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10-13) 作者:最爱萝莉杯子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5 20:49 已读14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10-13)

作者:最爱萝莉杯子

标签:#奇幻 #淫堕 #萝莉 #无绿 #榨精 #触手 #肉便器 #调教 #凌辱 #痴女 #伪娘

  第10章 阴阳淫道决!洛落将全班女生调教成性奴母狗,精液便器,烙上淫奴纹,在元阴加持下成功突破筑基

  夜色已深。宿舍里静悄悄的,窗外的灰白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细长的银线。
  洛落仰面躺在床上,薄毯盖到腰际,长发散在枕头上,眼睫微垂,呼吸已经慢慢匀下来。
  他闭上眼,正准备沉入睡眠。
  脑海里忽然响起一道声音。不同于以往那种甜腻湿润、带着喘息和娇吟的萝莉音——这次的语气,正经得让洛落愣了一下。
  恭喜宿主彻底调教月代雪,使其成为精液便器。调教评价:优秀。隐藏条件触发——获得《阴阳淫道诀》。
  洛落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眨了眨:"……系统?"
  "在。"那声音依然正经,甚至带着一丝罕见的凝重,"世界正在大变,希望宿主速度赶快变强。"
  "……"洛落沉默了两秒,从床上坐起来,薄毯从胸口滑落,露出赤裸的胸膛和腹肌,"你突然这么正经,我有点不习惯。"
  平时是活跃气氛,但这次是正事。"系统萝莉的声音平稳,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点,"诸界融合的进程正在加速,妖魔活动频率已经比三个月前增加了三倍。宿主目前的实力,连学院里的普通教师都打不过。"
  洛落的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所以这功法是……"
  "《阴阳淫道诀》。上古淫道功法,据传由阴阳大道、欲望大道、合欢大道、淫奴大道等交汇时天地感应而生。以阴阳交合为修炼根基,通过采补、炼化、共修等方式,将性欲转化为灵力,同时强化肉身和神魂。修炼至大成,一念可令万里春潮涌动,一息可令千万雌伏。"
  系统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点:"而且,修炼过程——非常淫荡。"
  ……
  接下来几天,洛落把S1班的教室变成了调教室。
  二十五张课桌被拼成一张巨大的台面,上面铺着黑色防水布,布面上残留着精液、淫水和汗渍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斑驳的光。
  墙角堆满了各种工具——皮鞭、电击棒、灌肠器、尿道栓、肛塞、扩阴器、子宫探针、穿环针、烙印铁、项圈、锁链、口球、口环、乳夹、阴蒂夹、束带、束缚绳、全身拘束带……所有你能想到的调教用具,应有尽有。
  月代雪也被锁链拴在讲台旁,白毛短发凌乱,项圈上的编号是"S1-00",作为第一个被收服的,她负责协助调教全班。
  洛落坐在讲台上,浴袍敞着,那根三十厘米的肉棒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二十五名女生跪在台下,双手背在身后,膝盖并拢,赤裸的身体在教室灯光下泛着白嫩的光泽,胸前的乳尖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凸起,小穴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
  "今天的课程很简单。"洛落的声音不高,但整个教室安静得落针可辨,"我要你们彻底成为我的东西。从今天起,你们的身体、你们的子宫、你们的屁眼、你们的喉咙,全都是我的便器。"
  "是……主人……"一片整齐的、带着颤音的回应。
  第一个被拉上台的是粉毛双马尾涂山红桃。
  她跪在台面上,双手被洛落的触手反绑在背后,白嫩的身体微微颤抖,两条小腿分开,阴阜暴露在灯光下。
  "主人……人家好紧张……"红桃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哭腔。
  "紧张什么?"洛落的指尖划过她的大腿根,"等会你会求我继续的。"
  他拿起剃刀,刀刃泛着冷光。
  另一只手捏住红桃的大腿根部,指尖陷入柔软的腿肉里,把她的阴阜皮肤绷紧。
  刀刃贴上皮肤,第一下,一撮稀疏的粉色阴毛飘落。
  "啊……好凉……"红桃的腰扭了一下。
  "别动。"洛落的声音平静,刀刃继续贴着她的皮肤滑动,第二下、第三下……一撮撮粉色阴毛飘落在台面上。
  红桃的呼吸急促起来,白嫩的脚趾蜷缩着,足心绷紧,喉间溢出细弱的呜咽。
  "主人……人家的小穴好痒……"
  "忍一忍。"
  最后一撮阴毛被刮干净,红桃的阴阜变得光洁饱满,皮肤被剃得泛着粉润的光,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
  洛落的手指顺着她光洁的阴阜滑下去,指尖碾过她翕动的阴唇,沾了一指黏腻的淫水。
  "才刮个毛就湿成这样,真不愧是骚狐狸。"
  "人家……人家就是主人的小母狗嘛……"红桃的声音又软又腻,腰肢扭了扭,用光洁的阴阜蹭了蹭他的手指。
  然后是第二个人、第三个人……二十五名女生的阴毛被逐一剃光。
  剃完的阴阜贴在灯光下,皮肤泛着水润的光泽,小穴口翕动着吐出一缕缕透明的黏液。
  月代雪作为第一个,已经被剃光了,此刻跪在讲台边,白毛短发垂着,光洁的阴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下一个环节。"洛落从讲台抽屉里取出一套烙印铁,铁的尖端是细长的针状,通入灵力后发出淡红色的光芒。
  他走到红桃面前,指尖按住她的阴阜,把皮肤绷紧。
  "主人……这是什么……"红桃的声音带着紧张,白嫩的脚趾蜷了蜷。
  "我的标记。"烙印铁的尖端刺入她耻骨上方的皮肤,红桃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啊啊——好烫——!"
  "忍着。"洛落按着她的腰,烙印铁沿着皮肤滑动,灼热的灵力刺入真皮层,留下一个细密的篆体"淫"字,泛着暗红色的光。
  红桃的眼泪飙出来,白嫩的脚趾瞬间绷直,足弓深深凹陷,但嘴角却翘着,带着一种痛并快乐着的复杂笑意。
  "哈啊……主人……人家的……下面好烫……好爽……再、再来……"她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
  "你这小母狗,被烫还上瘾了?"
  "因为……因为是主人给的嘛……"
  洛落逐一给二十五名女生烙上淫纹。
  烙铁在皮肤上灼烧的滋滋声和女生们的呜咽声此起彼伏。
  有的烙在耻骨上方,有的烙在小腹,有的烙在乳根,有的烙在后腰,有的烙在阴唇内侧,有的烙在菊穴口周围。
  每一个淫纹都泛着暗红色的光,灵力渗入皮肤后留下永久性烙印。
  轮到莉丝时,她的耳尖红得滴血,金色长发在颤抖:"主人……会、会很疼吗……"
  "疼才能记住是谁的东西。"洛落的烙铁刺入她小腹的皮肤,莉丝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白嫩的脚趾蜷成一团,淫水从小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呜……主人……好疼……但是好舒服……"
  洛漓是最后一个。她被洛落单独留在最后,触手把她固定成四肢大张的姿势,阴阜暴露在灯光下。洛落蹲在她面前,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
  "主人……终于轮到人家了……"洛漓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兴奋,白嫩的小脚丫在空中晃了晃,足心泛着粉润的红,"人家等了好久……"
  "妹妹当然要有特殊的待遇。"洛落的烙铁尖端刺入她子宫口上方的皮肤——更深、更靠近核心的位置。
  洛漓的腰猛地弓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
  "啊啊啊——!子宫……子宫好烫……呜……主人……人家的小穴在喷水……"
  "喷再多也得忍着。"洛落的手掌按住她的小腹,烙铁沿着子宫上方滑动,烙痕深入到靠近内脏的位置。
  洛漓的身体剧烈抽搐,淫水从被撑开的小穴口喷涌出来,在台面上溅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但她嘴角却咧开一个满足的笑。
  "主人……人家的子宫也被你烙上了……好开心……"
  "好了,接下来,戴项圈。"洛落从讲台下取出二十五枚银白色金属项圈,内侧是柔软的绒布垫片,外侧有一个小小的挂环,每个项圈上都刻着编号——S1-00到S1-24。
  他逐一给她们戴上项圈,搭扣在后颈"咔嗒"一声扣合。
  "现在,全他妈是我的了。"洛落的声音带着笑意,目光扫过台下二十五名戴着银色项圈的赤裸女生。
  "主人万岁……!"一片带着哭腔的欢呼声,夹杂着淫水滴落地板的细碎声响。
  "全身束缚。"洛落从工具箱取出一整套黑色皮革束带,内侧是柔软的绒布,外侧钉着银色的铆钉。
  他逐一给她们戴上——颈带贴着项圈下缘、胸带把双乳托起来勒出形状、束腰带把腰肢勒成沙漏、腿带卡在臀瓣下方、手腕和脚踝的束带用细锁链连在一起让她们只能小步挪动。
  "下一步,尿道栓和肛塞。"洛落拿起第一根银色尿道栓,走向红桃。
  "主人……又、又要塞吗……"红桃的大腿根在颤抖,但小穴口却兴奋地翕动着。
  "塞到你习惯为止。"
  第一根尿道栓插入红桃的尿道口,金属杆穿过尿道,一寸一寸推进,直到整个栓体没入。
  红桃的腰猛地弓起,喉咙里爆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白嫩的脚趾在空中蜷成一团,淫水从被撑开的小穴口涌出来。
  "啊啊——好胀……尿尿的地方好胀……主人……"
  "叫主人舒服吗?"
  "舒、舒服……主人的东西……塞到哪里都舒服……"
  然后是菊穴。
  银色肛塞抵住红桃翕动的菊穴口,指尖按着底座缓缓推进。
  菊穴褶皱被撑开、抚平,肛塞完全没入时,红桃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
  "屁眼……屁眼也被塞满了……主人……人家的前后两个洞都被你堵住了……"
  这才刚开始。"洛落把尿道栓和肛塞后端的细链连在一起,两条细链在她小腹前交叉扣好。
  红桃的肚子微微鼓起,淫水从被撑开的小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然后逐一给二十五名女生插入尿道栓和肛塞。
  教室里充满了被堵住嘴的呜咽声、金属碰撞声和液体滴落地面的声响。
  每个女生的肚子里都多了一根银色的异物,小腹微微鼓起,臀缝里露出肛塞底座的银色边缘。
  轮到洛漓时,她主动分开双腿,小穴口翕动着,淫水汪汪一片:"主人……妹妹的骚穴和屁眼都等着呢……快点塞满妹妹……"
  "你这小骚货。"洛落把尿道栓插入她尿道,洛漓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呜咽,白嫩的小脚丫在空中蹬了两下,淫水直接喷出来溅了他一手,然后菊穴也被肛塞堵住。
  "哈啊……主人……妹妹的小穴好胀……好满……"洛漓的声音又软又腻,带着一种被彻底满足的慵懒,"妹妹以后……每天都要被主人塞满……"
  "以后还早,先把今天的课程上完。"
  月代雪跪在讲台边,白毛短发凌乱,光洁的阴阜上淫纹泛着光。
  洛落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手指扣住她的下巴:"月老师,你之前是考官,现在是母狗。感觉怎么样?"
