的白背心根本兜不住那两团软肉,和两个明显的凸起在薄薄的棉质面料下面若隐若现。更别提她翘着二郎腿,裹着黑丝的脚尖还在半空一点一点的。"程渊。""嗯?""你在看哪里?""……53页。""53页在这里。"她用笔尖敲了敲课本。"不是在我的腿上。""我没看你的腿。""你的瞳孔焦距出卖了你。作为一个接受过教育学训练的人,我非常擅长观察学生的注意力方向。""……"
她叹了口气。把课本放下。靠在沙发背上看着我。"既然你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她说。语气像在做一个教学决策。"那我换一种教学方式吧。""什么方式?""激励式教学。""什么意思?"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来,走到我面前。然后很自然地跪在了地板上。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什么……""规则很简单。"她说。仰头看着我。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在这个角度格外大而清亮。"我问你问题。你答对一道,我就奖励你一次。答错了——就停下来。直到你答对为止。""奖励……什么?"她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搭在我的腰带上。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扣子。拉开了拉链。把那个已经开始膨胀的东西从裤子里释放了出来。"这个。"她握住了它。手指收拢。掌心的温度贴上来。“第一题。她说着手里还握着我的二弟。另一只手拿着练习册。If he ___ harder, he would have passed the exam。”"Had studied。""正确。"她的嘴唇碰到了顶端。只是碰了一下。像蜻蜓点水。湿润的、柔软的触感闪了一瞬就离开了。“第二题。I wish I ___ a bird。”"Were。""正确。"这次她张开嘴。含住了前端。舌头绕着柱体的冠状沟画了一圈。温热的口腔包裹了大概两厘米的深度。然后退出来。"嗯……"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第三题。It's time that we ___ action。”"Took。"这次她含得更深了。大概到了一半的位置。舌面贴着下方的筋络缓慢地上下滑动。唾液的润滑让每一次吞吐都发出轻微的"啧"声。"唔……"她含着的状态下抬起眼看我。那双眼睛。从下方仰视过来。嘴唇紧紧地裹着我的柱体。画面的冲击力让我的大脑几乎短路。她退出来。嘴唇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第四题。”"等一下……让我……缓一下……""不等。"她很严肃地说。"考试不会等你缓的。“第四题。He suggested that the meeting ___ postponed。”"Be。"她退了出来,没再用嘴,而是抬起那只裹着超薄黑丝的脚,脚心直接踩了上去。丝袜的摩擦力加上尼龙的滑腻,几乎要把人的魂勾出来。脚趾夹住顶端揉捏。10D超薄几乎等于直接用皮肤碰,但那一层若有若无的尼龙薄膜增加了一种微妙的距离感,像隔着一层薄冰触摸火焰。她的脚趾夹住了顶端,轻轻挤压。“第五题。”“你这样……我没办法思考……”“动用你的前额叶皮层,你很聪明的,相信自己。”她脚掌从顶端往下滑,双脚同时贴上来,从两侧夹击,“If it ___ for your help, I would have failed。”"Hadn't been……"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超薄丝袜的触感太接近于裸足了,能感觉到她脚底的温度、脚心的弧度、甚至脚趾关节的细微骨骼。但那层薄薄的尼龙增加了一种额外的滑腻感,像涂了一层液体丝绸让每一次滑动都减少了摩擦力,却增加了接触面积。“最后一题,加大难度。”她脚下猛地加速,脚趾死死按在最敏感的那点上,“But for the storm, we ___ arrived on time。""我……嗯……would have……""完整的句子。""We would have arrived on time……啊……""正确。"脚掌的速度加快了一点。脚趾在顶端蜷缩了一下,把流出来的液体抹开。然后继续。上下。上下。丝袜面料沾上了那些透明的黏液之后变得更滑了。摩擦时发出极轻的"咕啾"声。我被刺激得腰背猛地拱起。“满分。”她的脚猛地加快了速度。"啊……等……太快了……""不等。这是最终奖励。"脚掌从两侧挤压的力度加大了。上下的速度变得急促而有力。丝袜面料在我的柱体上高速滑动,湿润的液体被搅出了"啧啧"的水声。她的脚趾每到顶端就会蜷缩一下,按在最敏感的位置上施加额外的刺激。"射吧。"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说晚安。"答对了这么多题。你值得奖励。""我……嗯啊……要……""射在我的丝袜上。""全部。""嗯啊……!"喷射出来的那一刻,我的腰从沙发上弓了起来。白色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溅在她的脚背上、脚趾上、脚踝上。浓稠的白浊糊在近乎透明的黑丝上,有些渗进纤维里,有些顺着足弓淌进脚心的凹陷里。她没挪开脚,等到最后一滴挤干,低头扫了一眼:“可以啊,量挺大。”她抽了两张纸胡乱擦了擦脚趾,若无其事地坐回沙发上,拿起练习册:“继续,下一章非谓语动词。”“你认真的?”“当然,刚才只是课间休息。”她一本正经地翻过一页,顺势把那条黑丝腿架到了我赤裸的大腿上,她的腿很修长。从膝盖到脚踝的线条流畅而匀称。“做题,做完有最终奖励。”"……""还是说——你需要更多的激励?"她边说边把针织开衫从肩上脱下来。只剩那件白色的薄背心。没穿内衣的胸部在棉质面料下面形成了两个清晰的半球形。乳尖因为空调的凉意微微挺立着。她的腿在我大腿上轻轻蹭动着。丝袜面料和我皮肤的接触面不断变化。有时候是小腿的外侧,有时候是脚踝的骨节,有时候——脚趾碰到了又开始恢复硬度的地方。"做题。""你的脚。""和你的题没有关系。集中注意力。""……"我咬着牙。开始做题。第一道。The boy ___ in the corner is my brother。Sitting。第二道。___ from the hill, the park looks beautiful。Seen。第三道。She pretended ___ the news。not to have heard。每做完一道她的脚就会在那个位置轻轻摩擦一下,像一种确认,像一种鼓励。到第四道我已经硬透了,到第十道字迹已经歪得没法看。"做完了?""做完了。""让我看看。"她拿过练习册。认真地一道一道检查。"第三道。""嗯?""not to have heard。时态不对。应该是not to know。因为原句的pretend和news是同一时间发生的。不需要完成时。""……""错了一道。扣除一次奖励资格。""什么?""开玩笑的。"她把练习册放下。"十道对了九道。表现不错。"紧接着,她直接跨坐到我身上。灰色短裤褪到大腿根,底下一件内裤都没穿。就隔着那层已经被体液浸湿了一小块的黑丝裆部,她自己伸手把丝袜扯开一个小口,露出里头粉色湿润的软肉。"从你进门开始就湿了。"她说。很坦然。"做了一早上的题,一边教你一边在忍。到现在已经忍不住了。"她握着我早已硬挺的柱体对准。“不用套?”“我每天都在吃药。”她直接坐了下去。“啊——”刚才那套温柔端庄的英音全碎了。变成了一声完全不设防的、从腹腔深处涌出来的呻吟。温热紧致的内壁瞬间把我吞没,里面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动得极狠,像是把憋了一早上的火全撒了出来。"啪、啪、啪、啪……"她的臀部砸在我大腿上的声音。肉体碰撞的声音。液体被搅动的"咕啾"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啊……好深……嗯……对……就这样……啊……"胸部在白色背心下面疯狂地上下弹跳。每一次她的身体落下。那两团柔软就重重地往下坠。然后在她抬起的时候反弹上去。背心的布料根本兜不住这个幅度的晃动。从领口能看到整个乳房的上半部分在里面翻涌。“帮我……把这个脱了……”她喘着粗气扯住背心下摆。我往上一撩,两团沉甸甸的软肉直接弹了出来,随着她疯狂的起伏在半空剧烈晃动,充血的乳尖红得发硬。“揉……用力点……啊啊……”我的手陷进那团柔软里,捏弄揉搓。她的速度越来越快,整个人像台失控的机器。"啊啊啊……对对对……好舒服……齁齁……"每一次坐到底,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内壁跟着猛烈收缩。“要去了……程渊……射在里面……啊!”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整个人像一台失控的机器。胸部在空中疯狂地甩动。汗水从她的额头滑落。从锁骨流到胸口。从胸口滴落在我的腹部。"啊啊啊……来了……来了……嗯啊啊啊……!"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死死地压下来,把我钉在最深处。