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取之馆】(1-4)作者:mob110110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7-16 23:45 已读124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寝取之馆】(1-4)

作者:mob110110
2026年7月17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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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11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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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仿经典AV系列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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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温泉初涉与闯入

  酒店的私汤藏在房间后院,竹篱圈出一方天地。石头砌成的池子不大,氤氲
的白气贴着水面翻滚,空气里满是硫磺和湿润木头的气息。我靠在池边,看着朱
蓉脱掉浴衣。

  她背对着我,丰腴的曲线在昏黄的庭院灯下镀了层柔光。浴衣从肩头滑落,
露出圆润的肩和饱满的背,腰际的凹陷被臀部的丰腴衬得格外明显。她没立刻转
身,而是抬手拢了拢头发,脖颈在动作间拉出一道柔和的弧线——不长,但线条
流畅,皮肤在光下泛着细腻的、温润的光泽。我知道她总觉得自己脖子不够修长,
可此刻那截颈子连着锁骨,没入胸前的沟壑,有种家常的、让人想咬一口的柔软。

  她转过身,脸颊有点红,快步走进池子。温水漫过她的小腿、大腿、腰腹,
最后淹到胸口。水波晃动,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水面下荡开柔软的轮廓,
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她挨着我坐下,水温烫得她轻轻吸了口气,身体不自觉
地往我这边靠。

  我用手在水下找到她的腰,捏了捏。她腰上有肉,但紧实,捏上去温软弹手。
她哼了一声,头靠在我肩上,湿漉漉的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我的手往上滑,握住
一边乳肉。水让触感变得滑腻,掌心陷进那片绵软里,能感觉到乳尖在我指缝间
硬挺起来。她呼吸重了点,头埋得更深,鼻息喷在我锁骨上,热烘烘的。

  「老公……」她含混地叫了一声,手在水下摸索,找到了我早已硬挺的东西。
她握住了,掌心滚烫,指节因为用力微微发白。她没看我,低头盯着水面,睫毛
上凝了细小的水珠。

  「用嘴。」我说。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湿漉漉的,有点羞,但没拒绝。她往下沉了沉,肩
膀没入水中,只露出脑袋。水面在她下巴处晃动。她凑过来,嘴唇碰到顶端,试
探性地舔了舔,然后张开嘴,含了进去。

  咕滋。

  温泉水混着唾液,包裹感变得异常滑腻。她能含得很深,喉咙口柔软的挤压
感透过水流传来。她开始吞吐,脑袋在我腿间起伏,长发像水草一样飘散在水面。
我低头看,只能看见她头顶的发旋,还有水下模糊的、她脸颊的轮廓——腮帮子
因为含着东西微微鼓起,随着动作一缩一缩。

  噗噜、噗噜。

  气泡从她嘴角和我的根部缝隙里冒出来,一串串升上水面,破裂。水下的声
音闷闷的,她的鼻息搅动水流,形成细小的漩涡。我的手按在她后脑,感受着她
每一次深喉时,脖颈肌肉的收缩和放松。她的脖子在水下显得更白,皮肤被温泉
水泡得微微发红,我拇指能摸到喉结的位置——那里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皮肤薄薄的,底下是软骨的硬度。

  她吞吐得更卖力了,舌头绕着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水波随着她的动
作晃荡,拍打着池壁,发出轻柔的哗啦声。我往后仰,后脑抵着池边冰凉的石头,
看着夜空里稀疏的星星。快感从下半身蔓延上来,小腹发紧。

  就在这时,竹篱那边的木门被推开了。

               吱呀——

  很轻的一声,但在只有水声和喘息的环境里,清晰得刺耳。

  朱蓉的动作瞬间僵住。含在我嘴里的东西还留在她口腔深处,她能感觉到我
的脉搏在她舌头上跳动。她整个人定在水里,像一尊突然石化的雕像。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他大概四十多岁,身材健壮,胸膛厚实,腰腹有赘肉但不算松垮。他全裸着,
胯下那根东西半硬着,黑黢黢的一团垂在腿间。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目光扫过池
子,先落在我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往下——看向水面。

  水面因为朱蓉刚才的动作还在晃动,波纹一圈圈荡开。她大半个身子沉在水
下,只露出肩膀和脑袋。但水面是透明的,在庭院灯斜照下,能清晰看到水下她
身体的轮廓——圆润的肩,饱满的胸脯,还有她埋在我腿间的头。她含着的形状,
在水波折射下扭曲、放大,变成一种淫靡的暗示。