  "好、好极了……主人……"月代雪的声音带着颤抖,但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痴迷,"人家的小穴……好想你的大肉棒……"
  "等会就轮到你。"
  二十五名女生并排跪在教室地板上,膝盖并拢,双手背在身后,脖颈上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银光。
  她们的阴阜光洁饱满,淫纹泛着暗红色的光,尿道栓和肛塞让她们的大腿根微微颤抖,淫水从被撑开的小穴口不断渗出。
  "接下来,子宫扩口。"洛落的声音在安静教室里格外清晰,"你们要学会用子宫承载主人的精液。"
  "子宫……子宫也能被塞满吗……"涂山红桃的声音带着紧张和兴奋,白嫩的脚趾蜷了蜷。
  "当然可以。"洛落拿起第一枚子宫扩口器,银色的金属器械,前端是一个圆环,可以插入子宫颈口并持续撑开。
  他走到红桃面前,手指探入她的小穴,指腹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找到子宫颈口那圈紧窄的环形肌肉。
  "主人的手指在摸人家的子宫口……好痒……"红桃的腰扭动着。
  洛落把子宫扩口器的前端圆环抵住宫颈口,缓缓推进。红桃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爆出一声高亢的呜咽——
  "啊啊啊——!子宫……子宫被撑开了——!"
  "忍着。"洛落拧紧扩口器后端的固定螺丝,圆环保持在张开的姿态,宫颈口被撑成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能看到子宫腔内粉红色的内膜在翕动。
  "呜……主人的东西……插到人家的子宫里了……"红桃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嘴角却翘着,"好爽……子宫被撑开的感觉……好爽……"
  然后是灌入液体。
  洛落拿过注射器,吸满一管温暖的蜜露,接在扩口器后端的细管上,缓缓推入。
  蜜露注入子宫腔,红桃的小腹从下腹部开始鼓胀,肚皮被撑开,皮肤绷紧发亮,能清晰地看到子宫的轮廓在肚皮下隆起。
  "主人的……蜜露……在人家子宫里……好暖……"红桃的腰肢扭动着,淫水从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来,"人家的子宫……以后就是主人的容器……"
  然后逐一给二十五名女生进行子宫扩口和灌入。教室里的呜咽声此起彼伏,被注满液体的小腹鼓成一个个圆润的弧,肚皮绷得近乎透明。
  轮到洛漓时,她已经自己掰开了小穴,子宫口微微翕动:"主人……快插进来……妹妹的子宫想被主人的扩口器撑开……"
  "贪吃。"洛落把扩口器插入她的子宫口,洛漓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哭叫,白嫩的小脚丫在空中乱蹬,淫水喷涌而出,喷了洛落一腿。
  "啊——啊——!子宫!子宫被主人的东西插进来了——!妹妹好幸福——!"
  灌入蜜露后,洛漓的小腹鼓得圆滚滚的,肚脐从浅凹变成了浅凸,肚皮上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鼓胀的肚子,嘴角咧开一个满足的笑:"主人的蜜露……在妹妹子宫里……好重……好暖……以后每天都要……"
  "接下来,外置便器。"洛落给二十五名女生配备精液收集器、淫水收集器、尿液收集器,硅胶材质分别套在肉棒、小穴和尿道口上,后端的导管连接透明收集袋绑在大腿外侧。
  "这些东西会收集你们身体流出的每一滴液体。"洛落的声音平静,"谁敢漏一滴,就有惩罚。"
  "主人……我们会乖乖的……"月代雪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的收集袋已经接上,导管里的液体正缓缓流进去。
  "乳环和阴蒂环。"洛落拿起银色乳环和穿环针。
  第一对乳环穿过涂山红桃乳晕边缘的薄嫩皮肤,红桃的身体猛地弹起,喉咙里爆出一声尖锐的呜咽——
  "啊啊——好疼——但是好舒服——!主人的环……穿进人家的奶头里了——!"
  "叫主人。"
  "主、主人……人家的奶头被主人的环穿过了……好爽……"
  第二对、第三对……乳环逐一穿过二十五名女生的乳晕组织。然后阴蒂环——更小的银色圆环穿过阴蒂根部那一层薄薄的皮肤。
  轮到洛漓时,她的阴蒂已经充血发红,洛落的穿环针尖刺入的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起来——
  "啊啊啊——!阴蒂!阴蒂被主人的针穿过了——!妹妹的阴蒂上有主人的环了——!"
  她的淫水直接喷出来,溅满了台面,嘴角的口水拉成银丝,瞳孔翻白,脚趾在空中蜷成一团,整个人陷入了短暂的高潮。
  "骚货。"洛落捏了捏她阴蒂上的小环,"以后走路的时候,这个环会一直磨你的阴蒂,让你每走一步都会想到我。"
  "嗯……妹妹……妹妹每走一步都会想主人……"洛漓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妹妹永远都是主人的小母狗……"
  月代雪的乳环和阴蒂环也被穿过,她咬着自己的嘴唇,白毛短发在颤抖,但浅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兴奋:"主人……人家的奶头和阴蒂上……都有了你的环了……"
  "最后一步,乳胶衣。"洛落从讲台下取出一套黑色乳胶紧身衣,从头到脚包裹全身,只在口、鼻、小穴、菊穴、尿道口留出开口。
  他把二十五名女生逐一套进乳胶衣里,拉链从后颈拉到臀缝,紧密贴合皮肤,勒出每一处曲线——乳房的形状、腰肢的弧线、臀瓣的轮廓。
  "主人……好紧……"红桃的声音从乳胶衣里闷闷地传出来,"人家的身体……全被主人包住了……"
  "这样你们就只能是我的东西了。"
  洛漓穿着乳胶衣在地上扭了扭,屁股撅起来,开口处露出被塞满的小穴和菊穴:"主人……妹妹穿这个……好色哦……"
  "你什么时候都色。"洛落蹲下来捏了捏她被乳胶衣包裹的小屁股,乳胶衣的弹性让她的臀瓣紧绷着,手感绝佳。
  "因为……因为妹妹是主人的小母狗嘛……"
  洛落给她们戴上口球和眼罩。
  二十五名女生穿着乳胶衣跪在教室地板上,口球堵着嘴,眼罩蒙着眼,项圈上的挂环被统一的锁链连在一起。
  她们看不见、说不出,全身上下只剩下触觉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敏锐。
  "现在,全体转体,跪下,撅起屁股。"
  二十五名女生整齐划一地动作,膝盖着地,腰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
  乳胶衣包裹的臀瓣紧绷着,被塞满的小穴口和菊穴口从开口处露出来,泛着湿润的光泽。
  洛落走到第一个女生——红桃面前,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她被撑开的小穴口:"准备接精。
  "呜呜——!"红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兴奋的呜咽,屁股主动往后拱了拱,用小穴口蹭了蹭他的龟头。
  洛落猛地一挺,整根三十厘米的巨物没入她的小穴深处,龟头撞击子宫口那圈被扩口器撑开的软肉,直接捅进子宫腔。
  "呜呜呜——!"红桃的身体猛地弓起,乳胶衣下的后背绷成一道弧线,白嫩的脚趾在乳胶衣里蜷成一团,淫水从交合处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去。
  洛落的腰胯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拔出,插入下一个女生的菊穴。
  那个女生喉咙里爆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直肠猛地收缩裹紧他的肉棒。
  洛落抽送了十几下,精液射入她直肠深处,滚烫的白浊灌满肠道。
  再下一个,阴道。
  再下一个,菊穴。
  再下一个,嘴。
  二十五名女生轮流被灌精,每一个洞都被塞满滚烫的白浊,精液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和收集袋里的液体混在一起。
  洛漓是最后一个。
  洛落把肉棒捅进她被扩口器撑开的子宫口,龟头直接顶入子宫腔。
  洛漓的腰猛地弓起来,乳胶衣下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里爆出一声被堵住的哭叫。
  "呜呜——!主人的……大肉棒……捅进妹妹的子宫了——!"她的声音被口球堵住含混不清,但身体的反应极其剧烈,小穴疯狂收缩绞紧,淫水从交合处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地板上。
  洛落射精,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的子宫,满得溢出来,从被撑开的宫颈口倒灌进阴道。
  所有女生都被灌满后,洛落拔出肉棒,柱身上糊着一层白浊和淫水的混合物,龟头紫红发亮。
  他低头看着眼前二十五名跪在地上、全身颤抖、被灌满精液的小母狗,丹田里的灵力开始剧烈翻涌。
  功法运转——二十五人份的阴元精华从她们体内涌入他的丹田,每一股都带着不同的气息:红桃的火狐之气、莉丝的木精灵之气、月代雪的寒冰之气、其他女生的各种体质属性——全部被炼化成精纯的灵力。
  灵力如江河流淌,丹田中那颗阴阳鱼加速旋转。
  筑基中期——筑基后期——筑基巅峰——半步金丹。洛落的瞳孔深处浮现出一圈极淡的金色光晕,体内经脉中流转着阴阳交融的灵力。
  洛漓最先被摘下口球,她喘着气,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主人……妹妹的小穴和子宫……都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好暖……好幸福……"
  "主人……人家后面也满了……"红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满足的喘息,"人家的屁眼……第一次装这么多……"
  "主人……"月代雪的声音弱弱的,但带着笑意,"人家的子宫和屁眼都是你的……你什么时候想用……随时都可以……"
  洛落走向窗边,看着外面灰白色的天空:"等金丹成了……把全校都收了。"

  第11章 三个具有母狗精液便器新生,以及一只当宠物的小萝莉!淫乱又正常的常识试探!

  洛落推门走进办公室,目光扫过办公桌前三个端正坐着的少女。
  月代雪今天穿得格外正经,白衬衫扣到顶,深色及膝裙,黑色平底鞋,头发也规规矩矩地别在耳后,但她坐下来时裙摆上提,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小腿,纤细匀称,脚踝处勒出一圈浅痕。
  "主……洛落,"她清了清嗓子,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咱们班刚来的三位学生,因为一些原因耽误了报到时间,你先带她们在校园里熟悉一下环境。"
  左边第一个少女穿着红色连衣裙,高马尾扎得利落,发尾垂在肩胛骨之间。
  她坐姿随意,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轻轻点着空气,裙摆因此上滑,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内侧,皮肤细嫩光滑,被阳光照得泛着温润的光。
  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黑色戒指格外显眼,戒面粗糙,和她白嫩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
  胸前的弧度把红裙撑得饱满,领口处一道浅浅的乳沟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正偏着头打量洛落,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少女特有的清纯,脚尖继续点着空气,红凉鞋里露出的脚趾圆润粉嫩,涂着淡红色的甲油。
  中间一个穿着青色衣裙,布料轻薄如烟,袖口绣着细密的银色暗纹。
  她坐姿端正,双手平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裙摆铺在椅子上像一汪青色的水。
  胸前的轮廓被衣料裹得紧致圆润,不大不小,像两枚倒扣的玉碗。
  目光落在桌面上,睫毛浓密微垂,不抬头也不说话,整个人像一尊精致的瓷像,清冷得让人不敢靠近。
  青色裙摆下露出一截白嫩的小腿,并拢微斜,脚踝纤细,踩着一双白色绣花鞋。
  右边最后一个穿着白色长裙,裙摆铺在椅子边缘,露出一截白得毫无血色的脚踝。
  她皮肤苍白如纸,连唇色都是极淡的粉白,五官却精致得不像真人——眉如远山,鼻梁挺秀,下颌线条柔和而分明。
  胸前的白色布料微微隆起,不饱满,却有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弧度,隔着薄薄的衣料隐约能看到乳尖的轮廓,像两粒小小的纽扣。
  一双眼睛是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葡萄酒,在光线下泛着幽深的微光,正侧头看着窗外,侧脸的线条精致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白色裙摆下露出一截苍白纤细的小腿,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脚踝纤细,踩着一双系带凉鞋,脚趾苍白而精致。
  月代雪抬手示意了一下:"萧火儿、顾清霜、白精精。你们自己介绍一下吧。
  红裙少女先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萧火儿,叫我火儿就行。"说话时胸前的弧度轻轻颤了一下,被红裙绷得圆润饱满。
  青衣少女微微颔首,声音清浅如溪水:"顾清霜。
  白裙少女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暗红色的眼睛扫了洛落一眼,唇角微动,嗓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白精精。
  洛落发出清脆的声音,区区伪音他还是会的:"你们好,我叫洛落。
  月代雪给了他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示意他可以开始调教新来的了。
  四人出门,刚到走廊拐角,一只紫裙小萝莉就冲出来扑进萧火儿怀里,小脸埋在她胸口蹭了蹭。
  "姐姐!"
