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章 平时正经的苏欣同学怎么会是晚自习坐在同桌身上自己动的荡妇
作者:Hibiscus
字数:18.3K
闹钟响的时候,苏欣的意识还沉在一片混沌的黑暗里。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摸手机,眯着眼在屏幕上胡乱戳了几下,终于把闹钟铃声按掉。
五分钟后还有一个闹钟,这是她保持了整个高中的优良传统,第一次闹钟只是预警,第二个才是真正负责叫醒她的。
她翻了个身,打算再睡五分钟。
然后就扯到了自己身上的淤青。
“嘶——”苏欣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瞬间清醒。
昨晚的记忆随着疼痛一起涌上来,那些她主动扭动腰肢的画面、她在快感中彻底放弃抵抗的画面、还有她低头舔舐的画面。
她躺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房间里很安静。
清晨的光线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淡金色的线。
空气里没有昨天那股浓郁的腥膻味,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像是有人开过窗。
她慢慢撑起身子,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身体。
白皙的皮肤上分布着深浅不一的红痕和指印,锁骨处有一圈清晰的牙印,而胸口那两颗可怜的小葡萄还微微肿着,被布料擦过都会传来一阵刺痛的酥麻。
床单是干净的,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衣服也已经被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在椅背上。就连她昨天用过的纸巾都不见了,垃圾桶换上了新的垃圾袋。
苏泠月已经走了,还贴心地帮她整理了房间。
苏欣看着整洁得过分的房间,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她想起自己跪在床上,主动含住那根刚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的肉棒,认真地清理上面的液体。
她记得舌头上咸腥的味道,记得自己抬起眼睛看苏泠月时那种近乎讨好的姿态,记得苏泠月抚摸她头发时,她心里涌上的那一点微妙的满足感。
她怎么可以那样?
明明是被胁迫的,明明是为了保护妹妹才妥协的,可后来呢?
后来她主动坐上去,后来她主动扭腰,后来她甚至在结束之后,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爬过去。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即使现在回想起昨晚的一切,身体深处竟然还会泛起一阵隐秘的战栗。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被贯穿的疯狂快感,被灌满时小腹隆起的淫靡触感依旧萦绕在她的心头。
她的身体,确确实实在怀念昨晚的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需要面对的是更加现实的问题,今天是工作日,她要上学。
而且她的同桌,就是昨晚那个把她操到求饶的“女儿”。
想到这里,苏欣忽然觉得上学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至少和昨晚比起来,上学算什么呢?
她昨天晚上甚至觉得自己会死,可她不仅没死,还活得好好的,甚至能自己爬起来。
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完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笑。
然后她的思绪飘到了苏瑶身上。
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多到她没有时间去细想。在这个安静的清晨,那些被她刻意压下的念头像水底的泡泡一样浮了上来。
苏瑶对她的感情,原来不是姐妹之间的依赖。
那些过分的亲昵,那些让人脸红的索求,那些她一直以为是妹妹黏人的举动,背后全是另一种意思。
而她呢?她对苏瑶是什么感觉?
苏欣发现自己给不出答案。
她可以恨苏瑶的欺骗,可以愤怒于自己的意识被操控,可以恶心那些在她不知情时发生的侵犯。可是她没法真正厌恶苏瑶。
不只是因为苏瑶是她妹妹。
是因为——
苏欣忽然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如果彻底否定她对苏瑶的情感,那自己昨晚在苏泠月身下主动迎合的丑态,又该怎么面对呢?
可她还能装多久?
天天和苏瑶住在一起,每顿饭都面对面吃,每晚隔着一道墙睡觉。
她的妹妹是那样聪明又偏执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她这些天的异常?
再说了,上次苏瑶的告白她还没有给出回应,时间拖得越久,情况只会越糟糕。
苏欣把自己缩成一团,下巴搁在膝盖上。
她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其实……这样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苏泠月很可怕,但苏泠月拿苏瑶威胁她。
只要她乖乖听话,苏泠月就不会动苏瑶。
这样妹妹就安全了。
而她自己——反正她已经被女鬼侵犯过了,被妹妹侵犯过了,再多被侵犯几次又有什么区别?
她现在已经高二了,再过一年就高考了。
到时候她可以考到外省,和苏瑶见面的次数自然就少了。
等妹妹上了大学,交到了新朋友,遇到了真正喜欢的人,那些不正常的、扭曲的感情,总会慢慢淡去的吧?
她想了很多很多,关于如何让苏瑶回归正常的生活。想到最后,她却发现自己胸口闷得厉害。
她用力揉了揉眼睛,手指上沾到了一点湿意。
算了。
不想了。
她正胡思乱想着,房门忽然开了条缝。
苏欣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门缝里露出小半张脸——黑色的短发有些凌乱,一双圆圆的杏眼正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地望进来。
是苏瑶在偷偷看她有没有醒。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在一起,苏瑶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推开门,半个身子探进来,刚要开口——
“姐姐,起床——”
“等等!”苏欣的声音尖得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把被子拽到下巴,整个人往床头缩去,像一只受到惊吓的猫。
苏瑶被她的反应弄得一愣,动作僵在原地。
苏欣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她现在身上全是痕迹。
锁骨上的牙印,胸口的指痕,腰侧的青紫,大腿内侧的吻痕。
这些要是被苏瑶看到了,她根本解释不清楚。
“我……我刚醒。”苏欣把被子拉到鼻尖,只露出一双冰蓝色的眼睛,声音闷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你先出去,我换完衣服就去吃饭。”
苏瑶站在门口,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
那双总是盛满笑意的杏眼里,此刻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是难过,是委屈,还是别的什么,苏欣分辨不出来。
“姐,我做了葱油饼,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她站在门口,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轻快一些,可说到后半句时,语气还是不由自主地往下掉。
空气寂静了一会儿,半晌后,被窝里才传出来一句闷闷的“知道了”。
苏瑶出去后,苏欣在床边坐了很久。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臂上那些青紫的指痕,又对着穿衣镜照了照——锁骨上一圈牙印,胸口大片红痕,腰侧更是惨不忍睹。
她试着碰了一下锁骨那个牙印,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属狗的吗。”她小声骂了一句。
苏欣穿上夏季校服,又套上从衣柜里找出来的长袖校服,把拉链拉到最高。
换上之后对着镜子照了照,镜子里的少女裹得严严实实,校服领子刚好遮住脖子和锁骨,在这七月的天气里看起来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算了,总比被看见强。
她推开门,客厅里飘着葱油饼的香气。
苏瑶的手艺确实好,深得她几分真传,面饼煎得金黄酥脆,边缘微微焦,咬下去会发出咔嚓的脆响,里面却还软软的,是她最喜欢的那种口感。
可苏欣今天没什么胃口。
她坐在餐桌前,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平常一样。
苏瑶坐在她对面,两人之间隔着一盘葱油饼和两碟小菜,安静得只剩下筷子偶尔碰到碗沿的声响。
苏瑶没怎么吃东西。她手里攥着筷子,眼睛却一直往苏欣身上瞟。
“姐,”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不少,“这么热的天……你怎么穿长袖校服?”