然后整个人开始剧烈地颤抖。内壁疯狂地痉挛。一波又一波的收缩像有节律的挤压,把我的柱体越夹越紧。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沿着连接的缝隙往外溢。"啊啊啊……射了……嗯……好爽……齁齁齁……"她高潮的夹紧触发了我的高潮。"唔……!"精液在她身体最深处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被她痉挛的内壁挤压着。混合着她的液体。从连接处溢出来。流过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面料。把那层超薄的黑色尼龙浸成了深色。我们瘫在沙发上,只剩下沉重的喘息声。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滴在我肚子上。过了好半天,她才软趴趴地抬起头,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头发都被汗湿透了贴在额角。她深吸了一口气,带着点餍足的笑意看着我。“所以……虚拟语气学会了吗?”我笑得胸腔震动,顺势亲了亲她汗湿的嘴角:“If I hadn't met you, I would never have learned English this well.”她轻笑了一声,重新把脸埋进我颈窝。“满分。”第八章:我们的答案期末考试结束那天下午,我坐在寝室椅子上盯着手机发呆。教务系统刚刷出来的成绩明晃晃地挂在屏幕上——大学英语94分,年级排名前百分之五。奖学金稳了。张凯路过我后面探出头瞟了一眼,眼睛差点没直接瞪出来。“卧槽?”他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划拉着屏幕确认了三遍,“94?你他妈期中才考了72好吧!这半学期背着兄弟们吃仙丹了?”“认真复习了。”“放屁,认真复习能从72飙到94?你是不是找家教了?”“算是吧。”“谁啊?这么牛逼,推给兄弟我也试试。”“不方便说。”他狐疑地盯着我,视线在手机屏幕和我脸上来回扫射,最后眯起了眼睛:“程渊。”“干嘛。”“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另一个舍友从梯子上爬下来,拖过椅子反跨着坐下,一脸八卦地凑近,“你最近状态太反常了。之前林昊那事儿之后,你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瘦得都脱相了。然后突然有一天就好了,开始正常吃饭,精神也足了,现在连成绩都蹭蹭涨。”“而且你每周五下午准时失踪,周末也经常不在寝室,微信半天不回。”张凯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你以前可不这样,你是不是……谈恋爱了?”旁边床的赵伟也闻声探出半个身子:“程渊谈恋爱了?真的假的?”“假的。”我随口扯谎。“放屁,你耳朵都红了!”张凯一拍大腿,“别装了,赶紧如实招来。长什么样的?漂亮吗?哪个系的?”我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试图掩饰:“真不方便说。”“有什么不方便的?”张凯压低声音,表情更加兴奋,“不会是……学姐?还是社会上的富婆?年龄差很大?”“都不是,个人隐私,懂不懂尊重人。”“那你最近每周五去哪了?”赵伟在上面补刀,“你以前周五下午都在寝室打排位的,现在神神秘秘的。”“辅导功课。”“辅导功课辅导到大半夜?上周六早上七点你才回来我可看见了,衣领上还沾着口红印,你当兄弟是瞎子?”我的手下意识摸向脖颈。操,那天洗澡的时候确实忘记检查了。“可能路上蹭到哪了。”“蹭墙上能蹭出口红印?你他妈在侮辱我智商?”赵伟在上面笑得直捶床板:“行了行了别逼他了,人不想说就算了。但程渊你给我记住,94分,奖学金,这波不请客你还是人吗?”“行,改天请。”“还有——”张凯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不管嫂子是谁,有机会带来让兄弟们见见。”“以后再说。”我随口敷衍过去,从衣柜里抓起外套往外走。期末考试全部结束后的那个周五,下午四点,平时喧闹的教学楼已经空了一大半。寒假将至,大部分学生早就收拾行李滚蛋了,四楼走廊里只剩下我鞋底踩在水磨石地砖上的回声。我停在413办公室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叩响木门。里面沉默了两秒,随后传出一道极轻却清晰的声音:“Come in.”字正腔圆的英文,带着她独有的清冷质感。推开门,光线骤暗。百叶窗拉得严严实实,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书桌台灯,暖黄色的光晕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平时那股淡淡的栀子花香今天浓郁得多,甚至掺杂着某种名贵沉香与体温混合出的甜腻味道,像一张无形的网兜头罩了下来。她就坐在办公桌后面。台灯的光线舔舐着她的上半身。那件黑色丝质衬衫泛着水一般的光泽,平时在讲台上总是严丝合缝的领口,今天竟然解开了三颗扣子。精致的锁骨毫无遮掩地露在外面,顺着往下,两团雪白的饱满在深黑色的布料间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第四颗扣子被胸肉的体积撑得紧绷,随时都有崩开的错觉。今天的妆格外浓艳。深棕叠着金色的烟熏眼妆让她那双眼眸显得幽暗深邃,上挑的眼线透着股凌厉。而那抹纯正的、极具攻击性的大红唇,更是把她原本偏冷淡的五官逼出了一股极具压迫感的艳丽。这完全是一个成熟女人的、高高在上的性感。她看到我进来,随手放下批改试卷的红笔。“Close the door.”我反手关上门。“Lock it.”锁舌“咔嗒”一声弹入锁孔,在密闭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她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的那一刻,下半身的全貌从阴影中浮现——一条紧到极致的深红色高腰铅笔裙。裙身包裹着浑圆的臀部,在最高点拉扯出细微的应力纹,将从腰到臀的夸张弧度复刻得淋漓尽致。腿上是上次商场买的那双15D超薄黑丝。近乎透明的黑色尼龙紧贴着肌肤,透出膝盖骨的轮廓和大腿内侧若有若无的青色血管。脚上踩着一双十厘米以上的极细漆皮高跟鞋。这夸张的高度迫使她腰部前塌,小腿肌肉绷紧,整个人散发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她朝我走来。“嗒。嗒。嗒。”尖细的鞋跟敲击着木地板,像节拍器一样精准。她停在我身前,微仰起下巴,红唇微启,呼出的气息里带着丝丝茶香。“Congratulations on your exam results, Mr. Cheng.”她双手抱臂,用那种温和、专业、居高临下的教师语调说道,“94 points. A remarkable improvement from your midterm score.”“Thank you, Professor Song.”“However.”她伸出食指,涂着深红指甲油的指尖抵在我的胸口,像一滴凝固的血,“I believe a comprehensive final assessment is still necessary.”“What kind of assessment?”“A practical one.”指尖顺着胸骨往下滑,划过腹肌,最后停在我的皮带扣上,轻轻一勾。“To evaluate whether your oral skills have truly improved.”说到“oral”这个词的时候,她的眼尾挑起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一语双关,还有别的意思。“Please stand still, Mr. Cheng. The assessment begins now.”“叮”的一声脆响,金属皮带扣被她单手挑开。她动作从容优雅,仿佛只是在讲台上翻开了一页莎士比亚的诗集。拉链滑下,裤腰松动。“First question.”她冰凉的手指直接探入内裤边缘,一把攥住了那根早就胀得发疼的肉柱,“Translate the following sentence into English: '我想让你用嘴含住我。'”“I… I want you to take me in your mouth.”“Good pronunciation. But the sentence structure can be improved.”她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扯。紫红色的粗长阴茎瞬间弹了出来,青筋虬结的柱体在空气中不安地跳动了两下。顶端的龟头因为极度的兴奋已经胀大了一圈,马眼大张着,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距离她那张吐字优雅的红唇不到十五厘米。