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中人语】(调教阿曼达)作者:淋浴堂
2026/7/17发表于:****** 【版权说明】 这个故事是我某天咖啡喝多了撒着尿脑子里冒出来的——简称「尿出来的」。
它改编自一套女性作者写的色情小说,也叫《调教阿曼达》,亚马逊上可以花钱
买到。如果你在阅读途中被冒犯到了,请把枪口对准我,原作虽然低俗无聊,但
却是无辜的;根据原作的最初demo版改写是AI提供的,但它也想不到整个故事会
狂奔成什么德行。总之,一切都是我的错,无辜的是全世界。 《调教阿曼达》 她走进电梯的时候,用手指按了一下按钮。金属门合拢,轿厢上升,像一口
棺材往高处走。她盯着楼层数字跳动,心跳也跟着跳。她不擅长做这种事。但她
没有其他选择。她试过认真工作,试过忍气吞声,试过告诉自己「再坚持两个月,
会有人注意到你的努力」。两个月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发生。她的节目没人看,
她的邮件没人回,她的存在好像从来没有被注意到过。她想,也许她只能换一种
方法引起人的注意。 电梯停了。门打开。她走出去,经过一组灰色的办公桌,走到一个玻璃门前。
玻璃门上写着「狸传媒」。前台坐着一个人。穿着塑料高跟、露着胳膊的年轻女
孩,二十岁左右,就像色情片里的明星,她套着黑色毛衣,戴着眼镜,正在电脑
上看什么东西。抬头看着她,没有笑。「麦卡锡先生在等你吗?」阿曼达心里有
些犹豫,却还是说:「是的。」前台看着电脑说:「没预约吗?」阿曼达说:
「我只要五分钟。」前台皱了一下眉,这不合规矩,她看了看阿曼达的小腹,对
着屏幕,打了几个字。「他待会有个会。」阿曼达说:「我只需要五分钟。」前
台抬起眉毛,慢慢从工位上站起来。她说:「我给你补填上预约了,去吧。」阿
曼达说:「谢谢你,你帮了我大忙。」前台看了看她的脸,似乎想判断她是不是
在开玩笑。 阿曼达走进办公室,没有敲门。大卫坐在一张大桌子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
件。他穿着衬衫,没有打领带。此刻他显得有些憔悴。他抬头看她,没有惊讶,
没有站起来,就像被猎人狙击了的猛兽。阿曼达自己在桌子前面的椅子上坐下,
焦躁不安地扭动着身子,同时努力压抑着怒火。她突然不知道该把手放在哪里,
插进口袋里,又抽出来,然后说:「我有事要和你谈。」 大卫靠在椅背上。「请讲。」阿曼达单刀直入。「两个月前,在我来公司面
试的第一天,我坐了电梯,然后,你伸手抓了我的屁股。」大卫看着她。「那是
个意外,不是吗?」阿曼达说:「是的。但我只是陈述事实,两个月前,你抓了
我的屁股。」大卫等了一会儿。「然后呢?」他说。阿曼达说:「我想要一个合
理的补偿。」大卫摘下眼镜,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鼻梁。他重复了她的话:「合理
的补偿。」 阿曼达说:「我是一个有职业资历的人。我从上一个公司跳槽过来的。我不
应该被当成……可以随便触碰的人。我想要一个公开的道歉和一份正式的补偿方
案。」她说到「公开道歉」时声音拔高了一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音量有些失控。
大卫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她,阿曼达想,露西那个女人当时是说了什么话呢?
她是怎么成功要挟面前这个男人获得节目的?她相信只要自己舍得暴露自己,也
能获得。「这是我的书面陈述,准备向媒体公布。」纸张递过去,大卫接过,眼
睛盯着,像在看一个他早已知道标点符号位置的的句子。最后他也只是看了落款,
问:「你的姓氏,现在是C 吗?」阿曼达回答:「我的姓氏以C 开头。」大卫把
阿曼达·C 关于遭遇职场性骚扰的的书面陈述放在桌面上,轻轻推回她那一侧。 「没有证人,没有监控存档,没有人会信你。」大卫冷冰冰地回答道。 阿曼达点头,「我不需要人们信我,我有50万粉丝,我可以公开,然后找在
你的电视台被其他男人骚扰的女人,我的说法足够让大众产生狸传媒蛇鼠一窝的
印象了。」 大卫皱着眉,他刚刚处理了副总裁的烂摊子,现在确实不是闹出更大舆情的
时机。 大卫说:「我清楚你想要什么。你想要的不是钱,说吧,你要升迁还是什么?」 「我只是单纯想要我的工作能力被公正的承认。」阿曼达说得很诚恳,至少
她把自己说服了。 「你想要一份工作。你想要有人注意到你。你希望用这件事来让公司尊重你。
但我无法给你这些。」大卫拉开抽屉,把阿曼达对自己的投诉放了进去。「我的
公司是公正地对待你的,观众都是婊子,他们抛弃了你,不是你的错,但更不是
我的错。」 「不!我的能力是被拘束的,因为狸传媒作为新闻媒体根本不敢揭露丑闻。」
阿曼达狠狠瞪着面前六十岁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你在网上匿名放料上流社会的丑闻还不够,你要把这些还要
在新闻媒体上曝光?」 「没错,我是记者。」 大卫盯着她看了半天,然后说:「没问题。」他按了按桌上的按钮,继续说
道:「萨姆,你能给我一份版权合同吗?」一分钟后,门开了,机要秘书萨姆走
了进来,把合同递给他,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给你,这是一份标准的版权
合同,声明你是今天向我主动提供某个创意的拥有者。请填写,我们就可以继续
了。」他把表格和一支笔递给她,然后靠回椅子上。 阿曼达还是第一次看见空白了一半的合同。她犹豫了一下,「具体内容填什
么?」 大卫靠回椅子。「有那么一个地方,它是调教上流社会的女人的,明星、政
要夫人、什么都有,我们不是不想曝光,是那里十分严格,曾经有特工戴着数码
