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猫猫把手里的酒杯搁在茶几上,空出来的那只手伸过去捏住了香花的脸颊。拇指和食指掐在她腮帮子两侧,把那两团被浓妆和羞红染得发烫的软肉挤得嘟起来,嘴唇被挤成了一个肉嘟嘟的小圆圈。水光唇釉从嘴角溢了一滴出来,挂在下巴尖上摇摇欲坠。他歪着头看她,嘴角那半片笑又痞又懒。“生活真美好啊。在不认识的人家里喝酒,还有人妻给我舔鸡巴。”香花被他捏着脸,嘴唇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她跪在长毛地毯上,两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膝盖并在一起,窄裙卷到了腰上,丝袜的蕾丝腰口全露在外面。她仰着那张花了浓妆的脸望着他,杏眼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假睫毛抖了好几下。“不要这样说。”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往下掉,带着一点委屈又不敢委屈的鼻音。猫猫的手还捏着她的脸没松开,她的嘴唇被挤得合不拢,说话的时候口水又往外淌了一点,滴在她自己裹着丝袜的大腿上。她抬起手抓住了猫猫捏她脸的那只手腕,手指头扣在他腕骨上,力道轻得像是怕捏疼了他。“你这样讲,就好像、就好像我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女人一样。”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睫毛一直扑扇着,那双被狐媚眼线裹着的杏眼望向猫猫,眼白里泛着一层细密的血丝,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她的嘴唇被挤得嘟着,唇釉在唇面上亮晶晶地反着光,整张嘴看起来又红又肿又油,和她那张清纯的鹅蛋脸并在一起,矛盾得让人移不开眼。猫猫捏着她的脸晃了两下,松开了手。他的拇指在她下巴上蹭了一下,把挂在那儿的那滴口水擦掉。“随随便便的女人?”他把手收回去搁在自己膝盖上,靠进沙发靠背里,翘着腿低头看她,“你跪在我腿中间含着我的鸡巴,跟我说你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那你是什么,是认认真真在给前男友舔鸡巴的贤妻良母?”香花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耳根。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两只手绞在一起搁在裹着丝袜的膝盖上,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落地灯底下闪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咽了回去。她说不出口。因为他说的是真的。她今晚把前男友带回了和丈夫一起住的公寓,穿着窄裙和黑色丝袜跪在沙发前面给他舔了鸡巴,从龟头舔到卵蛋,从卵蛋又舔回龟头,口水把整根茎身裹得亮晶晶的。她刚才还含着他的卵蛋含得啧啧作响,仰起头跟他说“只给你含过”。这些事每一件都是她自己做的,没有谁拿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她现在跪在长毛地毯上仰着头跟他说“我不是随随便便的女人”,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话站不住脚。“我是因为裕太君让我去找你,才……”她的声音越说越小,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几乎听不见了。她知道自己又在撒谎了。裕太让她去找猫猫,没错。可裕太没让她把猫猫带回家里来,没让她跟猫猫喝樱花酒,没让她跪在地毯上给他舔鸡巴。这些事不是裕太让她做的,是她自己做的。她把头低下去,下巴几乎贴到了锁骨窝上,盯着自己膝盖旁边地毯上那两只歪倒的银灰色拖鞋。猫猫没有继续追着她打。他从茶几上拿起那罐还没倒完的樱花酒,把易拉罐里最后一点粉红色的酒液倒进自己杯子里,又探身够到茶几另一头,拿起她那杯几乎没怎么喝的酒,把两杯都加满了。他把她的杯子递到她面前,杯口差几寸就要碰到她鼻尖。香花接过杯子,两只手捧着。她低头看着杯子里晃荡的粉红色液面,酒面上倒映出她自己那张花了妆的脸,狐媚眼线晕开了一小截,鼻梁上的高光被蹭花了一大片,嘴唇上的唇釉吃了一半留了一半,留在嘴唇上的那半层还亮晶晶地反着光。她把杯子送到嘴边喝了一口。樱花酒甜涩的味道顺着嗓子滑下去,在胃里化成一股暖融融的热气往上翻。她又喝了一口,这次喝得比刚才大口,酒液咕咚一声咽下去,嗓子里那股又甜又涩的余味拖得很长。猫猫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一只手箍着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兜在她后腰上,把她整个人拽回了沙发上。香花被他拽得身体一歪,整个人跌进沙发垫里,杯子里的酒晃出来几滴洒在她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上。她低头看着自己大腿上那几滴粉红色的酒液,酒滴渗进丝料里,在黑色丝袜上渍出了几个颜色更深的圆点。猫猫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递给她,她接过来擦了擦,纸巾在丝袜上蹭出沙沙的响声。猫猫没有坐回沙发另一头,而是就坐在她旁边,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他端起自己的杯子喝了一口,把一条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头垂下来,差几寸就能碰到她肩膀。“你这人,结了婚之后就学会喝闷酒了。大学时候哪次不是边喝边往我身上爬,喝多了就把衣服脱得只剩一条内裤在我公寓里裸奔,拉都拉不住。”“才没有裸奔!最多就是脱了上衣。”香花把杯子从嘴边拿开,转过头瞪了他一眼。说是瞪,那双杏眼又圆又湿,瞪人的力道还不如一只炸了毛的猫。她把杯子搁在膝盖上,两只手把杯身捂得温热,“而且那次是因为你跟我打赌输了,你自己说要帮我洗衣服,我才脱的。”“洗衣服也不用连裙子都脱了吧。”“裙子是你拽掉的!你还好意思说!”她的声音拔高了半度,拔完之后自己先愣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突然觉得刚才那一瞬间,她不是在跟那个让她又怕又想要的前男友说话,她是在跟大学时候那个会跟她拌嘴、会偷她的零食、会在画室里把颜料抹在她鼻尖上的猫猫说话。那一瞬间隔在两个人之间的两年婚姻好像突然消失了,她还是那个穿着暴露整天围着他转的傻乎乎的女朋友,他还是那个吊儿郎当老是哄她又逗她的坏心眼男朋友。她把杯子举到嘴边又喝了一大口。这一次喝得又急又猛,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一点,她拿手背擦了一下,擦完之后发现手背上沾了一层被酒化开的粉底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背上那一小片肉色的粉底,又抬头看了看猫猫。猫猫正端着杯子歪着头看她,落地灯的光打在他侧脸上,在他鼻梁旁边切出一道浅浅的阴影。“妆花了。”他伸手指了指她的脸,“眼睛那块黑了一圈,跟被人打了两拳似的。你要不要去洗了。”“不去。反正你又不是没见过。”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也吓了一跳。这句话太像大学时候她会说的话了。有一次她化了妆去他公寓找他,结果被他按在床上操了两个多小时,妆全花了,眼线糊到下巴上,假睫毛挂在眼皮上半掉不掉。他完事之后歪着头看她,说你现在看起来像个被人揍了一顿的熊猫。她说反正你又不是没见过,然后爬起来去浴室洗澡。那一次他们在浴室里又操了一轮,热水冲下来把她脸上的残妆冲了个干净,露出了底下一张白白净净的素脸。猫猫把她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操她的时候咬着她的后颈说,还是这张脸好看,以后别化妆了。可是后来她还是化了,化得越来越浓,越来越骚,因为他嘴上说素脸好看,可每次她化成一副婊子样他操得都比平时更狠。她现在又化成这副婊子样了。香花把杯子里的酒一口闷了。闷完之后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易拉罐,发现罐子是空的,她把空罐子倒过来摇了摇,一滴也没滴出来。猫猫站起来走进厨房,拉开她家冰箱又在冷藏室里翻了两罐出来。他把拉环啪地拉开,给她倒满了,也给自己倒满了,然后把新的一罐立在茶几上,重新坐回她身边。“还有好几罐。你老公倒是屯了不少。”“是我买的。裕太君不怎么喝酒。”“你买的?那你就是备着想跟我喝。”“谁跟你喝。我自己喝的。”她把杯子端起来又喝了一口,嘴上说着自己喝的,身体却往他那边又歪了一点点。樱花酒一瓶接一瓶地倒进杯子里又倒进嗓子里,粉红色的酒液顺着透明的杯壁往下滑,在杯底聚成一个小小的漩涡。她喝到后来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几杯了,只知道茶几上多了两个空罐子,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蛋,耳朵和脖子也烫,小腹深处也烫。那股热意从胃里往外扩散,顺着血管流到手指尖和脚趾头,把她整个人泡得又软又暖。她靠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盘在沙发上,窄裙早就在刚才的挣扎里卷到了腰上,两条腿从大腿根到脚尖全裹着薄薄的黑丝,在落地灯底下反着一层绸缎似的光泽。香花一只手端着半满的杯子,另一只手撑在沙发垫上,歪着头看着猫猫。她的眼睛已经有点对不上焦了,那双杏眼里的瞳孔微微散着,假睫毛扑扇的频率比平时慢了一倍。她看着猫猫端起杯子喝酒,看着他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看着他把空杯子搁在茶几上转过头来看着她,看着他嘴角那个她太熟悉的、又歪又坏的笑。她突然觉得这个画面太奇怪了。她坐在自己和裕太的家里,厨房里还挂着裕太昨天洗的围裙,冰箱上贴着他们上周末逛超市的购物清单,客厅墙角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是裕太从公司带回来的。可坐在她身边的不是裕太,是猫猫。“醉了没有?”猫猫把手里的空杯子搁在茶几上,侧过身来看着她。他把一条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身体朝她倾过来,那股腥臊的雄臭混着樱花酒的甜味又把她整个人裹住了。香花把杯子放在茶几上,两只手交叠着搁在小腹前面。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婚戒,脑子里努力想让那个数字清楚一点。她喝了两罐,不对,可能是两罐半,也可能是三罐,她记不清了。她只知道自己的脸很烫,嘴唇很干,嗓子眼很热,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一下一下地跳。她知道猫猫问的不是她喝了多少,她知道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大学时候每次他这么问,接下来她就会自己把腿张开。她应该说自己没醉,应该站起来把他推出门去,应该说时间不早了我要睡了。可她的嘴不听使唤。“有一点。”