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任务系统(7-8)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送交者: 十六岁的阿宾 [☆品衔R4☆] 于 2026-07-16 10:16 已读33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回复: 母子任务系统(3-4)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由 十六岁的阿宾 于 2026-07-16 10:13
# 第七章 办公室

## 一

秦岚的办公室在龙城最高的写字楼顶层,落地窗朝南,能俯瞰整个市中心。天气好的时候,从她办公桌后面那扇窗户看出去,能看到远处的江面反光像一条被揉碎的锡箔纸。但这几天她坐在办公桌前看窗外的时间比平时少了很多。不是没时间看,是她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手机上那个系统界面上。

她已经盯着那张积分兑换表看了整整两个早上。年轻一岁需要100积分。那晚在陈默家她用一次A级任务换了20积分,加上任务奖励里直接附赠的那一岁青春——那是系统对新用户的“首充福利”,直接送了一岁。但第二个一岁就没这么容易了。她还差80积分。如果继续做A级任务,一次给20积分左右,还要做四次。如果按她自己的提议直接跳到S级甚至更高,也许一两次就够了。

她坐在办公椅上,穿着灰色西装套裙,油亮肉丝包裹的双腿交叠搁在办公桌边缘,脚上的CL红底高跟鞋轻轻晃动。套裙里面是黑色蕾丝整套La Perla——自从上次在陈家验证了系统真实性之后,她就一直穿最好的内衣出门。不仅是因为习惯,也是因为准备。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突然接到任务,但她知道系统不会提前通知她。所以需要时刻保持最佳状态,包括内衣。以前她还考虑过要不要每天都坚持用最好的装备——现在她不再犹豫开销的问题了。毕竟跟年轻一岁比起来,一套一万多的La Perla算什么。

手机屏幕亮了。不是微信,不是邮件。是那个熟悉的黑底白字界面。

「新任务已推送:A级任务。内容:在办公室内自行完成手淫,全程不锁门。时间:今日午休期间。奖励:20积分+现金5万元。」

她把脚尖从办公桌上放下来,高跟鞋落地发出清脆的一声。那双眼睛从手机屏幕上抬起来,扫了一眼办公室的门。磨砂玻璃门,关着但没锁。外面是她的秘书小周,一个刚来不久的女孩,做事勤快,但有个习惯——午休期间经常会推门进来放文件或者送咖啡。她对着那扇没锁的门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的落地镜前打量自己的样子。灰色西装套裙一丝不苟,油亮肉丝没有任何抽丝,红底高跟鞋衬得脚踝纤细笔直。她的锁骨在西装领口的开合处若隐若现,脖子上戴着一条细细的铂金链子。

“……不锁门。真会挑。”她站在镜子前自言自语。系统给她发任务从来不手软,从第一次见面解扣子验内衣到现在——系统知道她不是扭扭捏捏的人。她是荡妇,系统知道她是荡妇,她自己也知道自己是个荡妇,只是以前她给自己的行为取过更体面的名字,叫做商业应酬。现在不需要了。就是荡妇。而且是个有商业头脑的荡妇。

她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按了桌上座机秘书分机按钮。

“小周。”

“秦总。”

“中午十二点到一点期间,不管谁来都说我在休息,电话全部转到你那边。但是我办公室门不锁——如果有重要文件要放进来,你可以直接推门进来。不用敲门。”

“明白了秦总。那需要给您带午饭吗?”

“不用。我中午自己解决。”她把电话挂了。自己解决那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没有任何多余的语调,但挂电话之后她自己对着电脑屏幕笑了一下,那个笑很轻很短,是商业谈判中从不轻易露出的、属于自己的私人笑意。

午休时间到了。窗外的城市被正午的烈日烘烤着,写字楼的中央空调嗡嗡运转。秦岚把办公椅转了个方向面对窗户,然后站起来走到门边,把门锁拧开,把锁舌收回去。然后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最下面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没有拆封的小盒子——蓝牙遥控跳蛋。不是新买的,是去年某个合作方送的“商务礼品”,当时她收了放在抽屉里没碰过,现在她觉得正好可以拿来用。拆包装的时候手指很稳,裁纸刀划过胶带的动作和拆开合同快递的利落程度保持高度统一。她把跳蛋放在办公桌上,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润滑剂在旁边备用,然后坐回办公椅,把裙子往上拉了大概几厘米高度,露出裹着油亮肉丝的大腿根部。这套动作很利落,拉裙子、摸大腿、手指勾住丝袜裆部往下褪了一点,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常年不晒太阳的白皮肤。她把跳蛋的遥控器攥在左手手里,拇指搭在开关上,仰头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手从腰间滑下去,指尖隔着丝袜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上走。她的腿在微微发抖——不是紧张,是身体已经开始分泌该分泌的东西了。她的身体在系统第一次推送任务的时候就被激活了某种开关,现在每次收到任务通知都像是按下了同一个开关,还没开始触摸身体就已经知道今天的湿度和温度。她隔着丝袜用手指在某个位置轻柔缓慢地划圈,一圈又一圈,呼吸逐渐从平日的稳健过渡到半张开嘴唇的浅急喘息。这个办公室里平时从不发出任何暧昧声响,此刻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和丝袜与手指摩擦的极细微沙沙声。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地望向窗户方向。玻璃上倒映着她的脸——那个始终保养到看不出真实年龄的中年女人现在面色绯红,嘴角紧紧抿着把本该发出的声音压回喉咙里。她一边压抑着自己,一边把手指持续地送回去继续施加那不断叠加的压力,直到她听到走廊上传来了脚步声。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频率不是小周——小周走路更快更碎,这个脚步声更慢更重,像是某个部门经理之类的人在经过。脚步声在她门口停了大概两秒,然后继续走远了。秦岚刚松了口气,却听到又一个脚步声从另一个方向靠近——这次是小周的平底鞋,速度很快。

门被推开了。

秦岚的手在裙子下面停住,另一只手快速把遥控器塞进西装口袋里,但手指没有抽出来。她的眼睛睁开了,面色如常,对着推开半扇门的秘书点头示意。

“秦总——这是上午跟您说过要签的报销单,财务催了好几次了。”小周抱着文件夹走进来,放在办公桌一角,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秦岚。她的目光在秦岚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停顿了片刻。

“空调温度太低了吗?您脸有点红。”

“嗯,把空调调高一点。现在多少度?”

