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一章 教导主任的妻子## 一苏蓉站在陈默家门口,全身都在滴水。她刚才从出租车上下来的时候雨还没这么大,走到单元楼门口的那十几米路,雨水把她浇了个透。黑色套装湿透了黏在身上,雨水顺着发梢往下滴,金丝眼镜的镜片蒙了一层水雾,她的眼睛在模糊的镜片后面看起来像两个深不见底的窟窿。她没有按门铃,只是抬起手按在门板上,手指微微蜷缩,在铁皮上留下几道水痕。她的心跳快得让她觉得恶心。今晚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时候她跟自己说只是去问清楚——只是去确认一下那些任务是不是真的,那些奖励是不是真的,她同事林安娜是不是真的在上周的教师大会上被跳蛋遥控到高潮。她需要确认这些事情。确认完了就回来。但她在出租车后座坐了一会儿,把手机屏幕按亮又关上,按亮又关上,反反复复盯着那条她存了好几天都没有回复的任务通知。「B级任务:在宿主家中完成一次口交。时限一周内。奖励8积分+现金两万元。」一周前收到这条通知的时候她差点把手机摔在讲台上。当时是课间,学生都走了,她一个人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对着黑板上那行语文板书——《孔雀东南飞》,“君当作磐石,妾当作蒲苇”。她盯着那行自己写下的板书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收进包里,站起来走出了教室。回办公室的路上她告诉自己这件事到此为止了。她是教导主任的妻子,她是高三语文组的备课组长,她连续多年被评为市级优秀教师,带出的毕业班重点大学升学率年年名列前茅。她的人生从二十二岁师范毕业就一直走在正轨上,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违背师德师风的事——不迟到不早退,不收家长红包,放假也不去不该去的地方。她的丈夫赵志刚是教导主任,也是教育系统的先进个人,两个人在同事眼里是模范夫妻,在学生眼里是“最怕的班主任和最怕的班主任他老婆”。这样一个人,怎么会在一个男学生的手机里收到一道让人脸红耳赤的任务通知?而且这个学生还是他的学生,刚考完期中语文成绩刚被她划入重点关注名单。她想不通,更想不通的是自己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删除那条通知。她留着它。留了好些天。每天睡前她都会翻出来看一眼,看完之后把手机屏幕扣在床头柜上,翻身对着丈夫赵志刚的后背,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快点睡着。但睡着的梦里全是那些画面——不是任务本身,是林安娜上周在教师大会上脸红到脖子的样子。那天她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确实看到林安娜在会议进行到一半时忽然把手里的笔捏断了,整个人往椅背上靠,把文件夹死死按在小腹前面。当时副校长正在上面宣读学年考核方案,她看到林安娜转头看了一眼门口,那个眼神不是痛苦,是憋到了极点之后才有的那种隐秘慌乱,以及慌乱之下压着的某种她不愿说出名字的东西。会后她私下问林安娜怎么回事,林安娜笑着拉了拉自己的卷发,用她那双永远带着三分醉意的眼睛看着她说:“你猜。”她没猜。但她知道那个答案。因为那周她也收到了同样的系统任务,只不过她没接。然后今天下午,她在办公室里批作文。学生写的议论文,主题是《论道德底线》。批到一半她把红笔扔在桌上,盯着窗外操场上的草坪看了整整一节课,然后拿起手机翻到那条任务通知,按了回复键。她打了几行字——“陈默同学,老师想跟你当面谈谈。”删掉。又打——“陈默,我决定接受任务。”又删掉。最后发出去的只有短短几个字:“在吗。我想问你一些事。”回过来的消息比她预想的更干脆。“今晚来我家,我爸妈不在,妹妹晚自习。地址你知道。”她知道。她是他的语文老师,她当然知道学生档案上的家庭住址。但她从来没有用这个地址联系过他——这是教育系统内部信息,就算她知道也不应该拿出来私用。她站在办公桌前把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关掉电脑,盖上作文本,拎起包走了出去。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同事张老师问了一句这么大雨你去哪,她说出去办点事,声音和平时交代学生自习时一样稳。但她的手在发抖,伞柄在掌心滑了好几次才握紧。出租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好几眼,大概觉得这个女乘客的脸色白得吓人。她在后排把手机翻过来放在膝盖上,又翻回去。车厢里开着冷气,她的湿衣服贴在身上冷得直哆嗦,但她没让司机关空调。她觉得冷一些比较好,冷可以帮她保持清醒,让她在想太多之前把自己拉回来。但那个念头还是压不住地往外冒:林安娜上周在高潮之后领到了什么奖励?她知道林安娜基础值比自己高,系统给她的任务难度和自己完全不同。但林安娜比她年轻,比她有活力,比她更早学会在这种荒诞的游戏里保护自己。而她苏蓉,三十二岁,已经在讲台上站了整整十年,面对过无数学生和无数突发事件,此刻却坐在出租车后座上用指甲掐自己手背,试图用疼痛来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现在她站在陈默家门口,手还按在门板上。走廊里的声控灯灭了,黑暗里只有雨声和她的呼吸声。她忽然想到一个细节——上周她在办公室里批作文的时候翻到了陈默的作文本,题目是《我的母亲》。