她的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她把头埋得更低了,下巴尖贴着自己领口的褶边,那颗水光唇釉糊成一片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说完之后她感觉到身边的沙发垫陷了下去,猫猫的身体朝她压了过来。他的一只手从她背后滑过来,箍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膝盖弯底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她的小腿在空中晃了两下,银灰色拖鞋从脚尖上飞出去,掉在茶几底下闷响了两声。她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按在了猫猫怀里,背贴着他的胸膛,屁股坐在他大腿上。他的两条腿岔开,她的两条腿被分开架在他大腿两侧,窄裙卷在腰上成了一圈皱巴巴的布条,黑色连裤丝袜从腰口到脚尖完整地裹着她的两条腿,裆部那片薄料在落地灯底下隐约透出底下深色内裤的轮廓。猫猫的一只手从她腰上往下滑,滑过窄裙的腰头,滑过丝袜的蕾丝腰口。五根手指头直接探进了她两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裆部按在了她的腿心。他的手掌又大又烫,掌心刚好包住了整个阴户。他摸了一手湿滑。丝袜的裆部那片薄料早就被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阴唇的轮廓隔着丝料清清楚楚地印在他掌心底下,连中间那道缝隙的凹陷都能摸得出来。他的手指顺着那道凹陷来回碾了两下,丝料底下的嫩肉被挤得往两边翻开,咕叽一声挤出了一声黏糊糊的水响。“怎么没垫卫生巾?流这么多血。”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灌进来,又低又哑。香花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屁股底下就是那根硬邦邦戳着她大腿的鸡巴,腿心里隔着丝袜按着他那只手。他的每个字的尾音都往上挑着,像是在拆穿一个连拆都算不上的谎话。他说“血”字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拇指隔着丝袜按在她阴道口上打着圈的碾了一下,碾得她那两片小阴唇在丝料底下颤颤地翻了开来。“不要……放开……”她的声音又软又抖,被他一碾之后连尾音都碎成了好几截。她的两只手抓住了他箍在她腰上的那条胳膊,十根手指头掐在他小臂上,指甲隔着帽衫的棉布陷进他的皮肤里。她开始挣扎,两条腿乱蹬着试图夹紧,可猫猫的手卡在她腿心里,她的腿根本合不上。挣扎的时候丝袜裆部在猫猫掌心底下蹭来蹭去,穴口碾着他的掌根,阴蒂擦着他的指节,每挣一下就有一阵又麻又痒的快感从腿心窜到尾椎骨。她越挣越湿,湿到他整个手掌都滑腻腻的,手指缝里全是她丝袜底下渗出来的淫水。“很难受吧。”猫猫的手指头勾住丝袜裆部的蕾丝边缘,往旁边用力一扯。丝料从阴户上被撕开的时候发出了嘶啦一声脆响,那道口子不大不小,刚好把整个阴户露了出来。他松开丝袜,手指直接按在了赤裸的阴唇上。两片小阴唇湿得发腻,指腹贴上去就滑开了,滑进中间的肉缝里,指节刚好卡在阴唇夹拢的凹槽里。他用指腹来回碾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碾出了一声又一声黏糊糊的咕叽响。“要不要我给你舔舔。”没等香花回答,猫猫就把她从自己腿上抱了起来。一只手托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弯,另一只手兜着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端起来转了半圈放在了沙发上。香花的后背陷进沙发垫里,两条腿被掰开架在猫猫的肩膀上,黑色丝袜在裆部被撕开的那个口子正好对着他的脸。窄裙卷在腰上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布,两条裹着丝袜的腿从他肩头垂下来,脚尖绷得直直的,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料底下蜷了又伸。她还没反应过来,猫猫的脸已经埋进了她两腿之间。那条滚烫的舌头贴上来的时候,她的整个小腹都弹了一下。舌尖从会阴开始往上舔,沿着阴唇外侧的那道沟槽慢慢地、重重地刮过去,把沾在皮肤上的淫水全刮进嘴里。他舔到阴唇顶端合拢的地方,舌尖挤进去拨开两片小阴唇,抵着阴蒂包皮轻轻一挑。阴蒂头从包皮底下露了出来,颤巍巍地立在空气里,被他的舌尖抵住打了个转。然后他张嘴含住整个阴户,嘴唇包着两片外阴唇用力一吸。“嗯——!”香花的腰从沙发垫上弹了起来。她的两只手在身侧乱抓着,抓到了沙发靠垫的绒布面,十根手指头把绒布面攥得死紧。两条架在猫猫肩上的腿一下子夹紧了他的头,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贴在他耳朵两侧,把他的耳朵压得看不见了。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有多不像话。后背陷在裕太挑的灰沙发里,腿张得大大的架在前男友肩头上,逼被他用嘴吸得咕叽响。可她的身体一点都不想反抗,她的胯骨不自觉地往上挺,把阴户往他嘴里又送进去几寸,恨不得把整个逼都贴在他舌头上面。阴蒂被他含在嘴唇里用舌尖来回地拨,拨一下她的屁股就抖一下,拨两下她的腿就夹得更紧,拨了不知多少下之后她已经分不出自己是在躲还是在往上蹭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埋在自己腿间的那颗脑袋,那头染成浅金色的乱发正随着他舔弄的节奏一上一下地动着。她的两条腿架在他肩头上,黑色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子在他后背上互相蹭着,丝料磨丝料的沙沙声和舌头搅逼的咕叽声搅在一起。她觉得自己太不像话了,她觉得这副画面要是被裕太看见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她想把腿从他肩上放下来,可大腿内侧的肌肉根本不听她的使唤,两条腿像是被焊在他肩膀上一样拿不下来。猫猫的舌头换了方向,舌尖绷得尖尖的,直接插进了阴道口里。那条舌头又烫又灵活,钻进穴口之后开始在里面画着圈搅动,穴腔里的嫩肉被舌尖刮得一阵阵痉挛,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涌,全淌进了他嘴里。他的嘴唇贴着穴口用力吸,把阴道里泌出来的黏液和舌头上搅出来的水全吸进去咽掉。咽下去的声音又沉又闷,在安静的客厅里响得像打鼓。香花听见他吞咽的声音,整张脸红得像发了高烧。她咬着下嘴唇想堵住嗓子眼里的声音,可是堵不住。被他吞下淫水的那一声咽落的瞬间,她喉咙深处漏出了一段长长的不成调的呻吟。“嗯嗯……别吸……被你吸干了——!”她喊出来的同时两条腿把他的头夹得更紧了。膝盖弯折过来,丝袜裹着的脚后跟在猫猫后背上无意识地蹭着,脚趾在丝料底下蜷得像十个小小的粉色蜗牛壳。她的整个盆腔都是麻的,那股麻意从阴道深处往外辐射,顺着小腹蔓延到腰椎,再顺着腰椎往上窜到后脑勺。她觉得自己像被人从两腿之间插了一根通着低压电流的导线,电流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她浑身瘫软又不会晕过去。猫猫把脸从她腿间抬起来,嘴唇上糊满了她的淫水,在灯光底下反着亮晶晶的光。他伸舌头舔了一下嘴角那滴还没干的黏液,歪着头看着她被他舔得瘫在沙发上发浪的样子。然后他又低下头接着舔了,这次他舔得更快更狠,舌头像一条湿滑的泥鳅在阴户上下来回地搅,从阴道口舔到阴蒂,再从阴蒂舔回阴道口,中间经过尿道口的时候舌尖还在那个小小的开口上碾了两下。香花被他碾得浑身打战,整个人在沙发垫上弓起来又跌回去,弓起来又跌回去。她越来越觉得不够。舌头虽然好,可是太软了。不够硬,不够粗,不够深,舔不到她最痒的地方。她被舔得整个逼都在发烫发胀,阴道腔里的嫩肉在一缩一缩地空吸着,吸不到东西就吸到了一腔空气。子宫口那块软肉又沉又坠地吊在小腹最深处,一跳一跳地往下坠,等着被什么东西从底下顶上去,等着被撞得又酸又胀,等着被碾得她倒抽冷气然后哭出来。她知道什么东西能填满那个空虚的地方。那根东西现在就戳在她大腿外侧,又硬又烫,茎身上那几条青筋正突突地跳着,龟头顶端的小开口正在往外冒透明的先走液。要插进来。要那根大鸡巴插进来。要它捅开她的逼口塞满她的穴腔,要它碾平她阴道里每一道痒得发疯的褶皱,要它撞上子宫口把她整个人撞碎然后再拼起来再撞碎。可是。可是那就真的是出轨了。上一次她可以说那是为了满足裕太的性癖,是裕太自己让她去的,是执行任务。可这一次呢?裕太没有让她和猫猫喝酒,没有让她把猫猫带回家,没有让她跪在沙发前面给他舔鸡巴,没有让她张开腿让他舔逼。这一切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选的。她选了开门,选了喝酒,选了不下逐客令。要是她现在让猫猫插进来,她就再也没办法拿裕太当挡箭牌了。她就是一个背着老公和前男友偷情的出轨女人,没有什么苦衷,没有什么借口,就是纯粹的她自己想被操。她的脑子里两股念头打成了一团。一股揪着她的头发说你不能对不起裕太,裕太虽然鸡巴小虽然早泄可是他对你好,他从来不跟别的女人说话,他每天晚上给你做饭陪你逛超市。另一股扯着她的耳朵说那根鸡巴就在你腿边上杵着,你逼里的水已经淌到沙发垫上了,你的子宫口已经坠下来等着了,你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想被操。你在猫猫面前从来就没有说不的力气,大学时候没有,现在更没有。她被这两股念头撕得浑身发烫又浑身发抖,架在猫猫肩上的两条腿时夹时松。夹住的时候是身体想要把他贴得更紧,松开的时候是残留的理智在拼命往后缩。她的肛门括约肌在一下一下地收缩,阴道口也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大小阴唇被他舔得翻开又合拢,翻开的瞬间能看到穴口里面那层嫩粉色的黏膜正在一缩一缩地颤。“够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嘴在说不要。可她的胯骨还在往上挺。每一下舔上来她的腰就往上抬一寸,抬上去又落下来,落下来又抬上去。她的身体已经不懂得撒谎了。或者说,她的身体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撒谎。她把头偏向一边,半张脸埋进沙发靠垫的绒布里,露在外面的那只眼睛半阖着,眼睫毛挂着一颗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珠的液滴,在落地灯的暖光底下亮闪闪地晃。猫猫把脸从香花腿间抬起来,嘴唇上糊满了她的淫水,在落地灯底下反着亮晶晶的光。他伸舌头舔了一下嘴角那滴还没干的黏液,歪着头看着瘫在沙发上的香花。她的窄裙卷在腰上,黑色连裤丝袜的裆部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两片小阴唇被他舔得翻开又合拢,穴口里那层嫩粉色的黏膜还在一下接一下地颤。她的两只手还攥着沙发靠垫的绒布面,指节掐得紧紧的,两条裹着丝袜的腿从他肩头滑下来,软塌塌地搭在沙发垫子上,脚尖绷得直直的,银灰色室内高跟拖鞋早就不知道蹬到哪儿去了。他伸手从茶几上端起了那杯还没喝完的樱花酒。杯壁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珠,粉红色的酒液在招财猫玻璃杯里晃荡。他仰头含了一大口在嘴里,没有咽,把杯子搁回去。他的一条腿跪上沙发垫,另一只手撑在香花耳边的沙发靠垫上,俯下身。他之前被香花口交时已经解开的牛仔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那根直挺挺立着的鸡巴从敞开的裤门里伸出来,龟头又圆又烫,随着他俯身的动作在她被撕开的丝袜裆部蹭了一下。香花感觉到龟头擦过自己裸露的阴唇,整个人一抖,两只手本能地抬起来推他的胸口。