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回忆之妈妈的那些事】第33-35章

作者：roderick
2026/7/16发表于：sis/留园
是否首发：是
第33章 你听到了多少啊？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早上，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在麻将桌上还是在床上的操劳，爸妈都睡到了快九点才陆续醒过来，被子也都裹得紧紧的，妈妈侧着身，一只手攀在了爸爸的胸口，一条大腿好像也是搁在了爸爸膝盖处，被子被顶起来了一块。爷爷已经起来了，床上没有人，我穿戴好，走到楼下，饭堂里就四个人，大伯在说昨天晚上也实在有点冷，这个地方偶尔来一次还行，多几天回去肯定关节炎了，然后转头问爷爷睡得好不好，爷爷也没抱怨啥，就说还可以，房间里四个人睡，是一点也不冷，还说这个地方比起农村那边来，还是热乎多了。
 
上午左右无事，四处走走逛逛，吃完午饭，大家收拾行李，陆续开车回城。高速上堵得像人民广场一样，爸妈都没怎么说话，扭头看着窗外，车里空调呼呼吹着，我坐在后排，看看妈妈的背影，侧头看向旁边坐着爷爷，他低头看着指节鼓起来的手，心里嘀咕着：爷爷昨晚到底看见了多少？
 
等终于回到家，大家把衣服叠在一起准备洗。我悄悄留心着妈妈和爸爸，但好像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切正常。听他们对话吧，也没啥特别的，也没提农家乐晚上的事。或许他们忘了？或许已经暗自交流过，只是我错过了。哦对，还不知道那天晚上在农家乐二楼的厕所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转眼就到了初六。爸爸吃完早饭，慢吞吞整理了下，说去单位转一圈，也是每年过年的惯例。上午妈妈就趁着空把这几天的衣服一起洗了，爷爷在厨房洗中午的菜。我在客厅打游戏的时候，妈妈提着一篮子衣物坐在我旁边开始叠衣服。
“彪彪啊，侬哪能一直在打这几个小人人的游戏，怎么也不变一下的。”
 
“哪有，妈，这是松鼠大作战呀，是两只松鼠，不是小人！”
 
“那前几天的那个绿不拉几的呢？”
 
 “……那是忍者神龟！”我小声嘀咕了下。
 
妈妈抬起头看了眼电视，嘴角笑了笑，摇了摇头，继续叠着衣服，洗衣粉留下的淡淡的味道不时飘过来，有种安心的感觉。过了会儿，妈妈停住了动作，我略微撇了一眼，她低头看着一条奶白色的衣物，很薄，看着像是内裤，她低着头，睫毛眨了眨，然后抬起头，看着电视不知道在想啥。几秒过后，她把内裤折了下，放在了一堆粉粉白白的有点还带着点蕾丝边的衣物上，应该是她自己的贴身衣物，而另外的三堆想必是爷爷爸爸和我的了，妈妈又叠了几件衣服，动作却比之前慢了一点，不知道什么让她分心了，随着衣物基本都分摊好，她站了起来，拿着一叠整齐的衣服，沙发松了下，我看着妈妈站起身，她刚往前走了一步，然后退回来，嘴里轻轻“滋”了下，把手上的衣服往沙发上一放，双手在那堆她自己的衣物里翻了几下，迅速把刚才拿在手上的那条奶白色的内裤抽了出来，然后扫了我一眼，看着我似乎是在专注着打游戏，她一只手几根手指挑开了刚才拿着的堆叠好的衣服，往里轻轻一塞，又往里推了下，这样从外面看似乎也看不见这堆灰了吧唧的旧衣服里藏着什么，然后她轻轻嘘了口气，捧起了那堆衣服，往爷爷房间走去，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爷爷房间里，然后很快走了出来，又往厨房走去。
 
我犹豫了下，放下手柄，站了起来，也往厨房那边走去，不过不敢真的走太近，在过道口就停住了，双脚站在过道上，但是身体略微往客厅侧，准备随时好逃回去。 
 
“咳咳，阿爸…在折菜啊？”妈妈声音很温柔，听不出什么情绪。
 
“是的呀，快好了，你去再休息会儿好嘞。”爷爷手上忙着没回头。
 
“哎，阿爸，那个衣服我洗好了帮你放在了你的床上…”
 
“好的呀，辛苦你了哦，佩珠。”爷爷在水槽里抖了抖湿漉漉的手，半侧身朝妈妈点了点头。
 
“嗯，还有啊，那件啊，我也就放在里面一起了，好伐？”像是疑问，其实妈妈更像是在讲述一件已经完成的事情。
 
“啥么事啊？”爷爷的手在一旁挂着的毛巾上擦了几下，转过身问妈妈。
 
“就是，哎哟，就是农家乐的时候啊，那天晚上的。”妈妈话故意不说完，带着点害羞。
 
“农家乐，大前天啊？”爷爷似乎在努力回想。
 
“哎，记得起来了伐啦？那天晚上我给你的，”妈妈着急想帮着爷爷记起来，“半夜里的，你去厕所了，然后我也….？”语调不断调高，似乎要把那根线从一大堆记忆中给抽出来。
 
“哦哦，那我想起来了，在厕所里，你塞给我的…内”爷爷刚要说出来，妈妈直接给打断了，应该不想从爷爷嘴里听到“内裤”这两个字，“是的，是的，记起来就好，就那个呀，我也叠在一起了。我，我以为你用了之后就扔掉了。没想到你还要洗一下。”
 
“啊，我没用呀…”爷爷反而犹豫了。嗯？所以妈妈的判断有误？ 
 
“没用啊？” 妈妈自己也疑惑了起来。
 
“就那天，你过来，然后站在门口塞给我是吧啦？”
 
“对的。”
 
所以那天妈妈后来出去这么久是把自己内裤给爷爷了是吧。 
 
“我没有用呀。真的没有。”爷爷还强调了一下，仿佛怕妈妈不相信。 
 
“我以为你在厕所里…又那个嘞，我都不敢进去。”
 
“没有，后来么我，就上了厕所就回去了。”
 
“那你在里面这么久？”
看起来农家乐回来之后他们还没讨论过那天晚上的事情。
 
“那是…那是因为小便小不出来。”爷爷还尴尬地手指在台面上敲了敲。
 
“哦哦，你不想小还去厕所干嘛啊？是不是…我们太响了弄得？”妈妈语气弱了几分，有点像做了坏事的感觉。
 
“没有没有，”爷爷赶忙摆手，“想是想小的，到了那边觉得小不出来了又。”
 
“还会这样？”妈妈轻声自言自语了一下。
 
“就是吧，那个想上厕所，但是下面还是有感觉，就上不出来了。”
 
“有感觉，上不出来？”
 
“哎，就说呀，想小的时候，那下面么还是有感觉，然后就，就挺着的话，就没办法小了。”
 
“哦—-下面有感觉…”妈妈这才明白过来，“嘻嘻”低声快速笑了下，也没很大声，可能是怕爷爷听到了更尴尬，其实她自己也觉得有点尴尬的吧，毕竟爷爷为什么会下面有感觉，都拜她和爸爸所赐。
 
“对，后来么就在那里稍微等了会儿，到软了一点才好出来。”
 
“我说呀，那么久，我以为你在里面…又要打那个了，我想你时间又很长，就想索性帮帮你。没想到你也不用帮。”
 
“没，没，后来那个我拿好了，很好的。”
 
“你也没用是不是。”
 
“没用，也没有没用，”爷爷说完顿了下，好绕口可能觉得，抬头看了眼妈妈，“没用，但是，” 有了一个但是，妈妈人往前略微倾斜了点，想听听但在哪里。“但是，我后来拿着闻了闻。” 
 
“咦—，”妈妈马上一副嫌弃的语气，“还闻一闻啊，有啥好闻的。”
 
“好闻的哦，很香的。”爷爷一脸认真的样子。 
 
“好了好了，都港出来（讲出来），下…下作（下流）伐？”最后几个字低不可闻，“就…闻了闻，然后没撸啊？”
 
