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五章 教室苏蓉站在高三七班的讲台上,手里捏着半截粉笔,黑板上的板书刚写到一半——《拿来主义》第三段,鲁迅骂梅兰芳的那几句。她的字迹一如既往地工整,横平竖直,一笔一划都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但今天她的手在发抖。不是那种明显的、被人一眼看出来的抖,是粉笔尖在黑板上偶尔划出的一道微不可察的波浪线,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她已经写错了两个字——“鸦片”写成了“鸦牙”,她用板擦擦掉重写,粉笔灰落在她藏青色套裙的袖口上,她没顾上拍。教室里坐满了学生。后排有几个男生在偷看手机,中间有个女生在低头翻杂志,前排几个乖学生仰着头认真听讲,笔在本子上沙沙地记着笔记。没有人注意到苏老师今天的异常。她的套裙比平时稍微紧了一点——不是故意穿小一号,是这条裙子在衣柜里压了好些天没穿,拿出来的时候有些皱,她喷了点水用熨斗烫了烫,穿上之后发现腰围好像比上周紧了些。大概是最近睡得不好,内分泌失调,水肿。她自己这么解释。但真正让她呼吸急促、手心出汗、大腿内侧在黑色连裤丝袜下微微颤抖的原因,不是裙子紧了,是她的阴道里塞着一个跳蛋。不是她自己塞的。是陈默塞的。二十分钟前,午休刚结束,学生们还在走廊上晃荡,她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对着讲台发呆。陈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还没拆封的包装盒,盒子上印着日文,她只看懂了一个词——“静音”。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黑色高跟鞋的鞋跟磕在讲台边缘的木框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扶住黑板边缘稳住身体,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用她最严厉的教师语气说了一句,这里是教室。他说他知道是教室,所以才选这里——A级任务,场景脱敏,跳蛋授课。她说不可以,学生马上回来了。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手机转过去给她看,屏幕在午后的日光灯下微微反光。赵志刚昨晚又趴在床上改卷子,她亲眼看到的,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到书房灯还亮着,她推门进去看到他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还握着红笔,卷子批了大半摞。她叫醒他的时候他迷迷糊糊说了句腰疼,然后又说不碍事,继续把剩下的几张批完才肯回床上。第二天早上他起床的时候她看到他在床边坐了很久才站起来——不是赖床,是腰部僵得需要慢慢适应才能直立。她比谁都清楚,他的腰椎间盘突出已经拖了三年,保守治疗越做越频繁,止痛药从布洛芬换到更强的处方药,再拖下去就是手术。手术她打听过,脊柱微创手术的风险虽然不高但术后恢复期很长,他不能上课,不能查寝,不能在操场带操,他整个人会垮掉。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就是那份教导主任的工作,没了工作他会比身体疼痛更痛苦。她不能让他垮。所以她在陈默把跳蛋举到她面前的时候没有躲开,只是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把套裙下面那条黑色连裤丝袜往下褪了几厘米,侧过身对着讲台后方的墙角尽量挡住窗外可能的视线,让他把那股冰凉的异物慢慢推进去。那个跳蛋不大,比拇指粗一些,表面裹着一层医用硅胶,入体之后很快就被她的体温捂热了。但她还是能感觉到它的存在,不是因为它有多粗大,是因为她太紧了。她上一次有东西进入身体是好些天前那次B级任务,再往前数是在那个同样让她不堪面对的家庭沙发上。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适应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跳蛋压在她阴道前壁的位置,让她在走路时每迈一步都会轻微摩擦到敏感的皱襞。她推开陈默要他立刻离开教室,然后一个人站在讲台后面扶正了眼镜,用湿纸巾擦掉手指上沾着的润滑剂,把纸巾团成一团塞进讲台的抽屉最深处——那个抽屉平时只放粉笔和黑板擦,现在里面多了一团带着人工水溶性液气味的纸团。现在她站在讲台上,跳蛋还没开始震动。她还能正常地讲课,声音和平时一样平稳——“同学们把书翻到第三十四页,《拿来主义》,鲁迅先生批评当时一些人盲目排斥外来文化……”但她的大腿内侧一直在冒汗,黑色连裤丝袜被汗浸湿了最薄那层纤维,紧紧贴着她腹股沟两侧的皮肤。她能感觉到跳蛋的轮廓正在体内慢慢滑移,每走一步就往更深处沉一点。