苏欣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把一块煎蛋夹进碗里。
“空调吹多了,有点感冒。”她没抬头,语气很平,“你也多穿点,别着凉了。”
苏瑶没接话。
餐桌上又陷入了沉默。筷子碰碗,粥被啜起,椅子偶尔发出吱呀的轻响。
苏欣能感觉到苏瑶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像一只被踢过的狗,远远地看着主人,想靠近又不敢。
她逼着自己又咬了一口饼。明明是苏瑶最拿手的葱油饼,今天却味同嚼蜡,每一口都难以下咽。
“……姐。”
苏瑶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极力压制却还是泄露出来的颤抖。
苏欣抬起头,对上了一双已经泛红的杏眼。
“今天晚上放学后,可以……跟我谈谈吗?”苏瑶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比平时低了半截。
苏欣握着筷子的手收紧了一些,筷子硌得指骨有点疼。
“我……我知道姐姐还在生我的气,”苏瑶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自己的语调不至于抖得太厉害,“我也知道我做了很过分的事,不配求姐姐原谅。但是……但是我真的……”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深吸一口气,才把后面的话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真的很害怕。姐姐这几天不跟我说话,躲着我,早上比我早走,晚上比我晚回……我知道是我活该,可是我真的好害怕。”
她抬起头来看苏欣,眼眶已经蓄满了水雾,眼尾红彤彤的,看起来脆弱极了。
“姐姐,别不要我,好不好?”
苏欣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把。
她想说点什么,嘴巴张开又合上。
理智告诉她这件事必须拒绝。苏泠月昨天跟她回了家,今天大概率还会跟着她。如果她们俩个碰面的话……
而且说实话,她还没准备好面对苏瑶。
那天苏瑶的告白让她整个人都乱了套,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对妹妹到底是什么感觉。
这些天她把所有精力都用来应付苏泠月和维持表面的正常,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梳理那份混乱。
她想离所有让她混乱的人和事远一点,想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感情统统压下去。
可是——
她看着苏瑶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那双杏眼红得像兔子一样,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发白,手指把裙摆的边都捏皱了。
“我不是不要你……”苏欣的声音有些沙哑,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替苏瑶擦眼泪,可手伸到一半又僵在半空中,手指蜷缩了一下,又慢慢收了回去。
“我没有不要你,”她重复了一遍,目光有些闪躲,不敢看苏瑶的眼睛,“我只是……”
她顿了顿,话语在舌尖上绕了几圈,最终还是被她咽回去了。
“……好吧。”
她听见自己这么说。
“今天晚上放学,我们谈谈。”
苏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泪珠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已经忍不住往上翘了。
她用袖子胡乱擦了擦眼睛,动作又快又用力,把眼角揉得红红的,可声音却恢复了那股熟悉的活泼劲儿:“真的?”
“嗯。”苏欣低下头继续喝粥,试图用碗挡住自己发烫的耳朵,“快吃饭,要迟到了。”
匆匆吃完饭,苏欣把碗筷放进厨房,背上书包出了门。
早上的街道比深夜有人气得多,晨练的老人提着鸟笼慢悠悠地走,早餐摊前排着零星的队伍。
苏欣低着头快步穿过这些熟悉的场景,长袖校服的领口硌着喉咙,闷出一层薄汗。
七月的天,穿长袖校服确实蠢透了。可她别无选择。
到教室的时候,苏泠月已经到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
她端正地坐在椅子上,两条小短腿悬在椅子边缘轻轻晃着,校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点大,袖口挽了两道。
桌上摊着课本,手里还捏着一支中性笔,看起来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转学生。
“妈妈,早上好。”
苏泠月侧过头,红瞳亮晶晶地看着她,声音软糯又清脆,周围的同学大概只会以为新同学在跟同桌打招呼。
“……早上好。”苏欣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她勉强扯了一下嘴角,算是回应。
苏泠月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歪了歪头,看了她几秒,然后重新低下头,在课本的空白处画着什么。
苏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得跟苏泠月谈谈,必须得谈。今天晚上苏瑶要跟她谈谈,如果苏泠月再跟着她回家,那她连半点回避的余地都没有了。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摁了下去,摁了好几次。
因为每次她鼓起勇气张嘴,眼角余光瞥见那张苍白的小脸和那双平静的红瞳,所有话就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算了。再等等。等个合适的时机。
一整个上午苏泠月都老实得不像话。
没有桌子底下的手,没有耳边的低语,没有课间把她堵在墙角,甚至连下课都没有离开座位。
她就像一个真正的好学生一样,安静地听课、记笔记、偶尔举手回答问题。
苏欣渐渐放松下来,甚至有两节课她真的听进去了一点内容。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她忘了昨晚的事,只是苏泠月的“老实”让她有了喘息的余地,让她可以暂时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午休的铃声响了,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结伴去食堂。
苏欣犹豫了一下,转头看向身边的苏泠月。
小女孩正把课本整整齐齐地收进书包里,那副乖巧的模样让苏欣的心脏微微一紧。
她想说点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那个……”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苏泠月。”
连她自己都觉得喊苏泠月全名有些奇怪,可她实在没法对着这张脸喊出“女儿”两个字。
她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像是一个大人跟小孩讲道理。
“今晚……能不能不要跟我回家?”苏欣语速很快,像是怕慢了就会失去勇气,声音微微发颤,“苏瑶她……我妹妹她想跟我谈谈。只是谈谈而已,真的,就说几句话,说完就没事了。明天,明天你想怎样都行,但今晚……”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细不可闻。
教室外传来同学打闹的笑声,有人在走廊里跑过,脚步声咚咚咚地远去。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课桌上,落在苏泠月苍白的手指上,照亮了她指甲上淡淡的纹路。
苏泠月的脸一点点冷了下来,她的嘴角还维持着微微上扬的弧度,可那双红瞳里的光却暗了。
她不喜欢苏瑶。
不喜欢那个把妈妈弄脏的人类,不喜欢妈妈看她的眼神,更不喜欢妈妈为了她向自己求情。
她很想说“不行”,想直接拒绝,想告诉妈妈你不许再跟她说话,不许再跟她见面,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她甚至想现在就站起来,走出教室,走到那个苏瑶面前,让她从妈妈的身边永远消失。
可是她看到妈妈的眼神了。
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盛着颤抖的光,有恐惧,有恳求,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妈妈在害怕自己。
这是苏泠月想要的吗?
