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17-18)作者:最爱萝莉杯子
2026/07/17 发布于 pixiv
字数:16233 第十七章 洛落去校长办公室汇报,惨遭叶楚君榨精调教!幸好系统奖励混沌之肾,反杀回来 运动会结束后的第二天黄昏,天边最后一抹橙红被暮色吞没,走廊里的灯光把洛落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走在通往校长办公室的长廊上,大理石地面泛着润泽的光,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幅油画——全是裸女,姿态各异,无一例外都张着腿,眼神迷离。空气中飘着一股混合了檀香和雌性体味的温热气息,像有谁刚在这条走廊里做过什么。 洛落低头看了看自己。浅蓝色连衣裙,白色荷叶边领口,长发披散在肩头,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玉质般的柔光。他看起来就是个清冷绝色的少女,谁也看不出裙底下那根东西刚在运动会上榨干了二十多个选手。 校长办公室的门是深红色的木门,铜质把手被磨得发亮。他抬手敲了两下。 "进。"门里传来一个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像猫刚睡醒时的哼声。 洛落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间比他想象中大了两倍的办公室。红木办公桌,真皮转椅,整面墙的书架塞满了古籍和卷轴,落地窗外是暮色中灰白色的天空。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靠墙那扇半开的门——门缝里能看到一张大床,床单是深红色的丝绸,上面散落着几条黑色和白色的丝袜,有几条还打着结,像是被随手丢在那里的。 他还没来得及多看,视线就被办公桌后面的人吸住了。 叶楚君坐在真皮转椅里,翘着二郎腿。 她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身着一件白色丝绸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那沟壑的深度让洛落想起了自己刚肏过的那些S班女生,但她的规模显然大了一整个量级。衬衫被胸前的弧度撑得绷紧,纽扣之间勒出一道道细纹,能隐约看到底下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 包臀裙是深灰色的,紧绷绷地裹住她的腰臀曲线,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黑色丝袜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细高跟,鞋跟足有十厘米,把她的小腿线条拉得更加流畅。她的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细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睫毛浓密而翘,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神色。 "你就是洛落?"她放下手里的钢笔,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洛落站在门口,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她身上漫过来,像深海里缓慢涌动的暗流。他看不透她的修为,至少是化神期,而他才刚突破半步金丹,差了两个大境界。 "是的。"他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 叶楚君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他面前。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带着节奏感。她比他矮小半个头,但那股气场让他觉得自己才是被俯视的那个。 她歪着头打量他,目光从他头顶扫到脚尖,又回到他脸上,然后她笑了。"洛落长得真是太可爱了,"她伸出手,捏住他的脸颊,指腹陷进他白嫩的皮肤里,像在捏一只包子,"不知道的绝对以为是女孩子呢。" "呜——"洛落的脸被她捏得变形,嘴嘟起来,眼角微微抽了一下。 "皮肤真好,"她松开手,指尖顺着他下颌的线条滑下去,划过喉结,停在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又滑又嫩,比那些来我办公室的学生强多了。" 她的目光往下移,落在裙摆上。洛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抬头——从那片雪白的乳沟、包臀裙下黑丝包裹的腿、以及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了强势和慵懒的气息,他的肉棒已经开始发硬,在浅蓝色裙布下面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龟头的轮廓从布料边缘透出来。 叶楚君的目光停在那个鼓包上,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小洛落这是立起来了?"她伸手掀开他的裙摆,动作毫不客气,像掀开一块桌布。 那根十八厘米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柱身上青筋盘虬,马眼翕动了一下,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挂在顶端晃晃悠悠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叶楚君的手指探过来,指尖在龟头上轻轻点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洛落的小腹猛地绷紧,腰眼一麻。她的指尖是凉的,冰凉的,隔着丝袜传来的温度带着一丝清脆的凉意,按在龟头最敏感的那一圈冠状沟上,像用冰棱划过烧红的铁。 白浊的液体从马眼渗出来,顺着她的指尖往下淌。叶楚君收回手,低头看着指尖挂着的透明粘液,然后她抬起手,把指尖送进嘴里,抿了一下。 "唔,"她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味道出奇的不错。咸中带甜,还有一股灵力余韵——你练过双修功法?" 洛落咽了口唾沫:"……嗯。" "那就更有意思了。"叶楚君的手掌按在他胸口上,轻轻一推,力道不大,但洛落感觉自己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整个人踉跄着退进了那扇半开的门里,身体砸在深红色的丝绸床单上。 