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隔天晚上,郑拓回到了自己家里。林婉正在看电视,这两天她想的很清楚了,与其这样无休止的耗下去,不如早点离开他,反正他的心早已不在自己这里,当断则断,不然拖累的只能是她自己,那天洗澡前她灵光一闪抓住的重要东西就是有舍才能有得。 舍弃郑拓,得到的也不会是老王。她悟得很透彻,郑拓这边不留恋,老王那边也不能将就,感激和爱是两码事,她活了三十多年,又不是懵懂的小姑娘,这点区别还是分得清的。而且她没有恋父情结,老王的年纪可以当她爹了,如果是个亿万富豪,她还可以考虑一下,只是会照顾人?有钱人请的保姆管家更专业。 步入中年的女人就是这么现实,这怪不得她,只能怪这个社会,或者说,生物都是物竞天择,利益当先的,这是自然规律。人类为了抱团取暖,形成了互利互惠,以大局为重等“利他”的概念,群居的生物似乎都有这种习性,比如蜜蜂、蚂蚁…… 真正的爱情,其实也是一种利他的思维,为了对方付出,不求回报,这种爱情是“神级”,必须双方都秉持这个理念。如果只是一方这么想,那维持不了多久,就像久病床前无孝子,是一个道理。人不是机器,有情感,也有极限,无论生理还是心理。 林婉爱郑拓,为了他可以付出很多,甚至全部,但如果得不到正向的反馈,换来的是背叛,那么他就不配得到她的“爱”。老王为她付出,也许是性格使然,抑或是一种精神转移,将对前妻的“爱”投射到了她的身上;但更大的可能是性本能的驱动,雄性为了获取“性交”的权利做出的讨好行为,就像孔雀开屏。 他既没有年轻的身体、俊朗的容貌、矫健的身材,又没有雄厚的财力资源,从根本上来讲,对女性的吸引力几乎为零。体贴入微的关心和照顾,是他的加分项,可这个优势多少有点廉价,有心的人都能做到,没有稀缺性。 因此这两个人,都只能成为林婉生命中的“过客”,她要去寻找自己真正的幸福,趁她现在风韵犹存,身材和样貌还能吸引绝大部分男性的时候。 郑拓并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内心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习惯性的将外套丢到一边,坐到林婉身旁,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心里想着怎么蛊惑她去勾引老陈,如果加上“献妻”这个重磅砝码,那智创项目就十拿九稳了。 要是林婉过不了心里那道坎,到时自己不妨助一下性,先不告诉她真相,在两人性爱到临近高潮的时候,让老陈突然出现并加入,来个淫乱的“三人行”,在那种状态下,他相信旱了这么多年的老婆,不可能会恢复理智断然拒绝,顶多觉得羞耻难当,假意挣扎抗拒一番,最终乖乖迎合他俩的前后夹击。 满心淫念的郑拓还沉浸在他构思的完美“献妻”情景中,林婉已经挣脱了他的搂抱,站起身怒视着他:“怎么,刚搂完狐狸精没过够瘾,回家来继续过老婆的瘾?你这齐人之福享得还挺美的。” 一脸错愕的郑拓搂她的手还抬在半空,无奈的顺势搭到沙发靠背上,借着后仰伸展放松全身的空档,脸色恢复平静:“怎么跟只炸了毛的猫一样,你不也跟隔壁那个老登有一腿吗,我说什么了?我都不介意,你跟我计较个啥劲。” “郑拓,我告诉你,我跟王哥没发生过你想的那种龌鹾事,你自己心里有鬼,看谁都像鬼!”林婉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她脑海中浮现的是退烧后那晚的暧昧情形,虽然关键时刻老王退缩了,但该做的不该做的,好像一样都没漏……不,至少她没跟老王接吻,没帮他口交……想啥呢……林婉有些沮丧,明显底气不足。 “你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表情?面红耳赤,眼神闪烁,咱俩结婚多少年了,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么屎,你撒谎的样子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我不想跟你扯这些没用的东西了,你看什么时候有空,咱俩去民政局,把婚离了吧。” “想离婚?可以啊,你净身出户,孩子归我。” “凭什么?!是你出轨,我又没做错任何事。该净身出户的人是你,孩子归我!” “呵呵呵,自从你知道了我跟江雅楠的事,我就在这条走廊里装了摄像头,想不想看看你进出隔壁家的视频呀?