她用腿夹了一下,试图把它固定住,但这个动作反而让硅胶表面更亲密地挤压住了G点上方那块最敏感的海绵体。教室第三排的女生忽然举手提问:“苏老师,梅兰芳是谁啊?”苏蓉把粉笔放在讲台上转身对着黑板指了指刚才写下的关键词。转身的时候她感觉到跳蛋也跟着转动了小半圈,硅胶表面在她阴道内壁上擦过一个半弧,她差点没稳住声音,尾音飘了一下被她硬生生压回正常的语调。她深吸一口气把腰靠住讲台边缘撑着身子,右手继续写板书,左手攥紧拳头按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头继续解答女生的追问。然后跳蛋开始震了。第一下震动非常轻,微弱低频,像是手机在桌上轻轻颤了一下。苏蓉刚好说到“鲁迅先生在这里用了一个很尖锐的比喻”,那个“比喻”的“喻”字没念好,声母从第二声滑到第四声又拉回第二声。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内部有一只潮湿温热的手指正在缓缓画圈,那种麻痒的震感从阴道深处蔓延到整个骨盆区域,然后沿着脊柱往上爬到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她的手指下意识地抠紧了粉笔,粉笔在她掌心断成了两截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黑色套裙的裙摆在大腿后侧绷紧了一下,弯腰的瞬间跳蛋震动的频率突然加大了一档。她整个人弯着腰定在讲台后面,手指捏着断掉的粉笔头迟迟没有直起身子,喉咙里涌上来一团想咳嗽又咳不出的酸胀感,被她用指甲掐进掌心压了下去。她直起腰的时候脸色已经变了——颧骨发红,耳根发烫,平时那副永远端着不苟言笑的教师面孔,现在变成了一个拼命憋住不发出古怪声音的、脸颊泛粉的女人。后排有个男生忽然抬起头——就是平时上课总睡觉那个高个子,叫刘洋。他刚才在趴着睡觉,现在不知道为什么醒了,大概是刚才那声粉笔断掉的脆响惊动了他。他揉了揉眼睛往讲台上看了一眼,看到苏老师站在黑板前面夹着双腿,一只手撑着讲台边缘用力到指节泛白,另一只手捏着半截粉笔悬在空中没有写字。她的脸红得不正常,嘴唇也微微张开正在喘气,额头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太阳穴上。刘洋愣了一下,觉得苏老师跟平时不太一样。他不是那种敏锐的学生,平时连课文中心思想都归纳不出来几条,但此刻他直觉地感受到某种古怪的违和感——苏老师平时从来不会在课堂上手足无措,从来不会捏断粉笔,也从来不会脸红得像被烫到一样。他偏过头问旁边同桌一句:“苏老师是不是不舒服?”同桌头也没抬继续补笔记:“可能是天太热了。”苏蓉听到“不舒服”三个字的时候心跳漏了好几拍。但她没有停止讲课。她深吸一口气把黑板擦拿起来擦掉了刚才写错的几个字,然后在黑板上重新一笔一划地写下“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写字的时候手腕在发抖,那几个字歪歪扭扭的,完全不像她的板书水平,倒像是新来的实习老师第一次上公开课紧张时写出来的。她把粉笔放在讲台上转过身面对学生——她的下体正在以固定提醒的节奏震动,震动频率又提了一个档。她咬了咬嘴唇,将后背靠在黑板上让冰凉的墙面把背部的热意稍微降下来一些,然后抬起右手扶着讲台前面那几本备课笔记和教参簿。她的手在发抖,但她还是坚持用正常语速说出接下来的内容,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没察觉到的沙哑,像是连讲了四节课之后嗓子开始充血的状态。但今天这才第一节课,她还剩大半节课要熬。她看到教室后排窗边的位置,陈默正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震动频率立刻变了——从固定低频变成了强弱强弱周期性波动,模仿的是性交快感节律。这种波动她之前在他家沙发上体验过一次,那次她跪在地上给他口交时他把跳蛋遥控器放在茶几上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节奏和现在这个几乎一模一样。她知道他在看她,隔着大半个教室,所有学生的后脑勺,他盯着讲台上这个被跳蛋折磨到额头冒汗的女人。她的呼吸又乱了几分,夹紧双腿时不小心把小腿靠在讲台底部的横杠上压出了一道浅浅的压痕。“……同学们看这一段——鲁迅先生说‘我们要运用脑髓,放出眼光,自己来拿’——这里运用了什么论证方法。刘洋你别睡觉了——你说说看。”她点名的时候声音忽然高了几度,不是因为生气,是因为跳蛋刚好在这个时间切换到持续不断的高频模式。她急需一个学生站起来回答问题吸引全班注意力,趁所有人回头看刘洋的时候把身体重量从讲台横杠转移到讲桌侧边的铁皮柜上,偷偷用手按了一下小腹下方隔着套裙的位置,缓解一下被震动得快要失控的神经末梢。刘洋果然答不上来。支支吾吾说了几秒,旁边有人说“类比论证”,她说对,类比论证,坐下。然后她把脸转向黑板,握着粉笔的手在发颤——这一波要到了。她咬着嘴唇内侧,整个身体僵硬在黑板前,粉笔在黑板上拖出一道失控的横杠然后忽然停住,手指攥成拳抵在黑板上指甲刮过漆面。