床很软,丝绸的触感滑腻而冰凉,几根黑丝和白丝被他压在了身下。他还没坐起来,叶楚君就已经跟了进来,顺手把门推上,清脆的"咔嗒"锁扣声在房间里回响。 "那么,"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解开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就让我好好给小洛落发泄一下吧。你平时一定调教过很多女生吧?" 她抬起一条腿,膝盖压在床沿上,黑丝包裹的脚掌踩在丝绸床单上,足弓压出一个深深的凹陷。然后另一条腿也跟了上来,整个人像一只优雅的猫一样爬到他面前。她的手掌撑在他胸口两侧,把她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她能闻到那股混合了檀香和体温的气息。 洛落仰躺在床上,看着她的脸近在咫尺,金丝眼镜后面的深褐色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他的呼吸急促起来。 "那今天就让我好好调教一下小洛落吧。"她的声音带着笑意,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 然后她直起身,转了个方向,背对着他,一只黑丝包裹的玉足抬起来,精准地踩在他那根已经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上。 足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黑丝传递过来——冰凉的,带着丝袜特有的滑腻触感,踩在龟头上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她的足弓正好贴合柱身的弧度,脚趾灵活地张开又合拢,用拇趾和食趾夹住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冠状沟,轻轻一碾。 "嘶——"洛落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叶楚君的脚开始动了。黑丝足掌裹着他整根柱身,从根部到龟头来回滑动,脚心的纹路隔着丝袜摩擦着他的皮肤,像一片细密的砂纸在打磨他最敏感的神经。她的动作不快,但每一步都精准,足弓的弧度刚好卡住柱身的曲线,拇趾每一次碾过冠状沟都带出一股又酸又麻的快感。丝袜表面和他的前液混在一起,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舒服吗?"她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依然带着那种慵懒的、掌控一切的笑意,"你的肉棒好烫啊,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它在跳。" "唔……嗯……"洛落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呻吟。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液正在不断分泌,把黑丝洇湿了一小块,在龟头的位置透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足弓每一次滑过那个位置,都能听到一声极轻的"啾"的声响,是丝袜和他的液体摩擦时发出的黏腻声。 叶楚君的另一只脚也跟了上来。两只黑丝玉足同时裹住他的肉棒,一左一右,像两片柔软的蚌壳把他夹在中间。她的脚趾交替发力,一会儿用左脚的拇趾碾过冠状沟,一会儿用右脚的足弓包裹柱身做螺旋式的揉搓,一会儿两只脚同时快速撸动,频率越来越高。 洛落感觉到小腹那团灼热正在快速攀升——她的脚法比那些S班女生熟练太多了,每一个角度、每一个力道都精准得像被计算过。他的呼吸越来越急,腰肢在床单上扭动,手指攥紧了丝绸床单,指节泛白。 "呜——要、要出来了——"他咬着牙挤出一句。 叶楚君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两只黑丝玉足同时松开,湿漉漉的丝袜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前液在她足心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断在空气中。 "别这么快,"她转过身,重新面对他,嘴角翘着,"还有好几个步骤没做呢。" 她的手指探过来,解开他连衣裙的纽扣,把他整件裙子从肩头褪下去,露出他赤裸的胸膛、腹肌,以及胯下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她把裙子扔到床脚,然后低头看着他,目光在他身上游走。 "手交。"她宣布,然后伸出手,握住了他湿漉漉的肉棒。 她的手掌比那些S班女生大一圈,温度偏凉,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能完全包裹住他整根柱身。她的虎口卡在龟头下方,拇指和食指环成一个圈,从根部缓缓向上撸,力道恰到好处——紧贴、顺滑、又不至于疼。她的前液混着他的前液,在她掌心里变成一层滑腻的润滑剂,每一次撸动都发出细微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洛落的腰肢又弓了起来,这一次她的手比脚更灵活,每一下都能精准地刮过最敏感的位置。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汇聚,那股灼热感比刚才更猛烈—— 但叶楚君又停了。她松开手,甩了甩掌心的黏液,然后俯下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在他腰侧,撑起身体。 乳交。 她把衬衫的纽扣全解开了,黑色蕾丝胸罩被她自己拽下来,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弹出来——E杯,真正的E杯,又圆又大,饱满挺翘,乳肉白得像刚从牛奶桶里捞出来的,乳晕是浅浅的粉褐色,乳尖因为兴奋而微微凸起,像两粒熟透的红豆。她的双手托住自己的乳房,从两侧拢住他的肉棒,然后夹紧。 那两团乳肉把他整根棒身都吞没了,只剩下龟头从乳沟顶端露出来,紫红发亮,马眼翕动着不断渗前液。乳肉柔软温热,又带弹性,像两团被体温焐热的棉花裹着他,她的手掌按在自己乳房外侧,开始上下搓动。 乳肉在他柱身上滑动,乳尖摩擦着他的腹肌,每一次上推都让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又在她下压时重新没入那团柔软的深渊。她能感觉到自己乳晕的皮肤正在被他的柱身摩擦得微微发烫,乳尖硬得像石子,刮过他的皮肤时带起一阵酥麻。 "咕叽、咕叽——"乳肉和肉棒摩擦的声音带着水响,前液和汗液混在一起在他皮肤上铺开一层温热的润滑层。