“没，就闻了闻，”爷爷又顿了下，“味道特别好，确实有点想撸几下的。”
 
“我就晓得弄！”妈妈一副“我就知道你”的样子。
 
“但是那里厕所哦，实在太冷了，吃不消嘎，过会儿就软了，我就把内裤收起来放在口袋里，然后就回你们房间了呀。”
 
“哦，这样啊，这也…嗯，哦，也，”妈妈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要说啥。
 
“然后么，我就带回来了，所以没有用过。”爷爷老实交代着。
 
“我晓得了，反正帮你洗好了，放在你的衣服里一起，我前面还以为你用过了自己洗了带回来然后要用洗衣机再洗一次。”
 
“是想用洗衣机再洗一次呀。”
 
“你还要再…用？”妈妈下意识问出口。
 
爷爷点点头，“我想么，可以以后再用，先洗好带回来，反正不用还给你了是吧？”
 
“嗯，那肯定不用了，那，我先…走了哦？”妈妈犹豫了下，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她有点尴尬的地方。
 
“哎—，”爷爷叫了下，意识到自己声音有点响，立刻又降了几个调，“那个，内裤的事情，国强他…” 
 
“他…”妈妈手指在衣角捏了一下，又松开了，“他不知道的，我就是看你出去时间太长了，出来看看你，他那个时候已经睡着了。”
 
哎，妈妈还是瞒住了爷爷，其实爸爸那天晚上不就知道了么。
 
“哦哦，那我也当心点…”
 
“你要当心点？干嘛？你怕说漏嘴告诉他？”
 
“不是不是，”爷爷忙摆摆手，手指尖没擦干净的水珠在空中划了个弧线，“我意思以后用内裤当心点，那我肯定不会跟他港的，我也不是戆大（傻瓜）。”
 
妈妈微微一笑，指尖捏住衣服往下拉了拉，“嗯，反正这条给你就给你了，随便你…怎么用。”
 
“好的，那我现在先去收好去。”爷爷作势要去自己房间了。
 
“哎也不用现在的呀，你知道的，你国强也是五六点才回来，你下午空了再收好就好了呀。”
 
“也对也对，不着急的。”
 
“那，那天晚上，你听到多少了啊？”妈妈似乎先吸了口气，然后终于问出了这句她可能之前就想问的话。
 
“就…”爷爷目光有点闪烁，看了看妈妈。 
 
“没关系的，说好嘞，我也是知道你可能，可能是听到了什么，才后来出去的，不过也可能是就去上厕所，哎呀，我也瞎猜的。”既然问题问出来了，之后的内容也更容易说出口。
 
“哦，是听到点，那个的声音，一下下，不过还好，我也迷迷糊糊的。”
 
“迷迷糊糊的，还是都听到了？”
 
“听到了，一半吧。”
 
“一大半？”
 
爷爷没说话，点点头。
 
“我就知道，肯定听了大半然后才受不了出去。”妈妈点了点头。“那你也听到什么国强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稍微听到一点就是，你说的是他说的哪些东西？”爷爷反问。
 
“哎，就是，就是他说什么被听到一点没关系，我让他慢点，轻点，他不听，觉得，觉得，”妈妈看了眼爷爷，目光上下扫了下，“觉得你也听不到什么，就一个劲那里动，还，还把我人拉出来，露在外面搞，哎哟，跟他说这样不好，他不听，你自己儿子你知道的。”
 
“哦哦，没啥没啥，你们小夫妻么，有这种正常的，就是也没把我这个老头子当外人。”
 
“那倒是没有，就是他，国强这个人吧，十三点兮兮的，哎，下次说说他。”
 
“我到没关系，你们管你们好了，不用管我。”爷爷倒是很豁达的样子。 
 
“你没关系还后来跑出去啊…”妈妈看着爷爷的手在台面上不知道画着什么。
 
“那后来听到了点声音么，就，就还是有点反应，那你们后来结束了么，我就正好去厕所小便去了呀。年纪大了，晚上也容易醒，上几次厕所的。”
 
“是的呀，那就好，没啥就好，阿爸，你菜切好了我就等会儿炒一下，下午再做个咖喱牛腩，彪彪喜欢吃的。”妈妈撩了下头发，似乎终于结束了这段有点尴尬奇怪的对话，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好的，那你去休息，我菜弄好了叫你，下午再帮你切牛肉。”
 
“嗯嗯。” 妈妈转身刚要出厨房，停住了脚步，又侧身朝向了爷爷，“阿爸，如果那天晚上不冷…那你…”妈妈没说完，但是意思也很明确了。
 
“如果不冷啊，嗯，我也，我也不知道。”
 
“我意思你会用我的内裤…像上次一样？在老房子厕所里？”妈妈的手在空中稍微动了下。
 
爷爷有点不好意思妈妈问这么直白，“会，会的吧，那个你刚换下来的，味道还很…会弄一下的吧。” 
 
“哎哟，别说了，我就问问看，什么味道很好什么，说的都是什么啦，那我先去放衣服，你等会儿叫我哈。”
 
“嗯。”爷爷看着妈妈离开的背影，看了眼浸在水里绿油油的青菜，手指沿着青菜叶子的弧线摸了摸，又摸了摸，然后手指卡在两片叶子中间，呈现出一种…类似于阴唇的形状，手指沿着叶子间的沟沟壑壑，反复轻揉，他就这样看着这颗青菜，出了神。
 
 
 
第34章 电影夜
 
吃完午饭，爷爷穿了件外套，出门遛弯去了，说是晒晒太阳散散步。妈妈收拾好碗筷，坐到沙发上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笑着跟电话那头闺蜜聊了半天，听着无非就是化妆品，衣服，过年哪里在减价，哪个频道的电视广告做的好，电话线都快被她缠成麻花了。下午阳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得客厅暖洋洋的，妈妈电话终于打完，伸了个懒腰，胸前毛衣鼓鼓地晃了一下，笑着说：“哎哟，聊得我嘴都干了。”
 
“可不是么，老妈，电话局账单过来的时候你不要再骂是我打的了。”
 
“晓得了，晓得了，小册佬。”
 
晚上爸爸回来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吃完晚饭，七点多，电话响了，爸爸走过去，接起来应了几声，然后转过身体面向妈妈，嘴里做出口型“二，狗，子，爸爸”，手指还指了指电话听筒，爷爷这个时候从他自己房间走出来，妈妈笑了下，挽了下头发，“阿爸，是二狗子他们来拜年了，电话里头。” 爷爷点点头，“差点忘记了都，什么拜年，肯定是要找你国强找工作的事情呀。” 
 
“都想进城来，进城又不是来挖金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得了苦。”妈妈嘟囔了一句。
 
“乡下人么苦总吃得了的，他爸以前很节棍（厉害）的，电焊，泥水匠，钳工，啥都会做的，他们家的院子那一圈，也是他爸爸自己弄的，就是不读书，二狗子么和他爸爸一样的，读书也读不力气（读得不行）的，整天荡来荡去的。”
 
“个么还要想办法伐？”
 
“看国强呀，我意思么不要找了，找到了么万一喇叭腔（做得不好），又要坍国强的台（丢国强的脸）。”
 
“不好吧，上次都答应了的…”妈妈看向爸爸，他嘴角带着笑，偶尔点点头，也不知道答应了些什么。爸爸抬起头，看着爷爷，“爸，侬来跟老张叔说几句伐？”
 
爷爷走过去，还没拿起听筒，里面的声音就传来，“哎哟，建国大伯啊！”
 
爸爸走过来拉了拉妈妈的衣服，侧着身放低声音，说“其实二狗子的事情我想过了，就去我以前同学的那个修车厂，记得伐，广登，记得伐，他有个小厂子的。”
 
“记得的呀，去年不还是吃过饭的么，什么消防的事情也是你帮着弄的。”
 
“对的，就是他，我打过招呼了，去当个学徒先，包吃住的那种，然后六个月转正，工资800一个月先做起来。”
 
