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西游猎艳】(13)作者:Andy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16 8:36 已读46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八戒西游猎艳】(13)

作者:Andy
2026/07/16 发布于 pixiv
字数:23376

  13. 锦毛鼠

  话说唐僧师徒离了比丘国,一路西行。这日行至一片黑松林,忽听得路旁有女子啼哭之声。唐僧勒马一看,只见一棵老槐树上绑着一个年轻女子,生得杏脸桃腮、眉目含春,虽衣衫凌乱,却难掩那一身妖娆媚态。她见唐僧来了,哭得更加凄切,口称自己是富家之女,被强盗掳至此地,求长老救命。

  唐僧慈悲心起,便要救她。悟空火眼金睛,早看出这女子乃是妖精所化,极力阻拦。唐僧不听,执意要放。八戒在一旁瞧着那女子的脸蛋和身段,心里早有了计较——他虽不像悟空那般能看穿本相,但自家师兄的本事他是信的。既然师父不听,那他老猪就陪这妖怪玩玩。

  “师父莫急,弟子来放她下来。”八戒抢上前去,解开绳索,将那女子放在地上。那女子千恩万谢,自称名唤“姹女”,愿随行伺候师父。

  唐僧见她孤苦,便答应带她同行。可这荒山野岭的,马只有一匹,如何走法?唐僧便道:“八戒,你背她一程吧。”

  八戒等的就是这句话。

  “嘿嘿,师父放心,交给弟子了。”他蹲下身,拍了拍自己宽厚的背,“姑娘,上来吧。”

  那姹女柔柔弱弱地应了一声,爬上了八戒的背。她两条白嫩的手臂搭在他粗壮的脖子上,丰满的胸脯贴着他厚实的脊背,一股幽幽的体香钻进八戒的鼻孔里。八戒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冷笑:好个妖精,装得倒像,待会儿看老猪怎么收拾你。

  他双手往后一托,稳稳地托住她的大腿,大步往前走去。悟空在前面牵着马,回头看了八戒一眼,见他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便知道这呆子心里有鬼,也不点破,只是哼了一声,转过身去。

  唐僧骑着马跟在后面,浑然不觉。

  八戒背着姹女走在队伍最末尾,与前面拉开了一段距离。他的大手原本只是规规矩矩地托着她的腿弯,走出二里地后,那手便开始不老实了——先是往上挪了几分,粗大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着。姹女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说话。

  八戒心里有了底。

  他的手继续往上,钻进了她的裙摆底下,粗糙的指腹贴着滑嫩的皮肤一路向上,直到触到了她大腿根处那层薄薄的亵裤布料。他用手指在那处轻轻按了一下,隔着一层薄布,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柔软。

  “长老……”姹女的声音微微发颤,“你……你的手……”

  “哦,山路不好走,老猪怕姑娘滑下去,托稳一些。”八戒脸不红心不跳地说,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收敛。他的手指沿着亵裤的边缘往里探,指尖触到了几根卷曲的毛发,又往里蹭了蹭,直接碰到了两片肥嫩的肉唇。

  姹女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咬着嘴唇,几乎要叫出声来,却硬生生咽了回去。她是来勾引唐僧的,绝不能在这头猪面前露了马脚。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羞愤和一种说不清的异样感觉,低声道:“长老请……请自重。”

  “自重?”八戒咧嘴笑了,声音压得极低,只有她听得见,“姑娘说笑了。老猪背着你走这么远的路,累得满头大汗,姑娘也不说句心疼的话,反倒让老猪自重。这叫什么道理?”

  他说着,一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挤进了她的穴缝里,沿着那道湿润的沟壑上下滑动。姹女的气息一下子乱了,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却反而把他的手夹得更紧了。她的指甲掐进八戒肩头的衣料里,身体微微发抖,嘴里却不敢发出任何引人注意的声音。

  八戒感觉到了她指尖掐进自己肩头的力道,也感觉到了她那处越来越湿润的温度。他心里暗暗得意——这妖精道行不浅,能忍,但身体是骗不了人的。

  “姑娘这底下,怎的湿了?”八戒的声音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根说的,“是走山路累的,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姹女羞愤交加,却不敢发作,只能咬着牙低声道:“长老莫要说笑……放尊重些……”

  “好好好,老猪不说笑了。”八戒嘴上说着,手指却猛地往上一顶,整根中指没入了她的穴中。

  “唔——!”姹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赶紧将脸埋进八戒的肩窝里,咬住他肩头的布料,把所有声音都堵了回去。那根粗粝的手指在她体内毫无怜惜地搅动着,指腹上的老茧刮着她娇嫩的内壁,带出一种又疼又麻的感觉。她想用妖力震开他,却又怕惊动前面那两个更厉害的和尚,只能死死忍着,任由他在自己体内胡作非为。

  “这才乖。”八戒满意地低声说,手指在她体内不紧不慢地抽插着,拇指按住她那粒已经悄悄挺立的阴蒂,用力揉按。姹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温热的气流喷在八戒的颈窝里,带着一股甜腻的香气。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夹着他的手指,像是想要把它挤出去,又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

  悟空牵着马走在前面,忽然回头看了一眼。八戒立刻收回了手,换成一副老实巴交的表情,还冲悟空憨厚地笑了一下。悟空翻了个白眼,又转了回去。唐僧骑着马,口中念着经,浑然不知身后发生了什么。

  等悟空转过头去,八戒的手又回到了原处,这一次更加肆无忌惮。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玩弄,而是将整只手覆在她的阴部,隔着亵裤用力揉搓着,像是在揉一团柔软的面团。姹女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在他背上,只能靠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才没有滑下去。

  “长老……求求你……别……”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分不清是真的抗拒还是被情欲浸透后的欲拒还迎。

  “别什么?”八戒一边走一边问,语气里带着一种戏弄猎物的悠闲,“别停?还是别进去?”

  他故意说得很慢,“进去”两个字出口的同时,收回手指,借着那满手的滑腻,对准她的穴口,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陆续挤了进去。姹女的穴口被撑得满满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三根手指,每一次抽动都能听见细微的“咕叽”水声,好在有八戒沉重的脚步声和路边的溪水声掩盖,前面的人才没有察觉。

  “长老……求求你,莫要……叫人看见了……”姹女的声音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带着一丝绝望的妥协。

  “那姑娘可要小声些,”八戒笑着,手指加速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顶到她体内最深处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上,“不然被师父师兄听见了,老猪可没法解释。”

  姹女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都快出来了——一半是羞愤,一半是身体被强行挑起的、无法压制的情潮。她修行千年,本是为了采补唐僧的元阳成就太乙金仙,何曾想过会被这头猪妖在路上这般折辱?可偏偏这头猪的手法又粗野又精准,每一下都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像是天生就知道怎么摆弄女人的身体。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手指,腰肢微微扭动着,穴肉一下一下地收紧、松开,像一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指节。她的理智在尖叫着反抗,身体却在叛变,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把她的裙裾和他的手背都打湿了。

  八戒感受到她身体的迎合,咧嘴笑了。他把抽插的速度放缓,改为一种磨人的、漫不经心的节奏,指腹在她体内缓缓转动,碾过每一道褶襞,低声在她耳边说:“怎么,舒服了?不叫老猪尊重了?”