  男人的目光停在那里,看了两三秒。嘴角扯了一下,像笑,又不像。

  朱蓉终于反应过来。她猛地吐出来,呛了口水,剧烈咳嗽起来。水花四溅。
她几乎是本能地往下一沉,整个人缩进水里,脸颊紧贴着我的大腿外侧,皮肤滚
烫,呼吸急促地喷在我的皮肤上,湿湿热热的一小片。她在发抖。

  「走错了。」男人开口,声音粗哑。他没立刻离开,反而往前走了两步,踩
在池边的石板上。他低头看着水面——看着朱蓉缩在水下,紧贴着我大腿的那团
模糊影子。水波晃动,她散开的长发像黑色的海藻,缠绕着我的腿。

  「不好意思啊,」他说,语气里听不出多少歉意,「这院子门长得都一样。」

  我感觉到朱蓉贴着我大腿的皮肤绷紧了。她在憋气。水下,她的手死死抓着
我的小腿,指甲掐进肉里。

  「出去。」我说,声音不高,但很冷。

  男人又看了水面一眼。这次他的目光在朱蓉露出水面的、湿漉漉的肩膀上停
留了一会儿——那圆润的肩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皮肤白皙,能看到底下青色的
血管。然后他笑了笑,转身,拉开门出去了。

  吱呀——砰。

  门关上了。

  池子里一片死寂。只有温泉水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朱蓉猛地从水里钻出来,大口喘气,脸憋得通红,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
脖子上。她眼睛睁得很大,里面全是惊恐和羞耻。她看向我,嘴唇哆嗦着,想说
什么,又说不出来。

  「他……他看到了……」她终于挤出声音,带着哭腔。

  「看到什么?」我伸手,撩开她脸上的湿发,拇指擦过她滚烫的脸颊,「水
那么浑,他能看到什么?」

  「可是……可是我在……」她说不下去,低头看向水面,又猛地抬头,慌乱
地四处张望,好像那个男人还躲在竹篱后面偷看。

  「他走了。」我把她拉过来,让她靠在我怀里。她身体还在抖,皮肤起了一
层鸡皮疙瘩。我的手顺着她的背滑下去,停在腰臀交界处,轻轻揉捏。她身体僵
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下来,把脸埋在我颈窝里。

  「丢死人了……」她闷闷地说,声音带着鼻音。

  我没说话,手指在她后颈轻轻摩挲。那里皮肤温热,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憋气,
脉搏跳得很快,一下下顶着我的指尖。我捏了捏,她哼了一声,没躲。

  水汽氤氲,重新包裹住我们。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空气里残留着那个男
人推门时的「吱呀」声,他赤裸的身体站在灯光下的影子,还有他最后那个意味
不明的笑。

  「晚上吃饭,」我说,手重新滑到水下,握住她一边乳肉,揉捏,「可能会
碰到。」

  她身体又僵了一下。「什么?」

  「酒店餐厅不大,」我拇指擦过她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更硬,
「说不定会遇到。」

  她没说话,只是看着我,眼神有点茫然,还有点不安。水波晃动,她胸前那
两团软肉在我掌心变换形状,乳尖蹭着我的皮肤,带来细微的、麻痒的触感。

  远处传来别的房间客人的笑声,模模糊糊的,被夜色和水汽稀释。

  我低头,吻了吻她湿漉漉的额头。

  「穿好衣服,」我说,「该吃饭了。」

  第2章:醉酒与「沉睡」

  餐厅是半开放的和式包厢,竹帘隔开相邻的座位,但声音挡不住。我们到的
时候,靠窗的那张大桌已经坐了四个人。我一眼就看到了温泉里那个男人。他换
了身深蓝色的浴衣,腰带松松系着,敞开的领口露出厚实的胸膛。他旁边坐着一
个精瘦的年轻人,头发染成黄毛,眼神飘忽,正叼着烟跟对面一个肥胖的中年男
人说笑。还有一个戴眼镜的,看起来斯文些,独自喝着茶。

  服务员领我们过去,歉意地说今晚客人多,只剩这张大桌有空位,问是否介
意拼桌。我看向朱蓉,她正低头整理浴衣的领口——那领口对她来说有点紧,裹
着胸脯,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她察觉到我的目光,脸微微一红,小声说:「都行。」

