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帝淫妻传】(12)作者:绿神第十二章:双姝同奉·西域来敌
富丽堂皇的后宫寝殿之中,雕梁画栋被烛火染成一片暧昧的暖金色。巨大的鎏金兽炉里燃着西域进贡的龙涎香,与空气中弥漫的汗液、精浆、蜜液的浓郁腥甜搅在一起,凝成一股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汁水的淫靡气息。地上铺着波斯商人远渡重洋带来的猩红绒毯,华贵厚实,此刻却被大片大片深色的湿痕浸透,踩上去“吧唧吧唧”作响,仿佛每一脚都踩进了情欲深处。
殿内正中央的空地上,摆开了两床宽大的锦褥,上面绣着百鸟朝凤的花样,此刻却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而此刻趴跪在锦褥之上的两道赤裸身影,更是叫人瞠目结舌。
左边那年轻男子,身形匀称精壮,肌肤是久经日晒的浅蜜色,脊背的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腰身收得紧窄,向下是紧实挺翘的两瓣窄臀。他双手撑在绒毯上,双膝跪地,整个人如同被驯服的马驹般伏低了身子,额头几乎要贴上身前那摊湿漉漉的深色水渍。这人不是旁人,正是我,慕容浩。此刻我胯间那根孽根,早已硬挺如烧红的铁杵,青筋虬结,龟头紫红肿胀,顶端小孔正不受控制地渗出亮晶晶的粘稠腺液,滴滴答答地坠落在身下的猩红绒毯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湿痕。
而伏在我光溜溜脊背之上的,是一具冰肌玉骨、玲珑曼妙的绝美胴体。
姬灵儿。她浑身一丝不挂,如同初生婴儿般赤裸。一头乌黑如瀑的青丝散乱地披散在雪白光滑的裸背上,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粘在光洁的额角和酡红的香腮边。她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如同醉酒般艳丽异常。黛眉舒展开来,狭长的凤眸半眯着,眼波流转间尽是迷离的水光和被彻底喂饱后的慵懒媚态。她的樱唇微微红肿,唇角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晶亮涎液,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开合,不时溢出几声娇媚入骨的嘤咛。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我背上,饱满挺翘的一对雪乳紧紧挤压在我汗湿的脊背上,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隔着皮肤都能感受到两颗硬挺如石子的嫣红蓓蕾在我背上蹭弄。她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无力地分跨在我腰侧,圆润的膝盖跪在锦褥上,将她那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腿心间那片神秘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暖昧的空气中,粉嫩的花唇微微开合,正缓缓淌出一缕混合了精液与蜜液的粘稠白浊,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蜿蜒滑落。
而在右侧,同样趴跪着一人。
那是个中年男子,身形虽被岁月磨去了棱角,却依旧保持着几分养尊处优的白皙。只是那肚腩微微隆起,腰身也有些松弛,与我这年轻精壮的身体形成了鲜明对比。他额头同样几乎贴着绒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嘶哑呻吟。胯间那根阳物虽不及年轻人那般硬挺,却也被情欲催得半硬不软地翘着,顶端不断渗着粘液。此人正是大夏国的九五之尊,当今皇帝——夏皇姬如命。
而横陈在他背上的,是一具风韵熟美、丰腴饱满到了极致的绝美妇人。
她同样一丝不挂,浑身肌肤白腻得如同最上等的凝脂,在烛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莹亮的光泽。她的身段是熟透了的蜜桃,每一寸曲线都散发着被岁月精心酿造的醇香。胸前一对沉甸甸的硕大美乳,饱满得如同两颗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压在夏皇的背上,惊人的柔软和重量让夏皇的脊背都不由得往下沉了几分。那乳肉雪白滑腻,在挤压下向两侧鼓出诱人的弧线,顶端两颗深红色的蓓蕾硬挺如石子,嵌在那一圈铜钱大小的浅褐色乳晕中央。她的腰身虽不及少女纤细,却自有一股丰腴的韵致,向下是骤然隆起的、浑圆肥硕如满月的丰臀,臀肉白嫩软腻,随着她细微的喘息而微微颤抖。一双修长匀称的丰盈玉腿大大分开,跪在夏皇腰侧,将那熟透了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那处浓密的卷曲芳草被淫液浸得湿漉漉的,下方两瓣深红色的肥厚花唇微微张开,正不断吐出一缕缕混合了精浆的粘稠浊液。
最令人惊叹的是,姬灵儿与美妇这两张绝美的俏脸,眉眼之间竟赫然有七分神似!同样的黛眉如远山,同样的凤眸含秋水,同样的琼鼻樱唇。只是美妇多了岁月沉淀的成熟韵味,姬灵儿则更显少女的娇俏灵动。两女并排伏在各自男人的背上,远远望去,竟如一对争奇斗艳的母女双姝,一者如熟透的蜜桃,一者如初绽的粉荷,将这寝殿内的淫靡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而此刻,更令人血脉贲张的景象正在上演。
七名身形魁梧、肤色黝黑如炭的昆仑奴,如同七座移动的黑塔,围着这两具伏在男人背上的绝美胴体,正轮番侵犯、亵玩、肏干!
这些昆仑奴个个身高近九尺,浑身肌肉虬结贲张,如同被烈火锻造过的黑色花岗岩。他们的阔鼻厚唇如同野兽,眼白在黝黑皮肤映衬下显得格外瘆人,在烛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最骇人的是他们胯下那怒挺昂扬的阳物——黝黑、粗长如儿臂、布满蚯蚓般狰狞凸起的青筋与血管,根根如同活生生的巨蟒!尺寸远超中原男子所能想象,仅仅是静止状态便散发出原始的、野蛮的、令人窒息的压迫力。
为首一名最为雄壮的昆仑奴,正双手铁钳般死死掐着姬灵儿不盈一握的纤腰,将他那根粗壮骇人、青筋怒涨的黝黑巨根,如同攻城锤般凶狠地捣入姬灵儿那早已泥泞不堪、花瓣外翻的粉嫩花穴之中!那巨根粗得惊人,每一次齐根没入都发出“噗嗤”一声沉闷的湿响,将穴口那圈粉嫩的媚肉撑得几近透明,仿佛随时会被撕裂。
“呃啊——!黑……黑爹爹……顶穿了……顶穿灵儿的花心子了呀……啊啊啊——!”姬灵儿被这狂暴的冲刺肏得螓首猛扬,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又满是媚意的尖叫从红肿的樱唇中迸出。她那伏在我背上的娇躯被撞得剧烈颠簸,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冲击而疯狂晃荡,在我汗湿的脊背上蹭出“咕啾咕啾”的滑腻声响。她的纤纤十指死死抠进我肩头的皮肉,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留下道道红痕。
“滋溜……啧啧……”另一个昆仑奴则蹲在她螓首旁,用那蒲扇般粗大的黑手捏开她微张的红唇,将他那根同样粗壮、沾满晶亮粘液的黝黑巨物硬生生塞入她檀口之中!姬灵儿被塞得香腮高高鼓起,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灵巧的丁香小舌却主动缠绕上那散发着浓烈雄性膻气的棒身,卖力地吮吸吞吐,喉头滚动,将马眼渗出的腥臊腺液尽数吞咽。
“吼——!”又一名昆仑奴从后方抓住她高高撅起的雪臀,两只黑手粗暴地掰开那两瓣浑圆白腻的臀肉,露出中间那朵深褐色、紧致褶皱的娇嫩菊蕾。他扶着那根紫黑发亮、龟头硕大的巨根,对准那微微翕张的菊门,没有任何前戏,腰杆猛力一沉!
“噗嗤——!”