“各么他愿意伐啦？”妈妈头往后仰了下，看了眼爷爷，还在那里一股子劲聊着村里的有的没的。
 
“有啥不愿意的，学门手艺好，比什么办公室里打字复印的那种要好。”
 
“哎，是不是之前你二哥也让你帮忙看看雅妮的工作啊？”
 
“前几天晚上搓麻将还提起来了，我么是想找个那个事业单位的，哎就是那个消防的下面的一个三产，卖卖器械零件，雅妮个小鬼头吃不起苦的，坐坐办公室吹吹空调一个月一千八两千么也有的。”
 
“嘎好啊？”
 
“是还可以伐？自己人总要安排好一点的。”
 
爷爷这个时候挂断了电话，走过来说“国强，张叔电话里怎么跟你说的？”
 
“也没啥，打打招呼，然后让我能想办法就帮帮，不行么算了。我么是想了想办法，让他来试试看，学点东西，以后再看。”
 
“二狗子来噻伐？别到时候…”爷爷看来还是有顾虑。
 
“来不来噻的么，看他自己了呀，不过老张叔这么几次打招呼了，总能帮就帮一点。”
 
“嘿嘿，是是，也挺好的，谋个活路。”爷爷看起来还挺满意的。
 
“过几天让他们就来这里好了，然后么等人家上班了，就去试试。”
 
“哦对，那过几天正好我也搬回老房子里去，他们来了么就住那个老房子好了，跟我一个人可以挤的。”
 
“啊，爷爷你要搬回去啊？”这时候我忍不住插嘴问道。
 
“哎，是呀，你不舍得爷爷走啊？”
 
“那肯定不舍得的呀！”我马上叫起来。
 
“哎哟，爷爷开心的听了这个话，爷爷没白疼你。”爷爷很慈祥地看着我。
 
“阿爸，不着急的，反正那里也都弄好了，你在这里多住几天，想回去么再回去。”妈妈也开口了。 
 
“是的呀，不着急的，爸，住蛮好的在这里，过几个礼拜好了，等路上外面人少点了，再过去住，这几个礼拜还在这里好嘞。”
 
“也行，等二狗子他们来了，我过去收拾几天，然后再过来好了。”
 
差不多聊完，大家在沙发上看看电视，妈妈说明天再休息一天就要回去上班了，抱怨时间怎么这么快的，爸爸接话说明天中午就溜回来，下午带着妈妈看电影去，问我想不想一起。
 
我才不想去呢，他们不在的时候正是我可以疯狂打游戏的时候，爷爷也说不去，那正好我和爷爷在家，爸妈两个人出去二人世界去。一看时间也差不多，春节这几天实在太累，说实话，偷看也是个体力活，今天有点扛不住不能再熬了，于是就乖乖回到自己房间里去。
 
时间来到初七的早上，爸爸刚出门，妈妈就风风火火开始准备午饭，看着架势，是要连晚饭也一起准备了，这是二人世界还要在外面吃晚饭的节奏啊。弄完之后，看了眼墙上的钟，十二点多，自言自语道，“还有半小时吧，来得及。”然后嘱咐我和爷爷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晚上再弄个蔬菜，肉也够了，便一路小跑，蹭蹭蹭地跑去二楼。
 
过了二十多分钟，老爸回来了，进来就朝着楼梯方向喊，“老婆，准备走伐？”
 
“等等！马上好！”声音从二楼的主卧飘来，没一会儿，“蹬蹬蹬”二楼走廊上的脚步声，“咚咚咚”下楼，带着一阵香风。
 
难怪在房间里那么多时间，这是打扮去了呀，“哎哟，老婆，今朝嘎漂亮！”爸爸赞赏地看着妈妈。
 
“是的呀，老公带我出去么，肯定要漂漂亮亮的罗！哪能，今朝带得出去伐？”妈妈说着，得意地踮起脚尖，像是期待表扬的小孩子一般。
 
其实妈妈本来就底子好，平时上班可能就随便扑点粉，最多涂个口红就上班去了，今天这样化全妆的，也不多见，一年也就三五次。今天的妆容确实没话说，仔细描上的眼线让本就出挑的眉眼更传神，一根根长长的睫毛尾部微微翘起分开，眨眼的时候更灵动了些，鼻梁上的高光突出了本就优越的鼻梁，底妆和修容更显得皮肤细腻有光泽，樱唇上淡红的唇膏，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
 
今天的衣服也是精心挑选过的，米色格子A字裙，黑色丝袜，上半身是黑色长袖紧身羊绒衫，修长的袖子把手背将将盖住，胸前金色的胸针，配着同款耳环。她从衣架上取下驼色羊羔绒外套，选了双黑色的漆皮长筒靴穿上。
 
“哎哟哟，我滴老天爷，真好看啊！”爸爸由衷赞叹道，“哎，彪彪，快点来看看你妈妈漂亮伐？！”
 
我和爷爷这个时候都坐在餐桌上吃饭，爷爷也顺势转头看向了妈妈，从上到下快速扫了一下，喉结略微动了动，然后眼神落到地上，可是又忍不住抬头再迅速看了眼，才转回桌上。
 
“好看的呀！妈妈有啥话说啦，最好看了我妈妈！”我连忙拍起了马屁。
 
“就你会说话，这么小就…和你爸爸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妈妈虽然这么说，但是嘴角已经拉起了弧线，笑不拢嘴了。
 
“那我们走罗，彪彪你在家乖一点哦，少打游戏，让爷爷看着你，阿爸，你晚上辛苦照顾彪彪，我们吃过晚饭再回来。”
 
爷爷嘴里嚼着东西，转过头看着爸爸妈妈，点点头意思没问题，眼神又流连在妈妈身上。
 
等门一关上，我就立马回到桌上准备快速解决午饭，准备下午好好爽一把。
 
爷爷吃得慢一点，等他收拾完，便拿了张报纸在沙发上翻看起来。
 
我隐约觉得爷爷看报纸也不太专心，一直在翻页，没几分钟，就说他去房间躺一会儿，我也没在意，又过了十分钟，爷爷打开门，双手很奇怪插在厚睡衣口袋里，然后交叉着，似乎挡住了腹部，“爷爷侬伐适意（不舒服）啊？”我随口问道。
 
“没，没，上个厕所我就。”然后就进了走过客厅去了一楼的厕所里。
 
爷爷走路的时候步子有点慢，拖鞋在地上拖出“嗒嗒”的声音，声音比平时重了点，他进了厕所，门“咔嗒”一关，我听着里面水龙头哗哗响了好一会儿，又停了，又响，又停了。过了十多分钟，爷爷走出了厕所，走过客厅的时候，还看了眼沙发上的我，我随口问道，“爷爷侬还可以伐？”
 
“嗯，没啥的，你管你好了，我等会儿晚上弄点菜，就我们两个吃点。”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十点多，爷爷早就在他自己房间里，我也洗漱完，沙发上看着电视剧顺便等爸妈回家。没让我等多久，门锁响了，先钻进来的就是爸爸的笑声，“我说那个戴眼镜的男的怎么就莫名其妙死掉了，册那…”
 
妈妈“咯咯”笑了下，“啥呀，他那之前就中弹了，为了帮那谁挡的那一枪，我就说你就没看仔细，一直在那里摸…哎哟！彪彪，你怎么还没睡觉，在楼下啊。”妈妈进了客厅，才瞄到我在沙发上，小小惊讶了一下。
 
“爸妈回来了啊，我做好作业，也洗过澡了，马上就去睡觉去。”
 
“好了，这么乖，快点上去吧。”先把我打发上楼，他们在客厅里整理了下，然后分别上楼洗澡，我在自己房间里一直注意着外面的动静。我知道爸妈这会儿洗完澡换好衣服都还在楼下客厅里，电视声音不时从门缝里传来。虽然觉得可能会有好戏可以看，但是我暂时没走出房间，还在等待着，等待着。
 