洛落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续的呻吟,他能感觉到那团灼热正在疯狂攀升。 叶楚君低头看着他的反应,加快了速度。乳肉搓动得更快更猛,乳尖在他腹肌上快速划过,每一次上推都让他的腰肢不自觉地弓起。她能感觉到他龟头正在胀大,马眼翕动着挤出更多前液,把她的乳沟浸得水光发亮。 "又快了?"她笑了一声,然后又停了。 洛落发出一声绝望的闷哼——第三次被吊在边缘,他的肉棒已经开始微微抽搐,但依然没有释放。 叶楚君直起身,撩了一下垂落的长发,然后重新趴下来,头埋进他胯间。 口交。 她的舌尖先探出来,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侧面那条最凸起的青筋向上舔,舌面温热潮湿,带着她口腔里那股檀香和体温混合的气息。她舔得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精致的甜品,舌尖绕着柱身画圈,把每一道沟壑、每一根凸起的筋脉都舔得干干净净。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她的嘴唇很软,舌头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一圈、两圈、三圈,然后猛地吞了下去——整根十八厘米的肉棒一插到底,龟头直接顶进她的喉咙深处。 "咕——" 洛落的腰猛地弹起来,双手攥紧了床单,脚趾蜷成一团。她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裹住他的龟头,像一道肉箍一样勒住他最敏感的那圈沟壑,然后她的舌根还在碾磨龟头的底面,持续施压。 她开始前后摆动头部,长发在他大腿两侧扫来扫去,发梢划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她吞得越来越深,每一次深喉都让龟头完全没入她的喉管,她的咽喉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夹紧,像在主动吸吮他。口水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把整根肉棒泡得亮晶晶的。 洛落感觉到那团灼热已经爆炸了——他来不及喊,精关大开,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喉咙深处。 叶楚君没有躲,她的喉头上下滚动着,把第一波精液全咽了下去。但第二波、第三波紧接着涌来,她咽不及,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淌下来,滴落在他小腹上。她含着龟头继续吮吸,直到他的喷射结束,才慢慢吐出来,龟头和她的嘴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白浊混着口水挂在半空中晃晃悠悠的。 她直起身,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然后把手掌伸到嘴边,把沾在指尖和掌心的精液也一一舔干净。她整张脸上都沾着白浊——鼻尖、脸颊、下巴,镜片上也溅了几点,她也没有擦,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洛落瘫在床上,喘着气,胯下那根肉棒已经软了,蔫蔫地歪在大腿上,柱身上还糊着一层口水和他自己的精液混合的黏腻光泽。他的视线有些涣散,脑子一片空白,四肢酸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这就不行了?"叶楚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才足交、手交、乳交、口交而已,我还没用上呢。" 她的手探下去,解开自己包臀裙侧面的拉链,裙子沿着她的大腿滑落,露出被黑丝包裹的胯间。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光洁的阴阜——白虎,饱满粉嫩,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翕动着,透明的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丝表面拉出亮晶晶的水痕。 "该到最后一个环节了。"她跨上他的腰,跪在他身体两侧,穴口对准他软塌塌的肉棒。她一只手扶着他的柱身,把龟头抵在自己湿润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突破一层处女膜,洛落的感觉像是被一团温热滑腻的肉裹住了——她的小穴紧得不可思议,明明她已经湿透了,但穴道里的嫩肉依然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一寸都像在吸吮他的肉棒。龟头被一圈软肉卡住,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正在她的阴道里被动地硬起来——不是他想硬,是她的穴道在强行挤压他,像挤一根软管一样把他的血液往龟头方向推。 "嗯……"叶楚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重新硬挺起来,撑开她的穴道,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口。她的呼吸变快了,双手撑着他的胸口,开始上下起伏。 小穴裹着他的肉棒上下套弄,每次坐下都让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每次抬起都让穴壁的褶皱刮过他的整根柱身。她的速度越来越快,长发在空中甩动,乳肉随着起伏上下晃荡,白浊的液体混着她的淫水从交合处涌出,沿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打湿了床单。 洛落被她压榨着,还没完全恢复的肉棒被强行唤醒、强行推向高潮。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在被她的阴道一点一点地挤出来,伴随着她坐下的每一次撞击,白浊的液体被她穴口的肌肉挤出又吸入,持续刺激着他的龟头。 "啊——嗯——!"叶楚君的声音高了起来,她的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开始疯狂地上下套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都带着几乎要把他的腰胯撞断的力道。 洛落眼前一阵阵发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被消耗殆尽,小穴、菊穴和口腔被三处攻击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她的子宫口在持续吸吮他的龟头,阴道壁在持续挤压他的柱身,她嘴里含着他的舌头,她胸前的乳肉贴着他的胸口——然后他射了,第四次,精液被她榨出来灌入她的子宫深处,浓稠滚烫,一股又一股像开闸的洪水。 