“呜呜呜——!!!”后庭被骤然贯穿的剧痛让姬灵儿浑身剧烈痉挛,被塞满的檀口中爆发出沉闷的惨嚎。泪水瞬间从迷离的凤眸中滚落,划过酡红的脸颊。但那剧痛仅仅持续了一瞬,便被一种更强烈的、被彻底填满的灭顶快感淹没。她的身体在两根巨根的前后夹击下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剧烈地起伏颤抖,小腹深处甚至被顶出了清晰的凸起轮廓。
而另一侧,皇后那边同样是一派淫靡至极的景象。
一名昆仑奴正从后方凶狠地肏干着皇后那熟透了的深红色蜜穴。他那粗壮的腰肢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黝黑的巨根在皇后湿滑泥泞的甬道中飞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翻出大片艳红的嫩肉和飞溅的淫液,每一次贯入都直捣花心,龟头狠狠撞击在柔软的宫口软肉上,发出低沉而粘稠的“咕叽”声。皇后那丰腴肥硕的雪臀在他的撞击下荡出层层诱人的肉波,臀尖被撞得一片通红。
“嗯……啊……好……好深……轻……轻些……”皇后那张风韵犹存的绝美俏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长长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泪珠,红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娇吟。她的声音不如姬灵儿那般高亢放浪,却自有一种成熟妇人被情欲征服后的慵懒沙哑,如同陈年佳酿,愈发勾魂。她被肏得浑身发软,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在夏皇脊背上被挤压成两团白腻的肉饼,随着身后昆仑奴的撞击而微微颤抖。
又一名昆仑奴弯下腰,张开那散发着腥膻气味的阔口,一口含住了皇后胸前一颗深红色的硬挺蓓蕾!他如同婴儿吮乳般用力吸嘬,厚实的舌头粗暴地拨弄着敏感的乳尖,粗大焦黄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边缘,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另一只黑手则毫不客气地抓捏着皇后另一侧饱满的乳肉,五指深陷,将雪白的乳肉挤出指缝。
“呜……别……别咬……疼……”皇后被吸得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痛苦的娇呼,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快意。她的乳尖本就因情动而敏感至极,此刻被如此粗暴地对待,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的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涌出大股温热的蜜液,浇淋在那正在肆虐的龟头上。
“嘿嘿……骚娘们……奶子真他娘的大……又软又香……”那昆仑奴松开口,用生硬含糊的中原话淫笑着,随即又贪婪地含住了另一颗蓓蕾,继续他贪婪的吮吸。
还有一名昆仑奴,正跪在姬灵儿身侧,用他那张阔口和厚舌,疯狂地舔舐着姬灵儿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他从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开始,如同品尝珍馐般,一寸寸地舔过膝盖窝、光滑的小腿,一直舔到那玲珑圆润的脚踝。他甚至将姬灵儿那纤巧如玉的足趾含入口中,一根根地吮吸舔弄,发出“吧唧吧唧”的淫秽声响。
“啊……痒……好痒……别舔那里……咯咯……”姬灵儿被舔得又痒又麻,又是舒服又是难耐,一边被身后的昆仑奴肏得花枝乱颤,一边被舔得咯咯直笑,那笑声中却满是压抑不住的淫媚。
而皇后那边的昆仑奴,同样不甘示弱。有人从侧面凑过来,捏开她微张的红唇,将一根沾满淫液的黝黑巨根塞了进去,深喉抽插,呛得她泪眼婆娑;有人则蹲到她身后,用手指沾着混合了精液和蜜液的粘稠汁液,在她那朵深褐色菊蕾上反复涂抹、按压、旋转,然后扶着自己的巨根,一寸寸地挤进那紧致的后庭,引得皇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闷哼。
一时间,寝殿内混杂着“噗嗤噗嗤”的肉体贯穿声、“啪啪”的臀腹撞击声、“啧啧”的吮吸舔舐声、女子如泣如诉的娇吟浪叫、男人粗重如野兽的喘息低吼、还有夏皇和我喉咙里那压抑不住的、屈辱又兴奋的嘶哑呜咽。
七名黝黑如塔的昆仑奴,如同七头不知疲倦的蛮牛,在两具雪白绝美的胴体上挥霍着他们近乎无限的蛮力和兽欲。黝黑的巨根在粉嫩的蜜穴和紧致的后庭中轮番抽插;粗糙的黑手在雪白的乳肉和浑圆的臀瓣上肆意抓捏揉搓;贪婪的阔口在娇艳的红唇和敏感的乳尖上疯狂吮吸啃咬。两具白皙娇美的胴体在黝黑健硕的昆仑奴包围下,更显得娇小脆弱、楚楚可怜,却又在这种极致的反差中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堕落的淫靡之美。
她们眉眼间那抹神似,更让这画面平添了几分禁忌的刺激——一个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一个是金枝玉叶的公主,母女双姝,此刻却同时被一群最卑贱的昆仑奴压在身下轮番贯穿,被肏得浪叫连连,汁水横流。
而我,就跪在这群魔乱舞的淫戏中心,感受着背上姬灵儿被昆仑奴肏干时传来的每一次冲击和颤抖,听着她在我耳边那毫不压抑的浪叫呻吟,闻着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其他男人的浓烈雄性腥膻与她花穴中涌出的淫蜜混合的气息,心中翻涌的屈辱、酸楚和那该死的、无法抑制的病态兴奋,如同煮沸的岩浆般在我胸腔里翻腾。胯下那根孽根硬挺如铁,青筋暴起,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腺液。
旁边的夏皇比我更不堪,他那松弛的身躯在皇后被肏干的冲击下剧烈晃动,口中发出“嗬嗬”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哑喘息,胯下半硬的阳物徒劳地在空中颤抖着,尖端滴滴答答地淌着浊液。他那张脸上布满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痴迷,双眼赤红,死死盯着前方地面,仿佛在用耳朵贪婪地捕捉着皇后每一声娇吟、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的闷哼。
姬灵儿此刻正被一前一后两根巨根同时贯穿,嘴里塞着的那根将她的呻吟堵成了含糊的“呜呜”声,眼角泪花飞溅。她勉力吐出嘴里那根湿漉漉的巨根,大口喘息了几下,随即扭过头,那双迷离的凤眸斜睨着趴跪在地上的我和夏皇,红唇勾起一抹妖异而残忍的笑意。她的声音带着被肏得断断续续的颤音,却依旧不改那雌小鬼般的刻薄与轻蔑:
“嗯啊……好父皇……好驸马……你们这两个……天下第一的绿毛龟……啊……!看看……看看母后和灵儿……被黑爹爹们……肏得多舒服……啊啊啊……又顶到了……花心……花心要被顶烂了……呜呜……”她一边浪叫着,一边故意将臀向后高高撅起,更主动地迎合着身后昆仑奴的猛烈冲撞,让那根巨根肏得更深、更狠。
夏皇被她这一声“父皇”唤得浑身剧震,胯下那根半软的阳物竟可耻地猛地一跳,渗出更多浊液。他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浑浊眼眸,痴痴地望着自己背上被昆仑奴肏得汁水横流的皇后,又望向不远处被两根巨根前后贯穿的女儿,喉咙里滚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哑呻吟:“灵……灵儿……爱妃……朕……朕是废物……朕是绿毛龟……朕连给黑大人提鞋都不配……呃啊……”
而皇后——那位风韵熟美的中年美妇,此刻正被身后的昆仑奴肏得浑身发软,趴伏在夏皇背上娇喘吁吁。她听到女儿那放肆的淫语和丈夫那卑微的回应,勉强抬起那张布满情欲红潮的妩媚俏脸,眼波流转间又是无奈又是幽怨。她望了一眼趴跪在地上、如同驮着货物的牲口般的夏皇,又望了一眼同样趴跪着的我,那双盛满水汽的凤眸中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朱唇微启,声音带着被肏出的颤音,却又柔婉如春风:
“灵儿……休得……休得胡说……你父皇……嗯啊……慢些……你父皇他……”她话未说完,便被身后昆仑奴一记深顶撞得发出一声拔高的娇呼,后面的话尽数化作了一声酥软的呜咽。
“母后~您就别替父皇说话了!”姬灵儿笑嘻嘻地接话,声音又甜又媚,却字字诛心,“您看看父皇那德行……趴在下面光着腚……听着母后被黑爹爹们肏得吱哇乱叫……他那根没用的老东西不也翘得老高嘛!还有我这好驸马……”她说着,故意扭动腰肢,让花穴深处夹得更紧,引得身后的昆仑奴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随即回头媚眼如丝地望向我,“……瞧瞧,趴得比狗还老实,背上驮着自个儿的女人给黑爹爹们肏……这龟公功夫,怕是连醉梦楼的小六子都自愧不如呢!咯咯咯咯……”
“灵儿!”皇后又羞又恼地嗔了一声,却被身侧另一个昆仑奴趁机捏开檀口,将一根腥膻的巨根塞了进去,后面的话尽数化作了“呜呜”的闷哼。
夏皇被女儿这番羞辱,非但没有恼怒,反而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胯下那根阳物如同回光返照般又硬了几分,一股股透明的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处滴落。他艰难地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中竟闪过一丝与女儿如出一辙的狡黠与自嘲,嘶哑着嗓子喃喃道:“灵儿说得对……说得对……朕……朕就是个废物……废物皇帝……废物男人……只配趴在这里……听……听着爱妃和灵儿被肏……呃啊……”
我心中一阵苦笑。这一家子,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夏皇这绿奴癖,甚至比我有过之而无不及。姬灵儿这雌小鬼的性子,怕不是一半是天生,一半是从小耳濡目染,跟着她这个变态父皇学来的。
时空仿佛在这无尽的淫靡中凝滞了。不知过了多久,一名昆仑奴率先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那粗壮的腰杆猛地一沉,死死抵在皇后那被肏得红肿外翻的蜜穴深处!紫黑的龟头狠狠撞开那酥软的宫口,齐根没入那孕育过姬灵儿的圣洁宫房!“吼——!”一股股滚烫粘稠、量多到骇人的浓精如同决堤洪水,强劲地喷射进皇后那熟透了的子宫深处!
