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总裁也可以母狗】(9)作者:荣华zed
2026/07/16 发布于 第一会所
字数:17564 第9章 完美的艺术品和洛婷的一日母狗 ps:最近比较忙,因为起点那边开新书了,这边更新就随缘吧,最迟半个月一更。这章铺垫的比较多,下章会是肉巨多的一章。 —————— 阿九调试好纹身笔,拇指按下开关,笔尖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在安静的纹身室里像一只蛰伏的蝉。 她坐在纹身椅旁边的圆凳上,戴着黑色手套的左手按住尚诗韵右侧乳房的下缘,把皮肤绷紧。 “先从底部开始。藤蔓的根部,肋骨这里。”阿九说,声音平静而专业,“这个位置骨头浅,皮肤薄,痛感会比较明显,忍一下。” 尚诗韵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纹身椅的扶手。 第一针落下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纹身的痛是一种持续的、细密的、灼烧般的刺痛,像是有人用烧红的针尖在她皮肤上一笔一画地写字。 针头在皮肤上快速震动,每秒钟上百次的穿刺,色料随着针尖渗进真皮层,留下不可逆转的墨绿色痕迹。 她从肋骨下缘开始,沿着转印的线条往上走。 她的手法极稳,每一针的深度都均匀一致,藤蔓的轮廓在针尖下一点一点地从转印的浅紫色变成真正的墨绿色。尚诗韵看着天花板上的无影灯,呼吸保持着平稳的节奏。 苏染染站在纹身椅旁边,双手抱在胸前,安静地看着。 她的目光从阿九的针尖移到尚诗韵的脸上,再从尚诗韵的脸上移回针尖。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存在本身就像是一个锚,让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变得沉稳。 洛婷不知道什么时候搬了把椅子坐在墙角,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从楼下茶室端上来的普洱茶,她一边喝茶一边看,表情像是在欣赏一场演出。 阿九花了大约二十分钟完成了藤蔓的主干轮廓,然后她换了一个更细的针头,开始刻画叶脉。 叶脉是纹身最精细的部分,每片叶子的主脉从叶基延伸到叶尖,侧脉从主脉两侧分出,角度和间距都经过精确计算。 阿九的手指在尚诗韵的皮肤上缓缓移动,针尖在墨绿色的叶片上刻出更深的纹路,让每一片叶子都从平面的色块变成了立体的、有生命的植物。 “乳环这里我要停一下。”阿九把纹身笔放在工具台上,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尚诗韵右侧的金环,“藤蔓绕乳环的这个圈,我需要你完全不动的状态才能做。 乳环穿孔周围的皮肤比较敏感,而且藤圈跟乳环的距离只有不到两毫米,手一抖就会碰到环。” “我可以不动。”尚诗韵说。 “我知道你可以。”阿九重新拿起纹身笔,“但我要先跟你说清楚,这个位置是整个纹身最疼的位置。 乳晕周围的神经末梢密度很高,而且藤圈要绕过乳环,针会非常靠近穿孔边缘。 你可能会感觉到刺痛从胸口窜到腋下,甚至窜到手臂,正常的,别怕。” 尚诗韵点了点头。 阿九按下开关,针尖重新落下去。当针尖触到乳环周围皮肤的时候,尚诗韵的整个右侧胸肌都绷紧了。 阿九没有夸张,这个位置的痛感跟肋骨完全不同,不是灼烧感,而是一种更尖锐、更集中的电流般的刺痛,从乳环周围炸开,沿着肋间神经窜到腋下,再从腋下窜到手臂内侧。 她的右手手指在扶手上收紧,指甲在皮革上掐出了浅浅的印子。 苏染染伸出手,握住了她的右手。尚诗韵的手指立刻反握住苏染染的手,握得很紧,但她的身体纹丝不动,胸口平稳地起伏着,呼吸节奏没有乱。 阿九花了将近四十分钟才完成乳环周围的藤圈。 每一针都极慢、极稳,针尖在距离金环不到两毫米的皮肤上走出一个近乎完美的圆圈。 藤圈完成之后,她换回之前的针头,继续往上,完成锁骨下方的藤尖和最后两片叶子。 “好了。”阿九关掉纹身笔,放在工具台上,摘下手套,“起来照镜子。” 尚诗韵从纹身椅上坐起来,苏染染扶了她一把。 她的右侧乳房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修复霜,墨绿色的藤蔓在透明的霜层下清晰可见。 纹身周围的皮肤微微发红,乳环旁边的藤圈位置有些轻微的肿胀,但整体效果已经能看出来了。 她走到全身镜前,站定。 镜子里的她,右侧乳房上蜿蜒着一段墨绿色的绿萝藤蔓。 藤蔓从肋骨下缘开始,沿着乳房下缘的弧度往上攀,在乳环的位置绕了一个精致的圈,然后继续往上,藤尖停在锁骨下方两指宽的位置。 五片心形的叶子错落分布,底部一片小的,乳环下方一片大的,乳环上方一片中的,锁骨下方两片小的像是一对展开的翅膀。 叶脉清晰分明,在无影灯下呈现出深浅不同的墨绿色层次。 藤蔓绕过金环的那个圈跟金属环之间只有不到两毫米的距离,软硬相绕,金绿相衬,像是藤蔓在金属上生长,也像是金属被藤蔓包裹。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纹身边缘的皮肤,指尖能感觉到微微的灼热和肿胀,但那种灼热跟鞭打的灼热不同,鞭打的灼热是惩罚和释放,纹身的灼热是标记和永恒。 “好看。”洛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她身后,端着茶杯,从镜子里看着她的胸口,“阿九,你这次真的超水平发挥了,那个藤圈绕乳环的处理,绝了。” 阿九正在收拾工具,头也不抬地说:“设计稿好,画布也好。她全程没动一下,我做乳环周围的时候手都酸了,她连呼吸都没变。” 苏染染走到尚诗韵面前,站在她和镜子之间,低头看着那段刚完成的纹身。 她的目光从肋骨底部的藤根开始,沿着藤蔓的走势一路往上,在乳环的藤圈处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上,最后停在锁骨下方的藤尖。 然后她伸出手,手指极轻地、悬空地沿着藤蔓的轮廓画了一遍,没有碰到皮肤,纹身太新了,不能碰,但她的指尖距离皮肤只有不到一毫米,尚诗韵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 “现在你永远是我的了。”苏染染说,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纹身室里每个人都听到了。 尚诗韵的眼眶微微发热,但她没有哭。她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苏染染,点了点头。 “诗犬永远是主人的。” 洛婷把茶杯放在工具台上,拍了拍手。“好了好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必须拍照记录一下。”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尚诗韵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诗韵,你去我的调教室坐坐,让我拍一组照片,你身上的三个环、鞭痕、纹身,全部入镜。” 尚诗韵看着她,冲她翻了个白眼。 那个白眼翻得干净利落,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来这套”的无奈和纵容。 洛婷看到那个白眼,不但没有收敛,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翻白眼也没用。”洛婷说,伸手拍了拍尚诗韵的肩膀,“你刚才在纹身椅上躺了两个小时,阿九在你身上戳了几万针,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现在让你拍几张照片,你跟我翻白眼?” “你每次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都没安好心。”尚诗韵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只有在极熟的人面前才会有的随意。 “这次我保证安好心。”洛婷举起右手,做了个发誓的手势,“就拍一组,记录你身上所有的标记,项圈、乳环、阴蒂环、纹身、鞭痕,这是你成为诗犬的完整记录,将来你老了,皮肤皱了,纹身褪色了,至少还有照片。” 尚诗韵沉默了一秒,然后转头看了苏染染一眼,苏染染靠在纹身椅旁边,嘴角带着一个很淡的笑容,微微点了一下头。 “行吧!你拍吧!”尚诗韵转回头,对洛婷说。 苏染染伸手牵住尚诗韵的手,带着她走出纹身室 阿九在身后继续收拾工具,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记得涂修复霜,一天三次”,语气像是一个刚做完手术的外科医生在叮嘱术后护理。 洛婷的调教室在三楼比地下室那间更大,大约有四十平方米。 地板是深色的实木,踩上去微微有弹性,墙面上装着几排金属挂架,挂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调教工具——鞭子、手铐、口球、绳索、皮拍,按照种类和尺寸排列得井井有条。 房间中央是一张黑色的皮质调教床,床的四角有金属固定环。 墙角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镜框是黑色的铁艺,镜面擦得一尘不染。 另一侧墙角放着一组专业的摄影灯,柔光箱已经装好了,显然洛婷平时经常在这里拍照。 苏染染牵着尚诗韵走到调教室中央,让她站在落地镜前。 尚诗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赤身裸体,上半身布满了淡粉色的鞭痕和刚完成的墨绿色纹身,胸口的两枚金环和双腿之间隐约可见的银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她的脸因为躺了太久而微微有些疲惫,但眼神很亮。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洛婷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皮质牵引绳。牵引绳的材质跟尚诗韵脖子上的项圈完全一致,都是黑色小牛皮,金属扣环是银色的,绳长约一米五,末端是一个手柄。 她走到苏染染面前,把牵引绳递给她。 “染染,你来。” 苏染染接过牵引绳,在手里掂了一下,然后她低头看着尚诗韵。 “趴下。” 尚诗韵跪下来,然后身体前倾,双手撑地,趴在地上。 这个姿势让她背部的鞭痕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从肩胛骨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后侧,层层叠叠的淡粉色痕迹像是一幅抽象画。 苏染染蹲下来,把牵引绳的扣环挂在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咔嗒一声轻响,扣环锁紧。 “好了。”苏染染站起来,把牵引绳的手柄递给洛婷,“你来拍。我在旁边看着。” 洛婷接过手柄,低头看着趴在地上的尚诗韵。 尚诗韵四肢着地,头微微抬起,牵引绳从项圈前端垂下来,落在木地板上,盘成一小圈。 她抬头看了洛婷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满意了吧”的无奈,但嘴角微微弯着,显然并不真的抗拒。 “走。”洛婷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先去调教床那边。第一个姿势,跪在调教床上,双手抱头,双腿大分。我要拍正面全身,把三个环和纹身全部拍进去。” 尚诗韵跟着牵引绳的力道往前爬。她爬得很稳,膝盖和手掌在木地板上交替移动,脊背保持平直洛婷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力道通过皮革传到项圈上,尚诗韵的脖子被微微往前带了一下。 她四肢着地,跟在洛婷身后往调教床的方向爬。膝盖和手掌在深色木地板上交替移动,脊背保持平直,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晃动。 牵引绳在她面前绷成一条直线,黑色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哑光。 苏染染靠在落地镜旁边的墙上,双手抱在胸前,安静地看着。 她的目光跟着尚诗韵的身体移动,从肩胛骨的鞭痕到腰窝的弧度,从腰窝到臀部和大腿后侧尚未完全消退的棱子,最后落在尚诗韵双腿之间那枚偶尔闪现的银环上。 洛婷把尚诗韵牵到调教床前,停下来。调教床是一张黑色的皮质床面,离地大约半米,床面宽大,四角的金属固定环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洛婷松开牵引绳的手柄,让绳子垂在尚诗韵面前。 “上去。跪在床面正中央,面朝镜子。”洛婷指了指对面的落地镜,“双手抱头,双腿分开,膝盖跟床沿对齐。