她垂下眼眸,目光在那根粗壮的性器上扫过,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Try again. More specific. What exactly do you want me to take in my mouth?”“I want you to… take my cock in your mouth.”吐出这个下流词汇时,我的声音都在发颤。因为眼前这张平时在讲台上说着“Good morning everyone”的端庄面孔,此刻正缓缓蹲下身去。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即使是这个姿势,她的背脊依然挺得笔直,双膝并拢,就像个正在耐心检查低年级作业的严师。“Your reward for the correct answer.”大红色的唇瓣凑近了紫红色的龟头。她没有立刻含进去,而是伸出舌尖,像品尝昂贵的甜点一样,沿着冠状沟的边缘细细舔舐了一圈。温软湿滑的舌苔刮擦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嘶……”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红唇微张,她将硕大的龟头吞入口中。正红色的口红在柱体上蹭出暧昧的红晕。轻轻舔了一下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被她的舌尖卷走。“Mmm. Second question.”她一边用嘴唇紧紧箍着冠状沟,一边抬起那双画着精致眼线的深邃眼眸,从下往上盯着我。“Tell me in English—what does my mouth feel like around your cock?”“It feels… warm. And wet. And… tight.”“Be more descriptive. Use adjectives and metaphors. You're an English student, not a robot.”说完,她猛地往前一凑,将大半根阴茎深吞了进去。口腔内部的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住粗糙的柱体,滚烫的喉口甚至抵住了顶端。“It feels like… ah… like being wrapped in hot silk…”她喉间溢出满意的轻哼,“嗯嗯……”声带的震动顺着紧致的口腔壁丝丝缕缕地传导到阴茎上,激得我膝盖一阵发软。她开始吞吐。柔若无骨的双手握住根部和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嘴巴在柱体上快速套弄。红色的唇瓣被撑得极薄,每一次拔出时都会带出长长的银丝,随后又将那些黏液连同阴茎一起重新吞没。“Like… like drowning in warm honey… your tongue is… moving…”她的舌尖在底下重重一托,灵活地钻进马眼里打了个转。“Fuck……”我一把按住她的后脑勺,下意识地挺了挺腰。她立刻退了出来,用手背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唇边还残留着一抹白色的唾液。“Language, Mr. Cheng. In my class, we don't use profanity. Express yourself more eloquently.”“…Sorry, Professor Song.”我看着她唇角那抹晶莹的黏液,心里的恶劣因子突然被勾了起来。“不过,”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重重擦过那抹正红色的口红,“我挺好奇的。”她微微挑眉,还端着架子:“Curious about what?”“明明以前自己也是长着这玩意的男生,”我压低声音,用纯正的中文一字一句地问,“现在却跪在兄弟裆下,嘴里津津有味地吃着兄弟的鸡巴……到底是什么感觉,林昊?”她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僵住了。那双画着烟熏妆的深邃眼睛抬起来瞪着我。长长的睫毛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张端庄美艳的脸上,瞬间烧起了一层极度羞耻的红晕,一路蔓延到了白皙的锁骨。那是属于前男生的自尊和现在的女性本能激烈冲突的反应,也是被我一句话彻底剥开伪装的难堪。但仅仅几秒钟后,她死死盯着我,那丝羞恼就被成熟女人的娇媚和某种破罐子破摔的野性压了下去。眼神里闪过一丝属于兄弟的不服输的狠劲。她突然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那个吐着清液的马眼上又极其色情地重重舔了一口,然后仰起脸看我,嗓音带着一丝隐忍的沙哑。“很……荒谬。”她连英文都顾不上说了,“脑子里总觉得这事儿太他妈离谱了,可是……”她回过头,深棕色的眼底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眼角的红晕更深了。“可是这具身体根本不受控制。一碰到你,口腔里就热得发麻,咽喉本能地想要把你吞得更深。明明觉得羞耻,但只要一闻到你的味道,下面就控制不住地一直流水……爽得要命。”说到最后,她气恼地咬了咬牙,似乎在恨这具女性躯壳毫无底线的臣服。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那份属于林昊的懊恼压了下去,重新挂上高贵的面具。“Apology accepted.”她踩着高跟鞋站起身,鞋跟发出清脆的响声,“Now. The main part of the assessment.”她转过身,面向书桌,双手撑在桌面上,随后缓慢地塌下腰。深红色的铅笔裙被绷到了极致,圆润的臀部高高隆起。我在后面看得一清二楚——裙面下极其平滑,根本没有内裤的勒痕。因为弯腰的动作,裙摆上移了两寸,露出大腿后方大片的肌肤,15D黑丝在微光下泛着朦胧的质感。“Come here.”她头也不回地说,声音带着温柔的命令感,“Lift my skirt.”我上前两步,双手握住她的腰侧。指腹擦过紧绷的弹力面料,一点点把裙摆往上推。那惊人的曲线在我掌心里如同起伏的山丘,直到裙料完全堆叠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没有内裤。只有极薄的连裤袜包裹着她的下半身。裆部那块菱形的加固面料紧贴着私处,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了,在灯光下呈现出一大片深黑色的湿痕。“I've been wet since this morning.”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明天的天气,“Thinking about this moment. About you. About your cock inside me.”“Professor Song… You're… very wet.”“I know. It's quite inappropriate for a teacher, isn't it?”她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轻笑,“Getting wet in my office. Because of a student. How unprofessional.”我的手指按上那块湿透的丝袜。温热黏腻的液体从网眼里渗出来,沾了满手。隔着布料,能清楚地摸到两片饱满的阴唇正随着我的触碰微微瑟缩。我用拇指按住顶端那颗藏在肉缝里的阴蒂,隔着尼龙重重一碾。“啊……”她的腰猛地抖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Tell me what you want, Mr. Cheng.”她的呼吸乱了,但还在强撑着英语老师的架子,“In complete English sentences.”“I want to… tear your stockings open.”“Then do it.”我一把揪住裆部,狠狠用力一扯。“嘶啦——”劣质尼龙被暴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刺耳至极。布料豁开一个大口子,被焐了一整天的腥甜气味瞬间涌了出来。失去了遮挡,那处私密的风景彻底暴露在台灯下。粉嫩的阴唇被淫水泡得发亮,肿胀地向外翻卷着。缝隙中间,透明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的沟壑里。顶部那颗充血的阴蒂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完全从包皮里探出了头,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伸出两根手指,沾着她大腿内侧的淫水,直接捅进了那口泥泞的湿洞里。“Ah——!”她没防备,上半身猛地前倾,指甲在桌面上刮出声响。