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狂想（原创厕奴禁忌文学）第四章 第一滴血

陆远闭上眼，将眼底的杀意压制成一片平静的死海。
他拿出手机，动作从容地打开一个个借贷软件。十倍杠杆，全仓买入未来几天即将暴涨的五种期货。简单算了一下，贷到的五万，很快就会变成五十万。
在他眼里，这不仅是钱。这是购买狗链的定金，是用来砸碎那些权贵膝盖的铁锤，是让他们跪在地上张开嘴、吞咽排泄物的入场券。
他要用最不体面的手段，去摧毁那些自以为体面的人。
陆远面无表情地按下“确认交易”，将手机放回裤兜。
巷子的另一端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一个穿着松松垮垮校服、剃着寸头、走路吊儿郎当的少年正朝这边走来。
陆远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
张磊。那个四年后犯下那种暴行的畜生，现在只是个十五岁的初中不良少年。
“喂，你他妈谁啊？挡老子路干嘛？”
张磊看见靠在墙边的陆远，习惯性地皱起眉，露出一脸欺软怕硬的不耐烦。
陆远没有被激怒，他站直了身体，带着一种修养良好的平静看着眼前这个满嘴脏话的垃圾。他完美地模仿了前世楚清霜那帮人独有的、那种“不把人当人看”的温和与傲慢。
他甚至连一句废话都没说，只是从兜里慢条斯理地掏出两盒没拆封的极品软中华。
张磊的咒骂声戛然而止。他的视线瞬间被钞票和好烟死死黏住，原本嚣张的眼神立刻变得像看到骨头的野狗一样温顺，咽了一大口口水。
陆远看着他这副见钱眼开的可悲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微笑。
“帮我跑个腿。”陆远的声音平稳，礼貌中透着让人无法拒绝的压迫感，“烟都是你的。想要吗？”
……
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地刺入那间租来的废弃仓库，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灰尘混合的气味。
陆远站在仓库中央，面前是一只半人高的铁笼子。
那是他用刚贷到的钱，从一个二手宠物市场买来的——原本是用来关大型犬的。
此刻，张磊正蜷缩在笼子里面。
这个十五岁的少年双手被塑料扎带反绑在身后，嘴上粘着银灰色的宽胶带，眼睛被一块黑布蒙住，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的校服裤子上湿了一大片——在昏迷被拖进笼子的路上，他已经吓尿了。
陆远没有急着说话。
他安静地拉过一把折叠椅，在笼子前坐下。他翘起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收藏品。
他闭了一会儿眼睛，让脑内的想法像暗流一样涌动。
*第一道菜：断骨。*
用钢筋一根根敲碎肘关节和膝盖的承重骨。不致命。
*第二道菜：插肠。*
把生锈的铁管从肛门塞进去，慢慢推进直肠深处。让张磊也感受一下被开肛的痛苦。
*第三道菜：窒息。*
用塑料袋套住头，让他体验濒死的痉挛，快要停止呼吸时再拿走，如此反复，直到他精神崩坏。
*第四道菜：割鸡巴。*
用钝刀一点一点切掉肮脏的鸡巴，然后流血致死。
陆远睁开眼，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张磊。”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叫外卖取餐号。
被蒙住眼睛的少年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恐惧的呜咽。他拼命摇头，眼泪浸湿了黑布，在脸上印出两道深色的水痕。
“别怕。”他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流浪猫，“你现在还活着，是个好事。”
他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那个蜷缩成一团的人形。
“因为……我暂时还没决定，要先动你的嘴，还是先动你的鸡巴。”
…………
京北某处地下三十米。一间隐秘会所的包厢里，空气被昂贵的雪茄烟雾填满，气氛融洽得像一场老友聚会。
四个人围坐在黄花梨木的麻将桌旁，谈笑风生。教育局王处长挺着肚子，笑得见牙不见眼，正绘声绘色地讲着一个圈子里的荤段子。另外两个商人也陪着哈哈大笑，不时地往平少爷面前推上一杯顶级威士忌。
平少爷穿着件松垮的真丝衬衫，领口大开，一副典型的纨绔模样。他偶尔接上一句俏皮话，引得满座哄笑。从表面上看，这不过是一场权贵阶层在私密空间的常规消遣。
但在奢靡的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沈若冰正跪在平少爷岔开的双腿之间。她穿着一身极短的制服裙，由于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白皙的膝盖处已经泛起了刺眼的红印。
她的脸颊紧紧贴着冰凉的地砖，嘴唇微微张开，正好承接在平少爷赤裸的臀部下方。随着平少爷腹腔传来一阵咕噜声，一小节黄褐色、尚带余温的大便从他略微松弛的后庭滑落，“啪嗒”一声轻轻坠入沈若冰的口中。她浑身剧烈一抖，口腔瞬间充斥着腥涩温热的气息，唾液不受控制地与异物混合在一起。
她想哭喊、想干呕，但喉咙深处只发出几声痛苦的呜咽。
王处长在笑，但他的目光在谈话的间隙，会若有若无地在沈若冰身上扫过。那是一种看牲口般的眼神。
“平少。”王处长一边打牌，一边语气轻佻地开玩笑，“你看这小姑娘，是不是太安静了点？没给您提供足够的‘服务’？”
平少爷没抬头，修长的手指在麻将牌上漫不经心地敲了敲。
“安静挺好的。”他轻笑一声，语气慵懒，“我比较喜欢那种，明明想死，但得努力装作在享受的样子。”
平少爷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琐事般舒了口气。然后随手用沈若冰的衣服擦了擦腚。
沈若冰的眼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不敢掉下来。
平少爷看了一眼沈若冰，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将活人视为玩具的空洞。他突然笑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点子，转头说：“听我爸说最近天网AI搞出了一个白名单，似乎挺重要的，你们都听说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