脊背挺直,下巴微抬。 我要你的正面完全暴露在镜头里,项圈、乳环、阴蒂环、纹身,一个都不能少。” 尚诗韵从地上站起来,爬上调教床。皮质床面在她膝盖下微微凹陷,带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 她跪在床面正中央,面朝落地镜,双手抱头,十指在后脑勺交叉。然后她把双腿分开,膝盖跟床沿对齐,脚尖点在床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往前挺,腹部微微收紧,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子里。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跪在黑色调教床上,脖子上戴着黑色项圈,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挂着一条垂落的牵引绳。 胸口的两枚金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右侧金环被一段墨绿色的藤蔓纹身绕了一圈,藤蔓从肋骨下缘蜿蜒而上,绕过金环,藤尖指向锁骨。 双腿之间的银环在分开的腿间若隐若现,银色的金属光泽跟金环形成微妙的对比。 背部和臀部的鞭痕在镜子里也能看到边缘,淡粉色的痕迹像是被写在皮肤上的注脚。 洛婷走到摄影灯前,打开开关。两盏柔光灯同时亮起来,暖白色的光铺在尚诗韵身上,把鞭痕照得更淡,把纹身照得更深,把三枚金属环照得闪闪发光。 她拿起相机,一台全画幅单反,配着一支定焦镜头,然后退后几步,单膝跪地,把镜头对准尚诗韵。 “下巴再抬一点。对,就这样。”快门声咔嚓响了一下,“很好。现在看镜头,不,不是看我,看镜子里的自己。” 尚诗韵把目光从镜头上移开,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她看到自己跪在调教床上,双手抱头,双腿大分,牵引绳从项圈上垂下来,像一条驯服的缰绳。 她看到自己身上的标记,项圈、乳环、阴蒂环、纹身、鞭痕,每一处都是苏染染留下的。 她看到自己的眼神,安定而坦然,没有任何羞耻,没有任何躲闪。 快门声连续响了几次。 “好,第一个姿势够了。”洛婷站起来,绕到调教床侧面,“第二个姿势。躺下来,面朝上,双腿抬起,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面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掌朝上。我要拍阴蒂环和纹身的特写。” 尚诗韵从跪姿换成仰躺,背部贴在冰凉的皮质床面上。 她把双腿抬起来,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面边缘,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微微倾斜,双腿之间的私密部位完全暴露在镜头下。 银色的阴蒂环在阴蒂包皮上清晰可见,环的边缘还残留着穿刺后第三天特有的微红,但已经没有任何血痂,愈合得很好。 阴蒂环上方是纹身的底部,藤蔓的根部从肋骨下缘开始,沿着乳房下缘往上攀,墨绿色的线条在暖白灯光下泛着植物般的生命力。 洛婷换了一支微距镜头,走到调教床旁边,俯下身,把镜头对准尚诗韵的胸口。她先拍了一张纹身的全景,从肋骨到锁骨,藤蔓的完整走势。 然后她把镜头推近,拍乳环和藤圈的特写。金环被墨绿色藤蔓绕了一圈,藤圈跟金属环之间只有不到两毫米的距离,软硬相绕,金绿相衬。 再然后她把镜头移到尚诗韵双腿之间,拍阴蒂环的特写,银环嵌在阴蒂包皮上,周围皮肤微微泛红,环的开口珠子在灯光下闪着细小的光。 “你的身体现在就是一件完美的作品。”洛婷一边拍一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真诚的、不带任何调侃意味的欣赏。 尚诗韵躺在调教床上,听着快门声和洛婷的话,胸口微微起伏。她的目光越过自己的膝盖,看向站在落地镜旁边的苏染染。 苏染染依然靠在墙上,双手抱在胸前,表情很平静,但她的眼神跟尚诗韵对上的一瞬间,嘴角浮起一个极小的、只有尚诗韵能读懂的笑容。 “第三个姿势。”洛婷把相机放在调教床边缘,走到尚诗韵面前,“跪在床沿,面朝镜子,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臀部往后翘。我要拍背面的鞭痕和纹身的侧面。” 尚诗韵翻过身,跪在床沿,面朝镜子。她把上半身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臀部往后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的背部完全展开,从肩胛骨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后侧,层层叠叠的鞭痕在暖白灯光下呈现出从淡粉到浅白的渐变。 有些鞭痕已经快消了,只剩下极淡的轮廓;有些还保留着浅粉色的印记,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道平行的细线。 纹身的侧面也能看到,藤蔓从肋骨下缘开始,沿着乳房侧面的弧度往上攀,墨绿色的线条在侧光下呈现出立体的阴影。 洛婷绕到她身后,蹲下来,从低角度拍她的背部和臀部。快门声在安静的调教室里格外清晰。 然后她绕到侧面,拍纹身的侧影藤蔓沿着乳房的弧度起伏,每一片叶子都随着皮肤的曲线微微弯折。 “第四个姿势。”洛婷站起来,走到调教床前面,看着尚诗韵的眼睛,“站起来。站在镜子前面。双腿并拢,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正面全身。这是最普通的站姿,但我要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尚诗韵从调教床上下来,赤脚站在木地板上,走到落地镜前。她站在镜子正前方,双腿并拢,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脊背挺直。镜子里的她,从头到脚,一览无余。 脖子上的项圈,黑色皮革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胸口的两枚金环,对称地嵌在两侧乳房上,右侧金环被墨绿色藤蔓绕了一圈。 肋骨到锁骨的纹身,五片心形叶子错落分布,藤尖指向心脏。双腿之间的银环,在并拢的腿间隐约可见。