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成立玉女盟
陆言顺势揽着林晚儿的腰,脚步放得极缓,一路把人护出了竹林。晚风吹过来,林晚儿脸上的红晕褪了些,却还是软软地靠在她身上,指尖攥着她的衣袖:“秋师姐,前面就是我住的院子了,要不……你去坐坐?” 陆言正巴不得,嘴上却还端着清冷的架子,淡淡应了声“也好”。 拐过一道爬满青藤的月门,眼前是个小巧的四合院,院里种着几株桂树,细碎的金蕊落了满地,石桌上摆着粗陶茶盏,看着竟有几分温馨。 刚踏进门,正屋的帘子就被人掀了起来,先探出个脑袋来。 那姑娘约莫十八九岁,穿一身青布弟子服,眉眼干净,鬓边只簪了支木簪,手里还捏着半卷《静心诀》。见着林晚儿被陆言扶着,她先是一愣,随即快步迎上来,声音清朗朗的:“晚儿你可算回来了”,瞥见陆言那张绝色的脸,又飞快地低下头,恭恭敬敬喊了声,“秋师姐好。” 这是苏静,和林晚儿同修静心道的姑娘,性子最是沉稳,平日里话不多,却最会照顾人。 紧跟着,边上屋里又钻出来两个姑娘,都是一身水红弟子服,腰间挂着同款式的短剑,剑穗上绣着情剑道的缠枝纹。 走在前面的那个,生得一双弯月眼,眼尾微微上挑,笑起来时颊边会漾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带着点娇俏的媚,却不俗气——这是楚红绡,修的是情剑道,性子最是活泼,嘴上也最是伶俐。 跟在她身后的姑娘,眉眼要柔和些,鹅蛋脸,皮肤是淡淡的瓷白,带着点腼腆——这是宋云舒,和红绡同修情剑道,性子内敛,却最是细心。 “呀!是秋师姐!”红绡眼睛一亮,立刻凑了上来,上下打量着陆言,“早就听说宗门里有位修清冷道的师姐,生得绝色,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云舒也跟着小声附和:“秋师姐……好。” 林晚儿扶着门框站稳,红着脸把方才竹林里的事捡要紧的说了,苏静听得眉头紧蹙,红绡更是气得跳脚:“又是那个修魅惑道的混蛋,前几天还缠着我,被我拿剑鞘敲了脑袋才跑。” 云舒也跟着点头,声音软软的:“他们总说咱们修的都是旁门左道,说静心道磨人,情剑道没用……” “谁说没用?”陆言挑眉,随口接了句。 这话一出,四个姑娘都安静了,齐刷刷地看向她。 林晚儿眼珠一转,忽然拍手道:“对了!我房里还有坛桃花酿,是我下山时买的,今日难得秋师姐来,咱们正好一起喝两杯。” 苏静虽不善饮酒,却也点了头,红绡更是欢呼雀跃,忙着去搬酒坛,云舒则转身进了厨房,不多时就端出几碟精致的小菜——腌得脆爽的萝卜条,油亮亮的花生米,还有一碟蜜渍的桂花糕,都是些简单的吃食。 粗陶碗斟上桃花酿,浅粉色的酒液漾着清甜的香。 陆言被她们围在石桌中央,鼻尖萦绕着酒香、桂花香,还有姑娘们身上淡淡的体香。林晚儿坐在她身侧,时不时替她添酒,指尖偶尔擦过陆言的手背,惹得陆言心猿意马。 红绡坐在对面,叽叽喳喳地说着宗门里的趣事,眉眼弯弯,笑起来时梨涡晃得人眼晕,苏静话不多,却会默默把桂花糕推到她面前,云舒更是细心,见陆言衣袖沾了桂花,便掏出帕子替她拂去。 喝到兴头上,红绡拍着桌子起哄:“光喝酒没意思!咱们来玩飞花令,就以‘桂’为题,接不上来的输家,就得被赢的人抱一下!” 这话一出,满院都是姑娘们的娇笑。苏静红着脸啐了她一口,耳根却悄悄泛红;云舒更是把头埋得低低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林晚儿最是大胆,直接晃着陆言的胳膊撒娇:“师姐,你要是输了,我可会把你抱得紧紧的!” 陆言心里美得冒泡,面上却故作矜持,挑眉道:“规矩是你们定的,输了可别赖账。” 飞花令的规矩简单明了,轮着来接句,句中必须带“桂”字。 红绡嘴皮子最快,第一个张口就来:“人闲桂花落,夜静春山空!” 云舒跟着轻声接,声音柔得像风拂花瓣:“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苏静也不遑多让,清朗朗的声音带着静心道的平和:“山寺月中寻桂子,郡亭枕上看潮头。” 轮到林晚儿,她歪着头想了半天,忽然拍手笑出声:“不是人间种,移从月里来。广寒香一点,吹得满山开!”——这诗里藏着桂子的来历,惹得众人都笑起来。 飞花令一圈下来,竟无人落败。楚红绡眼珠一转,看着陆音那副清冷模样,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纤指指向陆言:“秋师姐还没接呢,若师姐接不上,可得挨个儿让我们抱个够!” 陆言故意沉吟片刻,唇角微勾,惹得四个姑娘七嘴八舌催促不休。她这才轻启朱唇:“昨夜西池凉露满,桂花吹断月中香。” 红绡立刻拍桌大叫:“不算!我们‘桂’字都在句首,师姐偏搁中间,师姐输了!输了!” 其余三人早被酒意和暧昧气氛熏得眼波流转,哪还管什么规矩?娇笑声顿时盈满小院。 林晚儿最先按捺不住,软软扑上来,双臂直接环住陆言的腰,整个人像一团温热的蜜糖贴进她怀里。她脸颊滚烫,带着桃花酿的甜香,鼻尖轻轻蹭着陆言的颈侧,声音娇得能滴出水来:“师姐认罚吧……晚儿先抱了。” 陆言低头看着她因酒意而湿润的眸子,顺势收紧手臂,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描过她柔软的腰线。林晚儿轻颤了一下,呼吸都乱了,胸前的起伏紧贴着陆言,温软得让人血脉偾张。陆言这个从地球来的宅男,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只觉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楚红绡岂肯落后?她咯咯笑着挤过来,几乎是半跪在石凳上,从另一侧扑进陆言怀里,双臂大胆地绕过陆言的背,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肩胛。她脸颊贴着陆言的锁骨,吐气如兰,声音无比娇媚:“师姐身上好香……红绡抱得舒服吗?” 陆言笑着抬手揽住她后腰,手掌贴着那截被衣料包裹的温润曲线轻轻摩挲。红绡“呀”了一声,身子软得更厉害,媚眼如丝地抬头看他。这一刻,陆言前胸后背全是少女的馨香与柔腻,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觉得前世加起来都没这刻爽! 轮到苏静时,她耳根红得几乎透明,几次抬手又放下,终究被红绡推了一把,才怯怯上前。陆言主动伸手,轻轻将她拉进怀里。苏静身子一僵,随即像受惊的小鹿般微微发抖,却又舍不得离开。她额头抵在陆言肩上,呼吸急促。陆言低声笑道:“别紧张,师姐又不会吃了你。” 苏静细若游丝地“嗯”了一声,手指揪住陆言衣襟,指尖冰凉,却让陆言心尖发麻。那种安静的、克制的温顺,反而最勾人,陆言忍不住低头,在她耳边极轻地呵了口气,苏静浑身一颤,几乎站不住。 最后是宋云舒。她低垂着头:“师、师姐……”却还是鼓起勇气靠过来,双臂环住陆言的肩,含羞的贴上来。她的身子最软,轻得像没有重量,胸口起伏间,柔软的触感若有若无地擦过陆言的前胸。陆言顺势收紧手臂,手掌覆在她后背,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细腻与温热。 云舒羞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舍不得松手,脸蛋埋在陆言颈窝里,呼吸烫得陆言耳根发麻。 左拥右抱,四个千娇百媚的姑娘轮流投怀送抱,陆言坐在石桌中央,怀里抱了这个,又被那个贴上来,鼻端尽是不同的少女香气,指尖所触皆是细腻肌肤与曼妙曲线。酒意上头,他只觉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 陆言前世只能深夜偷偷看片,此刻却真真切切地左拥右抱。那种酥麻的快意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几乎要让他当场失态。他在心里狂吼:老子终于活出了人样,这温柔乡,比什么“天上人间”要强百倍! 酒过三巡,红绡脸颊飞霞,猛地一拍石桌,声音娇软却带着倔强:“凭什么那些修魅惑道的就能耀武扬威?咱们就只能受欺负?” 苏静难得附和,清亮的眼底燃起一点火:“咱们的道虽不是速成,却堂堂正正,不该任人轻贱。” 云舒抿唇,轻声道:“要是……咱们能抱成团就好了……” 林晚儿醉眼迷离,却忽然抓住陆言的袖子,目光亮得惊人:“秋师姐,你那么厉害,要不……咱们就成立个盟吧?有你带着,谁还敢欺负咱们!” 石桌旁瞬间安静。 四双水润润的眸子齐刷刷望向陆言,带着酒意、带着羞意,更带着毫不掩饰的信赖与依赖。 陆言看着她们,想起自己魂穿后的憋屈,想起秋绛雪曾经的孤冷,又想起竹林里林晚儿无助的模样,心头那股热血彻底沸腾。她放下酒碗,指尖轻叩桌面:“既然要立盟,就叫玉女盟。”第9章乐不思蜀
月上中天,桂花香气飘满整个小院。 陆言撑着石桌起身,拍了拍衣襟上的落花,故作清冷地说:“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话音还没落,就被四只手齐齐拽住了衣袖。 “师姐别走!”林晚儿最先扑上来,脸颊还带着醉酒般的红晕,抱着她的胳膊晃个不停,“这院子离你那儿远,夜里山路黑乎乎的,不如就在这儿歇下吧。” 楚红绡也挤过来,弯月眼笑得弯弯的,手指点着院里的桂树:“再说了,师姐不看看这满院的桂花,夜里落下来,铺得满地都是,多好看?” 苏静和宋云舒站在旁边,也难得开口挽留,眉眼间带着点少见的恳求:“师姐留下吧……夜里也好照应我们。” 四个姑娘围着她,眼里全是期待。陆言心里早就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嘴上却还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拗不过你们。” 话音一落,满院又是一阵欢呼。 林晚儿的屋子在东厢房,收拾得最干净。临窗摆着一张梨花木大床,铺着天青色的褥子。她拉着陆言往床边坐,掀开被子:“师姐,咱们今晚就睡这儿。” 楚红绡眼疾手快,三两步蹭到床边,一屁股坐下来,拍着身边的空位,笑得一脸狡黠:“算我一个,这床这么大,挤挤正好!” 苏静和宋云舒站在门口对视一眼,终究还是红着脸退了回去。她们俩性子腼腆,哪里好意思凑这个热闹。 屋里只剩下三人。 陆言刚挨着床沿坐下,林晚儿就缠了上来,软软地靠在她肩头,手指捻着她的衣带玩:“师姐,咱们玉女盟,以后要做什么呀?” 楚红绡也凑过来,胳膊搭在陆言另一边肩上:“我觉得,首先得立个规矩,谁要是再被欺负,咱们就一起上,揍得对方满地找牙!” “还要一起修炼!”林晚儿立刻接话,眼睛亮亮的,“师姐的清冷道意好厉害,你教我们好不好?我不想再被那种下三滥的术法欺负了。” 陆言被她们俩一左一右紧紧贴着,鼻尖全是少女身上带着热气的甜香,怀里是两团又软又烫的娇躯,耳边全是叽叽喳喳的娇笑,整个人像泡在蜜罐里。 作为二十八年的老处男,什么时候享受过这种左拥右抱的艳福。她抬手先揉了揉林晚儿的头发,顺着她光滑的脸颊一路往下,毫不客气地钻进衣襟里,握住那团饱满柔嫩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故意在已经挺立的小樱桃上轻轻一捻,林晚儿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喘,羞得满脸通红,却反手抓住了陆言胸前那对更加丰满的软肉,隔着衣服用力捏了捏: “秋姐姐……你的也好大……好软……” 陆言只觉得胸口一阵强烈的酥麻直冲脑门,下身瞬间又湿了一大片。这种被同为女体的手揉捏乳房的体验,比昨夜自己一个人摸的时候强烈太多了。她心里暗暗感慨:难怪小电影里那些女主嘴上喊不要,身体却诚实地扭腰迎合,这女人的身体对性事的敏感程度,简直比男人还夸张。 她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楚红绡的腰线往下,摸到她修长结实却又带着肉感的大腿,掌心用力在光滑的腿肉上揉了一把。那手感又弹又滑,陆言眼睛都眯了起来,嘴角忍不住弯起一个满足的弧度:“好啊,往后我们一起修炼。” 楚红绡被摸得身子一颤,却反而更兴奋地坐起来,纤细的手指直接探进林辰的衣服里,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游走,指尖故意在小巧的肚脐里打转,轻轻按压。林辰被撩得倒吸一口凉气,腿心处明显又涌出一股热流。 “还有还有,咱们得找个据点……”楚红绡一边说,一边把手往上挪,隔着衣服握住林辰另一边乳房,拇指在已经硬起来的乳尖上反复碾压,“在这里摆上咱们的盟旗……” 林晚儿也喘息着,身体软软地往陆言怀里钻:“盟旗要绣桂花……啊……师姐,你别捏那里……” 陆言低笑一声,一手抱紧林晚儿,一手也没放过楚红绡。她直接把手伸进楚红绡的裙底,摸到那已经湿滑一片的腿心。 楚红绡立刻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腿软软地并拢,却又本能地微微分开,任由陆言的手指在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游走。 三人就这样挤在大床上,你摸我,我摸你,娇喘声越来越重,空气里满是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 说着说着,楚红绡打了个哈欠,身子一歪,就靠在了陆言腿上,声音懒洋洋的:“师姐,我困了……” 林晚儿也跟着打哈欠,往陆言怀里缩了缩,眼皮渐渐耷拉下来:“师姐……晚安……” 陆言低头看着怀里的两个姑娘。一个睡得眉眼弯弯,一个嘴角还带着浅笑。她轻轻抬手替她们掖好被角,心里美滋滋地想:就算再也回不去地球,就这日子,过多久都愿意。 就这样,陆言爽快无比地在这小院过了三天。 白天,她教四个姑娘凝练道意。楚红绡性子跳脱,总爱缠着她讨教“怎么用清冷道意克制魅惑术”,练得满头大汗却乐此不疲。林晚儿学得最认真,指尖凝起的淡白灵光一天比一天稳。 夜里,东厢房的梨花木大床总是挤着三人。楚红绡叽叽喳喳地规划玉女盟的未来,说要把盟旗插到宗门山巅;林晚儿则窝在她怀里,软软地缠着她讲山下的趣事。陆言一只手把玩着林晚儿胸部的软肉,另一只手在楚红绡的香臀游走,嘴上讲着自己写书时胡编乱造的各种故事,心里却美得冒泡。 这日子,简直比神仙还快活。 直到第四天清晨,晨光刚漫过桂树梢头,宗门的传讯符就落在了院子里。 “清韵真人召你即刻前往静心殿。”符纸飘在半空,声音清冷,和真人平日里的调调一模一样。 陆言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转头冲围过来的四女笑了笑:“真人召我,估摸着是查问修炼进度,我去去就回。” 林晚儿立刻攥住她的衣袖,眼里满是担忧:“师姐,要不要我们陪你去?” 楚红绡也跟着点头:“是啊是啊,听说清韵真人脾气……” “无妨。”陆言拍了拍她们的手背,指尖划过林晚儿软乎乎的掌心,又捏了捏楚红绡翘起来的发梢,“等我回来,教你们新的道意法门。” 安抚好四个姑娘,陆言才整了整衣襟,踏着晨光往静心殿去。 陆言刚踏进门,就觉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漫过来,带着金丹修士独有的、俯瞰众生的缥缈感。 