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莱姆利福利院 第五节(完结) 诱奸 堕落

送交者: dsgbsbgsfbfs [布衣] 于 2026-07-16 11:09 已读76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21章 烧红的十字

不知过了多久,凯西的意识从一片黑暗的深渊中慢慢浮起。

她首先恢复的是听觉。耳边是嘈杂的音乐声、男人们的哄笑声、以及某种东西在火上燃烧时发出的“滋滋”声。然后是嗅觉,空气中除了原有的汗味、烟味和咖喱味,还多了一股金属被烧得滚烫的焦糊气味。

接着是触觉。她感觉自己躺在一个冰冷的、坚硬的表面上,似乎是客厅里那张老旧的木质茶几。她的四肢被什么东西分开了,以一个屈辱的大字型姿势摊开。身上黏糊糊的,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涸的液体,散发着腥膻和血腥的气味。

她的身体像一辆被反复碾压过的破车,每一个零件都在尖叫着疼痛。尤其是身后那个地方,火烧火燎地疼,仿佛还插着一根烧红的铁棍。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几个巴基斯坦男人围在茶几旁的脸。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狂热的、近乎残忍的笑容。其中一个男人,手里正拿着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粗铁丝拧成的、简陋的十字架。此刻,它的下半部分正在一个便携式煤气灶的蓝色火焰上被烧得通红,发出暗红色的光芒。

凯西的瞳孔猛地一缩。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的心底升起,瞬间传遍了全身。她不知道他们想干什么,但一种比之前被轮奸时更加强烈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哦,我们的小圣女醒了。”一个男人注意到了她睁开了眼睛,用一种咏叹调般的、充满嘲讽的语气说道。

其他人都笑了起来。

“醒了正好,”拿着十字架的那个男人——凯西认出他是这群人里年纪最大的,也是最有威望的头目,大家都叫他“大哥”——开口了,“让她亲眼看看,她的神,是怎么被我们‘致敬’的。”

他将那个已经烧得通红的十字架从火焰上拿开,举到凯西的眼前。滚烫的金属散发出的热浪,灼烤着她的脸颊。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凯西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字都带着剧烈的颤抖。

“干什么?”那个“大哥”笑了起来,他的笑容里充满了恶意,“你们这些卡菲尔(Kafir,异教徒),不是最喜欢崇拜这个东西吗?我们今天就让你和你的神,来一次亲密接触。你应该感到荣幸。”

他说着,将目光移向了凯西平坦的、还带着一丝青涩的小腹。

凯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明白了他们的意图。

不。

不要。

她的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心里无声地尖叫。她开始疯狂地挣扎,但她的手腕和脚踝都被人用皮带牢牢地固定在了茶几的腿上,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她就像一只被钉在祭坛上的羔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屠刀落下。

“按住她!”“大哥”命令道。

两只粗糙的大手立刻按住了凯K西的肩膀,将她死死地压在茶几上,让她动弹不得。

“大哥”狞笑着,将那个烧红的十字架,缓缓地、缓缓地,对准了凯西的小腹。

凯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紧闭的眼缝中涌出。

“滋——”

一声皮肉被烧焦的轻响。

一股难以言喻的剧痛,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瞬间在凯西的小腹上炸开。那是一种超越了之前所有痛苦的、仿佛要将灵魂都烧成灰烬的灼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凯西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自她来到这里后,最为凄厉、最为绝望的一声惨叫。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抽搐、痉挛,仿佛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鱼。

浓烈的、皮肉烧焦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

男人们发出了满足而残忍的哄笑声。他们欣赏着凯西痛苦的表情,聆听着她凄厉的惨叫,仿佛在欣赏一出最美妙的戏剧。

“这才是真正的艺术,不是吗?”“大哥”将那个已经有些冷却的十字架从凯西的小腹上拿开,欣赏着自己留下的“杰作”。

在凯西白皙娇嫩的小腹上,一个清晰的、焦黑的十字架烙印,深深地刻在那里。烙印的边缘已经开始红肿、起泡,看起来触目惊心。

凯西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呻吟。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身体上的剧痛和精神上的巨大屈辱,让她产生了强烈的濒死感。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线也变得昏暗。

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可以解脱的时候,那个“大哥”又开口了。

“好了,前戏结束。”他将那个烙铁扔到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现在,让我们来真正地‘净化’这个被异教污染的身体。”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弹了出来。他并没有像之前的男人那样急切,而是绕着茶几,不紧不慢地走着,像一个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君王。

他走到凯西的头顶位置,俯下身,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头从茶几上提了起来。

“张嘴,小婊子。”他用命令的语气说道,同时将自己那根沾着腥臭前列腺液的龟头,粗暴地塞向了凯西的嘴。

凯西的嘴唇因为剧痛而被牙齿死死咬住,根本无法张开。

“大哥”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空出一只手,用力捏住了凯西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嘴掰开。然后,他便将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唔——!”

凯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巨大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口腔,粗大的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了强烈的呕吐感。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喉咙被堵得死死的,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呃……呃……”的干呕声。

“大哥”完全不理会她的痛苦。他抓着她的头,开始在她的嘴里快速地抽插起来。坚硬的肉棒粗暴地摩擦着她娇嫩的口腔内壁和舌头,每一次进出,都让她的牙齿和那根巨物发生碰撞,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声音。

凯-西的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下来,将她的脸颊和头发都弄得湿漉漉的。她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每一次呼吸都异常困难。那根肉棒仿佛要从她的嘴里,一直捅进她的胃里。

男人们围在周围,兴致勃勃地看着这一幕。

“大哥,用力点!让她尝尝我们穆斯林男人的厉害!”

“让她把大哥的鸡巴舔干净!”

扎希德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门口。他看着茶几上那个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女孩,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他不喜欢这种玩法。太残忍了,也太脏了。

操她,玩她,都可以。但是用烙铁,就有点过分了。万一留下永久的疤痕,被儿童之家的护工发现,会很麻烦。

但他什么也没说。

他是这个团伙里年纪最小的,也是地位最低的。他没有资格对“大哥”的做法提出任何异议。他只能默默地看着,祈祷事情不要闹得太大。

“大哥”似乎玩腻了口交。他喘着粗气,将肉棒从凯西的嘴里拔了出来。那根肉棒上沾满了晶亮的唾液,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凯西趴在茶几边缘,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她的嘴唇已经红肿不堪,嘴角也因为被粗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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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再一次被分开

凯西趴在茶几边缘,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她的嘴唇已经红肿不堪,嘴角也因为被粗暴的动作而撕裂,渗出丝丝血迹。喉咙里火辣辣地疼,充满了男人精液的腥膻和她自己胃酸的味道。她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能痛苦地抽搐着。

“大哥”欣赏着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发出一声满足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笑声。他没有给凯西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抓着她的一条纤细的、无力垂下的脚踝,将她从茶几上粗暴地拖了下来,扔在地毯上。