背部和臀部的鞭痕从镜子边缘透出来,淡粉色的痕迹像是褪色的笔迹。 洛婷按下快门,拍下了她站在镜子前的正面全身照。然后她放下相机,走到尚诗韵面前,表情比刚才认真了一些。 “最后一个。”洛婷说,声音里的调侃意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严肃的、更仪式化的语气,“这个不是普通的姿势。这个姿势拍出来的照片,我想挂在桃色的展览墙上。” 尚诗韵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什么姿势?”苏染染从墙边走过来,声音很平静。 “请安姿势。”洛婷说,看着尚诗韵的眼睛,“双手抱头,双腿大分,跪姿。跟每天早上例行鞭打前的请安一模一样。但这次要戴面具。” 她走到墙角的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面具。 面具是白色的,陶瓷质地,表面光滑如镜,没有任何装饰。面具的形状是标准的半脸面具,遮住眼睛和鼻子,只露出嘴巴和下巴。眼洞的位置是两道细长的弧线,像是闭着的眼睛。 “这张照片会挂在桃色二楼走廊的展览墙上。”洛婷拿着面具走回来,声音很平静,“展览墙上已经挂了十几张照片,都是圈子里的人自愿提供的。每一张都是戴着面具的,不会暴露身份。但每一张都是真实的,真实的调教,真实的标记,真实的臣服。” 她站在尚诗韵面前,把面具递给她。 “诗韵,如果你同意,这张照片就会挂上去。如果你不同意,刚才拍的所有照片我都会拷给你,私密保存,绝不外传。选择权在你。” 调教室里安静了大概十秒钟。尚诗韵低头看着手里的白色面具,陶瓷表面映出她模糊的倒影。然后她抬起头,看了苏染染一眼。 苏染染站在她旁边,表情很平静,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看着她。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自己决定。 尚诗韵把面具翻过来,看着眼洞的位置。那两个细长的弧线像是闭着的眼睛,安静而坦然。 她深吸一口气,把面具戴在脸上。白色陶瓷贴住她的额头、鼻梁和颧骨,遮住了她上半张脸的所有特征。面具的眼洞是闭着的弧线,让她看起来像是在冥想,又像是在沉睡。 只露出嘴唇和下巴,嘴唇上还残留着前两天被自己咬出的浅浅痂痕。 “诗犬同意。”她说,声音透过面具传出来,带着轻微的陶瓷回音。 洛婷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笑容,不是之前那种调侃的笑,而是一种更深的、带着敬意的笑。 她走到调教床前,拿起牵引绳的手柄,轻轻拉了一下。 “那就跪吧。请安姿势。面朝镜子。” 尚诗韵跪下来。膝盖落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她把双腿分开,脚尖点地,然后双手抱头,十指在后脑勺交叉。 脊背挺直,下巴微抬,面朝落地镜。牵引绳从项圈上垂下来,沿着胸口的正中线往下,经过金环之间,经过纹身的藤 快门声在安静的调教室里响了一下,然后洛婷放下相机,低头看着显示屏上的预览图。 她看了很久,久到尚诗韵在面具后面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眨了眼睛。 “完美。”洛婷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不带任何调侃意味的真诚赞叹。她把相机显示屏转向苏染染,“染染你看,这张照片,白色面具,黑色项圈,金色乳环,墨绿色纹身,银色阴蒂环,还有背上那些还没完全消掉的鞭痕,每一个元素都在该在的位置,没有一处是多余的。” 苏染染接过相机,低头看着显示屏。照片里的尚诗韵跪在调教室的木地板上,面朝落地镜,双手抱头,双腿大分。 白色面具遮住了她上半张脸的所有特征,只露出嘴唇和下巴,嘴唇上还残留着前两天被自己咬出的浅浅痂痕。 牵引绳从项圈前端垂下来,沿着胸口的正中线往下,经过两枚金环之间,经过墨绿色藤蔓纹身,最后落在双腿之间的地板上。 落地镜里映出她的背影,背部和臀部的鞭痕在暖白灯光下呈现出从淡粉到浅白的渐变,像是褪色的笔迹。 “这张照片挂在桃色,肯定能引来不少客人。”洛婷走到尚诗韵面前,蹲下来,伸手帮她解开面具的系带,“不是那种客人,是真正对调教关系感兴趣的人。他们会看到这张照片,然后问我:这个女人是谁?她身上的标记是怎么来的?她的主人是谁?” 她把面具从尚诗韵脸上取下来。尚诗韵眨了眨眼睛,适应了没有面具遮挡的光线。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但眼眶微微泛红,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因为在面具后面闭了太久的气。 “然后我会告诉他们,”洛婷继续说,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尚诗韵胸口的金环,“这是一个女人把自己完全交给另一个女人的故事。不是被迫的,不是交易,不是表演。是自愿的,是认真的,是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 她捧着尚诗韵的脸,突然凑过去,在她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 那个吻来得猝不及防。不是舌吻,不是蜻蜓点水,而是一种结结实实的、带着响声的亲吻,像是长辈在过年时亲小孩的脸颊,又像是艺术家在完成一件作品后亲吻自己的画布。 尚诗韵被亲得愣了一下,然后翻了个白眼,今天第二个白眼,但嘴角忍不住弯了起来。 “洛婷。”苏染染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平静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洛婷松开尚诗韵的脸,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就是太高兴了。诗韵的身体现在精美得像一件艺术品,我作为见证者亲一口怎么了?” 苏染染没有回答,只是走过来,伸手把尚诗韵从地上拉起来。她的手指在尚诗韵的手腕上轻轻握了一下,然后松开,转向洛婷。 “照片你留着。挂之前把位置发给我看。” “没问题。”洛婷把相机放在调教床上,走到尚诗韵面前,张开双臂给了她一个拥抱。 这个拥抱跟刚才那个吻不同,是认真的、用力的、带着体温的。 “诗韵,谢谢你信任我。这张照片会放在展览墙最好的位置。不是因为你是我朋友,是因为你值得。” 