里面可是有好几个时间段,是你凌晨才回屋的哦。” “你……”林婉全身的力气都被瞬间抽空,她脚步有些虚晃,感觉头晕目眩,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稳了稳身形,摇摇晃晃的走向卧室。 郑拓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尾随她进了卧室,在她虚弱倒进床榻的同时,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林婉已经没有任何余力反抗,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行那不齿之事。 “亲爱的,别再说那些气话了,我知道你还是爱我的,怪我这些年冷落了你,才会让隔壁那个胖子趁虚而入。我不怨你,你也别恨我,我答应你,等我手上这个项目做成了,就跟那个江雅楠断了关系,好好回家疼你,回到咱俩以前那种幸福的生活状态,好吗?” 郑拓一边絮叨着,一边渐次解开林婉的衣服扣子,把她身上的布料,一件一件的脱下来,直到赤身裸体,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剥光了自己,将林婉搂了个满怀。 抱着丰腴肥美的妻子,郑拓的阳具早已充分勃起,自从上次再度尝到老婆鲜美的滋味后,他有些食髓知味,后悔浪费了这具玉体多年,现在一有机会,就想好好补偿一下损失,狠狠索取,弥补往昔之憾。 “嗯……哦……老婆,我那个项目……甲方……噢……操……你今天怎么这么干?”还是像上次那样,没有任何前戏,郑拓就单刀直入,可惜这次没有林婉的口水润滑,她下面更没有因口交产生的兴奋而流水,刚插进去就感觉有些阻涩,动了几下就扯着生疼。 郑拓有些懊恼的在掌心吐了滩口水,涂抹到阴茎上,然后在林婉的阴道口抹了几下,再次插入,情况好了很多,不过他没敢再横冲直撞,开始慢慢适应。没办法,夫妻俩很久都没有过性生活,家里没有润滑油、避孕套这些本该常备的家伙什,不然以郑拓的讲究,绝不会做出如此粗俗的行为。 “老婆,我手上现在这个项目很大,涉及几十亿的政府专项扶持资金,公司股票也会因为签下这个项目大涨。孙总你知道吧?他最近总是为难我,就是想让我把项目交出来,给他的心腹跟进,那样所有的功劳最后都会转移到他身上。你得帮我,这个项目一旦在我手上落实,那下一任的副总裁我就有资本跟姓孙的争一争了。” 郑拓一边缓慢适应着林婉腔内干涩的环境,一边努力说服着他老婆,林婉听的一头雾水,他公司里的项目跟自己有啥关系?刚才她是真的被气坏了,恶人先告状,这条阴险的毒蛇反咬了她一口,在走廊里安装了摄像头,拿到了她涉嫌跟老王乱搞的视频。 她这边虽然也有老王拍的照片作为证据,可本来绝对的优势变成了势均力敌,她跟老王原则上来说是清白的,可说出去谁信啊,自己在他家一待就是一整晚,只聊天的事实又没有视频可以证明……好在她发烧那几天摄像头还没装,不然拍到老王拿备用钥匙开她家门的画面,那跳进黄河她也洗不清了。 郊区那套大平层价值上百万,这套老小区的房子几十万买的,存款十几万……她自己每个月工资就几千块钱,大部分开销都是她老公在承担。郑拓是公司高管,每年几十万年薪,到时离婚分割财产,她估计自己能分到几十上百万。 郊区那套房她就不想了,孩子和郑拓父母都住在那边,小孩从断奶起就是爷爷奶奶在带,如果判给郑拓,林婉不会纠缠,没孩子对她将来找男人更方便,生活压力也没那么大。这套老房子大概率会判给她,这里算是她的伤心地,她不会继续住下去,把房子卖了,到公司附近租套房子住就行。 “……到时陈总可能会对你感兴趣,你就逢场作戏的跟他玩玩……隔壁那个肥老登你都能接受,老陈可比他讲究多了,至少没那一身的酸臭味……”郑拓还在一边操弄一边喋喋不休,林婉跟条死鱼一样,躺在那任由他折腾,没有任何回应,闭着眼睛在想自己的事,根本没去听他在说什么。 “操……你今天怎么跟具尸体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想啥呢?跟你说的话听到没?”操弄了那么久,林婉的阴道内分泌已经足够多,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跟她的心情没关系。郑拓抽送速度越来越快,鼻息越来越粗重,双手抓住她的乳房胡乱揉捏,两条腿像青蛙一样叉开划动,动作滑稽。 “跟陈总玩的时候可不能像今天这样,他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你的奶子他看了肯定会爱不释手,你的骚屄他尝了也一定无比钟爱,最重要的是你是我老婆,他一直都有曹老板的癖好,喜欢人妻……”郑拓边念叨边挺进,已经快到临界点,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抖动。 