录像的隐形眼镜、在肚脐眼里藏着微型麦克风混进去,最后失踪。」 阿曼达沉默了很长时间。办公室里的光线很冷,从窗户外面透进来的光照在
桌子上,照在桌沿的咖啡渍上。她说:「我要进去卧底。」大卫说:「那你就自
己填上,这不是我的主意,我也不拥有你项目的版权。」他伸手拿起桌角的文件
夹,翻了几页,然后说:「你的工位会保留着,工资也照发,当作你的田野调查
项目,你取材后要做什么,再策划什么,都是你的自由。我支持你继续做你想做
的事。」阿曼达听到最后,笑了一下,笑得很不入心,似笑非笑,——就像忍不
住习惯性讥讽,却又突然疑惑了,她该讥讽谁呢? Part I·女王的名字 (1) 远离城市的喧嚣,也没有农村乡镇的烟火气,她在山里开了很多个小时的车,
直到手机没有了信号,她放弃了追踪导航了,因为只剩下一条路——到山里去。
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最后的加油站被甩在身后很远,三明治的包装纸还扔在副座,
兑水的咖啡味道在舌头尖残留着。她没有真正休息过。如果她停下来,她就会开
始思考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所以她只是一直开着车。 箭头指向一条土路,然后宣布她到达了地址。这是笑话吧。路两旁是长得太
高的草,路还在延续。她硬着头皮往前开,在山谷里穿行着,车窗外的树枝划着
车身,发出一种像指甲刮黑板的声音。她一路往前又开了大约半英里,才看到那
扇铁门。铁门上没有挂「女王牧场」的牌子——就是一面黑色的铁门,但焊着一
层厚重的漆,走进了,才能看到上面隐约有一个浮雕,一个女人张着大大的翅膀,
飞在天空中。阿曼达努力辨认长相,最后放弃了,她倒是看清楚了那女人腰间系
着细细的腰带,裙子短短的,靴子长长的,就像是像那种宗教画里无名天使的样
子。 门旁边有一个对讲机,她按了一下。 「是谁。」一个女声说。 「预约过的,阿比·翠儿。」 对讲机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铁门缓慢地向内打开,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摩
擦声。她把车开进去,沿着一条铺着碎石的窄路继续前行,直到她看到第一栋建
筑——很长的低矮房子,外墙是深灰绿色的木头,屋顶是黑色的瓦片。整片地大
约有她想象中那么大,但没有那么热闹。安静得像是没有人住。 她把车停在一栋带接待室标记的访客停车位,下车的时候,她的左脚高跟靴
踩到了一个不平的石头,让她趔趄,脚踝如果不是靴子包裹大概会受伤。她停了
片刻,深吸一口气,然后拉开门走进去。 前台是一个年长的女人,穿着黑色的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她的头发
是灰白的,整齐地扎成一条马尾辫。她抬起头看着阿曼达——不是打量,是观察,
一种轻量的观察,像是扫描有没有明显的异常。 「姓名。」 「阿比·翠儿。」 女人低下头在电脑上查了一下。「你预约的是基础训练课,为期四天。」 「是的。」 「你需要换衣服。更衣室在走廊尽头左边的房间。把你的所有东西锁进柜子
里,包括手机、钱包和车钥匙。你身上的衣服会放在一个袋子里,等你结束后再
领回去。」 阿曼达没有问「那我怎么跟外界联系」。她知道自己不会得到回答。 更衣室很干净,像一家医院的更衣室,但没有镜子。墙边有一排金属柜,柜
门开着,里面没有挂钩,只有一条横杆。她脱下自己的衣服,折叠好,放进一个
无标记的白色袋子里,然后把袋子锁进柜子,锁好,把钥匙放在前台指定的托盘
里。她本来想保留她的皮靴子,但一个穿着灰色制服的女人从侧门出现,让她把
所有衣物都放在托盘里。她说「这是规矩」。 阿曼达换上了一套黑色的束腰背心,不需要系带,穿上后上下拉伸的力道自
动收紧了腰身;又裸体直接套上长及膝盖的黑色短裤,套之前她看着长起来的阴
毛,思索了一下,好在材料很软,没有扯到弯弯的毛毛,她拉紧了腰部,随着沙
沙响,裆部被捂得紧紧的,也没有特别闷;然后新的靴子送了过来,是一双宽鞋
跟的靴子,靴筒比较松,穿脱很方便,穿上走路却不方便,——靴底是坚硬的橡
胶,略微内凹,前掌像一个马蹄的形状。她试着走了两步,靴子带着她走,忍不
住想要垫起脚跟,然而随后发现如果不是靴跟支撑着的话,光靠前掌脚踝必须保
持固定的角度,否则非常晃悠。那女人告诉她:「你不能急于求成,短期课只给
你一些体验。如果你换成进阶长期课,会换成真正的马靴,我们实验过,直接给
新手穿马靴,大多数人在第三天左右才开始适应。」阿曼达心想自己肯定是要换
成长期课的。 然后她穿过一扇门,进入了一个巨大的室内空间,地板都是细条细条的木头,
踩在上面咚咚响,让她忍不住猜测脚下是什么。 墙上贴着很多画,都是人们跳舞的场景,有男有女,阿曼达有些怀疑,自己
到底是不是到了正确的地址,现在种种都像是那些古老宗教的社区。 她看到窗外有人,研究了一下,才找到侧面,拉开,探出脑袋,她看到了真
正的农场内景。 大约胸部高的木栅栏围成的区域,地上没有什么草,正中央是一个用白色细
沙铺成的圆形场地,大约二十英尺宽。场地上站着几个女人,她们穿着与阿曼达
相似的黑色束腰和短裤,但脚上没有靴子。她们都赤足站在沙地上,双脚略微分
开,手背在身后,抬头挺胸。她们之中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看向门口。 一个高个子男人靠在对面的木栅栏上,穿着一件没有标志的白色衬衫和黑色
马裤。他看起来大约五十岁,头发是灰色的,脸上有一道很浅的疤痕从左眉延伸
至颧骨附近。他没有自我介绍,只说:「新来的,脱掉靴子,站到场地中央去。」 阿曼达照做了。她穿过沙地,走到场地中央。沙子的触感比她想象中更柔软,
像是被筛过,没有任何石子或杂质。 男人接着说:「先说明一件事:这里没有演习。你在这里做的每一件事都会
