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 走夜路女高不会偶遇扶她巨根女鬼
作者:Hibiscus
字数:6.37K
十点半的小县城街道,总是空旷得令人心悸。
少女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校服的衣角,娇嫩的指尖被她压得发白,点点刺痛感传来可她毫不在意。
苏欣简直恨死高中的放学时间了,还有那个一班延后放学的狗屁规定。
夜间的微风轻柔地拂过路旁的垂柳,昏黄的灯光被柳枝分成稀碎的光斑,路旁还是那几辆熟悉的车,从她第一次走这条路开始从未改变。
这条路她走了两年了,熟悉的卷帘门紧闭着,居民楼的窗格一片漆黑。
可今晚的寂静与往日大不相同,之前即便是这个时间,也不时能看到路过的行人,今天的街道上却空无一人。
昏黄的路灯安静地沿着大路向前延伸,直到视线的尽头。
她突然转过头,警惕地扫视着任何可以藏人的地方,游戏中总是有的那种跟踪的剧情在她这个阿宅面前是不可能发生的,那么多部游戏可不是白玩的!
仔细检查一遍之后,她才满意地把头转过去,白色的马尾辫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半圆。
这是每一个独自行走夜路的女孩子必备的技能,当然,也不是她故意独行。可是谁让她户口本只有两页,还有一页是还在上初三的妹妹呢?
“笃——笃”今天的街道过于安静了,风吹过柳枝的声音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寂静的空气中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
说实话,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仔细地听自己的运动鞋和地面接触的声音,细密的汗珠沾满了她的额头,苏欣已经在考虑网购一个甩棍之类的武器了,拥有最基础的自保能力说不定能让她不这么恐惧呢?
就在她神游天外的时候,另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切了进来。
“嗒——嗒”,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清晰,而且就在她身后不远处!
苏欣的脚步猛地一顿,一股冰冷的麻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后颈,她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我刚才是检查了一遍吧”她有些怀疑自己了,刚才她确确实实地检查了一遍身后的街道,她敢用自己两颗5.2视力的眼睛发誓,绝对没有一个人!
“卧槽,不会碰上鬼了吧。”她低声骂了一句,往日的幻想在这一刻成真。
上辈子还是个男孩子的她总是喜欢在上学的时候幻想突然爆发丧尸危机如何生存,或者是导弹轰击之下如何保全自己之类的。
毕竟男孩子嘛~
这种习惯也被她带到了今生,独自走夜路的时候总是会想一些有的没的,这就导致她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想,形成了完美的恶性循环。
可她从没想过这种恐怖片里的桥段真的出现在现实,刚才紧张到听自己脚步声的苏欣可以肯定,这个走路的声音绝对是突然出现的,没有丝毫预兆。
她不敢回头,脖子僵硬得如同生锈的铁器,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让本就体弱的她眼前发黑。
苏欣尽量用余光扫视身后——没有人,可那该死的脚步声是从哪来的?真的有鬼?或者身后那人正在她视野的盲区?
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紧张和恐惧快要将她逼疯,她猛地攥紧书包带子,纤细的双腿骤然发力,拔腿就跑!
风立刻灌满了她单薄的夏季校服,布料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书包在她的身后颠簸,里面的几本书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咣当”的声响。
路旁的居民楼在飞速后退,她几乎喘不上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感和铁锈味。
她不是第一次在放学的时候跑回家了,可平日里都是到那条阴暗的小巷才开始跑,这么大运动量还是第一次。
过量的运动让她的皮肤有一种针扎般的刺痛感。
可听着身后那清晰的脚步声,她只能加快逃命的速度。
掠过一片片熟悉的景象,肺子火烧火燎地疼,她费力地扑向家门,钥匙在剧烈颤抖的手中叮当作响,几次才对准锁孔。
门被撞开的瞬间,她用尽全身力量关上房门,却在最后一刻收了几分力。
安全了?刚才一直在她身后的脚步声不知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客厅里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在回荡。
熟悉的环境让苏欣渐渐冷静下来,她扶着墙壁,双腿发软地走到妹妹房间门口。
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向那张单人床,看到苏瑶依旧安静地睡着,她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她拖着灌铅似的双腿挪进狭窄的卫生间。
冷水浇在脸上,激得她一个哆嗦,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胡乱冲了几下,只想快点洗掉这一身黏腻的冷汗和恐惧。
换上干净的旧睡裙,她几乎是逃也似的钻进自己的小卧室,反手锁上了那扇薄薄的门板。钻进自己的小被窝,她才终于有了一丝安全感。
众所周知,鬼是不可以进被窝里抓人的,更何况苏欣还反锁了门。反锁门+温暖的被窝,她已经天下无敌了好吧。
这个世界真的有鬼吗?
她感觉自己17年的唯物主义价值观在今晚受到了挑战。
那诡异的脚步声,是鬼?
亦或是她学习时用脑过度、神经衰弱之下的幻觉?
“也许只是我想多了吧”苏欣喃喃自语道。
任由思绪向远方飘散,惊魂甫定的心跳在寂静的房间中渐渐平复成疲惫的鼓点,她眼皮愈发沉重。
一天的学习和刚才的逃跑让她太过疲惫了,她今天甚至没有再学一两个小时,而是粗略的洗漱后直接睡觉。
就在意识即将滑入混沌的那一刻——
冰。
一种毫无生命迹象、冻入骨髓的冰冷触感,毫无征兆地、清晰地贴上了她侧腰的皮肤,缓慢地、如同某种湿滑冰冷的爬行动物,环住了她。
她的身体瞬间僵死。
刚刚平缓的心跳再次脉动,苏欣借着月光颤抖地瞥向腰侧,那是一只惨白的手。
修长、冰冷,带着一种非人的僵硬感,搭在了她侧腰上。
“过分了啊!我闪现都交了,不带跟到家里的啊!”苏欣脑袋里乱糟糟的,只能用吐槽平缓一下那颗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她好想大喊大叫,以此缓解自己的恐惧,可是她知道不能。
刚才妹妹没被吵醒已是万幸,如果这次被她的喊叫声吵醒的话,苏瑶一定会来这里检查一下的。到时候怎么办?难道拖着自家妹妹一起去死吗?
她必须自救,而且是不发出大的声响情况下的自救,脑海中迅速回忆起上辈子接触到的格斗技巧——淦!
她上辈子临死之前就是个大学生,接触过个鬼的格斗技巧。
可感受着顺着她腰线缓缓上滑的手,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她不知道那只手要做什么,挖出她的心脏,或者是扭断她的脖子?
她腰肢猛地发力,一肘打在那女鬼的头上,只见那女鬼喊一声“苦也”,便被这势大力沉的一肘打得魂飞魄散——这当然只是苏欣的幻想她拼命扭动身体,试图挣脱那只手,或者至少转过身去。
肩膀和腰背的肌肉绷紧到极限,发出不堪重负的酸疼,汗水立刻浸透了薄薄的睡裙。
然而,箍在腰间的手纹丝不动,那力量远超人类,冰冷而稳定。
她卯足力气,狠狠地捶打在腰间那只苍白的手上,反而把自己的手震得生疼。
半晌后,用尽所有力气的苏欣放弃了挣扎。
不过,她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至少看一眼身后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惨白。
这是映入眼帘的第一印象。
一张小女孩的脸,在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下白得瘆人。
最吸引人的是那双猩红的眼睛,如同凝固的鲜血,在昏暗中闪着幽冷而危险的光。
这是一个十分可爱的小萝莉——如果不看她那张诡异的嘴的话。
她的嘴角一直咧开到耳根下方,形成一个巨大而诡异的笑容。
那不是人类的嘴唇,更像是皮肤被生生撕裂开的口子。
裂口里,没有正常的牙齿。
取而代之的,是密密麻麻、细密尖锐的利齿。
隔着薄薄的墙壁,能听到妹妹均匀的呼吸声。她连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都放弃了,如果她必须要死的话,她不想让妹妹陪她一起死。
既然想不出任何可以破局的办法,她决定安安静静地等死。
反正都死过一次了,这辈子虽然又是孤儿,但还有一只可爱的妹妹,既然注定要死了,她也就不折腾了。
“这次死后会不会又穿越一次?”这是苏欣侥幸的幻想。
“早知道应该备一瓶止痛片的”她最怕疼了,无论是这辈子还是上辈子。
这要是被硬生生地挖出心脏,她敢肯定自己一定会叫出声,苏瑶说不定就要被她牵连了。
“呜呜呜~小瑶你一个人要好好活着,我存的那些游戏等你高考完就替我玩了吧 o(╥﹏╥)o ”
苏欣正走马灯呢,那只手终于到达了它的目的地,一把抓住少女饱满的乳房。
虽然家里很穷,但她的胸部却意外地发育得不错,那只手都无法完全覆盖住傲人的饱满,雪白的乳肉从女鬼的指缝溢出“唔嗯♥?”一股陌生而冰冷的触感让少女回过神来,酥酥麻麻的快感从胸口处传来,她的脸上写满了卧槽。
“不……不会吧”苏欣有点懵,你这鬼怎么不按套路来啊,她都准备好被吃掉了,你这么搞让她有点蚌埠住啊。
“嗯啊♥~别捏啊”还没等她继续想下去,那只手便捏住了那颗粉嫩的小葡萄。
也许算是穿越者的金手指吧,这辈子她的长相十分出众,就连身体也像是上辈子看过的本子那样色情。
无论是大小、形状、还是颜色,都如同专门用于性爱的娃娃一样完美。
当然,与这样色情的身体匹配的便是过分的敏感。
“草~快点放开啊啊啊……不要♥~”苏欣妄图掰开女鬼的手指,可她那跑个800米就喘得要死的杂鱼身体别说掰开女鬼的手指了,反而把自己的手指压得生疼。
仿佛是为了惩罚不听话的少女,捏住乳头的手指发力,像是挤奶一样揉搓可怜的小葡萄,然后在她的喘息中狠狠地扯了一下~
“呜啊啊啊啊♥……错了……啊啊……我错了~”苏欣的腰肢被这一下刺激得弓起,挺翘的蜜臀随着动作后摆,小穴与女鬼冰冷而坚硬的肉棒撞在一起。
脆弱的外阴被肉棒隔着胖次的布料入侵,粗糙的布料刮过阴蒂,让本就濒临极限的小穴一颤,差点直接喷出爱液。
小穴的触感似乎让女鬼有些兴奋,她本能地顶着腰。硕大的龟头将布料压入淫穴,却又被布料阻碍,无法进入更深处。
“嗯啊……唔……怎么会……这么舒服啊啊♥”这可害苦了苏欣,不时突入的龟头裹挟着布料,粗暴地撑开她的淫穴,却又在进入深处前离开。
若即若离的快感随着时间积累,逐渐形成了一股让苏欣难以忍受的冲动。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这种被侵犯的感觉却正好契合少女淫贱的心理,娇软的雌躯不自觉地迎合入侵的龟头,圆润的蜜臀翘起。
即使隔着一层布料,还是尽力展示自己淫荡的骚穴。
“呜啊啊啊啊……去了!小穴要坏掉惹(˃ ˄ ˂̥̥ )”随着大股爱液从骚穴中喷出,高潮的快感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理性。
原本还怕连累自家妹妹而不敢大叫,如今被快感侵犯的大脑已经无法支撑她进行如此高难度的忍耐了,淫乱的娇喘被她毫不犹豫地吐出。
腰身反弓到极限,脚背都因为强烈的快感绷得笔直。
半晌,伴随着粗重的喘息,她重重地摔在床上。
还没等她缓口气,一只冰凉的手环住了她的腰,苏欣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力翻了个身。
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的小脑袋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上半身被死死地压在床上,下半身则被一只冰冷的手托起,黏腻的胖次不知什么时候脱落。
湿漉漉的小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甚至能感受到高潮后残留爱液正顺着她大腿的曲线缓缓滑落。
一根僵硬的棒状物顶住了她的小穴,拥有丰富经验的她瞬间明白了那是什么,甚至可以通过龟头的大小粗略计算那根大家伙的尺寸。
“混蛋,那根本就不需要计算啊喂!哪有那么大的啊!那真的是人类吗——好吧,好像确实不是人类。”苏欣在内心咆哮着,刚才那样玩弄她还可以勉强接受。
可是被肉棒插入,先不说她的心理能不能接受,单说那个尺寸就绝对不可能接受,真的会死人的啊!