  姹女咬着嘴唇不说话,可身体却在他放缓的节奏中不安地扭动着,像是嫌他不够快、不够深。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撩到了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来,那种悬在半空的饥渴比任何折磨都难熬。

  “……快些……”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老猪没听清。”八戒明知故问。

  “……求你快些……”姹女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说完之后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他背上。

  八戒这才满意,手指猛地加速,又快又狠地在她体内抽插了几十下,在她即将到达顶峰的那一刻,他忽然抽出了手。

  姹女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急促的、近乎哀鸣的喘息——高潮被生生截断,那种不上不下的空虚感让她几乎要疯了。

  “别急。”八戒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前面的路还长着呢。”

  姹女伏在他背上,浑身滚烫,双腿微微发抖,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像是在徒劳地寻找着什么。她心里又恨又悔,却又隐隐知道——今天这一路上,怕是没有那么容易收场了。

  前方,镇海禅林寺的塔尖已经隐约可见。

  八戒抬头看了一眼那塔尖,又低头掂了掂背上这具温软的身体,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话说唐僧师徒四人,带着那从黑松林救下的“姹女”,来到了镇海禅林寺。寺中僧人见是东土大唐来的取经高僧,连忙打扫禅房,殷勤接待。谁知唐僧连日劳顿,又受了些风寒,当夜便病倒了,在寺中歇息调理,一住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寺中接连出了怪事。

  第一夜,一个打更的小沙弥无故失踪,只在廊下找到一只僧鞋。第二夜,负责打扫后院的中年和尚也不见了,禅房里的被褥还带着余温,人却无影无踪。到了第三夜,连监寺座下的大弟子都失了踪,整个寺里人心惶惶,僧众们夜不敢出,纷纷传言有妖怪作祟。

  唐僧病体未愈,躺在禅房里不知此事。悟空却早已察觉端倪,暗中留上了心。

  第三日傍晚,悟空将八戒拉到一边,低声道:“呆子,这寺里有古怪。那失踪的三个和尚,老孙闻到了一股子妖气——跟咱们路上救的那娘们身上的味儿一模一样。”

  八戒一听,眼睛眯了起来:“哦?是那姹女做的好事?”

  “错不了。”悟空挠了挠腮,“那妖精在寺里害人,偏生师父如今还护着她,不好直接动手。老孙打算今夜去探她一探。”

  八戒眼珠一转,忽然咧嘴笑了:“哥啊,你连日辛苦,不如今夜让弟弟我来。”

  “你?”悟空斜眼看他,“你能做甚?”

  “嘿,哥哥忘了?老猪也会三十六般变化。那妖精见了你定然警觉,若是换个不起眼的小沙弥去她房外走动,她反倒不会防备。”八戒搓了搓手,一脸“你懂的”的表情,“再说了,那天背她的时候,老猪就觉着这娘们不对劲。正好,趁今夜摸一摸她的底细。”

  悟空是何等精明的人物,一见八戒那副表情,便知道这呆子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但他转念一想,八戒虽然好色,却不是没分寸的人,那妖精若真敢对师父下手,八戒也不会袖手旁观。便哼了一声:“随你。不过老孙丑话说在前头——你若只顾着快活,误了正事,仔细你的猪皮。”

  “哪能呢哪能呢!”八戒连连摆手,嘿嘿一笑,转身去了。

  入夜之后,镇海禅林寺笼罩在一片沉沉的暮色之中。僧众们早早关了房门,谁也不敢在外头多待一刻。悟空借口保护师父,守在唐僧禅房外间。沙僧在厨房烧水,并未留意旁处。

  八戒寻了个僻静角落,捻诀念咒,摇身一变——变成一个眉清目秀的小沙弥,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穿着一件灰布僧衣,光头上点着六个香疤,看起来干净利落,与先前那副猪头大耳的粗夯模样判若两人。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手——白净了许多,但骨节依然粗大有力,满意地点了点头,迈步朝着寺西侧那间单独收拾出来的客房走去。那姹女便被安排住在那里,离唐僧的禅房隔了一个院子,美其名曰“内外有别”,实则是悟空有意将她支远一些。

  月色朦胧,虫鸣唧唧。八戒走到那间客房门外,果然看见屋里亮着灯,窗纸上映出一个窈窕的身影,正在灯下坐着,不知做些什么。

  八戒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谁?”里头传来姹女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

  “小僧是寺里的沙弥,”八戒捏着一副清亮的少年嗓音,语气恭敬,“监寺师父差我来给女施主送一壶热茶,说是夜里寒凉,驱驱寒气。”

  屋里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脚步声。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姹女那张娇艳的脸庞出现在门缝里,一双秋水般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见是个眉目清秀的小和尚,手里果然提着一把茶壶,神色恭谨,并无异样。

  她的戒心放下了几分,将门打开:“进来吧。”

  八戒低头走了进去,目光飞快地将屋内扫了一遍。房间不大,一张床榻,一张桌案,一盏油灯,窗子关得严严实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不是花香,也不是檀香,而是一种甜腻腻的、若有若无的、让人闻了之后头脑微微发沉的气息。

  八戒心中冷笑:果然是妖精的巢穴。

  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将茶壶放在桌上,斟了一杯,双手奉上:“女施主请用茶。”

  姹女接过茶杯,却没有喝,只是放在手心里转着,目光在八戒身上流连了一番,忽然开口道:“小师父,你在寺里多久了?”

  “回女施主,小僧自幼在寺中长大,已有十余年了。”

  “哦?十余年……”姹女唇边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那想必对寺里的一切都很熟悉了。我有一事想问小师父——这寺中,可有什么僻静的去处?我白日里想寻个清净地方念经,却总被人打扰。”

  她说着,身子微微往前倾了倾,衣领口不经意地松开了几分,露出一片白腻的肌肤和一道浅浅的乳沟。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直勾勾地望着他。

  若真是个十五六岁的小沙弥,此刻怕早已面红耳赤、手足无措了。

  可惜她面前站着的是猪八戒——一个在风月场中滚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手。

  八戒心中暗笑:好个妖精,倒先来勾引老猪了。面上却装出一副羞怯的模样,低下头去,声音有些发颤:“女施主……这……这寺里后院有一片竹林,平日里无人去……只是如今天黑了,女施主一个人去怕是不安全……”

  “那你陪我去,不就好了?”姹女的声音柔得像一团棉花,带着一丝蛊惑的味道。她伸出手,轻轻搭在八戒的手背上,指尖在他手心里缓缓画着圈,“小师父……你长得真好看。”

  若换作旁的和尚,此刻怕已被她的妖媚之术迷了心神。但八戒修炼的乃是太上老君亲传的护身法门,又加上他自己本就是情欲场中的老手,这等程度的魅惑对他来说,不过是搔痒痒罢了。

  他抬起头,迎上姹女的目光,忽然咧嘴一笑——那笑容里,哪还有半分方才的羞怯青涩,分明是猎人盯住了猎物的那种、带着几分戏谑和贪婪的笑意。

  “女施主,”他的声音恢复了原腔,低沉粗犷,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你说老猪好看?”

  姹女的脸色猛地变了。

  她的手像是被烫到一般缩了回去,身体往后一退,撞在桌沿上,茶壶“哐当”一声倒在了桌上。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盯着面前这个“小沙弥”,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抖:“你——你是——”

  “你猪爷爷我。”八戒身上的变化之术如水波般褪去,现出了原形——猪头大耳,黑面獠牙,一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幽沉的光。他大大咧咧地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翘起一条腿,看着面前脸色惨白的姹女,慢悠悠地说:“怎么,姑娘见了老猪,不高兴?”