凯西的身体像一个破烂的布娃娃,在地毯上翻滚了一下,最后脸朝下趴着,一动不动。她小腹上那个焦黑的十字架烙印,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周围的皮肤已经高高地肿起,甚至开始渗出淡黄色的组织液。

“还没完呢,我的小圣女。”“大哥”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恶魔,在凯西的头顶响起。他用脚尖踢了踢凯西的屁股,那上面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巴掌印。“游戏才刚刚进入正题。”

他蹲下身,抓住凯西的双腿,强行将它们分开了。然后,他将自己的身体挤进了凯西的双腿之间,用膝盖死死地压住她不断颤抖的大腿,让她无法并拢。

他扶着自己那根刚刚在凯西嘴里肆虐过的、依旧坚挺滚烫的肉棒,对准了她身下那个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一片泥泞的穴口。那个地方在之前的轮奸中已经被撑得松弛,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像一张无声哭泣的嘴,不断地向外溢出之前男人们留下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

“让我们来净化你最肮脏的地方。”“大哥”低吼着,腰部猛地一沉。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缓冲。那根巨大的、沾满了唾液和腥膻液体的肉棒,就这么狠狠地、带着万钧之力,再一次地、完整地、深深地捅入了凯西的身体。

“呃啊……”

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悲鸣从凯西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狂暴的贯穿而猛地弹起,随即又重重地摔落。

那是一种熟悉的、被撕裂和填满的感觉。但这一次,因为身体的极度疲惫和之前留下的伤口,疼痛变得更加迟钝,也更加磨人。小穴的内壁早已在之前的蹂躏中变得脆弱不堪,此刻被这根粗大的肉棒再次进入,每一寸媚肉都像被砂纸反复打磨一般,火辣辣地疼。

“操……还是这么紧……”“大哥”在进入的瞬间,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温热、湿滑的媚肉紧紧包裹住,虽然不如最开始时那么紧致,但那种被完全吞没的销魂感依旧让他头皮发麻。尤其是当他顶到最深处,撞击在那已经被操干得红肿敏感的宫口上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他的脑门。

他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狂野的冲撞。

他抓着凯西纤细的腰肢,将她的上半身从地毯上提起,让她以一个极其屈辱的、上半身前倾的姿势跪趴着。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顶入都能达到最深,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啪!啪!啪!啪!”

沉闷而响亮的肉体拍击声在房间里回荡。他的小腹和凯西娇嫩的屁股每一次碰撞,都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白色液体,随着他剧烈的抽插,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飞溅出来,洒落在地毯上。

凯西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她感觉不到自己是谁,也感觉不到自己在哪里。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那永不停歇的、狂暴的撞击。她的身体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被巨浪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拍向礁石,仿佛随时都会散架。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麻木了。疼痛、快感、羞耻……所有的感觉都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混沌的、无边无际的折磨。她的小穴在持续不断的操干下,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感觉,只剩下一种被反复摩擦的、火辣辣的灼痛。

她开始脱水了。

最开始是眼泪。她已经哭不出来了。她的眼眶干涩得发疼,即使再大的痛苦和屈辱,也无法再逼出一滴泪水。然后是口水,她的嘴巴里一片干涸,舌头和上颚粘在一起,连吞咽都变得无比困难。她的皮肤也开始失去水分,变得干燥而没有弹性。

唯一还在不断分泌液体的,只有她身下那个可悲的、被当成泄欲工具的小穴。但在持续不断的、高强度的摩擦下,那里的淫水也开始变得稀少而粘稠。原本湿滑的甬道,渐渐变得干涩起来。

“大哥”显然也感觉到了这种变化。

“操,怎么变干了?”他皱着眉头,不满地咒骂道。干涩的摩擦让他的快感大打折扣,甚至有些不舒服。他抽出自己的肉棒,看到上面只沾着一些粘稠的、带着血丝的液体,而不像之前那样水淋淋的。

他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凯西,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罐已经打开的、喝了一半的啤酒,拧开盖子,直接倒在了凯西的身后。

冰凉的啤酒液体浇在凯西红肿滚烫的私处和屁股上,让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低温刺激而猛地一颤。啤酒顺着她的股缝流下,一部分渗入了她那干涩的穴道里。

“这样就好多了。”“大哥”满意地笑了一声,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再一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混合着啤酒泡沫的穴道变得异常湿滑。那根巨大的肉棒在里面畅通无阻地进出着,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更加淫荡的水声。酒精刺激着破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让凯西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哈……就是这样!小婊子!”“大哥”被这种异样的刺激弄得兴奋异常,他咆哮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感觉自己就像在操一个装满了啤酒的温暖瓶子,每一次顶弄都能带出大量的泡沫和液体,视觉和听觉上的双重刺激让他几近疯狂。

周围的男人们也被这一幕刺激得嗷嗷直叫。

“大哥威武!”

“用啤酒干她!真是个天才!”

“看看那骚水流得!跟喷泉一样!”

扎希德站在门口,默默地看着这一切。他看到凯西的身体在啤酒的浇灌下,像一块被水浸透的海绵,每一次被撞击,都会溅出大量的液体。她的皮肤在酒精的刺激下,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红色。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那种颤抖已经不再是因为痛苦或快感,而更像是一种濒临极限的、不受控制的肌肉痉挛。

他觉得有些反胃。

这已经不是性了。这纯粹是虐待,是把一个人当成一个没有生命的容器来玩弄。

他移开视线,转身走进了昏暗的走廊,靠在墙上,点燃了一根烟。他需要尼古丁来麻痹自己的神经,来压下心底那股不断上涌的、令人不适的感觉。

客厅里,“大哥”的兴致正高。他在啤酒的润滑下,又疯狂地操干了上百下,终于在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嘶吼中,达到了高潮。他没有拔出来,而是死死地顶在最深处,将自己滚烫的、浓稠的精液,悉数射进了那个被啤酒和淫水灌满的、泥泞不堪的销魂窟里。

射完之后,他喘着粗气,从凯西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白色精液、黄色啤酒泡沫和红色血液的巨大肉棒,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身后一片狼藉,仿佛已经死去的凯西,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他感觉自己完成了一件伟大的艺术品。

他拍了拍旁边一个早已等得不耐烦的男人的肩膀。“到你了,萨米尔。记住,别让她死了,我们还要玩很久。”

那个叫萨米尔的男人狞笑着点了点头。他身材瘦小,但眼神却异常阴狠。他走到凯西身边,并没有急着进入。他绕着凯西走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目光在她身上每一处伤痕上流连。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凯西那张苍白的小脸上。

他蹲下身,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凯西的脸颊,强迫她抬起头。

凯西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已经无法聚焦。她的嘴唇干裂,上面还凝固着一丝血迹。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喂,小婊子,看着我。”萨米尔用手拍了拍她的脸,力道不小,发出了“啪啪”的声响。