“嗯啊啊啊——!”皇后被烫得浑身痉挛,一双修长的玉腿死死夹住夏皇的腰身,足尖绷得笔直。她那双迷离的凤眸瞬间翻白,檀口大张,发出无声的呐喊。那被无数昆仑奴精液灌满的宫房深处传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撑爆。
这仅仅是个开始。在接下来的不知多久里,七名昆仑奴轮番上阵,在两女身上发泄着他们近乎无穷的兽欲。他们给皇后和姬灵儿换着一个又一个姿势:有时让两女并排跪趴在锦褥上,雪臀高撅,一群黑塔般的壮汉轮流从后方贯入,如同排队享用盛宴;有时让两女面对面拥抱在一起,四乳相贴,两名昆仑奴一前一后将她们夹在中间,形成三明治般的夹击之势,两根巨根同时在两女的蜜穴和后庭中进出;有时又将两女各自翻过来面朝上躺在她们的丈夫背上,双腿被大大掰开压向肩头,门户洞开,任由昆仑奴从上往下垂直贯入,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顶得小腹深深凸起。
姬灵儿被肏得浪叫连连,那声音又甜又媚,带着雌小鬼特有的嚣张和挑衅,一边被肏一边不忘羞辱我和夏皇:“驸马!驸马!你看灵儿的小穴……要被黑爹爹肏坏了……啊啊啊……比你那根小蚯蚓……强了百倍千倍呢……呜呜呜……又射了……又灌满了……灵儿肚子里全是黑爹爹的种了……驸马你高不高兴呀……咯咯咯……嗯嗯……好深……”
而皇后则要含蓄许多,她被肏得满面潮红,泪眼婆娑,却始终紧咬着朱唇,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但身体的本能还是让她在一次次被送至极乐巅峰时发出压抑不住的娇泣和闷哼,喉间溢出“嗯嗯呜呜”的细碎呻吟。每当她回过神来,看到身下趴跪着的夏皇和我这个女婿,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便会闪过一丝复杂的羞惭,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情欲淹没。
而我,就跪在这一片狼藉和淫靡之中,感受着背上姬灵儿被肏时传来的每一次冲击,每一次颤抖,每一次花径痉挛时对我脊背的无意识夹紧。我的耳中充斥着灵儿那放浪的呻吟和羞辱的话语,眼前是皇后那熟美的胴体被一群昆仑奴轮番亵玩的画面。胯下那根孽根早已硬得发疼,青筋暴突,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顶端不断渗出粘稠的腺液。身体的极度兴奋与心中的酸楚羞辱交织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如同被架在烈火上焚烧。我死死咬住嘴唇,不去撸动那根不争气的东西,任由它在空中徒劳地跳动着,任由那屈辱的粘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这漫长的淫宴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直到七名昆仑奴都心满意足地瘫软在一旁,一个个喘着粗气如同拉风箱,胯下那根巨物终于软塌塌地垂落,顶端还滴着浑浊的白浆。昂贵的地毯上到处都是一滩滩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
皇后和姬灵儿也被彻底喂饱了。
皇后如同一滩融化的春泥,软绵绵地趴在夏皇背上,双腿间一片狼藉,深红色的花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一股股混合了多个男人精液的浓稠白浊正从微微开合的蜜穴中缓缓流出,沿着夏皇汗湿的脊背滑落,在猩红的绒毯上积成一滩小小的白色水洼。她那双凤眸半开半阖,眼神涣散迷离,檀口微张,发出细碎而满足的喘息。胸脯随着呼吸诱人地起伏,那对雪白的巨乳在夏皇背上压出两团浑圆的形状。
姬灵儿则慵懒地趴在我背上,如同一只餍足的小猫。她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红的指痕和吻痕,雪白的胴体上沾满了干涸或新鲜的精斑,散发着浓郁的精腥味。她那双凤眸半眯着,红唇勾起一抹醉人的弧度,带着情事过后的餍足和舒畅。她的双腿依旧分跨在我腰侧,腿心间那处粉嫩的花户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正缓缓淌着几缕白浊。
可姬灵儿那双迷离的凤眸,只歇了片刻便又燃起了顽劣的光芒。她趴在我背上,伸出纤纤玉指,在我汗湿的脊背上画着圈,声音带着事后的餍足沙哑,却依旧不改那促狭的本色:
“怎么啦,驸马?憋了一肚子火气无处发泄?”她娇笑着,手指顺着我的脊柱缓缓下滑,最终停在我紧绷的臀缝处,轻轻搔刮着,“瞧瞧你这可怜劲儿……趴了这半天,听着灵儿被黑爹爹们肏得死去活来,自己那根小牙签倒是硬得能把地戳个窟窿了呢……咯咯咯……”她说着,竟用足尖轻轻碰了碰我那根依旧硬挺、兀自滴着粘液的孽根,带来一阵令人牙酸的刺激。
我闷哼一声,咬着牙没有回应。
旁边夏皇那边,皇后已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回过神来。她艰难地支起身子,从丈夫背上滑下,瘫软地倚在一旁的软垫上,大口喘息。那双凤眸扫过趴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夏皇,又扫过我这边的姬灵儿,眼神复杂。
姬灵儿眨了眨眼,仿佛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忽地撑起身子,扭动着依旧绵软的腰肢,从旁边早已备好的玉案上拿起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明黄绸缎,展开来一看,赫然是一道圣旨。她清了清嗓子,用那依旧带着情事沙哑的嗓音,故意拿腔拿调地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驸马都尉慕容浩,忠勇无双,舍身护驾,力挽狂澜,挫败妖妃楚氏之阴谋,救朕及皇后于危难之中。更兼文韬武略,品貌非凡,深得朕心。兹特晋封为‘忠勇驸马都尉’,尚灵犀公主,赐婚赐府,正式招为东床驸马,入玉牒宗谱,位列皇亲。另赐黄金万两,良田千顷,绫罗绸缎百匹。今后见朕,只以翁婿之礼,不必拘泥君臣之分。钦此!”