他写他妈妈在超市收银台站一整天回家还要给他做饭、洗衣服、夜里腰疼得睡不着觉。她在作文后面的评语栏里写了很长一段批注,说他文字朴实、感情真挚、继续保持。那时候她看他的眼神是语文老师看学生的眼神。现在她站在他家门口,浑身湿透,裤袜黏在大腿上,脑子里的念头却和自己的职业素养无关。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按响了门铃。门开了。陈默站在门口,穿着一件干净的白T恤和运动短裤,手里握着手机。他看到她的第一眼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他的目光扫过她湿透的套装贴在身上的曲线,落在她脸上。她嘴唇发抖,脸颊苍白,眼底有熬夜留下的黑眼圈,和她平时站在讲台上那种严肃端正的仪态判若两人。“……苏老师。进来吧,不用换鞋,地板本来就要拖了。”他侧身让开。苏蓉跨进门槛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手里的包差点掉在地上。她扶住鞋柜稳了稳身体,然后低头看着自己的高跟鞋和湿透的丝袜——水珠正顺着她的脚踝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形成一片小小的水渍。这套高跟鞋是她丈夫赵志刚去年教师节送她的礼物,牌子不算贵但很耐穿,她穿了一整年都没坏。此刻鞋面上全是雨水溅起的泥点,她盯着那些泥点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弯腰把鞋脱了,赤脚踩在地板上走了进去。客厅的沙发上铺着一块旧毯子,吊扇慢悠悠地转着,电视机的声音关到只剩背景音。阳台上晾着几件衣服,厨房的水龙头隔一阵子滴一滴,水滴砸在金属水槽里发出清脆的响声。茶几上放着两杯白开水,还在冒热气——显然是专门为她倒的。她心想他还挺有心的。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压下去了,因为接下去的话绝不是老师应该对学生说的。“……这周我一直没有回复你。你知道为什么吗?”“你知道自己是我的老师。你觉得不能接。”“是一部分。”她抬头看着阳台方向,然后迅速把目光收回来落在他脸上,语气恢复了些许课堂上的条理感,但仍旧很轻。“另一部分是,我丈夫——你赵老师——昨天晚上改卷子改到十二点,早上五点半又去查早自习。他跟我说这届高三比去年更难带,有部分学生注意力下滑,打算下周再开一次年级整顿大会。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在洗手间里看着镜子,觉得自己不配站在他旁边——但系统说我可以换好他的腰突。陈默,赵志刚腰椎间盘突出三年了,每年发作两次,每次痛到站不住还要去查寝。我带他跑遍了龙城所有医院,理疗、牵引、小针刀全做过,没用。主任说他再拖着不治迟早要动手术。脊柱手术一旦做了,以后他还能站在讲台上吗。我不知道。但系统说,能把他的腰突治好——只要积分。”她把手里那个一直攥到变形的提包放在鞋柜上,包带滑下来落在鞋柜边缘摇晃,然后转动身体直视着他。“你以前读我的语文课,学过‘义利之辨’——我教你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现在给我积分我可以取。我要的是我丈夫的腰,不是钱也不是面子。所以陈默你告诉我,B级任务到底有多难——到底是什么。”“B级是口交。”陈默靠在沙发上,语气和平时回答课堂提问一样平静,像是在说今天的课后作业是背诵第三段,“你上次拒绝的就是这个。你问我是什么,我现在告诉你。在我家客厅沙发这里,我坐着你跪着,你对我完成一次口交,直到我射出来。完成之后系统自动发放8积分和两万现金。8积分不够治赵老师的腰——治疗腰椎间盘突出属于疾病治愈类,系统标价150积分。你需要做大概十几次B级任务才能攒够,或者直接挑战更高级。”苏蓉听完这句话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窗外雨声变大了一些,她赤脚站在玄关瓷砖上,湿透的套裙裙摆还在往下滴水,在脚下积了一小摊水。然后她把手从裙摆上松开,慢慢走过去,坐在沙发对面的椅子上——没有坐沙发,坐的是餐桌旁边那把硬木椅子。后背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和在办公室与学生谈话时一模一样。只是膝盖上的手指掐得太紧,指节都发白了。“十几次B级。每次就是——我跟你——在我丈夫不知道的情况下——攒够150积分。他的腰能好。他不用动手术,能继续带这届高三高考结束。是不是真的?”“系统验证过的。”“……好。”她低下头,用手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然后把湿透的盘发拆开,让湿淋淋的长发披散下来。她看着自己的手。“我跟自己斗争了好久——每天批完作文之后,我打开那个界面,反复读你给我的任务。我跟自己说我是老师,不能这样,然后关了;第二天再打开,又关掉。直到昨天,林安娜跟我聊了。她说,你很快就会习惯。我想,她是怎么习惯的?然后今天我在办公室,看着你赵老师在操场带操,雨刚停地上全是积水,他跑步的时候腰可能又疼了——他在队伍旁边用手撑了一下自己的后背,他还以为没人看到。我站在三楼的窗户前面看到了。然后我就给你发了消息。”她抬头看着阳台外的雨幕,然后深吸一口气,从硬木椅子上起身——不是站起来,是直接跪下去。膝盖磕在瓷砖地面上,和沈韵第一次跪这个位置时一模一样——用手垫了一下,但被冰凉触感激得倒吸一口气。她的黑色套装裙摆在膝盖处绷得死紧,里面那层黑色连裤丝袜早在出租车后座就被自己的手指抠出了一小道抽丝,现在跪姿让那道抽丝从膝盖往大腿方向又延长了几厘米。