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鸡巴俘获的人妻】(1-2)作者:桐瞳
2026/7/12发表于:pixiv1裕太在椅子上换了好几个姿势,手指一会儿绞在一起,一会儿又松开去揪睡裤上的线头。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把他瘦小的影子投在墙上。香花坐在沙发一角,翻完了一整本杂志,其实一个字也没读进去。她把杂志合上搁在腿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那个慢悠悠走着的挂钟,然后把双腿从茶几底下抽出来,两只脚并拢踩在地板上。那双裸色尖头细高跟鞋的鞋跟在木地板上磕出一声轻响。“裕太君,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香花歪过头来,桃色的眼影在眼角微微上挑,嘴唇上那层玻璃唇釉在灯光底下亮闪闪的。她故意把语气放得很轻很柔,好像只是在问他晚饭想吃什么。裕太抬起头,又低下去。“那个……香花……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什么事呀?”“就是……”他伸手去拿茶几上的水杯,拿起来才发现杯子是空的,又原样放回去,“我们结婚也这么久了,你、你对我一直都很好。可是我自己也知道,有些方面,我可能……让你不太满意。”香花脸上的笑容淡下去一点。她把双手交叠搁在膝上,没有接话。“我是说,就是那个方面。”裕太的耳朵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每次我们一起的时候,我都看得出来,你并没有真正……嗯……尽兴。你没有说过什么不满的话,可是你的身体我太熟悉了。我每次想到自己没办法让你真正满足,心里就特别特别难受。”“裕太君……”“所以我就在想,如果能有一个人,比我更能让你快乐,我……我想亲眼看到那个样子。”他抬起眼睛,对上了香花的视线,“我想看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香花整个人僵住了。她张开嘴,又合上,又张开,最后只发出一个走了调的气音。“……诶?”“我真的想了很久才说出来的。”裕太两只手紧紧攥着睡裤的膝盖部分,指头都快把棉布攥出窟窿来,“如果、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真的。我绝对不会勉强你的。”香花把脸别到一边去。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意从脖子根往上窜,耳朵尖烫得像要烧起来。她盯着自己交叠在膝上的手背,手背上那层高光粉在灯光底下水亮亮的,和此刻的羞耻形成了一种古怪的对照。“裕太君……真是的,这种话怎么能这么一本正经地说出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抖,“如果……如果这是裕太君一直以来的心意的话……”她顿了片刻,把脸转回来,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人家愿意去做就是了。”裕太的肩膀一下子松了下来。他从睡衣口袋里摸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一通划拉。次日晚上。香花和裕太结束了晚餐,坐在沙发上依偎在一起,香花有注意到裕太坐立不安,于是问他怎么了。“我在网上找了一个人。约好了今晚,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了。”香花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那条短信,然后站起身。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了两声,她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最里面摸出一个早就悄悄拣好的衣架抱在怀里。“我去换件衣服。”她说着,快步走进了洗手间。洗手间的镜子前,香花把身上那件米白色的针织裙从头上脱掉,光着身子站在镜子前面。她从衣架上取下那条绯红色的细吊带短裙,手指捻着那两根比小指还细的带子,忽然想起大学时候的恋爱。那时候她跟猫猫谈恋爱,穿的都是这种衣服。细吊带、露背、高开衩、透明薄纱,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裙子挂满了她宿舍的简易衣柜。她穿着那些衣服去上课,去食堂,去图书馆,走到哪儿都有人看她。女同学在背后嘀咕她是个婊子,男同学的眼睛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有一回在教学楼走廊里,两个不认识的女生从她身边走过去,其中一个清清楚楚地骂了一声“骚货”。她当时听见了,可根本没往心里去,因为她满脑子只想着下了课要去猫猫的出租屋。那时候她真的毫无自觉。穿得少就是为了让猫猫开心,猫猫说好看她就天天换着花样穿,一天一套不重样。猫猫一个电话过来她就翘了课跑去送屄,不管白天晚上,不管是不是生理期,只要猫猫想要,她连犹豫都不带犹豫的。猫猫把她摁在那张吱吱响的单人床上操她,每一下都又重又深,操得她翻白眼漏尿痉挛尖叫,舒服得像是整个人从地上飘起来。那种感觉和后来跟裕太在一起完全是两回事——裕太温柔,小心,每次都问疼不疼舒服不舒服,可是怎么都不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猫猫哪都好,就是管不住自己那根东西。香花一边往腿上套那双新拆封的黑色超薄连裤丝袜,一边继续想着。那时候猫猫出轨不是一次两次。打工地方的收银员叫美咲,染一头栗色大波浪,胸脯大得把制服衬衫的扣子崩开过两回,猫猫在更衣室把她干了,回来裤裆上还沾着粉底液。隔壁班的学习委员叫绘里,戴一副金丝眼镜,平时看着特别清高,结果骚得最厉害的一个,会主动给猫猫发自己穿着吊带丝袜的照片。还有那个叫真由的学妹,长着一张娃娃脸,声音甜得发腻,被猫猫操哭过好多次。这些人香花全都知道,每发现一次她就哭一次,哭完了又被猫猫搂在怀里哄回去。最后那次分手是因为她亲眼撞见猫猫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在出租屋里,那女人骑在猫猫身上,两只大白奶子晃得像要飞出去。她摔了门跑了,再也没有回去过。后来她遇到了裕太,结了婚,以为这样就可以把那段疯日子全都埋掉了。可是现在她又在做一模一样的事。香花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绯红缎面短裙挂在肩上,两根细带子在锁骨上压出浅浅的印子,裙摆短得刚过大腿根,底下的黑色丝袜裹着两条长腿,脚上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尖头细高跟鞋把脚背弓成一道弧线。脸上的妆是出门前补过的,高光粉把颧骨打得油光水滑,桃色眼影向上挑着,睫毛又翘又浓,嘴唇上那层玻璃唇釉亮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这副模样,和大学时候站街一样的打扮,她想了想,把刚才脱下的珍珠耳钉换成了一对细细的银坠子。最后把手包拎在手里,推开门走了出去。出租车的后座上,香花把脸贴在车窗上看街景往后倒,手包被她两手攥得紧紧的。到了那栋老旧的公寓楼下,她付了车钱推开车门,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哒”。她仰头看了看三楼那几扇亮着灯的窗,深吸一口气走上了楼梯。楼道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的鞋跟声一声接一声。到了三楼,她找到短信里写的房间号,拿不准要不要敲门,发现那扇门压根儿没关严,从门缝里漏出一道白亮亮的日光灯光。她伸手推了一下,门无声地朝里滑开了。屋子里一张旧沙发靠着墙,茶几上扔着几个空啤酒罐,往里走是一张铺着深灰色床单的双人床。一个男人靠在床头,上身一件白背心,下面一条灰运动裤,头发染成浅黄色,根部长出老长一截黑,下巴上胡茬青青的。一股混了汗味和洗衣皂的浓烈气味充满了整间屋子。香花站在门口,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猫猫君?”床上的男人抬起眼,歪着脑袋把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从那双十二厘米的黑色高跟鞋,到黑丝裹着的大腿,到那条什么都遮不住的绯红吊带裙,最后停在她那张煞白的脸上。“啊呀。”猫猫咧开嘴,“很惊讶吗,我还以为是你策划的呢。”“怎么会……怎么会是你……”香花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门板,“我真的不知道……裕太君他只说在网上找了一个人……如果、如果知道是猫猫君的话……”“知道是我的话,你就不来了?”猫猫站起来朝她走过去。他个子高出她一截,往她面前一站,那股雄性的腥臊气味就劈头盖脸地罩下来。香花把脸别开,耳朵红得透明。“……也不是。”猫猫笑了一声,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从门板上拽了过来。香花被他拽得踉跄了好几步,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一串乱七八糟的响声。还没等她站稳,猫猫已经把她整个人拦腰抱了起来,三两步走到床边,把她往床垫上一放。香花摔进松软的床垫里,身体弹了一下,一只高跟鞋从脚跟上滑脱,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去扯那条已经缩到大腿根以上的裙摆,可两根吊带已经从肩上滑到了臂弯,整个胸脯全敞在外面。两只奶子弹出来,乳尖一下子硬了,颜色变成一种熟透的淡粉色,周围的乳晕皱起细密的颗粒。“呀——!”她慌忙去捂胸口,猫猫已经在床沿坐了下来。他一只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进自己怀里。香花的脸贴在他胸口上,隔着那件薄薄的背心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那股雄臭味更浓了,整个把她包裹起来。