  「那就打扰了。」我对服务员点点头。

  我们坐下,正好在温泉男人和眼镜男之间。朱蓉挨着我,坐得笔直,双手放
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衣的带子。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温泉男人——
他自称姓张——笑着跟我们打招呼,目光在朱蓉脸上扫过,又落回我身上。「巧
啊,兄弟。」

  「巧。」我拿起菜单,递给朱蓉,「看看吃什么。」

  点菜的过程有点尴尬。黄毛——他让叫他阿龙——一直在跟胖男人——老钱
——大声说笑,内容粗俗,夹杂着下流的比喻。眼镜男——周医生,他自我介绍
时这么说——偶尔插两句,语气温和,但眼神总是不经意地瞟向朱蓉。朱蓉一直
低着头,盯着菜单,耳根发红。

  菜上来了,还有酒。清酒温在瓷壶里,果酒是冰镇的,颜色鲜艳。张哥拿起
温酒壶,给我倒了一杯,又转向朱蓉。「弟妹也来点?」

  朱蓉连忙摆手:「我不太会喝……」

  「出来玩嘛,少喝点没事。」阿龙插嘴,笑嘻嘻地,「这果酒跟饮料似的,
甜。」

  老钱也附和:「就是,这梅子酒,女人喝了美容。」

  朱蓉看向我,眼神里带着求助。我接过张哥递来的酒杯,抿了一口。「尝尝
也行,不喜欢就不喝。」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周医生给她倒了一小杯梅子酒,琥珀色的液体在
玻璃杯里晃荡。她端起来,小心地抿了一口,眉头舒展开。「……是挺甜的。」

  「对吧!」阿龙笑起来,给自己满上,「来,走一个!」

  第一杯酒下肚,气氛稍微活络了点。朱蓉放松了一些,开始小口吃菜。但酒
一杯接一杯。张哥很会劝酒,话不多,但每次举杯都让人不好拒绝。阿龙则是闹
腾,各种理由碰杯——「庆祝遇见」、「这鱼新鲜」、「外面月亮圆」。老钱跟
着起哄,周医生偶尔温和地劝一句「适量就好」,但手里的酒也没停过。

  我喝得不多,大部分时间在吃菜,偶尔跟张哥聊两句温泉、天气之类的废话。
朱蓉那边,杯子空了又满。梅子酒确实甜,入口顺,但后劲不小。她脸颊很快泛
起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再往下,脖颈那片皮肤也透出粉红色。灯光下,那
截脖子因为酒精作用,血管微微浮现,随着她吞咽酒液的动作,喉结轻轻滚动。
她浴衣的领口不知何时松了些,露出一小片锁骨,汗湿的皮肤泛着光。

  「弟妹酒量可以啊。」张哥说着,又给她倒满。

  朱蓉已经有点晕了,眼神迷离,笑着摇头:「不行了……真不行了……」

  「最后一杯,」我开口,手搭在她肩膀上,捏了捏,「喝完这杯,咱们回去。」

  她转头看我,眼睛水汪汪的,点了点头,端起杯子,仰头喝了下去。酒液顺
着她嘴角滑下一丝,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那个动作有点慢,有点呆。阿龙吹了声
口哨,老钱嘿嘿笑起来。朱蓉没听见似的,放下杯子,身体晃了晃,靠在我身上。

  「头晕……」她嘟囔着,脑袋在我肩膀上蹭了蹭。

  我搂住她的腰,站起来。「差不多了,我们先回。」

  张哥也站起来,脸上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笑。「慢走。晚上……好好休息。」

  阿龙挤了挤眼,老钱挥了挥手。周医生点了点头,目光在朱蓉潮红的脸上停
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我半扶半抱着朱蓉走出餐厅。夜风一吹,她打了个哆嗦,往我怀里缩了缩。
她身上酒气很重,混着温泉硫磺味和一点她自己的体香——出汗后的,微酸又温
热的气息。她脚步虚浮,几乎整个人挂在我身上。我搂紧她,手掌贴着她腰侧,
能感觉到浴衣下软肉的起伏,还有她因为醉酒而格外滚烫的体温。

  回房间的路不长,但她走得歪歪扭扭。走廊里灯光昏暗,她偶尔会踉跄一下,
我就用力把她拽回来。她哼哼唧唧的,说了些含糊的话,什么「老公……好晕
……」、「他们……一直看我……」。我没接话,只是拖着她往前走。

