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陈源家客厅 【时间】周三 午 14:03 方思思比预告的提早回来了。 她推门的时候陈源正在沙发上叠衣服。门口的光涌进来,把她女儿的身影切成一道细长的影子投在木地板上。方思思穿了一件浅蓝色棉布连衣裙,长度到膝盖,领口的扣子系到第二颗,露出一小块锁骨。头发没扎,散在肩上,发尾卷过的弧度还在。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鞋带系得整整齐齐。 “妈,我回来了。” 陈源放下手里叠到一半的衬衫,站起来抱了她一下。方思思把下巴搁在她妈的肩上,眼睛越过陈源的肩膀看着我。那个眼神和上周六早上递筷子时一模一样,计划已经提前写好,每一步都算到了。 “你说想学红烧排骨,”陈源松开她,顺手把散在沙发上的一摞衣服推到一边,“我排骨都买好了。现在学还是晚上学?” “晚上。”方思思把帆布袋搁在茶几旁边,坐在沙发上,膝盖并拢,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像一个规规矩矩的女大学生,“下午我想先睡一会儿。昨晚赶作业赶到两点多。高数。又难又变态。” “那你睡。客房有干净的床单。” “我想睡主卧。”方思思站起来,拉着陈源的手晃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一点很少在她身上出现的撒娇,“主卧床大。客房的床垫太硬了。今天周三我爸不在,你们都别吵我。” 陈源愣了一下。方思思已经很久没有主动想睡主卧了。自从她爸走了以后,她很少进那个房间。但今天她在主动提,陈源大概把这当成了女儿终于愿意亲近自己的信号。 “行。我给你铺新床单。” “不用。就你铺的那条酒红色的。滑滑的舒服。” 方思思说完就走进主卧,关上门的力度刚好,不轻不重,不像是要隔开什么。门没反锁。陈源不知道女儿在进门的瞬间已经从连衣裙口袋里掏出一小袋东西。安眠药,两片。和她上次在海悦酒店给张硕泡的是一种。张硕那次的剂量是让人睡六个小时。这次的两片,剂量减半,只够让人在进入浅睡眠后不容易被环境声响吵醒。但被打扰时醒得过来,只是醒后几分钟内昏昏沉沉分不清梦和现实。 方思思把药片放在主卧床头柜上,用陈源喝水的杯子压住。 然后她给我发了条微信: “药两片。剂量算过。她会在两点半自然睡午觉,三点睡着。药三点生效。她会进入深度浅睡眠之间的过渡区。我们在外面做。她如果在高潮声里醒了,醒来的瞬间分不清是不是梦。我们要的就是那几秒。她以为自己做了个春梦,梦到你和另一个女人。其实不是梦。” 第二条: “蒙眼布在你裤子口袋里。不是我上次那条黑色绸缎。是新的一条。粉色。我在淘宝上挑的,内层真丝,外层棉布。我妈戴上去很舒服,她不会想摘下来。她就当这是你送她的情趣礼物。她不知道这条眼罩的真正用途是让她分不清和她一起被操的另一个人是谁。” 第三条: “计划分四阶段。第一阶段:你给她戴眼罩,告诉她这是奖励。第二阶段:我在卧室门口蹲着,听她叫。第三阶段:她高潮后昏睡,你用手势叫我进去,我在她旁边躺下,你同时操我们两个。不是轮流。是同时。用手指操我,用阴茎操她。”隔着三毫米隔膜,在不同身体里。第四阶段:她醒来之前我撤回我房间。” 第四条: “如果她发现了。我负责解释。我会告诉她这只是一个实验。我负责说。你负责沉默。因为你说任何话她都会信。我说话她只信一半。那半信半疑的一半,就是她默许你继续操我的唯一可能。” 我把手机锁屏。陈源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她说她要去午睡了,问我下午想吃什么。我说随便。她笑说你怎么永远随便。然后走进主卧。 关门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等会儿见。” 主卧门关上了。 方思思在客厅另一头,蹲在电视机柜前面翻找碟片,嘴里说着小时候那些迪士尼动画还在不在,手伸进抽屉深处翻出来一个旧遥控器。等确定陈源睡下后她站起来,手里拎着那条粉色蒙眼布,慢悠悠走到我面前,把蒙眼布展开。 粉色的绸缎在她手指间垂下,对折线很新。她把蒙眼布贴在自己脸上让我看透光度。 “不透。我试过了。”她从脸上移开,把蒙眼布对折好塞进我的裤袋,“等她自己醒。她睡眠习惯我清楚。入睡后大概两小时自己醒来一次上厕所。我们就在那段时间里。她醒了也无所谓,迷迷糊糊的。 三点。三点半开始。” 三点半。她把时间定得很精确。精确到和她的高数草稿纸上的每一个项目一样。 ⸻ 【地点】陈源家主卧 【时间】周三 下午 15:31 陈源侧躺在酒红色床单上,被子拉到腰际。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另一半缝隙里投进来,在她脸上画了一道明暗分界线。她睡得很沉,呼吸又匀又深。杯子里的水少了一半。 方思思赤脚站在床边。她把连衣裙脱了,换成一件她妈的睡袍,墨绿色真丝,是陈源周五晚上常穿的那件。穿在十九岁女儿身上有点显大,领口一直滑到锁骨以下。她把睡袍腰带系得很紧,但胸前撑不起来。她把头发散开,发尾微卷搭在真丝领口上。 “我先把你蒙眼布给她戴上。你醒了她就说这是你趁她午睡时给她戴的情趣礼物。”方思思从床头柜上拿起那只杯子,就是压着药片那只,安眠药碎渣已经被陈源的午睡温水融得只剩杯底的浑浊残渍。她把杯子拿出去,冲干净,重新倒上清水放回原位。 我拿出裤袋里那条粉色蒙眼布。方思思接过去,展开,绕到床边,俯身轻轻把蒙眼布覆在陈源眼睛上。动作很轻,但陈源还是动了一下。没醒,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后脑勺的头绳被方思思轻轻拆掉,头发散开,然后把蒙眼布系了个蝴蝶结,不松不紧。 “好了。” 陈源的眼睛被遮住了。粉色的绸缎蒙住她整个上半脸,只露出鼻尖和嘴唇。她的嘴唇在睡梦中微微张开,是熟悉的那种毫无防备的微张。呼吸从唇缝里进出,均匀而安稳。 方思思绕到她视线盲区,在陈源看不到的角度俯下身,把嘴唇贴在我的锁骨上。她隔着我的T恤亲了一下,然后抬起头。 “现在开始。你去叫醒她。用你的方式。你平时怎么叫醒午睡的她,现在就怎么叫醒。她刚醒来的几分钟会因为药的关系有点迷糊。等她发现有什么不对时应该已经晚了。我会和你一起让她高潮,我们给她超量刺激,她被子里的感觉太多、太杂、密度太大,大脑就分辨不出来自几个人的刺激。她只会觉得全是你给的。觉得你今天特别猛。然后我们会得到一个虚假但真实的记忆,她以为你一个人同时做了好多事。” 方思思退到床尾,在紧挨着衣柜的暗角蹲下来。墨绿色睡袍和衣柜木纹融为一体。 我坐到床边。俯身亲吻陈源露在蒙眼布下面的嘴唇。 她嗯了一声。醒了,但没完全醒。嘴唇本能地回吻,然后停了大概两秒,在这两秒里她从浅睡眠过渡到模糊的苏醒。她伸手摸到我的下巴,摸到颌骨的轮廓,然后确认了是我。嘴角在蒙眼布下面弯起来。 “你趁我睡着了,”她嘟囔着说,声音还裹着午睡后的鼻音,“是不是等了好久。” “没多久。想给你个惊喜。” 她伸手摸到眼睛上的蒙眼布。“什么东西。” “礼物。别摘。” 她的手停在蝴蝶结上犹豫了一下,然后放下去了。信任。三十九岁女人对相处两个月的男人的信任,不需要再多问一句为什么蒙眼,也不问蒙眼布哪里来的。她相信这是个情趣。 “这颜色,”她用手指摸了摸眉骨上的绸缎质感,“粉色。我以为你只会买黑的。” “偶尔换换。” 她轻笑了一声,伸手摸索着找到我的后颈,把嘴唇凑上来。蒙眼后的吻不一样,因为没有预判,她不知道我嘴唇的确切位置,只能凭记忆和嗅觉来找。这个吻落在了我下巴上,偏了两厘米,她自己顿了一下调整好方向才亲到正确位置。然后她重新倒进枕头,把被子从身上拉开。 “来吧。” 我压在陈源身上,手去解她居家服的扣子。她的居家服在睡午觉前换了睡衣,是那种很薄的长袖棉布衫,扣子很小,解到第三颗时露出锁骨和胸罩蕾丝边缘。她配合地抬臂让袖管脱出来。 衣柜旁的暗角里方思思无声地从蹲姿跪起来,双手撑在床沿上。墨绿色睡袍的领口滑下一边,露出她左边锁骨和一小截肩膀。她的左手越过床垫边缘,指尖碰到她妈的左脚踝。那脚踝因为高潮前习惯性发力已经绷得很紧,方思思顺着跟腱往上游走,从足弓、脚背到小腿肚最紧实的那块肌肉停下来。她用湿过的手指蘸着自己的唾液在她妈腿上写字,一笔一画全部是倒着写的,从上往下写给我看。她的手指在陈源小腿后侧缓缓写下三个字母,F.S.,和肛塞底座上被我写过的那排缩写一样。 然后她收回手,退回衣柜暗角的暗处。她打算在陈源到达临界晕眩时,从背后同样从床沿伸出另一只手参与进去。她要让陈源在被阴茎反复顶到深处宫颈渐开时,突然感觉臀沟下有一截不属于任何人的手指,指甲圆润,指腹有高中时削苹果留下的细疤,从她肛门括约肌外侧以三毫米直肠阴道隔的力度隔着会阴皮肤往上按压。压力来自和她同一套盆腔基因图谱的亲生女儿。 方思思的手,和她自己的手大小一样。指纹三分相似。连指腹皮肤因为寒冷而起皱的纹理都对得上。陈源分不清手指是谁的,只感觉双倍的触感在阴道后壁和肛门之间来回弹压。然后这只手消失了,换成她女儿含着润滑液的嘴唇贴在她臀大肌边缘,隔着三毫米隔膜亲吻她体内正被阴茎碾过的宫颈方向。 陈源被内外的触感搅乱,叫了一声。 “嗯,你手指在下面,怎么感觉更湿,你是不是用了润滑液。上次那瓶康乃馨的。我闻到味道了。” 康乃馨润滑液此刻确实在方思思左手食指上。 她说,“你再往下一点。再往下的感觉更好。”她以为是自己的男人在用额外的方式加刺激。以为自己男人用那只性经验丰富的手在自己肛门外涂抹润滑液时不时用指甲轻刮括约肌外缘。她不知道润滑液涂在她自己女儿的手指上。她不知道涂润滑液的动作完全由她女儿在自己肛门边缘模仿我的指法实施。更不知道她女儿另一边空着的左手正在她自己睡袍下摆下面,用同步节奏按摩她自己臀沟深处的同一层直肠阴道隔,只是隔着两个人的身体。 我把阴茎插得更深、速度放慢。宫颈口偏左的偏角承受住每一下深顶,她下半身反馈系统因为蒙眼导致感官被剥夺,视觉归零后所有触觉信号都被盆底神经集群放大。宫颈在龟头反复撬动的深推下一点一点退防,宫颈口从闭锁到微张,再到完全含住龟头前端。她叫床声和午睡被蒙眼的不确定感混合成一种飘忽的模糊呻吟。 “嗯,嗯啊,今天宫颈开得比平时快,是不是午觉的关系,还是你蒙了我眼睛的关系,我现在每一层皱褶都在,嗯,”她声音被阴茎送到深处,宫颈张开的酸胀感让她无法再说下去。 方思思在衣柜暗角里同步含着润滑液含了一口,唾液和润滑液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来。她左手放在她自己大腿内侧,指尖用和她妈被操时同样的节奏按摩她自己同样偏左的宫颈方向。她的嘴唇在真丝睡袍领口下方张开,无声数着她妈叫床声里被阴茎反复顶到同一个位置的频率。 然后高潮来了。 她弓起上半身,腹直肌从肚脐到耻骨绷成一条硬线。泪水和口水弄湿粉色蒙眼布。阴道痉挛从宫颈开始蔓延到盆底肌群再到整个会阴,肛门括约肌同步收缩。高潮持续时间因为综合刺激的增多而超量延长,她脚背绷得发白,脚趾在酒红色丝绸上蜷出一个比任何一次都大的扇形褶皱。 余韵消退前,方思思无声地从暗角站起来,绕到床的另一侧,手伸进被子下面,找准她妈刚才喷湿床单的位置,用我已经被两人分泌物裹得湿滑的手指替代阴茎的抽送,把自己的手指缓缓推进她妈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开合的阴道口。 “你今天手指也好像大了一点,好像涨了,”陈源在高潮瘫软下嗓音含糊,以为是我用手接替了短暂拔出的阴茎。墨绿色睡袍的腰带在床沿拖曳时被她翻身压住,她以为是自己的睡袍。 然后方思思的手指在她妈阴道里弯曲,勾到G点。 陈源的整个后背,连同上身,第二次从床单上猛弹起来。阴茎在她嘴里同时被含住,口腔分泌大量唾液,咽反射被抑制让龟头通过了悬雍垂。 方思思俯身,在她妈看不到的蒙眼布正下方的嘴唇位置亲了一下。然后站起来,退后,退回自己房间。关门声很轻。 ⸻ 【地点】陈源家主卧 【时间】周三 下午 16:57 陈源醒来时蒙眼布还戴着。脖子和肩胛骨之间的皮肤上浮着高潮后的汗渍。手指摸到粉色绸缎边缘时问了句“我睡了多久”,嗓音沙哑。 我帮她解开蝴蝶结。 光线涌进来时她眯着眼适应了几秒。她盯着我看了许久,眼神里有困惑,但更多的是餍足。嘴角弯起又慢慢收回去,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刚才……刚才我梦见你和我还有一个女人同时上了这张床。在梦里面我高潮的时候阴道里好像有只手不是你的是别人的,但那手和我的长得一样。可能是睡太死了。” 她把蒙眼布折好放在床头柜上。手指在粉色绸缎上停了片刻,轻轻皱了下眉,没有追问。去卫生间冲澡。 方思思从她房间出来时换上了白色短袖和运动短裤,头发也重新扎成马尾。 “她刚才在浴室的时候我闪进主卧拿走了那条蒙眼布。”她把手伸进运动短裤口袋,掏出已经洗过的粉色绸缎,拧成一股在我面前晃了晃。“上面的斑渍是她眼泪和口水,我帮她把眼罩洗干净。下次只用这个。专属标记。” 方思思把蒙眼布塞回我的裤袋。和她妈刚才叠眼罩时放的位置一模一样。然后她转身进了厨房。烧水,切葱,把生抽从橱柜里拿出来,围裙系在蓝色家居服外面。她妈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经过厨房时愣住了。 “你切葱的刀法不对。”陈源走过去接过菜刀示范。“刀要斜着切,葱丝才出味。” 方思思乖乖让开位置,站在旁边看她妈切葱。陈源边切边擦手上生水,脸上还有蒸汽熏出的淡粉血色。方思思忽然从背后抱住她妈的腰,脸贴在陈源后背上蹭了蹭。这是她九岁以后几乎没做过的亲昵动作。陈源的手停了下来,水龙头忘了关,葱末被水冲散。 “怎么啦。” “没。就是觉得妈切葱好看。以后我学得一样好。” 陈源没说话。伸手摸了摸环在腰上的女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不知说什么。 那天傍晚。红烧排骨端上桌时方思思主动给我和她妈分别夹了一块。啃骨头时她吮走自己指尖沾上的酱汁,在餐桌下轻轻碰了我的脚踝。陈源坐在对面,嚼着软烂的肋排筋膜,吃着自己女儿夹到她碗里的那块。粉色蒙眼布被我带回了公寓,晾干之后被方思思叠好放进床头柜和她那盒大号肛塞摆在一起。 【地点】方思思的大学教室 【时间】周四 上午 10:07 第四节课上了十分钟,方思思的微信弹出来。 “到了。塞好了。” 配图是一张从课桌下面往上拍的照片。她的百褶裙撩到大腿根,白色内裤已经脱了,搁在书包侧袋里露出一截棉边。照片里能看到她大腿内侧有一道很细的透明胶带痕迹,那是医用胶带,固定跳蛋用的。跳蛋是上周新买的,比之前那个更小,直径不到两厘米,但震动频率更高。关键是它带蓝牙。手机上装了一个App,界面简洁得像个音乐播放器,实际上每个按钮控制的不是音量,是跳蛋的频率、节奏、震动模式。 我在公司工位上打开同一个App。配对成功。屏幕上跳出设备名称:FS-003。FS是方思思。003是第三个跳蛋。前两个分别是FS-001和FS-002。001用在海悦酒店那次,002用在陈源家主卧那次。003是远程版,有效距离理论上不限,只要双方都有网络。我点开控制面板。低档。震动模式:脉冲。频率:每秒两次。 发送。 她的微信秒回:“嗯,” 就一个字。加一个逗号。逗号后面什么都没写。不是不想写,是写不了。她坐在教室第四排靠窗的位置,旁边是她的室友王悦,正在笔记本上画重点。高数老师在黑板上写矩阵乘法的推导过程,粉笔灰扬起来在阳光里飘。她的手机屏幕朝下扣在笔记本旁边,所以王悦看不到微信内容。但她的大腿在桌子下面夹紧了。 “脉冲模式。每秒两次。和你的心跳差不多。但比你心跳浅。不是撞宫颈的那种深,是在阴道口往里两厘米的位置震。那个位置神经末梢特别密。你现在是不是觉得阴道口在跟着脉冲一收一放。王悦在看你吗。她以为你在认真听课。你在认真听的不是课。” 她没回复文字。发了一张照片。笔记本上她刚才写的一行字。字迹比平时潦草:“矩阵乘法满足结合律但不满足交换律。”然后在“交换律”三个字下面画了两道横线。两道横线不是直线,是两条微微抖动波浪线。因为跳蛋的脉冲频率透过盆底肌传导到腹肌再传到手臂肌肉最后传到握笔的指尖,把本应笔直的横线震成了心跳的波形。 我把模式从脉冲切换成持续震动。频率从每秒两次调到每秒十次。 三十秒后她发来新的照片。同一张笔记本纸。这次她在页边空白处画了一个坐标轴。X轴标注“t/s”,Y轴标注“A/mm”。坐标轴上画了一条正在上升的正弦曲线,振幅越来越大,波长越来越短,画到第六个波峰时笔尖戳破了纸。曲线旁边批注了一行字:“振幅与时间呈正相关,r=0.97。结论:持续高频刺激下盆底肌张力呈指数增长。实验进行中。勿扰。” 然后她消失了十二分钟。 十二分钟后她发来一条语音。语音点开不是说话声,是背景音。能听到高数老师在讲台上说“下面找一位同学来黑板上做这道题”,然后是脚步声、翻书声、有人小声说“选谁”,然后老师点了她的名字:“方思思。” 语音里能听到她站起来的声音。椅子腿刮地板。脚步声从课桌走向讲台。节奏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走到讲台前接过粉笔的声音。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声音。吱吱吱的粉笔摩擦声持续了大概四十秒,期间跳蛋还在她体内震动,频率没变,每秒十次。然后她放下粉笔走回座位。脚步声还是稳的。 语音结束。 下一条是文字。 “我做完了。那道题是求三阶矩阵的逆。我在黑板上写的时候跳蛋还在震。每秒十次。我的阴道在讲台上当着全班面收缩了十二次。高数老师说答对了。王悦说我的脸有点红。我说教室太热。” “现在是课间。我在厕所隔间里。你打开视频。看我。” 我拨了视频通话。她接了。画面里是厕所隔间的白色门板。她把手机靠在纸巾架上,镜头对着自己。她的脸确实红,不只是脸颊,耳根也红。额头上有一层细密的汗。她坐在马桶盖上,百褶裙撩到腰上,腿分开,医用胶带还贴在跳蛋上但跳蛋不在阴蒂上方,她从阴道里把跳蛋拽出来放在手心里。 跳蛋还在震。她的掌心被震得发麻。 “刚才四十分钟,它在我里面。从教室到讲台到厕所。每一步都在震。我在讲台上写逆矩阵的时候,跳蛋正好碾过G点。我粉笔断了一次。老师以为我紧张。不是紧张,是我在讲台上被震到了一次小高潮。没叫。没抖。只是阴道收了一下。但G点的位置很靠前,跳蛋碾上去的时候我差点写错一个数字。你看,这是我当时写的。” 她把手机翻过来拍马桶盖上摊开的笔记本。那道矩阵题旁边又多了一行新批注:“讲台上在G点被跳蛋碾过时,大脑同时执行两道指令:①求逆矩阵 ②抑制叫床反射。指令①完成,指令②完成。多线程处理测试通过。” 然后把手机翻回来对着自己的脸。 “下节课是体育。排球。我不能戴跳蛋打排球,会掉出来。所以它现在在你手机里,下午我没课。你来学校接我。我们在体育馆器材室。上次那个清单里,天台是露天的,器材室是半露天的。器材室有垫子。” 她按下挂断键。 厕所隔间的白色门板消失了。 我把App里的震动模式调回待机。设备FS-003的状态灯从绿色变成灰色。电量还有百分之七十。足够下午器材室再用一次。 ⸻ 【地点】大学体育馆器材室 【时间】周四 下午 15:48 器材室在体育馆负一层。走廊尽头最后一间。门上贴着A4纸打印的标识:“器材重地,非上课时间禁止入内。” 方思思用学生会体育部的钥匙开了门。这把钥匙她上周竞选体育部干事时拿到的。竞选是她主动报名的。上台说了一句“我想为学校体育事业贡献力量”,然后下来给我发了微信:“我拿到器材室钥匙了。以后体育馆负一层就是我们俩的。从下午四点到晚上八点没人来。垫子很厚,隔音。” 器材室大概十平米。三面墙堆满了折叠体操垫和跳马箱,剩下一面墙上挂着打了结的排球网和几根拔河用的麻绳。空气里有橡胶、汗和滑石粉混在一起的味道。唯一一扇窗户是气窗,在靠近天花板的位置,装了磨砂玻璃。透进来的光是浑浊的灰白色。 方思思把跳马箱推到墙角。跳马箱是五层可拆卸的,她拆掉最上面两层,剩下的三层刚好到她腰的高度。她把一张蓝色体操垫从墙上扯下来铺在地上。垫子厚度大概十五厘米,踩上去像踩在硬海绵上。体操垫用来做仰卧起坐和背越式跳高的落地缓冲,表面是人造革,摩擦力很大。 “我说过天台露天还没实现。但器材室也算半露天。这里有窗。有风。头顶是体育馆的通风管道。说话有回音。做的时候上面篮球场有人在运球。声音会从通风管传下来。所以不能叫太响。但又可以叫到被运球声盖过的程度。” 她穿了上午那件百褶裙和一件宽松的白色运动T恤。T恤背后印着学校体育系的标志。她说这件T恤是去年运动会发的,全班都有。她把运动鞋蹬掉,赤脚站在蓝色体操垫上。体操垫的人造革凉凉的,她踩上去的时候脚趾蜷了一下。 “排球课刚结束。我出了一身汗没洗澡。身上有汗味。不臭但咸的。你不用管。闻就好。因为还有一件东西。我上次说的振动棒比对实验。今天带了。” 她从书包里拿出三根振动棒,并排摆在跳马箱上。从左到右依次是:粉色那根,陈源用过的那款同款,是方思思后来自己买的,不是陈源那根。紫色那根,比粉色长一截,头部是可以旋转的。白色那根,很小,比跳蛋大不了多少但功率很高,方思思说这是旅行便携款。 “三根比对。控制变量实验。实验问题:旋转头对G点的刺激效率是否比纯震动更高。自变量是振动棒型号,因变量是我高潮的时间长度。从插入到第一次高潮,精确到秒。你的秒表功能开着。实验结束后我把数据写到备忘录里。” 她拿起粉色那根。打开开关。没有蒙眼,没有前戏,直接仰面躺在体操垫上,膝盖弯曲,脚后跟踩着垫子边缘。把振动棒头部贴在自己阴道口,闭上眼睛。然后一口气滑进去。 “嗯,第一根粉色,头部直径实测和你的龟头差不多。频率调到每秒十二次左右。嗯,它在里面和跳蛋完全不一样,跳蛋是点刺激,棒是线刺激。整条棒身都在震。不是震一个点。是震整段阴道。开始计时。” 她的手机计时器开始跳动。手指按在振动棒底座上,不是抽送,只是把棒身保持在一个固定深度,让震动自己去刺激阴道内壁。振动棒的频率是持续的没有脉冲间断,所以阴道的适应时间变短了。持续震动对敏感度有快速消敏效应,所以第一根棒的高潮用时比预期长。大概四分钟后她才开始出现失语前的征兆。嘴唇张开,呼吸变成胸腔起伏主导,腹直肌开始不规则跳动。计时器跳到四分三十一秒时高潮来了。她没叫,咬着下唇,双腿夹紧垫子边缘。高潮持续时间八秒。 “四分三十一。比跳蛋慢。因为持续震动的消敏效应。记录在案。” 第二根,紫色旋转头。 “震动加上旋转。旋转让你龟头冠状沟磨到的G点被周向碾磨而不是单纯撞击。这根棒不深不长但足够集中。它旋转的圈速可以调,有三档。我先用最低档。如果不到位再升档。” 紫色振动棒头部在震动的同时以每秒一圈的速度旋转。她把它推到自己G点位置就不再深推。旋转头在阴道前壁的粗糙隆起上做圆周运动,整个G点被从不同方向反复碾磨而不是单向冲击。她的呼吸从正常变成急促只用了大概一分半钟。 “嗯,旋转比纯震动刺激效率高二点七倍。我感觉的。不是测的。嗯,G点被转着磨的感觉像你用龟头在里面转圈。你上次那样转圈让我高潮的。这个棒在模仿你。但模仿得有点笨。它不会变速。嗯,那一圈正好是上次撞宫颈的角度。嗯啊,” 计时器跳到二分十八秒时她开始失控,百褶裙下摆卷到了腰,大腿内侧因为体操垫摩擦泛红。高潮在二分四十秒来了。持续将近十二秒,是刚才的两倍。潮吹量比粉色棒多,不是喷是涌。垫子表面的人造革不吸水,潮吹液在蓝色垫面上汇聚成小小一汪透明液体。她用手指蘸了自己在垫面上的液体尝了尝。 “旋转加分。结论:G点刺激中周向碾磨比单纯震动更有效。跟你的龟头一个原理。” 第三根白色便携款。她把小棒放在自己阴蒂上而不是插入。同时用另一只手把紫色棒重新放回阴道里。两根棒同时运转。阴蒂上的是高频便携款,阴道里的是紫色旋转头。两个不同的震动频率在盆底神经丛汇合。用了大约一分钟二十一秒就高潮了,比第二根更快。阴蒂和阴道双重刺激的叠加效应让她没有前兆地就从安静状态被拖入高潮痉挛。她趴在垫子上身子蜷成虾米,两根棒同时从体内滑了出来,还在嗡嗡震着,滚在垫面上打转。 “两分一十二秒。双重叠加。结论:最快。比上次跳蛋加快一倍不止。但这三根都没有你的阴茎好。” 她从地上捡起滚得到处都是的振动棒,关掉开关,用消毒湿巾一根一根擦了收进书包。 “数据全了。改天整理成表格。振动棒比对实验完成。下一步就是天台。天台的计划比器材室复杂。要挑晚上。要确保没人。要挑周末我妈睡熟后,带上旧瑜伽垫。还要准备两把钥匙,一把是通往天台的消防门钥匙。消防门常年上锁,但锁是那种老式弹子锁,用一张硬塑料卡片就能刷开,我已经试过了。” 她把跳马箱推回原位。体操垫卷起来靠在墙上用绑带扎紧。垫面上那摊潮吹液已经在地面留下湿痕,她拿湿纸巾蹲下来仔细擦干净。然后站起来,背上书包走到器材室门口。 “今晚陈默去教我妈学那根振动棒的其他功能。远程App你们继续研究。明天我下午有一节公开课,不用塞跳蛋给我,让我好好听课。周六晚上天台见。” 她拉开门。体育馆走廊的灯透过门缝投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圈冷白轮廓光。然后门关上。 ⸻ 【地点】陈源家主卧 【时间】周四 晚 21:18 陈源把振动棒放在床头柜上。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一共有两根。一根是她自己买的粉色那支,另一根是方思思说是“网上打折顺手买的”紫色旋转款。她说送妈妈的,上周寄到家的时候还很新,包装都没拆。 “思思给我买这个当生日礼物。我生日还有一个多星期。她提早给了。她说这款会转。我试了一下转的模式有点复杂,我跟我女儿学了半天。她怎么会懂这些。想想也不奇怪,年轻人嘛。” 她把紫色棒拿起来,找了好几下按钮才把旋转头调到最低档。头部在她手心里开始转圈,硅胶头摩擦掌心发出细微的吱吱声。 “她说这款头部可以调三档,一档慢,二档中速,三档快。旋转方向也可以切换,正反转都有。我听了有点担心。但她说不是张硕教的,说是在网上看测评学到的。行吧。” 她脱了衣服,把紫色棒放在自己腿根之间。头部贴上去的时候她的腰往上弹了一下。旋转头不同于纯震动,那种从不同方向碾磨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起我上次在阳台用龟头转过她宫颈口的那次。那次她高潮后说这感觉是她的阴道中最深的一段被撬开之前的感觉。 “嗯,这东西,真的和你好像。思思怎么会知道这感觉是你的。我才告诉过她一次。一次。那次你转我里面的时候我哭了,第二天跟她说你让我想起了她爸。她安慰我说新的人会有新的方式爱我,比如转圈。” 她把紫色棒从体内滑出来换粉色棒重新放回去。来回比对了好几次后把两根棒并排握在手里同时抵住自己上下两个不同的敏感点,粉色在前壁G点位置,紫色在宫颈口边缘。两档不同频率同时作用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弓起来。脚趾在酒红色床单上蹬出比跳蛋那晚更深的凹坑。高潮来得密集而漫长,她去的时候用手捂住自己嘴巴,怕声音太大被客厅里正陪她看家庭相册的女儿听到。 “你有兴趣可以测测那根紫色棒的数据,龟头上次转我的时候你那东西硬得跟什么似的。反正我只跟你用。思思只是帮我挑。” 她在高潮后大汗淋漓时把头枕在我胸口上。声音闷在我皮肤上,带着餍足后的困倦和含糊不清,很快沉入睡梦。她的新振动棒躺在床头柜上,和那根粉色并排。紫色款的旋转头沾满了她的宫颈分泌物和体液。 走廊外,方思思房间的灯还亮着。