她在最后一秒成功把高潮压了回去——不是完全压住,是把那声差点冲出喉咙的呻吟变成了一个低低的咳嗽,用手捂着嘴咳,然后迅速从讲台抽屉里拿出去掉噪的扩音器手动关掉别在衣领上的话筒,站在原地用力深呼吸。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自己无意识捏出的褶皱揉乱,腹股沟两侧有几道明显的湿痕。学生们都在低头做笔记,没有人注意到老师那几秒的失态。只有后排的陈默,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划,把震动频率调回了最低档,像是猎人暂时收回弓弦,让猎物在下一轮攻击前先喘口气。苏蓉扶着黑板边缘缓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离下课还有好一阵子。她的阴道内壁已经充血到了一种她不熟悉的程度,跳蛋压在里面每一波震动都让她觉得自己的耻骨快要震碎了,但她没办法取出来,因为任务规定必须讲完整节课。她深吸一口气,把滑下鼻梁的眼镜推正,转身面对学生,继续往下讲。“鲁迅先生接下来举了鱼翅的例子——谁来读一下这一段?”她点名让前排一个女生站起来朗读课文,趁全班注意力集中在女生身上的时候迅速把套裙的裙摆往大腿方向提了提,让汗湿的丝袜透透气。她隔着裙子摸了摸大腿内侧,指尖碰到一层黏腻的湿痕,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她没有时间去分辨,因为跳蛋又开始了新一轮强弱交替的节奏。她开始怀疑陈默设定这个任务的目的根本不是单纯的“场景脱敏”,他是想让她在所有学生面前失态。不是一次性的崩溃,是反反复复的拉扯——在马上要高潮时被他降频,在她缓过来准备继续讲课时又提档,让她永远悬在羞耻与快感的边缘,没有办法彻底落实任何一种状态。这个发现让她既愤怒又无奈——愤怒是因为他是个比她小十岁的男生却把她玩弄于股掌之间,无奈是因为她明知他是故意的却没办法叫停,因为她需要积分。下课铃响的时候苏蓉刚好在黑板上写下最后一个句号。她转身对着全班学生点头宣布下课,声音平稳得像今天没发生过任何事。学生们稀稀拉拉站起来收拾书包准备放学,几个女生过来问作文题目,她用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回答了她们的问题,字迹潦草地在笔记本上划出几个关键词。最后一个学生离开教室的时候把门带上了,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苏蓉站在讲台后面,把扩音器关掉,把别在衣领上的话筒取下来放在粉笔盒旁边。然后她弯腰扶着那张堆满备课笔记的木质桌面,慢慢蹲下去。她用手指从阴道里把那个还在轻微振动的跳蛋夹出来,拇指和食指指腹沾满她自己的透明黏液,把跳蛋搁在讲台桌面,然后整个人瘫坐在讲台旁边的椅子上,用手捂住脸,闷声闷气地骂出她这辈子最脏的一句话。“……陈默我日你妈。”坐在教室最后一排靠窗位置正转着手机玩的陈默听到这句话,把手机往桌上一放,撑着下巴笑着回了句:“你刚操完他妈,反过来让她操你不太好吧?咱俩到底谁是老师——你连骂人都能骂错辈分。”苏蓉刚才在课堂上被跳蛋折磨了整整一节课,憋到脸红腿抖都没在学生面前失态,现在被他这句话气得抓起粉笔盒就往教室后排方向砸过去。粉笔盒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粉笔头撒了一地,大部分落在倒数第二排的空座位上。她砸完之后摘下眼镜用袖口擦了擦眼镜片上被汗水蒸汽糊住的一层白雾,低头看着自己黑色套裙裙摆上被自己攥出的褶皱和腿间黏腻的湿痕,轻声说了句“赵志刚要是知道我在教室里塞跳蛋讲课,会拿他教导主任那把铁尺打我手心”。她把跳蛋从他桌上捡回来,对着走廊那头喊了一句——你过来。不是商量,是命令。那语气和在课堂上点名留堂的学生如出一辙,但眼眶是红的,声音是哑的,裙摆的拉链边缘还翻着一小截没整理好的内衬布边。等陈默走到跟前,她深吸一口气。“刚才没射——对不对。你遥控这么多次都不让我到底,你就是想拖到放学。现在学生走完了,你可以继续了。趁我没后悔——把讲台抽屉里那个粉笔盒挪开,里面有一包湿巾。拿出来。然后告诉我下一步任务是什么——别靠太近让人看到监控角度。”她看了一眼天花板角落那个红点闪烁的监控摄像头。陈默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摄像头,又低头看了眼她已经重新夹紧的双腿,拿遥控器轻轻一按,讲台上那个刚被取出来的跳蛋又嗡嗡震动起来。她把跳蛋重新塞回去,这次动作比第一次熟练很多,甚至在他帮忙挡住监控死角时能单手完成全部操作,然后把湿巾撕开擦了擦手,重新站回讲台后面。任务提示在他按下确认键的同时弹到她腕表震动栏。她低头扫了一眼,A级任务第二阶段,积分15,现金三万。她扶正眼镜用手梳理了一下耳侧碎发,声音恢复了平时给学生做考前辅导时的严肃,只是比课上多了一些不应属于教师的冷静果断。“完成之后总积分够不够一次性治好我丈夫的腰突——行。监控死角在讲台左侧多媒体操作台后面。你站那个位置别动,我自己来。”她把他拉到自己身前背对摄像机镜头,然后弯下腰将套裙往下褪,黑色连裤丝袜从膝盖往上褪了一点,让跳蛋的尾端露出来一点,再缓缓送回去。