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处异地的甜美女友被黄毛设计..】(1-2)作者:山山月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5 18:11 已读1869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身处异地的甜美女友被黄毛设计,被带到KTV强奸,还被威胁带到宿舍,被书呆子体育生胖子轮为肉便器】(1-2)

作者:山山月
2026/5/22发表于:pixiv

第一章KTV的陷阱

  晚上九点四十分,女生宿舍楼312寝室。

  谢晚晴把手机靠在台灯旁边,屏幕里是林宇辰的脸。视频通话已经打了四十七分钟,但最后这十分钟几乎没说什么话。林宇辰那边宿舍很吵,他室友在打游戏,键盘声和叫骂声混成一团。他戴着耳机,时不时看一眼屏幕,偶尔说一句“你今天好像不太开心”。

  “没有。”谢晚晴靠在床头,声音很轻。

  “你每次说‘没有’就是有。”林宇辰笑了一下。

  谢晚晴没接话。她今天确实不开心,但她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也许是因为下午上课时看到别的女生男朋友送奶茶到教室,也许是因为上周说好要见面但他临时说导师加了项目,也许只是因为这四十七分钟里他有一半时间在看别处。

  “你那边是不是有人?”林宇辰忽然问。

  “舍友在洗漱。”

  “哦。”他点点头,然后又沉默了。

  谢晚晴看着屏幕里他的脸,忽然觉得很陌生。他们在一起两年半,高中同学,高考后他去了外省,她留在本省。第一年还好,每天视频,每个月见一次。第二年视频变成隔天一次,见面变成两个月一次。今年是第三年,有时候她甚至要等他一整天才会回消息。

  “宇辰。”她叫他。

  “嗯?”

  “你还喜欢我吗?”

  林宇辰愣了一下,然后皱眉:“你又胡思乱想什么?”

  “我没有胡思乱想,我就是问你。”

  “当然喜欢啊。”他说得很快,“你别总想这些没用的。”

  谢晚晴想说这不是没用的,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她知道说了也没用,他会说“我这边很累你别闹了”,然后两个人吵架,冷战,最后她道歉。每次都是这样。

  “行了,早点睡吧。”林宇辰打了个哈欠,“我明天还有早课。”

  “好。”

  “爱你。”

  “……嗯。”

  视频挂断。屏幕暗下去,宿舍里安静下来,只剩下走廊尽头水房里水龙头滴水的声音。

  谢晚晴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盯着天花板发呆。隔壁床的舍友已经睡了,呼吸均匀。她觉得自己像被关在一个很小的盒子里,四周都是墙,但说不出墙在哪。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陈屿白发来的微信。

  “晚晴,出来唱歌吗?我刚提了新车,出来兜兜风。”

  陈屿白。同班同学,坐在她后排,家里有钱,出手大方,长得不算帅但会打扮,在班上人缘很好。他们加了微信一年多,偶尔聊天,偶尔一起吃饭。班上有人开玩笑说他是她“男闺蜜”,她没否认过,但也从没认真想过这个身份。

  她看着那条消息,犹豫了几秒。

  “这么晚了。”她回复。

  “才十点,夜生活刚开始。KTV订好了,就在学校旁边那个,你不是说喜欢那家的音响吗?”

  谢晚晴想不起来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但确实有一次聚餐后大家去了那家KTV,她唱了几首歌,陈屿白在旁边鼓掌说“晚晴唱歌真好听”。

  她转头看了一眼林宇辰的微信头像,又看回陈屿白的消息。

  “来吧,别一个人闷着了,心情不好更该出来散散心。”

  他怎么知道她心情不好?

  谢晚晴没问,但这句话戳中了她。她确实不想一个人待在这个安静的宿舍里,不想去想林宇辰敷衍的“爱你”,不想去想那些说不清楚的委屈。

  “好吧,去哪找你?”

  “校门口等你,我开车去接你。穿漂亮点,带你开心一下。”

  谢晚晴从床上坐起来,轻手轻脚地下床。她打开衣柜翻了翻,拿出一条白色吊带裙——那是上个月买的,一直没穿过,今天不知道怎么就拿了这条。裙子很短,刚到膝盖上面,领口有点低,但她想反正是KTV,灯光暗,也无所谓。

  她对着镜子简单化了个妆,涂了点唇彩,把头发散下来。镜子里的人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皮肤白,锁骨明显,吊带裙的领口露出一小片胸口。

  舍友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问:“晚晴,这么晚还出去?”

  “嗯,跟朋友出去一下。”

  “注意安全啊。”

  “好。”

  她拿起手机和包,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校门口,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路边。谢晚晴认不出型号,但知道这车不便宜。陈屿白靠在车门上,穿一件黑色的短袖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头发抓过造型,手腕上戴着一块看起来很贵的表。

  看到谢晚晴走过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下,然后笑了。

  “真漂亮。”他说,语气很自然。

  谢晚晴有点不好意思,低头钻进副驾驶。车里真皮座椅,空调开得刚好,中控台上放着一杯没开封的奶茶。

  “给你的,热的,你胃不好别喝冰的。”

  谢晚晴愣了一下。她从来没跟陈屿白说过自己胃不好,不知道他从哪知道的。但她没问,接过奶茶说了声谢谢。

  车子发动,陈屿白开车很稳,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一只手换挡。车里的音响放着轻音乐,氛围灯是暖黄色的,整个空间给人一种很安全的感觉。

  “跟男朋友吵架了?”他问,语气随意。

  “没有。”

  “那怎么不开心?”

  谢晚晴没回答。陈屿白也没追问,只是说:“不开心就不开心,今天别想了,好好玩。”

  车开了十几分钟,到了KTV。这是一家新开的高端KTV,门面很气派,门口停的都是好车。陈屿白把钥匙扔给代客泊车,带着谢晚晴走进去。

  包厢在三楼VIP区,推开门谢晚晴就愣了一下。这不是普通的小包厢,是个大包,能坐十几个人的那种。茶几上已经摆好了果盘、零食、还有两瓶洋酒和一堆饮料。灯光调得很暗,墙上的大屏幕正在放MV。

  “就我们两个人,要这么大的包厢?”谢晚晴问。

  “大点舒服,不挤。”陈屿白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谢晚晴犹豫了一下,坐到他旁边,隔了一个人的距离。

  陈屿白拿起遥控器点歌,转头问她:“唱什么?老样子,《因为爱情》?”

