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任务系统（17-18）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内容:

第十七章 还差一分
积分余额：84。距离年轻一岁所需积分：100。差额：16分。
沈韵盯着手机屏幕上这行数字，手指搭在沙发扶手上，指甲盖轻轻刮着扶手上那块被她擦得发亮的皮革。这块沙发扶手是她上个月刚补过的——去菜市场旁边那家修鞋摊买了块人造革碎料，用针线缝了好几道，针脚歪歪扭扭但结实。她在这张破沙发上坐了十几年，在上面生过孩子——不是真的在沙发上生，是怀陈雪儿那年她肚子大到在沙发上坐不住只能侧躺着看电视等丈夫下班回家。后来丈夫去世了她在沙发上哭了整整一个月，把扶手哭脱了皮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后来儿子长大了她在沙发上看着他从小学生变成大学生从听话的孩子变成系统宿主从她儿子变成操她的人。现在她穿着超市收银员的工作服和肉色丝袜坐在这个沙发原来的位置上，盯着屏幕上的数字做一道极其简单的算术题：84加16等于100。
16分。一个A级任务给15到25分。
一个任务。再做最后一次，做一件她从来不敢想的事，做完之后再也不用假装早上洗脸时对着镜子用手指按住眼角的细纹说“这是干的、是睡眠不好、是收银台灯光太强晃出来的假纹”。做完了她就真的年轻整整一岁，比秦岚上次在她家沙发上自拍炫耀时更像一个找回春天的女人。她把叉掉积分页面的手指重新划回来，点开任务申请栏打了几个字：“儿子，妈想接最后一个任务。离100分就差一点了。发个A级的——今晚做。过了今晚妈就年轻一岁。”发送。
陈默的回复来得很快，快到像是提前编辑好了只等她开口：“一岁有什么意思？直接年轻五岁不好吗？”
她看着“五岁”这个数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好一阵子。年轻一岁需要100积分，年轻五岁需要400积分。她现在的84分离400分差了310多分——相当于她之前从头再做三遍，而且每次都要比上次更难再更开放再更舍得丢弃羞耻心。她本想说做不到，但指尖打出来的字却变成了别的——“怎么年轻五岁。你说。”
“SS级任务。今晚，你和王美云组队。你赢了她，就能拿到一次性年轻五岁的奖励。总积分要求400，SS级任务一次给200分，加上你现在有的84分，还差116分。剩下的部分可以分期——下次再做一次A级补上就行。”
她还没来得及回复，王美云的语音请求已经弹过来了。接起来，隔壁人妻的声音和背景里抽油烟机的嗡嗡声一起炸开：“韵姐！刚才任务推送你看到了吗——SS级组队双人乱斗！规则写的是咱俩——你是受方我是攻方还是反过来我也不太懂他说可自选。韵姐你怎么看？”沈韵把手机贴在耳朵上听着王美云那头菜刀笃笃笃落在砧板上的节奏——这女人一边切菜一边激动得刀都快拿不稳了，吐字断断续续又急又快。她把手机换到靠窗那侧调小了些音量，回了句“你锅是不是冒烟了”，王美云那边果然传来哐当一声掀锅盖和哎呀烧焦了的惨叫。油烟机猛地开到最大档，过了好一会人妻才重新捡起手机，声音比刚才更急促也更软了几分：“……姐刚才把红烧肉烧糊了。没事就糊了一块剩下的还能吃。韵姐——咱俩谁攻谁受？”
“你觉得呢。”沈韵把遥控器往沙发缝里一塞站了起来，用肩膀夹着手机一边说话一边开始收拾茶几上的杂物：三个杯子、两个遥控器、一包吃了一半的薯片、陈雪儿昨晚落在茶几上的物理作业卷子。她把物理卷子折好压在遥控器下面，一字一字说得又稳又平静：“你攻。我奶大下垂屁股松垮生过两个剖腹产肚子上有疤下面不紧——你上次在浴室换丝袜时我看到了，你没生过，比不了。”王美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阵，只说了句“韵姐你等我一下我把饭端进去”，然后是拖鞋在瓷砖地上啪嗒啪嗒的声响和关厨房门的轻响。再次开口时她声音轻了不少，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挖出来又被油烟机熏过的：“韵姐，我其实一直想跟你说个事。上次我在你家阳台晾衣服那天，你儿子碰我腿我回去哭了一整夜。不是他弄疼我——不是疼，是我自己想。我跟老赵结婚快十年他每次出差回来只在需要洗衣服的时候才找我，其他日子我在他眼里就跟沙发垫一样。你在沙发上坐六年，我在隔壁床上躺了这么多年，咱俩都是守活寡的人……所以今天我不觉得亏，你也不亏。就当陪你一起疯。”
沈韵听着闺蜜这番掏心窝子的话，用手指在茶几上无意识地画圈，画得茶几玻璃面留下一圈浅浅的指纹。“……疯就疯吧。我负责把你操到比我年轻五岁——你后天也要自己加油了。来我家。现在。”