被记录下来,但记录不是为了羞辱你们,而是考核,只有完成达标你们才有资格
进阶。这里是基础训练,目标是让你在三天内学会以女王的姿态行走和站立。如
果你做不到,你的课程会延长。如果你连续三次做不到,你会被劝退。」 阿曼达问:「什么是女王的姿态?」 男人吹了一下胡子,「你难道不是安吉拉女王的信徒吗?」 阿曼达急忙装作知道,「哦哦哦……但是……」 男人指了指场地边缘站着的那几个女人。「她们也是信徒。看她们。然后告
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阿曼达转头看她们。她们都赤足站立,脚趾微微张开,脚掌贴合沙地。她们
的身体是直的,但不是那种僵硬的直,而是一种有张力的直,像是随时准备移动
但暂时没有移动的那种状态。她们都看向前方,但目光没有聚焦在任何一点上。
她们的手背在身后,手指交叉,手掌朝外。她们都站着——但不是阿曼达习以为
常的「站着」。 她说:「她们站得很直。」 「不只是直。她们用脚掌的一部分接触地面——不是全部重量压在脚跟,不
是全部重量压在前脚掌,而是把体重分散在脚掌的前半部分和外侧。这样能够保
持她们的身体略微前倾,在必要时快速进入加速状态。」 阿曼达没有问「加速到哪去」。她觉得这个问题可能显得她还没准备好。 她记住了「安吉拉女王」这个名字,准备到时候仔细查一下。 *** 训练开始了。 第一天,她们一开始练习的是「站立」。双手背在身后,双脚与肩同宽,脚
掌以特定的角度接触沙地,膝盖微微弯曲但不明显,脊柱保持笔直,头部略微前
倾但不低头。那个男人围绕她慢慢走,不时用手指轻触她的肩胛骨、她的小腿外
侧和她的下颌线。他每次都只说几个字:「太高了」「太低了」「肩胛骨收拢一
些」「下颌再放松一点」。她没有感到疼痛,但她感到一种奇怪的不安——一种
被精确观察的不安。她从来没有被人以这种精度看过。 她和其他的女人一样,都是穿着衣服的,穿戴整齐,除了光脚,很快她就后
悔了,她宁可脱光了全身的衣服,换来双脚穿上靴子。天气热了起来,天空中是
一片灰红,就像是末世马上要降临。她的身体在忍不住流汗,汗水一路流进了屁
股沟里,让那里湿漉漉,肚子也不舒服,想要放屁,却怕崩得水花四溅。阿曼达
无法忍受这种耻辱,她咬住了嘴唇。为什么我要让自己被这样残忍地对待呢?她
想。她并不是报名参加民兵团的,那个男人完全没必要把她训练成女兵,她对这
些愚蠢的英雄们很是鄙视——他们太自大了,以为冲杀在前线就是保卫了什么崇
高的集体信念,其实,不过是因为他们生不出孩子,在动乱发生的时候,总是要
把他们推上去当炮灰,保证女人可以在后方安全生孩子,提供更多的兵员罢了。 阿曼达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晒糊涂了,她居然想要装晕过去,不过还好很快苦
难就结束了,在她当心自己仰着摔倒会不会把乳房挤破之前,男人喊:「好了!」
——真是谢天谢地,还有,谢谢那个安吉拉女王。 谁料到她们并没有被直接解散给予自由,男人说训练之后的肌肉放松是必要
的,所以她们被带到了一角,在鹅卵石上跳一跳。阿曼达是第一个上去的,脚丫
踩上,她就情不自禁尖叫着跳了起来,那些小小的卵石都是被烧烤过的,火辣辣,
阿曼达乱跳想要离开,却被男人用鞭子柄推了回去,她从他的动作表情读懂如果
反抗落在身上的就不是鞭柄这一侧了。她继续尖叫,屁也放了出来,裤子也崩湿
了,汗水顺着脸颊流进嘴里。然后过了一会儿,男人抓住了她的衣服,把她提了
出来,然后推了第二个女人进去。阿曼达气喘吁吁,但随着脚丫渐渐踩在沙土里
陷下去,她感到疼痛过去了,两条腿说不出来的爽快,就像是两腿想要钻进地里
去躺着一般,她摇晃着,克制住自己,然后长长地呻吟。 终于被允许穿上了靴子,阿曼达被指令蹲在墙边阴凉里,双手背着,等着其
他的女人跳完鹅卵石。她觉得这个训练还是蛮贴心的,让她们活络了整个下身。
她看着一个一个穿上靴子,背着手在自己身边蹲下的女人,猜测着她们在平时都
是什么样的上流身份。作为记者她认识不少上流人,但很显然,更多的夫人小姐
平日都是居于深闺的,所以她没认出来也很正常,她很清楚一点——在这个训练
场上,她看到的那些女人脸上露出的淡定,都不属于她这样的阶层。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阿曼达口干舌燥得差点把舌头吞下去的时候,头顶传
来几声钟声,身边的女人一个一个背着手努力站起来,阿曼达有样学样,但说实
话不用双手帮忙,从蹲坐到站立费了不少力气,她的眼前黑了一阵,然后晕眩过
去了,她不由自主跟着走,随着这队女人绕过墙角,依次进入木屋,皮靴踩在木
板上的「咚咚~」声源源不绝。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阿曼达循着着加速的幼稚鼓点进了一间屋,
女人们都站着,抬头看着屏幕。阿曼达挤进来站好,才发现这里正在放动画片。 一个女人,穿着粉色的衣裙,挥舞着雪白的大翅膀飞在空中。 阿曼达想起来这是什么了,一个关于公主打神怪的动画片,小时候教育女孩
子要自强的。 「哦,安吉拉女王原来是她……」她也就想起来了,这个人的名字她是听过
的,在一本奇怪的邪典里头,据说上流社会还真有把那邪典认真崇拜的。 大屏幕上彩虹光闪过,方才的女人变成了一匹踩在云上飞着的天马。 然后,就是画面定格,「女王牧场」的字样在下方出现,侧面显示「101-120
号女王练习生,距离就餐时间4 分59秒,58秒,57……」 阿曼达想起来自己也是有号码的,她低头,认出来是114.她是最后一个进来
的,数了数,刚好14个人,不知道为啥屏幕显示了120 个号码?还是说这是循环
使用的视频,并没有对每一组做单独调整。 倒数数字到0 ,她和队伍一起,踩着咚咚的皮靴鼓点,出门朝右,走进了宽
大的食堂。 餐厅中央有一条长长的桌子,铺着长长的白布,两边各有十个位置,只有七
对摆着餐具,餐具很简单,一个勺子,一个叉子,一把餐刀,一边两样、一边一