“不要进来好不好,我可以用手,或者嘴,嘴也可以”苏欣发出了最卑微的请求,她的尊严已经被踩到地上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狗命。
女鬼没有理会她的求饶,或者说她根本就听不懂眼前这个人类在说什么,刚刚诞生的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遵从内心的欲望跟上了这个人类,然后把她按在身下强奸。
女鬼像是小孩子一样胡乱地摆动着下身,巨根一次次压在小穴上,却又因为湿滑的爱液滑开,少女拼尽全力地摆动蜜臀,又给插入增添一份难度。
身下的快感停止了一瞬,下一刻,凶恶狰狞的龟头一下子突入泥泞不堪的小穴,女鬼粗壮得过分的肉棒撑开紧闭着的淫穴,柔软滑腻的媚肉背叛了她的主人,谄媚地吸吮着侵犯的肉棒。
苏欣圆润肥厚的蜜臀和女鬼的胯部猛的贴在一起,长度惊人的肉棒轻易地突破到紧致的肉壁深处。
“草你妈~啊啊啊……拿出去啊啊”预想中破处的疼痛没有出现,反而是一股疯狂的快感和和满足感占领了她迷迷糊糊的大脑。
刚刚的高潮完全不能满足这只淫贱的雌畜,身体可耻地在强奸的肉棒下产生快感,甚至主动迎合身后的强奸者。
穴内的媚肉像是找到了主人的母狗般缠绕住女鬼的巨根,分泌出的爱液作为润滑剂,让肉棒轻松地顶入最深处。
肉棒突破一层层媚肉的包裹,直直地敲击在少女青涩的宫颈上,这个原本不应该有快感的部位却在这一刻反馈出让她绝望的快感。
苏欣像是一条上岸的鱼,小手胡乱地撕扯着身下的床单,屁股想要远离那根可怕的肉棒,却被女鬼死死地按在原地。
“嗯啊啊啊……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往日最过分的玩法也不过是把跳蛋贴在小穴外爽一爽,从未探索过深处的她哪能受得了这种粗暴的插入,只一下便溃不成军。
女鬼却似乎十分满意她紧致的小穴,还留在外面的一截肉棒猛地深入,把脆弱的宫颈压得变形。
“呜啊啊啊啊啊♥”大滴泪珠从眼角滑落,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体内脏器被顶撞的剧痛混合着小穴传来的快感,彻底击溃了她的意志,她崩溃地喊出声,可那声音在黑夜中却越来越淡,甚至无法传出她的房间。
肉棒慢慢地退出小穴,可还没等她喘口气,又以更夸张的力度顶向最深处。
女鬼的上肢和下肢同时发力,冰冷的双手牢牢握住白皙的腰肢,恐怖的巨力让少女的骚臀像是玩具一样摇曳。
而她只能瘫软在床上,身体本能的痉挛和排斥让蜜穴在强奸下紧缩,却只能提高女鬼侵犯的快感。
“唔哦哦哦~疼~出去♥~啊啊”粗长巨根又一次碾过淫穴,穴内的皱褶几乎被粗壮的肉棒压平,却仍然淫贱地缠住肉棒,渴望精液的浇灌。
苏欣柔软的小腹被巨根顶出一个狰狞的凸起,宫颈和龟头紧紧地吻在一起,爱液随着女鬼的抽插被带出淫穴,在床单上形成一个淫靡的水坑。
女鬼以疯狂的速度摆动下体,粗壮得有些夸张的巨根在苏欣紧致却又因大量分泌的爱液下有些嫩滑的小穴中尽情肆虐,淫穴最深处本该闭合的宫颈如同一个飞机杯一样吸吮着撞击的龟头,同时将恐怖的快感反馈给苏欣。
“嗯哦哦哦♥~好舒服♥”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美眸上翻,香舌像母狗一样吐出,口水在唇齿和被子间形成一条淫靡的银丝。
穴内的媚肉随着女鬼的动作翻涌,每一处敏感点被顶到都会让她浑身颤抖,而这具天生下流的雌躯随便哪一处被侵犯都会返回足以淹没意识的巨量快感。
她被女鬼的巨力压倒在床上,饱满的胸部被挤压成两个色情的乳饼,无力的身体只能随着女鬼的顶撞摇摆,布料与乳头摩擦着,细碎的快感渗入身体。
爱液和先走汁混合在一起,被女鬼粗暴的打桩搅散成白沫,依附在已经红肿一片的小穴上,苏欣抛弃了往日优等生的骄傲,完全沦为一只发情的母狗,在女鬼的冲撞下发出阵阵哀鸣。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几次了,短时间内多次的高潮让她的身体有些刺痛,意识也在女鬼的攻势下涣散,沦为欲望的奴隶。
“唔嗯嗯嗯……骚穴要被…啊啊……顶坏了♥啊啊啊”女鬼的身体压着苏欣的娇躯,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她像是一个天生的肉便器,主动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迎合身上强奸者的侵犯。
就在她已经意识模糊,彻底沦陷在奸淫中时,女鬼用力一挺腰,巨根在超出人类极限的大力之下撑开滑腻的宫颈,狂暴地轰入青涩的子宫,女鬼的胯部和苏欣柔软的的蜜臀紧紧贴合,发出色情的肉体碰撞声。
“唔噫噫噫噫……哈啊……啊啊♥”青紫色的狰狞龟头把子宫挤得变形,她发出不堪重负的哀嚎,内脏被破坏的剧烈疼痛让她几乎要昏死过去,子宫内传来的快感却如同恶魔的诅咒,保护住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只能清醒地承受着可怕的剧痛和快感。
“要死了♥要死了♥~唔噫噫噫噫~”巨大的刺激让原本姣好的脸庞变得狰狞,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动着,耳边传来巨大的轰鸣声,死亡逼近的绝望感却让发情的身体更加兴奋。
被爱液和汗水打湿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床板和肉棒把子宫夹在中间,肆意地享用着宫内媚肉的侍奉。
“啊啊啊啊……母狗要被操死了哦哦哦♥”大量滚烫的精液从紫红色的龟头中喷出,填满了苏欣的子宫。
装不下的精液勉强地从肉棒和小穴的缝隙中挤出。
骚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般,无助地喷出一股股混合着爱液的白浊,她也在精液的浇灌下再次到达了高潮。
“噫唔~呃啊啊啊啊♥”子宫在被侵犯的剧痛下痉挛,苏欣在粘稠的灼热感下几近疯狂,可骚穴却依然紧紧包裹住体内的肉棒,要榨干马眼里最后一滴精液。
被女鬼的浓精灌满的少女只能发出无力的哀鸣,美眸中神采涣散,身上满身精斑和女鬼留下的红痕。
她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离她远去,世界越来越黑暗,终于沉沉地睡了过去。2章 表面乖巧的妹妹竟然是扶她痴女
作者:Hibiscus
字数:9.18K
凌晨三点,苏欣睁开了眼睛。
黑暗先于意识包裹她,然后是疼痛与疲惫。浑身上下像被拆开又粗暴地重组过,每一寸皮肤,尤其是下面,都残留着火辣辣的钝痛。
记忆的碎片带着冰冷的触感扎入她的脑海,她不是小孩子了,不会用做噩梦来安慰自己。
昨晚的屈辱和自己可耻的反应在她的脑海中浮现。
苏欣简直要恨死这具淫荡的身体了,明明是被鬼侵犯,居然还会舒服成那个样子,她拒绝承认昨晚那个荡妇是自己。
少女试着动了动手指,疼痛立即传来。
她咬着牙,用胳膊肘撑起仿佛散架了的躯体。
一只手艰难地掀开被子,一股浓郁的古怪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
因空气流动而浓缩的精液变成了某种胶质物,粘在她的下半身。
她能够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还有很多残留的精液,粘稠的液体粘在她红肿的小穴上,似乎是不久前刚刚灌入的。
苏欣用床单干净的部分勉强擦干净身体,把肮脏的被子和床单卷成一团,一脚踢下床。
做完这些,她瘫在床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
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短暂的光斑滑过墙壁,掠过她静止不动的脸庞。
她的蓝眸在那一瞬被照亮,里面空洞洞的,映不出任何东西。
她现在什么都不想思考,也什么都不想做。
时间失去了刻度。可能过了几分钟,也可能只是一个漫长的瞬间。她终于极其缓慢地侧过身,坐了起来。
她赤着脚,无声无息地滑到妹妹房门前,颤抖的手握住冰凉的金属门把,拧开一条缝隙。
房间里,清冷的月华笼罩着小床。
苏瑶侧身睡着,呼吸均匀悠长。
她什么都不知道,隔壁房间的狰狞与肮脏都与她无关,这一墙之隔,划分成两个世界。
看着这一幕,一股滚烫的酸涩猛地冲上苏欣的鼻尖和眼眶,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她立刻死死咬住下唇,用疼痛来镇压那汹涌的委屈。
下一秒,更尖锐的刺痛从唇上传来——那里早就破了,结着暗红的血痂,被牙齿再次碾过,疼得她浑身一哆嗦,眼前瞬间漫起水雾。
她仰起头,拼命眨眼,把那该死的泪水逼回去。
她不想哭,至少小瑶是安全的,自己的小命还保住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不是吗?