她想要的难道不是妈妈也爱她,也想要她,像她渴望妈妈那样渴望自己吗?
苏泠月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那双红瞳里的情绪。
然后她开口了。
“……可以。”她的声音依旧软软糯糯的,却低得发沉,像是压在喉咙底下挤出来的,带着一种极力压制却仍然泄露出来的委屈。
苏欣愣住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是有一个条件。”苏泠月抬起眼睛,那双红瞳重新亮了起来,只是这次里面闪烁的,是一种苏欣熟悉的光芒。
“今天下午……”苏泠月站起身,俯身凑到苏欣耳边,“妈妈要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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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一节课是数学。
苏泠月没有像上午那样安静地听课。
她的手从课桌底下伸过来,先是轻轻搭在苏欣的膝盖上,像是在试探。
苏欣浑身一僵,用眼角的余光瞥了苏泠月一眼,对方正一脸认真地盯着黑板,右手还握着笔,完全是一副好学生的模样。
如果不是那只冰凉的小手正在她大腿上缓慢滑动的话,她差点就要信了。
苏泠月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指尖画着圈,若有若无地刮过皮肤。
她强迫自己盯着黑板,盯着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下的公式。
可苏泠月的手指像是自带某种魔力,每一次轻触都让她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
“函数f(x)在区间……”数学老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模糊而遥远。
苏欣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攥着笔,指节泛白。
她的大腿肌肉绷得紧紧的,想夹紧双腿把那只手驱逐出去,又怕动作太大会引起注意。
苏泠月的手不紧不慢地移动着,指尖滑过她腿根最敏感的皮肤,在她以为要触碰到最关键的地方时,又若无其事地绕开了。
苏欣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
长袖校服闷得她透不过气来,可她又不敢解开扣子。
苏泠月的指尖再次滑上她的大腿内侧,这次比刚才更过分,几乎要探进裙摆深处了。
她死命夹紧腿,把那只冰凉的狼爪夹在腿间。
苏泠月也不挣扎,就那样让她夹着,手指却在她腿缝里轻轻动了动。
她就这样被苏泠月断断续续地玩了一整个下午,每一节课都是同样的套路。
那只冰凉的手先是不动声色地搭上她的膝盖,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上爬,指尖画着圈,若有若无地刮过皮肤,在她腿根最敏感的地方徘徊片刻,又若无其事地抽回去。
反反复复,没完没了。
苏欣趴在桌上,身体因为得不到释放而微微发抖。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着皮肤。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可怜地收缩着,试图夹紧什么,可什么都没有。
到晚自习时,苏欣已经彻底不行了。
晚自习的教室里安静得只剩翻书声。
班主任偶尔抬头扫一眼教室,大多数同学都埋着头写作业或复习。
苏欣也埋着头,但她不是因为想学习。
她只是不敢抬头,她的脸太烫了,眼圈也太红,任何一个有生活常识的人看她一眼,都会知道她不对劲。
苏泠月这次没有玩什么前戏。
她的手直接探进苏欣的裙底,冰凉的指尖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扯。
苏欣还来不及并拢腿,两根手指就直接扣进了她的身体里。
“唔♥——!”
她差点叫出声来。牙齿在最后一刻咬住了下唇,把所有声音堵回喉咙里,只漏出一丝气音。
苏泠月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抽送,拇指同时按上了那颗已经可怜兮兮地挺立了一整个下午的阴蒂。
苏欣的腰猛地弹了一下,膝盖撞到桌腿,发出一声闷响。
前排的同学偏过头,目光从肩膀上扫过来。
苏欣把脸埋在胳膊里,假装在睡觉,心脏却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耳廓烫得能煎蛋,额头抵在手臂上的那块皮肤沁出一层薄汗。
好在那个同学只是看了一眼就转回去了。晚自习上犯困的学生实在太多了,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苏泠月的手指开始变换角度。
中指和食指在紧窄的穴道里弯曲起来,指节顶着内壁,一下一下地抠挖那个稍微有些粗糙的凸起。
同时拇指在阴蒂上画着又快又小的圈。
苏欣把脸死死埋进胳膊里,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把校服袖子洇湿了一小片。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在发抖,爱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苏泠月的手指浸得湿滑,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她自己听来响得惊人。
她快要到了。
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压力正在堆积,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抽搐,穴口紧紧箍住苏泠月的手指往里吸。
她能感觉到高潮就在眼前,只差最后一点——
然后苏泠月把手指抽走了。
“……别。”
那个字从苏欣的嘴唇里漏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又轻又哑,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绝望。
然后她的手就自己动了。
像是被另一个人操控着,她把手伸到桌子底下,颤抖着抓住了苏泠月那只即将抽走的手。
冰凉的指尖还沾着她的体液,滑溜溜的,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她把那只手重新拉回自己的腿间,按在那片湿漉漉的软肉上。
甚至主动挺了挺腰,让指尖重新陷进那条又湿又热的缝隙里。
“别拿出去。”她的声音闷在手臂里,轻得几乎听不见,可她知道苏泠月听到了。
因为她感觉到那只手的指尖在她穴口轻轻画了一个圈,像是在逗她。
“让我……让我高潮♥……求你……”
她的语气已经没有了任何尊严可言,只剩下赤裸裸的乞求。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一切有多么羞耻,可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如果现在不能高潮,她觉得自己会疯掉。
苏泠月看着眼前这一幕——妈妈眼眶通红、泪水打转,主动把她的手按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低声下气地乞求高潮。
那双猩红的眼瞳暗了暗,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
然后,她把手抽了回来,指尖上还沾着透明的爱液。银丝在日光灯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被她慢条斯理地舔掉。
“妈妈,”她凑到苏欣耳边,软糯的声音里带着笑意,“想要高潮吗?”