  “嗯,好。”

  音乐响起,陈屿白把话筒递给她。他唱歌不错,声音低沉,唱到副歌部分时侧过头看她,目光温柔。谢晚晴被看得有点不自在,移开视线盯着屏幕。

  几首歌之后,陈屿白倒了杯酒递给她。

  “来,喝点,放松一下。”

  谢晚晴接过来喝了一口,洋酒兑了饮料,入口很甜,但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发烫。她不太能喝酒,但这种甜甜的味道让她放松了警惕。

  陈屿白又倒了一杯,举起来跟她碰杯:“恭喜我提车,也恭喜你今晚出来玩。”

  谢晚晴笑了笑,喝完了第二杯。

  酒劲上来得很快。她的脸开始发烫,头有点晕,但整个人反而放松了,靠在沙发上不像刚才那么拘谨。

  陈屿白又点了几首歌,都是对唱的情歌。唱到第三首的时候,他端着酒杯坐到了她旁边,肩膀几乎挨着她的肩膀。

  “异地不容易吧?”他忽然说,声音很轻。

  谢晚晴没说话,低头看着手里的酒杯。

  “你这么好的女孩,他应该珍惜才对。”陈屿白的声音带着一种共情的温柔,“换了我,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待在宿舍里难过。”

  谢晚晴鼻子一酸,眼眶有点热。她知道这是安慰的话,但就是忍不住想听。

  “他不坏。”她小声说。

  “我知道,但他不够好。”陈屿白转过头看她,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至少,他没把你放在第一位。”

  谢晚晴没反驳,因为她心里知道这是真的。

  她又喝了一杯。

  包厢里的灯光变得更暗了,屏幕上放着一首慢歌的MV,画面朦胧暧昧。

  陈屿白借着点歌的机会,手臂自然地搭在了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谢晚晴感觉到了,但没有躲。她的理智在酒精里泡软了,告诉自己“只是朋友,没什么”。

  下一首歌是《广岛之恋》,陈屿白拿起话筒递给她时,手指有意无意地碰了碰她的手心。谢晚晴缩了一下手,但他已经转过身去对着屏幕唱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唱到“越过道德的边境”那句时,陈屿白忽然把脸凑近,呼吸若有若无地扫过她的耳廓。谢晚晴的耳朵很敏感,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心跳猛地加速。

  “干嘛?”她小声说,带着一点笑,试图把这个动作变成玩笑。

  “没干嘛,唱歌啊。”陈屿白笑着退开,表情无辜。

  谢晚晴松了口气,但心跳还没缓下来。

  下一首歌开始前,陈屿白拿起一块西瓜递给她。她伸手去接,他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她的嘴唇。冰凉的指尖在她下唇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谢晚晴的脸红了。她确定这次不是不小心的。

  “你……”她开口想说什么,但陈屿白已经转过头去倒酒了。

  “来,再喝一杯。”他把酒杯塞到她手里,手指又碰了碰她的手背。

  谢晚晴喝了,但这次喝得慢,一边喝一边看他。陈屿白靠在沙发上,侧脸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轮廓分明,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

  他倒酒的时候身体贴近,胸口几乎碰到她的肩膀。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还有那种好闻的味道。她往旁边挪了一点,但沙发就这么宽,挪不了多少。

  “你是不是故意坐这么近?”她终于问出来,声音有点虚。

  “嗯?”陈屿白转过头,表情无辜,“这沙发就这么大,我能坐哪?”

  谢晚晴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陈屿白笑了一下,没有再逼近,而是拿起遥控器换了一首歌。这首歌节奏很慢,是那种暧昧的爵士乐。他把音量调低了一点,包厢里安静下来,只有音乐和两个人呼吸的声音。

  “晚晴。”他忽然叫她的名字。

  “嗯?”

  “你跟林宇辰在一起,开心吗?”

  谢晚晴沉默了几秒:“还行吧。”

  “‘还行’就是不开心。”陈屿白看着她,“你别骗自己了。”

  谢晚晴没说话,手指在酒杯边缘画圈。

  “我不是要挑拨你们的关系。”陈屿白的语气很认真,“我只是觉得,你应该被好好对待。你值得更好的。”

  谢晚晴抬起头看他。包厢的灯光在他脸上投下阴影,他的眼睛很亮,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比如呢?”她问,声音很轻。

  陈屿白没回答,而是伸出手,手指轻轻碰了碰她垂在肩上的头发。谢晚晴僵住了,但没有躲开。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去,指腹擦过她的肩膀,在那根细细的吊带上停了一下。

  “比如……”他低声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难过。”

  谢晚晴的呼吸变得不稳。她知道应该躲开,应该站起来说“我要回去了”,但酒精把她的身体变得迟钝,把她的判断力搅成一团浆糊。他的手指从吊带上移开,落在她裸露的手臂上,轻轻摩挲。

  “屿白……”她叫他,声音发颤。

  “嗯?”他应了一声,脸又凑近了一点,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我们这样……不太好……”

  “哪里不好?”他的嘴唇碰到了她的耳垂,很轻,像羽毛扫过。

  谢晚晴整个人抖了一下,本能地偏过头,但没有推开他。陈屿白抓住这个信号,嘴唇从耳垂移到脖颈,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唇很热,贴在她脖子上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跳得有多快。

  “你身上好香。”他含糊地说,嘴唇贴着她的皮肤,每一个字都变成震动传到她身体里。

  谢晚晴闭上眼睛,手指攥紧了沙发垫。她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一个说“推开他”,另一个说“就这样吧,别想那么多”。

  陈屿白的手从她手臂滑到腰上,掌心贴着她的侧腰,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他没有急着往上或往下,只是放在那里,像在等她做决定。

  “晚晴。”他叫她。

  “嗯……”

  “你不讨厌我碰你,对吧?”

  谢晚晴没回答。她知道答案是“不讨厌”,但说出来就是背叛林宇辰。所以她选择沉默。

  陈屿白把这个沉默当成了默许。

  他的手从腰上往上移了一点,拇指抵在她肋骨下缘,其他手指扣在她腰侧。这个位置离她的胸口只有几厘米,但没有碰到。他在试探她的底线。

  “如果你真的不想,就告诉我。”他的声音很轻,嘴唇贴在她耳朵上,“我会停。”

  谢晚晴知道这是假话,但她选择相信。

  她没有说停。

  凌晨两点。

  KTV打烊的音乐响起来时,谢晚晴已经喝了四杯,头昏昏沉沉,走路有点晃。陈屿白扶着她走出包厢,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她的包。

  “我送你回去。”他在她耳边说。

  谢晚晴点点头,靠在他身上,没力气说话。

  电梯下楼,穿过大堂,走到停车场。地下停车场很空旷,灯光昏暗,只有几辆车零零散散停着。陈屿白的车停在角落里,黑色的车身在灯光下反射出冷光。

  走到车旁边,陈屿白没有立刻开门,而是忽然说:“等一下,后座有点乱。”

  他打开后车门,假装整理后座上的东西。谢晚晴站在旁边等着,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冷颤,酒醒了一点。

  “我帮你吧。”她弯腰想帮忙整理,头伸进车里。

  就在这个瞬间,陈屿白的手按在她背上,顺势把她推进了后座。谢晚晴没站稳,整个人趴在后座上,还没反应过来,车门已经被关上。

  “你干什——”

  话没说完,陈屿白已经从另一侧上了后座,车门锁“咔嗒”一声落锁。

  密闭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谢晚晴撑着座位想坐起来,陈屿白按住她的肩膀,把她按回去。他一条腿跨过她身体,骑在她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晚晴。”他的声音很低,眼神变了,不再是KTV里那种温柔的试探,而是一种直接的、不加掩饰的欲望。

  谢晚晴的酒醒了一大半,恐惧涌上来。

  “你干什么?!起来!”她用力推他,但酒精让她的手臂软绵绵的,根本推不动。

  陈屿白没动,只是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喜欢你很久了。”

  “你有病吧!”谢晚晴的声音发抖,“我有男朋友!你知道的!”