她低着头,发帘垂下来遮住她的脸,但他能看到她紧咬下唇的侧影。她用右手扶住他后腰稳住自己随着抽送晃动的上身,然后仰头看着天花板角落里那盏日光灯,用气声说了一句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的话——“鲁迅要是知道我在这里做这些,会再写一篇杂文骂我‘国民性的堕落’。”他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开始释放刚才堆积的浪潮余势。她配合他的节奏咬住自己左手虎口,套裙堆在腰间的褶皱随着他每一下撞击而轻轻颤动。高潮来得比课堂上更快——因为她已经忍了一整节课,所有被跳蛋撩拨起来的酥麻电流全堆积在同一个临界点,只需要几下足够深的正撞就能全部崩盘。她咬住虎口,在达到临界值时抖得说不出话,整个身体绷成擂台上被KO的选手那样最后弓起又落下,然后整个人瘫在他身上,额头抵在他肩膀位置闷声喘了好久,直到体内终于恢复平静才松开虎口——上面留下一圈深紫色的牙印。她抽了一张湿巾擦掉大腿内侧滑下来的透明混合液,把丝袜拉齐,把裙子放下来抚平,把扩音器收进抽屉里。走到门口又回头指着地上散落的粉笔头,语气恢复成语文老师的严厉训斥兼某种只对他有效的特殊口令——“把粉笔捡起来。明天午休,你来我办公室补课——把今天课堂上的‘拿来主义’重新分析一遍。工具我备好了。”她推门出去的时候差点撞上走廊巡查的保安,侧身让开朝保安点了点头,高跟鞋踩在走廊地砖上稳稳地朝楼下走去。阳光从楼道窗户斜斜地照在她背影上,制服套裙依旧端庄利落。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条黑色连裤丝袜裆部被她撕破了一个小洞,精液正在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第十五章 完# 第十六章 灌肠周六早上七点,陈默被手机震醒的时候,屏幕上密密麻麻排了六条未读消息,每条都来自不同的女人,每条的开头都差不多——“今天什么任务?”秦岚的消息最简洁也最嚣张。她早上六点就发了,配了一张自拍——她站在办公室落地窗前,背后是还没亮透的城市天际线,身上穿着那套她最喜欢的黑色香奈儿套装,油亮肉丝裹着的小腿在晨光里反着光。自拍下面一行字:“睡醒没?姐今天有空,发个S级的,别浪费。”第二条来自冷月,六点半发的,内容很短:“今天调休,不上班。你那个系统上次说可以治膝盖,我考虑了一下,再试一次。”第三条是林安娜的,接近七点时发来一张健身房的哑铃照片,下面跟了一句:“今天练臀,不想浪费运动后的代谢窗口,有没有那种能一边运动一边做的任务?昨天我用跳蛋做深蹲,感觉核心稳定性还能再提升。”第四条是苏蓉,七点整发的,标点符号一丝不苟:“陈默同学,今天周末,我上午在办公室备课,下午有空。如果方便的话,我想继续攒积分。昨天的跳蛋任务我已经适应了,可以考虑更高难度。”第五条是王美云,七点零三分:“姐今天有空,老赵出差了。你昨晚没睡好?看你阳台灯亮到一点多。”最后一条是他妈沈韵,七点一刻:“儿子醒了没?妈今天早班,下午回来。你上次说积分快到年轻一岁了,还差几个任务?”陈默靠在床头,一个接一个地回了消息。给秦岚回的是“S级?你确定?今天有灌肠任务,你受得了?”秦岚秒回:“灌肠?姐上个月体检刚做过肠镜,灌肠袋都还在洗手台下柜子里放着,你跟我说灌肠。”给沈韵回的是“差16分,今天一个任务就够了。”沈韵几秒后回了一个捂脸的表情,然后又跟了一条:“什么任务……”给苏蓉回的是“今天有团体任务,你要不要来?积分比昨天高。”苏蓉隔了一阵才回:“什么团体。”给冷月回的是“冷队,今天任务是灌肠。你在警队用过直肠给药没?差不多原理。”冷月没有立刻回复,大概是去查医学文献了。给林安娜回的是“今天任务不是练臀,是灌肠。你要不要来?”林安娜的回复是“灌肠?太棒了!我以前在大阪出差时做过温泉肠道水疗,超舒服,我还加钱做了精油版。”给王美云回的是“今天任务需要你在家里完成,老赵不在正好。灌肠,然后塞着肛塞做家务。”王美云的回复隔了一阵才来——“……啥是肛塞。”他把手机放在枕头上,打开了系统界面。竞技场模式昨天就弹出来了,但当时他还在给苏蓉做跳蛋授课,没来得及细看。现在他点开那个闪闪发光的图标,屏幕上弹出了一行字:「竞技场模式已解锁。触发条件:至少五名目标堕落值超过15。当前符合条件目标:沈韵(22)、秦岚(63)、苏蓉(18)、冷月(50)、王美云(36)、林安娜(68)、陈雪儿(53)。竞技场允许宿主向最多八名目标同时发布同一任务,目标在各自场景内独立完成任务并上传打卡。按完成质量和速度排名,前两名获得额外积分加成,最后一名扣除部分积分。该模式可大幅提升目标之间的竞争意识,显著加速堕落值增长。」他点了“创建竞技场”,系统弹出一个任务编辑框。他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灌肠这个想法不是临时起意——上周秦岚来家里的时候说过一句“下次能不能搞点更刺激的”,昨天冷月在诊室里也提过“身体改造类任务可以考虑”,连他妈都在沙发上抱怨过“老是口交和自慰有点腻了”。现在他把这些需求汇总成同一个任务,让她们七个人同时做。