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10277字 第六十一章 把大姨送上高潮之后,马俊明把肉棒从她身体里抽出来,一溜烟的又跑出了屋。 这个状态的大姨已经没有精力管他了,姓马的下床后,大姨翻身侧蜷在床上,两条腿并拢往腹部收了收,胸口的起伏从剧烈慢慢变成深长,对着床尾的镜头露出股间泥泞的肉缝。 没一会儿马俊明又从外面跑进了卧室,这次他右手拎着一个中号的旅居包,深灰色的帆布面料,拉链是开着的,他把包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侧脸观察了一下床上的大姨。 大姨侧躺在床上的姿势没有变,呼吸已经平稳了,似乎有种要睡着的迹象,她后背对着马俊明的方向,完全没注意到他在干什么,这小子趁着大姨休息的空挡,悄悄从包里掏出了一节黑色的束带,那根束带大约有三指宽,末端带着一个金属的日字扣,可以滑动调节长度。 马俊明猫着腰爬上床,把束带围着床头的实木方柱绕了一圈,然后将另一端穿过床板和床腿之间的缝隙,拉紧之后扣死在日字扣上,还用手拽了两下试了试牢固程度,坚实的床柱纹丝不动。 接着他又从包里拿出几条细一些的小束带,材质看起来是一样的,只不过卡扣变成了同色的隐形塑料样式,看起来更美观,他慢慢把束带绕过大姨的左手手腕,然后快速收紧,接着快速把束带缠绕进主束带里。 “你干嘛……放开我。” 等大姨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左胳膊已经被拉直绑在了床头上方,她扭过头来看自己手腕上的束带,手指张了张想要挣脱,但结实的尼龙材质让她根本没有任何挣脱的余地。 “搞点小花样,每次都正常操你不觉得厌啊。”马俊明手上动作不停,又拿起一条小束带,爬到床的另一侧,把大姨的右手也吊绑了起来。 “我不觉……”大姨说到一半突然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脸色一红,接着紧急改口道,“你赶紧放开我……” “没事,你就安静享受就行了。再说别墅那次我又不是没绑过你。” “那次不一样……你快松开……” 大姨的话马俊明充耳不闻,他跪在大姨的小腿旁边,把她的腿折叠收拢,然后用束带在膝盖弯处绕了两圈,把大姨的大小腿并绑在一起,然后收拢吊在主束带上,这小子绑起来非常熟练,没一会大姨的两条腿都被束缚住,像螃蟹被绑住的钳子一般,被分开拉吊在身体两侧。 被绑好后的大姨,两条大腿从根部开始分开,膝盖张开两侧,下身呈一种标准的高吊M字,因为双腿被强制分开的角度实在太大,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紧,在皮肤下隐隐显出了两条对称的筋线,她的阴户在这个姿势下完全暴露在外面,没有任何遮挡,刚刚高潮过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颜色是充血未退的深粉色,小阴唇微微翻开,穴口边缘的软肉上,还挂着刚才那波高潮里没有完全流干的透明分泌物。 固定好大姨之后,马俊明从旅居包里拿出了一个白色的按摩棒,这东西属于黄色影片里的常客,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只不过不过他手里这个比我见过的要大一些,尾部还拖着一根电线。 “今天来给你试试这个,它比跳蛋还要爽哦。”马俊明把按摩棒的电线插进床头柜的插座里,遥控器上的指示灯亮了一下,他握着棒身爬回床上,膝盖跪在大姨大开的双腿之间,脸上挂着贱兮兮的笑容。 不知道大姨是被马俊明层出不穷的花样给搞怕了,还是她从之前跳蛋的体验里,推断出了这个按摩棒大致是什么功能,又或者大姨只是单纯认识这个东西,毕竟大姨即便再古板也个是成年人,总之虽然大姨没说话,但从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几分忌惮的味道。 马俊明把按摩棒的半圆形橡胶头,从大姨的腿根之间贴上去,沿着阴户的外缘慢慢蹭了一圈,没几下,橡胶头上就沾了一层薄薄的透明液体,接着他稍微用力往前顶压,把橡胶头顶在大小阴唇之间的沟槽里,缓缓揉按起来,按摩棒在大姨阴唇之间,挤压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 “嗯……” 大姨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促的鼻音,她尽量保持着面部镇定,视线追着按摩棒的移动轨迹片刻不离。 半软的按摩头被马俊明挤压进了大姨的阴缝之间,阴唇被圆形的橡胶物体往两侧挤开,隐约露出底下更深粉色的黏膜组织,姓马的仔细调整着按摩棒的角度,使按摩头半圆的面积,尽可能的贴合大姨穴口的嫩肉,然后拇指打开了遥控器的开关。 “嗯啊啊啊啊……” 尽管大姨看起来像是有心理准备,但开关开启的那一刹那,她整个人还是被高频的震动给打了个措手不及,确实,对比相对便携的那个跳蛋来说,这东西的马力肯定要大得多,大姨的后背弓起,头往后猛地仰过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床头上。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 大姨控制不住的尖叫出声,她的双腿本能地想往中间合拢,但在束带的束缚下纹丝不动,从她腿根到膝弯之间的皮肤下,我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群在收缩中鼓起的轮廓,不过所有的挣扎都被织带给化解,只剩徒劳无功的脚趾蜷到了极致,脚背的筋一根根全凸了出来。 “啊啊啊……不行嗯啊啊啊……关上……呃呃呃啊啊啊……” 姓马的看大姨这副模样,非但没有关上按摩棒,反而把滑动旋钮往上拨了半圈,接着把橡胶头从大姨的穴口往上推,一直推到阴蒂的位置,然后用力按压下去。 “嗯嗯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大姨的身体在按摩头压上阴蒂的那一刻,猛烈抽搐了起来,她的后腰不断翻腾,双臂在束带的固定下拼命往回扯,手腕上的黑色尼龙织带被她拽得绷到最紧,把床柱上的主绷带都拉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马俊明把按摩头死死地按在大姨的阴蒂上,手腕往下压的力道,让橡胶头的半圆形弧面完全包裹住了那颗肉芽,他下压的动持续了小半分钟,看着大姨的脸色逐渐涨红,才抬手把按摩棒拿开。 拿开的瞬间,大姨像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一样,整个人软靠在床头,绷紧的四肢泄了力,手指从攥紧的拳头变成虚张的爪状,被绑住的腿也不再挣扎了,膝盖往外侧软软地塌下去,全靠束带吊着才没有滑落。她的嘴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腔起伏的幅度大得吓人。 一共留给大姨休息的时间不到五秒,马俊明又把按摩棒按上去了。 “嗯嗯噢噢噢……啊啊啊哦……嗯啊啊啊啊……” 大姨的拳头瞬间再次攥紧,她的身体重新绷直,这一次绷得比刚才更紧,乳头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硬挺到了极限,乳晕表面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马俊明就这样反复地玩着大姨,按上去三十秒,拿开五秒,再按上去十五秒,拿开三秒,然后再按上去。节奏完全不规律,大姨根本无法预测下一次刺激什么时候来、持续多久,每次好不容易在间隙里攒起一点神志,下一秒就被那个嗡嗡作响的橡胶头重新震散。 那颗饱胀的阴蒂,在这种反复的玩弄下已经完全充血红肿了,从肉帘里彻底顶了出来,表面因为被按摩头反复碾压,而带上一层水光。它颤巍巍地冒着尖端,像一颗被剥了皮的小浆果。 “哈哈,你稍微小点声,就算这房间隔音很好,但也经不住你这么喊啊。” 马俊明嘴上这么说着,手上的动作却完全没有收敛,他故意用橡胶头的侧面边缘,轻轻划蹭着大姨那颗完全冒头的肉蒂,不压上去,只是刚好碰到,让震动的余波通过轻触传导过去。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让肉蒂在震动中跟着一起高频抖动。 “啊……嗯啊……那你别……额啊……别弄了……嗯……太难受了……啊啊……” “难受?这个不爽么?还是说你更喜欢我的大肉棒?” “嗯啊……不爽……啊啊……不如你的……啊啊……肉棒爽……嗯啊……” 大姨的眼神从按摩棒上移开,对上了马俊明的脸,饱受折磨的眼神里透出来一层乞求,为了让这小子停下,大姨不得不顺着他的话说。 “这样啊……但是我好不容易带来了,总得让你高潮吧?至于声音嘛,我早有准备。” 马俊明嘿嘿一笑,翻身从床上爬下去,从旅居包里摸出了一个红色的球状物体,那个东西通体鲜红色,看看起来似乎是塑料的材质,球体直径大概有四厘米左右,球体表面有着镂空的透气孔,孔洞排成了规则的圆形图案,从孔洞里能看到球体内部是空心的,两侧各连接着一根黑色的弹力织带。 “这又是什么?别……呜唔!!” 大姨皱着眉头看着他手里那个红色球体,她的话还没说完,马俊明已经捏住了大姨的下巴,把那个红色小球硬塞进了她的唇齿之间,球体刚好卡在大姨口腔的正中央,把她的嘴撑成一个圆形的O字,上下嘴唇分别贴着球体的上弧和下弧,随着带子绕过耳后收紧,这东西完全固定在了大姨的嘴里。 “唔唔……” 戴上这个东西的大姨,嘴被强制撑开了,从镂空的孔隙里,隐约能看到她口腔内部的粉红色,以及在球体底下不安地蠕动着的舌头,能听出来大姨试图跟马俊明讲话,但发出的声音只有气孔里泄出的呜咽声。 “这样声音就小很多啦,放心,我会速战速决的。”马俊明说完重新把按摩棒拿起来,橡胶头再次压上了大姨那颗被冷落了片刻的阴蒂。 “呜唔!!唔!唔唔唔……呜唔唔唔!!” 大姨的叫喊声全部被那个红色球体堵在了口腔里,变成了一连串闷在喉咙深处的哀鸣,确实,有了这个东西的封锁,大姨的音量被压下去了大半,不再像刚才那样尖利刺耳。但是从她的身体反应来看,肉体上的刺激强度,丝毫没有因为音量降低而有任何减弱。 马俊明或许真的打算速战速决,他把按摩棒调转了一个角度,将棒身倒悬在大姨的小腹上方,只留按摩头的那一端紧贴着她的阴蒂,这样一来大姨的穴口就暴露出来,因为阴蒂上持续的震动刺激,小穴在一圈一圈地收缩和张大,姓马的毫不犹豫地把两根手指伸了进去。 “唔呜呜!!唔唔……唔……呜呜呜……唔唔!!” 大姨徒劳无功地呜咽着,这一次她连求饶都做不到了,再加上四肢被束带绑得死死的,整个人只能任由马俊明宰割。 很快马俊明的手指就预热启动,伴随着嗡嗡作响的按摩棒,在大姨肉穴里快速扣挖起来,随着淫水在马俊明手掌上堆积,小穴里扣挖的水声越来越响,大姨的身体在这样的双重夹击下完全失了控,整个身体发疯似的乱晃,但根本阻止不了在自己股间作乱的小屁孩。 “呜呜……呜呜……唔……呜呜呜……唔……唔!!呜唔!!呜呜呜呜!!!!” 马俊明抠挖的速度越来越快,本身经验丰富的他,指法就已经十分娴熟了,现在再加上按摩棒的助理,大姨撑了不到三分钟,身体就开始剧烈痉挛了,接着一股的透明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短短的弧线落在床单上。 看得出来大姨在拼命忍耐,她的牙齿死死咬住了嘴里那个红色的镂空球体,下颌骨的线条绷得棱角分明,只喷了两股水柱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然而马俊明显然还没看够,他手腕微微一沉,将震动的橡胶头那颗红肿的肉芽上往下滑了半寸,精准地抵在了那个刚刚喷过水的微小孔洞上。 高频的震波直接作用于尿道口,这生理的极限终究难以完全靠意志压制,大姨的瞳孔瞬间放大,原本已经平息的潮吹再次喷涌,比刚才还要汹涌的液体激射而出,直直地滋在按摩头的半圆形弧面上,水流的冲击力被硅胶材质阻挡,瞬间被分堵成无数细碎的水花,借着震动的力道四处溅射。 马俊明保持着这个姿势,任由那股水泉在橡胶头下反复冲刷,几波急促的喷涌过后,水流的势头终于减弱,从水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水线,但他依旧没有停手,而是用震动的橡胶头在那个小孔边缘来回蹭着,直到大姨的尿道口只能随着震动挤出几滴可怜的残液,再也榨不出一丝水分,他才满意地关掉按摩棒。 震动停止的那一刻,大姨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吊着的双臂彻底软垂下来,在绑带里无力地耷拉着,整个身躯软绵绵地靠在床头的软包上,眼神涣散得没有一丝焦距,半张着的嘴里,那个红色的镂空球体还死死地卡着。因为长时间的极度刺激和无法吞咽,大量的唾液从球体的透气孔和嘴角溢出来,顺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滴落。 马俊明随手把那根沾满水渍的按摩棒扔在床头柜上,接着他赤脚跳下床,一溜烟地又跑出了卧室。 屏幕前的我看着马俊明一而再再而三地往外跑,本就已经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的胸腔里,又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这家伙到底还要玩什么花样?我皱着眉想。可心底竟升起一丝期待的感觉。 这闹腾的家伙走后,我也得空打量着大姨的状态,短时间的两次高潮,让她疲态尽显,除了她面前被尿液沾湿的丝绵床单,大姨身下的枕套上也满是凌乱的褶皱和汗印,被固定住四肢的大姨低垂着脑袋,呈现出一种被玩坏的凄美感,只有胸口随着粗重的呼吸微微起伏。 