  “我知道。”陈屿白俯下身,脸凑到她面前,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但他给不了你的,我能给。”

  “我不需要你给什么!你起来!”

  谢晚晴挣扎得更厉害了,膝盖往上顶,想把他从身上掀下去。但陈屿白的体重压在她身上,她的挣扎在狭小的空间里根本使不上劲。

  陈屿白一只手抓住她两个手腕,按在她头顶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别挣扎了。”他的声音平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你今晚出来找我,穿成这样,喝了这么多酒,你觉得你自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谢晚晴的脑子里。

  她穿成这样,喝了这么多酒,凌晨一点跟一个男人在KTV,然后上了他的车。

  她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她不知道。或者说,她没让自己去想。

  但现在,她知道了。

  “我没有……”她的声音变成哭腔,“我真的没有……你放开我……”

  陈屿白没有放开她。

  他低头吻上她的脖颈,嘴唇从耳后一路吻到锁骨,舌头舔过她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谢晚晴偏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但她没有尖叫——不是不想叫,是叫了也没用,停车场没有人,车窗是深色的,外面看不见里面。

  他的手从她下巴移到肩膀上,手指勾住吊带裙的细带,慢慢往下拉。白色的布料从肩膀滑落,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

  “不要……”谢晚晴扭动身体想躲,但每扭一下,裙子就往下滑一点。

  陈屿白没有急着扯掉她的衣服,而是俯下身,嘴唇贴在她露出来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下。谢晚晴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你知道吗,”他一边吻她的肩膀一边低声说,“你越挣扎,我越想要你。”

  谢晚晴咬着嘴唇,眼泪不停地流。她的双手被按在头顶上,动不了,只能扭动身体。但每一次扭动都让裙子滑得更低,内衣的肩带也从肩膀上滑下来。

  陈屿白放开她的手腕,趁她还没来得及反抗,一只手从领口探了进去。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胸时,谢晚晴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他的手掌覆盖在内衣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掌心摩擦着顶端。谢晚晴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由自主地弓起来,想躲开他的手,但又像在迎合。

  “不……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

  “哪里?”陈屿白的手指找到内衣的扣子,熟练地解开。布料松开的瞬间,她的胸弹出来,在昏暗的车厢里白得晃眼。

  他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真漂亮。”

  “别看……求你别看……”谢晚晴抬起手想遮住胸口,但被他抓住了手腕。

  “遮什么?”他把她的手按在她头顶上,另一只手直接覆盖上去,掌心压着她的乳尖,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你男朋友看过这里吗?”

  谢晚晴没回答,偏过头不去看他。

  “看过吗?”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拇指按在乳尖上搓了一下。

  “啊……”谢晚晴没忍住叫了一声,然后又死死咬住嘴唇。

  “看过。”她小声说,声音抖得厉害。

  “那他碰你的时候,你也会这样抖吗?”陈屿白的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捻了一下。

  谢晚晴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下涌,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上来,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陈屿白察觉到她的反应,嘴角勾了一下:“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他俯下身,嘴唇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

  “齁……不……”谢晚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手抓着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舌头舔过敏感的顶端时,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把自己往他嘴里送。

  陈屿白含着她的乳尖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舌头绕着圈舔,偶尔用牙齿轻轻咬一下。每咬一下,谢晚晴就抖一下,大腿夹得更紧,呼吸变成破碎的喘息。

  “嗯……齁嗯……别……别咬了……啊……”

  陈屿白一边舔一边把手从她胸口移开,沿着腹部往下滑,手指触到裙子的下摆。他的手指勾住裙摆往上推,露出她白皙的大腿和白色的内裤。

  谢晚晴感觉到他的手在往下探,双腿本能地夹紧,夹住了他的手。

  “别……”她哭着说,“求你了……别……”

  “别什么?”陈屿白抬起头,嘴唇上沾着她的味道,“别停?”

  “不是……求你……放过我……”

  “现在说这个太晚了。”他的手指强硬地分开她的腿,挤进大腿根,掌心压在她内裤上。

  谢晚晴浑身僵住了。

  他的手掌隔着内裤覆盖住她的私处,掌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羞耻得恨不得去死。

  “湿了。”陈屿白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按在湿了的那块地方,“这么快就湿了,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敏感吗?”

  “闭嘴……”谢晚晴哭着说,偏过头不看他。

  陈屿白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谢晚晴扭动身体想躲,但他的手很用力,内裤被拉到膝盖,露出下身。

  “别看了……求你别看了……”她夹紧双腿,但他的手卡在中间,根本夹不住。

  陈屿白的手指直接探入她的私处。

  “啊……”谢晚晴发出一声尖叫,但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被闷住了。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一样地抖。他的手指在湿润的入口处打转,沾满了她的体液,然后慢慢探入。

  “嗯……齁……”谢晚晴仰起头,脖子拉出一条优美的弧线,眼泪顺着脸颊流到耳朵里。她的手指攥紧了座椅的皮革,指节发白。

  “里面好紧。”陈屿白低声说,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你是不是好久没做了?”

  谢晚晴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确实好久没做了——上一次和林宇辰见面是两个月前,那天他匆匆忙忙的,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她连感觉都没来得及有。

  “问你话呢。”陈屿白的手指弯了一下,按在某一个位置上。

  “啊——!”谢晚晴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手,“那里……不要碰那里……”

  “这里?”他又按了一下。

  “齁嗯……不要……啊……”她的声音变成哭腔,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座椅上。

  陈屿白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刻意碾过那个敏感的位置。谢晚晴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腰往上挺,腿张得更开,嘴里发出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嗯嗯……啊啊啊……齁……不行了……太快了……啊……”

  “你看,这不挺享受的吗?”陈屿白抽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着光。他把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看你流了多少。”

  谢晚晴偏过头,不敢看。

  陈屿白把手指塞进她嘴里,压住她的舌头。咸腥的味道在嘴里散开,她恶心地干呕了一下,但他按住她的下巴不让她吐出来。

  “尝尝自己的味道。”他说,“别浪费。”

  谢晚晴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但她的舌头不自觉地舔了一下他的手指。

  陈屿白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谢晚晴听到皮带扣碰撞的声音,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看到了他的阴茎,已经勃起,青筋缠绕,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她害怕了。

  “不……不行……”她往后缩,后背顶住车门,无处可逃,“你不能……你不能进来……”

  “我能。”陈屿白抓住她的脚踝,把她拉回来。她的腿被分开,架在他腰两侧,下身完全暴露出来。

  “求你了……我有男朋友……我求你了……”谢晚晴哭着求他,双手推他的胸口,但她的力气在酒精和刚才的快感里已经消耗殆尽。

  陈屿白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你男朋友在几百公里外,他在睡觉,他什么都不知道。但你在这里,你下面湿成这样,你的身体想要我。”

  “不……我没有……”

  “有。”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顶端抵在她湿透的入口处,磨了两下,“感觉到了吗?你下面在咬我。”

  谢晚晴浑身发抖,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只要他往前一顶,就会进去。

  她最后挣扎了一下:“求你了……真的不行……”

  陈屿白看着她的眼睛,腰往前一挺。

  “齁——!”