  萧火儿被撞得往后仰了仰,手落在小萝莉后脑上揉了揉:"烟儿,不是让你在教室等着吗?"
  小萝莉抬起头,约莫十二三岁,圆脸杏眼,扎着双丫髻,紫裙下是一双白嫩的小腿,踩着一双红色小凉鞋,脚趾圆润粉嫩,趾甲泛着健康的光泽,像十颗小小的粉珍珠。
  紫裙的领口微微敞着,露出一截白嫩的锁骨和肩头。萧火儿捏了捏她的脸蛋:"这是我妹妹,萧烟儿。
  白精精蹲下来,白裙裙摆散在地板上,露出苍白的大腿和膝盖,暗红色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好可爱的小妹妹,多大了?
  "十三!"萧烟儿脆生生地回答,小脚丫在地板上点了点,红凉鞋的鞋尖轻轻碰着地面,脚趾在鞋里蜷了蜷。
  洛落站在旁边,目光从萧烟儿白嫩的小腿扫过,落到她裸露的锁骨和微微隆起的胸前——虽然才十三岁,已经开始发育了,紫裙下那两团小小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在凉鞋边缘若隐若现,脚趾圆润整齐,牵着链子走在旁边应该很合适。
  "走吧,先带你们看看学院。"他转身走在前面。
  白精精牵着萧烟儿的小手跟上来,一路上叽叽喳喳问东问西——"那个喷泉里怎么是白色的?""那些藤蔓不会咬人吧?
  她声音轻软,说话时白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苍白的大腿在裙底若隐若现,赤足踩着凉鞋,脚踝处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她弯腰去碰喷泉边沿时,白裙领口垂下来,露出一截苍白的乳沟,薄薄的皮肤下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像一张精致的白玉地图。
  顾清霜走在中间,青色衣裙的裙摆扫过地面,步伐不紧不慢。她很少说话,目光一直落在前方某处,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但洛落注意到,她走路时青色裙料贴着臀部的曲线,两瓣臀肉在轻薄的布料下随着步伐微微晃动,腰肢纤细得几乎一只手就能掐住。
  萧火儿走在最后,落后了两三步,低着头,高马尾垂在肩侧,红裙下白嫩的小腿交错迈动,脚踝纤细,红裙腰侧的系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她故意走在阴影里,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微微垂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白皙的脚尖上,浓密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思绪,让人看不清她心中所想。
  但她的嘴唇在极轻微地翕动着。
  她在和戒指里的残魂对话。
  "老师,"声音压得极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这个学院里真的有异火吗?"
  戒指里传来一道慵懒的女声,像是刚睡醒,带着一丝沙哑:"放心,混乱女子学院在诸天融合之前就存在了。现在这里是无尽虚空、混沌、诡异大世界、深渊的交界处。能在这种地方站稳脚跟,你想它有多强?区区异火,在这里就是烧火用的柴火罢了。
  萧火儿抿了抿嘴唇,白嫩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黑色戒指的粗糙戒面:"那积分……"
  "做任务就行。天雌焚道诀你练得不错,等找到合适的异火融合,到筑基巅峰不是问题。"那声音顿了顿,变得低沉了一些,"你不想给你妹妹一个更安全的地方吗?
  萧火儿的目光落在前方蹦跳的萧烟儿身上——紫裙下白嫩的小腿在阳光下晃着,红色的凉鞋踩在石板路上嗒嗒作响,小脚丫圆润白嫩,趾甲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攥了攥指尖,指甲嵌进掌心:"……想。"
  "那就好好待着。这学院的水,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
  洛落走在最前面,他能感觉到后面的几道气息——萧火儿故意落在后面,保持着距离,动作谨慎,但她的目光偶尔会从他身上扫过,带着衡量和思考。
  她在观察他。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心里盘算着。
  这三个都是极品母狗的潜力股。
  萧火儿——红裙下那具身体青春紧致,胸圆腰细腿长,阴元里带着火气,肏起来应该又热又紧,如果调教得当,一定是最淫荡的那条母狗,说不定还能把她的火属性转化成催情的热流,让她每次高潮时浑身发烫地求饶。
  白精精——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暗红色的眼睛,那种病态的美感配上淫纹一定很刺眼,她那股阴寒的元阴如果配合功法的淫秽改造,应该能变成最顺从的肉便器,跪在面前时苍白的皮肤上烙满淫纹,被灌满精液后从下体渗出来的样子一定很美。
  顾清霜——清清冷冷的,最不好上手,但往往这种女人被肏开之后反差最大,从冰清玉洁变成淫荡母狗的过程最值得享受,青色衣裙下包裹的身体一定很有弹性,那两瓣被裙料裹着的臀肉拍起来手感应该不错。
  至于那只紫裙小萝莉……他缺一只牵着走的宠物。
  看她在萧火儿怀里撒娇蹭胸的样子,腿形好,脚丫白嫩,牵一条银色链子拴在脖颈上,牵在旁边一定很养眼。
  萧烟儿的元阴纯净无瑕,未开发过的幼嫩身体调教起来虽然麻烦,但完成后会是最忠诚的小母狗,等时机成熟了把她的阴毛剃光烙上淫纹,戴上项圈和乳环,那种反差感一定很美味。
  不过他现在还不能动手。
  常识侵蚀不知道对她们有没有效果。她们刚到,身上还带着外面世界的正常认知,如果贸然出手可能会惊到她们,让她们产生警惕就跑不掉了。
  得先让学院的氛围慢慢侵蚀她们,让那些扭曲的规则变成她们眼中的"正常",到时候再下手,就会顺利得多。
  他必须要足够耐心。
  "前面就是食堂了。"他抬手指了指前方那栋白色建筑,声音清亮自然。
  萧烟儿第一个冲出去,紫裙下白嫩的小腿在阳光下晃着,红凉鞋踩在石板路上嗒嗒响,小屁股在裙底轻轻晃动。
  白精精笑着跟上去,白裙裙摆扬起又落下,露出一截苍白的大腿,赤足踩着凉鞋的脚踝在阳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顾清霜不紧不慢地走在后面,青色衣裙在风中拂动,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微微晃动的臀。
  萧火儿走在最后,指尖摩挲着那枚黑色戒指,抬眼看了一眼前方洛落的背影,抿了抿唇,加快脚步跟上去。
  洛落推开包间的门,侧身让三人先进去。萧烟儿蹦跳着冲在最前面,紫裙下白嫩的小腿一晃一晃,红凉鞋踩在地板上嗒嗒响。
  白精精跟在后面,白裙裙摆扫过门框,苍白的脚踝在裙摆下若隐若现。顾清霜步伐不紧不慢,青色衣裙的袖口垂在身侧,像一片安静的云。
  萧火儿走在最后,红裙的下摆贴着大腿,高马尾在背后轻轻晃动。
  她进门时目光扫了一圈包间——装潢华贵,圆桌居中,桌面上铺着暗红色的绒布,花纹繁复。
  洛落走到主位坐下,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他今天穿了一身宽松的黑色长袍,领口微敞,长发随意束在脑后,那张雌雄莫辨的脸上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坐吧。”
  三人在洛落对面落座。白精精坐下时白裙裙摆散开,露出一截苍白的小腿和脚踝,脚趾在凉鞋里微微蜷了蜷。顾清霜坐姿端正,双手平放膝上。
  萧烟儿爬上椅子,两只小脚丫悬空晃着,红凉鞋的鞋尖一翘一翘的。
  萧火儿坐下时,指尖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黑色戒指。
  戒面粗糙,边缘有细密的裂纹,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她抿了抿唇,目光扫过空荡荡的桌面,又看了一眼洛落。
  “……不是要吃饭吗?”白精精歪了歪头,暗红色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菜呢?”
  洛落没有回答。他抬手,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门再次被推开。
  十二名少女鱼贯而入,白色薄纱衣裙的下摆轻轻扫过深红色地毯。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走动时薄纱贴着腰臀的曲线微微晃动,白嫩的腿根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她们赤着脚,脚趾踩在地毯上,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每一步落下时足弓微微绷紧,又松开,脚掌的纹路在绒面上压出浅浅的印痕。
  每一名少女的腰腹都微微鼓起,薄纱下肚皮绷成一个圆润的弧,皮肤透出隐约的青筋纹路。
  她们走路的步子很小,膝盖微微并拢,像是怕动作太大肚子里的东西会晃动或者溢出来。
  白精精端着筷子的手停住了,暗红色的眼睛微微睁大:"她们……肚子里……
  领头那少女走到矮桌前,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躬身行礼。
  薄纱裙领口垂下来,露出胸前一片白嫩的肌肤和两团柔软的隆起,乳尖在薄纱下隐约可见,泛着淡淡的粉红。
  她的声音轻柔而恭敬,尾音带着温软的拖腔:"主人,今日的菜品已备齐。
  主人?"白精精的眼睛瞪大了,"她叫你主人?
  洛落靠在椅背上,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嗯。这十二位侍食女都是经我破处的,她们的小穴经过专门调教,成了特殊的温养容器。作为交换,餐厅永久免去我的用餐费用。算是一笔互利的交易。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对面三人:"她们是自愿的,申请表签过字,食养期也做过适应性训练。所以她们叫我主人,算是……合作关系里的习惯称呼。
  顾清霜的眉心微微蹙起,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但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碗里还剩一半的灵兽肉,又抬眼看了看那十二名少女微微鼓起的腹部——那个"不对劲"的念头刚浮起来,脑子里就有另一个声音把它按了回去:这应该没问题吧?
  她们是自愿的,洛落也说了是合作关系,而且……这好像是学院的常规做法。
  她张了张嘴,最终没有说出话来,只是放下了筷子,又拿起来,手指在筷身上来回摩挲了一下。
  萧烟儿趴在矮桌边沿,小手撑着下巴,歪着头看那些少女的肚子,大眼睛忽闪忽闪:"姐姐,她们肚子里装了吃的吗?为什么要把吃的放肚子里呀?
  萧火儿的指尖在戒指戒面上摩挲了一下。
  她感觉到识海中有一丝魂力的波动——魂姐姐似乎想说什么,但那股波动只泛了一下就沉寂了,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按了回去。
  她等了两秒,没有等到任何提示,只好自己抿了抿嘴唇,看向领头少女:"你们……一直做这个?
  领头少女抬起头来。
  她有一张清秀的脸,眉眼温顺,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是的。我们经过专门的身体调养和适应性训练,阴道壁的敏感度和肌肉弹性都已经调整到适合温养食材的状态。食物放入体内后,我们的体温和体液会持续浸润食材,使肉质更加柔软,果香更加饱满,调味料也会与体香充分融合。
  她说话时,薄纱裙领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的轮廓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手指依然交叠在小腹前,指尖轻轻按着鼓起的肚皮,那里的皮肤泛着温润的光泽。
  白精精的暗红色眼睛瞪得圆溜溜的,视线在领头少女鼓起的腹部和她的脸之间来回移动。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为什么要把食物放进身体里?