他脑海里全是老陈那干瘦的身影,附体到他身上,正在干着他老婆的猥琐样子。化身老陈,让他倍添性致,耸动的更加卖力,可惜再怎么努力,面对一条死鱼,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来。 “靠……你他妈的这个贱货,隔壁老王操你的时候,你叫的他妈比谁都欢呢吧,他那么胖,怎么没压死你?那身臭气,咋没把你熏死……你吃他腥臭鸡巴的时候恶心不?喝他腐败精液的时候,吐了没?”郑拓忍不住要射的时候,猛地拔屌起身,骂骂咧咧的骑到林婉脖子上,挺着鸡巴对准了她的脸。 强劲有力的浓浊精液喷泻在她的嘴巴、鼻子、眼睛上,如同糨糊般黏成一片,林婉皱起眉头,屏住呼吸,还是一动不动的僵着,继续思考婚后财产分配的细节。 “操……下贱玩意儿……我想起当初为什么不再碰你,跟我闹完情绪,就是这副死样子,下面松得跟漏风的筛子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现在下面倒是恢复了,死尸样还是一点没变……告诉你,陈总那边你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只要见到你,知道你是我老婆,他肯定性奋,估计奸尸也不会介意,说不定人家还好这口……” 郑拓从衣柜里找了条短裤,穿上走出卧室,在客厅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根烟,吞云吐雾间眼睛眯成一条缝,不知道又在思考啥阴谋诡计。 连续几天时间,郑拓都没再回这个家,林婉也乐得清静,专心安排离婚事宜,她找了律师,详细的咨询了各种可能性。双方一起提交申请,都有一个月的冷静期,如果是她单方面提出,需要提供感情破裂的证据,需要分居两年……还真挺麻烦的。 现在非婚生子随便落户,私生子也有继承权,婚姻最现实的作用已基本丧失,只剩财产、债务、继承等等如同累赘般的羁绊。再找男人,林婉也不会像年轻时那么冲动了,除非对方经济基础殷实,不然她不会考虑再婚。 跟老王的接触,还是照常进行,她需要老王帮她出谋划策,老王也把近期拍到的所有照片、视频都交给了她,为随后的官司收集证据。老王知道了摄像头的事后,动手拆掉了它,因为这触犯了他的隐私权,公共空间私装摄像头是违法的,但之前拍的那些视频他想让郑拓删掉,难度很大,几乎不可能。 晚上十点前,林婉会回家,或者赶老王走,她怕郑拓还有后手。至于他说的陪陈总的事,林婉并未放在心上,本来那天她就没怎么注意听郑拓说了啥,大概印象是要让她牺牲色相去为他的项目献身?开什么玩笑,她觉得郑拓疯了,法治社会,这种事只要她不愿意,谁敢逼她? 若是以前,夫妻俩感情和睦,郑拓花些心思,制造一些机会和氛围,或许还能让她上套。现在?林婉只会回他两个字:有病! 郑拓还在想着怎么安排老婆跟陈总见面,江雅楠对他的态度已经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就在这几天时间里,她已经收集齐了充分的铁证,足以钉死他! 收拾完行李,江雅楠对着毫不知情的郑拓说:“拓哥,这里的房租下个月到期,我先走了,你是回家还是继续住在这里,随你便。”说完拉着行李箱走出大门,按下电梯。 一头雾水的郑拓愣了半天,硬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什么情况?房租到期?你先走了?我回家?继续住在这里?随我便?他怎么一句也没听懂呢? 第二天一早,郑拓还在办公室里打江雅楠的电话,昨晚一夜关机,他不知道那个任性的女人到底在搞什么行为艺术,但今天早上他好像看到她在孙总办公室?! 集团公司审计部的人在九点半准时走进他的办公室,手里攥着厚厚的牛皮纸袋,“啪”的一声丢在他办公桌上,郑拓抖着手把文件抽出来,是一份份打印整齐的聊天截图、转账流水,从第一笔“咨询费”到最后一笔“项目感谢金”,全是他和陈总之间的往来账目,还有他亲笔签名的各种费用申请单,备注栏写着“不可入账,另走通道”。 “你们……”郑拓还没站起来,办公室门被推开,法务和人事并肩而入。孙总走在最后,西装马甲扣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保温杯,吹了吹浮面的枸杞,慢悠悠道:“郑拓啊,公司明令禁止各种商业贿赂、公器私用、挥霍公款、票据诈骗、财务作假……你倒好,全部犯了个遍。