  谢晚晴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整个身体弓成一张弓。他的阴茎撑开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地进入,每进去一点她就抖一下,手指死死地抓着座椅,指甲陷进皮革里。

  “好紧……”陈屿白咬着牙说,额头上渗出细汗,“你多久没做了?紧得像第一次。”

  谢晚晴说不出话,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眼睛看着车顶,视线模糊。她能感觉到他在自己身体里,又硬又烫,填满了每一寸空间,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无法思考。

  陈屿白没有急着动,而是等她适应。他俯下身吻她的眼泪,舌头舔过她的脸颊,低声说:“放松,别绷那么紧。”

  谢晚晴咬着嘴唇,试着放松身体。但每放松一点,就能更清楚地感觉到他在体内的形状——粗度、长度、温度,所有的细节都清晰得像放大了一样。

  “动……动吧……”她小声说,说完就后悔了。

  陈屿白笑了:“如你所愿。”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抽到入口再深深顶入,动作很慢但很重,每一次顶入都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齁……嗯……啊啊……慢……慢一点……啊……”

  谢晚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最后抓住了他的手臂。他的手臂很结实,青筋鼓起,肌肉绷紧,每动一下手臂上的肌肉就滚动一次。

  陈屿白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后座上,脸贴着车窗。

  “这个姿势,你男朋友用过吗?”他从后面进入她,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后面伸到前面揉捏她的胸。

  “啊……别……别说他……嗯嗯……”

  “为什么不说?”他加快速度,腰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让他知道你在我车上,跪着让我操,他会怎么想?”

  谢晚晴脸贴着车窗玻璃,玻璃冰凉,她的脸却烫得吓人。外面偶尔有车经过,车灯扫过车窗,她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头发散乱,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吊带滑到手臂上,胸露在外面被他的手抓着,嘴半张着,口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认不出镜子里的人。

  “叫出来。”陈屿白掐了一下她的腰,“没人听见。”

  “嗯嗯……啊啊啊……齁……太快了……啊……不行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呻吟变成破碎的喘息,再从喘息变成带着哭腔的叫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往前耸一下,胸在他手里晃动,乳尖擦过他的掌心。

  “要到了……啊啊啊……要到了……齁嗯——!”

  谢晚晴的身体猛地绷紧,小腹痉挛,内壁收缩,死死地绞住他的阴茎。她仰起头,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和口水一起流下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停地抖。

  陈屿白没有停,在她高潮的时候继续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碾过还在痉挛的内壁。

  “啊啊啊——不行了……太敏感了……啊……不要了……求你不要了……”

  谢晚晴哭着求饶,身体缩成一团,但他掐着她的腰不让她躲,继续冲刺。

  最后他猛地顶入最深,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液体灌进身体深处,谢晚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人软下去,趴在后座上,脸埋在座椅里,浑身都在发抖。

  陈屿白趴在她背上喘气,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低声说:“以后想要了就找我。”

  谢晚晴缩在后座,裙子皱成一团堆在腰上,下身还在往外淌白色的液体,混着透明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座椅上。她的脸埋在座椅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抖,眼泪把皮革浸湿了一块。

  陈屿白从她身上起来,整理好自己的裤子,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谢晚晴没接,他只好自己帮她擦。纸巾擦过大腿内侧时,她的腿又抖了一下。

  “别碰我……”她的声音沙哑,闷在座椅里。

  陈屿白没理她,擦完后把纸巾扔到车里的垃圾袋里,然后发动了车。

  车子驶出停车场,凌晨的街道很安静,路灯的光一道道扫过车窗。谢晚晴缩在后座,把裙子拉下来盖住身体,吊带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上,她没力气整理。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脑子里一片空白。

  车停在宿舍楼下。

  谢晚晴推开车门,腿发软,差点摔倒,扶着车门站了一会儿才站稳。她的裙子皱巴巴的,头发乱成一团,脸上妆花了,眼睛红肿。

  陈屿白从驾驶座探过来,递给她一张银行卡。

  “拿着,买点喜欢的。”

  谢晚晴看着那张卡,没接。

  “不用。”她的声音很冷。

  陈屿白把卡塞进她包里:“别跟我客气。”

  谢晚晴没有再说话,推开车门,踉跄着下了车。腿还是软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大腿内侧火辣辣地疼。

  她走进宿舍楼,爬楼梯,一层,两层,三层。

  每走一步,身体里都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流,温热的,黏腻的。她知道那是什么,但她不敢去想。

  推开宿舍门,里面还是空的。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很久。

  然后她走到自己的床位,脱掉裙子,脱掉内衣,脱掉内裤。她把所有衣服团成一团塞进洗衣袋里,换上一件宽松的T恤,钻进被子里。

  被子里很凉,她的身体还在发抖。

  她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流下来,顺着脸颊滴在枕头上。

  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是陈屿白的消息。

  「今晚的事,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谢晚晴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没有回复,也没有删除。她把手机放在枕头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

  窗外蝉鸣声一浪接一浪,和几个小时前一模一样。

  但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第二章宿舍

  男生宿舍楼,夜风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灌进来,带着十一月的凉意。

  陈屿白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刚和谢晚晴发完消息,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哎,跟你们说个事。”他把手机扔到枕头边,声音不大,刚好让宿舍里另外三个人听见。

  周猛正在做俯卧撑,听到他说话也没停,一上一下地喘着气:“有屁快放。”

  “昨晚把谢晚晴办了。”

  周猛的动作停住了。他撑着地面抬起头,汗珠从额角滑下来:“你说什么?”

  “班花,谢晚晴,昨晚在车里拿下了。”陈屿白重复了一遍,语气轻描淡写。

  庞浩从上铺探下脑袋,肥硕的脸上挤出猥琐的笑:“吹牛逼吧你?人家有男朋友,能让你碰?”

  戴文彬坐在书桌前看书,听到这话翻页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回头,但耳朵明显竖了起来。

  陈屿白坐起身,从床头摸出烟盒,弹出一根叼在嘴上:“骗你们干嘛?她跟她男朋友异地,早就不耐烦了。昨晚跟我去KTV,喝了点酒,车里就……”

  他做了个手势,含义不言自明。

  周猛从地上站起来,拿毛巾擦了把脸,走到陈屿白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不信。谢晚晴那种乖乖女,能跟你干这事?”

  “乖乖女?”陈屿白笑了,把烟点上,“乖乖女才好玩呢。你是没听见她在车里叫得有多骚。”

  庞浩从上铺爬下来,椅子被他坐得嘎吱响:“你要是真能把她弄到咱们宿舍来,我就信。光嘴上说谁不会?”

  陈屿白眯起眼睛,烟雾从鼻孔里慢慢飘出来。他看着庞浩,又看看周猛,最后把目光落在戴文彬背上。

  “行啊。”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危险的兴奋,“赌什么?”