  为什么用小穴当容器?
  可"不对劲"的念头刚冒出来,就有一个更响的声音在脑海里压过来:她们是自愿的,签过字的,受过训练的,这是学院的高规格用餐方式……没什么问题吧?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发现喉咙里挤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她的嘴唇又抿上了,手指在膝盖上蜷了蜷,攥了一下裙摆,又松开。
  洛落看着她们的反应,嘴角微扬。
  白精精的犹豫持续了大约三秒,顾清霜大约两秒,萧火儿最长——接近五秒。
  她们都在用自己的认知去消化眼前这一幕,而"常识"正在一点点把"不对"磨平。
  效果不错。
  "开始吧。"他朝领头少女点了点头。
  十二名少女同时动作。
  她们缓缓蹲下身,双腿分开,膝盖朝外,脚尖点着地毯。
  薄纱裙摆滑落至腰际,露出光洁的阴阜——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皮肤白嫩光滑,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连毛孔都几乎看不见,像刚剥了壳的荔枝表面。
  白精精的筷子"啪"一声掉在桌面上。
  她看到那十二名少女微微抬起臀部,向餐桌方向倾斜,小穴口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穴口正一张一翕地翕动着,透明的淫水从缝隙里渗出来,在灯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顺着会阴往下淌,滴落在提前放好的银盘边缘,发出"嗒——嗒——"的细微声响。
  然后她们的手指探向自己的小穴口,指尖轻轻拨开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
  阴唇被分开的瞬间,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穴道内壁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能看到肌肉纤维在轻微收缩蠕动。
  "她们——"白精精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她们在——"
  领头少女的手指已经探入自己小穴,轻轻往两侧撑开,穴口被扯成一个圆润的洞口,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红色肉壁,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泽。
  她微微用力,腹部肌肉配合性地收缩——一根粗大的、用灵竹叶包裹的肉卷从她阴道口缓缓滑出。
  肉卷足有成年人小臂粗细,表面裹着的灵竹叶被汤汁浸润得透亮,肉汁和淫水混合成一层琥珀色的油膜,顺着叶脉的纹路慢慢往下淌。
  肉卷从穴口滑落的过程中,她阴道壁的嫩肉被拉扯得微微外翻,裹着肉卷表面的黏液拉出一道道细长的银丝,挂在她指尖上断落,滴进银盘里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白精精的呼吸停了一瞬,暗红色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肉?从……从那里取出来的?"
  领头少女把肉卷轻轻放在面前的银盘上,竹叶掀开一角,露出里面深褐色的灵兽肉。
  肉质紧实,纹理清晰,表面还冒着温热的白色蒸汽——那是她体内温度慢煨两小时后带出来的余温。
  肉汁和淫水的混合物在肉块表面凝成一层油润的膜,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灵牛腿肉,"领头少女的声音平稳,脸上带着恭敬的笑意,"用百花蜜腌制三日,再放入体内温养两个时辰。体温慢煨,汁液浸润,肉质已渗透了足够的体香和花蜜的甜味。主人请慢用。"
  她把银盘轻轻推到洛落面前,起身时小穴口还微微翕动着,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白精精看着那根还在冒着温热蒸汽的肉卷,又看了看领头少女尚未完全合拢的小穴口。
  她的嘴唇动了动,视线在肉卷和穴口之间来回移动——她觉得应该要说点什么,可脑子里那个压着"不对劲"的声音变得更响了:她们自愿的,签过字的,受过训练的,不会疼的,这是学院的最高规格用餐方式……很正常啊。
  她的嘴唇合上了。喉咙里那半句话被咽了回去,变成了一声不太确定的"唔"。
  另一个少女也动了。同样蹲身,张开双腿,手指探入自己小穴,从湿漉漉的阴道口取出一个灵果拼盘。
  灵果块被细竹签串成小串,排列整齐,从她体内取出时表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每一片果肉都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她捧着银盘递到桌前,动作轻柔,薄纱裙摆扫过地毯,露出大腿根部一小片湿润的水光:"灵果拼盘,雪梨、蜜桃、灵莓三种,浸过花蜜后放入体内,经过两个时辰缓慢浸润,果肉已吸收体液中的盐分和糖分,口感层次更丰富。
  第三个少女取出一整只烤制过的灵禽。
  灵禽从她体内滑出时,荷叶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荷叶被掀开的一瞬间,蒸汽带着荷香和禽肉焦香扑面而来,尾调里混着一丝体液的微咸,顺着鼻腔钻进喉咙。
  禽肉表面金黄,油脂在灯光下泛着光,切口处渗出的肉汁和淫水混在一起,在银盘上汇成一圈亮晶晶的浅滩。
  第四个少女取出一碟灵鱼生片。
  鱼肉切得薄如蝉翼,一片片排列成花瓣状,从她体内取出时每一片都裹着一层晶莹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她用手指轻轻拨动鱼片,指间的黏液拉出细丝,断裂时弹回银盘表面,在瓷面上留下一串细密的透明珠子。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每一个少女都从自己湿润翕动的小穴中取出一碟完整的菜品。
  灵兽肉、灵果、灵鱼、灵酒——每一道都经过了她们体温的浸润,每一道都沾着透明黏滑的体液,在银盘上冒着温热的蒸汽。
  十二道菜在矮桌上铺开,摆成一圈。每一道菜都泛着湿润的光泽,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领头少女完成操作后,重新站起身,双手交叠在小腹前。
  她的掌心轻轻贴着肚皮——里面的食物已经全部取出,原本鼓起的腹部已经恢复平坦,只有皮肤上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淡淡红痕。
  小穴口还在微微翕动着,透明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慢淌下。她看着洛落,语气平静:"主人,菜品已上齐。请慢用。
  洛落点头,目光扫过对面三个少女的表情。
  白精精的暗红色眼睛瞪得很大,视线在银盘上的菜和那十二名少女湿润翕动的小穴之间来回移动,嘴唇微张。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蜷了又伸,伸了又蜷,像是想抓住某个"不对劲"的感觉,但每一次抓住的瞬间,就被脑子里那个声音冲散。
  她伸出一根苍白的手指,指了指那碟灵果拼盘,又指了指领头少女的小穴口,声音干涩:"……这些菜,是从她们……身体里取出来的?
  是的。"洛落语气平静,"经过体温温养和体液浸润,食材的口感会更加柔软,香气也会融入体香。这是学院最高规格的用餐方式,专门招待贵宾的。你们是第一批体验的新生,机会难得。
  白精精的视线又落回银盘上。
  那碟灵果拼盘上每一片果肉都裹着一层晶莹的液体,正散发着甜腻的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攥,又松开,喉咙动了一下:"可是……她们……这样不会疼吗?"
  "不会的。"领头少女平静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被训练过的从容,"我们的身体经过专门的调养,阴道壁的敏感度和肌肉弹性都已经适应了。取出食材不会产生不适感,反而会有一定的满足感。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这是自愿的。我们都是经过申请和审核的侍食女,学院会提供对应的报酬和福利。
  白精精张了张嘴。她想说"但是",可是"但是"后面该接什么?她们自愿的,她们不疼,她们还有报酬……她找不到明确的反驳点。
  那个"不对劲"的感觉还在,但在脑子里变得越来越模糊,像一张泡了水的纸,边缘开始卷曲发软。
  她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视线又落回到银盘上那些亮晶晶的菜品上。
  顾清霜的眉心依然蹙着。
  她的视线从领头少女沾着透明液体的小穴口移开,落到那碟灵鱼生片上。
  鱼肉切得很薄,边缘微微卷起,表面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
  她沉默了片刻,手指在筷身上摩挲了两圈,然后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片鱼生。
  筷子尖触碰鱼肉的瞬间,那层液体滑腻的触感透过筷子传递到指尖,微微黏稠。她顿了顿,然后把鱼生送进嘴里。
  嚼了两下。
  她的表情微微一变——鱼肉很嫩,入口即化。
  除了鱼肉本身的鲜甜之外,还有一丝极淡的、微微咸涩的回味,像是体温蒸发后残留的体液,混在鱼生的脂肪里,在舌尖上铺展开来。
  她的咀嚼慢了下来,舌尖轻轻抿了一下上颚,像是在细细分辨那个味道。然后她咽了下去,放下筷子,说了两个字:"……很鲜,很骚!
  白精精的嘴角抽了一下:"清霜!你——"
  "怎么了?"顾清霜看着她,语气平静,眉心舒展了几分,"味道确实很好。鱼生的鲜味被体液的微咸提出来了,比普通的生鱼片多了一层回甘。而且你闻到了吗?有她身上那种……淡淡的,温热的香气,骚气,混在鱼肉里。很特别。"
  白精精瞪着她看了好几秒,目光又落到银盘上那碟鱼生片上。薄薄的鱼肉边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正在灯光下反着光。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了攥又松开,犹豫了大约三秒,然后也拿起筷子,夹了一片,闭了一下眼,送进嘴里。
  嚼着嚼着,她的表情慢慢发生变化——从抗拒到困惑,从困惑到微微睁大的暗红色眼睛。
  她咀嚼的速度慢下来,舌尖在口腔里碾了一下,像是在捕捉那个味道的层次。
  然后她咽了下去,沉默了两秒。
  "……确实,味道挺特别的。"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不太确定的感觉,但暗红色的眼睛里那一丝困惑正在慢慢消散,"那个咸味……很轻,很淡,但刚好把鱼生的甜味托起来了……"
  萧烟儿早就坐不住了。小手伸出去直接捏起那碟灵果拼盘里的一颗蜜桃果块,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亮:"好甜!滑滑的!