尚诗韵把下巴搁在洛婷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从桃色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迈巴赫驶出小巷,拐上主干道,城市的霓虹灯在车窗上投下流动的光斑。尚诗韵坐在副驾驶上,右手无意识地摸了一下右侧乳房上的纹身,修复霜已经被皮肤吸收得差不多了,纹身的边缘还有些微微的肿胀,但已经不疼了。 苏染染开着车,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尚诗韵放在膝盖上的左手。 她的拇指在尚诗韵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收回去,换挡。 “接下来一个月,鞭子停了。”苏染染说,眼睛看着前方的路,“纹身需要愈合,阴蒂环也需要愈合,你的身体需要休息。” “是。”尚诗韵说。 她以为这个“休息”只是指鞭打暂停,她不知道这一个月会完全不同。 纹身后的第一周,尚诗韵每天回家后的第一件事仍然是脱衣服。她在玄关脱掉高跟鞋,脱掉西装外套,脱掉衬衫,脱掉西裤,把衣服叠好放在鞋柜旁边的藤编篮子里。 然后她赤身裸体地走进客厅,脖子上的项圈和胸口的金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苏染染通常已经在客厅了。她可能坐在沙发上看书,可能用笔记本电脑在处理工作,可能蹲在地下室门口给绿萝浇水。 不管她在做什么,尚诗韵进来的时候她都会抬起头看一眼,然后继续做自己的事。 没有指令,没有鞭打,没有调教。尚诗韵赤身裸体地坐在沙发上,有时候靠着苏染染的肩膀,有时候蜷在沙发另一头看手机。 苏染染会给她倒一杯水,会问她晚饭想吃什么,会在她打游戏输了的时候从书页上方投来一个似笑非笑的眼神。但仅此而已。 第三天晚上,尚诗韵坐在沙发上用手机打游戏,苏染染靠在她旁边看书。尚诗韵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游戏音效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她打了一个boss,死了三次,第四次终于过了,她下意识地转头想跟苏染染分享,发现苏染染已经放下了书,正看着她。 “过了?”苏染染问。 “过了。”尚诗韵说。 苏染染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继续看书,那个动作很轻,很随意,像是情侣之间最日常的互动。 尚诗韵愣了一秒,然后低下头继续打游戏,但嘴角浮起了一个很小的笑容。 第五天晚上,她们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一部纪录片。 讲的是深海鱼类的迁徙,跟上次在餐桌上放的是同一系列。 尚诗韵赤身裸体地靠在苏染染身上,苏染染的手臂搭在她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后颈的碎发。 纪录片放到一半,尚诗韵的肚子叫了一声,苏染染暂停了电视,去厨房给她煮了一碗面。 尚诗韵裹着一条毯子坐在沙发上等,面端过来的时候她伸手去接,苏染染把碗放在她手里,然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个吻很轻,落在额头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但尚诗韵端着碗的手微微抖了一下,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那个吻太日常了,日常到像是她们已经这样生活了很多年。 第二周,纹身的结痂开始脱落。墨绿色的藤蔓在脱痂之后颜色比刚纹完时更沉稳,不再是那种浮在皮肤表面的墨绿,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像是从皮肤内部透出来的绿。 阴蒂环的穿刺孔也不再有任何不适,银环在走路时轻轻晃动,带来一种她已经完全习惯了的细微触感。 苏染染每天晚上会帮她涂修复霜。尚诗韵躺在卧室床上,苏染染坐在她旁边,把修复霜挤在指尖,然后极轻地涂在纹身上。 她的手指沿着藤蔓的走势缓缓移动,从肋骨底部的藤根开始,沿着乳房下缘往上,在乳环的藤圈处仔细打圈,然后继续往上,最后停在锁骨下方的藤尖。整个过程大约五分钟,不长不短,但尚诗韵每天都会期待这五分钟。 涂完之后苏染染会关灯,躺下来,把她拉进怀里。 尚诗韵的脸埋在苏染染的颈窝里,能闻到沐浴露的清香和她体温的味道。 她们有时候会聊天聊公司的事,聊洛婷最近发的朋友圈,聊周末要不要去新开的那家川菜馆。有时候什么都不聊,就只是抱着,听着彼此的呼吸声慢慢变深变长。 一个月后,她的纹身已经完全长好了,墨绿色的藤蔓在灯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 阴蒂环的穿刺孔也完全愈合了,银环在她双腿之间安静地挂着。 苏染染刚准备恢复调教,洛婷的到来打乱了她的计划。 洛婷来公司的时候,尚诗韵正在开每周一的部门总监例会。 会议室里的空调照例开得太低,十几个总监围坐在长桌两侧,轮流汇报上周的进度和本周的计划。 尚诗韵坐在主位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头发盘成低发髻,露出一截戴着黑色项圈的脖颈。 项圈在衬衫领口若隐若现,但没有人敢盯着看,除了苏染染。 苏染染坐在她右手边第一个位置,面前摊着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偶尔敲几下,记录会议要点。 她的表情很平静,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她的目光每隔几分钟就会从屏幕上移开,落在尚诗韵的侧脸上。 尚诗韵正在听市场部总监汇报新项目的进展,右手握着笔,左手无意识地转着无名指上的一枚素圈戒指,那是苏染染上周给她的,不是什么正式的戒指,只是一枚银色素圈,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染”字。 会议在十一点半结束。总监们鱼贯而出,尚诗韵合上文件夹,揉了揉太阳穴。 苏染染站起来,走到她身后,手指按在她肩膀上,拇指压住斜方肌上的结节,轻轻打圈。 “市场部的方案你不太满意?”苏染染问。 “预算又超了。”尚诗韵闭着眼睛,声音带着疲惫,“每次都是这样,方案做得漂亮,预算做得离谱。” “让他们改。” “已经让他们改了。