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今晚开高铁
7-8 异域舞女刺杀失败 被皇帝震断筋脉 折叠双腿强操骚逼整夜 萧厌做了个梦,突然回忆起了几年前的往事。 在杀了原先那人后,他代替了他的身份,遇见了那让他一见倾心的女人,玉湖蓝。 后来,他和他的阿玉在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情,原本的一见钟情早就变成了此生不渝的一腔深情。 可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个手刃手足的恶人,也不知道自己这具和无数女人上过床的身体有多肮脏。 这些年在青楼里他学会了察言观色和伪装,将一切瞒的很好,不仅他的阿玉不知道他的过去,就连宫里从前跟萧厌身边的下人们也没发现任何端倪。 他为了玉湖蓝,压抑着身体的躁动,试图将从前每日如家常便饭般的欢爱从身上剥离。 可一切都太晚了。 在青楼里浑浑噩噩的这几年,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对男女间的性事上了瘾,就算他无论如何压抑忍耐,下身那处总是邪火乱窜,每日都需自渎两三次才能泄去身体的燥热。 在成为“萧厌”的一年后,他给老皇帝下了毒,站在那丢弃他的亲父榻边,看着这即将断气的男人,唇角的笑意邪肆而又疯狂,坦然地将他的真正身份和做的一切如数告知。 老皇帝瞳孔猛缩,大受打击,当场气的口吐鲜血。 他听着那人一口一个“灾星”“孽畜”“妖魔”,冷淡的神色分毫未变,将这些词淡然接受。 直到看着那人在他面前气绝身亡,他终于低笑起来,笑声越来越肆意张扬,似乎将这前半生的痛苦郁结都在此时宣泄了出来。 后来的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登帝之日,他就会求娶阿玉成为他的皇后。 登帝这天,就连远在千里之外的西藩属国也送来了贺礼。 西藩的舞女们身姿婀娜,五官深邃美艳,纤细的腰肢、雪白的手臂在众人面前像是灵活的蛇类一般扭动起来,妩媚风情,在场的众人根本移不开眼。 可这些视线中却不包括萧厌,他今天神色难得有些紧张,不断用眼尾的余光偷偷打量着坐在他身旁的玉湖蓝。 等一会,他便要向阿玉提出求娶,阿玉会同意吗…… 舞女们一舞结束,西藩的使臣上前,恭敬地行礼,“祝陛下福泽万代,祝灡国繁荣昌盛。” “陛下,这些舞女都是我西藩国的极品美人,为首的更是西藩第一美人,今日,西藩特地将这些美人献予陛下。” 萧厌脸色一沉,“不必。” 萧厌眼神不动声色地扫过玉湖蓝,却见她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满与恼怒,神色恬淡自如,显然是对西藩要将舞女献给萧厌这件事并不在意。 萧厌抿着唇角,终于在这时忍不住起身,半跪在玉湖蓝面前,轻轻握住她一只手,“阿玉,我心悦于你,你……可否愿意嫁于我,成为我的皇后?” 玉湖蓝神色微顿,眼神落在他脸上,没有回答。 萧厌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抓紧,悬在了半空,他见玉湖蓝不答,喉结一滚,又急声开口:“阿玉,此生此世,来生来世,我都定不负你,我愿起誓绝不纳任何妃嫔,只愿和你一人共白头。” 玉湖蓝停顿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才叹了口气道:“抱歉,阿厌,我现在还不能答应你。等我先想一想……然后再给你答案吧。” 在场众人哗然。 玉湖蓝身份实在特殊,大家都知道这身份不明的女子跟在萧厌身边一年,却始终没有给任何名分,都以为她不过是一名萧厌身边的红颜知己。 可没想到,刚刚登基的萧厌行事荒唐,一个皇帝竟然当众向这不知来历的女子求亲,而这玉湖蓝竟然还当场拒绝了陛下! 萧厌神色黯淡,低声说了个“好”,沉默地回了座。 一场酒宴后半席气氛突然冷了下来,大臣们都神色各异,看着新帝冷沉的神色,完全不敢出声。 萧厌心中郁结,喝了不少酒,最后被太监扶着回了寝宫。 他躺在床榻上闭目养神,心中还为阿玉的拒绝而酸涩刺痛,可就在躺下不久后,突然听见了窗外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萧厌闭着眼,神志清醒了几分,听着窗边的动静,装作醉酒沉睡。 听这脚步,是个女人。 女人翻窗进了寝宫,脚步声一步步靠近床边,身上带着一股凌厉的杀意。 就在一阵寒光从眼前闪过时,萧厌睁开双眼,突然暴起,手掌成刀,一掌那匕首从女人手中劈落,借着女人一瞬间的惊慌,轻易将女人的双手反手压在身后,用身体将女人牢牢压制在床榻上。 女人的身上还穿着性感的异域舞装,正是那西藩国说要献予他的舞女之一。 “你竟然会武?!”舞女神色惊慌,试图从萧厌的手下挣扎逃脱,可那可怕的内力远比她强大许多,她被萧厌压制着,几乎毫无半点反抗的余地。 他们的情报里,这萧厌从前不过是个不受宠的文弱皇子,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武力? 舞女是训练有素的刺客,眼下知道硬碰硬无法取胜,眼神一转,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异样的浓香。 萧厌皱眉,神色却没有太大的反应,上身稍微离远了些。 他的身体在青楼时浸淫那些药物多年,这些催情的东西根本对他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只不过下腹稍微有些燥热。 舞女却以为这药会生效,眼神变得娇柔妩媚,“陛下,奴也是遵照上面的命令,现在陛下已经中了奴的催情药,奴愿献身给陛下当解药,只求陛下饶奴一命。” 她的臀部正好抵在男人的下腹,她摇晃着雪臀,在感受到一团又硬又烫的巨物顶在她臀上时,她忍不住心中惊骇,可表面上却红唇微张,婉转娇喘,扭着屁股去蹭那硬物,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等待着男人的疼惜。 