王美云推门进来的时候，沈韵刚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条还没拆封的新黑丝——不是超市买一送一那种80D厚款，是上礼拜和开裆灰丝一起偷偷在网上下单的蕾丝开裆款。包装盒上的外国模特翘着她这辈子摆不出来的姿势，她把包装盒扔进垃圾桶，坐在床边把丝袜从脚趾一点一点往上拉。王美云站在门口换拖鞋，身上还围着围裙，围裙口袋里插着一支手机和半根没吃完的火腿肠，脚上那双灰丝在灯光下泛着和上次那条开裆款一样的银灰色光泽。她把围裙解下来挂在鞋柜挂钩上，弯腰从带来的帆布袋里把今晚要用的道具一件一件摆上茶几，动作麻利得像在菜市场摆摊：灌肠袋、润滑剂、穿戴式假阳具、跳蛋、手铐、一条还没拆包装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她把丁字裤留给沈韵晃了晃，说这是上次在情趣店买肛塞时店家送的赠品，她没舍得扔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沈韵接过丁字裤，用手扯了扯腰侧的细带——那条细带细得跟鞋带差不多，穿上去大概刚好勒在胯骨最宽的位置。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肉色丝袜裆部那道被体重压出的轻微折痕，然后把丁字裤放在沙发上，转头看着茶几上铺开的阵列：“你这道具带得比医院妇产科还全。灌肠袋先收回去，上次灌肠比赛你拿了第五还是第六——肠子里灌满水再做全套，等下操到一半肚子发动你怎么办。”
“那次是肛塞买小了！这次我换了中号——不是说中号，是说灌肠袋可以留着擦地用。”王美云把灌肠袋塞回帆布袋最底层，拍了一下茶几边缘，语气认真得像在跟收银员核对账单，“受方可以挑一个指定道具。我挑这个。”她拿起那个穿戴式假阳具。硅胶材质的假阳具连着一套可调节的皮革绑带，尺寸不小——比她上次在他手机档案卡里看到的那个尺寸还要大一圈。她把假阳具对着客厅灯光照了照，手指按了按硅胶头部的软硬度，然后对着厨房方向喊了一声：“陈默——这个怎么用？皮带有三根扣子哪个扣前面哪个扣后面？”
陈默从厨房里端着一杯水走出来，靠在门框边看了一眼她手里举着的假阳具，把水杯放在茶几上接过假阳具，用手指勾起那几根皮带简单演示了一遍。王美云边听边不停点头：“哦，这跟老赵的皮带差不多。我每天给他系皮带。”她把假阳具放在茶几上，然后开始脱衣服。脱围裙，脱居家服，脱那条洗过好几次的开裆灰丝换上了今天新买的普通灰色连裤丝袜——开裆不适合穿戴假阳具。她把灰丝拉到腰际后开始调整绑带，屁股侧过去打了好几次滑，皮带从胯骨一侧滑脱又拉回来扣好才勉强稳住。
穿戴式假阳具固定好以后她站在客厅中央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根突兀的硅胶造物，忽然笑了。那笑声里没有紧张，只有某种她在阳台上晾衣服时从未展露过的隐秘亢奋。她边笑边拍了拍假阳具让它在她裆部左右晃荡了几下，然后抬头对着沈韵说：“韵姐，我嫁人快十年一直想让男人弄我一次，今天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觉得我自己也能上战场——我先攻。”
沈韵已经把那条开裆黑丝穿好了。她半躺在那张旧沙发上，靠垫叠在腰后，围裙盖在胸前，两条腿分放在沙发两侧的地板上，黑丝包裹的大腿被壁灯光线照出两道油亮的长弧。那件老式肉色胸罩早就不在身上了，围裙的布料被乳头撑起两个小凸点。她把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套上双腿拉到胯部，细带勒在开裆丝袜的蕾丝边缘外面，抬起小腿用脚尖碰了碰王美云大腿，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急促的催促：“开始吧。”
王美云跪到沙发边缘。她调整了好几次假阳具对准的角度——硅胶头对准沈韵私处那片深色地带，腰往前挺了两次都滑开。沈韵伸手扶住她胯骨两侧替她稳住重心，灰丝包裹的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但她的手比刚才拿灌肠袋时稳了不少。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用硅胶头抵住那个开裆丝袜下方的湿润入口，这一次她没犹豫，一挺到底。假阳具整根没入沈韵体内时两个女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沈韵的是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声悠长低吟；王美云的是不敢置信自己真的插进去了，双手撑在沙发两侧瞪着两人结合的位置，过了好一会才颤声说了一句“韵姐——我操进去了。这比他上次的跳蛋粗。他说操你的时候你每次都叫得很响——我今天要看看是不是真的。”