“好烫。”我用中文说。手指在里面抠挖,内壁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疯狂吸吮着指节,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绞着不放。我弯曲指骨,朝着上方的那块凸起重重刮擦。“Oh god…嗯……don't… your fingers are too long… ah…”她咬着嘴唇,试图维持句子的完整,但身体的反应却极其诚实,腰肢迎合着我的手指主动往后送。外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里有透明的液体缓慢地渗出,流过那片粉色的嫩肉汇聚成一小滴挂在最下面的位置,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坠落滴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嗒"的一声。“I want to put my cock inside your pussy, Professor Song.”我抽出手指,带出一股浓稠的拉丝淫液。“Very direct. But grammatically correct.”她的嗓音彻底变了调,颤抖得厉害,“Now—please proceed with the practical demonstration.”我握住滚烫的阴茎,将紫红色的粗大龟头抵在泥泞的穴口。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顺滑无比。我双手掐住她的胯骨,腰部猛地一沉。一操到底。“啊——!”极其紧致的甬道瞬间被粗壮的肉柱撑开。内壁的软肉被推挤、翻折,一直顶到最深处,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在紧闭的子宫口上。她瞬间破音,彻底失去了那份英式腔调的优雅,发出一声从腹腔深处挤出来的尖叫。高跟鞋在地上滑了一下,险些站立不稳。“Oh god……嗯……so deep……”太紧了。这是我每一次进去都会感叹的紧致。我停顿了两秒,感受着阴茎被那团火热湿滑的嫩肉紧紧包裹的快感,然后拔出大半,再次发狠地凿了进去。“啪!”Fuck……"我忍不住骂了一声。Language——ah——Mr. Cheng——嗯啊——"肉体拍打的清脆响声。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拍打在她白腻的臀肉上,留下红色的印记。“Ah——!嗯——!”“啪!”“Oh——嗯——yes——”我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毫无保留地整根捣入。紫红色的柱体进出时带出大股大股白沫状的淫液,发出黏腻的“噗嗤”声。“啪啪啪啪!”连续的猛烈撞击让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摇晃。胸前那两团被衬衫包裹的柔软死死压在桌面上变了形,白腻的软肉从领口挤压出来。台灯被震得乱晃,墙上的影子也跟着疯狂扭动。“Fuck——ah ah——so good——嗯——your cock is——嗯啊——splitting me open——”她的英语开始夹杂着中文的呻吟了。那个优雅的教师人格在猛烈的冲撞下一点一点碎裂。从裂缝里涌出来的是纯粹的、不加修饰的、动物性的欲望。"Tell me——嗯——ah——tell me in English——嗯啊——what you're doing to me——""I'm fucking my English teacher.""嗯——yes——""I'm fucking my English teacher's pussy with my hard cock.""Oh god——嗯啊——yes——that's——ah ah——correct——full marks——""I'm going to make my English teacher come all over my cock.""嗯啊啊——yes——I'm close——嗯——I'm so close——"但我不想听这个。我想撕碎她伪装的面具。我松开她的胯骨,一手从腰侧穿过去,隔着丝质衬衫一把捏住了她沉甸甸的胸乳,那团柔软在我掌心里像一个沉甸甸的温热的过熟水蜜桃,指尖碰到乳尖的位置时她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另一手重重地拍在她的右边臀瓣上。“啪!”清脆的巴掌声。"Ah——!Don't——嗯——don't pinch——too sensitive——啊啊——""你不是说太轻了吗?"我用中文说。"That was——嗯——before——now I'm about to——嗯啊啊——"我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乳头。隔着衬衫的丝质面料。用力旋转了一下。"啊啊啊——!"她的内壁猛地收缩。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整个阴道一起痉挛——一波又一波的夹紧——"I'm coming——嗯啊——I'm coming I'm coming——啊啊啊——!"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出来。顺着我的柱体往外溢。沿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那些液体浸透了15D的超薄面料,把原本几乎透明的尼龙染成了深色的湿痕。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手在桌面上抓握着什么也抓不住。指甲在木面上刮出了刺耳的声音。"Ah——ah——ah——齁齁——嗯啊——"高潮持续了很久。大概十几秒。期间她的内壁一直在有节律地收缩。一波接一波。像心跳一样。每一次收缩都把我夹得更紧。我没有停。她高潮的后半段我依然在动。缓慢的。深入的。在她极度敏感的内壁上一寸一寸地摩擦。"No——嗯——too much——too sensitive——ah——I just came——嗯啊——""English conversation practice is not over yet, Professor Song.""You——嗯——you're using my own method against me——啊——""I learned from the best."我加快了速度。"啪啪啪——""Ah ah ah——no——嗯——yes——嗯啊——I can't——again——it's too soon——""Tell me you love me. In English. Complete sentence.""I——嗯——I love——ah ah——I love you——嗯啊——""Say my name.""Cheng——嗯——Cheng Yuan——ah——I love you Cheng Yuan——嗯啊啊——""Tell me who you belong to.""I belong——嗯——to you——ah ah——my pussy belongs to you——嗯——my body——my everything——ah ah ah——""Good girl."我俯下身贴着她的后背。“宋老师,别拽文了。”我用中文咬牙切齿地说,下身猛地连捅十几下,专门研磨着里面那块最凸起的软肉,“小母狗你爽不爽?”强烈的快感终于冲破了宋知意的理智防线。那个高贵优雅的教师躯壳瞬间碎裂,里面那个被压抑的、粗糙的、充满野性的林昊灵魂钻了出来。她双手死死扒住桌沿,手背青筋暴起,原本优美的塌腰姿势变得充满了力量感,像个正在球场上角力的男人。她猛地转过头,眼角发红,那抹正红色的口红已经被蹭花,眼神里少了几分女人的柔弱,多了一股极其狂野的狠劲。“操!”她咬着牙骂出声,嗓音低哑,“程渊你他妈……吃春药了?往死里干啊!”这是林昊的语气。纯正的、粗鲁的、好兄弟之间的语气。“你不是嫌不够深吗?”我被她这句脏话刺激得头皮发麻,阴茎在里面又硬了一圈,干得更狠了。“太深了哥们儿……啊!顶到肺了……操……你他妈这尺寸……绝了……哦……齁齁齁齁齁 ……啊啊啊啊好爽……我是母狗…”她一边疯狂呻吟,一边用那种极其爷们的脏话咒骂着,“干死老子了……操……往左一点……对……就那儿!”这种极致的反差感让我简直要发疯。眼前明明是一个穿着黑丝高跟、化着红唇浓妆、美艳到不可方物的女教师,嘴里却喊着“哥们儿”、“老子”。高高在上的师长和并肩作战的兄弟在此刻完美地融合在这具放荡的女性躯壳里。“林昊?”我掐住她的腰,恶狠狠地捣弄。“……操……好兄弟……干死我……啊啊啊……”她闭着眼睛,长发在背上狂乱地甩动,“宋老师被你操翻了……操……快点……再快点!”“我要射给你。”“射!全给老子射进来!操……干烂我这小骚逼……”我直起身,双手掐住她的腰。那条腰细得我的手指几乎能碰在一起,然后开始最后的冲刺。全力的,不留余力的。