  姹女的后背紧贴着墙壁,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妖力在体内暗暗流转。她在飞快地权衡——面前这猪妖她是知道的,五百年前天河总督天蓬元帅,虽被贬下界,但法力根基仍在。若是硬拼,未必能速胜,一旦惊动了外面那只猴子,自己就彻底没了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惊惧和恼恨,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原来是……天蓬元帅。小女子眼拙,竟未认出元帅尊驾。不知元帅深夜来访,所为何事?”

  八戒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落在她方才放下的那只茶杯上,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毫不相干的话:“那三个和尚,好吃么?”

  姹女的脸色彻底白了。

  房间里安静了很长时间。油灯的火苗跳了跳,发出“哔剥”一声轻响。

  然后,她慢慢地、慢慢地跪了下来。

  “元帅,”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软糯,“小女子知错了……”

  八戒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那个女子——烛光将她的侧脸勾出一道柔和的弧线,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蝴蝶的翅膀。她跪在他脚边,仰着脸望着他,眼中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藏的媚意。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笑了。

  “知错了?”他说,“那咱们就来好好说道说道,你错在哪儿了。”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下巴缓缓滑落,滑过她的脖颈,落在她敞开的领口处,指尖勾住那片衣料,轻轻往外一挑——

  姹女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躲。

  屋内油灯昏黄,灯焰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将两人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那姹女跪在八戒脚边,仰着一张娇艳的脸,眼中泪光盈盈,一副任人处置的模样。

  八戒捏着她的下巴,指尖在那滑嫩的肌肤上缓缓摩挲,低头俯视着她。他另一只手端起桌上那杯茶,在手里转了转,忽然咧嘴笑了:“说吧,那三个和尚,你把他们怎么了?”

  姹女睫毛低垂,声音柔得像一汪春水:“元帅明鉴……小女子不过是吸了他们几口阳气,并未伤他们性命。人都还在后院的柴房里捆着,昏睡而已。”

  “哦?”八戒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外,“你倒是乖觉,没弄出人命来。那为何要吃他们?”

  姹女咬了咬下唇,那贝齿在红润的唇瓣上轻轻一压,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姿态楚楚可怜:“小女子修行千年,始终差那一步方能成就太乙散仙。听闻东土圣僧乃是金蝉子转世,十世修行的元阳之体,若能得他一缕真阳,便可脱胎换骨。那三个和尚……不过是小女子饿了,随手拿来的点心罢了,并未想过害他们性命。”

  她说着,抬起眼来,目光盈盈地望着八戒,声音里带了一丝幽怨的哀求:“元帅,小女子虽为妖类,却从未害过一条人命。那三个和尚待明日天一亮,自会醒来,毫发无伤。元帅若是不信,此刻便可去后院查验。”

  八戒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哈哈一笑,松开了她的下巴,往椅背上一靠:“你倒是会说。那老猪问你——你打算如何对我师父下手?”

  姹女低下头,沉默了片刻,轻声道:“小女子不敢了。既然被元帅识破了身份,小女子哪还敢打圣僧的主意?只求元帅高抬贵手,放小女子一条生路,小女子今夜便离开此处,再也不敢骚扰圣僧。”

  她说得恳切,语调婉转,甚至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仿佛真的怕极了他。

  八戒眯着眼,看着她那张在烛光下愈发显得妩媚动人的脸,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拉到自己的腿边。

  “你说走就走?”八戒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老猪好不容易逮着个胆敢打师父主意的妖精,就这么放你走了,回头见了大师兄,怎么交代?”

  姹女的身体微微一僵,但随即又软了下来,顺势倚在他腿边,仰头望着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撒娇的意味:“那……元帅想如何处置小女子?”

  八戒低头看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脸,手指勾起她的一缕青丝,绕在指尖把玩着,慢悠悠地说:“你方才说——你要采我师父的元阳来成就太乙散仙?”

  姹女微微一怔,不知他为何忽然提起这个,迟疑着点了点头。

  八戒嘿嘿一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那老猪问你,采补之术你自然是懂的了?”

  姹女的脸“腾”地红了。她当然懂。精怪修行,阴阳采补是最基本的法门之一,她修炼千年,这等术法早已烂熟于心。

  “懂……自然是懂的。”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便成了。”八戒往椅背上一靠,叉开两条腿,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朝她努了努嘴,“你方才不是说要认错赔罪么?老猪也不为难你。你既会采补之术,那便用你的本事,好生伺候老猪一回——把老猪伺候舒坦了,今夜便放你走,绝不追究。”

  姹女愣住了。

  她修行千年,向来只有她魅惑别人、采补别人的份儿,何曾被人这般直白地要求“伺候”?更何况面前这头猪——虽说是天庭曾经的天蓬元帅,可如今分明就是个下界的猪妖,满身粗野之气,竟敢让她一个千年道行的妖精给他——

  她的第一反应是羞愤。第二反应,是一种更复杂、更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头猪,明知她是妖精,明知她方才还想要采补他的师父,却毫不畏惧地提出了这样的要求。这不是愚蠢,就是有十足的底气。

  她看了一眼他那双在昏暗中闪着幽光的眼睛——那不是虚张声势的目光,而是一种笃定的、掌控一切的从容。她毫不怀疑,若是此刻拒绝,他完全可以将她当场打杀,或者喊来外面那只猴子,让她连逃的机会都没有。

  她咬了咬牙,在心中飞速地权衡了一番,最终低下头,声音软糯地应了一声:“……小女子,遵命。”

  她伸出手,指尖微微发颤,搭在了他腰间的束带上。

  八戒低头看着她那只白嫩的手在腰带上笨拙地解着,忽然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腕。

  “慢着。”

  姹女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反悔了?

  八戒没有反悔。他只是换了个姿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床边,一屁股坐在床沿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跪着伺候,有什么意思?过来。”

  姹女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她每走一步,心跳就快一分。她不知道这头猪到底要做什么——若是单纯的交合,她倒不怕,千年修行,什么场面没见过?可偏偏他每次都不按常理出牌,让她心中没底。

  她在床边站定。八戒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一带,她便跌坐在了他腿上。他粗糙的大手覆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掌心的热度烫得她微微一颤。

  “老猪问你,”八戒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你方才说,吸了那三个和尚的阳气……怎么吸的?”

  姹女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咬了咬嘴唇,转过头来,目光中带着一丝羞恼和妩媚交织的复杂情绪,轻声道:“元帅……想试试么?”