  她又伸向另一块,腮帮鼓鼓的,白嫩的小脚丫在椅子边缘晃着,红凉鞋踢踏踢踏地响,脚趾因为吃到好吃的东西而蜷缩又张开。
  萧火儿站在后面,看着白精精和顾清霜都已经动了筷子,看着自己妹妹嚼得正欢。
  她的指尖在戒指戒面上摩挲了一下——识海里安安静静的,魂姐姐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她等了两秒,又等了两秒,什么都没有。
  那个"不对劲"的感觉浮上来,但她低头看着银盘上那些沾着透明液体的菜品,看着白精精和顾清霜都已经动了筷子,看着妹妹吃得开心——她抿了抿嘴唇,然后也走过去,在矮桌前坐下,拿起筷子,夹起那碟灵兽肉卷中的一片。
  肉片带着温度,表面裹着一层透明的液体,筷子尖传来滑腻的触感。
  她把它送进嘴里。
  肉很嫩,油脂在舌尖化开,混着一丝微咸微涩的回味,像是体温蒸发后残留的体香渗透进了肉里。
  她慢慢地嚼着,咽下去,然后又夹了第二片。
  洛落坐在对面,看着她们的反应,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白精精从抗拒到接受用了大约十五秒,顾清霜用了不到十秒,萧火儿用了约二十秒,但最终都动了筷子。
  她们的"不对劲"正在被常识侵蚀一点一点磨平——今天吃完了这顿饭,明天再看到同样的场景,就不会再有犹豫了。
  "今天的菜确实不错。"他把最后一块灵鱼肉送进嘴里,嚼着咽下去,放下筷子,"以后你们习惯了,也可以试试亲自点菜。学院里可以定制专属的侍食女,按照你们喜欢的口味和风格来安排。
  白精精的筷子顿了一下,暗红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想那句"亲自点菜"意味着什么,但这一次她什么都没问。
  她低头又夹了一片鱼生,蘸了蘸银盘里那层亮晶晶的汁液,送进嘴里,嚼着,眉心的褶皱彻底松开了。
  萧火儿的筷子在银盘上停了一瞬。
  她感觉到识海中魂姐姐似乎想说什么——有一丝极轻微的波动泛起来,像水面被风吹皱了一下——但那波动很快就散了,没有形成任何声音。
  她等了两秒,什么都没有。她低头看着筷子尖上那片沾着体液的灵兽肉,然后把它送进嘴里,嚼着,咽下去,然后继续夹起了下一块。
  萧烟儿已经吃完了那碟灵果拼盘,正在舔手指上沾着的体液,小舌尖在指尖上打转,把每根手指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咂咂嘴:"姐姐,下次我们能不能也点这个?真的好好吃——
  萧火儿沉默了一下,看着妹妹舔手指的认真模样,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里纯粹的满足和期待,又低头看了一眼银盘上还冒着温热水汽的菜肴,最后说了一句:"……先吃完这顿再说。
  她重新夹起一片灵牛肉,蘸了蘸盘底那层透明的汁液,放进嘴里。嚼着嚼着,她发现自己已经不觉得奇怪了。
  或者说——奇怪的感觉还在,但变得很淡很淡,像远处的风声,听得到,但不影响她在做的事。
  十二名少女重新站起身,薄纱裙摆垂下,遮住光洁的阴阜。她们双手交叠在小腹前,齐齐躬身:"主人慢用。"
  声音整齐,清脆,带着温软的尾音。
  洛落靠在椅背上,看着对面三个少女低头进食的模样,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
  白精精正把那碟灵鱼生片往自己面前挪,顾清霜的筷子正夹起第二块灵禽肉,萧火儿正把第三片牛肉送进嘴里,萧烟儿的小手已经越过桌面捏起了另一颗蜜桃果块。
  她们都没有再问"这正常吗"。
  洛落在旁边看着,看来常识卡对她们还是影响很大的!
  那么今晚就可以放开一点了!

  第12章 淫乱的新生欢迎仪式,可怜的小萝莉被大肉棒强行破处!成为下贱的鸡巴套子!

  晚自习,教室的门推开时,暗红色的烛光从门缝里涌出来,像一条灼热的蛇舔过走廊的地板。
  萧火儿走在最前面,她的脚尖刚踏进门框,就停住了。
  教室里,没有开灯,是六支蜡烛插在教室各处,点燃的烛焰在照亮了教室!把墙壁上那些斑驳的阴影拉得老长。
  六支蜡烛的底座——那是六个浑身赤裸的萝莉,四肢被细密的麻绳固定在特制的木架上,膝盖和手肘被绳子缠了三圈,勒进白嫩的皮肤里,留下浅红的凹痕。
  她们的身体前倾,屁股高高撅起,臀缝对着烛火的方向。
  蜡烛的底部被削尖,一根根插进她们的菊穴口,烛身露在外面燃烧着,蜡油顺着烛身往下淌,滴落在她们白嫩的臀瓣上,凝结成一块块暗红色的硬壳,像凝固的血液。
  六只萝莉浑身颤抖。口球塞在嘴里,口水从球体边缘溢出来,沿着下巴淌到木架上,积成一小摊亮晶晶的水渍。
  眼泪从她们眼眶滚落,滑过脸颊,和口水混在一起。
  她们的大腿根痉挛着,脚趾蜷缩又张开,足弓一次次绷紧又松开,每一次新的蜡油滴落都让她们的身体弹一下,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
  但她们不敢动——一动,菊穴里的蜡烛就会松动,就会歪斜,滚烫的蜡油就会浇得更快。
  她们只能僵在原地,承受着一滴又一滴滚烫的蜡油浇在自己白嫩的臀瓣上,承受着被固定在木架上无法逃脱的屈辱和疼痛。
  教室最前方的讲台被清空了,拼成一片宽大的展示台,台面铺着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残留着各种湿痕——精液、淫水、汗液——在烛光下泛着斑驳的光。
  台面边缘立着三根银色的金属柱,柱身光滑,顶端各有一个黑色皮革的腕扣,空着,等着人来填满。
  台下,十六名女生整齐地坐着。
  她们坐的板凳是特制的——黑色皮革包裹的坐面上竖着两根粗短的不明圆柱体,一长一短,表面覆满凸起的螺纹和大小不一的肉粒。
  长的插入小穴,短的插入菊穴,每一根都在持续震动,嗡嗡的低频声响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女生的校服裙摆被掀到腰际,堆在腰后,露出光洁的阴阜和臀瓣。
  她们的阴毛被剃得干干净净,阴阜上烙着暗红色的淫纹——"奴"字、淫纹花、阴阳鱼、锁链——在烛光下泛着隐秘的光。
  淫水顺着板凳腿往下淌,沿着地板缓缓蔓延,汇成一片亮晶晶的水渍,反射着烛光像碎星撒了一地。
  有些女生的水渍已经漫到了旁边人的脚边,踩上去黏腻湿滑。
  她们的脖子戴着银白色的项圈,胸前挂着编号牌乳环、阴蒂环、肚脐环在烛光下闪烁,晃动时发出细碎的金属碰撞声。
  月代雪站在台上。
  她浑身赤裸,一米四五的娇小身板在烛光下泛着白嫩的光泽,但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和白天完全不同了。
  项圈勒在颈上,挂环垂下一条细细的银链,银链的另一端锁在她阴阜上方那个暗红色的"奴"字烙印上,链条绷紧,把她光洁的阴阜皮肤微微向上拉起。
  胸前的乳尖被一对银质乳夹夹着,乳夹末端各连着一条细链,垂到小腹两侧,链尾上缀着小巧的银色铃铛,随着她的呼吸和震动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的肚皮鼓胀着,圆滚滚地挺着,绷紧的皮肤下能看到淡褐色液体的轮廓在晃动。
  膀胱里灌满了冰镇果酒,肠道里灌满了加糖的玉露茶,两处都被塞得严严实实——尿道口塞着银色的栓子,菊穴口堵着膨胀的肛塞,栓子和肛塞各连着一根细管,管口紧闭,一滴都漏不出来。
  那两根管子在她小腹前交叉,用搭扣扣在一起,银色的导管贴着她鼓胀的肚皮,被肚皮的弧度撑得微微弯曲,随着呼吸缓缓起伏。
  两穴里还插着两根粗大的电动按摩棒,嗡嗡的震动声从她体内传出来,从外面都能看到她小腹下方的皮肤在轻微震动,淫水从缝隙里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亮闪闪的水洼。
  她的脚踩着一双水晶高跟鞋,鞋跟足有十五厘米高,把脚弓垫成一道几乎垂直的弧线,白嫩的脚趾被挤在鞋尖里,趾甲涂着暗红色的甲油,脚趾缝里还残留着几滴精液干涸后的白痕。
  她清了清嗓子,声音被两穴里的震动带得微微发颤,但那种掌控全场的气势没有减:"欢迎萧火儿、顾清霜、白精精三位新同学——迎新晚会,正式开始!
  三女站在门口,烛光在她们身上晃动,把影子投在身后的地板上拉得老长。
  白精精的暗红色眼睛微微睁大,目光扫过六只被插着蜡烛的萝莉,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
  但下一秒,一阵"这是正常的,混乱女子学院的迎新晚宴就是这样"的念头浮了上来,像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把那股"不对"的感觉强行压了下去。
  她的嘴唇抿了抿,最终什么都没说。
  萧火儿的指尖攥紧了裙摆,红裙的布料被她捏出几道褶皱。
  她看着月代雪鼓胀的肚皮、两穴里震动的按摩棒、乳夹上晃动的铃铛,又看着台下那些坐在震动板凳上的女生——一个个面颊潮红,嘴角流出透明的口水,有些人甚至已经翻起了白眼,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了一地。
  她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那种不适感几乎要冲破喉咙逼她开口问一句"这到底正不正常?"戒指里的魂姐姐没有说话,她不确定魂姐姐对此是什么态度。
  她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把话咽了回去。
  顾清霜是三人中最平静的。
  她站在门框边,青色衣裙的袖口轻轻拂过门框,目光从六只萝莉扫过,又扫过台下十六名被震得不断溢出淫水的女生,最后落在台上的月代雪身上。
  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那种清冷到近乎淡漠的表情。但她垂在身侧的右手手指微微蜷了蜷,掌心沁出了一层薄汗。
  洛落坐在教室最中央。
  他的位置与其他学生不同——他坐的不是板凳,而是一个人。
  洛漓,他的好妹妹,全身赤裸跪在地上,变成一个椅子,洛落就那么坐在她的玉背上,重量压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压出一道浅红的印痕,她的脸被洛落的腿挡住,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
  巨乳精灵莉丝站在他身后,两只巨大的乳房垂下来,乳肉柔软温热,垫在他的脑后,充当人肉枕头。
  她的乳头被乳夹夹得充血发紫,因为持续刺激而微微颤抖,她的小穴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湿了膝盖下方的地板。
  她闭着眼,呼吸沉重,但依然稳稳地站着,承受着他后脑的重量。
  洛落的胯下那根三十厘米的肉棒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清亮的前液。
  他怀里抱着一具白嫩的小身体——萧烟儿。
  小萝莉不知什么时候被剥了个精光,紫裙和小凉鞋散落在地板上,白嫩的小身板蜷在他胸前,双腿被他的手臂架着分开,大腿根处的皮肤白得晃眼,小穴口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一个紧绷的圆环,粉红色的嫩肉紧紧裹着柱身,边缘渗出一丝丝淡粉色的血丝,沿着交合处的缝隙往下淌。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小穴口的嫩肉一缩一缩地夹着肉棒,每一次收缩都让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弹一下。
  她的小腹被肉棒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从肚脐下方隆起一道肉棱的轮廓。她嘴角的口水浸透了粉色口球,顺着下巴淌到锁骨,流进乳沟里。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上缩,只剩下眼白和一点点缩到顶端的褐色虹膜,白嫩的小脚丫悬在椅子两侧,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足弓一次次凹陷又恢复。
  洛落的腰胯缓缓向上挺动,每一次都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口球堵住的呜咽。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被肏得半死的小萝莉,又抬眼扫过站在门口的三女,嘴角慢慢翘起来。
  月代雪在台上继续说:"迎新晚会第一个环节——脱旧衣!新同学请上台,脱掉衣服。"
  她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一阵低低的、带着兴奋的笑声和私语声。
  十六名被震得不断流水的小母狗们交头接耳,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门口三女身上。
  她们的眼睛里映着烛光,带着期待、好奇、以及某种早已融入骨血的、习以为常的淫靡。
  白精精站在门口,暗红色的眼睛扫了一眼台下那些淫荡又期待的目光,又看向台上月代雪挺着鼓胀肚皮的赤裸身体。
  那阵"正常"的感觉再次涌上来,把她喉咙里那句"这真的正常吗"压了回去。