  进了房间,关上门。我把她带到床边,她身子一软,直接倒了下去。床垫发
出沉闷的「噗」声。她仰面躺着,浴衣散开,露出大片胸口。皮肤因为醉酒和体
温,泛着诱人的粉红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锁骨以下。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那两团软肉在敞开的衣襟里晃动,顶端挺立着,颜色深红。

  她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盯着天花板,嘴唇微微张着,呼出带着酒味的
热气。我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俯身,解开她浴衣的带子,把衣服从她
身上剥下来。她配合地抬了抬手,但没什么力气,手臂软绵绵地垂下去。浴衣褪
下,她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皮肤在昏黄的床头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小腹微微
隆起,大腿丰腴,腿根处因为姿势微微分开,露出隐秘的阴影。

  我拉过被子,盖到她胸口。她动了动,侧过身,蜷缩起来,脸埋进枕头里。
嘴里又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清。呼吸渐渐平稳,变得深长。

  我在床边坐下,点了支烟。烟雾在安静的房间里盘旋。窗外是庭院,竹篱的
影子投在纸门上,随风轻轻晃动。远处还有隐约的笑闹声,但很快也沉寂下去。

  烟抽到一半,我掐灭。起身,检查了一下门锁——反锁了,但没挂链子。又
走到窗边,把纸门拉开一条缝。庭院里空无一人,温泉池子氤氲着白气,石灯亮
着微弱的光。

  我回到床边,朱蓉已经睡熟了。脸颊上的红晕还没退,嘴唇微微嘟着,睫毛
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我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指尖擦过她滚烫的皮
肤。她没反应,呼吸均匀。

  我关掉床头灯,房间陷入黑暗。只有庭院石灯的光,透过纸门的缝隙,在地
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亮线。我在她身边躺下,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安静。

  只有朱蓉深长的呼吸声,还有我自己缓慢的心跳。

  然后,我听到了。

  叩、叩。

  极轻的两下,像是用手指关节敲在木门上。停顿了几秒。

  咔哒。

  门锁被转动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中清晰得刺耳。

  然后是门轴转动时,那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

                吱——

  一道更暗的影子,切断了地板上那道模糊的光线。

  脚步声。不止一个。很轻,踩在榻榻米上,发出沉闷的、几乎被呼吸掩盖的
窸窣声。

  黑影靠近床边。

  一只手伸过来,捂住了朱蓉的嘴。

  「唔——!」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闷住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从深睡中惊醒。

  第3章:夜袭与旁观

  那只手很大,掌心粗糙,带着烟味和汗味,死死捂住朱蓉的口鼻。她惊醒的
瞬间,身体像触电一样绷直,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响,手脚开始胡乱踢蹬。

  但另外几只手立刻按住了她。

  一只手钳住她的右腕,粗硬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皮肉里,把她胳膊猛地扭到
背后。另一只手抓住她左肩,用力往下按。还有一只手,直接探进被子里,粗鲁
地抓住她一边乳肉,狠狠一捏。

  「呃——!」

  朱蓉痛得弓起身子,但嘴被捂着,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短促的哀鸣。她瞪大眼
睛,在黑暗中徒劳地转动眼珠,试图看清是谁。但房间里太暗了,只有庭院石灯
透过纸门缝隙投进来的一线微光,勉强勾勒出几个晃动的黑影轮廓。

  我躺在原地,侧身朝外,保持着「沉睡」的姿势,眼睛睁开一条缝。

  阿龙——那个黄毛——骑在朱蓉身上,膝盖压住她的大腿。他嘴里叼着没点
燃的烟,脸上挂着兴奋又狰狞的笑。捂住朱蓉嘴的是张哥,他站在床头,俯身,
手臂肌肉绷紧,手背青筋暴起。老钱——那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正抓着朱蓉的
左手腕往床头柱上按,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周医生站在床尾,慢条斯理地脱
着浴衣,眼镜片在微光下反着冷光。

  「操,真他妈软。」阿龙啐了一口,空着的那只手扯开朱蓉身上盖着的被子,
扔到地上。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皮肤白得晃眼,因为醉酒和
惊吓,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着,在
空气里微微颤抖。

  阿龙的手直接抓了上去,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揉捏,拉扯。朱蓉身体猛地
一颤,喉咙里发出更激烈的「唔唔」声,腿胡乱踢着,脚趾蜷缩。但她的挣扎太
无力了,醉酒让她的肌肉松弛,反应迟钝,踢蹬的力道软绵绵的,反而像是某种
迎合。