然而，等待的时间总是难熬的，尤其不能开灯，不能看书，啥也不能干，只能隔着门听听看外面的动静，和自己的呼吸。我觉得这么些日子里让我窥探到了不少家里的秘密，当然始作俑者还是爸爸妈妈自己，尤其是爸爸吧，自从一开始妈妈告诉他帮爷爷擦身然后走火几次，他也一点都没不开心，甚至比默许还过分，简直有点纵容了。说实话我总感觉不太能了解现在他们在玩什么，爷爷呢？这种…似乎不太道德，但他确实享受这种…刺激（有人给自己打飞机哪个男人不喜欢呢？），而帮自己打飞机的那个人，恰恰是自己的儿媳妇，这种独特的感觉，也一定让他回味无穷，沉醉其中。
 
妈妈，作为整个事件的中间人，回想了一下，似乎很多次她都如实告诉爸爸发生了什么，可是同时也要把握好和爷爷的分寸，她自己是什么感觉？是感受到爸爸对她更多的爱和拥有感？还是从爷爷这感受到自己的个人魅力，亦或是她自己也觉得这种类似偷情，带着禁忌的偷情，是一种毒品一样的东西？更何况，爷爷的“毒品”量还蛮大的。想到这里，我自己被自己逗笑了，爷爷都多大岁数了，那个东西虽然看着还不错，不过肯定也很久不用了已经。
 
乱七八糟想了不少，感觉时间是不是差不多了，另一条时间线上的“我”是不是早就很乖地睡着了已经？想到这里，我慢慢走到门口，拧动把手，把门打开。
 
走廊上没有开灯，往楼梯方向看去，一楼有灯亮着，我把门虚掩上留出一个人能通过的缝隙，往楼梯口走去。
 
走廊上没有开灯，往楼梯方向看去，一楼的灯开着，一片暖黄的光映在对面的墙上，把客厅也照温暖了，我赤脚踩在木板上，有点刺骨，虽然房间里都有空调，但是走廊上实在照顾不到，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吱呀”声。楼下有一点电视声音，伴随着隐约的“滋滋滋”声，我的心跳更快了，走过去，从二楼平台的栏杆间隙，往下看去。爸爸妈妈并排倚靠在沙发上，妈妈穿着长款睡裙，棉白色的，领口有一圈荷叶边，上面是镂空的小花，算是当下很时髦的款式，荷叶边刚好挡住了妈妈的乳沟，只是坐姿的关系，两团胸部侧垂着，把这条沟给刻画出来，应该是没有穿奶罩。她一条腿弯曲着，踩在沙发垫上，另一条则和爸爸的腿紧紧贴在一起，睡裙此刻已经被撩到肚子这里，胡乱折了几折，两条腿差不多分开了120度的样子，一只明显不是她的手臂钻在她双腿中间，隐隐还在抽动，伴随着我刚才听到的“滋滋”声。
 
原来是爸爸在抚摸妈妈下面，看来没错过好戏。
 
爸爸倒是睡衣睡裤都还在身上，虽然也有点凌乱了，睡裤的腰带已经翻出来，感觉是已经有什么把裤子给扒拉开过，然后又胡乱拉上了，衣服也是皱皱的，爸爸侧身靠在妈妈旁边，嘴巴凑着妈妈的耳朵，表情陶醉，带点坏笑，似乎在闻妈妈身上的香气，也可能是在说什么悄悄话。
 
“老…老公，轻点侬。”妈妈眼睛闭着，鼻子微微蹙起，请求着。
 
“嗯，”爸爸低哼了声，“做啥，伐想各能啊（不想这样啊），弄了几分钟了，就侬看噶西多水了就。”
 
“嗯嗯，哦，讨厌，嗯，你才那么多水，么噶西多额（没那么多），嗯哼…”妈妈把嘴巴紧闭着，显然不想发出太多太响的呻吟，“轻点，不要那么里面搅，啊，啊，嘶，嗯…”妈妈说话的时候爸爸的手还在抽动，妈妈把最后一声“嗯”压低，仿佛又过了一个难忍的点。
 
“就搅，就这样搅，”爸爸说着，把手抽了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然后他的食指在妈妈的阴部上下划弄了几下，可惜妈妈的睡裙都遮住了，只能看到爸爸大概的动作，却看不到细节。
 
“你看呀，这个水哦…”爸爸手指重新前后抽了几下，然后又拿出来看了一眼。
 
妈妈快速撇了一眼，感受到爸爸把手指抽了出来，脸马上往另一边侧过去，“太坏了，不要看，你…你拿走，快点。”
 
“那我拿走了…”爸爸低着头，食指抽了出来，但是又迅速找到了洞口，“滋”的一声，又进去了。
 
“啊—，”妈妈嘴巴又张开，被爸爸手指的插入打断了她呼吸的节奏。
 
爸爸的脸凑近，手指一下一下前后摆动，额头顶在妈妈的头顶处，“撒宁叫侬今朝穿嘎好看！”
 
“讨厌，还不是为了你，嗯。”妈妈的手拍了下爸爸的大腿，“在电影院里么摸，一直摸，不好好看。”
 
“电影肯定没你好看呀，”爸爸的嘴巴凑到了妈妈的耳朵上，“你，说，是，伐？”这几个字一顿一挫，爸爸说着，食指抽出来的幅度大了一点，我怀疑将将抽出来然后又进去，或者拔出来了一大半，只有指尖还在阴道口的时候就又插了回去，“滋滋滋”好几下响声。
 
“哦，哦，”妈妈的头往后仰，显然反应很大，“不，不要这样，老公，难受的。唔…”
 
“嘻嘻，难受啥？不应该是适意么？”爸爸坏笑了下。
 
“伐，伐是，也不，哎，哦，轻点，轻点，”妈妈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右手轻轻搭在了爸爸的手臂上，“不，不要，老公，要么，要么进来算了还是？”语气听起来已经是求饶了。看来前面他们已经这么玩了有一会儿的了。
 
“不好，就像刚才回来路上说的，先不进去。”爸爸盯着妈妈的侧脸，此刻妈妈脸上写满了陶醉和满足，哦不对，是不满足。
 
“很挫气（讨厌）的诺，刚才摸你的时候，明明就很硬了你自己，还不让我弄出来。”妈妈的头顶了下爸爸的脸。
 
“是的呀，今天暂时不要弄。”
 
“不是呀，我，这样，哎，嗯，那你还像上次一样好么？”
 
“就我们刚才说的呀，老婆，我觉得真的很刺激的，等会儿就上去弄，去楼上弄。”
 
“讨厌死掉了你，”妈妈这次眼睛睁开了，看了爸爸坏笑的脸，用手推了他一下。
 
爸爸低头看着结合处，抬头看了看爷爷房间的方向，声音沙哑：“来吧，老婆，再叫响点好了。”
我也往那个方向一看，门缝下还是一片漆黑，爷爷今天没有醒，看起来是这样。
 
爸爸把手一抽，灯光下照得手指上一条水渍线滑过，妈妈双腿开合了一次，然后迅速并拢，大口喘气，“呼，呼，你…你讨厌死了！”说着又拍了下爸爸的大腿。“又不给人家，又弄得这么…不上不下的，我看你又故意的，故意想让..听到。”我觉得妈妈也是想说“爷爷”两个字，但是话到嘴边就吞掉了大半，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没有呀，你自己说吃不消，让你休息会儿。”
 
“你有那么好心？”妈妈调高了点语气，看了眼爷爷房间，转回来说，“要么你自己累了，要么就是又要想什么其他歪点子了！”说着，起身要去拿纸巾擦擦下面，“你看看弄的，嘎西多水，沙发上也是。”妈妈抽了两张纸随便擦了下，然后放在了茶几上。
 
“嘿嘿，来，坐过来点，”爸爸看妈妈又坐回原来的地方离着自己倒有了半个身位的距离，意思坐近点。
 
“不要！”妈妈摇了摇头，“谁知道你又要干嘛，什么坏事情了。”
 