她从高数笔记里撕下最后一页草稿纸,画好振动棒比对实验最终版数据表格并贴进备忘录。 ⸻ 【地点】陈源家走廊 【时间】周五 深夜 23:52 陈源睡着了。 比平时更沉。周三蒙眼、周四振动棒比对、周五晚上的常规性爱,三天高强度让她身体彻底透支。她的呼吸在主卧里又深又长,酒红色丝绸床单裹在她身上,一只手搭在我躺过的枕头上。 我轻手轻脚穿过走廊。地板上第三块和第七块照例咯吱响。方思思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条细窄的光。 推门进去。她坐在床边,已经换好了黑色瑜伽裤和运动内衣,外面套了件灰色连帽卫衣。地上摊着两样东西:一张卷起来的旧瑜伽垫,是陈源五年前报瑜伽班时买的,后来没再去,垫子一直塞在储物间最深处。还有一把消防门钥匙。不是真的钥匙,是一张被剪成条形的硬塑料卡片,边缘磨得光滑,刚好能塞进老式弹子锁的锁缝。 “天台钥匙。今晚试。” 她把瑜伽垫夹在腋下,塑料卡片塞进卫衣口袋。赤脚走到门口换上一双黑色帆布鞋。我也换好鞋。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家门。走廊灯没开。电梯按钮在黑暗中亮着橙色的光。 ⸻ 【地点】公寓楼天台 【时间】周六 凌晨 00:14 消防门在十七楼走廊尽头。门上的锁是老式单舌弹子锁,锁舌斜面上有被反复刮过的痕迹,那是方思思上周一个人来踩点时留下的。她把塑料卡片插进门缝,往下滑到锁舌位置,手腕一别,咔哒一声。门开了。生锈的合页发出尖锐的金属摩擦声,在空荡荡的消防楼梯间里回荡了好几秒。 天台上的风比楼下大两级。 视野里是整片城市夜景。远处的写字楼群亮着零星的加班灯火,更远处的电视塔在云层下方闪着红色航空障碍灯。头顶没有遮拦,云层被城市光污染染成橙色。风吹过来带着天台水泥地面的干燥粉尘味。 天台面积大概有半个篮球场。地面上铺着老旧的防水沥青,有几个地方鼓了包。四周是一米二的铁栏杆,栏杆上晒着不知道哪户人家的被单。被单在风里膨起来像个充气的人形。 方思思把瑜伽垫铺在靠近天台中央的位置,远离栏杆和被单,背靠着一个废弃的中央空调外机。外机已经停用多年,铁壳上满是锈迹。瑜伽垫展开后大概两米长、半米宽,深蓝色,厚度够,躺在上面不会硌。她从卫衣口袋里掏出两样东西放在垫子边缘。一个是大号肛塞,黑色底座。另一样是从她妈抽屉里拿的那条粉色蒙眼布,洗干净后她一直收着。 “天台比器材室更露天。器材室有墙有天花板,天台只有天空和风。我们在十七层,楼下是整片居民区。这个位置背靠空调外机,除非有人爬到对面楼顶用望远镜看,否则看不到我们。但声音控制不住。风声会盖掉小声的呻吟,高潮控制不住时的叫会被风带走传给不知道哪一户人家。所以你要捂住我的嘴。” 她把卫衣脱掉,叠好放在瑜伽垫旁边用来当枕头。瑜伽裤和运动内衣也脱了。天台的风吹在她全裸的皮肤上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不是冷,是身体预知到将要发生的事后,交感神经引发的立毛肌收缩。她把粉色蒙眼布递给我。 “这次是你戴。不是我戴。上次是蒙我妈的眼。这次我蒙你。你在天台上看不见我,但你的阴茎知道。你的阴茎能感觉到我的阴道那层三毫米隔膜后面还有大号肛塞。你蒙着眼被我骑,你在黑暗中操天台上我。你不知道头顶有没有星星。但你能感觉到我宫颈的旋转角度。因为振动棒比对实验中旋转款的那根,性能和你的龟头转圈接近。今晚让你再试试龟头在里面转的时候能把我推到怎样的高潮。数据写进你的记忆,不是我的备忘录。因为被蒙眼的是你,不是我这个收集数据的。” 她把粉色蒙眼布系在我眼睛上。系法和上次我给她妈系的一样,不松不紧,蝴蝶结在脑后。光线全部消失。只有天台的风声、远处马路偶尔驶过的汽车胎噪、以及她赤裸的脚掌踩在瑜伽垫上发出的很轻微的摩擦。 黑暗里,她的手解开我的裤子,握住阴茎套弄了几下,然后引导龟头抵在她已经湿透的阴道口。她面对面骑上来,双腿夹住我的腰。进入的瞬间她凑到我耳边说了句话。 “欢迎来到我的高潮实验室天台分站。今晚三重奏重现,大号肛塞已经在我直肠里。你插进来后阴道后壁被肛塞垫高,我宫颈角度偏左。龟头要往左偏一点,旋转方向由你决定。正转是模仿紫色棒的低档,反转是模仿你自己上次在阳台那次。窗边那次你转了逆时针,我记着。今晚再试一次同样的逆时针方向。” 蒙眼状态下,所有触觉都进了阴道。龟头感受到的不是平时看到的角度和位置,而是纯粹的触感反馈。阴道内壁上的每一条皱褶都在黑暗中自己报了位置。最深处的宫颈口柔软微张,含住龟头前端时轻轻吸着不放。左侧那个G点明显的粗糙隆起在龟头每次经过时都会刮擦到冠状沟,刮擦反馈很清晰。 我把龟头抵在宫颈口上,用腰力逆时针转动骨盆。和她描述的一样,龟头在宫颈口边缘旋转时宫颈口没有退缩,反而主动追吸了上来。软中带韧的宫颈黏膜在龟头上吻咬着旋转了一周半。 “就是这里,嗯,逆时针,就是这角度,嗯啊,和上次阳台一模一样,”她骑在上面身子晃了一下,膝盖在瑜伽垫上往前滑了两寸。蒙眼让我不知道她的具体坐姿,但我能感觉到阴道内壁因为肛塞在直肠里同步被括约肌夹紧而往隔膜外面更鼓了一些,阴道后壁被进一步垫高,阴茎和肛塞之间的三毫米隔膜今天更薄张力更高。隔膜越紧,摩擦力越大。隔膜越薄,两个腔体之间的联动越明显。肛塞在直肠里被阴道内阴茎抽送同步间接推动的位移也越来越丝滑。 盆底肌分频已经开始。阴道前段的快节奏收缩,每秒两次,肛门括约肌的慢节奏收缩,每秒一次。两套收缩在有节奏地各自表达,但又通过三毫米隔膜互相转换。肛门的每一次收紧都把隔膜往阴道方向推,阴道的每一次收紧又把隔膜往肛门方向拉。三毫米隔膜在反复推拉中快速来回变形。她说隔膜变形传递到直肠后,肛塞上面会因此微微改变位置和角度,而变形最终又反作用于阴道,给阴茎提供了额外可变摩擦力。这套反馈要在蒙眼剥夺视觉后才能靠阴茎和直肠本体感觉分辨清楚。 “嗯,啊,嗯嗯,你感觉得到吗隔膜在动。它在两边来回弹。每弹一次我就湿更多。你什么都看不见,反而更敏感。我用四十分钟换来的延迟满足实验,今晚也在继续。白天听了一整天的课没碰自己,盆底肌提前充血三小时,比衣柜那次还多两小时。所以今晚我很快就会去。” 她话音没落阴道突然收紧了。不是预谋的那种主动分频收缩,是延迟满足达到临界点后身体自发崩溃。宫颈口在高潮中完全张开,含进整个龟头前端,深度比任何一次都深。肛塞被肛门高潮的痉挛挤压推进直肠更深处,底座黑色硅胶环被全部吞进肛管边缘内侧。她的潮吹在天台风声中被我带走了大半,余下的洒在瑜伽垫上,发出温水泼在塑料上的细密声响。 高潮过后她倒在我胸口上,粉色蒙眼布被汗浸湿,变成深粉。她的手指摸索着解开蝴蝶结。光线重新涌进眼睛。头顶的云散了一点,露出一颗孤零零的星。天台的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天台实验完成了。逆时针旋转宫颈高潮数据已记录。肛塞隔膜联动数据也更新。现在还差最后一项设备:远程App跳蛋。不是上次教室里单向控制那种。是双向同步版。我买了两套,一套放在我阴道里,另一套放在我妈枕头下面。下次她和你做的时候让她用那一套。我在宿舍用另一套。同一个App同时控制两个跳蛋。你操她的时候我宿舍被窝里的跳蛋也在震。我们母女隔着一整座城市共用同一个震动频率。” 她把肛塞慢慢从体内退出来放在瑜伽垫边上,黑色底座上还泛着她直肠分泌物混合润滑液的湿光。她从卫衣口袋掏出一个小塑料袋,里面装着一颗白色药片。她把药片放在我手心,然后站起来开始穿衣服。 “这颗药是紧急避孕药。刚才你在蒙眼布下面看不见,但我没让你戴套。我在天台上面被你射在了里面。第一次无套,在我体内。之后我去学校医务室开处方药。药我已经吃了。这颗是给你的,让你放在钱包里当纪念。或者当证据。以后你每次打开钱包都看到它。就知道你在我里面留下过,不只是精液。是风险。是我为你承担的风险。” 她把瑜伽垫卷起来夹在腋下。消防门在风中微微晃动。远处城市的灯光依然亮着,航空障碍灯还在闪。她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下次天台不是我来。是我妈。你带她上来。用粉色蒙眼布蒙她的眼。给她同款的天台体验。让她以为这是独属于你们的记忆。然后等她睡着后,你来我房间。告诉我她在天台上的叫床声,和我今晚的有什么不同。频率、时长。高潮时脚背绷的弧度。酒红色床单被弄湿的位置。所有数据。我要全部。” 她推开消防门走进楼梯间。帆布鞋踩在水泥台阶上的声音渐渐变小。瑜伽垫边缘拖在地上,在每级台阶上轻轻磕了一下。 【地点】陈源家客厅 【时间】周六 晚 20:07 陈源把最后一只碗擦干,放进消毒柜。围裙解下来挂在厨房门后面,手指上还沾着一股洗洁精的柠檬味。她走到客厅,在我旁边坐下,腿自然地靠过来,膝盖隔着牛仔裤贴着我大腿外侧。 “思思下午回学校了。说要准备什么实验报告。她最近学习特别拼命,以前高数差点挂科,现在天天泡图书馆。”她把头靠在我肩上,头发里有红烧排骨的酱香味和抽油烟机没抽干净的油烟气。“也好。她忙起来就不怎么想张硕了。我总觉得那孩子不太靠谱。” 茶几上放着两样东西。一杯她喝了一半的红酒,和她的手机。手机屏幕亮着,是她和方思思的微信对话框。最后一条是方思思发的:“妈,今晚别等我。我在图书馆通宵。明天早上直接去教室。爱你。” “她说爱你。”陈源把手机拿起来,拇指在那两个字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她以前不怎么说这种话。最近变了。好像……我不知道怎么说,好像突然长大了。周三还主动抱我。上次抱我是什么时候我都不记得了。她爸走那年她才十五,从那以后就不怎么跟我撒娇了。” 她把手机放下,侧过脸看我。 “是不是因为你。她接受到有另一个人在乎她妈,所以自己也变得愿意在乎了。” “可能是。” 她笑了一下,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嘴唇贴着锁骨上方的皮肤,说话时气息热热地扑在颈窝:“那我要奖励你。今晚思思不在,整间房子又是我们的了。和上次一样,每个角落都可以。走廊、厨房、浴室、阳台。” “阳台去过了。” “那就换个没去过的地方。”她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我们这栋楼有顶层。十七楼上面还有个天台。我住了五年从来没上去过。但我听物业说消防门有时候不上锁。你说我们要不要……上去看看。” 她自己提了天台。不是方思思计划的。是她自己。她在不知道女儿已经提前踩过点、铺过瑜伽垫、在同一个位置逆时针旋转高潮过的情况下,主动提了同一个地点。遗传密码又一次在两个互不知情的女人身上同步了。 “穿厚点。天台风大。”我说。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从嘴角蔓延到眼尾,细纹挤在一起,眼睛里映着客厅吊灯的暖光。 “你答应了。我去换衣服。别偷看。” 她从沙发上跳起来,脚步比平时轻快。经过走廊时地板咯吱响了一声。衣柜门被她打开,衣架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她大概在挑一件适合在夜风里被脱掉的衣服。 茶几上她的手机屏幕还没暗。方思思那条“爱你”还亮着。紧挨着出现一条新消息。不是陈源的手机。是我的。 方思思:“她跟你说天台了吗。我下午走之前故意在她面前提了一句。我说我们学校图书馆顶楼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很漂亮。如果家里有露台就好了。她说家里没有,但楼顶有个天台。我说那你应该上去看看。她说好。” 第二条:“她不知道天台是我先上去的。也不知道瑜伽垫还在消防门后面。我走之前垫子塞回原处了。你带她上去的时候别让她看见垫子。它在你右手边空调外机和栏杆之间的缝里。我在上面留了点东西。你去了就知道。” 第三条:“天台是共享场所。以后还会反复共享。这次让她去,下次换我。你每操我们一次我们都在同一个空间的重力加速度下高潮。以后你分不清天台风里吹走的是谁的叫床声。” 我把手机锁屏塞进裤袋。走廊里陈源的脚步声近了。 她走出来。换了一件米白色宽松毛衣和黑色紧身裤,脚上是一双平底帆布鞋。头发散在肩上,发尾微卷。嘴唇重新涂了豆沙色唇膏。手里拎着一件薄羽绒外套。 “这样行不行。毛衣好脱。羽绒铺地上能垫着坐。”她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耳根红了。三十九岁女人在计划一场天台性爱时,首先考虑的是羽绒服能不能当垫子。实用性思维嵌进了浪漫幻想里,像毛衣的织线混纺了腈纶和羊毛,分不开。 “走吧。” 她牵住我的手。手心是热的,有一点汗。那点汗说明她还是紧张。两个多月了,她每次在床以外的地方做爱都会紧张。不是因为没经验,是因为每次都把每一次当成第一次。她从鞋柜抽屉里拿了一个小手电筒,就是那种挂在钥匙扣上的LED灯。她举着手电筒推开门。 走廊灯没开。电梯上行,数字从九跳到十七。 ⸻ 【地点】公寓楼天台 【时间】周六 晚 20:51 消防门的锁确实没扣死。陈源用手电筒照着锁舌,我推了一下门就开了。合页的锈迹在黑暗中发出熟悉的尖利摩擦声,和方思思上次开门时的声音一样。 天台风比上周六凌晨更冷。已经是深秋了,空气里有焚烧落叶的烟味。城市的灯海在云层下面铺开,比凌晨那次更密。居民楼的窗户亮着暖黄色的光,一格一格码在对面楼体上,像被随机点亮的百叶窗像素。 陈源站在天台入口处,手电筒的光扫过地面沥青、废弃空调外机、晾衣绳上没人收的白床单。床单在夜风里鼓成一个膨胀的长方形,像一个没有四肢的人悬浮在黑暗中。 “好漂亮。我都不知道这里这么漂亮。”她裹紧羽绒服,往天台中央走了几步。