  「别动。」张哥低声说,捂住她嘴的手加了力。朱蓉的脸被按得歪向一边,
脸颊挤压变形,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张哥的手指缝往下淌。她眼睛睁得极大,
瞳孔在黑暗里放大,里面全是惊恐和茫然。

  阿龙嘿嘿笑着,另一只手往下探,摸到她腿间。朱蓉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
始更剧烈地扭动,喉咙里的闷响变成了绝望的呜咽。但阿龙的手指已经粗暴地挤
了进去。

  咕滋。

  很湿。酒醉让她的身体异常敏感,也异常湿润。阿龙的手指在里面搅动,发
出黏腻的水声。朱蓉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脚趾死死抠着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
在痉挛。

  「水真多,」阿龙抽出手指,借着那点微光看了看指尖亮晶晶的液体,然后
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酒味混着骚味。」

  老钱已经按捺不住,他松开朱蓉的手腕——那里已经留下了一圈红痕——开
始解自己的浴衣带子。他太胖了,动作笨拙,浴衣敞开,露出肥硕的肚腩和胯下
那根已经勃起、黑红粗短的肉棒。他爬上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我先来!」老钱喘着粗气,推开阿龙,直接压到朱蓉身上。

  他体重太大,朱蓉被压得闷哼一声,胸腔里的空气被挤出来,发出「嗬」的
一声短促抽气。老钱抓住她两条大腿,粗暴地往两边掰开。朱蓉的腿很软,没什
么力气抵抗,被他轻易掰成一个屈辱的、大张的姿势。腿根完全暴露,那片隐秘
的阴影在昏暗光线下湿漉漉地反着光。

  老钱挺腰,对准,猛地一捅。

  噗嗤。

  肉体撞击的闷响,混着黏腻的水声。朱蓉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头猛地后仰,
脖颈拉出一道僵直的弧线。张哥的手还捂着她嘴,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
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被堵住的呜咽,像濒死的小动物。

  老钱开始动了。他身体肥胖,动作笨拙但力道十足,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全身
的重量砸下去。床垫发出有节奏的、沉重的「嘎吱」声,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啪
啪」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朱蓉的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颠簸,胸脯在空
中划出混乱的弧线,乳肉甩动着,拍打在她自己胸口和床单上,发出「啪嗒、啪
嗒」的轻响。

  她眼睛睁着,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唾液,流进张哥
的指缝。她的双手被阿龙和老钱分别按在身体两侧,手指徒劳地抓挠着床单,指
甲刮出细微的「嘶啦」声。

  老钱喘得像拉风箱,汗珠从他肥厚的背上滚下来,滴在朱蓉的小腹上。他越
动越快,嘴里含糊地骂着脏话:「操……真紧……夹死老子了……」

  张哥松开了捂住朱蓉嘴的手——她大概已经没力气叫了。但他没离开,而是
转到床边,一只手抓住朱蓉的头发,把她的脸掰过来,面向我这边。朱蓉眼神涣
散,焦距模糊,脸上全是泪水和唾液,嘴唇微微张着,呼出带着酒味的热气。

  张哥俯身,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不是那种要致死的力道,而是压迫性的、充满掌控感的掐握。他拇指按在她
喉结下方,其余四指陷进她颈侧的软肉里。朱蓉的脖子很软,皮肉温润,张哥的
手指一用力,那片软肉就从指缝间溢出来,形成深深的凹陷。她的呼吸瞬间被扼
住,发出「嗬……嗬……」的抽气声,脸开始涨红。

  「看看你老公,」张哥低声说,声音沙哑,「别吵醒他。」

  朱蓉的眼珠转动了一下,视线茫然地扫过我的方向。黑暗里,她大概只能看
到一个模糊的、侧躺的轮廓。但她停住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轮廓,瞳孔里映着
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微光。

  老钱的撞击还在继续,每一下都把她往床头顶,她的脑袋在张哥手里晃动,
脖颈的皮肤被拉扯、摩擦,泛起红痕。张哥的手指陷得更深,指节发白。朱蓉的
脸由红转紫,嘴唇张开,舌头微微吐出,唾液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
锁骨上。