确认了自家妹妹是安全的,也让苏欣紧绷的神经松了几分。她轻轻带上门,走向浴室。
打开淋浴,调到温热的水流。
她脱下那件已经在女鬼蹂躏下破破烂烂的睡裙,胡乱地团成一团扔在角落。
镜子蒙上水汽,她模糊的影子在里面晃动。
温热的水冲刷过皮肤,有些地方火辣辣地疼。
匆匆地洗完澡,她沉默地将印着斑驳痕迹的床单和被罩装到垃圾袋里。她没法跟妹妹解释为什么半夜洗床单,索性不解释了,直接扔掉就好了。
做完这一切,苏欣栽倒在新铺的床铺上,她真的已经好累好累了。
————我是分割线————
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最简单的烹饪方式,周六的早晨,东方的天边才蒙蒙亮。勤劳的苏师傅便开始了一天的忙碌。
苏瑶围着那条洗得有些发白的旧围裙,熟练地将煎得边缘微焦、中心嫩黄的鸡蛋铲进盘子,旁边摆上两片烤得刚刚好的吐司。
她哼歌的声音停了停,侧耳听了听姐姐房间的动静,确认依旧安静后,嘴角弯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作为一个听话懂事的妹妹,苏瑶精通鸡蛋的十二种烹饪方式,以及热牛奶的一百零八种技巧,是这个家里仅次于姐姐苏欣的大厨。
区区周末做饭的任务,自然是不在话下。
将温好的牛奶倒进杯子,她看着餐桌上简单却用心的两人份早餐,心情很好地解下围裙。
轻快地走到苏欣房门前,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轻轻推开了门。
房间里窗帘紧闭,光线昏暗,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古怪的味道。
苏欣蜷缩在床上,被子裹得很紧,只露出小半张苍白的脸和散在枕上的凌乱白发。
她走到床边,俯身凑到苏欣耳边。
“姐姐,快点起床啦,妹妹大人已经做好饭了哦~”
“妹妹大人”——这是她月考获得全校第一后,苏欣被她软磨硬泡、红着脸应下的“不过分”奖励之一:为期一周,苏欣都要这样称呼她。
并且,要尊重“妹妹大人”的威严,任何不过分的要求都必须答应。
称呼倒是无所谓,后半段才是重点。
利用这个微不足道的权利,在短短的两天中,苏瑶已经收获了几十张苏欣穿着黑丝、JK之类的服装,羞红着脸,摆出各种羞耻姿势的照片了。
见苏欣眼睫剧烈颤动了几下,眉头皱的更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又带着痛楚般的低吟,苏瑶眼底的光芒闪了闪。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苏欣的眉心,良久收回手指,有些疑惑地皱起了眉。
床上的苏欣眼睫颤动,费力地睁开了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眼神有些涣散。
她昨天才睡了四个小时,还进行了大体力劳动,现在能醒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她避开妹妹过于明亮的视线,挣扎着想撑起身。
“嗯……瑶……咳,” 她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清了清嗓子,才用那沙哑的、带着刚醒来的微弱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的声音,低低唤出了那个让她耳根发热的称呼:“……妹妹大人。”
听到正确的称呼,苏瑶满意地点点头,笑容更加甜美“这才对嘛,快起来吧,姐姐。”
她直起身,语气轻快,“我等你哦,‘妹妹大人’的命令要好好遵守~”
走出房间带上门,苏瑶嘴角的笑容慢慢沉淀下来,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她不是傻子,自家姐姐明显不对劲,房间中古怪的气味和痕迹虽然很淡,但同样逃不过她的感知。
房间里,苏欣撑着酸痛不已的身体起身,穿衣时指尖微颤,套上宽松家居服,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眼下青黑的自己,用力揉了揉脸,扎起松散的马尾辫。
走到狭小的客厅兼餐厅时,苏瑶已经坐在桌边,双手托腮,笑盈盈地看着她,那目光亮得有些过分,仿佛在仔细鉴赏什么。
“姐,你也太慢了吧,牛奶已经完全凉了。”明明是在抱怨,却完全听不出抱怨的语气。
苏欣拉开椅子坐下,尽量让动作显得自然,却还是因为坐下时下体的疼痛而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嗯,有点睡过头了。”她垂下眼睫,避开妹妹过于明亮的视线,端起温热的牛奶杯,指尖感受着瓷器的暖意,轻轻啜饮一口。
“是吗?”苏瑶夹起自己盘子里切好的半块溏心蛋,很自然地伸过筷子,递到苏欣嘴边,“姐姐尝尝我的,火候是不是刚好?啊——”
这个亲昵的喂食动作让苏欣微微一怔,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丝薄红。
平时苏瑶也喜欢做些亲密的举动,但今天,在这个她身心都格外脆弱的早晨,这个动作带来的压迫感格外强烈。
她迟疑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口,接住了那小块鸡蛋。
柔嫩的蛋液在口中化开,她却有些食不知味。
“谢谢……”她低声说,依旧没有看苏瑶。只是低头小口喝着牛奶。
“姐姐今天好像特别没精神呢,”苏瑶收回筷子,却没用它吃东西,而是用筷子尖轻轻点着盘子,“叮——叮”的声音似乎带着特别的韵律。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苏欣,语气带着探究,“昨晚没睡好吗?黑眼圈好重。”
苏欣的心猛地一跳。
她强迫自己抬起头,对上苏瑶的视线,试图挤出一个和平常一样的、带着点纵容和无奈的笑容:“可能是……昨天学习有点晚了吧。快期中考试了。”
“学习到很晚啊……”苏瑶拖长了音调,忽然身体前倾,越过小半个餐桌,凑近苏欣,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一个更加灿烂、眼底却毫无笑意的笑容,“可是姐姐身上,好像有股……不太一样的味道呢。不是平常的沐浴露香味哦。”
苏欣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血液似乎都冷了一下。
洗澡……她明明洗了很久!
是心理作用,还是……?
她不敢深想,指尖掐进了掌心,用疼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偏开头,语气强作轻松:“胡说什么,不就是肥皂味吗?快点吃饭,要凉了。”
“嗯?姐姐害羞了?”苏瑶没有退开,反而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盯着苏欣泛红的耳廓和闪烁回避的蓝眸。
她的目光细细地扫过苏欣疲惫的眉眼、略显苍白的嘴唇,以及握着杯子、指节有些发白的手。
“才没有。”苏欣拿起一片吐司,有些用力地咬了一口,咀嚼的动作有些机械,“食不言寝不语,苏瑶同学。”
“知~道~啦~”苏瑶终于坐了回去,语调变得轻松,不再继续那个危险的话题。
她开始聊起学校里无关紧要的趣事,仿佛刚才的试探只是姐妹间寻常的玩笑。
但苏欣知道不是。她能感觉到苏瑶的目光依旧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审视和探究。
她不可能把昨天发生的事告诉苏瑶的,这种危险的秘密让她一个人承受就够了。
告诉苏瑶的话,凭借着苏欣对自家妹妹的了解,苏瑶百分之九十九会掺和进来,到时候苏瑶就危险了。
白天的时光在苏欣刻意维持的平静和苏瑶似乎“放过一马”的常态中缓慢流逝。
到了傍晚,苏欣躲进狭小的浴室,让温热的水流长时间冲刷身体。
她仔细检查,惊讶地发现那些昨夜还鲜明刺目的瘀痕和不适,竟然消退了大半,只留下一些几乎难以察觉的淡淡印记,身体的酸痛也减轻了许多。
这不寻常的恢复速度非但没有让她安心,反而在心头蒙上一层更深的阴影。是那个女鬼的影响吗?她不知道,但是她知道这一定不是正常情况。
她草草擦干身体,换上一身宽松的睡袍。
走出浴室时,苏瑶正窝在旧沙发里看电视,闻声转过头,笑着道“姐姐洗好啦?”
“嗯。”苏欣含糊地应了一声,试图让表情自然些。
又到晚上了,她不确定女鬼会不会再来一次。
但今天,她绝不会坐以待毙,白天的时候,她就把家里的水果刀、壁纸刀之类的武器都拿到屋子里,分批藏在床垫底下和床头上。
哼~区区一个女鬼,若敢来犯,定叫她有来无回!
夜色渐深,到了该休息的时间。
苏欣正想着如何能保持清醒、警惕可能的不速之客,苏瑶却抱着自己的枕头,赤脚“啪嗒啪嗒”地跑到了她的房门口,倚着门框,眼里闪烁着期待又狡黠的光。
“姐姐”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软了点,但远谈不上甜腻,更多是一种带着点赖皮的腔调,“今晚跟你睡好不好。”
苏欣的心猛地一沉。“不行,”她拒绝得很快,语气甚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生硬,“你都多大了,自己睡去。”
“为什么?”苏瑶抱着枕头蹭进来一点,眼里迅速蒙上一层委屈的水光,“我们以前也经常一起睡啊!而且……姐姐是不是讨厌我了?”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苏欣的反应。
“不是讨厌你……”苏欣感到一阵头疼,“你正常点好不好?”苏欣试图用往常嫌弃的语气来掩饰慌乱,“声音太嗲了,好恶心”
苏瑶“哼”了一声,非但没收敛,反而干脆把枕头往苏欣床上一扔,自己一屁股坐在床沿,晃着腿:“不管,我就睡这儿了。你答应过的,说话算话。这也是‘妹妹大人’的命令哦~”
苏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住了。
又是这个称呼,这个她许下的“奖励”。
苏瑶显然很擅长利用它。
而苏欣又不可能把事实告诉苏瑶,那样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不告诉她的话,继续拒绝下去就太可疑了。
“……随你便。”苏欣扭开头,声音闷闷的,带着认输的疲惫和无法言说的忧虑,“就一晚。别乱踢被子。”
“姐姐最好啦!”苏瑶立刻欢呼一声,雀跃地跳上了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快来快来!”
灯灭了,黑暗像温厚的绒毯覆盖下来,但苏欣的身体却依旧紧绷着。她笔直地躺着,尽量贴着床沿,与身边的妹妹保持着一道脆弱的界限。
起初,苏瑶似乎很安分,只是偶尔翻个身,发出窸窣的声响。
但没过多久,苏欣就感觉到身边的被子动了动,一条温热的手臂不由分说地横了过来,搭在了她的腰侧。
“姐姐,你睡那么远干嘛,都要掉下去了。”苏瑶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刚睡醒般的含糊,却又透着一丝清醒的狡黠。
她的手臂非但没收回,反而得寸进尺地收紧,将苏欣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小瑶,别闹……”苏欣身体一僵,下意识地想拨开那只手。
想起昨夜那只环在她腰间的冰冷手臂,她的胃部一阵紧缩,泛起生理性的反感。
她强忍着没有用力甩开,只是声音有些发紧。
“没闹呀,冷嘛,姐姐身上暖和。”苏瑶假装没听出她的抗拒,反而把脑袋也凑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喷在苏欣的后颈。
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探过来,指尖轻轻戳了戳苏欣的手臂,“姐姐好僵硬哦,是不是紧张?跟我睡这么紧张吗?”