“就前面说过的呀，什么坏事情，还不是一开始你想出来的么？”爸爸在这种时候总是很开心。
 
“什么？！我想出来的，还不是配合你呀？”妈妈嘟了下嘴。
 
“我觉得很好的呀，上次，前几天不是也没发现么？”爸爸头低下来，看着妈妈露出来的雪白的腿。
 
“我有点害怕呀，现在想想，你就在旁边的，”妈妈手指互相搅动起来。
 
“我还是装睡，反正你也不要动就好。”爸爸语气里带着点坚定和期待。
 
“老公，你怎么胆子又起来了这会儿？是不是下午和你说的太疯了？”
 
“哎呀，没啥的，你别动，就我们刚才说的，他要是出来了自己弄那就和上次一样，要是不出来，过十分钟，我们就上去睡觉去，哪能？”
 
“还以为你也只是说说的，”妈妈从茶几上又拿了张纸，擦了擦手。
 
“不要擦了，来，我看看，”爸爸凑了过去，靠在了妈妈旁边，手一下伸到睡裙里面，“哎哟，擦那么干干嘛？”
 
“pia”妈妈一把打掉了爸爸的手，“就干了，烦死了你，也不进来，扣出那么多水。哎，嘤，你…”妈妈赶忙捂住自己的嘴，爸爸的手又一次伸了进去，而且开始有规律画着圈。
 
“又来了，哎，讨厌啦，嗯。”妈妈轻喘着，手压在爸爸的手臂上，另一只手捂着嘴巴。
 
爸爸手指在妈妈下面轻轻转着圈，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慢慢往里探进去，妈妈的睡裙被撩得更高了下，黑色内裤的边完全露了出来，听搅动的声音应该已经又湿了，爸爸的手指先是浅浅进出几了下，带出一点点“滋滋”的水声，手指出来的时候隐约有点水渍，然后突然往里一插，顶到最深处。妈妈身子猛地一颤，双腿一下夹住了爸爸的手，嘴巴张开却没叫出声，用手背捂住嘴巴，只剩喉咙里“呜呜”的闷哼，指缝间漏出细碎的喘息：“老公…别…别这样地勾里面…要…我要叫出来的…” 
爸爸嘴角往上拉了下，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叫出来才好啊，让爷爷听听他儿媳妇有多骚。”手指抽出来一半，又重重捅进去，妈妈的阴道收缩得厉害，这一下水声更响了，然后前后抽插了几下，“咕唧咕唧”像在搅动一锅粥的声音。
 
妈妈的腿蜷起来，脚趾勾着，“快…快停…我…我马上要到了…嗯啊…” 爸爸没作理会，反而加快了速度，中指和食指一起进出，拇指还按在阴蒂上轻轻揉动几下，然后两个手指再次进攻。妈妈的腰弓起来，头往后仰，头发散乱地落在沙发靠背上，胸前那两团肉在睡裙里剧烈起伏，荷叶边领口此刻也歪斜着，倒是露出一大片胸前白肉。她的手死死抓着爸爸的手腕，想推开却又舍不得，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老公…啊…真的要…要来了这下…别…别停…” 爸爸抬起头，又搅动了几下，然后忽然停住，手指拔了出来，指尖上挂着长长的水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妈妈一下子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气，腿还微微颤抖，眼睛水汪汪地看着爸爸，带着点怨念：“你…干嘛停下啦，你就是故意的…不上不下…坏死了…” 
 
爸爸嘿嘿笑，低头在她耳边说：“留一点感觉，到后面再来。”他把湿漉漉的手指在妈妈唇边蹭了蹭，妈妈红着脸别过头。
 
爸爸又笑一下，说“好了，我的手哈酸，我要去睡觉了，没有事情不要吵醒我哦。”
 
妈妈听了斜了爸爸一眼，“十三点，你这，我才到一半，哪能就各能去困觉了啦？讨厌死了你！”
 
 
 
第35章 背影
 
爸爸努了努嘴，下巴往爷爷房间方向翘了翘，妈妈顺着望过去，爷爷的房间门缝下不知何时亮起了一抹光。妈妈人略微一抖，上半身往后仰了一点，“哎哟，啥时候啊？”但是马上把自己的声音压了下来。
 
“就刚才吧。”爸爸回答道。
 
刚才太注意爸妈的战况，其实我自己也没注意到，不过也可能因为客厅也开着灯的缘故，不太明显，爸爸竟然一边逗弄妈妈还注意到了爷爷房间的灯亮了，所以才故意停下的吧。
 
“好了好了，我先睡了哈，你也，你也早点睡。”爸爸说着一翻身，面朝里，和上次一样的姿势。
 
“讨厌…”妈妈嘴里咕哝了一句，但还是把爸爸的腿往里面塞了塞，自己斜靠在爸爸身上，想到了什么，把睡裙往下压了压，盖住了膝盖，手在胸口抚了一下，把胸口睡裙拉了下，然后似要稳定住心神，然后又伸长手臂去够台灯，可是够不着。
 
爸爸一抬手，按住了台灯开关，“吧嗒”一声，客厅里陷入黑暗。
 
“讨厌！”妈妈又打了爸爸一下。
 
“哎，怎么讨厌了，我还帮忙关灯了。”爸爸有点委屈上了。
 
“就讨厌，想躲在黑末头里…”
 
“困觉！”爸爸把脸埋得更深了。
 
妈妈斜坐在那里，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双腿搭在沙发靠手上，头枕着，眼睛微微睁开看了眼爷爷的房间，还是没动静，又把眼睛闭上，胸口起伏了几下。
 
这种安静的环境里，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然而，也确实没让我等太久，爷爷房间下面，有两块黑影出现，然后“呱嗒”一声，门锁打开的声音。
 
显然爷爷开门很慢，是想确定客厅里是不是已经熄灯了，确认完之后，门拉开，爷爷走了出来，他穿着自己的睡衣睡裤，肩上披了件白天穿的毛衣搭在了肩膀上，他看了眼客厅，也是看到了爸爸妈妈在沙发上，嘴巴微微张开，我不知道他是惊讶还是想开口打个招呼，但是很快就闭上了，轻手轻脚往厕所走去，不想吵醒爸妈。
 
厕所门开了，灯打开，然后关上了门。妈妈睁开眼，努力抬起身体转过头看了眼厕所的方向，然后看了眼爸爸，他还侧着身朝着沙发里面，呼吸倒很均匀平稳。
 
没多会儿，厕所里爷爷走了出来，妈妈赶紧闭上了眼睛，爷爷走得很慢，到客厅的时候，甚至还停住了脚步，应该是在观察爸爸妈妈是不是都睡着了。看着似乎是，他往房间的方向多走了一步，然后又停住了。
 
转过身面向爸爸妈妈，站在那里，爷爷还在看，又往前走了一步，停了下来，手擦了擦额头，然后往沙发走去。
 
爷爷站在沙发旁边，就这么看着妈妈的身体好几秒，这一刻，时间好像暂停住了，他吸了吸鼻子，眼睛盯着妈妈上半身，右手伸到裆部撩了一下，借着黄色的落地灯光，隐约看到他裆部微微凸起。
爷爷目光往上移，看着妈妈的脸，妈妈呼吸均匀，看着是睡着了许久了，爷爷想了想，终于慢悠悠把手伸进了自己的裤裆里，掏弄了一下，用力往下压了压，手拿开，可是身体是诚实的，美人如玉，那么俏生生躺在那里，一双美腿离他的身体也就那么近，尽管他压了压枪头，那根东西似乎并不听话，反而更凸起了一点，爷爷觉得自己自己的家伙也和自己作对，这次索性手再次伸进去，动作幅度更大地捞了下，又套弄了几下，再伸出来，他低头一看，这次倒好了，老伙计彻底恼了，从一开始的微翘起的15度，到40度，到现在看着整根已经和腿接近80度角的勃起，爷爷的脸上浮上一层苦笑。
 