  阿龙在旁边看着,兴奋地舔着嘴唇。他忽然弯下腰,抓住朱蓉一边乳房,张
嘴含住了乳尖,用力吸吮、啃咬。朱蓉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被掐住的、破
碎的呻吟。阿龙吸得啧啧有声,唾液混着牙齿啃咬的痕迹留在乳晕周围。

  老钱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密集。终于,他低吼一声,身体僵住,
重重压在朱蓉身上,胯部死死抵着她,一阵剧烈的颤抖。朱蓉被他压得又发出一
声闷哼,小腹能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注入。

  老钱瘫软下来,喘着粗气从她身上滚到一边。精液从她腿间流出来,在昏暗
光线下泛着微弱的白浊。

  张哥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朱蓉立刻大口吸气,胸口剧烈起伏,咳嗽起来,
眼泪流得更凶。但她的眼睛,还死死盯着我的方向。

  阿龙迫不及待地爬上去,推开老钱瘫软的身体。他抓住朱蓉的脚踝,把她往
床尾拖了拖,然后按住她的腰,让她趴跪起来。朱蓉浑身无力,像一摊软泥,被
他摆弄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脸埋进枕头里。

  阿龙跪到她身后,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张合、流
淌着精液和爱液的穴口,猛地捅了进去。

  噗叽!

  比老钱更响的、汁水四溅的声音。朱蓉整个人往前一冲,脸更深地埋进枕头,
发出一声被枕头闷住的、长长的呜咽。阿龙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抓住她的腰,开
始疯狂地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又快又狠,节奏密集。朱蓉的身体像浪头上的小船,被撞得
前后摇晃。她的臀部在每一次撞击下荡开肉浪,臀肉拍打在阿龙小腹上,发出清
脆的「啪啪」声。阿龙一边操一边骂:「骚货……夹这么紧……给老子叫啊!」

  朱蓉叫不出来。她的脸埋在枕头里,枕头吸走了大部分声音,只剩下沉闷的、
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她的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阿龙越操越狠,忽然
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拽出来。

  「看着你老公操你!」他低吼着,把她的脸扭向我这边。

  朱蓉被迫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唾液,头
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睛红肿,眼神涣散,但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清醒的
恐惧——她在看我。她在确认我有没有醒。

  阿龙另一只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和张哥不同,他掐得更靠上,拇指和食指卡
在她下巴两侧,虎口抵着喉结。这个姿势让朱蓉的呼吸更加困难,她张着嘴,舌
头微微吐出,发出「嗬……嗬……」的、拉风箱一样的声音。唾液从嘴角不受控
制地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阿龙操得更猛了,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朱蓉身体往前冲,脖颈在他手里像要折
断一样后仰。她的胸脯在空中剧烈晃动,乳尖在空气中划出混乱的轨迹。阿龙喘
着粗气,忽然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但确保我能听见:

  「操,真软……你老公睡得像死猪,屁都不知道。」

  他说着,故意对着我的方向,猛地往前一顶。

  朱蓉身体剧烈一颤,眼睛瞬间睁大,死死盯着我。然后,她闭上了眼睛。眼
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涌出来,大颗大颗往下掉。

  阿龙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她身体深处,她小腹抽搐了一下,喉
咙里发出被掐住的、细微的哀鸣。

  阿龙退出来,精液混着之前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
侧往下淌。他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朱蓉立刻瘫软下去,脸重新埋进枕头,肩膀
剧烈耸动,无声地哭泣。

  周医生走了上来。他一直安静地看着,现在才脱掉浴衣。他身材瘦削,但胯
下那根东西却异常粗长,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白的光。他没说话,只是抓住朱蓉
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拖起来,让她跪在床边,面对着他。

  朱蓉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任由他摆布。周医生把还沾着精液和爱液的肉棒抵
到她嘴边。「张嘴。」

  朱蓉没动,眼神空洞。

  周医生捏住她的脸颊,用力。她吃痛,嘴唇微微张开。周医生立刻把龟头顶
了进去,抵在她牙齿上。朱蓉下意识地咬紧牙关,但周医生手指加力,掐得她下
颌生疼,她终于松开了牙齿。

  粗长的肉棒挤进她口腔,直接顶到喉咙深处。朱蓉立刻干呕起来,身体痉挛,
但周医生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她
喉咙。朱蓉的喉咙被撑开,发出「咕……咕……」的、被堵塞的吞咽声和干呕声。
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流出来,拉成长长的银丝。