你陈哥那边,甲方公司已经立案了,你这边,自己看离职协议吧。” 人事把文件推过来:“所有证据我们已移交经侦,赶紧签吧,楼下警车还等着你呢。”郑拓拿起笔,指节泛白,签完字站起来时,椅子往后滑出刺耳的一声锐响。 孙总侧身让开门口,跟着他一起出门走向电梯,避开跟随的公司法务,俯在他耳边低声笑道:“对了,你的位置,下周李铭来顶,他是我外甥,比你年轻,比你听话。你的小助理江雅楠估计这会儿正在跟他交接工作,以我外甥的本事,今晚他俩估计就会睡在一张床上。怎么样,雅楠润不润?那可是我精心为你挑选的妙人。” 直到这一刻,郑拓才意识到他栽了,彻底栽在江雅楠手里,昨晚他彻夜想不通的疑惑,也都迎刃而解。 戴上手铐,上了警车,郑拓无力的靠在后座椅背上,坐在他左右两边的经警将他死死的夹在中间,望着窗外的街景,他想到了第一次看见江雅楠时的情景。 她蹲在打印机旁捡散落的标书,长发垂下来时肩胛骨微微凸起,像只刚折了翅的雏鸟。他弯腰帮她拾纸,她仰脸,睫毛沾着粉底碎屑,怯怯地喊他“郑总”。那时他还不知道,这一低头,是他职业生涯中最昂贵的俯首。 江雅楠入职第七天,就“不小心”把咖啡泼在郑拓的衬衫上,她慌得差点跪下去,抽出纸巾在他胸口乱擦,指尖隔着湿布料打圈。郑拓退后半步,她却贴近,仰头时嘴唇几乎蹭到他下巴。 “郑总,我赔您一件好不好?”那天下班,她果真拉他去商场,选了件深蓝暗纹的衬衫,试衣间帘子半掩,她在外面隔着布帘说话,声音软糯得能化开糖:“拓哥,你穿蓝色特别好看,像海。” 她从叫他“郑总”,到改口“拓哥”,只用了三天。加班到深夜,她会从包里变出保温杯装的热咖啡,杯壁上贴着手写便签:“少熬夜,眼睛都红了。”郑拓喝完,咖啡渍黏在杯底,她拿过去替他冲洗,手指碰到他虎口,轻轻摩挲一下又缩回,他地心跳漏了半拍。 江雅楠懂得在他皱眉时,从背后伸手揉他太阳穴;懂得在他开会前,把他领带重新系一遍,指腹滑过喉结时停顿两秒;更懂得在他和陈总通完电话后,凑过来闻他袖口的烟味,小声说:“陈哥的雪茄味太重,你下次别抽了,伤肺”。 第一次躺到他身边的时候,活力四射的激情与温柔,年轻肌肤的滚烫与紧致,都让他深深着迷,让他觉得自己仿佛都年轻了二十岁,娇小的身躯,在他疯狂透支体力的输出下,达成了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夜五次郎”成就…… 郑拓把这些点点滴滴嚼碎了吞下去,以为是温柔的攻势,却没想到那是一颗埋在自己身边,随时都可能让他粉身碎骨的粉红炸弹。九章 初雪落在看守所铁窗外的第三天,郑拓开始数墙皮的裂缝,从左上角第三条开始,蜿蜒向下,像条干涸的河。他拇指和食指反复捻着囚服袖口的线头,线头越捻越松,散成一撮毛絮。 案件从经侦立案到移送审查,走了整整两个多月。秋天的事,拖到冬天,拖得证据链上每环都结了霜。 郑拓的律师每周探视一次,隔着玻璃用座机通话,那根话线短得让他想起江雅楠对他的虚情假意,同样短,同样脆,同样一扯就断。 他让江雅楠送资料给孙总,一去通常都要超过半个小时,平时从没在意这些细节,一次正好有急需江雅楠确认的数据,他才觉得送个文件怎么去了那么久,找到孙总办公室,敲了两次门,里面才传出“进来”的声音。 孙总正坐在大班桌后看着什么,抬头望了他一眼,脸色有些酡红,就像喝过酒。郑拓感觉有些奇怪,不过数据的事很急,他也没多想,就直接问江雅楠来过没,孙总说刚走,财务部找她有事。 当时没多疑,郑拓到财务部去,也没找到江雅楠,给她打电话,半天才接,电话那头气喘吁吁的,问她在哪,她说在外面办点事,确认了关键数据后,郑拓挂断电话,继续核对其它数据,过了二十多分钟,江雅楠才回来。 等忙完,郑拓才想起问她,江雅楠说财务总监找她帮忙办了点事,追问啥事,回说那是人家托她办的私事,不好说出来的。 当时没想那么多,现在看来,他去孙总办公室找她的时候,恐怕这个贱货正跪在大班桌下,吃着姓孙的鸡巴呢,那脸上的酡红就很明显,上班时间不允许喝酒,只有那种事能让他爽的气血上涌。 给她打电话的时候,江雅楠肯定撅着屁股被孙总后入操得正爽,说话都上气不接下气。办点事,办的就是那点事,只不过不是帮财务总监办,是给孙总“办”。 每次去孙总那边汇报工作,江雅楠都很积极,郑拓本以为她只是想在更高层面前多露脸,捞点印象分,谁能想到那其实是去跟她“主子”互通消息,“户通”“箫吸”。 “臭婊子!”郑拓恶狠狠的咒骂着那个贱人,这个时间那骚货应该在跟李铭滚床单,姓孙的连他外甥都信不过,要在他身边安插眼睛,二十四小时监视着,这打的是明牌,李铭知道自己就是他舅的一枚棋子。 郑拓出事,江雅楠这颗钉子浮出水面,失去了暗线的作用,用在他外甥身上刚好。