可猫猫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掰正。她那张花了浓妆的面庞被掰过来对着他,杏眼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假睫毛抖得快要飞出去。他低下头,把嘴贴在她的嘴唇上。温热的樱花酒从他嘴里灌进来,又甜又涩,顺着她的舌面往下淌。一部分淌进了嗓子里,一部分从嘴角溢出来沿着腮帮子淌到沙发垫上。她呛了一下,嗓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噜,两只推在他胸口的手使了使劲,可他的胸脯压得很紧,那件黑色帽衫的棉布蹭着她敞开的领口里露出来的锁骨窝。她把那口酒咽下去大半,剩下的全淌在了下巴和脖子上。猫猫没有把嘴移开。他的舌头留在了她嘴里,缠着她的舌头搅了一圈,然后含着她的下嘴唇用力吸了一下,吸得她那片被唇釉糊得亮晶晶的嘴唇从他齿间弹回来,发出一声又湿又黏的轻响。香花推在他胸口的两只手原本是往外推的,推着推着就松了劲儿,十根手指头从他帽衫的前襟滑上去,绕过了他的后颈,交叉在一起抱紧了他的头。她把他的头往下压,把自己的嘴唇往上贴,舌头主动伸进他嘴里缠住了他的舌头。两个人的嘴唇贴在一起磨着吸着,舌头搅在一处翻着卷着。口腔里的樱花酒味道混着彼此的唾液在两张嘴之间来回地交换,咕啾咕啾的水声和她喉咙深处闷出来的轻哼搅在一起。她一边亲他一边把自己的胯骨往上挺,刚才被他舔得翻开的阴唇正好顶在他那根从裤门里伸出来的鸡巴上。龟头的轮廓直接贴着她的小阴唇碾过去,没有布料的阻隔,滚烫的龟头肉贴着她湿漉漉的阴唇肉,从阴道口划到阴蒂,又从阴蒂划回阴道口。她的大腿内侧夹着猫猫的腰两侧,黑色丝袜裹着的腿肉隔着丝料贴在他腰上,随着她胯骨往上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蹭。她挺上去的时候阴唇就包着那根茎身磨一遭,龟头的棱角刮过她阴唇内侧的嫩肉,退回来的时候龟头的顶端正好卡在她阴蒂头上碾一下。每碾一下她就闷哼一声,那声闷哼被猫猫的嘴堵着,全化成了含含糊糊的鼻腔共鸣。磨了几个来回之后,龟头滑到了阴道口那圈嫩肉上,冠状沟正好卡在穴口边缘,差一点点就要顶进去。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慌忙把胯骨往后退了半寸,龟头从穴口边滑开,又重新碾回了阴蒂上。猫猫把嘴从她嘴唇上移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了好几根又细又长的口水丝,断掉的时候弹回她的下巴和腮帮子上。她的唇釉已经彻底花了,嘴角周围糊了一圈淡红色的晕痕,颧骨上的腮红也被蹭花了一大片,整张脸又红又花又油,像被人按着亲了半个小时。她躺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他,杏眼里又蒙着一层刚涌上来的水汽,眼白泛着细细的血丝,瞳孔散得比刚才还要大。猫猫的一只手从她下巴上滑下去,撑在她耳边的沙发垫上,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了自己的鸡巴,把茎身压下去,让龟头重新贴在她的阴唇中间。他挺着腰来回磨了几下,茎身碾着她的阴唇,龟头碾着她的阴蒂,碾得她两片小阴唇翻开又合拢,穴口里挤出来的淫水把他茎身背面涂得又湿又滑。龟头滑过阴道口的时候他又停了一下,冠状沟卡在穴口那圈嫩肉上,再往前一顶就能整根没入。“醉了吗。”猫猫的声音压得很低。他说话的时候把腰往下沉了半寸,龟头从阴蒂上滑下去,又卡在了她阴道口那圈嫩肉上。香花躺在沙发上,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叉开架在他腰两侧。她能感觉到穴口那圈嫩肉在龟头底下不停地收缩,每缩一下,阴道里就往外涌一股黏糊糊的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又被他的龟头堵住流不出去。小腹深处那个地方又酸又胀又空,子宫口坠下来吊在阴道最里面,一跳一跳地等着被顶上来的东西撞到。她的两条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猫猫的腰,脚后跟在丝袜里蹭着他的后腰,脚趾蜷了又伸,伸了又蜷。好想张开腿被猫猫君操。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浮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打了一个冷战。她是裕太的妻子,是和裕太在教堂里交换过戒指发过誓的人。裕太虽然鸡巴小虽然早泄可他对她好,从来不跟别的女人说话,每天晚上给她做饭陪她逛超市,连她买的樱花酒都是他帮她从货架上拿下来的。她在婚礼上说过的,不管贫穷还是疾病都会一直在他身边。那句话她说出口的时候是认真的,她真的以为自己做得到。可是她现在躺在裕太挑的灰沙发里,窄裙卷在腰上,丝袜被撕了个大口子,前男友的鸡巴正顶在她阴道口上,她的两条腿正夹着他的腰不放,她的逼里正往外流水把他的龟头泡得又湿又热。她刚才还主动抱紧他的头舌吻,她刚才还挺着胯往他鸡巴上蹭,她刚才差点就在舌吻的时候被他用龟头磨到高潮。这些事裕太不知道,裕太在大阪出差,裕太以为她一个人在家睡觉。裕太不知道他的老婆正张着腿等前男友插进来。不能。她是裕太的妻子。她是发了誓的。她咬了咬下唇,把那股从小腹深处翻上来的燥热硬生生压下去。她松开了夹在猫猫腰上的两条腿,把胯骨往后缩了半寸,想把阴道口从龟头底下挪开。她的一只手从猫猫后颈上滑下来,撑在他胸口上,使了一点点力气想把他往外推。她的嘴张开了,想说不行,想说不可以,想说裕太君会伤心的,想说请你停下来。她正在心里组织措辞,喉咙里还没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然后就感觉到那根大鸡巴顶到了子宫。猫猫的腰往前猛地一挺。龟头撑开阴道口那圈嫩肉的时候发出一声又闷又黏的咕叽,整根鸡巴顺着她穴腔里满满的淫水一口气捅到了底。茎身上那几条鼓胀的青筋碾过她穴腔里每一道褶皱,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那团软肉上,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往上一弹。她撑在他胸口上的那只手一下子使不上力气,手指头从他帽衫上滑下来,在沙发垫上抓了一把空气。她缩回去的那两条腿重新弹回来死死夹住了猫猫的腰,黑色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贴在他腰侧,丝料底下的肉抖得连丝袜都在哗哗地响。她的嘴还张着。刚才想说不行,现在发出的不是那句话。“呜……呜哇——!”香花先是闷闷地呜咽了一声,然后那声呜咽就裂开了,变成了一串又尖又碎的哭叫。她的两只手攥成拳头,不是砸在猫猫胸口上,而是缩回来捂住了自己的脸。十根手指头张开又蜷拢,把整张脸埋在手掌后面,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我、我到底在干什么啊——呜……明明说了不行的……明明我是裕太君的妻子……呜……”她的眼泪从指缝里涌出来,混着花掉的粉底和腮红,在掌根底下汇成几道混浊的水痕,顺着手腕淌进了窄裙的袖口里。她捂着脸哭得上半身在沙发垫上左右扭着,可是下半身却一动不动地钉在猫猫腰上,两条裹着丝袜的腿还是死死夹着他,穴腔还在一下一下地绞着那根插在里面的鸡巴。“我真是个差劲透顶的女人——呜……裕太君对我那么好……我还……我还……呜哇……我不想做人了……我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知道不能这样的……可是我、我根本就推不开你……我是个贱货……我活着还有什么脸去见裕太君……”她的声音又闷又沙,从手掌后面传出来,夹着鼻涕和眼泪堵在鼻腔里的呼噜声。左边那排假睫毛的眼头脱了胶,从掌沿底下翘出来一小截,随着她抽泣的节奏一颤一颤的。她越哭越凶,哭着哭着把捂脸的手松开了,两只手反过来抓住了猫猫帽衫的前襟,十根手指头把那件黑色棉布揪得皱巴巴的。她仰起脸看着他,那张被泪水泡得一塌糊涂的浓妆面庞上,杏眼肿得快要睁不开了,眼线被泪水冲出了两道长长的黑色水痕,从眼角一直拖到耳朵根,鼻梁上的高光被眼泪和鼻水冲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泥浆。“呜……我明明一直在想怎么跟你说的……我在想怎么才能让你停下来……我在想我不能再对不起裕太君了……可是我、我一个字都没说出来你就……你就……呜哇……我真的不行了……我连拒绝都做不到……我不想做人了……”猫猫的两只手从沙发垫上抬起来,捧住了她那张哭得稀里哗啦的脸。两个拇指按在她颧骨上擦着她淌下来的眼泪,把花掉的腮红和眼线痕擦得更花了,糊成了一大片晕开的肉色和黑色。他的腰没有往外退,那根鸡巴还整根插在她穴里,龟头还抵在子宫口上,茎身被她的穴腔绞得紧紧的,连里面每一道褶皱吸住青筋的触感都清清楚楚。“好了好了。”他的声音难得放轻了些,拇指还在她脸上一下一下地擦着,“不是你的错。”“怎么不是我的错——呜——是我让你进来的……是我给你倒的酒……我还给你舔了那里……我还抱着你的头亲你……我做了这么多不要脸的事——呜哇——我对不起裕太君——裕太君出差之前还给我发消息让我早点睡——我、我现在在干什么啊——”她哭得说话都断断续续的,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抽一口气,抽气的时候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呜咽。她揪着猫猫帽衫的手指头掐得发白,整张脸仰着,嘴巴大张着往外倒字,倒出来的字和她脸上的泪水鼻涕糊成了一团。“你被我强奸了。”猫猫捧着她的脸把她的头抬起来了一点,让她那双被泪水糊住的杏眼对着自己。他的声音不高,每个字都放得很稳,像是在跟她说一件已经发生了的、谁也改不了的事实。“这不是出轨。你是被强奸的。你没有背叛你老公,是我硬来的。听明白没有。”“强……强奸……”香花抽着鼻子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她的声音又闷又沙,哭得嗓子都劈了,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舌头在嘴里打了两个转才吐出来。“可是……可是我刚才……我抱了你的头……我还亲了你……我还主动伸了舌头……那个样子怎么算是强奸……呜……谁会相信我被人强奸的时候还伸舌头……”“你喝了酒。你醉了。”猫猫用拇指把她眼角那道拖得长长的眼线痕擦到太阳穴上,力道很轻,像是在给一只淋了雨的猫顺毛。“醉了的人没办法说不,所以这就是强奸。你反抗了,你一直在想怎么拒绝我,可是你喝了酒身体不听使唤。这就是事实。这件事里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是受害者。受害者不用跟任何人道歉。”香花张着嘴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一串不成话的闷响。她的眼泪还在往外冒,可是没有刚才那么凶了,从哗哗地淌变成了慢慢地渗,在眼眶里蓄满了之后沿着原来的泪痕往下滑。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泣,每抽一下,裹着猫猫鸡巴的穴腔就跟着绞一下,绞得茎身上那几条青筋在她阴道里突突地跳。她的脑子晕乎乎的,不知道是酒精还是眼泪还是阴道里那根一直杵着的鸡巴把她搅晕的。猫猫说的话每一个字她都听进去了,可她总觉得不对。她知道自己不是受害者。她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知道自己没有真的反抗过,知道自己刚才抱着他的头亲得比他还凶,知道自己现在两条腿还夹在他腰上夹得死紧。可是她太需要一个借口了。