每一次都把整根阴茎完全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地、整根地、砸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啪!啪!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响彻整间办公室,混合着从连接处被搅出的"啧啧"水声,混合着她已经完全崩溃的尖叫和呻吟。"啊啊啊——太深了——嗯——要坏了——你的大鸡巴——嗯啊——哦齁齁齁——要把老子——捅穿了——啊啊啊——哦哦哦"她的话语越来越粗鄙,内壁的收缩却越来越疯狂。层层叠叠的媚肉像绞肉机一样死死绞住我的阴茎。“I'm coming——操——I'm coming I'm coming——啊啊啊——!”中英文混杂的尖叫声中,她猛地扬起脖颈。一大股滚烫的液体直接从里面喷射在我的龟头上,顺着交合处溢出,把大腿内侧破破烂烂的黑丝彻底淋透。她死死抠住桌面,指甲在木板上刮出让人牙酸的声响,浑身控制不住地痉挛。那个优雅端庄的英语老师在此刻已经完全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淹没的、发出最原始声音的、除了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的女人。我也到了极限。“一起。”我腰眼一麻,阴茎粗暴地钉进最深处,死死抵住子宫口。“唔——!”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娇嫩的子宫颈上。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花穴疯狂地绞紧,似乎想把我也一起吸进去。她自己的体液也跟着涌了出来,混着我大量的白浊,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去,浸透了那双15D的超薄黑色丝袜。她脱力地趴在桌子上,胸口剧烈起伏,嘴里无意识地发出甜腻的哼哼声。"啊……嗯……齁齁……哈……"我也覆在她背上,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滑落进眼睛里,杀得生疼。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撑起绵软的手臂。退出来的那一瞬间,一大股白浊混着透明的体液顺着大张的穴口泥泞地涌出,“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板上。黏稠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那层破烂的黑丝上留下斑驳的白色痕迹。她转过身靠着桌沿。脸颊潮红,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眼线被生理性的泪水微微晕开,正红色的口红也蹭到了唇角外。乱七八糟的,却比平时那副端庄做派要诱人百倍。她看着我,眼神里还残留着林昊那股子野性的余韵,抬起手背粗鲁地抹了一把嘴角的汗。但一开口,她又强撑起了英语老师的强调。“So, your final grade for this semester.”她假模假样地清了清嗓子。“Oral examination: A plus. Practical skills: A plus. Stamina and endurance: A.”“为什么不是A plus?”我一边提裤子一边问。“Because you came before I told you to.”“你明明说了‘一起’。而且刚才是谁喊着‘全给老子射进来’的?”“I said we come together. I didn't say you could come first.”她脸一红,自动忽略了后半句。“我哪有先——”“You did. By approximately 0.5 seconds.”“你连0.5秒都算得出来?”“I'm a professional educator. Precision is my specialty.”我盯着她强装正经的脸,没绷住,俩人同时笑出了声。她笑着扑进我怀里,汗水、体液蹭了一身。办公桌上一片狼藉,但昏暗的屋子里,笑声异常真实。后来我们简单清理了现场。她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衬衫和新的丝袜换上。至于那双裆部完全被撕烂、浸透了精液的15D黑丝……“这破烂要不要?”她用两根手指挑着那团丝袜问我。“要。”“变态。”“宋老师和林昊一起教导有方的。”她笑着把丝袜团成球砸过来,我顺手塞进裤兜。换好衣服后,她蜷缩在沙发上,靠着我的肩膀。刚才那种疯狂交融的极致反差感褪去后,留下来的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平静。“寒假怎么过?”我捏着她的手指把玩。“不知道,宋知意没有回家过年的习惯。林昊……也不存在了。”“那你一个人?”“嗯。”“我留下来陪你。”她转头看我:“你不回家?”“跟我妈说留校考研。”“你又不考。”“她又不知道。”她定定地看着我,台灯暖黄的光映在她琥珀色的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剧烈晃动。“你确定?”“确定。”“整个寒假?就我们两个?”“就我们两个。”她没说话,但搭在我小臂上的手猛地收紧了,指尖死死掐进我的衣袖。随后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声音轻得像叹息:“谢谢你要陪我。”我反手揽住她的背:“不只是寒假。毕业之后,工作之后,以后每一年。”她猛地抬起头。“等你不再教我的那天,我们就公开。然后结婚。”她嘴唇微张,眼里泛起了水光:“你……认真的?”“我什么时候拿这种事开过玩笑。”“你知道我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我身体里有……”“我知道你是谁。”我直视着她,“你是宋知意,也是林昊。是我的英语老师,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女朋友。你在床上会说伦敦腔的英语,也会操着脏话喊我哥们儿。你是所有这些加在一起,独一无二的人。”“我要娶的就是这个人。”眼泪吧嗒一下砸在我的手背上。“嫁给我。”她没有回答,而是猛地扑上来死死搂住我的脖子,重重地吻了下来。泪水的咸涩,口红的蜡质感,还有一丝残存的茶香,狂热到几乎要把彼此的骨血都揉碎。分开时,她气喘吁吁,满脸是泪,却笑得很灿烂。“Yes.”她说,“I will marry you. I do.”那天晚上我们没有离开办公室。不够宽敞的沙发上,她半趴在我身上,长发散落着。外面的走廊死一般寂静,只有远处应急灯的幽幽绿光。我看着天花板上的暖黄光晕,手掌无意识地顺着她的脊背。她睡得很沉,呼吸间偶尔还会习惯性地皱一下鼻子——那是以前林昊每次打完球累瘫在长椅上时才有的微表情。而现在,这个表情毫无违和感地出现在了一张化着残妆的美艳脸蛋上。她在睡梦中蹭了蹭我的胸口,嘴唇无意识地翕动,含糊不清地嘟囔:“Mmm… don't go…”“不走。”“Stay…”“I'm staying.”“Forever…”“Forever.”她在睡梦中轻轻弯了下唇角。一条腿无意识地搭在了我的腰上,像个习惯了跟兄弟挤一张床的大男生。我拉过旁边的西装外套,盖在我们两人身上,收紧了抱着她的手臂,闭上了眼睛。番外一:被黑丝与高跟鞋碾碎的直男灵魂我叫林昊。
性别男,爱好女。曾经也是个在网吧里光着膀子狂喷队友、能一口气干掉六瓶雪花啤酒、满嘴黄腔的糙汉直男。但现在,如果我低头,视线越过锁骨,看到的不是腹肌,而是两团被奶白色方领针织衫死死包裹、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D罩杯巨乳。我变成了宋知意。准确来说,我死后意识跟宋知意融合了。
一个二十七岁的英语老师,身高一米六五,平时在讲台上穿着包臀裙给学生讲莎士比亚的、该死的完美女人。现在是周六的早晨。
在帕拉梅拉的副驾驶座上,冷气开得很足。
但我却还是觉得热。那是一种从大腿根部一路烧到小腹、让人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的陌生燥热。“嗒——”
我烦躁地动了一下右脚。
今天没穿平底鞋。为了搭配这条黑色的百褶短裙,这具身体该死的“女性本能”,让我在鞋柜里鬼使神差地选了一双五厘米的粗跟短靴。这绝对是个致命的错误。穿上高跟鞋的瞬间,我的骨盆被迫向前倾斜,原本挺翘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往后撅起。这就导致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后果——
“沙沙……”
腿上那双灰黑色80D半透明丝袜的裆部,被崩得紧紧的,死死地勒进了双腿间最私密的缝隙里。
只要我稍微动一下腿,粗糙的尼龙纤维就会在那颗娇嫩、充血的阴蒂上粗暴地刮擦、研磨。“唔……”
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半声黏腻的鼻音。
我赶紧咬住涂着豆沙色唇彩的下唇。操。这具肉体敏感得简直像个随时会发情高潮的婊子。“怎么了?”