清韵真人没端坐在蒲团上,反倒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一身素白道袍松松垮垮,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细腻如玉的颈子,墨发一半垂在肩头,一半落在榻上。她手里拈着支玉簪把玩,抬眸看来时,那双眸子清如明月,又媚得像春水。 这才是清韵金丹真人的真实模样,清冷是刻在骨子里的威仪,魅惑是流于皮肉的风情,两者揉在一起,让人不敢亵渎,却又忍不住心痒无比。 “来了?”她开口,带着种穿透云雾的清泠,尾音却轻轻勾着。 陆言拱手行礼:“弟子秋绛雪,见过真人。” 清韵真人指尖的玉簪轻轻点了点身侧的空位,语气慵懒:“过来,坐本座身边。” 陆言依言走近,刚在榻边坐下,就觉真人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发顶,带着幽香,一路往下,划过她的额角,掠过她的眉眼,最后停在她泛红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动作轻佻,却又带着金丹修士掌控一切的从容。 陆言浑身一颤,耳根瞬间红透,心中慌乱。这可是金丹真人,一巴掌能拍死自己的存在。她这么撩拨自己,是福是祸还真说不清。 爽也是真爽!换任何一个男人被这么一位绝美金丹大佬调戏,被这种级别的美人馋身子,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更要命的是,他看着清韵真人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松垮道袍下若隐若现的锁骨,心里的馋虫早就爬出来了。比起真人馋她这具女体,陆言更馋清韵真人! 馋她那份清冷又魅惑的劲儿,馋她金丹修士的风华绝代,更馋她举手投足间的缥缈仙气。 “入宗门六年,死磕清冷道,旁人都说你愚钝。”清韵真人的气息拂过耳畔,痒得陆言骨头都酥了,她的指尖还在她的颈侧轻轻摩挲,动作带着明目张胆的暧昧,“唯有本座知道,你的身体极端讨厌男性,对不对?” 陆言心头猛地一跳,这秘密竟被真人一眼看穿。 清韵真人轻笑一声。她忽然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陆言的脸颊。身上的体香将陆言整个人裹住,连带着那金丹威压,都染上了几分旖旎。 “慌什么?”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眼底的兴味更浓了,“本座又不会吃了你。”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陆言泛红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却直白得露骨:“你这副模样,清冷又鲜活,可比那些男弟子,合本座的心意多了。” 陆言的脸瞬间红得滴血,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薄红,心里却在疯狂呐喊: 姑奶奶!你可是金丹大佬,要点面子! 馋就馋了,能不能别这么直白! 还有,能不能让我也馋馋你,摸回来行不行! 可她却只敢垂眸,声音带着颤抖:“弟子……愚钝,不解真人深意。” 清韵真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她随手拂过案几,一本泛黄的册子便飘到了陆言面前。 “这是本座炼气期时,修清冷道的心得。” 她靠着软榻,眉眼弯弯:“本座与你一样,天生讨厌那些臭男人。当年刚入魔宗时,为此走了不少弯路,差点把自己憋出心魔,最后走清冷之道才有所成。” 她顿了顿,指尖又勾了勾陆言的下巴,语气带着蛊惑:“拿着它,好生修炼。等你修为上去了,本座……还有许多东西,要与你慢慢分享。” 清韵真人松开手,周身的暧昧瞬间敛去,恢复了清冷出尘的模样,挥了挥手:“去吧。记得常来静心殿坐坐” 陆言躬身行礼,逃也似的转身退出了静第10章大被同眠
陆言出了静心殿,没去桂香小院,而是回了自己那处冷清的居所。 说是居所,其实不过是一间用青石垒就的偏房,坐落在七情魔宗外门弟子聚居区的最边缘。院子里也有一棵老桂树,此时正值花期将尽,零星几簇残香挂在枝头,倒有几分秋绛雪本人的气质——清冷、疏离,仿佛这世间万物都与她无关。 她坐在石凳上,脑子里却翻江倒海。 初来乍到时,她只当这是自己笔下的《七情女帝传》世界,毕竟秋绛雪的经历和书中写的一模一样——苦修清冷道、七情魔宗外门弟子……遭到师兄的凌辱。 陆言甚至以为自己就是创世神,这方天地的一草一木都由她小说所化。 那时候她看谁都像看NPC,可直到今日,她才反应过来,自己笔下的清韵真人不是这样的。 书里的清韵真人确实清冷出尘、修为高深,但绝不会用那种近乎贪婪的眼神打量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书里的清韵真人更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用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语气说"随本座回静心殿"。 还有那四个姑娘——林晚儿、楚红绡、苏静、宋云舒。她翻遍了脑子里《七情女帝传》的每一个章节,都没有这几个人物,她们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原来,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创世神。只是一个误闯此间、修为堪堪炼气四层的小女修。 她苦笑一声,那笑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干涩。就算清韵真人馋她的身子,也得看自己有没有资格站在那等人物身侧。炼气四层,在真人眼里,怕不是连蝼蚁都算不上。人家一个念头就能让她灰飞烟灭。 "真是……可笑。"陆言深吸一口气,第一次沉下心来,仔仔细细梳理起秋绛雪的记忆。 秋绛雪修炼的是清冷道,讲究的是"心如止水、意若寒潭",以绝对的冷静和疏离来感悟天地灵气。 她闭上眼,按照秋绛雪记忆中的法门,试着引导灵气入体。 灵气确实在经脉里流转了,可刚运转到心脉处,就滞涩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让灵气寸步难行。 她想起秋绛雪的日常——清晨独坐桂树下冥想,午后在藏经阁翻阅典籍至深夜,与人交谈从不超过三句,连吃饭都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仿佛多说一个字都会玷污了她的清冷。那种拒人千里的意境,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孤独和自律淬炼而成。 可自己呢?自己是个贪恋人间烟火的色批灵魂。 陆言猛地睁开眼,额头已经沁出一层细汗。那清冷意境,与自己这具灵魂根本是南辕北辙。她能模仿出几分外形——板着脸、少说话、走路慢一点——可那不过是东施效颦。 真正的清冷道意,是连"我在修炼清冷道"这个念头都不会有的绝对空寂,而她脑子里此刻正疯狂循环着清韵真人的身体。 灵气在心脉处打了个转,彻底散了。折腾了约莫半个时辰,陆言泄气地瘫回石凳上,后背抵着冰凉的青石,仰头望着那棵老桂树。几片枯黄的叶子打着旋儿落下来,有一片正好落在她鼻尖上,痒丝丝的。 她心里那点刚燃起来的修炼念头,瞬间烟消云散。 "算了。"她嘟囔着,一把抓下那片叶子,"秋绛雪修了六年才到炼气三层,我凭什么半个时辰就悟了?" 陆言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动作带着几分无所谓的洒脱。桂香小院里还有香喷喷的妹子,等着自己去寻呢。 院门虚掩着,陆言刚推开一条缝,四道身影就像乳燕投林似的涌了过来。 林晚儿直接整个人贴上来,胸前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重重蹭着她的胳膊,声音软糯得发腻:“师姐,你怎么才回来?脸色好白,是不是被……被真人欺负了?” 楚红绡干脆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颈窝里,鼻尖在她发间反复蹭着,热热的呼吸喷在耳后:“师姐的道心好像乱了,不再那么清冷了呢。” 陆言被她们簇拥着坐到石桌旁,看着眼前四张关切又带着娇媚的脸,因修炼受挫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她笑着捏了捏林晚儿的脸颊:“没受委屈,就是琢磨修炼的事,有点烦。” 楚红绡眼睛一亮,拍着桌子笑道:“既然没事,那就喝酒划拳!输了的,要被罚亲一口!” 酒坛泥封被撬开的瞬间,甜腻的酒香混着桂花香漫了满院。 陆言被她们你一杯我一盏地劝着,酒意很快涌了上来。林晚儿喝得脸颊酡红,干脆腻在她怀里,脑袋枕着她高耸的胸脯,小手不安分地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隔着衣服在腿根处轻轻揉捏。 楚红绡喝得兴起,凑到陆言身边,胳膊搭着她的肩,整个胸膛贴着她的侧脸,非要和她碰杯。酒液晃出杯口,溅在陆言的衣襟上,洇出一片湿痕。楚红绡伸手替她擦拭,指尖故意顺着湿痕往下,划过她精致的锁骨,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流连:“师姐,你这里……好白,好滑。” 苏静酒量最浅,没喝几杯就晕了,软软地靠在陆言另一侧肩上,呼吸浅浅的,鬓边沾着的桂花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胸口起伏间不时蹭到陆言的手臂。 宋云舒更是不胜酒力,小手攥着她的衣摆,脑袋轻轻靠在她膝盖上,偶尔抬头看她,眼神湿漉漉的,带着点醉意和羞怯。陆言低头看她时,她忽然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巴,又飞快地缩回去,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满院都是姑娘们的娇笑声,混着桂香与酒香。 陆言被她们围在中间,左边是苏静温软的肩头,右边是楚红绡带着酒气的热息,怀里是林晚儿不安分的小手在腿间游走,膝盖上还靠着个怯生生的宋云舒。 楚红绡借着酒意,忽然凑上来,在陆言脸颊上重重亲了一口,嘴唇又软又热。林晚儿见状也不甘示弱,从陆言腿上爬起来,捧着她的脸,在另一边脸颊上亲了一口,还故意用鼻尖在她唇角蹭了蹭,声音软软地宣誓: “师姐是我的……” 陆言被亲得心痒难耐,酒意上头,干脆一手搂住林晚儿的腰,一手揽着楚红绡的肩膀,低头分别在她们唇上各亲了一口。两个姑娘都发出一声娇腻的轻哼,身体更软地往她怀里钻。 苏静和宋云舒虽然害羞,却也红着脸凑近了些。宋云舒大胆地拉起陆言的手,放在自己腰上,声音细细的:“师姐……我也要……” 院子里,酒香、桂香、少女的体香混在一起,空气越来越热,越来越黏腻。 不知喝到什么时候,酒坛见了底。 林晚儿已经彻底睡熟在陆言怀里,脸埋在她胸口,热热的呼吸隔着衣服喷在乳尖上。楚红绡靠在她肩上,手指还勾着她的发梢无意识地把玩。苏静和宋云舒挨在一起,脑袋靠着脑袋,呼吸绵长而均匀。 月光更浓了,陆言抬手,替她们一一拂去发上的落花,指尖划过她们温热的脸颊、细腻的脖颈,心里开心得几乎要溢出来。纵使现在是女儿身,此情此景也让她无比满足。 酒意沉沉,晚风卷着桂花香,让整个小院更加旖旎。 楚红绡最先撑不住,晃悠悠地拽着陆言的胳膊,舌头都打了结:“师姐……困了,挤、挤着睡……” 林晚儿被这话闹醒,迷迷糊糊地从陆言怀里抬起头,小手胡乱抓着她的衣襟,哼唧着附和:“去……去我屋里睡,床大,能、能躺五个人……” 苏静和宋云舒早没了力气,脚步虚浮地往东厢房挪。 东厢房的大床果然宽敞,天青色的褥子上铺着洗得柔软的锦被。刚挨上床沿,林晚儿就软成了一滩水,哼哼唧唧地往陆言怀里钻,脸颊蹭着她丰满的胸口,发丝蹭得她颈侧发痒,嘴里还含混地念着:“师姐……好香……好软……” 楚红绡扯过锦被,却不肯老实盖,反而借着酒劲,半个身子都压在陆言腿上,指尖勾着她的衣带往下拉,指腹直接划过她腰间细腻温热的肌肤,惹得陆言一阵轻颤。她仰头看着陆言,眼尾泛红,带着醉后的媚意:“师姐……你腰好细……摸着好舒服……” 苏静晕得厉害,靠在陆言的另一侧肩头,呼吸浅浅地拂过她的脖颈。她平日里最是矜持,此刻却无意识地往陆言怀里蹭,鼻尖蹭过她的锁骨,柔软的唇瓣偶尔擦过她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小的电流。 宋云舒缩在床角,却被这暖融融的氛围勾得挪了过来,怯生生地挨着陆言的脚边躺下,小手攥着她的衣角,脑袋轻轻靠在她小腿上,像只温顺的小猫,睫毛颤巍巍的,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陆言被她们围在中间,左边是苏静温软的呼吸,右边是楚红绡不安分的指尖在腰间游走,怀里是林晚儿软乎乎的身子不时蹭着她的乳房,腿边还蜷着个怯生生的宋云舒。酒意上涌,浑身都热得发烫,鼻尖萦绕着姑娘们混合在一起的馨香。 她伸手揽过身边的姑娘们,锦被一拉,将五人都裹了进去。 被子里瞬间变得更加闷热。林晚儿的腿缠了上来,大腿内侧紧紧贴着陆言的腿根,湿热的气息透过薄薄的衣服传来。楚红绡的手更不老实,直接钻进陆言的衣服里,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指尖偶尔往下,擦过她已经湿润的腿心。 东厢房里,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带着酒后的甜腻,和少女们软绵绵的鼻息。 陆言低头,看着怀里睡得眉眼弯弯的几个姑娘,心中涌起前所未有的满足。什么清冷道意,什么创世神的虚妄,在这一刻,都抵不过这满床的温软娇躯。 他伸手轻轻揽着她们,掌心在林晚儿腰侧缓缓摩挲,又顺着楚红绡的背脊往下,在她圆润的臀瓣上轻轻捏了一把。被子里的温度越来越高,少女们混合在一起的体香、酒香,还有隐隐的蜜液甜味,充斥着整个空间。 她自己也早已湿得不成样子,下身黏腻一片,却懒得动弹,只是满足地闭上眼睛。 夜色渐深,满院的桂花香和旖旎,都藏进了这温柔又淫靡的梦乡。 陆言在心里暗道:就算是穿成女人,没有了小弟弟,只要能天天这样左拥右抱,这日子……她愿意过一辈子。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