她开始动了。假阳具在沈韵体内反复进出，硅胶表面很快覆上一层透明的黏液，在壁灯下反着光。沈韵的腿在沙发边缘随着每一次顶入的节奏越分越开，双手抓住沙发靠垫边缘，指节发白。她看着王美云那张因用力而憋得通红的脸，忽然轻笑了一声，用那种超市同事间讨论促销档期的闲聊语气说：“你动作比他轻……他每次顶到最里面还要压一下……你比他还差一截——啊——就那个角度——对——左边一点——嗯——美云你今天没涂指甲油——上次你托我顺路带的那个肉色指甲油颜色不错的——啊你别突然顶这么深——唔——姐在超市站一整天回家还要被你操——你们一个个都欺负我——秦岚欺负我——他欺负我——你也欺负我——呜——”
她的声音从闲聊逐渐变成抽泣，又从抽泣变成拉长的叫床。她伸手隔着灰丝抓住王美云的臀部把她往自己身体深处按，指甲透过丝袜掐进人妻柔软而饱满的臀肉。王美云被她掐得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假阳具更深地完全压入最里端，两个女人面对面抱在一起——肉色丝袜和灰色丝袜四条腿在沙发边缘交缠摩擦，丝袜纤维与丝袜纤维之间发出细微的静电噼啪声。
王美云趴在沈韵胸口上喘了好几口气，然后支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自己下巴上的汗。她低头看着沈韵在自己身下扭成一道柔软弧线的身体——那条剖腹产疤痕被围裙压住大半，胸前的乳汁干涸多年，乳头却在今晚充血肿胀到她自己都不敢碰。王美云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她左乳乳头，沈韵整个人弓了一下，骂了句“死美云你学坏了”。王美云笑，一边笑一边重新抓住她的腰加快抽送节奏，假阳具的硅胶表面反复碾过她湿润的G点时沈韵开始失控了——她不再用闲聊压声音，而是仰头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漏水洇出的灰斑，叫得又响又长。
“美云快一点——对就那里——再快一点——比他自己操我还舒服——他每次都说到一半故意停——你比他老实——来——顶——顶——呀——操死我了美云操死你姐了——姐姐要被你操成骚货了——你家老赵要是知道你操我他会怎么想——我不管——操都操了——继续——别停——啊——”
系统弹窗在她高潮前几秒亮起：「攻方王美云当前兴奋度96%，接近首次攻方高潮阈值。沈韵当前兴奋度98%，将在下次阴道壁痉挛时触发高潮——预测高潮持续时间长约十几秒，伴随不自主叫床、大腿内收肌群痉挛及脚趾蜷缩反射。」
她来的时候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大腿猛地夹紧王美云的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王美云背上交叉锁死，脚趾在丝袜里蜷成十个圆润的结。她的叫床声在客厅里回荡了很长一段时间，从高亢的“到了”到慢慢降下来的“别停别停别停”再到最后只剩喘气没有字。王美云直到她腿松了才把假阳具慢慢退出来，硅胶头上全是她闺蜜的透明黏液，拉出一道长丝滴在沙发垫上。沈韵瘫在沙发上用手遮住眼睛，过了半天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含混的话：“……他不是说双人乱斗要分胜负——你还没到。”
王美云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内侧灰丝上湿透的那片深色水渍，然后把假阳具从绑带上拆下来放在茶几上。声音很轻但不含糊：“我没到——今天我是来帮你冲分的。你84加这次200，下次再做个小的就够了。我积分还能再攒。你拿SS奖励，我拿参与奖——反正老赵不在，我每天都能接任务。你不急我也不急。”她拿起茶几上那支没吃完的火腿肠咬了一口，把剩下半截递给沈韵。沈韵接过火腿肠咬了一小口慢慢嚼着，忽然想起什么：“今天家里门你没反锁吧？万一雪儿忽然回来——”