苏欣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了反应。她猛地侧过头,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冰蓝色眼睛,眼眶红得像刚哭过。
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想。”
“妈妈想要高潮的话,只能用这里哦。”苏泠月的手指在课桌下轻轻点了点自己的校服裙,那里被巨根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
苏欣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四周。
周围的同学都在低头刷题,笔尖划过试卷的沙沙声此起彼伏。
讲台上,班主任低头看着手机,偶尔抬眼看一眼教室,目光扫过每个埋头的学生。
“可是……这里是教室……”苏欣的声音细若蚊呐,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最后一丝理智,“会被发现的……”
“不会哦。”苏泠月歪了歪头,双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周围这些人不会看到,也不会听到。但是——”她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恶劣,“如果妈妈动作太大,或者声音太大的话,我的能力可就遮不住了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猩红的眼瞳弯成了两道月牙,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说一件有趣的事。
“到时候全班同学都会看到——平时认真的苏欣同学,在晚自习时,坐在自己同桌身上……”
苏欣的心脏猛地缩紧,屈辱和恐惧爬上她的脊椎,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莫名地兴奋起来。
整整一个下午的折磨,加上刚才被手指送上高潮边缘又被硬生生拽下来的空虚感,把她最后一丝理智也碾成了粉末。
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被发现也好,被看到也好,被全班同学知道苏欣是个在晚自习时坐在同桌身上自己动的荡妇也好。什么都好,她现在只想要高潮。
苏欣弯下腰,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从脚踝上褪下来。
布料离开皮肤的时候带着一阵凉意,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桌肚深处,然后深吸一口气,双手撑着桌子,借着课桌和裙摆的遮掩,缓缓挪到苏泠月的身上。
教室里太安静了,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前排同学翻书的沙沙声,听见班主任偶尔清嗓子的声音。
任何一个人只要转过头来,就能看到苏欣跨坐在新同学腿上的淫乱姿势。
即便苏泠月保证过不会有人看到,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仍然像一根细针,扎在她早已绷紧的神经上。
可越是害怕,身体就越是兴奋。
她的穴口已经在疯狂地翕张,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样主动去嘬吸龟头的顶端。
黏腻的爱液从穴口溢出,直接滴落在苏泠月的龟头上,顺着棒身往下淌,那根巨物光是顶着穴口就已经让她浑身发软。
苏欣扶着苏泠月的肩膀,咬着牙,慢慢地往下坐。
巨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一寸一寸地挤进她湿热的甬道。
光是进去一个龟头,她就已经觉得小腹被撑得发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用一只手死死捂住嘴,另一只手攥着苏泠月的校服,指节都攥得发白。
“唔……嗯♥……”呻吟从指缝里漏出来,闷闷的,带着哭腔和浓浓的鼻音。
她不敢一下子坐到底,只能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粗壮的棒身撑开每一寸媚肉。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感觉到它们刮过自己内壁时带来的酥麻快感。
这个姿势让她能完全控制进入的深度和速度,可她现在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身体比意识更诚实,腰肢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贪婪地往下沉。
还没有完全进去,龟头就已经顶到了宫颈,带来的恐怖快感让她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小穴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谄媚地裹住入侵的肉棒,分泌出更多爱液来润滑,好让这根巨物能插得更深、更顺畅。
苏泠月的手扶上了她的腰,冰凉的触感透过校服布料渗进皮肤。
“唔……”苏欣的腰肢猛地弹了一下,被碰到的地方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她想躲,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往下坐,把更多肉棒吞进体内。
她把脸埋在苏泠月的肩窝里,整个人软软地靠着,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像是在找一个最舒服的角度。
苏泠月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妈妈,自己动啊。”
苏欣的身体比意识先做出了反应。
她咬着下唇,双手撑着苏泠月的肩膀,开始极其缓慢地抬起臀部。
肉棒退出去的时候,冠状沟刮过内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那种被拉扯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她没有完全拔出来,只是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一次缓缓坐下,任由肉棒重新凿进最深处。
“嗯……哈啊……”她喘着粗气,双手环住苏泠月的脖颈,夏季校服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每一次坐下,宫颈都会被龟头狠狠撞一下,那一瞬间的快感会让她的视线发白,脚趾都蜷缩起来。
她只能小幅度地、极其缓慢地起伏。
每次抬起的幅度不超过几厘米,落下的速度也慢得像在做什么精细的活计。
她不敢动得太快,不敢让椅子发出声响,不敢让自己的喘息声太大,任何一个微小的异常都可能暴露她正在做的淫乱勾当。
“数学作业写完了吗?”前面的同学忽然偏过头。
苏欣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冻成了冰,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可苏泠月显然不打算让她停。
在她停顿的瞬间,苏泠月偏偏往上顶了一下胯,龟头狠狠撞在宫颈上。
“呜♥——!”苏欣一拳捶在苏泠月后背,把即将脱口的呻吟死死堵在喉咙里。
她的身体因为快感和恐惧而剧烈颤抖,小穴里的媚肉痉挛着绞紧体内的肉棒,爱液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同学看到的她,正趴在桌上“睡觉”,肩膀微微动了动,大概是做了个不舒服的梦。便收回视线,继续做自己的事。