第11章莫尘带人来找回场子 几天后,两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停在了小院的木门前。 前头的是莫尘,那日图谋林晚儿不成反被陆言破去道意的魅惑道弟子。他今日换了件月白长衫,发丝梳得一丝不苟,连袖口都熨帖平整,眉眼间努力挤出几分温润假象。 身侧跟着的,是他特意请来的帮手魏通。这人同属魅惑道,已至炼气四层巅峰,最擅长以皮相惑人、以道意攻心,手段比莫尘老辣许多。此刻他一袭暗纹锦袍,腰间系着块羊脂玉佩,走路时玉佩晃荡,发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刻意的招摇。他手中一柄玉骨折扇半开半合,扇面上绘着旖旎的春宫图,笔触细腻得能看清画中人的表情。 他的目光先是轻佻地扫过院中正在石桌边捣鼓桂花糖、笑语晏晏的四女,像毒蛇吐信般在每个人身上舔舐一圈,随即便盯在了一旁的陆言身上。 那眼神黏腻得像化不开的糖浆,带着审视猎物的贪婪。 "秋师姐,"莫尘率先开口,声音刻意放得和缓,尾音却微微上扬,像是含着某种暧昧的钩子,"几日不见,师姐的风姿愈发诱人了。" 魏通跟着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沙哑,像砂纸磨过绸缎。手中折扇"啪"地合拢,用扇骨轻轻敲击着掌心,一下,两下,节奏漫不经心却充满压迫感。他歪着头打量陆言,目光从她光洁的额头滑到微抿的唇角,再落到素白衣裙下纤细的腰肢,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轻慢与调笑:听闻秋师妹这几日在这小院里,与这几位师妹过得甚是快活,你这清冷道意……"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折扇一展,春宫图在夕阳下晃出刺目的艳色,"莫非只是针对我等男修?对着娇滴滴的师妹们,便是另一番光景了?" 院中的笑声戛然而止。 林晚儿停下捣杵,木杵"咚"地一声砸在石臼里,溅起几点金黄的桂花碎屑。她抬头瞪向门口两人,小脸上满是警惕和不悦,杏眼里像是燃着两簇小火苗。楚红绡蹙起秀眉,上前一步,隐隐将苏静和宋云舒护在身后。 苏静和宋云舒对视一眼,一个攥紧了衣角,一个悄悄捏住了袖中的符箓。 空气像是被冻住了,只剩下魏通手中折扇轻摇的声响,和莫尘压抑的、带着恶意的呼吸。 陆言正被林晚儿拽在石桌边,看着她兴致勃勃地混合糖与桂花,自己只袖手站在一旁,偶尔被缠得没法,才伸手帮着递个罐子或舀勺糖。她方才还在无奈地笑,眼底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那是她作为"陆言"的灵魂里,对这群姑娘天然的亲近和欢喜。 闻声,她脸上的笑意瞬间化为冰霜。 那变化快得像是一场骤雪覆灭了春山。她轻轻抽回被林晚儿拉着的手腕,动作轻缓却不容置疑。指尖离开林晚儿温热的掌心时,她似乎顿了顿,随即径直转身,走向院门。 夕阳的余晖恰好落在她素白的衣襟和脸颊上,勾勒出纤细却挺拔的肩线轮廓。墨黑的长发随风轻拂肩头,几缕碎发被镀上金边,像是某种冷冽的火焰。她站定在门内三步处,清冷的目光掠过两人,像寒潭水面上掠过的风,不带一丝温度,最后停在魏通那张故作风流的脸上。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羞恼,只有一种近乎漠然的审视,仿佛在看两粒尘埃。 "我之道意,"她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切开了凝滞的空气,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坠玉盘,"与你们何干?" 莫尘脸上的笑意更加虚伪,像是糊了一层浆糊的纸面具,拱手道:"秋师姐何必动怒?那日师姐破我道意,我心中着实佩服。恰好魏师兄听闻师姐风采,心向往之,今日特来,想与师姐切磋一二。只比道意,绝不伤和气,更不涉及法术争斗。师姐以为如何?" 魏通手中折扇唰地展开,慢悠悠摇着,扇面上的春宫图在夕阳下晃出暧昧的光影。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陆言绝美的脸上流连,滑过修长的颈项,在那截露在衣领外的雪白肌肤上停顿片刻,又肆无忌惮地往下,掠过被弟子服撑得饱满的胸口,腰肢收束处那道惊心动魄的曲线,最后落在素白裙摆下若隐若现的脚踝。 那目光像是实质的手,一寸寸抚摸过她的身体。 "是啊,师妹。"他拖长调子,笑得意味深长,舌尖舔过唇角,"切磋而已,点到即止。当然……"折扇轻点下颌,扇骨在肌肤上敲出轻佻的声响,"师妹若是心中怕了,也无妨。只需当众认个错,说句'清冷道比不过魅惑道',再为那日伤莫师弟道心之事赔个礼——"他故意停顿,目光在陆言胸前打了个转,"那日之事,便算一笔勾销,如何?" 院中四女气得脸色发红。林晚儿更是要冲上前理论,被楚红绡紧紧拉住,可她自己也是气得胸口起伏,纱衣下的曲线随之颤动。 陆言袖中的手指微微收紧。她感觉得到,眼前这个魏通比莫尘难缠得多。但对方口口声声"只比道意",若自己断然拒绝或示弱,不仅堕了秋绛雪的名头,日后只怕更会被这些人纠缠不休。 "可以。"陆言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像寒潭深处的水,"便依你所言,只比道意,不比法术。" 魏通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狡色,当即收了折扇,拱手笑道:"师妹爽快!那就请——" "请"字刚落,他甚至礼都没行完,已然凝神催动自身道意! 一股浓稠黏腻的靡靡之气陡然以他为中心散开,不同于莫尘那日的外放张扬,这气息更隐晦、更缠人,带着丝丝缕缕甜腻暖融的异香,仿佛春日里最黏人的花粉,又像是情人耳畔最暧昧的喘息,悄无声息却又无孔不入地朝着陆言的识海钻去! 道意的余波掠过院中,林晚儿几人只觉心头莫名一荡,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心尖最柔软处。脸颊瞬间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体内气血浮动,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丹田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苏静不自觉地并紧了双腿,宋云舒轻咬下唇,楚红绡的呼吸也急促了几分,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 她们忙不迭地闭眼默念心诀,运功抵挡这股无形却直挠人心的力量,可那甜香像是钻进了毛孔,在血液里流淌,让她们的肌肤都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而陆言,依旧站在那里,身姿挺拔。 她体内自发流转的,是秋绛雪数年苦修得来的冰封自守的清冷道意。而掌控这具身体的灵魂,更是来自地球、见惯各种网络信息的男儿心性。 魏通的魅惑道意对她而言,与其说是诱惑,不如说是一种令人作呕的精神骚扰,只有恶心,哪有半分悸动? 陆言甚至没有主动催动道意,只是自然而然地将灵魂中的排斥与身体本能散发的清冷气场结合,周身空气仿佛都冷冽了几分。魏通那黏腻甜腥的魅惑道意甫一接触,便被涤荡开来,像是热油泼上冰雪,发出无声的嗤响。 魏通脸上的笑意骤然僵住,眼底翻涌起惊愕与不信。 "好一个清冷道!"他低喝一声,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只比道意"的约定,眼中厉色一闪,指尖灵光骤然一转,一缕粉雾氤氲、甜香更甚的真气自指尖漾开。这粉雾真气掠过院中地面,连飘落的桂花瓣都仿佛被染上了一层暧昧的浅粉色,花瓣边缘微微卷曲,像是被情欲灼烧。 这才是魅惑道弟子真正对敌时的手段——将道意炼化入真气之中,真气所至,道意相随,不仅能乱人心神,更能直接侵入经脉,放大七情六欲,尤其是男女情欲。 魏通阴恻恻地笑道,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像是毒蛇在耳边吐信:"秋师妹,你不是自持清冷、冰心玉骨吗?今日师兄便让你好好尝尝,道心被最原始情欲侵入、理智焚烧的滋味!看你还能不能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话音方落,那粉雾真气便如同有了生命的粉色毒蛇,倏然分散成数股,避开陆言仓促间凝起的清冷灵气盾,刁钻地从侧方、下方钻入,瞬间缠上了她的四肢百骸! 那真气像是有意识般,专门往最敏感处钻——手腕内侧、颈后、腰窝、大腿内侧……所过之处,肌肤泛起一片酥麻的战栗。 顺着经脉穴窍往里钻去! "嗯……!" 陆言闷哼一声,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猛地从下腹丹田处窜起,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席卷全身!那感觉不像是从外而内的攻击,倒像是从她身体最深处被点燃的火焰,烧得她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 更可怕的是,灵魂深处,属于男性的潜在欲望,被这股邪恶的魅惑真气生生勾动、疯狂放大! 眼前的一切陡然变了模样。 林晚儿娇俏的笑脸近在咫尺,她方才因气愤而微微张开的唇瓣,此刻在陆言眼中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引人采撷。楚红绡关切的眸光里带着水光,胸口的起伏因为运功抵挡而更加剧烈,纱衣被汗水微微浸湿,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苏静温婉的侧影在夕阳下泛着柔光,宋云舒羞涩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颈项,一路没入衣领深处…… 在此刻的他眼中,陡然变得无比清晰、充满诱惑力! 一股强烈到几乎无法抗拒的冲动涌上心头。陆言只想将她们拉近,想撕开她们的衣服,感受那温香软玉的触感,想把她们压在身下狠狠占有……这纯粹是男性灵魂被针对性放大后的原始本能,像是困兽在牢笼里疯狂冲撞,理智的铁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素白的衣襟随着呼吸一张一合,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白皙的脸颊飞上异常的红霞,像是醉酒后的酡红,一路蔓延到耳尖、颈项。原本清冷的眼眸泛起几分迷离恍惚的水光,瞳孔微微涣散,长睫轻颤,蒙着一层情欲的雾气。 脚步竟不受控制地、踉跄着朝离她最近的林晚儿和楚红绡方向挪去。 "秋师姐……?"林晚儿的声音带着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别的什么。她想要后退,可双腿发软,那粉雾的余波让她浑身燥热,连站立都在摇晃。 陆言一只手臂微微抬起,指尖颤抖着,像溺水的人想要抓住浮木。可那指尖的方向,分明是林晚儿胸前起伏的曲线,是楚红绡被汗水浸湿的腰肢。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虽然这具身体没有喉结,但那种吞咽的欲望却真实得可怕。 又像……想抓住最心爱的玩具。 林晚儿几人惊呼出声,却被那粉雾真气的余波影响,腿软得迈不开步。楚红绡想要拔鞭,可手指软得连鞭柄都握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陆言眼神迷离地朝她们走来。她的脸颊绯红,不知是羞是恼,纱衣下的肌肤泛着一层薄汗,在夕阳下晶莹剔透。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第12章临阵突破 魏通抚掌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折扇"啪"地一声敲在掌心,震得扇面上的春宫图都在颤动:"好一个清冷绝尘的秋师妹!原来骨子里竟是个好女色的浪蹄子!" 他上前一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陆言泛红的脸颊上舔舐,掠过她因粗重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口,停在那被咬得发红的唇瓣上:"看看你这副样子,啧啧"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这香气,可比什么清冷道意诱人多了。真是……我见犹怜啊!" 莫尘也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补刀,声音拔高了八度,确保院中四女和可能路过的人都听得清楚:"装什么冰清玉洁?平日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傲模样,原来好的是这一口?" 他指着陆言方才迈出的方向,指尖都在发颤,不知是兴奋还是恶意,"这步子挪的,眼里的渴求,怕是早就盼着把这几位娇滴滴的师妹搂进怀里好好疼惜了吧?" 他的目光扫过林晚儿胸前起伏的曲线,扫过楚红绡被汗水浸湿的腰肢,扫过苏静和宋云舒泛红的脸颊,语气愈发下流:"秋师姐,您这清冷道修得可真别致——对着男修冷若冰霜,对着师妹们就欲火焚身?这算什么道?媚女道?还是……" 他故意停顿,舔了舔嘴唇,吐出最后三个字:"磨镜道?" 这两声刻薄至极、充满侮辱的嘲笑,如同冰锥般刺入陆言的脑海,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被情欲灼烧的理智恢复了一丝清明。 "不……不是……"她从喉间挤出嘶哑的否认,声音破碎得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那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硬生生将迈向林晚儿的脚步钉在原地,甚至向后踉跄了半步。 素白纤细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皮肉,方才止血的伤口再度崩裂,鲜血顺着指缝蜿蜒而下,滴落在青石板上。 尖锐的疼痛感勉强压下了体内疯狂窜动的燥热和灵魂中翻腾的欲望。 可那欲望并未消散,只是被强行摁进了更深的地方,在血脉里蛰伏、咆哮,像一头被锁链捆住的野兽,随时可能挣脱。 陆言闭上双目,全力催动体内那源自秋绛雪的清冷道意。清凉的气流从丹田升起,艰难地在经脉中运转,与那黏腻炽热的异种真气对抗、消磨,冷汗从额角滑落,沿着脸颊的曲线没入衣领。 眼底的迷离褪去了几分。 再睁眼时,陆言眼底已清明了大半,可那激烈对抗和情欲余波,却让她眼尾无可控制地漫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绯红,衬着那张因抵抗而微微发白却依旧绝美的脸,生生透出一种冰与火交织、坚忍与脆弱并存的破碎美感。 她的唇瓣被咬得红肿,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还带着未散的热意。素白的衣襟被汗水浸透,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纤细却饱满的曲线,领口处露出一截雪白的颈项,上面还泛着情欲催动下的淡粉色。 