同时她高潮了,她趴在他身上,浑身颤抖,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整片小腹。她瘫在他身上喘了很久,然后慢慢爬起来。 洛落彻底瘫了。他的肉棒软塌塌地歪着,柱身上糊满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龟头紫红发亮还在翕动着但什么都射不出来了。他的眼睛半翻着,嘴角挂着口水,整个人像被榨干的柠檬。 叶楚君坐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嘴角翘着。"化神期果然不是你能比的吧。"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然后站起来,迈开腿往浴室方向走去。 就在这个时候—— "叮——" 一道久违的、甜腻湿润的萝莉音在洛落脑海里炸开,带着一股奶味儿的雀跃:"恭喜主人达成'被校长榨干'成就!获得系统奖励——【混沌之肾】!是否融合?" 洛落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他张开嘴,声音哑得像砂纸:"……融合。"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丹田深处炸开,像岩浆涌入干涸的河床。他的腰腹猛地弓起,双手攥紧床单,整张床都在他的挣扎下剧烈晃动。他能感觉到自己被榨干的精元正在被那团热流强行逆转——混沌之肾,一种远超上古神兽的器官,正在他体内生成。 热流涌入肾脏,重塑、扩张、强化——每一次跳动都像是一声擂鼓,把新的能量泵入全身经脉。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体力正在以恐怖的速度恢复,比精灵乳液的恢复速度快了十倍不止。肉棒在热流的推动下重新硬挺起来——三十厘米、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新鲜的前液,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更加滚烫,带着混沌气息的温热。 叶楚君刚走到浴室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听到身后的动静回过头。 她看到洛落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那根肉棒硬邦邦地翘着,比刚才粗了整整一圈,青筋像盘虬的树根一样盘绕在柱身上,龟头硕大如鹅卵。他的眼神变了——从涣散变得灼热,像被点燃的火。 "你——"叶楚君的眉头挑了一下,"这是什么功法……" 洛落已经从床上下来了。他走过去,一把将她按在浴室门口的墙上——他的力量比刚才大了不知多少倍,化神期修为在她面前突然被那股混沌之力碾压。她的背撞在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脚离地了几寸,被他单手按住肩膀固定在墙面上。 "刚才不是说要调教我么?"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现在轮到我了。"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右腿膝弯,把她的腿抬高架在肩上,黑丝包裹的脚掌贴着天花板。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龟头顶开她被淫水泡得水光潋滟的小穴口,狠狠捅了进去——一插到底,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她的子宫口直接捅进了子宫腔。 "啊——!"叶楚君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瞳孔骤然放大——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比她刚才骑乘时粗了不止一圈,长了一截,龟头捅进了她从未被触及过的子宫深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她整个腹腔。 洛落开始肏她。一插到底,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胯骨撞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他抓住她另一条腿,两只黑丝玉足在空中晃荡着,足弓随着他的撞击一下下绷紧又松开。 他的龟头在子宫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壁上,把她的宫腔撑得满满的,滚烫的混沌灵力从他马眼渗出来注入她的体内,像在给她体内灌入滚烫的春药。 "嗯——啊——太大了——不行——"叶楚君的声音从慵懒变成了急促,从急促变成了破碎的尖叫,"子宫——子宫要被撑裂了——" 洛落没有停,他另一只手探下去,捏住她因为高潮而充血肿胀的阴蒂,指腹碾住那颗肉珠快速搓动。三重刺激——小穴、子宫、阴蒂同时被攻击,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起来,淫水从两人交合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他整片小腹和她的腿根。 他把她翻了个身,按在浴室墙上,从后面继续肏。龟头捅开子宫口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进入都让她的小腹鼓起一个圆润的弧度,从外面能看到他肉棒在她肚皮下顶起的轮廓。她的脸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口水从嘴角溢出淌在墙面上,金丝眼镜歪斜着挂在鼻梁上,镜片上溅满了白浊。 "化神期?"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笑意,"肏的就是化神。" 他把她的头按在墙面上,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龟头从她的小穴里拔出来,对准她那朵淡粉色的菊穴口,然后连润滑都没做,直接捅了进去。 "啊——!后面——!"叶楚君的声音彻底变了调,菊穴口被撕裂的剧痛和快感同时涌上来,让她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但他没给她适应的机会,直接开始猛烈抽插,菊穴里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柱身,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变成滑腻的润滑剂。 