孙总是布局高手,早就挖好了坑等着郑拓跳进去,天真的他还以为能凭这个项目抬高自己地位,没想到掉进了深渊。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越是诱人的美味越危险,里面不是藏毒就是藏勾,水下的鱼根本不知道那一口美味咬下去,就再也挣脱不开了。 律师说,江雅楠提交的证据链很完整:转账流水、云盘截图、各种VIP卡照片、加密录音……这些足够钉死郑拓,量刑区间清楚得像把刻度尺。 唯一的缺口在陈总那头,他聘请了专打职务犯罪的律师,把所有“收受”都辩成了“借款”,甚至拿出了伪造的借条,日期倒签在每笔转账前,检方需要补充证据。 郑拓母亲鞋底在检察院大厅的大理石地面上打滑,她攥着儿子的户口本复印件、学历证书、“优秀员工”奖状……在信访窗口站了整个下午,最终被一个年轻书记员请进接待室。 书记员给她倒了杯热茶,茶叶梗在纸杯里竖着,她盯着那根梗说“这是好兆头,立起来的”,书记员没接话,只把一张《取保候审申请材料清单》推过去,上面列了十二项,她数了数自己带来的东西,一项都对不上。 入冬第二场雪落下来的清晨,雪路滑,郑拓母亲摔了一跤,膝盖磕在台阶棱上,郑拓看见母亲一瘸一拐走进家属等候区,棉裤膝盖处洇出深色湿痕。 目光落在母亲花白的发根上,突然想起去年冬天他给江雅楠买的那条驼色羊绒围巾,和他大衣一个色系,花了八千。而母亲这条灰毛线围脖,是她自己织的,起球了,线头散出来。 可怜天下父母心,泪水模糊了双眼,郑拓又想起那个木讷温顺的妻子,虽然无趣,却没有任何危险,家,是全世界最安全的港湾,可惜,那个“家”散了,林婉没有来。 ================================================== 林婉接到警察电话时,正在幼儿园门口等儿子放学。这几天郑拓失踪了,打他电话关机,爷爷奶奶年纪大了,遇到这种突发状况不知道该咋办,只能临时打电话给她。 下午四点半的阳光斜切过铁栅栏,她手机贴在耳边,听见对方说:“郑拓涉嫌职务侵占和行贿,请您来分局配合调查”,林婉表情很平静,一点波澜都没有,身后有家长喊:“宝宝出来了。” “妈妈!今天怎么是你来接我呀!”奶声奶气的声音特别清脆。她挤出一个笑,接过儿子书包,蹲下来替他拉好羽绒服拉链,拉锁咬住内衬,卡了几次才拉上去。 “妈妈今天要跟你去爷爷奶奶家。”她声音稳得自己都意外。 把儿子带回家交给爷爷奶奶,简单跟他们交代了几句,林婉就出门往警局赶。 警局里,冷光灯管嗡嗡响着,墙角的暖气片烫得空气发干,林婉坐在问询室硬木椅上,做了三小时笔录,她第一次知道了丈夫私下开壳公司、走暗账……原以为只是出轨,现在多了这么多烂事,更加坚定了她离婚的决心。 从警局出来,天已经全黑了。回到家,郑拓母亲两只手攥着衣角坐在沙发上,父亲背着手来回走,烟灰弹在地板上。看见林婉回来,郑母站起来冲到门口,嘴唇翕动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饭桌上摆着凉了的晚饭,筷子搁在碗沿,像两道被遗忘的桥。“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林婉绕开郑母,走到饭桌前。 沉默的晚餐吃的很快,饭后儿子去看电视,林婉抢着收拾了碗筷。 她把碗摞进水池,开水龙头冲了冲,转身出来时郑母已经拉着她的手,干枯的指节硌着她腕骨。“小婉,警察说如果能把钱退回去,能少判几年?”郑母眼睛肿着,鼻音重得每个字都模糊。 林婉从包里抽出问询笔录的复印件,指给二老看那一行:“职务侵占罪数额巨大,如积极退赃退赔?,可酌情从轻处罚。” 郑父戴上老花镜,镜腿用胶布缠过,他眯着眼把那行字读了三遍,抬头时镜片全是水雾。 “卖房子,卖我们的房子。”他声音突然稳了,“郊区这套,市里那套,都卖。”郑母攥紧帆布袋,里面是房产证和存折,绿封皮的折子边缘磨得发白,那是他们老两口干了一辈子的积蓄。 林婉起身去厨房倒了三杯热水,端出来时忽然开口:“爸,妈,有件事我一直没说,郑拓他在外面有人,是他的那个助理,叫江雅楠。他陪人家逛街、买包、去会所,我生病的时候他也在陪那个人……”她看着热水蒸汽扑在脸上:“我已经找好律师了,离婚协议也拟好了。” 郑母手里的杯子歪了,热水洒在茶几上,顺着玻璃面淌下来滴在地毯。她顾不上擦,站起来又跪下去,膝盖砸在地板的闷响让林婉一抖。 “小婉,是我们没教好儿子,我们对不住你。”郑母抓着林婉的手往自己脸上贴,“你要离婚,我们没脸拦,但你得救他这一次,哪怕为了孩子。” 