念完,她将那圣旨随手一抛,正好盖在我赤裸的屁股上,凉丝丝的。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又媚又促狭:“怎么样,驸马?这下你可是正经八百的皇亲国戚了!可要好好‘感谢’父皇和母后呀……嗯~如今咱们可都是自家人了,往后……有什么绿毛龟的小癖好……尽管拿出来,让灵儿和父皇一起……好好‘宠’你……咯咯咯……”
我抬起头,正对上夏皇那双同样布满复杂情绪的眼睛——有对我救了他性命的感激,有对我和他同样癖好的认同与惺惺相惜,还有一丝被女儿当众戳穿秘密的窘迫。我俩对视一眼,竟不约而同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复杂的苦笑。
皇后倚在软垫上,看着自家夫君和女婿这对“活宝”,又好气又好笑。她那双凤眸幽怨地白了夏皇一眼,嗔道:“陛下……您……您就不能收敛些?连女婿都……”话未说完,又想到方才那一番荒唐至极的淫乱场面,自己这个母仪天下的皇后竟也赤身裸体被一群昆仑奴压在女婿旁边肏干,顿时羞得说不下去了,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夏皇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从地上爬了起来,接过太监递来的外袍随意披在身上。他走到我身旁,竟不顾君臣之礼,一屁股坐在地上,和我这个还趴跪着的驸马平起平坐。他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一种找到了同类的兴奋光芒:“贤婿……不不,浩儿!朕……朕从灵儿那儿都听说了。你……你也是同道中人!”他激动地握住我的手,“朕困在这宫里大半辈子,身边的人都当朕是怪物……连皇后……皇后虽顺朕心意,却也总劝朕收敛。如今有了你……朕总算……总算不孤单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九五之尊激动得像个孩子似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感慨。再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事了——一个皇帝,一个驸马,竟因这见不得人的绿奴癖好而惺惺相惜。
“陛下……”我正要开口,夏皇却摆了摆手,正色道:“往后不必叫陛下了!我们翁婿之间,不必拘束!你若不嫌弃……便叫朕……叫朕父皇便好。”
皇后在旁听到丈夫这番“贴心”话语,又是羞恼又是无奈,最终只能幽幽叹了口气,将目光转向我。那双依旧残留着情欲余韵的凤眸中,盛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我不顾性命救她女儿的感激,有对我这个年轻人英武不凡模样的欣赏,更有一丝对这个同样有着绿奴癖的女婿的、说不清是释然还是担忧的无奈。
“浩儿,”皇后的声音温柔而端庄,与方才在昆仑奴身下承欢时的娇媚判若两人,“灵儿这丫头……被陛下惯坏了,性子跳脱刁蛮,往后……你要多担待些。至于……至于你们那些……那些荒唐事……”她咬了咬朱唇,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本宫……本宫也不管了。只要灵儿开心……陛下开心……本宫……便也认了。”
我连忙起身,单膝跪地,对着帝后二人抱拳行礼:“父皇、母后在上,请受小婿一拜。慕容浩今生有幸迎娶灵儿为妻,必当以命相护,绝不负她!”说这话时,我的目光向姬灵儿投去,正对上她那双含着促狭笑意却又隐含感动的凤眸。
姬灵儿娇哼一声,嗔道:“这还差不多!算你这绿毛龟有点良心!”她起身扭着依旧发软的娇躯走到我身边,毫不避讳地当着她父母的面,依偎进我怀里,压低声音在我耳边说:“不过驸马……你可记住了,你是灵儿的夫君,但也是灵儿的绿毛龟。以后在外面你是威风凛凛的忠勇驸马都尉,关起门来嘛……咯咯咯,灵儿想怎么欺负你就怎么欺负你。灵儿想找多少男人便找多少男人,你就乖乖跪在边上看着,好不好?”
我被她这番又娇又横的话语撩得心头一荡,却也感受到了那双凤眸深处不容置疑的真情。我一把将她搂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回道:“都依你,我的公主娘子。”
将此间事宜理清之后,在夏皇的盛情挽留下,我与姬灵儿便在后宫一处名为“栖凤苑”的别院住了下来。这栖凤苑紧挨着帝后的寝殿,庭院深深,花木扶疏,与世隔绝般幽静。夏皇显然精心安排过,所有伺候的内侍宫女都是心腹之人,绝无外人窥探。
这一住,便是一月有余。
初时的几日,夏皇还碍着几分帝王颜面,只是隔三差五召我去御书房“谈诗论画”,实则拉着我这个小辈大倒苦水——说自己在深宫中困守了大半辈子,后宫三千佳丽却大多成了摆设,只因他这见不得光的癖好,最宠爱的只有皇后一人;说起被楚千忧迷惑控制的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他浑浊的眼中竟闪过一丝后怕,却又隐隐透着一丝诡异的回味——他说那妖妃虽歹毒,却最懂如何玩弄人心,将他这绿奴癖撩拨到了极致,每日跪在地上看那妖妃与昆仑奴们行云布雨,自己竟可耻地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说到最后,他又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地感谢我出手相救,让他得以重见天日,更让他惊喜的是,竟然还找到了我这个同道中人。
而在这几日里,我也渐渐从夏皇口中得知了更多关于楚千忧的事。那妖妃入宫不过两年,却用妖法迷得夏皇神魂颠倒,将后宫搅得天翻地覆。皇后——我的岳母大人,在楚千忧得势之初便被寻了个由头幽禁在冷宫之中,整整两年不见天日。直到我与灵儿大闹皇宫、收服了楚千忧之后,夏皇才如梦初醒,亲自去冷宫将皇后接了出来。
皇后在那冷宫中受了两年苦楚,人虽清减了些,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母仪天下的雍容气度。她被救出后,从夏皇和姬灵儿口中得知了我舍身救人的事迹,对我这个准女婿自然是感激不尽。只是当姬灵儿笑嘻嘻地告诉她,我这个驸马和父皇“臭味相投”时,皇后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上浮现出的精彩表情,我至今记忆犹新。
随着时间的推移,夏皇与我这翁婿二人渐渐熟稔起来,那层君臣之间的隔阂也在共同的“爱好”面前迅速消融。在姬灵儿这只无法无天的小狐狸的煽风点火下,栖凤苑里的日子,很快便滑入了荒淫的深渊。
皇后起初还极力抗拒——她倒不是抗拒床笫之欢,而是实在无法坦然接受与自己的女儿、女婿一同行那荒唐之事。但架不住夏皇的软磨硬泡,又见姬灵儿玩得那般欢脱自在,加上对我这个女婿确实满意,那颗严防死守的心终于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一旦防线失守,皇后便彻底释放了这两年被幽禁的压抑。这熟透了的美妇身子被冷落太久,突然有了宣泄的口子,竟也日渐沉溺其中。虽然她还是不如姬灵儿那般放得开,但比起最初已是从容了许多,有时甚至还会主动摆出一些羞人的姿势来迎合夏皇那变态的癖好,只是事后总要红着脸嗔怪几句罢了。
这一个月里,夏皇仿佛彻底丢掉了帝王的包袱。他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批批各色人等——有从御马监挑来的精壮马夫,胯下之物各个尺寸骇人;有从禁卫军中层层筛选的年轻武士,个个龙精虎猛;还有从宫外秘密召来的西域壮汉、南洋商贾、甚至是一些身强力壮的贩夫走卒。当然,也少不了那些曾伺候过楚千忧的昆仑奴们——他们被夏皇从地牢里放了出来,换上了干净衣裳,成了这淫宴上的常客。
一时间,这栖凤苑仿佛成了第二个玉鸾殿,只是这一次,不再是妖妃的魔窟,而是一群“志同道合”之人的极乐园。
而我与夏皇这对绿奴翁婿,更是配合得天衣无缝。每当夜幕降临,栖凤苑的寝殿中便会上演各种荒淫至极的戏码。有时我们二人依旧如同那日那般趴跪在地上,背上分别驮着姬灵儿和皇后,任由一群壮汉在她们身上轮番驰骋;有时夏皇与我一同蜷缩在角落里,戴着他不知从何处弄来的、造型各异的贞操锁,跪在地上看着心爱的女人被他人肆意玩弄,一边羞辱地撸动着被锁住的可怜东西,一边互相交流着“心得体会”。姬灵儿这只小狐狸则最爱同时羞辱我们二人——她会骑在某个壮汉身上,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一边忘情浪叫,一边用最刻薄的话语讥讽我和她父皇的短小无用,用最生动的言辞描绘那些壮汉如何填满了她、喂饱了她、让她欲仙欲死。每当这时,夏皇便会激动得浑身发抖,胯下那根被锁住的阳物徒劳地在笼子里挣扎跳动,渗出屈辱的粘液。而我,也同样在极致的羞辱中,感受到《绿奴化神诀》的绿能在经脉中奔腾咆哮,如同淬炼中的利剑,愈发锋芒。