然后那些记忆就全翻上来了。大学时候猫猫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也是这股味道。每次她被抱起来放到床上,身体就已经自己开始做准备了,小腹底下又酸又胀,腿不自觉地并紧。猫猫那根东西又粗又长,比她现在贴在胸口上的这只手还要烫,捅进去的时候每次都撑得她翻白眼,舌根吐出来缩不回去,口水淌得满枕头都是。她经常控制不住地漏尿,穴腔里头绞得死紧死紧的,两条腿夹着猫猫的腰浑身抽搐。那时候他们感情本来应该很好的,做爱做得那么疯,舒服得像是整个人被抛上云端又砸下来。可猫猫总是出轨,她受不了了。分手之后遇到裕太,裕太又温柔又老实,两个人窝在沙发里安安静静地过周末,她以为自己想要的就是这个。可是现在她又躺在猫猫怀里了,她才明白自己这具身体一直以来最渴望的到底是什么。猫猫把她放倒在床上,俯身上来。他一只手攥住她两只手腕按在枕头上面,腾出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骚货。出来见前男友,里头什么都不穿?”“不是的!不是的!”香花拼命摇头,睫毛扑扇得像受惊的蝴蝶,“人家只是想着要做那种事的话穿内衣不太方便才会这样的,绝对不是因为猫猫君……!”猫猫没等她把话说完,手已经握住了她一只奶子。指头陷进软白的肉里,拇指在那粒早就胀硬的奶头上搓来搓去。香花的腰猛地朝上一弹,嗓子里发出又尖又细的咽音,被按住的手腕在床单上挣了两下。“不要……那里不行……会变奇怪的……”猫猫低下头含住她的奶头,嘴唇裹紧了用力一吸。舌面上粗糙的颗粒刮过那块敏感的肉珠,香花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样弹起来,喉咙里咕叽一声。“齁——!”猫猫换到另一边,同样的动作再做一遍,含住,裹紧,舌面碾过去。香花咬着下唇想堵住嗓子里的声音,可那些声音根本不听她的,一股一股地从喉咙深处往外冒。“不要了……求你了猫猫君……别那样……”猫猫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体液,在灯底下亮晶晶的。他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撩起那条皱巴巴的裙摆,隔着黑色丝袜在那块鼓鼓的小丘上用力按了一下。指腹隔着一层薄丝按下去,立刻沾到一片从织孔里渗出来的湿黏。他把手举到她眼前,撑开拇指和食指,指腹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丝。“怎么这么湿?”猫猫盯着她的眼睛,“是不是早就等不及要出轨了?”“不是的——!”香花看着那道丝在自己眼前拉长又断开,落到自己胸口上,“人家从来没有想过要出轨,这个身体它自己就不听使唤了,我不想的……!”“不想还湿成这样?”猫猫把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那你说,还没进去,这里就发了水,嗯?”香花含着他的手指,舌头裹上去,尝到自己那股又咸又涩的味道。她喉咙里咕叽咕叽响着,眼泪和唇釉糊在一起。“那是因为太久没有……不对……不是……是不管谁来身体都会这样的……也不对……啊啊我说不清楚了……”她越解释越乱,最后把猫猫的手指从嘴里吐出来,脸埋进枕头里,只露着两只通红的耳朵尖,声音变成闷闷的哀鸣。“反正不是这样啦……”猫猫没再给她继续胡扯的机会,直起身一把褪掉运动裤。那根早就硬挺挺的阳具弹出来,直愣愣地杵在她面前。茎身上盘着几条青筋,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那股腥臊的气味更浓了,熏得她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小腹深处却猛抽了一下,丝袜裆部的湿痕又洇大了一圈。“好大……比以前还……”她失声叫出来,赶紧咬住嘴唇。猫猫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他撩起那条堆在腰上的裙摆,找到丝袜裆部的缝合线,十根指头插进两侧,使劲往外一扯。“刺啦——!”那块深色的薄丝从中间裂开一个大口子,露出底下那条早就湿透了的黑色蕾丝内裤。“呀——!”香花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你撕它干什么啦……那条袜子很贵的……人家今天才第一次穿……”可是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反驳。猫猫这种粗暴的动作,和裕太那种小心翼翼的温柔完全不同,它在某种程度上刚好戳中了她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她咬着枕头角,大腿内侧的黑丝互相蹭着,穴口在那道撕裂的破口下面不自觉地翕动着,往外吐着黏水。猫猫拨开那条湿嗒嗒的内裤裆部,两根手指并着往里一探。穴口又热又滑,指头刚顶进去半截,那圈软肉就迫不及待地箍上来,里头涌出一大泡又黏又烫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淌到掌心里。他把手抽出来,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阳具,对准那个不断翕动的穴口蹭了一蹭。龟头才刚陷进去半截,香花的身体就从头顶一路抖到脚尖,那只还挂着高跟鞋的脚在半空中胡乱蹬了一下,鞋跟敲在床沿上响了一声。“不、不行……会坏掉的……”猫猫腰往前一挺,整根阳具连根没入,一捅到底。“噢噢噢噢——!!”香花嗓子里滚出一长串走了调的浪叫,身子被撞得往前一冲,脸直接挤进枕头和床头的缝隙里。里头被填得满满实实,那根东西撑得她穴口的嫩肉全数绷紧,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她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一团又酸又胀的热流正在往外涌,丝袜撕裂的口子周围,黏糊糊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一道一道往下淌,在黑丝的映衬下泛着淫亵的水光。猫猫攥着她的胯骨,先是慢慢抽了两下,像在确认她里头的深浅。然后力道骤然加重,每一趟都抽到只剩个龟头卡在里头,再狠狠砸回去,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啪地响。“你家那个小牙签能喂得饱你?”“喂不饱……噢噢噢……裕太君他根本够不到里面的……”香花说到一半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伸手想去捂嘴,可是猫猫正好狠狠顶了一下,她的手直接软了,更多的浪叫从嘴里往外冒,“不是……人家不是那个意思……噢噢齁齁……可是真的太深了……猫猫君你顶得太深了……!”她说到后来舌头都打了结,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和唇釉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腰开始不由自主地跟着猫猫的节奏扭动,先是轻轻的、试探性地往后迎,然后越扭越快,屁股耸得越来越高,每一趟都主动朝猫猫撞过来的方向迎过去。猫猫扣住她的后颈,把她的上半身压在床上,让屁股翘得更高。他每一次撞进去都顶到最深处那块软肉上,龟头碾过去的时候能清清楚楚感觉到那圈紧窄的肉环在痉挛着吮吸。香花整个穴腔都在抽搐,绞得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夹这么紧。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老实。”香花这时候已经顾不上回嘴了。她的意识正在被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一点一点淹没,两条丝袜腿夹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肉不停地哆嗦,脚趾在高跟鞋里蜷起来又张开。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越聚越多越聚越胀,随时都要炸开来。她的嘴张得又大又圆,声音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猫猫君……猫猫君……人家……要去……要去了——!!”这是大学时候养成的习惯。每次快高潮之前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向猫猫报告,就像一种条件反射。那时候猫猫总是说“去了就喊出来”,于是她就喊了,一回又一回,直到喊成了身体记忆的一部分。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习惯居然还在。然后那股热流就炸开了。“噢噢噢噢齁齁——!!”她的眼白翻出来,黑眼珠往上吊着,被按住的手腕在床单上挣了两下就彻底松了劲。两条丝袜腿死命夹住猫猫的脖子,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踝上的细带勒进肉里。那只挂在脚尖上的高跟鞋终于在激烈的抽搐中甩脱了,啪嗒一声掉在床单上。小穴里头绞得天翻地覆,那股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喷,她的屁股悬在半空疯狂耸动,四肢像过了电一样不停抽搐,舌根从嘴里吐出来缩不回去,口水沿着下巴淌到胸口上。猫猫被她夹得也没撑住,低吼了一声,把浓稠的精液全射在了她小腹上。两条精柱打在她绷紧的肚皮上,又往下淌,和她自己喷出来的水混在一起,在黑色丝袜上渍出深浅不一的一大片湿痕。他拔出来的时候,香花的穴口还在不停地痉挛,往外吐着一股一股的透明黏液。香花瘫在床垫上喘了好久,眼神才一点一点聚拢回来。她撑着床垫翻过身,想找纸巾擦一擦。然后她的目光落到了猫猫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阳具上,茎身湿漉漉的,沾满了她的水和他的精液,在日光灯底下闪着光。她盯着那根东西,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她和裕太备孕已经两年了。