他靠在床头,手指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删删改改,过了好一阵子才终于按下发送键。「竞技场任务发布:多人灌肠挑战。参赛者:沈韵、秦岚、苏蓉、冷月、王美云、林安娜、陈雪儿。任务内容:各目标在各自场景内完成一次完整的灌肠流程,包括灌肠液注入、保持、排出。灌肠完成后需立即塞入肛塞,保持至少二十分钟,期间完成系统随机分配的附加动作。排名规则:按灌肠完成速度、保持时间、附加动作完成度综合评分。第一名额外奖励15积分,第二名额外奖励10积分,最后一名扣除5积分。着装要求:灌肠及后续保持期间必须穿着丝袜,款式自选。截止时间:今晚八点前完成打卡。注意:该任务涉及身体侵入,目标可自行选择退出,退出者不扣分但取消本次所有奖励。」他刚发完,手机就开始疯狂震动。最先回复的是秦岚。她发了条语音,背景音是办公室空调的低频嗡嗡声:“我操——你搞真的?我还以为是玩笑话。灌肠加肛塞?行,姐接了。我助理刚帮我从楼下药房买了灌肠袋,她说这是解便秘的,问我是不是最近上火——上火,我说对,火大得很。”接下来是林安娜,发了一张自拍——她已经不在健身房了,跑到器材室角落比了个V字手势:“我家楼下的情趣用品店刚开门,我挑了快半个钟头,买了带粉色猫尾巴的,硅胶材质尾部可以晃动,跟我的瑜伽裤超搭。”然后冷月终于回了消息,只有一行字——“我查了医学文献。直肠给药在急诊科属于常规操作,灌肠属于护理学基础操作。我接了。但肛塞——我需要确认材质安全性。”王美云的语音消息分了好几段才稳住声音,第一段是明显紧张的急促呼吸:“肛塞我不认识你发给我的那个图我看不懂——没事我查了一下百度现在懂了,接完任务之后去买的时候售货员还多看了我几眼,她大概觉得这女的在家一定很会玩。”苏蓉的回复标点符号一丝不苟——“陈默同学:老师确认接这个任务。但我需要说明一点:灌肠在医学上属于侵入性操作,请你确保所有参与者使用医用级灌肠液而非肥皂水或刺激性液体。此外灌肠完成后二十多分钟内需保持塞入状态——你确定能完成附加动作?我下午没有安排补课,可以准时打卡。”陈雪儿最后回复,发来一长排滚键盘式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你疯了一群老阿姨跟一个未成年发灌肠比赛你觉得这样合适吗——不过姐接了,毕竟要攒积分;我刚在卫生间门口跟妈抢灌肠袋差点没抢过她。她居然仗着自己是亲妈说我不孝顺。”他刚看完这些消息,房间门被推开了。沈韵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今天上早班时的超市制服,肉色丝袜裹着小腿,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两盒灌肠袋和一管润滑剂。她把塑料袋往他床上一放,双手叉腰,低着头看着他。她的脸上有点红,但表情很严肃,语速也比平时快了半拍:“儿子,妈想问你——你爸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你什么,所以你这辈子专门用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折磨你妈。”陈默靠在床头,把手机屏幕亮给她看,竞技场实时排名榜上空空荡荡还没有任何成绩录入。“妈,你现在报名还能赶上第一批。秦岚已经拿到灌肠袋了,林安娜连肛塞都买完了——她买的是带猫尾巴的。你跟雪儿抢塑料袋的时候人家已经买好了硅胶猫尾。”沈韵愣了一拍,然后一把拽起床上的塑料袋,转身朝卫生间走去,边走边嘀咕:“带猫尾巴的——这女的真厉害。我生了个儿子,她比我还会伺候你——老陈你别看我。我知道你在看着,你看也没用,你老婆马上要灌肠了。”## 二龙城七月的早晨阳光明晃晃地照在每一扇窗户上,而在这座城不同角落的七个空间里,此刻各自上演着同一件事。秦岚站在办公室的私人洗手间里,把香奈儿套裙脱下来挂在门后挂钩上,身上只剩一套黑色蕾丝内衣和油亮肉丝。私人洗手间是她几个月前专门改造的,大理石台面、感应水龙头、一面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的防雾镜。此刻那面镜子映着她——黑色蕾丝胸罩托着她隆过的34D乳房,油亮肉丝从脚尖裹到腰际,裆部是开裆款,露出她精心修剪的倒三角型阴毛。她把灌肠袋挂在毛巾架上,导管垂下来在她大腿边晃悠。她拧开润滑剂盖子挤了一坨在指尖上,侧身对着镜子把食指慢慢插入自己的肛门,旋转一圈扩了扩括约肌,抽出来的时候指尖拉出一道半透明的细丝。“陈默你这小子真会挑地方。姐上次用这个洗手间还是做肠镜——护士给我灌肠的时候手可没你这么狠。”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把导管头涂满润滑剂,缓缓插入自己后穴。温热的灌肠液开始流入她体内时她把双手撑在洗手台大理石台面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在丝袜边缘上方微微隆起一点弧度。那种肠道被温水充盈的感觉很奇怪但也莫名舒服——她以前在日本出差时做过温泉灌肠体验套餐,那次的水里加了薰衣草精油温度偏高,灌进去的时候她差点在池子里睡着;这次的灌肠液温度偏低了一些,刺激感更强烈。