等同学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开,苏欣才敢继续动作。
刚才那一下差点让她直接高潮,身体现在还因为残存的快感而轻轻颤抖。
她想停下来缓一缓,可苏泠月不许。
“妈妈,别停下。”苏泠月在她耳边轻声说,“时间不多了哦,二晚还有半个小时就结束了,到时候我的能力恐怕就没办法帮妈妈遮掩了呢。”
这句话比任何威胁都有效。
苏欣咬了咬牙,重新开始起伏。
这次她更加小心,动作幅度更小,速度更慢,可身体深处累积的快感并不会因为放慢了速度而减少。
相反,这种缓慢的的摩擦,让每一次龟头刮过G点的刺激都清晰得可怕。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校服裙上。
穴肉缠裹着肉棒,每次拔出都会恋恋不舍地嘬吸,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最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肉棒能顶到一个她从未被触及的角度,每一次坐下都会精准地碾压过G点,然后重重撞在宫颈上。
“唔……不行……不行了♥……”她开始小声地求饶,带着浓重的哭腔。
小穴的收缩越来越剧烈,宫颈也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开合着嘬吸龟头顶端。
她感觉到高潮快要来了,那股压力在身体深处不断堆积,小腹开始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湿漉漉的小穴吞吐着粗壮的肉棒,爱液被挤出穴口,顺着棒身往下淌,把苏泠月的校服裙和她的大腿内侧全都弄湿了。
交合处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混着汗水和口水把袖口洇得湿漉漉的。
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她不敢发出声音,所有呻吟和尖叫都被压在喉咙底下,变成一声声闷闷的呜咽。
身体越来越沉,她已经没有精力控制速度了。
每一次坐下都比上一次更重,龟头撞击宫颈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个隐约的凸起,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
穴肉疯狂地蠕动着,纠缠着肉棒不肯松开,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要去了,马上,就现在。
苏欣咬住自己的手背,眼泪滴在虎口上,身体猛地往下坐到底。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颈上,把那一圈紧窄的软肉撞得往里凹陷了几毫米。
小穴里的媚肉疯狂地痉挛起来,宫颈死死地咬住龟头,大股滚烫的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嗯……唔……!!!”她整个人都在颤抖,腰肢反弓到极限,脚趾在运动鞋里蜷缩,小腹剧烈抽搐,一股一股往外涌的爱液被肉棒堵在穴道里,硬邦邦地撑着她的小腹。
她视线发白,耳边嗡嗡作响,大脑像是被炸成了一片烟花,剩下的只有高潮带来的疯狂快感。
她瘫在苏泠月身上,浑身软得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可喘息还没平复,就感觉到了被紧致小穴夹住的肉棒,依然硬邦邦地杵在她身体里。
苏泠月还没射。
“妈妈,”苏泠月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软软糯糯的,却带着一丝委屈,“我的肉棒还硬着呢。妈妈可不能那么自私,只顾着自己舒服呀。”
苏欣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状,能感觉到龟头正顶着她的宫颈轻轻研磨。
可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动了。
高潮耗尽了所有的体力,她甚至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瘫在苏泠月身上,小穴还在因为残存的快感而一下一下地收缩,忠实地吸吮着体内的肉棒。
苏泠月也没有催她,只是一只手扶着她的腰,一只手掀起她的校服下摆,冰凉的手指探了进去。
指尖找到那颗还硬挺着的粉嫩乳头,捏住,揉了揉,然后像挤奶一样往外一扯。
“唔啊♥……”苏欣被这一下刺激得整个人弹了一下,小穴跟着狠狠收缩。可她还是没力气动,只能用手捂住嘴,尽量把声音压下去。
苏泠月耐心地玩弄着她的乳头。
捏、揉、扯、搓,指尖在乳晕上画着圈,偶尔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乳首。
这种持续不断的、细碎的刺激让苏欣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刚刚高潮过的小穴又开始蠕动起来,主动裹紧体内的肉棒,贪婪地想要更多。
“妈妈休息好了吗?”苏泠月的声音里带着笑,“那我们继续吧。”
她自己动了起来,握着苏欣的腰,开始往上顶胯。
不是那种粗暴的冲撞,而是缓慢的、极其有耐心的研磨。
每一次顶上去,龟头都会精准地撞在G点上,然后碾过去,最终顶到宫颈才停下来。
冠状沟反复刮过那条敏感的凸起,把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刺激得不住颤抖。
苏欣捂着嘴,把呻吟压在掌心里。
可苏泠月的手指还在她胸口作乱,指尖拧着她的乳头又掐又捏,下体同时顶撞着G点和宫颈,三处敏感点被同时攻击,她根本招架不住。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反应得比平时更激烈,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眼前发白,小穴里的爱液一股一股往外涌,被肉棒堵在里面的发出沉闷的水声。
“唔……嗯……不……不要……”她小声地求饶,声音闷在手掌里含含糊糊的。
苏泠月听着她的求饶,顶胯的速度反而加快了。
龟头一下一下凿在宫颈上,像是要把那圈紧窄的软肉撞开。
手指也加重了力道,把乳头捏得红肿,然后在苏欣开始抽泣的时候又忽然变得温柔,改用指腹轻轻地揉。
苏欣的腰已经完全软了,整个人瘫在苏泠月怀里,全靠那双冰凉的手托着她的臀侧才没有滑下去。
可即便如此,她的腰还是在动。
不是苏泠月在操控她,是她自己在被顶撞的间隙里,不由自主地往下压,追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想让它进得更深一点。
“妈妈知道现在自己像什么吗?”苏泠月的声音贴着她耳廓响起,软软糯糯的,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像一个发情的小母狗,在教室里偷偷坐在别人身上摇屁股。”
“唔……不是……我不是……”她含含糊糊地辩解,声音闷在手掌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可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辩解苍白无力,因为她的小穴正在疯狂地吮吸着肉棒,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在安静的教室里清晰得让她想死。
苏泠月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却让苏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然后苏泠月的手从她胸口移开了,转而探进了她的校服裙底。
冰凉的指尖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不轻不重地按了下去。
“唔♥——!!!”
