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世巨光(穿越废土世界我必须和最强女人们疯狂做爱才能变身光之巨人)】(15-16)作者:小玩家Ver
字数:19276 第15章·情报局长的失控 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人在晚上十一点出现在林川的公寓门口。 没有敲门。 门直接被从外面打开了。 "林川先生。"左边那个面无表情。"例行安全审查,请跟我们走。" "......现在?" "现在。" 林川看了一眼那两个人腰间别着的武器,又看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 "能不能明天?" "不能。" 情报局不在铁脊城的任何一个地面建筑里。 入口藏在第一区行政中心地下停车场的一面墙后面,需要通过三道虹膜扫描和两道声纹验证才能进入电梯,电梯没有楼层按钮,只有一个读卡器。 往下走了多久,林川没数。 只知道耳朵开始有轻微的气压变化。 走廊很长,灯光是那种让人不舒服的冷白色,每隔十米一个摄像头,镜头会跟着人的移动缓慢转动。 空气里有一股消毒水和金属混合的味道。 最终停在一扇没有编号的门前。 "进去。" 门打开。 房间不大,约二十平米,金属审讯桌,两把金属椅子,一面单面镜占据了整面墙,天花板的冷白灯光把一切照得无处遁形。 桌子对面坐着一个人。 黑色高领紧身衣,面料紧贴身体的每一寸轮廓,从脖颈一直包裹到手腕,深色风衣搭在椅背上,像是一只蛰伏的蝙蝠。 黑色长发如夜幕般垂至腰际,丝绸般顺滑,随意披散在肩头和椅背上,在冷白灯光下泛着一层幽深的紫黑色光泽。 面容冷艳如月色。 眉眼间有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沉静之美,嘴角永远带着若有若无的微笑,像是在嘲笑所有人,又像是在等待所有人自己走进她设好的陷阱。 指间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细烟,拇指和食指缓慢地转动着烟身,像是在把玩一件精致的玩具。 "坐。" 声音不高,但在密闭的审讯室里清晰得像是贴着耳朵说的。 林川坐了下来。 金属椅子冰冷,硌得屁股疼。 "林川。"对面的女人没有擡头,目光落在桌面上一个薄薄的文件夹上。"外来人员收容编号0917,原编入第八区民用劳务队,11月22日档案注销,转入军务司直属管辖,现居第四区军属楼独立公寓。" 翻了一页。 "体能评估原始等级D减。" 又翻了一页。 "但你的最新体检报告显示,你的肌肉密度在过去两周内增加了百分之十七,骨密度增加了百分之九,基础代谢率提升了百分之二十三。" 擡起头。 那双眼睛在冷白灯光下像是两汪深不见底的墨池。 "这不正常。" "你是谁?"林川问。 "铁脊城情报局局长。"没有报名字。"你可以叫我局长。" "......局长。" "嗯。" "所以这是审讯?" "例行安全审查。"嘴角的弧度微微加深了一点。"审讯是另一个房间,那个房间有排水沟。" "......" "放松。"凌织夜把文件夹合上,指间的细烟在空中画了一个慵懒的弧线。"我只是想和你聊聊。" "聊什么?" "聊你口袋里那块石头。" 林川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动作很小,但凌织夜的目光精确地捕捉到了。 "紧张了?" "没有。" "你的右手食指刚才弯曲了两毫米。"凌织夜的声音平淡如水。"在情报学里,这叫微表情泄露,你在试图确认口袋里的东西还在不在。" "......" "放心,没人动你的东西。"凌织夜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黑色紧身衣将大腿的轮廓勒得清晰分明,肌肉线条修长有力,在柔韧与紧致之间取得了一种危险的平衡。"我对那块石头不感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 "过程。" "什么过程?" 凌织夜没有直接回答。 她将细烟放在桌面上,双手十指交叉,下巴搁在指尖上,那双墨池般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林川。 "11月22日晚上九点,秦统帅取消了所有行程,独自进入军务司地下三层C-7号密室,同一时间,你也在那里。" 停顿。 "密室的隔音做得很好,但电力消耗骗不了人,那天晚上C-7号密室的用电量出现了一个异常峰值,持续了大约四十分钟。" "你在监控秦统帅的行程?" "我在监控铁脊城所有人的行程。"凌织夜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这是我的工作。" "......" "11月24日下午,沈执政官在她的办公室接见了你,门锁了两个小时,她的秘书被打发走了,办公室的隔音不如C-7密室,但也够用了。" 林川的表情没有变化。 "11月25日,你在南段城墙外变成了一个四十米高的银白色巨人,用三分钟击杀了一头Ⅰ级游兽。" "这个全城都知道。" "全城不知道的是,你变身之前的六个小时,军医总长白鹿卿在医疗仓里和你待了整整两个小时,门从里面反锁了。" "......" "11月26日,科研院首席科学家姜雪崩,实验室037号,三个半小时。" 凌织夜的声音始终平稳如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像是在念一份枯燥的值班记录。 "11月29日,秦统帅和白总长同时出现在C-7号密室,和你,三个人,那天晚上的电力峰值是22日的五点八倍。" "你到底想说什么?" "12月3日晚上九点半。"凌织夜的嘴角微微勾起。"金棘财团铁脊城分部总裁楚灵瑶,带着一瓶酒和一个礼盒,出现在你的公寓门口,凌晨一点十七分离开,走路的姿势和进去的时候不太一样。" 沉默。 凌织夜把文件夹推到一边,身体微微前倾。 "一个来历不明的外来人员,在不到两周的时间里,和铁脊城的军务统帅、执政官、军医总长、首席科学家、以及金棘财团总裁发生了密切的......接触。" 最后两个字咬得很轻,但意味深长。 "而每一次接触之后,你的身体数据都会出现一次显着的变化,肌肉密度、骨密度、基础代谢率,全部上升。" "所以?" "所以我想知道。"凌织夜的声音低了半度。"那块石头需要什么才能发光?而你,又需要什么才能变成那个巨人?" "你已经知道答案了。" "我知道我观察到的。"凌织夜微微歪了一下头。"但观察和确认之间,还差一个步骤。" "什么步骤?" 