两年里每个月她都掐着日子测排卵,每一个排卵期两个人都认认真真地做,裕太甚至还吃了好几种据说能提高精子质量的补品。可她的肚子什么动静也没有。而现在看着猫猫这根刚从她身体里拔出来的东西,她想起来,大学时候她怀过一次。那是猫猫的孩子,发现的时候已经快两个月了,她一个人去的医院,一个人做的流产,一个人坐在医院走廊的塑料椅上哭了整个下午。那时候如果没打掉的话,那个孩子现在应该已经会跑了。她盯着猫猫那根鸡巴,嘴唇动了动,一个下意识的想法从脑子底下浮上来——要是刚才也没戴套的话就好了。然后她猛地摇了摇头。“不能背叛裕太君。”她小声对自己说,然后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刚把纸巾盒拿到手里,一只手就从背后伸过来攥住了她的胳膊,把她重新按回床垫上。她抬头,对上猫猫那张还挂着汗的脸。“急什么。”猫猫的嗓音有点哑,“才一回就想跑?”香花愣了一下,然后忽然想起来——以前也是这样。大学时候猫猫一次是不会放她走的,一回完了马上接着第二回,第二回完了还有第三回,不操够好几个小时他根本不罢休。她曾经在他那间出租屋里从下午躺到天黑,从晚上躺到天亮,中间迷迷糊糊睡过去又被操醒,整个人被精液和淫水泡得皱巴巴的。她怎么把这个也忘了。猫猫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起身,另一只手已经又把她那条早就堆在腰上的裙摆撩起来了。香花把纸巾盒放回床头柜上,没有再挣扎。鞋跟敲在床沿上,响了一声。猫猫一只手按着香花的肩膀,把她重新压回床垫上。香花的后背陷进深灰色的床单里,那条绯红色的吊带裙早就堆在腰上,两根细带子歪歪扭扭地挂在臂弯,两只奶子敞在外面,乳尖还硬挺挺地翘着。她腿上那双黑色丝袜从裆部裂开一个大口子,裂口边缘卷了起来,露着底下被操得发红的嫩肉。一只黑色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晃荡,另一只早就不知道踢到哪儿去了。猫猫把她按住了之后,自己往床头一靠,两条腿大喇喇地岔开。那根刚射过的阳具还没完全软下去,半硬不硬地搭在大腿根上,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和他的精液,在日光灯底下湿漉漉地反着光。那股混了精液和汗的腥臊气味更浓了,整个屋子都是。“舔。”猫猫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就一个字。香花撑起上半身,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糊成一团的唇釉和口水。她看着那根在自己眼前半硬着的鸡巴,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她别开视线,声音小。“舔……舔哪里啦……”“你说呢。”猫猫伸手捏住她的后颈,把她往自己胯间按。香花的鼻子差点直接撞上那根湿漉漉的茎身,那股雄臭味扑面而来,熏得她脑子一阵一阵地发沉。她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开嘴,伸出舌尖,在那颗还沾着白浊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猫猫闷哼了一声。香花闭着眼睛,两只手撑在猫猫大腿上,开始一下一下地舔。舌尖从龟头沿着茎身往下滑,把上头沾着的黏糊糊的液体全都卷进嘴里。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她舌面上化开,是她自己的水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的味。她含住半个龟头,嘴唇裹紧了吸了一下,然后吐出来,又拿舌面从下往上整个扫过去,连茎身上那几条鼓起来的青筋也仔仔细细地舔了一遍。舌尖沿着龟头边缘的沟转了一圈,把那一圈褶皱里的黏液一点点刮干净,最后抵在马眼上轻轻戳了两下,透明的黏液立刻从那小口子里又渗了出来。“啧,怎么舔得这么生疏。”猫猫低头看她,嘴角朝一边咧着。香花抬起眼,那双杏眼里蒙着一层水汽,睫毛上还沾着没干的泪珠子。她把鸡巴从嘴里吐出来,嘴唇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说话的时候气都喘不太匀。“猫猫君不要讲这种话啦……人家真的很认真的在舔不是吗……”嘴上这么说着,她的身体却已经完全趴在了猫猫两腿之间。两条黑丝腿跪在床单上,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裙摆堆在腰背上,那条被撕烂的丝袜裂口下面两瓣湿漉漉的肉唇还在往外渗着黏水。她的舌头没有停,从茎身继续往下滑,滑过卵蛋,舌面在那两颗皱巴巴的囊袋上转了几圈,含住一颗轻轻地吸了一下。然后她的手搬开了猫猫的大腿,舌头继续往下,一直往那个方向去了。“当了人妻还那么骚,屁眼都舔?”香花的杏眼朦胧,脸仰起来对着他,嘴唇上全是口水和黏液,亮晶晶的一片。她的眼神慌乱地往旁边飘,耳朵红得透明,嘴唇张了好几下才挤出声音来。“人家……人家只是习惯了嘛……”“习惯了?”猫猫挑着眉毛,“习惯了舔我屁眼?跟裕太结婚这么些年,这习惯也没改?”“不是的不是的!”香花拼命摆手,话都说不利索了,“那个……是因为……以前不是经常这样做的吗……所以身体它就自己……自动就……啊啊不是这样的!人家不是那个意思!是、是猫猫君以前总是让我舔的,所以我才——”“所以我让你舔你就舔?你老公让你舔他屁眼你也舔?”“裕太君才不会让我舔那种地方呢——!不对不对,我根本就没跟裕太君做过这种事——!也不对……啊啊我说不清楚了!”她把脸埋进手掌里,声音闷在手心里打着转,“反正就是……就是习惯了嘛……你不要一直问啦……”猫猫笑出了声。他松开攥着她头发的手,两只胳膊一伸,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捞起来拽进了怀里。香花被他拽得身子一歪,直接跨坐在他腿上,两只手本能地攀住了他的肩膀。那张花掉的妆和满是泪痕的脸一下就凑到了猫猫面前,近得能感觉到对方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猫猫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盯着她的眼睛。“你还是喜欢那样吗。”香花的身子僵了一瞬。她没有问“那样”是哪个样——她知道。她太知道了。上大学的时候,每次猫猫把她压在床上,一边操她一边骂她,扇她耳光,说她是个骚母狗,说她的穴就是给男人用的飞机杯,说她这副婊子样只有他肯要。每次猫猫这么骂她打她,她的身体就像被打开了某个奇怪的开关,不用多久就高潮了,痉挛得整张床都在响。有时候还没插进去,只是被扇了几巴掌,被骂了几声贱货,她就湿得把床单洇透一大片。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明明那些话那么难听,明明那些巴掌打在脸上又疼又辣,可她的身体就是喜欢,喜欢得不得了,喜欢到只要猫猫一开口骂她,她的小腹就开始发酸。香花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自己攀着他肩膀的手上。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无名指上还戴着裕太的结婚戒指。她看着那枚戒指,嘴唇动了动。猫猫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收紧了一点。“问你话呢。”香花抬起眼睛看着他,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她想摇头,想否认,想说她才不喜欢被那样对待。可是嗓子里那些话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最后,她只是把脸埋进猫猫的肩窝里,发出了一个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就这一个字。猫猫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把她从肩窝里捞出来,低头就吻了上去。不是那种试探性的温柔的吻,而是一上来就把舌头硬塞进她嘴里,在她口腔里一通搅,舌面刮过她的舌面,舌尖顶着她上颚的软肉使劲碾。香花被他吻得喘不上气,嗓子里咕叽咕叽地响,两只手攥着他背心的肩带,指甲隔着棉布掐进他肩膀的肉里。她自己的舌头也被他卷了出来含进嘴里,吸得啧啧响,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和他自己的混在一起。猫猫松开她的嘴,一只手扳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扬起来,照着她那张化了的浓妆的婊子脸就是一巴掌。“啪!”又脆又响。香花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嘴角一条口水线甩出去落在床单上。左边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那块被扇过的地方迅速浮出一片红印,透过那层厚厚的高光粉和腮红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她张着嘴愣了一瞬,还没等回过神,猫猫反手又是一巴掌。“啪!”这一下打在右边脸颊上,她的头又偏到另一边去。两只耳朵嗡嗡地响,眼前冒了几颗金星,脸上的那片辣疼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可与此同时,她的小腹深处猛抽了一下,穴口不由自主地缩了两缩,一股黏糊糊的淫水直接从丝袜裂口滴了出来,落在猫猫的大腿上。“骚母狗。”猫猫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盯着她那双已经开始往上翻的眼睛,“当了别人老婆了,被前男友扇耳光还能湿成这样。裕太知道你这么贱吗?”“不要……不要提裕太君……”香花的声音打着抖,眼眶里全是水,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可她的屁股却在猫猫大腿上不由自主地蹭了起来,腰扭得越来越快。“不提他?