样,不对称,令阿曼达心里闹腾。她学着其他的女人,在凳子上坐下,凳子有一
个很矮的靠背,高度不到肩胛骨位置,阿曼达看看身边,也学着她们把手背在身
后,刚好就放在那个矮靠背的上方。她注意到其他女人都做出抬脚让脚掌悬空的
姿势,于是也学着这样,这就很不舒服了,但她也只好等着。 厨师从两侧升降机里拿出一盘一盘的餐食,第一道菜来了。是法国浓汤,香
气扑鼻,阿曼达肚子在偷偷起哄,但是她背着手,抬着双脚,也不知道该怎么吃。 很快她就明白了,一个一个的美少年就从两侧进来,依次站在女人的身边,
依次伸出一只手,就想要邀请她们跳舞一样,阿曼达看到这些高贵的女人一个一
个点头,美少年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慢慢送到自己服侍的女人嘴边,她们一
个一个张开嘴,小口把汤匙吞进去。我勒个乖乖,阿曼达心想,这时她看到一只
手伸进来,作出邀请跳舞的姿势,急忙哼了一声表示同意,然后马山住口,点头。
很快她也就这样过上了饭来张口的生活。 这顿饭吃得是真好,慢烤的牛肉,嗯……大概是牛肉吧,但是更香更嫩,还
有柠檬和鸡肉的某种搭配,七道菜有两种肉!还有烤苹果,女孩子离不开的美食,
五颜六色的沙拉她就忘记描述了,另外,有一种甜点让她欣喜若狂,一个个英国
骨瓷盘子,朴实无华却高贵,无声地飘到女孩子面前。盘子里是用模具压出来的
冷牛肉冻,上面点缀着一朵用醋栗酱画成的玫瑰,还插了一片小小的芫荽当作叶
子,旁边是小杯的松露奶油浓汤。这是甜点?又是肉?甜点可以用肉做吗?她的
马夫把她喂得饱饱的,以至于她忘记了最显而易见的问题:如果吃饭都不需要她
们操心动手,那么等到如厕的时候,还会让她们自己解决吗? 饱餐一顿后,她们被带进了这个建筑的第二层,房间号从101 到119 ,只有
奇数号码,两个女王共用一个房间。「我们的马夫在楼下休息,如果需要,可以
摇铃,但我希望我们都可以自己完成。」101 号女王带队,她和大家解释道。阿
曼达看了看,那就是说自己要和113 号女王在一起了。101 是这些母马的队长角
色吧,她做示范,背着手,一步一步高抬腿走到101 房,然后站定,缓缓弯腰,
解开挂靴的皮带,然后脱靴,把两只靴子摆在门口,然后光着脚走进房间,阿曼
达看着她抬起脚板的姿势,觉得很优雅,也很性感。 她就这么跟随着113 号进了房,屋子不大,东西不多,有两张小床,没有垫
子,是绳床。113 和她一样也东张西望,然后看到了褥子,自己取了铺上,阿曼
达也跟着做了。她想问自己该到哪里去沐浴,又忽然想起其实这是一家母马训练
中心,大概率她们并不会享受人类一样自由的沐浴吧。她在墙角看到木桶,上面
有一个瓢子,还有一根干燥的玉米棒子芯,她的脸红了,知道了这个桶是干什么
用的。她的室友也扭过头不看她。 「各位女王练习生……」一个声音从楼下传来,意外的,在空荡走廊里回响
还是很清晰。「请不要脱掉衣服,如果需要如厕,请摇铃,我们会上来帮助。」
这应该是马夫的队长,或许是101 女王的搭档吧。阿曼达咬了咬嘴唇,心想,憋
一个晚上应该没问题的吧,睡吧,她就这么闭上眼,躺下了。 (2) 早上,她后悔了。腹胀的感觉冷飕飕,她只能摇了铃,她猜测自己是双数,
所以应该摇两下吧。她手抖着摇「叮铃~叮铃~」。还好她猜对了,她的马夫出
现,113 号女王她的室友也被吵醒,坐起来,看着两个人,然后主动扭过头。 阿曼达在心里劝自己,这没多尴尬,要是摇错铃,把人家的马夫弄上来了才
尴尬,对么? 他帮她脱了裤子,然后双手拉住她的双手,让她保持着蹲着的姿势,或许是
为了给自己打气,她主动说,「安吉拉女王,也曾经这样的,对么?」 因为她的身体同时释放出一连串的沉闷声音,马夫的俊美脸上并没有反应,
他没听清楚。 算了,她是说给自己听的。 粪桶里很快覆盖了一层,液体溅落的声音都变了调,她膝盖酸,挪了一下,
他还是紧紧抓住她。 盖上盖子前,她让他给他擦干净了,还用瓢子舀水冲洗了一下,穿戴好,她
急匆匆想去门口穿靴子,马夫却阻止了她的逃跑,并告诉她,今天的训练是要穿
戴一件东西的。 113 女王静静听着她们的对话。等阿曼达转身,她的马夫去取装备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叮铃~~」的声音。 *** 阿曼达到达训练场的时候,其他人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她看到所有人和她一
样,都背着这个奇怪的东西——她们也都穿着小羊皮的黑手套,手腕上挂着镣铐,
锁在一根金属杆上,杆子穿过腋下,被两只胳膊套着固定住。 「大家都是安吉拉女王的信徒,」驯马师大声吟唱,这声音刺耳,在阿曼达
心里翻腾,她竟然误入了邪教。 「我知道,你们中间也有皇室出身的,」他半转身环顾一圈,「但你们和女
王相比,什么都不是!」 有几个人居然微微低头害臊,阿曼达睁大了眼,她必须留下来了,这一切,
真的就发生在真实世界里。 「安吉拉女王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就被佩戴上了马具……」驯马师滔滔不绝地
讲着故事,那些女孩子都睁大眼,眼里闪着光。可是阿曼达,她迷惑了。 女王的名字叫安吉拉,是吧,是那个……邪典《非凡的母狗希瑞》里的……
安吉拉,对吧,希瑞公主的坐骑,后来和公主一起被俘虏被调教的女二号?那不
是魔改的动画片故事么? 但为什么,在这个男人口中,「安吉拉」是在这里被真人调教的呢? 她屏住呼吸,仔细听着人家沉醉式讲着「我的爸爸」的故事。 「我的爸爸是个混蛋!他强奸她,鞭打她,蹂躏她的左胸,她弯下腰,四肢
着地,羞辱的泪水很快从她的脸颊上滴落下来,而那个混蛋男人抓住了她腰带上
的环,一次一次地奸污她。」 「然后他把手伸到她脸的两侧,抓住了系在马衔铁上的环,几乎变成了骑在
她身体上的姿势。然而,尽管她很痛苦,但她平时锻炼出来的体格却足以让她承