魏通看得心头一荡。这女人,这种时候竟还能有这般风姿! 他见过太多被魅惑道意击溃的女修——或哭喊求饶,或丑态百出,或彻底沉沦。可眼前这个秋绛雪,明明已经被情欲折磨得眼尾泛红、呼吸凌乱,明明连站都在微微摇晃,可那双眼睛里的冷意却从未真正熄灭。 像是一朵在暴风雪中燃烧的玫瑰,越是摧残,越是美得惊心动魄。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腹升起一股燥热,目光黏在陆言身上,从她湿漉的长睫到微张的红唇,从起伏的胸口到微微颤抖的指尖,每一寸都在他眼底放大,勾魂摄魄。 "秋师妹……"他的声音不自觉地哑了几分,带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贪婪,"你若是现在认输,师兄可以帮你……" 他上前一步,伸手欲触碰她的脸颊,指尖带着粉雾真气残留的甜香:"帮你把这股火,泄出来。" 然而,就在陆言与体内异种真气艰难拉锯、魏通准备再加一把火彻底击溃她心防的刹那。 魏通的手已经探到半空,指尖的粉雾真气凝成实质,像一条吐信的毒蛇。他甚至已经想好,等这女人彻底沉沦后,该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剥去她清冷的外衣,让她在情欲中丑态毕露——那场面,定比直接击败她痛快百倍。 可他的指尖,在距离那截雪白肌肤只剩半寸时,骤然僵住。 一股磅礴浩瀚的精纯灵气,毫无征兆地、仿佛突破了某种无形屏障般,猛地从陆言丹田最深处喷涌而出! "嗡——!"像是远古洪钟被无形之手敲响。院中桂花树无风自动,枝叶簌簌作响,金黄花瓣被一股无形之力卷起,纷纷扬扬如雪般落下。 一股凛冽、纯净、带着霜雪寒意的威压以陆言为中心扩散开来。 那威压所过之处,魏通的粉雾真气如沸汤泼雪,发出"嗤嗤"的消融声。莫尘被这股气息逼得连退三步。林晚儿几人只觉一股清凉之意灌入天灵,体内残留的燥热瞬间涤荡一空。 陆言的修为,竟在这等内外交困、道心受扰的关头,莫名其妙地、悍然突破,一举踏入了炼气五层。 "什么?"魏通脸上的得意狞笑彻底僵住,化为难以置信的惊骇。他的瞳孔剧烈收缩。临阵突破?还偏偏是这个时候?这怎么可能?! 他见过无数修士突破,或在闭关静室,或在灵脉福地,哪一个不是准备万全、小心翼翼?哪有在被人以魅惑真气侵蚀经脉、情欲焚身之际,还能逆流而上、破境进阶的?! 这女人……是怪物吗? 陆言自己也是一怔。她只觉得丹田处某种桎梏被打破的畅快感。一股远比之前精纯、远比之前磅礴的灵气喷涌而出,沿着经脉奔流,所过之处,魏通残留的粉雾真气被冲刷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渣滓都没留下。 那感觉……像是寒冬腊月里灌下一大碗烈酒,从喉咙烧到胃里,再烧遍全身,却奇异地不难受,反而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 来不及细思这突破从何而来,几乎是本能地,她顺应着那股力量,抬臂,挥袖。 一道裹挟着新生寒意的灵力劲风便横扫而出,那劲风凝成实质,化作一道半透明的霜白色匹练,空气中甚至响起了细碎的冰晶碰撞声。在魏通根本来不及做出有效防御的惊愕目光中,狠狠拍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噗——!!"魏通只觉一股冰冷刺骨的劲气透体而入,瞬间搅乱了他自身真气的运转,经脉中像是被塞进了无数冰锥,又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揉捏。 脏腑剧震。他闷哼一声,那声音短促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暗纹锦袍随即被他自己喷出的鲜血染红。 莫尘看得目瞪口呆。他的嘴唇哆嗦着,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原以为请来魏师兄,定能狠狠折辱秋绛雪一番,一雪前耻。 那日他被破去道意,丑态毕露,这口恶气他憋了多日。他连夜里做梦都在想今日的场景,想看着秋绛雪跪地求饶、想看着她清冷的面具碎裂、想看着她沦为和寻常女修一样的玩物。 万没想到竟是这般结果!莫尘腿一软,竟是硬生生顿住了想要上前搀扶魏通的脚步,喉咙发干,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院中,死寂了一瞬。随即,林晚儿最先反应过来,她挣脱楚红绡的手,欢呼一声,像只快乐的小鸟般扑上前,一把拽住陆言微微垂落的衣袖,仰着小脸,眼睛里满是崇拜的星星,晃个不停:“秋师姐!你太厉害了!太厉害了!竟然能临阵突破!还把那个讨厌的家伙打飞了!我就知道师姐最棒了!” 楚红绡眼中亦是异彩连连,强压着激动,快步走到陆言身边,先是用担忧的目光迅速打量了她一番,确认无碍后,才轻柔地替她拂去后背和袖口方才因动作沾上的些许尘土。 她的指尖不经意划过陆言的手腕,感受到那平稳而有力的脉搏和微凉的肌肤,声音里满是真诚的赞叹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悸动:“师姐的向道之心,果然坚韧纯得非同寻常。方才那般情况……师姐受苦了。” 苏静和宋云舒也围了上来,看着陆言的眼神亮晶晶的,满是崇拜、欣喜与安心。方才魏通污言秽语带来的愤怒与陆言受制时的担忧,此刻尽数化作了扬眉吐气的雀跃和对师姐更深一层的信赖。 陆言低头,看着自己微微发烫、仿佛还残留着澎湃灵力余韵的掌心,神情有些发怔,脑海中掠过一丝模糊的念头。刚才那突破……来得太突然,太是时候了。真的是被压迫到极限后的潜力爆发?还是…… 她哪里知道,自己的修为在这关键时刻莫名突破至炼气五层,只因为此刻,在另一个世界,秋绛雪正对着屏幕,敲下了一行新的文字:“秋绛雪修为突破到炼气五层”,并用力按下了回车键。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第13章绛雪与温软 【地球】 秋绛雪修改《七情女帝传》,将自己在幻境界的修为提升到炼气五层后,面板上的信仰力再次清零。 她盯着那个归零的数字,指尖在键盘上悬停了片刻。屏幕上"秋绛雪修为突破到炼气五层"的字迹还新鲜着,仿佛还带着她敲击时的力道。 信仰力清零意味着她在地球的积累又一次被"征用"去支撑那个世界的自己,可奇怪的是,她心头没有半分懊恼,反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 仿佛两个世界的自己,正在以某种她尚未理解的方式,彼此扶持。 次日清晨,他照旧盘膝坐在青石上。 那青石被晨露打湿,泛着湿润的凉意。秋绛雪指尖熟稔地掐出静心诀印诀,动作行云流水。经过一周的修炼,秋绛雪已熟悉草木清气与信仰力的修炼法门,周身像是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静坐时连落下来的槐花瓣,都像是舍不得惊扰他,轻轻巧巧地沾在肩头,停驻片刻,才顺着衣料的纹理缓缓滑落。 晨练的姑娘们渐渐成了习惯。有人特意绕远路来槐树林,只为从他身侧经过时,偷瞄一眼那截被晨光勾勒的侧脸。有人悄悄带了画本,躲在树后,铅笔沙沙地描摹他垂眸时的轮廓——那弧度从眉骨到下颌,每一笔都像是大自然最精心的雕琢。更有人干脆在他对面找了块石头坐下,假装拉伸,实则目光黏在他身上,连动作都忘了做。 赞叹声、惊羡声,化作一缕缕暖融融的信仰力,缠上草木清气,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经脉。 那感觉像是泡在温水里,每一寸肌肤都被温柔地抚慰,每一个毛孔都在畅快地呼吸。修炼的速度,一日快过一日,快得让秋绛雪自己都有些惊讶。 今日,晨光恰好刺破晨雾的那一刻。那束光恰好落在秋绛雪的眼睑上。他引着体内气流,缓缓行完第三个大周天,气流在经脉中流转,带着草木的清新和信仰力的温热,最终汇向丹田。 就在气流即将归拢丹田时,一层无形薄膜,忽然清晰地浮现在丹田深处。 那薄膜薄得像蝉翼,却坚韧得像精钢,是炼气期第一层最后的桎梏。秋绛雪没有半分慌乱,甚至唇角微微上扬——她在幻境界经历过无数次,熟悉得像呼吸。 将丹田内积攒的所有清灵之气尽数抽调,凝成一缕细而锐的气流,猛地朝那层薄膜撞去! "嗡——"薄膜应声而破! 那声响在他体内震荡,像是某种古老的封印被解开。刹那间,天地间的草木清气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蜂拥着往他体内涌来,混合着信仰力,交织成一股涓涓细流,在丹田内稳稳扎根,旋转,凝实。 秋绛雪缓缓睁眼。抬手捻动指尖,一缕莹白的清灵之气,正绕着指尖缓缓流转,像是一条听话的小蛇。 炼气一层! 他低头看着那缕灵气,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仅一周,她就达到了在幻境界一年的修炼成果。这具身体虽然资质平平,可地球的信仰力……竟如此纯粹,如此丰沛。 秋绛雪抬起头,不远处的长椅旁,有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正蹲在地上,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弄着什么。 晨风拂过,裙摆轻轻扬起,露出半截白皙的小腿,又很快落下。那身影纤细得像是一株含露的百合,让人不忍惊扰。 他认出那个女生。是最早拍他背影发小红书的那个,头像就是一张抱着猫咪的侧脸照,名字叫温软。 他记得那条笔记的标题——"公园偶遇神仙男生,这背影我能看一辈子",记得评论区里那些疯狂的留言,记得她字里行间那种小心翼翼的欢喜。 此刻,温软正蹲在一丛月季旁,手里捏着一根细树枝,试图挑开缠在月季刺上的风筝线。 粉白的风筝挂在枝头,被风吹得晃悠,线绳却越缠越紧,像是一团解不开的死结。她的指尖已经被刺划出了一点红痕,殷红的血珠渗出来,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她眉头微微蹙着,唇瓣轻抿,神情专注又带着几分执拗的可爱。 秋绛雪起身站在她不远处,静静地看了一会儿。 温软的侧脸很干净,没有化妆的痕迹,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脸颊上细小的绒毛。睫毛很长,微微垂着,像两只敛翅的蝶,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阳光落在她发顶,将那层柔软的黑发镀成浅金色,发梢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 这是秋绛雪来到地球后,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一个陌生的女生。 在幻境界,她厌恶所有靠近自己的男修,对那些或嫉妒或谄媚的女修也保持距离。她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用清冷筑起高墙,将所有人都隔绝在外。可眼前这个女生……不一样。 她的专注里没有算计,她的执拗里没有贪婪,她只是单纯地、认真地,想要解开一团缠住风筝的线。 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迈了过去。 温软正对着那团缠成死结的线绳发愁,忽然听到头顶传来一道男声,像山涧的泉水,清冽却又带着几分温和:"我来试试。" 她猛地抬头。眼前的男生穿着白衬衫牛仔裤,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在晨光下泛着玉质的光泽。 头发剪得利落,眉眼清冷淡漠,却偏偏生得极好,尤其是那双眼睛,像盛着清晨的薄雾,又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明明冷冽,却奇异地让人想要靠近。 温软的心猛跳。她认得他,是她前几天偶遇的那个温柔男生,是她发了小红书后,很多人追问账号的那个男人。她甚至偷偷保存了他那张背影照,设成了手机壁纸,每天解锁屏幕时都要多看两眼。 "你、你好。"温软的脸颊微微泛红,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把位置让给他。这一退,裙摆扫过月季花瓣,沾上几滴晨露,在白色的布料上洇出浅浅的湿痕,贴着大腿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没注意到这些,只是慌乱地指了指那团线绳:"这风筝线……太缠了。" 秋绛雪没说话,只是蹲下身。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指尖很稳,轻轻捻住线绳的一端,顺着缠绕的纹路,一点点地挑、转、解。 温软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垂眸时眼尾的弧度——那弧度微微上挑。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软得一塌糊涂。 她想起自己发的那条小红书,想起评论区里"他好干净"的留言,想起有人形容他"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公子"。原来真有男人,能干净成这样,连解一团乱绳的姿态,都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温软的视线不自觉地往下,落在他蹲姿时衬衫下摆微微收紧的腰线上,落在他牛仔裤包裹的长腿上,又像是被烫到般匆匆收回,脸颊更红了。 不过片刻,那团死结的线绳就被彻底解开了。 粉白的风筝挣脱了束缚,被风一吹,晃悠悠地飘了起来,在两人头顶打了个旋儿。秋绛雪伸手接住,递到温软面前,声音依旧清冽,却比之前柔和了几分:"好了。" "谢谢你!"温软连忙接过风筝,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 那触感微凉,像是上好的玉石,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润。温软像触电般缩了回去,风筝差点脱手,又被她慌忙抱进怀里,低着头,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我蹲了好久都没解开……真的太谢谢你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欢喜。 秋绛雪只是微微颔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要走。 "等等!"温软忽然叫住她,声音带着点急切。 她小跑两步追上来,白色连衣裙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扬起,露出更多白皙的小腿。