那你说,你大半夜穿着这种婊子衣服跑到前男友床上,被人撕了丝袜操了一顿还不够,现在还坐在人腿上扭屁股,你是什么东西?”“人家……人家是……”“是什么?说。”猫猫又扬起手,这一下没扇在脸上,而是直接扇在她左乳上。软白的乳肉被扇得颤了几颤,乳尖晃荡着,上头立刻浮出一个浅浅的红印。香花整个人弹了一下,嗓子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咽音,穴口又涌出一大泡黏水,顺着猫猫的大腿往下淌。“骚母狗……人家是骚母狗……”她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出来,像浸在水里一样闷闷的。“还有呢。”“是、是猫猫君的飞机杯……是婊子……是随便你怎么用都可以的肉便器……齁齁……”她说到最后舌头都打了结,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猫猫怀里,脸埋在他胸口,屁股还在不停扭着,两条黑丝腿夹着他的腰,大腿内侧不住地哆嗦。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已经积蓄到了临界点,随时都要炸开。她的呼吸又短又急,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声潮乎乎的呻吟。猫猫低头看着她这副已经完全坏掉的样子,笑了一声。“想高潮?”“想……想高潮……人家想高潮……”她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那双杏眼已经完全聚不上焦了,眼白翻出来一大片,黑眼珠往上吊着,舌头从嘴角伸出来缩不回去。“那你自己来。”猫猫松开搂着她腰的手,两只胳膊往旁边一摊,整个人往床头上一靠,摆出一副什么也不管的架势。香花跪在他腿上,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姿势,两条腿叉开跨在猫猫腰间,屁股悬在半空,下面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直挺挺地杵在她的穴口前,龟头刚好顶着她那条被撕开的丝袜裂口,烫得她浑身发软。她的两只手还攥着猫猫背心的肩带,攥得指节都发了紧。自己来。香花咬了咬下嘴唇。她的脑子很乱,可是在那一片混乱底下有一个念头正在拼命往外冒。这不是出轨。裕太君说了,想看她被别人操。她现在只是在做裕太君希望她做的事。裕太君让她来的,裕太君让她被别人操的,所以这不是背叛,这只是在满足裕太君的心愿。对,就是这样。为了裕太君。她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说服了。然后她松开攥着猫猫背心的手,两只胳膊环住了猫猫的脖子,把自己的身体贴了上去。那条绯红色的吊带裙早就堆在腰上,她的前胸隔着那件薄薄的白背心贴上了猫猫滚烫的胸膛。她仰起脸,那张被扇了两巴掌还留着红印的脸上,嘴唇微微张开,把自己那条还沾着泪水和口水的舌头,一点一点伸进了猫猫的嘴里。香花的两只胳膊还环在猫猫脖子上,舌头从他嘴里退出来的时候,嘴唇之间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细丝,落在猫猫那件白背心的领口上。她喘着气,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把刘海粘在了脑门上,脸红得不成样子,可她的身体没有停。她的腰先是试探性地、慢慢地往上抬,让那根一直杵在穴里的鸡巴滑出大半截,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上,把撕裂的丝袜边缘撑得往外翻卷起来。然后她咬着下唇,屁股又小心地坐回去,让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重新碾过穴腔里每一道敏感的褶皱,一直顶到子宫口。“嗯——!”她仰起脖子,喉咙里滚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两条裹着黑色超薄连裤丝袜的腿在他腰侧夹紧了,大腿内侧的肉隔着丝袜不住地哆嗦。她就这样跨在猫猫腿上,自己扭着屁股套弄那根鸡巴,起初几下还生涩得厉害,扭了十几下之后便顺了,屁股起落的速度越来越快,两只浑圆的奶子跟着上下晃荡,乳尖在空气里划出粉色的轨迹。那条绯红色的缎面吊带裙还堆在腰上,两根细带子歪歪扭扭挂在臂弯,裙摆随着她的动作一抖一抖的。可她毕竟是自己动,力气不够,节奏也拿不准,扭了一会儿那股从穴芯深处泛上来的痒意不但没消,反而越搔越凶。她的动作慢了下来,最后干脆停住了,就那么套着鸡巴坐在猫猫腿上,喘了好一阵,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猫猫君……”她闷闷地喊了一声,嗓子又轻又黏,尾音往上飘着,带着一点撒娇似的软。猫猫靠在床头,两只手原本懒洋洋地搭在床单上,听她这一声之后,他把一只手放到她后腰上,拇指隔着那条堆在腰上的缎面裙子在她腰窝里轻轻按了按。他歪过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烘烘的气喷进她耳孔里。“怎么了?”香花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那双杏眼里蒙着厚厚一层水汽,睫毛上沾着没干的泪珠子,脸颊上被扇过的那两片红印还没褪干净,透过花掉的高光粉和腮红也能看得清清楚楚。她看着猫猫,嘴唇张了好几下,话到嘴边又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咽了回去。她把视线别开,盯着自己撑在猫猫胸口的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日光灯底下闪了一下温润的光。“那个……你……你能不能……”“嗯?”猫猫放在她后腰上的手往上移了几寸,拇指不紧不慢地沿着她的脊椎骨一节一节往上按,按到肩胛骨中间的时候停住了,在那里慢慢画着圈。“能不能什么?香花酱不说清楚的话,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哦。”香花咬着下嘴唇,耳朵红得透了,连耳后根那一小片皮肤都烧了起来。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面那根鸡巴硬邦邦地杵在那里,纹丝不动,任凭她怎么夹怎么吸都不给半点回应,可那股痒意偏偏越憋越凶,整个穴腔像被无数只蚂蚁在爬,从子宫口一路痒到穴口,穴芯深处那团软肉在不由自主地抽搐着。她又忍了几息,到底没忍住,腰又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把那根东西往深处吞进去几寸。龟头猛地蹭过子宫口,一阵又酸又麻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来,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嗓子眼里漏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咽音。就是这一下让她彻底绷不住了。她攥着猫猫背心肩头的手指掐得死紧,把心一横,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在那件白背心里。“想要猫猫君用大鸡巴操人家的母狗骚屄——!”喊完这一句之后她的羞耻线彻底崩断了,后面的话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止都止不住,她拿脸蹭着猫猫胸口,把那些从大学时候就刻在骨头里的下贱话一句接一句往外吐。“人家的骚屄从大学时候起就是猫猫君的东西了,是猫猫君的专属肉便器,是随叫随到的免费飞机杯,是只配让猫猫君把鸡巴塞进来随便用的贱货骚洞——!嫁了人也没用,裕太君的鸡巴根本喂不饱这个骚屄,这个骚屄只记得猫猫君怎么操的,被猫猫君一碰就湿得把床单全泡透了——!人家就是一条欠操的骚母狗,一条只会对着前男友发情的下贱婊子,猫猫君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想操哪里就操哪里,人家的嘴是给猫猫君含鸡巴的,屄是给猫猫君操的,连屁眼都是给猫猫君舔的——!所以求求你了猫猫君不要再逗人家了,快用这根大鸡巴狠狠操人家的母狗骚屄吧——!”她说到最后嗓子都喊劈了,声音又尖又荡,整张脸红得像是发了高烧。说完之后她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倒出了什么虎狼之词,整个人羞得浑身发抖,把脸往猫猫胸口埋得更深了,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他那件背心里头。猫猫低头看了她一眼,按在她后背上的那只手抬起来,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散开的长头发里,顺着发丝往下捋了两把。那动作不重,甚至称得上温柔。“真乖。”就这两个字。可这两个字落在香花耳朵里,就像一股温水从头顶浇下来,把她从头到脚全泡软了。她攥着猫猫背心肩头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在他怀里,嗓子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黏的轻哼。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被骂骚母狗的时候舒服,被扇耳光的时候也舒服,被夸一句真乖的时候更加舒服。好像只要是猫猫说出来的话,不管内容是什么,都能直接略过她的大脑,精准地扎进她身体深处那个藏得最深的地方。猫猫按着她后脑勺的手顺着后背滑下去,勾住她的腰,十根指头掐紧了她腰侧那两团软肉。然后他腰上猛地往上一顶,那根一直杵在她穴里没动过的鸡巴悍然撞向最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碾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噢——!”香花整个人往后仰,脖子拉成一道直线,嘴张得又大又圆,嗓子里滚出一声走了调的浪叫。