凌织夜站了起来。 黑色高领紧身衣将她的身体轮廓完整地勾勒出来,身材在修长与丰满之间取得了危险的平衡,看上去纤细,但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近身格斗训练留下的精准控制力,胸部被紧身衣勒出饱满挺拔的形状,腰肢柔韧如蛇,臀部浑圆紧致,走路时有节制地微微摇摆。 她绕过审讯桌,走到林川面前。 弯下腰。 紫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林川的面前,带着一股极淡的、说不清是什么的冷香。 嘴唇几乎贴上了林川的耳廓。 "我知道你所有的秘密。" 呼吸温热,拂过耳垂。 "你呢?" 停了一秒。 "你知道我的吗?" 凌织夜以为自己在掌控这场审讯的每一个节拍。 从信息的释放节奏到肢体语言的距离控制,从语调的起伏到最后那句贴耳的低语,每一步都是精心设计的,她做了二十年的情报工作,审讯过叛军头目、外城间谍、走私集团首脑,没有人能在她面前藏住秘密。 这个男人也不例外。 所以当林川突然站起来的时候,她只是微微后退了半步,嘴角的微笑没有变化。 然后林川没有看她。 而是看向了她身后。 椅背上搭着的深色风衣。 他伸手,从风衣上解下了腰带。 深色的布质腰带,约三指宽,足够长。 "你想干什么?" 凌织夜的声音依然平稳,但语速快了零点几秒。 林川没有回答。 他走到她身后。 凌织夜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脊背的肌肉在紧身衣下收紧,肩胛骨的轮廓变得更加分明,她没有动,没有转身,没有躲避。 不是因为不能。 而是因为她不允许自己在任何人面前表现出退缩。 风衣腰带从后方复上了她的眼睛。 布料贴合眼眶,在脑后系紧。 黑暗降临。 凌织夜的呼吸明显急促了。 胸腔的起伏幅度从每秒约一厘米骤然增加到三厘米,鼻翼微微翕动,嘴唇抿紧的力度让下颌线条绷得如同刀刃。 她是一个靠掌握信息活着的人。 视觉是信息获取的第一通道。 失去视觉意味着失去百分之八十三的环境信息输入。 意味着失去对表情的读取、对肢体语言的判断、对距离的精确计算。 意味着,她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拿掉它。" 声音还是平稳的,但指尖在微微发抖。 "你刚才说你知道我所有的秘密。"林川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位置不确定,可能在左边,也可能在右边。"现在轮到我了。" "这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你计划里的环节?" 脚步声。 在她身后移动。 从左到右。 然后停了。 凌织夜的耳朵在拼命捕捉每一个声音——呼吸声、脚步声、衣物摩擦声——试图在黑暗中重建一个空间模型。 但她做不到。 因为林川的脚步声突然消失了。 三秒的沉默。 她不知道他在哪里。 "你......" 一只手从前方触碰了她的脖颈。 凌织夜的身体猛地一颤。 不是因为疼。 是因为她完全没有预判到这个方向。 手指沿着高领紧身衣的领口缓缓向下滑,找到了拉链的金属拉头。 "别动。" 声音低沉粗哑,贴在她的耳边,呼吸灼热。 拉链被缓慢地拉开。 金属齿一颗一颗分离的声音在寂静中被放大了无数倍。 "嗞......" 从脖颈到锁骨。 "嗞......" 从锁骨到胸口。 凌织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不知道拉链会在哪里停下。 这种不知道比任何审讯手段都更让她难以忍受。 "嗞......" 从胸口到腹部。 紧身衣的前襟被拉链分成两半,缓慢地向两侧裂开,露出中间一道越来越宽的肌肤。 锁骨精致如蝶翼,胸口的皮肤白皙中带着冷色调,乳沟从拉链的缝隙中逐渐显露。 "嗞......" 拉到了肚脐以下。 紧身衣彻底敞开。 D杯的乳房从紧身衣的束缚中弹出来,没有穿内衣,饱满挺拔的乳肉在冷白灯光下泛着象牙色的光泽,乳头是深粉色的,因为冷空气和紧张的双重刺激已经开始硬挺。 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不是健美式的块状肌肉,而是近身格斗训练塑造的功能性肌肉,平坦紧致,在皮肤下如同一层薄薄的铠甲。 "看够了吗?"凌织夜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看?"林川的声音带着嘲弄。"你又看不见我在看什么。" "......" 一只手复上了她的左侧乳房。 凌织夜的身体又是一颤。 掌心灼热,手指张开,整只手覆盖住了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 D杯的乳房在大手中变形,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被揉成各种形状。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凌织夜的喉咙里逸出,几乎听不见。 "铁脊城情报局局长。"林川的声音贴在她耳边。"知道所有人秘密的女人,奶子倒是挺软。" "闭嘴。" "让我闭嘴?" 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头,用力一拧。 "嗯!" 凌织夜的身体弓了一下,双手本能地擡起来想要推开,但在半空中停住了。 她不知道林川的手在哪里,推空了会暴露更多的破绽。 "手放下。" "......" "放下。" 声音没有重复第三次的余地。 凌织夜的手缓缓放了下去。 "乖。" 另一只手也复上了右侧乳房,两只手同时揉捏,力度从试探变成粗暴,乳肉被揉得变形扭曲,指痕在白皙的胸肉上留下一道道红印。 "啊......轻点......" "轻?"两根手指同时掐住两侧乳头,向外拉扯。"你审讯别人的时候会轻吗?"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乳头被拉长到极限,乳晕周围的皮肤绷紧泛白,然后突然松手。 弹回去的瞬间,乳肉剧烈颤动,凌织夜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你审讯别人的时候,让别人看不见,让别人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林川的手从乳房滑到腰间,扣住紧身衣的下摆,连同裤子一起往下扯。"