“才没有!”苏欣被戳得痒,又被她的话激起一点羞恼,她终于忍不住,侧过身,想要抓住苏瑶作乱的手,“你别乱动,好好睡觉。”
“偏不!”苏瑶轻笑一声,顺势和她扭打在一起。
说是扭打,更像是苏瑶单方面的嬉闹和纠缠。
她的手灵活地躲避着,时而挠苏欣的痒痒肉,时而又去捏她的脸颊,两人在不算宽敞的床上滚作一团,被子被踢得乱七八糟。
肢体接触不可避免地增多。苏欣在躲避和试图制住妹妹的过程中,手肘、膝盖不时碰到苏瑶的身体。
每一次意外的触碰,都会让她心头一跳,昨夜那些糟糕的触感记忆如同附骨之疽般泛起,让她动作出现细微的迟滞和僵硬。
她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制服妹妹这件事上,不把糟糕的情绪带到和亲人的打闹中。
苏瑶一开始也只是想借着打闹打探一下苏欣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在近距离的肢体纠缠中,听到苏欣因为羞恼而发出的诱人喘息,看着姐姐白发凌乱、蓝眸在黑暗中闪烁着无奈而抗拒的光。
让她渐渐兴奋起来,下身渐渐起了反应。
苏瑶心念一动,一股极其微弱、难以察觉的精神波动,轻轻笼罩在苏欣的感知上,抹除了苏欣对肉棒的感知。
来自苏瑶身体的不同寻常的热度和隐约的僵硬触感,经过这层感知滤网,被苏欣下意识忽略,只觉得是打闹中正常的体温升高和肢体碰撞。
“好了好了,乖一点!”苏欣气喘吁吁地抓住苏瑶两只手腕,终于将她暂时制住,脸颊因为这番玩闹染上了红晕,在黑暗中也能看出些许轮廓,“不许再闹了,睡觉!”
“知道啦,姐姐好凶哦。”她语气撒娇,手腕却轻轻动了动,指尖在苏欣掌心若有若无地挠了一下,然后才“乖乖”地不再乱动,“那姐姐要抱着我睡,不然我睡不着。”
苏欣一噎,刚才的打闹和此刻掌心微痒的触感让她心跳还有些乱,她现在全身心都在抗拒更亲密的接触,苏瑶这种要求自然是不可能答应的。
“……别得寸进尺。”她松开手,重新躺回自己的位置,背对着苏瑶,拉起被子把自己裹紧,声音闷闷的,“快睡。”
身后传来苏瑶似乎不满的哼哼声,但终于没再贴上来。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只有两人并不平稳的呼吸声。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苏欣在极度的疲惫和紧绷后,意识终于还是没能抵抗住生理的困倦,沉入了浅眠。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
在她身侧,一直安静躺着的苏瑶,在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盛满活泼笑意的眸子里,此刻没有任何睡意。
“姐姐,你睡着了吗?”轻柔的声音回荡在黑暗的卧室中,却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没得到回答对苏瑶来说就是最让她满意的回答,无形无质的精神力探向苏欣沉睡的意识——这是她做过无数次的事情,轻车熟路,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熟练。
她编织了一个深沉、安宁、绝无打扰的梦境,来确保苏欣不会在接下来醒来。就像以前每次她为了解决自己的欲望时做的那样。
然而,这一次,异变发生了。
那股精神力在触及苏欣精神核心的刹那,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却异常坚韧的屏障。
苏瑶的催眠波纹被这意外的屏障干扰、折射,未能如常生效。相反,这种外力的刺激,如同一根针扎入苏欣的脑海,让她迷茫的意识瞬间清醒。
可是,醒来的只有意识。
苏欣感到自己仿佛被困在了一具沉重无比的石像里。眼睛无法睁开,手指无法动弹,甚至连转动眼球、翕动嘴唇都做不到。
怎么回事?难道那个女鬼又来了?苏欣瞬间清醒过来。
怎么办?苏瑶还在旁边,女鬼会伤害她吗?无尽的后悔席卷了她,她就不应该同意苏瑶和自己一起睡,妹妹这次不可避免地被她连累了。
然而,预想中的阴冷触感没有降临。她听见的,是近在咫尺的、属于苏瑶的、带着一丝抱怨和浓浓亲昵的低声呢喃,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
“让我起反应了,却自己睡着了,姐姐还真是不负责任啊……”
“什……什么?”苏欣愣住了,女鬼入侵的恐惧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更大的恐惧。
她的心中浮现一个令她窒息的猜测。
但是怎么可能呢?小瑶一直都很乖,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呢?
可她的大脑却忍不住地将往日的一个个不对劲串联起来,苏瑶偶尔过于执着的亲昵,那些让她脸红心跳、只以为是妹妹过于黏人的要求,还有昨天晚上在她印象里明明是第一次,却没有丝毫痛苦,仿佛那层膜早已不存在一般……
苏欣不敢再想下去。这个念头本身比昨夜女鬼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冰冷和恶心。
苏瑶不知道,她亲爱的姐姐此时的意识是清醒的,她熟练地确认了苏欣的身体已经陷入更深层次的睡眠,便迫不及待地进行下一步,和她往日里无数次这样做的一样。
苏欣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她感受到自己的睡袍被掀开,胖次被一只手扯下。听到了苏瑶愈发急促的呼吸声。
月光下,苏欣仰面平躺在床上。
裸露的躯体在床单上勾勒出流畅的曲线,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缓缓起伏,顶端是两抹很淡的粉色。
纤细的腰肢连接着丰盈的蜜臀,微微陷进白色的床单里。
如精灵般精致的面孔在她睡眠时完全松弛下来,鼻梁高而挺直,樱唇微启,呼出均匀温热的气息。
苏瑶看得有些呆了,指尖不自觉地划过苏欣水润的嘴唇和漂亮的眉眼。手指抚过苏欣纤长的脖颈,覆盖住住她两只饱满圆润的乳房。
“我怎么会有这么变态的妹妹啊喂!你从哪学的这些东西啊!”表面上平静睡眠的苏欣此时内心是崩溃的。
亏她昨天晚上被女鬼侵犯的时候为了保护妹妹连声音都不敢出,就连刚才苏醒的时候也是最先担心妹妹,结果苏瑶就是这么回报她的?!
苏瑶把她当什么了?
可以随意使用的玩具吗?!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她宁愿现在侵犯自己的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女鬼。
之前苏瑶做了多少次这种事?
以后她要怎么面对苏瑶?
她不知道。
她拼命挣扎着,妄图控制身体,去阻止这一切发生,可她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
姐姐内心的挣扎与苏瑶无关,她捏了捏姐姐的乳头,接着肆意把玩了一会白皙软嫩的乳肉,将其揉捏成各种色情的形状。
“姐姐这里好软呀,明明醒着的时候只是摸一下都会脸红着躲开,睡着了倒是很乖嘛”这样说着,她有些坏心眼地捏住两颗俏生生挺立的粉红乳头,将丰硕的乳房扯成色情的水滴状。
欣赏着姐姐色情的模样,她忍不住张开嘴含住一颗乳头,嫣红的乳晕被苏瑶的嘴唇完全覆盖,灵巧的舌头在口中逗弄着粉嫩的乳头。
明明是自己也有的东西,却感觉姐姐的更加诱人。她像一个宝宝一样吸吮着姐姐的乳房,从顶部到底部舔了个遍。
姐姐诱人的体香充斥在鼻尖,她的肉棒兴奋地跳动起来,撩开和姐姐同款的睡袍,狰狞的巨龙顿时跳了出来。
或许是由于苏瑶是超凡者,无论是身体素质还是性能力都远超常人。
那根巨物的规模与女鬼的相比竟也不遑多让,布满青筋的棒身又粗又长,深红色的龟头硕大而坚硬,对于苏欣这种雌畜而言,恐怕一插进去就能让她“哦齁齁齁”地变成一只只会高潮的母狗。
她迫不及待地将龟头按在姐姐肥美的蚌肉之间。
粉嫩无毛的小穴早已在苏瑶的玩弄之下洪水泛滥,滑腻的汁液沾满了粗壮的巨根,只要轻轻用力就可以滑入苏欣饥渴的腔道。
“不行!那里绝对不行!”只是被玩弄胸部就差点丢盔弃甲的苏欣更用力地挣扎起来,刚才的一切她还可以骗自己只是姐妹之间玩闹,如果真的进去的话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瑶了。
即使她隐隐猜到这可能早就不是第一次了,她也绝对不想在意识清醒的时候被自家妹妹侵犯。
可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被欲望支配的苏瑶可没有磨蹭的心思,随着她毫不犹豫地用力挺腰,巨根一下子突入小穴的最深处。
昨日刚刚被侵犯的小穴此时却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反而谄媚地包裹住入侵的肉棒,肉棒粗暴地顶开媚肉的缠绕,撞击在宫颈上。
被撞开的媚肉迅速收缩,让小穴变得更加紧致。
“嘶~姐姐这里无论用过多少次都还是这么紧呀,夹的我都舍不得抽出来了呢”苏瑶这样说着,身体却毫不留情地大力抽插,她将手卡在姐姐的腿弯,一双美腿被分开到极限。
她的腰肢有节奏地挺弄着,得益于过于粗大的巨根,每一次撞击都能撞到最深处。
“嗯唔唔唔♥~”即使还在睡眠中,苏欣这具淫荡的雌躯也被操弄得花枝乱颤,白皙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红晕,香舌无意识地吐出来,身体在快感下发出生理性的呻吟。
黏腻的浆液止不住地喷出,以谄媚的姿态为肉棒的抽插提供润滑,穴内的媚肉更是在这粗暴的性爱中沦落成侍奉肉棒的低贱性器,媚肉主动地从四面八方缠绕上来,迎合着苏瑶的侵犯,一点点挑逗着她的精关。
“姐姐的小穴好会吸~这样淫贱的小穴永远也离不开妹妹大人的肉棒了吧♥”即使身为超凡者,拥有远超常人的身体素质,苏瑶还是被这个嗜精雌穴吸的有些气息紊乱。
而苏欣的身体则更为不堪,苏瑶仅仅大力顶弄了一两分钟,身下那个发情肉穴就迫不及待地抽搐着喷出爱液,一双美腿无意识地锁住苏瑶的腰肢。
小腹如同被无形的手托起,腰肢脱离支撑,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去了♥……被妹妹侵犯得高潮了♥”快感在苏欣意识深处炸开,被妹妹侵犯的背德感和高潮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这个天性低贱的雌畜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即使她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她的身体早已被妹妹调教成了最淫荡的便器,侍奉肉棒已经成为了它的唯一功能。
“姐姐这就喷了吗?果然姐姐天生就是一个应该在我胯下承欢的母狗吧♥”苏瑶却丝毫没有顾及姐姐还在高潮的意思,紫红色的龟头和粗壮的巨根以无情的速度在苏欣的小穴中进进出出,从正在高潮的腔道中带出更多爱液。
小穴也随着苏瑶的动作抽搐着缩紧,为抽插的肉棒带来更多快感。
“不过姐姐夹的我这么舒服,也应该给一些奖励才行”苏瑶将手中握着的双腿向上压,苏欣的大腿将饱满的乳房压成色情的乳饼,交合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苏瑶将身体整个压在苏欣身上,肉棒一下子在苏瑶的力量和重力下顶到最深处,柔韧的宫颈也被这股巨力压成一块淫靡黏腻的性肉,随着苏瑶的动作向苏欣的意识传递恐怖的快感。
苏瑶就这样以付种位在苏欣体内冲撞,巨根在无数次迅猛的抽插中凌虐苏欣柔软的宫颈和娇弱的腔道。
苏欣的雌躯在打桩下媚态尽显,雌躯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痉挛,白嫩的乳肉震荡层层乳浪,蜜穴更是全心全意地侍奉侵犯的肉棒,像是在渴求肉棒的深入。