她被打桩机一样的动作肏得浑身发抖。她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尖锐变成了沙哑的呜咽,再到只剩下含混的气声和上气不接下气的抽气声,嘴角的口水不断溢出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洼。她的眼睛翻白,瞳孔上缩,镜片歪到了颧骨上,妆容被精液和汗水糊成了一片。 "啊啊——嗯嗯嗯——不行了——"她的声音碎成了几瓣,每一个字都在颤抖,"我是化神期——为什么——会被——" 洛落把她抱起来,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让她整个人悬空架在他身上,他的肉棒还插在她菊穴里,随着她身体的重量顶得更深,龟头直接捅进了直肠末端,顶到了腹腔深处。她修长的腿被他架在臂弯里,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空中晃荡着,足尖绷直又松开,足弓一次次凹陷。 他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每走一步都让肉棒在她体内产生新的角度和深度,龟头碾过肠壁上每一处隐秘的敏感点,撞在她腹腔深处的软肉上。她的乳房在他胸口前后晃动,乳尖划过他的皮肤带起一阵麻痒,她整个人像一块被挂在他身上的破布,只剩喘息和抽搐。 然后他把她扔回床上。 她仰面朝天陷在丝绸床单里,四肢张成一个大字,黑丝被撕开了几道口子,阴阜和菊穴口都糊满了白浊,子宫口因为持续撞击而微微张开,像一朵合不拢的花。她的脸已经完全变成了阿黑颜——眼睛翻白只剩眼白,嘴角挂着一缕银丝,口水糊满了下巴和锁骨,金丝眼镜不知什么时候被甩飞了,歪在枕头边上。 洛落跪在她身上,他抬起腿,那根还硬邦邦的肉棒对准她的脸——龟头在她嘴唇上蹭了一下,然后他射了。滚烫的白浊喷在她脸上,第一股糊满了她的鼻梁和额头,第二股溅在她的嘴唇和下巴上,第三股落在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她的舌尖本能地伸出来舔了一下,像是在梦里还在吞咽。 洛落射完,肉棒软了,他躺倒在她旁边,喘着粗气。她满脸都是白浊,胸口微微起伏着,刚才那个慵懒掌控一切的化神期校长此刻已经彻底散了架,只剩下无意识的颤抖和含混的呻吟。 "我的……精液……好吃么?"他侧过头看她,声音带着笑。 叶楚君的眼珠慢慢转过来,瞳孔涣散着,嘴唇动了动:"……好吃……" 她的舌头伸出来,把嘴角挂着的白浊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又瘫了回去,只剩下胸口还在起伏。 洛落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侧过脸看向他:"从今天起,你也是我的了。" 她的眼珠动了动,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然后她闭上了眼,嘴角翘起一个微弱的弧度。 第18章 常识改变咯竟然被发现了!危机!学院,世界的秘密! 洛落靠在办公桌边,大腿根还残留着刚才激战时溅上的白浊痕迹,精液已经干了一层,在皮肤上凝成半透明的白膜,边缘微微卷起,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干涸光泽。 他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的肉棒,柱身上糊着一层精液和淫水混合的黏腻光泽,龟头边缘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 叶楚君还跪在他面前,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银丝,黑丝的破口处露着她那口被肏得微微翕动的白虎嫩穴,穴口处白浊正缓慢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丝袜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湿痕,像一条蜿蜒的银色小河。她歪着头看着他,舌尖探出来,把嘴角残余的白浊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慢慢直起身。腰肢挺直,手掌按在膝盖上,锁骨上沾着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但她的眼神变了——那种慵懒的笑意褪去后,她的目光变得锋利而平静,瞳孔深处像有一层薄冰覆盖着,底下是深不见底的暗流。 "既然这样,"她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像一颗冰珠子滚过桌面,清脆、寒凉、带着锋芒,"那我们就该聊聊正事了。" 她的手掌摊开。掌心上方浮起一道暗金色的光芒,光芒像水流一样从她指缝间渗出来,在半空中凝成一张巴掌大的虚影。卡片形状,边缘泛着古老的纹路——不是雕刻的纹路,是活的,纹路里有无数细小的银色线条在缓慢蠕动,像无数条细小的银蛇在石头表面爬行,每一根线条的末端都伸出一只极细的触须,在空气中轻轻摆动。 "常识修改卡。"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冰面上。 洛落的瞳孔猛地缩紧。那三个字像三根针,同时扎进了他的意识里,带着一股冰冷的刺痛,从太阳穴直穿到后脑。 下一秒,化神期的威压从她身上炸开了。这一次叶楚君不再掩饰,暗金色的光芒从她体表喷涌而出,整个房间的空气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从四面八方同时压下来。地板发出细微的嘎吱声,像木料在重压下呻吟。书架上的古籍开始轻微颤抖,书脊上的金箔纹路在压力下泛起细碎的光,几本书从架子上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闷响。 洛落的肩膀猛地一沉,膝盖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砸了一下,整个人几乎是半跪下去的。他能听到自己脊椎骨发出一声细微的脆响,视野的边缘开始发黑,像有人在他眼前慢慢拉下一层黑色的帘幕。体内的灵力被压得龟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住壳的蜗牛,连运行都变得滞涩,只剩下零星碎渣在经脉里挣扎,发出细微的刺痛感。 他的手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手背上青筋凸起。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衬衫的布料黏在脊柱两侧,凉飕飕的,凉意顺着脊椎往下淌,和腰腹处混沌之肾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牙齿咬得很紧,能尝到一丝铁锈味从牙龈渗出来。 