苏欣整个人弹了一下,裹着袜子的脚踢到了桌子底部的横梁,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又重重地跌坐回去,肉棒借力一下子顶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宫颈被撞得生疼。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把那声尖叫咽了回去,眼泪掉得更凶了。
前排的同学动了动,似乎听到了什么。
苏欣吓得连呼吸都停了,浑身僵硬,只有小穴还在不争气地痉挛着,一下一下地夹体内的肉棒。
等了漫长而煎熬的几秒,前排同学终于安静下来,继续低头刷题。
苏欣才敢缓缓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
“妈妈差点就被发现了呢。”苏泠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指尖却不肯放过那颗可怜的阴蒂,开始围着它慢慢地画圈。
她的另一只手扶住了苏欣的腰,不让她乱动,“别紧张,你越紧张,就越容易被人发现哦。”
这话说得轻巧,可她丝毫没有放过苏欣的意思。
她一边用指尖快速拨弄充血肿胀的阴蒂,一边配合着手指的节奏往上顶胯。
阴蒂上传来的尖锐快感和阴道深处被撞击的钝重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让人发疯的洪流。
苏欣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太过敏感,根本经不起这样的双重攻击。
那股快要灭顶的快感来得又快又猛,比刚才那次更加汹涌。
她甚至来不及捂嘴,只能在最后一刻报复般的狠狠咬住苏泠月的肩膀,把尖叫声封在喉咙里。
小穴疯狂地痉挛起来,穴肉死死绞住肉棒,宫颈一阵一阵地收缩,嘬吸着龟头顶端。
大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浇在苏泠月的龟头上,又被肉棒堵住,只能在穴道里翻涌。
苏欣弓着腰抖了好一阵,然后整个人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手背上被咬出一圈深深的齿痕,几乎要渗出血来。
苏泠月的红瞳暗了暗。
她低头看着怀里抖个不停的妈妈,感受着小穴高潮后温热的湿滑和紧致,龟头被宫颈嘬吸得很舒服。
可她还远远不够。
于是她按住苏欣的腰,开始加快速度往上顶。
接连两次高潮过的小穴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被顶到宫颈苏欣都会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双腿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身体完全被苏泠月的动作支配。
泪水、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把她的脸弄得一塌糊涂。
“呜……不行……太敏感了♥……停一下……求你……”
她用气声哀求。二晚已经结束了,走廊里偶尔有普通班的同学路过,脚步声和说话声从远处传来,每一次都让她心惊胆战。
苏泠月不理她的求饶。
她顶胯的动作越来越快,囊袋拍在苏欣腿根的声响被裙摆闷住,变成一种沉闷的、有节奏的轻响。
龟头反复撞击着宫颈口的软肉,一次又一次地碾过G点,手指同时揉搓着阴蒂。
三处敏感点被同时攻击,苏欣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连害怕被发现这件事都变得模糊起来,剩下的只有铺天盖地的快感和身体深处越来越强烈的渴求。
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开始配合的。
可能是第三次高潮之后,也可能是第四次。
总之当苏泠月把她稍微托起来一点,让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时,她主动扭着腰往下坐了回去。
圆润的蜜臀压在苏泠月的大腿上发出一声黏腻的轻响,肉棒整根没入,宫颈被撞得发麻。
她甚至没有捂住嘴,就那样靠在苏泠月的肩头,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那声音不大,在安静的教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可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理智去在意了。
苏泠月对她的主动显然很满意。
“妈妈真乖。”她低头在苏欣的脖子上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然后她更加卖力地顶弄起来,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棒在湿滑的穴道里进出自如,黏腻的水声和闷闷的撞击声被裙摆遮掩了一部分,却在她自己听来清晰可闻。
苏欣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起伏,雪白的臀肉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要……又要……唔嗯♥——”苏欣忽然浑身绷紧,指甲掐进苏泠月的校服。
苏泠月也在同一时刻低低地哼了一声,双手箍紧苏欣的腰,用力往下一按,同时腰胯猛地往上一顶。
肉棒整根没入,龟头强硬地撑开了宫颈口的一条缝,卡在那里剧烈地跳动着。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苏欣的子宫。
娇小的子宫被热液冲击得一阵阵痉挛,苏欣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她仰着脖子,嘴巴张大,脸上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
精液又多又浓,子宫很快就填满了,更多的白浊从穴口被挤出来,顺着肉棒流下来,把苏泠月的校服裙和她的大腿内侧全都弄脏了。
苏泠月射了很久。
等她终于停下时,苏欣的小腹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弧度,像怀孕早期的样子。
苏欣瘫软在她怀里,意识模糊,蓝眸上蒙着一层水雾,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她的身体在细碎地发抖,小穴的肌肉还在惯性收缩,一下一下地嘬着体内那根射完后仍然没有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苏泠月缓缓地将肉棒抽出来。
龟头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从一时无法合拢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苏欣的大腿往下淌。
她下意识地想夹紧腿,可大腿根部的肌肉酸软无力,根本夹不拢。
“妈妈夹好,不许流出来。”苏泠月在她耳边轻声说。
苏欣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用尽全力夹紧双腿。可那精液太多太滑,还是有一些从腿缝里漏了出去,滴在椅子上。
苏泠月皱了皱眉。
她弯腰从自己的书包里翻出一根东西——那是一根硅胶质地的假阳具,没有苏泠月的那么长,但粗细相差无几。
苏欣半睁着迷蒙的眼睛看到那东西,身体条件反射地缩了一下。
“……不…不是结束了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苏泠月没有回答,只是把假阳具拿在手里看了看,然后低下头,用湿巾仔仔细细地清理了一遍苏欣腿间濡湿的泥泞,擦掉那些流出来的精液,然后又用新的湿巾把假阳具从头到尾擦了一遍。
“抬起来一点。”她拍了拍苏欣的臀部。
苏欣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或者说她已经不觉得反抗有什么意义了。
她顺从地微微抬起腰,感觉到那根冰凉的硅胶顶端抵住了她还在一张一合的穴口。
“嗯——”她咬着下唇,身体本能地绷紧。
可苏泠月不会因为她的紧张就停下。
假阳具缓慢而坚定地推了进去,上面的硅胶凸起刮过还在敏感余韵中的内壁。