凯西的眼珠迟钝地转动了一下,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声音,但她的视线依旧无法集中。

萨米尔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白色的粉末。他用小指甲刮了一点,然后凑到凯西的鼻子前,用力一弹。

白色的粉末被吸入了凯西的鼻腔。

几秒钟后,凯西的身体猛地一颤,就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她那涣散的瞳孔瞬间收缩,随即又猛地放大。她的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微弱的呼吸也变得急促。

一股虚假的、燃烧般的能量,瞬间涌遍了她的全身。

“啊……”她发出一声微弱的、沙哑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哈,醒了?”萨米尔得意地笑了起来。他扔掉那个塑料袋,然后将凯西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着。他抓着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折向她的胸口。

这个姿势让凯西的整个下半身都完全暴露了出来。那片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区域,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触目惊心。红肿的外阴,撕裂的穴口,以及小腹上那个焦黑的十字架烙印。

萨米尔的眼中闪烁着兴奋而残忍的光芒。他喜欢这种被彻底摧毁的美感。

他没有像之前的男人那样直接进入,而是做出了一个更加下流的举动。

他低下头,张开嘴,对着那个还在不断向外流淌着各种液体的穴口,开始小便。

温热的、带着浓烈骚臭味的尿液,浇在了凯西那敏感而脆弱的私处。

“啊——!”

凯西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了不成调的、凄厉的尖叫。尿液的刺激,比之前的啤酒更加强烈,更加难以忍受。那感觉就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同时刺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萨-米尔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愉悦的表情。他一边小便,一边用手揉捏着凯西那对小巧的、已经没有丝毫美感的乳房。他享受着身下女孩的尖叫和挣扎,这让他感觉自己拥有了至高无上的权力。

周围的男人们爆发出了一阵更加疯狂的哄笑和叫好声。

“干得漂亮,萨米尔!”

“用尿给她洗洗!她太脏了!”

“让她喝下去!让她尝尝我们穆斯林男人的圣水!”

扎希德在走廊里听着客厅里传来的、已经完全失去人性的声音,将手里的烟头狠狠地摁在了墙上。

他突然有一种冲进去,阻止他们的冲动。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

他知道自己不能那么做。他如果敢破坏大家的“兴致”,下场可能会比那个女孩更惨。在这个由暴力和荷尔蒙主宰的狭小空间里,任何一丝的同情和理智,都是最致命的弱点。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告诉自己,再等一会儿。等他们都玩累了,玩腻了,这一切就会结束。

他只要等着就好。

客厅里,萨米尔终于小便完了。他站起身,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凯西的整个下半身都湿淋淋的,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

“现在,干净多了。”他狞笑着,然后扶着自己那根也沾上了尿液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被尿液浸泡过的、不断痉挛的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又一轮的、更加肮脏、更加屈辱的强暴,开始了。

凯西的意识在药物的刺激和身体的极度痛苦中,再次陷入了混沌。她感觉自己被扔进了一个由尿液、精液、血液和汗水组成的、肮脏的漩涡里,不断地下沉,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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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干涩的摩擦

萨米尔的操干方式与之前的男人截然不同。他既没有“大哥”那种君临天下的狂暴,也没有伊姆兰那种开拓疆土的残忍。他的动作充满了神经质的、琐碎的恶意。

他并不追求速度和深度,而是喜欢一种浅浅的、快速的、研磨式的抽插。他只将龟头和肉棒的前半部分送入凯西的体内,然后就在那个已经被撑得松弛的穴口附近,进行高频率的摩擦。

这种感觉对于凯西来说,是一种全新的、更加磨人的酷刑。因为脱水和之前持续的蹂躏,她的小穴内壁已经变得异常干涩和敏感。萨米尔的每一次摩擦,都像用一把粗糙的毛刷,在反复刮擦着她破损红肿的嫩肉。

那不是一种尖锐的剧痛,而是一种绵延不绝的、火辣辣的灼痛感。更要命的是,这种浅层的、高频率的刺激,又恰好能最大程度地挑起那根已经麻木的性爱神经。

凯西的身体在本能地抗拒着这种折磨,但被药物强行唤醒的身体却又因为这种刺激而不断地产生反应。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地抽搐,一股股稀薄而粘稠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各种污秽液体,被挤压出来,试图润滑那干涩的摩擦。

“哦?还能流水?”萨米尔感受到了那一点点微弱的湿润,发出了病态的、兴奋的笑声。“你这个小婊子,嘴上不叫,身体倒是很喜欢嘛。”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摩擦的速度。他的鸡巴像一个高速旋转的钻头,在凯西那小小的穴口疯狂地研磨着。他甚至故意用龟头的冠状沟,反复地去刮蹭那颗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啊……嗯……”凯西的喉咙里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她的意识一片混乱,分不清那感觉是痛还是痒,是折磨还是快感。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像着了火一样,从里到外都在燃烧。

她的双手被皮带绑着,只能无力地在地毯上抓挠。她的双腿被萨米尔扛在肩上,被迫以一个大开的角度承受着他的侵犯。她的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和持续的刺激,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小腹一阵阵地收缩,似乎又一次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萨米尔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的眼中闪烁着施虐的快感。他就是喜欢看猎物在这种不上不下的、即将崩溃的状态中挣扎。

“想要吗?嗯?想要高潮吗?”他凑到凯西耳边,用气声恶意地问道,同时放慢了速度,用龟头在她的花心入口处,一下一下地、若即若离地顶弄着。“求我啊。求我,我就给你。”

凯西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大脑已经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意义的词语。她只是本能地、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试图让那根折磨着她的肉棒进入得更深一点,给她一个痛快。

“哈,真是个下贱的婊子。”萨米尔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样子,满意地笑了起来。

但他并没有满足她。

就在凯西感觉自己即将要被那股浪潮吞没的瞬间,萨米尔猛地将自己的鸡巴完全抽了出来。

“呃……”

突如其来的空虚感让凯西发出一声难受的呻吟。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就这样硬生生地卡在了半路上,不上不下,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让她的小腹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绞痛。

萨米尔欣赏着她痛苦的表情,然后,他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身体粗暴地翻了过去,让她重新变回跪趴的姿势。

这一次,他选择了那个刚刚被伊姆兰蹂躏过的、依旧红肿不堪的后庭。

那个地方在被射入精液和鲜血的浸泡后,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干涩,但依旧紧致得可怕。萨米尔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前穴淫水和尿液的肉棒,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狠狠地捅了进去。

“呜——!”