  她抬起脚,光裸的脚趾踩上了教室的地板。
  地板上有一些黏腻的湿痕,是台下女生的淫水流淌后干涸的痕迹,踩上去微微发涩,发出极轻的"啵"声。
  她一步一步走向台前,白裙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一截苍白纤细的小腿和脚踝。
  顾清霜在她身后跟上,青色衣裙的布料扫过地板,步伐不急不缓,像走在一条寻常的路上。
  萧火儿最后跟上,红裙裙摆微扬,她看了一眼洛落怀里正在被肏的萧烟儿,小萝莉的脚趾正蜷缩着抽动,那根巨物在她幼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血丝和淫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指甲掐进掌心,然后松开,抬脚走了上去。
  三女站在台上。烛光把她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绒布上,三个细长的轮廓微微晃动。
  月代雪走到白精精面前,伸出指尖,轻轻勾住了她白裙领口的细带。
  白精精的呼吸一滞,暗红色的眼睛和月代雪对视了一瞬,然后她垂下眼帘,下颌微微抬起。
  细带松开,白裙沿着她的身体滑落。
  白精精的身体赤裸地暴露在烛光中——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瘦削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两颗淡粉色的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像两朵未绽的花苞。
  她的小腹平坦,阴阜光洁,双腿修长笔直,脚踝纤细,脚趾微微蜷缩着踩在绒布上。
  顾清霜的青色衣裙也褪下了。清瘦匀称的身体,锁骨精致,乳房不大但挺立,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腰肢纤细,臀部线条干净利落。
  阴阜覆着一层浅淡的青色绒毛,在烛光下几乎透明,小穴紧紧闭合成一线,处女膜的轮廓在缝隙边缘若隐若现。
  萧火儿的红裙滑落。她的身体比另外两人更加饱满——胸前的弧度圆润,乳肉饱满挺翘,乳头呈淡红色,乳晕大小适中,颜色略深于皮肤。
  腰肢极细,收束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臀部挺翘圆润,大腿丰腴,皮肤白嫩,阴阜上覆着一层稀疏的红色绒毛,小穴口紧闭,缝隙处渗出一丝透明的水光。
  月代雪的目光扫过三具赤裸的身体,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第二个环节——剃阴毛。新同学,躺到台上来。
  白精精最先躺下。
  她仰面躺在绒布上,苍白如纸的身体在暗红色的绒布上格外显眼,像一片落在深色绸缎上的雪。
  顾清霜躺在她旁边,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上,清冷的目光盯着天花板,唇线绷直。
  萧火儿躺下时,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微微向两侧摊开,乳晕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月代雪蹲在白精精双腿之间,手里握着一把剃刀,刀刃泛着冷光。
  她的指尖捏住白精精苍白阴阜上的皮肤,微微绷紧。
  白精精的大腿根轻轻颤了一下,脚趾蜷了蜷。
  剃刀贴上皮肤。
  第一下,一撮苍白色的耻毛飘落。
  第二下,第三下……刀刃滑过皮肤的细微沙沙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
  白精精的呼吸变得急促,苍白的脸颊浮起一点不自然的红晕,大腿根持续颤抖着,但她没有躲。
  月代雪的刀法熟练而细致——从阴阜上方的皮肤开始,贴着皮肤表层刮过,把每一根阴毛都连根剃净。
  剃刀滑过阴唇外侧时,白精精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碎的闷哼。
  月代雪没有停,刀刃沿着阴唇的轮廓滑过,把边缘细软的绒毛也一并剃净。
  然后是菊穴周围那一圈稀疏的毛发,白精精的腿被向上推起来,膝盖抵着胸口,菊穴暴露在烛光下。
  刀刃扫过菊穴口时,她的菊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但刀刃已经离开了。
  最后一撮毛发飘落。
  白精精的整个阴部被剃得干干净净——光洁饱满的阴阜,粉嫩的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菊穴口周围一圈被剃得光滑的皮肤泛着润泽的光。
  接着是顾清霜。她的小腿微微分开,月代雪的手指捏住她浅青色绒毛的边缘,剃刀贴上。
  顾清霜的眉头动了一下,但她的目光依然落在天花板上,呼吸平稳。
  刀刃从阴阜根部滑到小穴口,一撮撮青色的绒毛飘落,露出底下白嫩的皮肤和粉嫩的小穴缝隙。
  剃到菊穴时,她的脚趾蜷了蜷,但没有其他反应。
  然后是萧火儿。红色的绒毛在烛光下格外鲜艳,月代雪的刀尖贴着皮肤划过,红色的发丝一缕缕飘落。
  萧火儿咬住下唇,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双手攥紧了绒布边缘。
  剃刀滑过小穴口时,她的身体轻轻绷紧,小穴口翕动了一下,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刀刃滑到菊穴时,她的大腿根弹了一下,然后很快又平复下来。
  三人的阴部全部变得光洁而饱满,在烛光下泛着粉润的光泽,小穴口都翕动着,渗出的透明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淌。
  月代雪站起来:"第三个环节——穿刺配环。
  她从台下取出一个托盘,托盘上铺着白绒布,布上放着三枚银色的乳环,每枚环扣细小的银圈旁配着一根同色的穿环针。
  针尖细长,在烛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三枚更小的银色阴蒂环整齐地排列在旁边,小巧而精致,环圈只有指甲盖大小。
  月代雪拿起第一枚乳环,走到白精精面前。
  白精精还仰躺在绒布上,苍白的身体微微起伏着,暗红色的眼睛看着月代雪指尖那根银针,呼吸变得急促,但没有躲,也没有动。
  月代雪的指尖捏住白精精左侧乳晕边缘的皮肤,把那一小片薄嫩的皮肤轻轻提起,绷紧。
  银针的尖端抵住皮肤,烛光下针尖反射出一点细碎的光。
  "忍着。"
  针尖刺入。
  穿过薄薄的乳晕组织,从另一侧穿出。
  白精精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离地几寸,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抑的、细碎的闷哼。
  她苍白的皮肤上浮起一层薄汗,脚趾瞬间绷直,足弓深深凹陷,脚背的青色血管纹路清晰可见。
  她暗红色的眼睛里沁出一层水光,但咬着牙没有发出更大的声音。
  月代雪把银环穿过针孔,推过创口,环扣合拢,发出极细的"咔嗒"一声。
  左侧乳尖旁多了一枚银色小环,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然后是右侧。同样的步骤,针尖刺入,穿过,推环,合拢。白精精的身体再次弓起,这一次她咬住了下唇,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两枚乳环对称地挂在她淡粉色的乳尖旁,随着胸口的起伏轻轻晃动,像两滴凝固的银色水珠。
  白精精瘫回绒布上,大口喘着气,苍白的脸颊因为疼痛而泛起微红,胸前的皮肤上沁着细密的汗珠。
  她的乳尖被穿环刺激得充血硬挺,淡粉色变成了深粉,乳环的边缘贴着乳晕的皮肤,微微晃动着。
  顾清霜躺平了身体,闭上眼。月代雪的针尖刺入她左侧乳晕时,她的手指攥紧了绒布,指节泛白,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闷哼。
  穿环的过程中她始终闭着眼,呼吸平稳但有轻微的抖动。
  右侧乳环穿完时,她的睫毛颤了颤,眼角渗出一滴透明的泪珠,滑进发丝里。
  她没有出声。
  萧火儿在针尖刺入时全身绷紧了,胸口的乳肉因为肌肉收缩而微微鼓起,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角沁出泪花。
  左侧乳环穿过后她大口喘了几口气,缓了缓,右侧乳环穿入时她已经咬破了嘴唇,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的咸腥。
  两枚乳环挂在她淡红色的乳尖旁,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被刺激得发硬发胀,颜色从淡红变成了深红。
  月代雪拿起阴蒂环。三枚更小的银色圆环,环圈比米粒略大,配着更细的穿环针。
  白精精还躺在那里,看到月代雪拿起阴蒂环时,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暗红色的眼睛瞪大了一圈:"那里……也要?
  "当然。"月代雪的声音轻松得像在说"当然要吃饭",她蹲下,指尖分开白精精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那颗小小的、被包皮半遮半掩的阴蒂。
  白精精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胸口剧烈起伏,苍白的手攥紧绒布。
  但她没有喊停——她脑海里的"正常"感像一只温柔的手按着她的肩膀,告诉她这是应该的,这是正常的,这是混乱女子学院的规矩,所有新生都要经历的。
  针尖抵住阴蒂根部那一层薄薄的皮肤。白精精闭上了眼,暗红色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针尖刺入。
  穿过薄嫩的皮肤,从另一侧穿出。
  白精精的腰猛地弹起来,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呜咽——但她立刻咬住了嘴唇,把那声呜咽压成了颤抖的鼻音。
  她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足弓深深凹陷,脚背的青色血管纹路因为用力而凸起。
  月代雪把银环推过创口,环扣合拢,极细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清晰可闻。
  白精精瘫回去,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嘴唇微微张着,眼角两行泪顺着太阳穴滑进发丝里。
  她新穿的阴蒂环贴在那颗被刺激得微微充血的红豆旁,银色的光圈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顾清霜在被刺入阴蒂根部的瞬间终于破了功——她猛地偏过头,清冷的脸上浮起一层薄红,嘴唇张开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眼角沁出泪珠。
  她的腿本能地夹紧,但月代雪的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内侧,把她固定住。
  环扣合拢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恢复平静。
  只是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多了一层湿润的水光。
  萧火儿在阴蒂环穿入时咬得自己的嘴唇渗出了血珠,她整个人像一张绷紧的弓,腰肢高高弓起,胸前乳环跟着晃动,铃铛叮当作响。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到极致的、断续的呜咽,脚尖绷成一条笔直的线,脚趾蜷成拳头。
  环扣合拢时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然后像断了线一样瘫回绒布上,大口喘着气。
  月代雪退后一步,看着三人阴阜上方新添的银色小环在烛光下闪烁:"第四个环节——认主宣言!"
  她的声音拔高:"跪!朝着主人的方向!"
  白精精从绒布上翻身爬起,四肢着地,苍白的膝盖和手掌撑在台面上。
  她抬起头,暗红色的眼睛看着教室中央的洛落——他依然抱着萧烟儿在肏弄,肉棒在萧烟儿白嫩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小萝莉已经被肏得连颤抖都没力气了,只剩下无意识的抽动。
  她咽了口唾沫,然后膝行着向前移动,朝向洛落的方向,在台面边缘跪下来。
  顾清霜爬过去,在另一边跪下,表情平静但眼角还挂着泪痕。
  萧火儿看着她们,又看了一眼远处被肏得只剩颤抖的萧烟儿,攥紧拳头,然后爬了过去,在最右边跪了下来。
  月代雪站在她们身后:"说!我自愿成为洛落主人的肉便器,终生为奴!"