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栏杆、扫过天空、扫过床单在被风鼓胀时一角的撕裂裂缝。“这风有点大。但是没关系。有羽绒服。” 她把羽绒服脱下来铺在水泥地面上,就在废弃空调外机背风的那一面。米白色毛衣在月光下显得比平时更白,脖子里那根细细的锁骨链反了一下手电筒的光。 “这里。过来。这里背风。”她在羽绒服上坐下来,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动作和语气和两个多月前第一次在她卧室床上叫我躺下时一模一样。那时她也是拍了拍床单,也是这个节奏,也是这句“过来”。 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她靠过来,头枕在我肩上,手放在我膝盖上。我们就这样看了大概两分钟的城市夜景。两分钟里谁也没说话。远处马路的车流像一串串发光的红白珠子在黑色丝线上缓慢移动。电视塔的航空障碍灯每三秒闪一次。风从空调外机侧面绕过,把她的头发吹到我脸上。 然后她转过脸。 “现在可以了。夜景看够了。”她伸手把我的脸掰向她。嘴唇贴上来。她嘴唇上是刚涂的豆沙色唇膏,带着一点蜂蜡的甜味和氧化后微微发涩的单宁味。这个吻不急。她在用舌头慢慢描我嘴唇轮廓,像在画一幅她不想画完的速写。舌尖沿着唇线走了一圈才滑进来,上颚被她的舌尖轻轻刮过时,她的鼻子呼出一声很轻的叹息。 “刚才在电梯里我就在想,上次阳台之后我说过想上天台。当时只是随口说的,没敢当真。但你现在真的带我上来了。”她解开我的衬衫扣子,从第一颗开始,一颗一颗,很慢。“阳台那次我说下次想上天台,我说过的话你记住了。我随口说的话你都记着。” 她不知道天台第一夜是方思思。她把巧合解读成了用心。把女儿预先铺好的路当成了我为她专门选的目的地。 然后她把我的衬衫推到肩膀以下,嘴唇吻上我的锁骨,含住皮肤轻轻吸了一下,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印痕。和上周方思思在她睡袍下吸我锁骨时的位置几乎重合。两个人的吻痕叠在同一侧锁骨上,上一次是女儿在暗角里,这一次是母亲在月光下。她不知道她正舔过她女儿舔过的同一个位置。 “上次在阳台你是从后面进来的。” “这次换正面。”她躺在铺开的羽绒服上,双腿分开,腰往上抬了一下好让我能把她的紧身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天台的风吹在她暴露的大腿内侧皮肤上,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我把她的毛衣往上推,推到锁骨以上却卡住了她的手臂,她不让我继续推,就让它停在腋窝位置。乳房暴露在夜风里,乳头在冷空气触碰下迅速变硬,颜色从浅红变成深红,乳晕在冷刺激下收缩起皱,皱褶围绕着乳头形成一个细密的同心圆。 “冷吗。” “冷。但冷的时候你进去我会更敏感。”她把我拉下来。阴茎进入时她的阴道比平时温度更高。冷空气降低了她皮肤表面的体温,但盆腔核心温度在性兴奋时反而上升了。龟头推进时感觉到的温差梯度从阴道口的三十二度缓慢升温到宫颈口处的将近三十七度。温差越大感知越敏感,每半度温差都被阴道内壁上密集的神经末梢放大。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张,头顶是深秋的夜空和一朵刚好飘过的薄云。云的颜色是偏橙的灰。 宫颈偏左。我把龟头往她左侧偏了大概十五度,顶上宫颈口。今晚宫颈口比平时更软,第一下顶上去它就开了三分之一。她仰起脖子后脑勺搁在羽绒服边缘和水泥地面之间的那条缝里。嘴里呼出白雾,像烟。 “嗯,刚进来就能碰到宫颈了,今晚怎么这么好找。是不是因为冷我里面缩了角度变了。”冷空气确实让阴道入口的括约肌本能收缩,但宫颈口反而比平时更放松。因为身体在低温环境下优先保护核心体温,盆腔脏器的血流反而增加,宫颈的血供比平时更丰富,所以更软。 我把阴茎拔出来大半再重新推进。龟头在每次重新进入时都碾过G点再撞宫颈。反复了大概十几次后她的呼吸开始发颤。冷空气让她对温度变化的感知比平时敏锐,龟头碾过阴道壁时宫颈同步分泌的温热黏液和阴道口被冷风吹到的凉意形成温差对比。一冷一热交替刺激,让她感觉自己正在被两个不同温度的人同时占有。 “嗯,啊,嗯嗯,里面是热的,外面是凉的。你在我里面好烫。风在我外面好冷。两个极端。嗯,这种感觉太怪了。我感觉自己里面被你烫着,外面被风吹麻了。脚背麻了,脚趾麻了,但阴道里还是烫的。” 她把双腿分得更开,脚后跟在羽绒服上蹬出两个深凹。阴唇从根部开始泛红一路延伸到会阴。阴道口在骨盆每次前倾时微微张开,能看到内壁上那圈嫩红的黏膜被阴茎带出来又吞回去。冷空气刺激尿道口周边敏感的神经末梢,膀胱充盈感比平时更早到来,潮吹的阈值因此降低了。 “嗯啊啊,今晚怎么这么快……嗯,要喷了,别停,别,”高潮突然降临。宫颈口在阴茎的最后一击下完全张开了,含进整个龟头前端。她的盆底肌在冷空气环绕中剧烈痉挛,宫颈在高潮中从含住变成吸住,腹直肌从毛衣下摆露出的那一截上跳得毫无节奏,大腿内侧因为冷而发抖,但阴道里因为高潮而痉挛。冷和痉挛叠加,两种抖的节拍不同互为干扰,大脑同时接受冷颤信号和高潮痉挛信号,两个信号在大脑皮层分别激活了不同区域。 她潮吹了。液体从尿道口喷出,在冷空气中变成一团白雾,然后撒在自己的毛衣和腹肌上。高潮持续了近二十秒,期间她嘴里喊着我的名字,但音调被冷空气压得沙哑。天台的风把她最后几声呻吟卷走,越过栏杆飘向对面居民楼还亮着灯的那几扇窗。 高潮过后她瘫在羽绒服上,大口喘气。白雾从她嘴里一团一团冒出来,像一列正在减速的小型蒸汽火车。 “这是我最好的一次高潮。以前最好的是走廊那次,后来被阳台超过了。现在又被天台超过。你把阳台也超了,把走廊也超了。现在天台第一名。这以后还能有比天台更刺激的地方吗。除非,”她顿了一下,转过头看我,“除非你把我拉到思思面前告诉她这就是我爱的人。那样我大概会一边哭一边高潮。但那是以后的事。她还不知道。” 她从羽绒服上坐起来。紧身裤从膝盖往上拉回腰际。毛衣拉下来遮住腹肌上的潮吹液痕迹。她把羽绒服捡起来披在肩上,手电筒重新打开,光柱照向前方消防门。 “回去了。风太大。”她拉过我的手,把那根小小的LED手电筒放在我手心,然后踮脚亲了我一下。“下次你还要带我来这里。以后这里就是我们俩的地方了。谁也不知道。” 她不知道女儿在不到一周前躺过同一块水泥地,在同一个空调外机背风面,用同一种逆时针转圈的方式高潮过。她不知道瑜伽垫就在她羽绒服铺开位置旁边三米,卷着塞在空调外机和栏杆之间的夹缝里,垫子朝上的那一面,她女儿留下的一根阴毛还黏在人造革褶皱里,被天台灰尘覆盖了一半。 我帮她拉开消防门。她先下去了。我跟在后面。下楼梯时她忽然回头。 “对了,刚刚我们上天台前,我跟思思说我来天台是不小心说漏嘴的。但她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就回了一句‘妈你好好享受’。年轻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消防门在身后合上。锁舌咔哒一声弹回原位。 ⸻ 【地点】陈源家主卧 【时间】周六 深夜 23:41 陈源洗完澡就睡了。天台高潮加上热水澡的血管扩张效应,让她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沉入了深睡眠。呼吸又深又匀。腿搭在被子上。手臂弯在枕头旁边,手指微微蜷着。床头柜上放着她的小手电筒和羽绒服,还有一条从羽绒服口袋里掉出来的粉色蒙眼布。 这条蒙眼布是她出门前自己塞进羽绒服口袋的。她说万一能用到就带着,在天台上没用上。她以为下次还会用得上。她不知道这条布在上周三下午蒙过她自己的眼睛。也不知道同一块布在更早的周六凌晨被系过我的眼睛。她更不知道这块布正被她女儿洗过叠好放在我的床头柜里又回到她的羽绒服口袋里,循环流转于母女两代人的性爱现场。 我轻手轻脚从床上起身。她没醒。 走廊地板第三块和第七块咯吱响。方思思的门缝下面透出一道淡蓝色的光,不是床头灯,是她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她在赶实验报告。推开门时她正戴着防蓝光眼镜,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字。屏幕上是一篇正在排版的数据表格,表格上方标题写着“盆底肌分频收缩训练对阴道内压力分布的影响,个案纵向追踪研究(n=1)”。 她按了保存键合上笔记本。摘下防蓝光眼镜放在键盘上。然后转过来面对我。 “天台。我妈。高潮数据。开始。” “持续时间大概二十秒。潮吹量比上次阳台大,喷了两次。宫颈张开程度到了含进龟头前端。高潮后她说这是她最好的一次。” “叫床频率。”方思思打开手机的备忘录快速打字。“和振动棒比对那晚相比呢。” “比振动棒高。比阳台高。和上次你在这个房间衣柜里听到的那次差不多,但尾音更长。风把尾音拉长了。” “尾音拉长是因为冷。冷空气密度大,声速比暖空气慢。声速慢时高频段衰减更少尾音就显得更长。这和她自己的感知无关。是物理。你继续。” “体位是正面。宫颈偏左角度十五度。前壁G点被碾过的次数大概二十次。” “二十。和我上次在天台跟你做的次数一样。体位是骑乘,宫颈偏左角度也是十五。她这次是天台第一次,我是凌晨。温差不同。她冷我暖。高潮类型不同。她是冷高潮,我是延迟满足后的热高潮。结论:天台在同一位置对不同温度条件下都能触发最高级别高潮。地点有效。重复性强。天台以后可以作为长期固定场所。” 她在备忘录里飞快地打完最后几行字,然后合上手机。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她穿着一件淡蓝色棉质睡裙,长度到膝盖。头发是用铅笔盘起来的,和她妈在厨房切菜时盘发的方式一样。好几缕碎发散在耳朵旁边。锁骨上那颗很小的黑痣在台灯光下像一粒墨水点。 “但我今晚不跟你做。”她把睡裙整理了一下。“不是不想。是实验需要对照。今晚她是实验组,我是对照组。她今晚高潮了,我今晚禁欲。明天早上你来我房间,我们再比较间隔时间不同对高潮强度的差异。如果禁欲后高潮强度明显大于间隔十八小时后,说明禁欲时间是变量。这个数据对我妈不适用,因为她的性频率由你决定。但她可以作为一个控制组基线。” 她把电脑合上放进电脑包。摘下绕在手腕上的发绳把铅笔换下来。头发散落在肩上。然后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回头看着我。 “明天禁欲后,如果高潮强度比今晚更大,那就说明我之前每次间隔时间太短,不是间隔短不好,是间隔短让我无法测出极限数据。就像你每次用力操都会让我高潮,但如果隔两天再操,宫颈开的深度可能会比今天更深,潮吹量更大。然后你就可以在同一张床上同时比较我们两个在同一晚分别禁欲后的不同数据。她的禁欲时长vs.我的禁欲时长。她的宫颈深度vs.我的宫颈深度。她的叫床分贝vs.我的叫床分贝。所有数据汇总成为一份母女对照表。” “晚安。” 她把门关上了。笔记本电脑的散热风扇停止转动。整个房间安静得只剩她床头闹钟秒针的滴答声。 我在走廊里站了几秒。推门走进客房。床边搁着方思思洗过叠好的另一张瑜伽垫,是那种最薄的旅行款。她今晚没拿垫子去天台,以后大概也不会拿,因为消防门已经不用塑料片也能打开了。她和陈源都拥有了天台。一个在凌晨,一个在深夜。一个蒙眼,一个不蒙眼。两种不同光照条件,两种不同温度,两种不同体位。但宫颈偏左的角度不变。十五度。同一个基因里的同一种倾斜。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方思思又发来消息: “明天早上十点。我房间。禁欲对照组实验。肛塞中号。乳夹。无跳蛋。纯生物刺激。要比今天天台上她所有的数据都更持久更高量。如果我输了,下周我就把远程App两个跳蛋同时启用,让实验地点变成我妈和我同时在异地同步高潮。” 后面再加一句: “如果我赢了,App也同时启用。因为赢了我才能有足够信心让我妈跟我分享同一个高潮信号。你同时操我们两个。隔着城市也隔着三毫米隔膜。” 【地点】方思思卧室 【时间】周日 上午 10:00 禁欲对照组实验准时开始。 方思思把房门反锁。她穿了一件白色棉质睡裙,没穿内衣。头发没扎,散在肩上。窗帘拉了一半,阳光从另一半切进来,在床单上画了一道明暗交界线。她把笔记本电脑放在床头柜上,打开了秒表程序。屏幕上的数字归零,光标在起始键上闪烁。 “实验开始前,先确认变量。因变量:高潮强度,操作化为三个指标,高潮持续时间、潮吹量、宫颈张开深度。自变量:禁欲时长。我的禁欲时长是从周六晚上十一点到现在,大约十一小时。她的禁欲时长,也就是你上次操她到这次操她之间的间隔,是零。因为她周六晚上刚在天台高潮过。如果我的高潮强度显著高于她昨晚的数据,就证明禁欲时长是有效变量。” 她把睡裙从头顶脱掉,叠好放在枕边。然后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三样东西:中号金属肛塞、乳夹、润滑液。她把它们并排摆在秒表旁边,像手术器械一样整齐。 “肛塞用中号。因为中号比大号更依赖盆底肌主动收缩来固定,大号靠体积撑开,中号靠肌肉夹住。今天我要测试禁欲后盆底肌的收缩力是否更强。” 她背对着我趴在床上,膝盖分开,臀部翘起。她自己拧开润滑液,把透明的康乃馨味液体挤在指尖上,然后反手抹在自己肛门周围。她的手指在括约肌外侧画了几个圈,然后食指指尖慢慢推进去。推进的过程她全程没吭声,只是咬着下唇。 “禁欲后肛门括约肌的初始张力确实更高。