要死了吗。 叶楚君看着他发白的嘴唇和攥紧桌沿的指节,然后她收回了威压。像收回一只伸出去的爪子,干脆利落。空气重新变得可以呼吸,洛落大口喘着气,像溺水的人终于被拽出水面,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酸涩的灼热,胸腔里能听到心脏擂鼓般的跳动声。 "放宽心,"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慵懒的调子,但尾音裹着一丝压不住的冷,像蜜糖里掺了冰渣,"学院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那个系统对学院有用,而你自身也很有趣——在你失去价值之前,你是不会死的。" 她轻飘飘地把最后那句话丢出来,像丢一枚硬币。硬币落地的声音在洛落脑子里反复回响。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听懂了那句话的分量。在失去价值之前——意思是,一旦他没了用处,下场就跟那张常识修改卡一样,变成学院手里的工具,然后被处理掉。变成一堆被榨干的废料,被扔进地窖里积灰。 叶楚君走到他面前,手指探过来,勾住他的下巴,把他低垂的脸抬起来。她的指尖凉凉的,贴着他的下颌皮肤,像一片薄薄的冰贴在被火烧过的铁上。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然后她弯下腰,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痒丝丝的,但那温度和他的冷汗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对比。 "所以,"她的声音又轻又甜,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猫,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冰面上,"要好好地增加自己的价值哦。要不然,可是会死的。" 洛落后背的冷汗又渗出一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缓慢地、沉重地跳着,像一口被锤子敲打的钟。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知道了。" "放轻松。"叶楚君直起身,然后她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动作很自然,膝盖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黑丝包裹的小腿折叠在身后,足弓弯成一个优雅的弧,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着,趾尖抵着地毯绒面,脚后跟微微翘起,露出脚心处被丝袜绷紧的粉嫩皮肤。 她低头,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缩软的肉棒。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那一瞬间,一股酥麻从尾椎直窜上来,像一条火蛇从脊椎底部窜到天灵盖。他的腰轻轻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叶楚君的舌头绕着他的冠状沟缓慢地转了一圈,舌尖碾过最敏感的那圈沟壑,把上面残留的黏液卷进嘴里,像舔一枚刚剥开的荔枝,舔完之后还轻轻吸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啾声。 她开始慢慢地吸。嘴唇裹着柱身上下滑动,动作不急不躁,节奏均匀得像在品味什么精致的甜品,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地收紧又松开。她的手指搭在他的大腿根上,指甲盖若有若无地刮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腰侧,连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混沌之肾的能量开始运转了。那团热流从丹田深处苏醒,像岩浆涌入干涸的河床,在经脉中快速奔涌,把被榨干的体力一点一点地填回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她的嘴里重新充血、膨胀、硬挺——撑开她的嘴唇,塞满她的口腔,龟头抵住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头轻轻收缩了一下,裹住龟头碾了一下,像按摩一样挤压着顶端最敏感的那片嫩肉,然后吐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连接着她的嘴唇和他的龟头,像一根透明的琴弦,在她和他之间轻轻晃荡。 "看,这不是又硬了?"她拍了拍他的大腿根,嘴角沾着一丝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她的舌尖在嘴唇上绕了一圈,把最后一缕银丝卷进去。 又是一番风雨。 这次比刚才更狠。洛落的混沌之肾已经恢复了七成的体力,那根肉棒硬得像烧红的铁棍,青筋暴突,龟头紫红发亮,马眼翕动着渗出一缕新鲜的前液。他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办公桌上,黑丝撕开的裆部露着那口被肏得微微翕动的小穴——穴口翕动着,白浊还在往外渗,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上面沾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 办公桌面冰凉的红木贴着她的小腹和乳房,她的脸侧压在散落的文件上,一页纸被她嘴角溢出的口水洇湿了一小片,上面的墨迹开始模糊。她胸前的两团乳肉被桌面压得向两侧摊开,从她的身体两侧挤出来,乳晕边缘压在红木桌面上留下一圈浅粉的印痕。 他抓住她的腰,没有前戏,直接捅了进去——一插到底,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子宫口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腰肢弓起来又落回去,嘴里溢出一声闷在桌面的呜咽,手指攥紧桌沿。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的脸压进桌面上散落的文件里,另一只手掐住她腰侧的软肉,开始猛烈抽送。 胯骨撞在大腿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节奏又快又重,整张办公桌都在他的冲击下微微晃动。