“二十二。”

“调到二十四。还有,把百叶窗也拉上一点,中午太阳太刺眼了。”秦岚用左手指了指窗户方向,右手依然稳稳地待在原来的位置。她的拇指在小周看不见的视野死角里依然在做着细微的按压动作,这个按压被裙子遮住完全看不出异样。但她的呼吸明显比平时更急促了,说话时最后一个字的尾音拖得稍长些,像是不小心把句子结尾的音节吞掉了半口气。

小周走到窗边调节了百叶窗,然后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门口她回头又看了一眼秦岚。

“秦总,您确定没事?要不要吃点东西?”

“不用。谢谢。”秦岚摆了一下左手示意她关门。

门合上了。锁舌咔嗒一声,但门依然没锁——只是被带上了。秦岚没有改变姿势,也没有把裙子放下来。她只是重新闭上眼,在秘书走远之后把呼吸调成了刚才被中断前的节奏,继续完成她在十二点五十八分临时中断的那个未完成次数。

她心里想着陈默,然后猛地咬住自己下唇。跳蛋的刺激让她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持续了好一会儿,她用手捂住嘴把所有不该被整层楼听到的声音全部压进掌心里。结束后她瘫软在办公椅里喘气——西装外套的袖子被她自己拽歪了,裙摆皱得不成样子,油亮肉丝的裆部被她褪到了大腿位置,整条腿在阳光下亮晶晶地反着光。她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手,然后又把丝袜重新拉回原位抚平每一处褶皱。对着化妆镜整理头发补了口红,把被拽歪的西装外套重新拉正。然后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百叶窗重新拉开俯瞰下面的车水马龙。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任务完成通知。20积分到手。现金5万已到账。还差60积分就能再买一年。再熬三次类似的任务——压力不大。

然后又一则消息弹了出来。

「补充选项:宿主可为该任务增设连锁任务——在办公室场景中,目标以口交方式为宿主完成一次高潮中断的任务续节点。任务等级:A+。额外奖励:25积分(总计45积分),额外奖金8万元(总计13万元)。该连锁任务需今日下班后执行。是否接受?」

她看完消息之后用微颤的手指在屏幕上回了一个字。

「接。」

然后靠在落地窗前,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真他妈会做生意。比他妈还能算计。”骂完之后自己先笑了一下,把那个跳蛋遥控器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来放回抽屉最深处,用几份财务报告盖住。然后按了秘书分机。

“叫财务部把下午的会议提前到三点。我两点之后不再接见任何访客——有个私人约会。”

## 二

傍晚六点半,夕阳把整个办公室染成橘红色。

陈默到的时候,秦岚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她的背影被夕阳勾出一个利落的轮廓——灰色西装套裙,纤细的腰线,笔直的小腿,红底高跟鞋让她的站姿比平时更挺拔。她听到开门声没有回头,只是抬起一只手示意他先坐,然后继续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那个合同条款第三项必须改,不改免谈。你今晚十二点之前把修改版发到我邮箱,不管你在哪睡觉了没睡觉——我要看到。”挂断后扔下手机转过身来。

“宿主要喝点什么?咖啡可乐茶?我让小周给你现磨——”她的眼睛在他身上扫了一遍,偏头看了一眼他裤裆的位置,然后自己先笑起来。“算了你这年纪也不需要喝什么了,你妈比我更清楚。”她走到门边把门关上,锁舌按到底,然后把磨砂玻璃门内侧的百叶窗也拉了下来。转身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胸看着他。

“路上热不热?你看你,走路晒得满头汗——我今天中午自己弄了一次跳蛋。爽是爽了一点但没你弄的持久。年轻一岁是第一优先级的必需品,我现在已经把它当成明天的融资目标了。”她说话的速度比上次在陈家时更放松,用词更荤,语气更像跟一个老熟人吐槽今天的行情。她在沙发前脱了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椅背上,只穿着真丝衬衫和套裙,走到办公桌侧面斜靠着桌沿,右腿搭在左腿膝盖上轻轻晃荡。油亮肉丝在夕阳下从脚踝到膝盖泛着亮光。

“你要先谈公事还是先办私事?”

“私事就是公事。做完了会给你积分。先看看任务描述——不要急。”陈默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确认了一遍系统刚刚发出的细则,然后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把手放在她腰间的真丝衬衫上。面料很薄,隔着一层丝绸能摸到里面那层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任务要求——在这个办公室里,不能发出会被外面听到的声响。你刚才锁门了,但窗帘没全拉上。对面写字楼能看到这边人影。”

秦岚偏头看了一眼窗户方向,然后转头看着他:“那不更好?让他们猜呗——反正看不清楚。你说万一被看到模糊人影了他们会不会以为秦总在加班开会?”她说完这句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来,马上用手背压住嘴唇。陈默也笑了——对这个女人的言行风格已经习惯了。他把她的下巴稍稍抬起,让她从斜靠桌沿的姿势过渡到自己怀里,然后伸手绕到她背后拉松她裙子拉链的瞬间,她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等一下,鞋子——我这鞋特别贵,你不要踩到。”秦岚边说边把左脚的高跟鞋蹬掉,然后是右脚,红底朝天歪在地上。她赤脚踩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油亮肉丝的袜底接触地毯的绒面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身高一下子矮了好几厘米,从女总裁变成了一个需要略微仰头看他的女人。她用手按住他的胸膛轻轻推了一下,把他推回沙发方向。“上次在你家是你床上,这次在我办公室——我是主场。主场有主场的规矩。办公桌归你,沙发归我。别跟我抢主导权。”她双手按住他肩膀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自己跪在他两腿之间。这个动作和她上次在陈默卧室里蹲下时完全不同——那次是试探,这次是熟练。她膝盖触地的时候用手掌撑了一下地毯评估了软硬度,然后抬头看着他:“这地毯比你妈的瓷砖舒服多了。以后任务都在这儿做,我可以报销打车费。”然后她低下头,嘴唇隔着裤子贴在他已经发硬的某处,先吹了一口热气,再隔着布料用嘴唇轻轻抿了一下。

“你这个拿到商学院去给别人讲什么权力博弈,比你妈那些‘仁至义尽’的理论更适合做案例——她做任务之前要做半天思想斗争,我做任务之前只需要看积分。我上次拿到的20积分加了今天的25,再有一次就够第二岁——你看我是不是比你妈快多了?”在这种不断打岔的过程中她手上并没有停——手腕转动了好几圈之后熟练地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用一种类似于品尝珍贵食材前的专注神情低头含了下去。