前后两个穴道在短时间内被交替侵犯,带来了一种撕裂般的混乱感。凯西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差点一头栽倒在地毯上。肠道被再次贯穿的剧痛,和前穴那悬而未决的空虚燥热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萨米尔在后庭里的操干方式,和他之前一样,充满了神经质的恶意。他依旧是浅浅地、快速地抽插,用龟头反复地摩擦着肠道入口处的敏感褶皱。

肠道的痛感比阴道更加直接,更加剧烈。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用刀子割她的肉。凯西痛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她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磨穿了。

但与此同时,那种被强行挑起的、该死的快感,也同样存在。而且,由于肠壁的神经分布不同,这种从后庭传来的快感,带着一种更加诡异的、直冲头顶的刺激感。

凯西的身体彻底陷入了混乱。

她的前穴因为得不到满足而空虚地收缩、流着水,后庭却在剧痛和诡异的快感中被反复蹂躏。她的整个盆腔都在抽搐、痉挛。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接错了线的木偶,四肢和身体都在以一种极其不协调的方式扭动着。

“喜欢吗?这种感觉?”萨米尔在她的耳边病态地低语,“前面想要,后面被操。你是不是感觉自己爽得快要死掉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去玩弄前面那个空虚的穴口。他用手指粗暴地拨弄着那两片红肿的肉唇,甚至将两根手指插了进去,模仿着鸡巴抽插的动作。

前后同时传来的、不同质感的刺激,像两股截然相反的电流,在凯西的身体里猛烈地碰撞。

“啊!啊啊……”她终于崩溃了。她发出了不成调的、混杂着痛苦和欲望的尖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被这股矛盾而强烈的感官刺激所淹没。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热流从她的前穴喷涌而出,同时,她身后的肠道也因为剧烈的痉挛而死死地夹住了萨米尔的肉棒。

她竟然在前后夹击的、极致的痛苦和羞辱中,被强行推向了高潮。

“操!夹得真紧!”萨米尔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销魂的紧致感刺激得低吼一声。他感觉自己的鸡巴像是被一个滚烫的、会自己蠕动的绞肉机给缠住了,那股强烈的快感让他几乎瞬间就要缴械。

他没有再折磨凯西,而是抓紧时间,在那个不断痉挛收缩的后庭里,疯狂地冲刺了十几下,然后在一声满足的呻吟中,将自己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在了女孩那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肠道深处。

高潮和射精同时发生,让凯西的身体产生了剧烈的反应。她就像一个漏电的电器,浑身抽搐个不停,嘴里发出“嗬嗬”的、仿佛被扼住喉咙的声音。她的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萨米尔射完之后,立刻就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他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各种污物的鸡巴,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一样不住抽搐的凯西,脸上露出了一个嫌恶的表情。

“真脏。”他低声咒骂了一句,然后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随意地擦了擦自己的下体,就走到一旁,不再看凯西一眼。

他只是喜欢摧毁的过程,对于被摧毁后的结果,他毫无兴趣。

又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他看起来是这群人里最年轻的一个,可能也就比扎希德大个一两岁。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青涩,但眼神里却充满了模仿成年人的、故作凶狠的欲望。

他走到凯西身边,犹豫了一下。他似乎有些嫌弃凯西此刻的惨状,那混合着血液、精液、尿液、啤酒和焦糊味的气味,实在太过刺鼻。

“快点,法希姆!磨蹭什么!”旁边有人催促道,“不敢上就滚一边去,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那个叫法希姆的年轻人被激将法一激,脸上露出了恼怒的表情。他为了证明自己,一咬牙,便也学着之前的男人,将凯西翻了过来。

当他看到凯西正面那更加惨不忍睹的景象时,他的脸色白了一下。尤其是小腹上那个十字架烙印,让他下意识地移开了目光。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解开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与他的年龄相仿的、并不算特别粗大的肉棒。他闭上眼睛,像是完成任务一样,扶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那个还在向外流淌着各种液体的、泥泞不堪的穴口,用力地捅了进去。

由于凯西的穴道已经被撑得非常松弛,他的进入异常顺利。

法希姆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在那个女孩的身体里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温热的软肉包裹的感觉,让他瞬间忘记了之前所有的不适和恐惧。一股原始的、属于男性的征服欲,从他的心底升起。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开始生涩地、模仿着之前那些“前辈”的动作,在凯西的身体里抽插起来。

凯西的意识已经濒临消散。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脱水和持续的创伤,已经开始出现衰竭的迹象。她的心跳变得微弱而不规律,呼吸也越来越浅。她的皮肤冰冷,嘴唇呈现出一种不祥的青紫色。

她就像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只剩下最后一点微弱的、随时都可能熄灭的火光。

但即使是在这种状态下,她的身体,那个被药物和凌辱彻底改造过的身体,依旧在对外界的刺激做出本能的反应。

在法希姆那生涩而急切的撞击下,她那麻木的、残破的小穴,依然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分泌着最后一点稀薄的液体,迎合着又一根肉棒的侵入。

仿佛,这就是它被创造出来的唯一意义。

扎希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客厅门口。

他看着法希姆,那个和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曾经会因为看到一只死鸟而哭鼻子的伙伴,此刻正像一头发情的小公狗一样,在一个几乎已经没有生命迹象的女孩身上,卖力地耸动着。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既兴奋又茫然的表情。

扎希德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和法希姆,和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一样。他们都被卷入了一场无法回头的、名为“堕落”的狂欢。

而那个躺在地上的女孩,就是他们献给这场狂欢的,第一个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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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微弱的呼吸

法希姆很快就射了。

作为一个没什么经验的年轻人,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他只坚持了不到几分钟,就在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叫喊中,将自己年轻的精液射入了凯西那已经容纳了太多污秽的身体深处。

射精的瞬间,他的大脑一片空白,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混杂着负罪感和虚脱感的空虚。他喘着粗气,有些狼狈地从凯西的身体里退了出来,低着头,不敢去看那具被他侵犯过的、毫无生气的身体。他匆忙地整理好自己的裤子,就逃也似的躲到了角落里,像一只做错了事的小狗。

客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

连电视机里嘈杂的足球比赛,似乎也已经结束了。

男人们的兴致似乎也随着凯西的愈发沉寂而渐渐消退。他们中的大多数都已经发泄过了,此刻正三三两两地瘫坐在沙发上,抽着烟,或者喝着啤酒,脸上带着一种纵欲过度的疲惫和空虚。

玩弄一个完全没有反应的“死人”,远没有摧毁一个会哭泣、会挣扎、会尖叫的活人来得有趣。

只有“大哥”,似乎还意犹未尽。

他站起身,走到凯西的身边,用脚尖碰了碰她的小腿。

凯西的身体毫无反应,只有被触碰的肌肉,因为神经性的痉挛而微微抽动了一下。

她的样子实在是太惨了。

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和干涸的液体,凌乱地趴在地毯上。她的金发被汗水、泪水、口水和各种污物粘成一缕一缕的,肮脏不堪。她的脸颊深陷,嘴唇干裂发紫,眼窝下是浓重的黑影。她的呼吸微弱得几乎看不见胸口的起伏,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她就像一个被丢弃在垃圾堆里的、破损的洋娃娃,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光彩。