他这时候扭头看了眼桌子上的纸巾，沉默了一会会，为什么我觉得有种万事俱备的感觉？站在二楼栏杆处的我，不禁捏了把汗，好像在看着一场悬疑剧，就是没想到男女主年龄差距这么大。爷爷显然比我要紧张，抖抖索索拉了拉自己的裤带，但是几乎完全勃起的鸡吧卡住了，一开始没拉动，然后一把拉开裤头，先让鸡吧露出来透透气，然后把裤带绕过鸡吧往下，卡在了大腿上，倒也没掉在地上，不知道是不是考虑如果有需要逃跑，裤子一提比较方便。
 
而那根东西，在刚脱离裤子的时候就立刻空中抖了抖，大将军出马。爷爷的手抚摸了下大腿，屁股用了下力，可能是提了下肛，那根东西就往上翘了翘，龟头已经彻底昂扬起来，那马眼直勾勾对着躺在沙发上的妈妈。
 
爷爷右手很自然地摸到了鸡吧上，可能是温度的关系，虽然家里开着暖气，但是手的温度肯定要比身体低一点，刚碰到茎身的时候，爷爷明显肌肉绷紧了一下，嘴里“呼”了一下，然后右手握住了鸡吧，缓了口气，看着妈妈，开始慢慢前后撸动，幅度也不大，可能也不太敢太用力，怕吵到面前的两人，那将会是何等尴尬的情况，所以爷爷是不是在期望最理想的情况，就是前几天晚上那种，他对着妈妈的屁股射完，然后马上就撤？
 
其实因为妈妈的姿势的关系，也只有膝盖小腿露了出来，胸部也只有一小片，谈不上有多么性感，爷爷也只是看着妈妈的身体，一下下撸动，他的幅度不大，每次也只是虎口将将到龟头沟壑处时便重新往下撸，包裹在外面的那层皮本来还松松的，每次爷爷撸到低的时候，皮就绷紧了，露出了更多的龟头，颜色明显更深了些，茎身也在包皮往下拉的时候，有种变薄颜色变淡的感觉，和前面红肿的龟头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爷爷差不多撸动了两三分钟了，动作也没啥变化，速度频率也都没变，呼吸也没加快，好像很平稳的样子，这样子能撸出来么？爷爷也很快有一样的想法，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老伙计，用拇指和食指在龟头上转了转，然后又撸了几下。眼睛又重新盯着妈妈那条露出的小腿，腿肉圆润，就斜卧在沙发上，皮肤在月光下泛着柔光，如果凑近一点，应该可以看到细毛，爷爷呼吸越来越重了，对自己的家伙也是很不客气，呱唧呱唧的声响传来，龟头还时不时往上翘一点，又几分钟过去，还是没发射的迹象，爷爷有点着急，看了看墙上的钟，回头看了眼自己的房间，似乎是在犹豫是不是要回去算了？自己儿子儿媳两个人就在面前，真的醒了，实在不好交代，这老脸往哪里搁？
 
也是想到了这一层，爷爷恶狠狠撸了撸鸡吧，然后手一捞，把内裤睡裤一起拉上来，虽然还是撑出了一个包，但是也够了，往房间准备走回去。
 
转身刚走了一步，身体一颤，突然被什么东西惊到，赶忙低头看了看，哦，是妈妈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出来了一点，爷爷转身的时候可能膝盖还是小腿碰到了，他往旁边侧挪了小半步，正准备绕过去。
 
突然，一个白生生的东西又碰到了他的腿弯，我从栏杆缝隙处看，竟然，竟然还是妈妈的脚。
 
她的脚背勾起，勾住了爷爷的腿弯，正好像钩子一样把爷爷的腿勾住了，连同他的魂。
 
爷爷有点愣住，也有点吓到，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到下意识想往后退，可是马上意识到后面是沙发，只能抬起那条腿往后拉，一系列的动作下来，倒也是连贯。
 
爷爷还在确认是不是自己不小心再次碰到了妈妈的脚还是妈妈睡着了翻身带到了。
 
“等会儿。”这三个字从沙发上传来，既把爷爷吓了一跳，也把我给惊到了。
 
这是，妈妈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妈妈已经睁开了眼睛，虽然这个时候还是躺着，靠着爸爸的身体，睡裙盖在自己的膝盖上，一条腿还在沙发上，另一条则伸了出去，就这么用脚背勾住了爷爷的腿，一双美目眨巴眨巴，看着背朝自己站着的老人。
 
爷爷慢慢转身，还很刻意地只转动上半身，且用手挡住自己的下体，毕竟这时候还是硬着的状态。
 
“侬，等下。”妈妈说话很轻，显然是顾忌到还在“睡觉”的爸爸。
 
“我，我就是看看你们好不好，是不是睡着了伐。”爷爷说话的时候实在是没啥底气，语调就像做错事的被妈妈训斥的我。
 
“看了，然后呢，看到啥了？”妈妈嘴角已经扬起来，有点觉得好笑了。
 
“你们都睡着了，蛮好的，我，我回去了哦先。”爷爷作势想要走，人又往前倾准备迈步回房间。
 
妈妈没说话，但是那只伸出去的脚再次勾了下爷爷，五根脚趾贴着爷爷的大腿，慢慢往下，到膝盖。
爷爷低头看了眼。然后回头看了眼妈妈，妈妈立刻收起了觉得好玩的表情，轻微咳了一下，“看我们，要看那么久的？”说完迅速看了眼爸爸，身体随着呼吸起伏，还在睡觉。
 
“我，我也不知道你已经醒？”
 
“……”妈妈没接话，一阵短暂的沉默。
 
“站在那里，把裤子脱掉。”
 
爷爷愣住了，没敢动，妈妈也没再说一遍，反而直接把那只脚沿着爷爷的大腿轻轻往上蹭，爷爷之前已经把睡裤给提上去了，脚在睡裤外面很顺利就滑到了爷爷的裆部，妈妈抬头看了眼爷爷，这个老人还是没动，只是头低下来看着妈妈的脚。
 
妈妈的脚底稍微离开了一点爷爷的大腿，这是要绕过了爷爷的敏感部位？我还在想着。
 
并不是。
 
现在这个姿势的关系，妈妈的睡裙往上拉起来了点，大半条腿这会儿都露出来了，脚趾涂着红色的趾甲油，脚腕一翻，变成脚底朝下，从上往下慢慢压到了爷爷翘起来的地方，爷爷一下子倒吸了了一口气。
 
碰到了，妈妈的脚完全压在了爷爷的勃起的巨物上，虽然隔着睡裤。
 
脚心贴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慢慢前后蹭动。爷爷身子一僵，喉咙里“咕”地一声，双手本能地想去挡，却又不敢动，怕碰到妈妈的脚。妈妈脚趾灵活地上下翻动了几下像是在茎身上弹钢琴一样，试探着那根东西的硬度，五根涂红趾甲的脚趾轻轻夹住睡裤上的凸起，往上提了提，又往下压，把这根东西当作了跷跷板么？爷爷呼吸重了，胸口起伏也更明显了，睡裤前襟被顶得更高了些，布料都已经快绷不住，甚至隐约能看出龟头的轮廓。妈妈脚跟往里一顶，脚心完全包裹住那根东西，慢慢碾压，爷爷腿一软，差点往前栽，赶紧扶住沙发靠背稳住身体。妈妈脚没停，脚趾沿着凸起的长度上下滑动，像在量尺寸，脚底板又用力一踩，爷爷“嘶”地倒吸凉气，裆部那包东西也猛地跳了一下，睡裤前端渗出一小块湿痕。妈妈抬头看爷爷，眼睛弯弯的，打趣道：“阿爸，你这…还挺精神的嘛，大半夜的。”爷爷脸涨得通红，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想要去抓什么东西，又不想推开妈妈的脚。妈妈脚趾这个时候又夹了起来，轻轻往外一拉，睡裤腰带被勾住，慢慢往下扯，布料一点点滑落，爷爷的鸡吧终于整根弹出来，再一次，硬挺挺地翘在空气里，龟头红得发紫，马眼上挂着一滴透明液体，在月光下亮晶晶的。妈妈脚没收回去，反而脚心贴上那根滚烫的茎身，慢慢上下蹭动，爷爷鼻孔里“哼哼”几声，眼睛低下去盯着妈妈的脚在那里玩弄自己的老伙计。
 