  周猛来了兴趣,拉了把椅子坐下:“你要是真能把她弄来,当着我们的面……那啥,我这个月的生活费全归你。”

  “我出五百。”庞浩立刻跟上,眼睛里冒着光,“但得让我们看清楚了,别弄个假的糊弄我们。”

  戴文彬终于回过头。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光,看不清表情:“我出一千。但你得证明给我们看。”

  陈屿白把烟灰弹在地上,笑得很深:“不用你们出钱。我就问一句——我把她弄来,让你们也尝尝班花的滋味,你们敢不敢?”

  宿舍安静了两秒。

  周猛第一个反应过来,压低声音说:“操,你说真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陈屿白把烟按灭在床头铁架上,“但得按我的规矩来。到时候你们听我安排,别他妈一个个跟饿狼似的把人吓跑了。”

  庞浩搓着手,肥脸上全是兴奋:“行行行,都听你的。什么时候?”

  “就今晚。”

  布局:遮光布的谎言

  第二天下午,教学楼走廊。

  谢晚晴从阶梯教室出来,手里抱着课本。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下面是牛仔裤和白色帆布鞋,长发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昨晚的事还像一根刺扎在胸口。她洗澡时把身上搓得发红,总觉得洗不干净。林宇辰晚上发来的消息她回了,但不敢接视频通话,怕被看出什么。

  “晚晴。”

  陈屿白从拐角处走出来,靠在墙上,像是专门在等她。

  谢晚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脚步顿住。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课本抱得更紧了:“你……你怎么在这?”

  “找你啊。”陈屿白走近,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晚上有空没?来我宿舍玩。”

  谢晚晴愣住了,随即摇头:“不去。你疯了?”

  “别急啊。”陈屿白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她面前晃了晃,“我新买了个遮光布,挂在床上的那种,特别有意思。你进来躲在里面,没人会发现。”

  “我不去。”谢晚晴转身要走。

  陈屿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大,但很坚决。他把手机屏幕点亮,凑到她眼前。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的截图——昏暗的车内,谢晚晴的脸贴在车窗玻璃上,眼睛半闭着,嘴里咬着手指,表情清晰得连睫毛都能数清。

  谢晚晴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昨晚车里的视频,我还没删呢。”陈屿白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个秘密,“拍得挺清楚的,你说要是发给你男朋友……他会怎么想?”

  谢晚晴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

  “我就是想跟你玩个刺激的,不会被看到。”陈屿白松开她的手腕,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遮光布拉上,谁都看不见。完事我就送你回去,神不知鬼不觉。”

  沉默持续了很久。

  走廊里有学生经过,谢晚晴低着头,课本被她攥得纸页发皱。

  “……几点?”她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晚上十点。熄灯前来,我下楼接你。”

  陈屿白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回头,冲她笑了一下:“穿宽松点。”

  晚上九点五十五分,女生宿舍楼下。

  谢晚晴换了件黑色卫衣,比白天那件更宽松,下摆长到能盖住屁股。牛仔裤换成了一条深色的运动裤,脚上穿着帆布鞋。

  她站在路灯下面,影子被拉得很长。

  手机震动,陈屿白发来消息:“到东边侧门,那边没人。”

  谢晚晴深吸一口气,紧紧攥着手机。她往东边走去,脚步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侧门果然没人。铁栅栏旁边站着一个黑影,是陈屿白。他冲她招了招手,然后推开侧门,让她进来。

  “跟着我走,别抬头。”陈屿白压低声音说。

  谢晚晴跟在他身后,低着头,眼睛盯着他的鞋后跟。两个人一前一后穿过花坛,绕过操场,从男生宿舍楼的侧门进去。

  楼梯间里有烟味和泡面味。陈屿白走在前面,脚步声很轻。到了三楼,他推开走廊尽头的门,带着谢晚晴往里走。

  “到了。”他推开宿舍门,侧身让她进去。

  宿舍里没开灯,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里挤进来。谢晚晴扫了一眼——四张床,上下铺,东西堆得乱七八糟。周猛的床位上挂着沙袋,戴文彬的书桌上摞着厚厚的专业书,庞浩的床铺上扔着几袋没吃完的薯片。

  现在,三个室友都不在。

  “他们呢?”谢晚晴紧张地问。

  “出去了,一会儿才回来。”陈屿白拉着她走到自己的床位边,从枕头下面抽出一块深蓝色的遮光布,“上去吧,我挂上。”

  谢晚晴爬上床,缩在靠墙的位置。陈屿白把遮光布挂好,四边用夹子固定在上铺的床板上,形成一个封闭的小空间。

  黑暗笼罩下来。谢晚晴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又快又乱。

  陈屿白也钻进来了。遮光布里空间很小,两个人挤在一起,他的体温隔着衣服传过来。

  “放松,就一会儿。”他在她耳边说,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带着烟草味。

  谢晚晴把膝盖抱在胸前,整个人缩成一团。黑暗里她看不清陈屿白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的手搭上了她的腰。

  陈屿白的手从腰侧往上移,隔着卫衣揉捏她的胸口。

  谢晚晴咬着嘴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宿舍外面走廊有脚步声经过,鞋底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啪嗒啪嗒。

  “别……”她小声说,手推他的手腕。

  陈屿白没理她。另一只手从卫衣下摆伸进去,掀开内衣,直接握住她的乳房。他的手指粗糙,指腹上有薄茧,捏住乳头搓了两下。

  谢晚晴的呼吸猛地变重了,身体往后缩,但背后就是墙,退无可退。

  “嗯……”她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声音闷在口罩里一样。

  陈屿白的手往下探,解开运动裤的系带,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拉。谢晚晴下意识并拢双腿,但他在黑暗里准确地找到了位置,手指挤进紧闭的腿缝里。

  “齁……”谢晚晴咬着手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他的手指探进去了。谢晚晴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和昨晚在车里一样,但这次是在男生宿舍,在遮光布里,外面随时可能有人回来。

  陈屿白把她的卫衣推到锁骨下面,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头绕着乳晕打圈,然后用力吸,像要把什么东西从里面吸出来。

  “哦……嗯……”谢晚晴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把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含混的喘息。

  陈屿白把她的运动裤褪到膝弯,让她翻过去跪趴在枕头上。谢晚晴照做了,脸埋在枕头里,手指攥着床单。

  他从后面抵上来,龟头在穴口磨了两下,然后整根插了进去。

  “齁啊——!”谢晚晴差点叫出来,死死咬住被角。眼泪瞬间涌出来,把枕巾洇湿了一小片。

  陈屿白掐着她的腰开始抽插。遮光布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夹子在床板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啪啪的闷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哦……齁……嗯嗯……”谢晚晴的声音从被角缝隙里泄出来,断断续续的,像被掐住脖子的猫。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马尾散了,头发贴在汗湿的脸上。