  周医生很冷静,动作有条不紊,像是在进行某种实验。他一边操着她的嘴,
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朱蓉的眼睛翻白,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脖颈的皮肤因为深
喉被拉伸,青筋暴起。周医生忽然用力往前一顶,整根没入。

  朱蓉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呃——」的一声长音,然后瘫软下去,几
乎窒息。周医生退出来,带出大量唾液和胃液。朱蓉剧烈咳嗽,呕吐,秽物混着
唾液滴在地上。

  周医生没管她,转向张哥。「你来?」

  张哥点点头,走到朱蓉身后。朱蓉还跪在地上,咳嗽着,身体发抖。张哥抓
住她的腰,让她保持跪姿,然后从后面插了进去。

  没有前戏,直接进入。朱蓉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干涩的疼痛还是让她发出
一声嘶哑的抽气。张哥开始动,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顶得朱蓉身体
往前倾,双手撑在地上才没倒下。

  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背,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住了她的脖子。

  这次是真正的掐扼。虎口卡在喉结下方,手指收紧。朱蓉的呼吸瞬间被截断,
脸迅速涨红,然后发紫。她双手在地上胡乱抓挠,指甲刮过榻榻米,发出刺耳的
「刺啦」声。张哥不为所动,继续操弄,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砰
砰」声。

  朱蓉的眼睛开始上翻,身体痉挛,腿无力地蹬着。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
候,张哥松开了手。

  哈啊——!

  空气涌入,她发出拉风箱一样的、嘶哑的吸气声,身体瘫软下去。但张哥立
刻又掐住,再次收紧。如此反复,掐一会儿,松一会儿,在她濒临窒息的边缘来
回折磨。朱蓉的意识在清醒和模糊间挣扎,身体随着他的操弄和掐扼本能地抽搐、
扭动。

  张哥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灌满她体内,他退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
体,顺着她大腿流到地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朱蓉粗重、嘶哑的喘息声,还有几个男人满足后的
吐气声。

  阿龙点着了那支一直叼着的烟,吸了一口,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盘旋。他踢
了踢瘫在地上、一身狼藉的朱蓉。「母狗真带劲。」

  老钱嘿嘿笑着,从地上捡起浴衣穿上。周医生已经穿好衣服,正在用纸巾擦
眼镜。张哥最后看了朱蓉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

  门被轻轻拉开,又轻轻关上。

  脚步声消失在走廊里。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朱蓉。

  她瘫在榻榻米上,身体微微抽搐,腿间一片泥泞,精液、爱液、唾液混在一
起,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污浊的光。她的脖子上全是青紫的指痕,胸口、大腿内
侧布满了掐捏和啃咬的痕迹。她脸贴着冰冷的地板,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
泪无声地流。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动眼珠,看向床的方向——看向我。

  我闭着眼睛,呼吸均匀,仿佛从未醒来。

  她看了很久,然后,极其轻微地、颤抖着,吐出一口气。那口气里带着哭腔,
带着绝望,也带着一丝……如释重负。

  她闭上眼睛,昏死过去。

  第4章:清晨的终局与余韵

  天快亮的时候,我醒了,身边是空的。

  被褥凌乱,床单皱成一团,上面留着干涸的、地图一样的污渍,枕头歪在一
边,枕套上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泪水、唾液,还是别的什么。

  我坐起来,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味道——精液的腥膻、汗液的酸馊、还
有淡淡的酒气。地上更乱,榻榻米上留着干涸的水渍和秽物,在晨光里显得格外
刺眼。

  朱蓉不在床上。

  我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榻榻米上。脚底粘到一点干涸的、滑腻的
东西。我没在意,朝厕所走去。

  厕所的门虚掩着,里面亮着灯,昏黄的光线从门缝里漏出来。还有声音。

  很轻,压抑的,像是什么东西在撞击,混合着粗重的喘息,还有……水声。

  我停在门口,没推门。门缝大概一指宽,刚好能看见里面镜子的一角。

  镜子里映出洗手台,还有洗手台前的人。

  朱蓉背对着镜子,上半身趴在冰冷的白色陶瓷台面上,脸颊贴着台面,头发
凌乱地散开。她身上什么都没穿,皮肤在灯光下惨白,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指印,
从肩膀一路蔓延到腰臀。脖子后面,那片柔润的皮肤上,几个深紫色的指痕清晰
可见,像是烙上去的。