她在他面前站定,微微喘着气,胸口随之起伏,衬衫领口处露出一截纤细的锁骨,上面挂着一颗小小的珍珠吊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你……你是不是叫陆言?" 秋绛雪的脚步顿住了。 温软连忙解释道,语速快得像是在背书:"我看到你昨天发的动态了,是那只流浪猫的照片。我一眼就认出你的手了!" 她举起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正是那张照片——一只橘猫蜷缩在青石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正轻轻抚摸它的头顶,"你的手指……我认得。" 她说着,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又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拉近,温软身上淡淡的少女特有的甜香,钻进秋绛雪的鼻腔。 "陆言,你的账号关注的人还不多,"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仰着脸看他:"我可以帮你转发那条动态吗?我小红书有几千粉丝,都是喜欢温柔事物的女生,她们肯定会喜欢你的!" 这话一出,秋绛雪的神色微动。 系统面板上关于共鸣者的定义瞬间闪过脑海——情感深度绑定,自发维护传播。 关注,只是普通粉丝的浅层认可。主动转发,才是心甘情愿为他摇旗呐喊。 没等秋绛雪回答,温软又连忙补充道:"还有,为了谢谢你帮我解开风筝,我可以请你喝杯咖啡吗?附近就有一家,不远的。" 她说着,伸手轻轻拽住了他的袖口,指尖捏着那截白色的布料,力道轻得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那触碰带着温度,让他微微一怔。 秋绛雪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看着她眼里藏不住的真诚与喜欢,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指尖。 心中也很开心。 在幻境界,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对自己。宗门里的女修要么嫉妒自己的容颜,要么嘲讽自己的选择;男修们则大多带着觊觎的目光,让秋绛雪厌恶至极。她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用清冷武装自己,习惯了将所有靠近的人都推得远远的。 可眼前这个女生……她的喜欢里没有杂质,她的靠近里没有算计,她只是单纯地、热烈地、小心翼翼地,想要对他好。 自己从未感受过这样……的爱意。 "好。"秋绛雪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几分,像是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裂开第一道细纹。 温软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盛满了星星,那光芒从她眼底迸发出来,连带着整个人都鲜活了几分。她连忙掏出手机,指尖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点开二维码递到他面前:"那……我们先加个微信吧?我到时候把转发的链接发给你。" 秋绛雪看着那个绿色二维码,沉默了一瞬。 还是掏出手机扫了过去。 好友申请通过的那一刻,温软立刻低头编辑朋友圈,指尖飞快地敲着字,唇角扬着掩不住的笑意。秋绛雪的目光越过她的肩头,落在手机屏幕上,看见她打下的字:偶遇了超温柔的男生!帮我解开了缠在月季上的风筝线~他的账号是@陆言,大家快去关注! 她点击发送的瞬间,秋绛雪的脑海里,骤然响起一道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目标人物温软,主动为宿主进行内容传播,对宿主产生深度情感认同,满足共鸣者判定标准!】 【首位共鸣者已产生】 【信仰力层级跃迁规则生效:共鸣者供应信仰力为普通粉丝的100倍。】 【当前信仰力:0→10】 秋绛雪的瞳孔猛地收缩。他低头看着手机里刚弹出的好友备注"温软",又抬头看向眼前笑得眉眼弯弯的女生,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原来,这就是共鸣者,是心甘情愿的、毫无保留的、想要将他的光芒分享给全世界的……喜欢。 温软已经收好手机,伸手轻轻挽住了他的衣袖,动作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雀跃,像是怕他会拒绝,又像是怕自己会唐突。 她的指尖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他手臂的温度,那温度比她想象的更暖,让她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走吧陆言,"她的声音轻快得像是在唱歌,仰头看他时,阳光恰好落在她唇角,将那抹笑意照得晶莹剔透,"我带你去那家咖啡店,他们家的桂花拿铁超好喝的!" 秋绛雪任由她贴着自己的手臂。 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在幻境界,任何异性的触碰都会让他本能地厌恶、排斥,会让他想起那些令人作呕的觊觎目光。可此刻,温软的贴近却没有引起身体上的任何不适,反而……很舒服,这具男性身体显然不排斥异性。 阳光正好,从槐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两人并肩的身影上两个身影并肩走在小径上,一个眉眼带笑,脚步轻快得像是在跳舞。一个清浅温柔,步伐不紧不慢,目光落在身侧女生的发顶上,看着那层柔软的黑发被阳光镀成金色,看着发梢随着她说话时的动作轻轻晃动。 秋绛雪看着温软的身影,看着她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耳尖,看着她挽着自己衣袖时那截露在袖口外的、白皙纤细的手腕。 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他想,或许这就是地球和幻境界最大的不同。 在这里,他不必时刻提防,不必用清冷筑起高墙,不必将所有人都推得远远的。在这里,有人会因为解开一团风筝线而真心感激,有人会因为一张背影照而辗转难眠,有人会因为他的一个颔首而欢喜得像是得到了全世界。 秋绛雪微微侧首,目光落在温软仰起的脸上。 她也正看着他,四目相对的瞬间,温软像是被烫到般匆匆低下头,耳尖红得像是熟透的樱桃,可挽着他衣袖的手,却攥得更紧了些。 秋绛雪没有抽回手臂。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她方才说的某句话,然后任由她拉着自己,走向小径尽头那家飘着桂花香气的咖啡店。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第14章咖啡店与信仰力 推开咖啡店的玻璃门,咖啡香味扑面而来,角落里的卡座旁,两个女生正举着手机对着一块提拉米苏拍照,听见动静,齐齐抬了头。 "软软?你怎么来啦!"扎着高马尾的女生眼睛一亮,挥手招呼道。另一个戴贝雷帽的女生也跟着笑弯了眼,目光落在秋绛雪身上时,微微顿住了,像是被什么晃了一下神。 温软的脸颊更红了,却还是拉着秋绛雪走上前。她的手心有些汗湿,指尖却攥得紧,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似的。 "这是我刚认识的朋友,陆言。"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怯,却又掩不住尾音里的雀跃,"陆言,这是我闺蜜林晓和苏糯。" 秋绛雪礼貌地点头。 他没说话,只是站在温软身侧,身形挺拔如松,清冷的道韵无形中散发。那道韵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多年修炼清冷道刻进骨子里的气质,像是一层薄薄的霜,将他与周遭的喧嚣悄然隔开。 林晓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好奇和惊艳,像是看到了什么稀罕物件;苏糯的目光则带着几分探究,从他干净的眉眼滑到微抿的唇角,再到被衬衫领口半遮的锁骨。 两个女生眼底的惊艳像星星似的,没有半分恶意,没有幻境界那些男修眼底令人作呕的贪婪,也没有女修之间暗藏的嫉妒。 他便将神识敛了回去,面上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模样。 林晓和苏糯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惊艳。 "哇,陆言是吧?你就是软软小红书里发的那个神仙男生?"林晓率先凑过来,语气里满是好奇,高马尾随着她前倾的动作晃了晃,发梢扫过秋绛雪的手臂,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我就说嘛,能让软软蹲半天拍背影的人,肯定超有气质!" 苏糯也跟着点头,贝雷帽下的眼睛弯成月牙,视线落在秋绛雪干净的眉眼上,轻轻"哇"了一声:"你本人比照片里还好看,那种淡淡的感觉,真的好戳人。" 被两个陌生女生直白地夸赞,秋绛雪倒没觉得不自在。 在幻境界,他听过太多或谄媚或恶毒的言语,早已练就一副古井无波的心性。眼前这些直白的好奇和欣赏,反而像是一股清泉,让他觉得……轻松。 他只是微笑地看着她们。 这个笑容很浅,唇角微微上扬,眼底的薄雾散了一瞬,露出底下温润的底色。 却让林晓和苏糯都忍不住心头一跳。 "天呐,他笑起来更好看了!"林晓偷偷拉了拉温软的衣袖,压低声音激动道,尾音都在发颤,"软软你从哪儿拐来的?这也太犯规了吧!" 温软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底满是小骄傲:"陆言人超好的,刚才帮我解开了缠在月季上的风筝线呢!" 她说着,把刚才公园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掏出手机,点开秋绛雪的账号,屏幕凑到两个闺蜜眼前,"对了对了,我还说要帮陆言转发动态呢!你们快也关注一下,他发的流浪猫超可爱的!" 林晓和苏糯二话不说,立刻掏出手机扫码关注。 指尖点下"关注"按钮的那一刻,秋绛雪的脑海里,再次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目标人物林晓、苏糯,对宿主产生高度好感,满足喜爱者判定标准!】 【新增两名喜爱者,当前信仰力:10→12】 秋绛雪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挑。此界的"喜欢",竟这般容易就能化作修行的助力?比在幻境界苦修要来得轻松的多。 他想起幻境界里,为了积攒一点灵气,要枯坐整日,要忍受经脉滞涩的痛楚,要对抗同门的明枪暗箭。而在这里,只是被人看了一眼,笑了一下,关注了一个账号,就能换来实实在在的信仰力。 林晓和苏糯已经手脚麻利地把提拉米苏挪到了桌角,腾出位置来。 "陆言你坐这儿,视野最好!"温软把他按在椅子上,掌心按在他肩头。她转身就往吧台跑:"我去点单,桂花拿铁少糖可以吗?" 秋绛雪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问自己。 刚想点头,就听见林晓凑过来,一脸八卦,高马尾几乎要扫到他脸上:"陆言哥哥,你跟软软怎么认识的啊?她昨天还跟我们念叨,说拍到了一个神仙背影,没想到今天就拐到手了!" "林晓!"苏糯连忙拉了拉林晓的胳膊,示意她别乱说,自己却也忍不住好奇地打量着秋绛雪,贝雷帽下的眼睛亮晶晶的,"你发的流浪猫动态,我们刚才看了,小猫好可爱,你经常喂它吗?" 秋绛雪看着眼前两个女生叽叽喳喳的样子,心里竟没有半分厌烦。 他轻轻颔首:"嗯,每天都会去。" 话音刚落,就听见脑海里叮的一声。 【检测到喜爱者林晓、苏糯,因宿主"投喂流浪猫"的善意行为,好感度小幅提升!】 【信仰力+0.5,当前信仰力:12→12.5】 秋绛雪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仅仅是回答一句话,也能涨信仰力? 这时温软端着四杯咖啡走了过来,托盘在她手里微微倾斜,她走得有些急,胸口随着步伐轻轻起伏,珍珠吊坠在锁骨处晃荡。 她把一杯印着桂花图案的拿铁推到秋绛雪面前,杯壁上氤氲着热气,飘出一股甜丝丝的香气:"喏,我特意跟老板说少糖,他家的桂花酱是自己酿的,超香!" 秋绛雪看着面前的白色瓷杯。杯身上印着一枝淡金色的桂花,花瓣被热气熏得微微模糊,像是一幅被水洇湿的水墨画。 在幻境界喝惯了清苦的灵茶,从未见过这样精致的饮品,他有些新奇地伸出手,指尖刚碰到杯壁,却被烫得微微缩了一下。 "小心烫!"温软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杯子,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背。 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秋绛雪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耳根却悄悄红了。这红晕倒不是装的,是这具身体因为少女特有的柔软产生的反应,是一种他无法控制的、属于"陆言"这具身体的本能。 那红从耳根蔓延到颈侧,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像是有人用胭脂轻轻点了一笔。 这一幕落在林晓和苏糯眼里,两人立刻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偷偷拿出手机,对着秋绛雪泛红的耳根拍了一张。 "我跟你们说,这张照片发小红书,肯定能火!"林晓压低声音,兴奋地戳了戳苏糯的胳膊,手指都在发抖。 苏糯连连点头,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打字,贝雷帽下的眼睛弯成月牙:"配文就叫'清冷男神也会被咖啡烫到耳根红,谁懂啊!'" 她们的悄悄话没刻意避着,秋绛雪听得一清二楚,神识甚至捕捉到苏糯指尖在屏幕上跳动的轨迹——"清冷""男神""耳根红""谁懂"。却故作浑然不觉,只垂眸盯着杯中的桂花拿铁,唇角噙着一丝浅笑。 刚想开口,脑海里又响起了系统提示音。 【检测到喜爱者林晓、苏糯,主动为宿主创作内容,好感度大幅提升!】 【信仰力+1,当前信仰力:12.5→13.5】 【该内容传播后,将持续为宿主带来小额信仰力收益】 秋绛雪猛地抬头,看向正对着手机的两个女生,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 原来,人间的"喜欢",还能有这么多花样。 