“……老师还要问一个问题。腿分多开,你比较容易……”她停住。脸一下子红到锁骨窝——大概她这辈子从没想过自己会跪在一个男学生两腿之间问出这种问题。她的睫毛上还挂着雨水,金丝眼镜的镜片被体温蒸出一层白雾,透过那双镜片看他的眼神混合着羞耻、决意、恐惧和某种属于绝望主妇的孤注一掷。陈默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语文老师——半小时前还在办公室里批作文、改卷子、担心丈夫腰椎盘突出的女人,半个小时后跪在他家客厅地砖上,眼镜起雾,眼睫毛挂水珠,问他腿分多开比较容易。“沙发高,靠近一点比较方便。膝盖垫个毯子。”他从沙发靠背上抽了那条旧毯子折了两折放在她面前。她把毯子铺在膝盖下,丝袜膝盖从冰凉的瓷砖移到柔软的毯面上,红着眼眶移到他正好张开腿的地方。然后她伸手去解他的裤腰,手指抖得比第一次摸手套的女实习生还厉害。她解了好几次都没解开扣子,然后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用一种严肃又心慌的语气说了一句在课堂上从来不敢说出口的话。“……老师以前没有做过这种事。等一下你……别太用力按老师的头。”## 二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雨水砸在阳台的铁皮棚顶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苏蓉在毯子上跪了大概有一分多钟,手指还僵在陈默的裤扣上。不是她不想动,是她发现自己的手不听使唤了。平时在讲台上握粉笔写板书一写就是四十五分钟,手从来不抖;批作文的时候圈出错别字用红笔写旁批横平竖直从不潦草;现在她要用同一双手去解开一个男学生的裤子,手指却不像是自己的了,扣子在她指尖滑来滑去,扣眼被拽歪了好几次,最后终于解开了。她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又深吸了一口——因为她看到了运动短裤下面已经撑起的弧度。那个弧度比她想象中更大,隔着内裤的布料也能看出清晰的轮廓。她的脸又开始烧,从颧骨到耳根再到脖子,全都是红的。“……我看过视频。我备课了。”她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她自己在课堂上改口误时才会用的简短声调,把滑下鼻梁的眼镜推上去,然后伸手把短裤往下拉。他的阴茎从内裤边缘弹出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眼镜被碰歪了,她用左手扶住镜架重新戴正,鼻尖距离他身体大概只有几厘米。她能闻到某种她从未近距离接触过的气息——不是汗味,是某种更原始的,在密闭空间里滞留的被体温捂热的皮肤气息。她垂下眼睛看着眼前的器官,表情很复杂。不是恶心,不是厌恶,是那种她带学生去实验室做解剖实验时面对未知生物标本的严肃+紧张。她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碰了一下顶端。他微微弹动了一下,她吓得缩回手,然后又伸出手指再碰了一次,指腹摩挲着光滑表皮下的某个位置。“……温度比手心高。书上说男性勃起时海绵体充血量会导致局部温度上升零点五到一摄氏度——真的有温差。你的比教科书上画的稍微粗一点。”她像在写实验报告。然后她用手掌包裹住了他。手掌刚碰到皮肤的时候她倒吸一口气——他体温确实很高,血管在她掌心中突突跳动,这种触感完全不是她看的那些教学视频能传递的。她把另一只手也放上去,用两只手同时握住他,仰头看着他,眼睛里那层水光还没干。“我备课备了很长时间了……前两天晚上睡前我瞒着你赵老师在被窝里看了好一阵子。你觉得老师变态也没关系。我教研就这样。”然后她把嘴张开了——不是大张,是那种含住水杯边缘时的细微张口,先试探着把嘴唇贴在头部上方,然后慢慢地降下来。她用舌头舔了一下顶端那处最敏感的凹陷,舔完之后停住,像是在分析自己的味觉反应。然后她把整颗头埋下去,含进去了。那一瞬间她的紧绷达到了最高峰——她不是慢慢适应,是直接沉下去含到喉咙深处。她的舌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放,不自觉地抵在上颚,卡住了一段时间;异物感让她想反胃,但她忍住了,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肩膀上,手掌心全是汗。几秒后她退出来,大口喘气,眼镜起满了雾什么都看不见,她把眼镜摘掉放在茶几上,用模糊的视线看着他模糊的脸:“……刚才舌头放错了……你再给老师一次机会。”她重新低下头,这次比刚才进步了——嘴唇包紧,牙齿收好,舌头放平垫在下方,用舌头中部轻轻承托着他前后滑动。她每滑动几次就抬头看他的呼吸变化,像是在课堂上观察学生是否理解了她讲的知识点——他呼吸变粗了,腹部肌肉微微收缩,她就知道自己做对了,马上巩固几次同样的频率;他偏头调整呼吸她就换一种方式用舌尖打圈。她的备课真的有成效——她在那几晚被窝里背着丈夫偷偷看的视频教了她最基础的东西,她把老师那套举一反三的本事全用在了这场口交上。但她的身体比她的教研更诚实。在他不知道的视野盲区里,她套裙下面的大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夹紧——那层黑色连裤丝袜裆部早就被自己大腿内侧挤出了一道抽丝,从膝盖内侧往大腿根方向延伸。她每帮他吞咽或吮吸一次,大腿内收肌群就跟着收缩一次,把丝袜裆部挤得更紧,也把自己隐约跳动的阴蒂压进布料的褶皱之间。她以前在自家床上从未这样过——赵志刚跟她做爱的方式非常规律,关灯、传教士体式、几分钟后结束。