办公桌上的东西被撞得散了架——几页文件飘落到地毯上,一支钢笔滚到桌沿又掉下去,笔尖戳进地毯绒面里洇出一小片墨渍。一个笔筒倒了,里面插着的几支毛笔滚出来,散落在地毯上,像几根被折断的枝条。 叶楚君的手攥着桌沿,指甲在红木表面刮出几道浅痕,黑丝包裹的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又松开,在桌腿旁边留下一道道被汗水和淫水洇湿的脚印。她的声音被撞碎了,变成断断续续的嗯嗯啊啊,像一首被颠碎的曲子,从被压在纸面上的嘴里漏出来。 洛落射了。白浊灌进她的子宫深处,浓稠滚烫,从她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办公桌边沿凝成一颗水滴状的珠子,然后"啪嗒"一声落在地毯上。他喘着气退出来,肉棒软下去,歪在大腿根上,柱身上糊着一层白浊和淫水混合的黏腻光泽,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细碎光点。 叶楚君趴在桌面上缓了一会儿,直起身,把被压皱的文件纸拨开。她的眼镜歪了,左镜片上溅了一点白浊,像一小片圆形的白斑。锁骨和乳沟上也沾了几道干了一半的痕迹,白浊混着汗液在她皮肤上凝成细碎的屑。她伸手把眼镜扶正,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拍了拍裙摆,转过椅子坐了回去,两腿交叠,露出一截被精液糊住的黑丝小腿。 "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正经,冷而稳,"说正事。" 她的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一下,清脆的一声。目光变得锋利,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刀,表面平静但能感觉到刀刃的冷光。 "洛落,你现在有一个任务——好好调查那三个学生。" "顾清霜,来自不朽教忘尘山。"她的指尖在桌面上划了一道虚影,淡金色的光芒凝成三个字——"不朽教"——然后消散。"不朽教往上数三千年出过飞升者,现在还有大罗金仙坐镇。三个以上大罗金仙坐镇的势力才能被称为不朽教。她来学院的目的不可能是为了上学——她的修为足够碾压你们S班任何一个人,她藏得很深,你要找出她在找什么。" 她的指尖又敲了一下:"萧火儿。她戒指里有一个残魂,来自长生家魂族。长生家是曾经出过飞升者的家族,萧火儿自家的家族也是长生家之一。那个残魂能活到现在说明她是魂族的核心成员——魂族的人,死后残魂能存续的时间取决于生前的修为,金丹期的能撑三年,元婴期的能撑十年,化神期的能撑百年。这个残魂到现在还有意识,说明她生前至少是合体期以上。" "白精精——"叶楚君顿了一下,指尖停在桌面上,"学院没有调查出任何结果。她的身份背景干净得像一张刚擦过的桌子。但那种干净本身,就是最大的不正常。学院的情报网络覆盖了十六个大世界,查不到一个人——要么她来自学院触角伸不到的地方,要么她背后有人替她抹掉了所有痕迹。" 她停顿了一下:"她们的目标,是学院里的世界晶源。" 叶楚君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窗外已经彻底暗下来了,只剩下远处几点灯火在夜风中摇晃,像漂浮在黑暗海面上的碎光。窗玻璃映出她的轮廓——黑丝破口处的白浊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锁骨上的痕迹还没擦干净,左镜片上的白斑在玻璃反光中若隐若现。 "世界晶源是一个世界灭亡之后凝结的晶核。你想象一个世界——一个完整的、拥有法则和灵力的世界——在彻底消亡之后,所有的能量都会坍塌收缩,最终凝成拳头大小的一枚晶石。那是那个世界存在过的最后痕迹,也是它全部精华的凝结。极其珍贵,哪怕对仙人也是至宝。" "万界融合之前是末法时代。各大势力的老祖都在沉睡——沉睡是有代价的,本源在沉睡中缓慢缩减,战力逐年下降,寿命所剩无几。而世界晶源能让他们重回巅峰,甚至更进一步。对你那个系统来说,世界晶源也是大补之物。系统吞噬一枚世界晶源,能解锁的功能和模板可能是你现在想象不到的。" "混乱学院诞生于曾经的盛世。我们在众多永恒大世界扎根——洪荒、太虚、原始、无量、三皇、九幽、无间……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个完整的世界体系。即便是在末法时代,我们也是最强的势力之一。我们掌握了万界穿梭的办法,无数灭亡世界的世界本源都被我们收集起来,存放在学院地底深处。混沌学院是存储世界本源最多的——所以自然被盯上了。"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洛落身上:"除了她们三个,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已经混进来了。现在各大势力的老祖只有人仙以下的苏醒,人仙以上还在沉睡。但差距并不算大——散仙满地走,人仙不如狗,地仙才能抖一抖。她们背后的势力一旦确认世界晶源的位置,随时可能倾巢而出。" 洛落靠在桌边,沉默了一会儿。他攥紧的手指松开又攥紧,像是在消化那些信息。然后他抬起头,看着叶楚君:"可是,为什么是我?" 叶楚君停下转杯子的动作,歪着头看着他,眼镜片上反射着灯光,挡住了她眼底的神色。她把酒杯放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你知道为什么学院里全是女子吗?" 洛落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剧说学院的创始人,是一个百合。"叶楚君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像是在讲一个很久以前的故事,声音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沧桑,"她创立混乱学院的时候,定了一条铁律——学院只招收女子,所有教师、学生、工作人员,都必须是女性。她平等地厌恶每一个男人。她把男人看作洪水猛兽,看作她失去一切的根源。" "为什么?" "因为她曾被男人背叛过,不止一次,她立誓要杀光男人。"叶楚君又从杯沿抿了一口酒,琥珀色的酒液沾在她的下唇上,被她用舌尖轻轻舔掉, 叶楚君放下酒杯,目光从杯沿上方看向洛落,瞳孔深处那层薄冰下的暗流在缓缓涌动:"所以她定下了两条规矩。第一:所有进入学院的人,必须是处子。第二:所有人必须终身保持处子之身。违者驱逐。" 洛落的眉头动了一下:"那你们……" "是的。"叶楚君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学院的每一个人,从学生到老师到校长——全都没有尝过男人的味道。我们都是处子,在遇到你之前。创校以来,无量岁月了,这条规矩没有被打破过。我们守着这道防线,像守着一座无人的孤城。" 