她抬头对着镜子念出手机屏幕上随机分配的附加动作——“灌肠保持期间,需对宿主语音汇报当前感受,全程使用骚话,至少说满一分钟。”她笑了一声,打开微信按住语音键,左手按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轻轻画圈。“老板——姐正在给你汇报今天上午灌肠实时感受。现在灌肠液刚进到一半,肚子有点胀,凉凉的,跟你上次在办公室射在姐脸上的量差不多多。妈的这导流管太慢了,姐时间很宝贵你知道吗。等会灌完排出来之后要塞肛塞,姐的肛塞是从情趣用品店刚买的,镶一颗粉红色水钻——不是姐喜欢的款,但那个店员说这颗钻在灯光下会闪光。你下次跟姐做任务的时候它就能在你面前闪——我操,肚子开始咕咕响了。灌肠液灌满了——姐得快去马桶,语音先挂,等下再打给你——嗯啊胀死了你这死小子。”她在马桶上排空灌肠液的时候,洗手间里回荡着水柱撞击水面的哗啦声响和她自己压抑的轻喘。然后她把那颗带粉红水钻的肛塞涂满润滑剂,抬起右腿踩在马桶边缘,对着镜子摸索着肛门位置慢慢推进去。金属的凉意括约肌本能地收缩,她咬着下唇闷哼一声整个肛塞没入体内,只留水钻底座露在外面,在洗手间暖色射灯下确实闪着一小点光。她把油亮肉丝重新拉好,把香奈儿套裙穿回去,站在镜子前整理衣领和袖口,把那个微微突起的肛塞底座藏在包臀裙的褶缝里。然后她踩着红底高跟鞋走出洗手间,经过秘书小周办公桌时停下脚步问了一句:“小周,你看我走路有哪里不对吗?”小周抬起头从头到脚仔细看了一遍,摇摇头:“没有啊秦总,您今天气色很好。”秦岚嗯了一声继续往前走,肛塞在大肠末端的异物感让她在走回办公桌时不得不放慢脚步。与此同时,沈韵正蹲在自家卫生间的马桶旁边,把灌肠袋挂在毛巾架上,导管在她手里抖得厉害。她脱掉了超市制服,身上只剩一条肉色丝袜——上次那条开裆黑丝她还没来得及洗,家里就剩这条日常穿的肉丝。她把丝袜从腰上往下拉了一点露出臀部,然后拧开润滑剂盖子挤了一坨在指尖上。她的动作比秦岚生疏得多——手指按在肛门上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推进去,刚插进指尖就倒吸了一口气,退出来又挤了更多润滑剂,重新推进去。扩约肌初次被异物入侵时有点刺痛,她龇了龇牙,又继续往里推了推,摸到自己肛门口内侧的括约肌环,手指在里面搁了好一阵子才慢慢抽出来。然后把导管头涂满润滑剂,对准肛门插进去时她把自己嘴唇咬得发白——导管比手指粗些,进去的瞬间她腿软了一下扶着马桶水箱才没摔倒。灌肠液流进去的时候沈韵把手按在小腹上,感觉自己的肚子正在慢慢鼓起来。她低头看着肉色丝袜在灯光下微微反光,大腿内侧有几道自己掐出来的红印,那是刚才扩肛时疼出来的。她仰头看着卫生间天花板上吊着的浴霸取暖灯——那盏灯坏了好几年,丈夫在世时说要换,后来丈夫走了她也没换,就一直坏着。她忽然对那盏灯说了一句:“老陈你看到没——你老婆在灌肠。你儿子发任务,你老婆灌肠,你闺女在隔壁灌肠。你们老陈家祖坟上冒的不是青烟——冒的是黄汤。你要是气不过晚上托梦骂我几句,别骂儿子,他随我,是我把他惯坏的。”然后她听到隔壁卫生间传来一声尖叫——是陈雪儿,她也在灌肠。陈雪儿此刻正蹲在另一个马桶上,把灌肠袋挂在淋浴花洒的升降杆上,脱了校服裙只穿着体育课才穿的运动短裤和一双白色过膝袜。她的头发没扎双马尾,散下来披在肩上,嘴里叼着灌肠导管,含糊不清地嘟囔着“这他妈导管比我哥的鸡巴还难插——不是夸他”。她把导管头插进去的时候疼出了眼泪,但硬忍住了,手指在小腹上画圈安慰自己。灌肠液流进来时她把头靠在马桶水箱盖上,伸手从衣服堆里摸出手机给冯浩发了条微信——“冯浩你现在马上去淘宝帮我买肛塞。挑带猫尾巴的,速度。”冯浩秒回:“学妹你买这个干嘛?是在做什么手工课作业还是……”陈雪儿不耐烦地回语音:“手你妈工课。赶紧买,多买几个,选不同款式——镶钻的、猫尾巴的、带铃铛的,反正你认真挑别问那么多,现在就去。”她把手机扔在衣服堆上,排空灌肠液之后从马桶上滑下来跪在卫生间地砖上喘气。白丝袜膝盖在湿滑地砖上压出两片水印。然后她把冯浩上次帮她买的那颗镶水钻的肛塞从包装盒里拆出来,用沐浴露洗干净涂满润滑剂,侧躺在地砖上抬起左腿,摸索着肛门位置慢慢推进去。塞入的过程比导管更撑,她一边塞一边用她那种典型的一边说狠话一边手抖的语气给自己打气——“老阿姨们能做到的我也能。我年轻,恢复快,括约肌比你紧。妈的疼疼疼疼疼——进去了。”塞完之后她爬起来站在镜子前面侧过身看那颗粉红色水钻在自己臀缝间闪光,忽然觉得好看,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发给冯浩——“学妹的新装饰品。你觉得好看不?算了你别回,你回了就分手。”冯浩捧着手机在马桶上坐了很久,把自己缩成一团关掉屏幕,心如刀绞却还是忍不住又点开图片放大看了一眼那颗水钻。苏蓉把灌肠袋挂在办公室门背后挂钩上,站在办公桌旁边脱掉了黑色套裙和黑色连裤丝袜,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椅子上。她的动作一丝不苟——叠裙子时拉链要对齐,丝袜不能打皱放在椅背上方便穿回。然后她戴上从药店买的医用橡胶手套,用教师备课时记住操作步骤的逻辑在脑子里逐条核对灌肠流程:灌肠液温度接近体温、润滑剂涂抹长度需覆盖导管插入段、插入角度朝肚脐方向、保持姿势仰卧屈膝保持至有强烈便意再排出。