  八戒没有说话,只是往床头一靠,目光落在她那张娇媚的脸庞上,等着她动作。

  姹女深吸了一口气,缓缓俯下身去。她柔软的长发垂落下来,拂过他的大腿,痒酥酥的。她解开他的腰带,将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粗大肉棒释放出来——即便她见过不少,此刻也不由得心中一颤:这尺寸,怕是寻常女子根本吃不消。

  她定了定神,伸出柔软的手掌握住那滚烫的茎身,低下头,张开红唇,轻轻含住了顶端。

  八戒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她的舌头柔软而灵活,绕着龟头缓缓打转,舌尖轻轻抵住马眼,将那渗出的前液卷入口中,吃得啧啧有声。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青筋在舌面上跳动,带着一种粗犷的生命力。她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来看他——那目光中带着一丝幽怨、一丝挑逗,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的挑衅。

  八戒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正用一张樱桃小嘴努力含着他阳物的女子——烛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美,睫毛低垂,红唇被撑得满满当当,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微微凹陷下去,那副模样既淫靡又动人。他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穿过她柔滑的发丝,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满足:“嗯……不错……再深些……”

  姹女顺从地将肉棒吞得更深,喉咙被硕大的龟头顶得微微突起,她强忍着干呕的冲动,用喉咙的肌肉夹紧他,给那敏感的顶端带来一种紧致湿润的包裹感。

  她的口技确实一流——时快时慢,时轻时重,舌尖在敏感带反复撩拨,偶尔还会用牙齿轻轻刮过茎身,带来一阵酥麻的微痛。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按在她后脑的手也不自觉地加重了力道,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胯间。

  就这样被她含着、舔着、吮吸着,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八戒感觉自己快到了。他正想按住她,将那股浓稠的精液射进她嘴里——姹女却忽然抬起头,松开了嘴,唇边牵出一根亮晶晶的银丝,望着他,嫣然一笑。

  “元帅莫急。”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媚的狡黠,“小女子还没有正式赔罪呢。”

  她站起身,抬手解开自己的衣襟。外衫滑落,露出内里一件薄薄的藕荷色抹胸,丰满的胸脯在布料下高高隆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她将抹胸缓缓拉下,那对饱满的白兔便跳了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顶端的两点嫣红已经微微挺立。

  她重新跨坐到他的腿上,双手撑在他宽阔的胸膛上,俯下身,用那对柔软的乳峰夹住了他依然湿漉漉的肉棒,缓缓上下滑动起来。

  “这叫做——乳交。”她低头看着那根紫黑色的粗大阳物在自己雪白的乳沟间进出,声音带着一种魅惑的低哑,“那三个和尚,小女子连这个都没给他们用过……今日破例伺候元帅,算是赔罪了。”

  她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将他的阳物紧紧包裹在中间,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种与口交截然不同的快感——是那种铺天盖地的、柔软的压迫感。她低头舔了舔自己唇边残留的他的体液,目光迷离地望着他,加快了乳动的速度。

  八戒被她伺候得浑身舒坦,忍不住伸手握住她一只乳房,指腹捻住那枚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捏,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探入她的裙底,摸到了那一处早已湿透的所在。

  “啧,”他的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花瓣,探入穴中,感受到那灼热紧致的包裹,低笑道,“光用上面伺候怎么够?你这底下,可比上面诚实多了。”

  姹女被他手指探入的瞬间,腰肢猛地一颤,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身体却已经诚实地开始分泌更多的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将他的掌心打得湿亮。

  她骑在他身上,上身的乳峰夹着他的肉棒滑动,下身被他手指插得汁水淋漓,整个人像是坐在一团火上,浑身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粉红色。她低头看着这头粗野的猪妖坐在那里,不紧不慢地用一根手指就让她丢盔弃甲,心中又恨、又羞、又有一丝说不清的快意。

  “元帅……”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你……你要小女子怎样才算赔够罪……”

  八戒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也停下了在她乳间的抽送。他将她整个人轻轻一提,放倒在床榻上,然后俯身覆了上去,撑在她身体上方,低头看着身下那个媚眼如丝、浑身泛红的女子。

  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缓缓扫过她的眉眼、她的嘴唇、她起伏的胸脯、她微微扭动的腰肢。然后他笑了,那笑容里既有情欲的贪婪,也有一种猎人戏弄猎物的从容。

  “赔够?”他说,“今夜还长着呢。你慢慢赔,老猪慢慢受着。”

  他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而在他看不见的角度——被他吻住的那一刻,姹女的目光越过他的肩头,落在窗纸上。

  窗外,月色正明。远处禅房里传来唐僧低低的咳嗽声。

  她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其隐蔽的、冰凉的寒光。

  ——·——

  后面的事情,八戒在多年后回忆起时,总有些模糊。

  他只记得那一夜格外漫长。那姹女的身子像是没有骨头一般,软得能揉进怀里,滑得几乎握不住。她的叫声时高时低,时而像猫叫,时而像哭泣,每一次高潮时穴肉都会剧烈地痉挛收缩,绞得他头皮发麻。她使出了浑身解数——从正面的交合到背入,从口交到乳交,甚至用了许多连他都未曾见过的、闻所未闻的姿势和技巧。他记不清自己在她体内泄了几次,只记得最后一次射完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那姹女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滚烫,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元帅饶命……真的不行了……”,他才心满意足地放过了她。

  他记得自己后来沉沉地睡了过去。那一觉睡得格外香甜,连梦都没有做一个。

  他醒来的时候,是被悟空一脚踹醒的。

  “呆子!!”悟空的声音像是炸雷一样在耳边响起,“你干的好事!!”

  八戒一个激灵从床上翻身坐起,宿醉般的困意被这一嗓子吼得烟消云散。他下意识地往身边一摸——空的。被窝里只剩下一片冰凉,还有一股幽幽的、甜腻的香气。

  他抬起头,对上悟空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心里“咯噔”一声。

  “糟了。”

  他冲进唐僧的禅房时,只看见一张空空的床榻。被褥凌乱,像是被人匆忙卷起。窗子大开,晨风灌进来,将桌上的一盏油灯吹得摇摇晃晃。

  窗台上,放着一只小小的绣花鞋。

  “那妖精,”悟空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冷得像淬了冰,“她把你伺候舒服了,回头就去师父房里,把师父卷走了。”

  他走到窗边,拈起那只绣花鞋,在手里掂了掂,转过脸来看着八戒,目光中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嘲讽的表情。

  “老猪方才在那边审了后院那几个和尚——他们说,天不亮的时候,看见一个女子背着个人影,往后山方向去了。那女子走的时候,脚步轻快得很,一点也没有‘不行了’的样子。”

  八戒站在空荡荡的禅房里,晨光照在他那张猪脸上,映出一种罕见的、复杂的表情——有愤怒、有懊恼、有一种被耍了之后的恼羞成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隐隐约约的失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腰间那条还没来得及系紧的束带,又抬头看了看窗外那片莽莽苍苍的后山,深吸了一口气。

  “……娘的。”

  他骂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脏话,然后拎起九齿钉耙,大步跟上了悟空的背影。

  却说悟空与八戒追至后山,只见云雾缭绕间,一个黑洞洞的洞口隐于藤萝掩映之下。洞口上方刻着三个古篆大字:无底洞。洞口阴风阵阵,深不见底,仿佛直通九幽。

  悟空将金箍棒往地上一顿,冷笑道:“好个妖精,果然有巢穴。你在这儿等着,老孙下去探他一探。”

  八戒连忙拦住:“哥啊,你一个人下去,若是那妖精有埋伏怎生是好?老猪跟你一道去。她奶奶的,骗到老猪头上来了,这口气老猪咽不下!”