没过多久,卧室的门把手再次被按下,门扇被重新推开。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想看看马俊明这次又拿了什么稀奇古怪的道具进来。然而,最先挤进门框的,却不是什么物件,也不是马俊明那乌黑的小身板,而是一张带有黑色五星脚轮的深色人体工学办公椅。 椅子是被倒推着进来的,我的视线顺着椅子底部的滑轮往上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极其白净的玉足,那双脚没有穿鞋袜,赤裸着垂放在办公椅的坐垫边缘,脚背的皮肤白皙得几乎能看清淡青色的血管,十个脚趾圆润饱满,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顺着脚踝往上,是线条流畅、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匀称小腿,此刻这双腿正跪在椅子上,脚背绷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踝处两根纤细的筋骨微微凸起,这个套房里竟然还有第二个女人? 还没等我从这个疑惑中回过神,那个只露出下半身的女人先开了口。 “又是哪个骚货啊?你跟别的女人鬼混的时候,能不能别叫上我?” 这明显不满的抱怨声,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天灵盖上,我太熟悉这个音色了,这清冷音调刚出来,我已经百分之九十九能确定她的身份了,可就是那百分之一的侥幸,让我死死压住了那个名字,不敢往深处想。 等那张人体工学椅被缓缓推进房内,终于露出了女孩的上半身,她头上戴着一个黑色的眼罩,严严实实地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精巧的下颌和挺翘的鼻尖,看着这张俏脸,我那百分之一的侥幸被打破,毫无疑问,被马俊明推进屋的女人就是霜姐。 我猛地从电脑椅上弹了起来,双手死死撑在桌面上,我的眼睛几乎要贴到屏幕上,连呼吸都在这一刻下意识地停滞了。马俊明这个疯子到底在干什么?!他居然把霜姐也弄到这里来了?我的手指无意识的抠着桌沿,一股凉意从后脊梁骨一路窜到后脑勺。 床上的大姨比我的反应还要剧烈百倍,在听到霜姐声音的那一瞬间,她原本已经疲软低垂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当她也看清椅子上那个赤身裸体的女孩,就是霜姐的时候,大姨双眼瞬间瞪到了极致,眼角因为用力过猛而崩出了几根细微的红血丝,载着霜姐的椅子每往屋内滚动一分,大姨脸上的血色就褪去一层,最后整张脸变成了一种毫无生气的惨白,连嘴唇上的颜色都褪尽了,只留下那个红色球体撑在唇间,对比之下显得异常突兀。 “哈哈,没办法,她太不撑肏了,没有咱们俩配合得好。” 马俊明嬉皮笑脸地说着,反手关上了房门,随后走到椅子边,双手揽住霜姐的腰,将她从椅子上扶了起来,半抱半拖地弄到了床上。 “唔!!!唔唔唔!!!呜呜呜!!!” 霜姐爬上床后,大姨喉咙里爆发出的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她的整个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束带里拼命地弹跳挣扎,腿弯处的束带因为剧烈的拉扯把皮肤磨出了一小片深红色的勒痕。她的头发甩得凌乱不堪,几缕湿透的发丝糊在她的脸颊和脖子上,配合着那个红色口塞球和不断溢出的唾液,整个人狼狈到了极致。 “吵死了。”上了床的霜姐皱了皱鼻子,对面前大姨的崩溃浑然不觉,朝她发出声音的方向偏了偏头,又转了回来问马俊明,“你不会还没把她搞定,就绑过来跟我一块上床了吧?” 霜姐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疑惑或者警惕,只有一种被噪音打扰的小小不悦,她跪坐在床中间,姿态里透出的不是拘谨,而是一种长期与马俊明相处之后,对性爱这方面形成的松弛感。 “嘿嘿,当然不是了,她被我肏的时候可乖了,可能第一次双飞不习惯吧。”马俊明跟着爬上床,膝盖陷进床垫里,整个人往霜姐身边挪了挪,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珠子朝大姨那边斜了一下,嘴角的弧度里带着只有大姨和他自己才明白的嘲弄。 屏幕前的我死死盯着霜姐,我能注意到她的四肢并没有被束缚,我本以为她上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摘下那个碍事的眼罩,毕竟被蒙着眼睛带进来,上了床总该看看周围到底是什么情况,但让我有些意外的是,她并没有伸手去碰自己眼上戴着的那个黑色物件,反而是十分自然地默许了它的存在。 看到这我缓缓地坐回了电脑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幸亏有这个眼罩的存在,我预想中那种母女当面相认、彻底崩盘的惨烈情景并没有发生。 稍微冷静下来后,我也明白过来,这个眼罩肯定是马俊明事先叮嘱过不让霜姐摘的,以现在霜姐那个对马俊明千依百顺的性格,既然答应戴上了也不会自己摘下来,这家伙原来从最开始把大姨绑起来的时候,心里就一直打着这出母女双飞的变态算盘。 “哼,怪不得。” 霜姐的鼻子轻轻哼了一声,手在床上摸索了一下,指尖触碰到了大姨刚才失禁留下的水渍,她放在鼻尖闻了闻,立刻嫌恶地皱起鼻子,用力甩了甩手指上的液体,嘴角撇出一个鄙夷的弧度。 “看来又是一个装货,床上这些水都是她喷的吧?” “对啊,所以我说她不禁肏嘛。”马俊明从后面抱住霜姐,两条精瘦的手臂从她的腋下穿过去,环在她胸前,手掌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酥乳,用力地揉搓捏弄起来。 “那你让她走嘛,我一个人陪你不就好了。” 霜姐顺势往后一倒,靠躺在马俊明的怀里,仰起头冲他撒娇,因为蒙着眼罩,她无法准确对上马俊明的视线,所以只能用扭动的身体,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没人跟你分担,你一个人受得了么?”马俊明笑着看了大姨一眼,透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满足感,随后他两手捏住霜姐挺立的乳尖,低头重重地亲吻在她的嘴唇上。 “没问题的……嗯……”霜姐的脖子被吻得微微偏开,蒙着眼罩的脸上浮起一层浅淡的红晕,鼻息声渐渐重了,说话变得断断续续的,“你最近……几天……都没约我……我一定能榨干你……嗯哦……” 霜姐说完这句话侧过头去找马俊明的嘴,两个人的嘴唇在空中碰到一起,她的唇瓣主动张开,把自己的舌尖送进了马俊明的齿间,姓马的接住她的舌头含进嘴里,两根舌头在口腔之间缠绕着来回推送。 大姨就在他们面前一米的地方,看着正在和男人热吻的女儿,连挣扎和叫喊都忘了,她的四肢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僵住,瞳孔定定地望着着霜姐伸出的那截舌头,被马俊明含在嘴里来回吮吸,整个人像一尊被石化了的雕塑。 “好霜儿,那你先来给她打个样,让她学学怎么被我肏。”似乎是觉得对大姨的精神刺激还不够,马俊明松开霜姐,在她的臀侧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收到指令的霜姐,立刻从他的怀里翻身跪了起来,膝行着往前挪了几步,上身往大姨的方向趴下去,肩膀和侧脸贴住床面,同时她把腰往下压到最低,臀部朝着身后的马俊明高高撅起,接着她反手伸到身后,五指张开,手掌分别掰住自己那两瓣白皙丰满的翘臀,用力往两侧拉开,将中间那条幽深的臀缝,以及粉嫩的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空气中,摆出了一个非常标准,且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后入姿势。 “我准备好了老公,快来操霜儿,把大肉棒插进霜儿的小穴里。” 霜姐说这句话的时候,蒙着眼罩的脸朝大姨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嘴唇勾出一个带着挑衅意味的弧度,显然她以为床上这个被绑着的女人,只是马俊明新增的一个炮友,更是插足她和马俊明之间的第三者,面对她,霜姐只能用自己的身体证明,她才是最适合马俊明的那一个。 “好,看来陈宁教给你的这些你都学会了。” 马俊明一只手按住霜姐高高撅起的臀瓣,另一只手握着早已硬挺发胀的肉棒,用龟头不紧不慢地敲打着霜姐的阴户。粗圆的前端在她湿润的穴口和大小阴唇之间来回滑动,偶尔浅浅地顶进半寸又马上退出来,他故意放缓了插入的节奏,目光越过霜姐弓起的后背,直直地锁在大姨的脸上,嘴角挂着一抹慢悠悠的笑,等大姨把眼前这一幕完完整整地刻进脑子里。 “我还用她教?别提那个小浪蹄子了,赶紧插进来吧……” 霜姐不满地晃着腰,屁股主动往后蹭,去够那根在她穴口若即若离逗弄的肉棒,龟头在她主动后退的力道下浅浅地没入半个,又被马俊明用手挑出来,惹得她腰窝又塌深了半寸。 这一幕落在大姨的眼里,她的双眼翻涌着一种比惊恐更复杂的东西,那是一种震惊和陌生感,马俊明将大姨脸上每一寸表情的变化都收进眼底,他舔了舔嘴唇,膝盖往前一顶,胯部结结实实地撞上霜姐高高翘起的臀尖,整根肉棒一气呵成地没入了湿润紧致的甬道。 “哦……” 霜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婉转上扬的音调,像是一口憋了很久的气终于吐了出来,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密集的水渍抽插声。 “嗯啊……啊……嗯……好舒服……嗯啊啊……哦哦……” 霜姐的叫声随着抽插的节奏一浪高过一浪,经过这么长时间,相较我上次看她和那个女混混双飞,这次霜姐在床上更加放的开了,她纤细的腰身熟练地往后迎送,配合着马俊明的每一次冲击。 或许是因为眼罩遮住视线的缘故,霜姐大概率把面前这个被绑着的女人,当成了一个“新人”,一个需要被她这个前辈压一头的后来者,面对这个假想中的竞争者,霜姐自动解锁了一种宣示主权的状态,叫得比平时更大声,腰扭得比平时更卖力,虽然在我这个目睹过霜姐,以往床戏的过来人来看,她每一个动作都稍显浮夸,但第一次见确实容易被霜姐这放荡劲给唬住。 就比如现在的大姨,她看着眼前这个放浪到极致的女孩,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她的眼睛一下不眨地盯着霜姐晃荡的乳房,盯着她半张脸上那种享受得近乎沉迷的表情,她大概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一向乖巧冷淡的女儿,在马俊明身下的时候会是这副模样,估计她整个世界观在这一刻碎得连渣都不剩。 “这么久没操你,想不想老公的大鸡巴?” 大姨这副三观尽碎的表情正中马俊明的下怀,他一边加速顶弄霜姐,一边直勾勾地盯着大姨的脸问出这句话。他问的对象是霜姐,但他的视线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大姨。 “想……嗯啊……想死了……嗯嗯……啊……这段时间……啊啊……你是不是……就光顾着跟她鬼混了……哦……”霜姐的声音断断续续,但那股子怨气是实实在在的。 “对啊,这是个贞洁烈妇,搞起来相当费劲呢。” “嗯哦……嗯……还是个……老女人?嗯啊……什么贞洁……啊……这一床的水……我又不是……没摸到……” 霜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得意和鄙夷,刚才碰到别的女人的尿液,这让心高气傲的霜姐有些难以接受,所以嘴上一点没留情,这让大姨羞耻的无地自容,闭眼把脸撇向一边。 “你老公我的本事你还不清楚么,想让她喷她就要喷。” “不过这段时间确实冷落霜宝了,她现在就在你面前,你可以马上报仇!” 马俊明边说边加重了下半身的力度,同时双手扣住霜姐的腰侧,膝盖交替着往前挪动,顶着她的身体一点点地向床头方靠过去,霜姐被他顶得双膝跪爬,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朝大姨的方向逼近。 转回脸来的大姨,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霜姐,眼睛里涌上了一股新的惊恐,她的后背死死抵住床头软包,颈椎往后弯到了极限,生怕自己被霜姐碰到,但床头顶死了她的退路,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一寸一寸地向自己靠近。 霜姐伸在前面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她的大腿,那一瞬间,大姨全身的肌肉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地收缩,膝盖在束带里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嗯哦……哦……腿这么粗……嗯啊……嗯……你看上她……什么了……嗯嗯……” 大姨绷紧身躯紧紧咬着嘴唇,仿佛腿上的不是手而是一只毒虫在攀爬。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超出了大姨的预料,看她最初激烈的反应,估计还以为霜姐是被马俊明强迫的,现在反而是大姨自己不敢出声了,生怕被霜姐发现自己的身份。 “哈哈,她骚啊,整天板着张脸,看谁都是目中无人,跟谁欠她八百万似的,我就喜欢把这种假正经骚货的外皮剥干净。” “确实……啊……挺骚……嗯啊……我都闻到了……嗯哦……哦……” 马俊明的骚话大姨听多了,但第一次被自己女儿这么评价,大姨的脸颊立马变得通红,从鼻翼一直蔓延到耳根。 “旁边就有按摩棒,霜儿替我调教调教她。” “嗯啊……没问题……老公……嗯嗯……看我的……” 霜姐说话的音调往上提了半度,声音里透出一股被委以重任的雀跃,或许跟陈宁那种风尘气种的女人一起双飞,从小乖巧的霜姐总会被压一头,但现在面对一个被绑得动弹不得,连话都说不出的新人,她终于可以尝到欺负女人的滋味了。 霜姐的手指在前方摸索了两下,握住按摩棒的电线,把棒子拽到自己面前,她握住棒身,拇指在一侧的滑动开关上熟练地推上去,按摩棒在她手心里震动起来。然后她把手伸向大姨的方向,把那个嗡嗡作响的橡胶头,直直地朝大姨被迫大开的腿间捅了过去。 第六十二章 9826字 第六十二章 “嗯唔……” 大姨在按摩棒触碰到阴户的时候,喉咙里泄出了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她的牙齿在那一瞬间,死死咬住了嘴里的红色镂空球体,脸颊上的肌肉绷得像两块石头,硬生生把后续所有的声音都截断在了嗓子眼里。 “啊……嗯啊……还挺能忍……嗯哦……哦……嗯啊啊……” 霜姐的好胜心,显然被大姨这副死扛着不出声的样子给勾起来了,尽管她自己正被马俊明从后面撞得,整个人像暴风雨里的小船一样前后颠簸,但她硬是咬着牙稳住了上半身,一只手撑着床面,另一只手死死攥着那根按摩棒,倔强地往大姨腿间怼着。 马俊明在霜姐身后,观赏着这对母女在他眼下的初次交锋,脸上挂着一副玩味表情,但他下半身的节奏一点没有因为看好戏而放缓,反而每一次顶入都故意加重力道,水渍抽插声和按摩棒的嗡嗡声搅在一起,把整个房间填得满满当当。 这小子操弄的节奏发力,霜姐的按摩棒也没留情,她拇指在滑钮上一推,按摩棒的马力瞬间又往上窜了一个档位,身为女性的她即使盲选也很快找到了大姨的敏感肉蒂。 “呜唔……唔……唔唔……嗯唔……唔唔……嗯……嗯呜呜……” 大姨的身体在马力加大的瞬间,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跳了一下,她拼命地想忍住呻吟,嘴唇在口塞球后面抿得死紧,试图把所有声音都堵回去,但身体的反应根本不受意志控制,更何况这玩具的威力不亚于马俊明的肏弄,那些闷在喉咙深处的呜咽声,还是找到了一条路,从鼻腔和口塞球的透气孔里泄漏出来,一声比一声更急促。 “啊啊……啊哦……骚货……嗯啊……啊啊……有感觉了吧……嗯哦……嗯啊啊……” 霜姐听到了大姨压抑不住的闷哼声,像是猎手听到了猎物的哀鸣,脸上浮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我就这样坐在电脑椅上,怔怔地盯着屏幕里这对交叠呻吟的母女,大姨的声音是那种从喉咙最深处,逼出来的压抑呻吟,带着熟女特有的磁性加上她隐忍所发出的闷响,而霜姐的声音完全不同,那是年轻女孩毫无保留的放声浪叫,清亮的音色被快感拉扯成各种婉转的弧线,不加任何过滤地喷薄而出。 两种音色在房间里交织着,一个像沉郁的大提琴在拼命压低音量,一个像张扬的笛子不管不顾地攀升,一个拼命忍住,一个放肆释放,我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裤子里,握住了早已硬挺的肉棒开始无意识地上下撸动。 “啊……嗯啊……老公……啊啊……我……我不行了……嗯啊……啊……” 虽然霜姐玩的兴起,但终归还在承受着马俊明的操弄,没一会她手里的按摩棒就握不稳了,原本死死按在大姨腿间的橡胶头,跟着她手臂的晃动而滑开了位置。 “嗯啊……啊……啊……稍微……慢点……啊……老公慢点……哦哦……” 霜姐把手里的按摩棒一甩,扔掉累赘之后她两手重新撑住床面,把所有的注意力收回到了自己身上,专心抵御着马俊明的抽插,她可能是不想在“新人”这里太没面子,临近高潮的霜姐还是向马俊明服了软。 姓马的看着她埋在床单里闷声求饶的侧脸,这次出乎意料地好说话,他没再继续穷追猛打,而是放慢了冲刺的节奏,把最后十几下的猛肏,变成了一种舒缓而有力的深顶,最后接一招沉腰上挑,肉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斜着拔了出来。 “嗯啊……嗯噢噢噢噢……” 高潮的霜姐整个人往前一趴,上半身彻底瘫倒在了大姨面前,她的脸埋在蓬松的被子里,只露出被眼罩遮住的上半张脸,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被吸收了大部分音量,变成了闷闷的颤音。纤瘦的后背弓起,脊椎在皮肤下顶出一道深槽,撅着的臀部在高潮来临时不住夹紧,臀缝之间的褶皱跟着肌肉的痉挛不断收放,像是被捏紧又松开的海绵。 大姨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腿边的女儿,刚才那股羞愤交加的神色在她脸上悄然退去了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真切的担忧。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眉尾往下垂着,眼角因为专注而拉出了几道细纹,她的视线在霜姐身上来回扫视,身体甚至微微往前倾了半寸,被绑住的手臂在束带里拉紧了一下,似乎想伸手去查看霜姐的情况,但束带毫不留情地把她拽了回来。 但大姨这片刻的担忧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她发现,马俊明已经把肉棒从霜姐体内退了出来,带着一脸意味深长的笑容,起身向了她。 “唔唔?!唔唔!呜唔唔唔!!唔唔!” 大姨的瞳孔在看到马俊明起身,朝自己跪过来的那一瞬间骤然放大,她疯狂地摇头,后脑勺在床头软包上来回撞击,她的视线死死钉在马俊明胯下,那根刚从自己女儿体内拔出来的肉棒上,深红色的柱身裹着一层湿亮的水光,那是霜姐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色泽,肉根随着马俊明跪行的动作在空中晃了晃,最终来到了大姨的身前。 马俊明单手扶住肉棒的根部,用龟头在大姨的穴口来回磨蹭。他的动作很慢很慢,刻意在给大姨足够的时间,去感受肉棒上残留的湿润和温度。把霜姐的体液涂在大姨穴口,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随后稍微调整了下角度,胯部往前一拱,大半根肉棒畅通无阻地没入了大姨的肉穴里。 PS:《举足无措》首发P站pixiv,作者团长,正版购书链接:https://******.net/Tuanzhang最近太多人反应盗版书贩太多了,只能出此植入下策,给找不到正版的书友安利一下,也可加企鹅交流:3052528784,万分抱歉,打扰观看,感谢各位老哥支持。 “唔唔!!!!” 大姨仰头发出一声哀嚎,脖子上的青筋在皮肤下瞬间暴起,她的双臂在束带里疯狂地挣了一下,手指在空中张开又攥死,膝盖本能地想要往中间合拢,固定在两侧的束带绷到了极限,把她试图并拢的力道全部挡了回去。或许是感受到了来自女儿身体残留的暖意,我能看到大姨的手臂覆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唔唔……唔……唔唔……呜唔……嗯唔……嗯嗯……唔……” 对于被束缚住,任由宰割他宰割的大姨,马俊明没有留情,上来就火力全开,他的胯部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密集地撞击着大姨敞开的腿间,被强制M字开腿的大姨,伤害几乎吃满,喉咙里溢出的呜咽声在这种密集的猛攻下开始一点点地变软,抵抗的意志被肉棒一下一下从体内凿碎。 马俊明看着大姨那张,在快感和羞耻之间摇摆的脸,他伸出手用指背轻轻抚过大姨的脸颊,有霜姐在场他没法用言语去羞辱大姨,只能把所有的嘲弄和调戏都浓缩在眼神和动作里。 “嗯唔……嗯嗯……嗯唔……唔唔……嗯嗯……嗯嗯……嗯……” 即便马俊明一个字都没说,当着女儿的面被肏这个事实本身,就已经是最残忍的羞辱。大姨整张脸烧成了一片赤红,从额头到脖子,连耳廓都红透了。 “刚才不是……还忍着不出声呢,现在被肏……就开始叫了?” 马俊明插了百来下之后,霜姐的声音从床边懒洋洋地响起来,她已经从高潮的脱力中恢复了大半,撑着胳膊肘爬起来,膝行着挪到两人身侧,一条手臂自然而然地缠上了马俊明的胳膊,把她还泛着潮红的脸贴在他的肩头上。 “唔唔……嗯……嗯唔……呜唔……” 霜姐靠近之后,大姨的叫声立刻有所收敛。她的嘴唇在口塞球后面拼命抿紧,下颌的肌肉线条再次绷了出来,鼻腔里发出的嗯唔声被刻意压低。但马俊明的抽插节奏,并没有因为霜姐的靠近而有任何改变,那根肉棒依然在她的肉穴内驰骋,每一次顶入都把大姨好不容易攒起来的自制力撞得粉碎,最终大姨叫出来的音量也只是比刚才稍微小了一些。 “霜儿,帮老公给她揉揉胸。”马俊明偏过头,嘴唇贴着霜姐的耳朵说道。 霜姐听到后很听话地往前靠了靠,身体从侧面依偎到大姨的侧身,肩膀蹭着大姨被绑住的手臂外侧,一只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从大姨的腰间一路向上摸索,掌心攀上了大姨右侧乳房,同为女人,霜姐的手法不比马俊明差,她知道该摸哪里最让女人受不了。 只见霜姐的四根手指,从外侧托住乳房的弧度,带着旋转的力道往上推,拇指则不紧不慢地在乳房外侧打着圈,一圈一圈往中心收,最后精准地停在了乳尖的位置。她的食指和拇指捏住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 “胸长得还不小呢,怪不得把你迷了这么久。” 霜姐咂了咂嘴,声音里的酸味浓得快要滴出来,她带着一股女人之间暗中较劲时特有的不服气,用手指不断挤压大姨的乳晕。 “嗯唔……唔唔……唔……嗯呜呜……” 被女儿亲手揉搓胸部的事实,让大姨有些受不了,她的眼睛紧紧闭上把头撇向一边,眼角挤出了两道深深的鱼尾纹,不愿意去看霜姐贴在她胸上的那只手,但心理上的抗拒是一回事,生理上的诚实又是另一回事,我能看到大姨的腿,在两人共同的攻势下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 “她快高潮了,下面也来两下,霜儿。” 霜姐心领神会地松开了大姨的乳房,手从胸部一路向下滑去,指尖拖出一条若即若离的虚痕,像羽毛轻轻扫过皮肤表面,近朱者赤的她小嘴一咧,露出的那个坏笑像极了马俊明。 从我这个角度看不到霜姐的具体手法,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大姨的反应,她的身体在霜姐手指落下去的那一刹骤然弹高了半寸,大腿肌肉像是有独立的生命一样在抽搐,之前撇到一边的脸不由自主地正了回来。 “怎么外面还有一截呢?都插进去啊!” 霜姐的手指在两人身体的交合处摸索了一圈,大概率是顺手摸到了马俊明的肉棒,察觉到他留情后,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觉得马俊明在偏心。 “哈哈,她跟你不一样,这么大年纪不经肏。”马俊明偏头在霜姐的额角上亲了一口,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 “唔唔……唔唔唔嗯嗯!!!!” 马俊明话音刚落,大姨喉咙里就爆发出一声长吟,她的下巴猛地扬起,脖子拉成一条绷到极致的直线,喉结位置的皮肤下能看到声带在疯狂地震颤,她的眼白开始往上翻,黑色瞳仁在眼眶里不受控制地往上滚,小球周围的嘴唇在剧烈地抽搐,唾液从球体的镂空透气孔里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她被撑开的嘴角两侧往下淌,整个上半身都在痉挛。 “切,没意思。”发觉大姨高潮后,霜姐的声音冷了下来,把手从大姨腿间抽回来,五指张开,用力甩了甩手指上沾着的黏腻液体。 “来霜儿,给老公舔舔。”马俊明把肉棒从大姨体内退出来,转身面向霜姐,把泛着一层水光的棒身伸向她。 “咦……”霜姐的鼻子立刻皱了起来,鼻梁上挤出了几道细密的竖纹,上半身本能地往后仰了半寸,把脸偏到一边躲开了那根肉棒,“脏死了,你让她给你舔!” “她带着口球呢,只能让霜宝代劳了。” “嗯……那你擦擦!谁知道她几天没洗澡了!” 霜姐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双手撑在马俊明的大腿上,不让他继续靠近自己的脸。她虽然最近这段时间被马俊明调教的,在床上越发开放,但面对陌生女人的体液还是产生些许洁癖心理。 马俊明拗不过她,只好伸手拽来几张纸巾,胡乱地在肉棒上撸了两把,然后他重新把肉棒对准了霜姐的嘴唇,她这才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 大姨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睁开眼,大脑应该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波,剧烈的生理反应中抽离出来,但映入她眼帘的第一个画面就是霜姐手撑着床面,身体前倾,嘴唇含着那根刚才还插在她自己体内的肉棒,整来回吞吐。 “唔……嗯……滋溜……嗯……” 霜姐的口交比大姨热烈的多,口水和鼻息混响在一起,显得即淫扉又专业,她嘴唇紧紧箍着柱身,唇釉的淡粉色被口水化开,虽然含的不算太深,但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生涩的停顿,她手托着肉棒下端的囊袋轻轻揉捏,虎口一转一拧的频率和唇舌配合得天衣无缝。 