她的动作熟练而利落。不是靠天生,是靠二十年来跟两任前夫和几个情人在五星级酒店里反复练习积累出来的经验。她清楚舌头该在什么时候打圈,清楚嘴唇该在什么时候收紧,清楚什么时候应该退出来用指尖替代口舌给他片刻喘息。她一边做一边在心里计算效率——这次A+任务耗时大概多长时间,回报率多少,比上次提高了多少。但她的身体并不按照她的表格走。她的乳头已经在真丝衬衫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黑色蕾丝内衣和衬衫两层布料依然显眼地突起。她感觉自己的丝袜裆部又开始湿了,不是任务要求的一部分,是自己擅自加戏的结果。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专业。那是一种跟他妈完全不同类型的感受——他妈给口交的时候舌头是怯生生的,带着负罪感和羞耻的颤音;秦岚不颤,秦岚收放自如,什么时候用唇腔包裹什么时候用手辅助什么时候退出来喘气再重新含进去,全都精准到秒,像是她脑子里装着一个计时器。但恰好是这种专业让她反而比任何人都更容易失去控制——因为她忽略了当情绪完全被数据化后,快感反而会以更隐蔽的方式反噬。她的呼吸在重复次数的后半段开始变乱了,不是技巧乱了,是身体的水声盖过了业务的逻辑。她低头埋在他腿间的时候喉咙发出一声很轻的咕噜声,她自己没有意识到这个声音的意味,但那是她从未在谈判中发出过的声音——不是压抑,不是算计,是沉溺。她开始加快速度,连带着自己的手从膝盖上滑到了两腿之间,隔着油亮肉丝按住了自己早就充血到隐隐作痛的位置。

“唔——嗯……”她嘴里还含着属于他的部分,却没忍住漏出了几声含混的鼻音。然后她把头仰起来,用手套着继续帮他,另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下方加速了揉动。她的脸上全是泪和口水以及从眼角滑下来的睫毛膏痕迹。她抬头看他的时候那双眼睛里面全是生理性泪水折射出的光泽,嘴唇反着水光。

陈默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办公桌前,让她弯下腰把双手撑在桌面上,从后面掀起她的套裙。灰色的裙子推到腰际,露出被油亮肉丝紧紧包裹着的浑圆臀部。他把她的丝袜裆部用力撕开一个口子,把里面的黑色丁字裤拨到一边,然后整个人覆盖上来,一手撑在桌面上,另一手垫在她腹部下面让她不至于磕到桌沿。秦岚的脸贴着冰凉的办公桌,那上面还摊着她下午让法务修改过的合同草案,纸张被她的呼吸吹得往旁边滑了几厘米。她盯着合同上自己用红笔圈出的条款,在心里用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这个姿势确实舒服。

“你——你比你妈预估的能力还强——你妈要是知道你现在在我办公室里——”她的声音被一下接一下的力道撞得断断续续。她伸手抓住了桌沿,把签字笔都震掉在地毯上。牙齿咬在嘴唇上,试图镇压住那些无法控制的呜咽。

“……你叫她一起来!下次任务——加她——我们俩——比赛——”

最后那个词被一个高音吞掉了。她全身绷直,两只手把桌沿抓得指节完全失去血色,下巴仰起,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强行制止的压抑叫声。她高潮了,脸上全是失控的生理性泪水。然后整个人瘫软在办公桌上滑下来,被陈默从背后接住扶稳。她扶着办公桌喘了半晌,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撕破的丝袜,忍不住笑起来。“这双好几百。记在任务账户里。你赔——算了不用你赔。积分给了吗?四十五够了没?还差十五——下次你妈我俩一块儿接任务,你发个双人的,包场。”她笑眯眯地擦着嘴角。

## 三

窗外天色彻底暗下来了。城市灯火透过落地窗映在天花板上,投出细碎的光斑。秦岚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新一套衣服——她办公室衣柜里永远备着好几套西装——奶白色真丝衬衫,灰色包臀裙,新一双油亮肉丝,重新化过淡妆,头发重新盘好。除了眼角还有点微红之外,看不出任何几分钟前她被按在办公桌上撕破丝袜的痕迹。她走到沙发前踢掉高跟鞋盘腿坐上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下,然后伸手从他外套口袋里掏出他的手机。

“来,看看积分商城里有什么好东西。你现在有多少积分?”

“一百五左右。够换几个小项目了。”陈默接过手机点开积分商城,把她好奇的那些兑换项打开给她看。

秦岚凑过来看他手机屏幕,目光快速扫过一排兑换项——体质强化、观察眼、强制发情、治愈技能、各种身体改造项——然后在“基础观察眼”那里停住了。她发现这个兑换项已经解锁,用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

“这是什么?你用过这个选项了?能看到什么?”

“……你现在兴奋度还有一点余温。”陈默照实说了。

她听了之后不但没害臊反而笑起来。“那以后谈生意带上你,对方脑子里在想什么你全知道,我可以趁火打劫。”她继续往下翻,翻到一个兑换项叫作“强制发情”,她眼睛一亮,同时拍他肩膀。“这个好。你下次跟你妈进行关键任务的时候给她来一发,省得她纠结好几个小时。你妈每次都要在床上打滚很久才能把自己说服。”她翻回兑换列表上方。“治愈疾病——这个给我留着。我腰椎有点问题,瑜伽教练说要多躺硬床板,但我觉得积分比瑜伽见效快。”她说完突然把手机还给他,光着脚跑去办公桌边拿了一个大信封过来塞在他手里。“这是五万块现金。刚才任务的奖励本身就有这笔钱,但我觉得不够。我再额外补你五万。算是你第一次正式来我这儿出差的咨询费。回去给你妈买点好东西,她那破沙发该换了——我跟她说了大半年连个靠垫都不肯扔。”

她伸手去拿茶几底下的名片盒,抽了一张新的名片,在背面写了个私人号码。递给他时顺便捏了捏他的小指。“下次双人任务,带你妈来我办公室。我这儿比你家的沙发舒服,而且锁门之后没人敢闯。”她偏头看着他又笑起来——眼角那条浅浅的细纹比前两天又淡了些,谁也看不出这个笑盈盈的女人今天下午刚在办公桌上被操到腿软。