受这种程度的粗暴对待,就像她真的是可以忍辱负重的神兽一样。就在我的混蛋
爸爸从她身体里滑出来的时候,完成了射精的挫败感让他心灰意冷——要知道我
的爸爸只是一个下贱的马夫,即使强奸了高贵女人也改变不了他的地位身份。」 阿曼达急忙观察身边人的反应,有的女孩子居然微微摇头,要不是她们的手
腕锁着她们是想要抹眼泪吗?她太惊讶了,只能机械地听下去。 「奇迹就这样发生了,安吉拉她站了起来,把我的混蛋爸爸驮载在背上,站
了起来,谁都不知道她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她驮着他一步一步走,让他看到
了从来没看过的风景,他说自己就像是飞在了天空中一般。」 阿曼达的脑子飞快转着,她想出来了。这是一个教派!这是一个不仅拿着邪
典当历史书,而且还搞什么女神二次降临的教派!恐怕很久以前真的有一个叫安
吉拉的女人被他们捕获强奸调教,最后却选择了在这里生活,并且给了这个地方
合法的身份,说不定人家本来就是什么贵族呢。阿曼达的心怦怦跳,发现大秘密
后的那种兴奋,但远远不止。那种兴奋只会让她大脑头皮发麻,可是现在,她的
舌头湿漉漉的,她的双腿压抑着高抬腿跑起来的冲动,她想要亲身经历那个男人
故事里的陈述,她也想在被强奸了一百遍之后,还能一努力扛着男人呢站起来,
然后迈着大步往前走。 *** 101 号女王练习生走出了队列,她面无表情地宣布:「由我带队的舞蹈训练,
正式开始。」 驯马师很满意,他招手,101 的马夫带来了一套辅助的工具。他就像是飞机
上的乘务员,给大家演示将来需要的时候如何佩戴这套东西一样。 阿曼达睁大眼睛看着这种毫无逻辑的穿戴演示。 橡胶头罩、尖尖的马耳朵,还有吊在那里的一看咬在嘴里牙齿就会很疼的东
西——衔铁。 感到忍不住的不只是阿曼达,她下意识挪动步子,其他的女孩也移动着腿,
就像是一群马上要被派上战场的马驹,躁动不安。 她看到那个英俊的男孩自己把橡胶头罩戴在头上,然后伸手从后面扣紧、金
属衔铁也由那一口白白的牙齿咬住,然后拉扯着卡进牙关。她乳房突然忍不住灼
痛般肿胀。男孩自己把缰绳挂在了衔铁上,然后把绳子恭恭敬敬交给了身后的驯
马师。阿曼达呼吸紧凑,她感到双腿被紧紧箍住,那双靴子马上就要忍不住,违
背自己的意愿了。 「快步!」 缰绳猛地一抖,男孩嘴里的衔铁两侧朝后猛地拽,他的双眼消失在头罩两侧
马耳遮掩之下。看到他脖子扭曲地朝后仰,所有的女孩子都尖叫着,抬起小腿。 101 号女王优雅地在空中踩着步子。她一下一下地,明明和大家一样穿着沉
重又硬的靴子,但她一点都不吃力。 很快,所有人都跟上了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嗒,嗒! 她们今天跑的这块地没有铺昨天那种细软沙,碎石在脚下碰着,咔嚓咔嚓地
会阴。 「慢~跑!」 空中的皮鞭发出一声撕裂空气的脆响。就像是看到了男孩被驯马师抽打鞭子
的画面,阿曼达本能地加快了步伐,原地高抬膝盖,大腿内侧的皮肉因为高频的
摩擦而迅速发烫。沙土粒被靴底扬起,打在两腿之间,带来密密麻麻的微小刺痛。 「慢跑着,转身180 度。下面我喊下一个口令的时候,所有人,都跑出去。」 「疾驰——!」 没有听到长鞭的声音,所有女孩都一鼓作气冲了出去。突然溅起的土打在屁
股上,心理刺激下大家近乎失控地向前狂奔,阿曼达肺部像是有两块烧红的烙铁
在不断摩擦。 「吁——」 冲刺中的她们放慢了脚步。 「停下!」 阿曼达刹住脚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在她的衣服里流窜着。她慢慢
抬起腰,发现自己在十三个奔跑的女孩里,是最慢的。 「所有的人!你们都犯了错。」 啊?阿曼达不解,她大口吞进热乎乎的空气,然后看周围,其他女孩也耸着
肩,她们已经很累了,在日头下晒着,大脑快要宕机了,没法深入思考。 她们转身看着她们的训练队长。101 号女王正在解开自己马夫口中的缰绳,
一件一件的,然后她一样一样戴到自己的头上。很快一匹标准的小母马就站在那
里。 马夫右手推着自己的下巴,很显然咬衔铁不是一个好差事。他顺手抓起了101
的缰绳。 缰绳骤然绷紧,强大的惯性让她的脖子向后折出一个危险的弧度。她猛地超
后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是仰的高高的胸脯就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一样。 一辆刷着亮漆的单轴轻便马车被推了过来。 马夫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拽着101 她脑后的皮带,帮助她退到车轴之间。
生铁铸造的 S形钩子挂上她腰带上的铁环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马夫踏上车舆,然后蹲坐在那里。 「得儿!」 阿曼达看到101 此刻不得不双腿大张,将重心极力前倾,脊背几乎与地面平
行,用近乎趴伏姿势,仿佛要拿骨盆去对抗整辆马车的重量。 就像是拉车的是自己一样,阿曼达的腰椎忍不住发出一声微弱的酸胀抗议。 「驾!」 落在101 臀部上的第一鞭打出沉闷声。阿曼达看着她喉咙里卡着衔铁,用尽
全身的力气向前迈步。 车轮在泥地上发出迟钝的转动声。 「快~步。」车上的男人喊道。 101 高抬腿开始表演,几乎是原地踏步,嗒嗒,嗒嗒,一串有节奏的声音。 伴随着车轴的吱呀声,她拉着车慢慢挪动朝前。 「慢~跑!」 鞭子啪啪打了下来,一次左边的臀部,一次右边的,101 踩着步点,挨打的
臀部绷得结结实实,让马夫的鞭子操纵着自己的双腿,嗒嗒嗒、嗒嗒嗒。阿曼达
明白了,是节奏。她在按照4/4 拍跑动着,第四拍的时候一定会挨鞭子,所以要
踩结实,而这样就打乱了左右的次序,这种跑法肯定很难受吧,但考虑到拉车,
是有效的,屁股绷紧的时候会给车额外的拖拽,阿曼达看着车稍微有点晃悠地朝