大姨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翻涌着一种极度复杂的神色,看着女儿白皙的手指,在那根深红色的肉棒上游刃有余地盘弄,熟练到闭着眼睛都不会出错的程度,我真不知道她心里会作何感想。 “来霜儿轮到你了。”享受了霜姐的口活好一会儿,马俊明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要不我也把你绑上?” “不嘛……我跟她又不一样,你绑我干嘛……” 霜姐吐出嘴里的肉棒,仰面躺倒在床上,两条腿自然曲起张开,膝盖往两侧分开,把自己摆成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好看嘛,两个人都被绑上,多应景。” 马俊明说完又从那个旅居包里摸出了两根黑色束带,在手里对折拉了两下,不过这次他只把霜姐的双手绑住,然后托起她的腿弯,把肉棒对准位置不紧不慢地送进去。 “嗯啊……嗯……嗯嗯……啊啊……嗯……” 霜姐被绑住双手躺在床上,马俊明托起她的双腿,高举成一个夸张的V字形,左腿正好悬在大姨面前不到一臂的距离,白净的脚丫在大姨面前,随着马俊明的冲撞一下一下地晃悠。 “爽不爽霜儿?老公肏的舒服么?” “嗯啊……老公……啊啊……嗯嗯……好棒……嗯啊啊啊……哦哦……嗯嗯……” 霜姐双手举在头顶,面朝着马俊明的方向,虽然戴着眼罩什么都不看见,但整张脸上洋溢着一层极度享受的神色。 “嘿嘿,最近我没找你,只能跟你闺蜜逛街吧?喜欢跟她们一起,还是喜欢跟我在一起?” “嗯嗯……啊……嗯啊……跟你……和你一起……啊……比逛街……幸福……嗯哦……嗯……” 两人激烈的交媾让大姨都不禁侧目,她的眼神顺着霜姐白嫩的长腿,看向两个颠鸾倒凤的位置。 “这个寒假没有白回来吧?好好享受,不然等回学校就没有我的大鸡巴了。” “啊……啊……我……我到时候……会找机会回来……嗯啊……或者……你可以来……嗯……学校找我……嗯嗯……高铁很快的……” “还要坐高铁,我没有钱怎么办啊。” “嗯哦哦……哦……讨厌死了……噢噢……我给你……出车费……嗯……总行了吧……噢噢……” 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让大姨产生一种难以置信的恍惚表情,她似乎是意识到,眼前的女儿早已长大,已经不是那个从小冷若冰霜、安静到对人近乎疏离的小女生,而是一个能在性爱里坦然绽放的女人。 “那寒假期间我可要好好喂饱你了,不然开学我不得老跑去你学校?这样吧,过年期间我去你家里肏你好不好?” 马俊明说完这句话,嘴角歪斜着往一边挑高,将那道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在了旁边的大姨身上。 “嗯啊……不行……我妈跟我弟……嗯……都在家……” “而且……嗯嗯……今年好像……我小姨跟舅舅……哦哦……都会来家里过年……嗯……你来不得……哦……被打死……嗯嗯……” “没事,有你护着我,他们怎么可能打我,我可是你未来的丈夫。” 马俊明说完这句话,胯部骤然提速,原本就密集的抽插节奏,瞬间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嗯哦哦!不要脸……哦……哦哦……好深……嗯啊……啊啊……我不行了……嗯啊……” 霜姐被他突如其来的加速,顶得整个身体都在往床头方向窜,被绑住的双手在头顶死死拽住束带。 “要来了?我也让你喷出来好不好?让你旁边的骚货看一看。” “哦哦……哦好……嗯哦哦……不行……那你……也得把她……嗯啊……肏喷……才公平……嗯哦哦……” 霜姐在被快感冲击得几近涣散的意识里,居然还能分出心思来跟马俊明讨价还价。 “一言为定!” 马俊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被挑起兴致的兴奋劲,他往后一仰,双手反撑在身后两侧的床面上,不再依靠手臂的力量压制霜姐的腿,而是纯粹用腰腹的力量往前顶送。这个姿势让他的胯骨活动范围更大,每一次顶入的力道更重,像是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哦哦……噢噢噢……嗯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噢!!!!!!” 霜姐被马俊明这种蓄力式的深顶撞得浑身乱颤,没坚持几下,身体就在床上剧烈地扑腾起来,没有支撑力的双腿从空中砸下来,左边的腿在落下来的时候正好搭在了大姨的膝间,她那只白净的脚丫在大姨的面前蜷成一个小球,脚趾头在空气里畸形的张开,脚心的皮肤皱出了一层浅浅的纹路。 紧接着,一股殷实的水花从她腿间喷薄而出,细密的水珠像小雨一样落在三个人的头顶。 大姨的表情在这几秒钟里,经历了一个极为复杂的转换过程,她的眼珠下意识地转过去想要查看女儿的状况,但当水花喷洒出来的时候她又立刻羞耻地把目光撇开,脸颊上烧起两片滚烫的红晕,嘴唇紧紧抿住,下巴微微前伸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但担心终究还是占了上风,她撇开的视线没过两秒就又缓缓地转了回来,斜着眼角偷偷去瞄霜姐瘫倒在床上的状态。 马俊明没有让霜姐喷太多次,她高潮后就迅速抽屌起身,径直走向缩在床头的大姨。 “嗯唔……唔唔!唔……唔唔!唔……” 大姨看到马俊明起身朝自己走来,眼睛里那股因为担忧霜姐,而短暂浮现的柔软瞬间被恐惧取代,她知道这小子又要把魔爪伸向自己,吓得疯狂地摇头,口塞球里泄出的闷叫声又急又尖锐。 但马俊明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直接挺着肉棒操大姨,反而是把右手伸到她脑后,直接把那个红色的镂空球体从大姨嘴里拽出来,一大滩湿黏的口水被球体带出,被马俊明扔在了床下。 大姨被他的举动搞得一愣,她的嘴唇本能地合拢了一下,然后连忙看向霜姐的方向,一声都不敢出,就连后续吞咽口水的动作都轻了几分。 马俊明没有给大姨任何犹豫的时间,他捏着大姨的两颊,把她刚合拢的嘴重新掰开,然后挺着裹满霜姐淫水的肉棒,直直地塞进了她的口腔里。 大姨皱着眉头被迫含着肉棒,双眉拧成两道深重的川字纹,她的眼珠偏向一边,视线死死钉在床铺上霜姐瘫软的方向,害怕出声的本能让她把嘴唇尽量抿紧,裹着那段深红色的柱身,棒身上还缠着一圈从霜姐小穴里带出来的、半透明带白的细密泡沫,在她唇边随着进出被推成两道水痕。 这小子就这样在大姨嘴里抽送了几个来回,把鸡巴洗得干干净净,他膝盖一并,直接跪在了大姨被迫大开的双腿之间。 大姨知道他又要来作弄自己,瞳孔瞬间缩紧,拼命摇头,嘴唇张开又合上,喉咙里滚出几个无声的口型,似乎在说着求饶的词句,情急之下,就连马俊明肏自己女儿的事都顾不上怪罪了。 姓马的根本不管她的求饶,他把大姨绑成这样大概就是为了现在这个时刻,只见他往后一仰,摆出刚才把霜姐送上高潮的姿势,双手反撑在身后,胯部往前一顶,把肉棒送进了大姨的肉穴内,然后快速的拱着腰。 大姨的眉头瞬间皱紧,她的嘴巴无声地大张开来,嘴唇圈成一个近乎完美的O形,但她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所有的气息都从大张的嘴巴里无声地喷吐出去。 随着马俊明拱腰的节奏越来越快,他的胯骨像打桩机一样密集地撞击着大姨的腿根,大姨虽然依旧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做出反应,两只脚背绷得像一块木板,脚趾全部蜷死扣向脚心,脚踝在束带的约束下剧烈地左右扭动,带得整条床柱都在轻微晃动。 “老公……嗯……你在插她吗?怎么没有声音啊?” 霜姐软绵绵的声音从旁边飘过来,她还仰面躺在原处,被绑住的双手举过头顶,两条腿懒洋洋地摊开着,语气里混合着高潮的余韵。 “对啊,她面子薄,不好意思叫。”马俊明偏头看了霜姐一眼,胯部的冲刺节奏一点没减,声音里带着戏谑的轻佻。 “哼……骚货就是会装,你把眼罩帮我摘下来嘛,我要看看装货是怎么喷水的。” “嗯哦……嗯……” 霜姐这句话把大姨吓了一跳,瞳孔在眼眶里惊恐地缩了一下,慌乱之中泄出了两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声音一出来她就立刻咬住了嘴唇,但为时已晚。 “等会,等会她喷的时候我一定让你看。” “哦……嗯嗯……嗯哦……” 马俊明的话音刚落,大姨的脸色就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她的眼神刷地转向马俊明,眼珠在眼眶里疯狂地左右晃动,两条眉毛抬成了哀求的八字形,心思一乱,身体的防线也跟着一起崩了,看得出来,大姨越想忍住呻吟,喉咙里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往外泄出细碎的闷响,一声接一声,摁都摁不住。 “这不是会叫床嘛,再使点劲老公,让我听听骚货的叫声。” 霜姐的声音里带着幸灾乐祸,她把头往大姨的方向偏了偏,耳廓正对着她的方向,嘴唇翘起一个看好戏的弧度。 “没问题!” 马俊明笑着应了一声,然后他的脚下猛地一蹬床面,膝盖往前滑了半寸,两只脚掌踩实了床垫,整个人的重心往下压了几分。他的腹部猛地收紧,腰胯像被压到极限的弹簧一样骤然弹开,一记比之前所有抽插都要沉重猛烈的撞击,狠狠夯进了大姨的体内。这一下带出了一声脆响,两人的皮肤撞击的节奏,比之前快了整整一倍。 “噢…噢噢…嗯哦…啊…嗯嗯…嗯啊…嗯…嗯嗯…嗯啊…噢…啊啊…哦…哦哦!” 这下大姨终于忍不住了,那些被她压了太久的呻吟,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她的嘴巴大张着,每一次撞击都逼出一声短促而沙哑的叫喊,声音连在一起几乎不打顿,形成了一串连绵不断的浪叫,她的音色低沉沙哑,带着成熟女人压抑后骤然爆发时的粗粝质感。 一旁的霜姐刚开始还听得很开心,鼻子里附和着哼哼了两声,像是在嘲笑大姨,但渐渐地,她的表情开始有些不对劲了。 虽然带着眼罩的霜姐,让我看不到她的眉眼,但我能清楚的观察到,她嘴角的弧度开始一点一点地往下掉,不再是刚才那种懒洋洋的歪头听戏的姿态,而是整个上半身都绷直了,脖子拉得又长又僵,耳朵正对着声音来源一动不动,像一只察觉到异样的猫。 “这……这谁啊?”霜姐的声音忽然收细了,尾音颤了一下,最后的“啊”字声调都飘了。 “哈哈你猜,我相信你马上就能猜到了。” 和我此刻揪心的情绪相反,马俊明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同时胯部的抽插力道不减反增,那少的可怜的大腿肌肉,在他黝黑的皮肤下绷出清晰的轮廓线。 “哦…哦哦…啊…哦啊…噢噢…啊啊…啊啊…嗯啊啊…哦哦…” 大姨这边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她的眼眶里的瞳孔开始往上偏移,半个黑眼珠都藏进了眼皮里,露出了下方一截布满血丝的眼白,她的嘴唇在连续不断的抽插中失去了控制,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流,粗闷叫床声一声接一声地往外冒,节奏完全被马俊明的抽插控制住了,至于霜姐那起疑的询问,现在的大姨已经没有能力去思考了。 “她?马俊明……你……你把眼罩给我摘下来……快点!” 霜姐这边已经彻底发现不对劲了,她声音变得颤抖,不再是方才软绵绵的撒娇腔,不再是慵懒的幸灾乐祸,而是一种尖锐到几乎破音的焦急和恐惧,她的嘴唇在说出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明显地哆嗦了一下,被绑住的双手开始疯狂地挣扎,束带在床柱上磕出密集的碰撞声,她瘦削的手腕在黑色束带里用力地左右拧动。 大姨那一声接一声的呻吟还在继续,那种沉郁沙哑的音色,就算是叫床也让霜姐马上识别出来,即便她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但那个答案我相信在霜姐的脑海里,已经呼之欲出了,只不过此刻的她不敢往那方面想。 “行,我摘下来让你看个明白。” 马俊明的话音落下,我的眼珠子骤然瞪圆,我刚才一直以为,他说要让霜姐看喷水只是在口嗨,或者是用来刺激大姨的荤话,可现在他的语气里没有半点玩笑的成分,那种笃定的、甚至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兴奋感,让我后脊梁骨窜上一股凉意,他是真的要让这对母女坦诚相见,把最后那层遮羞布撕得干干净净。 只见马俊明撑起身子往前一趴,整个人压到了大姨的怀里,两个人的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这一下重压把大姨顶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嚎。然后,在我瞠目结舌的注视下,他另一只手的指尖够到了霜姐眼罩上方,像揭开幕布一样把眼罩一把拽了下来。 霜姐的眼睛在眼罩被摘掉的一瞬间紧紧闭了起来,她的眼睫毛在空气中抖了两下,眉头因为突然见光而不适地皱紧,然后她的眼睛缓缓睁开、再睁大,直到上下眼皮之间的宽度,达到了一个近乎不正常的程度,整个眼球都暴露在空气里,眼眶绷得把双眼皮都拉成了单眼皮。 在看清眼前的景象后,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到,然后视线死死地锁在面前,不到一臂距离的那个女人脸上。 “妈!!!” 第六十三章 9931字 第六十三章 霜姐的嘴张到了极限,一声凌厉到近乎撕裂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炸了出来,声音尖锐得刺耳。 “马俊明!你个混蛋,放开我妈!” 霜姐脸上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全部绷紧,额头上青筋隐隐浮现,两条眉毛倒竖起来,被绑住的双手在头顶疯狂地拽动,比刚才任何一次挣扎都要剧烈。 “嘿嘿,你妈马上就高潮了,我放开你不就看不见她喷水了么。” 马俊明偏过头看着霜姐,那瘦削的小屁股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盆骨前后甩动的速度反而又快了几分,晃动的频率快到几乎重叠出了残影。 “哦…哦…哦…噢…嗯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啊哦…啊…啊…” 此时的大姨已经完全忘记霜姐的存在了,她的神智被马俊明那密集如暴雨的冲刺撞散了架,整个人陷在一种介乎昏迷和崩溃之间的恍惚状态里,她的嘴巴大张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叫声,已经不能算是呻吟了,而是一种完全失控的、无意识的闷嚎。 “妈……” 霜姐看着面前这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女人,她的下巴在发抖,眼睛再也离不开大姨那张被快感和痛苦同时扭曲的脸,,刚才大姨的神情几乎完全复刻在了霜姐的脸上,只不过身为女儿的她,那份震惊的程度,比大姨更浓烈十倍。 “哦…哦…啊…哦…嗯!嗯噢噢!!唔噢!唔嗷嗷嗷!!!!” 在霜姐那双盈满泪水地眼睛的注视下,大姨终于被马俊明漫无止境的抽插捅出了高潮,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在一瞬间猛地弓起,后背离开床面足有半个拳头的距离,从喉咙最深处爆发出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嚎叫,那声音不像是从人的嗓子里发出来的,更像是从胸腔最底部被挤压出来的兽鸣。 马俊明见势迅速从她体内抽出了肉棒,带出一大股透明的体液溅在大姨腿间的床单上,然后他敏捷地往旁边一翻,一个跟头翻到了霜姐身边。 肉棒突然拔出后,大姨的穴口失去了填充物,敞开的洞口在空气里不规则地收缩了两下,她的小腹上被汗水浸润的肌肉群,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她的肚脐往内陷得更深一分,然后,一股粗壮的淡黄色尿柱从她的腿间喷射出来。 那股液体不是像霜姐那样细密的水花,而是一道笔直而有力的水柱,带着积攒了太久的压力从尿道口劲射而出,越过床尾,哗啦啦地打在床尾的地板上,最远的时候都快喷到镜头前面了,激射的时间足足持续了五六秒,水柱的力道才逐渐减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细流,最后变成有一下没一下的空抽,每一次抽动都把大姨的整个胯部往上弹半寸。 “哇偶,好壮观呐!” 马俊明看着大姨失禁的那一幕,舌尖在下唇轻轻扫过,整张脸上写满了得意,不只是他,就连一旁的霜姐,也在同一时间彻底呆住了,她那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母亲腿间喷出的液体,视线跟着那道水柱从大姨的腿间一路追到床尾,整个过程霜姐的眼睛一次都没有眨过。 “马俊明!你个混蛋!畜生!!” 霜姐的声调从刚才的声嘶力竭,骤然切换成了咬牙切齿的怒吼,她的右腿弹射出去,脚后跟精准地踹在了马俊明裸露的腰窝上,一脚下去疼得马俊明整个人往前一栽,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怪叫,紧接着他手掌捂着腰侧从床上下翻落地,然后一溜烟蹿出了卧室。 “你把我解开!马俊明!” 霜姐冲着马俊明的背影怒喝,但那句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关上的卧室门哐地一声堵回了屋内,霜姐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用脚跟在床垫上连砸了好几下,确认姓马的不会回来后,霜姐只好自己偏过头去,用牙齿咬住了束带的末端,开始用笨拙的方式一点点啃扯。 等了好一会儿,束带终于松脱,霜姐甩了甩被磨的发红的手腕,然后三两下解开另一只,等双手都挣脱之后,她看向身旁的大姨,反而踌躇起来了。 反观大姨这边,其实刚才我就注意到了,她已经恢复过来了,呼吸从那种无意识的粗重喘息逐渐平缓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从剧烈变成了浅而长的呼吸,毕竟被马俊明肏了这么久,大姨的身体对这种极端的生理刺激,已经建立了一定的耐受阈值,只不过我猜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霜姐,所以只能暂时就这么僵着。 母女二人相互沉默着坐了一会,最终还是霜姐先动了,她吸了一下鼻子没说话,膝盖在床垫上挪了两步,靠近了大姨被绑住的手腕,轻轻帮她解着搭扣。 “霜儿……妈对不起你……” 大姨看着眼前这个也被弄得满身汗液、眼角红肿、头发凌乱的女儿,那双一直强撑着的眼睛忽然绷不住了,眼眶迅速蓄满水雾,一颗泪滴先滚了出来,她还没等霜姐把膝盖处的束缚完全解开,就带着哭腔侧身蜷了起来,膝盖往胸口缩,被解开的双手交叉抱在自己的肩头上。 “你别说了妈……是不是那个混蛋强暴了你……我这就把他拽过来!” 霜姐嗓子哑得厉害,却仍旧硬着挤出这句话,她没有再看大姨蜷缩的姿态,飞快翻身下床,光着脚冲出门去。 大姨在霜姐离开后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掌根蹭过眼眶把泪水推到了太阳穴的位置,她自己伸手解开腿弯上的束带,把黑色布条拽出来扔在了床下,然后她拉过被角,把被子拉到脖颈的位置,整个人蜷缩进了被窝里,只露出半个后脑勺和一截散乱的发丝在外面。 过了一会,走廊里传来霜姐折返的脚步声,比出去时轻了很多,没有了那种踏地如锤的气势,待她回到卧室的时候,身上已经穿好了内衣,手里还捧着一个白色的陶瓷杯,杯口冒着细细的热气。 “这个畜生好像溜走了,整个房间没见到人。”霜姐走到床侧,弯腰把杯子递向被窝里的大姨。 大姨缓缓坐起身,她动作有些滞涩,用被子的一角挡在胸前,把两只乳房遮得严严实实,只露着肩头和锁骨,可被子表面大片发黄的湿渍,深深印在棉布纤维里,大姨低头看见自己手边的尿渍,脸颊上忽然腾起一抹难堪的红,从耳根一路烧到颈侧。她咬了咬下唇,把被子又往上扯了扯,尽量不让那片湿透的布料贴着自己皮肤,却又不得不隔着那些印记去接杯子。 “妈……是我对不起你,那个无赖是不是用我来胁迫你了?” 霜姐趴在床侧,她的视线从大姨捧着水杯的手,移到肩头散乱的头发上,望着大姨凄惨的模样,霜姐鼻子又抽了一下,两行新的泪痕从她眼角滑下来。 “不怪你霜儿,是妈妈没用……帮不了你舅舅。” 大姨把水杯放回了床头柜上,陶瓷底座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腾出手来,用指腹替霜姐抹了一下脸颊上的泪痕,动作很慢,拇指从颧骨往下拖到下巴尖,像是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大舅的生意出了问题,是他帮忙解决的,妈没办法……只能委身于他,没有守住底线……” 委身二字说出时,大姨嘴唇咬合了一下,下颌的肌肉绷出了两道斜线,她的视线从霜姐脸上移开,喉头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话没说完大姨也哭了起来。 霜姐从床侧探过身去,两只手臂穿过被子环住了大姨的肩背,她的脸埋进了大姨的颈窝里,大姨被她这一抱僵了一下,随即下巴搁到了霜姐的头顶上,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搂住了她的后腰,手掌在她脊柱中段的位置轻轻拍了两下。母女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被子夹在她们中间皱成一团,她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此起彼伏的抽噎声。 过了一会,霜姐的肩膀不抖了,但脸没有从大姨颈窝里抬起来。她的嘴唇贴着大姨的颈侧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如果不是卧室这么安静根本听不清。 “那嘉儿的事……妈你也知道了么……” “我知道……这个孽子,让你受委屈了。” 大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平了很多,从刚才的哭腔里抽离出来,带上了一种母亲特有的、带着心疼的无奈。她的手掌从霜姐后腰移到了她的后脑勺,掌心轻轻按着她的头,往自己怀里贴了贴。 “不……我不怪嘉儿,是我不好,在他面前太不注重姐弟距离,让他产生这种想法。” 霜姐说这番话的时候,嘴唇始终没有离开大姨颈侧那片皮肤,她的声音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委屈,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自责,马俊明蛊惑霜姐的有罪推论,让她真的认为这件事是自己的过错,霜姐这番话一出口,大姨搂着她的手臂明显心疼的收紧了一圈。 “那你跟他是怎么……你们一起都……一起多久了。” 大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明显犹豫了一下,之间卡了将近两秒,涉及到霜姐和马俊明关系的问题,让她照顾霜姐的颜面,没直接问下去,似乎是在脑子里把好几种问法都过了一遍,最终挑了一个最不触及细节的版本。 “最开始是他用嘉儿的事胁迫我……我怕你知道了伤心,就跟他……” 霜姐说到这里也卡住了,大概也是想起自己刚刚戴面罩时候的样子,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粉红色,她没有继续往下说跟马俊明的种种来往,而是跳过了一大段。 “然后从元旦一直到现在……” “唉,你先去收拾一下吧霜儿,妈洗个澡,咱们先回家。” 大姨叹了一口气,她把霜姐从怀里轻轻推开,从大姨的角度看霜姐的种种表现,她肯定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泥潭里已经陷得比她想象的深多了,但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所以更没有立场去责怪霜姐什么,只能暂且作罢。 霜姐从大姨怀里直起身来,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赤着脚从床侧走开了。 等霜姐的脚步声走出卧室之后,大姨又坐在原处发了几秒钟的呆。然后她用手背在两边脸颊上各抹了一把,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 大姨下床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两条腿从被子里探出来,脚掌落地的瞬间,膝盖明显地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趔趄了半步,一只手连忙撑在了床头柜上才稳住重心。她站直之后,两条腿不自觉地往外岔开了一个,比正常步幅宽得多的距离,大腿内侧的肌肉显然还在不受控地发着颤。 她咬了咬牙,往浴室的方向挪,从卧室到浴室不过七八步的距离,她走了至少十五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两条腿之间的间距始终没有收回来。 又欣赏了一遍大姨洗澡,我的心情远没有第一遍那么轻松了,看着她穿好衣服,走到客厅与霜姐汇合,两个人站在外面似乎交谈了什么,但卧室隔着一段走廊的距离,我没能听清具体内容,然后就是一声门锁咬合的咔嗒声。 闹剧结束之后,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靠在电脑椅的椅背上,我盯着一片狼藉的卧室发了一会呆,脑子里翻来覆去回放的全是刚才那些,马俊明操弄大姨母女的画面。 大姨和霜姐在同一张床上母女双飞,这件事放在两个月前,我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这件事能发生,虽然方式方法有些鲁莽草率的令人发指,但不得不承认,从结果来看,马俊明确实做到了,只是不知道这小子该如何收场,或者说,我甚至不确定他有没有想过要收场。 直播安静下来后,我打开马俊明的监视软件,发现这家伙跑路后,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也跟我一样一直在用手机看后续的直播,直到母女二人的对话结束后,他才打车回到自己的公寓。 看着那个已经被马俊明关停的直播窗口,我小心翼翼地保存了录屏录像,生怕这宝贵的初次母女双飞影像,因为我的一个手抖或者一个误点而永久消失。 确认文件完好无损之后,我掏出手机,打开了跟马俊明的对话框,发消息向他质问。 {你真是个混蛋,为了自己那点龌龊的想法,就敢这么干?} {你这么做想过后果吗?你是要毁掉她们两个吗?