至于皇后,她虽然不似姬灵儿那般外放,却也慢慢摸索出了配合这对变态翁婿的方式。她会在被那些壮汉肏得高潮迭起时,故意用那双迷离的凤眸望向角落里的夏皇,用一种温柔又幽怨的语气哀哀唤道:“陛下……臣妾……臣妾对不起您……臣妾被肏得……舒服死了……”那一声声娇吟,混合着愧疚与快感,总能精准地刺中夏皇最敏感的绿奴神经,让他在极致的酸楚与兴奋中颤抖着达到那卑微的巅峰。有时她也会望向我这个女婿,那双凤眸中的神色则更复杂些——有对这个和丈夫一样变态的晚辈的无奈,却也隐隐有一丝对这个舍身救她女儿的年轻人的别样好感。
短短一个月,《绿奴化神诀》的绿能在这日复一日的极致刺激中疯狂增长。我的修为虽未再突破大境界,却已稳固在了宗师境的巅峰,距离那传说中的大宗师之境,只差临门一脚。而夏皇虽无这等功法傍身,却也在这荒淫无度的日子里日益容光焕发,一扫被楚千忧控制时的颓唐之色,仿佛年轻了十岁。
这一日,栖凤苑的寝殿中又是一派淫靡春色。窗外是初冬微凉的日光透过雕花长窗洒落进来,窗内却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龙涎香与情欲蒸腾的混合气息。地上铺着崭新的波斯绒毯,那是夏皇为了迎接今晚的“盛宴”特意命人换上的。
夏皇与我依旧趴跪在地上,赤裸着身子。他的背上躺着皇后,我的背上躺着姬灵儿。而这一个月的“磨合”下来,我们这对翁婿早已形成了默契——连趴跪的姿势都几乎同步,膝盖分得多宽、腰身塌得多低,都恰到好处地让背上的女人躺得最舒服、门户也开得最敞亮。
皇后今日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明黄色纱衣——那是夏皇特意为她挑的,说是“天家颜色,才配得上朕的皇后被肏时的风采”。那薄纱松松垮垮地披在她丰腴的胴体上,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反而让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和腿间那抹深色芳草在轻纱下若隐若现,更添诱惑。她此刻被一名新来的昆仑奴从后方肏干着,那昆仑奴生得尤其粗壮,胯下巨根比寻常昆仑奴还粗了一圈,每一次捣入都让皇后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带着泣音的娇呼,丰腴的娇躯在夏皇背上剧烈颠簸,那对巨乳甩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姬灵儿今日则大胆地穿了一身火红的薄纱——那是她自己挑的,说是“和绿毛龟最配的颜色”。此刻她被两名壮汉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花穴和后庭同时被两根粗黑的巨根贯穿,肏得她浪叫连连,声音又媚又亮,穿透了整个寝殿:“啊啊啊……你们两个……用力……再用力……肏烂灵儿的小骚穴……啊啊啊……驸马!驸马你快看!灵儿被肏得快要散架了……呜呜呜……比你那根小牙签……强太多了……哦哦哦……又顶到了……花心……花心要化了……”
夏皇趴在地上,听着女儿那一声声放浪的呻吟,感受着背上皇后被肏干的冲击,胯下那根被锁在精巧银丝笼子里的老根徒劳地跳动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他扭过头,与同样趴跪着的我对视一眼,那双浑浊的老眼中满是兴奋和一种奇异的满足。
“贤婿……贤婿……”他嘶哑着嗓子,声音急促而颤抖,“你听听……听听灵儿的叫声……多好听……还有……还有皇后……朕的皇后……她叫得比昨日更欢了……你感觉到了吗?她在朕背上……被顶得一抖一抖的……”
我喉头滚动,正要回话,背上姬灵儿却抢先开了口。她被两根巨根夹击得浑身发软,却还不忘羞辱我们这对难翁难婿:“父皇!驸马!你们……你们两个绿毛龟在嘀咕什么呢……嗯嗯……是不是……又在交流什么下流心得……啊啊啊……黑爹爹的鸡巴好大……又胀了……在灵儿里面胀开了……呜呜呜……对了父皇……母后昨晚跟灵儿说……她这两年被关在冷宫里头……最想的……就是被父皇安排的壮汉肏呢……嗯嗯嗯……结果父皇被妖妃迷住了……两年都没理母后……母后说……她都快憋坏了……啊哈……所以现在……要加倍补回来……父皇你高不高兴呀……嗯嗯……”
皇后的声音从另一侧羞恼地传来:“灵儿!休得胡说……母后……母后何时……嗯啊……轻些……何时说过那些……”
“咯咯咯……母后脸红了!”姬灵儿笑嘻嘻地接话,被肏得断断续续的声音却丝毫不减那促狭劲儿,“明明……明明是母后昨夜在被窝里……亲口跟灵儿说的……还说父皇虽然自己不行……但找男人的眼光……倒是不差……嗯嗯……父皇!母后夸你了呢!”
夏皇听得浑身剧震,锁在笼子里的老根疯狂跳动,一股股透明的粘液从笼子缝隙中渗出来,滴落在身下的绒毯上。他激动地望向背上的皇后,喘着粗气道:“爱妃……真……真的吗?你……你终于……终于肯对朕说实话了……朕……朕好欢喜……”
皇后又羞又恼,被身后的昆仑奴顶得说不出完整话来,只能“嗯嗯啊啊”地呻吟着,那张风韵犹存的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她那幽怨的眼神投向夏皇,又扫过我这边,最终闭上眼,认命般地发出一声悠长的、混合着羞耻与快感的娇吟。
我看着这一家子荒唐又融洽的模样,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奇异的感觉。在这污秽与堕落交织的深宫里,我竟找到了一种扭曲的归属感。姬灵儿、夏皇、皇后……他们接纳了真实的我,包括我那见不得人的癖好,甚至以此为乐。
正当我思绪纷飞之际,姬灵儿那边又换了个姿势。一名昆仑奴将她从我背上抱起,让她面朝下悬空趴着,双臂撑着地面,双腿被分开架在那昆仑奴粗壮的肩膀上,整个人如同被挂在半空。那昆仑奴挺着巨根从上方狠狠向上贯入,每一次插入都让姬灵儿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悬空的身体剧烈晃动。另一个昆仑奴则绕到她身后,扶着她浑圆的雪臀,将巨根慢慢挤进她已经被肏得松软的后庭。
“啊啊啊——!两个……两个都进来了……好胀……好胀……要裂了……呜呜呜……”姬灵儿被这双龙入洞的姿势肏得眼冒金星,泪水直飙,娇躯剧烈痉挛。但那张小嘴依旧不消停,在呻吟的间隙还在喊着:“父皇!驸马!你们都……都睁大眼看好了……看灵儿……是怎么被肏死的……啊啊啊……驸马……你学学……学学黑爹爹们是怎么肏女人的……你那根小牙签……连给黑爹爹们舔脚都不配……呜呜呜……不过灵儿的绿毛龟相公……还是有优点的……会跪着看……还会推屁股……嗯嗯……上次那个马夫……夸你推得好呢……咯咯咯……”
皇后那边也被摆成了几乎相同的姿势。那新来的昆仑奴体力惊人,抱着她丰腴的娇躯悬空肏干,每一次深插都让皇后闷哼一声,红唇微张,涎水沿着嘴角滑落。她到底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即便被肏成这样,也努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不像姬灵儿那般放浪形骸。但那偶尔溢出的、压抑不住的娇吟,却比任何放浪的淫语都更勾人心魄。
夏皇被这对母女双姝的活春宫刺激得浑身哆嗦,锁在笼子里的老根终于承受不住,一股稀薄的浊精“噗嗤”一声从笼缝里射了出来,溅落在绒毯上。他整个人瘫软在地,大口喘着粗气,脸上写满了被彻底满足后的虚脱。
而我则强忍着没有释放,将那股濒临爆发的冲动化为《绿奴化神诀》运转的动力。经脉中的绿能如同沸腾的岩浆奔腾不息,冲击着大宗师境界的最后一道屏障。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中的淫宴终于渐渐平息。被彻底喂饱的姬灵儿慵懒地瘫在凌乱的锦被上,浑身上下沾满了干涸和新鲜的精斑,雪白的胴体上青红交织的痕迹触目惊心。她那双凤眸半眯着,红唇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微微喘息。皇后则靠在夏皇身边,夏皇用沾满污秽的外袍替她遮掩着赤裸的玉体,皇后轻轻依偎着丈夫,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带着情事后的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而就在这温情脉脉、一片祥和的时刻,寝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太监那尖细而慌乱的嗓音划破了栖凤苑的宁静:
“启……启禀陛下!边关八百里加急!“沙漠蛮族……绕过了边关重镇,直扑京城!现已兵临城下!”京城……京城危在旦夕!”太监跌撞闯入大殿。扑通跪倒在玉阶之上。夏皇猛然起身,面上红潮未褪,声音已颤:“多少兵马?”