话音没落防盗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陈雪儿手里握着钥匙站在玄关，嘴里还叼着半根棒棒糖，另一只手拎着两盒从蛋糕店买回来的泡芙。她低头看看玄关上那双灰色拖鞋，又抬头看看沙发上瘫着的亲妈——两条腿张开着，黑丝裆部的开口处还在往外淌某种透明混合液；再转头看看站在茶几旁边穿着灰丝、裆部那片湿痕还没干的隔壁王姨。她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沉默了好一阵子。
“……冰箱里有牛奶。你俩做完任务记得补充蛋白质。”她把泡芙放在鞋柜上，弯腰换拖鞋，路过沙发时顺手从她妈身上捡起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用手指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妈，这是新的吧——你没穿过。下次任务我预定了。别让秦阿姨抢。”她说完走进自己房间关上门。门没锁——过了几秒又推开一条缝，她探头出来只露半个双马尾，看着她哥补充了一句：“哥，下个任务我报名下次的双人乱斗。王姨，你带的泡芙是蛋奶味的吗——不是蛋奶味我不吃。蛋奶味的话给我留两个。”
王美云把假阳具绑带重新系好收进帆布袋，弯腰把茶几上所有道具收拾整齐拉上拉链。她走到沈韵身边弯腰轻声说了句“韵姐我回隔壁了，红烧肉还闷在锅里，明天你帮我把这条丁字裤还给秦姐——她要还想要的话不用还，说一声就行”，然后拎着帆布袋走了出去，灰丝包裹的脚踝在楼道声控灯下晃了一下就消失在自家门后。
任务完成确认窗口弹出来的时候，沈韵躺在沙发上用手捂着嘴。屏幕上一排绿色数据跳动得很快：「SS级任务完成。目标沈韵（受方）当前积分累计284分（84+200）。目标王美云（攻方）获得参与奖80积分，当前累计124分。沈韵距400积分尚差116分。建议宿主为沈韵安排一次高分S级单人任务作为冲刺收尾。王美云距200积分差76分，预计需两至三次A级任务。」
她看着“284”这个数字，把手指放在屏幕上慢慢划了几遍。从0到20，从20到84，从84到284——这些数字增长的速度比她眼角细纹消失的速率更让她恍惚。她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赤脚走到阳台上关掉灯，跪在供桌前抽出三支香插进香炉。她把额头抵在冰凉的地砖上，闭着眼一动不动跪了很久。
“老陈。我刚才跟隔壁老王他老婆在沙发上——她拿假东西操我，我把她当女人使。咱家客厅沙发垫子还是你生前挑的那块布，我今天在上面被你儿子的邻居操到叫了很长时间停不下来。你别怪她，她比我还苦。她老公天天出差，我家是你儿子给的任务。咱俩都是没了男人的女人，互相帮一把，不算偷。然后我还差116分就能年轻好几岁。你走那年我还在超市收银台后面站着，现在好了，现在腰不酸了腿不疼了，就是下面多了根硅胶棒。晚安老陈。明天我继续攒分。”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压出两道红印。香炉里的三支香烧到一半，白灰落在遗照前面那道磨了边的相框玻璃上。她轻轻擦干净遗照上的香灰，把围裙叠好放在沙发上，黑丝开裆处随手找了条薄毛巾垫在屁股下面，然后去冰箱倒了杯牛奶端到女儿房门口敲了敲。门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和嘴角沾着的几粒芝麻——陈雪儿鼓着腮帮子咀嚼什么东西含糊不清：“……泡芙是蛋奶味的。两个都给你留了，在冰箱。牛奶我自己喝了长个子。妈你射了多长时间。他射了吗。”
“他今晚没射。美云没到。妈只射了一次——但叫得很久。”
“我听到了……下次双人赛你不许跟王姨组队欺负我。我已经在跟秦阿姨谈判，她说她有两颗镶钻肛塞可以跟我换那套红色蕾丝内衣——妈你下次任务能不能带上我。我体操课压腿可以加分。”
沈韵看着女儿那副认真算计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撩了一下她额前碎发，然后把她房间门轻轻带上，说牛奶还温着趁热喝。
回到客厅她被阳台晚风一激，才想起自己身上那条开裆黑丝裆部还开着口。她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那块沾满体液的沙发垫，去浴室冲完澡，擦干身子换回她平时的碎花长裙、肉色丝袜和盘发。坐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掏出手机给陈默发了条消息——
“还差116分。明天周末，妈想冲刺。秦岚上次说她有个S级单人任务模板没做完——你问她能不能转让。让她开价。你妈现在有积分，可以跟她换。”
第十七章 完