前滚动着。 「疾驰~跑!」 101 撒开双腿,猛冲起来,她的腰往下压了很多,此刻随时都会摔倒,落在
腰上的车被她咕噜噜拖着滚动,靴子在沙土上溅起来尘土,马夫的鞭子啪啪打着,
加速的鞭子帮助她找到新的节奏,咚~咚~「吁——」 缰绳拽着101 ,她高高抬起一条腿,停在那里。惯性和力道把她平衡成了漂
亮的人体雕像。 「就是这样!」驯马师拍着巴掌。「每个人,都要学着她,掌握好节奏。」 咽了咽嘴里带沙子的唾液,阿曼达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通过初级班的考核
了。 (3) 阿曼达的忧虑是多余的,四天后她顺利通过了初级课程考核。她长出一口气,
感到自己被耍弄了。原来初级班是根本不会佩戴马具的,那可怕的笼头是进阶课
程才有的道具——101 居然用这种东西来刺激女孩的心理,让每个人都没有掉队。
是的,十四名女王练习生都升入了进阶课,成为女王候选人了。形式上,她们有
自由可以离开,但如果此刻走连证书都没有……考虑到自己并没有挖掘出什么有
价值的东西,阿曼达决定留下。她有了一个正式的女王名:小满,而这一次,她
的室友闪闪,正是编号101 的那个女王。 「谈谈吧,你的心得。」闪闪就坐在树荫下,手撑着地,两只长皮靴交叠在
一起,朝前伸着,她穿着短裙——因为天气热,最后两天大家都换了裙装,少了
很多弄湿裤子的尴尬。 小满——也就是阿曼达则是侧着坐,两条腿弯着C 型靠着贴地,她拉住裙摆,
遮住靴管没有罩住的皮肤,怕被蚊虫叮咬到。这个女王牧场实在太天然了,这是
她很讨厌的一点。 「我没想到,你已经是中阶生了。」难怪101 ,她是说,闪闪,那么熟悉初
级的课程,几乎都可以代替驯马师来讲课了。 「这次房间是按照名次分配的,我们不再用编号,换句话说,你在新生里考
了第一名,因为我的名次是固定的。」闪闪的话似乎不是夸奖,而是一种探寻。 阿曼达不是很清楚这种情绪的根源,她只能含糊回答:「你让我们每个人都
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她还记得几天前,跑步自己被甩在了最后。没想到最后
考核的不是速度,而是节奏,而37岁的她,显然是非常熟悉什么叫女孩子的身体
节奏的。 「那你,现在舒服吗?」 「舒服啊!」阿曼达真心回答,她很喜欢这种穿着裙子在树荫下的感觉,就
像是女学生。 「那就好好享受这身衣服给你的舒服吧,因为你马上就要脱掉了。」闪闪嘴
角像是咀嚼着什么东西。 很快,阿曼达就知道她的意思了,她被要求脱掉了这身衣服——因为这是初
级学员服,要被收回,然后消毒、洗涤、整理好再交给下一批初级学员。 连她好不容易和脚磨合好的皮靴子都被收走了。 令阿曼达最为不解的,是这位新的室友闪闪,突然没有了初级班里的101 那
种领队派头,她变得……唯唯诺诺的,就像是……结了婚后束手束脚的女人,阿
曼达琢磨不明白,但是很不开心。 她们去领衣服,这一次就是正式的母马服装了。是女王,但也是母马,身份
高贵,但也要恪守规矩——是这个意思吗?阿曼达回忆着安吉拉女王的形象,好
像是。 她见到了真正的皮革束腰,需要用绳子一点点拉着收紧的那种款式,仔细看
长度刚刚好只够束住腰部,下方的收口在臀部大腿根的上方,而上面的收口并没
有乳罩隆起的罩杯,看起来,是要暴露乳房的。她又有一点不开心,但只是一点
点。 她和闪闪在库房里走,其实式样没有什么可选的,就是黑色,无非就是找到
适合自己身材的衣服吧。「束腰每天都要穿脱?」她小声问。 闪闪的回答恍恍惚惚的,「嗯,哎。」 她看着束腰下面的环扣,大概是挂吊靴带的位置。低头看,一只一只马靴摆
着放,靠在一起,都只有前脚掌,真的是马蹄一样的形状。 闪闪做了决定,「我们得快一点,别耽误了后面的人。」她捡起两只靴子,
抱着就退出去了。阿曼达把光脚伸过去,对着靴底的马蹄铁比划了一下,脸有些
红,也选了自己的尺码。 她退回更衣室的时候,闪闪已经把束腰穿上了。阿曼达赤身裸体站在那里,
不知所措。 闪闪小心托起自己的头发,「你帮我拉紧绳带,我也一会儿会帮你。」 阿曼达放下自己选的衣服,走过去,闪闪的皮肤不错,但是有好几道疤痕,
看来是鞭伤。这是非常非常奇怪的地方,阿曼达不觉得这个以培养女王为名的训
练营会真的打人,她也没见到谁被鞭子惩罚。 拉进绳子是一件很难的工作,闪闪绷得笔直,阿曼达仿佛看见她两个肩胛骨
咬在一起,那肌肤都要哭出来一般,阿曼达只好使足力气,甚至把自己的膝盖顶
在闪闪的腰上,推着那个女人摇摇晃晃,自己的膝盖也被绳眼的皮革硌得生疼。
终于完成了,闪闪几乎连腰都弯不下去。她歇了好一会才有力气来帮阿曼达穿衣
服。「你应该先穿上靴子的,不然拉近束腰后你就弯不下腰了。」她虚弱地建议,
阿曼达急忙把靴子提起来,没有拉锁,是直接把脚捅进去穿的,闪闪没法帮她,
阿曼达自己废了不少力气,脚踝都被蹭得火辣辣的,才终于挤进去,然后使劲拉
拽,大腿根都流汗了,差不多踩到底,她最后歪歪扭扭站起来,跺了几脚。这时
候她发现,自己真的很难站稳,虚扶了几下,最后老老实实,坐了下去。 束腰先被松得差不多完全张开成一张皮,然后套上,闪闪帮她固定好最下面
的绳子,然后拉到差不多覆盖全身。「准备好了你就告诉我。」「准备……啊!!!!」
她尖叫,全部的空气就随着这一下被挤出去了。闪闪的力气不小,她拉扯的只是
一部分,阿曼达眼冒金星,仿佛腰要被斩断了。闪闪压制住她心脏起搏一般的挣
扎,飞快松开绳扣,然后再拉进。就像是拉锁,从下往上,一点一点收拢。阿曼
达几乎晕了过去,脸上被闪闪打了两耳光,提醒她,呼吸,呼吸。就这么持续了
一针,两个人几乎是搂抱着,肌肤都是湿漉漉的,阿曼达才意识到,自己的乳头
完全勃起了,冷冰冰的,刚才好几下疼痛,是闪闪的乳头和自己的掰在了一起。 她哭了出来,「我后悔了。我该走的。」 闪闪却说,「后悔的是我。晚了。」 确实,因为中阶课程不仅是要交钱,而且是签了合约的。 阿曼达在这空间里第一次感到崩溃,难道她就要这样了吗?裸露着乳房和阴