她在办公室地板上铺了一条旧毛巾,然后仰躺在毛巾上,屈膝分开双腿。橡胶手套沾着润滑剂慢慢插入自己肛门时她脸上没有任何多余表情,只在触到括约肌时推了推金丝眼镜。“括约肌张力正常。导管插入——深度适中。开始灌入。灌入量——三百毫升——腹部胀感明显——记录完毕。”她像在写实验报告,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和微微颤抖的膝盖暴露了她在强忍这种侵入性操作带来的不适。她把灌肠液排空在马桶里后拿起那颗从网上买的简约款医用级不锈钢肛塞,对着灯光检查了一下光滑度和材质,点了点头,重新在毛巾上躺下慢慢推进去。不锈钢的凉意让她吸了一口冷气,但她咬牙把肛塞完全没入体内,站起来把黑色连裤丝袜重新穿好,把套裙扣子一颗颗系上。肛塞的底座隔着丝袜在臀部中间微微突起一道小小的弧形,她用裙子遮住后走到办公室门口推开门,对着走廊里正在擦窗台的保洁阿姨点了点头。“阿姨辛苦了。”保洁阿姨回了一句不辛苦不辛苦,完全不知道这位连续多年被评为优秀班主任的语文老师体内正塞着一颗不锈钢肛塞。冷月在警队单身宿舍的公共盥洗室里灌肠。盥洗室是公共的,她选了最里面那间隔间,把门锁好把警服衬衫脱下来挂在门后挂钩上,穿着灰色T恤和黑色警裤蹲在地上。灌肠袋挂在水管阀门柄上,导管垂下来在她手边晃。她先用酒精湿巾把导管头反复擦拭消毒了好几遍,然后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她扩肛的动作非常慢——比她在靶场拆装枪械的速度慢不知多少倍。手指沾润滑剂插入自己肛门时她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面部表情静得像在审讯嫌疑人。灌肠液流进去的时候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用左手隔着T恤轻轻按了一下,似乎在评估胀满程度是否在可控范围内。在保持阶段她闭眼靠着隔板墙呼吸平稳,语气跟她值班时从腰带上取下手铐一样冷静:“灌肠任务完成一半。比预期轻松——比上次追嫌疑人跑三公里轻松多了。”排空灌肠液之后她用自己从警队医务室领的直肠给药专用润滑剂涂抹肛塞——不锈钢材质,简单到没有花纹,但尺寸不小。她把肛塞推进去之后站起来整理着装,把警裤皮带重新系好扣紧,警帽戴正,压低帽檐遮住微微泛红的眼周,走出盥洗室回到警队健身房对着跑步机上的计时器按下开始,开始深蹲。林安娜是在健身房的私密淋浴间里完成灌肠的。她的灌肠袋挂在淋浴喷头支架上,导管从肩膀上方垂下来,她侧身在淋浴间全身镜前脱掉瑜伽裤和吊带袜,露出那条她刚买还没用过的硅胶猫尾巴肛塞。她把猫尾巴举到镜头前拍了拍,发了一条短视频到系统群里:“姐妹们看——硅胶材质可拆卸尾部加长升级版猫尾巴,灌肠套装已上线,我现在要插进去啦。”灌肠液流入时她把双手撑在淋浴隔板玻璃上,挺翘的蜜桃臀对着镜子,用手指在自己嘴里沾了点口水涂在猫尾肛塞尖端。排空之后她慢慢把猫尾巴肛塞推进去,硅胶尾巴在外一晃一晃。她换回白色吊带袜把裤腰拉到臀上,对着镜子做了几个深蹲和髋外展动作测试肛塞的牢固程度,猫尾巴随着深蹲上下晃动。她满意地拍了拍手走出淋浴间回到健身房器械区。王美云是所有人里最晚开始的一个。她不是因为没准备好东西——她早就在阳台上把塑料袋藏在晾衣架布帘后面,灌肠袋润滑剂肛塞样样齐全。是她握着手机坐在沙发上把陈默发给她的操作步骤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完之后还是没站起身。她不是不敢,是觉得这件事太超出她的认知范围了。她一个初中文化程度的家庭主妇,平时买菜做饭收拾家务,连生理卫生课都是在农村上的,老师讲到生殖系统那章直接跳过去了。她这辈子学得最复杂的医疗器械是量血压的腕带,现在忽然要她往肛门里灌水再塞东西——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一本科幻小说里出不来。但是她想要孩子。这一句话就够了。她在沙发上把操作步骤一个字一个字读了好几遍,然后把操作步骤用自己理解的更通俗的语言写在手背上——“先扩肛门用手指加润滑剂、再插导管往里面灌水、憋到憋不住去厕所、再把那个塞塞进去。”她把灌肠袋挂在淋浴花洒上,把睡裙脱了只留灰丝——上次那条灰色开裆丝袜,洗过之后又穿上了,现在在浴室灯下泛着淡淡的珠光。扩肛时她手指刚插入肛门口就羞得往后缩了一下,然后又推回进去,嘴里反复念着“比生孩子轻多了——姐以后生孩子的时候这点疼算什么”。灌肠液流入时她把双手撑在浴室瓷砖上,水珠顺着大腿流到穿着灰丝的小腿上湿了一小片,肚子咕咕响的时候她脸红得像发烧,但她始终挺过去了。排空之后她把肛塞涂满润滑剂一点一点推进肛门,推到快要没入的那一瞬她仰头长长叫了一声,然后又用手捂住嘴怕邻居听到——老赵今天不在,但隔壁那对小夫妻周末在家打游戏也会偶尔听到楼道动静。她把睡裙重新穿好遮住那条镶着粉红水钻的肛塞底座,走到厨房开始做家务。## 三下午三点零七分,七个女人同时收到了同一条系统推送。陈默坐在自家客厅沙发上,面前茶几上摆着一排零食和冰镇可乐,电视屏幕被投屏上了系统竞技场后台,他跷着二郎腿看着手机屏幕上不停跳出的实时排名数据变化。