精液被假阳具堵在里面,全部回流到了子宫口附近,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苏欣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假阳具进去了一大半,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好了。”苏泠月帮她整理好校服裙摆,又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苏欣趴回到桌上,做出在睡觉的姿势。
她的大腿根还在发抖,小穴里含着假阳具和满肚子精液,小腹微微鼓起,被校服外套勉强遮住。
“这些精液要好好保管”苏泠月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恢复了往常的甜美,“明天早上我会检查。要是少了一滴——”她顿了顿,然后轻轻笑了一下,“妈妈知道后果的。”
苏欣趴在桌上,把脸埋在胳膊里,没有应声。
她能感觉到苏泠月的气息从耳畔移开,接着是椅子轻微的响动,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
苏泠月开始做题了,动作轻巧又专注,和教室里其他同学没什么两样。
她闭着眼,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均匀,像一个真正在睡觉的人。
可身体里那根假阳具的存在感太强了,硅胶的质地不像真的那么硬,却更粗糙,上面那些凸起刚好卡在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每次她稍微动一下,那些凸起就会刮过媚肉,带来一阵细密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更难受的是那些精液。
满满一肚子,被假阳具堵着,回流到子宫口附近,温温热热地泡着最娇嫩的地方。
她把手偷偷移到桌子底下,隔着校服轻轻按了按小腹,立刻感觉到一阵酸胀的快感从深处窜上来,腿根不由自主地夹紧,结果那根假阳具被绞得更深,凸起碾过敏感点,让她差点漏出声音来。
三晚只剩下的十几分钟,对苏欣来说却像几个小时那么长。
小穴里的爱液还在往外渗,顺着假阳具的边缘挤出来,把大腿内侧弄得黏糊糊的。
她能感觉到有一部分顺着腿根往下淌,快要流到膝盖了。
她拼命夹紧腿,想把那些液体堵住,可越是夹紧,穴口就越是箍着假阳具往里吸,让她不得不放松。
三晚结束的铃声响起来的时候,苏欣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没这么感谢过这个铃声。
同学们开始收拾书包,椅子腿刮过地砖发出刺耳的声响,有人在讨论刚才的数学题,有人约着明天早上去小卖部买面包。
苏泠月不紧不慢地把课本收进书包里,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双红瞳在日光灯下显得格外亮,眼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妈妈,放学了。”她声音软软的,像是在叫一个赖床的人起床。
苏欣撑起身子。
光是站起来这个动作,就让她出了一身汗。
假阳具随着她起身的角度往里滑了一点,龟头形状的前端顶在宫颈口,激得她手指抠紧了桌沿。
她把校服外套往下拉了拉,确认衣摆能遮住小腹那点不自然的隆起,然后低着头,拎起书包挡在身前,慢慢地往外走。
苏泠月跟在她身后,脚步轻快,黑色的小皮鞋踩在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两个人在走廊里一前一后地走着,谁也没说话。
出了教学楼,夜风迎面扑来。
七月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她滚烫的脸上,倒是舒服了一些。
学校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路灯昏黄,把水泥路面照出一圈圈暗淡的光斑。
操场旁边的梧桐树在风里沙沙地响,叶子翻出浅绿色的背面。
苏泠月走到校门口就停下了。
“妈妈,明天见。”她站在那里,黑色的双马尾被风吹得轻轻晃动,红瞳在路灯下闪着微光。她的语气很平常,就像一个普通的同学在道别。
苏欣愣了一下,然后才反应过来,苏泠月今晚不会跟着她。
“……明天见。”她的声音沙哑,喉咙里像是卡着什么东西。
苏泠月歪了歪头,看了她几秒,然后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了。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路灯照不到的暗处,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苏欣站在校门口,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开步子往家的方向走。
这段路她走了两年,闭着眼都能摸回去。
可今晚这条路格外难走。
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牵动穴口,那根假阳具就跟着她的步子轻轻移动。
硅胶的凸起刮过内壁,龟头前端随着她的步子一下一下地顶着宫颈口,精液被搅动着在穴道里晃荡。
她走得很慢,尽量不让步子迈得太大。
可即使这样,走到一半的时候,她还是不得不停下来,扶着路边一棵柳树的树干,双腿发软地喘了好一阵。
柳枝垂下来,在夜风里轻轻扫过她的肩膀,痒痒的。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人行道上,孤零零的。
她咬着牙继续走。
小穴已经被摩擦得又开始分泌爱液了,新流出来的液体混着之前渗出的精液,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
她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每走一步都伴随着黏腻的水声。
走到单元门前时,她的腿已经软得像两根面条。
她扶着楼梯扶手,一级一级往上挪。
老旧的楼道里飘着淡淡的霉味和灰尘的气味,声控灯亮了一下又灭了,她也没再跺脚把它弄亮,就那样摸着黑往上走。
到家门口了。
她靠在门上,又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正常一些。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还很烫,眼眶也红红的,可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她从书包里摸出钥匙。手指还在抖,钥匙在锁孔里戳了好几下才对准。门锁发出熟悉的咔哒声,她推开门,客厅的灯还亮着。
“姐,你回来了。”苏瑶窝在旧沙发里,手里捧着一本书。
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看过来。
那双杏眼在看到苏欣的那一刻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她没像以前那样扑上来,只是把书合上放在茶几上,站了起来。
“嗯。”苏欣弯下腰换鞋,借着这个动作避开了苏瑶的目光。
弯腰的时候那根东西往里戳了一下,她死死咬着后槽牙,手指抠住鞋柜边缘,才没让声音漏出来。
她把鞋子蹬掉,直起身,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稳一些。
苏瑶看着她的动作,看着姐姐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抿起的嘴唇。
六月的晚上,她穿着校服外套,还把拉链拉到了最高。
即使额头上有汗,也不肯把外套脱掉。
“姐姐,”苏瑶的声音忽然变得认真起来,没有了平时那种撒娇的腔调“你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晚了快半个小时,脸色也不对,还穿这么厚”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喉咙里像是卡了什么东西,吞咽了一下才继续说,“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苏欣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
那些她拼命藏起来的东西,苏瑶全都看在眼里。
可她能说什么?