她虽然在用身体勾引萧厌,心底打算的是等会萧厌沉沦欢爱时,再伺机下手,完成刺杀任务。 萧厌闻言,勾唇冷笑,他今日被阿玉拒绝,心情本就极差,偏偏这刺客又正好撞了上来,现在还敢给他下药勾引他。 他收回一只手,单手桎梏着舞女的双手,另一只手则直接朝舞女的下身探去。 性感的舞裙几乎只能遮住舞女的臀部,两只雪白的长腿赤裸着暴露在空中,大手摸上了滑嫩雪白的肌肤,暧昧地摩挲着,一路探向腿心。 下一刻,大手发力,毫不留情地撕开舞女遮挡身体的裙摆,那红纱在他的手下几乎碎成了一团破烂,飘落在地上。 舞女身体一颤,感觉臀上一阵凉意,知道自己私处的光景已经彻底落入萧厌的眼中。 虽然作为刺客,她早已不是什么纯洁的处子,也做好了时刻为任务献身的准备,可到了此刻,她还是心中难免羞耻难堪,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萧厌看着女人这幅害怕的模样,忍不住冷笑一声。 他神色慵懒,带着几分醉意,伸手向舞女的臀间探去,三指合拢,压着两瓣肥嫩光滑的阴唇上下滑动起来,指腹的薄茧和女人最娇嫩的私处来回摩擦。 “啊……不~哦……哈啊……” 萧厌感受到指腹沾上一片湿润,眉头轻佻,嗤笑一声,“这么骚?这贱穴服侍过多少男人了?” “呃啊~没,奴只有训练的时候被玉势插过……啊~陛下~别、别碰那里啊啊……” 萧厌没有理会舞女的求饶,大手肆意玩弄着她的花穴,一会拨开阴唇揉弄里面娇嫩艳红的小屄唇,一会对着那阴蒂发狠地快速弹拨,就连受过调教的舞女也忍不住尖叫着呻吟,花穴像是发了大水,不断痉挛着涌出股股淫汁。 萧厌知道怎么能用最快的速度让女人的身体为他打开。 他从前在青楼里学了不少服侍女人的技巧,到了后面,他已经没什么耐心再去慢慢应付那些女人,因此锻炼出来一套短时间内就通过手指让骚穴潮喷发骚的手法,能方便他在最短的时间里,可以直接握着肉棒操进这些女人的骚穴。 他原本只是想将这女刺客逗弄羞辱一番,可当手指插进花穴中,被动情的媚肉不断裹含吮吸时,他的瞳色陡然加深,呼吸也开始加重。 手指插在媚肉里弯曲着搅动进出,感受着女人骚穴湿热滑腻的触感,层层叠叠淫肉蠕动时的吮吸感,他完全知道现在把肉棒插进去会有多爽。 可是……他怎么能背叛阿玉?他为了阿玉禁欲一年,也已经跟阿玉求婚了…… 不过……阿玉不是还没有答应他吗? 这口逼好紧,好湿……操起来应该很爽吧…… 对了……他被这刺客下了催情药,一定都是这催情药的效果,他才会这么想操这口骚穴…… 只是迫于无奈才操一次,阿玉应该不会怪他的…… 就这么放纵一次吧,他被这刺客下了药,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发泄一下积攒多时的欲望。 萧厌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在酒精的作用下,意志力变得支离破碎,压抑一年的欲望终于无法再克制。 他解开自己下身的布料,释放出那根已经禁欲一年的欲根,肉棒紫黑胀硬,已经憋得到了极点,硕大充血的龟头翘在空中频频点头,顶端已经被溢出的腺液沾的油光发亮。 萧厌松开控制舞女的大手,直接将那不断抽搐的雪臀拖拽着高高翘起,他半跪在舞女身后,扶着肉棒抵住那湿热滑腻的洞口,两片屄唇被顶的朝两边翻开,让龟头陷入淫缝。 龟头浅浅顶入逼穴,湿热软腻的触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萧厌低喘一声,在即将挺身插入的一瞬间,脑海中突然回忆起玉湖蓝清冷的表情,恍惚中惊醒过来。 可这时,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心底已经开始后悔,可却还是无法自制地挺身,将禁欲一年的肉茎终于重新操进了女人的穴里。 “啊啊啊……”舞女一声尖细的惨叫,睁大了一双美眸,这么一根过于粗壮的肉棒突然插了进来,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活生生从下面被劈成两半。 虽然已经做好了今晚会被这敌国皇帝侵犯的准备,可当这么一根可怕的性器真的插进来,她还是忍不住心中恐惧。 唔……好大,好粗……会把她的小穴撑坏吧…… 硕大的龟头堪比少女的拳头,第一下狠撞,就直接将龟头整颗塞进了紧滑的穴腔,原本艳红的屄口已经被撑得发白。 当那熟悉的被包裹的快活滋味从顶端传来时,萧厌爽的后腰发麻,再也无法控制的挺身撞击起来,接连就是第二下,第三下…… 一次比一次凶狠的顶撞,将肉棒一寸寸的往舞女湿润的甬道里越插越深。 当整根肉棒贯穿花穴,龟头深陷紧窄宫腔的包裹中时,萧厌更是没有任何的停顿,直接开始挺身肏穴,胀硬充血的肉棒每一次只拔出来三分之一,就又迫不及待地重新塞回淫穴,让肉棒埋进那给他带来万般快感的甬道深处。 渐渐地,舞女原本紧张的身体也在持续的肏干中放松下来,肉棒碾过的每一处角落,都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感,她感觉就像是一团有了形状,又硬又粗的火焰在她的穴里不断进出…… “啊……陛下~好大……好爽~哦~肉棒要把奴的贱穴操穿了啊啊啊……” 舞女手指抓紧床褥,嘴里毫不掩饰的放荡淫叫,脑海中却还绷着最后一丝理智,控制着自己不要彻底沉沦与男人的交合中,想着等萧厌彻底松懈的那一刻,再给予他致命一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向来寂静的寝殿,此刻却不断传出响亮淫靡的欢爱声响,隐约还能听见女人娇媚求饶的淫叫。 门口守着的侍卫们听的面红耳赤,互相对视,目光中都有些疑惑。 刚才除了陛下,根本也没有其他人进去,现在是谁在殿里和陛下欢好? 可他们听着这越发激烈的声响,便知道陛下也享受其中,根本不敢出声打扰,可又不敢松懈,只能竖着耳朵,谨慎听着殿里的动静。 