} 虽然我刚才看直播的时候确实挺爽,但发给他的信息我还是该骂就骂,这家伙今天干的事确实太无法无天了,揭露的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缓冲和铺垫,完全是他一个人兴之所至的发挥。 (嘿嘿,你就说有没有看爽吧。) 回了家的马俊明很快就回了我消息。 {你就作死吧。} {等你玩脱了,弄得两边不讨好,不要妄想继续让我跟你同流合污。} 这两条消息发出去的时候,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很用力,虽然我知道对面大概率不会,因为我的几句质问就产生什么悔意。 (这是我的事,我自有分寸,不劳你操心业哥。) (而且听说今年你们都去关校长家过年啊?到时候我兴许去蹭顿年夜饭哦。) 看着马俊明发来的消息,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一种领地被踏足的强烈不适感涌上来。 {敢来你试试?别以为耍点阴谋诡计,搞几次一夜情,就觉得是我们家人了。} {到时候就算你帮过我大舅,嘉哥和二舅也会把你轰出去!} 消息发完后石沉大海,姓马的并没有回复我,从电脑的监控视频我能看到,他已经看过了我的消息,然后转手就去给霜姐发信息了。 (霜宝,你们都到家了吗?) (今天这情况也是巧了,本来我是打算跟你做的,谁知道关校长她也来了。) (明天咱们再约!这次我肯定只满足你一个人。) 看着马俊明发给霜姐的消息,那不要脸的借口让我嗤之以鼻,这小子的措辞,看起来远没有他跟我对话时那副胸有成竹,字里行间全是在哄,在安抚,试图把今天的这场闹剧往意外的方向引。 我倒真的希望他这次玩脱,就到此为止没法继续纠缠大姨和霜姐,那这些事关于我做的,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都慢慢沉到时间底下掩埋,最终两个女人永远不会再提起这伤疤,而我则白得了大姨和霜姐两人的视频可以欣赏。 霜姐这次也没回马俊明的消息,这让我隐隐有种期待或许可以实现的感觉,看着监控视频里,马俊明的手机停留在和霜姐的聊天界面,等待着她回复的样子,我甚至都能脑补出来,他抓耳挠腮着急的模样。 又盯了一会,确认霜姐后续没有任何动静后,我关掉了监控软件,从抽屉里翻出寒假作业写起来。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屋外传来了门锁开启的声响,我知道是妈妈回来了,于是扔下笔走到客厅迎接,她手里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随手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给你带的饭,你自己热一热吃吧,妈在外面吃过了。” 看着妈妈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我注意到她手臂里夹着一摞厚厚的文档夹,倒了一杯水就上楼了。 自从杜叔叔的事发生后,妈妈比以往似乎更忙了些。我没有去打扰她,拎着饭菜去厨房里热了两下,简单对付过了晚餐。 回到屋里,又打了几把游戏,到了睡觉的时间点我又查了一下马俊明的手机,发现霜姐依旧没有回复他,这让我心里暗自窃喜,同时我注意到,傍晚的时候这小子又给大姨发了好几条消息。 (老婆,休息的怎么样了?) (其实霜儿的事,我一直就想着告诉你的,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每次跟你相处的时光都太开心了,让我老是忘记这件事,今天我其实打算先让你们见一面的,这不见到你就想做,结果又耽搁了。) (这样吧,明天我去找你登门道歉,怎么样?) 这些消息发出去之后,大姨到现在都没回他,算了算大概至少三个小时了,这下我感觉我的想法似乎有戏,霜姐不回,大姨也不回,母女俩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同时按下了静音键。这种一致的冷处理如果是故意的,说明今天这场闹剧,确实把她们伤到了一个马俊明没预料到的深度。 但如果只是各自独立的沉默,还是有被他逐个击破的风险,尤其是马俊明说过,明天要去大姨家这件事,这小子的癞蛤蟆属性十分了得,要真让他线下缠住了,指不定还会出什么变故。 不过这事我也阻止不了,我既不能给大姨加油打气,也不能跑到马俊明面前拦住他,只能这样观察着他们的事件进展、顺其自然,能成的话自然最好,大姨和霜姐从此跟这个混蛋一刀两断,所有人各回各的生活轨道。 想通了这一层之后,我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关掉电脑屏幕躺到了床上,安稳的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出头了,放假之后我的作息也跟着懈怠了下来,简单洗漱后我先打开了监控软件,发现这家伙竟然上午的时候就去了大姨家,不过万幸的是他吃了闭门羹,呆了一小时不到就灰溜溜的打车回去了,我看了下期间的聊天记录,马俊明最先是给大姨发了消息。 (老婆我到啦!就在你楼下马上上去,给我开下门呗。) (我专门来跟你道歉的,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你让我进去当面说嘛。) (我带了早餐,趁热开门让我上去啊老婆。) (是不是你儿子在家啊?要是的话你回我一句,我等他走了再上去。) 马俊明跟大姨耗了二十几分钟,见大姨不回他,转头又去骚扰起霜姐。 (霜宝,你在家吗?出来给我开下门呗。) (我在你们家楼下站着呢,你妈不给我开门,你帮老公开一下呗。) (昨天的事我跟你道歉,确实是我没安排好,本来不该让你看到那些的,你开门我们好好聊聊行不行?) (外面挺冷的,你就忍心让你老公在风口里冻着?我脖子都冻硬了!) 马俊明死皮赖脸的给霜姐发了一堆消息,又过了十几分钟才等到霜姐一句冰冷冷的回复。 {你回去吧,我妈说她不见你,我也不会给你开门的。} 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 这小子昨天还跟我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自有分寸,现在还不是被晾了这么久,连个回音都没捞着。我留意了下马俊明打车回去的时间,也正是霜姐拒绝他不久。 不过我脸上的笑意没挂太久就收了回去,因为从后续的监控来看,这小子回是回家了,但一直没停下对霜姐的洗脑骚扰。 (好好我先回家了,但是霜宝,你先别急着否定我,你听我说两句行不行?) (昨天的事我知道吓到你了,但你冷静下来想一想,你以为我真的是在欺负你妈?其实不是的。关校长这些年过得有多苦你知道吗?) (你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把你和嘉哥拉扯大,十几年了,你想想她有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每天就是上课下班做饭打扫,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尤其是你上了大学之后,家里就剩你那个一根筋的弟弟,跟她自己一个人住有什么区别?晚上连个给她递杯水的人都没有。) 等了大概小半个小时,霜姐虽然没有回复,但我感觉到不对劲了,这家伙在对女人这方面,脑子转轴确实比别人快,吃了闭门羹之后他没有消沉,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种诡辩的斗志,开始换了一套完全不同的话术往下发消息。 (我跟她在一起,一开始确实只想尝尝鲜,但之后也不光为了我自己,我是真的心疼关校长,她太孤独了霜宝。) (你们都觉得她很强,什么都能扛,但她也是女人啊,她也需要有人在乎她、需要有人拥抱她。) (你妈妈虽然在外人看来内心强大,不怒自威的,但你知道她晚上一个人在家是什么感受吗?) 我看着这些情真意切的文字,一点也没有为之动容,因为从监控录屏显示,这小子虽然消息看似发自肺腑,每段文字都隔了很久才发出,有种字斟句酌的感觉,实则期间动不动就切出去刷几个短视频,刷到时间差不多了才切回来继续往下打几个字,根本没有一点诚心的意思。 (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一开始接近你妈,就是从你嘴里感受到了她的不容易,爱屋及乌,正因为我喜欢你才会想着去解救她,因为她是你的妈妈!) {你少在这胡言乱语为自己开脱了,你要是真的在乎我,就根本不会去碰我妈。} 不知道是被马俊明气到了,还是被他胡谝到了,虽然消息看起来还在责怪马俊明,总之霜姐沉寂了许久终于回复他了。 有了回响这小子更来劲了,消息弹出来后,刚刷了一半短视频的他,迅速切回了聊天界面。 (我不是替自己开脱啊,你就想想你自己,你跟我在一起之后,是不是体会到做爱对女人有多重要了?) (你以前没经历过的时候觉得无所谓,经历过之后是不是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你妈妈也是如此啊!) (我第一次去你家见到关校长的时候,你看她那个状态,整个人都是绷着的,脸上写的就是一个累字,她不是不缺爱,她是觉得自己不配再有了。) (你大舅的事情那么难,她谁都没给说,自己一个人担着,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名节,我不帮她谁帮啊。) {那你帮忙就帮忙,为什么还要强迫她啊!} 霜姐到底还是聪明,一下就精准地揪出了马俊明那套论证里,站不住脚的破绽,可架不住这小子脸皮厚得跟城墙拐角似的,被戳穿了无动于衷,继续翻来覆去地兜售他那套歪理邪说。 (这不是强迫,我这是在帮她寻找本心。她那个年纪的女人,你要她自己去找一个伴,她拉不下那个脸的。) (而且她身为一位名校的校长,社会的地位不可能让她随便就找个男人附庸。) (你想想看,你妈妈那么有主见的一个人,如果她要是不愿意,就算我胁迫她,她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上床吗?) (这恰恰反应她的潜意识里,一直渴望有个男人陪伴她,就算你不信我的话,那她的身体总不会骗人吧?) 马俊明发完那几条消息之后没有等霜姐消化,趁热打铁地打开手机相册,嗖嗖嗖的给霜姐发送着图片,一连串图片气泡接连弹入对话框,速度快得对话框还没来得及加载缩略图,就被下一条挤了上去。 我凑近屏幕仔细一看,这些竟然全都是大姨的床戏截图,截取的全是她表情失控的瞬间,时间选的非常刁钻,基本都是大姨大姨高潮前后的那几秒,仿佛提前准备好了一般。 倒数第二张截图截的是他第一次跟大姨开房,大姨穿着肉丝跪着被马俊明插,这次我记得马俊明是在内射,图片里的大姨下巴扬到了几乎跟脖子垂直的角度,大张的嘴巴虽然处于定格状态,但那个状态一看就是在撕心裂肺的嚎叫,她的眼皮半翻着,露出一截眼白的边缘,眉毛拧成了一个跟平时端庄形象完全沾不上边的形状。 最后一张截图是在马俊明的公寓,大姨骑在他身上的女上位,姓马的两只手瘫在床上,大姨则是骑在他的身上,从姿势和构图上看,说是大姨强迫的马俊明也不为过,尤其是大姨动情媚态的表情,简直成为马俊明上面那歪理不可撼动的佐证。 (你自己也经历过的,你知道那种感觉来了的时候有多难受。你才二十出头就受不了了,你妈四十多的女人熬了十几年,她是怎么过来的你想过没有?) (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以后你到了你妈那个年纪,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你会不会也希望有个人能帮帮你?哪怕这个人的方式不太对,但至少比一个人强吧?) 盯着这一串绿色气泡看了好一会,我一条一条地往下读,说实话,这些话如果剥离掉语境单看文字,有一种诡异的真诚感,他说大姨守寡辛苦、说独守空房的日子难熬、说女人在那种年纪不会主动开口但身体有需求,这些话本身并不是假的。大姨确实守寡多年,确实在所有人面前维持着一副体面坚强的样子。 但事实可以被任何人利用来为任何目的服务。他用大姨的孤独去合理化自己的侵入,用霜姐的性经历去类比大姨的需求,最阴险的是他不是在编造谎言,他是在真话上面盖了一层私货,让真话替私货背书,我不确定霜姐能不能分辨出来这层区别。 (这样吧霜儿,你出来我跟你说,咱们先见个面。) {我不去,我不听你胡言乱语。} 霜姐这次回复得比之前快,虽然表面上看她好像没被马俊明说动,甚至直接严词拒绝,但我知道,她回消息之前,肯定在看大姨的床照。 (就见一面,我发誓绝对不碰你,我就只是给你一样东西。) (在你家楼下就行,你偷偷下来一趟,不要跟你妈说。) 这家伙行动得极其迅速,发完这两条消息之后立刻切到了打车软件,定位终点设在了大姨家。 监控云盘之后就没了动静,我坐在房间里只能干着急,隔几分钟就刷新一下,看看有没有新的录屏视频被传输回来,等了一会也仅仅收到一条马俊明给霜姐发消息的视频。 (我到了,就在你楼下,你要是不下来我就一直等着。) 然后他的手机就锁屏再也没亮过,知道近半个小时后才再次打车回家。 监控软件只能看到马俊明的手机屏幕活动,看不到他面前的场景,我获取信息的手段有限,这期间我没法确认霜姐到底有没有下来见他,更不知道这家伙拿了什么东西给霜姐,看着回家后又打起游戏的马俊明,我也只能暂且作罢。 中午简单点了个外卖,吃完后我筷子一扔就埋头奋笔疾书,跟作业死磕起来。听马俊明那小子的口风,这个年他压根儿没打算消停,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水儿。我得赶在春节之前,赶紧把学业上的问题统统扫清,才好腾出全副精力,防着这家伙暗地里使绊子。 