  悟空看了他一眼,见他难得的认真,便点了点头:“也好。你变个模样,别露了本相。”

  八戒捻诀,变作一只苍蝇。悟空则变作一只蚊虫,两人一前一后,沿着那幽深的洞口飞了进去。

  这无底洞确实名不虚传——越往深处飞,通道越是曲折复杂,岔路无数,若非悟空循着妖气引路,寻常人进来必定迷路。

  悟空与八戒一路追踪,飞入那无底洞深处。果然别有洞天,好一座富丽堂皇的地府宫殿。二人变作飞虫,伏在梁上,向下观瞧。

  只见那大殿之上,灯火辉煌,正中高台铺着大红锦褥,摆满了珍馐美馐。

  高台主位之上,坐着一个女子。

  她不再是黑松林里那副楚楚可怜、衣衫凌乱的落难模样,而是显出了本相——金鼻白毛老鼠精的真身。

  只一眼,八戒便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那女子头戴一顶攒珠飞凤金冠,身披织金大红的霞帔,内衬一件藕荷色的云锦宫裙。宫裙的领口微敞,露出一片腻如凝脂、白得几乎透光的肌肤。她的面容,精致到了近乎不真实的地步——柳叶眉,丹凤眼,鼻梁挺直,唇若涂朱。那双眼睛尤其摄人心魄,眼波流转之间,像是含着一汪融化的春水,妩媚到了极致,却又带着一丝不属于凡尘的、高高在上的疏离感。那是一种介乎于神女与妖女之间的、令人心旌摇曳的美。

  她端坐在那里,姿态慵懒,一只手撑着下颌,另一只手拈着一只琥珀色的夜光杯,杯中酒液微微晃动,映着她姣好的面容。她的身段更是妖娆到了极致——腰肢纤细如柳,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而胸前的曲线又丰满得惊人,将那一袭宫裙撑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霞帔之下,隐约可见一条毛茸茸的白色长尾从裙摆边沿探出,尾尖雪白如银,随着她慵懒的呼吸轻轻摆动着,平添了几分妖冶的灵动。

  她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像是一尊从天上跌落凡尘的玉雕观音,被染上了几分妖艳的烟火气。

  八戒趴在梁上,眼睛都看直了。他只觉得口干舌燥,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从丹田往上涌,连心跳都加快了几分。他见过的女子不算少——嫦娥的高冷、高翠兰的温婉、路上遇到的那些女妖精的风骚,可眼前这个老鼠精的美,和她们全都不一样。她的美带着一种让人想要跪下去膜拜、同时又想要扑上去占有的矛盾冲动。

  半截观音——他忽然想起了这个名号。以前只当是妖精自吹自擂,今日一见,才知道这称号没有半点水分。她确实像观音,是那种被凡人的欲望和幻想浸透了的、被拉下神坛的观音,是那种让人看了之后,脑子里只剩下“亵渎”二字的观音。

  他咽了一口唾沫。

  悟空注意到了他的异样,飞到他旁边,用蚊子腿踢了他一下,传音入密:“呆子,看傻了?”

  八戒回过神来,连忙定了定神,传音回去,声音却还有些发飘:“哥啊……这妖精……长得好生厉害……”

  悟空嗤笑一声:“厉害的不是她的长相,是她那身媚术。你若是被她那双眼睛勾住了魂,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八戒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暗暗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可他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往那老鼠精身上瞟——看到她那副慵懒端坐、顾盼生辉的模样,想到昨夜自己在她身上卖力驰骋时她那副被他干得连连求饶、花枝乱颤的媚态,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混合着得意和占有的复杂情绪。

  再好看的女神,昨夜不也在老猪身下叫得死去活来么?

  想到这里,他心中那股燥热终于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再次征服她的、跃跃欲试的冲动。

  悟空与八戒从梁上飞下来,悄然潜入后殿。那老鼠精此刻正在前殿与几个小妖饮酒作乐,商议今夜成亲之事,倒给了他们可趁之机。

  悟空变作一只小虫,从门缝中钻入那间布置好的洞房。果然见唐僧被绑在雕花大床上,口中塞着一块红绢,双目紧闭,正默默念经。他听到动静,睁开眼来,见一只小虫落在自己手背上,随即化作悟空的模样,不由得眼眶一热。

  悟空竖起一根手指在唇边,示意他不要出声,然后飞快地解开了他身上的绳索。那捆仙绳是老鼠精的宝贝,寻常人解不开,但在悟空手里,不过是三五下的功夫。

  “师父,委屈你了。”悟空低声道。

  唐僧吐出口中的红绢,长舒了一口气,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悟空,你总算来了。那妖精呢?”

  “在前厅喝酒呢。师父且随我来,我先送你出洞。”

  悟空扶着唐僧下了床,正欲往外走,却见门口人影一闪——八戒顶着一颗猪头探了进来,咧着嘴笑:“哥,师父,都妥了?”

  悟空点了点头,又看了一眼洞房里那张铺着大红锦褥的婚床,忽然计上心来。他转头看向八戒,目光中带着几分意味深长:“八戒,老孙有个主意——”

  “打住!”八戒立刻举手,“哥啊,你别又让老猪变成师父的模样去跟那妖精周旋。老猪昨夜已经——”

  “那你是去还是不去?”悟空打断他,抱着胳膊,“你要是不去,老孙现在就一棒子把那妖精打杀了,倒也省事。只不过嘛——”

  他故意顿了顿,瞥了八戒一眼:“那妖精长得倒是挺好看。就这么打杀了,倒是有些可惜。”

  八戒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起方才在大殿上看到的那副妖娆身段——金冠霞帔,眉目如画,那条雪白的尾巴慵懒地摆动着的模样。他咬了咬牙,一拍大腿:“去!老猪去!老猪这是为了师父,绝不是为了别的!”

  唐僧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悟空,八戒,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去不去的?”

  “师父不用管。”悟空摆了摆手,拉着唐僧就往外走,“让八戒在这里应付那妖精便是。咱们先到洞外等着,待八戒办完了事,自会出来与我们会合。”

  唐僧还想再问,却被悟空不由分说地拉出了洞房,七拐八绕地出了无底洞。到了洞外,天色已经全黑,月明星稀,山风习习。悟空将唐僧安顿在一块大青石上坐下,自己则跳上一棵老松树,翘着腿,从耳朵里掏出金箍棒,有一搭没一搭地剔着牙,等着看热闹。

  而此刻的无底洞洞房之中,八戒已经捻诀念咒,变成了唐僧的模样。

  他低头打量自己——一身月白僧衣,外罩大红金线的袈裟,脚蹬麻鞋,面容清秀,眉目间带着几分慈悲之色,双手白净修长,端的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他在铜镜前照了照,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端端正正地坐到了床沿上,双手合十,低眉垂目。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功夫,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和女子说笑的声音。随后房门被推开,两个小丫鬟模样的女妖搀扶着老鼠精走了进来——她显然是喝了不少酒,双颊酡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醉意,更显得娇艳不可方物。

  她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珠冠霞帔,比之前在殿上看到的更加盛装。那嫁衣剪裁合体,将她的纤腰丰胸勾勒得淋漓尽致。她脚步有些虚浮,却依然风姿绰约地走到床边,在“唐僧”身边坐下,一股混合着酒气和兰麝幽香的气息扑面而来。

  “圣僧,”她微微侧过头,一双含着醉意的凤眼望着他,声音软糯慵懒,“让您久等了。”

  “唐僧”微微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去,声音清朗而平静:“女施主,贫僧乃出家之人,不该行此之事。还请女施主三思。”

  他的声音确实学得像唐僧——温润如玉,不急不躁。可他那低垂的眼帘之下,却藏着一双与唐僧截然不同的、正在燃烧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烛火的阴影中闪烁着一种急不可耐的、猎食者的光芒。

  老鼠精哪知道这些?她只当是唐僧在垂死挣扎,心中越发得意。她伸出手,轻轻搭在“唐僧”的肩膀上,指尖沿着他的肩线缓缓滑落,滑到他的胸口,隔着僧衣轻轻画着圈。

  “圣僧此言差矣。”她凑近了一些,柔软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吐气如兰,“佛说,一切随缘。你我今日在此相遇,便是千年修来的缘分。圣僧何必违逆天意?”