“不下五万!领兵的乃是……月狼族女王,月媚!”
“贤婿!”夏皇慌张望来。
我正立于偏殿柱旁整理衣冠,疑惑地望向夏皇。
于是夏皇向我简单介绍其此女的来历,这月媚乃是西域第一美女,亦是西域第一战神。传闻她以一届女流之身,自灭族落魄中崛起,数年间横扫大漠,一统西域三十六部,麾下铁骑所至,无有不降。只未料她胆魄至此,竟敢直取京城。
我闻听此言却并不慌张当即拱手道:“陛下勿忧,臣先去城头一观。”
姬灵儿快步趋出,一把拽住我衣袖。她方承雨露,面上犹带春潮,眼波潋滟之间却透出醋意:“夫君,妾身听闻那月媚生得妖冶无双,你此去可别被那狐媚子勾了魂魄。”
我于她翘臀上轻拍一记,低笑道:“灵儿放心,为夫心中有数。”京城城墙高逾十丈,巍峨如山,此刻却似惊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
我登临城楼,极目远眺。只见城外黑压压一片蛮族大军,刀枪如林,旌旗蔽日。那旗帜皆以狼头为徽,墨底银纹,猎猎招展于朔风之中。攻城锤撞击城门的闷响震得人心头发颤,云梯如蜈蚣一般密密麻麻搭上城头。蛮族士兵悍不畏死,嘶吼着攀援而上。滚木礌石倾泻如瀑,惨嚎此起彼伏,可后续之兵竟毫无惧色,踏着同伴尸首继续冲杀。
这些蛮族战士个个魁梧如铁塔,肤色黝黑,身披兽皮甲胄,手中弯刀巨斧寒光凛凛。他们喉中发出的咆哮不似人声,倒像漠北狼群围猎时的嘶嚎。那一双双眼睛赤红如血,仿佛被什么激发了骨子深处的凶性,全然不顾箭矢如蝗,疯魔一般向着城头扑来。
我的目光越过这修罗杀场,投向敌军中军。
那一瞬,呼吸骤然停住。
而在蛮族大军的中军,层层精锐武士的拱卫之下,景象却与前方的血腥厮杀形成诡异对比。
一头体型远超寻常战狼、肩高近乎成年男子、毛色银灰如月光流淌的巨狼,正安静地趴伏在地。它四肢粗壮如柱,爪牙闪烁着寒光,猩红的兽瞳半开半阖,偶尔扫过战场,带着睥睨众生的冷漠。然而,当它背上那道身影有所动作时,这头凶兽便会显露出惊人的温顺。
月媚。
她就这样慵懒而妩媚地侧坐在巨狼宽厚平稳的背脊上,仿佛身下的不是战场,而是她的王座。一袭以西域最珍贵的“月光纱”与银线织就的战裙,贴合着她惊心动魄的曲线,既不失女王的华贵,又便于骑乘作战。裙摆开衩极高,露出她一双修长笔直、肤色却并非西域常见的深褐,而是如玉般莹润、又带着沙漠阳光赋予的淡淡蜜色的完美玉腿。足踝纤细,套着一双镶嵌红宝石的银链,随巨狼呼吸微微晃动,折射出冰冷光泽。
她的容颜,堪称造物主偏心的杰作。一张标准的鹅蛋脸,肌肤并非中原女子的雪白,而是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浸润了蜜糖与阳光,细腻莹润,毫无瑕疵。眉形并非柔弱柳叶,而是斜飞入鬓,带着刀锋般的锐利与英气,却又在尾端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天然的妩媚。鼻梁高挺精致,如同玉雕。最摄人心魄的是那双眼睛——眼窝微深,瞳孔是罕见的、如同沙漠最深处绿洲湖水般的幽碧色,眼尾天然上翘,睫毛长而浓密,看人时仿佛带着钩子,冰冷时如万年寒潭,漾起笑意时却又似春水融冰,勾魂夺魄。她的唇瓣饱满丰润,唇色是自然的嫣红,不点而朱,此刻正微微抿着,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掌控一切的淡然笑意。
一头浓密微卷的银白色长发并未束起,如同流淌的月华披散在肩背,几缕发丝随风轻拂过她精致如刻的锁骨和胸前那惊人的、被轻甲微微托起的傲人曲线。她的身姿并非弱不禁风,而是蕴含着猎豹般的柔韧与力量,每一处起伏都散发着成熟女性极致的诱惑与高高在上的冷艳。她是西域的明月,也是淬血的弯刀,高贵与野性、冷艳与妩媚在她身上达成了惊心动魄的统一。
此刻,她一只戴着镂空银护腕的纤纤玉手,正漫不经心地轻抚着胯下巨狼的头颅。巨狼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竟伸出粗糙的舌头,极为顺从地轻舔着主人如玉的手背。
“女王陛下。”一名身材异常魁梧、肌肉虬结如花岗岩、脸上带着数道狰狞疤痕的壮汉——胡巴,大步走近。他望向月媚的目光炽热无比,眼底深处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迷恋与渴望,但在接触到月媚那幽碧淡然的眸子时,立刻化为无比的恭敬,单膝跪地,声音粗哑:“夏国守军抵抗顽强,尤其是城墙上的弓弩和滚油,给我们造成不小伤亡。照此下去,只怕一时半刻难以破城。”
月媚神色未变,甚至连目光都未从远方的城墙挪开,只是红唇轻启,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能撩动心弦的磁性:“传令。先登城者,赏百金,赐‘一等拔悉密’勇士位。”
“是!”胡巴精神一振,正要领命而去。
“慢着。”月媚忽然叫住了他,幽碧的美眸终于瞥了他一眼,那眼神淡漠,却让胡巴心头一紧。只见她唇角那丝笑意加深了些,吐出的话语却让周围的亲卫都屏住了呼吸:“再加一条——率先破开城门、踏入夏国皇宫者,除上述赏赐外……可获本王‘一夜之权’。”
一夜之权!
胡巴猛地抬头,瞳孔骤缩,眼中的震惊瞬间被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狂喜与占有欲淹没!他跟随月媚太久,从她还是落魄公主时便暗中倾慕,见证她一步步崛起,成为至高无上的女王。他无数次出生入死,立功无数,却始终无法靠近她的帷帐。女王帐中面首、宠臣换了一茬又一茬,其中不乏西域闻名的美男子、智者、勇士,但他胡巴,这个曾为奴隶、被她救赎、心中视她为神祇与唯一渴望的粗豪汉子,却始终爱而不得。这份压抑多年的情愫与渴望,早已化为心魔。
如今,机会竟以这种方式降临!只要攻破这座城,他就能……就能堂堂正正地拥有她一夜!哪怕只是一夜,也足以慰藉他多年煎熬!强烈的执念与气血瞬间冲上头顶。
“属下……领命!”胡巴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重重叩首,随即如同被注入狂暴力量的凶兽,猛地转身,发出震天咆哮,将女王的悬赏高声传达至全军!
“吼——!!!”
原本就悍勇无比的月狼族战士们,在听到“百金”、“一等勇士”时已然眼红,而当“女王一夜之权”的消息如野火燎原般传开,整个战场瞬间沸腾了!所有战士,无论老少,眼中都迸发出野兽般的红光,喘息粗重,面红耳赤。女王的绝世容貌与尊贵身份,本身就是西域所有勇士梦寐以求的终极奖赏!此刻,这奖赏不再遥不可及!