我手指进去的时候感觉比上次紧。你用肛塞试试。” 我拿起中号肛塞,泪滴形金属在掌心凉凉的。润滑液裹满整个塞体,对准她肛门入口时,括约肌在金属尖端触碰的瞬间本能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她主动放松,肛塞滑进去。推进到最粗部分时,括约肌外缘被撑成一个比往常更小的圆形,因为禁欲后肌肉张力确实更高了。肛塞全部进入后,底座透明硅胶环贴在肛门外侧。 然后她翻过来,仰面躺着,拿起乳夹。夹子打开,内侧硅胶垫对准左边乳头,合上。她吸了一口气。右边也夹好。细链在两个夹子之间垂下,银色的,在阳光下晃出一道弧线。 “三重奏准备完成。肛塞在中号。乳夹在乳头。阴道空着,等你。开始计时。” 她伸手按下秒表。数字开始跳动。我压在她身上,阴茎抵住她阴道口。她湿得不像禁欲十一个小时的人,阴道口周围的分泌物已经在睡裙脱掉之前就浸湿了她的内裤。她说这是因为乳夹夹上去的时候乳头神经反射直接激活了盆腔的血流,阴道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已经完成了充血和润滑。 阴茎推进去。她的阴道在禁欲后的确和中号肛塞的反馈一样,初始张力更高。阴道入口的括约肌比平时更紧,推进前三分之一时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但突破入口的紧箍段之后,阴道深处的温度比平时更高,宫颈口在龟头还没碰到时就已经开始分泌黏液。 “嗯,初始张力高,但突破后内部比平时更热更湿。禁欲后身体的应对策略是外面紧里面松,入口抗拒深处迎接。这是生物本能。它以为只有一次机会,所以要把所有资源集中在深处,确保受精。我的阴道在替我的大脑做它认为对的事。但我的大脑知道这是实验。” 她的盆底肌分频收缩在禁欲十一小时后恢复到了比上次实验更精准的控制水平。阴道前段每秒两次,肛门括约肌每秒一次,两套频率以二比一的节拍比在直肠阴道隔两侧交替收紧。隔膜在三毫米之间来回弹动的幅度比上次大,因为禁欲后盆底肌的收缩力确实更强了。阴茎能感觉到阴道后壁后方那个金属肛塞被隔膜推过来的力度更明显,隔膜每一次被肛门括约肌收紧时都会把肛塞往直肠深处推一小截,然后盆底肌放松时肛塞又往回滑,形成了一种缓慢的、和阴茎抽送不同步的内部蠕动。 “嗯,你感觉到了吗,肛塞自己在动。我没主动推它。是括约肌自己在禁欲后自主蠕动。禁欲让直肠的节律性蠕动恢复了。正常人在非禁欲状态下直肠蠕动被高频性刺激压制,禁欲十几小时它又恢复了。现在肛塞在我直肠里不是静止的,它在被蠕动着慢慢往深处送。深度越深,它压迫直肠阴道隔的位置越靠后,越接近子宫后壁。”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她小腹上。手掌下能感觉到直肠蠕动时腹壁下极细微的起伏,那是一种很缓慢的、不规则的波动,和心跳的节奏完全不同。肛塞在直肠蠕动下正一点一点地往深处挪,从直肠中段挪向直肠末端的腹膜反折处,那里紧挨着子宫后壁。 宫颈口在龟头反复碾过后比平时张得更快。禁欲后宫颈的敏感度被提升,龟头第一次触及宫颈口时它就微张了一条缝,第二次顶上去时张开三分之一,第三次顶上去时已经完全含住了龟头前端。 “嗯啊,宫颈开得比天台那次更快。禁欲时长对宫颈张开速度的影响是正相关。我算一下,十一小时禁欲,宫颈张开用了大概三分钟。如果禁欲时长翻倍到二十四小时,张开时间可能缩短到两分钟以内。下次你出差两天回来,我应该会在你插进来第一下就宫颈全开。” 她的语言系统在三重奏叠加禁欲效应下崩溃得比以往更快。秒表在一分五十八秒时她开始失去长句能力只剩关键词。二分半时盆底肌分频收缩乱了,二比一的频率锁不住了,肛门和阴道开始同时以乱频收缩。 高潮来了。宫颈在高潮中完全张开,含进龟头前端,阴道内壁四面八方挤压的压力大得几乎把阴茎往外推,但宫颈口却在往里吸。肛门括约肌同步痉挛,夹在中号肛塞底座上把硅胶环吞进肛管边缘内侧,然后高潮消退时被推出来,底座重新贴回肛门外侧。阴道的痉挛持续时间是秒表上的将近半分钟,比她天台那次多了约三分之一。 潮吹量大到床单从她屁股下面湿到膝盖弯。液体是透明稀薄的,因为禁欲后分泌物中黏蛋白比例降低水分比例升高。高潮后她躺在床上,乳夹还夹在乳头上。细链被胸口的汗黏在皮肤上,不再晃动。 她把秒表按停。 “高潮持续时间比以前多出将近一倍。潮吹量和范围也增加了。宫颈张开速度从三分钟缩短到不到两分钟。结论:禁欲时长对高潮强度影响显著。对照组实验完成。下周我不在这张床上做了。下周的实验室在城东。你出差那家酒店。房号提前发我。我算好禁欲时长,二十四小时。然后我们去酒店。” 她把乳夹摘下来,用纸巾擦干净收进抽屉。肛塞从体内退出时上面裹满了润滑液和少量直肠分泌物,她拿起来在灯下看了看,然后也收进抽屉。 “现在另外一项实验。远程App跳蛋。两套。一套在我这里,另一套在我妈枕头下面。” ⸻ 【地点】陈源家主卧 【时间】周日 午 14:26 陈源午睡醒来的时候,手在枕头下面摸到了一个东西。 不是她的振动棒。振动棒在床头柜抽屉里。这东西更小,是一个白色跳蛋。比她自己那个粉色跳蛋更小巧,直径不到两厘米,表面是哑光硅胶,尾部连着一小段蓝牙接收器。她把它从枕头下面捏出来举到眼前,翻来覆去看了一遍,然后抬头看我。 “这是你的?” “是。” 她挑眉,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放我枕头下面的。” “嗯。” “想干嘛。” “想看你用。” 她没有立刻回答。她把跳蛋放在掌心里掂了掂,用拇指摸了一下硅胶表面的哑光质感。然后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自己的粉色跳蛋放在旁边对比。两个跳蛋并排放在酒红色床单上,一个是粉色的大一点的她熟悉的旧款,一个是白色更小的完全陌生的新品。 “你什么时候买的。上次振动棒是我买的,这次你买。好吧。这个怎么用。”她把白色跳蛋拿起来,在手里转了一圈找开关。没找到。 “手机上控制。蓝牙。” “现在高中生都用这么高级的东西了。”她把手机递给我,“帮我装。” 我在她手机上下载了App。图标是一个灰色圆点。打开之后自动搜索到设备FS-004。这个编号是方思思设置的。FS-003是她教室用过的那个,跳蛋在器材室比对实验后被淘汰了,因为续航不行。004是新款,续航翻倍,有效距离不限。App界面简洁,只有四个按钮:开/关、脉冲、持续震动、自定义模式。还有一个电量显示,百分之九十七。 “FS是什么意思。”她看着设备名问。 “品牌缩写。Full Sensation。” “名字起得挺好。”她把手机递回给我,“你来控制。我不敢。按错键又要像上次振动棒那样,频率越按越高。” 我说你躺下。她躺下去,睡裙撩到腰际。把白色跳蛋放在自己阴蒂上,手指按着不让它滑。然后点了点头示意她准备好了。 我点开脉冲模式。频率每秒三次。跳蛋在她指尖下开始震动,低沉的嗡嗡声和她的粉色跳蛋不同,这个声音更闷,穿透力更强。她的腿在震动开始不到十几秒后就分得更开了。白色跳蛋被阴唇夹住,不需要手指按也不会滑。 “比上次那个震感更重。上次的像有人在用舌尖弹,这个像在用牙齿咬。不对,不是咬,是含。含住不放然后一直在嗡。嗯,节奏是脉冲,每秒大概三四次,间隔太短,上一次的感觉还没消退下一次又来了。”她把一只手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皮肤能感受到阴蒂震动向上传导,腹直肌在震动传递中不自主地微微跳动。 我把模式从脉冲切换成持续震动。频率从每秒几次调到最高。 她叫了一声。很短,被自己及时捂住了。但捂嘴的手在抖。白色跳蛋在最高频震动下从阴唇之间滑出来了,滚在床单上还在嗡嗡响。她自己伸手把它重新按回原来的位置,手指按在跳蛋上加大了压力,越按越重,把震动更深地压进阴蒂根部。 “嗯,嗯,嗯,最高档太快了。但停不下来。这种感觉像高潮前那种临界点被拉长了。不是一直停在临界点上,是过了临界点之后还在继续,阴蒂在高潮后变得太敏感了但跳蛋没停。所以敏感变成了一种又痛又爽的感觉。”她的高潮来了。没有阴道插入,只有跳蛋在阴蒂上。但她的盆底肌还是剧烈痉挛了,阴道口在没有东西进入的情况下依然往外涌出透明的潮吹液。白色跳蛋被高潮时阴唇充血推开滚落到床单上,沾满了她的体液。 她躺在床上大口喘气,把白色跳蛋从床单上捡起来攥在手里。高潮后的跳蛋表面温度比体温略高,在她掌心里像一颗被捂热的小石头。 “这东西比你厉害。能让我不插入就高潮,我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赵姐说女人过了三十五岁阴蒂敏感度会下降。但我好像反着来的。和你在一起两个月,敏感度没降反而升了。可能是你的功劳。” 她翻过身把跳蛋放回枕头下面,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在棉花里,带着高潮后还没完全退潮的沙哑。 “下次你去出差。我把它带着。你人在外地,用手机远程控制我。隔着几百公里。想象你在那边按手机,我在这边床上……这感觉是不是很奇怪。” “试试就知道了。” “那等你出差。你什么时候出差。” “下周。” 她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拉下去亲了一下额头。“下周。远程实验。你现在下去帮我倒杯水。我腿软。” ⸻ 【地点】陈源家厨房 【时间】周日 午 15:03 我倒水的时候方思思从走廊出来。她换了件干净的白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头发重新扎了马尾。脚上踩着那双棉拖鞋。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了盒酸奶,用牙齿撕开盖子,舌头舔掉盖子背面沾着的酸奶。 “你刚才按脉冲的时候按了太多次。我数了。五次。我只让你按四次。因为她的阴蒂敏感度比我低,但承受上限反而更低。她第一次用高频会高潮过快,来不及收集她宫颈反应的数据。不过算了。她是第一次用App版,当磨合期数据。” 她靠在冰箱上仰头喝了口酸奶。我端着水杯靠在料理台边缘。客厅方向没有动静。陈源还在床上。 “今晚我回学校。下周你出差。哪家酒店告诉我。禁欲对照组实验第二期,禁欲时长目标:二十四小时。从你上火车那一刻开始禁欲,到你在酒店房间见到我为止,正好二十四小时。我会带着两个跳蛋,FS-005带给我自己,FS-004带走我妈那份。” “你妈那份她要用。” “她用的时候我在宿舍也同时开。同一个App可以同时控制两个跳蛋。界面双设备模式。你们在那头酒店按遥控,她在这边床上高潮,我在宿舍被窝里同步高潮。你操她一次,我那边不是被你操,而是被App信号触发的高潮。是远程同步实验。以后你出差每次都可以用同一个模式。我和我妈同时在不同地点,用同一款跳蛋和同一个App,被同一个你,同时推上高潮。同一频率同一节奏同一时间点。” 她把酸奶盒扔进垃圾桶。走到我面前踮起脚。嘴唇贴在我耳朵旁边,声音压到只有气声。 “下周四。城东那家酒店。房间号提前发我。二十四小时后,你开门看到的不只是我。是禁欲二十四小时后阴道初始张力比天台那次高了两倍的我。宫颈会在你插进去第一下就开。你准备好数据记录。肛门塞换成大号,乳夹换成带砝码款。我已经下单了。” 【地点】城东希尔顿酒店 1723房 【时间】周四 傍晚 18:41 火车到站的时候,方思思的微信比陈源的先到。 “我已经在酒店大堂了。坐在咖啡吧最角落的位置。你进来的时候别跟我打招呼。直接去前台办入住。房间号1723。我在你后面上楼。间隔三分钟。这是禁欲实验的安全规程:不同时出现在公共区域。二十四小时禁欲倒计时现在结束。我在电梯里。等你。” 陈源的消息晚了几分钟:“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给我发个消息。跳蛋我放包里了。你说今晚要远程试。我八点以后都在家。你随时可以按。” 我把两条消息都读了。火车站的广播在播报到站信息。城东的傍晚比城西冷两度,风从出租车的窗缝里灌进来,带着一股化工厂和秋雨混在一起的酸味。酒店在城东新区,十七层玻璃幕墙建筑,大堂的吊灯是仿水晶的,在前台大理石地面上投下一片棱形的碎光。 前台办入住。房卡是1723。电梯里的镜子和我家楼下的电梯用的是同一款,边框拉丝不锈钢,左上角有一道被钥匙刮过的划痕。电梯到十七楼。 走廊铺着深灰色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1723在走廊尽头倒数第二间。刷卡开门。房间是标准的商务大床房,一张一米八的床,白色床单被铺得没有一丝褶皱。落地窗对着城东工业区的烟囱群,夕阳把烟囱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酒店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上。空气里有酒店洗衣房的消毒水味和中央空调送风口的轻微灰尘味。我把行李放在行李架上。没有开电视。房间安静得只剩空调的送风声。 门铃响。 她站在门外,穿了一件卡其色风衣,长度到小腿,腰带系得很紧。头发没扎,散在风衣领子上,发尾微卷,和上次在天台上的弧度一样。脸上没化妆,只涂了透明润唇膏。手里拎着帆布袋,帆布袋上还是印着她们大学的校徽。 门关上。她把帆布袋放在行李架上。解风衣腰带的手指很稳,一个扣一个扣地解开。风衣滑在地毯上。 风衣里面是一套白色蕾丝内衣。和上次在陈源家门口穿的那套是同一款,但胸罩换成了前扣式,内裤是低腰款,边缘镂空的花纹在酒店暖黄色射灯下半透明。