坐在驾驶座上的程渊侧过脸。
他的视线毫不掩饰地扫过我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针织衫的布料太紧了,胸罩底部的钢圈狠狠勒进肋骨,乳尖在蕾丝内衬上碾磨,带起一阵直穿脊椎的微电流。“没……没什么。”
我强装镇定。努力想摆出以前林昊那种“看你爹呢”的不屑表情。
但我失败了。
因为一开口,声音就变成了从鼻腔深处逼出来的、带着几分撒娇意味的柔软女声。林昊的灵魂在咆哮着要骂娘,但宋知意的卵巢却在疯狂分泌雌性激素。被昔日的好兄弟这样用充满雄性侵略性的目光注视,我的心跳竟然开始加速,耳根发烫。
甚至……内裤的裆部,隐隐传来了一丝冰凉的湿意。为了掩饰这种屈辱的生理反应,我强行把话题扯开:“对了……最近CS2新出的那个武库,你看了吗?那个AK-47精灵之噬,好看的嘞。”
我想和他聊游戏,聊弹道,聊点纯爷们的话题。“你今天看起来不一样。”他根本不接我的茬,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哪里不一样?”
“年轻了。像个大学生。”“……我本来就才二十七!”
我下意识地反驳,手指赌气般地搭在膝盖上。那是一双涂着淡粉色裸甲油、纤细白皙的女人手。
“你在宋知意的电脑上装了CS2?”
“嗯呀。Steam账号还是以前那个。密码我记得。”我微微歪头冲他笑了一下。
那个歪头的弧度,精确地停在一个既可爱又优雅的角度上。“怎么了?觉得很奇怪吗?”“就觉得……很魔幻。”
“习惯就好啦。”我轻声说,熟练地把车拐进一条林荫路。梧桐树的斑驳光影在挡风玻璃上快速流动。“我现在呢,既能和你聊海明威的冰山理论,也能和你讨论Dust2的A大道应该怎么架枪。这就是融合的好处嘛。”“而且,我一直有关注CS2啊……”我晃了晃那只小巧的右手,试图找回一丝属于林昊的尊严,“最近买了一个小号的鼠标,手感好了很多。你知道的,我现在这双手……太纤细了,普通的鼠标根本握不住……”说到一半,我猛地闭嘴。
听听。
这他妈是一个男人该说的话吗?!
我在用宋知意那娇软的嗓音,向一个男人抱怨我的手太小、太柔弱?!潜意识里甚至还在向他索要怜惜?!程渊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笑容让我头皮发麻。大腿深处的尼龙布料,似乎勒得更紧了。……
……市中心的步行街。人潮拥挤。
每走一步,对我来说都是极刑。高跟鞋强迫我用一种极度摇曳的姿态走路。
我想像以前那样迈着八字步大步流星,但膝盖一旦分开,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就会互相摩擦。
“沙沙、沙沙——”
80D丝袜的表面并不光滑。它就像一层细密的砂纸,随着我不协调的步态,一次又一次地碾过肿胀的阴蒂和湿润的阴唇。“唔嗯……”
我倒吸一口凉气,双腿一软,身体本能地倒向了旁边的程渊。
他顺势搂住了我的腰。男人的大手隔着针织衫,掌心的炽热几乎要烫穿我的皮肤。“怎么?高跟鞋磨脚?”他在我耳边低声问,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
“……没有。”
我咬牙切齿。总不能告诉他,是高跟鞋害得老子的裤裆被丝袜磨得一直在流水吧?!路过一家甜品店。玻璃橱窗里摆着马卡龙。
我是林昊。我讨厌甜食。那种甜腻腻的垃圾狗都不吃。
但我的双脚像被钉住了一样。“好想吃。”我轻声说。指尖点在玻璃上,像在给它们点名。“开心果味的……还有覆盆子的……”“买。”
“可是太甜了。”我微微蹙眉。眉心形成一个浅浅的“川”字,“吃多了会长痘。而且对牙齿也不好。”
顿了一下。“但是真的好想吃呀……”我听见自己发出了极度不知廉耻的呢喃。
我挑了四个,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我努力想翘个二郎腿,想摆出以前在网吧抠脚大汉的坐姿。但大腿上的脂肪太多,黑丝紧紧包裹着两团丰腴的肉,裙子又太短。最终,我只能别扭又诱惑地将双腿交叠,膝盖紧紧并拢,腰肢软绵绵地靠着椅背。那是一个足以让路过的男人喉结滚动的、慵懒又色气的标准女性坐姿。“你一直在看我吃东西。”我歪头瞪他。
“好看。”
我想骂他变态。但身体的反应再次背叛了理智。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举起叉子,将咬了一半的马卡龙送到他嘴边。
我想说:“吃,别他妈废话。”
但从嘴里吐出来的却是——
“尝尝这个……味道很不错。乖。”那声“乖”出口的瞬间,我真想给自己一耳光。
太像了。太像一个彻底沉沦在恋爱里、对着男朋友发浪的小女人了。……
……漫展里面很热闹。
各种角色的cosplay在眼前来来往往。“好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氛围了呢。”我轻声感叹,带着一丝怀念。“上一次去漫展还是……大二那年吧。你还记得吗?”当然记得。那是程渊拉着我去的。他对漫展本身兴趣不大,主要目的是——“你当时去就是为了看coser的腿。”我挑破他。“怎么会呢。”他微微瞪大眼睛,一副被冤枉的无辜表情,“我是去感受二次元文化的艺术表达。”“你给我拍了三十多张各种coser的黑丝特写。”“那是……”他顿了一下,“那是从美学角度进行的视觉素材收集。”作为一个曾经的男人,逛漫展不看腿看什么?
我拉着程渊走在人群里,强迫自己用“男性的上帝视角”去审视那些女Coser。而程渊的手臂被我挽着,他的目光也毫不避讳地在四周流转。“你看那边。”我压低声音,指着一个穿着紧身连体衣、过膝袜的女coser。“那位小姐姐的腿型比例很好呢。从膝盖到脚踝的长度和大腿部分几乎是黄金分割……”
我试图用学术探讨的语气,证明我的灵魂依然是个爷们。“你用宋知意的声音,点评别的女生的腿。你知道这画面多诡异吗?”他低头看我。
“美的鉴赏不分性别。况且,你不也在看吗?”我嘴硬道。接着,我又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裙的coser。胸部被挤出了一道夸张的事业线。
“你看那个……用的是NuBra加束胸带的技巧吧,侧面弧度不对,太假了。”但刚说完,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针织衫被高高顶起,两座饱满的山峰将面料撑得近乎透明。不用任何外力,那惊人的体量就足以秒杀全场。
“我这个……就不需要。”我小声嘀咕。手指隔着衣服,下意识地托了托那两团沉甸甸的脂肪,“因为我拥有这个嘛。对自己的身体要有充分的了解,这也是一种自我认知。”我在干什么?
我在和一个女人比胸大?
我居然在向昔日的兄弟炫耀,这具母狗一样的身体发育得有多完美?!更可怕的是,当前方一群男生围着一个穿着高叉黑丝的兔女郎猛拍,而程渊的视线在那个兔女郎的大腿上多停留了两秒时——“唔!”