苏瑶的呼吸也愈发粗重,又顶弄了几十下后,她的腰胯突然一用力,狰狞的巨根整根没入,在苏欣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个可怕的凸起。
经此一击,苏欣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大股爱液从穴口喷出,为二人身下早就被各式各样的液体弄得一塌糊涂的床单,又添上了一道淫靡的水痕。
“呼~呼~我要射了♥……姐姐准备好怀上我的宝宝了吗?♥”苏瑶似乎还有些不满足,竟然将手覆盖在苏欣小腹的凸起处,用力下压的同时猛的一挺腰~巨根的前端深深嵌入苏欣体内,深红色的龟头牢牢地卡进紧窄的宫颈,大量乳白色的精液从马眼中射出,将苏欣柔韧的子宫撑得微微变形。
“嗯嗯啊啊啊啊♥”沉睡的娇躯抽搐着发出高昂的淫叫,小穴急剧收缩,像是想要挤出子宫内的每一滴精液一样分泌大量爱液,无处安放的蜜汁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激射而出。
紧窄的宫颈却死死咬住还在射精的龟头贪婪地吮吸。
苏瑶的双手撑在苏欣的身侧,直到释放出全部精液才恋恋不舍地分开两人几乎要黏在一起的私处。
扶她肉棒从狭窄的腔道中缓缓抽出,些许泛着泡沫的白色浊液趁着肉棒退出的机会,从被苏瑶侵犯后还无法完全闭合的肉洞中溢出,落到两人身下早已狼狈不堪的床单上。
苏瑶喘息了片刻,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抽离。她撑起身,目光下意识扫过两人的身下——随即,那双总带着灵动的笑意的眼神微微一滞。
“完蛋了”
床单上可以说是一片狼藉,深浅不一的湿痕晕开,混合着透明与乳白色的黏腻液体,在月光下反射出暧昧的光泽。
她今晚有些太得意忘形了,竟然忘了提前准备好防水布。
“诶呀,这下麻烦了~”苏瑶小声嘀咕着,她倒不是怕脏,而是担心留下过于明显的罪证,她可以催眠苏欣,让她忽略不对劲的地方。
但如果痕迹过于明显的话,轻微的催眠不会起效,过于粗暴的催眠则可能会伤害到苏欣的精神,她可舍不得。
一丝懊恼浮上心头,“都怪姐姐太诱人了…”她低声抱怨,语气却像是在撒娇,“让人家完全忘了别的嘛”
今夜注定有人会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忙到半夜,也注定会有人因为残酷的真相彻夜无眠。3章 新来的转校生其实是那个女鬼?还要把我变成专属肉便器?绝对不行!(似乎可行?)
作者:Hibiscus
字数:14.8K
周日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昏暗的卧室,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
苏欣早就醒了,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一双冰蓝色的眸子睁得圆圆的,定定地望着天花板。
她的白发散落在枕头上,衬得那张巴掌大的脸蛋愈发雪白,唇瓣却没什么血色,泛着淡淡的苍白。
她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完全不像被女鬼侵犯后那样浑身酸痛,反而像无数个寻常的清晨一样。
可她知道,昨夜那清晰的触感,还有妹妹的侵犯,是真实存在的。
她就那样躺着,不愿动,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耳边传来客厅里熟悉的动静——苏瑶哼着歌煎蛋,锅铲碰撞的轻响,牛奶倒进杯子的咕嘟声,一切都和往常没两样,可这些声音落在苏欣耳里,却让她心脏阵阵发紧。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轻快地来到房门口,门被轻轻推开,苏瑶带着一身食物的香气走了进来。
“姐姐,起床吃早饭啦。”她的声音甜软,和往常一样,走到床边就自然地俯下身,指尖伸过来,想拂开粘在苏欣脸颊上的一缕白发。
那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还没碰到皮肤,苏欣的身体就猛地一颤,像被烫到一样。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躲开了那只手,眼眶瞬间就红了,积攒了一夜的情绪再也绷不住。
“别碰我。”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眼泪顺着眼角滑落,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苏瑶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眼里满是困惑。
“姐姐?怎么了?”她试探着往前凑了凑,语气里带着委屈,“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苏欣闭上眼,不敢看她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白发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你别装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沙哑,“昨晚……你做了什么,你自己知道。”
苏瑶脸上的困惑渐渐褪去,眸底闪过难以置信,随即又涌上一丝慌乱。
她张了张嘴,下意识地想辩解,可看到苏欣泛红的眼眶和抗拒的模样,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苏欣缓缓转过身,冰蓝色的眸子没了刚才的崩溃,只剩沉寂的平静。
散乱的白发贴在苍白脸颊上,她直视着苏瑶:“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能力?那些我没法拒绝的要求、糊里糊涂的亲近,还有昨晚……都和这个有关,对不对?”
“是催眠……但我没有想伤害你,姐,我只是……”苏瑶的声音发颤,眼眶瞬间红了,眼泪跟着落下来,慌手慌脚想去碰她,又不敢。
苏欣喉间猛地一堵,看着她满脸的泪水,眼神下意识软了一下,却又飞快别开,指尖攥成了拳,声音也低了些:“我现在连自己的感受都分不清了,我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你让我觉得的。”
她抬眼,眸子里没有指责,只有哀求般的妥协:“催眠我吧,像以前一样,让我忘掉这些。我们还像以前那样,好不好?”
“我做不到!”苏瑶猛地喊出声,上前一步又怕惊到她,硬生生顿住,泪水淌得更凶,“那些靠近从来都不是什么操控,我只是太爱你了,姐姐,我是真的爱你啊!”
“爱我?”苏欣的呼吸猛地一滞,耳尖莫名发烫,重新抬眼看向她,眸子里涌上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慌乱,质问的话冲出口,语气却软了大半,“这就是你说的爱?不问我的感受,随意摆弄我的意识?”
苏瑶站在原地,肩膀不住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我错了,姐姐,我不该只顾着自己的心意,从来没考虑过你的感受,可我对你的爱都是真的,从来都是。你打我骂我都好,别让我催眠你,好不好?”
苏欣看着她哭得发抖的样子,心脏像被什么揪了一下,疼得厉害。
指尖下意识蜷缩,差点就要伸出去替她擦眼泪,可一想到昨夜清醒时无法动弹的恐惧,刚软下去的眼神又硬了回来。
“别说了。”她的声音依旧沙哑,她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冰冷,“我现在不想听这些。”
她掀开被子下床,动作还有些僵硬,刻意避开了苏瑶伸过来的手。
走到衣柜前找衣服时,后背绷得紧紧的,却忍不住用余光瞟了一眼身后的人,心里乱糟糟的。
接下来一整天,苏欣都在刻意疏远苏瑶。
早餐时她低头扒着吐司,没接苏瑶递来的鸡蛋,余光瞥见她眼里的失落,心里莫名空了下;苏瑶聊学校的事,她只是嗯啊敷衍,眼神飘着,却忍不住留意她的语气;下午苏瑶想帮她整理书包,她冷淡躲开,指尖却不小心碰到对方手背,飞快缩回时,心里竟有些发烫。
苏瑶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狗,跟在她身后转了大半天,见她始终油盐不进,最后也只能蔫蔫地缩在沙发角落,眼神黏在苏欣身上,满是失落和无措。
苏欣其实心里也不好受,从小相依为命的妹妹突然说爱她,让她的心嘭嘭直跳,可她分不清这是姐妹情,还是别的什么。
那些糟心事还没缓过来,又撞上最信任的人的背叛,她的神经已经绷到了极限,此刻只想离所有让她混乱的人和事远一点。
夜里躺在床上,苏欣翻来覆去睡不着。
黑暗中,昨夜苏瑶温热的呼吸、无法动弹的恐惧轮番闪现,可不知怎么,苏瑶平时给她煎蛋、替她盖被子、软乎乎喊她姐姐的样子也钻了进来,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却又在凌晨五点猛地惊醒。
再也没了睡意,苏欣干脆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摸进厨房。
天还没亮,客厅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她动作极轻地打开燃气灶,煎蛋、热牛奶、烤吐司,和苏瑶平时做的流程差不多,只是少了哼歌的声响,整个厨房安静得只剩厨具碰撞的轻响。
她特意多做了一份,摆进苏瑶常用的盘子里,又找了张便签纸,潦草地写了“记得吃”三个字,压在牛奶杯底下。
做完这一切,她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才五点半,比平时上学时间早了整整一个小时。
拿起书包,她没敢看苏瑶的卧室,脚步放得极轻,轻轻带上门,逃也似的离开了家。
清晨的街道带着凉意,零星有晨练的老人路过。
苏欣裹了裹校服外套,快步走向学校,脑子里全是苏瑶,她哭红的眼睛、失落的表情,还有带着哭腔的告白,搅得她五味杂陈。
到学校时,校门口的保安室刚亮起灯,教学楼里更是空荡荡的,只有保洁阿姨在走廊里拖地。
苏欣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书包往桌肚里一塞,趴在桌子上想补补觉,可大脑却根本静不下来。
桌上的数学课本还摊开着,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耳边仿佛还回响着苏瑶带着哭腔的“我是真的爱你”,让她的心有些悸动。
她换了个姿势,把脸埋进胳膊里,试图隔绝所有思绪。
可越是想睡,那些画面就越清晰,委屈、迷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潮水一样涌过来,让她根本无法平静。
窗外的天渐渐亮了起来,远处传来同学打闹的声音,教室里慢慢有了人气,可苏欣趴在桌子上,依旧毫无睡意,只觉得浑身疲惫,连抬起头的力气都没有。
早自习的铃声响起,班主任就拿着教案走进了教室,敲了敲讲台:“安静一下,今天咱们班转来个新同学,大家欢迎。”
苏欣趴在桌子上,完全不想抬头,昨晚几乎没合眼,今早还起那么早,此刻困得脑袋发沉,只想趁着早自习眯一会。
听到班主任的话,她也只是懒洋洋地抬了下眼,视线模糊地往门口瞟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瞬间僵住了。
走进来的是个双马尾小萝莉,黑色的发尾微微翘着,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最扎眼的是那双猩红的眼睛。
苏欣的心脏猛地一缩,睡意瞬间被惊得烟消云散,后背唰地冒起一层冷汗。
怎么会是她?!