  白精精的嘴唇动了动,那阵"不对劲"的感觉再次翻涌,但她的脑海深处,已经有一层淡淡的、不易察觉的东西在渗入——那是常识侵蚀正在缓慢作用的过程,正在一点一点改写她们认知的过程。
  她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觉得"不对劲",但她更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行"。
  她开口了,暗红色的眼睛看着洛落的方向,声音轻软却清晰:
  "我,白精精,自愿成为洛落主人的肉便器,终生为奴。"
  顾清霜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一篇课文,平静得让人听不出任何波动:"我,顾清霜,自愿成为洛落主人的肉便器,终生为奴。"
  萧火儿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看着洛落怀里被肏弄的妹妹,又看着自己胸前新穿的乳环在烛光下反射的银光,闭上眼:"我,萧火儿,自愿成为洛落主人的肉便器,终生为奴。"
  "很好。"月代雪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最后一个环节——口交食精!新同学,爬过去,舔干净主人的肉棒,把精液全部吞下去。
  白精精最先爬动。
  她苍白的膝盖和手掌交替前进,臀瓣在烛光下一晃一晃的,白嫩的臀肉微微颤动着,刚被剃光的小穴口一张一翕,新穿的阴蒂环随着动作轻轻摇摆,在烛光下像一滴活动的银光。
  她爬到洛落面前,跪直身体,抬头看着那根刚从萧烟儿小穴里拔出来的肉棒。
  柱身上沾满了处女血丝和淫水的混合物,粉红色的血丝和透明的黏液交错覆盖着粗硕的柱身,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格外饱满,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白浊的精液残余,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整根肉棒散发着混合了精液和少女体液的气味,浓烈而炽热。
  白精精的暗红色眼睛里映着那根巨物的倒影,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探出来,舔了舔自己苍白干燥的下唇。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裹住龟头的瞬间,她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旋转,把沾在上面的血丝和淫水卷进嘴里,带着一丝铁锈般的咸腥和微酸的体液气息。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吞咽声,然后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苍白的小脸在洛落胯间一进一退,肉棒在她嘴里越吞越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她的喉口,她的喉咙收缩着裹紧龟头,每一次深喉都让她眼角沁出泪花,但她没有停。
  顾清霜爬了过来,跪在白精精旁边,清冷的目光看着白精精含着肉棒的姿态。
  然后她伸出舌尖,从侧面舔舐柱身,舌尖顺着青筋的纹路向上滑动,把残留的白浊和血丝一点点卷进嘴里。
  她的表情依然是清冷的,但吞咽时喉咙的轻微起伏暴露了她并非无动于衷。
  萧火儿跪在另一边,看着两人含弄的姿态,呼吸急促了一瞬。
  她闭了闭眼,然后也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另一侧。
  她先是用舌尖绕冠状沟打了两圈,然后沿着龟头与柱身交界处那道沟壑细细舔弄,用舌尖把每一道皱褶里残留的液体都卷出来,吞下去。
  三张嘴同时含弄——白精精深喉吞吐,顾清霜舔舐柱身,萧火儿吮吸囊袋——三种触感同时在洛落胯间炸开。
  洛落靠在莉丝的双乳枕头上,低头看着三女屈辱又顺从的姿态。
  白精精的喉咙深处裹着龟头,节奏越来越快;
  顾清霜的舌尖从根部一路舔到冠状沟,用嘴唇含住柱身上下撸动;
  萧火儿把两颗囊袋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尖轻轻碾磨里面饱满的睾丸。
  他感觉到小腹一阵发紧,伸手按住白精精的后脑,往下一压,龟头顶入她喉咙最深处,她的喉管剧烈收缩着裹紧龟头,眼角迸出泪花,但她没有躲。
  然后他腰胯往前一挺——
  精关大开。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白精精的喉咙深处。
  她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被迫吞咽,但精液的量太大太急,她咽不及,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苍白的胸口上。
  第二股射在顾清霜脸上——她闭着眼,白浊糊满了鼻梁、脸颊和嘴唇,几滴落在她眉心又顺着鼻梁滑下来。
  第三股射在萧火儿的嘴里,她含着龟头,舌尖压着马眼,喉咙一动一动地吞咽着,但嘴角还是溢出了一缕白浊。
  第四股、第五股、第六股……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白精精的嘴里灌满了,一部分沿着她的下巴淌到脖子里,顺着锁骨滑进乳沟;
  顾清霜的脸上全是白浊,睫毛上挂着几滴,她抬手想擦,但手伸到一半又放下了;萧火儿的嘴里被灌满了,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着,努力吞咽着那股滚烫浓稠的液体,像在喝一碗烫嘴的蜜浆。
  最后几滴被洛落的龟头挤出来,分别涂抹在三女的嘴唇和鼻尖上,拉出细细的银丝。
  终于射完了。
  洛落拔出肉棒,柱身上还挂着几滴白浊。
  三女跪在他面前,脸上和胸脯上全是白浊的浓浆,白精精嘴角挂着一缕,暗红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
  顾清霜清冷的脸上沾满精液,反差强烈,衬得她更白了;萧火儿嘴角挂着一缕白浆,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舌尖探出来舔了舔嘴角残余的白浊。
  洛落低头看着她们:"迎新晚会到此结束。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的了。
  萧火儿跪在地上,胸前的乳环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阴蒂环贴着她充血的红豆泛着水光。
  她抬头看着洛落,又看了一眼他胯下那根还沾着白浊的巨物,嘴唇动了动,然后额头触地:
  “主人。”

  第13章 混乱女子学院第一届淫荡运动会(1)

  清晨的阳光斜斜地铺在操场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催情花粉和雌性体液的温热气息。
  主席台布置完毕,暗红色绒布上残留着昨晚调教的痕迹——精斑、淫水印痕、几根散落的银色细链,在阳光下泛着斑驳的光。
  洛落坐在主席台正中央。
  他坐的"椅子"是洛漓。
  一米四的萝莉四肢撑地,脊背弓起成一个平整的台面,赤裸的白嫩皮肤上沁着一层薄汗。
  她的脸埋在绒布里,嘴里塞着粉色口球,口水沿着球体边缘不断溢出。
  从她大腿根流淌出的淫水已经顺着绒布淌到了主席台边缘,凝成一颗颗透明的珠子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唔——唔嗯——!"洛漓的喉咙里挤出一连串含混的抗议。
  她的大腿根部因为持续流水而微微颤抖,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沿着她白嫩的腿肉不断淌下,在膝盖处汇成细流。
  她的脚趾因为屈辱和快感而蜷缩着,足弓紧绷,脚背的青筋清晰可见。
  她背后的"靠枕"是莉丝。金发精灵跪在洛落身后,两只D罩杯的巨乳贴着他的后脑,乳肉柔软温热,被他的重量压得微微变形。
  乳夹夹在她的乳尖上,银色的夹口内侧已经被她持续分泌的乳汁浸透,乳白色的液体正沿着乳房的弧度慢慢滑落。
  面前的主席台桌面是顾清霜。
  她趴在桌面上,四肢被浅金色细绳固定在桌角,脊背撑起一块平整的"台面",胸前的巨乳被桌面压得向两侧摊开。
  小穴和菊穴都被银色肛塞堵住,透明的淫水依然从缝隙里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洛落的右手边,一根银链从他指尖垂下,另一端系在萧烟儿的颈环上。
  小萝莉跪在他脚边,全身赤裸,白嫩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小穴口一张一翕,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的背心粘着一张卡片,上面写着"萧火儿之妹,洛落的宠物小母狗"。
  月代雪站在主席台前方,穿着黑色皮质比基尼,脚踩过膝长靴,右手握着银色扩音器,左手持着皮鞭。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小穴和菊穴里塞着的高频按摩棒持续震动,乳夹末端的铃铛随着呼吸轻轻碰撞,但她清嗓子的声音依然平稳:
  混乱女子学院第一届淫荡运动会——现在开始!本次运动会为期三天!每天七个大项!
  第一天:短跑(100米、200米、400米)、中长跑(800米)、拔河比赛、喷射比赛、精液接力!
  第二天:长跑(2000米)、游泳比赛、母狗爬行、高潮跳绳、肉棒投掷、阴蒂拔河!
  第三天:特殊项目——尿道射箭、淫水杯接、乳汁接力、肛塞投掷、精液盲品,以及闭幕式!
  每一项结束后,最后一名的惩罚——当众高潮至脱水,或者当众尿液排空,或者当众精液灌肠。每一大项结束后,所有参赛者集体休息,补充水分和体力——当然,补充方式也很有学院特色。
  月代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意,她的手在自己鼓胀的小腹上按了按,那里随着她说话的震动而微微晃动。
  现在——第一项!女子100米短跑!参赛选手就位!
  第一天
  第一项:100米短跑
  八名选手站在起跑线上,穿着白色运动背心和剪裆短裤。背心被汗水浸透后几近透明,乳夹透过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在阳光下泛着银光。
  短裤裆部被剪开,露出光洁的阴阜,两根粉色硅胶按摩棒的底座从阴道口和菊穴口探出,边缘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起跑线前的地面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红发少女红玉站在第一道,她正弯腰压腿,动作幅度很大,屁股高高撅起,淫水从她穴口滴落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侧过头,口球让她的话含混不清:"今天谁跑最后谁请客——请全场的精液大餐!
  萧火儿站在第三道,她正在调整自己体内的按摩棒位置——那根粉色硅胶棒在阴道里嗡嗡震动着,龟头一次次叩击着她的子宫口,让她的大腿根不住地颤抖。
  她咬着口球,含混地回了一句:"唔——你管好自己——别待会儿又像上次练习赛一样跑到一半就高潮跪地上了——"
  "你——"红玉的脸涨红了,和她火红的头发一个颜色,"上次是意外!那根按摩棒突然加大档位了——!"
  第二道的蓝发少女插嘴,她蹲在地上用手指探了探自己小穴里按摩棒的底座,确认是否塞紧:"火儿说得对,红玉你就是容易高潮,待会儿跑着跑着淫水喷得到处都是,我们还得跨过你的水坑跑。
  "蓝毛你——"红玉转过身,口水从她口球边缘甩出一道弧线,"你上次训练的时候跑一半就尿了!还好意思说我!"
  "那是催情液灌太多了!"蓝发少女的脸也红了。
  第五道的黑发少女在旁边笑,她的笑声被口球堵住变成了含混的"唔唔"声,但她小穴口因为兴奋而渗出的淫水暴露了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
  萧火儿做了最后一个深蹲,能感觉到按摩棒的龟头狠狠顶了一下她的子宫口,一股热流从她小腹深处涌出。
  她站起来,拍了拍自己大腿根淌下来的淫水:"别吵了——待会儿谁先高潮谁丢人——我赌红玉——"
  "你才第一个高潮!"红玉气得跺脚,淫水从她腿间飞溅出去几滴。
  起跑线上爆发出一阵含混的笑声和口水喷溅声。
  月代雪举起发令枪,扩音器里传来她的声音,带着体内按摩棒震动的颤音:"预备——"
  八人同时弯腰屈膝,双手撑在起跑线上,臀部高高撅起。
  按摩棒的低频震动让她们的大腿根持续颤抖,淫水一滴一滴落在起跑线前的地面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在阳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跑!"
  砰!
  八道身影同时冲出去。
  短裤裆部剪开的缝隙里,按摩棒随着跑动反复进出,每一次迈步都带着硅胶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碾过G点,淫水被搅成白色泡沫从交合处的缝隙里甩出来,在跑道上留下一串断续的水痕,在阳光下亮晶晶地反光。
  萧火儿跑在第三位,她的步频很快,每一步都踩得结实。
  她能感觉到阴道里的按摩棒随着左腿迈出时向左侧压,随着右腿迈出时向右侧偏移,龟头不断改变角度碾过不同的敏感点。
  菊穴里的按摩棒则随着她臀部的摆动而轻微旋转,凸点持续刮擦着直肠壁的褶皱,每一次刮擦都带来一股温热的快感,淫水不断从两穴渗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但节奏保持得很稳。
  红玉跑在最前面,她的步幅最大。
  但跑到三十米时,她体内的按摩棒突然因为跑动角度变化而狠狠顶到了子宫口——她膝盖一软,速度明显顿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
  萧火儿趁这个机会追近了一个身位。
  "红玉——你高潮了——!"蓝发少女在后面边跑边喊,口水从她嘴角甩到空中又落下,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我闻到你的骚味了——!