# 第十八章 冲刺
沈韵发完那条消息，把手机扣在茶几上，起身去厨房倒水。水龙头拧开，自来水哗哗冲进杯子里，她盯着杯口越涨越高的水面，一直看到水满出来流到手指上才关掉龙头。她端起满满一杯水一口气灌了半杯，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围裙上，她没擦。116分。284离400还差116。一个S级任务给80到150分，刚好够。但S级任务不是她想接就能接的——系统规定S级以上任务必须由宿主主动发布，目标不能自己申请。所以她得等。等他睡醒，等他看手机，等他给她发那个决定她能不能年轻五岁的任务。
她把杯子放在灶台上，转身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客厅里那张沙发。沙发的坐垫上还残留着王美云刚才跪出来的膝盖印痕，灰丝纤维蹭在深色布面上留了几道浅浅的银灰色痕迹。她走过去把坐垫翻了个面，又把茶几上那半根火腿肠收进冰箱，把王美云落下的黑色蕾丝丁字裤叠好放在鞋柜上——明天还给她。做完这些之后她发现自己手头没事了，没事做就会忍不住看手机，看手机就会忍不住看积分，看积分就会忍不住算还差多少。她索性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冷水拍在脸上让皮肤微微发紧，抬头看镜子的时候她愣住了。
镜子里的女人眼角那道纹淡得几乎看不见了。不是灯光的问题，不是角度的问题，是真的淡了。她凑近镜子用手指按住眼角往外拉——皮肤弹回去的速度比上周快了很多，以前按下去要好几秒才能复原，现在一松手就弹回去了。她侧过脸看自己的下颌线，那条线比之前清晰了不少，不再是模糊的一团柔光。她退后两步看着镜子里整个人的轮廓——还是那个沈韵，还是那张脸，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不是五官变了，是神态。眉间那点常年皱着的纹路舒展开了，嘴唇不再抿成一条线，眼睛里的光不再是那种灰扑扑的疲惫，而是某种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她在自己二十岁的照片里才见过的光泽。
她对着镜子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关上灯走出卫生间。刚走到客厅，手机震了。不是陈默的回复，是秦岚的语音消息。她点开，秦岚的声音混着办公室空调的低频嗡嗡声和她标志性的、不紧不慢的语速：“韵韵，消息我看到了。S级任务模板我确实有一个没做完——上次你儿子给我发的那个‘办公室远程跳蛋会议’被我中途改了规则，系统判定未完成，模板还挂在后台。你想要我可以转让，开价。都是姐妹我不坑你——50积分转让费，外加你亲自来我办公室取。”
沈韵听完语音，站在茶几前面沉默了大概半分钟。50积分。她现在有284分，扣掉50还剩234，离400就差了166——反而比原来更远了。但秦岚说她有S级模板，还说是姐妹不坑她。沈韵认识秦岚二十年，知道这个女人说“不坑你”的时候通常已经挖好了一个让你心甘情愿往里跳的坑，但她也知道秦岚从来不会在她真正在意的事情上坑她。她把手机拿起来回了一条文字消息——“什么S级。内容先发给我看。”
秦岚秒回，不是文字，又是一个长长的语音消息。沈韵点开，秦岚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大概是秘书小周刚进来送文件又出去了，语速比刚才快了几分：“内容很简单——你在我办公室落地窗前做全套。高潮时有人在外面走廊经过，你得忍住不能出声。叫床憋回去，听那高跟鞋声音慢慢走过再重新叫出来。外加附加要求：全程对着窗户玻璃看自己的倒影，脸贴上去留下一个口红印。我当时接了没完成是因为那天走廊太安静没人路过，没人路过就没有憋叫床的意义。今天下午我们公司从三点起每半小时就有人经过财务室那个走廊——你正好撞上。韵韵，说实话，这个任务是我挑了好几个模板里最接近你风格的——不太疼，带点羞耻感，不会超出你的底线。你要的话就过来。咱俩谁跟谁。”
沈韵把手机放在茶几上，走到阳台上站了片刻。外面太阳已经偏西了，傍晚的风带着一丝凉意从纱窗缝里钻进来，吹得她碎花长裙的裙摆轻轻晃动。她低头看着自己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想起第一次任务那天傍晚她站在这张沙发前面弯下腰露出黑丝的那几分钟，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被儿子当成女人来看。现在她已经做了不知道多少次任务了，从穿黑丝到跪着含他的东西，从被他摸腿到被王美云用假阳具操得叫个不停，每一步都在变得更不像以前的自己，或者更接近自己一直是的那个自己——一个想要年轻、想要被看见、想要在镜子前面照出二十岁时那种眼神的女人。她转身走回客厅，拿起手机回了一条语音给秦岚：“50分我出。模板我接。三点到你办公室。”