他低头看着杯中的桂花拿铁,奶泡上漂浮着几粒细小的桂花,在热气中轻轻旋转。忽然觉得,这个世界,或许比他想象的更有趣。 温软没注意到几人的小动作,只是把一根吸管插进秋绛雪的杯子里,眉眼弯弯,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光:"快尝尝,不好喝我帮你再换一杯!" 秋绛雪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算计,没有觊觎,只有一种纯粹的、热烈的、想要对他好的心意。 他轻轻抿了一口。桂花的甜香混着牛奶的醇厚,在舌尖蔓延开来,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像是一条暖流,一直淌到胃里,再扩散到四肢百骸。很好喝,甜而不腻,香而不妖。 他抬眸,正对上温软期待的目光。 "好喝吗?"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角。 "好喝。"他开口,声音比平日更轻,却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柔和。 温软的眼睛瞬间弯成月牙,那笑容灿烂得让咖啡店的灯光都黯然失色。 林晓和苏糯看着这一幕,又偷偷按下了快门。 镜头里,清冷的男生垂眸抿着咖啡,耳根还残留着淡淡的绯红;旁边的女生笑得眉眼弯弯,身体不自觉地往他那边倾斜,肩膀几乎要蹭上他的手臂。两人之间的空气,像是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填满,甜得能掐出蜜来。 这张照片,注定要在小红书上,掀起一阵小小的风波。 而此刻,秋绛雪的系统面板上,信仰力的数字正在缓慢而稳定地跳动。 13.5……13.6……13.7…… 每一个微小的增长,都代表着某个遥远的角落,有人正因为他而心动,有人正因为他而微笑。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第15章女导演江晚 咖啡喝完,秋绛雪起身告辞。 温软三人恋恋不舍地把他送到门口,林晓和苏糯挤眉弄眼地说下次再约,才被温软红着脸拽着返回咖啡店。 秋绛雪看着通讯录里多出来的三个女孩名字,唇角含着浅淡笑意。那笑意里有几分新奇,几分纵容,还有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属于男性的得意。 他收起手机,转身汇入街边人流,一身简单白衬衫被晚风拂得轻轻贴在脊背,勾勒出肩胛骨的轮廓和腰肢收束处的线条,衬得身形愈发挺拔清隽,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有年轻女生偷偷举起手机,对着他的背影按下快门;有中年妇人挽着丈夫的手臂,却忍不住回头多看两眼;更有几个穿着校服的高中女生,捂着嘴小声尖叫,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秋绛雪神识一扫,将这些反应尽收眼底,心底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这具身体……经过自己的改造,加上清冷道意,竟有如此魅力 在幻境界,自己的容颜同样出众,却只会招来嫉妒和觊觎。而在这里,那些目光是纯粹的欣赏,是毫不掩饰的喜欢。 他微微扬起下巴,步伐不自觉地放慢了几分, 出租屋离咖啡店不过十分钟路程,秋绛雪正沿着人行道慢走,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亮又带着急切的女声:"这位先生,等等——" 秋绛雪脚步一顿,转过身。 一个女人从身后追来。 她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面料挺括,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段。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掌可握,却在转折处骤然隆起饱满的弧度;长腿笔直,被西裤包裹出流畅的线条,踩着细高跟的步子又稳又飒,每一步都像是在T台上走秀,自带一股久经上位的御姐气场。 脸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眸子狭长锐利,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天生的媚意。可当她的目光落在秋绛雪脸上时,那点锐利瞬间软了几分,像是坚冰撞上了春风,不由自主地化开一道裂缝。 秋绛雪眸光微动。是方才咖啡店里那个靠窗独坐的女人。当时神识扫过她时只觉气场不凡,却没料到会突然叫住自己。 他记得她——独自坐在角落,面前摊着一本厚厚的册子,指尖夹着一支笔,时不时在纸页上勾画。 女人在他面前站定,微微颔首,姿态得体却难掩眼底的异彩。那目光从他眉眼间扫过,掠过鼻梁,落在微抿的唇角,又往下,在他被衬衫领口半遮的锁骨处停留了一瞬,才勉强收回。 "你好,我叫江晚,是一名导演。" 她抬手摘下眼镜,随手收进西装口袋,露出一双更显明艳的眸子。 "我下午一直在咖啡店里看剧本,"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不让人反感的磁性,"无意间瞥见你,简直就是我剧中的清珩仙君。" 江晚的指尖轻轻比划了一下,从秋绛雪的眉骨划到下颌,那轨迹在空中虚虚一握,像是要将他的轮廓刻进眼底。她的目光毫不顾忌地落在秋绛雪的眉眼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古装仙侠剧,男主叫清珩仙君,人设是清冷孤高,带着不染凡尘的疏离感。" 她顿了顿,往秋绛雪身侧凑了半步。晚风将她的香水味送过来,不是温软那种甜腻的桂花香,而是一种更成熟、更馥郁的气息,像是陈年红酒混着夜来香,浓烈却不刺鼻,带着一种引人沉沦的蛊惑。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她的声音不自觉放软了几分,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挠过人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来试镜这个角色?" 秋绛雪心中一动。 若是能出演电视剧,应该能圈到很多粉丝,收获更多的信仰力。他想起系统面板上关于"命运关联者"的定义——情感深度绑定,命运交织,可产生巨额信仰力。一个导演,一部剧,若是能让他走红…… 他微微点头,声音清冽如水,却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疏离:"好的,我叫陆言,可以去试试。" 江晚见他答应,心头猛地一跳。 那跳动剧烈得让她自己都有些惊讶。她见过太多俊美的男演员,在片场在酒局在各种场合,早已练就一副波澜不惊的心性。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他不仅仅是俊美。他身上有一种气质,一种让她这个见惯了风花雪月的老手都忍不住心头发烫的气质。 她压下那份欣喜,唇边漾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 "太好了!"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亮,伸手轻轻拍了拍秋绛雪的肩膀,掌心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他肩线处紧实的肌肉,"试镜的具体细节、剧本片段,还有合同的初步意向,在这里站着说不太方便。" 她抬手指向不远处的霓虹招牌,那招牌上"隐"字在夜色中流转着暧昧的紫光:"前面有家清吧,环境安静,去那里喝杯酒,我们细谈?" 秋绛雪顺着她指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是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店,从半掩的门缝里透出暖黄的光,和一缕若有若无的爵士乐。 他淡淡颔首:"好。" 江晚眼底的笑意更浓,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两人并肩往清吧的方向走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和秋绛雪平稳从容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 店内只亮着暖黄壁灯,充满了慵懒的格调。舒缓的爵士乐在流淌,萨克斯的低吟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空气中缓缓抚摸。氛围安静又私密,卡座之间用半人高的绿植隔开。 江晚引着秋绛雪来到最里面的卡座。那卡座藏在最深处,被一盆高大的龟背竹挡住大半,从门口几乎看不见这里。她先一步坐下,拍了拍身侧的软垫,示意秋绛雪坐过来。 秋绛雪看了她一眼,在她身侧落座。 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更浓郁的香水味,近得能感受到她西装面料下传来的体温,近得……他只要微微侧首,就能碰到她的发顶。 "想喝点什么?"江晚叫来侍者,目光始终没离开过秋绛雪的脸。那目光像是有实质,一寸寸描摹他的轮廓,从眉骨到下颌,从颈项到锁骨,再往下,在他被衬衫包裹的胸口处停留片刻,才勉强上移。 "这家的果酒很不错,度数不高,酸甜清冽,不容易醉。" 那"不容易醉"三个字,她说得格外轻,像是某种暗示,又像是某种邀请。 秋绛雪想起幻境界偶尔饮过的灵果酿,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怀念。 "就梅子酿吧。" 江晚转头对侍者吩咐,唇角弯着:"两杯梅子酿,再加几份小吃。" 侍者会意地点头,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躬身退下。 江晚从手包里掏出一份装订好的剧本,推到秋绛雪面前。那动作间,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西装领口随着动作敞开更多,露出一截深色的蕾丝边缘和下方雪白的肌肤,像是一道引人深入的峡谷。 "你先看看,这是清珩仙君的核心戏份,试镜就试这段。" 她的指尖不经意擦过秋绛雪的手背,那触感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久经世故的从容,却又在离开时,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指节,像是不舍,又像是挑逗。 秋绛雪拿起剧本,指尖拂过纸页,目光落在台词上。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可我辈修士,偏要逆天而行,护佑苍生。】 熟悉的话语,让他指尖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怀念。这台词……竟与他平日里修炼时默念的心法有异曲同工之妙。昏黄的灯光落在她低垂的眼睫上,那份浑然天成的仙人气韵,让江晚看得有些失神。 她忽然觉得,自己找了近半年的角色,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下落。 不多时,侍者端着两杯琥珀色的果酒和几份小吃过来。 梅子酿盛在剔透的玻璃杯里,杯壁凝着一层薄薄的水珠,在暖黄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晕。 江晚端起一杯,递到秋绛雪面前。她的手指握着杯壁,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姿态像是在递一杯交杯酒:"尝尝看,味道很温和。" 秋绛雪接过酒杯,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手。那温度比温软更烫,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炽热,像是一团火,隔着冰凉的杯壁传过来。 他浅浅抿了一口。 酸甜的滋味在舌尖漾开,带着淡淡的酒意,不像灵果酿那般带着灵力,却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软绵,竟意外的顺口。那酒液滑过喉咙,在胃里化作一团温热,又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他的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他垂眸抿酒的模样,睫毛在眼睑下投出脆弱的阴影,唇瓣被酒液浸润得微微发亮,那份疏离又温润的气质,直直撞进江晚心里,让她心头发烫,连呼吸都跟着放轻了几分。 她端起自己的杯子,轻轻抿了一口,却不是为了品酒,而是为了压下心底那点翻涌的、被勾起来的燥热。可酒入喉,那燥热却烧得更旺了,从胃里一直烧到心尖,再烧到指尖,让她握着杯壁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试镜定在明天下午两点,"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种情欲被强行压制后的破碎感,"星辉影视基地。按你现在的状态来,绝对没问题。" 她顿了顿,目光迎上秋绛雪的视线,那视线因为酒意而比平日更软,更湿,更像是在邀请。 "你本身,"她一字一顿,赞叹道:"就是清珩仙君。" 秋绛雪放下酒杯,抬眸看她。 眸光清冽如寒星,却又因为酒意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 "条件。" 修仙界从没有平白无故的馈赠,人间的交易,大抵也是如此。他想起幻境界那些以修为换资源的交易,想起那些暗地里的勾心斗角,想起那些用身体换地位的肮脏。眼前的这个女人……她想要什么? 江晚一怔,随即失笑。那笑声低哑,带着几分自嘲,几分欣赏,还有几分……被看穿后的坦然。 "你倒是直接。"她放下酒杯,身体往秋绛雪这边倾斜了几分,西装领口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片酬方面,我给你开一线新人的顶格价,后续分红另算。" 她顿了顿,指尖在桌面上画着圈,那轨迹一圈圈缩小,最后停在他手边,像是要将他圈进自己的领地。 "若是合作愉快,"她的声音轻得像是在叹息,目光却灼热得像是要将他点燃,"后续我的新剧,男主永远优先考虑你。" 