“行了小帅哥,姐还有个八点的视频会。你回去慢慢想下一个任务怎么安排。”她站起来把他送到电梯口,帮他按了下行键,然后退一步把自己重新调整回女总裁的优雅仪态,对着电梯门补了一下口红,冲他做了个飞吻动作。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把口红收进西装口袋,靠在墙上看着电梯的楼层数往下跳,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比瑜伽管用。明天再去你们家蹭顿饭——顺便跟你妈比一下谁先凑够第二岁。”

走廊尽头秘书办公区灯光还亮着,但没人知道秦总刚经历了一场什么。秦岚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口那条新换上的红色La Perla蕾丝内衣边缘,微微提了一下,将吊带调整到最舒适的位置,然后转身回了办公室,重新翻开新合同的条款草案。

第七章 完

# 第八章 竞赛

## 一

周五的傍晚,沈韵提前半小时下班回了家。超市最近客流少,主任说周末可以轮休,她主动申请了周六休息。不是因为累了——自从系统奖励消除疲劳之后,她站一整天收银台回家腿都不酸——是因为秦岚昨天在闺蜜群里发了条消息,只有四个字:「我35了。」配了一张自拍。没有美颜,没有滤镜,眼角那道细纹淡得几乎看不见。沈韵把那张照片放大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站在厨房里把一颗白菜切成了末。

秦岚只用了两个任务就从36岁变成了35岁。她沈韵做了几个任务——她掰着手指数了数——才攒了二十积分。连换一年的零头都不够。这不公平。秦岚基础值高,起步就是A级,她只能从D级慢慢爬。但系统不会因为你不公平就给你加分。系统只认积分。

她站在灶台前把切好的白菜末倒进锅里翻炒,锅铲碰撞的节奏比平时快了半拍。她在想事情。想怎么才能更快攒分。想秦岚那张自拍。想秦岚昨天在她家沙发上说的那句话——“姐妹互相促进”。促进什么?促进谁先凑够第二岁吗?那她沈韵也不能落后。她落后秦岚已经够多了——大学的时候秦岚是学生会主席,她是干事;毕业后秦岚创业当老板,她进超市当收银员;现在连年轻都要被秦岚抢先。不行。

她把炒好的菜装盘,端到茶几上,然后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她没有给陈默发消息,而是直接打开了系统界面。这几天她学会了自己浏览系统——之前她只敢接收任务,不敢乱点。现在她开始研究那些她之前不敢看的选项。任务记录、积分余额、堕落值走势图、以及一个她新发现的按钮:「目标可主动申请任务」。她盯着那个按钮看了很久,然后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

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申请任务类型:B级。申请理由:(自行填写)」她在理由栏里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最后她只写了一句话:「想攒积分换年轻。闺蜜比我快。」然后按了提交。

不到一分钟,陈默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亮着系统界面。他走到沙发前低头看着缩在沙发角落里的母亲。她刚下班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还穿着超市收银员的酒红色polo衫和黑色长裤,肉色丝袜包裹的脚踩在拖鞋里,袜尖位置有一小块因为站了一整天而被脚趾顶得微微起毛。她的头发还盘在脑后,有几缕碎发从发网里跑出来黏在脖子上。她的脸和平时下班时不一样——平时下班她是累的,脸色灰扑扑的;今天她是热的,耳根连着脖子那一小片皮肤泛着粉红色,不是晒的,是自己给自己打气打出来的。

“你主动申请任务?”

“……嗯。”她把拖鞋蹭掉,双腿收上沙发,两只脚叠在一起,肉色丝袜的脚踝互相磨蹭着。这个动作是她的习惯——每次紧张的时候就用脚踝蹭小腿,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频繁。

“闺蜜比我快。”陈默念出她在申请理由栏里写的话,语气平静但尾音微微上扬。沈韵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低头。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机屏幕。

“她昨晚在群里发照片——35岁。她还说下次双人任务带上我。我不想等她带我。我要自己追上去。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

“没笑你。”陈默确实没笑,但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让她看自己刚才编辑到一半的任务草稿箱。“刚好,我今天也打算给你发B级任务。既然你自己主动申请——那任务内容我定,奖励你定不了,但难度我可以告诉你。B级,口交。时间:现在。地点:沙发。条件:我全程不说话,你自己来。做完之后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

沈韵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B级口交。她上次做B级也是口交——那天秦岚还没来她家,她跪在沙发前面,是他主动解裤子的。今天不一样。今天是她自己申请的。她自己按下的按钮,自己写的申请理由,理由里还写了两句嫉妒另一个女人比自己年轻。她把手机还给他,然后站起来走到茶几前面站定。她低头看着自己穿着的酒红色polo衫——超市制服还没换,黑色长裤,肉色丝袜,脚上还踩着那双磨歪跟的人字拖。她忽然有点后悔,早知道今天要主动申请任务,她应该穿黑丝的。

“先让我换条丝袜。”

“不用。就这样。”

她低头看看自己的肉色丝袜——超市发的80D厚款,颜色深得像某种包装食品的包装纸。这双袜子她在超市站了一天,脚底已经被高跟鞋垫磨得有点起球,膝盖位置也有好几道站姿折痕。穿这个做任务——她觉得不够好看。但他不让她换那就不换。她在他面前慢慢蹲下去,不是跪,是蹲——两个膝盖并拢,双手扶着沙发边缘,然后缓缓跪到瓷砖上。膝盖触地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用手垫了一下,但瓷砖的凉意还是透过肉色丝袜渗进皮肤,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等一下,你先往后面靠。今天我自己来。”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膝盖内侧,让他往沙发深处坐一点。这个动作放在以前她绝对做不出来——不是推他,而是主动要求调整姿势。但她现在不需要那么多心理建设了。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右手,手指搭在他的裤腰边缘。

“秦岚昨天在你房间……她做了多久?”