那张脸,除了没有那天晚上咧到耳根的诡异裂口和尖牙,分明就是那个女鬼!
苏欣死死攥着笔,指节都泛了白,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想低下头,可目光却像被黏住了一样,挪不开。
“大家好,我叫苏泠月。”小萝莉 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奶气,和她那双红瞳形成了诡异的反差,“以后请多指教。”
班主任点点头,目光扫过教室:“苏欣旁边不是还有个空位吗?苏泠月,你就坐那儿吧。”
苏欣:“?!”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举手说不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能说什么?说这个新同学是鬼?谁会信?说不定还会被当成精神病。
看着苏泠月一步步朝自己走来,黑色的双马尾随着脚步轻轻晃动,苏欣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手心全是冷汗。
她僵硬地往里面挪了挪,看着对方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下,一股熟悉的、带着凉意的气息飘了过来,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周围的同学还在小声议论新同学,苏泠月却像没听见似的,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红瞳亮晶晶地盯着苏欣,雀跃地说道:“终于找到你了,妈妈。”
苏欣的脑子“嗡”的一声。
妈妈?!
她张了张嘴,半天没发出声音,心里一阵卧槽。被鬼侵犯就算了,现在鬼不仅变成了同班同学,还管自己叫妈妈?她才十七岁啊!
苏泠月见她没反应,又往前凑了凑,声音依旧软软的:“我找了你好久,妈妈不要躲着我好不好?以后我就跟着你了。”
苏欣浑身僵硬,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周围,同学们都在各自早读,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异常,这才松了口气,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恐:“你……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妈妈!”
“没认错呀。”苏泠月眨了眨红瞳,语气单纯得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是你让我有了意识的,你就是我妈妈。”
苏欣听得一头雾水,却没空细想。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摆脱这个女鬼,报警的念头瞬间冒了出来却又立刻熄灭。
报警说什么?
说新同学是鬼,还管自己叫妈妈?
警察怕是会把她带去精神科检查吧。
而且,她还记得苏泠月那恐怖的力量,要是激怒了她……苏欣下意识地想到了苏瑶,心里一紧。
她不能冒险。
苏泠月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红瞳里闪过一丝光亮,却依旧用软软的语气说:“妈妈要是想跑的话,我会难过的哦。”
苏欣咬着唇,强行压下心里的恐惧和慌乱,只能假装没听见,猛地转过头,抓起课本挡在面前,假装认真早读,可实际上一个字都没看进去,耳朵死死留意着身边人的动静,生怕对方又做出什么可怕的事。
这早自习简直比坐牢还煎熬,每一秒都过得心惊胆战。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铃响,苏欣几乎是立刻撑着桌子起身,目光不敢和苏泠月对视,语速飞快地解释:“我、我去上厕所。”
她刚直起身子,还没来得及迈开步子,手腕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攥住了。
苏欣浑身一僵,猛地回头,就看到苏泠月坐在座位上没动,红瞳亮晶晶地盯着她,语气依旧是那副单纯无害的样子,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让她怎么挣都挣不开:“妈妈,我也想去厕所,一起呀。”
苏欣手腕被攥的生疼,她吃痛地蹙起眉,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干涩:“我……我真的只是去厕所,很快回来。”
苏泠月仰着小脸,猩红的眼瞳里映出苏欣慌乱的模样。
她忽然弯起嘴角,笑容有些天真,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苏欣能听见:“妈妈撒谎的样子,也好可爱呢。”
苏欣脊背一凉。
“不过,”苏泠月的话锋轻轻一转,语气依旧软糯,却像细针一样扎进苏欣的耳朵,“妈妈前天晚上睡着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很暖和?那个叫苏瑶的人类,可是很努力地在让妈妈舒服呢。”
血液仿佛瞬间冻住了。苏欣猛地睁大眼睛,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连挣扎都忘了。
“我呀,最讨厌别人碰我的东西了。”苏泠月歪了歪头,黑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红瞳里却没有任何属于孩童的天真,“尤其是那个苏瑶。她的味道,缠在妈妈身上,真难闻。”
她另一只手忽然抬起,冰凉的手指点在苏欣绷紧的手背上,动作近乎温柔,说出的话却让苏欣如坠冰窟:“妈妈要是不听我的话,偷偷跑掉的话……”她凑得更近,气息带着非人的凉意,“我就把苏瑶一口、一口吃掉哦。从手指开始,让她看着自己慢慢消失,好不好?”
“不要——!”苏欣脱口而出,声音因极致的惊恐而变调,又在意识到周围可能有同学注意时死死咬住下唇。
胸腔里的心脏疯狂撞着肋骨,痛得她眼前发黑。
任何犹豫、权衡,以及对苏瑶侵犯她的的愤怒与恶心,都在“吃掉苏瑶”这几个字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可以恨苏瑶的欺骗与侵犯,可以躲着她、冷落她,但她绝不能让苏瑶因为自己而死。
她一下子放弃了挣扎,身体僵硬地顺着苏泠月拉扯的方向挪动脚步,像个失去提线的木偶。
苏泠月满意地眯起红瞳,手上力道稍松,却依旧牢牢钳制着苏欣的手腕,近乎拖拽地拉着她走出教室,穿过走廊,走向尽头的卫生间。
一路上,苏欣低着头,散乱的白发遮住了她空洞的眼神和颤抖的嘴唇。
偶尔有同学投来好奇的目光,她也毫无反应。
清晨的卫生间空无一人,只有水管隐约的嗡鸣和消毒水的气味。
苏泠月脚步不停,径直将苏欣拖向最里面的隔间。
门板被推开又“咔哒”一声关上,狭小的空间瞬间将两人与外界隔绝。
光线透过隔间上方的缝隙,在苏泠月苍白的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那双红瞳在昏暗中显得愈发妖异。
她终于松开了苏欣的手腕,那里已然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
苏欣背抵着冰凉的隔板,退无可退,只能看着眼前这个外表娇小、内里却不知有多么恐怖的女儿。
苏泠月向前一步,几乎贴到苏欣身上,仰着脸仔细端详她脸上的恐惧与顺从。
片刻,她伸出冰凉的手指,指尖划过苏欣紧抿的唇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带着一丝孩子气的懊恼:
“为什么呀,妈妈?”她问,红瞳里翻涌着不解与浓烈的嫉妒,“那个人类那样对你,欺骗你,强迫你……为什么一听到我要伤害她,你就立刻乖乖听话了?”
她的指尖下滑,轻轻按在苏欣剧烈起伏的心口,感受着那里慌乱无助的搏动。
“这里……明明应该只属于我才对。”
苏泠月冰凉的手指在她心口停留片刻,终于收了回去。她往后退开一小步,狭小隔间里的压迫感却分毫未减。
“不过没关系,”她偏了偏头,猩红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愉悦的光,“妈妈现在听话的样子,我也很喜欢。”
她伸出手,不是刚才那种强硬的钳制,而是像摆弄心爱玩具般,轻轻将苏欣颊边一缕散乱的白发别到耳后。
动作轻柔,却让苏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今天放学后,我会去找妈妈。”苏泠月的声音恢复了那种软糯的腔调,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妈妈要乖乖在家等我哦。不可以逃跑,不可以告诉别人,更不可以……”她顿了顿,红瞳危险地眯起,“再让那个人类碰你一下。”
苏欣的喉咙发紧,艰难地咽了一下,最终还是从齿缝里挤出细弱的声音:“……知道了。”
“乖。”苏泠月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在她苍白的小脸上绽开,甜美又诡异。她终于拉开了隔间的门,“我们回去吧,妈妈。要上课了。”
这一整天,对苏欣而言,每一分每一秒都成了煎熬。
苏泠月表面上安分地扮演着新同桌的角色,听课、记笔记,偶尔回答老师提问时声音清脆礼貌。
可在桌子底下,那双冰凉的小手总是不经意地滑过她的腿侧,有时还会过分地向更深处探索。
在她试图集中精神看黑板时,耳畔总会飘来一声只有她能听见的、亲昵又粘腻的——
“妈妈。”
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呼唤,都像细密的冰针扎在苏欣紧绷的神经上。
她僵硬地坐着,指尖冰凉,手心却不断渗出冷汗。
课本上的字迹在她眼前模糊成一片,老师讲课的声音忽远忽近。
她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维持表面那层薄薄的平静,以及疯狂运转的思绪上。
苏泠月……她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缠上自己?还要叫自己妈妈?
报警的念头一次次浮起,又一次次被她狠狠按下。
不行,证据呢?
说辞呢?
苏泠月现在看起来就是个普通转学生。
最可怕的是,她拿苏瑶的性命威胁自己。
苏欣不敢赌。
既然不能依靠外力,就只能自保。
武器……家里有什么?
水果刀?
剪刀?
擀面杖?
对,还有之前藏在床垫下的壁纸刀……一样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过。
她需要更有效的东西。
糯米?
据说对鬼有用。
桃木?
朱砂?
她一个穷学生,去哪儿弄这些?
而且,真的对苏泠月这种怪物有效吗?