猫猫没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掐着她的腰开始往上猛顶,每一下都快得连在一起,卵蛋拍在她臀肉上噼里啪啦地响。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在他身上弹跳,两只奶子上下翻飞,乳尖在空气里甩来甩去。她两只手死死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背心的棉布掐进他肌肉里,嘴里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咿咿……太深了!太深了!猫猫君顶得太深了!人家里面要被操穿了——!”猫猫操她的力道又重又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从中间贯穿。那根鸡巴又粗又硬,茎身上鼓胀的青筋刮过她穴腔里每一道敏感的褶皱,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捣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撞得她小腹深处一阵接一阵地泛酸。她感觉自己的屄被操得又胀又麻又痒,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绷到了极限,里面的淫水被鸡巴搅得咕叽咕叽直响,顺着丝袜撕裂的口子淌得到处都是。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在发烫,脑子已经被操得不太清醒了,嘴里的声音完全不受控制地往外翻。就在这股铺天盖地的快感中间,有个念头毫无预兆地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鸡巴又大,人又帅,当年为什么要分手。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香花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张着嘴愣了一瞬,猫猫又往上顶了一记狠的,把她的思绪撞得四散零落。她慌忙摇头,想把这个念头甩出去。怎么能这么想?明明是猫猫劈腿才分的手,明明是他一次又一次出轨把她伤得那么深,她怎么能在被操得舒服的时候就把什么都忘了?她拼命在脑子里搜寻裕太的样子。裕太温柔,裕太老实,裕太从不去外面乱来,裕太每天给她做饭陪她看电视,裕太才是那个值得她爱的人。她想回忆起裕太的脸,裕太的声音,他们一起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时候裕太给她盖上毯子的那双手。可是那些画面全都模模糊糊的,像隔着一层怎么擦也擦不干净的毛玻璃。裕太的脸她怎么也想不真切,裕太的声音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想用那些温柔的回忆把自己从这股越陷越深的快感里拖出去,可那些画面就像泡了水的报纸一样,全都糊成了白花花的一团。她想起裕太的脸,却只想和猫猫接吻。香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捧住了猫猫的脸。她把他的脸拉下来,仰起自己那张花了妆的、被扇得通红的、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把嘴唇紧紧贴了上去。是她自己主动的、小心翼翼的、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似的吻。她的嘴唇贴在猫猫嘴唇上,舌尖撬开他的牙齿,把自己的舌头送进去,缠住他的舌头,含着,吮着,嗓子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和她脸上的泪痕跟花掉的粉底混在一起,在下巴上拉出好几道透明的丝。亲着亲着,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发抖。是从穴芯深处往外扩散的那种抖,一圈一圈越来越猛,整个穴腔开始不听使唤地绞紧猫猫的鸡巴,绞得连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被她夹得突突直跳。小腹深处那股酸胀感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堆积,从四面八方往同一个点汇聚,越堆越高越堆越胀,随时都要炸开。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更清楚这件事。她的嘴还贴在猫猫嘴上,舌头还和他的舌头缠在一起,可嗓子眼里的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地往外冲了。她把嘴从猫猫嘴上扯开,口水在两片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她把脸埋进猫猫的肩窝,两条黑丝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夹得脚背都绷直了,那只还挂在脚尖上的黑色高跟鞋的鞋跟在半空中拼命地晃。“猫猫君……猫猫君……人家要去了——!要被操死了——!骚屄要被操烂了——!射进来——!射在母狗的骚屄里——!”她的声音又尖又浪,整个屋子都是她的浪叫。这是猫猫调教出来的习惯,高潮之前一定要报告,一定要求他射进来,这些刻在骨头里的条件反射全都翻了上来。“射进去?”猫猫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带着粗重的喘息和一点玩味的笑意,“射进去可就不是为了满足你老公的想法了哦。那就是正儿八经的出轨了。香花酱,你确定要让我射进去?”香花整个人猛地一僵。出轨。这两个字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来,把她从那片迷乱里浇醒了几分。她睁开眼睛,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的样子——跨坐在前男友身上,屄里套着他的鸡巴,两条腿死死夹着他的腰,嘴里喊出来的每一句话比婊子还下贱。然后她又看到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裕太亲手戴上去的婚戒,在日光灯底下闪着一点温润的光。“不要——!不要射进去——!”她慌忙摇头,假睫毛扑扇得噼里啪啦,声音又急又慌。“不能射进去——!射进去就是真的出轨了——!人家不要出轨——!不要——!”她的嘴在说不要,可她那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却把她彻底卖了。它们不但没有松开,反而夹得更紧了,脚脖子在猫猫背后交叉锁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肉隔着丝袜紧紧贴着他的腰侧,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嵌进自己身体里。那只挂在脚尖上的高跟鞋终于撑不住,啪嗒一声掉在了床单上。猫猫掐着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自己的鸡巴上,不让她的屁股抬起半寸。他的腰往上猛顶了最后两下,每一下都顶到了子宫口最深的地方,然后他闷哼了一声。香花感觉到身体里那根鸡巴猛胀了一圈,茎身上那几条青筋在她穴腔里突突地跳,龟头死死抵着子宫口,然后一股接一股又烫又猛的热流开始往她身体最深处灌。“噢噢噢噢齁齁——!!去了——!!人家去了——!!好舒服——!!母狗要被操死了——!!骚屄要被操烂了——!!”她的眼白翻了出来,黑眼珠往上吊得只剩一条缝,舌根从嘴里吐出来缩不回去,口水沿着嘴角淌到胸口上。整个穴腔绞得天翻地覆,那股痉挛不是一下子过去的,是一波接一波一浪更比一浪高地往上堆,每一波都比前一波更猛。她感觉自己的屄被操得完全不听使唤了,整个下半身都在疯了一样地抽搐,穴口的嫩肉箍着鸡巴拼命地吸,屁股悬在半空疯狂耸动,四肢像过了电一样不停地抖。她的身体里里外外全被那股快要死掉的快感塞满了,满得从每一个毛孔往外溢,从眼睛里溢出来是眼泪,从嘴里溢出来是走调的哀鸣,从屄里溢出来是堵都堵不住的淫水。“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人家不行了——!要被操死了——!还要大鸡巴——!还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她的喊叫声完全走了样,她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有了,什么裕太,什么出轨,什么婚戒,全都被那股铺天盖地的快感碾成了碎末。她只知道自己正在被一根又粗又烫的鸡巴往死里操,自己的骚屄正在被操得痉挛喷水,她整个人从头发丝到脚趾尖都舒服得快要化掉了。猫猫在她身体里射了很久,龟头一直顶在子宫口没拔出来。那股持续的浇灌烫得她的小腹不停地缩,穴腔深处那一阵阵的抽搐始终停不下来。她瘫在猫猫怀里,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泥,两条黑丝腿还挂在他腰上,大腿内侧的肉还在不住地哆嗦。她的脸贴在他胸口,隔着那件被汗浸透的白背心能听见底下的心跳声,咚咚咚的,又快又有力。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阵,那只还挂着高跟鞋的脚才从猫猫背后滑下来,鞋跟在床沿上磕出一声轻响。2香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栋老旧公寓里走出来的。她只记得猫猫把那根正在软下去的鸡巴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一声又闷又黏的水响,像是拔开一只塞得太紧的瓶塞。堵在里面的东西一下子涌了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的映衬下颜色深了一块。她跪坐在床垫上,两只手撑着陷下去的床单,低头看着自己那条被撕得一片狼藉的丝袜,裂口边缘卷起来的丝线沾满了黏糊糊的东西,在日光灯底下反着湿亮的光。裙摆堆在腰上,两根细吊带歪歪扭扭挂在臂弯,左边的奶子上还留着一片被扇红的印子。