“比你上次快。她是职业选手。”

沈韵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把他的裤子往下拉。这个动作和她上次做B级任务时完全不一样。上次她的手指一直在抖,拉个裤腰拉了半天,中途还抬头看了他好几次像在确认“妈妈真的要做这个吗”。这次她不看他的脸了。她低头专注地处理那条运动裤的裤腰,手指虽然还在轻微发抖但动作没有停顿。她把裤腰拉到他膝盖位置,然后把手缩回去放在自己大腿上,盯着眼前的东西沉默了片刻。

“上次你在客厅摸我腿的时候,你说我比昨天敏感。我当时没告诉你——我在想你说得对。生完你之后我这辈子除了你爸就没人碰过我。”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脸埋下去。

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陈默下意识地收紧腹部肌肉,他的手放在沙发靠背上没有动。这是任务规定的——他全程不说话不指导不帮忙。他看着母亲跪在他两腿之间,酒红色polo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上方的皮肤因为密集的血液循环而泛着红光。她的头发从发网里跑出来好几缕,黏在脖子侧面的汗水上,盘发的发髻摇摇欲坠。她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嘴巴在努力适应嘴里东西的温度和体积。

她没办法用秦岚那种收放自如的手法,但她的笨拙反而比秦岚的专业更能让人兴奋。她每次含到底的时候都会停顿一两秒,像是被喉咙深处什么反射性肌肉锁住了呼吸,然后才慢慢地退出来用嘴唇包紧再重新滑下去。她的舌头不是灵活打转的,是生涩笨拙的,在不该用力的时候用力过猛,在该收的时候忘了收。但她就是不肯退。因为她脑子里一直在重复播放秦岚那张自拍——35岁眼角淡得看不见细纹。她自己也想要。这种嫉妒比任何催情剂都管用。她的右手不知什么时候从自己大腿上滑到了两腿之间,隔着肉色丝袜和长裤的布料按住了自己的下体。她发现自己在揉——上次做B级任务的时候她忍住了,但这次她不想忍了。她觉得既然自己做这些是为了追求比女人更女人的福利,那凭什么还要忍。她越想越气,越想越用力。嘴边还含着她儿子的身体,手指隔着丝袜按压自己的频率却越来越快,鼻腔里发出的闷哼也越来越密集。

陈默低头看着母亲这副样子——肉色丝袜的膝盖在瓷砖上压出了两片红印,制服上衣和黑色长裤都没脱,只有最里面那层羞耻被她自己扯掉了。她跪在那里,一边给他含着,一边在裤子里偷偷揉自己。这个画面比他见过的任何画面都更能触动他的神经。他深吸一口气忍住想抓她头发加速的冲动。任务规定他全程不动不说话,他得遵守规则——但他不确定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沈韵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她每次含到底的时候鼻翼都会翕张得厉害,呼出的热气流喷在他的皮肤上透着灼人的温度。她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指尖居然带着一丝透明的黏丝——然后双手扶住他的大腿让自己嘴部的动作更稳定更有节奏。她睁开眼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不是母亲看儿子的方式。是女人在男人尚未开口时就主动确认表现的方式——带着一点怯生生但又不是真怯的期待。

她松开嘴,用手替代,仰着头看着他:“你——你还没说想什么呢。我想的是——不能输给秦岚。”

陈默终于伸手把她的发网彻底摘掉,让那团盘了一整天的长发倾泻下来落在她肩上。“我在想,你现在比秦岚昨天在我房间做的更快了。”

她听完这句话,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握住的某样东西,嘴角往上翘了又翘,把它压下去又翘起来,最后放弃了——笑了出来。笑得和秦岚昨晚在他卧室里的笑声几乎一模一样。不是害羞的笑,是胜负欲被满足之后得意的笑。然后她重新把嘴巴放回去,但这次速度不一样了——有种自得的节奏、每个收束都带着“你以为只有她会”的赌气。她越弄越快,同时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开始绷紧了,大腿也在微微发抖。她知道他快了。她把手松开,全部换成嘴,然后在他爆发的时候——没有躲。上一次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这一次她稳稳地顶住来自喉咙深处的冲击,闭紧嘴唇承受了所有。他退出去之后她的嘴还保持着抿紧的姿势不敢松,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快速咽了进去。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的精液,擦完之后看着自己手背上那道乳白的痕迹出神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赢了没。”

“赢了半个。”

“……半个也好。”

她撑着沙发站起来,膝盖上两片瓷砖压出的红印透过肉色丝袜清晰可见。她弯腰把陈默的运动裤拉上来帮他重新整理好,然后一屁股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整个人瘫在靠垫里,用手扇着自己红透的脸。

“我上次做完之后去给你爸上香。他要是知道我主动申请的不知道会怎么想。”她盯着茶几上那杯凉白开发呆,然后忽然偏过头看着陈默。“如果我拿积分换了年轻之后,你爸还能认出我吗。”

“不知道。但秦岚应该能认出你。”

“别提她,这个人净爱臭美嘚瑟——不过谢谢她吧。要不是她刺激我,我今天可能还是被动接受。”她从茶几下面摸出手机,点开系统界面,看到一条未读通知。「B级任务完成。目标获得:8积分+现金3万元。当前堕落值:11/100。当前积分累计:28积分。距离第一岁还差:72积分。」

28积分。之前攒了二十,这次加了八。离年轻一岁还差七十二分。她看着这个数字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站起来从冰箱里拿了一罐啤酒,打开拉环站在厨房门口喝了一口。她以前喝酒是为了缓解疲劳,今天喝酒是因为开心。秦岚在群里晒自拍,她也想晒——但她不好意思。半罐啤酒下去之后她掏出手机自拍了一张:碎花长裙,盘发歪歪扭扭,膝盖上的红印还若隐若现,眼角那道细纹比一周前淡了快一半。她把照片发到朋友圈,只屏蔽了同事分组,配文就一个字:「值。」发出去之后她终于注意到了女儿房间方向——今天还没回来?

“……雪儿呢?这么晚还没放学?”