她每次都假装叫几声翻个身就睡了,从来不知道自己身体在被异物侵入喉咙时会自动在下方产生反应。现在她跪在一个十九岁少年的两腿间,嘴里含着与他密切相关的东西,丝袜裆部却已经湿透了。“……你赵老师的我没有这样做过。”她退出来用手套着,声音沙哑中带着某种她自己在课堂上责问学生抄袭时会用的自我揭发语调,“我跟他从来都是关灯。他也不让我用嘴。现在我在你这里做他的学生罚写检讨都没这么认真。我备课的程度快赶上当年考编。你满意了吗,陈默同学。”她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她说“你满意了吗”的时候语气里夹杂着一种不应该出现在老师口中的、介于撒娇和埋怨之间的尾音。她想收回这句话,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埋头用动作来弥补刚才的口误。这次她做得更投入了——手指托住底部,嘴唇沿着侧面反复滑过,然后含进去用自己的上颚加压。她闭上眼,让自己完全陷入黑暗中去感受他的存在。眼睛看不见之后,触感反而更清晰了——他的海绵体在她上颚黏膜上滑动的每一次摩擦、血管跳动的每一下、她含到底时喉咙深处反射性收缩时他手指在她肩膀上瞬间收紧的压力。这些感官信号全都被放大,放大到让她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丈夫赵志刚、忘了她本来是来办正事的。然后她的右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陈默的大腿上滑下去,钻进自己凌乱的套裙底下。手指触到连裤袜裆部那片湿透的布料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湿成了这样。她以为自己只是帮他口交而已,为什么自己会湿得像漏了个洞。她的手指不听大脑指挥,隔着湿透的丝袜开始按压自己。一开始动作很轻很心虚,后来随着嘴里吞吐的频率加快,手指也跟着加速了。她的左手还在托着敏感位置的底座,右手却埋在裙下以同样的频率揉自己。鼻腔里漏出的闷哼越来越密集,身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前后晃动,每一次下压的循环都牵扯着脖颈和腰腹的肌肉,让她本该端庄的黑色套装背影看起来不受控制地前后摇摆。陈默低头看到她那副样子——跪在地上的语文老师,裙下手指在丝袜上按出了肉眼可见的水痕,嘴里含着他还在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他实在忍不住了,伸手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不是用力拽,但足够坚定,把她往里按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却没有挣扎。她的手指从裙下抽出来,两只手一起扶住他大腿外侧,把控制权完全交给他。他的腰部开始主动顶入,每次顶到她喉咙深处的时候她都发出下意识的噎音——但她没有推他也没有咬到他,只是把喉咙拼命张开,眼角渗出两行生理性泪水顺着脸颊一直流到下巴。眼镜摘了之后她的脸完全没有遮挡,被泪水、口水和汗水的混合物糊得一塌糊涂,但看他的眼神始终没离开过,像是在确认“老师做得对不对”。他最后顶进去的节奏乱了——她能感觉到他腿肌绷紧到极限、腹部抽搐了几下、手指把她后脑勺的头发抓得更紧。然后他爆发了。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反射性地想把头往后仰,但他按住了她,她只能在喉咙里承受住这波冲击了许久。全部结束后他松开手,她跪在地上咳了好一会儿,手背捂着嘴,眼镜被自己踩了一脚,镜腿歪到一边,黑色套裙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自己撑开了一颗。她跪在地上缓了缓,然后用手背擦掉嘴角的残留,把踩歪的眼镜戴回去,扶着沙发站起来。腿软得像不是自己的——膝盖上隔着丝袜依然能看到两团毯子没完全缓冲掉的红印。她站在茶几前面把裙子拉下来拍拍褶皱,然后伸出手——不是去拿包,是把陈默的运动短裤拉上来帮他整理好。“……B级。我第一次。8积分。离治疗腰突还差142积分。以后我每周来补课,两次,三次——如果你方便的话。你赵老师这两天腰又开始疼了。昨晚他睡不着趴在床上改卷子,我跟他说不舒服就别改,他说不行,这次月考成绩影响分班参考范围。说到做到。他想到那些学生,我想到他——然后我想到了你。老师是坏女人,对吗。”陈默看着她把衬衫扣子一颗颗系回去系错了一颗又解开重系,然后伸手把那只被她自己踩歪镜腿的眼镜取下来放在茶几上,轻轻推回她鼻梁上。“你是我遇到的最负责的老师。”她愣了愣。然后眼眶忽然又红了——这次不是痛的,也不是羞耻,是那种她很长时间没有听到过的、不带任何功利性的、单纯的被认可。她伸手把他肩膀上被自己抓住的皱褶抚平,后退半步走到玄关拎起提包。“……周二下午没有课。我两点来你家。你帮我准备好针对B升A级的过渡训练。可以的话——给我备个课。”说完她把湿透的盘发重新绑起来,把高跟鞋穿好,侧身推开防盗门,转身朝他点了点头。关上门之前她又停住脚步回过头来。“……还有,给你赵老师的腰突治疗攒积分这件事,不要告诉他。永远不要。周二见。”门合上了。苏蓉独自走进走廊,等声控灯灭了才用手扶着墙慢慢蹲下来。高跟鞋脚后跟在湿滑地砖上滑了一下,她索性整个人蹲在楼道墙根。楼道里很黑,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灯发着幽绿色的光。