她需要一个不用恨自己的理由,一个不用跪在裕太面前哭着忏悔的理由,一个可以让她现在、此刻、接下来还能继续躺在这张沙发上不用推开他的理由。她被人强奸了。她没有出轨。她不用觉得对不起裕太。这条逻辑从头到尾都是断的,可她的脑子现在没有力气去掰正它。她只是听着猫猫的声音,感觉他捧着她脸的掌心又热又稳,感觉身体里那根一直不动弹的鸡巴开始慢慢地往外拔了。茎身从穴腔里拖出来一大截,青筋刮过阴道壁上的嫩肉,刮得她整个骨盆都在发麻。拔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里的时候他又往里顶,顶得又慢又深,龟头碾平了每一道褶皱之后又稳稳当当地撞在了子宫口上。“嗯——!”她的哭声里夹进了一声又长又黏的呻吟。那声呻吟是被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的瞬间顶出来的,尾音往上飘着,和她刚才抽泣的声调已经不太一样了。她的两只手还揪着猫猫帽衫的前襟,可是揪的力道松了,从死死攥着变成了轻轻搭着,十根手指头搁在那件黑色棉布上,随着他操干的节奏一松一紧。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还挂在他腰上,被他一顶就跟着晃一下,脚后跟在丝袜里蹭着他的后腰,脚趾蜷得紧紧的。“呜……嗯……啊……”她还在哭,可是哭声的底色变了。眼泪还在往外渗,可她嗓子眼里发出来的声音已经不纯粹是难过了。猫猫每一下顶到子宫口,她的喉咙深处就漏出一截又软又长的呻吟,那截呻吟的尾巴还没落地,新的一下顶上来又挤出一截新的。她的小腹和子宫口被操得又胀又热,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饱胀感,像是身体里有一个空了两年多的地方终于被填上了。这个感觉太熟了,熟得她不用想就能认出来。大学时候每次做完爱瘫在床上喘气她都会摸着自己的小肚子想,原来被填满是这个感觉。和裕太结婚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这种感觉了,裕太插进来的时候她只觉得阴道口有点撑,再往里就空空的什么也碰不到。她以为是自己年纪大了身体没以前敏感了,以为结了婚的女人都是这样的。原来不是。她现在根本哭不出声了。眼眶是干的,刚才淌了满脸的眼泪在腮帮子上结了一层薄薄的盐霜,绷得皮肤有点发紧。她的鼻子还堵着,嗓子里还夹着一点闷闷的鼻音,可她嘴唇发出来的声音已经从呜咽变成了一截又一截又长又黏的呻吟。猫猫每一下顶到子宫口她就从嗓子眼里嗯一声,那个嗯声拖得很长,从一个音节拖成了一段起伏的调子,尾音往上扬着,扬到最高点的时候她的眉毛会轻轻皱一下,嘴巴会张成一个又圆又小的圈,然后那个圈里又会漏出一个新的嗯声。她哭不出来了,因为太舒服了,舒服得她忘了自己刚才为什么在哭。她松开了揪着猫猫帽衫的手,两只手从小腹上抬起来,慢吞吞地绕过猫猫的脖子。十根手指头在他后颈上交叉在一起,力道松松的,不像刚才舌吻时抱得那么使劲,只是虚虚地搂着。她把脸贴在了他的肩窝里,把那张花得一塌糊涂的浓妆面庞埋进他帽衫的棉布里。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又腥又臊的雄臭,混着他后颈上汗水的咸味和帽衫布料里洗衣液的淡香。这股味道把她整个人裹住了,让她觉得又安心又恶心,恶心里头又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她把鼻子抵在他锁骨窝上,嘴唇贴着他帽衫领口那截露出来的皮肤,闭着眼睛,一下一下地跟着他操干的节奏轻轻晃着身体。她接受了。她被强奸了。这不算出轨。她没有背叛裕太。她只是一个喝了酒之后被前男友硬来的可怜女人,她反抗过,她哭了,可她力气不够大,所以她没能推开他。一切都是他的错,不是她的错。她在心里把这个结论又默念了一遍,念完之后那条搂在猫猫脖子上的胳膊收紧了一点,把脸往他肩窝里又埋深了几寸。她不再说话了,只是闭着眼睛,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挂在他腰上,随着他操干的节奏一晃一晃,嘴里漏出一截又一截又软又黏的呻吟。第六章猫猫把她的脸从自己肩窝里掰出来。拇指和食指掐在她下巴两侧,力道不大,却让她躲不开。香花那张花了浓妆的脸被他从帽衫的棉布里捞起来,湿漉漉的睫毛眨了眨,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子。她还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表情,他的嘴就压了上来。只是嘴唇碰着嘴唇,碰得很轻,轻得像是用嘴唇在试她唇上的温度。他的下唇贴着她的上唇,蹭了蹭她被唇釉糊得发黏的唇面,然后又蹭了一下。香花的睫毛抖了两下,眼睛闭上了。闭得很紧,像是在躲什么东西。可她的嘴唇没有躲,就那样软塌塌地贴着他的嘴,任他蹭。“醉了吗。”猫猫的声音从嘴唇缝里挤出来,又低又哑。他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嘴没有离开她的嘴,嘴唇动的幅度刚好够把那三个字送进她嘴里。他说完之后又亲了她一下,这一下比刚才重了些,含住她的下唇抿了一口。香花的嘴唇在他嘴唇底下哆嗦了一下。她的脑子在飞快地转,可嘴唇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她想说没有,可她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没醉的人——她躺在前男友的身下,窄裙卷在腰上,丝袜被撕了个大口子,他的鸡巴正插在她身体里,她的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上。她刚才还抱着他的头舌吻,口水淌了一下巴。这副样子说没醉,连她自己都不信。可她不敢说自己醉了。以前每次喝樱花酒,他们都会烂醉,然后大做特做。那几乎成了一个固定的节目——周五晚上,猫猫从便利店拎两罐粉红色的樱花酒回来,两个人躺在他公寓的沙发上,看着电影,对着瓶口你一口我一口地喝。喝到第二罐的时候她的脸就会开始发烫,喝到第三罐的时候她就会开始自己脱衣服。有一次她喝得特别醉,骑在他腿上把裙子掀到腰上,连内裤都没脱就把他的鸡巴往自己逼里塞,塞了好几次都没塞对位置,急得她哭着捶他胸口说你帮帮我呀。猫猫靠在床头笑,就是不伸手,歪着头看她自己折腾。她折腾了好一阵子才把龟头对准穴口,整个人往下一坐,整根鸡巴捅到底,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然后就开始自己扭腰,扭了没几下就趴在他胸口高潮了。还有一次,也是在喝樱花酒之后。那也是秋天,和现在差不多的天气。她穿着他的一件旧T恤,底下只穿了一条丁字裤,跪在他公寓的木地板上给他口交。樱花酒还剩半罐搁在茶几上,电视里放着什么综艺节目,里面的艺人笑得很吵。她含着他的鸡巴含得口水流了一地,他忽然把她拽起来按在窗台上,从后面操她。窗台正对着隔壁公寓楼的走廊,对面要是有人走出来,一眼就能看见她被操的样子。她又怕又爽,用手捂着嘴不敢叫出声,可身体却越夹越紧,最后在窗台上被他操到潮吹,喷出来的水顺着窗台淌到了地板上。每一次喝樱花酒,最后都会变成一场又疯又长的做爱。有时候他们从晚上喝到半夜,操到天亮才睡。有时候她明明说了今天只喝酒不做爱,可喝到一半她的脚就不自觉地蹭他的腿了,手也不自觉地伸进他裤子里了。樱花酒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酒,是催情药。或者更准确地说,樱花酒加上猫猫,才是完整的催情药。现在他又问了。问她醉了没有。她知道如果自己说醉了,就等于是在说“我想要”。如果自己说醉了,就等于是在把两年前那套旧规矩重新搬出来用。可她已经结婚了。她无名指上还戴着裕太的婚戒,戒指的内圈刻着裕太的名字拼音。裕太现在在大阪出差,以为她一个人在家睡觉。裕太不知道她给前男友舔了鸡巴,不知道前男友的鸡巴正插在她身体里。裕太什么都不知道。她不能再说醉了。说醉了的话,她就等于是在主动承认——她想要他。不是被强奸,不是被硬来,是她自己想要。她还在想。脑子里的念头转了又转,像一团打结的毛线,越扯越乱。她的嘴唇张了一下,想说“没有”,可那个“没”字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推不出来。她又想把头别开,不回答这个问题,可猫猫的手还掐着她下巴,她躲不掉。她的眼睫毛抖得越来越厉害,整张脸皱了起来,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鼻子也皱出了好几道细纹。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难看,花了妆的脸,皱成一团的五官,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想说,她不敢说。不敢说醉了,也不敢说没醉。然后她感觉到身体里那根鸡巴开始动了。不是刚才那种又慢又深的顶法。猫猫掐着她下巴的手没有松,可他的腰往后撤了半寸,把鸡巴从她穴腔里往外拔了一大截。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里的时候他没有停太久,腰往前猛地一顶,整根鸡巴又捅了回来,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上。这一下顶得又急又重,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往上弹,后背在沙发垫上蹭出了半寸。她还在想樱花酒的事情,还在想在窗台上被操到潮吹的那个秋天晚上。可她的脑子已经开始变白了。不是一片空白的那种突然变白,是一点一点地发白,像是有人把她脑子里的画面一个一个地抽走,每抽走一个,那个地方就变成白的。先是裕太的脸不见了,然后是结婚戒指的内圈刻字,然后是教堂里的誓言,然后是明天上班要交的策划案。她拼命想抓住点什么,可猫猫的鸡巴又在往里顶了。这次顶得比刚才还重,龟头碾过阴道上壁那道最敏感的肉棱,碾得她整个盆腔在身体里炸开了一蓬酸麻。她抓着沙发垫的手指头掐得更紧了,脚背绷得直直的,十个脚趾在丝袜里蜷得像十颗小小的粉色弹珠。猫猫开始加快了操弄的速度。之前他还像是在给她时间思考,每一下之间隔着一两秒。可现在他不给了。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胯骨固定住,腰往前顶的同时把她的胯往自己的鸡巴上拽,两股力道撞在一起,每一下都又狠又快,撞得她的屁股从沙发垫上弹起来又落下去。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搅成了一团,响得整个客厅都听得见。香花的那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挂不住他的腰了,从他的腰侧滑下去,膝盖弯挂在沙发扶手上,大腿分得很开,整个阴户都敞在外面任他操。丝袜裆部撕开的那个口子被撑得更大了,丝料的边缘卷了起来,露着底下被操得翻进翻出的嫩肉。她想夹紧腿,可是夹不拢。她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可是缩不起来。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她的使唤了。她的脑子里的最后几个念头也被撞碎了。她还在想该怎么回答,还在想说醉了还是说没醉,还在想自己是不是一个坏女人。可猫猫的鸡巴每一下都顶在她子宫口上,顶得她小腹深处的软肉一弹一弹的,那股酸胀感从子宫口辐射到整个盆腔,再从盆腔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她的后脑勺在沙发垫上来回蹭着,头发散成了一团,发尾黏在沙发绒布上。她张着嘴喘气,可喘进来的气还不够弥补她身体里被撞出去的那些东西。她的大脑正在一张一张地变成白纸,每一张白纸上面原本都写着字,有的是裕太的名字,有的是婚礼的日期,有的是“我不能出轨”这五个字,可现在这些字正在一个接一个地消失,被猫猫的鸡巴从纸上撞掉,落在地上摔碎,然后被沙发底下的灰尘一起吸走。