秦岚几乎是瞬间回了一个字：“好。”但过了片刻又发来一段，语速更快了，背景音已经没了办公室的空调声，反而传来咔嗒咔嗒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脆响——她大概已经走出办公室去给她挪下午的会议室档期了：“我三点把百叶窗给你全拉下来，落地窗对面那栋写字楼最近在装修，没人能看到你——但走廊的脚步声三点到四点之间的时段最密集。你来了什么都别带，我这有灌肠袋、不同尺码的跳蛋和一套备用的开裆黑丝，内衣不穿都行直接套上别嫌大——我的胸比你小半个号，你那巨乳塞进去爆出来比穿什么都好看。对了你口红用什么色号？姐这边化妆镜抽屉里全是各种大牌小样，你喜欢正红还是豆沙。”
沈韵回的是：“豆沙。别太艳。老陈照片看着。”秦岚没有追问这句关于遗照的话。她只是回了一段时长只有两秒的语音，点开之后是一个很短促的气声——像是笑了半声，又像是叹了口气，然后什么也没说。
下午两点五十分，沈韵站在秦岚的办公室门口。她穿的是自己那件碎花长裙，头发盘在脑后，脚上是一双黑色低跟皮鞋——不是她平时上班穿的磨歪跟人字拖，是那双只在家长会和清明扫墓时才拿出来穿的皮鞋。她把肉色丝袜换成了黑丝——不是开裆款，是普通连裤款，但腰际多塞了一条秦岚说“备着”的开裆黑丝在帆布袋里。嘴唇上涂了豆沙色口红，是秦岚放在化妆镜抽屉里的试用装，她对着洗手间镜子仔仔细细抹了两遍，抿嘴唇的时候尝到了唇膏淡淡的蜡味。
秦岚亲自开的门。她穿着奶白色真丝衬衫和灰色包臀裙，腿上裹着油亮肉丝，脚上是一双红底高跟鞋，整个人看起来不像一个刚开完电话会议的女总裁，倒像一只刚舔完毛的猫——慵懒、满意、带着一种“今天有好戏看”的微妙兴奋。她把沈韵拉进办公室把门锁上，上下打量了她好几眼，然后伸手把沈韵盘发的发簪抽了出来。盘了一整天的头发披散下来落在肩上，沈韵还没来得及说话，秦岚已经把那支发簪丢在自己办公桌上，拉上落地窗的百叶窗叶片只留下几道细缝让阳光斜斜地洒进来，然后转身把一套叠好的黑色开裆丝袜和新拆封的穿戴式假阳具放在办公桌边缘。硅胶表面在日光灯下泛着淡淡的哑光，绑带是新的，皮革还没弯折过。
“你让我用这个——操谁。”
“操我。”秦岚坐在办公桌边缘，双腿交叠，油亮肉丝在下午的阳光下反着光，双手撑在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微微后仰的姿势让她胸部在真丝衬衫下绷出两道挺拔的弧线。她偏头看着沈韵，嘴角弯出一个不太像商业女精英的调皮弧度，“模板附加要求里写了——攻方需使用指定道具让受方高潮至少两次。上次咱俩在你家客厅，美云操你，我在旁边看着只参与了第一轮口交。今天你操我。韵韵，你该还回来了。”
沈韵拿起桌上那个假阳具，用手掂了掂分量。硅胶材质比王美云上次用的那个更沉一些，尺寸也更大，头部微微上翘刻着仿真的冠状沟纹路。她把穿戴式绑带举起来对着光看了看，然后放在自己腰上比画了一下——绑带在她腰后多出一截，秦岚的腰比她细。
“……我从来没操过人。美云上次是第一次当攻方，我今天是第一次当攻方——你这S级模板是不是专门挑了个我没经验的项目好让我出丑。”
“你没经验才刺激。”秦岚从办公桌上跳下来走到她面前，伸手帮她调整穿戴式绑带的松紧，手指灵活地拉紧腰带两侧的调节扣，把假阳具牢牢固定在她裆部位置。固定好之后退后两步偏头打量，像在验收一件自己设计的作品，“你妈生你这张脸就适合当攻——别跟姐说你不喜欢。上次在沙发上你给我口交的时候你那股拼劲，姐就知道你天生不是只会躺着的女人。老陈把你压了六年压成个闷骚，现在让你借着这根东西把闷的全倒出来。”她把手放在沈韵肩上轻轻推了一下，让她侧身对着落地窗方向，从窗帘缝隙照进来的光正好描出她披散长发和黑丝包裹的腿部线条。“模板详细要求：你在我办公室落地窗前，我从背后抱着你，你用手指先帮我扩开。觉得差不多了说可以了，然后我们一起站到窗前。你在外面有人路过的时候憋住声音，等脚步声过了再继续。总共需让我高潮两次。高潮时必须对着窗户玻璃看自己的倒影，留口红印。”
“口红印是你临时加的吧——模板里没这句。”