她蜷在墙角拿出手机打开系统界面,积分余额多了8分,现金多了两万,堕落值从8跳到了15。她看着那几个数字,在黑暗里把手机屏幕贴在额头上无声地哭了起来。不是后悔,是释然——她终于不用再假装对这一切毫无波澜了。几周以来她每天批改作业时都在偷看任务通知,每次看见都告诉自己下次一定删掉。现在不用删了。下周她还会来,下下周也是。一直到他丈夫的腰好起来为止。一直到他丈夫不用再趴在床上改卷子为止。她站起来用袖子擦掉脸上的泪痕和半干的雨渍,把高跟鞋跟拔稳,推开单元楼下沉重的铁门走进雨里。雨小了很多,她撑开伞往小区出口走去,背影在路灯下被雨幕拉得又细又长。## 三陈默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苏蓉落在茶几上的发夹——黑色细长款,夹子上还缠着几根因为被雨淋湿而粘在一起的头发。她把发夹落在这里了。大概是她跪下来之前把头发散开时从指尖滑落的,也可能是她靠在沙发上调整呼吸时随手一放就忘了。他端详着那个发夹——很普通的黑色金属夹,超市几块钱一板,赵志刚大概都没注意到她换过几个。她这样过日子,丈夫看不到,学生不想看,同事可能也不会多在意。他把发夹轻轻搁在茶几边上,手机弹出了系统通知。「任务完成确认。目标苏蓉,B级首次完成,获得8积分。总堕落值:15/100。行为分析:该目标在任务执行过程中首次将备课行为延伸到性行为领域,同时首次主动触摸自身。该反应在贞洁型目标中通常需堕落值达到25才会出现——当前15即触发自慰冲动说明赵志刚长期冷感对其身体感知造成的压抑远超预期。建议周二A级过渡任务将跳蛋与教室场景结合进行场景脱敏。目标对“教师身份”的罪感较重但会在“为丈夫治病”的道德补偿机制下不断说服自己,建议宿主定期提及“赵老师的腰”以强化其任务动机。」又一条消息紧随其后——来自秦岚。「明天下午两点,我办公室。你有个新目标要绑——她今天来我公司谈合同,穿警服来的,腰带勒得那叫一个细。我跟她说了你,她不信。脾气比你妈还倔。你来了再说。顺便帮姐把上次那个跳蛋换掉——给我买新的。」陈默看了眼时间,回了几个字。“什么职位。”“队长。龙城刑侦。冷月。冷队长。”他放下手机,起身走向阳台。雨已经停了,空气里弥漫着雨后泥土的腥甜味。隔壁王美云家的厨房灯还亮着,透过窗户能看到她的背影——大概在煮饺子。苏蓉走到小区门口拦出租车,尾灯消失在街角的雨幕里。他把发夹收到茶几抽屉,合上抽屉。周二下午,苏蓉第一次A级过渡。周三下午,冷月。他回到卧室点开系统档案库,开始编辑今晚下发的推送任务——给母亲沈韵的新任务。第十一章 完# 第十二章 母女## 一沈韵今天上的是早班。超市六点半开门,她五点四十就得从家里出发,天还没亮透就站在收银台后面,对着空荡荡的过道把扫码枪擦了又擦。早班是最难熬的——客流少,时间走得慢,每一分钟都像被人扯长了三倍。她以前熬早班的方式是数货架上的罐头,一排一排数过去,数完再从头数一遍。现在她不数罐头了。她数积分。28分。离年轻一岁还差72分。她上次主动申请的那个B级任务——沙发口交,给了他8分。如果每个B级给8到10分,她还需要大概七八个B级任务。但如果她能跳到A级,一次给15到25分,只需要三四个就能凑够。可她还没做过A级。她的A级任务权限需要等儿子发布,而儿子最近一直在忙别的目标——她不是瞎子,她看到苏蓉从自己家出来的背影,那是她见过的语文老师,戴眼镜盘头穿黑色套装,走路总是目不斜视像在跟自己较劲,现在这个跟自己较劲的女人凌晨时分红着眼眶从自己家楼道走出去,嘴唇肿得闭不紧。她还看到王美云最近每天都往自己家跑,每次都抱着个空衣篮,回去的时候篮子里不是装的饺子就是卤牛肉。她甚至都怀疑秦岚如果不是要开会,恨不得把牙具都搬过来。她不是瞎子也不是傻子——她是当过十几年家庭主妇的女人,主妇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从她发现系统可以绑多个目标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迟早会有别的女人出现在陈默周围。她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而且数量有点多,都超过一个足球队编制了。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都在攒积分,而她沈韵是这里面进度最慢的——基础值低,起步慢,每迈一步都要跟自己的羞耻心打半天架,等她终于下定决心秦岚已经在办公室用跳蛋拿下了25分。她不能等了。她今天在收银台后面站了一整天,把扫码枪端在手上,脑子里一个字一个字地默念她昨晚偷偷在被窝里写给陈默的消息——“儿子,妈妈想申请跳级。从B级跳到A级,直接给A级任务。”这条消息在她草稿箱里躺了整晚,她反复编辑标点符号,删掉又添上“儿子”这个称呼,又在“妈妈”后面打了个逗号,纠结来纠结去最终还是发了出去。他没有立刻回复,但系统在几分钟前推送了一条通知给她。「任务推送:A级任务。内容——在客厅进行全套性行为。时限今晚。着装要求:开裆黑丝,围裙。奖励18积分+四万元现金。备注:该任务完成后目标距第一岁年轻奖励尚差54积分。」她把这条通知在更衣室里看了好一阵子。全套性行为。开裆黑丝。围裙。她活了这么久第一次把“开裆”这两个字跟自己扯上关系。更衣室里的灯光惨白,有人在外面用拳头敲柜子催她快出来——是王姐,跟她同班次的收银员老员工。她把手机收起锁好,应了一声“来了”,拎起帆布袋推开更衣室的门走了出去。回家路上她绕到超市二楼的针纺织品区,在丝袜货架前面站了好一会儿。货架上挂着一整排各式丝袜——肉色的,黑色的,连裤的,踩脚的,还有一排标注着“情趣款”的货架区,她在那里看到了开裆款连裤袜。包装盒上印着一个外国女人翘着屁股,大腿上勒着一圈黑色蕾丝。