郑父立在旁边,嘴唇哆嗦着,突然鞠了个九十度的躬,驼背把毛衣抻出一道皱褶,“小婉,爸求你了,你是他合法妻子,退赃要你签字同意处置共同财产。” 林婉站着没动,看郑母肩头一抽一抽的,花白的发缝里头皮泛红。她想起刚结婚时,郑母从老家背来一床新弹的棉花被,说:“小婉你怕冷,这被芯是我找老手艺人弹的,三层”。那床被子现在还铺在她和郑拓床上,郑拓却很少在那张床上睡。 林婉抽回手,“我配合,但我不想再见到他”。郑母连连点头,郑父又鞠了一躬。 房产中介带人看房那天,儿子在家玩积木,听见陌生人进卧室,跑出来问“叔叔你找我爸爸吗?”,林婉把他搂回沙发上,说:“叔叔来量尺寸,给爸爸的朋友住”。 郑拓父母的房子也卖了,县城的家属院老破小,急售只卖了个地板价。郑母把存折里的钱全部取出,零头七十三块也塞进信封。老两口又挨个给亲戚打电话,郑父说到第三个电话时突然哽咽,对方是他亲弟弟,在工厂下岗二十年了,借了五千块钱过来,说“哥,你拿着,不用还”。 东拼西凑清算那天,林婉在银行柜台等着转账,柜员把回单递出来时,金额那一栏的零排成长长一串,将将补齐郑拓侵占和行贿的总数。那笔钱等于把他们家连根拔起,连树根都没留下一截。 郑拓父母办了探视手续,玻璃那头郑拓剃了光头,颧骨高耸,看见父母手里的文件袋时,眼珠转了一下。 郑母把协议从窗口塞进去,里面夹了支黑色签字笔。“小婉签好了,你签吧,别耽误她了。”她声音平板,像背稿子,“钱都还上了,律师说能减几年,你在里面好好改造。” 郑拓翻到协议最后一页,林婉的签名工工整整,旁边“委托代理人”栏空着,她连当面签都不肯,甚至不愿让公婆代签,必须是他亲手落笔。 他拿起笔,指腹蹭了蹭林婉的名字,墨迹是干的,但笔锋最后一捺微微挑起来,是她写字的习惯,从前给他寄明信片时,那个“婉”字总是带个小勾。 他想起儿子周岁宴上,林婉抱着孩子让他给抓周,儿子抓了支钢笔,她笑着说“将来像爸爸一样签大合同”。如今签在这张纸上的,是他这辈子唯一一份不想签的文件。 笔尖扎进纸面,他名字写了一半,忽然抬头问:“我儿子呢?”郑母隔着玻璃摇头:“说你去国外出差,暂时跟他妈。”郑拓低下头,把名字补完,搁笔时发现纸角湿了一小块,他伸手去抹,分不清是哈气还是别的什么。 林婉那天下午在客厅拆窗帘,要搬家了,儿子蹲在纸箱旁边拼乐高,忽然抬头问:“妈妈,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今年带我去看雪的。” 林婉手里攥着窗帘环,金属圈硌着手心,她蹲下来和儿子平视:“雪太大了,飞机停飞了,要等雪化了爸爸才回得来。”儿子“哦”了一声,低头继续拼他的卡车,塑料轮子轱辘响着。 林婉把窗帘叠进纸箱,折痕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她把脸埋进深蓝色的棉布里,闷声哭了很久,窗帘不吸水,泪痕干了便什么也看不出来,就像这个家,郑拓的东西从衣柜里清走之后,挂衣杆空了一截,但乍一眼望过去,好像本来就该那样空着。 =================================================== 三个月没见林婉了,那扇防盗门像块生铁板,纹丝不动。 老王最近闲得发慌,每天傍晚准时晃到附近那栋电梯公寓楼下,叼着烟蹲在树下。郑拓的车一直没出现过,也没看到那个小妖精。 晚上十点,老王洗完澡,肚子上的软肉还没干透。他瘫在旧沙发上,左手探进大裤衩,握住那根干瘪了好久的阳具,指腹刚抹上滑液,脑子里就翻出那晚舔林婉屄的滋味。 隔着汗湿的睡裙和内裤,舌尖刮开她肥腻的阴唇,咸腥的蜜水混着成熟妇人的体香冲击着他的味蕾,他用舌尖轻碾那颗肉核,腰胯不受控地往前顶……那晚的湿滑,成了他这几个月反复咀嚼的回味。 指尖套弄的频率加快,他闭上眼,耳朵里自动播放起那次贴墙偷听的动静。郑拓多年后再次干他老婆那天,节奏快而沉,说着那些冤枉他的话,让老王浮想联翩。 想象着自己跪在床尾,粗壮的鸡巴抽插着林婉珠圆玉润的臀缝,而她老公就坐在对面真皮沙发上,掐着烟,眼神阴郁又欣赏地看着他操自己老婆。 “看清楚了,”老王在脑海里替郑拓念台词,“我老婆这骚穴,平时闷得像口枯井,一碰就淹。”他撸动的手掌愈发用力,龟头在掌心摩擦出黏腻的声响。 最让他激痒的,还是那个周三晚上,他再次听到隔壁传来的粗喘声,郑拓说要把林婉送给一个叫陈总的人操!老王贴墙听了个全程。 脑海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淫乱的场景,那陈总应该是个老家伙吧,不知道岁数有自己大没,声音肯定跟自己一样油腻,却带着上位者的从容:“夫人,你下面好湿好滑,真烫啊。” 