殿里,舞女被翻了个身躺在床上,两条纤细雪白的美腿被抬高,搭在萧厌的宽肩上,任由那根紫黑粗硕的肉茎在她的臀间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 舞女发丝凌乱,香汗涔涔,眼神也愈发迷离混乱,随着男人的撞击在被迫在床榻上一下下耸动着身体,胸前两团雪白的绵软也不断摇晃,吐出一截红舌,不断娇喘呻吟,甚至而主动将摇晃着屁股将骚穴往肉茎上送去,迎合男人的肏干,一副淫态尽显的骚浪模样。 在刚才的交合中,她上身的纱衣也早被萧厌撕毁,身上彻底没了任何蔽体的布料。 萧厌看着她那对来回甩动的骚奶子,眼尾发红,大手一边一只,抓着两只奶子揉捏起来,像是把玩着两只柔软的面团,雪白浑圆的奶子在男人的掌间变换成各种形状,一道道鲜红的掌印很快浮现在乳肉上。 萧厌在穴里驰骋的肉茎也早就被泡成一副水淋淋湿涔涔的色情模样,穴中的淫水顺着抽插不断带出,顺着肉根滑落,连下方一对膨胀硕大的精囊都沾满了女人的淫液,随着肏干,淋上一层蜜液的囊袋啪啪啪的大力拍打臀肉,发出夹杂着水渍的滑腻撞击声。 舞女的神志在持续漫长的性爱中变得有些混乱起来,已经忘记过了多久,也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几乎要沉沦在男人带给她的欢爱快感中,就在这时,在穴里抽插了成千上万下的肉棒突然又胀大了一圈,那本就极快的捣干突然再次速度。 萧厌额角青筋直跳,许久未肏穴,他已经压抑不住射精的冲动,直接俯身在女刺客的湿热骚穴里耸臀冲刺起来。 舞女咬紧下唇,强行从那极乐中分出一丝神志,从指缝间逼出一根毒针,在萧厌闭眼喘息,挺身冲刺的同时,凌厉挥手,将毒针往萧厌的脖间刺去—— 她下手的速度很快,可没想到萧厌的反应却更快,在她几乎刚抬手的一刻,萧厌便一把压住她的手腕,牢牢按在床上。 他被这舞女折腾的烦躁,内力从掌心溢出,直接震断了舞女四肢的经脉,舞女浑身一颤,痛苦的一声惨叫。 经脉被磅礴的内力强行震断,剧烈的疼痛让她浑身疼的都在发抖,手和脚都在同一时间失去了知觉,现在身体唯一鲜活的感受,就是身下那火热激烈的捣干。 萧厌“啧”了一声,声音沙哑不耐,“骚货,这么不老实?好好张开腿,露出你这口欠操的骚逼不就行了?” “嗯……狗皇帝……我才没有!”舞女知道自己彻底失去了机会,任务已经失败,可是男人却还在用着她的花穴泄欲,这种被当做工具使用着的感觉实在让她倍感羞辱。 她嘴里口无遮拦,眼含泪光瞪着萧厌,拼命克制着下身花穴的反应。 萧厌闻言,勾唇冷笑,“是吗?” 萧厌将舞女的两腿压到头顶,几乎将舞女的身体折叠在一起,将不断结合的两幅性器近距离的展示在舞女面前,舞女亲眼看见自己的花穴此刻已经被操成了一副红肿湿浪的模样。 他挺臀摆腰,硕大的肉茎在滑腻的水穴中肆意进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不断从交合处发出,穴中鲜红的媚肉也跟着肉棒被带进带出,一副痴恋纠缠的下贱模样。 “看见了吗?自己的贱穴有多欠操?一个刺客,竟然用骚逼追着刺杀对象的肉棒又吸又咬,呵……武力这么差,难道西藩就是想用你这废物的骚逼来刺杀朕?” 她眼底含着泪光,被迫近距离观看着那在自己穴间飞速抽插的紫黑肉棒,自己的小腹不断被顶出一个可怕的鼓包,那强大的冲击力将她的穴心操的一阵酥麻,就在萧厌羞辱间,她又是控制不住的一阵颤栗,被操的从穴心深处喷出一阵蜜液。 “不……啊……狗皇帝!哈啊~不要……不要再操了!啊……滚……滚啊……” 舞女从前便是姿色最上乘的刺客,还有着西藩第一美人的美名,她武力只在中上,可因为她这幅皮囊,也没有受过太多的苛责,一直被捧在高位。 可眼下,在男人的羞辱下,仿佛她唯一有用的就是腿间这口不听话的骚穴,而她,也亲眼见证着她这口骚穴是多么的下贱淫荡,被男人这样羞辱,竟然还能含着男人的肉棒不断喷水高潮,她心底的最后一丝防线也被打破,整个人近乎崩溃。 萧厌也终于到了最后的射精的关头,胯下几十下狠戾疯狂的顶撞,将那雪白的翘臀撞得几乎变形,最后一记猛顶,便将整根肉棒一寸不剩地塞进舞女的穴腔。 萧厌眼神微眯,喉间一阵难耐的低喘,“嗯……哈啊……贱货,朕要射了,准备用你这贱逼接好朕的精液……啊……” “不……不要!!啊啊啊……不呜呜……好烫啊啊啊……” 埋在穴腔中的肉茎已经充血膨胀到了极致,暴涨的青筋碾着肉壁不断狂跳,马眼快速翕动,最后亢奋张到筷子粗细,接着,一股接一股的浓稠白精便开始在舞女的宫腔里尽情喷射,滚烫的精柱不断激射在柔软的肉壁上,那一股股强有力的冲击将舞女刺激的直翻白眼,娇躯狂颤,忍不住在男人射精的同时再次痉挛泄身。 萧厌许久没有和女人做过,此时储存一年的精液分量十足,很快就将那狭小的宫腔射的满满当当,直到舞女平坦的小腹已经被射的高高鼓起,他才舒爽地叹了口气,又是几下意犹未尽的抽插,这才中湿软的穴腔里拔出肉棒。 紫黑的肉根油光水亮,像是被蜜泡过一番,虽然才刚射过,仍然是还是一副昂扬硬挺的模样。 一缕未断的精丝挂在上翘的龟头顶端,另一端则在穴内深处不知什么地方,萧厌扶着肉茎,将龟头上残留的精丝蹭在穴口,顶着那又湿又软的洞口一阵碾磨,还是忍不住诱惑,重新挺身重重地插了回去。 憋了一年,只做一次,当然不可能满足他。 于是,在舞女还沉浸在高潮中时,他又继续挺身肏穴,再次开始了第二轮的性爱。 舞女双腿双手没了力气,只能像是个被丝线操控的木偶,被萧厌摆弄成各种姿势肆意肏穴,浑身瘫软,直到往她的穴里射了三回,那根巨物还是一副胀硬充血的状态。 舞女的眼中浮现出一丝绝望,心想自己恐怕会生生被这个男人操死在床上。 直到萧厌射了第四次,才终于堪堪餍足。 他披上外袍,身上还带着未散去的情欲气息,将刚才被他抱着操逼,往那穴腔射了第四发精液的女稀客扔在地上。 舞女刺客已经昏厥过去,身体却还在时不时的一阵颤栗,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备受蹂躏后的痕迹,腰肢、臀部,还有那傲人雪白的双乳全是一片青紫交加,臀间糊满了大片浓白的液体,两片阴唇肥肿无比,此刻被精液覆盖着,根本看不清真正的颜色。 萧厌烦躁地捏着眉心,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心中懊恼不已。 其实,在第一次射精后,那微不足道的催情药效和酒意就已经散去大半,可是一旦开了荤,他仿佛就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于是又将那舞女操了一次又一次,直到彻底发泄才能停下。 “来人,将这刺客带下去,洗干净带去刑部。要是问不出来东西,就让这女人充作军妓便是。” 听了一夜活春宫的侍卫们,早就一个个浑身燥热,此刻听见萧厌的命令,知道殿中终于一切结束,连忙进殿,目不斜视,准备将那昏倒在地的舞女抬走。 有人的目光忍不住偷偷扫过那舞女的下体,花穴被肏成一个合不拢的肉洞,数不尽的白浊龙精正顺着那穴口涌出,心中暗自咂舌。 明明就陛下一个人,竟然能将这舞女的骚穴操的像是活生生被十几个人轮流奸淫过的惨状…… 侍卫们动作迅速,将散落在地上的红纱捡起,塞进舞女的肉穴堵住不断流淌的白精,然后才架着这昏厥的女刺客离开内殿。 萧厌原本以为那是只此一次的放纵,可殊不知那才是他真正放纵的开始。 一旦开荤的欲望,仿佛开闸的野兽,他再也无法控制。 之后,一次次的出轨,甚至在某日阿玉答应他成亲当天,他晚上又忍不住将肉棒插进了其他女人的骚穴中抽插射精…… …… 萧厌突然惊醒,转身看向旁边熟睡的爱人,将脸贴着那柔软的小手亲昵地蹭了蹭,心中柔软。 可就在这时,下身又传来了一阵熟悉的燥热。 他抿着唇角,悄悄起身,准备回宫殿随意叫两个宫女来服侍。 萧厌却不知道他离开时,床上的女人已经睁眼。 7-9 回京路上遇袭昏迷 被骚浪寡妇下药舔肉棒 骚逼狂磨肉棒求欢 萧厌登位第二年,北境蛮族野心昭昭,屡次侵扰边境,萧厌亲自带兵,出征平乱。 一个多月的时间,两军数轮交锋,最终这场战争以灡国大胜收尾。 萧厌回城时,没有跟随大部队,而是带着一队轻骑,快马加鞭,准备抄近道,用最短时间回城见玉湖蓝。 这还是他和阿玉成亲后,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的分离,萧厌归心似箭。 可落败的蛮人心中不甘,在一处山谷聚集了大队人马,意图刺杀萧厌。 狭长的山谷裂道中,那些蛮人无法轻易伤他,可人数众多,刚倒下一片,又接着迎来一片,身边的近卫一个个倒下,萧厌就算再能以一敌百,体力终究有限,一番酣战后精疲力竭,最后抓住了一丝破绽才逃出包围。 荒郊野岭,他疲惫地走了一天一夜,才终于看见了人烟。 萧厌走到一户农家门外,用最后一丝力气敲了敲门,随后眼前一黑,重重倒在了地上。 等再睁眼时,已是黑夜,他眯着眼,警惕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在确认这只是户普通农户家后,稍微松了口气。 “将军,你醒了?”就在这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一身朴素布衣的农妇出现,手里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 农妇看上去不过二十六七,皮肤白净,模样勉强算得上清秀。 “你是……” 农妇温和一笑,“将军叫奴家婉娘便是。昨日将军晕倒在我家门口,一身的血腥味,把奴家吓了一跳。” “将军是这次灡国的哪位小将军吧?你那盔甲上都是血,奴家就自作主张,给你找了件亡夫的旧衣裳换上,将军莫要嫌弃。” 萧厌知道自己身体的情况,那些人近不了他的身,盔甲沾上的都是那些蛮人的血,他当时晕倒在这户农家门口,也不过是暂时力竭。 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贴身的粗布,眉心一皱。 这明显是里里外外都换了个遍,这农妇,怎么这么不避嫌。 萧厌心底升起一丝异样,可还是略一颔首,低声道谢,“多谢。” 两天时间滴水未进,他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 “将军莫要客气,想来……奴家的亡夫也是在边境戍守多年的士兵,可前些日子,在那些蛮子侵扰的混乱中失了性命,留下奴家一人孤苦伶仃……我们夫妻二人这么多年分别,没想到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 婉娘说着,声音中带了些悲苦的抽泣。 萧厌垂眸,没有说话。 婉娘自己抽泣一阵,见萧厌没有反应,眼底神色微闪。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抬头看向萧厌,眼神微微一亮,“好在有圣上和将军们这次率兵平乱,击退蛮人,是奴家该感谢将军才是……小将军,奴家给您煎了些恢复体力的药,再休息一两天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 婉娘见萧厌穿着一身银鳞盔甲,模样又年轻俊美,以为他是军营中的某位少年将军,完全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亲自带兵出征的天子。 萧厌抿了抿干燥的嘴唇,再次道谢,伸手接过婉娘端来的药汤。 可刚一入口,他却察觉到了这药汤中有些异样。 萧厌眉心微微一皱,药汁在嘴里一过,就知道这是市间最普通的蒙汗药,下药的人似乎是还不熟悉用量,药量加的极大。 他面上不动声色,将一碗药几口喝完,等婉娘端碗离开时,再将掺了料的药用内力逼出。 随后萧厌装作药效发作,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他倒要看看,这农妇想做些什么。 过了一会,门再次被人打开。 黑暗中,婉娘蹑手蹑脚地走进屋,看着床上沉睡的俊美青年,感觉那处久违尝过男人滋味的私处一阵痒意疯狂涌上,止不住地开始流水。 她走到床边,小心观察着床上的男人,再确认男人呼吸平稳,已是彻底沉睡后,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婉娘爬上床榻,一屁股坐在了萧厌的胯间,丰腴肥翘的臀部坐在那鼓鼓囊囊的巨物上来回扭动,肆无忌惮地娇喘起来。 那坐在男人胯间骚浪放荡的求欢举止,让人难以相信两人只是个才说了几句话的陌生人。 