她把盒子拿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好久,然后往四周偷瞄了好几眼确定没有同事路过,才迅速把它塞进购物篮里,又在上面盖了好几包促销的棉袜。回到家之后她先去洗了澡,把浴室门锁上,水开到最大,站在喷头下把水温调得偏烫。水流冲过她锁骨、乳房、小腹、大腿,她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那条剖腹产疤痕被热水冲得微微泛红,两侧妊娠纹是她一生都消不掉的印记。乳房因为哺乳的原因略微下垂,乳晕颜色比年轻时深了一些。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臀部和大腿衔接处的那个敏感位置——他的手指第一次摸到那里的时候她差点在沙发上喘出声来。这个动作她现在做得比此前熟练太多,在浴室里对着雾气朦胧的镜面,她可以不再为自己的体型羞耻。洗完澡,她只用浴巾简单裹了下身子,在卧室里换上那条新买的黑丝。丝袜从脚趾往上拉花了些功夫,经过小腿,经过膝盖,拉到大腿中间位置。她把手指伸到裆部那个开口边缘摸了一下——开裆的边缘镶着蕾丝花边,不扎人,很软,但开口的位置恰好把她最隐私的部位暴露出来。她低头看着自己从黑丝裆部露出一片深色的私密毛发,赶紧把视线移开,脸红到胸口。然后她从厨房门背后取下那条旧围裙。这条围裙她系了好些年,原来印着某个花生油品牌的logo,洗到边缘起毛,系带被她缝过三次。她把围裙套在身上,系带在腰后收紧。围裙的布料贴在乳头上,被硬挺的乳头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转身对着卧室穿衣镜照了一下——正面看是一个围着围裙的日常主妇,背面透过半透明黑丝隐约可见浑圆的臀部。这个画面让她捂着嘴笑了一下,也不知是苦笑还是好笑:她守寡守了六年后,在系统发布的任务指令下,变成了站在镜前穿着开裆围裙、等着儿子来操自己的女人。她走出卧室的时候觉得整间屋子都变安静了。风扇还在吱呀吱呀地转,吊扇摇着头把客厅里的热空气搅得一团糟。她赤脚走到沙发前面,按系统要求摆好姿势——弯腰趴在沙发靠背上,围着围裙的上身轻轻伏在沙发垫上。围裙边缘垂在靠背外侧,背后的自己完全裸露在黑丝之外,开裆的蕾丝边缘勒在大腿根部软肉上。这个姿势正面看去是一个在擦沙发靠背的勤劳主妇,但背面能看到那条油亮黑丝包裹的臀部中间恰好开了一个洞,露出她最私密的一切。陈默推门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个画面。灯光和夕阳的余晖并排照进客厅,他妈趴在沙发上,围裙系得规规矩矩,穿着一双他从未见过的开裆黑丝,大腿上还勒着一圈蕾丝边。她的头埋在沙发靠垫里,看不到她脸红到什么程度,但能从她耳朵根和脖子那片红晕判断——快要烧起来了。“……任务规定就是这个姿势。叫妈不用脱丝袜。开裆款。”她把自己脸埋得更深,闷闷地补了一句,“买了半辈子肉色丝袜第一次买这种花里胡哨的——还不是因为你要发A级。”陈默走到沙发前面,低头看着母亲这身打扮。围裙背面什么都没有,黑丝在傍晚余晖里反着油光,开裆的那对蕾丝边缘压在她大腿根部略微凹陷。她刚才大概用湿巾擦过那个暴露出来的私密部位,上面还残留淡淡的沐浴露气味。他把手放在她臀部边缘轻轻捏了一下,黑丝包裹的肌肉在他手指下瞬间紧绷,又慢慢松开。“放松点。”“……你上次摸腿也叫我放松——然后我差点在床上滚到天亮。你说A级全套比口交疼吗。”“不会。”“骗人。”她闷在靠垫里深吸一口他的气味——围裙靠垫和沙发坐垫都是她上周亲手洗过的,上面还残留洗衣粉的味道,但盖不住他弯腰靠近时身上散发出的体温。她听见他解开裤链的声音,整个人闭上眼,等待那个陌生的触感触碰到她的身体。真正触碰到的时候她还是倒吸了一大口气。不是因为疼痛——他的手指在她开口边缘试了一下湿度,然后按进去的同时另一只手托在她小腹前面。这个动作让她忽然想起多年前第一次跟丈夫同房的夜晚。那时候她也紧张,丈夫的手也是先试探,再慢慢推进。但陈默的试探比任何男人都更精确——他知道她湿得够不够,知道她现在还没准备好承受更粗的异物,所以先用手指。她始终把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嘴里断断续续地漏出几个字。“你爸以前不知道我这么容易疼……他每次都直接进来。你就绕圈——还——还往里压——压那里是哪里——要死了。嗯——不对,不是这句——儿子你继续。”陈默的手指在她G点位置轻轻按了一下又松开,她整个身子弓起来把沙发靠垫抓出皱褶。他把手指抽出来,然后把她的臀部往下压了压调整好角度,抵在了开口边缘。她感觉到那个触感从柔软指腹变为更粗更硬的钝器,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又强迫自己停住。“你进来的时候——我叫出声怎么办。”“叫就叫。”“……邻居。王美云就隔一堵墙——她肯定能听到——唔……”他进去了。不是猛烈撞击,而是层层推进。她的阴道比系统档案里预测的还要紧——守寡六年,除了自慰从没有过真正插入,之前的口交和手指触碰已经算是她能承受的最大尺度。这次是真正的性交。她感觉到他的龟头推进来那一刻,眼泪就涌出来了——不是痛,是某种积压多年的空虚被满足之后的本能反应,从盆底肌往上蔓延到小腹再到胸腔。她用力咬住沙发靠垫一角,没让自己叫出声,腿在黑丝包裹下剧烈颤抖。他每往里推半分她就抖一阵,但很快就适应了,而且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排斥,反而有一种让她害怕的接纳感。“……你继续。不要停——妈刚才不是让你停——只是——唔……”她伸手往后抓住陈默扶在她腰间的手指,引着他的手从腰间往下滑了一点按在她的尾椎骨上。