白。越来越白。她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刚才在想什么了。她只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一根又粗又烫的东西正在一下一下地撞她,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舒服得发抖,每撞一下她的嗓子眼里就漏出一截短促的呻吟。她的嘴唇还在动,还在试图把刚才没想完的那个句子拼起来,可拼着拼着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猫猫把掐在她下巴上的手松开了。他的两只手都撑在了她耳边的沙发垫上,整个人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胸脯,那件黑色帽衫的棉布蹭着她敞开的领口里露出来的锁骨。他低下头,张嘴咬住了她的下嘴唇,牙齿叼着她那片被唇釉裹得亮晶晶的唇肉轻轻碾了一下,碾完之后又松开,用舌尖舔了舔被咬过的地方。“不说话?那我再问一遍。醉了吗。”他的声音还是那种又低又哑的调子,每个字都像是从他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穿过两个人贴着的胸口传进她的身体里,和那根正在她穴腔里横冲直撞的鸡巴一起震她。香花的嘴唇在他的嘴唇底下拼命地哆嗦。她的大脑已经白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后一小块还在勉强撑着,那张纸上面写着“不要说醉了”,可那几个字的墨水正在被往外渗的水渍泡得发糊。她把眼睛睁开了,从下往上望着他。那双被泪水泡肿的杏眼里已经没有焦点了,瞳孔散得很大,眼白上泛着一层细密的血丝。她望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望着他那双被碎发遮了半边的眼睛,望着他那片歪着的嘴角。她想说点什么,想让他停下来,想让他给她一点时间思考。可她的嘴唇不听她的话了。“呜……嗯……别、别顶那么快……”她的声音夹在被撞碎的气声中间,又软又抖。猫猫没有停。他的腰还在往前顶,顶得她的屁股在沙发垫上弹跳的幅度越来越大。她觉得自己快要在沙发上散架了,身体里的每一块骨头都被他撞得移了位。大脑已经全白了,白得连最后那张纸上的最后几个字也被撞掉了,落在地上,和之前那些碎纸片混在一起,她认不出来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纠结。不记得自己刚才在犹豫什么。只记得猫猫在问她问题,她需要回答。“醉了吗。”猫猫又问了一遍。这一次他的声音更低了,嘴唇贴在她耳朵边上,热烘烘的气流灌了她一耳朵。同时他的腰往下压得更深了,龟头直直地撞在子宫口的正中央,撞得她整个子宫在肚子里往上一弹。“醉、醉了啦……”她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说“了”字的时候猫猫又顶了一记狠的,那个字被撞得往上飘了半度,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她说完了之后整个人都愣住了,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可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可以拿来后悔的东西了,白的,全是白的,她只是张着嘴喘着气,两只手从沙发靠垫上抬起来,绕过猫猫的脖子,软塌塌地搭在他后颈上,手指头交叉在一起,像两只找不到方向的鸽子落错了地方。她又把两年前那把钥匙插进了锁孔里,亲手扭了一圈。锁开了。她听见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弹开的声音,一扇两年没打开过的门,门板锈了,推开的时候发出又涩又尖的长响。可她管不了了。她的大脑已经全白了,所有的念头都被那根鸡巴撞成了纸屑,她捡不起来。“醉了?”猫猫的嘴角往一边咧了一下。他把贴在她耳朵上的嘴移开,把她的腿从沙发扶手上捞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的屁股几乎悬空在沙发垫上。他从上往下垂直地往里操。这个角度每一下都操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直直地撞在子宫口的正中央,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在沙发垫上弹跳一轮。她的两只手从他后颈上滑了下来,在沙发垫上乱抓,抓到了靠垫的绒布面,十根手指头把绒布面攥得死紧。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操干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大腿内侧的丝料蹭着他的脖子两侧,蹭出沙沙的细响。“咿……!太深了、太深了——!”“舒服吗。”猫猫边操边问她。声音里夹着粗重的喘息,可语气还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好像在用同一个句式问她今天天气好不好。“有、有一点……”香花把脸偏向一边,半张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只露出了一只耳朵和一小截烧得通红的腮帮子。她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耳垂上还留着刚才被他咬过的浅浅牙印。猫猫把手从她腰上移开,两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沙发垫上,整个人压下去。他把腰往下压得更低了,每一次往里顶的时候耻骨都撞在她的阴蒂上,碾得那颗早已红肿发硬的小肉粒在他骨头上蹭来蹭去。“都抖成什么样了,还只是有一点?”香花浑身都在抖。是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打摆子。两条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重新缠回他腰上,大腿内侧的肉隔着丝袜不停地哆嗦,小腿肚子也在抖,脚背绷得直直的。小腹也在抖,子宫口被龟头撞得一下一下地往上弹,每弹一下阴道腔就绞着鸡巴猛缩一轮。她的嗓子也在抖,喘出来的气是碎的,一截一截往外倒,每一截都夹着一声被撞出来的轻哼。她把埋在靠垫里的脸转过来了一点,一只眼睛从乱糟糟的头发缝里望向他。那只眼睛又湿又红,眼白上泛着血丝,眼线被泪水冲得糊成了一圈黑乎乎的晕影。她看着他,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最后把整张脸从靠垫里抬了起来。“很舒服啦——!”她的声音又尖又亮,从嗓子眼里冲出来的时候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说完之后她的脸一下子烧到了脖子根,连锁骨窝里那一片白皙的皮肤都泛上了一层粉红色。她又想把脸埋回去,可猫猫的嘴已经凑上来了。“很舒服?”猫猫低低地笑了一声。他放慢了操弄的速度,不再像刚才那样又快又猛地撞她,是把鸡巴往外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推。龟头的棱角刮过阴道上壁那道最敏感的肉棱,刮得她整个盆腔都在发麻。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眼角,在那个被眼线糊成一片黑晕的地方轻轻碰了一下。“哪里舒服。说出来让我听听。”“不要……这个不能说……”香花被他亲在眼角上的那一碰激得浑身一颤。那个吻很轻,轻得像是用嘴唇在擦她的眼泪,可是落在她身上却比刚才所有的顶撞都要让她发软。她把眼睛闭紧了,眼睫毛抖得快要飞出去。“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很舒服吗。都破罐破摔了,还差这一句?”猫猫的嘴唇从她的眼角滑下来,沿着她的颧骨一路亲到她的耳朵尖。他张嘴含住她那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舌尖在耳垂上打着圈的碾。与此同时他把腰往前慢慢顶到了底,龟头稳稳当当地抵在子宫口上,杵在那里不再动了。“说出来我听听,哪里舒服。”“肚子里面舒服……子宫被顶到的时候特别舒服……还有、还有刚才你舔我那里的时候也舒服……”“那里是哪里。”猫猫把嘴从她耳朵上移开,低头看着她的脸。他的腰又往前顶了一下,这一下顶得很短却很快,龟头在子宫口上撞了一下又弹回来。“就是……就是逼……”她说这个字的时候整张脸皱成了一团,鼻子皱出了好几道细纹,嘴唇嘟着,唇釉在唇面上反着亮晶晶的光。“被你舔逼的时候很舒服……”猫猫的嘴角又咧了一下。他把一只手从沙发垫上抬起来,捏了捏她皱成一团的鼻尖,又低头在她嘟起来的嘴唇上啄了一口。“嗯,乖。还有呢。”“被你用鸡巴操逼的时候更舒服……还有、你咬我耳朵的时候也舒服……你捏我脸的时候也舒服……你、你对我做什么都舒服……”香花被他亲过之后嘴唇上的唇釉又花了一块,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从下往上望着他,那双被泪水泡肿的杏眼里蒙着一层又湿又亮的水光。猫猫把鸡巴又往外拔了一截,再慢慢地顶回去,龟头碾过阴道里每一道褶皱的时候都故意放慢了速度,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茎身上那几条青筋是怎么一毫米一毫米地刮过她的阴道壁。“还有呢。”“还有……还有……”香花的嘴唇在发抖,嗓子也在抖。猫猫的手掌还贴在她心口上,那根鸡巴还在她不紧不慢地一下一下往里顶,每一下都顶在最深处。“还有猫猫君的鸡巴比裕太君的大多了——”这句话从她嘴里冲出来的时候,猫猫的鸡巴正好碾过了阴道上壁那道最敏感的肉棱。龟头的棱角刮过去的那一瞬间,香花整个盆腔都炸开了一蓬又酸又麻的快感,她的两条腿猛地夹紧了猫猫的腰,裹着黑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死死地贴在他的腰侧,丝料底下的肉剧烈地打着颤。“插进来的时候能把人家里面全都撑满……裕太君插进来的时候人家都感觉不到……可是猫猫君的鸡巴一插进来人家就觉得子宫口被顶到了……又酸又胀又舒服……裕太君每次插不到两分钟就射了……可是猫猫君可以操好久好久……把人家操得什么都忘了只想被你一直操下去……”猫猫低下头,在她那张不停往外倒字的嘴唇上又亲了一下。这一下不是蜻蜓点水,是把她的下唇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一口。他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上捞起来,架在肩膀上,让她的屁股几乎悬空在沙发垫上,然后从上往下垂直地往里操。“接着说。”“人家的逼从大学时候起就是猫猫君的形状了——结了婚也没用——结了两年婚还是没变回去——还是只记得猫猫君的鸡巴——!”她提到了裕太的名字。她感觉到肚子里那根鸡巴又往里顶了一寸,龟头几乎要把子宫口撞开了,那股酸胀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来,瞬间蔓延到了四肢百骸。她的整个盆腔像是被通了低压电流一样疯狂地抽搐起来,阴道腔绞着猫猫的鸡巴绞得天翻地覆,淫水从被鸡巴堵住的穴口边缘滋了出来。她的眼白翻了上来,黑眼珠往上吊得只剩一条缝,舌头从嘴里吐出来缩不回去,口水沿着嘴角淌到了沙发扶手上。可她的嘴还是没有停,还是在那股铺天盖地的痉挛里断断续续地往外倒字。“人家就是一条欠操的母狗——!明明嫁了人还是忘不掉前男友的鸡巴——!