“真没用,这么快就不行了。”“大哥”不满地撇了撇嘴。

他本来还想了更多“有趣”的玩法,但看样子,这个“玩具”已经撑不住了。如果真的死在这里,会是个不小的麻烦。虽然他们有办法处理,但总归是件晦气事。

“扎希德!”他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

一直靠在门框上的扎希德身体一僵,然后立刻站直了身体,走了过来。“在,大哥。”

“大哥”指了指地上的凯西,用命令的语气说道:“把她弄醒,给她穿上衣服,然后送回去。”

扎希德的目光落在凯西的身上,喉咙动了一下,有些艰难地说道:“大哥,她……她看起来情况不太好,要不要……”

“要不要什么?”“大哥”转过头,用冰冷的眼神看着他,“要不要送她去医院?你脑子被大麻抽坏了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扎希-德立刻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那就少废话,按我说的做。”“大哥”的语气不容置疑,“找点水泼醒她。记住,把她扔在儿童之家附近就行了,别被人看到。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知道后果。”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扎希德,转身走到沙发前,拿起一件外套,对其他人说道:“走了,今天就到这里。明天老地方见。”

其他的男人们也纷纷起身,互相拍打着肩膀,用乌尔都语说着下流的笑话,陆陆续续地离开了这个充满了淫靡和罪恶气味的房间。很快,客厅里就只剩下了扎希德,和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凯西。

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扎希德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凯西,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混杂着各种体液和污物的恶臭。地毯上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可疑的斑点和液体。而这一切的中心,就是那个曾经像小刺猬一样倔强的女孩。

他走过去,蹲下身,伸出手,想要去探一下她的鼻息。

他的指尖在距离她脸颊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他不敢碰她。他觉得自己也很脏。

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站起身,走进厨房,从水槽里接了一杯冷水。

回到客厅,他看着凯西那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端着水杯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将那杯冷水,尽数泼在了凯西的脸上。

“唔……”

冰冷的刺激,让凯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那长长的、粘连在一起的睫毛,也跟着颤动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艰难地,向上掀开了一道缝隙。

她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神采,就像两颗蒙上了灰尘的、暗淡的玻璃珠。她的视线没有焦点,只是茫然地、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但她毕竟是醒了。

扎希德松了一口气。他放下水杯,开始执行“大哥”的命令。

他首先要做的,是给她穿上衣服。

他找到了她那件被扯得变了形的T恤和已经看不出原色的裤子。内裤早就不知所踪了。他拿起那件T恤,想要套在她的身上。

他需要将她扶起来。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穿过她的腋下,将她那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的上半身扶了起来。

入手的感觉,让他心里一惊。

她的身体冰冷得吓人,皮肤干燥而松弛,就像包裹在一具骷髅上的人皮。而且轻得可怕,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当他把她扶起来的时候,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了纤细的、脆弱的脖颈。

扎希德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个焦黑的、丑陋的十字架烙印,就那么赤裸裸地、触目惊心地,展现在他的眼前。烙印周围的皮肤,因为发炎而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紫红色,有些地方甚至已经开始化脓。

扎希德感觉自己的胃里一阵翻腾。

他强忍住呕吐的欲望,别开脸,用最快的速度,将那件肮脏的T恤套在了她的身上,遮住了那片惨不忍睹的景象。

然后是裤子。

他将凯西的身体放平,然后抓着她的脚踝,试图将裤子给她穿上。

当他的手碰到她的大腿时,他感觉到一片黏腻和湿冷。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手上,沾满了各种颜色的、半干的液体。

他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了手,在自己的裤子上胡乱地擦着。

他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

他不想再碰她了。他不想再闻到这股味道。他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地方。

但他不能。

他闭上眼睛,咬着牙,强迫自己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不再去看,也不再去想。他只是机械地、粗暴地,将那条裤子扯了上来,套在了她的腿上。

做完这一切后,他几乎是逃一般地站起身,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需要把她送回去。

他环顾四周,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沙发上的一块毯子上。那是一块还算干净的、用来装饰的羊毛毯。

他走过去,拿起那块毯子,然后回到凯西身边,将她那瘦小的、冰冷的身体,用毯子紧紧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一个头。

这样,他就不用再直接接触到她了。

他弯下腰,将这个用毯子包裹起来的“东西”,打横抱了起来。

入手依旧是那样的轻,轻得让他心慌。

他抱着她,走出了这个如同地狱一般的房间,穿过走廊,打开了公寓的大门。

外面清晨的冷风吹来,让他那被烟酒和罪恶熏得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了一点。

天已经蒙蒙亮了。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的路灯,在薄雾中散发着昏黄的光。

他抱着凯西,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那辆破旧的福特车。他拉开后座的车门,将她小心地放了进去,然后自己坐进了驾驶座。

汽车发动时,引擎的轰鸣声在寂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不敢开灯,只是借着微弱的晨光,凭着记忆,向布莱姆利儿童之家的方向开去。

车子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行驶着。

扎希德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地看着前方。但他能从后视镜里,看到后座上那个小小的、被毯子包裹着的身影。

她一动不动,就像一个真正的人偶。

他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他也不敢去想。

他只想尽快完成任务,然后回家,洗个热水澡,睡一觉。

睡一觉,也许就能忘记这一切。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儿童之家附近的一条小巷里。这里很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

扎希德停下车,熄了火。

他坐在驾驶座上,又一次犹豫了。

他就这么把她扔在这里吗?

她这个样子,如果不能被及时发现……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一闪而过。

也许……他可以把她抱到儿童之家的门口?或者,敲一下门再跑?

但他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太危险了。万一被人看到,一切都完了。

“大哥”的话,又在他的耳边响起。

“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知道后果。”

扎希德打了个冷战。

他不能拿自己的未来去冒险。为了一个……为了一个不相干的白人女孩。

她自己也有责任。是她自己要跟出来的。

他不断地用这些话来麻痹自己。

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下定了决心。

他打开车门,走到后座,将那个用毯子包裹着的身体抱了出来。

他将她放在了小巷深处的一个垃圾桶旁边。他让她靠着冰冷的墙壁坐着,然后拉了拉毯子,将她的脸也盖住了。

这样,她就不会被冻到。

也……不会被人轻易发现。

做完这一切,他甚至没有再看她一眼,就立刻转身,回到了车上,发动汽车,飞快地逃离了这个地方。

小巷里,又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那个被毯子包裹着的小小身影,孤独地、无声地,靠在冰冷的墙角。

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块毯子,微微地动了一下。

一只苍白的、瘦小的手,从毯子的缝隙里,艰难地伸了出来。

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落在了地上。

它的手指,微微地蜷缩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但最终,它什么也没能抓住。

只是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无力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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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那道浅痕