  “唐僧”的身体在她触碰的瞬间微微一僵——那不是紧张,而是一种极力压抑的、快要喷薄而出的冲动。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身体贴在自己手臂上的触感,能闻到她发间的香气,能看到她微敞的领口下那一片腻白。他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但依然强撑着那副清冷的面孔,用唐僧的语气说道:“贫僧……贫僧自幼出家,从不近女色。女施主莫要如此。”

  老鼠精见他还在嘴硬,轻笑一声,干脆站起身来,在他面前缓缓转了个圈,大红嫁衣的裙摆如一朵盛开的牡丹般散开。她转完一圈,面对着他,双手放在腰间,微微一福,姿态妖娆到了极致。

  “圣僧,你看我这身嫁衣,好看么?”

  “唐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那嫁衣虽然是层层叠叠的布料,但剪裁极尽贴身之能事,将她的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脖颈,再到她胸前那一道深深的沟壑,最后落在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上。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干:“好……好看。”

  老鼠精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男人的反应,不管他是凡人还是圣僧,终究是逃不过她的掌心。她走上前一步,伸手解开了他僧衣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他坐着,她站着。烛火在他身后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

  第二颗,第三颗。她慢慢地、一颗一颗地解开,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当最后一颗纽扣解开,她轻轻一掀,将他上半身的僧衣褪到了腰间。

  然后她愣住了。

  那是唐僧的身材——没错,身量清瘦,肩宽腰窄,皮肤白净,看起来确实是一个文弱和尚的身体。但他的肌肉线条却比她想象中要分明得多——胸肌结实而不过分夸张,腹部的肌肉线条分明,那层薄薄的肌肉覆盖在匀称的骨架上,既不过分粗犷,也绝不瘦弱。这是一种看似清瘦、实则蕴含着极强爆发力的身材。

  老鼠精的手指轻轻划过他锁骨下方那片紧实的肌肤,心中微微一荡。原来这圣僧看似文弱,底子倒还不错。

  她柔声细语:“圣僧,良宵苦短,你我莫要辜负了这大好时光。”

  她俯下身,将他轻轻推倒在床榻之上,大红帐幔如水般滑落,遮住了床内的春色。

  她俯身压上他,柔软的身体贴着他结实的身躯,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和他身体的变化——那根硬邦邦的鸡巴已经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的尺寸惊人,还带着一股滚烫的热气。她心中暗喜:这圣僧果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她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

  然后她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当那根粗壮的肉棒从裤裆里弹出来、直挺挺地竖在她面前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那不是她想象中的、一个清瘦和尚该有的尺寸。那是一根真正称得上“驴屌”的东西——粗如儿臂,紫黑色的茎身青筋盘虬,像几条狰狞的蛇缠绕在上面,龟头硕大如拳头,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雄性特有的、浓烈的腥膻气味。这根东西与她见过的所有男人的阳物都不同——这根本就不是一个文弱和尚该有的凶器。

  “圣僧……你这……”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不知是惊讶还是畏惧,“怎的这般大……”

  “唐僧”仰面躺在床榻上,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她那张写满震惊的俏脸,嘴角终于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那是完全不属于唐僧的笑容,带着几分痞气、几分得意、几分按捺已久的急切。

  “女施主,”他的声音也变了,不再温润清朗,而是带上了一种低沉的、沙哑的、充满侵略性的质感,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你不是说要度化贫僧么?怎么,见了贫僧的大家伙,就怯了?”

  老鼠精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可一条有力的手臂已经环上了她的腰,将她猛地往下一带,她整个人跌在了他身上,胸前的柔软重重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她还没来得及惊呼,一个翻身,他已经将她压在了身下,沉重的身躯将她牢牢钉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

  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依旧是那张清秀的、慈悲为怀的脸,可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让她这个修行千年的妖精都觉得一阵心悸——那是一种极度压抑之后终于释放的、近乎野兽般的欲望,赤裸裸的、不带任何遮掩的占有欲。

  “你——你不是唐僧——”

  “现在才认出来?”他嘿嘿一笑,声音粗哑,“晚了。”

  他不再装了。

  他的手猛地探入她的嫁衣裙摆,沿着她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粗暴地扯掉了她的亵裤。他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的花穴——没有任何前兆,没有温柔,就这么硬生生地捅了进去。那穴里已经湿了,温热的淫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她在他手指插入的瞬间发出一声惊喘,身体猛地弓起。

  “啧,已经湿透了。”他用两根手指在她穴里搅动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一边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嘴上说着不要,底下倒是诚实得很。你们这些女妖精,都是一个德行。”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可他那两根手指在她穴里又抠又挖,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那一处软肉,用力一按——

  “啊——!”

  她没能忍住,一声尖叫脱口而出。那声音又尖又媚,在洞房里回荡开来,听得他血脉偾张。

  “叫得真好听。”他把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送到自己嘴边,舔了舔上面沾满的透明淫液——那味道带着一股淡淡的甜腥味,混合着她身上的兰麝香气,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的味道。他满意地咂了咂嘴,“甜的。不愧是修行千年的妖精,连穴水都比寻常女人好喝。”

  这番话粗鄙到了极点,老鼠精修行千年,何曾被人用如此下流的话语羞辱过?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又羞又怒,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你——你这头猪——你敢羞辱我——”

  话音未落,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她胸前的衣襟,猛地一撕。那件大红的嫁衣被他用牙齿撕开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抹胸。他毫不客气地将抹胸往下一拉,那对丰盈饱满的乳峰便弹了出来——白嫩得像两块刚出锅的豆腐,顶端的两颗乳头是淡粉色的,在烛光下微微颤抖着,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低头,一口含住了一颗乳头,不是温柔地舔舐,而是用牙齿咬住,用力地吮吸起来。那力道又重又狠,像是要把乳汁从她的乳房里吸出来一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暴地揉捏着她另一只乳峰,粗糙的指腹捻住乳头来回搓弄,将那淡粉色的乳头搓得又红又肿,硬挺得像一颗小石子。

  “啊……疼……轻点……”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推着他的头,却根本推不动。

  他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重了嘴上的力道,用牙齿在她乳头上轻轻一磨——一阵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快感从那一点猛地窜遍全身,她的挣扎一下子软了,化作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嘴里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每一次他的舌尖扫过那敏感的顶端,她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小穴也跟着收缩一下,又涌出一股热流。

  他松开她的乳头,抬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中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着,那副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让他无比满意。

  他把她的双腿用力分开,压向她的胸口,让她的花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那两片饱满的肉唇已经充血张开,湿漉漉的,沾满了透明的淫液,中间那一颗小小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微微颤动着,像是在向他发出邀请。穴口一张一合,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流,将身下的大红锦褥洇湿了一片。