林婉木然地仰着脸,眼睫低垂,眉头微蹙,一副厌恶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这一对大奶子又软又香,还是熟人的老婆最滋润。”陈总一只手覆在林婉饱满的乳房上揉捏,另一只手的掌心拍在她挺翘的臀峰上,“就喜欢你这种表情,比那些只会逢迎讨好的风尘女刺激多了。有你这样的尤物老婆,小郑是不是天天干你?” 林婉没吭声,眉心皱出一个“川”字,夹紧的双腿无法阻止异物入侵,被那根陌生的肉茎狠狠贯入。 “噢~~呼~好爽~~放心吧,夫人,”陈总腰身猛沉,抽送声沉闷水滑,“只要你怀上我的种,那个项目就是你老公的……嗯~嗷~~夫人下面吸的我好舒服,老头子我忍不住了~啊~~” “操……”老王喉结一滚,腰胯猛地向上一顶……三条记忆的丝线在脑髓里绞成一股燥热的绳结,狠狠勒住他的神经,左手握紧阴茎根部,拇指死死搓揉冠状沟,右手攥紧沙发扶手。 想象林婉被郑拓裹挟着给陈总乳交,他们“三人行”淫乱的场面,那老家伙射的不是精液,是“金液”;想象郑拓冷眼旁观,嘴角却压不住淫笑;甬道里的甜腥在鼻舌间萦绕,郑拓的粗话、陈总的打桩声在耳边轰鸣。 老王大口喘气,小腹猛地绷紧,“嗤”的一声,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在肚皮上与肚脐眼里,温热地淌向腿根。 他喘着粗气,用纸巾胡乱擦了擦,目光落在隔壁阳台上晾晒的几件衣物上,心里直拍大腿,林婉那条被他用来自慰过的内裤,他早就洗干净还回去了,当时胆子太小,怕被发现,这会儿却悔得牙痒。早知道不洗藏起来,哪怕隔了这么久,能闻一口她私处留下的腥气,今晚还能射得更爽一些。 前几天他曾想偷偷去隔壁看看情况,顺便再偷一套林婉的性感内衣回来,最好是没洗的,可惜那把备用钥匙找不到了,估计是换地方藏了,或者干脆收回屋了,自从郑拓装了摄像头,老王感觉林婉就特别小心翼翼。 关掉客厅大灯,摸黑躺回床上,肚脐上的精液已经微凉,黏糊糊地贴着软肉,他翻了个身,左手习惯性地探进裤腰,指尖轻轻点在那片微湿的肚脐旁,澡都懒得再洗了,林婉经常过来找他的时候,他开始注意卫生,这么长时间没见,他又打回了原形。 躺着睡不着就胡思乱想,他想郑拓和那个小妖精怎么就消失了?林婉也不见了踪影,他们不会是一起出啥事了吧?林婉去捉奸,发生了冲突?那俩奸夫淫妇把正妻给噶了?!越想越离谱。 一个多星期没见的时候他就想打电话给林婉,可想想自己的身份就是个邻居,无权过问人家的行踪,想着找个理由吧,也没合适的,就不了了之了。 或许是郑拓知道他老婆发现他出轨后,就跟那情妇搬了家。林婉是气不过,不想待在这个伤心地,回她娘家去了,这是最有可能的解释。 想着想着,卧室里传出老王响亮的呼噜声,他到梦里去寻她的桃花源了。 两套房子都卖了,郑拓父母回了老家。因郑拓坐牢,儿子判给了林婉,把儿子交给他外公外婆,林婉回老小区收拾行李准备搬家的时候,再次见到了老王。 楼道里弥漫着一股久未通风的陈旧气息,墙皮剥落处露出斑驳的灰砖,林婉拖着空行李箱,一步步爬上楼。 就在她将行李箱挪到门口,准备掏出钥匙开门时,隔壁的门开了,老王探出半个身子,看到林婉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化作了满心的欢喜。 “妹子,你这是……”老王快步走过来,目光扫过那个破旧的行李箱,瞬间明白了什么。 林婉苦笑了一下,简单的把这几个月发生的事,大概跟老王讲了一下,眼眶有些微红:“都处理完了。房子卖了,他进去了,我收拾点东西,准备搬走。” “活该!这种人渣就该多在里面蹲几年!”老王一听,顿时气得直跺脚,咬牙切齿地数落她,“我说你啊,就是心太软!这事出得及时,也解气!你当时就该把心一横,一分钱都不帮他,让他多坐几年牢。要是那样,你最少还能分到几十万!” 林婉轻轻摇了摇头,将钥匙插进锁孔,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开了。 她转过头,眼神中透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与通透:“王哥,一日夫妻百日恩,毕竟结婚那么多年了。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更何况我们还有孩子,血脉亲情是断不干净的。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顿了顿,林婉语气里带着几分现实的清醒:“如果那是几百上千万,够我和孩子一辈子不愁吃穿,我或许真的会狠下心来。