那只手在空中停顿了片刻,然后,缓缓地落在了地上。

它的手指,微微地蜷缩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但最终,它什么也没能抓住。

只是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无力的划痕。随后,那只手便彻底失去了力气,静止不动了。包裹着她身体的毯子,像一块肮脏的裹尸布,吸收着从她身上最后渗出的、那一点点残存的体温。

时间失去了意义。

对于凯西来说,世界缩小成了一个无限循环的、痛苦的漩涡。冷。刺骨的、从肮脏的水泥地面透过那层薄薄的毯子,不断侵蚀着她身体的冷。疼痛。小腹上那个烙印,像一块永远不会冷却的炭火,持续灼烧着她的皮肤和神经。而她的下体,那片被反复蹂躏、撕裂的地方,则传来一种更加复杂的、混杂着火辣辣的灼痛和被撑开后钝痛的折磨。

她的意识像一盏在风中摇曳的烛火,时而明亮,时而昏暗。

当它明亮时,一些支离破碎的片段会像玻璃碴一样,扎进她的大脑。阿迪勒狰狞的笑脸。伊姆兰那枚冰冷的金戒指。烧红的十字架在眼前放大的瞬间。黏腻的、带着骚臭味的液体浇在身上的感觉。还有男人们那混杂着乌尔都语和约克郡口音的、充满恶意的哄笑声。

这些片段让她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无法抑制的恐惧和恶心。她想尖叫,想呕吐,但她的喉咙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胃里也空空如也。她的身体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能量,连最基本的反抗都做不到了。

当意识昏暗时,她会陷入一种半梦半醒的、漂浮的状态。她仿佛回到了布莱姆利儿童之家那间小小的卧室。她能闻到床单上那股廉价洗衣粉的味道,能听到隔壁房间女孩的梦话。她甚至感觉自己又变回了那个只有八岁的小女孩,蜷缩在母亲身边,闻着母亲身上那股浓烈的、廉价的杜松子酒气味。她母亲的手臂是那么温暖,那么有安全感,即使她大部分时间都在醉酒和咒骂。

“妈妈……”她干裂的嘴唇无声地翕动着。

但那温暖只是幻觉。现实是越来越深的寒冷。

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死去。

最先失去知觉的是她的脚趾和手指。它们变得像冰块一样僵硬,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再让它们动弹分毫。然后,那股麻木的冰冷开始顺着她的四肢向上蔓延,吞噬着她最后残存的知觉。

她感觉不到自己腿上的伤了,也感觉不到手腕上被皮带勒出的血痕了。只有小腹上那个烙印,依旧固执地、清晰地,向她的大脑传递着灼痛的信号,仿佛要让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牢牢记住这份屈辱。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浅。每一次吸气,都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但吸入的空气却少得可怜,无法缓解胸腔里那种窒息般的压迫感。她的心脏也跳得越来越慢,越来越无力,像一个即将停摆的老旧座钟。

脱水让她的口腔里一片干涩,舌头像一块粗糙的砂纸。她渴,一种仿佛要把她身体里所有水分都榨干的、疯狂的渴。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试图去舔舐自己干裂的嘴唇,但那上面除了凝固的血痂,什么都没有。

她想起了扎希德递给她的第一罐可乐。冰凉的,甜甜的,带着刺激的气泡。那是她很久没有尝过的味道。从那一刻起,她就觉得扎希德是个好人。他不像儿童之家的护工那样,总是板着脸教训她。他会带她去兜风,给她买她喜欢吃的炸鱼薯条,还会夸她的金发很漂亮。

他就像一个从天而降的王子,将她从那个无聊、沉闷的儿童之家里拯救了出来。

她信任他。

她喝下了他递过来的、所有带着奇怪果味的饮料。

她跟着他走进那个充满了烟味和男人汗臭味的房间。

然后,地狱的大门便向她敞开了。

扎希德……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刺破了她混沌的意识。是了,是扎希德把她送到这里的。也是扎希德,最后把她像一袋垃圾一样,扔在了这个冰冷的巷子里。

她看到了他最后离开时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温柔和热情,只剩下一种冷漠和不耐烦。就像一个人扔掉一件玩腻了的、破旧的玩具。

原来,他和其他男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原来,从来就没有什么王子。

有的,只是一群贪婪的、残忍的野兽。而她,就是那只不幸落入兽群的、无知的小羊。

一股巨大的、冰冷的悲哀,淹没了她。

这股悲哀甚至压过了身体上所有的痛苦。她不再觉得冷了,也不再觉得疼了。她只是觉得很累,很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边无际的疲惫。

她不想再挣扎了。

她只想睡一会儿。

就睡一会儿。

天空中开始飘起细密的、冰冷的雨丝。

雨水打湿了包裹着她的毯子,也打湿了她露在外面的一缕金发。冰冷的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就像一滴滴无声的眼泪。

她的意识在雨声中,渐渐地、渐渐地,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在彻底失去知觉的最后一刻,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小巷的入口。扎希德的车停在那里,车灯亮着,像两只明亮的眼睛。他从车上走下来,向她走来。他的脸上带着她第一次见到他时那种温暖的笑容。他向她伸出手,说:“嘿,凯西,我来接你了。我们回家。”

她努力地想要抬起手,去抓住他。

但她的手,却再也抬不起来了。

那道留在地上的、浅浅的划痕,很快就被冰冷的雨水冲刷干净,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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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一件需要处理的事情

巴里·琼斯讨厌下雨的清晨。

雨水会让街道上的垃圾变得湿重,黏在地上,难以清扫。那些被丢弃的报纸会糊成一团,而快餐盒里的剩饭剩菜则会散发出更加浓烈的酸臭味。这让他的工作变得更加艰难和恶心。

他哈着白气,将最后一截廉价的卷烟吸完,然后将烟头扔在湿漉漉的地上,用穿着厚重工靴的脚尖碾灭。他紧了紧身上那件橙色的、印着“罗瑟勒姆市政”字样的高亮工作服,推着他那辆吱吱作响的清洁车,拐进了今天需要清理的第一条小巷。

这是他干这份工作的第十五个年头了。他熟悉这个镇子的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角落。他知道哪个酒吧后面的垃圾桶总是堆满了酒瓶,也知道哪家快餐店的员工总是偷懒,把一整袋发臭的厨余垃圾扔在路边。

这条小巷算是比较干净的。平时除了一些被风吹来的落叶和塑料袋,就只有一个常年放在巷子深处的市政垃圾桶。

他一边走,一边熟练地用长柄夹子,将地上的几个空易拉罐和一张湿透的报纸夹进车上的垃圾袋里。

当他走到小巷深处,准备去清理那个垃圾桶时,他注意到了墙角那个奇怪的“东西”。

那像是一个被人随意丢弃的、用毯子包裹着的大号人形玩偶。毯子是深红色的,已经被雨水淋得湿透,颜色变得暗沉。它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巴里的眉头皱了起来。又是谁把这种大件垃圾乱扔在这里?他摇了摇头,心里咒骂着这些没有公德心的人。他走上前,准备把这个“垃圾”拖出来,看看能不能塞进他的清洁车里。如果太大,他就只能打电话给部门,让他们派专车来处理了。