下周再审一次。”尚诗韵睁开眼睛,伸手覆在苏染染按在她肩膀上的手背上,“主人,中午想吃什么?” “洛婷说她下午要来。”苏染染说,手指从她肩膀上移开,拿起笔记本电脑,“她发微信说有个东西要给我们看,让我们在办公室等她。” “什么东西?” “她没说。只说是个惊喜。” 下午两点,洛婷准时出现在总裁办公室门口。 她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亚麻衬衫和深棕色阔腿裤,银灰色的头发编成一条松散的侧辫,搭在左肩上。 她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脸上的笑容比平时更灿烂,灿烂到尚诗韵一看就知道她又要搞事情。 “染染!诗韵!”洛婷把信封往办公桌上一拍,整个人往沙发里一倒,翘起二郎腿,“我搞到了一个好东西,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苏染染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什么东西?” “新疆那边一个私人牧场的招待券。”洛婷从信封里抽出三张印刷精美的卡片,在手指间展开,像展开一把扇子,“我一个客户给的。 牧场在伊犁河谷,占地面积五万亩,进去之后会给我们分配一个独立的小牧区,一千亩,完全私密。 有木屋,有马,有羊,有篝火,有星空。想怎么玩都可以。” 她把三张卡片放在茶几上,推给苏染染。苏染染拿起一张,翻过来看背面的说明。 卡片是深绿色的,烫金的字体写着牧场的名字和坐标,背面是一张小地图,标注了牧区的位置和周边设施。 “多久?”苏染染问。 “招待券的有效期是十天。但我们可以自己决定待多久,三天五天七天都行。”洛婷说,眼睛在苏染染和尚诗韵之间来回转,“关键是,一千亩的牧区,完全私密,没有外人。你们想想,一千亩的草原,只有我们三个人。想干什么干什么。” 她说到“想干什么干什么”的时候,眉毛轻轻挑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暗示。 苏染染把卡片放在茶几上,转头看向尚诗韵。 尚诗韵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笔,表情已经从刚才的疲惫中恢复了过来。她看了看洛婷,又看了看苏染染,然后低头想了几秒。 她在想公司的事。下周的董事会已经开过了,年度预算已经批了,研发部的两个新项目已经启动了,市场部的联名方案下周再审一次就能定。财务部那边有财务总监盯着,日常运营有各个部门的总监负责。 她离开一周,公司不会停转。而且苏染染带着笔记本电脑,随时可以远程处理紧急事务。 她抬起头,对苏染染轻轻点了点头。 “行。”苏染染说,转向洛婷,“我们去。” 洛婷一拍沙发扶手,整个人弹起来。“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们会答应!”她嘿嘿一笑,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种明显的、不怀好意的狡黠,“既然都同意了,那我能不能提个要求?” 苏染染靠在办公桌边缘,双手抱在胸前,看着洛婷。“什么要求?” “进了牧场之后,我们一起调教诗犬。” 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了大概三秒钟。 尚诗韵手里的笔停了一下,然后继续转。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耳根微微发红。苏染染看着洛婷,嘴角浮起一个很慢的笑容。 “可以是可以。”苏染染说,声音很平静,“但是诗犬毕竟是我的私奴。洛老师你想调教诗犬的话,就要先奉献一下。” 洛婷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怎么奉献?” “我要求也不高。”苏染染从办公桌边缘站起来,走到洛婷面前,低头看着她,“进了牧场之后,你给我当二十四小时的母狗。怎么样?” 洛婷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苏染染。苏染染站在她面前,穿着黑色西装和白色衬衫,头发扎成低马尾,表情平静而笃定。 那个姿态不是在商量,而是在提条件,一个她确定洛婷会接受的条件。 洛婷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那个笑容不是尴尬的笑,不是勉强的笑,而是一种被戳中之后坦然承认的笑。 “成交。”她说,伸出手,“二十四小时。我给你当母狗,二十四小时之后,诗犬归我们两个一起调教。” 苏染染握住她的手。“成交。” 尚诗韵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她们两个握手,手里的笔终于停了下来。她看了看苏染染,又看了看洛婷,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你们两个商量好了?”她问。 “商量好了。”苏染染和洛婷几乎同时说。 尚诗韵把笔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个无奈但纵容的笑容。“那诗犬就等着了。” 三天后,三个人坐上了飞往伊宁的航班。 飞机在伊宁机场降落的时候,是下午三点。 新疆的阳光跟东部城市完全不同,更烈,更透,更干净,从舷窗照进来,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尚诗韵在飞机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苏染染的手还握着她的小臂,拇指搭在她手腕内侧的脉搏上。 牧场的接待人员在机场出口等她们。一个晒得黝黑的中年男人,穿着格子衬衫和牛仔裤,举着一块写着牧场名字的牌子。 他开一辆改装过的越野车,轮胎比普通车宽一倍,底盘高得需要踩着踏板才能上去。 从机场到牧场的车程大约三个小时。公路从伊宁市区往外延伸,经过一片片白杨林和玉米地,然后进入草原。草原在车窗外铺展开来,从地平线的一头铺到另一头,绿色和金黄色交织在一起,被九月的阳光照得发亮。 偶尔能看到成群的绵羊和马,在草原上缓慢移动,像是散落在绿色画布上的白色和棕色斑点。 洛婷坐在副驾驶上,跟司机聊得热火朝天。 她问牧场的羊好不好吃,问晚上能不能点篝火,问木屋里有没有热水洗澡。司机是个话多的人,每个问题都回答得很详细,还主动介绍了牧场周边的几个景点。 苏染染和尚诗韵坐在后排。