那个位置她以前偶尔自慰时会自己按摩,但手法跟他完全不同。他的手指力度更大、更稳,配合他下体缓慢抽出的节奏画圈——她整个人像被按到了开关,从尾椎骨到后颈一路麻到发根。陈默半弯着腰,双手扶在母亲的髋骨两侧,摆腰的速度没有刻意控制——她既然申请跳级,就表示她默许了A级任务的所有前提。围裙在她胸前晃来晃去,下摆随着前后动作拍打着沙发靠背发出布料规律的脆响。她的声音被沙发靠垫过滤掉大半,但每次他撞到底时她脖子都会仰起几度,喉咙深处漏出半截被压扁的呻吟。然后她忽然把嘴从靠垫上移开,偏过脸让他看到她张开的嘴唇和泛红的眼角。她没说话,但眼神分明在说:别停,继续,再快一点。他接收到这个信号之后双手改撑在她腰侧,抽送的节奏明显加快,深度也加了几分。她终于不再压抑自己的音量——仰头对着天花板,每被撞击一次就漏出一声短促的“啊”。她的黑丝大腿内侧被自己刚才分泌的黏液弄湿了一小片,开裆蕾丝边缘也在反复摩擦中微微卷起来。她把围裙扯松让整个乳房从领口露出大半,饱满的右乳从围裙一侧甩出来随着身体起伏晃动,乳波上还挂着汗珠。“秦岚上次在沙发上也是这样——她是不是叫得比我骚——你说——你说她是不是——”“是。她比你骚。”“那你为什么不先操她——她比我好看——比我经验多——你操完她还记得——啊——记得回来操你妈——唔——喜欢你这样——再重一点——对就那里——别停别停别停——”她的独白被一连串越来越失控的高音拆成碎片,散落在沙发靠垫和茶几之间。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压着声——阴道内壁突然急剧收缩,夹得陈默抽送的节奏一顿,然后整片盆底肌群开始抽搐,由内到外蔓延到腹部和双腿。她大腿内侧的黑丝被汗水紧紧贴在皮肤上,小腿向后蹬直用力弓起脚尖,脚趾全部蜷进沙发垫的纹理深处。她用抓破沙发垫的力气叫出声来。“……儿子……妈妈到了——别停——全射进来——今天危险期——射进来——射给妈妈——我操——妈又到了——”陈默在她第二次高潮余波还没消退时,精液全部射入她子宫深处。她瘫在沙发上,围裙被推到锁骨位置,黑丝裤袜的裆部开口边缘沾满精液和白沫混在一起的黏稠体液。她把头埋进沙发靠垫里大口喘气,过了很久才从他褪出去的触感里回过神来,然后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话——是对他说的,也是对阳台上那张旧供桌后面丈夫遗照说的。“……A级任务完成。老陈——你儿子比你厉害。”然后她翻过身仰面躺在沙发上,围裙半挂在胸前遮不住什么,黑丝大腿内侧来回蹭着自己刚才留下的水印,抬起一只手指了指茶几上她那部手机。“……看积分。”陈默把手机屏幕拿过来亮给她看。「任务完成确认。目标沈韵A级首次全套性行为,获得18积分加四万元现金。总积分累计46分。堕落值+6,当前堕落值22/100。距离第一岁年轻奖励尚差54积分。行为分析:目标首次主动表达占有自身身体的意愿,并在高潮时喊出完整而复杂的骚话——该域是良家妇女型目标堕落值突破20后受绿茶型目标与公开荡妇型目标交叉影响的典型表现。建议宿主继续安排母女同台竞争场景。」“……46分。还差54。”沈韵盯着屏幕上46/100进度条,忽然从沙发上坐起来,下体涌出的残留精液流到黑丝开裆边缘,她没顾上用纸巾去擦,只是把围裙重新系好遮住胸口,然后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冲着陈默伸出四个手指。“再给我四个A级。不——一个S级加一个A级。S级给分多,我算过的。你上次说S级可以母女同台——嗯啊现在别碰我那里——等一下我还没说完。”她把他的手从大腿内侧推开,一本正经地继续往下讲,但声音比刚才哑了许多。“雪儿今晚晚自习回来之后你给她发任务——我俩一起。这样她进度也能追上来。我上次不该说要她输了全部积分给她。她是女儿,我是妈。我输了可以,她不能垫底。”她用湿巾擦了擦腿上那摊白色混合液,擦完之后又想起什么,转身走到阳台供桌前,抽出三支香点燃,插进香炉,对着遗照一字一句地说了出口。“……老陈,你那个闺女今晚要跟她妈一起接S级任务。你别怪她,是我先带头的。你要气就气我。我已经不配当你老婆了,但配当你儿子的——不知道什么东西。反正比老婆好听。”她把香插好——这次没有哭。## 二陈雪儿晚自习回来得很晚。不是学校拖堂,是她自己不想回家。她坐在操场看台上,穿着校服裙和白丝,旁边是冯浩手里捧着一杯她已经放凉了的奶茶不敢动,她盯着操场上正在夜跑的体育生发呆了好一阵子,忽然问冯浩:“你觉得我正常吗。”冯浩差点把奶茶洒在裤子上。“……你一直很正常啊——特别正常——你是校花——校花怎么可能不正常——”“校花就不能不正常?你脑子是有多直。”她把白丝包裹的小腿从看台护栏上收回来,盘着腿坐直了,认真看着冯浩的脸。“如果我变成坏人你还喜欢我吗。”“变成多坏。”“很坏很坏。”“……那我跟你一起坏。”冯浩说得斩钉截铁。陈雪儿乐了,拿过那杯放凉的奶茶吸了一大口。“你今天总算说了句人话。行了,滚去换衣服吧,别在这儿杵着跟个路灯似的。明天大课间还是二号楼那个角落自己过来让我踩,上次你鞋底太脏蹭到我白丝我还得重洗。”她说完转身跳下看台,双马尾在夜色里甩出弧线。回到家推开门,客厅里弥漫着炒菜味、洗衣粉味和一种她开始熟悉的淡淡腥味。她妈坐在沙发上穿着围裙和黑丝,脸上盖着湿毛巾,胸口还微微起伏。她哥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看手机,抬头看了她一眼。“晚自习下得挺晚。”“冯浩买了杯奶茶。喝了几口就凉了。”她走到茶几边把她妈脸上的湿毛巾拿下来看了一眼——沈韵的脸还是红的,额头碎发被汗浸湿,眼角的潮红和高潮后特有的放松神态藏不住。她看了看她妈围裙下面那条黑丝裆部开衩处还没擦干净的白斑,又看看她哥运动短裤拉链忘了拉的位置。