猫猫靠在床头灌啤酒,喉结一上一下地滚。他放下罐子的时候打了一个嗝,斜着眼睛看她。"还能走吗,香花酱。"她没有回答,从床上翻下地的时候腿软得差点跪下去,一只手撑着床沿才勉强站稳。那只掉了的高跟鞋横在床脚,她弯腰去捡,弯到一半小腹深处突然抽了一下,又有一股黏糊糊的热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来。她咬着牙把鞋抓在手里,一只脚站定,另一只脚抬起来把鞋套上去,脚趾在鞋尖里蜷了两下才踩稳,十二厘米的细跟在木地板上磕出一声"哒"。然后她拎起那只镶银链的小手包,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她没数自己走了几步,只听见高跟鞋敲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又急又乱。下楼的时候她扶着扶手,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楼道里的声控灯一亮一灭,她看见自己撑在扶手上的那只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正对着铁锈斑斑的栏杆反光。她盯着那枚戒指看了很久,直到灯光又灭了,才继续往下走。公寓楼外的冷风灌过来,把她那条皱得一塌糊涂的裙摆吹得贴在大腿后侧。她站在路边拦出租车,两条黑丝腿紧紧并在一起,高跟鞋踩在路沿上,鞋跟在水泥地边缘磕了两声轻响。裙子太短,丝袜裆部又是破的,凉风从那个豁口灌进去,凉飕飕地贴着还在发烫的穴口。她把手包挡在小腹前头,遮了什么也遮不住什么。出租车来了。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报了一个地址,然后把脸贴在车窗上,冰凉的玻璃贴着发烫的脸颊。车子一发动,她就把眼睛闭上了。车厢里放着一首老掉牙的爵士乐,小号吹得懒洋洋的。司机的后视镜里映出她半个身子,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斜斜地并在一起,高跟鞋的鞋跟在脚垫上踩出两个浅浅的印子。她闭着眼睛,睫毛根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子,花了妆的脸在路灯一道一道闪过的光里忽明忽暗。她开始想,自己到底干了什么。裕太说想看她被别人操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做得到。为了裕太君,穿上裕太君喜欢的衣服,去裕太君指定的地方,让一个陌生男人进到身体里,然后回家,告诉裕太君都结束了,我们还是我们。她甚至想过,如果裕太真的想看,她可以假装得很投入,叫得很大声,让裕太满意。反正只是满足丈夫的性癖,就像帮他买一本他喜欢的漫画,或者陪他看一部他不擅长的恐怖片。可那个人不是陌生人。那个人是猫猫。她的前男友,她大学时代每天晚上都穿着伤风败俗的衣服跑去送屄的那个男人,让她翻白眼漏尿痉挛尖叫的那个男人,也让她在分手后哭了整整一个月的那个男人。怎么偏偏是他。她在黑暗的车厢里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往后闪,橘黄色的光圈砸在玻璃上又弹开。她把手伸到自己小腹上,隔着那层皱巴巴的缎面裙料按了一下。肚皮底下那团被灌了满满一子宫的精液好像还烫着,从里到外热烘烘的。她应该觉得恶心才对。被前男友内射,被灌了一肚子别人的精液回家,身为妻子,身为裕太的妻子,她应该觉得恶心,应该觉得被玷污了。可她不觉得恶心。这才是最难堪的事。她闭上眼睛,拿后脑勺轻轻磕了一下车窗玻璃,磕出一声闷响。她不觉得恶心,她甚至在被灌进去的那一刻觉得舒服得要死,舒服得她喊了什么她自己都不敢回想。她的身体从进门的第一秒起就没有抗拒过,反而像一条被渴醒的鱼重新滑进了水里。猫猫的鸡巴、猫猫的气味、猫猫扇过来的巴掌和骂过来的脏话,每一样都踩在她身体最深最软的那个地方,踩得她整个人从头酥到了脚。她在裕太身上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一次也没有。那裕太算什么。她把手从小腹上移开,放在膝盖上,五根指头并得紧紧的。无名指上的婚戒勒着手指根,有点紧。她下意识地转了转戒指,转了一圈又一圈。出租车停在了公寓楼下。她付了钱,推开车门,高跟鞋踩在人行道的水泥地上,发出一声响亮的"哒"。她站在楼门口,仰头看了自己家的窗户。客厅里还亮着一盏灯,透过米白色的窗帘映出暖黄色的光。裕太在等她。她在楼下站了一会儿,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花妆,又用指腹把嘴唇上糊成一团的唇釉往两边抹匀了些。然后她拉了拉裙摆,把那条皱得不成样子的连身裙往下扯,可是裙摆本来就短,扯也盖不住什么。倒是那条被撕烂的黑色丝袜更显眼了,大腿内侧的丝料裂开一个大豁口,露出底下被磨得发红的皮肤,豁口边缘还沾着一层干涸的白印子。她把鞋带松了的那只高跟鞋重新踩稳,深吸一口气,走进楼门。电梯里的镜面墙把她的全身反了个干干净净。她看见一个浑身乱糟糟的女人,妆花了,裙子皱了,丝袜破了,手里捏着一只小手包,脸上还有两道泪痕。这副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去见一个普通的网友"。她把脸别开,不看镜子。到了家门口,她掏钥匙的时候手抖了两下,钥匙差点掉在地上。她扶住门框,做了两个深呼吸,把钥匙插进锁孔一拧。门开了。玄关的灯亮着,裕太已经从单人椅上站起来了,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质睡衣,手里攥着那只空了的水杯。他整个人站在客厅和玄关的交界处,从那头到这头,像是想冲过来又硬生生把自己按在了原地。他的头发乱糟糟的,大约是等的时候一直用手在抓。香花脱下那只刚才在出租车上一直踩着的高跟鞋,鞋跟在玄关的瓷砖上磕了一声"哒"。然后她弯腰去解另一只的扣子,手指头在细带上一顿乱扯,扯了两下才把扣子解开,那只鞋又磕出一声"哒"。她把两双鞋整齐地摆在鞋柜边上,丝袜裹着的脚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她捋了一把散到脸前的头发,对着裕太笑了。"我回来了。"裕太张了张嘴,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有什么东西在他眼睛里亮着又暗下去。"那个……感觉……怎、怎么样?"他把杯子搁在茶几上,搓着手,眼神不敢在她身上停太久。香花歪过头,把那只小手包挂在玄关的挂钩上。她的嘴朝一边翘了一下,翘出一个她平时惯用的、轻快的弧度。"不怎么样啦,还是和裕太君一起舒服一点。"这句话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奇怪怎么能说得这么顺。她的嘴唇在笑,眼睛也在笑,连语气都拿捏得刚刚好,带一点敷衍,带一点撒娇,也带一点"这不过是替你跑了一趟无聊的差事"的轻描淡写。可她那两条站在木地板上的丝袜腿,正被客厅的暖光照着,腿根的裂口下面那片干涸的白印子清清楚楚。"是吗。"裕太的声音松了一口气又没完全松,"那就好……我、我其实担心了好久,怕你会觉得不好,又怕你觉得太好……"香花知道他省略了什么。她的笑容在脸上挂了两秒就挂不住了,她怕裕太看出裂痕,赶紧往卫生间走。两只裹着丝袜的脚踩在木地板上快得悄无声息,一边走一边头也不回地说话,把声音往轻快的方向拽。"哎呀好啦好啦,人家先去洗一下,身上都是汗味,难受死了。"她关上卫生间的门,上了锁,拧开水龙头。哗哗的水声砸在洗手池的陶瓷盆里,把外面所有的声音都盖住了。她撑着洗手池的台面,低头看着排水口里那个旋转的水涡,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撩起那条堆在腰上的裙摆,把丝袜从腰上扒到膝盖,再试了几次才脱下来,脚趾在地砖上蜷了两下。撕裂的丝袜团成一团塞进了垃圾桶最底层,她拿两张纸巾盖在上面,盖得严严实实。她站进淋浴间,把热水拧得很大。水流哗哗地浇下来,沿着她后背的曲线往下淌。她把一只脚踩在马桶盖子上,两根手指伸进自己身体里,往深处探。那些黏糊糊的精液被热水泡了之后更滑了,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一股一股地往外流,顺着大腿流到脚踝上,又被水流冲散。她一根手指不够又加了一根,急着想把子宫里那些东西全都抠出来,免得真的有什么留在里面。指尖每碰到一次穴口那圈还在发肿的嫩肉,她的身体就跟着抽一下。裕太和她备孕了两年,每个月都掐着排卵期做,却什么也没有。猫猫今晚只射了一次,她就怕成这样。她把手指抽出来,扶着墙站了很久,直到热水把浴室蒸成了白蒙蒙的一片。从浴室出来之后,香花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一件奶白色的棉质睡裙,领口缀了一圈素净的蕾丝,裙摆过膝盖,遮住了大腿上被磨红的那块皮肤。她又从衣柜里取了一双崭新的大腿黑色丝袜重新套上,吊袜带的夹子扣在丝袜宽蕾丝边上,拉得整整齐齐。脚上换了一双银灰色的尖头细跟室内拖,鞋跟也有七厘米高,踩在卧室的木地板上轻轻响了一声"哒"。她把脸上的浓妆卸干净了,素着一张脸,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粉,睫毛没有了假睫毛的托举耷拉下来,眼睛反而显得大了些。裕太已经躺在床上了,靠在自己那一侧的枕头上,手里明明摊着一本漫画,可眼睛根本没沾书页。香花爬上床,掀开被子把自己那一侧的被子拉到胸口,银灰色的室内拖在床沿晃了两下,她才弯下腰把两只鞋摘掉,脚跟先在被褥里蹭了蹭,整个人才滑进了被窝里。被子底下,她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和裕太那两条裹在棉睡裤里的腿之间隔着一道手指宽的缝隙。裕太把漫画合上,夜灯的光把他那张瘦小的脸映出了一圈轮廓。"我……我真的只是希望你能开心。"他的嗓子有点哑。"香花,我什么别的都没有想,只是觉得……你在我身边好像总是闷闷的,我想让你开心一点。虽然用这种办法确实太奇怪了,可是我……""裕太君。"香花拉长着声调,软软地截断了他的话。她把脸侧过来朝他笑了一下,素着的脸上那个笑容很淡很认真。"和裕太在一起就最开心。"这句话说得轻,却是这一整晚里最沉的一个谎。