## 二

陈雪儿不是没放学。她是放学后在学校多待了很长时间。

因为她在男厕所里。

不是上周她去找她哥的那个二号楼最东边的男厕所。是体育馆后面那个更偏僻、更少有人去的男更衣室。她在最靠里的那间隔间里,门锁着,校服裙摆撩到腰际,白色过膝袜在昏暗的日光灯下反着微光。她正在用脚踩着一个男生的裆部。

不是陈默。

是一个高三的学长,叫冯浩,篮球校队的,身高一米八几,长得还行,就是脑子不太好使。上周她做完第一个任务之后就一直在想一件事:系统只规定了她需要完成任务的最终效果,没规定她不能先在别人身上练习。她不能在学校里公开找她哥练习——被人看到兄妹在男厕所里待十分钟她这辈子就完了。但她可以假装找了个男朋友,用男朋友的身体练手。反正冯浩好骗——她在食堂里对他微笑了一次,他就主动加了她的微信。在操场上夸了他一次三分球投得准,他就开始每天给她送水。今天下午发了条微信给他:“放学去体育馆男更衣室找我,给你看个东西。”秒回。“立刻马上现在就来”。

蠢。男生真蠢。

但冯浩也不是完全没贡献。他现在正靠在隔板墙上,双腿分开,裤腰退到膝盖,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全校最有名的清纯校花用她那双白丝包裹的脚踩着他那根硬得发痛的阴茎。陈雪儿坐在马桶盖上,一只脚踩着他的大腿根部,另一只脚的脚尖正沿着他的器官侧面轻轻画圈。她低着头专心致志地观察他的反应——脚尖往下压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类似小狗被踩到尾巴的呜咽,脚趾分开夹住冠状沟两侧的时候他整个人弹了一下后脑勺撞在隔板上。她把脚收回去一点,抬头看着他的脸。

“爽不爽。”

“爽——爽死了——学妹你脚真的太——太——”

“我脚比你前女友的嘴好使不。”

“我没前女友!”冯浩涨红了脸,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看一眼她的腿又看一眼天花板,恨不得把眼珠子抠出来放在她白丝脚背上。

陈雪儿叹了口气。处男。算了,反正她也不是来谈恋爱的。她是来练技术的。她把另一只脚也搁上去,两只白丝脚掌夹住他的阴茎上下滑动,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张开,丝袜纤维和充血的皮肤之间产生了某种非常微妙的摩擦。冯浩仰着头咬着自己校服领子,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哼。她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完之后马上哼了一声:“……你快点——我还有作业要写。”她把双脚的速度加快了几倍,用脚趾夹住他最敏感的冠状沟侧缘轻轻旋了大半圈。冯浩终于撑不住闷哼着泄在她白丝的脚背上——那团液体有点黏,隔着丝袜的纤维渗透感很慢,但温度透过丝袜直接传到她皮肤上的触感比想象中更清晰。

她低头踮着脚尖观察自己泡在精液里的脚背,皱眉。把脚从他身上收回来,扯了几张马桶边的卫生纸按在脚尖上吸掉多余的液体——吸完之后白丝脚尖位置还是留了一块淡黄印迹,干了之后会更明显。她对着那片污渍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着还在喘气的冯浩。

“……你叫什么来着。算了不重要——帮我买个东西。”

“买什么?”

“白丝。华润超市二楼内衣区左转第三个架子,最薄那款,L码,大概好几十块。买三双。明天之前给我。别告诉别人你在这儿见过我。”她站起来把卷到腰上的校服裙翻下来整理好,白丝上那块湿痕被她用另一个纸巾裹了一下暂时藏住。然后她弯下腰,把嘴唇凑到冯浩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下次踩你之前,先学会怎么伺候女生。没前女友不要紧,明天之前给我买好新丝袜我就收你当练习对象。”

冯浩脸涨得比刚才射精时还红,拼命点头。她拍了拍他的脸颊朝门口走去——走到门边又回来嘱咐他等自己走了再出去免得被人看见。冯浩又疯狂点头,目送她推开隔间门走出去。手上残留的纸巾不够擦脚背,她把那双脏掉的白丝从脚尖开始往下褪,在膝盖处停住、重新往上拉紧、抚平袜口,然后踩着那块污渍走出更衣室。外面没有人。她快步穿过操场,从学校后门绕出去,在公交站台等车的时候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腿上已经变淡的湿痕——反正没人会注意到,别人只以为女生上体育课流汗。

## 三

回到家快晚上九点半了。陈雪儿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玄关多了一双红色高跟鞋——不是她妈的,她妈不穿红色。然后是客厅里传出来的笑声,不是她妈的声音,是秦阿姨那种清脆的、带着商业精英特有的节拍感的笑声。她换上拖鞋后走进客厅一看,秦岚正盘腿坐在那张破旧沙发上穿着她妈那件碎花睡衣,手里端着半碗没吃完的凉皮,正跟她妈讲上午谈判对手是如何被她在会议室里当场说到脸绿的。两个人看到她进来同时停住了话头。

“哟,小雪儿回来啦!”秦岚放下凉皮朝她招招手,“你回来得正好,你妈刚做完任务,我也做完任务了——咱家里现在就你进度最慢。告诉你一个商业机密——我今天上午在办公室拿到超过四十积分。”她偏了一下头用筷子指着自己眼角,“看看,这儿少了一道纹。”

陈雪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书包带,把书包放下来搁在沙发上坐下一言不发。她今天下午在男更衣室踩着冯浩的时候觉得很解压,但秦岚说她进度最慢,她心里马上就不爽了。她打开书包,把那沓湿纸巾包着的脏白丝往外一甩,那团脏袜子从袋口露出大半个头。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穿着的另一双干净白丝——这是踩冯浩时没弄脏那只——脚背还有一小片不太明显的淡黄印迹。她把脏白丝往茶几上一丢。

“我今天练技术去了。实践练习。”

秦岚把筷子插回凉皮碗里,看着那团脏白丝好半天。“……我操。你跟谁练的?”随后她拿起那团被陈雪儿甩在茶几上裹着不知名残留物的白丝织物翻了翻,“这怎么还有别人……不是,你这又不是实习——你妈我用得上练习是因为必须真实操,你凑什么个腿踩的热闹还留标本?”

“我找傻大个学长练手——先在学校里积累经验回来才能碾压你俩。”她说“你俩”的时候指了指秦岚又指了指自己亲妈。沈韵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茶几前面拿起那团脏白丝看了看,然后抬头看女儿……的表情简直难以形容。“雪儿,你还没成年。”

“还有十二个月就成年了。再说系统没规定年龄限制,妈你少拿监护权压我。”她走到鞋柜边弯腰把白丝从袜口开始往膝盖窝卷,换下来之后随手扔进洗衣篮,然后赤脚走回客厅中央,双手叉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秦岚,又看看旁边站着的她妈。“我提议——明天周六,全家任务大赛。你们俩,加上我。让陈默当裁判。我们三个人同时接同一个任务,看谁先完成、谁完成得好。输的人请客吃饭。敢不敢。”

秦岚放下凉皮,用筷子尾巴指了指陈雪儿。“输了你要请什么。”

“……请——请我妈和秦阿姨去美容院做脸。”