妈妈轻声说：“前面就让你脱了，现在还要我来。”
 
爷爷已经听不见妈妈在说啥，看着自己的东西，屁股明显用力夹了下，那根东西也随之往上挺了挺，仿佛接到“立正”指示的士兵。
 
这个时候妈妈的脚却离开了爷爷的鸡吧，用大脚趾轻轻点在爷爷大腿旁，一点点往下滑，爷爷身体僵直，也不敢动。
 
“现在怎么不动了？”妈妈看了眼爷爷，站在她面前，“前面不是吭子吭子老起劲的么？”
 
妈妈竟然前面就看到了，哦不对，其实她一直没睡着吧，和上次一样，只是装的很像罢了，然后微微睁开眼，光线太暗我也压根看不出来。
 
“好了，伐搞了，侬想出来…就自己弄出来，但是要快点。”妈妈后半句加快了点语速，显然是担心爸爸会醒。
 
“我…我”爷爷犹豫了下，虽然也不是第一次，但是每次这样开始，或许总还是不适应。
 
“我什么我，前面撸好好的，现在怎么了，不能动了？”妈妈语气中带着点质问。
 
“不是，不是，前面也…”爷爷还想辩解，但是已经说不清楚了。
 
“今天不帮你了，你可以自己来，或者就回房间去。”这算是最后通牒么？妈妈说着，转头看了眼身后的爸爸，还在熟睡中。嗯…或许爸爸也没睡着？也和上次一样？这两个人互相演得也有点太好了，爸爸这“睡觉”的本事也是可以打满分。
 
“我…”爷爷的右手稍微抬了下，似乎是想抬起来，人也准备往妈妈的方向转。
 
“就站在那里，快点，还是….”妈妈有了个明显的停顿，“还是你，不想了么？”说着，脚趾又一次顶在爷爷的大腿侧面，然后一点点沿着皮肤“呲”地往下滑，腿弯，小腿肚，然后到爷爷的脚背，妈妈眼睛斜了一眼爷爷，然后脚趾在爷爷脚背上勾了几下，估计挺痒的，爷爷整个人抖了一下，但是没移动，不知道是不是怕移动了，妈妈的脚就够不着他了。
 
“不想么？”妈妈语气轻佻了一点，脚趾在爷爷的脚背上又撩了一把，“不想…的话，就回你的房间去。”
 
爷爷似乎表情有一点点挣扎，低头看了眼妈妈葱白一样的嫩脚。
 
“那我，快点。”爷爷说着，又一次提起右手，移到挺立起来的鸡吧旁边。
 
“快点开始吧，知道你前面就想弄出来。”妈妈在他身后催促了一下。
 
爷爷的手听话地搭在自己的鸡吧上，也是熟门熟路地开始撸动起来。爷爷的动作比较慢，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没找到感觉。每次撸到底的时候整个龟头还有一点没完全露出来，被包皮包住了，往前撸的时候龟头也差不多到他掌心处然后再拉回来。
 
这么撸动了一两分钟，妈妈就在侧后面，眼睛盯着爷爷的下半身，和手上的动作，她自己坐在沙发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倒有种稳坐钓鱼台的感觉。
 
爷爷撸了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妈妈在身后看着，而且自己的儿子也在旁边的关系，实在有点紧张，经常头抬起来，还想要转过去看看妈妈，但是又不敢。
 
“哪能了？弄不出来？”妈妈抬起头看了看爷爷的脸，爷爷脸侧了下，点点头。 妈妈略微想了下，手往后撑，一条美腿再次抬起来，在爷爷的小腿肚上划呀划呀了几下，爷爷再次紧张起来，肉眼可见挺直了身板。
“喔唷，立正干嘛，搞得来，这是帮你，快点弄出来好了。”
不知道有意无意，说到“帮你”的时候，妈妈刻意加了一点点的媚意。爷爷点了点头，手里还是裹着鸡巴一前一后动着，妈妈的脚就那么轻轻搭在爷爷的腿后面，几根脚趾乖巧地趴伏在这个老人的小腿肚上，也没再动，爷爷就很卖力地在那里前后撸着，带动着衣服的声音，掩盖着自己的呼吸声。
 
妈妈转头看了眼爸爸，然后又看回爷爷，双手从撑在身体两边移到了身前，那只脚也放在了地上，然后伸出了左手，轻轻搭在了爷爷的腰上，不知道是不是手的温度有点凉，还是突然的袭击，爷爷往前耸了一下，马上稳定住，刚想转头，妈妈出声了，“你自己继续，我就，就帮你扶着。”
 
哦是要帮爷爷扶着身体是么，不算直接帮忙，也算间接了吧。爷爷肯定不会不愿意，自己的右手继续干起活来，可是刚撸没几下，他速度慢了下来，嘴里轻声“嗯？嘶”了一下。
 
“你不要停下来呀。”妈妈的声音。 爷爷哦了一声，但是呼吸声变粗了，我微微探出头，仔细看着，爷爷站在那里，妈妈坐着，一只手搭着，嗯？怎么好像妈妈的手指在轻轻摩挲爷爷的腰间，很轻柔，会很痒么？用指尖和指甲一起慢慢在腰后侧打着圈，三根手指一起，上下划动，像在弹钢琴一样。 爷爷很受用，呼吸声明显和自己撸动的声音配合起来，一下一下，“呱唧呱唧”每次手拉回来都会撞到自己的腹部上，肚子上的肉一阵抖动。 妈妈的动作加大了一点，变成了四个手指几乎贴附在爷爷的腰间，慢慢到背上，一点点往上，到了爷爷背部凸起的蝴蝶骨这里，然后再滑下来，到腰间，我本以为她的手指又要再“北上”，可是并没有，就在腰间停了一下，然后妈妈的目光望向面前的公公，手指轻轻松开了一点，变成了两根手指搭在皮肤上，一点点往下，沿着爷爷的臀部，一点点到大腿这里，被脱了半截的裤子挡住了去路，然后再往上，爷爷“嗯…”的一声，音调上升，似乎这样的触摸让他整个人都来了感觉。
 
爷爷撸动的动作停了下来，明显是在享受妈妈的抚弄。妈妈轻拍了下他的背，“哪能又停下来了？”带点怪罪的味道。
 
爷爷马上抖擞了下精神，开始重新前后撸动，妈妈继续轻轻抚摸，她的另一只手继续扶着自己的大腿，保持平衡，人微微前倾，手指在爷爷粗糙的背上滑过，就像滑冰手在冰面上跳舞，旋转，跳跃，似有节奏，又没节奏，爷爷在前面喘着气，鼻子里哼唧哼唧的，手掌摩擦茎身时发出“啪啪”的闷响，这时候这根粗实的鸡巴也进入了状态，龟头也全露了出来，红通通的，龟头前有不少粘液渗出，被爷爷的手掌每次带着不均匀地抹在了龟头和茎身上。妈妈歪着头看了眼面前的这根东西，就好像还在前后乱跳的没被驯服的猛兽一样，暂时困住了，而每一下的撸动都只是让这头猛兽更加地…愤怒。
 
妈妈抬起放在膝盖上的手，在鼻子下揉了下，然后轻轻搭在了爷爷的大腿一侧，这样她的一只手扶着爷爷大腿，另一只手还在爷爷背上轻轻抚摸，爷爷似乎更激动了，快速撸动着。
 
“哪能了，快出来了？”
 
“嗯，哦哦，有点，快了。”爷爷下巴微微抬起，眼睛闭着，手上一下下狠狠地撸动自己的家伙，一点也不客气，这时候的龟头也已经转成更深的紫红色，马眼也是随着动作一张一合的，一滴，又一滴的透明液体，渗了出来，仿佛野兽的馋嚥。
 