心脏像被一只手死死捏住。
嫉妒。纯粹的、雌性的嫉妒。
我挽着他手臂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涂着指甲油的指尖,狠狠掐进他小臂内侧的肌肉里。“你掐我。”他低头。
“没有哦。可能是我的戒指不小心碰到了。”我的声音温柔而无辜。嘴角微微抿着。“你吃醋了。”他一针见血。“我怎么会呢。”我强装镇定,把目光移开,“我只是觉得那边的质量一般。没什么值得看的。”“那个兔女郎的腿,不如你的好看。”他突然低下头,热气直往我耳朵孔里钻,“你今天穿的80D,灰黑色。我一直在看。”轰——
脑子里的理智彻底炸成粉末。
双腿深处“滋啾”一声,涌出一股滚烫的淫液。底裤瞬间被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私密处。
我连站都站不稳了,只能夹紧双腿,借着百褶裙的掩护,将身体软绵绵地靠进他的胸膛,像只发情的猫一样蹭着他的肩膀。我们从漫展出来的时候,迎面撞上了一群人。
“程渊?”
张凯的声音。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手里拿着一杯奶茶,旁边还有赵伟和另外两个室友。他的目光在程渊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到了我身上。
眼睛亮了。“你——这是——”他压低声音凑过来,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我就知道你丫在谈恋爱”。我站在程渊旁边。微微侧了半步,和他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双手在身前交叠。背脊挺直。嘴角带着一弧恰到好处的微笑。整个人的气场瞬间从刚才的“吃醋女朋友”,切换成了一个教养良好的陌生女性。“这是我朋友。”程渊说,“宋——小宋。”
“你好。”我对张凯微微点头。声音温和礼貌。“很高兴认识你们。”张凯看着我。
我知道他在看什么。一个穿着方领针织衫和百褶短裙的漂亮女生。即使针织衫领口不算低,但D罩杯的体量感在那种柔软面料下面根本藏不住。
他没有认出我。
废话,宋知意在课堂上永远是衬衫铅笔裙高跟鞋。他眼前这个女人,浑身散发着被男人滋润过的骚气,怎么可能是那个严厉的英语老师?“你……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张凯问我。
“也许吧。”我微笑着回答。“我在这个城市工作。面熟也很正常呢。”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教育行业。算是老师吧。”“程渊你小子可以啊。”张凯凑到程渊耳边,“这么漂亮?还是老师?”
“那个——”赵伟也凑过来,笑嘻嘻的,“小宋姐是吧?我们是程渊室友。以后多关照啊。”
“好呀。程渊经常提起你们呢。”我点头微笑。应对得滴水不漏。等他们走远,我才长出了一口气。
我重新挽住程渊的手臂,靠近了一些。
“程渊。”
“嗯?”
“他刚才说的那个词。嫂子。”我嘴角弯了。身体的深处因为这个称呼泛起一阵难言的酥麻。
“老子……很喜欢这个称呼呢。”
——林昊的自称,配上宋知意发情的娇喘。这种极致的错位感,连我自己都觉得变态。……
……傍晚。街角那家油腻的烤肉店。
这是以前我和程渊最常来的地方。找了个角落坐下。五花肉在烤网上发出“滋滋”的响声。我大马金刀地分开双腿,想要找回一点爷们儿的坐姿。
但这个动作,却让百褶裙的下摆直接滑到了大腿根部。昏暗的灯光下,那双被80D灰黑丝袜紧紧包裹的匀称双腿,毫无防备地大敞着。“咕咚。”
我抓起起子,熟练地撬开一瓶雪花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爽。就是这个味道。”有一小滴啤酒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滑到了脖子上。我用手指随意擦了一下。一半是林昊的粗俗,一半是宋知意的绝美。这两种极端的违和感在我身上疯狂冲撞。吃到后面,我的妆已经被油烟和汗水弄花了大半。脸颊上有一小块被油烟沾上的灰色痕迹。“你以前坐对面,没这么好看。”程渊盯着我,眼神暗得可怕。
“滚蛋……”
我刚要骂人,突然——一只宽厚、粗糙的男人的手,在桌布的掩护下,摸上了我的大腿。
“嘶——!”
我浑身一颤,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他的手掌极具侵略性地盖在我的黑丝上。隔着80D的尼龙面料,掌心的老茧粗暴地刮擦着我大腿内侧敏感的神经。“你疯了……这里是餐厅……”
我咬着牙,压低声音警告他。林昊的理智在疯狂拉响警报。但他根本不听。
那只手顺着丝袜滑腻的触感,一路向上,蛮横地分开了我刚刚还试图大张的双腿。长驱直入,一把死死捂住了我被内裤勒得紧紧的腿心。“唔嗯!啊……”
太湿了。
他摸到的瞬间,一定能感觉到那块薄薄的棉布已经被淫水浸得透透的,连丝袜的裆部都变得滑腻不堪。男人的中指隔着湿透的棉布和丝袜的缝隙,精准地按在了那颗肿胀的肉核上,然后重重地一揉。
“啊……”
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尾椎骨直冲大脑。我的腰瞬间软了。
前一秒还在大口吃肉喝酒的直男,下一秒就像个离不开男人的婊子一样,双眼含了一包春水,大口喘着气。胸前沉重的D罩杯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弹动,把针织衫撑得快要裂开。“别……求你……别揉了……”
我在桌面上还强撑着端坐的姿势,不敢让走过的服务员看出异样。但桌子底下,我的双腿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外大张,主动将最脆弱、最泥泞的地方,迎合着他手指的按压与研磨。极度的羞耻感和灭顶的快感交织,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晚上十一点。网吧的地下一层。
“好怀念呀。”我轻轻叹了一声。
优雅地走到前台:“麻烦开两台机器,靠在一起的电竞区。”坐到CS2的电脑前,我以为我能找回最后一点尊严。
输入林昊的账号,登录。
好友列表弹出来的瞬间,消息框“叮叮叮”地响了。
“???林昊????”
“卧槽你号被盗了?”我看着屏幕,沉默了两秒。然后纤细的手指落在键盘上:
“就是本人。号没有丢。最近忙着复活,今天上来玩两把。”
我笑着关掉了消息框,打开CS2:“走吧。排一局。”坐到CS2的电脑前,我以为我能找回最后一点尊严。
我用那双小巧的手握着鼠标,连爆三个头。我还是那个枪神。直到第四局。
“那个……好哥哥,不好意思。”我微微侧身,声音变得特别温柔特别甜,“请问你那把狙如果不用的话……可以送给我吗?”
旁边的路过的男生脸都红了,听到那个路人说:“啊……给给给。小妹妹你要什么都给。”“谢谢你呀。你人真好。”我转回来,对程渊挑了一下眉,眼底满是借用女性躯壳获得特权的狡黠。“你以前最瞧不起这种行为。”他盯着我。
“既然有这个资源,不运用就太浪费了嘛。”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饱满的曲线再下一把。
我看着全神贯注架着狙击枪的程渊。看着他大腿上紧绷的牛仔裤。
网吧桌下,光线昏暗。
我的右脚,鬼使神差地从高跟短靴里退了出来。“沙沙——”
纤细的脚趾隔着80D的半透明面料,悄无声息地越过主机的边界,搭上了他的大腿。
然后,精准地踩在了他双腿间那个隆起的巨大轮廓上。“你……”他鼠标一抖,狙击枪打偏。
“我怎么了?”我盯着屏幕,声音平稳。
但脚底下,被80D丝袜包裹的趾尖,正隔着牛仔裤,放肆地在那根硬挺的粗长柱体上下来回刮擦。尼龙面料与牛仔布摩擦出燥热的温度。
我感觉到那东西在我的脚心底下疯狂跳动、胀大,甚至分泌出了前列腺液,洇湿了牛仔裤的布料。“能不能把脚收回去……”
“安静呀。正在对枪呢。”
我嘴上说着,脚掌却完全贴合上去。从根部到顶端,缓慢地上下滑动。太疯狂了。
昔日的好兄弟,现在正用黑丝玉足在网吧桌下给他踩档!