第六十四章 9711字 第六十四章 一个下午的奋笔疾书,写得我手腕发酸、指节发僵,中间除了上了一次厕所、续了一杯水之外,我几乎没离开过书桌。高数的微分方程应用题啃完了六道,线代的矩阵证明写了四页草稿纸,英语阅读理解刷了两套真题。酣畅淋漓地写到最后,落笔的时候才发现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透了。 我伸了个懒腰,腰椎咔吧响了两声,肚子也跟着咕噜叫了一嗓子,这个点妈妈平时早该到家了,今天周四也不开例会,怎么还没见她回家?我搁下笔走出房间,走廊里黑漆漆的,客厅的灯也没开,整栋屋子安静的连个响动都没有。 我摸着墙走到客厅,正当我准备开灯的时候,余光扫到通往车库的储藏室,门框底下透着一丝光,很微弱,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长条。 见车库亮着灯,好奇的我走过去,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两秒,什么动静都没有,然后我握住门把手往下压,门开了,一股混杂着轮胎橡胶和机油气味的凉风从下面涌上来。我侧着身子迈进去,脚下踩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下走。 蹭着落满灰尘的陈年杂物,我下了数阶水泥楼梯,透过昏黄的光线我看到,妈妈的车已经在库里了,引擎熄着,但车灯没关,近光灯打在正前方的卷帘门上,把车头周围一米多的范围照得发亮。 妈妈难道已经回来了?我听着车里隐隐约约传出说话声,心里不禁疑惑,车里传出的声音很轻,被车门隔着,断断续续地飘出来,只能分辨出是妈妈的声音,语气不像平时打电话那么平稳,音调带着一种急促感。 我弯下腰,猫着步顺着墙根靠近,走到副驾驶后侧的时候才看清,车窗开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妈妈一个人坐在驾驶座上,手机举在耳边,方向盘上搭着另一只手,手指在皮套上无规律地敲着。 “……不是个例,几乎是所有合作商。” 我蹲在车子后面把耳朵凑近,妈妈的声音从里面漏出来,虽然不大,但字字清晰。 “除了跟咱关系很好的几个朋友,其余大部分商家,都没有跟咱们签采购合同。” 妈妈的语速比平时快,每个字之间几乎没有正常的停顿,像是憋了一整天的信息终于找到了出口,全部往外倒。 “为什么?他们都还有库存?还是因为消费端市场萎靡?” 电话里传出的是爸爸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好在地下车库比较安静,我勉强能听得出他在说什么。 “我虽然不清楚他们的库存,但是消费市场绝对没有问题,距离年假还有一段时间,现在正是各行各业年底冲业绩的时候,咖啡消费市场绝对不会低迷。” 妈妈顿了一下,声音好像有些发颤,然后接着往下说道:“他们给出的理由基本都是……再观望一下。” “怎么会呢?是不是咱们宣发端出问题了,他们不清楚麦索罗的参数?不然资金我省出一部分再加大一下宣发力度。”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这次稍微大了一点。 “不,跟宣发没关系。” 妈妈否得很快,几乎是抢在爸爸话尾刚落的时候就接上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不是对爸爸不耐烦,是对这个猜测不耐烦。她顿了两秒,语气缓下来半拍,像是在整理措辞。 “今天下午,我去赵姐那边的时候,她虽然签了咱们的采购协议,但是从量上我能看出来,她只是碍于情面意思一下。” 说到这,妈妈的声音低了下去,尾音带着一股苦涩的自嘲。我从窗缝的角度能看到她搭在方向盘上的那只手,五指慢慢收拢又慢慢松开,像是在攥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临走的时候她说,小关,你去看看老杜的新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截,然后爸爸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调,带着明显的惊讶。 “老杜也有新品?” “嗯。” 妈妈应了一声,短促而郁闷,然后她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寸,换了个手握着,从车后窗的角度,我看到她微微仰起头靠在了头枕上,眼睛盯着车顶的灰色绒布,嘴唇张了张,又闭上了,停了好几秒才重新开口。 “赵姐在车上跟我透漏了一下,老杜的新品貌似叫云岚,只做了内部发布会,没有请柬,没有预告,只邀约了几十家核心客户到场,似乎各项参数都要比麦索罗……” 话没说完,后半句被她咽了回去。但我听懂了,应该是杜叔叔的新品比爸爸研发的新品要好,但妈妈不甘心把那几个字说出口,像是不愿意让这个判断变成确凿的事实。 车里安静了几秒,车库灯管的光映在车顶上微微晃了晃。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这口气吸得很长很长,从鼻腔吸进去,在肺里憋了两秒才缓缓从嘴里吐出来。 “老公……你说我,我们不会是着了老杜的道了吧?” 这句话的语气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妈妈之前分析汇报的时候,虽然急但还稳着,等结论得出的时候,她的声线抖了一下,似是带着那种后知后觉的懊悔和窝火。 电话那头爸爸沉默了一会,大概也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他的声音传过来,比之前慢了不少,一句话分成好几截说,像是在边想边讲。 “你先别担心老婆,老杜的新品……那,那公司里一点消息没有啊?而且就算有新品,那利润也是公司的,应该没有大问题……” “表面上跟老杜没关系。” 妈妈出声打断了爸爸的话,语气冷了一截:“是老杜的侄子,一直给咱们做代加工那小子,但是业内都心照不宣的认为是老杜的品,而且那小子也没这个能力。” “那咱们的……”电话那头爸爸说了半句又改口,“他什么时候有的新品种。”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 妈妈的语速又快起来了,声音里那股压着的火气重新往上拱,她从头枕上直起身,上半身往前倾了一个角度,手肘撑在方向盘上。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他手里的品种是从哪来的?是不是研发数据泄密了?” “我不知道啊。”爸爸的语气带着一种被突然问到时的茫然和防御,“研发数据不可能泄密啊,所有资料都是我一手保管的。” “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你研发期间,跟董事会汇报的时候透漏的?” “不可能。”爸爸的否定来得很快,语气里带着笃定,“向公司汇报只会给出培育结果,没有具体的过程和参数,拿到结果也复刻不了,更别说进一步研究了。” “那你的徒弟呢?” 妈妈的声音忽然又紧了半拍,像是想到了什么新的线索,上半身不自觉地又往前倾了一点。 “还有那些助手,会不会有老杜那边的人?” “也不会。”爸爸的声音稍微沉了一些,但仍然稳着,“他们每个人都只负责培育的一个阶段,而且种株的编号都是打乱混杂的,就算他们里头有老杜的人,相互通气也拼不出完整的实验数据。” “那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培育出一个比麦索罗还优秀的品种?” 妈妈的声音已经变了,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那条线,此刻正在一寸寸地崩断,尾音止不住地发颤。 “麦索罗是我们数年才成功的心血,没有泄密的话,不可能短时间被超越。” “你先别急老婆……” “或者会不会是假的?” 妈妈没等爸爸把安抚的话说完就插了进来,语速突然变快,声调也拔高了,带着一种抓到救命稻草就不肯松手的急切。 “老杜故意虚张声势吓唬我们,赵姐那边也未必拿到实物了,说不定只是看了个参数表,参数这种东西,往高了写谁不会啊?” “他搞一个不公开的内部发布会,不请柬不预告的,说不定就是心虚,怕被行家当场拆穿。” “秋媖!” 爸爸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从听筒里传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薄薄的失真。妈妈的嘴合上了,后面那些话被这两个字堵在了喉咙里。车里又安静下来,只有灯管嗡嗡的底噪。 “你冷静点,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自己不能乱。” “我知道现在钱的窟窿很大,但你自己不要有压力,老顾客的订单咱们先出着,还是能解前期燃眉之急的。” 妈妈没说话,但我能看到她的手从方向盘上滑了下来,搁在了大腿上。 “而且就算麦索罗销路不畅,公司其他品种的单品豆也都是有收益的,一时到不了最坏的结果。” “另外资金问题我这边有头绪了,如果能筹来一笔钱,先把公司股份留住,其他的都好说。” 妈妈抬起头来看着前风挡,沉默了三四秒之后,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来,这口气比之前那口短,出口的时候带着一丝鼻音,听起来像是把什么哽在嗓子眼的东西咽回去了。 “你说的筹钱,是找谁?” “先别管这个,我来想办法。你到家了吗?” “嗯。” “回去好好休息,会有解决办法的,咱们工作上的事不要让小业知道,别让他担心。” “嗯,这个我明白。”妈妈应了一声,很轻,跟刚才那个连珠炮似的逼问的她判若两人。 而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听筒里蹦出来,我整个人大气不敢喘一声,也不敢在车库里待了,只能缓缓的倒退回到楼梯口,悄悄的躬身回到家里。 回到客厅的时候,整间屋子还是黑着的。我没有开灯,站在走廊口愣了几秒,脑子里爸妈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他们说的那些我一个一个大致都能听懂,但我一个忙也帮不上。我不懂咖啡育种,不懂采购分销,不懂什么参数对标。就算我现在冲到妈妈面前安慰她,估计也反倒徒增她的压力。 刚才爸爸在电话里说过,不要让我知道这些烦心事,那我能做的,至少有一样,给妈妈一个能回家放松的氛围。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杂乱的东西摁下去,抬手按下客厅灯的开关,接着快步走进厨房,拉开碗柜翻了翻,找了一包挂面搁在台面上,又从冰箱里拿了几个鸡蛋,虽然我的厨艺约等于零,但下两碗鸡蛋面这种事,应该还不至于翻车。 燃气灶拧开,火苗蹿上来舔着锅底,我往锅里倒了大半锅水,等锅里开始冒泡后,撕开挂面的包装袋,抓了半把面条扔进去,这时候玄关那边传来门锁打开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接着是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 “妈,你回来了。”我我扭头朝玄关的方向,尽量用比较开心阳光的声音对她喊道,“我在给你煮面,马上就好了。” “切,是你个小馋猪自己饿了吧,还给我煮的。” 妈妈的声音响起来了,带着故作嫌弃的调子,跟平时揶揄我的调皮声色没有一模一样,就好像刚才在车库心急如焚的那个女人从来不存在,我听到她在门口换鞋的声音,高跟鞋嗒嗒两下被踢掉,然后是拖鞋踩在地上的窸窣声响。 “你要煮的是那方便面,那你自己吃奥,你老妈可不吃。” 厨房里水蒸气正往上冒,锅盖被气泡顶得微微颤动,我搅动着锅里的面条,妈妈说完这句话正好走到厨房门口。 “哎呀,你怎么煮这么多!” 妈妈惊呼一声快步走到灶台前,低头看了看锅里那团翻滚的面条,又侧头瞄了一眼台面上还剩半袋的挂面包装,嘴角往下一撇,伸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带着一股嫌弃的意思。 “这够三个人吃的了,你下锅之前不会先揪一把看看量啊?”她伸手关小了火,从我手里接过筷子。 “我哪知道一把是多少……”我嘟囔了一句。 “行了行了,赶紧让开。”妈妈把我往旁边挤了一下,自己站到了灶台前面。 妈妈侧身挤过去的时候,胯骨碰到了我的手臂,然后是整个腰身贴着我蹭了过去,那一瞬间一股温热又绵软的触感从皮肤上传过来,紧跟着是一阵花木云调的香风涌进了我的鼻腔,让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两拍。 妈妈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她站在灶台前,西装套裙的剪裁收腰阔胯,从侧面看过去,裙摆下方到大腿中段的线条被布料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臀部的曲线在裙腰的收束下显得格外分明。 “鸡蛋呢?”妈妈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句。 “嗯?”我茫然的抬起头,目光从她腰际的弧线上扯开,对上她侧过来的脸。 “想什么呢,我说鸡蛋在哪。” 她歪着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点好笑的神色,嘴角微微翘起来。见我一脸呆样,她抬手曲起中指,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 “哦……在这。” 