她走到他面前,弯腰,手指探过来,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锁骨,然后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滑,停在小腹上方的位置,指甲轻轻刮过他腹肌的纹路,像在描一道地图:"你那张常识修改卡——把我们所有人都改变了。那张卡修改的不只是外面那些人的认知,也包括我们自己的。它把我们沉睡了不知多少岁月的欲望唤醒了。我们再也忍不住了。" 她的指尖在他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指甲的触感带起一片细密的颤栗,她的手指每一次划过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然后迅速消退:"我们一直以为不需要男人。我们以为自己可以永远保持纯洁,永远只爱女人。但你的卡把那层封印撕开了——或者说,把那层自我欺骗撕开了。我们从来不是真的不想,只是被创始人的规矩压着,被自己的认知限制着,被那个不断重复的'男人是毒药'的教诲洗脑了。"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变得又轻又软,像一片羽毛搔过最敏感的皮肤,每一缕气息都带着温热和湿润:"所以我们现在——渴得要死。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被狠狠地肏。你的常识修改卡已经生效了,我们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多了那个念头——'想要男人的肉棒','想要被狠狠地肏','想要精液灌满身体的每一个洞'。我们忍了这么多的岁月,现在——" 她轻笑了一声,退开半步,手掌摊开,像是在展示整座学院。黑丝破口处的白浊在灯光下反着细碎的光,几缕干涸的精丝在她大腿根部拉出细长的半透明痕迹:"整个学院,从学生到保洁女仆,全都在等你的大肉棒。你不知道她们在宿舍里怎么谈论你——'那个新来的男生长得真好看','他下面那根一定很粗吧','我好想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肏'。你在运动会上的表演,已经让她们彻底疯了。她们在宿舍里互相用手指解决,脑子里全是你的样子。" 她的手捏住他那根已经又硬起来的肉棒,指尖轻轻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一紧一松,像在把玩一根滚烫的铁棍。她能感觉到它在跳动着,脉搏从柱身上传过来,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掌心:"所以——为什么是你?因为你来了。因为你有那根大肉棒。因为你的常识修改卡是我们几千年来第一次被允许的欲望出口。你现在是这座学院唯一的男人——也是我们唯一的解药。如果没有你,我们可能会因为集体性饥渴而发疯。" 她的声音带着笑,但眼底深处有一层薄薄的寒意,像结了冰的湖面下面有暗流在涌动:"当然了,也是因为你还有利用价值。如果哪天你没了价值,我们可能会把你榨干到一滴不剩,然后扔到地窖里去。但在那之前——"她低下头,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一下龟头,温热湿润的触感像一条小蛇滑过顶端,然后她含住前端,用力吸了一口,发出啾的一声,嘴唇松开时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你会比任何男人都更幸福。" 洛落咽了口唾沫。他的脑子飞快地转着,把那些信息梳理成一条清晰线索:无量岁月的处子之身,被常识修改卡撕开的封印,整个学院的女人都在渴望着被肏。这意味着他手中的资源比他想象中多得多——全校的女人都是他的潜在棋子——但也意味着压力比他想象中重得多。他必须满足所有人的欲望,否则就会被反噬。 他吐出一口气:"那如果我不能满足你们所有人呢?" 叶楚君抬起头,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像一只吃饱的猫看着一只还在挣扎的老鼠:"你会死的——不过不是被杀死。会被榨干在床上。她们会排着队来,一个接一个,每个人都要从你身上得到高潮,直到你连一滴都射不出来。然后第二天,还有更多的人排队。混沌之肾能让你撑多久?三天?五天?一个月?如果不够强,你就会在某个夜晚,被榨干到最后一丝力气,然后永远闭上眼。"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描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洛落的眼角抽了一下,但他没有退缩。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到混沌之肾的热流正在小腹深处稳定运转着,像一台不会停息的引擎:"……那怎么办?" "努力修炼。混沌之肾是你最大的依仗。你每次肏一个女人,都会从她体内汲取阴元,那会让你变强。你越强,混沌之肾就越强,能支撑的消耗就越大。这是一个正循环——你肏得越多,你就越强,你越强,你就能肏得越多。直到有一天——"她的目光变得深了些,"你能肏遍整个学院,而不会被榨干。" 她拍了拍他的脸颊,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带着一点警告的意味:"所以,别偷懒。明天就开始干活。顾清霜是你的第一课。" 洛落看着她。她正后退两步,伸手解开衬衫的纽扣,露出被黑丝包裹的锁骨和乳沟:"我现在去洗澡。你整理一下自己,该滚的时候就滚。"她转身走向浴室,走了两步又停住,侧过头看他,嘴角翘着那个慵懒的弧度,"你今晚的表现还不错。明天继续保持。" 水声从浴室里传出来,热气裹着沐浴露的香气漫过门缝。 洛落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被她舔过之后还残留着温度的肉棒,混沌之肾的热流在小腹深处翻涌着,把他被榨干的体力一点一点地填回来。他伸手抹了一把脸上干了一半的精液,然后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 整个学院的女人都在等着他肏——学生、老师、主任、保洁女仆,甚至化神期的校长都跪在他面前含着他的肉棒。但他必须在她们榨干他之前,先把她们全部变成他的人。然后变强,强到谁也榨不干他。 他攥紧拳头,又松开,然后伸手去够办公桌上那瓶叶楚君喝了一半的酒,仰头灌了一口。琥珀色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一股灼热的暖意沉进胃里。 他笑了。很轻,但很真实。然后他躺回那张深红色的丝绸床上,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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