  他低头看着那处湿润的入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一股更加浓烈的、混合着她淫水和汗水的女性气味扑鼻而来——那是一种原始的、撩拨着雄性本能的腥甜气息,让他胯下的鸡巴又硬了几分,龟头上渗出的前液滴落在她的小腹上,带着一股浓重的麝香味。

  “这副身子,确实是个尤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中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从容,“只可惜,遇到了老猪。”

  他握着那根粗大的鸡巴,用龟头在她湿润的花唇之间缓缓滑动——从会阴到阴蒂,再从阴蒂滑回穴口,沾满她自己的淫液,整根肉棒被涂得油亮亮的。他故意不进去,只是在外围磨蹭,龟头时不时顶开她的肉唇,浅浅地探入半个头,又退出来,反复撩拨着那处早已饥渴难耐的入口。

  老鼠精被他磨得快要疯了。穴里空虚得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每一寸嫩肉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去迎合他的动作,想要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吞进去。可他偏偏不给她,每次她挺腰凑上去,他就退开,让她扑了个空,穴口徒劳地收缩着,吮吸着空气。

  “想要么?”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蓄意的残忍。

  “想……想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所有的矜持和羞耻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最原始的欲望。

  “想要什么?”

  “……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来……”

  “求我。”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额头,低声道,“说‘哥哥,求你把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操死我’。”

  她羞愤欲死,可她实在太想要了——穴里空虚得发疼,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无声地哀鸣。她闭上眼,泪珠从眼角滑落,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哥哥……求你把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

  “还有呢?”

  她咬了咬牙,声音颤抖着补上了最后三个字:“……操死我。”

  话音刚落,他猛地一挺腰——那根粗如儿臂的鸡巴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

  老鼠精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那根东西太粗、太长了,即使她足够湿润,被瞬间撑开的饱胀感依然让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她的穴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反而将那根入侵者绞得更紧。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她的嫩肉紧紧包裹着、吮吸着,那种紧致湿润的触感几乎让他当场就射出来。

  他没有立刻抽动。他要先让她适应——不是出于温柔,而是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自己紫黑色的肉棒将她两片粉嫩的肉唇撑成一个圆洞,看着穴口周围透明的淫液被挤成白沫,看着她的小腹上隐约凸起的那一道形状——那是他鸡巴顶到的位置。

  “你看看,”他指着她小腹上那一道凸起,语气中带着一种恶劣的得意,“顶到这儿了。你这小身板,倒是挺能吃。”

  老鼠精低头看到自己小腹上那一道明显的凸起,羞得几乎要昏过去。她刚想说些什么,他却忽然开始动了——不是缓缓地抽送,而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每一次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速度快得惊人,粗大的茎身将她的穴肉翻进翻出,带出大量的淫水,溅得两人大腿上、床单上到处都是。洞房里响起“噗嗤噗嗤”的、肉体激烈碰撞的水声,和她被干得支离破碎的呻吟与哭喊。

  “啊啊啊——太深了——慢点——求求你——啊啊——”

  她的求饶声在他的撞击下断断续续,很快就被更猛烈的快感冲散了。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她花心深处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那是她全身最脆弱的地方,被他用龟头反复碾磨、冲撞,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将她所有的理智淹没了。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双乳像两只脱兔般上下跳动,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甲都嵌进了锦缎里。

  他干了她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传教士,让她双腿架在他肩上,他俯下身一边亲吻她一边猛干;然后是他躺着,让她骑在他身上自己动,她骑了没几下就没力气了,瘫在他胸口软得像一滩泥;他便翻过她的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能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往前一耸,她的头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又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的声音,那条白尾巴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尾巴尖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一下地晃动。

  他伸手抓住了那条尾巴。白毛柔软顺滑,触感极好——他用力一拽,她“啊”地叫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弓起,反而让他的鸡巴插得更深了。他发现了这个秘密,便一边干着她,一边用手扯着她的尾巴,像骑马一样操控着她的身体——他往后拽,她的屁股就往后送,让他的鸡巴更深入地干进她的花心;他松一松,她就往前趴,他便趁机狠狠顶几下最深的。她在他手里像一具提线木偶,完全被他掌控着,连高潮的节奏都身不由己。

  也不知过了多久——洞外的月亮已经偏西了——他忽然加快了速度,猛烈地冲刺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将鸡巴深深地埋入她的体内,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她被他这股滚烫的冲击一激,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又长又高的悲鸣,穴肉剧烈地痉挛起来,也将她自己的高潮推到了顶点。两个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落在床上,留下大片濡湿的痕迹。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立刻瘫倒在床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趴在那里,满头青丝散乱如瀑,身上布满了吻痕、咬痕和指印,胸前、大腿内侧、小腹上全是两人混合的体液,那被蹂躏过的模样既凄惨又淫靡。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般。

  那条白色的尾巴也无力地耷拉在床沿,尾尖微微颤抖着,像是某种被驯服的、残存的意志在最后的挣扎。

  他穿好衣服,变回本相——猪头大耳,挺着个大肚子,扛起九齿钉耙。临走前,他看了一眼那条白尾巴,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尾尖。她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甚至下意识地将尾巴往他手边送了送——就像一只被驯服了的猫,明明已经被折磨得够呛,却还是不由自主地渴望主人的触摸。

  他咧嘴笑了一声,转身大步走出了洞房。

  身后,洞房里的烛火轻轻摇曳,将那一片狼藉的床榻和瘫软在上面的赤裸女子的影子,投在对面的墙上。

  八戒扛着九齿钉耙,大摇大摆地走出洞房,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那是一种混合着得意、餍足和些许困意的哼唱。他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这洞府的布局有些奇怪,回廊曲折之间,竟在一处拐角的墙壁上,看到一个神龛。

  那神龛不大,却供着两尊牌位,面前香火不断,显然是被诚心供奉的。八戒凑近一看,酒意顿时醒了大半。

  只见那两尊牌位上赫然写着——

  “尊父托塔天王李靖之位”“尊兄三坛海会大神哪吒之位”

  八戒的猪眼瞪得溜圆。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那牌位虽然算不上多精致,但供奉得十分虔敬,供桌上摆着新鲜果品,香炉里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显然是常年供奉的结果。

  “我滴个乖乖……”八戒倒吸了一口凉气,脑子里飞快地转了起来。他隐约记得当年在天庭当差的时候,听说过一些关于灵山脚下老鼠精的传闻——说是有一只老鼠精在灵山偷吃了如来佛祖的香花宝烛,本该被处死,却被李天王和哪吒父子求情饶了一命,后来还拜了李天王为父、哪吒为兄。当时他只当是闲话听听,没往心里去,如今看来——眼前这只被他刚刚干得死去活来的、穴里还灌满了他的精液的老鼠精,竟然真的是李天王的干女儿、哪吒的干妹妹!

  他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三分后怕,三分心虚,三分尴尬,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回味无穷的餍足。

  他干李天王的干女儿。这事儿要是传到天庭去,李天王怕是能提着宝塔一路杀到取经路上来。

  八戒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耽搁,提起钉耙便快步出了无底洞。

  洞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悟空坐在老松树上,见他出来,朝他招了招手。唐僧坐在青石上,正在吃悟空给他摘的几个野果,见八戒来了,连忙起身:“八戒,你可算出来了!那妖精可曾降服?”