现在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了。" 紧身衣和裤子被粗暴地扯到膝盖以下,露出了修长有力的双腿。 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如弓弦,皮肤白皙细腻,但在灯光下能看到隐约的肌肉纤维走向。 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简洁到几乎不存在的款式。 林川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拽。 布料滑落。 "......你不能这样。" "不能什么?" "不能......" "你来告诉我,什么是不能的?" 手指触碰到了两腿之间的缝隙。 凌织夜的大腿猛地夹紧了。 "松开。" "......" "我说松开。" 声音低沉到了极点,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凌织夜的大腿在对抗了三秒之后,缓缓松开了。 手指拨开外阴的唇瓣,触碰到了里面的湿润。 "......你湿了。" "没有。" "骗谁?" 手指在湿润的缝隙中缓缓滑动,从前到后,指尖沾满了透明的黏液。 "铁脊城情报局局长,被蒙着眼睛摸了几下就湿成这样。"林川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嘲弄。"你的秘密,比你想象的好猜。" "你......" 林川一把抓住她的右腿,将右腿从地面上擡起来。 一直擡到自己的肩膀上。 凌织夜的柔术基础让这个动作没有造成任何拉伤,但角度依然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到了极限。 单腿站立一字马位。 右腿被扛在林川的肩膀上,左腿单脚着地,脚尖勉强维持平衡。 整个下体在这个姿态下完全暴露。 她看不见。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等......" 龟头抵住了屄口。 硕大发紫的龟头挤开紧窄的屄唇,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着屄口的嫩肉。 "等一下......你......" 顶入。 "啊!!" 凌织夜的嘴巴张到最大,蒙眼布下的眉头拧成了一个痛苦的结。 太粗了。 屄肉被撑到了极限,薄薄的内壁被龟头的冠沟一寸一寸地碾开,每一寸都像是被灼热的铁棒贯穿。 "操......你这个......" "什么?说完。" "你这个......混蛋......" "混蛋?"林川掐着她的臀部,腰部发力,又顶进去一寸。"你们铁脊城的女人骂人都这么没创意?" "你...啊!" 又一寸。 "还有呢?" "别......别再进来了......" "才进去一半。" "一半?!" 凌织夜的声音失控了一瞬。 她看不见那根东西有多长多粗,只能用身体去感受。 而身体传来的信号告诉她,已经进入的部分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放松。"林川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你越紧越疼。" "你......你让我怎么放松......" "那就别放松。" 腰猛地一挺,剩下的一半全部捅入。 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 "啊啊啊!!!" 凌织夜的尖叫声在密闭的审讯室里来回反弹,单脚支撑的左腿猛地发软,整个人差点摔倒,被林川一把扣住腰才稳住。 "站稳。" "我......我站不住......" "站不住?" 开始抽插。 单腿一字马的姿态让屄穴的角度变得极其刁钻,肉棒从一个几乎垂直的方向贯入,龟头每一次进出都碾过屄道上壁最敏感的区域。 "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屄唇的声音在审讯室里回荡,沉闷而有节奏。 "嗯......嗯啊......啊......" 凌织夜的嘴唇紧抿,牙齿咬着下唇,试图压住喉咙里涌出来的声音。 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 左腿在发抖,从脚踝到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腹部的肌肉在痉挛性地收缩。 乳头硬挺到发紫,暴露在冷空气中随着身体的晃动微微颤动。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淫水已经多到从屄缝中溢出,沿着左腿的大腿内侧滑落。 "水真多。"林川的声音带着嘲弄。"堂堂情报局长,被蒙着眼睛操就这么兴奋?" "没有......我没有兴奋......" "没有?那你的骚屄为什么在咬我的鸡巴?" "它没有......" "它在咬。"加速。"每一下都在咬,你这骚屄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啊......啊啊......" 凌织夜的嘴终于压不住了。 喘息从牙缝里泄出来,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细。 她看不见。 她不知道下一次冲撞会在什么时候来,会从什么角度来,会有多深。 每一次撞击都是一个未知。 而每一个未知都让她的身体产生了比已知更剧烈的反应。 "你不是说你知道所有人的秘密吗?"林川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前,一把攥住了左侧乳房,五指陷入柔软的乳肉,粗暴地揉捏变形。"现在告诉我,你知道下一秒我会怎么操你吗?" "不......不知道......" "不知道?" 突然停下。 肉棒深深埋在体内一动不动。 凌织夜的身体悬在高潮的边缘,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一张饥饿的嘴在吮吸。 "动......动一下......" "求我。" "......" "铁脊城情报局局长,求一个底层废物操她。" 沉默了三秒。 "......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操我。" "叫主人。" 更长的沉默。 蒙眼布下,凌织夜的嘴唇在发抖。 "......主人。" "大声点。" "主人!操我!" "这才对。" 林川把她的右腿从肩膀上放下来。 凌织夜双腿发软,膝盖一弯就要瘫倒,被林川一把捞住腰,整个人被拎了起来,扔在了审讯桌上。 冰冷的金属桌面贴上后背,凌织夜倒吸了一口冷气。 仰面朝天。 蒙眼布还在。 林川抓住她的双腿,往两侧掰开。 一直掰到最大。 凌织夜的柔术基础让双腿几乎呈一百八十度平铺在桌面上,屄穴在这个姿态下完全暴露,被操得微微红肿的屄唇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个姿势......" "闭嘴。" 龟头对准红肿的屄口,从正上方直接砸入。 "啊啊啊!!!" 压腿位。 双腿被掰到极限平铺在桌面上,肉棒从正上方以近乎垂直的角度贯入,龟头直接撞在宫颈口上,每一次冲撞都带着全身的重量。 审讯桌在撞击下发出金属的嘎吱声,桌腿在地板上滑动了几厘米。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暴雨,每一下都伴随着凌织夜越来越失控的叫声。 "不行......太深了......要坏了......" "坏了?"林川俯下身,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逼她擡头。"你的骚屄正在被操开,你感觉不到?" "感觉到了......啊......太大了......" "太大?你的骚屄正在把我的鸡巴吃进去,一寸都不肯放。" "没有......啊啊......" "堂堂情报局长。"林川的声音低沉如兽。"知道所有人秘密的女人,现在被一个废物按在自己的审讯桌上操,爽不爽?" "......" "回答我。" "......爽。" "大声点。" "爽!!" "谁的骚屄?" "你的......主人的......" "乖。" 速度达到了极限。 林川的双手从她的大腿滑到胸前,两只手同时攥住了D杯的乳房,十指陷入乳肉,像是在揉捏两团面团,粗暴到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形状被完全扭曲。 "啊啊啊......奶子......奶子要被揉烂了......" "揉烂了正好。"拇指和食指同时掐住两侧乳头,向相反的方向拧。"情报局长的奶子,天生就是给人揉的。" "啊啊啊啊!!不要拧!!" 乳头被拧到充血发紫,乳晕周围的皮肤泛红肿胀,整个乳房被蹂躏得通红,布满了指痕和掐痕。 "噗嗤噗嗤噗嗤......" 屄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被高频率的抽插搅成白色的泡沫,从屄口溢出来,堆积在屌根处,沿着臀缝滑落,在金属桌面上汇成一小摊。 "咕叽咕叽咕叽......" 屄穴内壁被肉棒反复搅动的吮吸声,在密闭的审讯室里被放大到令人面红耳赤的程度。 凌织夜的手抓住了桌沿。 指节发白,指甲在金属边缘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紫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桌面上,像是一匹被打翻的黑色丝绸。 蒙眼布下的面容已经完全失去了之前那种冷艳如月色的沉静,嘴巴微张,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喘息急促到近乎过度换气。 她一生中第一次。 完全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下一次冲撞会在什么时候来? 会有多深? 会碾过哪个角度? 每一个未知都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炸开一朵烟花。 恐慌。 和恐慌之下,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汹涌到几乎将她吞没的快感。 "要去了......"声音带着哭腔。"要去了......主人......我要去了......" "一起。" 林川的呼吸也粗重到了极点,腰部做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下。 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 射了。 滚烫的精液冲入宫腔,一股接一股,量大到凌织夜能感觉到子宫被灼热的液体灌满的过程。 凌织夜的身体弓了起来。 从审讯桌上弓起,脊背离开金属表面,只有后脑勺和臀部还接触着桌面,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脚趾蜷曲到发白。 屄穴内壁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肉棒。 一声尖锐的呻吟穿透了蒙眼布。 不是压抑的、克制的那种。 是从灵魂深处被撕扯出来的、完全失控的、属于一个女人而不是情报局长的声音。 然后整个人瘫了回去。 后背砸在金属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一动不动。 只有胸腔在剧烈起伏,D杯的乳房随着呼吸上下颤动,通红的乳肉上布满了指痕。 屄穴红肿外翻,小阴唇充血肿胀成紫红色的肉瓣,浓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屄口缓缓渗出来,混合着淫水,在金属桌面上蜿蜒流淌。 林川解开了蒙眼布。 风衣腰带从凌织夜的眼睛上滑落。 冷白的灯光重新涌入瞳孔。 凌织夜眯了一下眼睛。 瞳孔还没有完全聚焦。 那双墨池般的眼睛里,之前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沉静和掌控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都不认识的东西,像是一面被石子击碎的湖面,涟漪还没有平息。 紫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审讯桌上,几缕粘在脸颊和脖颈上。 胸前的紧身衣拉链大开,乳房暴露在外,通红肿胀,乳头紫红充血。 双腿还保持着被掰开的姿态,大腿内侧全是淫水和精液的痕迹。 林川已经整理好了裤子,转身走向门口。 脚步声在审讯室里回响。 一步。 两步。 三步。 "你......" 声音从身后传来。 沙哑的,几乎不像是凌织夜的声音。 