萧厌浑身一僵,胯间的肉茎被两团臀肉挤压,哪怕是再禁欲的男人也会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 更何况,他这具性欲旺盛的身体,已经苦忍一个多月没有肏过女人的穴,此时女人骑在他的鸡巴上才刚扭了几下骚臀,他胯间的性器就立刻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肉茎浮现出清晰的棍状轮廓,坚硬无比,刚好被两片臀肉夹在中间,一下下用力前后套弄。 “啊……怎么这么快就硬了~哦……好烫、好大的肉棍子~哈啊……” 婉娘昨日给萧厌换衣服时,就眼馋极了男人胯前那根粗大的肉茎,蛰伏的状态下就已是分量惊人。 才给萧厌裤子换到一半,婉娘就被那股属于男人的腥膻气味勾引的当场失控,捧着那巨物又吸又舔,可是男人正处在昏睡中,无法她如何卖力,那根肉棍始终只能保持半勃。 她不甘心,又将湿漉漉的穴口对准那龟头来回试了好几次,每次刚塞进半个龟头,就立刻被裹着淫水滑了出去。 婉娘守了这么多年活寡,从前那口痒穴无论再难受饥渴,她总想着戍守边关的丈夫,强行忍耐着无处发泄性欲,可眼下丈夫已经离世,她再也没有毅力去忍耐着折磨她几年的淫欲。 眼前这一看就是根能将骚穴插得欲仙欲死的极品肉棒,却无法使用,她心焦不已,却只能无奈的暂时作罢,心里对着男人这根东西想了整整一天。 她今早去集市,意外听到了江湖郎中那里有售卖的迷药,据说这药还不会影响办那事,她听的心动不已,当成就买了两包,全倒进了给男人煎的药里。 她那饥渴的痒穴……终于可以吃到男人的肉棒了。 感受到臀间的肉棍已经彻底坚硬,那惊人的热意烫的她忍不住动情娇喘,迫不及待地脱下了萧厌的裤子。 一根紫黑粗硕的淫器猛地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挺在空中来回晃动,马眼附近已经溢出了些湿亮的腺液。 婉娘痴迷的凑近深嗅,鼻子里全是男人肉棒的淫靡腥膻味,她馋的眼底发红,直接将头埋进男人的胯间。 当顶端被纳入湿热柔软的小嘴时,萧厌的呼吸一顿,腹肌绷紧。 他实在没想到,这个农妇给他下药,竟然是为了迷奸他。 婉娘的口活极好,晃动着脑袋来回吞吐起肉棒,每一次都用舌尖去剐蹭那敏感的沟壑,肉棒在小嘴里越进越深,转眼间就已经将大半根肉棒舔的湿亮无比。 萧厌心底原本还有些犹豫,可在婉娘这样一番吞吐舔舐下,最终喉结一滚,掌心几下张合,双手握紧成拳,没有阻止女人的动作,继续闭着眼,任由女人用唇舌卖力地服侍胯间胀硬的肉棒。 出征一个多月,他的确是很久没有发泄了,军营里无非是为数不多的军妓,早就被数万名士兵操的松软无比,他实在没什么兴趣。 这丧夫的农妇,也不知晓他的身份,用来泄欲倒是再适合不过…… 婉娘一脸陶醉地品尝这根腥膻狰狞的肉棒,将肉棒舔的彻底充血,根根青筋暴涨,一脸陶醉地品尝这根腥膻狰狞的肉棒,每一寸都没有放过,嘴里不断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接着,双手捧着肉棒稍微上抬,露出下面两颗硕大沉重的囊袋,婉娘一看,就知道这小将军也是许久没有发泄过,一对饱满鼓胀的子孙袋里已经积攒了大量的精液。 她含住其中一只卵蛋,一点点全部塞进嘴里,收缩口腔,像是在用骚穴包裹着卵蛋,将卵蛋涂满唾液后,又用同样的方式去涂湿另一只卵蛋。 萧厌爽的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喘,睁开了双眼,看见那农妇此刻一头埋在自己的肉茎下方,满脸淫荡地将整只卵蛋吸进骚嘴,软舌贴着囊袋来回搔刮,不断刺激着敏感点。 这农妇的淫技是在奇巧无比,比宫里那些木讷羞涩的宫女们不知道强上多少倍。 婉娘听见他出声,又是一记猛吸,将萧厌逼的抽了口冷气,然后才慢慢将已经被含的湿亮无比的大卵蛋吐出,离开的一瞬间,还发出一声响亮的“啵”声。 她双手仍然握着肉棒不肯放手,抬起头,痴痴看着床上这俊美高大的小将军。 “将军,奴家就知道这些小伎俩瞒不住您~” “奴家夫君去边关驻守离家好几年,如今死在战场上,可怜奴家年纪轻轻,就要守活寡,奴家已经好久没被插过穴了~下面好痒……唔~奴家求求将军……今日代替奴家的夫君,帮帮奴家,将这肉棍喂给奴家的贱穴吧……” 萧厌喉结一滚,哑着声音:“放肆,你这淫妇,本将军已有夫人。” 女人既然错认了他的身份,他也顺势隐瞒下去。 婉娘闻言,脸色一白,没有注意到萧厌口中冷声拒绝,身体却仍一动不动地躺在床榻上,任由她继续骑在胯间。 这小将军容貌俊美,身材结实强壮,又生的这么一根极品肉棒…… 婉娘知道,今日错过,或许再也没有和这等男人缠绵的机会。 她索性一咬牙,直接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再次一屁股坐在胀硬的肉棒上。 婉娘的身材算不上苗条纤细,而是有些丰腴,尤其是胸前的两只大奶子和肥臀,经常被村子里的妇人们嚼舌根,就是她已经穿的十分保守,却还是说一副狐媚样,到处勾引男人。 不过这也不怪那些妇人,此时落入萧厌眼前的这对奶子又大又圆,像是两只白玉做的圆盘,深红色的乳晕范围足足有鸡蛋大小,艳红的乳头挺在中间,像是两颗熟透的大樱桃。 这惊人的分量简直像是个哺乳期的妇人,就连成年男人的大手都无法一手掌握,平日粗布衣裳胸前顶出的高耸弧度,经常能让村中男人们看呆了眼,狼狈地下体当场有了反应。 此时婉娘重新坐在萧厌胯间,那对大奶子也摇摇晃晃的来回乱甩,看的萧厌想要直接抬手抓住两只骚奶,试试这对骚奶子到底有多软,有多嫩,再咬住那骚奶头用力吮吸,看看是不是能吸出甘甜的奶水。 萧厌喉间干渴,可最终还是没有动作,因为女人的骚穴已经毫无阻隔地压在了他的肉棒上,他的注意力被身下那湿软滑腻的触感吸引。 婉娘的肉穴已经一片湿泞,浓密的阴毛卷曲着覆盖子在阴户上方,阴唇上只有稀疏的毛发,此刻被横在中间的肉棒顶的朝两边分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左右贴紧肉棒,让屄口和男人的肉棒亲密接触着。 婉娘开始扭动雪白的肥臀,将艳红湿浪的饥渴肉逼整只用力压在肉棒上,穴口像是只吸盘一样吸着肉茎上的青筋,用屄口吐出的淫水将肉棒从头到尾的涂抹湿润,让男人感受自己的骚穴有多湿、有多热,对男人胯间这根肉棒有多么殷切的渴望。 “将军的肉棒已经这么硬了~嗯……好痒呜呜……奴家只求和将军一夜春宵~不求别的~将军~感觉到了吗~奴家的贱穴真的好想吃鸡巴~哦……好烫~奴家的贱穴都快被烫化了啊啊……” 婉娘一边扭着屁股来回摩擦肉棒,一边呻吟,她看出了萧厌眼中无法压抑的欲望,主动俯身,将奶子送到男人的嘴边。 “将军,奴家给您尝奶子~求求您~也让奴家的痒穴尝尝将军这根肉棍子的滋味吧……” 萧厌喉结一滚,终于哑声开口:“好。本将军……今日便代替你的夫君,来满足你这淫妇的痒穴。” 他张开嘴,毫不客气地一口含住女人的奶头,唇舌发力,凶狠地吮吸起来,似乎真的在验证之前的疑惑,这只骚奶子到底能不能吸出奶水。 同时,两只大手朝身下探去,将两瓣肥臀朝两边掰开,那被淫水糊住的湿润淫缝猛地分开,变成了一个狭窄的椭圆形肉洞,隐约可见里面兴奋蠕动的鲜红肉褶。 萧厌抓着女人的屁股上抬,将那水淋淋的肉穴对准硬挺粗壮的肉棒,上翘的龟头顶住屄口的一瞬间,改为按着屁股用力下压,只听充血的大龟头“噗滋”一声,慢慢滑进了湿紧高热的肉道,接着是青筋虬结的粗长柱身。 “啊啊……啊进来了!!好粗、好大……哦……哦~将军~插的太深了啊啊啊……” 婉娘的臀肉激烈地痉挛抽搐起来,她抬起头,颤着嗓子呻吟,许久没有被肉棒进入过的地方,此刻无疑于被重新开垦的沃土,强烈的刺激让肥软滑嫩的媚肉不断收缩,对着越进越深的滚烫肉棍一下下吮吸,拼命裹紧这根来之不易的肉棒。 “淫妇,不是要吃我的鸡巴?这才一半都没插进去,嗯……把你这贱穴好好张开!” “哦哦……不~不要……哈啊……啊……奴家的贱穴要被操穿了啊啊……” 萧厌含着女人的奶头大力吮吸,一边大手按着婉娘的屁股同时发力,将肉棒一寸寸埋入那湿紧的穴腔,紫黑的肉棒在雪白的臀间一点点消失。 啪—— 直到听见一声沉闷的凿击声,肉棒已经彻底消失在了婉娘的臀间,整根粗长的肉棍直捣肉壶,一寸不剩的尽根插进了婉娘瘙痒难耐的肉穴,只剩两只沉重的精囊重重压在阴唇上。 萧厌低低喘息,额角热汗淌下,闭眼感受着这寡妇的淫穴是如何用骚肉缠着鸡巴谄媚地吮吸裹弄,埋在子宫里的龟头更像是插进了一口狭小的热炉,被宫口紧紧咬着冠沟,寸步难行。 “果真是一口饥渴的贱穴,吸得这么紧……” 7-10 龙根猛操骚浪寡妇逼 边和儿子隔着门说话边被皇帝操逼内射 寒冷的冬夜,村中一户木屋中的温度却无比火热。 身材高大的俊美青年躺在床上,胸腔上下起伏,呼吸沉重而又急促,一名肌肤雪白、肉欲十足的女人正坐在他的胯间,雪白浑圆的屁股毫不知羞耻地疯狂上下耸晃。 两人身着未缕,下身紧紧连在一起不断碰撞,紫黑的巨物在女人的臀间一会儿出现,一会消失,任谁都知道二人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性事。 “哦……好深……哈啊~啊啊……哦……将军的肉棍子一直在顶奴家的骚子宫啊……” 萧厌任由婉娘坐在胯间,肆意耸臀骑乘肉棒,两只大手也没落闲,一手一边,抓住女人的肥臀色情揉捏,让穴里淫肉更紧地包裹深入穴腔的粗硬肉棒。 “是吗?你这淫妇真是无耻,明明是自己骑在本将军的身上,用骚逼奸淫肉棒,要是受不住,你这贱穴把本将军的肉棒吐出来便是。” 说罢,他就捧着婉娘的屁股,作势将肉棒从那湿热滑嫩的甬道里抽出。 婉娘一慌,两忙抬起双腿,身体唯一的着力点只有那根和肉棒缠在一起的地方,靠着身体的重量将自己的骚穴牢牢套在鸡巴上,像是被串在了男人的肉棒上,逼肉也紧紧夹着体内那根青筋勃发的肉柱。 她软下声音求饶:“将军~是奴家错了,是奴家的骚穴太贱太痒,馋死了将军的大肉棒~昨天一看见将军这根肉棒,就忍不住发骚……” “昨日?昨日你都干了些什么?” “奴家昨日给将军换衣服,捧着将军的肉棒又吸又舔,还尝试着把将军的肉棒塞进骚穴……呜~可惜昨日没有成功……好在,现在终于吃到了啊啊……” 萧厌呼吸一窒,瞳色变深,声音中带着掩藏不住的怒意:“你这淫妇……真是找死。” 萧厌眼中隐隐涌现出一缕杀意。 在青楼的前两年,他经常会被迫将肉棒插入一些令人作呕的淫妇骚逼。 他厌恶那些女人,可是又被下了过量的媚药,身体不受控制,只能任由那些女人肆意将骚逼套在胀痛的肉棒上,来回套弄奸淫。 有些性子蛮横的女人见他一副强忍压抑的表情,心生不快,会抡圆巴掌,恶狠狠地左右掌掴他的脸,用最恶毒的言语讽刺羞辱,让他清楚认知自己只是个被任意使用的下贱男妓。 那时,他恨不得将这些女人一一杀尽。 可自从成为萧厌、成为皇帝后,从来都是他掌控着其他人的身体和欲望,再也没有尝过那种被人使用的屈辱滋味。 他将除了阿玉以外的女人都视作发泄的器皿、玩物,从来不会在意这些用来淫乐的工具。 而现在,却有一口骚逼差点在昨日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奸淫他的肉棒。 萧厌眼神冷了下来,连现在婉娘坐在他身上不断起伏,用骚穴吮夹伺候肉棒的动作,也极为碍眼。 大手压住那来回摇晃的骚屁股,用力一按,还没来得及吃进去的半根肉棒在淫水的滋润下“噗嗤”一声,尽根滑入了肉道。 手背青筋凸出,两只大手像是枷锁一般,将那骚臀固定在原位,下一秒,那根埋在穴里的肉棒如同奔腾的野马般飞速疾驰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两人身下的声响突然变得激烈响亮,胯骨撞击臀肉、卵蛋拍打阴唇,还有那肉棒埋在淫肉里搅动抽插的声响混合在一起,这场欢爱仿佛在此刻才真正开始。 “啊啊啊啊……将军~怎么突然……哦~不~不行了啊……哈啊……太快了啊啊啊!!!” 在婉娘尖细的淫叫声中,只见下身一根粗硕充血的肉棒由下至上,在她那被撑满的屄口一刻不停的进出,两片肥软的屄唇被肉棒碾着来回翻卷。 柱身暴涨的青筋粗壮有力,像是无数条虬结的蚯蚓,在一次次的进入和拔出的动作下,深深陷进肉壁,将一寸寸敏感的穴肉磨得不断痉挛,两幅性器都对彼此充满了急切的渴望,狂热又快速地摩擦交合。 每一次进出的同时,两人交合的下体都会发出一声响亮湿腻的“噗呲”声。 那是空气随着肉棒顶入穴腔,在狭窄湿润的甬道里流转一圈,又被肉棒挤出肉穴发出的声音。 