“姐加的你管。你涂都涂了，豆沙色不留个印子这口红白涂。别磨蹭，扩肛。”秦岚转身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润滑剂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沈韵指尖上，然后自己把包臀裙卷到腰际，把油亮肉丝拉到膝盖，再把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一侧的细带解开。她趴在落地窗旁边的文件柜侧面，双手撑着柜门，臀部朝沈韵方向翘起，油亮肉丝在大腿位置堆出几道紧密的褶皱。沈韵深吸一口气把润滑剂在指尖搓匀，左手扶着秦岚的胯骨稳住重心，右手食指慢慢探向秦岚臀缝间那个褶皱处，指尖刚触到括约肌边缘秦岚就发出一声夸张的呻吟，尾音拖得很长，然后扭头笑着看她：“你手指比他细，比他温柔多了——他用手指扩我的时候每次都像在做商业谈判节奏控制，你是像在揉面团。”
“你少拿我跟他比。我揉面团揉了好些年，手感当然比他好。”沈韵一边怼她一边把食指整根推进去，秦岚的括约肌比她想象中松弛一些——不是松，是适应过快感的女人特有的一种接纳度，手指推进去之后周围的肌肉马上收缩包裹。她学着上次王美云对她做的动作，把手指在里面轻轻旋转，用指腹摸索着肠壁内侧那个略微凸起的敏感点。秦岚把脸贴在文件柜冰凉的金属面上，刚才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被一层薄汗覆盖，嘴里漏出一个压在喉咙里的音。
“……找到了。你碰到了。继续按——对了就是那里。韵韵你是不是早就想操我了——从大学那次我抢你男朋友开始？”
“我没抢你男朋友过。等等不对——是你抢过我男朋友。”沈韵把手指抽出来把更多润滑剂挤在中指和无名指上，两根手指并拢重新推进去。秦岚闷哼一声把文件柜的把手拉歪了一截。
“对——是我抢你的。我当时觉得那男的长得还行，后来发现床上跟死猪一样没意思。你比他强多了，你还没开始操我就已经开始湿了。”她把“湿”字咬得像在念财务报表里的关键词，但她小腹下方那片打理整洁的毛发间确实已经有透明液体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滑，流进堆积在膝盖处的丝袜褶皱里。沈韵把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又扩了几下，感觉她的括约肌已经能轻松容纳两指，抽出来改用三指沾满润滑剂缓缓旋转进去。她手法不如王美云那次自然，但因为常年切菜揉面，手指力道格外均匀，每一下抽送都带着某种稳定的节奏感。秦岚被三指撑满时终于收住了刚才那副调戏她的语气，把脸埋在文件柜门上闷闷地发出几个没有字的气音。
“够了——可以了。再扩我还没高潮先被你扩高潮了。”她撑着文件柜转过身，揽住沈韵的腰把她带到落地窗前。百叶窗的叶片间漏进来的阳光把两个女人的身体照出明暗交错的条纹，碎花长裙和奶白真丝衬衫的影子重叠在灰色地毯上。秦岚从背后抱住沈韵，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嘴唇贴近她耳垂：“从这里能看到龙城最好的日落。我以前总是一个人在日落时分看报表，没想到今天会在同一扇窗前被你操。韵韵你紧张什么，你腰在发抖。放松，等一下有人从财务室出来经过走廊，脚步声差不多也快了——你注意听。”她把沈韵固定在落地窗前面，双腿微微分开，臀部后翘到刚好背后那根假阳具的尖端能对准自己已经润滑充分的入口的位置。沈韵被她拽着腰不敢乱动，左手撑在落地窗冰凉的玻璃上，右手摸索着扶住假阳具的硅胶根部试图对准。
“……太粗了。比美云上次那个还粗。我怕你受不了。”
“姐受得了。上次在你家你儿子在我办公室里操我的时候——你猜他戴套没？没戴。操得比我前夫加起来都狠。你这根是假的，你怕什么——进去！”秦岚自己把臀部后移，假阳具整根没入她体内时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沈韵的是被皮革绑带拉扯到耻骨的不适感加上看到她最好的闺蜜仰头咬唇时某种胜利的兴奋；秦岚的是整个直肠被填满之后那种近乎眩晕的满足感。她让沈韵停了几秒等她适应，两人就那样以一个交合姿势靠在落地窗前，百叶窗叶片漏进来的阳光照在她们交缠的大腿上——一条裹着黑丝，一条裹着油亮肉丝，两种丝袜颜色一深一浅在她小腹下方的结合处形成一幅奇特的画面。
然后走廊上响起了脚步声。是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笃笃笃，频率不快不慢，每一步间隔均匀，大概是财务室刚下班的女会计经过这条走廊去乘电梯。秦岚立刻收紧抱着沈韵的双手，用手指在沈韵腰侧轻轻掐了一下：“别动，别出声。等她过去。”