“……妈你做S级了?你骗我——你说过等我一起的!”她把湿毛巾啪地甩回她妈脸上。沈韵闷在毛巾下面用虚弱但理直气壮的声音回答:“……S级还没做。妈只做了A级。S级留着等你一起。”陈雪儿的嘴角缓下来。她把书包扔在沙发上,一屁股坐到她哥另一边,弯腰把白丝袜从脚踝开始往下褪,褪到膝盖,露出光洁的小腿。她低头看着自己白丝脚尖位置——那里还有一小块没洗干净的淡黄印记,是上次冯浩射在上面留下的。她忽然觉得冯浩挺可怜的,但她现在没空可怜冯浩,她需要积分。她转头看着陈默。“S级——什么内容。你敢让我跟我妈一起接吗。”陈默把手机屏幕转向她。她凑过去读——她妈也凑过来,两条黑影盖在同一个屏幕上。任务描述里四个大字闪闪发光:「母女共侍」。陈雪儿一口气把细则念出来:“在同一张沙发上同时为宿主提供口交,时限不限,完成标准是两人都需吞下宿主体液的一部分。两人全程使用淫秽词语自我与相互评价本人自愿堕落的原因。S级,奖励35积分加八万元现金。备注:本任务完成后,妹妹陈雪儿累计积分将升至——我算算——我现在有15分加35是50,妈你46分加35是81——你还差19分就够年轻一岁了妈!”“先别高兴。看到那句‘全程使用淫秽词语’没有——你秦阿姨那种骚话连篇,妈学了好久才会了没几句。”“我教你呀——你就在沙发上先趴好,看着我示范。”陈雪儿已经换上职业比赛前的正经脸,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在沙发正面坐好,然后自己跪在沙发边缘对着陈默,一边熟练地解他裤腰一边回头冲沈韵比了个认真教学的手势。“第一步——拆开包装前先亲一下。你要叫它什么——可以说想吃它很久了,或者就说这根死东西又大又硬又烫——不能光说硬要说又大又硬又烫,带形容词。”她低头在他裤腰上印下一个浅吻,然后隔着内裤把他的阴茎掏出来——动作比秦岚差点,比她妈强很多,显然还没忘上回冯浩那次被她踩脚误射的教训。沈韵跪在沙发另一侧,看着女儿那副浑然天成的勾引架势忽然发现自己的基础值低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她女儿比她有天赋太多年。她吞了一下口水,试探性伸手摸了摸陈默大腿,然后按照女儿的示范也把嘴唇凑过去亲了一下他器官侧面。“……又大又硬又烫。”她说这几个字的时候脸红得像被罚站讲台的小学生,但尾音却不由自主地翘起来——她在尝试把骚话说出味道来。“这就对了——第二步,含进去的时候不能干含,你要一边含一边盯着他眼睛。你想想秦阿姨上次怎么做的——她含着还能跟咱们吵架,还不输。你含着试一句‘喜欢妈妈这张嘴吗’,说不出来是吧,先含,含完再说都行。”沈韵深吸一口气把他含进嘴里,嘴唇包紧,收好牙齿,放平舌头。几秒之后她退出来喘着气看他,嘴湿淋淋的,用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黏糊糊的语调挤出一句:“喜欢妈妈这张嘴吗——我教了大半辈子书都没说过这种话。”陈雪儿在旁边啪啪鼓掌,然后把她妈的脸轻轻推向另一边,自己低头含进去。她含到底的时候鼻尖压进他的耻骨旁毛发里,然后慢慢退出来咧嘴一笑——精液丝拉得很长挂在下唇和龟头之间,她用手指卷着那根丝塞回嘴里。“哥哥的肉棒比我那个处男学长的好吃多了。上次我用脚踩冯浩他还射在我白丝上面——”“……你提他干嘛。”“让他有点参与感呗——他又不敢过来参与。好了你继续——我叫你射的时候你再射。”陈雪儿把头发撩到耳后,跟她妈同时跪在沙发两侧,两张脸并排靠拢,几乎鼻尖碰鼻尖,都张开嘴,舌头伸出来——她妈舌苔偏淡,她舌头更尖更灵活。两人的舌面交替滑过陈默每一次抽动的位置,偶尔她俩舌头互碰就停一瞬对视一眼,然后同频分开继续回到比赛节奏上去。陈默把手分别放在她俩头顶,完全不需要往深按——她们自己就开始比深度了。他听到沈韵在含到底时低声说了一句“女儿比妈妈会吃”,然后陈雪儿抢过那句改成“妈妈是深喉女王”。两个人跟唱双簧一样,来回合作无缝衔接。陈默的呼吸开始变急了。他靠进沙发里,身体四周环绕着她俩此起彼伏的吮吸声和咕噜声。陈雪儿忽然停下,用手掌托住根部让沈韵独吞顶端,她自己则把头移到他的耳侧压低嗓音说:“哥哥——等一下射的时候说一声。我要妈妈和我一起接。”然后转头对她妈喊了一声准备好了没。沈韵点了点头,把嘴张大,陈雪儿也把嘴张开——两张嘴重叠着凑在他面前。陈默看着这对母女的配合默契忍过了最后几秒,然后射了——精液画成乳白的弧线分别落在沈韵舌尖和陈雪儿半边嘴角、下巴甚至一小段马尾发梢上。两个人同时合拢嘴唇,吞咽。沈韵把嘴角精液擦干净之后靠在沙发扶手上,用手肘撑着头看他。“……多少。”陈默把手机举起来。「S级任务完成。目标沈韵获得35积分,目标陈雪儿获得35积分。沈韵当前总积分81,陈雪儿当前总积分50。母女共侍附加评分:S级,额外奖励5积分平分——沈韵最终84分,陈雪儿最终53分。沈韵距第一岁年轻奖励尚差16积分。」“还差16……我明天值早班——哦明天周末——那正好,周末可以再做一个A级吗。”陈雪儿已经用湿巾擦干净嘴角和下巴,正试图把粘了精液的那小撮马尾发梢用剪刀剪掉,一边剪一边头也不抬地对她哥说:“你别急着给妈发新任务——明天那个S级姐妹局秦阿姨不是说要带冷月姐过来?妈你先凑够你那一岁,别等秦岚下次再来家里又嘚瑟。她上次在群里发自拍说什么‘35岁眼角色斑全无’我看了都想替妈你删她好友。”沈韵躺在沙发上笑了,把围裙脱下来盖在自己脸上挡住表情,只露出湿润的黑丝和两条腿。她用脚后跟碰了碰陈默膝盖。“……儿子。帮妈倒数。16分。”第十二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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