秋绛雪看着她,神识捕捉到她骤然加快的心跳,还有眼底深处那团几乎要藏不住的火焰。 他端起面前的梅子酿,指尖碰着冰凉的杯壁,那凉意让他微微清醒。声音依旧清冽,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却又偏偏因为酒意而软了几分,勾得人心里发痒:"那就谢谢江导了。" 这份清冷,这份疏离,这份浑然天成的谪仙气质,非但没有浇灭江晚心底的火热,反而让那簇火苗烧得更旺了些,燎得她心尖发烫,连指尖都在发颤。 江晚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懊恼自己的失态。随即又漾开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放纵。 她举杯示意,目光里的欣赏与心动几乎要藏不住了,像是一汪快要溢出来的春水:"是我唐突了。那先预祝我们试镜顺利。" 秋绛雪端起酒杯,嘴角含着一抹浅淡的笑意。 梅子酿的果香在两人之间漫开,甜丝丝的,缠缠绵绵,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江晚看着他唇边的笑意,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从心脏一直蔓延到小腹,再蔓延到指尖。她连忙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掩饰着眼底翻涌的燥热,可那酒液入喉,却像是浇在火上的油,烧得更旺了。 她的目光却依旧黏在秋绛雪的脸上,舍不得移开。 从眉眼到唇角,从颈项到锁骨,再往下,在他被衬衫包裹的胸口处徘徊。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手,一寸寸抚摸过他的身体,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渴望。 秋绛雪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那笑意里有几分属于女性的矜持,又有几分属于男性的放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在他身上奇妙地融合,像是一杯被精心调制的鸡尾酒,让人沉醉。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第16章绛雪试镜 星辉影视基地的大门外,秋绛雪电话拨出去不过两秒就被接起,江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磁性:"到了?等着,我马上出来。" 挂了电话没半分钟,就见江晚踩着高跟鞋快步从里面走出来。 她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头发利落地挽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颈项,全无昨晚清吧里的慵懒诱人模样。可那步伐却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急切,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比平日更急促。 她快步走到秋绛雪面前,目光落在他身上时不由得直了。 一件简单的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一截锁骨,在晨光下泛着玉质的光泽。牛仔裤包裹着笔直的长腿,布料贴合着大腿的线条,勾勒出紧实的肌肉轮廓。眉眼清冽,周身仿佛笼着一层淡淡的光晕,那股谪仙气韵,竟比昨日更甚,像是一夜之间被什么滋养过,愈发清透,愈发……诱人。 江晚笑着抬手拍了拍他,掌心落在他肩头,隔着衬衫布料能感受到他肩线处紧实的肌肉,那触感让她指尖微微一顿,像是被烫到般迅速收回,却又在收回时,不着痕迹地擦过他的颈侧。 "走吧,带你进去。" 两人并肩往里走,一路引来不少侧目。 剧组的工作人员窃窃私语,眼神里满是惊愕: "那是谁啊?江导居然亲自出来接?" "没见过啊,看着面生得很,哪个新人这么大面子?" "我跟了江导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她去接演员,还是个没名气的!" 议论声飘进耳里,江晚充耳不闻,只侧头跟秋绛雪说试镜的流程,语气里的亲热,更是让旁人惊掉了下巴。她的肩膀时不时蹭上他的手臂,像是无意,又像是刻意,每一次触碰都短暂得像是不曾发生,却又在两人之间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暧昧。 化妆间里,江晚直接把女造型师叫过来:"给他化个清淡点的妆,突出眉眼的疏离感,别搞那些花里胡哨的。" 女造型师原本还有些不以为意,可当她看清秋绛雪的脸时,手里的化妆刷差点没拿稳。 这底子也太好了。 剑眉星目,鼻梁挺直,下颌线利落分明,偏偏肤色是冷调的白,透着一股不染凡尘的味道。更难得的是那双眼睛,明明清冽如寒潭,却又在抬眸的瞬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吸引力,像是要将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她捏着刷子凑近,涂上薄薄一层粉底,动作比平日慢了许多,像是要将每一寸肌肤都细细描摹。眉峰处只轻轻勾勒几笔,便添了几分英气。俯身整理额前碎发时,她的身体几乎要贴上他的,胸口的起伏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手臂,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柔软和温度。 指尖故意慢了半拍,若有似无地擦过秋绛雪光洁的额头,触到那光滑的皮肤,心头偷偷颤了颤。 "唇色正好,"她佯装调整唇妆,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分,领口处的风景若隐若现,指腹极轻地蹭过他的唇角,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扫过,"更显清冷,不用涂那些乱七八糟的。" 秋绛雪眉峰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神识早已捕捉到她心底那点雀跃的小心思——那加速的心跳,那微微发热的脸颊,那目光在自己唇瓣上流连的贪婪。却没戳破,只是微微偏头,避开了她再次递过来的手,眼底依旧是那片清冷的淡漠。 那偏头的动作让他的颈项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在衬衫领口下微微滚动。 女造型师也不尴尬,顺势收回手,替他理了理衣领,指尖划过锁骨时,又多停留了一瞬。那锁骨深陷如潭,上方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肤,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像是某种精致的瓷器,让人忍不住想要触碰,想要……留下痕迹。 她嘴里啧啧叹着,声音比平日哑了几分:"这身段,这轮廓,真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 江晚靠在门边,抱臂看着,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她看着女造型师的小动作,看着秋绛雪那副浑然不觉却又引人犯罪的模样,心底涌起一股……更强烈的占有欲。她忽然很想走过去,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拍开,将那件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将这个人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待换上那袭月白色广袖仙袍,满室的人都呆了。 云锦料子轻薄如云,宽袍大袖垂坠下来,衬得秋绛雪身姿若仙。衣料贴合着肩线和腰肢,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又在下摆处骤然松开,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墨发用玉冠高束,几缕碎发垂在鬓角,随着他转头的动作轻轻晃动,扫过颈项,扫过锁骨,扫过那截被衣领半遮的肌肤。 衣袂轻轻翻飞,这哪里是来试镜的新人,分明是从仙侠画卷里走出来的真仙。 女造型师看得失神,借着系玉带的由头,绕到他身前。那玉带要从腰后穿过,她不得不贴近他,胸口几乎要贴上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呼吸时身体的微微起伏。指尖故意往秋绛雪腰侧软肉处捏了一把,那紧实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云锦依旧清晰,让她耳根悄悄红了,嘴里却一本正经地说着:"玉带系紧点才显腰身,仙君就得有这挺拔的模样。" 秋绛雪抬眸看了她一眼。 目光清冽,没说一个字,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她瞬间清醒。可那压力深处,又藏着某种让人心痒的东西,危险却美丽。 女造型师被他看得心头一跳,慌忙收回手,讪讪地笑了笑,不敢再放肆。可那指尖上还残留着他腰侧的温度,像是被烙上了印记,让她在转身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旁边的助理憋着笑,低头假装整理道具,心里暗道:这新来的叫陆言的,怕是要成剧组的芳心收割机了。 江晚走上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那目光从他头顶的玉冠滑到鬓角的碎发,从微抿的唇角落到被玉带束紧的腰肢,再往下,在广袖垂落处停留片刻,最后回到他清冽的眼眸。她满意地点头,可那满意深处,藏着某种更炽热的、连她自己都尚未理清的情绪。 "走,去棚里,直接试诛仙台的重头戏。" 此时的试镜棚外,早已聚了不少竞演演员,个个锦衣华服、妆容精致,正对着镜子反复调整仪态。秋绛雪的出现,瞬间让喧闹的空气凝滞下来。 "我的天……这是谁家的新人?没见过啊。" "这气质,绝了!往那一站,别人可以直接回去了。" 议论声里,秋绛雪目不斜视,跟着场记往试镜棚走。负责签到的小姑娘抬头看见他的脸,手里的笔"啪嗒"掉在桌上,脱口而出:"清珩仙君?" 那声音带着一种被惊艳后的恍惚,像是看到了什么不该存在于人间的东西。 厚重的隔音门被推开,秋绛雪缓步走入。 聚光灯落下,将他周身的月白戏服染得愈发清透。他没有刻意的摆拍,只是站在镜头中央,脊背挺直如松,目光清冽地扫过棚内众人。广袖垂落,衣袂微动,像是一朵在风雪中静立的白梅。 这一刻,喧嚣的试镜棚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眉峰似剑,眼瞳如寒星,唇边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那疏离不是冷漠,而是一种"我身在此间,心却在云端"的超然,让人想要靠近,却又怕亵渎。偏偏那眼底深处,又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悲悯,像是对众生苦难的怜惜,又像是对自己命运的无奈。 副导演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就是这个感觉!江导,你挖到宝了!" 江晚心头那点忐忑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狂喜。她看着聚光灯下的那个人,忽然觉得,自己这半年的寻觅,所有的失眠和焦虑,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回报。 "不用试别的了,"她抓起话筒,声音都带着点颤抖的兴奋,"直接来那段诛仙台对峙的重头戏!" 话音刚落,一道清脆的女声,从棚角缓缓响起:"江导,我来搭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烟灰色丝绒长裙的女人缓步走来。 来人是沈清辞。 圈内公认的实力派顶流,出演这部《清珩诀》的女主角——灵汐仙子。她向来低调,不炒作无绯闻,连综艺都极少参加,更不屑于给新人搭戏,今日竟主动开口,瞬间让棚内众人惊掉了下巴。 沈清辞身形高挑,面部轮廓深邃,不笑时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感。烟灰色丝绒贴合着她的身段,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行走间裙摆摇曳,像是一朵在夜色中绽放的昙花。哪怕只是站在那里,都透着一种"清醒自持、不与世俗为伍"的气场,让人不敢轻易搭话。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秋绛雪身上时,那双素来清冷的眼眸,竟罕见地微微一怔。 眼前的男人,气质太过独特。 清冷若仙,傲而不骄,明明穿着繁复的戏服,却没有半分累赘感,反倒衬得他身姿如竹,风骨凛然。那股浑然天成的谪仙气韵,是她在圈内从未见过的——不是演出来的,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从内而外散发的一种……本真。 "各部门准备——action!" 江晚一声令下,棚内瞬间落针可闻。 沈清辞率先进入状态,往前踏出一步,眼底迅速泛红,声音冷冽如冰,带着几分泣血的悲愤与质问:"清珩!你我相识三百年,我自问从未负你,为何要助天帝,将我打入诛仙台?" 她的演技早已炉火纯青,没有多余的肢体动作,仅凭眼神和语气,就将灵汐仙子的绝望与恨意渲染得淋漓尽致。可在说台词的同时,她的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秋绛雪脸上,落在他微抿的唇角,落在他被灯光勾勒出的下颌线,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那质问里竟藏着一丝……真实的颤动。 就在这时,秋绛雪缓缓抬眸。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沈清辞,那目光里有悲悯,有无奈,有深不见底的痛楚,却唯独没有爱意。声音带着穿透人心的魔力,低沉而清冽,像是从云端传来的一声叹息: "灵汐,三界苍生,重过你一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微微侧身,避开了沈清辞伸来的手。