林川停了一下,没有转身。 "你不属于......" 半句话。 然后停住了。 剩下的七分,她咽回了肚子里。 林川等了三秒,没有等到下文。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审讯室里只剩下冷白的灯光、金属桌面上蜿蜒的液体,和一个瘫在桌上的女人。 凌织夜缓缓擡起右手,盖住了自己的眼睛。 指间那支未点燃的细烟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滚落在桌面上的精液里。 嘴角的弧度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定义的表情。 第16章·格斗场的赌注 格斗训练场在铁脊城第二区军事综合体的地下二层。 三千平米的开阔空间,地面铺着厚实的减震软垫,四面墙壁挂满了各种格斗器械,沙袋、速度球、木人桩、引体向上架,空气里弥漫着汗水和橡胶的味道。 下午四点,训练场里本该有几十个士兵在训练。 但今天只有两个人。 因为燕北辰在林川走进来之前五分钟,用一句话清了场。 "都滚。" 没有人敢不滚。 七城联赛格斗总冠军,三连冠,铁脊城卫队体术总教官。 在全民皆兵的铁壁纪元,这个头衔的分量等同于古代的武林盟主。 当林川推开训练场的铁门时,看到的是一个比自己高出整整一个头的女人。 运动背心,格斗短裤,赤脚,双手缠着绷带。 深棕色的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宽阔的额头和锋利的面部线条。 肩宽超过大多数男性,三角肌和斜方肌如同盔甲般隆起,手臂上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如同钢缆。 腹部八块腹肌清晰可数,体脂率低到能看见肌肉纤维的走向。 大腿围度惊人,每一步都带着沉稳的力量感。 整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座用肌肉和骨骼浇筑的堡垒。 "你就是林川?" 声音洪亮如铜锣,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 "......是我。" "裴战霜说你变成那个大家伙之后挺能打。"燕北辰双手抱胸,虎目从上往下打量着林川。"但我看你这小身板,一拳就能打飞。" "你找我什么事?" "打一场。" "什么?" "跟我打一场。"燕北辰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你要是能撑过三分钟不被我放倒,我就承认你有资格当那个什么'辉光战士'。" "我没学过格斗。" "我知道。" "那你跟我打有什么意义?" "意义?"燕北辰的笑容收了一半,虎目里多了一点认真。"铁脊城八百万人,每一个都指望你变成那个大家伙去跟灾兽拼命,秦统帅给你开了最高权限,沈执政官给你安排了独立公寓,楚总裁亲自上门拜访,连凌织夜那条蛇都对你另眼相看。" 停了一下。 "但我不管那些,我只看一件事。" "什么事?" "你的骨头硬不硬。" "......" "变成巨人那是装备给的。"燕北辰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林川。"我要看的是,脱了装备,你这个人,值不值。" "如果不值呢?" "那你就是一个穿了铠甲的废物。"燕北辰的语气没有恶意,甚至带着一种奇怪的坦诚。"铠甲迟早会脱,废物永远是废物。" "如果撑不过三分钟呢?" 燕北辰嗤笑了一声。 没说完。 但那个嗤笑本身就是答案。 林川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的银色菱形印记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来吧。" 第一次被放倒用了十一秒。 燕北辰甚至没有用全力。 一个简单的前手刺拳佯攻,林川本能地后退,重心偏移的瞬间,一记低扫腿精准地扫中了他的支撑脚踝。 整个人侧摔在软垫上。 "起来。" 林川爬起来。 第二次用了八秒。 燕北辰向前逼近了一步,林川擡手格挡,手臂被一记正蹬踢打得发麻,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三步,还没站稳就被一个过肩摔砸在地上。 软垫的减震救了他的后脑勺。 "起来。" 林川爬起来。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被放倒的方式都不同,扫腿、摔技、关节锁、膝击、肘击。 燕北辰像是在展示一部格斗教科书,每一招都干净利落,没有多余动作,力度控制得刚好能放倒但不会造成严重伤害。 "你的重心太高了。" 第五次把林川摔在地上后,燕北辰甚至开始点评。 "格斗的基本功是重心,你的重心永远在上半身,一推就倒。" "......谢谢指导。"林川从地上爬起来,抹了一下嘴角的血。 "别谢我,起来。" 第六次。 林川试图用辉光强化后的反应速度闪避,成功躲过了第一拳,但燕北辰的组合技如同连环炮,第一拳只是引子,真正的杀招是紧跟其后的膝顶。 膝盖撞在腹部,林川弯腰的瞬间被一个后背摔砸在地上。 "反应速度不错。"燕北辰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意外的表情。"比上次见你的时候快多了,但速度没用,你不会用。" 第七次。 林川的鼻子开始流血了。 不是燕北辰打的,是第四次摔倒时磕在自己胳膊上的。 血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白色的软垫上。 "够了吗?"燕北辰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呼吸甚至没有变化。"三分钟早过了,你输了。" "......还没。" "你连站都站不稳了。" "我还能站。" 林川从地上爬起来。 膝盖发软,手臂发麻,腹部的钝痛让呼吸都变得困难。 但他站起来了。 燕北辰看着他,虎目微微眯了一下。 "行。" 第八次。 一记侧踢正中肋部。 林川被踢飞了两米,摔在软垫上,翻了半圈,仰面朝天。 胸腔里的空气被踢空了,肋骨传来一阵钝痛,不像是断了,但肯定裂了。 天花板上的灯管在视野里晃动。 燕北辰的脚步声走近了。 "输了就是输了。"声音从上方传下来。"你骨头确实硬,但硬不代表......" 林川笑了。 仰面朝天,鼻血糊了半张脸,笑了。 "你笑什么?" "我在想。"林川的声音沙哑。"