过大的肉根全根插入时,甬道里已是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婉娘感觉自己的淫穴一次次被撑开、填满,完全变成了这根肉棍子的形状。 那根在她穴里冲锋陷阵的巨物,仿佛和它的主人一样,是个战无不胜的威武将军,能将女人饥渴蠕动的淫肉操的服服帖帖,温顺地迎合着一次又一次的顶撞,穴里又软又湿,已经成了浸没肉茎的一汪春水。 婉娘很快就被操到了第一次高潮,她雪白的屁股痉挛着抽搐起来,连带着穴里的淫肉也是一阵狂缩,将萧厌夹得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啊……啊啊……穴心被将军顶的好酸~哦~奴家到了啊啊啊……” 婉娘的身体像是僵住了,雪臀时不时一阵狂颤,一脸陶醉地沉浸在高潮的快感中,早被操软的穴心蓬门大开,喷出一股股滚烫的蜜液,将体内胀硬的肉棒浇灌的更加粗壮。 萧厌没有怜惜正在高潮中的女人,下身一刻都不停歇,大手用力捏着两只肥软的臀肉,继续挺臀操干这口夹着自己肉棒的贱穴。 大量蜜液在肉棒的肏弄下,顺着艳红的屄口喷涌而出,被捣干的咕叽作响。 婉娘还没从上一轮快感中回神,就再次被卷入了欲海中沉浮。 萧厌换了个姿势,翻身将婉娘压在身下。 两人调换了位置,肉棒却还深深埋在逼里,只随着动作滑出了一小截,萧厌一个挺身,又重新插了回去,大掌握着婉娘的两只脚踝,朝两边压去,让女人的下体呈现出一副被彻底打开的姿态。 他调整着女人雪臀的角度,让那口艳红湿润的骚穴朝天敞开,掐住那细腰,胯下再次挺动起来,大开大合操着女人臀间那口湿淋淋的艳穴,龟头伞冠处的粗硬肉棱每次都碾着深处骚点狠狠磨过。 婉娘两腿自觉缠上了男人的腰,身体宛如狂风暴雨中的一只小船,被顶的来回摇曳,胸前雪白汹涌的乳浪来回晃动,吸引着萧厌的视线。 萧厌眼尾发红,盯着那在空中甩动的两只骚奶,胯下的挺撞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婉娘白皙的脚趾兴奋地蜷缩着,双颊潮红,止不住的娇喘,彻底沉沦在让人窒息的汹涌快感中。 两人忘乎所以的交合,萧厌只想先尽快发泄一次,肉棒卷着逼肉急速进出,根本没给这口饥痒的骚穴片刻喘息的时间,骚穴跟不上节奏,只能颤抖着迎接一次次凶猛的冲撞。 又是上千次的捣干后,酥麻的快意沿着脊椎不断上升,萧厌呼吸越来越沉,已经到达了濒临射精的极点。 婉娘被持续的疯狂抽插操的几乎要喘不上气,在察觉到了那根正在急速膨胀的肉棒后,眼神微微发亮。 她握住那掐着自己腰间的大手,湿润的双眸充满渴望,痴迷地注视着压在自己身上摆腰起伏的男人。 “哈啊……哦哦……将军~把精液都射给奴家吧……骚逼痒死了~要吃到将军的热精才能解痒啊啊……” 萧厌双眼发红,狠声咒骂:“荡妇!那就张开你这贱逼接好了!” 紫黑粗硕的肉棒开始急速冲刺,在艳红的穴口抽插成一阵肉眼无法看清的残影,两颗鼓胀硕大的卵蛋蓄势待发,挂在阴茎下方急速甩动,啪啪啪地大力拍打着女人软腻的臀肉。 在一声粗哑的低吼声中,萧厌猛挺劲臀,膨胀到极点的肉棒深深埋进湿热狭窄的子宫,不再拔出,一阵暗示性极强的狂颤后,汹涌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一股接一股的激射在滑腻的肉壁上。 “啊啊啊……好烫……骚逼吃到精液了呜……啊……都射奴家吧……” 婉娘被烫的尖叫起来,这种被彻底满足的感觉她已经许久没有体会到了呜…… 她将屁股抬得更高,毫不忌讳地用骚穴迎接着男人的热精。 婉娘最开始只是为了一夜欢愉,可和男人这样激烈的一番云雨,她心中已经对萧厌起了别样的心思,骚穴更是爱极了这根硕大的肉茎。 要是能怀上这小将军的孩子,哪怕当个妾室,她也心甘情愿…… “哦……将军好厉害……嗯啊~射的好多,哈啊~精液把奴家的贱穴射满了啊……” “淫妇,本将军代你那亡夫给你灌精,嗯……当然要射满你这口贱逼!” “哈啊~谢、谢谢将军……呜……奴家谢谢将军赏精……哦~将军射了好多呜呜……” 鼓胀的精囊挤在湿泞的穴外,有规律地快速收缩,继续往女人的子宫里灌射大量浓精,积攒许久的欲望此刻终于得以发泄,射出的分量多到让婉娘心惊,她清楚感觉子宫已经被射满,又酸又胀,可男人竟然还在继续…… 到了后来,婉娘已经忘记男人射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在那漫长的射精中,身体一直处于高潮的云端,淫肉疯狂蠕动着,迎接如浪潮般的浓精浇灌。 等终于结束射精,萧厌从婉娘的穴里抽出肉棒,胀硬的程度未消减半分,依旧高挺在胯间。 他将裹满淫水的肉棒挤进两片滑腻的阴唇中间,前后滑动起来,龟头一下下剐蹭着充血肥大的肉蒂。 “骚逼,这便满足了?可本将军的鸡巴还硬的不行。” 说罢,他握着柱身,充血胀硬的大龟头啪啪拍打那湿滑泥泞的穴口,像是这根狰狞的淫器在对婉娘的花穴倾诉不满。 “呜……将军~怎么还这么硬~那继续插进奴家的骚穴里吧……婉娘的贱穴随便将军肏干……” 婉娘的肉穴已经被操的变了颜色,被肉棒高强度摩擦了千万次的屄唇红的滴血,一时间无法闭合,敞着一个小口,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随着呼吸不断颤抖收缩,两片肥大的阴唇已经红肿不堪,在一层湿亮的淫水中泛着淫靡的殷红。 “贱逼!” 萧厌看着女人肉穴这幅兴奋到极点的色情画面,呼吸一沉,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他继续用肉棒拍打这湿淋淋的骚洞,羞辱着这只淫荡的贱穴,穴口的淫液被拍的不断飞溅,龟头和肉屄都是滑腻无比,此时肉穴被胀硬的肉棒连续鞭打,发出了黏湿沉闷的啪啪啪的拍打声,被刺激的又是一阵激烈的痉挛抽搐。 最终,屄口一阵强烈的收缩,射进深处的白精被蠕动的淫肉挤出了屄口,浓浊的白精刚刚溢出屄口,萧厌就握着肉棒抵住那冒着湿热气息的洞口,一个挺身,将肉棒顶着热精重新插了进去。 “啊啊……将军……肉棒又插进来了啊啊……” 萧厌在床上比婉娘想象的更加强悍凶猛,完全没有射精后的疲惫期,这才转眼的功夫,又重新在她的穴里抽插起来。 萧厌抱着女人,换着各种姿势尽情交欢。 此时,婉娘四肢着地,趴在地上,高高撅着肥臀,承受着身后那疯狂的顶撞,雪白的臀肉已经在持续的撞击下变得红肿不堪。 