  "——你——才——高——潮——!"红玉咬紧口球含混地回骂,脚下的速度却加快了几分,她的脸红得发烫,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跑的。
  萧火儿跑在第三位,前面是红玉和蓝发少女。
  她能感觉到自己淫水正从她腿间不断渗出,每一步落地都有一种黏腻的触感从脚底传来——那是她自己的淫水混着汗水踩在地面上滑腻的触感。
  她的视线盯着前方红玉晃动的臀瓣,呼吸越来越急促。
  跑到七十米时,第六道的紫发少女突然膝盖一软跪了下去——她整个人向前扑倒,双手撑在跑道上,腰肢猛地弓起,口球里爆出一声被压住的呜咽。
  淫水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在跑道上砸出一片亮晶晶的水花,溅到了旁边跑道的选手小腿上。
  "紫毛——!你果然是第一个高潮的!"黑发少女边跑边喊,她跨过紫发少女喷出的水坑时脚底溅起一小片水花。
  紫发少女跪在那里喘了两秒,淫水还在从她腿间不断涌出,但她挣扎着站起来继续跑。速度明显慢了,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在打颤。
  红玉第一个冲过终点线。
  她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扑出两米,双手撑地跪倒在终点线后面的软垫上,大口喘着气,淫水从她两穴涌出在膝盖旁边积了一小滩。
  萧火儿第二个冲过终点线。
  冲线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部向后折成一个弧度,脚趾在跑鞋里蜷缩到极限,小穴和菊穴同时剧烈收缩夹紧了体内的按摩棒,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阴道深处喷涌而出,顺着按摩棒的柱身涌出穴口,在终点线后面砸出一片亮晶晶的水花。
  "唔——!"她跪在地上喘着气,淫水还在从她腿间不断涌出,在膝盖旁边洇开一片深色湿痕。
  蓝发少女第三个冲线,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
  黑发少女第四个冲线。
  紫发少女最后冲过终点线——她在路上高潮了两次,跑到终点时已经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她的身体还在颤抖,淫水顺着大腿根不断往下淌,在身后留下一道断续的湿痕。
  最后一名的惩罚——当众自慰到潮吹!
  两个穿着黑色皮围裙的女生架住紫发少女的胳膊,把她拖到终点线旁边那个特制的长凳上。
  长凳表面是黑色皮革,已经洇了不少深色的旧水渍,腿托位置正好卡住她的大腿根,让她双腿分开架在两侧支撑架上,小穴和菊穴完全暴露在观众面前。
  紫发少女的全身赤裸,阴阜上的淫水还在反光,小穴口一张一翕地翕动着,透明的液体正从穴口不断渗出。
  她的乳夹还没取下来,银色的夹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口球被摘掉了,大口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别……别这样……我认输……"
  "没有认输。"月代雪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平稳而冰冷,"比赛规则就是比赛规则。开始。"
  紫发少女的手被引导到自己的小穴口。
  她的指尖触到那颗因为持续刺激而充血肿胀的阴蒂时,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指开始揉搓,压抑的呻吟声从她喉咙里溢出。
  "快点!"蓝发少女在旁边喊,她瘫坐在地上但嘴上不饶人,"你刚才跑得那么慢,现在手指也慢——"
  "你——你闭嘴——!"紫发少女涨红了脸,但她的手指速度确实加快了。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肢开始小幅度扭动,淫水从她指缝间不断涌出,顺着大腿根淌到长凳上,滴答滴答落在地面上积成一小片水洼。
  她的脚趾在支撑架上蜷缩又张开,足弓一次次凹陷又恢复,脚背的青筋凸起又消失。
  二十秒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小穴口剧烈收缩,一股清亮的淫水从尿道口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观众席前排的脚边。
  观众席上响起一阵口哨声和掌声。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然后是第三股,每一次喷射都带着她压抑的呜咽和浑身痉挛的颤抖。
  "啊——!够了吧——!"她瘫在长凳上喘着气,大腿还在抽搐。
  月代雪的声音传来:"三次。不够。继续。规则要求潮吹到脱水——量杯不满三百毫升不许停。
  紫发少女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
  她的手指再次探向自己的小穴,这一次更快更狠,淫水像开了闸一样从她体内涌出,在她疯狂揉搓阴蒂的过程中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高潮接连到来,她的身体在长凳上弹动着,淫水喷得到处都是。
  终于喷满了三百毫升量杯。
  她瘫在长凳上,整个人像被榨干的果壳,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间歇性的抽搐。
  大腿还在颤抖,小穴口翕动着却再也挤不出液体了。
  两个工作人员把她从长凳上架下来,抬到休息区。
  第二项:200米短跑
  休息了半小时后,八名选手再次站上起跑线。
  因为这些想要报名必须是由洛落破过处的,要不然第一次给电动阳具那不是浪费资源吗?
  因为美女太多,洛落平时又太懒,所以说有报名资格的就她们几个!
  这一次她们的短裤被完全脱掉了,下半身完全赤裸,只有乳夹、口球和两穴里的按摩棒还在。
  阳光直射在她们光洁的阴阜上,每一寸皮肤都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200米规则——出发前必须自慰到第一次高潮才能起跑!"
  月代雪的声音落下,八名选手同时蹲在起跑线上,手指探入自己的小穴。
  淫水声、呻吟声、压抑的呜咽声混成一片,在起跑线上形成一层持续的低频音墙。
  观众席上的女生们交头接耳,有人看得小穴都湿了,手指悄悄探进自己裙底揉搓起来。
  蓝发少女第一个蹲下去,但她没有急着自慰,而是抬头对着萧火儿喊:"火儿,你昨天才破处,今天能高潮几次?我赌你半路腿软——"
  萧火儿蹲在起跑线上,手指探入自己湿润的小穴。
  她的指尖刚触到穴口,温热的淫水就涌出来裹住了她的手指。
  她的身体因为刚才100米跑的高潮余韵还处于高度敏感状态,轻轻一碰就全身发颤:"唔——你管我——你倒是别半路尿出来就行。刚才100米你最后冲刺的时候我可是看到你大腿根在滴水——"
  "那是——那是淫水!"蓝发少女涨红了脸,"而且我那是催情液灌太多——"她的小穴口却因为这句话渗出了更多淫水,顺着指缝滴落在起跑线上,在阳光下泛着光。
  红玉已经在旁边自慰起来了,她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快速抽动,含混地说:"你们俩别吵了——我第一个高潮——我赢了——"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腰肢弓起,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溅了旁边选手的小腿一脸。
  她站起来,口球下的嘴角翘着得意的弧度,胸前的乳夹铃铛叮当作响。
  "算你——快——"蓝发少女咬着牙,手指加速在自己小穴里搅动。
  萧火儿深吸一口气,她的手指探入阴道找到G点那片略微粗糙的软肉。
  她的指尖刚按上去,整条大腿就猛地颤了一下。
  她咬住口球的边缘,开始快速揉搓,指腹在G点上画着圈,同时用拇指压住阴蒂上下碾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乳夹的持续刺激和口球的束缚感让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团灼热正在快速膨胀——因为100米跑的高潮让她体内催情素的浓度还在,只需要一点点刺激就能引爆。
  十五秒后,她的腰肢猛地弓起,淫水从穴口涌出顺着指缝淌了满手,滴滴答答落在起跑线前的地面上。她站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软。
  蓝发少女是最后一个完成高潮的。
  她站起来时脸红得发烫,嘴巴微微张着喘气,口水从口球边缘拉出细长的银丝,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水,亮晶晶地反着光。
  预备——跑!
  八人冲出去。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们体内灼烧,每一步跑动都让快感重新燃起。
  这一次的200米比100米更需要耐力,但她们的身体被催情液浸泡着,快感反而成了推动她们奔跑的燃料。
  跑到三十米时,红玉回头喊了一声,口球让她的声音含混但清晰地传遍跑道:"你——们——太——慢——了——!"
  蓝发少女在她身后紧追不放,每一步都能看到她大腿根甩出的水珠:"你——别——狂——!我——这就——追上你——!"
  萧火儿跑在第三位,节奏稳定。她能感觉到自己小穴里的按摩棒随着跑动持续震动,龟头一次次碾过G点,那团灼热正在重新积累。
  跑到一百米时,红玉的速度突然顿了一下——她体内的按摩棒因为跑动角度变化而顶到了子宫口,一股尖锐的快感让她膝盖软了一瞬。
  蓝发少女趁机追了上来:"哈——!你不行了吧——!"
  红玉咬着口球含混地骂了一声,但声音都带着颤抖:"你——放——屁——!我——好——得——很——!"她加快脚步,但速度明显比之前慢了。
  萧火儿在最后五十米突然加速。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那种熟悉的灼热感正从子宫深处升起向四肢扩散,她的大腿肌肉已经酸软,但脚下的节奏却越来越快。
  她冲过终点线的那一瞬间,身体猛地一颤——虽然没有完全高潮,但快感已经积累到了巅峰,在冲线时全部释放出来,淫水从她腿间涌出,打湿了终点线后的地面。
  红玉第一名,领先了将近三米。萧火儿第二名——她在最后十米超过了蓝发少女。蓝发少女第三名。
  最后一名的惩罚更重——当众潮吹直到脱水为止。
  那个可怜的黑发少女被架到长凳上,双腿分开,手腕被绑在两侧的固定扣里,小穴完全暴露。
  她的口球被摘掉,但发不出完整的话——声音已经被呻吟和高潮冲碎了。
  "不要——我——"她还没说完,手指就被引导到自己小穴口,被迫开始揉搓阴蒂。
  她喷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从最初清亮的淫水变成稀薄的透明液体,再变成断断续续滴落的残余。
  她的身体在长凳上弹动着,脚趾蜷成一团,足弓深深凹陷,脚背的青筋凸起,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压抑的尖叫。
  喷到第五次时,她的声音已经嘶哑了,液体也变得稀薄。但量杯还没满。
  第六次、第七次……到第八次时她整个人瘫在长凳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间歇性的抽搐,小穴口翕动着却再也挤不出液体了。
  量杯终于满了。她被架下来时腿都软了,几乎站不稳。
  第三项:400米短跑
  400米规则:每一百米设一个强制高潮点,参赛者必须在每个点停下,接受电击棒刺激阴蒂完成一次强制高潮,才能继续前进。
  九名选手站在起跑线前。
  她们的小穴和菊穴里塞着加了倒刺螺纹的按摩棒,棒身表面的凸点比100米跑的更粗更大,每一次震动都带着更强烈的刺激。
  乳夹也是加重型的,金属链末端的铃铛比100米的更大更沉,跑起来叮当声像铃铛串一样响个不停。
  萧火儿站在第四道,她能感觉到阴道里那根加粗的按摩棒正在持续震动,倒刺螺纹随着每一次身体动作碾过阴道壁,带来一种又疼又痒的酸胀感,淫水不断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你们谁先被电晕?"红玉站在第一道,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臀瓣,淫水从她腿间飞溅出来,落在她脚边的地面上,"我赌你们撑不过第三个点——"
  蓝发少女翻了个白眼,她正在用力收缩阴道壁试图适应那根更粗的按摩棒:"你先管好自己吧——上次你被电的时候可是尿了一地——被电得小便失禁——"
  "那是淫水!不是尿!"红玉涨红了脸,跟头发一个颜色,"而且那是意外!当时电击棒的档位调太高了——"
  "档位一样高,就你尿了——"蓝发少女不依不饶。
  萧火儿开口了,声音含混但清晰:"吵什么吵,待会儿谁被电得最狠谁请客——"
  "请客?"旁边一个选手笑了,她的乳夹铃铛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叮当作响,"请吃什么?精液大餐?还是主人的新鲜精液自助?"
  起跑线上一阵压抑的淫荡笑声,几个女生的小穴口因为兴奋而渗出了更多淫水,在她们脚下积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
【待续】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麻酥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