纷乱的思绪中,唯一清晰的是:必须回家,立刻回家!赶在苏泠月说的“晚上”之前,她需要时间准备,需要哪怕一点点能带来安全感的东西。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起,苏欣几乎是弹了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将桌上的书本扫进书包,拉链都没完全拉好,就低着头往教室外冲。
她不敢回头,却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冰冷粘腻的视线,如影随形地钉在她的背上。
走廊里挤满了归心似箭的学生,人声嘈杂。
苏欣裹挟在人群中,心脏狂跳,只想快点,再快点。
冲出教学楼,傍晚微凉的风扑面而来,她却感觉不到丝毫凉爽,反而出了一身热汗。
她几乎是飞了起来,单薄的身影在稀疏的学生流中显得有些踉跄。
就在她即将拐出校门,踏上那条熟悉的路时,一个轻快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贴到了她的身侧。
“妈妈,走这么快,要去哪里呀?”苏泠月仰起小脸,黑色的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红瞳在渐暗的天色里闪着微光。
她手里甚至还拎着一个看起来崭新又精致的学生书包,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苏欣的脚步猛地刹住,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她看着身旁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女孩,一股深沉的绝望夹杂着冰冷的恐惧,从脚底窜上头顶。
苏泠月很自然地挽住了她的胳膊,动作亲昵得像是真正的母女。
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校服布料,直直渗入苏欣的皮肤。
她想甩开,胳膊却被苏泠月的巨力箍住,动弹不得。
“妈妈的家,是在这边吧?”苏泠月歪着头,红瞳望向道路延伸的方向,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笃定,“我们一起回家。”
没有选择。
苏欣甚至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只能僵硬地迈开步子。
苏泠月脚步轻快,黑色的小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与苏欣自己虚浮无力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妈妈的手,好凉呢。”苏泠月忽然开口,手指顺着苏欣的手臂滑下,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手,包裹在自己同样冰冷但更小的掌心里,“我帮妈妈暖暖。”
苏欣下意识想抽回手,苏泠月却握得很紧,指尖还在她掌心若有若无地画着圈。
“妈妈身上,有很好闻的味道。”苏泠月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苏欣的耳垂,深深吸了一口气,红瞳满足地眯起,“是害怕的味道,还有……一点点,那个讨厌人类的味道。”她的语气骤然冷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不过没关系,今晚之后,就只会剩下我的味道了。”
苏欣的心脏被这句话狠狠攥紧。今晚之后……她到底想干什么?像前天晚上那样侵犯自己?还是……更可怕的事情?妹妹!小瑶还在家里!
恐慌如同潮水灭顶而来,几乎让她窒息。
她拼命用眼角余光扫视着这条熟悉到骨子里的路。
紧闭的卷帘门,黑洞洞的居民楼窗户,昏黄孤独的路灯杆……没有一个可以求助的对象,没有一丝逃脱的可能。
漫长的道路终于到达尽头,老旧的居民楼外墙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破败压抑。单元门上的油漆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锈蚀的铁皮。
终于站定在那扇熟悉的、贴着褪色春联的防盗门前,苏欣抖着手去摸钥匙。钥匙串在寂静的楼道里发出细碎而刺耳的碰撞声。
苏泠月松开了她的手,安静地站在一旁,像个等待妈妈开门回家的小女孩。
但她的红瞳,却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欣颤抖的指尖和苍白的侧脸,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钥匙终于插进锁孔,转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家里熟悉的气息混合着陈旧家具的味道涌出。
她侧身进去,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反手关门。但一只苍白的小手已经抵在了门板上,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将即将闭合的门打开。
苏泠月侧身挤进门内,反手轻轻带上了门。老旧的防盗门合拢时发出沉闷的“咔哒”声,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
她的红瞳在昏暗的客厅里扫视一圈,目光最终定格在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上——苏瑶的房间。
空气中飘散着一丝极其微弱、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温暖,鲜活,带着令她厌恶的感觉。
苏欣本能地横移了一步,身体不着痕迹地挡在了苏瑶的房门前。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门板,指尖陷入掌心,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苏泠月的眼睛。
她歪了歪头,黑色的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红瞳里的光芒暗了暗,那种近乎天真的好奇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翻涌的恼怒与嫉妒。
“妈妈,”她开口,声音依旧软糯,却像掺了细碎的冰渣,“你在保护她?”
苏欣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
苏泠月向前走了一步,又一步。
她个子娇小,此刻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将苏欣笼罩。
“她睡在里面,对不对?”红瞳微微眯起,视线仿佛能穿透单薄的门板,“睡得真香啊……什么都不知道,还把妈妈弄得那么脏。”
最后几个字,她咬得很轻,却让苏欣浑身一颤。
“别……”苏欣的声音干涩沙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碰她。”
“那要看妈妈怎么做了。”苏泠月停在她面前,仰起苍白的小脸。
她伸出手,冰凉的手指勾住苏欣校服外套的边缘,轻轻拉了拉,“妈妈过来。”
苏欣看了一眼身后紧闭的房门,妹妹均匀悠长的呼吸声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微弱地传来。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妥协。
她已经可以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但她完全生不起反抗的心思。
她顺着那股微小的力道,被苏泠月牵着,走向自己那间更狭窄的卧室。
房门关上,隔绝了客厅最后一点微光。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街灯渗进来的一点昏黄,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苏泠月松开手,转身面对着苏欣,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清晰地映出苏欣苍白失措的脸。
“抱我。”她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索求,张开纤细的手臂,“像妈妈抱小孩那样。”
苏欣僵硬地站在原地,手指蜷缩又松开。几秒后,她极其不自然地抬起手臂,虚虚地环住了苏泠月娇小的身体。
苏泠月的身体冰凉,没有活人的温度和心跳。
她把自己更深地埋进苏欣的怀里,脸颊蹭了蹭苏欣的胸口,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但下一秒,她又抬起头,红瞳亮晶晶地望上来。
“亲亲。”她指了指自己的额头,又指了指脸颊,最后目光落在苏欣微微发颤的嘴唇上,“这里也要。”
苏欣的呼吸窒住了。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苍白小脸,明明有着孩童般的轮廓,眼底却翻涌着非人的执拗与渴望。
她勉强低下头,冰凉的嘴唇极其快速地、轻轻碰了一下苏泠月的额头,旋即就要躲开。
但一只冰冷的小手更快地绕到她颈后,不容拒绝地固定住了她后撤的动作。
“不是这样……”苏泠月的声音低了下去,红瞳里闪过一丝不满。她踮起脚,将自己的唇瓣印上了苏欣的。
起初只是贴着,冰冷的触感让苏欣浑身起了细密的战栗。
她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可苏泠月显然不满足于此。
她模仿着不知从何处看来的方式,生涩却用力地撬开苏欣的牙关,冰冷柔软的舌尖探入,缓慢而深入地纠缠。
“唔……”苏欣被这过于直接的侵犯逼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脊背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敏感的上颚被刮过时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混杂着强烈的抗拒与恶心,却又在冰冷的掌控下动弹不得。
良久,苏泠月才稍稍退开一点,银丝在昏暗中拉长。她舔了舔自己同样水润的唇瓣,红瞳里漾着餍足的光,却又很快被新的渴望取代。
她的目光下移,落在苏欣被校服衬衫包裹的、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胸口。
“饿了。”她忽然说,语气像个讨要零食的普通小孩,但眼神却牢牢锁着那柔软饱满的轮廓。没等苏欣反应,她已伸手去解苏欣的衣扣。
苏欣猛地抓住她的手,指尖冰凉。“我……我没有……”她语无伦次,脸上烧得厉害,羞耻和恐惧交织,“没有那个……”
“我知道。”苏泠月轻易挣脱了她的阻拦,继续解开了剩余的扣子,将校服连同里面的内衣一起褪到腰际。
冰凉的空气触碰到皮肤,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她看着眼前雪白的丰满,红瞳暗了暗,低头含住了一侧挺立的粉嫩乳头。
“嗯啊♥”苏欣猝不及防,腰肢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没有乳汁,只有冰冷柔软的唇舌裹住敏感脆弱的乳尖,用力地吮吸、舔弄,牙齿偶尔轻轻啃咬。
酥麻、刺痛、还有难以启齿的微弱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胸口炸开,窜向四肢百骸。
她腿一软,向后踉跄,脊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才勉强站稳。
手指无意识地插入苏泠月黑色的发丝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被迫承受。
苏泠月很专注,仿佛真的在尝试汲取什么。
她吮吸了很久,直到那一点嫩红变得愈发肿胀晶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又转向另一边。
空着的那只手也不安分,复上另一侧的柔软,冰凉的手指揉捏着溢出的雪白乳肉。
苏欣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呜咽声逸出。
身体背叛意志的反应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尤其当苏泠月终于抬起头,红瞳水润,苍白的脸颊似乎也多了一丝极淡的红晕时,那种被彻底掌控和亵玩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妈妈……”苏泠月的声音有些含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但眼神却更加灼亮,紧紧锁着苏欣迷离含泪的蓝眸。“证明给我看。”
苏欣茫然地看着她,大脑被一波波未曾散尽的余韵冲击得有些迟钝。
“证明你爱我。”苏泠月凑近,鼻尖几乎抵着苏欣的鼻尖,冰凉的气息交融,“像妈妈爱孩子那样。”她的手指顺着苏欣光滑的脊背下滑,划过敏感的腰窝,最后停在校服裙松紧带的边缘。
“听话一点,妈妈。”她诱哄般低语,红瞳里却是不容错辨的威胁,“不然,我会很生气。生气的我……可能会忍不住想去找隔壁的‘妹妹’玩哦。”
苏欣的瞳孔骤然收缩,失去了最后一丝挣扎的力气。
她僵硬地站在那里,校服上衣还敞开着,露出雪白饱满的胸乳,顶端挺立的粉嫩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苏泠月的手指停在她裙边,冰凉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渗入肌肤。
“好乖。”苏泠月弯起嘴角,那抹笑容在她苍白的小脸上绽开,甜美又诡异。
她那只停在裙边的手忽然下滑,轻易地探入苏欣腿间。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指尖精准地按压在已经有些湿润的花瓣上。
“唔♥”苏欣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呜咽。
她想夹紧双腿,可身体却像是被冻住了,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任由那只冰冷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动作。
苏泠月的手指灵巧地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入湿热的缝隙。
冰凉的触感让苏欣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可那股寒意很快就被身体深处涌上的热流冲散。
“妈妈这里……已经湿了呢。”苏泠月歪着头,红瞳亮晶晶地看着苏欣瞬间涨红的脸,“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期待?”