  她身后站着张哥。

  他也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松垮的短裤,裤腰褪到胯骨以下。他一只手按着
朱蓉的后背,把她死死压在洗手台上,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掐着她的脖子。不是
昨晚那种玩弄的掐握,而是真正的、用力的扼杀。虎口深深陷进她颈侧的软肉里,
手指收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朱蓉的脸被迫仰起,对着镜子。镜面因为她的呼吸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但依然能看清她的表情——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失焦地望着镜中的自己,或
者镜中身后的男人。她的脸涨得发紫,嘴唇张开,舌头微微吐出,唾液不受控制
地从嘴角流下来,拉成长长的、晶莹的丝线,一直垂到洗手台边缘。眼泪混着鼻
涕糊了一脸,还有干涸的、已经发白的精液痕迹,从额头到下巴,斑斑点点。

  张哥在动。

  胯部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噗嗤、噗嗤」声。每一次深
入,都顶得朱蓉身体往前冲,脸颊在冰冷的台面上摩擦。她的胸脯被挤压在台面
和身体之间,乳肉从两侧溢出来,随着撞击变形、晃动。洗手台边缘抵着她的小
腹,留下深红的压痕。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厕所里回荡,混合着张哥粗重的喘息,还有朱蓉喉
咙里被掐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那呜咽声很轻,像是从被碾碎的肺叶里挤出来
的,嘶哑,破碎。

  张哥盯着镜子里的她,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笑。他掐着她脖子的手又加
了几分力。

  朱蓉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拉风箱
一样的声音。她的脸由紫转青,身体开始痉挛,双腿无力地蹬着,脚趾蜷缩。

  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那一刻,张哥松开了手。

  哈啊——!

  空气涌入,她发出一声嘶哑的、长长的抽气,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涌得更凶。
但张哥立刻又掐紧,再次把她拖回窒息的边缘。如此反复,像在玩弄一个濒死的
玩具。

  我看着镜子里那张扭曲的、沾满污秽的脸。看着她脖子上深陷的手指。看着
她因为窒息和撞击而不断痉挛的身体。

  我解开睡裤的拉链。

  里面早已硬得发痛。我握住,开始上下撸动。动作很慢,很用力,掌心摩擦
着滚烫的皮肤,带来尖锐的快感。我盯着门缝里的景象,盯着镜子里的朱蓉,盯
着张哥掐在她脖子上的手。

  张哥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密集。他低吼了一声,身体绷紧,死死
抵住朱蓉,胯部剧烈地耸动。朱蓉的身体随着他的射精而一下下抽搐,喉咙里发
出被掐住的、细微的哀鸣。

  就在他射出来的瞬间,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小
腹收紧。我盯着朱蓉那张濒死的、绝望的脸,盯着她脖子上青紫的指痕,盯着从
她嘴角垂落的、混着精液的唾液。

  然后,射了出来。

  精液喷在厕所门外的墙壁上,白色的一滩,在晨光里格外醒目。我闷哼一声,
身体微微颤抖,感受着高潮后短暂的空白。

  厕所里,张哥松开了掐着朱蓉脖子的手,退了出来。精液混着之前的液体,
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瓷砖地上。朱蓉瘫软下去,从
洗手台滑落到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脸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
的、嘶哑的哭泣声。

  张哥提上裤子,看也没看地上的朱蓉,拉开厕所门走了出来。

  他看见我站在门外,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他冲我
点了点头,侧身从我旁边走过,朝房间门口走去。我闻到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
味和精液的味道。

  门被拉开,又关上。

  走廊里传来他远去的脚步声。

  我站在原地,等了几秒,让呼吸平复。思考片刻,我没有推门进去,而是回
到房间继续装睡。

  大概过了半小时,朱蓉把我叫醒,我看着她红肿的眼睛、仍然凌乱的头发,
但身体其他地方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在我的关心中,她只以没有睡好遮掩过去。

  返程途中,朱蓉坐在副驾驶,一直看着窗外。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
表情麻木。脖子上系了一条丝巾,遮住了那些痕迹,但边缘还是露出了一点青紫。
她偶尔会抬手,无意识地碰一下丝巾,然后又放下。

  车里很安静,只有引擎的轰鸣和窗外的风声。

  我伸手,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很凉,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有抽走。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
复杂——有依赖,有愧疚,有恐惧,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深藏的绝望。

  然后她又转回去,继续看着窗外。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顺着她的脸颊,滴在丝巾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握紧她的手,掌心滚烫。

  内心,灼热得像要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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