部,成为什么邪教的母马? 闪闪却说,「还没完呢,还没完呢……」 确实,还没完,她们虚弱地扶着墙去了材料室,领了一只巨大的肛塞,膨胀
得可怕的尺寸也就罢了,另一段还带着柔软的马尾,阿曼达不敢相信那东西会把
自己的肛门撑大多少倍,而且一旦那样,丝滑的马尾扫到自己的阴唇上,是完全
克制不住的吧。如果自己就这么把自己弄排泄了,毫无疑问是丢脸的。 最后她才知道,自己和闪闪一起还要认一个男人调教师父,她们要喊他「师
父」(写下来是master)。这一天升级后的新信息简直爆炸,阿曼达没有任何精
力思考了,她央求着闪闪带自己回屋子里睡觉,却被告知进阶的女王候选人都会
住在马圈。好吧,随便吧,她就这么由人家扶着去了一号马圈,趴在干草铺的床
上,睡了。 (4) 成为了女王候选人之后,有很多事情阿曼达不想谈,于是我们也就不写了。
无非就是日复一日的训练,离自己的目标更进一步。但有一件事堵在她心里,原
来她和闪闪两个人在进阶班的最后考核里只会有一个人通过并留下。十四个女孩
子两两比拼,只有七个可以进入高级训练班,获得准女王头衔。安吉拉女王当年
也是这样一层一层选出来的吗?我还以为贵族都是天生就可以继承的头衔的呢…
…她快记不起来那本邪典的内容了,只是觉得,如果安吉拉真是这么训练出来的,
那倒是很奇怪了。因为她们平时都是被一条特殊皮裤子紧紧包裹着阴部的,乳头
也被一套铁胸罩包裹着——这些是师父送给两个徒弟的见面礼,要她们妥善保管。
阿曼达想,这个扣扣搜搜的机构,连穿过的皮靴子都要剥掉消毒给下一个人,这
铁胸罩都不知道抠了多少女人的胸了,她怕传染,想弄点消毒水洗洗。 训练不仅仅是训练,也是让她们的欲望有个发泄的地方,所以拖着车奔跑的
时候,阿曼达累得想哭,禁娱禁娱,禁欲禁欲,她以前都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
么饥渴。但是进了马圈,脖子上的项圈就要被扣在木桩上,她只能歪斜躺着睡,
闪闪隔自己很远,摸不到;而想抬起腿自己摸自己,力气不够,摸不动了。 【在这里,成为女王候选人的阿曼达和其他候选人、正式女王一起参加了化
妆舞会。所谓化妆舞会,就是十天一次母马们换回人的服装,并且可以主动吸引
马夫和自己性交。】 (5) 【在这里,阿曼达(小满)和她的室友闪闪展开竞争,她失败了,将要被淘
汰。】 (6) 阿曼达高抬腿走到了办公室的中央,熟练地转过身,弯下腰把脊背和臀部对
准了那个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 她低下头,双臂向前伸过头顶,慢慢双掌贴在地板上,双腿毫无遮拦地大张
着,像一头温顺、毫无防备的母马一样撑在粗糙的松木地板上。 「你跟我们在一起已经六周了,母狗,」师父的声音慢条斯理,带着一种捏
碎干草般的沙哑,「驯马师说你在初级班最初两天也是进步很慢,故意拖拉,还
劝我给你机会。但我看懂了,你的目的是什么,你的主子是谁,母狗?」 阿曼达的额头贴在冰冷、泛着机油味的木地板上,大腿内侧那些拉车磨出来
的血痂在拉扯中微微开裂。 「我……我没有……师父我没有。」她沙哑地回答。 「别喊我师父,没人派你来?你是自愿来的卧底?」 「是,师父。不,师父我没有了,我没有任何卧底的打算了。」 「别喊我师父,我丢不起这个人。既然你没有主子,那继续训练你就是浪费
时间!这里每一个贵女都是将来某个大人物的伴侣,我们是为了安吉拉女王再次
降临而筹谋的,不是在你这种自大、自私的母狗身上浪费时间。我放过你,你离
开吧。门就在外面,穿上你的体面衣服,回到你来的地方去。」 「可是……可是师父!」 一听到「离开」这两个字,阿曼达的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片冰冷的空白。 那股在没有束腰支撑后、在冷雾中晃荡的、随时会失禁的俗气坠胀感,被金
属杆勒进肉里的痛楚记忆,在这一刻化成了最深重的恐慌。 如果被赶出去,她就又要回到那个文明体面却又干瘪的记者生活里。她无法
忍受。她必须要得到只差一步的东西! 「我……我需要训练!请您调教我吧,师父!」 「高级训练并不适合所有人,你的身份根本不配。」 「可是我愿意为了师父做任何事情!」阿曼达大声宣誓,她几乎全身颤抖。 那个男人停住了。「任何事情?」他想了一下,「如果你真的可以做成一件
事,我会继续调教你的。」 「师父!」她感动得差点磕头。 「你听我说……」然后他讲了整个计划。 「但是,我不会冒你中途放弃或退出的风险。我不养没用的母狗。」他说。 「我不会的,师父!我发誓!」阿曼达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求求您……求求您训练我,师父。就算我求您,我也不想让您停止我的训
练!我想留下来,直到完成所有的训练,师父!」 「很好,母狗。如果你完成了任务,我会满足你的请求,让你毕业。但记住,
别失败。」 随着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师父走到了她身后,没有多余的温存,一只
粗糙、带着旱烟味的大手猛地伸向她的身后,一把拽出了她屁股里那个冰冷、沉
重的大塞子。 「啊……!」 空洞的失神感伴随着空气的灌入,让阿曼达的耻骨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而失
去了马的尾巴,让她更是悲伤。 「我废除了你的马籍,你现在不再是女王候选人了。」 「谢谢……师父。」 她只能温顺地道谢。下一秒,她感到三根、四根粗糙的手指,毫无润滑地按
压在她的臀部,然后缓慢、不容拒绝地撑开、插了进去。 那种被彻底撕裂、撑满的痛楚和俗气极了的物理挤压,在这一刻却像是一道
闪电,劈开了她的大脑。她的背部不可抑制地弓了起来,臀部主动向后挺去,迎
合着师父手掌的深入,。 「你需要做一次护理,把这里好好收拢,不然你会连累我们的。」 「是的,师父。听您派遣,」阿曼达把脸埋在双臂之间,语气只剩下令人毛