你说要看我的骨头硬不硬。" "嗯。" "看完了吗?" "看完了。" "那现在轮到我了。" 掌心发光了。 银色的菱形印记在右手掌心亮起,不是刺眼的光芒,而是一种温热的、流淌的、像是液态银一样的光泽,从掌心蔓延到手指,再从手指蔓延到手腕。 辉光渗入肌肉。 渗入骨骼。 渗入每一根神经末梢。 林川站了起来。 动作不快,但很稳。 比之前任何一次站起来都稳。 "这是什么?"燕北辰的虎目盯着那只发光的手,瞳孔微缩。 林川没有回答。 没有摆出格斗的姿态。 直接走向她。 燕北辰的本能反应是出拳。 右手直拳,标准的格斗冠军级别的速度和力量,足以击碎普通人的颧骨。 林川侧身。 拳风擦着耳廓掠过。 燕北辰的瞳孔猛然放大。 不是因为被闪过了。 而是因为闪避的角度太精确了,精确到拳头和面部之间只有不到两厘米的间隙,这不是格斗技术,这是纯粹的反应速度碾压。 下一秒,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182cm的格斗冠军被一把拉向了一个比她矮的男人。 嘴唇贴上了耳廓。 呼吸灼热。 "你想看我的骨头硬不硬。"声音低沉粗哑,和之前被打得满脸血的那个人判若两人。"那我也想看看,七城格斗冠军的骚屄,紧不紧。" 燕北辰的瞳孔猛然放大。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那句话里的压迫感,比她在格斗场上遇到过的任何对手都更直接、更原始、更不讲道理。 "你......" 话没说完。 一股巨力推了过来。 燕北辰的后背砸在软垫上。 减震材料吸收了大部分冲击力,但她的后脑勺还是被震得嗡了一声。 本能反应让她在落地的瞬间就试图翻身起来。 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 力量大得离谱。 不是格斗技术带来的力量,是纯粹的、碾压性的蛮力。 "别动。" "你他妈放开......" 运动背心被从领口扯开。 "嘶啦......" 弹力面料被撕裂的声音在训练场里回荡。 背心从中间裂开,露出了被肌肉挤压的胸部,没有穿运动内衣,D杯的乳房从撕裂的背心中弹出来,紧实如拳头,乳肉因为长期训练而密度极高,不像其他女性那样柔软,而是带着一种弹性十足的硬挺。 乳头是深褐色的,因为常年裸露在运动背心的摩擦下颜色偏深,此刻因为格斗后的血液循环加速和突然的暴露,开始快速硬挺。 "你疯了?!这是训练场!" "门锁了吗?" "没......" "那最好祈祷没人来。" 格斗短裤被一把拽到了脚踝。 燕北辰的下半身暴露在训练场的灯光下。 大腿粗壮有力如同两根铁柱,肌肉纤维在小麦色的皮肤下如同钢缆,深蹲和硬拉训练造就的臀肉浑圆上翘如铁球,即使躺在软垫上也没有丝毫塌陷。 一条简单的黑色运动内裤,被汗水浸透,贴在胯间。 林川一把扯掉。 "操!你......" 两条铁柱般的大腿猛地夹紧。 格斗冠军的腿力足以在比赛中用三角锁让对手窒息,此刻两条大腿夹紧的力量让林川的腰部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放开。" "做梦!"燕北辰龇牙。"老娘的腿能夹碎椰子壳,你信不信......" 林川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膝盖。 辉光强化后的手指如同铁钳,十指扣进膝盖两侧的肌肉缝隙,往两侧掰。 "嘶......" 燕北辰的面部肌肉抽搐了一下。 不是疼。 是她的腿力第一次被人正面对抗住了。 两条铁柱般的大腿在辉光强化的蛮力下被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掰开。 "你......你的力气......" "闭嘴。" 双腿被掰到最大。 林川跪在她两腿之间。 裤子拉链拉开,肉棒弹了出来。 28厘米的巨物在训练场的灯光下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发紫,冠沟锋利外翻,马眼渗着透明的前液。 燕北辰的虎目瞪圆了。 "这他妈......什么东西......" "你不是要看硬不硬?" 龟头抵住了屄口。 燕北辰的格斗本能让她在这个瞬间做了一个标准的桥式防守,腰部拱起,试图用核心力量翻转体位。 林川一只手按住她的腹部,八块腹肌在掌心下绷得如同搓衣板,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入口。 挺入。 "......!!" 燕北辰的反应不是尖叫。 是一声低沉的、如同被重拳击中腹部的闷哼。 "嗬......" 嘴巴张到最大,眼睛瞪圆,脖颈上的青筋暴起。 龟头挤开紧窄的屄口,格斗冠军的屄穴比之前所有女性都要紧,盆底肌的力量让屄道内壁如同一只铁拳在攥紧肉棒,每一寸的推进都像是在撬开一扇铁门。 "操......太大了......" "忍着。" 又推进了一寸。 "嗬啊......" "还有一半。" "一半?!你他妈在开什么玩笑......" 腰猛地一挺。 剩下的全部捅入。 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啊!!!" 这一声终于不是闷哼了。 是一声真正的、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来的叫声。 格斗冠军的身体在软垫上弓了起来,八块腹肌全部绷紧,大腿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缩。 "你......你这个......混蛋......" "混蛋?"林川俯下身,一只手攥住了她左侧的乳房。 D杯的乳肉紧实如拳头,和其他女性柔软的手感完全不同,揉捏需要更大的力气才能让乳肉变形,林川五指陷入,用力揉搓,乳肉在指缝间被挤出来,紧实的弹性让变形后的乳房迅速弹回,又被更大的力道揉扁。 "你叫我混蛋?七城格斗冠军,被一个格斗水平为零的废物按在地上操,谁才是混蛋?" "你...啊......放开老娘的......" "放开?"拇指和食指掐住深褐色的乳头,用力拧了半圈。"你的奶子硬得跟石头一样,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揉软了。" "啊!!你......你轻......" 开始抽插。 "啪!" 第一下冲撞就带着全身的重量。 燕北辰的身体在软垫上滑了几厘米。 "啪!啪!啪!" 每一下都是全力。 龟头在紧窄的屄道里来回碾磨,冠沟的锋利边缘刮蹭着屄壁的嫩肉,每一次抽出时屄肉被带出一圈,每一次捅入时又被碾回去。 "嗬......嗬啊......嗬......" 燕北辰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粗重而低沉,像是一头被困住的母兽。 格斗本能让她在被操的过程中仍然试图反抗。 双腿缠上了林川的腰。 大腿的肌肉收紧,试图用剪刀腿的力量翻转体位,把林川从上位掀翻。 腿力惊人。 林川的腰被夹得几乎喘不过气。 但辉光强化后的核心力量让他稳如磐石,腰部纹丝不动,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啪啪啪啪啪!!" "你......你怎么......嗬啊......老娘的腿能夹碎......" "夹碎?"林川一把抓住她的双腿,从腰上扯开,再次掰到两侧,掌心按住膝盖内侧将双腿死死压在软垫上。"你的腿只会夹鸡巴。" "你......啊啊......"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开始从交合处传出来。 格斗冠军的屄穴再紧,也挡不住辉光强化后的肉棒持续碾磨带来的生理反应,淫水从屄缝中溢出,沿着臀缝滑落,在软垫上洇出一片深色。 "水出来了。"林川的声音带着赤裸裸的嘲弄。"格斗冠军的骚屄,被操几下就湿成这样?" "没有......老娘没有......" "没有?那你的屄穴为什么在吸我的鸡巴?每一下都在吸,比你的嘴还贪。" "闭嘴!" 燕北辰的手推上了林川的胸口。 掌根发力,标准的格斗推击,力道足以把一个成年男性推出两米远。 林川的身体晃了一下。 没动。 反而一把抓住了她推过来的手腕,将她的手臂反扣在头顶,按在软垫上。 "还想反抗?" "放开!" "你打了我八次,每次我都爬起来了。"林川的声音低沉如兽。"现在轮到我操你,你也给我一次一次地受着。" 另一只手攥住了右侧乳房,五指陷入紧实的乳肉,粗暴地揉捏。 两只乳房一只被揉,一只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冲撞剧烈晃动。 格斗冠军的乳房虽然紧实,但D杯的体量在脱掉运动背心后依然可观,被揉捏时乳肉在指缝间鼓出,被松开后弹回原形,紧接着又被更大的力道抓住揉扁。 "啊......奶子......别揉了......" "别揉?"十指同时陷入两侧乳肉,像是在揉两个面团。"格斗冠军的奶子,打不烂,那就揉烂。" "啊啊啊!!你这个......嗬啊......" 拇指和食指同时掐住两侧深褐色的乳头,向外拉扯到极限。 乳头被拉长,乳晕周围的皮肤绷紧泛白。 松手。 弹回。 乳肉剧烈颤动。 "啊!!" 再掐住。 再拉。 再松。 反复三次。 乳头被折磨得充血肿胀,从深褐色变成紫红色,硬挺到像两颗小石子。 "咕叽咕叽咕叽......" 屄穴内壁被肉棒反复搅动的吮吸声越来越响,淫水被高频率的抽插搅成白色的泡沫,从屄口溢出来,堆积在屌根处。 "啪啪啪啪啪啪!!" 睾丸拍打屄唇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沉闷而有节奏。 燕北辰的反抗越来越弱。 不是因为放弃了,而是因为快感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她的肌肉控制力。 格斗冠军引以为傲的核心力量开始失控,八块腹肌在痉挛性地收缩,大腿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不行了......嗬啊......太快了......" "不行了?"林川突然停下。 肉棒深深埋在体内一动不动。 燕北辰的屄穴内壁疯狂地收缩蠕动,像是一张饥饿的嘴在吮吸。 "动......你动啊......" "求我。" "做梦!" "那就不动。" 五秒。 十秒。 燕北辰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自己制造摩擦。 "别扭了。"林川按住她的腰。"求我。" "......操你。" "操我?" 林川突然将肉棒完全抽出。 "嗬!!" 空虚感如同一记重拳击中了燕北辰的下腹。 屄穴猛然收缩,紧窄的屄口在失去填充后微微翕动,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呼喊。 "你......你干什么......" "你不是不求吗?" "......" "七城格斗冠军,被操到求人操她,说不出口?" 三秒的沉默。 燕北辰咬着牙,虎目里的倔强和欲望在激烈交战。 "......操我。" 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听不见。" "操我!!" "叫主人。" 更长的沉默。 "......主人。" "大声点。" "主人!操我!求你了!" "这才像话。" 林川一把将她从软垫上拎了起来。 182cm、78kg的格斗冠军被辉光强化后的蛮力整个人提了起来。 燕北辰的眼睛瞪圆了。 "你......你怎么......" 双手托住了她的臀部。 浑圆如铁球的臀肉被两只大手托住,指尖陷入紧实的臀肌。 双腿悬空。 本能地缠上了林川的腰。 站立抱起位。 肉棒从下方对准屄口,燕北辰78公斤的体重在重力作用下向下坠。 "等......等一下......" 没等。 松手。 整个人的体重砸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 28厘米的肉棒在重力的加持下一捅到底,龟头直接撞穿宫颈口的边缘,深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燕北辰的尖叫声在训练场里来回反弹。 双手死死抱住林川的脖子,指甲在后背上抓出了血痕。 "太深了!!拔出来!!太他妈深了!!" "深?"林川掐着她的臀部,开始上下颠弄。"你78公斤,每一下都砸到底,你自己的体重在操你,怪谁?" "嗬啊!!啊!!啊啊!!" 每一次颠弄都是一次全身重量的下坠。 龟头在最深处反复撞击,宫颈口被硕大的龟头碾磨到充血肿胀。 燕北辰的双腿缠在林川腰上,大腿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紧又松开,脚趾蜷曲到发白。 D杯的乳房在剧烈的上下颠弄中疯狂晃动,紧实的乳肉拍打着林川的胸口,发出"啪啪"的肉响。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从交合处飞溅,每一次下坠都挤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软垫上。 "堂堂七城格斗冠军。"林川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低沉如兽。"在训练场上能打败所有人,在我鸡巴上只会叫。" "闭嘴......嗬啊......闭嘴......" "你的骚屄比你的拳头有用多了。" "你......啊啊啊!!" 林川突然加速颠弄,双手托着臀部以极快的频率上下抛接,78公斤的身体被当成了提线木偶。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暴雨。 "不行了!!要去了!!主人......嗬啊......要去了!!" "还没到。" 林川突然停下颠弄,抱着她转了个方向,一把将她扔在了软垫上。 燕北辰趴在软垫上,整个人瘫软得像是一摊泥。 "翻过去,趴好。" "......我动不了......" "我帮你。" 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上半身按在软垫上,臀部高高翘起。 跪趴位。 浑圆如铁球的臀肉在这个姿态下完全暴露,被汗水浸透的小麦色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屄穴红肿外翻,小阴唇充血肿胀成紫红色的肉瓣,淫水和前液的混合物从屄缝中缓缓滴落。 "这个角度看你的屁股。"林川的手掌拍了一下右侧臀肉。"啪"的一声脆响,臀肉纹丝不动。"硬得跟铁一样,操起来手感真他妈好。" "你......嗬......" 从后方对准红肿的屄口,一捅到底。 "啊啊啊!!!" 跪趴位的角度让肉棒从后方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贯入,龟头碾过屄道后壁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冲撞都让燕北辰的身体往前滑。 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软垫上。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固定住不让她往前逃。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全力冲撞。 训练场的软垫在撞击下凹陷又弹回,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嗬......嗬啊......嗬啊啊......" 燕北辰的手指抓着软垫,十指陷入减震材料,指关节发白。 嘴里发出的声音从闷哼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从粗重的喘息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呻吟。 从呻吟变成了越来越高亢的叫声。 "格斗冠军被从后面操成这样。"林川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前,够到了悬垂晃动的乳房,一把攥住左侧乳肉,五指陷入,粗暴地向后拉扯。"你的学生要是看见了,会怎么想?" "别说了......嗬啊......" "堂堂总教官,趴在训练场上被人操,屄穴里全是鸡巴,嘴里只会叫主人。" "啊啊......别说了!!" "你打了我八次。"林川加速到了极限,每一次冲撞都带着报复性的力量。"现在我操你八十次,扯平。" "嗬啊啊啊啊!!!" 最后的冲刺。 林川的呼吸也粗重到了极点,腰部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燕北辰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从脚趾到小腿到大腿到臀部到腰部到肩膀,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八块腹肌全部绷紧到极限,腹部的皮肤下能看到肌肉纤维在疯狂跳动。 "要去了!!主人!!嗬啊啊啊啊!!" 一声长长的、如同认输般的嘶吼。 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来。 穿透了整个训练场。 屄穴内壁疯狂收缩,一波接一波地绞紧肉棒,潮吹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射而出,打湿了身下的软垫。 林川最后一次深顶,龟头死死抵住宫颈口。 射了。 滚烫的精液冲入宫腔,一股接一股,量大到从合不拢的屄口外溢,混合着淫水和潮吹液,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燕北辰的身体弓了一下,然后彻底瘫了下去。 整个人趴在软垫上,一动不动。 训练场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汗水、淫水、精液,在软垫上汇成一片。 燕北辰趴在软垫上,双腿分开,完全没有力气合拢。 格斗冠军引以为傲的大腿肌肉此刻软得如同煮过头的面条,膝盖连弯曲的力气都没有。 八块腹肌还在不自主地抽搐。 D杯的乳房被揉得通红肿胀,深褐色的乳头紫红充血,上面布满了指痕和掐痕。 屄穴红肿外翻,小阴唇充血肿胀成紫红色的肉瓣,浓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屄口缓缓渗出来,在小麦色的大腿内侧上画出几道白色的痕迹。 林川坐在旁边,靠着墙,喘着粗气。 肋骨还在隐隐作痛。 鼻血干了,在脸上留下两道暗红色的痕迹。 沉默了大约两分钟。 燕北辰动了。 缓慢地,艰难地,用手肘撑着身体,把头转了过来。 深棕色的高马尾已经散了,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 虎目里的锐利还在,但多了一种之前没有的东西。 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顺着锋利的面部线条滑落。 然后她咧嘴笑了。 露出一口白牙。 "操......你他妈......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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