尚诗韵靠着车窗看风景,苏染染靠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她膝盖上。 越野车在草原的土路上颠簸,苏染染的手指随着车身的晃动在尚诗韵膝盖上轻轻敲着节拍。 “紧张吗?”苏染染低声问。 “不紧张。”尚诗韵说,眼睛看着窗外,“诗犬在想象一千亩的草原是什么样子。” “明天你就知道了。洛婷当母狗的时候,你可以站在旁边看。” 尚诗韵转过头,看着苏染染。苏染染的表情很平静,但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只有尚诗韵能读懂的弧度。 “主人打算怎么调教师父?”尚诗韵问。 “还没想好。”苏染染说,手指在尚诗韵膝盖上轻轻捏了一下,“但二十四小时很长。足够做很多事。” 越野车在傍晚时分到达了牧场入口。 入口处是一道木制的拱门,上面挂着牧场的名字,用粗犷的木刻字体写成。拱门后面是一条笔直的土路,路两侧是看不到边的草原。 司机把车停在拱门前,帮她们把行李搬下来,然后递给洛婷一个对讲机和一把钥匙。 “牧区在东北方向,沿着这条路开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对讲机频道是3,有事随时叫总台。木屋里有吃的喝的,都备好了。马在马厩里,想骑的话自己牵,缰绳和鞍都在马厩旁边的工具房里。”他指了指土路尽头隐约可见的一排建筑,“就是那边。祝你们玩得开心。” 洛婷接过钥匙,坐进驾驶座。越野车在土路上扬起一阵尘土,朝着牧区驶去。 牧区比她们想象中更美。一千亩的草原在夕阳下铺成一片金色的海,风吹过的时候草浪翻涌,发出沙沙的声响。 木屋搭在牧区中央的一个小坡上,白色的毡帐在夕阳下泛着暖黄色的光。木屋旁边是一个木制的露台,露台上摆着桌椅和烧烤架。 再远一点是马厩,两匹栗色的马正在低头吃草。更远处有一条小溪,溪水在夕阳下闪着碎金般的光。 洛婷把车停在木屋前面,跳下车,张开双臂转了一圈。“天哪。这也太美了。” 苏染染下车,站在露台上,眺望着远处的草原。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金色,风吹起她额前的碎发。尚诗韵站在她旁边,看着同一片草原,胸口微微起伏。 “主人。”尚诗韵轻轻开口。 “嗯?” “谢谢主人带诗犬来这里。” 苏染染转过头,看着她。尚诗韵站在夕阳里,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脖子上戴着项圈,耳朵上戴着一对极小的金环,那是苏染染上周给她买的,跟乳环和阴蒂环配成一套,她的脸被夕阳照得微微发红,眼神很亮。 洛婷停下来,转过身,面对苏染染,夕阳在她身后铺成一片金色的背景,她的银灰色头发在风里飘着,脸上带着一个灿烂的笑容。 第二天清晨,尚诗韵是被草原上的风吹醒的。 木屋的毡帐在晨光中泛着乳白色的光,阳光从帐顶的天窗透进来,在羊毛地毯上画出一个圆形的光斑。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露水的味道,从帐门缝隙里钻进来的风带着一丝凉意,但羊毛毯子里很暖和。 苏染染躺在她旁边,还在睡,呼吸平稳而深沉,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指尖轻轻贴着她胯骨上方的皮肤。 尚诗韵没有动。她侧躺着,看着苏染染的睡脸,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闭合,额前散着几缕碎发。 她看了很久,久到天窗里的光斑从地毯上移动了半寸。 然后洛婷的声音从木屋外面传进来。 “起床了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染染,诗韵,出来看日出,虽然日出已经过了但是草原还是很好看!” 苏染染的睫毛动了一下,然后睁开眼睛。她看到尚诗韵正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容。 “早。”苏染染说,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 “早。主人。”尚诗韵轻声说。 苏染染的手从她腰上移开,伸了个懒腰,然后坐起来。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肩带滑下来一边,露出锁骨和肩膀,她转头看了一眼帐门的方向,洛婷还在外面喊着什么,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 “洛老师很积极。”苏染染说,掀开毯子站起来,“看来她已经准备好当母狗了。” 尚诗韵也坐起来,毯子从她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她在木屋里睡觉时没有穿衣服,很显然苏染染立下的规矩,从家里延续到了草原上。 胸口的金环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右侧乳房上的墨绿色藤蔓纹身从肋骨蜿蜒到锁骨,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苏染染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拨了一下她右侧的金环。“去洗漱。然后叫洛婷进来。” 十分钟后,洛婷盘腿坐在木屋中央的羊毛地毯上,面前摆着一壶刚煮好的奶茶和一盘烤馕。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亚麻衬衫和深灰色短裤,银灰色的头发披散着,脸上带着一种“我已经等不及了”的兴奋表情。 “所以,规则是什么?”洛婷一边倒奶茶一边问,“二十四小时母狗,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现在开始。”苏染染端起奶茶喝了一口,声音很平静,“从这一刻起,你不是洛婷,不是洛老师,不是桃色的老板。你是一条母狗,我的母狗。你要叫我主人,叫诗韵诗犬。你要服从我的每一个指令,安全词跟诗犬一样,红色。但除此之外,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洛婷放下奶茶杯,表情从兴奋变成了认真。她看着苏染染,点了点头。“明白。” “第一条指令。”苏染染放下杯子,站起来,“你和诗犬,脱光。然后跪在我面前。” 洛婷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她看了尚诗韵一眼,尚诗韵已经在脱衣服了,T恤从头上脱下来,牛仔裤褪到脚踝,叠好放在毯子旁边。 