“为了女王!杀——!!!”震天的咆哮压过了战鼓与惨叫,月狼族大军如同彻底疯狂的狼群,彻底忘记了生死与伤亡,踩着同伴的尸体,迎着密集的箭雨和滚石,以近乎自杀的方式冲向城门!云梯被不断架起又推倒,攻城槌在无数血肉之躯的推动下,疯狂撞击着厚重的城门,发出沉闷恐怖的巨响。
而冲在最前方、状若疯魔的,正是胡巴!他挥舞着一柄沉重的镔铁狼牙棒,将所有挡在面前的夏国士兵砸成肉泥,心中只有一个燃烧的念头:“破城!得到她!她是我的!必须是我的!”这份偏执的欲望,给予了他摧枯拉朽的力量,竟真的让他率领着一队最精锐的死士,硬生生在城墙上撕开一道口子,逼近了主城门!
就在城门摇摇欲坠、守军节节败退、胡巴眼中已看到皇宫琉璃瓦的反光、心中狂喜难以抑制的刹那——
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如同天外惊鸿,自城墙内侧疾射而出!剑气凝练如实质,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取胡巴头颅!
胡巴毕竟是百战余生的悍将,生死关头爆吼一声,狼牙棒全力格挡!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耳欲聋。胡巴只觉一股磅礴巨力排山倒海般涌来,虎口崩裂,狼牙棒差点脱手,整个人更是气血翻腾,“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踉跄着向后倒退数步,惊骇地望向剑气来处。
一道身影,如青松般屹立在城门洞开的阴影前,正是及时赶到的我——慕容浩。我手持长剑,眼神冰冷地看着这个几乎破门的蛮族悍将,心中亦是对月狼族战士突然爆发的疯狂感到心惊。
“夏国还有如此高手?”胡巴抹去嘴角血迹,眼中凶光更盛,但更多的是惊疑。他自认勇力冠绝西域,竟被对方一道剑气击退受伤?
我没有废话,救城如救火,身形一动,剑光再起,如狂风骤雨般攻向胡巴。几个回合下来,胡巴虽然悍勇,但武艺终究偏重力量与悍不畏死,在我精妙而磅礴的剑法下左支右绌,身上再添数道伤口,鲜血淋漓,败象已露。
就在我凝聚真气,准备施展杀招彻底解决这个城门威胁时——
“手下留人。”
一道清冷磁性的女声,仿佛直接在耳边响起。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战场所有喧嚣。
我心头一震,霍然转头。
只见那头银色巨狼不知何时已如鬼魅般出现在战场前沿,而端坐其上的月媚,已然飘然落地。她动作优雅如舞蹈,甚至未带起多少尘埃,就那么静静地站在我与胡巴之间,挡在了我的剑前。
城墙上远观已觉惊艳,此刻近在咫尺,更是美得令人呼吸凝滞。她身上那股幽香钻入我鼻孔,似大漠夜来香,浓郁、炽烈、带着原始的诱惑,又似某种不知名的香料,甜而不腻,暖而不燥。纱衣下的胴体近在咫尺,我能看清她锁骨上细密的汗珠,看清她胸前纱料下若隐若现的两点嫣红,看清她平坦小腹上那颗小小的脐钉——拇指肚大小的红宝石,镶嵌在蜜色肌肤的正中央,随呼吸微微闪烁,如大漠深处最隐秘的星辰。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丹田中那股莫名燥热:“月狼女王,月媚。”
月媚却没有立即动手,而是饶有兴致地绕着我转了一圈。她的目光大胆而直接,在我身上逡巡如审视一件珍藏品。目光扫过我的脸庞,落在我握剑的手上,滑到腰腹,最后停在双腿之间,停顿了那么一瞬——那一瞬,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倒是个俊俏的后生。”月媚舔了舔丰唇,舌尖在唇瓣上缓缓滑过,语气暧昧得近乎调情,“修为也不错。本王改主意了——若你愿投降,不必攻城,本王直接封你为后宫之首。西域三十六部,你想要什么,本王便给你什么。如何?”
我嘴角微微抽搐:“女王说笑了。”
“本王从不说笑。”月媚忽而凑近我,那张绝美的面容几乎贴到我鼻尖。温热吐息喷在我脸上,带着一股幽兰般的香气,“你可知,西域有多少男人做梦都想爬上本王的床?本王主动开口相邀,你还是头一个。”
她的睫毛很长,近看时根根分明,微微上翘,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振翅。幽碧色的瞳仁深处有细碎金芒流转,映着我持剑的身影。
“那我很荣幸。”我不退反进,剑尖抵在她咽喉三寸之外,沉声道,“不过,我还是更想请女王退兵。”
月媚笑了。
她笑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在纱衣下荡出层层诱人波浪。那笑声清越如驼铃,却又带着几分沙哑的媚意,在城门洞中回荡。笑声渐歇,琥珀色瞳仁中燃起一抹兴奋的光芒,明亮得几乎灼人。
“很好。”她舔了舔嘴角,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亢奋,“你这样的男人,本王更想征服了。”
她后退一步,扬声道:“驸马爷,打个赌如何?”
“什么赌?”
“你与本王单打独斗。”月媚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城门内外数万人耳中,“你若输了,便随本王回西域,做本王帐中面首,任由本王享用——”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嘴角翘起一个极好看的弧度:“本王若输了,即刻退兵,且——也任由你一回。如何?”
此言一出,城门外的蛮族将士一片哗然。那些方浴血拼杀的汉子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家女王竟会向外族男子提出这等赌注。有将领张嘴欲劝,被月媚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胡巴挣扎着从地上爬起,面色惨白如纸:“女王不可!此人武功极高,万一……”
“闭嘴。”月媚冷冷睨了他一眼。那目光中的寒意,让胡巴瞬间如坠冰窟,到嘴边的话尽数冻结。
我沉吟片刻。京城守军伤亡惨重,城墙多处破损,若继续鏖战下去,即便最终守住,代价也将极为惨烈。五万蛮族精锐,加上这宗师境的月媚,真要死战,胜负难料。若能以一场比试了结此劫——善莫大焉。
“好。”我点头,“一言为定。”城门外临时清出一片空地。残肢断臂被草草拖至一旁,血迹犹未干涸。蛮族大军与夏国守军分列两侧,剑拔弩张,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场地中央那两道身影。
我持剑而立,青袍猎猎,面色从容。
月媚解下外罩纱衣,随手抛给身后侍女。纱衣飘落,露出里面紧身的银色战裙。那战裙短得仅盖到大腿根部,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玉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上身是件抹胸式的皮甲,将胸前那对饱满紧紧束缚,挤出深深的沟壑,随呼吸起伏间更显惊心动魄。腰肢在皮甲与战裙之间露出一截——蜜色肌肤上马甲线若隐若现,脐钉的红宝石在日光下灼灼生辉,像一颗滴在白沙上的血珠。
她从腰间抽出两柄弯刀,刀刃呈月牙形,通体银白,刀身上刻着繁复的狼图腾。双刀交叉于身前,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不再是方才那个慵懒妩媚的女人,而是一头蓄势待发的母狼,双瞳微眯,锁定猎物。
“来。”月媚吐出一个字,身形已动。
她的速度快得骇人听闻。原地残影尚未消散,真身已出现在我身侧,双刀交叉剪向我脖颈,刀锋未至,寒气已刺得皮肤生疼。我侧身避过,绿剑斜刺她肋下。月媚拧腰躲开,弯刀顺势反撩,削向我握剑的手腕,变招之快,如行云流水。
两人转瞬之间便交手十余招。
我越打越心惊。这女人不仅生得天姿国色,一身修为竟也臻至宗师境,只比我略逊半筹。她的刀法融汇西域武学的奇诡与蛮族刀法的凶狠,招招刁钻,式式致命。更棘手的是,她的身法飘逸如大漠流沙,每一次闪避都带着异样的韵律美,仿佛不是在搏命,而是在跳一支古老战舞。弯刀破空之声呜咽如胡笳,沙尘在她足下盘旋如莲。
月媚同样暗自震惊。她纵横西域多年,从未遇过能在她手下走过百招的男子。眼前之人不过二十出头,剑法却老辣如浸淫数十年的剑道宗师,每一剑都恰到好处,不浪费一丝真气,剑势连绵如春雨润物,却又暗藏杀机。
两人又缠斗了数十招。刀光剑影中,衣袂交错,身形相叠。
我渐渐发现一事——这女人打斗时,似乎根本不介意身体接触,甚至……有意为之。有好几次,她的胸脯蹭过我的手臂,那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皮甲传来;她的腰胯擦过我的腰间,滚烫如火;甚至有一次,她一个旋身跃起,那双修长的玉腿直接夹住我的腰,将我带倒在地。
两人在地上翻滚纠缠。碎石硌着后背,血污浸染袍角,她却浑不在意。月媚骑在我身上,双刀交叉压住我的剑,两人面庞相距不过数寸。她骑坐于我腰间,这个姿势暧昧得令人血脉贲张——战裙下赤裸的大腿紧紧夹着我胯部,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腿根的温度灼烫如火,甚至能感受到那处私密之地透过薄薄布料传来的湿热潮气。
她的喘息微微急促,胸前抹胸随呼吸起伏,那道乳沟更深了几分。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我脸颊上,滚烫。
“小东西,你硬了。”月媚忽然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促狭的笑意,琥珀色的眸子弯成两道月牙。