她把帆布袋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放在床上:大号金属肛塞,底座黑色硅胶环。带砝码的乳夹,两个夹子之间的细链上多了一个银色小砝码,大概十克,砝码在链子上可以滑动。蓝牙跳蛋,白色哑光硅胶,型号FS-005,和留给她妈的那个FS-004是同一批出货,同一个App控制界面可以同时管理两个设备。润滑液,康乃馨味,和之前用的是同一款,但瓶子是新开的。秒表,就是她做实验用的那个,屏幕上数字归零。还有一本书,《神经生理学》,翻到某一页,荧光笔画了一段话:“持续禁欲后,盆底肌群的神经可塑性窗口显著扩大。” 她把所有东西在白色床单上排成一排,像她在大学实验室里摆器械,每一件物品的位置都经过她的手调整,间距一致,方向统一。然后她转过身面对我,背对落地窗。夕阳最后一次在烟囱边缘闪了一下,然后沉下去了。房间里的光线从橙色变成灰蓝。 “二十四小时。从昨天傍晚六点四十分到现在。正好二十四小时。这二十四小时里我没有自慰。没有塞肛塞。没有用跳蛋。没有听你操我妈的录音。什么都没有。阴道、直肠、盆底肌、宫颈、阴蒂,全部处于零刺激状态。昨晚我躺在宿舍床上感觉自己的阴道在没有刺激的情况下自主收缩了三次。不是有意识的。是身体在禁欲状态下触发了自发性盆底肌收缩,就是因为缺乏刺激反而更敏感的神经反弹。我用秒表记录了时间和强度。凌晨两点一次、四点一次、早上八点一次。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收缩力更强。第三次的时候我的内裤已经湿了。只是躺在床上想一下你的名字,就湿了。” 她把秒表拿起来按下归零键再按开始键。数字开始跳动。她把风衣从地上捡起来叠好放在行李架上。 “现在,实验开始。由于二十四小时禁欲,从你插进来到我高潮的时间预期会大幅缩短,不是逐步积累型的慢动作,而是高爆发冲击。也许一分钟左右。因为禁欲后所有神经末梢都过了阈值,我宫颈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已经比平时软了将近一倍,意味着禁欲状态下宫颈自主提前扩张,不需要再被龟头反复撬开,它已经是半开状态就等你龟头顶上去直接套进。” 她坐在床沿手指伸到背后自己解开了白色蕾丝胸罩的扣子。乳房弹出来,乳头已经硬了,颜色比平时深,乳晕收缩起皱。她说这是交感神经持续兴奋的结果,禁欲二十四小时让身体一直处于张力蓄积期,乳头的硬度在风衣脱掉之前就已经达到了平时被乳夹夹过几分钟后的程度。 然后她拿起带砝码的乳夹。夹子打开,内侧硅胶垫对准左边乳头。夹上。砝码在细链上往下沉了一点点,银色链子在双乳之间垂出比不加砝码更陡的弧线。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金属链晃了一下,砝码在链条上滑动发出细小的金属摩擦声。 “砝码让乳夹的重力拉扯比之前大了将近一倍。我现在每呼吸一次,砝码就连着把链子往下拉,两边乳头被同步往下拽。光是呼吸自己都在刺激自己。” 她把大号肛塞拿起来拧开润滑液瓶盖,透明的康乃馨味润滑液倒在金属塞体上。然后趴下来,臀部翘起。肛塞推入时咬住下唇没有叫。括约肌在大号肛塞入体时被撑开的范围比中号更大,但因为直肠在禁欲状态下没有经过反复插入刺激,初始张力确实极高。塞体完全没入后底座黑色硅胶环紧紧贴着肛门外侧。 她翻过来仰面躺在白色床单上。乳夹的砝码在翻身时晃了一下,细链撞击在金属夹面上的声音清脆。她把手伸进白色蕾丝内裤的腰口,自己把它从脚踝上褪下来,揉成一团丢在枕头旁边。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被她刚才脱掉风衣之后这几分钟的准备工作阶段里流出的分泌物浸湿,手指捏上去能拉出透明的稠丝。 “禁欲二十四小时后分泌物黏稠度降低但量变大,因为阴道口在松弛状态下流得比平时更畅,不是挤压出来的,是自己淌出来的。你看。” 她分开腿。阴唇之间阴道口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是微微张开的。里面粉色的黏膜隐约可见,口边缘的分泌物流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在白色床单上洇出一个小圆形的湿痕。她的阴蒂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了,颜色比平时深,大小比上次天台那夜更大。她说禁欲后阴蒂的充血度不受排卵周期影响,二十四小时零刺激让阴蒂海绵体一直在充血半消退了之后再充血但始终没完全消退,累积起来就是阴蒂比平时更大更硬更敏感。 “进来。不要前戏。直接进。我宫颈是半开的等你很久了。” 我把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压下去。阴茎抵住阴道口的时候,她阴道口周围的肌肉在龟头接触的瞬间自主收紧了一下。不是害怕,是禁欲后入口的括约肌在第一次被实物触碰时发生了本能的条件反射式收缩。然后她主动放松,龟头滑进阴道口。突破了入口的第一段紧箍环之后,里面的状态和以往完全不同。 阴道内壁的肿胀程度远超之前每一次。禁欲二十四小时后阴道黏膜的血流灌注比平时高了将近一半,内壁上的皱褶因此肿得更厚更密,每一条皱褶都胀成之前的将近两倍厚度,皱褶之间的间隙被压缩到几乎不存在。阴茎推入时感觉不是穿过一条条独立的皱褶,而是穿过一道连续均匀的肿胀海绵环。宫颈口在龟头还没碰到之前就已经微微张开,等他碰到时宫颈口主动含住了龟头前端,不需要任何预热也不需要反复撬开。她在那一瞬间吸了一口气,声音极细。 “嗯,感觉到了吗。里面全肿的。外面是紧的,里面是软的,宫颈是已经开的。和你之前操我任何一次都不一样。禁欲二十四小时后我的阴道不是被动接受的通道,它已经提前完成预备期变成主动迎接的状态。迎接而不是接受。” 盆底肌分频收缩同步开始。阴道前段收缩频率比平时更高,达到了每秒将近三次,肛门括约肌的慢节奏收缩保持每秒一次。两套不同的收缩节奏在直肠阴道隔两侧交错的频率更平稳更持久,但高潮的预兆来得极快。秒表上时间刚过不到四十秒时她开始出现瞳孔放大、鼻翼扇动、呼吸从胸式转向腹式,腹直肌不规则跳动开始沿着肚脐到耻骨蔓延。 “嗯……宫颈开了……它在你龟头套上去的时候就已经开了。现在收不住,直接高潮前状态。” 阴茎被宫颈含住之后整段阴道的收缩节奏变得无法再分频,分频锁定的二比一比率直接崩解。阴道和肛门同时以统一的高频收缩,盆底肌群变得完全同步。 高潮瞬间到来。 秒表在这个时间点的数值很短,禁欲二十四小时的极致爆发在这里完全兑现。她的宫颈在高潮第一波中不只含住龟头前端而是整段宫颈口敞开把整个龟头前端全套进去深度超过之前每一次,宫颈内壁的黏膜包裹龟头时独立于阴道产生自己的痉挛每分钟收缩次数远高于阴道本身,阴道痉挛是在外部高强度高频的,宫颈痉挛在内部更低频但每一次收缩都更深更有力,从龟头前端传导上来的吸力像被子宫从最深处主动吞噬。潮吹量让她自己也惊讶地叫了一声。 “嗯……啊啊……这个量……比我之前每一次都多……” 床单从她屁股下湿到腰际,浸湿面积比天台那次大了将近一倍。液体稀薄透明,因为大量潮吹液中含有的巴氏腺黏液被稀释所以流动性更强更容易在床单上扩散。她的肛门括约肌在高潮痉挛中把大号肛塞底座黑色硅胶环吞进一半然后卡在肛管入口,高潮消退后括约肌慢慢松开底座从肛管里被退出来重新贴回肛门外侧。 乳夹的砝码在整个高潮过程中在细链上来回滑动,金属小砝码撞击两侧夹面发出细碎的咔嗒声随着她身体的痉挛节奏加快又随余韵消退而停下。 她闭着眼睛,浑身泛红,汗水把所有头发都黏在太阳穴和脖子上,声音沙哑得和秒表的滴答声混在一起,沉默了很久才慢慢睁开眼睛开口说话: “数据全部记录。禁欲二十四小时,从你第一次推进到高潮很短很快,大概还不到一分钟。宫颈深度比以前更深,从原先大概龟头前端能进入,到现在整个龟头前端全套进去。下一次的实验目标是禁欲四十八小时。那需要更大的突破条件。”她从床上撑起上半身,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但眼神是清明的,和她每次实验结束后复盘数据的眼神完全一样。 她把秒表按停放在床头柜上,又拿起她放在床上的手机打开App。App界面正在双设备模式下闪烁。设备FS-005电量还剩大半,设备FS-004电量几乎全满。FS-004此刻在城西,她妈陈源正把它放在自己阴道里躺在床上等着我的远程信号。 “现在轮到她了。频率同步。两个跳蛋,一个在我里面一个在她里面。你按同一个按钮,我在这边被震,她在那边也被震。同一频率、同一节奏、同一时间点、同一高潮。开始。” 【地点】城东希尔顿酒店 1723房 【时间】周四 晚 19:17 方思思把手机递过来的时候,我接住了。但不是立刻按下去。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双设备控制界面。FS-004在城西陈源的阴道里,FS-005还在方思思手上。两个跳蛋的图标并排亮着,像两颗白色的棋子等着同一只手来拨。方思思躺在我旁边,腿还分着,刚才禁欲二十四小时的高潮余韵还没退干净,她的盆底肌在我手指还搭在她小腹上时仍然在一抽一抽地自己跳。她以为接下来是我按按钮,她和她妈同时被震。和上周在天台上我蒙眼被她骑一样,她习惯了掌控实验流程。 我把手机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下扣着。 “今晚我来定。” 她眨了眨眼。睫毛上还沾着刚才高潮时挤出来的生理泪水,瞳孔在酒店暖黄色射灯下是放大的,但眼神瞬间变了一下,不是害怕,是意外。意外有人在她设计好的实验步骤中间打断了她。 “你定什么。” “实验流程。你不是说上次全是你想的,不公平。这次我来。” 她撑着床垫坐起来。乳夹还挂在乳头上,砝码在细链上晃了一下。她把散在脸上的头发拨开,盘起腿,膝盖顶着我的膝盖。这个姿势和她第一次在陈源家门口厨房里堵我时一模一样,膝盖顶着膝盖,眼神盯着眼神。但那次是她在威胁我,这次是我在打断她。 “我妈那边跳蛋还在里面。八点她要在床上等着。现在都快七点半了。” “让她等。” 方思思嘴角翘了一下。那个弧度我很熟悉,是她每次发现自己计划被打乱时反而更兴奋的弧度。上次在天台上她被我逆时针转圈推到高潮时也是这个弧度。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本《神经生理学》,翻到夹着荧光笔的那一页,把荧光笔夹在耳朵后面,书合上放在膝盖上。 “好。你定。实验变量由你来设计。但我有一个要求。” “说。” “今晚的实验不能只是操我。你不能只用阴茎。你要用你脑子。因为你说今晚你来定,就代表你的变态欲已经被这个破实验激发了,对吧。你觉得肛塞和乳夹和跳蛋都只是被动接受,你只是按照我买的玩具、我定的流程、我画的数据表格来做。但今晚你自己说了算。你终于开始跟我一起了。” 她咬了一下下唇,松开的时候咬痕在酒店灯光下泛白。 “那我们开始。你的规则。我听。”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她盘着腿仰着头,膝盖上摊着解剖书,乳夹的砝码还在晃。她从刚才高潮到现在还没把肛塞取出来,大号金属肛塞还在她直肠里,底座黑色硅胶环贴在她肛门外侧。她的阴道是空的。跳蛋FS-005还在床单上。 “第一,今晚不按按钮。不是你来按,也不是我来按。是把两个跳蛋的频率和模式都提前设定好,然后同时启动。让她们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同步震。不是实时控制,是预设程序。你妈在城西收到震动的时候,我们在这边也在同步做。但我们不知道她高潮了几次,她也不知道我们是不是同时。事后对数据,才知道是不是真同步。” 方思思把荧光笔从耳朵后面拿下来,在《神经生理学》的空白扉页上快速记了三个词:预设程序。事后对数据。盲同步。 “第二,”我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站在落地窗前。窗外城东的夜景铺在玻璃上,工业区的烟囱在黑暗中只剩下顶端的红色航空障碍灯和远处的城市灯火混在一起。我把她按在玻璃上,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肩胛骨接触玻璃的瞬间打了个冷颤。乳夹的砝码在细链上往前荡撞在玻璃上,发出叮的一声。 “今晚不只是前后双填,是你用肛塞操你,我操你,同时你在玻璃上的反射成为唯一的视觉反馈。你知道为什么我叫你在玻璃前面做吗。因为我要你看你被操的时候是什么表情。你看过多少次自己高潮的数据,却从没直观从镜子或玻璃里看过自己高潮的脸。你要实时看到自己被我操成什么样子,这样你的语言系统什么时候崩溃、脸什么时候红、嘴唇什么时候咬不住,你自己全都看到。” 她转头看向落地窗里自己的倒影。玻璃上映着她赤裸的身体,乳夹的银色砝码在胸前来回晃,大号肛塞的黑色底座在她臀后隐约可见。她的脸还红着,刚才那波高潮的余韵在玻璃上根本藏不住。 她抬手在玻璃上写了一个字,S。 后面的话接得很平稳:“看到。这是一个肉眼反馈实验。然后还有第三。”她放下手,转过身来看着我。“你的第三条规则是什么。” “第三,今晚你说什么话,不是你自己控制。是我控制。你每秒说什么,都由我来指定。你说‘操我’,我就继续。你说‘别停’,我就不停。你说到一半我让你不许说了,你就咬住枕头不准出声一个字。你在教室忍了四十分钟能控制叫床。那是因为你自己控制。现在控制权交给我。我让你叫你就叫,不让你叫你连气声都不能发。” 