系统通知内容很简短:「肛塞保持阶段开始。附加动作已分配。请各目标在十五分钟内完成各自动作并上传打卡视频。动作分配如下——沈韵:深蹲;秦岚:臀部绕圈;苏蓉:走动正步走;冷月:高抬腿;王美云:弯腰擦地板;林安娜:瑜伽婴儿式;陈雪儿:压脚背。现在开始计时。」沈韵站在客厅茶几旁边看到“深蹲”两个字,低头想了一会,然后慢慢蹲了下去。肉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弯折时发出细微的纤维拉扯声,她穿着超市制服和丝袜,动作和她平时在超市仓库搬货时很像,但她体内的不锈钢肛塞随着下蹲动作在大肠末端微微移位,压迫到直肠前壁和阴道后壁之间那个她从未如此清晰感知过的敏感交界区,肛门被撑满的刺激夹杂着酸胀感从尾椎往小腹辐射。她做了五个深蹲之后开始不由自主地发出低低的哼哼声,左手扶着茶几边缘借力,右手按在小腹上不停画圈——灌肠之后肚子还在轻微咕噜作响。第十个深蹲时肛塞碾过她以前从未被触碰过的某个位置,她整个人顿住,大腿抖得厉害,她闷声骂了句“这屁股里塞的什么破东西”,然后又咬牙继续做完最后五个。秦岚在办公室落地窗前做臀部绕圈。她的动作和她在健身房做热身时完全相同——两手叉腰绕左十圈再绕右十圈,幅度比平时更大。那颗带粉红水钻的肛塞在套裙下同步晃动,水钻在下午的阳光里一闪一闪。她每绕一圈就对着手机屏幕上的前置摄像头念一句骚话:“这是给老板转的第一圈——上次在沙发上你做的时候我也转圈,不过那次是你带着我转;这是第二圈——我现在觉得肛塞比跳蛋好用,不打扰我处理公务。明天周一公司开司务会我可以塞着它去,顺便帮小周把会议纪要记好。”冷月在警队健身房里高抬腿。她的动作标准到能做训练示范——警裤下一双运动鞋交替抬到九十度,频率越来越快。但肛塞的刺激让她的面颊比平时红了很多,而她的表情却依旧克制着。她每抬一次腿不锈钢肛塞就在体内微震一下,压着她直肠末端那块对疼痛极其敏感却被她刻意忽略的区域。做完所有动作之后她笔直站好,对着计时器念出唯一一句在系统打卡视频里出现的话:“冷月高抬腿任务完成。比预期体力消耗小。肛塞保持稳定——建议下次换更大一号。”苏蓉在学校操场上正步走。她穿着黑色套装和金丝眼镜,黑色连裤丝袜包裹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微光,每一步都掷地有声,手臂摆开的幅度跟她在运动会列队训练时一模一样。肛塞的存在让她走路时臀部夹得比平时紧了一些,从操场这头走到那头再折返回来,动作规范得足以让她丈夫赵志刚看了都会感到满意——如果他不知道她裙下塞着一颗不锈钢肛塞的话。王美云在自己家客厅弯腰擦地板,灰丝包裹的膝盖跪在地砖上,睡裙在腰间打结以免蹭到水渍。她擦地板的动作比平时更专注,每擦一下肛塞就在她体内轻轻晃动一下,让她忍不住停下来深吸几口气。她停顿片刻抬头,用还沾着灰的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然后小声对着自己说:“擦完这个房间保持时间就到了。做完之后姐有积分了,有积分就能怀孕。比老赵那些股票靠谱。”林安娜在健身房垫子上做婴儿式。她的猫尾巴肛塞从瑜伽裤边缘露出来一截,硅胶尾巴搭在垫子上随着她的呼吸节奏轻轻晃动。她一边保持婴儿式放松肩背一边哼着她在日本出差时学的日语歌——曲调轻快,配着她翘起的蜜桃臀,画面说不上色情还是好笑。陈雪儿在体操房垫子上压脚背。她穿着体操服和白丝裤袜,双腿在垫子上呈劈叉姿势,脚尖绷直,上半身往前趴,额头贴膝盖。压脚背的时候肛塞在她肠道内保持稳定状态,她低头看着自己裆部那一段被长时间拉伸之后微微抽丝的白色丝袜小声补了一句:“妈——你的肉丝啥时候借我穿?我白丝抽丝了。”然后她侧头冲着手机补了句,“冯浩。不用回。继续帮我买丝袜。”倒计时归零时,茶几上手机屏幕弹出实时排名榜单:秦岚第一,林安娜第二,冷月第三,苏蓉第四,王美云第五,沈韵第六,陈雪儿第七。第七名的后面还附着一行小字——5积分惩罚已扣除。陈雪儿看到排名之后趴在体操垫子上给冯浩发了好几条微信:“都怪你上次买的肛塞太细了!她说我松!你下次给我买个最大的——上次你说的什么品牌来着?对。拉长加粗款,尾部加大,就那个。再买不对我就跟你分手。”冯浩秒回了一个“遵命”的表情包。陈默靠在沙发上,看着系统后台还在不停跳动的堕落值更新数据——所有人的堕落值都在这次竞技场灌肠任务中跳升了好几分。沈韵从22涨到31,王美云从36涨到44,苏蓉从18涨到27,冷月从50涨到56,林安娜和秦岚基数高也涨了足量百分点。他起身去厨房倒了杯可乐,阳台外面龙城七月的天空被夕阳染成橙红色,小区楼下偶尔有人牵着狗散步,没人知道楼上这几个女人刚才同时在各自的房间里对着手机等待他发任务。刚回到茶几前手机屏幕弹出一条来自陈雪儿的语音消息,背景音是体操房外面体育馆走廊里学妹们嬉闹的嘈杂声:“哥——下次灌肠比赛能不能提前通知——我这次因为肛塞买小了输给秦阿姨。她说下周要用大号,我要提前预备,买最粗那个!”第十六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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