  陈屿白加快速度,动作越来越粗暴。谢晚晴已经控制不住声音了,从鼻子里发出的哼声越来越重,带着哭腔。

  就在这时,陈屿白的手机震动了。

  他放慢动作,从枕头边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嘴角勾起来。然后他把手机放回去,掐着谢晚晴的腰继续抽插,但速度明显慢了。

  几秒后,宿舍门被推开了。

  三个人说笑着走进来。周猛的声音最大:“操,食堂今天那个红烧肉咸死我了。”

  谢晚晴瞬间僵住了。全身的肌肉绷紧,连呼吸都停了。

  陈屿白没有停。他甚至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重重地顶进去。

  “齁——!”谢晚晴差点叫出声,被他从后面捂住嘴。她的眼泪哗地涌出来,疯狂摇头,手指去扯遮光布,想把它拉紧。

  陈屿白按住了她的手。

  “陈屿白,你遮光布里藏了什么好东西?”周猛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谢晚晴浑身发抖,嘴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像在求饶。但陈屿白掐着她的腰,动作一下比一下重,龟头顶进宫口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弓起来了,脚趾蜷缩着,小腿抽筋一样抖。

  “别……求你了……齁哦……”她的声音被捂在手掌里,变成含混的气音。

  周猛走到床边,脚步声就在头顶。谢晚晴能看见遮光布下面露出的鞋尖。

  “让我们看看呗。”庞浩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油腻腻的,“是不是藏了妞啊?”

  谢晚晴疯狂摇头,眼泪把枕头打湿了一大片。但陈屿白的手死死按着她的腰,阴茎还插在里面,甚至故意顶了两下。

  “唔——!”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指甲掐进肉里。

  周猛的手抓住了遮光布的边缘。

  “别——!”谢晚晴尖叫出声。

  遮光布被整个拉开了。

  宿舍的日光灯亮得刺眼。谢晚晴眯着眼睛,本能地抬手挡脸。但她的姿势太糟糕了——跪趴在床上,卫衣被推到肩膀上面,露出整个后背和内衣的扣带。运动裤挂在腿弯,陈屿白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两个人的连接处暴露在灯光下,穴口被撑开,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三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周猛吹了声口哨,掏出手机打开闪光灯。白光一闪,咔嚓一声。

  谢晚晴发出一声尖叫,拼命扯卫衣往下拉,想遮住身体。但陈屿白按住她的手,把她按在原位。

  “别遮,让他们看清楚。”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庞浩凑近看,肥脸几乎贴到她的屁股上。他的鼻息喷在她大腿内侧,温热的,带着韭菜盒子的味道。“操,真的是班花……这奶子真白。”

  “嗯……皮肤也好。”周猛把手机举高,又拍了一张,“再抬点头,让我拍个脸。”

  谢晚晴把脸埋在枕头里,浑身发抖。她能听见拍照的声音,咔嚓、咔嚓,每一声都像刀子刮在心上。

  戴文彬站在最后面,推了推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他没说话,但呼吸明显变重了。

  陈屿白当着三个人的面继续动作。阴茎从后面插进去,慢慢拔出来,再整根没入。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齁……哦……嗯……”谢晚晴咬着枕头,声音从布料里透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但腰却本能地往下塌,屁股抬得更高。

  “你们看她这个姿势。”庞浩笑着说,“真骚啊。”

  谢晚晴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但陈屿白掐着她的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的脚趾蜷缩着,小腿肌肉绷紧,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粉红色。

  “齁哦……不要了……求你了……啊啊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尾音却往上翘,像在呻吟。

  周猛蹲下来,手机怼到她脸前面拍特写。谢晚晴偏过头,被他捏着下巴掰回来。

  “看镜头,笑一个。”

  谢晚晴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陈屿白在后面加快了速度,她咬着嘴唇,鼻子里发出嗯嗯嗯的闷哼声。

  终于,陈屿白重重地顶了几下,在她体内射了。谢晚晴感觉一股热流涌进来,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陈屿白拔出来,精液从穴口慢慢流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谢晚晴的卫衣还堆在锁骨上面,胸罩被推到乳房上面,两颗乳房暴露在空气里,乳头上还沾着口水。

  周猛又拍了几张。

  陈屿白从她身上跨过去,坐在床边,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晚晴。”他叫她,声音很温柔,温柔得让人发冷。

  谢晚晴缩在床角,抱着膝盖发抖。她的运动裤还挂在腿弯,精液从大腿根往下淌,滴在深蓝色的床单上。

  陈屿白把手机屏幕转向她,一张一张划给她看——车里那张截图,刚才被拍的照片,还有周猛拍的特写。每一张都清晰得能看清表情。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陈屿白的声音不紧不慢,“第一,陪我三个兄弟各玩一次,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照片我删了。”

  谢晚晴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

  “第二,你现在光着跑出去,这些照片明天全校都能看到,包括你男朋友。”

  宿舍里安静得能听见日光灯嗡嗡的声音。

  谢晚晴看着陈屿白的脸,又看看站在旁边的三个人——周猛抱着胳膊靠在梯子上,表情似笑非笑;庞浩搓着手,肥脸上全是期待;戴文彬站在最后面,推了推眼镜,镜片反着白光。

  她的嘴唇在发抖,整个人缩成一团,膝盖抵着胸口。

  沉默。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谢晚晴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膝盖上。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喉咙:

  “……你们快点。”

  陈屿白笑了。他站起来,拍了拍周猛的肩膀:“你先来。”

  周猛走过来,一把抓住谢晚晴的手腕,把她从陈屿白的床上拽下来。

  他的力气大得吓人,谢晚晴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周猛直接把她拎起来,像拎一只猫一样,走到自己的床位边,把她扔了上去。

  床板发出一声巨响,谢晚晴的后背砸在床垫上,震得胸口发闷。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周猛就脱掉了上衣。

  一米八五的身高,肩膀宽得像一面墙。胸肌鼓起来,腹肌的线条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裤腰。手臂上全是腱子肉,青筋从手背一直爬到小臂。

  他俯下身,一只手按住谢晚晴的手腕,另一只手扯掉她挂在腿弯的运动裤。帆布鞋被蹬掉,运动裤被扔在地上。

  谢晚晴并拢双腿,但周猛膝盖一顶,直接把她两条腿分开。他的大腿卡在她两腿之间,让她合不上。

  没有任何前戏。

  周猛拉开自己运动裤的松紧带,掏出阴茎。他的尺寸比陈屿白粗了一圈,龟头像鸡蛋一样大,青筋盘在茎身上,狰狞地翘着。

  他一手按住谢晚晴的腰,一手握着阴茎对准穴口,直接捅了进去。

  “啊啊啊——!”谢晚晴惨叫出声,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来。

  穴口被强行撑开,干涩的肉壁被粗大的阴茎摩擦,像被砂纸刮过。疼得她眼前发白,指甲掐进周猛的手臂里。

  周猛捂住她的嘴:“别叫,想让整栋楼听见?”