她的动作很自然,没有任何犹豫,显然已经习惯了在苏染染面前赤身裸体。 洛婷解开亚麻衬衫的扣子,把衬衫脱下来,叠好。然后她脱下短裤和内衣,叠好放在衬衫旁边。 她的身体跟尚诗韵完全不同,尚诗韵是纤细而紧致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洛婷是丰腴而柔软的,曲线圆润饱满,皮肤是暖调的象牙色,她的胸口没有乳环,脖子上没有项圈,皮肤上没有任何标记,是一片完全空白的画布。 她跪下来,和尚诗韵并排跪在羊毛地毯上。 两个女人赤身裸体地跪在木屋里,晨光从天窗上洒下来,在她们的身体上画出明暗交错的条纹。 尚诗韵的姿势很标准,双手抱头,双腿大分,脊背挺直,显然是经过了无数次训练的肌肉记忆。 洛婷的姿势稍微有些生涩,但她也努力把腿分开了,双手在后脑勺交叉。 苏染染站在她们面前,低头看着她们。 两个绝色大美女跪在她脚下。 尚诗韵的身体是她一笔一笔写出来的作品,项圈、乳环、阴蒂环、纹身、鞭痕,每一处都是她的签名。 洛婷的身体是一片等待被书写的空白,丰腴的乳房,柔软的腰肢,圆润的臀部,没有任何金属,没有任何墨水,只有皮肤本身的光泽。 两个人并排跪在一起,一左一右,像是两件风格截然不同但同样精美的艺术品。 苏染染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从行李袋里拿出两条牵引绳,一条是尚诗韵的黑色小牛皮牵引绳,另一条是崭新的棕色皮革牵引绳,显然是专门为洛婷准备的。 她走到尚诗韵面前,把黑色牵引绳扣在项圈前端的金属环上,咔嗒一声轻响。 然后她走到洛婷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项圈,跟尚诗韵的同款,但更宽一些,适合洛婷的脖子,戴在洛婷的脖子上,扣紧。然后把棕色牵引绳扣在项圈上。 “走吧。”苏染染拿起两条牵引绳的手柄,轻轻拉了一下,“出去遛个弯。” 木屋的门被推开,清晨的草原在眼前铺展开来。 阳光已经完全升起来了,金色的光铺在绿色的草原上,露珠在草尖上闪闪发光。 远处的马厩里传来马匹的嘶鸣声,小溪在晨光中泛着碎银般的光。风从草原上吹过来,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凉丝丝地拂过皮肤。 苏染染走在后面,手里握着两条牵引绳。 尚诗韵和洛婷在她前面爬行,四肢着地,膝盖和手掌在草地上交替移动。草叶划过她们的皮肤,露水沾湿了她们的手掌和膝盖。 尚诗韵爬得很稳,脊背保持平直,臀部随着爬行的动作微微晃动,动作流畅而自然,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洛婷爬得稍微有些笨拙,她的膝盖在草地上蹭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臀部晃动的幅度比尚诗韵更大,但她在努力跟上节奏。 苏染染看着她们,从她站的角度看过去,四片雪白的臀瓣在她面前交替晃动。 尚诗韵的臀部紧致而结实,臀峰上还残留着前天鞭打留下的极淡的粉色痕迹,在晨光下几乎看不出来,但苏染染知道它们在那里。 洛婷的臀部更圆润更丰满,皮肤光滑如缎,没有任何痕迹,随着爬行的动作轻轻颤动。 两条牵引绳从苏染染的手里延伸出去,一条黑色,一条棕色,在晨光中微微晃动。 她的心情越发愉快了,这不是调教室里的调教,不是地下室里的仪式,不是在密闭空间里的控制和臣服。 这是在草原上,在天空下,在晨光和清风里。她牵着两条母狗在草原上散步,像是牵着两只训练有素的宠物。天地之间只有她们三个人,没有外人,没有目光,没有任何需要顾忌的东西。 “停。”苏染染说。 尚诗韵立刻停下来,保持爬行的姿势,头微微抬起。洛婷也停下来,但她的反应慢了半拍,多爬了一步才停住。 “洛婷。”苏染染走到她旁边,轻轻拉了一下牵引绳,“反应太慢了。母狗应该对主人的指令做出即时反应。” “对不起,主人。”洛婷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习惯的羞耻,但更多的是认真。 “没关系,慢慢来。”苏染染说,然后继续往前走,“继续。” 她们爬到了小溪边。溪水很浅,清澈见底,水底的鹅卵石在阳光下泛着各种颜色。 溪边开着一丛丛不知名的野花,紫色和白色的小花在风里轻轻摇曳。苏染染在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上坐下来,把两条牵引绳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跪在草地上的两条母狗。 “休息十分钟。”她说, 尚诗韵从爬姿换成跪姿,然后站起来,走到溪边,用手捧起溪水轻轻抿了一口,她知道这种水不一定干净,但是她想体会一下亲近大自然的感觉。 她的动作很自然,赤身裸体地站在溪边,阳光在她身上铺了一层金色的光泽。 洛婷蹲下来,把溪水泼在脸上。水珠从她的下巴滴落,顺着脖子流到胸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用手背擦了一下脸,然后站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草原的空气。 “天哪。”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自然震撼到的真诚,“这里太美了。” 苏染染坐在石头上,看着她们。 尚诗韵站在溪边,侧身对着她,阳光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从锁骨到乳房,从乳房到腰线,从腰线到臀部,从臀部到大腿,每一道弧线都在晨光里被镀上了金边。 洛婷站在她旁边,正面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阳光下,丰腴的曲线和光滑的皮肤让她看起来像是古典油画里的女神。 “过来。”苏染染说。 两条母狗走回来,重新跪在她面前的草地上。 苏染染伸出手,左手捏住尚诗韵的下巴,右手捏住洛婷的下巴,把两张脸同时抬起来。 “今天上午的安排。”她说,声音很平静,“遛弯,然后吃早饭,吃完早饭之后,洛婷我可不会对你客气的,明白吗?” “明白,主人。”洛婷说。 苏染染松开她们的下巴,站起来,拿起牵引绳。“走吧。回去吃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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