她眼角挑了一下,声音里有一丝被压制住的兴奋:“语言剥夺实验。你剥夺我说话的权利,然后你来控制我叫床的节奏。这的确变态。还有吗。” “第四。乳夹的砝码我重新改装。原来它在细链上可以自由滑动。现在我要把它固定在一个位置,让砝码的重力只集中在一边。左边的砝码靠近左乳头根部,右边不放砝码。这样你两边乳头承受的拉力不对等。左边是一直往下拽的,右边是轻的。不对称的感觉持续久了你的大脑就会开始自动矫正,你会不由自主地想摆正它,但你没办法。因为那是固定的。你需要一边高潮一边和自己身体的不对称对抗。你刚才说禁欲让你的敏感翻了倍,但不对称会不会把你的注意力打乱导致高潮反而来不了,你自己也不知道。” 她在扉页上飞快地补充了几行字:“不对称乳头负重实验。左砝码固定、右空载。大脑矫正本能和高潮快感的冲突。预期结果不明。” “第五。你妈八点在城西等。我们这边做完再打电话给她。不是文字、不是App数据对比。是开免提,我和她聊,你闭嘴在旁边听。我说一句,她就答一句。但每说一句话我就往你里面顶一下。你不能出声。她会听到我的声音,不知道我的声音是从她女儿正在被操的床上传来的。你就在高潮边缘听着你妈在电话里跟我说她今晚跳蛋的频率有没有按时开机。” 方思思放下笔,仰头看着天花板。她把指尖按在自己锁骨上沿,抿紧嘴唇像是在默算着什么。然后她重新看着我,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压得很实。 “我有补充。你说的第四条不对称乳夹,左侧砝码固定、右侧空载,单侧持续牵拉会给左边乳头加一个重力向量。右边没有重力向量。两边的向量不对等会让乳头神经产生一种身体姿势正在向左倾斜的错觉。我会下意识想往右偏。但我后背贴着玻璃不能动。玻璃太滑我站不住会被操得往下滑。下肢股四头肌需要额外发力维持站姿,这部分发力会分走我一部分盆底肌控制力。你在阴道里感觉到的收缩力会下降。这不只是我的问题,也反过来影响你阴茎的体验。所以如果等下发现阴道夹力不如之前,不是因为我不够紧,是因为我在对抗重力对姿势的干扰。我会在复盘中把这个变量考虑进去。现在所有条件清晰,开始实验吧。”她把那截用荧光笔写的笔记随手搁在床头柜上。 ⸻ 【地点】城东希尔顿酒店 1723房 【时间】周四 晚 19:39 酒店房间里只剩下送风声。落地窗玻璃冰凉如镜,窗外城东的夜景把方思思的身体轮廓投在玻璃上。 我把乳夹的砝码按她说的那样重新调整了一遍。左侧砝码锁死在离乳头大概两厘米的细链位置,右侧空载,链条悬空。她伸手碰了一下砝码,左侧乳头往下一沉,偏出一个小小的角度。右侧没动。不对称从这一刻开始生效。 “已经歪了。”她看着胸口说。 她双手撑着玻璃,膝盖微曲,臀部翘起。大号肛塞还在直肠里。我把她的肩膀按在玻璃上,她后背贴在冰凉的玻璃面顺势下滑了一点,膝盖弯曲的角度变大,臀部更低地沉下去。玻璃上印出了她整个后背的轮廓,从肩胛骨到臀沟,那块黑色硅胶底座在玻璃反射中像一个嵌在身体末端的暗色标点。 阴茎从后面进入。阴道在禁欲高潮后依然保持着红肿内壁的厚度,分泌物比刚才更稠了一些。她阴道后壁后方大号肛塞隔着三毫米隔膜的存在感比中号更强,龟头推入时不是接触柔软的后壁黏膜,而是接触被肛塞从后面垫高后张力更大的隔膜。隔膜的张力和左侧乳头的下坠感分属两道不同的神经信号,同时进入她的大脑。 她在玻璃里看着自己被操。看着自己的脸、自己胸前的砝码在左边摇晃、自己嘴唇开始张开的那种表情。高潮临近时她的眼睛开始找不到聚焦点,每次她视线游移到玻璃里自己的脸上,都发现自己嘴唇的形状正在变成一种她无法掌控的样子。 然后我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就在她张嘴想叫的前一秒,我收紧按在她肩上的手指让她沉默。她咬住嘴唇不能出声。盆底肌在不能说不能叫的沉默中反而收缩得更猛。但股四头肌因为站姿不对称在不停抖,分走了一部分本该用于夹紧阴茎的肌肉控制力,阴道收缩力度比禁欲那次略低。她在玻璃的反射里看到自己嘴唇被牙齿咬得发白,看到自己面部从颧骨往上蔓延的红晕直到额角,看自己喉咙在无声发出气流冲出声带的空隙。只能听到空调送风声和肛塞底座偶尔撞击她自己臀肉的轻响。 她的高潮没有声音,只有玻璃上她嘴里呼出的白雾。潮吹液沿大腿内侧往下流过她因为发软几乎站不住而弯曲的膝盖,一部分顺着小腿滑到地毯上。她在高潮痉挛中整个人从玻璃上滑了下去,膝盖和手肘撑在地毯上,大口喘着粗气。地毯上留下她从脚踝到手腕一片湿润的印渍。 她在玻璃上呵出的雾慢慢淡下去时说了一句话。只有一个字。 “爽。” 然后她仰头靠在床边,把乳夹连砝码一起摘掉,把肛塞从体内退出来放在床头柜。她伸手拿起手机双击App,跳蛋图标还在闪。她说话时嗓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现在,同步实验。给她打电话吧。” 【地点】城东希尔顿酒店 1723房 【时间】周四 晚 19:52 方思思把FS-005从床单上捡起来。白色跳蛋在她掌心里滚了半圈,哑光硅胶表面还残留着她上次实验后没擦干净的润滑液痕迹。她靠在床头,双腿蜷起来,膝盖并拢,把跳蛋慢慢推进自己阴道里。推的时候她闭了一下眼,嘴唇抿成一条线,刚才连续两次高潮让她阴道内壁还肿着,跳蛋塞进去的时候她嘶了一声。 “进去了。FS-005就位。”她把手机递给我。App双设备界面开着,FS-004和FS-005的图标并排亮着绿灯。电量一个百分之八十一,一个百分之六十三。两个跳蛋都在体内,两个女人都在等。一个在城西的酒红色床单上,一个在城东酒店客房我刚操过两次的床上。 “预设程序已经设好了。脉冲模式,频率从每秒两次起步,每三分钟自动升一档,升到最高档后持续五分钟,然后降到零。再循环。全程大概二十分钟。期间你不用碰手机。App自动跑。”方思思用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把预设程序设为启动状态。然后她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屏幕朝上,程序倒计时还没开始跳。 “等我先给她打电话。电话打通之后再启动程序。我要在电话里听到她那边跳蛋开机的声音。她每次跳蛋开机都会闷哼一声。那个声音我在走廊里听过。这次我要光明正大地听。不是偷听。是她自己对着话筒哼给我听。” 方思思从枕头下面抽出一条东西。粉色蒙眼布。就是上次在天台上她系过我眼睛的那条,也是更早之前她亲手戴在她妈脸上的那条。她把蒙眼布展开,对折,然后把自己眼睛蒙上了。 蝴蝶结系在后脑勺。她伸出手摸索着找到我的手腕,攥紧。 “电话打完之前我不看。不听。不说话。但你在我里面震的时候我会叫。叫的声音不能被我妈听到。所以你要捂住我的嘴。不是一直捂着。是我快要叫出来的时候捂。你一只手拿电话跟她聊,另一只手捂我的嘴。我高潮的时候会咬你手掌。上次在电梯里我咬过。这次我可能咬得更狠。因为我二十四小时禁欲之后已经连续高潮了两次,再来第三次,我的控制力会降到零。一切交给你。” 她说完把枕头拉过来抱在胸口,蒙眼布下面的嘴唇微微张开。程序启动键还没按。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通讯录里陈源的头像是一束向日葵。拨出。嘟了一声。两声。三声。 “喂?”陈源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带着一点午睡刚醒的鼻音和很轻的电视背景声。她大概在客厅。 “是我。” “你终于打来了。我都等得快睡着了。”她笑了一声,声音变得软下来,“跳蛋我八点就放好了。你说要远程试,我就一直等着。刚才差点自己用手先弄了一次,忍住了。你不是说让我等你信号嘛。我听话。” “现在在哪。” “卧室。床上。你那条粉色眼罩我也戴着。自己戴的,对着镜子系了半天。系得没有你好,有点松。”她顿了一下,“你那边酒店房间怎么样。” “还行。落地窗。能看到工业区的烟囱。” “出差还住落地窗。你是不是想我了。” “想。” 她轻轻笑了一声。话筒里传来床单摩擦的声音,她大概翻了个身。然后她说:“跳蛋还没震。你那边什么时候开始。我自己不敢按开关,怕又按错频率,像上次那样越调越快。你帮我按。” “马上。” 我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起来。App界面,FS-004和FS-005并排。手指悬在启动键上方。 然后按下。 程序开始运行。第一档,脉冲模式,每秒两次。 电话那头陈源的呼吸突然变了。不是叫。是那种突然被人按住身体内部某个开关之后,整个呼吸节奏被打断的闷哼。她从话筒里传来的那一声很短,被咽回去了一半,但咽得不够快。 “嗯……开始了。每秒两次。我数着呢。跟上次你给我调的节奏一样。赵姐上次问我你那个跳蛋是不是很贵,我说不贵,但控制它的人比较值钱。” 她在电话里还在说话,还能说完整的句子,还在开玩笑。第一档对她来说只是前菜。 我转头看方思思。 她蒙着眼,抱着枕头,嘴唇还闭着。第一档每秒两次的脉冲在她阴道里同步震着。她的腹肌在蒙眼布下面跳了一下,不明显,但她手指攥紧了枕头边。她没有出声。还控制得住。 电话里陈源继续说话:“跳蛋在里面的位置我放得比上次深一点。上次是压在阴蒂上,这次推到了里面差不多G点那个位置。你上次用手指勾到的那里。嗯……现在就在那里震……怎么说呢,感觉好像你的手指回来了……但是比手指震得快。” 第二档自动启动。每秒五次。程序按方思思设定好的梯度在走。 方思思的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她的一只手从枕头上移开,摸索着抓住我的手腕,往她嘴边拉。这是她提前说好的信号:快要叫出来了,捂住我。 我一只手拿电话,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她的嘴唇在我掌心里张着,热气和湿气同时冲出来,牙齿已经在咬我手掌边缘的肉。和在电梯里那次一样,她的犬齿刚好卡在我掌缘的皮肤上。 电话里陈源的声音开始不稳了:“第二档了……嗯……你那边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升档的……你是不是设了自动程序……嗯……这档比刚才快了好多……” “舒服吗。” “嗯……舒服……但是有点太快了……等一下……我刚才说到哪了……忘了……算了不说了……你让我喘一会儿……” 她把话筒搁在枕头上了。但没挂断。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从话筒里传过来,变快了,胸腔起伏的幅度在增大。她大概已经把睡裙撩到腰以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受骨盆里跳蛋的震动往上透。这是她每次被跳蛋震到快要高潮前的习惯动作。 第三档自动启动。每秒十次。 方思思在我掌心里终于叫出来了。声音被我手掌闷住,变成了只有我和酒店房间墙壁能听到的闷响。她的牙齿真的咬进了我手掌边缘的皮肤,不是出血那种,是留下牙印的那种。她的盆底肌在阴道内跳蛋高频震动下开始痉挛。她连续两次高潮后的阴道内壁比平时更敏感,对跳蛋的承受力下降了,升档速度却固定不变。第三档对她来说是过载。她的腿在床上蹬了一下,脚后跟在白色床单上蹬出一道很深的褶皱。 电话里陈源也在同一时间到达了高潮边缘。第三档每秒十次对她来说是最适应的频率,因为她没有连续高潮,她是今晚第一次。她的阴道还新鲜着,跳蛋的刺激效率更高。 “嗯……嗯啊……要到了……你这程序设得太准了……嗯……正好是我快要到的时候升档……嗯啊……到了到了到了……” 她在电话那头高潮的时候没有捂嘴。因为家里只有她一个人,方思思不在,我不在。她可以叫。她的叫声从城西卧室的话筒传到城东酒店客房,在我耳边和方思思被捂住的闷叫声重叠在一起。 母女两个在同一秒、同一个程序、同一个频率上,同时在两个不同的地点同时高潮了。一个声音是敞开的畅快的带着尾音在话筒里的,另一个是闷在我掌心里咬着我手掌边缘被压成碎片的。两段声轨在我两只耳朵里分别输入然后同时汇入我的耳蜗,一个高频一个闷响,两个声源相隔几十公里但来自同一个程序同一个按钮。 方思思先结束了。她在我掌心里慢慢松开牙齿,嘴唇脱离了咬肌,汗水顺着她的下巴和我的指缝往下滴。她没摘蒙眼布,但她伸手摸索把我的手机拿过去把电话挂断了。 陈源那边也结束了。挂断前她最后一句是“嗯啊……到了……呼……呼……你那边应该也感受到了吧,等会儿再打给你”然后嘟的一声断了。大概她高潮后连挂电话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瘫在床上,话筒滚进了枕头堆里。 方思思把蒙眼布推上去推到额头上。她的眼睛全红了,眼眶里蓄满了高潮后的生理泪水还没流出来。嘴唇上有一道被自己牙齿咬破的微小裂口渗着血丝。她说刚才第三档开始后她的盆底肌就完全失控了,跳蛋每秒十次把阴道前壁G点区震麻了,高潮不是一波一波,是整个腔体在持续十几次收缩之后自己弹跳了。 “我妈在电话里叫的时候我刚好在被你捂嘴。她的叫声和我的闷叫你同时听到了。两个声音在你左右耳里汇合。我要你现在告诉我,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不是你在操我们。是你同时在听两个女人因为同一个频率高潮的叫床声时,你自己的感受。你自己的。不是我的数据,不是我的实验,是你自己。” 我把她从床沿拉起来。蒙眼布还挂在额头上,她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嘴唇上那道被自己咬开的血口在灯光下反光,像一颗很小的红珠子。 “我在想,你们两个的声音不一样。