  八戒挠了挠头,含糊道:“呃……降服了降服了,那妖精被老猪好生教训了一顿,这会儿怕是连床都下不来了。”

  悟空从树上跳下来,落到八戒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忽然吸了吸鼻子——他的火眼金睛何等厉害,一眼就看出了端倪。他凑到八戒身边,低声道:“呆子,你这一身骚味儿,可不像是打了一架。”

  八戒脸一红,连忙岔开话题:“哥啊,你猜老猪在洞里看到了什么?那妖精的洞府里,竟然供着李天王和哪吒三太子的牌位!老猪看着,那妖精怕是与天庭有些渊源的。”

  悟空闻言,眉头一挑:“哦?有这等事?”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老孙倒是听说过,有一只老鼠精在灵山偷吃了如来的香花宝烛,被李天王父子救下,认了亲眷。想必就是这只了。”

  唐僧在一旁听了,连连念佛:“阿弥陀佛,既然是李天王的义女,那便不是寻常妖精了。悟空,依你之见,该当如何处置?”

  悟空想了想,从耳朵里掣出金箍棒,在地上轻轻一顿:“既然是李天王的人,那便该由李天王来管。老孙这就去请哪吒三太子下界,让他来收这个干妹妹。”

  他说完,一个筋斗云便不见了踪影。

  八戒站在原地,看着悟空消失的方向,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起洞房里那副妖娆的身段——纤细的腰肢、丰满的乳峰、那滑腻如脂的肌肤、那股混合着兰麝和汗水的体香。想起她在自己身下被干得泪眼婆娑、连连求饶的样子,想起她最后那条白尾巴无力地搭在床边、尾尖却还下意识地往他手边送的驯服模样——那是一种彻底被打碎之后、反而生出的依恋。

  他舔了舔嘴唇。那股味道——两种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似乎还萦绕在舌尖。

  可惜了。

  他摇了摇头,把那股邪念压了下去。那是李天王的干女儿,不是他能随便惦记的。他扛起钉耙,走到唐僧身边站定,等着悟空回来。

  不多时,天空中忽然闪过两道金光。只见一朵祥云从九霄之上飘然而下,云头上立着两个人——一个是尖嘴缩腮、浑身金毛的齐天大圣孙悟空,另一个则是一位身高三尺、身穿莲花战甲、脚踏风火轮、手持火尖枪的少年神将——正是三坛海会大神哪吒。

  哪吒从云头跳下,落到无底洞洞口,回头看了一眼八戒,又看了一眼悟空,问道:“大圣,你说的那个认了干亲的妖精,就在这洞里?”

  悟空点头:“正是。老孙方才探过了,那妖精是金鼻白毛老鼠精,洞中供着令尊与三太子的牌位,想来确是令妹无疑。”

  哪吒哼了一声,提着火尖枪便往洞里走:“我倒要看看,这个在外头打着我们李家旗号招摇撞骗的,究竟是个什么货色。”

  他走进洞中,循着妖气一路来到了后面的洞房。推开门的瞬间,他脚步一顿。

  只见洞房内一片狼藉,床榻上到处是水渍和抓痕,大红嫁衣被撕成碎片散落一地,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男女交合之后的气味——那种混合着汗味、淫水味、精液味的腥膻气息。而床榻之上,一个浑身赤裸的女子仰面躺着,身上布满了吻痕、指印和半干的水渍,双腿之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淌,将身下的锦褥洇湿了一大片。她双目失神地望着帐顶,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涎水,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灵魂一般。

  哪吒站在门口,沉默了片刻,面色铁青。

  他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悟空和八戒。悟空摊了摊手,表示与自己无关。八戒则心虚地低下了头,假装在看地上的蚂蚁搬家。

  哪吒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伸手在那老鼠精的额头上一点。一缕清光注入她的印堂,她一个激灵,眼神渐渐恢复了清明。她看到面前站着的是哪吒,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涌出了大颗大颗的泪水,声音沙哑而委屈:“三太子……你总算来了……我、我被人欺负了……”

  哪吒回头狠狠地瞪了八戒一眼。八戒连忙把目光移向别处,嘴里嘟囔道:“老猪那也是为了救师父……权宜之计……权宜之计嘛……”

  老鼠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看到那颗猪头,顿时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眼中闪过恐惧和复杂的情绪。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告状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口。

  她被他干了一整夜,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屈从,从屈从到不由自主地迎合,从迎合到最后那个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下意识用尾巴去蹭他手的动作——如果说开始是被强迫的,那后面那几个时辰,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甚至在某个瞬间,忘记了她是来采补唐僧的,忘记了她是谁,只觉得被那根粗大的鸡巴填满、被那双粗糙的手掌掌控着的感觉,让她无比满足。

  这种话,她怎么说得出口?

  哪吒见她欲言又止,目光闪烁,心中已经明白了七八分。他叹了口气,拿出一件外袍披在她身上,语气缓和了几分:“起来吧,跟我回天庭。父亲说了,不让你在凡间胡闹,你偏不听。这次回去,怕是要关你个几百年了。”

  老鼠精低下头,默默系好外袍,站起身来。她走了两步,腿间流出一些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她微微一僵,咬了咬嘴唇,没有回头去看八戒,也没有向哪吒告状。

  跟着哪吒走出洞口的时候,她与八戒擦肩而过。

  她的尾巴在不经意间、极其轻微地——扫了一下八戒的手背。

  那一下轻得像是一片羽毛拂过,快到连她自己都像是无意识的。然后她快步跟上哪吒,头也不回地踩上了一朵祥云,向着南天门的方向飞去。

  八戒站在洞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又抬头看了看那朵远去的祥云,心中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

  他舔了舔嘴唇。

  那白毛的触感,软得惊人。

  “呆子!”悟空在他脑门上拍了一记,“走了!师父等着呢!”

  八戒回过神来,扛起钉耙,大步跟上。

  走了几步,他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黑黢黢的洞口——无底洞依旧深不见底,只是里面已经空了。那富丽堂皇的地涌夫人府、那张铺着大红锦褥的婚床、那条雪白的尾巴尖——都留在了身后,化为茫茫山野间的一个模糊记忆。

  他摇了摇头,把最后那一丝旖旎的念头甩出脑海,大步朝前走去。

  前方,天已经大亮了。唐僧骑在白龙马上,回头看了他一眼,关切地问:“八戒,你没事吧?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没事,师父放心。”八戒咧嘴一笑,扛着钉耙大步走到前面开路,“老猪好着呢,好得不能再好了。”

  他的步伐很快,像是要把什么念头甩在身后。

  又到了晚些时候,休息时,八戒坐在草地上发呆。悟空走过去,敲了敲他的猪脑袋。

  “怎么,还在想那只老鼠精?”

  八戒揉了揉,闷声道:“没有。”

  “真没有?”

  “……有点。”八戒叹了口气,“哥啊,说实话,那妖精确实够劲儿。老猪活了这几百年,玩儿过的女人也不少,但像她那样的——又美又媚,看着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神仙,干起来却浪得没边儿,那种反差……啧。”

  “不过也就是想想罢了。她是李天王的干闺女,老猪是取经路上的和尚。走啦,师父叫咱们了。”

  他扛起钉耙,大步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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