裕太君对我那么好,可是我的逼不听我的话,它只认得猫猫君,只想要猫猫君,每次被猫猫君操的时候它都自己在那流水,止都止不住——!”高潮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地从子宫口往外扩散,她的两条腿从猫猫肩上滑了下来,重新缠回了他的腰上,缠得死紧死紧。两只手从沙发靠垫上抬起来,绕过猫猫的脖子,十根手指头在他后颈上交叉在一起,把整张脸埋进了他的肩窝里。她的嘴唇贴着他帽衫领口那截露出来的皮肤,一边抽搐一边继续断断续续地说着。“我、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猫猫君一碰我就软了……猫猫君一亲我我就张嘴了……猫猫君一插进来我就什么都忘了……我就是一个不要脸的婊子……一个结了婚还跟前男友偷情的荡妇……呜……”“可我就是舒服……被猫猫君操就是舒服……舒服得要死了……舒服得不想做人了……”她的声音在最后一截呜咽里碎掉了。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穴腔还在绞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地颤。她没有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两只手还搂着他的脖子搂得紧紧的,整张脸埋在帽衫的棉布里,喘出来的气又湿又烫。猫猫低头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打着摆子。他把插在她穴里的鸡巴往外拔了出来,整根湿漉漉的茎身从穴口里抽出的时候发出一声又响又黏的“啵”,龟头带出来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他把她的身体翻了过去,一只手兜着她的小腹把她提起来,让她跪在沙发上。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膝盖陷进沙发垫里,屁股翘起来对着他,窄裙还卷在腰上,丝袜裆部的口子敞着。猫猫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握着鸡巴把龟头重新顶在她的阴道口上。她没有躲,屁股反而往后拱了拱,那个湿漉漉的穴口主动蹭着他的龟头画了个圈。“鸡巴还没插进去呢,屁股就先凑上来了。就这么馋?”“馋……馋死了……快插进来……”猫猫的腰往前一挺,整根鸡巴又捅回了那个又紧又湿的穴腔里。这一下捅得比之前还深,香花跪在沙发上往前扑了一下,两只手撑在沙发扶手上才没倒下去。她还没来得及稳住身体,猫猫就开始操了。从后面操她的时候每一下都撞在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在沙发上前后晃。她的两只手死死抠着沙发扶手的木框,嗓子眼里冒出来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对——!就是这样——!操到最里面了——!舒服——!好舒服——!要被猫猫君操成没有鸡巴就活不下去的废人了——!人家的骚屄就是给猫猫君长的——!天生就是给猫猫君操的——!猫猫君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想在哪里操就在哪里操——!人家是猫猫君的母狗——!是猫猫君的专属肉便器——!是猫猫君随叫随到的免费飞机杯——!”她的声音又尖又荡,最后一句话还没喊完,子宫口就被龟头撞上了一记狠的。她的整个盆腔像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腔绞着鸡巴绞得天翻地覆,淫水从被鸡巴堵住的穴口边缘滋出来喷在猫猫的小腹上。她的眼白翻了上去,舌根从嘴里吐出来缩不回去,口水沿着嘴角淌到了沙发扶手上。猫猫掐着她的胯骨又猛顶了几十下,每一下都把龟头撞在子宫口最深处那块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跪在沙发上前后晃。她那头散开的长发跟着晃动的节奏在背上扫来扫去,发尾黏在后背的汗水里,湿成了一绺一绺的深棕色。香花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叫出来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时候只剩一截又一截又闷又黏的气声,混着鼻腔里堵住的鼻水,听起来又软又糯,却偏偏往外倒着最不堪入耳的淫词。“猫猫君的鸡巴要把人家的骚屄操烂了——!又顶到子宫了——!舒服——!好舒服——!人家又要去了——!”她跪在沙发垫上的两条裹着黑色连裤丝袜的腿一直抖,从大腿根抖到小腿肚,丝料底下的肉跳得连丝袜都在哗哗地响。裆部撕开的那个口子已经撑成了一个不规则的洞,边缘卷起来的丝料上沾满了干掉的淫水印子和新淌下来的黏液,在落地灯底下反着亮晶晶的光。她的窄裙还堆在腰上,衬衫的扣子敞了三颗,一只奶子从领口里晃出来,乳尖硬挺挺地翘在冷空气里,上面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牙印。猫猫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整根茎身湿漉漉地裹满了白浆,龟头从穴口抽离的时候发出一声又响又黏的“啵”,带出一大股黏糊糊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在丝袜上又添了一道新的湿痕。他一只手兜着她的小腹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腰让她站直。香花的腿抖得厉害,两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踩在地板上,膝盖一直在打弯,银灰色室内拖鞋不知道被踢到哪儿去了,只剩两只光着的脚踩着冰凉的木地板。“站得住吗。”“站、站不住……腿软……”她的声音又软又沙,说话的时候那张花了浓妆的脸仰起来望向他。杏眼周围糊了一圈黑乎乎的眼线晕影,假睫毛掉了一边,另一边翘着一小截挂在眼皮上,扑扇的时候一颤一颤的。鼻梁上的高光被汗水和眼泪泡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泥浆,颧骨上的腮红也花得不成样子,整张脸又红又花又油,可底下那副五官偏偏生得清纯,眉眼秀气,鼻头小巧,嘴唇薄薄的,不画浓妆的时候看起来就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此刻这张清纯的脸配着这副被操烂了的婊子妆,反差大得让人挪不开眼。猫猫没等她站稳就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背靠着沙发扶手,两条腿被他捞起来架在臂弯里。她那只受过伤的左脚脚踝在他臂弯里微微发着抖,裹着丝袜的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蜷在一起。他往前迈了一步,鸡巴又重新顶进了那个还在往外淌水的穴口。香花的后背贴着沙发扶手的木框,整个人几乎被他折叠成了两截,屁股悬空着被他从正面往里操。从她敞开的衬衫领口望下去,能看见两只奶子被撞得上下翻飞,乳尖在空气里画出一道道粉色的弧线。“去阳台。”“不要——!阳台会被看到的——!”猫猫没有理她。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两只手兜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香花的两条裹着黑丝的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胳膊搂紧了他的脖子,整张脸埋进他肩窝里。他端着她走了几步,每走一步鸡巴就在她穴腔里颠一下,颠得她搂着他脖子的手指头掐得越来越紧,指甲隔着帽衫的棉布在他后颈上掐出了几个浅浅的月牙印。阳台的推拉门被他用肩膀顶开,十月底的夜风灌进来,把她散开的长发吹得飘起来又落下去。她身上只剩一件敞着领口的衬衫和堆在腰上的窄裙,两条腿裹着薄薄的黑丝,被冷风一激,丝料底下的皮肤起了一层密密的鸡皮疙瘩。她打了个哆嗦,胳膊把猫猫的脖子搂得更紧了,两只奶子隔着衬衫薄薄的棉布紧紧贴在他胸口。“冷……外面冷……”“操一会儿就热了。”猫猫把她放下来,让她转过身扶着阳台的金属栏杆。栏杆又凉又硬,她两只手刚握上去就打了个哆嗦,指尖在金属表面抓出了几声细微的摩擦声。她弯着腰,屁股翘起来对着他,丝袜裆部的口子敞着,穴口里还往外淌着刚才被操出来的黏液,顺着大腿内侧的丝料往下爬。猫猫掐着她的胯骨,从后面又把鸡巴捅了进去。这一下捅得比在沙发上还深,龟头从后面撞在子宫口上的角度和正面完全不一样,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往下坠。“咿——!太深了、从后面太深了——!鸡巴顶到最里面了——!人家的骚屄要被捅穿了——!”她的浪叫声从阳台飘出去,在夜色里散开来。楼下那排银杏树的叶子被风吹得窸窸窣窣地响,对面公寓楼有几个窗户还亮着灯。她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堵回去,一排整齐的牙齿陷进白皙的手背肉里,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又细又尖,从指缝里往外漏。可猫猫在身后顶她顶得一下比一下狠,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她咬着手指头,嘴唇抖得厉害,鼻子里漏出来的闷哼越来越不成调。“对面亮着灯呢。你叫这么大声,人家明天该投诉了。”“那你、那你别顶那么深,嗯——!每次都顶到子宫口——!人家的子宫要被你撞坏了——!”猫猫伸手拽住了她散开的长发,把她的头往后拉。她的上半身被迫仰了起来,两只手从栏杆上滑下来,在空气里乱抓了一把之后攥住了猫猫掐在她胯骨上的那只手的手腕。她的腰弓成了一道弧,两只奶子从敞开的衬衫领口里挺出来,在冷风里晃荡,乳尖被夜风吹得又硬又红。从对面公寓的窗户往这边看,能看见一个裹着黑丝的女人趴在阳台上,上半身仰着,头发被身后的男人拽在手里,整个人弯成了一道淫荡的弧线。那张花了浓妆的脸仰向夜空,嘴张得圆圆的,表情又爽又痛苦。香花想到这里的时候小腹深处猛绞了一下,穴腔把鸡巴夹得死紧,紧得猫猫抽插的阻力都大了几分。“一想到被人看到就夹这么紧。是不是很想让人看。”“没有、没有——!呜……不要在这里……人家不想被别人看到……可是逼不听我的话……它自己就在夹……”“夹这么紧还说不想。你这个骚屄比你诚实多了。”“不要说了——!咿——!又顶到子宫了——!人家的骚屄要被猫猫君操成你的形状了——!”她在阳台上被操了不知道多久,两只手撑在栏杆上撑得掌心都红了。冷风吹着她敞开的胸口和裹着丝袜的大腿,可小腹深处却滚烫滚烫的,被鸡巴一下接一下撞得又酸又胀。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又在子宫口周围汇聚起来,越来越密,越来越重,整根鸡巴进出得又滑又顺,穴腔已经在不自觉地痉挛了。然后猫猫一记深顶把龟头撞在了子宫口的正中央。“去了——!要去了——!咿咿咿——!人家的骚屄又要高潮了——!被猫猫君在阳台上操到高潮了——!”她在阳台上又高潮了一次,整个盆腔像被通了电一样剧烈地痉挛起来,穴腔绞着鸡巴绞得天翻地覆,淫水从被鸡巴堵住的穴口边缘滋了出来喷在猫猫的小腹上。眼白翻了上去,舌头从嘴里吐出来缩不回去,口水沿着嘴角淌到下巴尖上。两条腿抖得差点跪下去,猫猫兜着她的腰才没让她摔在地上。高潮之后她趴在栏杆上喘了好一阵子,胸脯贴着冰凉的金属栏杆上下起伏,等他把她翻过来的时候才发现他还没有射。“还没完?”“早着呢。”猫猫把她从阳台上拽回了客厅,又被她拽进了浴室。浴室里的日光灯啪地亮了,惨白的光照得她那张花了浓妆的脸在镜子里更狼狈了。眼线花了,两道黑色的泪痕从眼角拖到耳朵根。唇釉糊了,嘴角周围晕开了一圈淡红色的晕痕。