“少了点意思,再押大点。”她把筷子放在碗沿上,双腿交叠,拖鞋在脚尖上晃荡,偏头轻笑一声。“赌积分——谁输了谁把本周内自己挣到的积分划出来百分之二十给赢家。让陈默操作。问他系统支不支持积分转账赌注。”

陈默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支持。目标之间可以互相转让积分,每次转让上限为持有积分的百分之二十。”

陈雪儿的脸一下子亮起来——她比任何人都在意积分,更在意她能分到妈和秦岚的口粮积分。她伸出手:“那就这么定了。明天周六。妈你不用上班,秦阿姨你周六一向不加班。我全天在家。任务项目——让陈默定。我只有一个要求:任何任务都必须考虑到大家的起点不一样。我基础比秦阿姨低比妈高,我挑战你俩已经够胆了。”

“同意。”

“同意。”

然后秦岚转头看着在沙发上沉默打字的陈默。“裁判,任务发出来了没?我今晚就不走了继续睡你们家沙发。反正明天还得做任务——连住两天省油费。”她伸了个懒腰往沙发上一倒,裹着碎花睡衣滚了半圈。“韵韵记得给我加床毯子。你闺蜜今晚要睡个面若桃花觉,攒足精神明天狠狠打败你们这对母女花。”

## 四

周六早上七点半。沈韵起得最早——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秦岚睡在沙发上那鼾声让她没办法睡着。秦岚睡觉打鼾,大学的时候就是这样。她们做室友那四年,沈韵每天早上都要比秦岚早起半小时,否则会被她的鼾声震得脑仁疼。今天早上秦岚的鼾声比大学时更响了。大概是因为昨晚做任务太累,又吃了半碗凉皮加夜宵,整个人睡得很沉。她窝在那张破沙发上,身上盖着沈韵给她加的两条毯子,脚丫子从毯子底下伸出来,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晨光里微微蜷缩。嘴巴张得老大,头发乱得像被台风刮过,右半边脸压出了沙发坐垫的花纹印子。沈韵站在沙发旁边低头看着闺蜜的睡相,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用碟子盖住杯口怕凉。

陈雪儿倒是睡得很好。她醒来之后对着镜子重新扎了双马尾,换上学校体育课才穿的运动短裤和白色T恤,然后从衣柜里翻出一双全新的白丝——冯浩昨天塞在她课桌里的三双之一。她把白丝穿好,站起来照镜子。运动短裤下面露出一整段完整的白丝腿,从大腿中段到脚尖,丝袜的哑光质感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干净。她对着镜子转了个圈,然后把右脚的脚尖踮起来,看着自己脚背上那层薄薄的白色纤维微微拉紧透出皮肤的颜色。她做了几个舞蹈动作——压脚背、绷脚尖、单脚旋转——确保今天的装备能承受任何强度的任务。

陈默端着妈妈刚煮好的热豆浆,在餐桌旁慢条斯理地打开手机,开始念这次比赛的具体说明。

“今天家庭竞赛日。竞赛代号——晨会杯。参赛选手:沈韵、秦岚、陈雪儿。裁判员兼任务发布者——我。三轮任务,三局两胜制,每轮按名次分配奖励积分。内容会提前几分钟推送到各自手机上。第一轮任务现在发布。”

他站起来拿着手机走到三人面前。三人同时收到了系统推送的声响。低头看各自的屏幕——沈韵眉头皱了起来,秦岚的眉毛挑了起来,陈雪儿的嘴张成了小O型。

「竞赛第一轮:【早安咬】地点:客厅沙发。规则:从裁判宣布开始的那一刻起,选手需主动爬行至沙发前完成对裁判的早安口交。用时最短的选手获胜——从开始爬行到裁判射精,计时截止。注意:爬行必须四肢着地,不能站立行走。参赛者可自行使用策略。」

这第一个题目就让沈韵倒吸了一大口气——她今早已经做过一次B级任务了,昨晚刚做了一次,今天又来?但她嘴上说的是:“谁昨天说她是职业选手来着——比就比。”

秦岚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身上的碎花睡衣皱成一团,头发还炸着,但她已经飞快地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到垃圾桶里,然后喝了一大口水漱口,把腮帮子鼓起来又含了片刻,再咽下去。她转头看着另外两个选手,用商业分析师的口吻简短点评道:“从沙发起点到他所在的位置距离大约两米多——爬行加口的时间需要压缩进很短的时间内。你们俩多练体育,我先热个身。”她开始向前压低双臂做了几个伸展动作——后腿内侧拉伸肌肉、前腿腰背前屈再后仰,顺便活动了一下肩周和髋关节。陈雪儿看得目瞪口呆。

“秦阿姨你这是做任务还是参加奥运会……”

“宝贝,这叫专业。你以为是玩玩?省省吧。我前夫在床上都说过——我什么事都能办成运动会。”她跪下来试了一下四肢着地爬行的回弹感,抬头问陈默,“裁判,四肢着地——可以膝盖离地只靠手掌脚尖支撑吗?对起步速度影响很大,我先确认规则细节。”

“规则没说不可以,那你就可以用。”

“好。”秦岚迅速调整了自己的起跑姿势——四肢着地,膝盖离地,只用双手手掌和脚尖支撑身体,腰部保持水平。这个姿势会把臀部抬起一截,她用力拉紧腰身,让大腿与核心区域处于很好的发力角度。

沈韵被陈雪儿拉起来推着站到起爬线旁边,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那副螳螂般的姿势忍不住叹了口气,无奈地摇摇头。“我怎么可能跑过她……算了。重在参与。”她弯下腰双手触地的时候膝盖一软差点趴在地上——旁边的陈雪儿已经撅起屁股模仿昨天冯浩在更衣室蹲地的姿势,看起来有点别扭但速度应该不比她妈慢。

陈默站在沙发前方的位置,手机计时器亮着。他抬起手:“三,二,一,开始。”

三道身影同时窜了出去。

秦岚是最快的——她的俯姿爬行姿势看起来异常诡异但有效,从起点到沙发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她的右掌首先拍在沙发垫上,然后是右膝;借力冲向沙发的惯性让她整个人斜飞起来,从侧方撞进沙发边缘,嘴唇在撞到他的瞬间已经张开——她几乎没有多余动作:嘴唇套上去的同时舌头已经开始运作,用舌尖画圈、用嘴唇包紧、用牙齿在最冠状位置轻轻蹭一下。她的头没有大幅度起伏,她保持深喉加压的方式往前推——他感到腹部收紧的瞬间她猛地抽出来用嘴唇含住顶端快速吮吸,整个过程无比连贯。