她自己也感觉出来了,于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快睡吧,你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你自己一定也紧张了很多天了不是嘛。"她伸出手,在被子底下拍了拍裕太的肩膀。那只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夜灯暖黄色的光里闪了一下。裕太关了灯。黑暗一下子灌满了整个卧室。香花平躺在床垫上,听着身边丈夫的呼吸从急促一点一点变缓,最后变成均匀的、轻浅的起伏。天花板上的吊扇影子在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里慢慢转,一圈一圈地转。她闭了好多次眼,可每次闭上,眼皮底下的画面就开始放电影。她看见大学时候的自己,穿着那些伤风败俗的裙子,蹬着高跟鞋跑过学校天桥,在猫猫的出租屋门前敲门,迫不及待地把屄送上去。看见猫猫光着膀子靠在床头的样子,手边永远有一罐冰啤酒。看见半夜自己被操得翻白眼吐舌头,两条腿夹着猫猫的腰浑身抽搐,嗓子里喊着连自己都听不懂的浪叫。香花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坠入了睡眠。也许是裕太的呼吸彻底平稳之后的几分钟,也许是窗外那盏坏了半边的路灯终于熄灭的那个瞬间。她只记得自己一直在翻来覆去,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在被单底下蹭来蹭去,丝料摩擦着棉质床单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那双银灰色的尖头细跟室内拖鞋被她脱在床沿底下,鞋跟并排踩在木地板上,在窗帘漏进来的路灯光里反着两道淡淡的光。然后她听见了钟声。不是教堂的那种浑厚铜钟,是一种更轻盈的、像水晶互相敲击的叮当声,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她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头顶是石头砌的拱顶,阳光穿过彩色玻璃在灰石地板上投下大块大块的红蓝绿紫的光斑。她低下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的不是那件奶白色的棉睡裙,而是一整套雪白的婚纱。缎面抹胸把她的胸脯托得高高的,乳沟挤出一条深而窄的缝,锁骨上抹了一层细密的珠光粉,在彩色玻璃的光里闪闪烁烁。腰身被勒得极细,往下是层层叠叠的纱裙,蓬松得像一大团打发的奶油,裙摆拖在身后好几步远。她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尖头细跟婚鞋,鞋跟足有十厘米高,缎面上缀着细小的珍珠,从脚背交叉的细带一直延伸到脚踝。头纱从发顶垂下来,薄薄的纱料罩着她的脸,透过那层半透的白纱望出去,整个世界都像蒙了一层柔光滤镜。她站在走廊尽头,手指攥着捧花,白色玫瑰和满天星扎成圆圆的一束。捧花的丝带绑在她手腕上,系了一个松垮的蝴蝶结。她的两条腿裹在白色的超薄蕾丝边吊带丝袜里,吊袜带的夹子扣在丝袜宽蕾丝边上,藏在蓬裙底下谁也看不见,但她自己感觉到了,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丝料就轻轻磨一下,磨得皮肤微微发痒。走廊尽头那扇高大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了,阳光哗地涌进来,刺得她眯了一下眼。等她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礼台前面。礼台上铺着白色桌布,摆了两排蜡烛,烛火在穿堂风里齐齐地晃了一下又立住。台下的人脸她一张也看不清,模模糊糊的全是虚影,只有第一排正中间坐着一个胖乎乎的女人在抹眼泪,手帕上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花。然后那股腥臊的雄臭味就从她身侧罩过来了。她转头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被水托着。头纱底下的睫毛扑扇了两下,她看见了一头染得潦草的黄头发,根部长出老大一截黑,在教堂的烛光里分成两截颜色。底下的脸刮了胡子,下巴上只剩一片青灰的印子,白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领带打得歪歪扭扭的。可那股味道骗不了人,混了汗和肥皂和某种说不上来的雄性体味,浓烈地从他那件廉价的西装外套底下散出来,劈头盖脸地把她整个人裹了个严实。猫猫站在她面前,歪着脑袋打量她,嘴角朝一边翘起来,那个笑又痞又得意。“哟。”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哭什么。”香花这才发现自己脸上有两道泪痕。泪珠子从眼角滑到下巴,滴在捧花的白色花瓣上,砸出两个浅浅的水印。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也许是因为那个绣花手帕的胖女人看起来太像她已经过世的外婆,也许是因为猫猫把胡子刮了,也许什么都不因为。猫猫抬手掀开了她的头纱。薄纱从他指缝间滑过去,像一层雾气被拨开。他低头就吻了上来,一只手扳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盘起的发髻里,把别在发间的珍珠发卡弄掉了一颗,落在灰石地板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座椅底下。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直接塞进她嘴里,舌面上粗糙的颗粒刮过她的上颚,一股烟草和啤酒混在一起的味道灌满了她的口腔。香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叽声,捧花从她手里滑脱了,白色玫瑰散了一地。台下的宾客鼓起掌来。司仪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听清,只感觉到猫猫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了腰上,五根手指掐着她被婚纱束得细细的腰侧,掐得她踮起脚尖,十厘米的婚鞋鞋跟在木台上踩出两声急促的“哒、哒”。画面一跳。香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着红色床单的大床上。婚纱还穿在身上,可抹胸已经被扯到了腰际,两只奶子弹在外面,乳尖硬挺挺地翘着,上头还沾着没干的唾液,在床头灯底下亮晶晶的。头纱歪在一边,挂在一只耳朵上,珠光粉被汗浸得糊成了一团。白色吊带丝袜还好端端地裹着两条腿,吊袜带的夹子也还扣在宽蕾丝边上,可裙摆被撩到了小腹以上,丝袜裆部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已经被撕裂了一个大口,边缘翻卷起来,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肉缝。猫猫压在她身上,那件歪领带和皱衬衫还没脱,只是西装外套不知道扔哪儿去了。他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正在解自己的皮带。皮带扣叮叮当当地响了几下,他连裤子带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那根早就硬挺挺的鸡巴弹出来,茎身上盘着青筋,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上渗着一滴亮晶晶的黏液,那股腥臊的气味更浓了。“等、等一下。”香花伸出手去抵他的胸口,手掌贴在被汗浸湿的衬衫布料上,“还没关灯……而且、而且婚纱还没脱,会弄皱的……”“不脱。”猫猫攥住她那只抵在胸口上的手,按在枕头上面,“就穿着这个。”“哪有这样的——!”她的话还没说完,猫猫的腰就沉了下来。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直接捅进了她早就湿透的穴里,一插到底。穴口那圈嫩肉被撑得绷到了极限,里面每一道褶皱都被茎身上鼓胀的青筋碾过去,子宫口被龟头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胀的感觉从小腹深处炸开来,沿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噢——!”香花仰起脖子,嗓子里滚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头纱从耳朵上滑脱,落在红色枕头上,白花花的一团。她的两只手都被猫猫按在枕头上面,十根手指无助地攥着枕套,指甲隔着棉布在枕芯上抓出好几道褶子。两条裹着白色蕾丝丝袜的腿本能地夹住了猫猫的腰,大腿内侧的丝料磨着他腰侧的皮肤,吊袜带的夹子在拉扯中从左边那颗松脱了,啪地弹在床单上。猫猫压着她,每次抽插都又狠又深,鸡巴整根拔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整根捣回去,卵蛋拍在她会阴上啪啪啪地响。香花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被撞得往上耸,蓬松的裙摆被颠得一抖一抖的,两只奶子跟着节奏上下翻飞,乳尖甩来甩去。她的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太深了——!猫猫君你顶得太深了——!新婚夜你轻一点嘛——!”“轻什么轻。”猫猫松开她一只手腕,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今天才结婚你就让我轻一点?那以后几十年你怎么熬?”“几十年也要轻一点——!噢噢噢——!不行不行这一下太重了——!”她嘴上这么喊着,两条腿却把猫猫的腰夹得更紧了,高跟鞋的鞋跟在半空中拼命地晃,脚踝上的珍珠细带勒进了肉里。猫猫把她的下巴捏得更紧了些,拇指按在她嘴角上,把她那张还在不停往外冒浪叫的嘴捏得嘟了起来。“骚母狗。”