假睫毛掉了一边,另一边翘着一小截挂在眼皮上,扑扇的时候像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鼻梁上的高光被汗水和眼泪泡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泥浆,脸颊上那两片被扇出来的红印还没消下去。她的窄裙和衬衫被他三下两下扯掉扔在浴室地砖上,赤身裸体地站在洗手台前面,两只脚上的丝袜还穿着,裆部的口子敞得更大了,大腿内侧的丝料上沾满了干掉的淫水印子和新淌下来的黏液。两只奶子在胸前晃了晃,乳尖上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牙印和几道红色的指痕。她站在洗手台前面,两只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在镜子里看见自己赤身裸体只穿了一双被撕烂的黑色丝袜,锁骨窝里还留着刚才被他咬出来的红印,修长的脖子上也有几处吻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肩窝。她还没来得及从镜子里多看自己几眼,猫猫就把她按在了浴室墙上。瓷砖又冰又硬,她的后背贴上去的时候整个人激灵了一下,两只奶子在胸前弹了弹,臀肉贴着冰冷的瓷砖抖了两抖。“好凉——!”猫猫把她的右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上,从前面又插了进去。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瓷砖,一条腿站着,一条腿挂在他腰上,整个人被他顶得在墙上蹭来蹭去,瓷砖上留下了一道道汗湿的水痕。她的两只手攥着他帽衫的前襟,脸埋进他胸口,嘴里漏出来的呻吟又闷又黏。“去浴缸。”“你花样怎么这么多……嗯——!别顶那么深——!”猫猫把她从墙上拽下来,两个人一起倒进浴缸里。浴缸又窄又深,她的后背贴着浴缸底部冰凉的亚克力内壁,两条腿架在浴缸边缘,屁股被垫在他大腿上。浴缸放满了水,她的身体在光滑的浴缸底上蹭来蹭去,蹭得浴缸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猫猫压在她身上操她,每一下都撞得她的后背在浴缸底上滑一寸,后脑勺顶着浴缸另一头的边缘。她的两只手在浴缸壁上乱抓,抓不到任何可以借力的地方,只能攥着浴缸边缘那条窄窄的金属扶手,手指关节掐得发白。浴室里的操弄又持续了很长时间。镜子上的水汽氤氲开来,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糊成了一团晃动的肉色。香花跪在浴缸里给他口交,那张花了浓妆的脸埋在他两腿之间,嘴唇含着龟头吸得咕啾咕啾地响,腮帮子凹进去又鼓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淌到水面上。后来又被他按在洗手台上从后面操,两只手撑着洗手台的边缘,屁股翘起来,在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被操得一前一后地晃,花了妆的面庞上那双杏眼已经半阖了,眼白翻着,舌根从嘴里吐出来缩不回去,表情又爽又痛苦。最后猫猫从浴室柜里翻出了裕太的刮胡刀片,把香花丝袜从大腿根到脚踝划了两道长口子,嘶啦一声,破烂的丝袜从她腿上扯下来扔进了垃圾桶。她被他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全身一丝不挂,脚趾蜷得紧紧的,脚背上还留着丝袜勒出的浅浅红印。猫猫把她抱进了主卧。主卧的床头柜上摆着裕太和香花的结婚照,相框旁边是一盏暖黄色的床头灯。床单是浅灰色的棉布,裕太出差前叠好的被子还整整齐齐地叠在床尾。猫猫把她扔在床上的时候被子被撞散了,浅灰色的床单被她汗湿的后背蹭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仰面躺在床中央,两只手摊在耳朵两边,两条腿被他分开架在腰上。她的身体已经被操得软透了,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床上任他摆弄。那张花了浓妆的脸偏过去对着结婚照,杏眼里蓄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的身体在床单上瘫成了一道白皙的弧线,两只奶子在胸口摊开来,随着喘息上下起伏,小腹上糊满了干掉的淫水印子,大腿根内侧沾满了黏糊糊的液体,丝袜被撕烂扔在垃圾桶里之后两条腿光溜溜地敞着,腿根中间那个被操了一整晚的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嫩肉在一缩一缩地颤着。猫猫跪在她两腿之间,压下来从正面重新插了进去。她的两条光溜溜的腿又架上了他的腰,小腿肚子贴在他腰侧,脚踝交叉在他后腰上锁在一起。“这是裕太君的床……裕太君的床单……裕太君的枕头……”她偏过头看着床头柜上那张结婚照。照片里的自己穿着白婚纱,裕太穿着黑西装,两个人站在一起笑。她的婚纱是租来的,领口有一点点大,她用别针别了一下才没那么垮。那天裕太紧张得说话都结巴,牧师问他愿不愿意的时候他说了两次才说对。她对牧师说“我愿意”的时候,这三个字是认真的。现在这张床被她的汗水和淫水泡透了。她躺在这张床上,两条腿夹着前男友的腰,前男友的鸡巴正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她偏过头不去看结婚照,把脸埋进裕太的枕头里。枕头上还留着裕太头发上洗发水的淡香,那个味道又软又暖,她把鼻子埋在枕头里使劲闻了两下,眼泪顺着眼角淌进了枕头布里。“裕太君……对不起……对不起……”她在枕头里闷闷地哭,可身体还在诚实地迎合着猫猫的操弄。她的胯骨不由自主地往上挺,屁股在床单上弹跳,穴腔绞着鸡巴吸得死紧。哭着哭着哭声就变了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又软又黏的浪叫。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两只手绕过猫猫的后颈,交叉在一起,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和之前在沙发上一样。“裕太君对不起——!可是人家的骚屄被猫猫君操得太舒服了——!在你的床上被猫猫君操得停不下来了——!”猫猫在主卧床上操了她好几轮,换了好几个姿势。从正面到侧面到后入,从床上到床沿,她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她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每一块肌肉都在发酸发抖,小腹深处被撞得又胀又麻。最后猫猫把她翻过来跪在床上从后面操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被操得连跪都跪不住了,两只手撑着床垫抖得厉害,屁股翘着,腰塌着,背上全是汗水。猫猫掐着她的胯骨猛顶了几十下,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急又密。然后他把腰往前顶到最深,龟头抵着子宫口射了出来。那股精液又浓又烫,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子宫里,灌了好几股才停。香花跪在床上被他的精液烫得浑身痉挛,又高潮了一次,整个人往前一扑瘫在了床垫上。猫猫把鸡巴从她穴里拔出来的时候,她趴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侧着身子蜷在床单上,一条腿直着,一条腿弯着,屁股上糊满了黏糊糊的液体。被操了一整晚的阴道口还没有完全合拢,那圈嫩肉在一缩一缩地颤着,每缩一下就有新的一股白稠的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床单上渍出一小片湿痕。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打摆子,从小腹到腿根到脚趾都在跳。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阵子,喘着喘着,脑子里那片白茫茫的雾开始慢慢散了。她睁开眼睛。首先是看见了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暖黄色床头灯底下反着一点温润的光。然后看见了自己躺的这张床,浅灰色床单,白色枕套,叠了一半的被子堆在床尾。这是裕太的床。这是她和裕太睡了整整两年的床。床垫弹簧的软硬度是她和裕太一起去家具店挑的,床单的灰色是裕太说耐脏所以选的,床头柜上的结婚照是裕太每天早上起床前都会看一眼的东西。她现在就躺在这张床上。全身光着,丝袜被扯烂扔在垃圾桶里,逼里还在往外淌前男友的精液,身体下面的床单被汗水和淫水和精液泡得又湿又脏。她用手撑着床垫想坐起来,手掌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床单上的湿意,黏糊糊的液体沾了她一手掌。她看着自己那只按在床单上的手,手指头还沾着刚才从他腹肌上蹭下来的汗水和淫水,指尖黏糊糊的。她把那只手收回来,攥成拳头放在自己小腹上。裕太的床。裕太出差前亲手铺好的床单。可是她在这张床上被猫猫操了整整三个小时,在这张床上翻来覆去地换了五六个姿势,在这张床上被鸡巴捅得浪叫着高潮了好几次,在这张床上被内射了。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是裕太的枕头,上面还有裕太头发上的洗发水味。她闻着那股熟悉的淡香,觉得自己的脸皮被一层一层地撕了下来,羞耻感从脚底板一直烧到头顶,把她的耳根和脖子全烧红了。她的嘴唇贴着枕头布,抖了好一阵子。她没有哭。眼泪已经流干了。她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趴了好一会儿,听着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慢慢缓和下来。然后她听到了猫猫穿衣服的声音。牛仔裤的拉链声,帽衫被套上头的时候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接着是手机被从口袋里掏出来搁在床头柜上的磕碰声。猫猫光着脚走到床尾,捡起自己的袜子在床边坐下,两只脚套进去,然后把手机拿起来。香花听到他按了几个键,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在昏暗的床头灯旁边又添了一小片蓝白色的冷光。他把手机举到耳朵边上,等了几秒。电话接通了。“喂。”他的声音还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可是语气变了一点点。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尾音软下来了半度,像是这个电话他每天都会打。“嗯,刚忙完。今天画到十二点多,三张底稿都搞完了。你还没睡?不是跟你说了不用等我电话。”电话那头传出来一个女孩的声音。香花趴在床上,耳朵压在枕头上,那个女孩的声音透过猫猫的手机听筒和两人之间不到两米的距离,清清楚楚地飘进了她耳朵里。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声音,年轻得能掐出水来,脆生生的,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只有足够年轻才有的饱满和亮堂,像是连说话的时候都在笑。是天生就带着一股软糯的尾音,每句话说完之后会在空气里多停留半秒才散掉。香花想起来了,猫猫说过的,十九岁,还在上学,嫩得能掐出水来。“骗你干嘛。真的在画画。你明天不是有早课吗,赶紧睡。想吃什么?行,那明天晚上我去学校接你,带你去吃学校门口那家新开的拉面馆。