陈雪儿在她后面一点到达位置。她喘着粗气,白丝膝盖在地板上擦出轻微的嘶嘶声,也没时间等秦岚出结果了——她直接从秦岚肩膀旁边挤进去,把脸硬塞在她和裁判的裤腰之间。两个不同类型的熟练施法者挤在昏暗的光线里互相瞪对方——她瞪着秦岚眼角的淡淡细纹,秦岚也瞪着她眼角根本还没有纹的那个部位。两个人口中各自咬了属于裁判的一部分,谁也没放弃。

沈韵最后才到——这就是她长期以来缺乏运动的问题。她扶着沙发扶手直喘气,左膝盖在起爬时擦出一块红印,但她也跟着跪在旁边——把头低下去的时候刚好撞在陈雪儿和秦岚中间那个空隙里,下巴碰了一下儿子的膝盖再挪到位,伸出舌尖开始工作。

从陈默的视角俯看现场——他的手机上亮着计时器,沙发下方挨着三个脑袋,左边是妈,右边是秦岚,中间挤着他妹。他靠在沙发背上任由她们竞争——秦岚的手法最专业、陈雪儿最莽撞、沈韵最细心。三个人同时给他口交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是最强的。他能分辨出她们各自嘴唇的温度、舌头的力度和呼吸的节奏,以及彼此暗中较劲的小动作:当秦岚收唇给他一个深喉时,陈雪儿会用舌头快速舔弄侧面;当陈雪儿用嘴唇包紧时,沈韵会在她上方偷偷用手指托住根部增加压力。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腹部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紧;这时他本能地伸手——不是去抓谁的头发,而是扶了一下母亲的后脑勺。这个动作很短,只有几下,但陈雪儿看到了。

“……你扶她不扶我!”

“裁判不能偏袒!”秦岚也跟着抗议,但抗议的同时嘴巴并没有停——她跟陈雪儿一样,抗议归抗议,不该停的活儿一秒没断。

陈默没有收手,也没有收声。他的呼吸急促到临近顶峰时,三个人几乎同时感觉到了他腹部的痉挛——然后她们开始最后的冲刺:主动把自己的嘴唇收得更紧,主动把自己的喉咙压得更低。他射出来的时候,三个人同时往前凑,精液落在谁的嘴唇上、谁的脸颊上、谁的睫毛上根本分不清。三人同时发出一声含糊的闷哼,然后同时抬头。

“谁第一!”陈雪儿嘴角还挂着某人的体液。

陈默喘着气拿起手机。计时器显示的法定时间卡在最接近的先后次序。「第一轮名次:秦岚第一,陈雪儿第二,沈韵第三。积分奖励分别为:20积分、15积分、10积分。」

秦岚站起来,用手帕轻轻沾掉嘴角的精液,然后扭腰做了个漂亮的手势。“职业选手。说了你们还不信。做完口的CEO才是好CEO——这个我可以在公司年会上说的。”她用干净的那只手拍拍沈韵的肩膀。

沈韵蹲在地上用湿巾擦红印膝盖,抬头看着她。“你别得意。第一轮输给你是因为我腿短跑得慢。”

陈雪儿把嘴角擦干净,指着秦阿姨:“第二轮我加码——我要求更高难度的任务。妈你也是,你不能老是打保守牌。我们是来竞赛的,又不是来跟邻居拉家常。”

秦岚把沾了自己口红的湿巾团扔进垃圾桶,对着陈雪儿竖起三根手指。“第二轮我继续赢,第三轮就提前不用比了——直接总比分带走。第二轮之前先吃早饭,我有意见要跟裁判单独谈。”然后她一把拽住陈默的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往走廊尽头他的卧室方向走去。后半句话飘回来,“你们先吃包子,我们谈点私事,很快。”

陈雪儿对着走廊方向提高嗓门:“谈归谈——别偷偷加积分!规则不允许私下贿赂裁判!”

## 五

卧室门关上的时候,秦岚把他按在门板上。她的脸上还沾着一小块刚才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头发还是乱蓬蓬的,碎花睡衣的领口开着三颗扣子,里面隐约能看到昨天换上的那套红色蕾丝内衣。她踮起脚尖,嘴唇贴近他的耳根,吐息里带着淡淡的口香糖薄荷味。

“你刚才扶你妈的头扶得太明显了。”

“我没偏袒。”

“你扶了她,没扶我。我吃醋了。”秦岚说“吃醋”两个字的时候,自己先忍不住笑起来。她吃醋这件事本身就挺好笑的——她一个离过两次婚、把性当成商业手段的女人,居然会吃闺蜜的醋。但她又确实吃了,而且吃得很认真。她把脸贴在他肩膀上,手从他的T恤下摆伸进去,指甲轻轻刮着他的腹肌。

“你知道我第一轮赢了你妈之后在想什么吗——在想你昨晚在我办公室最后那一下。我开会的时候走神了,小周以为我感冒了。那感觉没法用积分衡量。”她把脸抬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你要是敢不承认——第二轮我亲自让你开口。”

然后她松开他,后退一步,把睡衣最上面没开的那几颗扣子也解了,让睡衣从肩膀滑下来落在她脚边,只穿着红色蕾丝内衣和丝袜站在他面前。早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她大腿侧面那块滑雪留下的旧疤微微反光。她低头摸着那道疤痕轻声说:“你妈昨晚说她怕你爸认不出她。我不怕你爸——我前夫们早就认不出我了。倒是你,将来看到我没这道疤的时候,能不能记得我第一次来找你是因为它。”她重新系回扣子,把领口整理好,弯腰捡起地上的碎花睡衣套上。“走吧,第二轮等着呢。别让你妈和你妹揣测我们在房间里做了什么——她们肯定在猜我是不是偷偷改总积分。”

他们从卧室走回客厅的时候,沈韵和陈雪儿正坐在餐桌旁吃早饭。包子还剩半笼,豆浆已经凉了。四个人围坐在那张破旧沙发上,阳光慢悠悠地从阳台移进来照得茶几发亮。窗外蝉鸣一如既往地铺天盖地,天花板上的吊扇吱呀转动着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声音。陈默站在茶几前面开始宣读第二轮任务概要——他们距下一场恶战还有洗一副牌的时间。

第八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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