你妈高潮叫的时候,尾音是往上扬的。像在问一个不需要回答的问题。你高潮叫的时候,就算没被捂嘴,尾音也是往下沉的。像在告诉自己答案。两个声音一升一降,在我的耳朵里交叉成一个完整的音程。不是两个女人。是同一个基因在两种年龄段的同一种生理反应,被你和我拆成了两个声部。” 方思思把额头上那圈蒙眼布拉下来重新罩住眼睛。然后她拉住我的手把我拽上床,翻身骑在我身上,双手撑着我的胸口,阴道还没从高潮余韵里完全脱敏就又吞进了阴茎。她还蒙着眼,嘴唇还在渗血。她用被蒙着眼的状态骑在我上面,动作比任何一次都更用力,声音比任何一次都更哑,嘴里说的话还是实验数据, “声部分析。记录在案。同一基因、两种年龄段、同一种生理反应拆成两个声部。你的变态欲终于被数据化了。这数据我没法写在草稿纸上,只能写在这里。”她伸手在黑暗中摸到我的胸口,贴在心脏位置。 【地点】城东希尔顿酒店 1723房 【时间】周四 晚 20:41 方思思从我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被两人汗水和潮吹液浸得皱巴巴的床单上。蒙眼布还挂在额头上,嘴唇上那道被自己咬开的血口已经凝了,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细线。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夹摘掉后两边乳头颜色不一样,左边被砝码拽过的那个比右边深了一个色号,乳晕上还留着硅胶垫的圆形压痕。 她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把App关掉。双设备图标同时变灰。FS-004和FS-005,城西和城东,母女两个的跳蛋同时停止震动。她把手机放在胸口上,屏幕朝下,像一个被翻过来的棋盘。 “还有一件事。” 她没看我。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射灯周围的一圈光晕。声音沙哑得不像她,但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刚才那三次高潮的废墟里一块一块捡起来的。 “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从第一晚在走廊里听你操我妈开始,到现在,整整四周。这四周里我做了十四次实验,用了七种不同的器具,记录了大概几十页数据。每一项数据都在说同一件事,你操我的时候我高潮的强度和频率都比我妈高。禁欲后更高。不对称负重后更高。语言剥夺后更高。但你每次操完我,第二天还是会回到她床上。” 她把手机从胸口拿开,放在枕头旁边。然后翻过来侧躺着面对我。她的右眼眼角有一滴刚才高潮时挤出来的生理泪水,一直挂在睫毛根部没掉下来,现在顺着颧骨的弧度慢慢往下滑。 “我不是在比较。我早就过了比较的阶段。我在想的是另一个问题:如果有一天她知道了一切,她女儿和她男人在这张床上、在天台上、在她自己的衣柜里,她会不会恨我,会不会恨你,还是会觉得这是她自己的错,因为她把我介绍给你认识,因为她那天周五晚上没关卧室门,因为她在床上叫得太大声让我听见了。所有因果都从她身上开始,但她毫不知情。” 她把那滴眼泪用指腹擦掉,然后把手放在我胸口上,和刚才高潮后蒙着眼摸我心跳时放在同一个位置。 “我不想让她知道。不是因为我怕失去你。是因为我怕她失去我。我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是我唯一的妈。如果她知道了,她会觉得自己同时在失去你和失去我。那种失去是双倍的。我承受不了那种结果。但我也承受不了停止实验。所以我在想一个方案。” 她把脸凑近了一点,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她嘴里有刚才咬破嘴唇留下的铁锈味和酒店免费矿泉水里的氯气味。 “我们三个人能不能共存。不是隐喻。是物理上的共存。在同一张床上。用蒙眼布蒙住她的眼睛。你操她的时候我也在床上。你操我的时候她也在旁边。她不知道那个人是我。她以为是你用手指、用跳蛋、用任何她能在蒙眼状态下想象出来的东西在同时刺激另一个女人。那个‘另一个女人’可以是我,也可以是任何人。她不需要知道。因为蒙眼剥夺了她的视觉,她只能感受到触觉。而触觉是可以被替代的。她感受到的只是同时被刺激,但不是被谁刺激。” “这个方案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蒙眼3P。上次在衣柜里我说过,我说我要在我妈床上跟你做的时候她在场且蒙着眼。那次只是雏形。这次是完成版。不是什么实验,是方案。是解决我们三个人关系的唯一可行路径。” 她从床上坐起来。把蒙眼布从额头上摘下来,拿在手里,对着灯光看了一会儿。粉色绸缎被汗浸透之后颜色变深了,边缘有些毛糙,但还完好。 “下周三是她生日。她上次跟你提过。她说她以前生日都是跟我两个人过,今年想加上你。我说好。我说我要亲手做一顿生日晚餐,红烧排骨我学了一个星期,够资格上桌了。吃完饭后我会说妈我有个惊喜给你,然后你帮她戴上这条蒙眼布。和上次午睡时一样的手法,系的力度也一样。她会以为是你的情趣,就像上次粉色跳蛋和振动棒一样。她不会怀疑。然后我们把她扶到床上。你在她里面,我在她旁边。你操她的时候,我的手和嘴唇也在她身上。她分不清是谁的手,只知道有很多手,很多嘴唇,很多温度。她会以为是你的手变多了,以为你一个人就有两只手一张嘴同时在做三件事。她不会问,因为在那种状态下没有人会问。她只会叫。叫你的名字,或者叫我的名字,或者叫一个她自己都分不清是谁的名字。” “但是,”她把蒙眼布放下,攥在手心里,“这个方案有一个前提。你不能只当工具人。上次在天台上我跟你说过,你的变态欲已经被激发了。今晚在玻璃前面你剥夺我说话权利的时候,在电话同步实验时你按住我嘴同时听她在免提里叫的时候,你的变态欲已经在你自己脑袋里转起来了。你不再是按照我设定程序运行的设备端,你是方案的另一半设计者。这个方案需要你的东西。你的想法。你的变态。你自己想出来的那种。” 她靠在我身上,把头枕在我肩膀上,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个人的身体。 “所以现在轮到你了。蒙眼3P。你怎么设计。你不用今天回答。下周三是她的生日。在那之前你要想好。你是这个方案的另一半,床上有三个人,只有两个知情人。知情人是你的东西和我的脑子。剩下那个不知情的,是一片粉色绸缎后面那张我们都在乎的脸。你想出来后告诉我,如果比我的还变态,我们就用你的。如果不够变态,就继续用我的,但你要在执行中往上再加码。我们两个一起设计。不是我是主操你供数据。我们共同主操,数据共享,高潮同步承担。” 【地点】城东希尔顿酒店 1723房 【时间】周四 深夜 23:28 方思思睡着之后,我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窗外城东的夜景已经暗了一半,工业区的烟囱群里只剩三根还在冒蒸汽,白色的烟柱被夜风拉成斜线,擦过航空障碍灯一闪一闪的红光。窗帘没拉。玻璃上映着我的脸和身后床上她蜷成一团的轮廓。被子踢到了床尾。大号肛塞还搁在床头柜上,金属表面反射着电视待机红灯。乳夹的砝码被她摘下来时随手扔在枕边,银色的小铜柱压在酒店便签纸上,便签纸上她写了几个字:“语言剥夺实验,成功。玻璃反射反馈,成功。下一步:蒙眼3P。”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我从地毯上站起来,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我脖子上有两处吻痕。一处是昨晚陈源在天台上留的,浅红色,已经开始褪了。另一处是今晚方思思在电话同步实验时咬的,位置在斜方肌上缘,不是吻痕,是牙印。两个女人的痕迹同时出现在同一侧脖子上,颜色一深一浅,位置一高一低。和肛塞底座上的字母一样,正着读是一个人的名字,倒过来是另一个。 我把水龙头关掉。卫生间安静下来。这时我脑子里有个东西成形了。 不是方案。方案这个词太干净了。成形的是个东西,像一块拼图碎片从胃里往上浮,穿过横膈膜,卡在喉咙和胸口之间。方思思说她设计的那些东西,跳蛋、肛塞、乳夹、玻璃反射、语言剥夺,都是她一个人在实验日志上写的。今晚她跟我说,轮到我了。她说那句话的时候眼睛里有期待,但更多的是测试。她在测我到底是真的和她一起变,还是只是配合她的剧本。 我走回房间,把床头柜上的便签纸翻过来。背面是空白的。拿起笔写了三行字。 写完我读了一遍,把便签纸折好塞进裤袋。 关灯。躺回床上。方思思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腿搭在我腿上,脚趾凉凉的,和第一晚在她卧室里一样。她的呼吸很匀,嘴唇上那道被自己咬开的血口已经结了痂,在窗外透进来的城市微光里像一小粒暗红色的珠子。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把方案又从头过了一遍。 ⸻ 【地点】我的公寓 【时间】周一 傍晚 19:14 出差回来第二天。方思思下午没课。她坐在我客厅沙发上,穿着白色短T恤和灰色运动短裤,赤脚盘腿。茶几上摊着她的高数笔记本、两本解剖书和她的手机。手机屏幕上是备忘录里那个越来越长的项目清单,已完成、进行中、待完成。 我把那张从酒店带回来的便签纸拍在茶几上。展开。三行字。 第一行:生日宴后。蒙眼。我在她里面。你在她旁边。你的手和嘴唇也在她身上。她分不清是谁的手。这是你的方案。保留。 第二行:新增。在她高潮第一次后、第二次前,我会拔出来。然后她会在蒙眼状态下感觉到另一个身体贴上来。不是手。不是嘴唇。是完整的身体。乳房压在她乳房上。大腿内侧贴着她大腿内侧。阴毛蹭着她的阴阜。两个女人面对面躺着,中间夹着我。她在黑暗中不知道对面是谁。但她能感觉到身高、体重、皮肤温度、心跳节奏。和她几乎一样。像在抱着自己。但那个自己在动。 第三行:新增。结束时你摘掉她的蒙眼布。不是我去摘。是你去摘。摘完之后你亲她的额头,说,妈,生日快乐。然后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你。不是陈默。是你。 方思思把那三行字逐行读完,手指一直在纸上慢慢划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抬头看我。 “让她抱着自己高潮。让她高潮后睁开眼睛发现那个自己不是自己,是他女儿。让她在最高点跌回现实。”她把便签纸放下。“你说这就是你今晚在酒店里想的。” “是。” “你一个人想的。” “嗯。” 她把便签纸翻过来又翻回去。她很少有说不出话的时候。但现在她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嘴角有了一点弧度,但弧度没有延伸成笑,停在了一半。眼眶里没有泪,但睫毛在抖。她把便签纸放在茶几上用手指压平。然后站起来跨过茶几,跨坐在我腿上,双手捧住我的脸。 “你终于自己想了。不是配合我。不是按我写的步骤。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你自己一个人在酒店落地窗前想的。你自己把方案写下来,叠好,塞进裤袋,带回这里。你刚才说最后一步是我摘掉她的蒙眼布,是我去面对她。你觉得我会怕。你觉得我设计了四周,但没有心理预备去暴露自己,你替我想好了暴露之后那一步该怎么走。不只是变态欲。你在想怎么让我不是永远藏在暗处,你在想怎么让这件事有个结局。你还想到了我妈睁开眼睛后第一个看到的人应该是我,不是你。” 她低头亲了我一下。然后站起来,拿起那张便签纸走到客厅中央,把纸举在胸口对着光看着那一行字:两个女人面对面躺着,中间夹着我。她在黑暗中不知道对面是谁。但她能感觉到身高、体重、皮肤温度、心跳节奏。和她几乎一样。像在抱着自己。但那个自己在动。 “她没有双胞胎姐妹,没有妹妹,没有和她同龄的女人能和她长得那么像又有同样的心跳节奏。唯一的解释是我。对吧。她高潮后睁开眼睛看到我的脸,她会问,你怎么在这里。然后我会说,因为这也属于你生日的一部分,妈。” 她把便签纸放回茶几。拿起上面那支黑色马克笔,在署名旁边加了一行字。 “设计师:陈默×方思思。联合设计。不再是单人实验。所有数据、所有高潮、所有风险,共享署名。” 她打开手机备忘录,翻到项目清单,把蒙眼3P从待完成挪到进行中。然后在项目名称旁边加了一行备注:升级版,镜像反转。方案设计师双署名。她在备注末尾打了两个斜杠,后面写了一个词和几个字:最后?不,不是最后。是转折点。 她把手机锁屏,盘腿坐回沙发上,腿上摊着那本翻烂了的《局部解剖学》。她翻到骨盆那一章,荧光笔已经把所有重点线都画过了,没有空白可画了。她在页边空白处用极小的字写了几个字:“妈。盆腔结构同源。高潮阈值相似。声部一升一降。周三蒙眼摘除后,她会哭吗。”然后合上书放在茶几上。 “周三上午我去菜市场买排骨。下午提前到她家准备生日晚餐。你晚半小时来。别早到。早到会让她以为你只是来吃饭。你要在她戴上蒙眼布之前给她一段正常的生日礼物。花、蛋糕、想好的祝福语。让她以为今年的生日惊喜就是这些。让她信。信到闭上眼睛。然后接下来的事,由我们做好了。我负责布景,你负责操盘,我们共同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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