上次路过看见排队的人挺多的。”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手机壳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敲了三下又停,停了又敲。他坐在床尾,背对着香花,一只脚翘在另一只脚的膝盖上,脚上那双深蓝色绒布拖鞋晃了两下。是裕太的拖鞋。他穿着裕太的拖鞋坐在裕太的床上和女朋友打电话。“不冷。穿了外套。倒是你,明天降温,别光着腿穿裙子去上课,你不是姨妈快来了吗。嗯,丝袜也得穿厚的。是你前两次来姨妈疼得半夜跟我哭,忘了?”那个女孩又说了一会儿。猫猫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暖。那个笑声和刚才操香花的时候判若两人。“行了行了别撒娇了,快去睡觉。嗯,明天见。晚安,好梦。”他挂了电话,把手机翻过来搁在床头柜上,然后站起来把帽衫的帽子理了一下。香花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打着摆子,腿根下面那摊精液已经在床单上晕成了巴掌大的一片。她听见他挂了电话,听见那句“晚安,好梦”,尾音软得像是另一个人的声音。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侧过头,用那双被泪水泡肿的杏眼望着他站在床边的背影。第七章猫猫挂了电话,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然后站起来把帽衫的帽子理了一下。他转过身的时候,正好对上了香花的视线。她还趴在床上,侧着头,用那双被泪水泡肿的杏眼望着他站在床边的背影。花了浓妆的脸上,眼线糊成了两团黑乎乎的晕影,假睫毛掉了一边,另一边翘着一小截挂在眼皮上,鼻梁上的高光被汗水和眼泪泡成了一片白花花的泥浆,嘴唇上的唇釉早就蹭没了,露出底下那层被咬得发红的本色。这张脸又脏又花,可底下那副五官偏偏生得清纯,眉眼秀气,鼻头小巧,此刻那双湿漉漉的杏眼里装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东西。猫猫低头看着她,眉头皱了一下。“喂,什么眼神啊,抛弃我的不是你吗。”他的声音不高,语气里带着一股不耐烦,可不耐烦底下还压着别的东西。是那种被压在舌根底下压了两年、不小心从牙缝里漏出来的东西。他说完这句话就把视线从她脸上移开了,去看床头柜上那张结婚照。照片里的香花穿着白婚纱,裕太穿着黑西装,两个人站在一起笑。香花愣住了。她听出来了。他以为她在用什么眼神看他,是那种“你居然有女朋友了”的眼神,是那种“你凭什么对别人这么好”的眼神。他看出来了。她刚才趴在枕头上听他和那个十九岁的女孩打电话,听他说“明天降温别光着腿穿裙子去上课”,听他说“你前两次来姨妈疼得半夜跟我哭”,听他说“晚安好梦”的时候尾音软得像另一个人。她听着听着就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了,就那么直愣愣地盯着他的背影看。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可猫猫回过头来跟她对上视线的那一秒,他什么都看穿了。抛弃我的不是你吗。这句话里的委屈藏得并不深。他从来不是那种会把委屈挂在嘴上的人,大学时候她抓到他出轨,把他公寓里那罐樱花酒砸在地上摔得粉碎,碎玻璃和粉红色的酒液溅了一地。他靠在墙上看着她砸,看着她哭,看着她把他所有东西从抽屉里翻出来扔进行李箱,一句话都没说。她拖着行李箱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他靠在墙上,两只手插在裤兜里,歪着头看她,脸上还是那个什么都不当回事的笑。她以为他真的不当回事。她以为对他来说自己不过是一长串女朋友名单上的一个名字,和美咲绘里真由没有任何区别,走了就走了,换下一个就是了。可他刚才说,抛弃我的不是你吗。香花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那双被泪水泡肿的杏眼里又蓄满了新的水光,眼白上的血丝被新的眼泪一泡,红得更厉害了。她的嘴唇哆嗦了好几下,嗓子眼里堵着一团又酸又涩的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她想说不是的,想说我不是抛弃你,想说那时候你每天出轨每天出轨我实在受不了了,想说分手之后我每天都在想你知不知道。可她的嘴张了好几下,最后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她只是趴在那张被汗水和精液泡透了的床单上,仰着那张花了浓妆的脸,红着眼眶看着他。猫猫把视线从结婚照上收回来,重新落回她脸上。他看了她两秒,然后朝她走过去。他光着脚踩在主卧的木地板上,脚步又轻又慢,走了几步就到了床边。他弯下腰,伸出右手捏住了她的左脸颊。拇指和食指掐在她颧骨下面那团软肉上,力道不大,和大学时候每次他逗她的时候捏她脸用的力道一模一样。她被他捏着脸,嘴唇被脸上的肉挤得嘟了起来,和大学时候每次被他捏脸时一样。那时候她总是会拍掉他的手说别捏了捏成包子脸了,可现在她连拍他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是被他捏着脸,红着眼眶望着他,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子颤了两下,顺着眼角淌进了太阳穴旁边的头发里。猫猫低头看着她。他的脸越靠越近,近得她能闻到他呼吸里残留的樱花酒味,近得她能看清他下巴上冒出来的胡茬是哪几根往左歪哪几根往右歪。他的眼睛从很近的地方看着她,那双总是吊儿郎当的眼睛里装着一种她从没见过的表情。他低下头,嘴唇差几寸就要碰到她的嘴唇。然后他停住了。他停了一秒。然后他松开了捏着她脸颊的手,直起腰,转过身,朝卧室门口走去。他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也没有停,连头都没回。紧接着玄关传来防盗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锁舌咔嚓一声弹进了门框里。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卧室里只剩香花一个人。她趴在床上,维持着刚才被他捏脸时那个姿势没有动。她的脸颊上还留着他指腹的温度,那几根手指头在她脸上掐出来的触感还没有散。她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手指头按在他刚才捏过的地方,那块皮肤微微发着烫。她把手放下来的时候看见了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床头灯底下反着一点温润的光。抛弃我的不是你吗。她从来没有想过猫猫会在乎这件事。在她心里,她永远是在分手后还在想他的人。她以为那段感情里她是唯一一个还站在原地回头看的人,以为他在她离开之后连眉毛都不会皱一下就换了下一个。可他刚才说那句话的时候,那个语气,那句“抛弃我”,和大学时候那句“你跟她们不一样”,在她脑子里撞在了一起,撞得粉碎,碎片扎进了她从来没想过要触碰的那片地方。如果她当时再大度一点呢。如果她当时再变态一点呢。那天猫猫跟她说反正你跟她们不一样之后,又嬉皮笑脸地凑过来说了一句。他说香花酱要不要试试,她当时把抱枕砸在他脸上骂他变态,然后跑出了他的公寓。如果她当时没有跑呢。如果她当时把抱枕放下来说好啊试试就试试呢。如果她当时答应了那个荒唐的提议,猫猫是不是就不会在分手的时候连一句挽留的话都不说。她趴在床上攥紧了床单,把浅灰色的棉布攥出了好几道放射状的褶子。如果当时答应了那个荒唐的提议,如果当时接受了美咲一起,如果当时没有甩上门跑出去,那么今天猫猫在电话里叮嘱的那个女人,会不会就是她。那么此刻她就不必趴在裕太的床上听前男友和另一个女人的电话,不必在电话挂断之后被前男友说一句“抛弃我的不是你吗”。那么她就不用在这张被精液和汗水泡透的床单上,一边感受着小腹深处被操来的酸痛,一边反复地想“如果当时”。“可是我已经选择了裕太君……”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她自己都听不清最后一个字。她抬起右手看了看无名指上那枚婚戒,戒指的铂金圈在床头灯底下反着一点又冷又硬的光。这枚戒指是她选的,结婚典礼上裕太给她戴上这枚戒指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抖,戒指的圈口不太合适,有点紧了,戴到手指根上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劲才推进去。她当时觉得那是一种象征,是裕太虽然笨手笨脚却真心实意想把她留在身边的象征。可此刻这枚戒指勒在她无名指上,勒得她的手指头发胀发麻。她把手攥成拳头,戒指的铂金圈硌在手指骨节上,硌得生疼。“我明明已经选择了裕太君……我明明已经发了誓……我明明已经嫁人了……”她把拳头攥得越来越紧,指甲掐进掌心里掐出了几道红印。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那些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好几圈之后终于兜不住了,从眼角滚出来,顺着鼻梁淌到枕头上,在白色的枕套上渍出几个深灰色的圆点。一个接一个,越渍越多,连成了一小片不规则的湿痕。她在哭。不是刚才被操的时候那种被爽到失控的眼泪,也不是被内射之后愧疚地埋在枕头里闷闷的哭。是另一种哭。是一种比愧疚更难启齿的、比羞耻更锥心的、从胸腔最深的地方往外翻的哭。她不是为了自己在裕太的床上被前男友操了三个小时才哭,也不是为了自己在阳台上被对面公寓的人可能看到才哭。她是为了自己心里那一点不该有的念头才哭的。是为了刚才猫猫低头想亲她却没亲、转身走了的时候,她在心里喊了一声不要走。是为了刚才她听出猫猫话里的委屈的时候,她心疼了一下。不是歉疚,不是愧疚,是心疼。心疼一个曾经反复背叛她的男人因为被她甩了而委屈。她觉得自己的心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我到底在想什么……猫猫君是那种人……是那种每天出轨每天出轨的人……是那种把我的照片和美咲的照片放在同一个文件夹里的人……是那种在我问他你还跟绘里睡过几次的时候笑着说你猜的人……我明明知道的……我明明知道的……”她对着枕头说这些话,一边说一边哭,每说一句眼泪就往枕头布里多渗进去一点。她能感觉到自己把枕头哭得又湿又热,贴在脸皮上一片黏糊糊的凉。她的鼻子里堵满了鼻水,嗓子又被刚才的一整晚浪叫喊哑了,哭出来的声音又粗又沙,听上去不像她自己的声音。“我到底在后悔什么……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到底在想着什么才哭成这样……”她知道自己是什么了。她趴在这张被她亲手弄脏的婚床上,赤身裸体,大腿根上还糊着从穴口淌出来的白稠的精液,却在前男友挂断电话的几分钟之后,因为前男友一句委屈的话和一个没亲下去的吻,哭成了一个泪人。她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单上。天花板上那盏没开的吸顶灯在黑暗里只是一圈模糊的圆形轮廓。她盯着那圈轮廓,眼泪从眼角淌出来流进耳朵里,又凉又痒。她张着嘴喘气,胸口上下起伏。“我真下贱。”她这么想着,翻身侧过去,把脸埋进枕头,两只手攥着枕头的两边把自己的脑袋裹了起来。她的肩膀在不停地抖,光着的后背在床头灯底下弓成了一道弯弯的弧,脊柱骨的轮廓跟着她的抽泣一上一下地起伏。从两腿之间的穴口里,又缓缓地淌出了新的一小股白稠的精液,顺着大腿根的皮肤往下爬,在床单上又渍出了一小片新的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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