婉娘被操的细声淫叫,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一副被奸到神志混乱的模样,像是完全成为男人胯下一只只知道挺着骚穴求肏的发情母狗。 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肉棒带进带出,在经历了数千次的摩擦后,被捣干成了细密的白沫,一圈圈的糊满肉棒,又堆积在被拍打红肿的阴唇上,就连两只囊袋上也沾上了精沫,两人交合的性器一片泥泞淫乱,随着空中越发激烈的操逼声,恐怕此刻院外有人路过,都能知晓木屋中的人做些什么。 萧厌肆意挺臀肏穴,将婉娘顶的在屋子里来回爬动,最后让她趴在桌上,大手抬起一只腿,开始以侧入的方式操逼,老旧的木桌随着凶悍的顶撞咯吱作响,像是下一秒就要四分五裂。 婉娘双手抓紧桌沿,被干的浑身发烫,满脑子都是那根在穴里不断抽动的肉茎。 “将军,奴家不行了啊~啊啊……哦!!又要喷了啊啊啊……” “嗯啊~将军太快了啊啊……求求将军~快射给奴家吧……骚穴受不住了呜呜……” 萧厌没有理会女人的求饶,一手按着腰,一手抬着腿,挺臀猛干那湿热水嫩的淫洞,肏穴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女人高昂的呻吟接连不断。 正在两人激烈交媾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推门声,正在激烈交合的两人都是一顿。 稚嫩的童声从门外传来:”呜呜……娘……你在哪里……你在里面吗……” 婉娘刚才将孩子哄睡,才来爬床,可是没想到这才一个时辰,孩子突然醒了过来。 好在她刚在进来时落了锁,否则彦儿一推门看见的就是她这趴在桌上被男人抬着腿干逼的景象…… 萧厌这才知道,这骚浪的寡妇竟然还有孩子,埋在穴里的肉茎弹跳两下,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再次胀大了一圈。 他只是停顿了一下,就继续耸动劲臀,肉棒在那艳红的穴间肆意地进进出出。 婉娘被干的不断耸晃,嘴里不受控制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哈啊……彦儿,你怎么醒了……哦~娘亲在帮将军叔叔治伤啊……嗯……不~呜……” 彦儿站在门外,听见屋内母亲的声音十分奇怪,像是在跟谁求饶般,似乎还伴随着一阵古怪的碰撞声响。 “娘亲,你怎么哭了?里面是什么声音……” “啊啊~没、没……将军叔叔受伤了,身体好烫,哦……娘亲带了药过来,现在将军叔叔在用大棍子捣药呢……” 这话说的也没错,男人的鸡巴又烫又硬,像是发了淫症,她的骚穴可不就是治疗这胀硬之症的奇药吗? 那肉棍子此刻又是一记深顶,把婉娘穴中淫水捣干的不断喷溅,她忍不住哆嗦着再次放浪呻吟。 “哦……哦……哈啊~又喷了啊啊啊……” 屋外的孩童不明所以,疑惑道:”娘亲,什么要喷了?” “啊啊啊!!没什么……哈啊……彦儿听话~啊……快……快回去睡觉……哈啊~娘亲等会就回屋……乖~明日带你去集市玩……哦……”体内的鸡巴迎着喷溅的蜜液越操越快,已经将婉娘操的快要说不出话,她只能想办法让站在门口的儿子尽快离开,千万别听见她后面更加骚浪的淫叫。 寡妇的儿子还站在门外,他这个昨日被收留的陌生人,却将他娘亲的骚穴操的像是发了洪水,床褥早已湿了大片,此刻地上也是溅的到处都是淫水。 过于激烈的刺激让肉棒亢奋的连续胀跳,萧厌胯下越敢顶越狠,在这一波淫液灌溉下,鸡巴被淋得一阵狂跳,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急速抽插,随着最后一声闷哼,将暴涨的鸡巴一头扎进在女人的穴腔深处,马眼快速翕动着,再次喷射出无数浓精。 “好!娘亲可不许骗彦儿!” 四五岁的稚童根本听不出那越来越激烈的拍打声响意味着什么,一听见第二日能去集市,立刻眉开眼笑,高高兴兴地离去。 对不起~彦儿,娘亲恐怕今晚都要躺在将军叔叔的床上了呜……也不知道明日能不能起来…… 婉娘咬着下唇,被那滚烫的浓精射的娇躯狂颤,在灭顶的高潮中爽的直翻白眼,在听见门外儿子离开的声音后,终于肆无忌惮地淫叫起来。 “啊啊啊……又被大鸡巴内射了啊啊啊……哦~好烫啊~将军怎么射了一回,精液还是这么多……啊啊……奴家又要到了~哈啊~骚逼快活死了啊……” 萧厌声音沙哑,在婉娘耳边低声冷笑:“贱妇,竟然有了孩子还这么骚,恐怕以前就背着你的夫君,吃了不少其他男人的鸡巴吧……” 萧厌挺臀抽动正在射精的肉棒,变换着角度,将喷发的精液灌进女人穴内的每一寸肉褶当中,让整只肉穴都成为了精液的容器。 屋里的声响几乎持续了一夜,最后,婉娘在过于频繁的高潮中昏了过去,只记得失去意识的那一刻,那滚烫粗硬的肉根还在她的穴里不知疲倦的进出着…… 第二日一早,萧厌的亲卫终于找来,推门进来,就看见陛下正躺在床上沉睡,胯下的龙根却深埋在一名妇人的穴间,就像是粗壮狰狞的树根深深扎进了泥土中。 亲卫们表情一怔,连忙低下头,不敢多看。 萧厌在亲卫推门而入的一瞬间,睁开了双眼,他看了一眼来人后,稍微松了口气,若无其事地将肉棒女人的穴里拔出。 整理好衣服后,萧厌点了做事最周全的亲卫清理屋内的事,随后带着其他人离开了这暂时休憩的村庄,再次起身赶回京城。 婉娘这一觉睡得很沉,迷迷糊糊中感觉到那埋在穴里一夜的巨物终于抽出,接着又似乎有人在用力抠挖自己的穴腔,将那些射满肉壶的精液一一清理,接着她又被人强行掰开嘴,灌了一碗滋味古怪的汤药。 等婉娘醒来,身旁的床铺早就冰冷无比,昨夜那些射满穴腔的精液此刻一滴不剩。 婉娘怅然若失。 那小将军竟然就这么走了……她却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如果不是穴口还是一副红肿松软的景象,她几乎以为昨夜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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