他的嗓门粗粝得很,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碾出来的,“结婚第一天就穿着婚纱被我操成这样,你说你这辈子还想不想做人了。”“不想做人了不想做人了——!”香花把脸从猫猫手指间挣出来,翻着白眼哇哇叫,“人家是骚母狗——是老公的骚母狗——这辈子就做骚母狗——!”说到最后她把自己说哭了,眼泪和唇釉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画面又一跳。是婚后的日子。香花梦见自己系着一条淡粉色的围裙在厨房里炒菜,围裙底下只穿了一套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和同色丁字裤,腿上裹着黑丝吊带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鞋跟有八厘米高,踩在厨房的瓷砖地上每走一步就“哒”一声。锅里的青椒肉丝正在冒烟,她拿着一把锅铲翻了两下,后腰突然被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了。猫猫穿着公司要求配的正装,身上一股奇怪的腥臊,香花闻了却有些欲罢不能,猫猫下巴搁在她头顶上打了一个大哈欠。“老婆,我饿了。”“你先去洗澡嘛,全是灰。”香花拿肩膀拱了他一下,没拱动。“先吃你。”他的两只手从她腰上滑上来,隔着围裙握住她两只奶子,指头陷进软白的肉里,拇指在乳尖上搓来搓去。香花手里的锅铲咣当一声掉进锅里,她伸手去抓灶台边缘,抓住了不锈钢的把手,指节攥得发了白。猫猫把她的一条腿从地上捞起来,红色高跟鞋踩在橱柜的台面上,丝袜大腿分得大开。他连裤子都没脱,只是解了拉链把那根东西掏出来,撩开她的丁字裤就直接捅了进去。香花整个人被他顶得往灶台上扑,一只手死死抓着把手,另一只手撑着抽油烟机。锅里的青椒肉丝开始糊了,冒出一股焦烟,可谁也没空去关火。猫猫从后面攥着她的胯骨猛顶,每一下都又快又重,厨房里全是啪啪啪的碰撞声和她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咿咿咕咕的呻吟。“饭要糊了——!噢噢——!真的糊了——!”“等会再炒。”猫猫把嘴凑到她耳朵边上,热烘烘的气喷进她耳孔里,“先喂饱你老公另一张嘴。”那盘青椒肉丝最后倒进了垃圾桶。香花被猫猫抱到料理台上坐着,两条腿挂在他胳膊弯里,一双红色高跟鞋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他站在料理台前又操了她一回,操到她整个人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汗湿的工装领口里,嗓子都叫哑了。后来画面越跳越快,快得像一本被人用手指飞速翻动的画册。客厅沙发上,她骑在猫猫身上扭屁股,电视里放着晚间的棒球赛重播,谁也没在看。猫猫的裤腰带解了一半,她那条淡紫色的吊带睡裙歪歪扭扭挂在身上,腿上的灰色超薄丝袜裆部已经撕烂了,翻卷的丝料边缘沾满了黏糊糊的水光。她仰着脖子翻白眼,屁股一上一下地套着底下那根鸡巴,嘴里的浪叫又快又荡。“老公操死人家——操死人家这条骚母狗——里面要化了——要化了——!”猫猫掐着她的腰往上顶,顶得她整个人在他身上弹跳,两只奶子从睡裙领口晃出来,乳尖甩来甩去。他伸手扇了她一巴掌。“啪!”“老公——!老公操死骚母狗——!骚母狗的屄就是给老公用的——!”阳台晾衣架后面,她踮着脚尖扶着晒衣杆,猫猫从后面掰开她的大腿。楼下有人在遛狗,狗叫了两声,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可身体被撞得一前一后地耸,晾衣架上的湿床单跟着晃个不停。她腿上的黑色丝袜被撕得一片狼藉,裂口从大腿根一直扯到膝盖弯,露着底下被操得发红的肉。浴室里,淋浴喷头还在哗哗地喷热水,她趴在洗手台上,脸贴着镜子,嘴唇被镜子冰得有点凉。猫猫从后面按住她,一只手抓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插进她湿透的头发里。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水汽蒸得发粉的脸,花了的睫毛膏在眼睛底下晕开两团黑印,嘴张得又大又圆,嗓子里的叫声被水声盖掉了一大半。“老公——老公太厉害了——人家要天天被老公操——每天都要——上班前也要下班后也要——!”“天天操你,操到你走不动路。”“走不动也没关系——!反正人家哪儿也不去——!就在家里等老公回来操——!”梦里的猫猫专一得让人发指。他每天准时下班,不加班不应酬,手机桌面是她的自拍,社交软件一个也没有装。女同事发来的邮件他举到香花面前让她审一遍才敢回,走在路上被女人多看了一眼他会把手搭在她肩上用力搂一下。不聊骚,不偷腥,不打探前女友的消息。从前那些叫美咲、绘里、真由的女人,在梦里连名字都没有出现过。他每天早上出门之前把香花按在玄关的鞋柜上操一回,下班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吃饭不是洗澡,是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掰开大腿看看今天有没有穿他喜欢的那双丝袜。厨房、客厅、浴室、阳台、卧室、楼梯间、地下车库,她的身体被按在这间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里贯穿过,每一个角落都留过她的精液和淫水。香花在梦里变成了一只真正的母狗。每天最重要的事就是在猫猫下班回来之前换上新的丝袜和高跟鞋,把腿翘在茶几上等他推开那扇防盗门。她不工作也不学习,不社交也不逛街,手机联系人里除了猫猫就只有外卖和快递。她每天在镜子前面花一个多小时化妆,把高光打在颧骨上打得油光水滑,把睫毛夹得又翘又浓,把唇釉涂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蜜桃。穿的衣服一件比一件暴露,细吊带深V露背高开衩,衣帽间里三百多件衣服没有一件是不露肉的。她穿成这样不是为了给别人看,只是为了让猫猫下班推门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硬起来。有一天晚上,香花提前算好了日子,去药店买了一把测孕棒。她在卫生间里蹲了好久,看那两道红杠杠在白色试纸上慢慢显出来,捏着测孕棒的手指抖得快要拿不稳。她冲出卫生间,光着脚跑进客厅,黑色丝袜裹着的脚底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老公——!”猫猫正窝在沙发里喝啤酒看球赛,抬头看见她捏着测孕棒冲过来,整个人愣了一息,然后咧开嘴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他把啤酒罐搁在茶几上,站起来一把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转了两圈。她搂着他的脖子哇哇叫,腿上的丝袜蹭着他的西装裤,测孕棒从手里飞出去掉在沙发缝里也顾不上捡。那天晚上猫猫特别温柔。他把她放在床上,没有撕她的丝袜,而是一点一点从腰上卷下来,边卷边低头去亲她的大腿根,滚烫的嘴唇贴着被丝袜捂得发热的皮肤,从大腿根一路亲到膝盖弯。她两只手撑着床垫,低着头看他在自己两腿之间忙活,嗓子里发出一声又细又黏的轻哼。“你今天怎么这么慢……平时不是一上来就撕的吗……”“怀孕了不能太猛。”猫猫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丝袜上的纤维和皮肤的咸味,“以后得轻一点。”“不要轻——!”香花急了,拿膝盖撞了一下他的耳朵,“人家就要你重——!”“那等生了再说。”“等生完你要把这两个月的补回来——!”“补,补,补到你下不了床。”那之后猫猫还是每天操她,只是力道轻了些,不再捏着她的后脑勺往床垫里摁了。香花却觉得不够,每次做爱都拿两条丝袜腿死死夹着他的腰,自己往上迎,自己往深处吞,嘴里喊着不够不够还要还要。猫猫拿她没办法,只好掐着她的腰稍微加点力,她就翻白眼漏尿痉挛,舒服得整张床都在响。然后有一天,梦境里的画面突然定住了。是半夜,香花梦见自己躺在床上,孕肚已经微微隆起来一个小弧度,肚皮上的皮肤被撑得发亮,手放在上面能感觉到底下的脉搏在突突地跳。她穿着一条宽松的粉紫色丝绸睡裙,腿上裹着肉色的孕妇丝袜——那是托腹款,腰上有弹力带托着肚子,大腿内侧有防滑硅胶条,吊袜带的夹子扣在宽边蕾丝上。脚上踩着一双低一些的尖头细跟拖鞋,鞋跟只有六厘米,是猫猫专门给她买的孕妇鞋。她不习惯这个高度,总觉得踩不稳,可猫猫说怀孕了不能穿太高的跟,她只好噘着嘴换了。猫猫躺在她旁边,一条胳膊伸过来垫在她脖子底下,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他睡着了,呼吸又重又匀,下巴上胡茬冒出来一小截,蹭着她的额头有点扎。他身上那股雄臭味还是那么浓,混了汗和洗衣皂和某种说不上来的麝香味,把她整个人裹得密不透风。香花侧过身,把自己缩进猫猫怀里,脸贴着他胸口,隔着那件洗得发薄的白背心能听见底下的心跳声。她把一条裹着肉色丝袜的腿搭在猫猫的腰上,吊袜带的夹子在拉扯中松了一颗,弹在床单上发出一声轻响。她闭着眼睛,把鼻尖埋进猫猫的胸肌缝里,贪婪地吸着那股让她浑身发软的气味。“老公。”她轻轻叫了一声。猫猫没醒。她又叫了一声。“老公。”他还是没醒。她把脸仰起来,嘴唇贴上他的下巴,胡茬扎着她的唇瓣又疼又麻。香花的身体在现实中轻微地痉挛了一下。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在被子底下蹬了一记,脚背绷直了又蜷回来,大腿内侧的丝料互相磨出一声细细的沙沙响。她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舌尖从牙齿中间探出来一点,在干燥的唇瓣上舔了一下又缩回去。眉头皱得更紧了,额头上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子,在夜灯透过窗帘的微光里闪了一下。她的手指攥着被子的边缘,攥得指节微微发白。裕太在她身边翻了一个身,背对着她,呼吸还是匀的。卧室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吊扇的影子在天花板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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