他弯下腰,伸出手,抓住了毯子的一个角。

入手的感觉,让他心里咯噔一下。

那不是玩偶的塑料或布料的触感。那是一种冰冷的、僵硬的,但又带着一丝诡异的、属于生物体的柔软。

一个不祥的预感,像一道冰冷的电流,瞬间窜遍了他的全身。

他的动作停住了。他盯着那个被毯子包裹的物体,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干了这么多年,见过各种各样被丢弃的东西,甚至包括死掉的猫和狗。但他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报警。但是,一种病态的好奇心,驱使着他,想要去确认一下。

他颤抖着手,缓缓地,将那块湿透的、沉重的毯子,掀了开来。

“操!”

巴里猛地向后跳了一步,一屁股坐在了湿冷的水泥地上。他双眼圆睁,死死地盯着眼前那具赤裸的、蜷缩着的身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早上吃下去的香肠三明治和热茶,差点就从喉咙里喷涌而出。

那是一具女孩的尸体。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女孩。

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死人特有的、青灰色的苍白,上面布满了触目惊心的青紫色瘀伤和伤痕。她的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嘴唇发紫,眼睛半睁着,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就像两颗浑浊的玻璃珠。

而最让巴里感到恐惧和恶心的,是她小腹上那个焦黑的、丑陋的十字架烙印。

那绝不是意外造成的伤痕。那是某种残忍的、充满恶意的仪式留下的印记。

巴里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他想要尖叫,但喉咙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嗬嗬”的、意义不明的声音。他手脚并用地向后退,直到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才停了下来。

他坐在冰冷的雨水里,浑身发抖,大脑一片空白。

过了不知道多久,他才从那巨大的惊恐中回过神来。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手机——一部老旧的、按键都快磨平了的诺基亚——拨通了那个他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用拨打的号码。

“喂……喂?警察吗?我……我在霍华德街旁边的小巷里……发现了一具尸体……是个女孩……是的……是的,我在这里等你们……快点来,求你们了……”

……

布莱姆利儿童之家,护工科林·哈里斯正打着哈欠,给自己冲了一杯速溶咖啡。

昨晚他又没睡好。他一闭上眼,就会想起凯西·泰勒那张倔强的小脸。他知道那个叫扎希德的巴基斯坦小子又来找她了。他看到了,就在他值班室的窗外。那辆熟悉的、破旧的福特车。

他本应该出去阻止的。他是这里的护工,保护这些孩子是他的职责。

但是,他没有。

他只是拉上了窗帘,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他想起了几年前,他的一个同事,就是因为在盘问几个亚裔青年时,言语稍微严厉了一点,就被投诉“种族歧视”。那个同事最后被停职调查,虽然最终没有被开除,但整个职业生涯都毁了。

科林不想冒这个险。他还有两个孩子要养,还有房贷要还。他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他端着热气腾腾的咖啡,走出了办公室。孩子们正在餐厅里吃早餐,吵吵闹闹的。他扫视了一圈,习惯性地点着人头。

大多数孩子都在。除了……

凯西·泰勒的座位是空的。

科林的心沉了一下。

她又没回来。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凯西经常偷偷跑出去,有时彻夜不归,第二天早上又会自己回来,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也许这次也一样。科林这样安慰自己。

他走到餐厅负责人那里,问道:“桑德拉,看到凯西了吗?”

桑德拉,一个体型肥胖、表情严肃的中年女人,正忙着给一个打翻了牛奶的男孩收拾残局。她头也不抬地说道:“没有。估计又跑出去野了。那个孩子,迟早要出大事。”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但并没有太多的担忧。对于她来说,凯西只是她管理的一堆“麻烦”中的一个。

科林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他决定再等等。也许过一会儿,她就自己回来了。

他端着咖啡,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打开了昨晚的值班记录本,在上面潦草地写道:“晚10点30分,凯西·泰勒仍在院外,未归。”

他写得很含糊,没有提那辆车,也没有提那个巴基斯坦小子。他只是在尽一个护工的最低限度的责任,留下一点书面记录,以便日后有人问起时,他可以说自己已经“记录在案”了。

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

早餐时间结束了。孩子们要去上学了。

凯西·泰勒还是没有出现。

科林开始感到一丝不安。这种不安,就像一只小虫子,在他的心里爬来爬去。

他走出了办公室,找到了儿童之家的负责人,桑德拉。

“桑德拉,凯西还是没回来。我觉得我们应该报警了。”他说道。

桑德拉正对着电话,和某个供应商争论着一批牛奶的价格。她不耐烦地对科林挥了挥手,示意他等等。

科林站在旁边,焦急地等待着。

几分钟后,桑德拉终于挂了电话。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对科林说道:“报警?科林,你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她以前又不是没彻夜不归过。每次报警,警察来了也就是做个笔录,然后呢?还不是要等她自己回来。我们为了这种事,浪费了多少公共资源了?”

“但是这次……”科林想说,这次不一样。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没有但是。”桑德拉打断了他,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我们有我们的流程。失踪24小时之后,我们才能正式报警。现在才几点?你先去她的房间看看,也许她早就回来了,只是躲起来了。你知道她喜欢玩这种游戏。”

科林知道,桑德拉只是在推卸责任。她更关心的是机构的预算和评估报告,而不是一个“问题女孩”的死活。对她来说,少一个麻烦,也许还是一件好事。

但科林没有选择。他是下属,必须服从命令。

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了凯西的房间。

那是一间很小的单人房。房间里很整洁,不像一个十岁女孩的房间,反而像一个没人住的样板间。床上那床薄薄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子上除了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书,什么都没有。

凯西不在这里。

科林的心,沉得更深了。

就在这时,他办公室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他走过去,接起了电话。

“喂,这里是布莱姆利儿童之家。”

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属于警察的男声。

“你好,我是罗瑟勒姆警局的约翰·戴维斯警探。请问,你们那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凯西·泰勒的女孩?”

科林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是……是的。她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戴维斯警探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公事公办的、不带任何感情的语气说道:“今天早上,我们在霍华德街附近的小巷里,发现了一具女孩的尸体。根据一些初步的特征,我们怀疑可能是她。我们需要你过来,协助我们辨认一下。”

科林感觉自己的耳朵里一阵轰鸣。

他手中的电话,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尸体。

那个词,像一把巨大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他的心上。

他瘫坐在椅子上,浑身冰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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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无人在意

罗瑟勒姆警局的审讯室里,空气凝重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科林·哈里斯坐在冰冷的铁椅子上,双手放在桌子上,不停地绞着。他对面坐着的是约翰·戴维斯警探,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眼神锐利、表情严肃的男人。

“哈里斯先生,”戴维斯警探的声音很平稳,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力,“请你再仔细想一想。在凯西·泰勒失踪的当晚,你真的没有看到任何可疑的人或车辆出现在儿童之家附近吗?”