她不能说,说了苏瑶一定会去找苏泠月拼命,然后苏泠月会杀了她。
苏欣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很淡,只牵动了嘴角的肌肉,完全没有到达眼底。
“什么事都没有,”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一些,“我就是……最近学习压力大,有点累。你不用担心我。”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自己鼻尖有些发酸。
苏瑶看着她,沉默了好一会儿。
“姐姐骗人。”
她的声音很轻,却直接把苏欣那层薄薄的伪装戳了个稀烂。
苏瑶往前走了一步,眼眶已经开始泛红,但她没有哭,只是直直地看着苏欣,像是要把她看穿一样。
“姐,”她的声音抖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些。我做了很多错事,我不该用那种方式对你,我……我真的很对不起你。”她深吸一口气,又往前走了一步,此刻两人之间只隔了一步的距离,“但是不管你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好不好?不管是要打我还是骂我,姐姐,你别一个人憋着,好不好?”
苏欣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
这些天积攒的委屈、恐惧、还有那些她不愿意承认的、对苏瑶心跳加速的瞬间,全都在这一刻涌了上来。
她想把一切都告诉她,想趴在她怀里大哭一场,想告诉她她这些天经历了什么,告诉她她这么做全是因为害怕她会死。
可她不能。
她不能拿苏瑶的命去赌。
“没什么事。”苏欣压着嗓子又重复了一遍。她偏过头,不敢看苏瑶的眼睛,“我累了,先去——”
话没说完,苏瑶走上前来,轻轻地抱住了她的腰。
苏欣整个人僵住了。
苏瑶的手臂很轻地环着她的腰,没有用力,可以随时推开。她的脸埋在苏欣的肩窝里,苏欣能感觉到她的睫毛湿湿地蹭着自己的皮肤。
“姐,”苏瑶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和压不住的哭腔,“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你。可是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姐姐。”
苏欣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耳尖充血,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她发现自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涌上来的不仅是羞耻和慌乱,还有一丝被她自己拼命压下去的悸动。
她不愿意承认,可她的脸确实红了。
苏瑶的手臂微微用力,像是害怕她逃走。
假阳具被挤得往里戳了一下,龟头形状的前端重重顶在宫颈口,那些被堵在里面的精液搅动了一下。
苏欣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结果那根东西绞得更深,硅胶凸起碾过内壁上还在酸软的敏感点,激得她膝盖一软,差点没站稳。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将逸出的呻吟咽了回去,手指攥紧了苏瑶肩膀上的衣服。
苏瑶没有松手。
她把脸从苏欣的肩窝里抬起来,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可眼神却异常认真。
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点,把苏欣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仰着脸看着她。
“不是妹妹对姐姐的那种喜欢,”她一字一顿,把每个字都咬得很重,“是想亲姐姐的那种喜欢,是每天梦里都是姐姐的那种喜欢。”她又往前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要碰到苏欣的鼻尖,“姐姐可以继续生我的气,可以骂我变态。但是我就是喜欢姐姐,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
苏瑶的呼吸喷在苏欣的脸上,温热潮湿,带着一点洗衣液的清香。
那双杏眼近在咫尺,里面盛着的不是她熟悉的活泼和狡黠,而是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灼热。
她的后背抵着鞋柜边缘,退无可退。
假阳具还卡在她身体里,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微地移动,硅胶的凸起若有若无地刮着内壁。
她想说些什么,嘴巴张开又合上,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想问苏瑶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她的,想问苏瑶她到底哪里值得喜欢,想说的话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可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了身体里那根假阳具。
硅胶凸起正抵着她内壁最敏感的地方,满肚子的精液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晃荡。
她又想起了苏泠月那张苍白的脸。
她的双手抵着苏瑶的肩膀,把她推开一点距离。
苏瑶的眼眶还是红的,杏眼里盛着还没落下来的泪水,眼神里有害怕,有期待,还有一丝卑微的恳求。
苏欣看着那双眼睛,心口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剜了一下。
“小瑶,我……我没有生你的气。”她顿了一下,吞咽了好几次,才把下半句话挤出来,“我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真的?”苏瑶的眼睛亮了一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怯生生的试探,“姐姐不讨厌我吗?”
苏欣垂下眼睛。她的手从苏瑶的肩膀上滑下来,指腹擦过苏瑶的手背,轻得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不讨厌。”她说道,然后她抿了抿嘴唇,又补充了一句,“永远不会。”
苏瑶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嘴角弯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像是被雨淋了一夜的小狗终于被放进屋里时的那种小心翼翼的高兴。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苏欣的手指,轻轻握住。
“那姐姐需要多少时间都可以。”她的声音还在抖,却努力让自己的语调听起来轻快一些,“我可以等。一年、两年、十年,等到姐姐想好的那一天。”
苏欣的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赶紧把手抽回来,别过头去看客厅那扇半开的窗户。
月光从外面漏进来,落在旧沙发上,落在茶几上摊开的书本上,落在苏瑶刚才坐过的那个凹陷的位置上。
晚风轻轻掀动窗帘,布料的边缘一下一下地蹭着窗台,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我有点累了,先去休息了”苏欣的声音有些发闷,她没有回头。
“……晚安,姐姐。”苏瑶站在原地,握着刚才碰过苏欣指尖的那只手,把它贴在胸口。
苏欣转身走进自己的卧室,关上了门。
锁舌弹进锁孔的一瞬间,她的腿彻底软了。
她扶着门板缓缓蹲下去,后背贴在门板上,把脸埋进膝盖里。
身体里那根假阳具随着弯腰的动作往里顶了一下,她咬着下唇把所有声音咽回去,眼泪悄无声息地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窗外的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色的细线。
晚风从窗缝里挤进来,带着夏夜特有的凉意,轻轻掀动窗帘的边缘。
远处有蝉在叫,声音时远时近,像潮水一样涨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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