我确实硬了。那根早已被姬灵儿和皇后撩拨了一整日的阳物,此刻不受控制地昂首挺立,隔着衣袍紧紧顶着她的臀缝。她显然感受到了,非但没有避开,反而微微扭动腰胯,让那处柔软凹陷更紧地贴上来,隔着衣物缓缓磨蹭。
“这不是分心的时候。”我咬牙道,猛一发力将她掀翻。天旋地转之间,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
月媚被我压在碎石地上,却无丝毫慌张。她仰头望着我,那双琥珀色的眸子水光潋滟,波光流转间透出说不尽的妩媚。嘴唇微张,吐息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脸颊。她张开双腿夹住我的腰,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甚至微微扭动腰胯,用那柔软凹陷处隔着衣物轻轻蹭我胯下硬挺。
碎石硌着她蜜色的裸背,她眉头微蹙,那一点疼痛的神色反而更添几分诱人风情。
“你赢了。”月媚忽然说道,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糖,甜腻黏稠,“本王认输。”
我愣住。剑尖抵在她雪白颈间,却刺不下去。那咽喉处的肌肤薄得近乎透明,隐约可见青色脉络,随脉搏微微跳动。
“你故意的?”我皱眉。
“一半一半。”月媚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滚烫如火烧,“你的剑法确实在本王之上,本王的刀法也确实被你压制——本王自十六岁统兵以来,从未败过,今日是头一遭。”
她微微抬起上身,凑近我耳边。气息喷在我耳廓上,灼热湿润,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羽毛般搔刮着耳膜:“不过嘛……本王也是真的想试试,被你这般压在身下的滋味。果然……不赖。”
我喉结剧烈滚动。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躺在碎石遍地的战场上,发丝散乱如泼墨,那张绝美的面容沾着几点血污,反将那冷艳衬得更添三分妖冶。战裙在翻滚中翻卷到大腿根部,露出蜜色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隐秘地带,隐约可见一抹水光潋滟。胸口的抹胸歪斜了,露出大半颗浑圆乳球,顶端那点嫣红将露未露,恰被布料边缘半遮半掩。
这个女人是毒药,是深渊,是让无数男人甘愿赴死的诅咒。
可此刻,她主动躺在我的身下,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望着我,说认输
正当我要起身离开时。
她忽然笑了,笑得如同沙漠中绽放的优昙婆罗花,绝美而罕见。她无视喉间的威胁,微微向前倾身,在我惊愕的目光中,将她那丰润诱人的红唇,轻轻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媚的嘴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大漠日光浸润过的炽热,带着一种奇异的花香——不是中原女子的脂粉香,而是某种沙漠深处的野花,在烈日与风沙中淬炼出的浓郁芬芳。她在我吻上的瞬间微微睁大了眼睛,琥珀色瞳孔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闭上,双手攀上我的后颈,十指插入我发间,热烈地回应起来。
她的舌头灵活如灵蛇,撬开我的牙关,与我唇舌交缠。她的吻技娴熟至极——吸吮、舔舐、挑逗、轻咬,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地撩拨着欲望的弦。她含着我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描摹唇形,然后重新探入,与我舌根纠缠。她的大腿更紧地夹住我的腰,小腿交叠扣在我后腰,小腹贴着我的硬挺缓缓摩擦,大腿内侧甚至渗出了黏腻的淫液,浸湿了我的衣袍,滚烫而滑腻。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手指穿过她浓密的墨发,触到发根处细密的汗珠。另一只手滑到她胸前,隔着一层抹胸握住那团饱满。手感惊人——乳房大得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柔软中带着惊人的弹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滚烫如刚出炉的蜜糕。拇指找到顶端的蓓蕾,隔着皮甲轻轻一碾。
“嗯……”月媚发出一声轻哼,身子微微弓起,主动将胸脯往我手里送。那声轻哼从她鼻腔溢出,甜腻柔软,钻进耳朵里像是某种催情药。
我们就这样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吻得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
蛮族将士们目瞪口呆。那些方浴血拼杀的汉子,看着自家高贵冷艳、从不将任何男人放在眼里的女王,此刻竟躺在一个中原男子身下,双腿缠着对方的腰,主动伸出舌头与之缠绵,一个个如遭雷殛。有人手中的刀掉在地上都浑然不觉。
夏国守军同样面面相觑。他们看着自家的驸马爷将西域女王压在身下,两人唇舌交缠,暧昧的水声隐隐可闻。
胡巴跪在废墟中,浑身是血。肩头的剑伤、肋下的血槽、胸口的淤青,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疼痛。可这所有的痛,与他此刻心头的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他亲眼看到了。
看到月媚主动躺在我身下,看到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腰,看到她主动伸出舌头回应我的吻,看到她的手指穿过我的发间,看到她被我吻得面色绯红、眼波迷离,喉间溢出满足的轻吟。他甚至能看到——她的大腿内侧有水光闪烁,那是动了情的淫液,浸湿了战裙边缘。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月媚。
他追随她十余年,见过她在战场上杀伐决断的狠厉,见过她在大帐中运筹帷幄的从容,见过她宠幸面首时的漫不经心。却从未见过她露出这等神色——那是一个女人被真正征服时的表情。不是高高在上的赏赐,而是心甘情愿的臣服。
他暗恋她这么多年,为她挡刀、为她赴死、为她踏平西域三十六部,拼尽一切博她欢心,却连她一个真心的笑脸都难以得到。而眼前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中原小子,不过与她打了一架,便将她的心与身子一并夺了去。
不甘心。
他不甘心。
良久,月媚睁开眼,眼中情欲未褪,唇瓣被我吻得红肿微翘,下唇上还残留着一抹水光。她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我的味道,然后缓缓松开缠绕在我腰间的双腿。
“好。”她站起身,随意整理了一下衣裙,却掩不住战裙上那片湿润的痕迹。她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慕容浩……本王记住你了。”
“我们还会再见的。”她留下这句话,走向中军,步伐摇曳生姿。战裙下那双玉腿依旧笔直修长,臀胯摆动之间,隐约能见大腿内侧那道尚未干涸的水痕,在蜜色肌肤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鸣金收兵。”她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冷艳,但尾音却微微发颤。
蛮族大军如退潮般缓缓后撤。那些士兵虽满心不甘,却不敢违抗女王之命。只是当他们看到方才那一幕时,眼中的嫉恨几乎要化成实质,如千万根毒针刺向我的后背。
胡巴经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顿。
他没有看我,也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让乱发遮住脸上的表情。可他那双紧握成拳的手——指缝间鲜血淋漓,指甲已深深嵌入掌心。肩头的剑伤还在渗血,顺着臂膀蜿蜒而下,滴在破碎的青石板上,洇出暗红色的花。
月媚经过他身边时,低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冷淡得像看一块路边的石头,与方才望向我时的温柔缱绻判若云泥。
“胡巴,传军医。”她说,语气没有任何起伏,似乎这只是一道再寻常不过的命令。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向巨狼夜煞,红宝石脐钉在腰肢摆动间一闪一闪。
胡巴始终低着头。
但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我瞥见了他眼底翻涌的暗流——嫉妒、屈辱、愤怒、不甘,以及无论如何都无法熄灭的渴望。那目光像沙漠深处潜伏的毒蝎,隐忍而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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