可区区几十万,够花几年?为了这点钱,买他一辈子的记恨,不划算。” 老王看着她这副委曲求全的模样,既心疼又无奈,叹了口气问:“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打算在公司附近租个房子先住着。”林婉一边将行李箱推进屋,一边轻声说,“在找到合适的房子前,先搬回娘家对付一阵子。” “你娘家在哪?”老王立刻追问。 林婉模糊的说了个大概方位,老王一听,眉头立刻皱了起来:“那边离你公司太远了!每天通勤来回至少两个小时,你还要照顾孩子,哪受得了这样折腾?” 林婉沉默了。她何尝不知道远,但囊中羞涩,这也是无奈之举。 “不如暂时住我家吧。”老王看着她,语气诚恳而急切,“反正我儿子在外地读书,他的房间一直空着,收拾一下就能住。这边离你公司近,到时候找到房子了也好搬。” 林婉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她心里清楚,自己和老王之间本就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孤男寡女同住一个屋檐下,难免会惹人闲话。 可老王根本不给她推辞的机会,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证:“妹子,你别有顾虑!我老王的人品你还不知道?你先住着过渡一下,我保证,一个月内绝对帮你找到合适的房子!” 看着老王焦急而关切的眼神,林婉心中那股强撑的坚强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连日的奔波、经济的窘迫、独自抚养孩子的重压,像一座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咬了咬下唇,终究是难顶老王这份盛情,也向现实低下了头。 “王哥的人品我当然相信,只是怕人说闲话……那,那就……打扰王哥了。”林婉低声说道,心里在偷笑,想着那晚临门一脚都不敢进射,人品那是真的杠杠滴。 “说什么打扰!放心吧妹子,谁敢说闲话,看我不抽他……走,我帮你拿行李。”老王一把拎起行李箱,脚步轻快地朝自己家走去。 “等等,王哥,我还要进屋收拾行李呀,搬隔壁不也得搬……” “哦,哦,不好意思啊妹子,哥帮你搬。”老王憨笑着挠了挠头,拉着行李箱又走了回来。 林婉让开身位,老王拉着行李箱走进门,那股熟悉的馊臭体味又飘进了她的鼻腔,看着老王浑圆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想着,反正也只是权宜之计,住不了多久,而且这样还能省下不少房租钱,等熬过这段最难的日子就好了。 以往的一切已经翻篇,林婉现在的心情无比轻松,除了经济上暂时有点困难,其他方面都比以前好了太多,就像一个被牢笼锁了多年的困兽,一朝挣脱枷锁,奋蹄狂奔,神清气爽,如沐春风。 在如释重负的放松情绪下,除了正经的想法,林婉心底还有一丝小小的邪念在萌动,她想看看在没有了道德和法律的双重约束下,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老王这个怂货,是会如脱缰的野马般任意驰骋,还是继续他缩头乌龟般的畏首畏尾。 想想就觉得有趣,未知和危险都是能极大提升人类性欲的激发因素,无论哪种情况,林婉都觉得很刺激。 她想象着老王深夜赤身裸体冲进她房间,粗暴的撕烂她的睡衣,肥胖的身体压到她身上,重的她连气都喘不上来,粗壮的阴茎顺着腿缝挤入,硕大的龟头热辣滚烫,那张臭嘴含着她的乳头,流下腥臭的口涎…… 夜深人静,卧室门无声的缓缓敞开,一道圆滚滚的黑影潜入,偷摸着爬到床边,从她的脚趾开始,一点点的向上,温热的舌尖勾勒着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既酥麻又骚痒,等全身都涂满了老王腥膻的口水时,这个窝囊废已经将精液射在了床单上。 “这个东西要带走吗?”老王的一句询问将林婉拉回了现实,她发现自己内裤都湿透了,比来例假流量还大……好在冬天穿的厚,摸了摸屁股,并没渗出来。夹了夹腿,她脸都红了,“嗯~这个,就不要了。” 老王忙的脑袋冒烟,并没注意到她的异样,林婉也赶紧收回臆想,帮着收东西,一直忙到夜幕降临,才算基本收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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