科林抬起头,对上警探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里一阵发慌。

他想到了那辆破旧的福特车。

他想到了扎希德那张年轻但已经带着一丝邪气的脸。

他想到了自己拉上窗帘的那个瞬间。

但是,他不能说。

一旦说了,他就会被卷入一场巨大的麻烦中。他会被质问为什么当时不阻止,为什么不报警。媒体会把他描绘成一个失职的、冷漠的、甚至是种族主义的护工。他的工作,他的家庭,他的一切,都会被毁掉。

恐惧战胜了良知。

他摇了摇头,用一种尽可能显得真诚的语气说道:“没有,警探先生。我整晚都在值班室里,除了偶尔出去巡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你也知道,凯西……她很叛逆,经常自己跑出去。我们都以为……以为她这次也会自己回来的。”

他说着,甚至挤出了几滴眼泪,用手背擦了擦眼睛,试图表现出自己的悲伤和自责。

戴维斯警探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他办案多年,见过太多像科林这样的人。他能从科林闪烁的眼神和不自然的肢体语言中,看出他在撒谎。

他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护工知道些什么。

但是,他没有证据。而且,这个案子牵扯到……族裔问题。

在辨认尸体的时候,法医的初步报告就已经出来了。女孩生前遭受了极其残忍的性侵和虐待。而她小腹上那个十字架烙印,则带有强烈的宗教侮辱意味。这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本地那些臭名昭著的、由南亚裔青年组成的犯罪团伙。

这是一个极其敏感的话题。

在如今这个“政治正确”压倒一切的时代,主动去调查一个少数族裔的犯罪团伙,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情。任何一点程序上的瑕疵,都可能被无限放大,被扣上“种族歧视”和“制度性压迫”的帽子。媒体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那些反种族主义的NGO组织会发动大规模的抗议。到那时,别说破案了,他自己的警帽都可能保不住。

相比之下,将这个案子定性为“身份不明的变态杀人狂所为”,然后把它变成一桩悬案,无疑是更“安全”的选择。

戴维斯警探在心里叹了口气。他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和厌倦。他是一名警察,他的职责是追查真相,将罪犯绳之以法。但现在,他却不得不被这些肮脏的政治游戏束缚住手脚。

“好的,哈里斯先生。谢谢你的合作。如果之后想起什么,请随时联系我们。”他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审讯,就这么草草结束了。

科林走出警局,外面正下着雨。他没有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水打湿他的头发和衣服。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解脱,也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自我厌恶。

他保住了自己的工作,保住了自己的家庭。

但他知道,他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灵魂。

……

扎希德是在第二天的下午,从一个朋友那里听到消息的。

“嘿,扎希德,你听说了吗?霍华德街那边,死了一个白人小妞,被人发现扔在巷子里。警察都来了。”他的朋友一边抽着大麻,一边幸灾乐祸地说道。

扎希德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霍华德街……小巷……白人小妞……

他立刻就想到了凯西。

一股冰冷的寒意,从他的尾椎升起,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死了?

怎么会……

他明明只是把她放在那里的。他甚至还给她盖了毯子。

他朋友看到他脸色不对,用胳膊肘碰了碰他。“喂,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你认识那个妞?”

“不……不认识。”扎希德立刻否认,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只是觉得有点……晦气。”

“是啊,真他妈晦气。”他的朋友也跟着咒骂了一句,“不过,死了也好。这种随便跟男人走的白人婊子,早晚都得死。省得给我们添麻烦。”

扎希德没有接话。

他默默地从朋友手里接过那根大麻烟,狠狠地吸了一大口。辛辣的烟雾呛得他一阵咳嗽,但那股熟悉的、令人眩晕的感觉,很快就麻痹了他的神经。

他告诉自己,这不关他的事。

是“大哥”他们玩得太过火了。是萨米尔给她喂了那些不该喂的东西。是凯西她自己身体太弱了,撑不住。

他只是负责把她带出来,和最后把她送回去。他没有亲手伤害她。

对,就是这样。

他没有错。

他把烟还给朋友,然后挤出一个笑容,问道:“晚上还去不去‘国王之臂’喝酒?我听说那里新来了几个辣妹。”

“当然去!走!”

两个年轻的身影,勾肩搭背地,消失在了街角。他们的笑声,在阴沉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

凯西·泰勒的死,就像一颗投入湖中的小石子,激起了一圈微不足道的涟漪,然后就迅速地、无声无息地,沉入了湖底。

布莱姆利儿童之家,在经历了最初几天的混乱和警察的问询后,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桑德拉向上面提交了一份详尽的“意外事件报告”,报告里强调了凯西·泰勒本身就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高风险案例”,并且机构已经“尽到了所有法定的监护和报告义务”。这份报告,让她和她的机构,免于承担任何责任。

凯西的床位,很快就被另一个新来的、同样眼神里充满了不安和迷茫的女孩所取代。她的名字,除了在档案室那厚厚的、落满灰尘的文件柜里,还留下了一点痕迹之外,就再也没有人提起了。

罗瑟勒姆警局,在进行了几天象征性的调查后,戴维斯警探便将这个案子,归入了“悬案”的档案袋里。官方的说法是,凶手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线索,案件的侦破工作陷入了僵局。没有人再去追问,也没有人再去关心。

《罗瑟勒姆广告人报》在第三版的角落里,刊登了一小块豆腐干大小的新闻,标题是《身份不明少女尸体在小巷被发现,警方呼吁提供线索》。这则新闻,淹没在更多关于失业率、社区足球赛和议员绯闻的报道中,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至于那个小巷,在警察取证结束后,巴里·琼斯又去那里,用高压水枪,将地面冲洗得干干净净。那些凝固的血迹,那些可疑的污渍,都被冲进了下水道。

几天后,那里又恢复了原样。有人在那里遛狗,有孩子在那里踢球,有情侣在那里拥抱。

没有人知道,一个年仅十岁的女孩,曾经在这里,经历了人生中最后的、也是最黑暗的几个小时。

也没有人在意。

在这个庞大、冷漠、高效运转的社会机器里,一个无足轻重的、来自底层的“问题女孩”的死亡,无非是报表上一个可以被忽略不计的数字,是一件很快就会被遗忘的、微不足道的“小事”。

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一样。

而那些真正的魔鬼,依旧行走在人间。他们会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下一个凯西·泰勒。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是安全的。

这个世界,是他们的游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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