  谢晚晴的眼泪哗地涌出来,喉咙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里面撑开每一寸肉壁,龟头顶到最深处,撞在宫口上。

  周猛开始动了。

  他的体力远超常人,动作粗暴得像在打桩。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捅进去,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啪的声响又脆又响。

  谢晚晴被顶得不断往上窜,后脑勺撞在床头的铁架上,咚的一声。周猛抓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手指掐进腰侧的肉里,肯定留下了淤青。

  “齁哦……慢……慢一点……啊啊啊……”谢晚晴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像被人掐着脖子说话。

  周猛把她的腿架起来,扛在肩膀上。这个姿势让阴茎插得更深,龟头顶进宫口的时候谢晚晴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痉挛似的抖了一下。

  “操,这么紧。”周猛喘着粗气,汗珠从胸口滴下来,落在谢晚晴的肚子上,“不是被干过了吗?还跟处女一样。”

  谢晚晴咬着嘴唇,眼泪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肉壁被撑到极限,又疼又麻。

  周猛换了个姿势。他把谢晚晴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顶到宫口,谢晚晴的腰不受控制地塌下去,屁股抬得更高。

  “哦……齁……嗯嗯嗯……”她的声音从枕头里透出来,闷闷的,尾音往上翘。

  周猛掐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肉里。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床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铁架摇晃着,沙袋在头顶晃来晃去。

  谢晚晴的手抓着床单。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疼痛。

  “这才对嘛。”周猛满意地说,加快了速度。

  他把她翻来覆去换了三种姿势——后入、侧躺、最后又回到正面。每次换姿势的时候阴茎都不拔出来,直接在体内旋转,龟头刮着肉壁转一圈,谢晚晴就抖一下,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最后周猛把她压在身下,两条腿架在肩膀上,整个人压下来。他的体重加上冲击力,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钉穿。

  “齁哦哦哦——!”谢晚晴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绷起来,脚趾蜷缩着,小腿抽筋一样抖。

  周猛重重地顶了几下,死死压住她,在她体内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来,滚烫的,谢晚晴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蔓延,填满每一个缝隙。

  他拔出来的时候,精液跟着涌出来,混着她的体液,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周猛起身,拿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拍了拍她的脸:“班花,就是爽啊!”

  谢晚晴趴在床上,腿在发抖,站不起来。她的脸埋在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的,但已经哭不出声了。

  戴文彬一直坐在书桌前看着。

  轮到他时,他慢慢站起来,推了推眼镜。他的动作很慢,像在刻意控制什么。

  谢晚晴趴在周猛床上还没缓过来,就被他拉起来,拽到自己的床位边。戴文彬的床收拾得很整齐,被子叠成豆腐块,书桌上摆着几本厚厚的医学教材。

  他让她躺上去。

  谢晚晴以为这个戴眼镜的书呆子会温柔一些。他看起来瘦弱,话少,不像周猛那么粗暴。

  但她错了。

  戴文彬爬上床,第一件事是掐住她的脖子。

  他的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按在颈动脉的位置,压迫血管,让血液往头上涌。

  谢晚晴惊恐地睁大眼睛,嘴唇张开想叫,但发不出声音。

  戴文彬用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别出声,我不喜欢噪音。”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然后他进去了。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在折磨人。阴茎一点一点地推进,每推进一厘米就停下来,停几秒,再继续推进。

  谢晚晴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肉壁被撑开的过程。那种缓慢的、不可抗拒的侵入,比粗暴的抽插更让人崩溃。

  “齁……”她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眼睛翻白。

  戴文彬整根插进去之后,停在那里不动。他掐着她脖子的手稍微松了一点,让她能呼吸,但依然保持着压迫。

  “舒服吗?”他问。

  谢晚晴不回答。

  他的手收紧了一点。

  “舒服吗?”

  “……不……不舒服……”谢晚晴的声音沙哑,像被砂纸磨过。

  戴文彬退出来一点,再慢慢插进去。龟头刮着肉壁上的褶皱,每一下都刻意停在最深处,停三秒,再退。

  “现在呢?”

  谢晚晴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不说话,戴文彬就掐紧脖子,直到她缺氧到嘴唇发紫才松开。

  “舒服吗?”他第三次问。

  “……嗯……”谢晚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戴文彬满意了。他开始加快速度,但依然是那种折磨人的节奏——慢,深,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拔出。

  他换了个姿势,让她侧躺着,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阴茎以不同的角度插进来,龟头擦过某一点的时候谢晚晴猛地抖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戴文彬注意到了。他调整角度,专门往那个点顶。

  “齁哦……别……那里……啊啊啊……”谢晚晴的声音变了,从哭腔变成了某种更柔软的东西。

  戴文彬掐着她脖子的手始终没松。他用拇指按着她的颈动脉,感受她的脉搏——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班花也不过如此。”他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贱吗?”

  谢晚晴偏过头流泪,不想让他看见。但戴文彬掰正她的脸,手指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

  “看着我。”

  谢晚晴的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看着戴文彬的脸——瘦削,苍白,眼镜片后面的眼睛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井。

  他的动作持续了很久。

  换了三四种姿势,每次谢晚晴以为要结束的时候他又继续。他像在做一个实验,测试她的每一个反应——顶到哪个位置她会叫,掐脖子到什么程度她会痉挛,用多快的频率她会失控。

  中途谢晚晴试图推开他,被他抓住手腕按在头顶。他一只手按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掐着脖子,下身继续动作。

  “齁……不要了……求你……啊啊啊……”谢晚晴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但身体却在迎合——腰在扭,屁股在抬,脚趾蜷缩着勾住床单。

  戴文彬最后抱着她坐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他身上。阴茎还插在里面,这个姿势让它进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顶进宫口,谢晚晴尖叫了一声,整个人瘫在他身上。

  “自己动。”他说。

  谢晚晴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她机械地上下移动,每次抬起来的时候只留龟头在里面,坐下去的时候整根吞进去。她的手臂环着戴文彬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嘴里发出含混的嗯嗯声。

  戴文彬的手在她背上抚摸,指腹沿着脊柱一节一节地往下按,像在数她的骨头。

  她动了不知道多久,腿软得跪不住了。戴文彬才按住她的腰,用力往上顶了几下,紧紧抱住她,在她体内射了。

  精液灌进来的时候谢晚晴浑身痉挛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叹气一样的声音。

  戴文彬没有立刻退出。他抱着她,阴茎还插在里面,在她耳边低声说:“以后有需要我再找你。”

  谢晚晴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庞浩早就等不及了。

  谢晚晴刚从戴文彬身上下来,腿还是软的,就被庞浩拉了过去。他的手指粗短,指甲缝里黑黑的。

  “来来来,到哥哥这来。”庞浩把她拽到自己床边,肥硕的身体挤过来。

  他的床有一股酸味,混合着汗臭和零食碎屑的味道。被子是油腻的,枕头上有黄色的汗渍。

  谢晚晴被推倒在床上,床板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庞浩压上来,她感觉像被一床湿棉被盖住了——又重,又闷,又黏。

  他的体型至少有两百斤,压上来的时候谢晚晴几乎喘不过气。她的胸口被他的脂肪挤着,呼吸变成短促的喘息。

  庞浩的手伸进她的卫衣里,粗糙的指腹捏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搓。他的动作猥琐,像在揉面团,拇指和食指掐着乳头拧来拧去。