“个么，你再快点，弄出来。”妈妈说着，手没停，还在爷爷的背上，腰部这里摩挲，但是力量似乎更大了点，每次按过去，爷爷的皮肤上都微微下陷了一些下去。
 
爷爷的手呱唧呱唧，一下一下毫不留情把鸡巴上的皮往后拉扯，然后急不可待地撸回去，再拉回来，龟头就一直在空气里，随着节奏上下抖动着。
 
“一定要，弄嘎重额啊？”妈妈似乎也是有点好奇看到爷爷这么对自己下重手。
 
“伐是啊，有点紧张，而且，而且…”爷爷侧头看了眼沙发扶手，爸爸的脑袋枕在那里。
 
妈妈自然明白他什么意思，“嗯，我稍微帮帮你哦，就这样出来好了。”
 
妈妈说着，一只手轻轻滑到爷爷的屁股，爷爷的屁股不算很翘，但是也不是和很多上了年纪的人一样瘪塌，有种特别的坚实，只是外面的皮肤抵不过岁月有点松弛。妈妈的手在臀部下方和大腿的这部分游走，另一只手也加入了战斗，在爷爷的大腿外侧轻摸着。
 
“哦，哦，我快了，再等会儿就好。”爷爷眼睛闭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开始进入了最后的阶段。
 
“嗯，”妈妈看了看爷爷的身体，微微有节奏抖动着，右手环着自己的肉棒，前后飞快撸动，这时候已经渗出的透明液体已经不仅仅抹在鸡巴上，好多次爷爷的手撸到龟头处，再往下的时候，就有几滴很小的液体溅飞了出去。
 
这个时候妈妈的手从爷爷腰侧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臀缝，轻轻托住了爷爷那两颗松松垮垮的蛋蛋，爷爷在撸动的时候，两颗蛋蛋垂下来在下面大幅度摆动。被妈妈触碰的一瞬间，爷爷身子猛地一颤，嘴里“嘶”地吸了口气，手上的动作暂停了一秒。妈妈两根手指轻轻夹住蛋蛋下方那层薄薄的皮肤，拇指和食指来回刮弄，像在弹拨琴弦，爷爷的呼吸一下子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鸡吧在手里跳动得更厉害，龟头胀得发紫，马眼此刻的张合也更快，然后一下渗出了好几股透明液体。妈妈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按在爷爷腰窝处，帮他稳住身体，指甲偶尔轻轻刮一下皮肤，爷爷屁股一紧，鸡吧往前挺了挺，包皮又一次被拉到极限，龟头完全往前伸展，环绕的青筋暴起，像要爆开一样。
 
“阿爸，快点…别忍着…”妈妈声音低低的，手指在蛋蛋下方加快了刮弄的速度，拇指按住那条敏感的筋，轻轻揉搓着，爷爷腿一软，差点往前栽倒，用腿赶紧靠住沙发靠背，嘴里发出压抑的“呼呼”声。妈妈脚趾也动了动，脚心贴着爷爷小腿肚，轻轻碾压着，爷爷整个人抖得更厉害，手撸得飞快，“啪啪啪”手掌击打自己小腹的声越来越响。
 
“阿爸…出来，嗯，嗯”妈妈轻声模拟着呻吟了几句，“让这个骚么事再出来，再八弄（给）儿媳妇一次，好伐？”
 
“哦，我快，快了我要…”爷爷显然很受用妈妈的这种声音，下巴微微抬起，眼睛紧紧闭起来。
 
“快点，给我，嗯，我这样帮你，出来好伐？”妈妈的声音多了几分魅惑，在这样的夜里，很难不让人投降。
 
“好，我摒伐牢了，我，嗯，嗯”爷爷鼻子里只有出气，靠嘴巴大声吸，右手无情地前后套弄，头却低下来看着妈妈的手。
 
“好，侬出来，下次还帮你…来，来！”妈妈的手上下抚摸着，在老人的身体上不规律地画着圈。
 
“还要你，要你，我欢喜侬帮我弄”爷爷几乎是咬着牙说这些。
 
“还帮你，用手，用脚，都可以，阿爸，阿爸～”连续两声的“阿爸”彻底击碎了爷爷的防线。
 
“啊，啊啊，来了，来了，我…”
 
妈妈的手指尖在爷爷蛋蛋根部快速刮弄，然后几乎半个手掌托着两颗蛋蛋，一只手迅速从桌上拿了那几张刚用过的纸巾。
 
爷爷的屁股猛地往前顶去，手死死握住鸡吧，撸到最根部，龟头胀到极限，马眼猛地张开，再张开，妈妈马上拿着手纸去堵抢眼，就看到一股白浊喷涌而出，炮弹一样发射出去，将将从妈妈的手纸上面略过，射得很远，落在茶几旁边，妈妈赶紧往上去兜住，然后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喷出，黏糊糊地全都弄在了妈妈手上的纸巾里，爷爷身子一软，差点跪下去，手还握着鸡吧，前后弄了几下，想把里面的东西都榨干，茎身上面全是白浊。
 
妈妈的手收回去，用这团纸巾包好，指尖在爷爷腰上最后拍了拍，轻声说：“好了，阿爸，收拾干净，快点回房间去。”爷爷点点头，脸涨红了，赶紧又拿了两张纸巾擦了擦手和鸡吧，把裤子提好，转身蹑手蹑脚回了房间，门“咔嗒”一声关上，客厅又恢复安静。
 
妈妈看着爷爷关上了房门，转身对着爸爸的身体轻轻拍了下，“搓气哦侬，前面动啥动！”
 
爸爸身体没动，头转了过来，“侬哪能晓得？”
 
“感觉到的呀。你在我后面动了好几下。就在我让你阿爸快点的时候，你也不怕被发现。”
 
“我本来是想看看的。”
 
“昏头了，看啥？有啥好看的，看侬则头，”说着，妈妈还赏了爸爸一个白眼。
 
“就背着听有点不过瘾呀。”
 
“看啥么事，我们…”妈妈放低了声音，“上次也没说我要帮他，就一样的他自己弄，关我啥事？”
 
“是的是的，没讲过啥。哎，老婆，刺激伐？”
 
“十三点，晓得你要问的。”
 
“…个么刺激伐啦？”爸爸说着头朝爷爷房间点了下。
 
“还…可以。”
 
“还可以啊？”
 
“还可以就是还可以。”
 
“还是我在旁边好点是吧？”
 
“本来就是你想出来的主意。”
 
“那下次…要么我再躲起来啊？”
 
“哎侬！”妈妈调高声调，拍了下爸爸的身体，“还有下次，我都吓死了，你翻了下，我屁股感觉到了，只能多摸摸他，让他快点。”
 
“我是说，听声音，觉得他有点…紧张，晓得伐？”
 
“不紧张才怪了，自己儿子儿子老婆一起…”妈妈嘀咕了一句。
 
“下次我躲起来好了，你自己发挥，而且在沙发上，也看不到。”
 
“你还想看啥？”
 
“……”
 
“看了当心吃醋！”妈妈看了看爸爸，眼神往下滑到了他的下半身。
 
“吃醋就吃醋，吃醋了…”爸爸坐起来，上半身凑到妈妈旁边，“吃醋了，再好好弄你。”
 
“你就喜欢这样，”妈妈已经有点憋不住笑意，“十三点！”拍了下爸爸的腿。
 
“好了，弄也弄好了，上去睡觉去。”
 
“那下次…？”爸爸看着已经站起来的妈妈。
 
“下次，下次再说。”
 
“那就下个周末好了。”
 
妈妈听了站住脚步，回过头，“侬还想搞成固定节目是伐？”
 
“周末么，偶尔调剂调剂呀，你不喜欢我们就不弄，就只我弄你，好了伐？”
 
妈妈转过身，嘴巴里不知道说了什么，也没肯定也没反对，往楼梯这里走来。
 
见状我马上往屋里躲，先虚掩上门，调整了下呼吸，听着咚咚咚的楼梯声，等他们都回了主卧，我才轻轻捏住门把手把门给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