骨悚然的真诚,「我的屁股,我的阴道,我的整个身体都任您摆弄,师父。」 师父十指并拢,拇指缩进掌心。 那是一只属于农夫、属于马夫、粗大而布满老茧的拳头。 就在阿曼达偷看,期待他的拳头推进自己肛门的时候,「拉倒吧,母狗。」 师父拍了一下她红肿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 「阿曼达,」师父一边说着,一面擦手,「你老板都看不上你,你觉得我会
看得上?」 「老板?」 这个名字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阿曼达被欲望和窒息感烧得通红的脑门上。 她是记者,她是狸传媒的主播,她暴露了。 「没错。你就是那个过气女主播吧,对吧,什么阿比·翠儿夫人?别否认了。
你以为用个假名蒙混过关,可是我有睡不着的时候看深夜新闻的习惯,你的臭脸
我还是记得住的。那么告诉我,阿曼达,你觉得我们的设施怎么样?你觉得被训
练成母马感觉如何?和你的猜想一样吗?」 巴掌飞快拍下来,落在臀部,阿曼达的肛门颤抖着扩张了好几下。 「我喜欢,师父!真的,我喜欢……我没想到训练会是这样的!我原以为母
马是一种奴隶,没想到,没想到……」 她一边呻吟,一边用力向后顶着,用自己颤抖的血肉去迎接那只粗暴的手,
试图用这种毫无尊严的迎合,去取悦这个正在用肉体惩罚她的男人:「我是安吉
拉女王的信徒,我想留下来……求您……」 「你明白高阶训练是不可逆的吧?一旦训练完成,你将永远成为女王精神的
容器。这就是你想要的吗,阿曼达小姐?」 阿曼达忽然知道,自己今天是一定要被抛弃的了。她闭上眼,认命地说:
「师父,就算这样,至少给我讲讲好吧,我只想听一下,如果我完成了任务,你
会给我什么样的高阶训练?」 「高阶训练,你的肛门会作为神的右手的出入口,师父的手代替神的手,会
一直一直顶到你的身体极限,神那粗粝的关节会摩擦着你体内最敏感、最隐秘的
内壁,疼得你翻白眼。」 「是的,师父!我已经翻白眼了!师父,我信了,我信了女王了。」 「我很高兴听到这个消息。」 「师父,告诉我,高阶训练……要多久……才能完成?」 「当你真的信了女王,抛弃了你母狗的肉体,其实净化不需要太久。」 「师父,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我彻底剥夺了你的马籍,你现在只是母狗了,去寻找你的同伴吧。」 师父俯下身,温热、带着旱烟味的呼吸喷在她布满汗水的脖颈上。 阿曼达闭上眼,想象着很久以后她成功归来,体内那只粗暴拳头的顶撞,她
就这么想象着,流下了无比安详的眼泪。 Part II·公主的自觉 (1) 【在这里,阿曼达作为流浪母狗逃入了公主乐园,她被医生检查,然后隔离
了七天。】 (2) 【在这里,阿曼达发现,公主乐园是邪典的另一个教派,信仰希瑞公主作为
母狗可以随地撒尿的自由。这是一个和信仰安吉拉女王的教派完全不同的地方,
这里只有女人,只有陪伴,没有生殖也没有婚姻。】 (3) 【在这里,阿曼达被称为彩虹公主,每天都会换上不同颜色的衣服,被不同
的人抱来抱去。她庆幸在女王牧场自己努力保持体型,变得很精瘦。公主乐园什
么都好,就是没有其他年轻的女孩子,她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孩成了朋友。阿曼
达努力装作自己只有二十八岁,对对方的话都表示新奇。】 (4) 【在这里,阿曼达暴露了,被全社群投票开除,并被安排拍卖。】 (5) 她被合抱着,凉爽的风吹着她的皮肤,久违的裙子在腿上摩挲的滋味,双眼
依然被蒙着眼罩,她对女人的拥抱有那么一会儿的不舍,又觉得被捧着的姿态很
是骄傲。她们穿过了开花的药田,蜜蜂和伪装成蜜蜂的食素苍蝇围着她飞舞,花
粉悄悄洒在她胸口,乳房涨着,酸酸的,诉说着生命的圆满。她听到牛在叫、鸟
在唱,她知道水流在冲刷着古老的轮机,闻到远远飘来的熨斗在衣服上升腾起的
汗水香。然后她们停下,面包车的车门被沉闷打开,皮革的气息环绕着她,软酸
的滋味搂抱着她的屁股,她到家了——新的主人,买下了她的项目和她的人生的
主人,在等她。 【下面是结局部分的摘录,具体请看将来的完整版发布】…… 「没,啊不,是汪!汪汪!」阿曼达叫道。 …… 阿曼达欢快地把嘴唇压上去,亲了一口,阳具上的包皮还有一小截,她卖力
地把嘴张大,包裹起龟头,然后吞下去,又咸又腥还有点奇怪的颗粒感,她发出
呼噜呼噜的声音,温暖的口腔很快充满了口水,牙齿轻巧剥开包皮,轻轻刮掉那
一点点包皮垢,然后慢慢在舌头上融化。 …… 阿曼达跪在沙发上,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 …… 她就这么望着那根吊在西装裤之间的鸡巴,——她熟悉的鸡巴。她保持着跪
爬的姿势,任凭车子自动转弯,切换速度,她望着鸡巴,心里似乎真的忘记了什
么重要的事。 【后记】 这玩意儿是什么? 这玩意儿就是娜娜小姐(Christina78 )在评论区水楼问「似笑非笑是个啥
意思」,我拿实际例子做的回答。为了让她有代入感体验,女主角姓了C.似笑非
笑出自红楼梦,是形容初代绿茶婊林黛玉的,后来被末代绿茶婊伊能静发扬光大。
不是人人都能做绿茶,那种清香你没有。 本文已经超越了是否AI创作的范畴了,你要问我我会反问乔布斯是修电脑的
么? 这玩意儿会写完吗?实话实说,现在我没时间。未完成,也够看了。把故事
写完其实是很容易的事,用AI只需要一分钟,换成我手打也只需要……一天?但
我想做的其实不是写故事这件事,——没错,你看到的是个逗号结尾,因为连这
篇后记我都没时间写完,因为我到底想干啥,我自己都没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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