  “班花的奶子真软……啧啧……”他的嘴凑上来,口水滴在她胸口上,舌头舔着乳晕,牙齿咬着乳头往外拉。

  谢晚晴疼得皱起眉头,偏过头不想看他。但庞浩掰着她的脸转过来,肥厚的嘴唇直接贴上她的嘴,舌头往她嘴里塞。

  一股烟味和口臭混合的味道涌进来,谢晚晴干呕了一下,被他按住了后脑勺。

  “唔唔唔——”她挣扎着,但庞浩的体重让她动弹不得。

  他的手往下探,手指直接捅进穴口。两根粗短的手指在里面抠挖,指甲刮着肉壁,疼得谢晚晴直抽气。

  “操,都湿成这样了。”庞浩把手指抽出来,上面沾着透明的液体,他放进嘴里嗦了一口,“真骚。”

  他让谢晚晴骑上来。自己躺在床上,肥硕的肚子像座小山一样鼓起来。

  “自己动,让我舒服了就行。”

  谢晚晴咬着牙跨坐上去,扶着他的阴茎对准穴口,慢慢坐下去。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的脸。

  她开始上下移动。每次坐下去的时候庞浩的肚子就颤一下,肥肉像果冻一样晃动。她的腿跨在他腰两侧,大腿内侧贴着他油腻的皮肤,汗液粘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吧唧声。

  “快点,别他妈跟没吃饭一样。”庞浩嫌她动得慢,抓着她的腰用力往下按。

  整根吞进去的时候谢晚晴闷哼了一声,龟头顶到最深处,她整个人痉挛了一下。

  庞浩闭着眼睛享受,手在她身上乱摸——捏她的乳房,掐她的屁股。

  她咬着牙继续动,腿已经开始发抖了。汗珠从额头滑下来,滴在庞浩的肚子上。她的头发全湿了,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庞浩嫌不过瘾,翻身把她压在下面。肥胖的身体完全覆盖她,她连手指都动不了。

  他急促地动了几下,每次都是浅尝辄止的抽插,龟头只进去一半就拔出来,再插进去。谢晚晴能感觉到他的体力不行了,喘得跟风箱一样,汗珠从额头滴到她脸上。

  “嗯嗯……”庞浩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声音,最后死死压住她,在她体内射了。

  精液不多,稀稀的,但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起来。汗液粘腻地贴在一起,谢晚晴觉得恶心到极点,偏过头干呕了一下。

  庞浩爬起来,拿纸巾擦了擦身上的汗,嘴里还念叨着:“班花也就那样,还没外面找的鸡会伺候人。”

  谢晚晴蜷缩在床上,抱着膝盖,全身都在发抖。她的私处已经红肿了,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液,大腿内侧全是掐痕和口水。

  这才刚刚开始。

  周猛休息了半小时,又过来了。这次他让谢晚晴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从后面进入。水泥地冰凉冰凉的,膝盖跪在上面硌得生疼。

  “齁哦……慢一点……啊啊啊……”谢晚晴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像嗓子被磨破了一样。

  周猛没理她,掐着她的腰用力顶。每一下都让她的膝盖往前滑一点,水泥地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

  戴文彬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对着她拍。

  “留个纪念。”他说,推了推眼镜,镜头对准她的脸。

  谢晚晴偏过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看镜头。”

  闪光灯亮着,红色的录像指示灯一闪一闪。谢晚晴的眼睛被刺得睁不开,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庞浩在旁边打手枪,撸了半天硬不起来,就让谢晚晴用嘴帮他。

  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周猛的阴茎,后面被陈屿白进入,两只手被戴文彬和庞浩拉着摸他们的。

  “齁……唔唔……嗯……”

  她的嘴被塞满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周猛按着她的后脑勺,阴茎捅进喉咙深处,她干呕了一下,眼泪呛出来。

  陈屿白从后面插进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他的手绕到前面,捏着她的乳头拧来拧去。

  四个人没有按顺序只来一次。他们开始轮换——

  周猛射在她嘴里,精液从嘴角流下来,她被迫吞下去一部分,剩下的滴在地上。

  戴文彬让她趴在桌上,从后面进入。他掐着她的脖子,动作慢而深,每次顶到宫口的时候她都痉挛一下。

  庞浩让她骑上来,自己躺在床上。她机械地上下移动,腿已经抖得跪不住了。

  陈屿白让她靠在梯子上,抬起一条腿,从侧面进入。这个姿势让她站不稳,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梯子的横杠上,肋骨硌得生疼。

  然后换人。再换人。再换人。

  凌晨一点的时候,谢晚晴已经分不清谁是谁了。她嘴里含着一个人的阴茎,后面被另一个人进入,手里还握着两个。精液糊了一脸,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

  凌晨两点,她跪在宿舍中央,四个人围着她。周猛站在面前,阴茎塞在她嘴里;陈屿白从后面进入;戴文彬蹲在旁边,把阴茎塞进她手里让她撸;庞浩坐在椅子上,让她用另一只手摸他的。

  精液从嘴角流下来,混着眼泪滴在地上。她的下巴酸得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凌晨三点,周猛第四次射在她脸上。精液糊住了她的眼睛,她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觉到黏糊糊的液体在脸上流淌。

  戴文彬第二次释放,这次是在她手里。精液从指缝间挤出来,滴在她大腿上。

  庞浩第三次,射在她胸口上,精液顺着乳沟往下流,和之前那些混在一起。

  陈屿白第三次,从后面射在她背上。精液沿着脊柱往下淌,滴在尾椎骨的位置。

  谢晚晴全身都是痕迹——吻痕、掐痕、牙印、精液。私处已经红肿得不像样了,穴口合不拢,精液一直在往外流。

  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本能的反应——张嘴,含住,上下动,嗯嗯地叫。

  凌晨四点半,四个人终于累了。

  周猛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戴文彬也回到自己的床前,擦了擦眼镜,准备睡觉。庞浩趴在床上,没一会儿就发出了鼾声。

  陈屿白从地上捡起一件外套,盖在谢晚晴身上。

  谢晚晴蜷缩在一张空床上,膝盖抵着胸口,双手抱在胸前。外套盖在她身上,只露出半张脸。她的眼睛睁着,瞳孔涣散,盯着床板底下的某个点。

  不知过了多久。

  手机响了。

  消息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谢晚晴没动。

  又响了一下。

  她慢慢伸出手,从地上捡起手机。屏幕上的光刺得眼睛疼,她眯着眼看了一眼。

  林宇辰:“早安,晚晴。今天降温了,多穿点。”

  林宇辰:“昨晚睡得好吗?我昨晚做了个梦,梦到你了。”

  谢晚晴盯着屏幕。

  字在眼前模糊了又清晰,清晰了又模糊。

  她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她锁了屏幕,把手机翻过去扣在地板上。

  屏幕朝下。

  像把所有的光亮都盖住了。

  窗外的天开始亮了。灰蒙蒙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宿舍的地板上。精液干涸后的痕迹在晨光里泛着白。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出来,滴在外套的布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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