沈韵把整张脸贴在落地窗玻璃上。冰凉的玻璃压着她的额头和鼻尖，碎花长裙的领口因为刚才被秦岚扯松了一颗扣子而往下滑了一截，锁骨上的细汗在玻璃表面蹭出一道模糊的水痕。她咬住下唇把刚才差点漏出来的呻吟压回喉咙里。体内还埋着假阳具的一部分，刚才秦岚后坐力太大让底座硅胶头戳到了她自己的阴蒂位置，那种隔着开裆丝袜蕾丝边缘被硬物顶到的瞬时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比刚才他手指碰到她时更湿，黏滑液体沿着黑丝大腿内侧往下淌。走廊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从财务室门口经过，停了几秒——那个女会计大概在翻手提包找电梯卡——然后又继续往前走。脚步声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在电梯间方向。
“她走了。继续——操我。”秦岚松开掐她腰侧的手指，把臀部又往后压了一些让假阳具更深地撞进体内。沈韵开始主动抽送——她的动作比王美云更温柔但节奏更稳定，腰往前送的时候双手会扶住秦岚的胯骨两侧，腰往后收的时候会带着整个臀部画一个很轻很浅的弧线，这种节奏是她常年揉面时手腕练出来的肌肉记忆：不急不躁，但每一次都压到最深处。秦岚被她这种节奏操得话都说不完整了，双手撑在落地窗上，奶白真丝衬衫的后背被细汗浸湿黏在脊柱上，每被撞一下就从喉咙深处漏出一个短促的单音节。
“……韵韵你今天真他妈猛——你揉面——揉成精了——嗯——对——继续顶那里——别换角度——刚才他操我的时候也是这个姿势——他比你更狠——但你比他更舒服——你说的没错——他每次都故意停——你不故意停——你就一直操——操到我——操到我——”
她没说完这句话就开始高潮了。整个人趴在落地窗上，腰部反弓，油亮肉丝包裹的双腿从膝盖往上抖得很急，脚趾蜷在地毯绒毛里把整只丝袜脚尖挤出了几道深色压痕。她张着嘴贴在玻璃上哈出一大片白雾，在白雾中间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口红印——豆沙色的，和她半个小时前涂在沈韵嘴唇上的是同一个色号。沈韵也跟着到了——不是被假阳具操到高潮，是看着自己最好的闺蜜被自己操到高潮。这种感觉比她之前自己高潮更强烈也更混乱。她夹紧双腿，开裆黑丝裆部边缘的蕾丝勒进大腿内侧软肉，阴道内壁一阵不由自主地痉挛，把她刚才积压在体内的透明液体全部挤出来顺着黑丝往下流。她靠着落地窗滑坐下来，秦岚也跟着滑坐下来，两个人靠在一起肩膀挨着肩膀，四条腿交叉摊在地毯上，黑色的丝袜、肉色的丝袜、高跟鞋、碎花裙、总裁套装全混成一团。
秦岚缓了片刻之后从地毯上捡起掉落的发绳，把头发随手扎了个低马尾，然后伸手在玻璃上那枚口红印旁边用指腹又摁了一枚新的印记，指纹大小，刚好叠在口红印边缘。她把手上残余的润滑剂擦在沈韵黑丝大腿上，又拍了拍沈韵还泛红的脸颊：“韵韵，这次我给你50积分转让费算少了——你这种攻法拿去跟林安娜那个健身教练比赛，她每次都要给你加钱。下次咱俩继续组队。任务完成确认你自己看一下。”
沈韵把手机掏出来，屏幕上弹出了系统通知：「S级任务完成。目标沈韵（攻方）获得120积分，当前累计404分。目标秦岚获得参与奖60积分，当前累计超过350分。沈韵累计积分已超过400分——可兑换年轻五岁奖励！是否立即兑换？」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是”与“否”的选择按钮，手指悬在上面没有马上按。她抬头看着办公室里落地窗前那道被口红印和指纹印染花了的玻璃，又低头看看身边挽着自己手臂悠闲喝咖啡的秦岚——这个人用了短短时间就把眼角细纹全抹平了。然后她想起家里那些还等着自己回去做饭的人、遗照上丈夫的笑脸、女儿前阵子吃饭时对她说的那句话——“妈你最近好像变漂亮了”。她把手指从“是”按钮上移开，关了屏幕，把手机收进碎花长裙的口袋里。
“……我先回家。晚上我问问他怎么兑换。年轻五岁——回去跟老陈商量一下。不，跟陈默商量。老陈已经不在了。”她站起来把开裆黑丝向上拉好抚平，把碎花长裙重新系好扣子，把盘发的发簪从秦岚办公桌上捡回来重新盘好头发。走到门口又回头看着还瘫在地毯上的秦岚。
“你刚才说大学那次——我确实没抢过你男朋友。是你抢了我的。那个男的我早就忘了。不过今天你欠我的50积分，再加一个S级任务120分，我总算比你早一步凑够400。你要努力了，秦总。”
秦岚端着咖啡杯对她举了举杯子，笑得很轻，奶白色真丝衬衫的领口还开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那一道刚才被她指甲划出的红痕。“明天你正式年轻好几岁，自拍发我微信。姐给你P。”
第十八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