而最让我绝望的是——随着我挑逗他的动作,我自己的身体却先一步溃不成军。
强烈的性亢奋让阴道深处疯狂收缩,“滋滋”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我想被操。我想被这根现在被我踩在脚底的、粗硬的巨物,狠狠撕裂。脚趾蜷缩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按在了最前端的龟头位置上,画着圈碾磨。
“唔!”他闷哼一声,那一局彻底输了。“你开心了?”他哑着嗓子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血丝。
“嗯。”
我把湿透的脚收回来,塞进高跟鞋里,对着他笑得像个妖女:“这是刚才在漫展你看兔女郎的代价哦。扯平了。”打完CS,我们并排坐着看CS2职业联赛总决赛。
我把帆布鞋脱了,丝袜脚缩在椅子上,盘起腿。百褶裙散开。
屏幕上,猎鹰拿下了总冠军。全场欢呼。但是值得注意的是,niko已经从cs最伟大的悲情英雄变成一个普通的冠军选手了“程渊。”我仰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在电脑屏幕的蓝白光芒中闪烁着,“今天是我……融合之后最开心的一天了。以前是一个兄弟陪你做的。现在——是你的女朋友陪你做的。”他低下头,吻了我。
我在吻里面笑了。嘴唇的振动传到他的嘴唇上。
我拉着他的手举起来,跟着欢呼。
那一刻我想——这样就很好。……
……凌晨一点。
我们走出网吧。但“扯平了”这种错觉,只持续到了走出网吧大门的那一刻。
冬夜的冷风一吹,刚才在网吧桌子底下的边缘挑逗、以及高跟鞋反复碾磨带来的后遗症,瞬间如海啸般将我吞没。我的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大腿根部的淫水已经把内裤彻底湿透,甚至顺着大腿淌到了黑丝的边缘,风一吹,冰凉刺骨,却又引发了更深层的空虚。刚走过一条没有路灯的死胡同,我就走不动了。
“背我……”
我刚撒娇般地吐出两个字,身体就猛地被一股巨力掀翻。“砰!”
我的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青砖墙上。墙砖的寒气透过薄薄的针织衫刺进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程渊高大的身躯像一座燃烧的火山一样压了下来,将我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唔——!”
他没有废话,粗暴地捏住我的下巴,狠狠吻住了我。舌头野蛮地撬开我的牙关,带着网吧里残留的烟草味和极度的侵略性,在我的口腔里肆虐翻搅。“不……等等……呜呜……”
林昊的最后一点理智在疯狂预警。我是男人!老子以前也是跟你在网吧通宵、一起洗澡互看一眼都觉得恶心的兄弟!你他妈别在这个地方发情!
我抬起纤细的手腕,拼命推搡着他坚硬的胸膛。但他只是冷笑一声,单手一拢,像抓着两根脆弱的芦苇一样,将我两只手腕死死按在头顶的墙壁上。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大腿猛地往上一撩,粗暴地掀起了我的百褶短裙。“嘶啦——!!!”
一声极其刺耳的裂帛声在暗巷里炸开。
那是尼龙纤维被野蛮撕裂的声音。他居然直接从裆部,徒手将那条质量极好的80D灰黑色丝袜撕成了两半!“啊!!你干什么!疯了吗!”
冬夜的冷风瞬间灌进了我最隐秘的地带。
那层早就被爱液浸透、湿得能拧出水来的纯棉内裤,被他粗糙的手指一把扯向旁边,深深勒在白皙的腹股沟上。彻底暴露了。
肿胀、鲜红、泥泞不堪的雌性穴口,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冬夜寒冷的空气中,甚至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拉丝的粘液。“铮——”
皮带金属扣解开的声音,伴随着拉链拉下的清脆响声。在黑暗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极其粗大、
滚烫得像烙铁一样的硬物,从牛仔裤里弹了出来,直直地抵在了我不断流水的肉洞口。龟头上的青筋,正无情地碾压着我最敏感的那颗阴蒂。“刚才在网吧桌子底下,用脚踩得很爽是吧?”
他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大手猛地掐住我的细腰,将我整个人往上一提。我的一条腿被迫抬起,高跟鞋悬在半空。没有任何前戏,他就这么顶着我泥泞的穴口,借着淫水的润滑,将那根恐怖的粗长巨刃,狠狠贯穿了进去!“啊啊啊啊——!!!”
我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极其尖锐、淫荡的惨叫。太粗了……太深了!
属于纯爷们的阳具,毫不留情地劈开紧致多汁的甬道。那滚烫的柱体蛮横地撑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填满了宋知意肉体里的每一丝缝隙,也彻底捅穿了林昊仅存的直男自尊。“哈啊……太深了……程渊……肚子要破了……停下……啊!”
我哭了。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冲刷着脸上的残妆。
什么兄弟情谊,什么男人的过去,在此刻统统化为乌有。当那根粗硬的肉刃在我的身体里疯狂抽插、翻搅时,“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和肉体拍打声在寂静的死胡同里回荡,大得让人头皮发麻。“啪!啪!啪!”
他的耻骨狠狠撞击着我白花花的臀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白色的泡沫;每一次挺进,都直直捣在最深处的子宫颈上,撞得我双眼翻白。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死死盘住他的腰,五厘米的粗跟短靴在青砖墙上无力地刮擦着,留下凌乱的白痕。胸前的D罩杯因为剧烈的撞击而疯狂晃动,沉甸甸的脂肪拍打着男人的胸膛,乳尖在寒风中挺立得发疼,却又被他低头一口咬住,用力吮吸。“啊……别咬……啊啊!”
“是谁爽了?刚才在网吧勾引我的是谁?说话!”他红着眼,下半身打桩机一样疯狂凿击。“是我!是知意爽了!呜呜……”
我想骂他畜生,但开口却全是不堪入耳的母狗娇喘。“好大……大鸡巴好舒服……好烫……要被肏坏了……再深一点……给我!”极致的快感将我的理智彻底融化。
在冰冷的墙壁和滚烫的贯穿之间,我的身体迎来了剧烈的痉挛。大股的淫水像决堤一样浇在他的性器上,我的内壁死死绞紧了他,
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带来极致欢愉的凶器。一轻一重。一快一慢。
他粗暴的抽插节奏,渐渐合上了我淫荡的喘息频率。像两条河流。
终于在肉体最野蛮、最原始的碰撞中,彻底交融,汇成了一条无法分割的洪流。“射给我……程渊……把精液射进来……啊啊!”在这条黑暗的巷子里,伴随着一股滚烫的浓精猛烈地射入子宫深处,我脑子里绷紧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裂。高跟鞋失去力气,随着“嗒”的一声闷响滑落在地。直男林昊。
那个曾经光着膀子喝啤酒、满嘴黄腔的糙汉灵魂。终于在极致的高潮、子宫被填满的饱胀感、以及漫出腿根的白浊中,彻底死去了。留下的。
只有这个被肏得软绵绵、大张着双腿挂在他身上,不断痉挛漏水的——
完美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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