我赶紧转身从台面上,把筐子拿起来递到她手边,低着头没敢再看她的脸。耳根子往后烧了一片,热度从耳垂蔓延到后颈,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血色在往上涌。 “我去摆碗。” 我丢下这句话,几乎是逃一样从厨房里退了出来,快步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低头盯着桌面,两只手攥着膝盖上的裤腿布料。 刚才那一瞬间,妈妈靠过来的时候,我明显感到下体有抬头的迹象,这个认知让我后脊梁泛起一层冷意,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别说碰一下妈妈,就算我搂着她的腰撒娇,都没有产生过任何不对劲的念头,她是我妈,这个认知以前足够让一切接触都变得自然而坦荡。 自从看了马俊明给我的视频后,我的心态越来越不对劲了,他跟大姨的那一幕幕,像是一层强行涂上去的滤镜,覆盖在了我看所有女性亲属的视角上,以至于每次我跟妈妈过度接触的时候,总是不经意间把我妈这个身份抽掉。 过了一会,厨房里传来碗碟轻碰的声响,我深吸两口气把心跳摁回去。 “说什么去摆碗,结果碗也不拿。”妈妈端着两碗面来到餐桌,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想偷懒就直说。” “嘿嘿,妈你做的面比我香一百倍。” 我打了个哈哈,咧嘴笑了一下,装作小心思被拆穿的样子,拿起筷子埋头吃面,掩饰着我肮脏的思想。 这面确实比我煮的好吃太多了,白水面被妈妈用香油、生抽重新拌过,火腿肠切成薄片码在面上,煎蛋的边缘煎得焦黄卷曲,最后撒了一把葱花,绿白相间地铺在碗面上,热气裹着葱香往上升,加了胡椒粉的面汤裹着辛香,喝一口从嗓子暖到胃。我连吃了好几口,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妈妈坐在对面看了我一眼,鼻子嗤了一声,低头吃她自己的。 “慢点吃,别烫着。”妈妈看我火急火燎的吃了大半碗,顺手把桌上的纸巾抽了一张扔到我碗边。 这简单的晚餐时间,在我和妈妈东一句西一句的聊天中慢慢过去,她眼神里那种以前特有的,看我吃饭时的满足感又浮现上来,这溺爱的目光把我对她的担忧和邪念洗刷的干干净净。 第二天早上八点不到我就被尿憋醒了。 从被窝里爬起来踉跄着进了厕所,昨晚难得温馨的晚餐时间,让我早早的就入了眠,所以今天起的格外的早。 解决完出来经过走廊的时候,我往楼上望了一眼,安静得很,没有一点动静,走到客厅看到桌子上,已经有妈妈留给我的早餐了,看来妈妈已经早早的就出门上班了。 我站在餐桌前,看着豆浆油条愣了几秒钟,虽然妈妈昨晚表面上在我面前嘻嘻哈哈的,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公司的那些事毕竟还在这里,没有因为一晚上的睡眠而消失,她只是在我面前表演的不动声色,转身就又扎进那堆烂摊子里去了。 想到这我不禁有些自残形愧,妈妈在公司被人算计、忙的焦头烂额,还在拼命想办法破局,而我自从放假后,就一直沉迷在马俊明的视频里无法自拔,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连自己的念头都管不住。 一股说不上来的羞臊感从脖子根往上涌,于是我一咬牙,站在餐桌前干掉了一整碗豆浆,转身回到房间,取消了回笼觉的计划。 拉开窗帘让光线进来,我一屁股坐在了书桌前,不过在学习之前我还是先打开了电脑,登录了马俊明的监控云盘,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马俊明和大姨母女的关系正处于悬崖边上,而我获取消息的渠道就只有监控云盘这一条,所以片刻都不能漏。 不过从监控上看,昨晚这小子自从第二趟从大姨家回来后,整个人似乎松弛了不少,没再去发信息骚扰大姨母女二人,反而是开始了娱乐活动。见他没有什么多余行动,我也就把云盘挂在了后台,掏出书学习起来。 就这么整整一天过去了。我几乎是每隔两三个小时就刷新一遍云盘,每次刷新之前都下意识地绷着呼吸,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最终我发现,这小子真的是一点作业都不写,手机屏幕上除了游戏就是短视频,到现在几乎就没见他停下来过。 直到晚上我跟妈妈吃完饭回屋,正准备要关电脑睡觉的时候,最后一遍刷新云盘的我,终于发现了有价值的信息,大姨竟然给马俊明发消息了! 消息弹出来的瞬间,马俊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退出了游戏,手指一划,界面跳转到了与大姨的对话窗口。我也跟着心头一紧,瞬间没了去睡觉的欲望,不过还没等我看清内容,那满满一屏的白色对话框就已经先吓了我一跳。长长的像是一篇小作文,密密麻麻的字块挤在屏幕上,光是这个体量就让人头皮发麻。 我点开了视频全屏,画面放大后字迹清晰了不少,我从头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马俊明,这段话我想了很久,也删了改改了删地写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发给你。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我们之间就不需要再有别的对话了。有些话当着面我说不出口,对着霜儿我也没法全说透,所以就写在这里,你看到了就好,不用回复,也不必打电话来解释。我只是想把该说的说完。 那天回去之后,我跟霜儿谈过了,谈得很彻底,也谈得很晚,她有些事想瞒我,我也没逼她一句一句交代。但从她说出来的那一部分,已经够我拼出大体全貌了,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到了哪一步,谁先动的手、谁后动的心,这些事情我就不跟你复述一遍了,因为光是知道就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 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很恨你,恨不得剥了你的皮,你毁掉的不只是我作为母亲、作为校长、作为长辈的尊严,你还毁掉了我女儿对感情最基本的判断和信任,你大概想不到我现在的心情,我是一个当妈的,更是一个做教育的人,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学校,会出现你这么一个学生,更后悔没有在第一天就把你拦在我家门外。 但恨归恨,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了,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了,时间不会倒流。 跟霜儿交流的时候,她虽然一直在宽慰我,但是我能听得出来,她字里行间都在下意识的为你辩护,真心实意地在试图让我理解你,让我不要把你当成一个纯粹的坏人,她说你对她好的时候是真的好,她难受的时候你会哄她。 可能霜儿从小到大被我管得太严了,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分不清你这种男人究竟是好是坏。可她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我太熟悉了,那种想要护着一个人的固执,像极了当年的我自己,我也不是没想过要把你们强行分开,她已经被你拽进这个漩涡里了,我再干预,淹死的只会是我女儿。 所以我今天给你发这条消息,不是来骂你的。骂你的话我刚才已经在心里骂过一万遍了,不差这一遍,至于你我之间的事,我上次就说过不怪你,这次我依旧是这个观点。 你确实卑鄙,确实算计,确实用了不该用的手段,但最后那道关口是我自己没守住。我是一个成年女人,我有判断力,我有拒绝的能力,我没有用。这是我的错,我认,之前发生过的事一笔勾销,我不会难为你,你也不要纠缠我,从今天起,我和你之间只剩下两个身份——要么你是霜儿的男朋友,要么你是我的学生。 最后我想告诉你,霜儿把你看得很重,她从小到大没有对人这么上心过,你是第一个,如果你真心喜欢她,就好好待她。不要只是嘴上说说,不要再对别的女人动心思,别一边占着她的心,一边还四处沾花惹草。你年轻,做过几段荒唐事,我不说什么了,年轻人谁没荒唐过?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翻篇就翻篇了,但从今天开始你得改。不是改给我看的,是改给你自己、改给霜儿看的。 你如果想跟霜儿在一起,就把你手边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全部断干净。一条不留。不要暧昧,不要试探,不要给自己留后路。你做得到就做,做不到就趁早告诉她,不要毁了我的女儿。 至于以后你们俩能走多远,谁也不知道,要是你们最终没走到一起,我还是你的校长,你曾经在我手底下念过书这件事不会变,你帮过我弟弟我记你一份人情,你以后遇到难处了来找我,能帮的我还是会帮。但我和你之间不会再有任何超出这层身份的关系。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成为那个能陪她走一辈子的人,我也不会拦着,我愿意成为你的岳母,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有半分僭越,到时候我会用这些年的积蓄,给你们置办一个小家,我不要你的彩礼,不要你的承诺,不要你任何东西,我只要我女儿过得好。 读完了大姨的消息,我心里五味杂陈,没想到大姨和马俊明最后的结局竟然是这样,也没想到霜姐竟然会陷得这么深,更没想到大姨竟然会放开权限,让霜姐继续跟马俊明交往。 马俊明是个什么货色,我比谁都清楚,不光是大姨和霜姐,还有吕老师,以及外校的陈宁和高三的宋亦诗,甚至可能还有我没见过不知道的女人,让这种人当霜姐的男朋友,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但转念一想,我又慢慢把这口气松了出去,不管怎么说,大姨跟他已经断了,让这家伙跟霜姐在一起,就算我心里再膈应、再看不上,至少他们是同一辈分的,跟大姨之间那种颠倒伦理的关系比起来,性质完全不一样。 而且他们两个未必真能走到最后,以马俊明的性子,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跟霜姐玩腻了,霜姐经历过第一次恋爱之后,分清了什么是真心什么是手段,等她经历过一次完整的恋爱周期,肯定也能看清什么才是真正值得托付的人。 想到这里我心里愁云散了大半,把注意力拉回到云盘录屏上,我看到后续马俊明给大姨发了个表情,但紧接着消息气泡旁边,就弹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出来。灰色的系统提示紧跟在下方:“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朋友。” 马俊明盯着那个红叹号看了大概三秒钟,接着不甘心的发送了好友申请,但无论他试了多少次,大姨都没有通过,所有的验证消息都石沉大海。 看到这里,我悬了一天的心终于稳稳当当地落了回去,满意的关掉电脑躺回床上,我感觉今天的床垫都比平时软一些,闭上眼睛,脑子里没有了胡思乱想,没有了乱七八糟的画面,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了,我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整个人从肩膀到后背都松快了不少,这一觉的质量比前几天加起来都要好。 翻身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我顺手按亮屏幕看看时间,不过时间下面挂着几条未读消息的横幅通知,最上面那一条的联系人名字赫然写着马俊明三个字。 这让我的好心情戛然而止,我盯着那条通知没有立刻点开,心里涌上来的第一反应是纯粹的烦躁和晦气,不过转念一想,现在我有机会嘲讽他了,如果这时候我问他一句跟大姨的进展,看他那张嘴还硬不硬得起来。光是想想他吃瘪的表情,就觉得解气。 于是我当机立断解锁了屏幕,打开跟马俊明的聊天界面,消息还没加载出来,我就已经在组织措辞了,但还没等我开始打字,率先看到了他发给我的留言。 (哈哈业哥,我成功啦,下午准备等着看直播吧。) 我看着这条消息,一头雾水。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大结局了吗?该摊牌的摊牌了,该撕破脸的也撕破脸了,怎么这家伙非但没有消停,反而跟打了鸡血一样更亢奋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了一部以为已经播完的剧,结果片尾字幕刚出完,突然又蹦出一段彩蛋,而且看起来比正片还热闹。 虽然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但后续紧跟着加载出来一条视频消息,让我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了一下,虽然我还没点开,心里已经知道,里面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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