“我没有……”苏欣的声音细若蚊呐,可反驳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苏泠月的手指在她紧窄的入口处轻轻打转,然后缓缓探入一节指节。
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苏欣绷紧了身体,可很快,指尖轻巧的抠弄就带来了完全不同的感受。
“嗯啊~”她咬住下唇,试图把呻吟咽回去,可苏泠月的动作越来越过分。
第二根手指加入进来,两根细长的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小穴里缓慢抽插。
冰凉的手指与温热的内壁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指尖弯曲,刻意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寻找着那个能让苏欣崩溃的点。
“是这里吗?”苏泠月忽然问,同时手指用力按向某一处。
“啊啊♥!”苏欣的腰肢猛地一弹,双手下意识地扶住墙壁才勉强站稳。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炸开,瞬间窜遍全身。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裹住那两根作乱的手指。
苏泠月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手指加快了速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苏欣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妈妈的声音真好听。”苏泠月凑到她耳边,冰凉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再大声一点也没关系哦。我已经让声音传不出这个房间了,那个讨厌的人类……什么都听不到。”
提到苏瑶,苏欣的身体又僵硬了一瞬。可下一秒,苏泠月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抠挖那个敏感点,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冲垮了她最后的理智防线。
“哈啊♥~不要……那里……太……”苏欣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白皙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手指的动作,纤腰微微扭动,试图让那两根手指进入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苏泠月的手指彻底浸湿。
就在那股快感累积到顶峰,即将爆发的那一刻——
苏泠月忽然抽出了手指。
“唔……?”苏欣茫然地睁大眼睛,身体还维持着迎接高潮的姿态,小穴空虚地收缩着,渴求着被填满。
那股被吊在半空中的感觉让她难受得几乎哭出来。
“妈妈看起来很想继续呢。”苏泠月舔了舔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红瞳里闪烁着恶作剧般的光芒,“但是,如果想高潮的话,就要妈妈自己来哦”
她后退两步,坐在苏欣的单人床上,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黑色的校服外套被随意扔在地上,接着是衬衫、裙子。
很快,苏泠月就一丝不挂地坐在床边。
她的身体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曲线却已经有了少女的雏形。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间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粗长狰狞,深红色的龟头硕大,棒身上布满细密的青筋,尺寸甚至比那天晚上看起来还要夸张。
苏欣看着那根东西,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天晚上被粗暴侵犯的记忆涌上心头,身体深处传来一阵幻痛。
“过来,妈妈。”苏泠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苏欣坐到她身上。
苏欣僵硬地摇头,声音带着哭腔:“不……不行……那个太大了……我会……”
“会怎么样?”苏泠月歪着头,笑容天真又残忍,“会被撑坏?会疼?可是妈妈那天晚上……不是被这根东西操到高潮了好几次吗?”
她伸出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上下撸动了几下。先走液从马眼渗出,在龟头顶端形成一滴晶莹的液体。
“妈妈的小穴,早就记住这个形状了吧?”苏泠月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现在,我要你主动坐上来。用你的小穴……把这个吞进去。”
她顿了顿,红瞳危险地眯起:“还是说,妈妈想让我去隔壁,和那个讨厌的人类玩一玩?我可以把她的手脚一点一点撕下来,让她看着自己变成……”
“不要!”苏欣尖叫着打断她,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我做……我做就是了……”
她颤抖着手,开始脱自己的裙子。校服裙滑落到脚边,接着是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当最后一块布料褪去,苏欣完全赤裸地站在苏泠月面前。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辉。
雪白的肌肤因为羞耻和情欲泛着粉红色,饱满的胸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
纤细的腰肢下是丰盈的臀部,双腿并拢时能看见中间那片诱人的秘处,粉嫩的花瓣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流下,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苏泠月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红瞳死死盯着苏欣的身体,眼中的占有欲几乎要化为实质。
“过来。”她重复道,声音有些沙哑。
苏欣咬着下唇,一步一步挪到床边。
她看着那根狰狞的肉棒,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可想到苏瑶,她只能强迫自己抬起一条腿,跨坐到苏泠月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对方的目光下,羞耻感让她几乎想立刻逃走。
可苏泠月的手已经扶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顶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冰凉的触感让苏欣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粗大的前端正在试图挤开她紧闭的入口,只是轻轻顶着,就已经带来了被撑开的压迫感。
“自己动。”苏泠月命令道,红瞳紧盯着她的脸,不肯错过任何一个表情。
苏欣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下沉。
“嗯♥”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一点一点侵入她湿热的小穴。
即使已经湿透了,这样的尺寸对她来说还是太过勉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推进。
终于,整个龟头都没入了。苏欣停下来,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只是吞进一个龟头,她的小腹就已经有了明显的凸起。
“继续。”苏泠月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冰冷的手指捏住了她胸前一颗挺立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乳尖传来的快感混合着下体被填满的胀痛,让苏欣的腰肢猛地一软,身体又下沉了一截。
更多肉棒挤入体内,粗长的棒身撑开紧致的甬道,直直顶向最深处。
苏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甚至上面凸起的青筋。
她的身体试图排斥这个巨大的入侵者,可媚肉却违背意志地紧紧缠绕上去,谄媚地吮吸着肉棒的每一寸。
当肉棒终于完全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宫颈上时,苏欣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哀鸣。
她的身体被彻底贯穿,小腹隆起一个清晰的棍状凸起,子宫口被顶得微微变形。
“全……全部进去了……”她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不可思议。
那天晚上在黑暗中被迫承受,远没有此刻亲眼看着自己吞下这根巨物来得冲击巨大。
“很棒。”苏泠月奖励般地揉了揉她的乳肉,另一只手却滑到她腿间,指尖按上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现在……动起来。”
苏欣咬紧牙关,双手撑在苏泠月肩膀上,开始尝试抬起身体。
只是稍微往上一点,肉棒退出些许,那种空虚感就让她难受得皱眉。而当她再次坐下时,肉棒重新顶入最深处的快感又让她浑身颤抖。
“嗯……哈啊♥……”她开始缓慢地起伏,每一次坐下都让肉棒更深地凿进体内。
小穴被撑开到极限,穴肉随着肉棒的进出被翻搅带出,又在她坐下时被重新压回去。
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爱液从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溢出,将苏泠月的大腿和床单彻底打湿。
苏欣的白发随着动作在空中晃动,汗水顺着脖颈滑落,滴在饱满的乳肉上。
苏泠月的手一直没闲着。
她一只手揉捏着苏欣柔软的乳肉,手指夹住硬挺的乳头来回拉扯;另一只手则在她腿间作乱,指尖时而在阴蒂上画圈,时而又探到两人交合处,按压着被撑开的花瓣。
“啊♥……不要……同时……”苏欣被上下夹击的快感逼得快要疯掉。
胸前和下体同时传来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加快起伏的速度。
她的腰肢扭动着,试图寻找最能带来快感的角度。
很快她就发现,当肉棒以某个特定角度顶入时,龟头会重重刮过某个敏感点,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
“那里♥……就是那里……”她无意识地喃喃,身体主动迎合起来,每一次坐下都精准地让肉棒撞上那个点。
苏泠月看着她逐渐沉迷的表情,红瞳里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
她能感觉到苏欣的小穴越来越湿,内壁的蠕动也越来越熟练,像是有生命般紧紧缠住她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
“妈妈……好会吸……”她喘息着,手指更加恶劣地掐弄那颗硬得像小豆子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掌心颤栗。
“这里,还有下面……全都好贪吃……是因为我的肉棒吗?”
“呜……别、别说了……”苏欣被快感和羞耻感双重炙烤,摇头想要否认,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加剧。
她起伏的速度越来越快,试图用激烈的动作掩盖那让她无地自容的愉悦和逐渐模糊的理智。
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乳肉从苏泠月的指缝溢出,顶端被玩弄成更深的绯红。
“为什么不说?”苏泠月的手滑到苏欣的臀上,帮助她加快节奏,每一次落下都让肉棒更深地凿进花心。
“妈妈明明很舒服……看,流了这么多水……把我下面都弄湿了……”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苏欣已经完全沉溺在快感中,早先的羞耻和抗拒被抛到脑后,她现在只想让那根肉棒更深、更用力地操进她身体里。
“好舒服……里面……被填满了……”她仰起头,白皙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冰蓝色的眸子里水雾弥漫,眼神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
苏泠月忽然用力按住她的腰,让她完全坐下,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啊啊啊♥!”苏欣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痉挛着收紧,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就这样到达了高潮了。
高潮中的媚肉疯狂收缩挤压着体内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榨干一样。苏欣浑身瘫软,几乎坐不稳,全靠苏泠月扶着她的腰才没有倒下。
可苏泠月远远没有满足。她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甚至在苏欣高潮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
“一次可不够。”她在苏欣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笑意,“妈妈要让我舒服到射出来才行。”
她开始主动挺动腰胯,粗长的肉棒在苏欣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小穴里大力抽插。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撞击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不行……太敏感了……啊♥……慢一点……”苏欣哭着求饶,可身体却诚实极了,小穴谄媚地吮吸着进出的肉棒,爱液流得更多了。
苏泠月将她按倒在床上,换成自己在上方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深入地侵犯,每一次挺入都直抵花心。
“妈妈的小穴……是我的。”她一边操弄一边宣告主权,红瞳紧盯着苏欣迷离的脸,“只有我能插进来,只有我能让妈妈这么舒服。”
她俯身咬住苏欣的脖颈,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同时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棒像是打桩机一样撞击着脆弱的子宫口。
苏欣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
她的意识在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变得模糊,只能本能地迎合着身上的侵犯。
双腿紧紧缠住苏泠月的腰,臀部主动抬起,让肉棒能进入得更深。
“啊♥……要坏了……小穴要被操坏了……”她胡言乱语着,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散乱的白发。
苏泠月看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臣服于快感的美丽胴体,终于也到了极限。她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即将爆发。
她最后一次用力挺身,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强行挤开微微张开的宫颈,直接插进了子宫深处。
“唔噫噫噫噫♥!!!!!”苏欣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子宫被直接侵犯的剧烈快感让她弓起腰背,脚趾蜷缩,身体痉挛到几乎抽搐。
与此同时,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苏欣的子宫。
量多得惊人,很快就把娇小的子宫填满,甚至从小腹都能看出明显的隆起。
“啊啊啊……好烫……里面……装不下了♥……”苏欣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隆起,她徒劳地推拒着苏泠月,身体却在高潮和灌精的双重刺激下颤抖不休,骚穴依然谄媚地紧咬着体内的肉棒,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射精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苏泠月终于停止时,苏欣的小腹已经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像是怀孕早期的样子。
苏泠月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浊白液体,在两人之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苏欣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无助地张合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从里面流出。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息。苏欣瘫在床上,浑身无力,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苏泠月坐在她身边,伸手抚摸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属于自己的精液。
“都装进去了呢。”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满足。
苏欣慢慢睁开眼,冰蓝色的眸子还蒙着一层水雾。她看着苏泠月腿间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忽然撑起虚软的身体,缓缓爬了过去。
然后在苏泠月微微讶异的注视中,她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主动贴上了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肉棒。
舌尖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湿滑的龟头,随即像是被本能牵引般,开始笨拙却专注地舔舐起来。
她将残留的混合液体一点点卷入口中,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化开,却奇异地没让她感到厌恶。
舌尖仔细扫过龟头的每道沟壑,滑过鼓胀的茎身,甚至小心地探进马眼缝隙,将那些粘腻全都清理干净。
偶尔抬起眼看向苏泠月时,眸中早先的恐惧与抗拒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近乎驯服的顺从。
苏泠月的红瞳暗了暗,伸手抚过苏欣汗湿的白发。
“好乖。”她说。
窗外的月光依旧安静地洒进来,照亮这个被情欲填满的小小空间。
一墙之隔的另一个房间里,苏瑶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对今夜发生的一切毫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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