广袖掠过她的指尖,带起一阵微风。眉宇间的疏离更浓,偏偏眼底深处,却掠过转瞬即逝的痛楚,那痛楚真实得让人心碎,像是一柄钝刀,缓缓割过观者的心。 那是一种"心怀苍生,却负一人"的无奈与悲悯,是清珩仙君内心的矛盾与挣扎。秋绛雪站在聚光灯下,衣袂微动,一副绝世仙君的风范。 沈清辞的心头猛地一震,险些破了戏。 她演了无数场对手戏,合作过的影帝不计其数,却从未有人能仅凭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让她产生如此强烈的代入感。在这一瞬间,她竟真的觉得,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个负了她的清珩,就是那个让她爱恨交织三百年的男人。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想要触碰他的脸,想要确认他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只是自己入戏太深产生的幻觉。 "cut!完美!简直是完美!" 江晚激动地站起身,掌声在棚内骤然响起。副导演更是直接拍桌:"江导,这角色非他莫属!换谁来都不行!" 秋绛雪收敛道意,周身的谪仙气韵淡了几分,又变回那个清冷疏离的男子。他对着众人微微颔首,算是致意,眉宇间没有半分得意,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沈清辞看着他,她缓步走上前,主动伸出手,那姿态带着一种她平日极少展现的、近乎平等的尊重:"沈清辞,希望能和你合作。" 秋绛雪抬手与她交握。 她的掌心温热而柔软,带却在触碰到他的瞬间,微微收紧。他只轻轻一碰便收回,可那短暂的触碰,却让沈清辞的指尖残留了一丝凉意,像是被什么珍贵的东西轻轻拂过。 "你好,我叫陆言。" 沈清辞看着他收回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兴趣。 圈内的新人,要么对她敬畏有加、言听计从,要么刻意讨好、急于攀附,像陆言这般,视她如常人,既不热络也不刻意冷淡的,倒是头一个。更难得的是,他身上那份干净纯粹的谪仙气质,让她生不出半分排斥,反而……有种想要靠近的冲动。 "你很有天赋。"沈清辞看着他,语气认真。说话间,她抬手拢了拢耳后的碎发,露出几分温和,那动作带着一种她平日极少展现的柔软,"期待和你的对手戏。" 秋绛雪淡淡一笑,没接话。 天赋?不过是本色出演罢了。 他的神识早已扫过全场,捕捉到棚内所有人眼中的惊艳与赞叹,捕捉到江晚那愈发炽热的、几乎要将他点燃的目光,捕捉到沈清辞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尚未理清的情绪。 秋绛雪微微扬起下巴,任由聚光灯的余晖洒在脸上,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第17章KTV 试镜结束,秋绛雪找到江晚:"江导,能不能把我刚才试镜的照片,发我几张?" 江晚正跟副导演交代后续事宜,闻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那目光从他微湿的鬓角滑到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衬衫领口,再往下,在他劲瘦的腰线上停留片刻,才慢悠悠上移:"怎么,这是要留作纪念?" 秋绛雪唇角弯了弯,那弧度带着几分属于男性的得意,却又被他清冷的眉眼中和得恰到好处:"发小红书。" 江晚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她伸手就勾住了他的手腕往休息区带,掌心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指尖在他腕骨处轻轻摩挲:"陆言啊,你还挺会赶时髦。" 她拉着他穿过片场的杂物,肩膀时不时蹭上他的手臂,那触感隔着衬衫布料依旧清晰。休息区的沙发狭窄,她将他按坐在身侧,两人的大腿几乎贴在一起,她却没有移开的打算。 "放心,"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亲密,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等这部剧上映,你怕是要被粉丝堵得门都出不去。" 那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她身上特有的馥郁香气,让秋绛雪的耳尖微微一热。他下意识地偏了偏头,却被她按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挡住了去路。 嘴上这么说着,她却还是冲助理招了招手:"把刚才拍的试镜原图发我。" 照片传过来,满满一屏,全是陆言身着月白仙袍的模样。 江晚捧着手机,胳膊肘直接挨近他,肩膀蹭着肩膀,头凑得极近。她的发丝垂落下来,扫过他的颈侧,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痒。指尖划过一张侧脸照时,她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声音都软了几分:"这张绝了,衣袂飘起来的弧度,简直就是清珩仙君本人。" 她又翻到一张正面特写。 那张照片里,秋绛雪微微抬眸,眼底藏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悲悯,唇角却抿着一丝疏离。聚光灯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如同雕塑,领口处的肌肤在强光下近乎透明,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江晚的手指忍不住在屏幕上点了点,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眼底的馋意藏都藏不住,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又像是看到了什么……想要私藏的禁脔。 "你这眉峰,"她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种被撩拨后的破碎感,指尖从屏幕移到他的眉骨,那指尖离他的肌肤只有寸许,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温度,却迟迟不肯落下。 秋绛雪刚想说这张一般,江晚已经把这张也标记成了备选。她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在抬眸看他时,软成一汪春水:"听我的,这张最勾人,发出去肯定爆。" 她顿了顿,目光在他唇瓣上停留片刻,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可那指尖却悄悄绕到他身后,搭在沙发靠背上,像是一个无形的拥抱,将他圈在自己的领地。 挑到最后,江晚直接把二十多张照片一股脑全发给了秋绛雪。末了还意犹未尽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呼吸交缠间,她轻声道:"发的时候记得@我,我第一个给你点赞评论。" 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手背,那触感像是一片羽毛轻轻扫过,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灼热。秋绛雪的指尖微微一颤,却没有抽回。 秋绛雪回到屋中,翻出一件墨蓝色丝质衬衫。 那衬衫的面料滑腻如水,贴在肌肤上带着一种冰凉的触感,却又在体温的浸润下迅速变得温热。领口松垮敞着两颗扣子,露出锁骨深陷的弧度,下方隐约能看见胸膛的轮廓。 他站在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剑眉星目,肤色冷白,墨蓝色衬得气质愈发矜贵。那锁骨像是两弯新月,在领口处若隐若现,引人想要一探究竟。 此刻,他看着镜中的"陆言",心底涌起的不再是厌恶,而是一种……奇异的欣赏。 这具身体,竟如此好看。 指尖漫不经心地划开相册,挑了三张最合心意的。一张是侧身抬眸的远景,衣袂飘出清逸弧度;一张是与沈清辞对戏时,眉宇藏着悲悯的特写;最后一张,是倚着门框眉眼含笑的抓拍——那张是江晚偷拍的,她发过来时附了条语音,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这张是我私藏。" 配图文案没什么花哨的,只敲了一行字:试镜留念,《清珩诀》见。 末尾毫不含糊地@了江晚,又翻到温软、林晓、苏糯的账号,一个个加了上去。 不过半分钟,手机就震动不停。 温软的消息最先跳出来,连发三个嗷嗷叫的表情包,紧跟着一大段语音,声音里的兴奋都快溢出来:"陆言,你这是什么神仙造型啊!也太帅了吧!这是去试镜了?演的是仙君吗?" 林晓紧随其后,甩过来一堆感叹号:"卧槽卧槽卧槽!这颜值!这气质!直接原地出道好吗! 试镜肯定稳了吧?快说快说!" 苏糯更直接,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声音脆生生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热络:"陆言,你藏得够深啊!去试镜居然不告诉我们!照片帅炸了!必须庆祝!今晚K歌!我和温软、林晓都在,你快来!" 刚挂了苏糯的电话,江晚的评论就顶在了第一条,还带了个坏笑的表情:仙君辛苦了,坐等封神。 星光KTV的包厢门被推开的刹那,温软、林晓、苏糯三个姑娘齐齐扭头,目光黏在秋绛雪身上拔不下来。 墨蓝色丝质衬衫泛着细腻光泽,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小臂,腕骨凸起的弧度利落又好看。领口敞着,锁骨在霓虹灯下若隐若现,像是两弯被月光浸润的月牙。衬得他眉眼愈发清冷,偏偏唇角还噙着点浅淡笑意,是那种谪仙落了凡尘,又带着点人间烟火气的好看。 "我靠……"林晓最先回神,她性子最跳脱,咽了口唾沫就丢开麦克风扑过来,手臂直接往秋绛雪肩上搭,带着股大大咧咧的热络,"陆言你犯规了啊!试镜照已经够帅了,穿这身来简直是要命!" 她指尖刚碰到那丝滑的衬衫面料,秋绛雪的耳尖"唰"地红透,身体跟过电似的僵了半秒,下意识地往旁边躲了躲。 这副纯情到爆的模样,反倒让三个姑娘的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秋绛雪身为清冷女修时,最厌恶的便是与男性肉身接触,哪怕是无意间的擦肩,都能恶心半天。可此刻,自己顶着这具男人的躯壳,林晓温热的指尖擦过肩头,竟没有半分反感,反而有一股陌生的热流,顺着触碰的地方,滋滋往四肢百骸里钻。 那热流带着一种奇异的酥麻,从肩头蔓延到胸口,再往下,在小腹处汇聚成一团滚烫的火焰。 苏糯见状,端着酒挨过来,故意贴得极近,胸脯几乎要贴上她的手臂。那触感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裙料依旧清晰。递酒杯时,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挠了一下他的掌心:"来,敬我们未来的大明星。" 秋绛雪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脸颊红到脖颈,那红晕在冷白的肌肤上格外刺眼。他越是躲闪,姑娘们的撩拨就越是大胆。 温软挤到另一边,见他耳根红得快要冒烟,胆子也壮了几分。她把手中粉色的糖凑到唇边,舌尖轻轻舔过糖面,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软乎乎的气息喷在他的下巴上,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声音带狡黠:"不喝酒就吃糖呀,这个超甜的,我喂你吃好不好?" 说话间,她的指尖故意蹭过秋绛雪的唇瓣,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细腻。 那一下,像是点燃了某种引线。 秋绛雪顶着陆言这具男人的身体,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小腹猛地窜起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脑门,又直往下身涌去。那股热流带着一种陌生而强烈的男性悸动,来得猝不及防又汹涌,像一头沉睡的野兽突然被唤醒,在他体内疯狂冲撞。 他下意识并紧双腿,却完全挡不住那股邪火的蔓延。下身某个地方正在以一种让他羞耻到极点的速度迅速充血、胀大、挺立,隔着裤子顶起一个极其明显的轮廓,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 秋绛雪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那根东西又热又硬,胀得几乎要炸开,龟头处还隐隐渗出一点黏液,把内裤前端弄得湿湿的。 “我去趟洗手间!”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冲进洗手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留下三个姑娘面面相觑,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 林晓戳了戳温软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眼底却藏着一丝意犹未尽:"陆言太纯情了吧!脸都红成番茄了!" 苏糯晃了晃手里的酒杯,唇角弯着妩媚的笑,眼底闪着促狭的光,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像是在回味什么:"越害羞越好玩,等下他回来,咱们再逗逗他。" 温软咬着唇笑,指尖还残留着触碰唇瓣时的柔软触感,心里砰砰直跳,却还是点了点头,声音里带着雀跃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好呀好呀!" 洗手间的冷水扑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秋绛雪稍微清醒了些。 他抬眸看着镜子里的人,剑眉星目,肤色冷白,墨蓝色衬衫衬得气质愈发矜贵,可脸颊却红得发烫,眼底藏着慌乱与无措。小腹的燥热还在翻涌,那股邪火怎么压都压不下去,某个地方的肿胀更是让他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混账!"他低骂一声,又掬起一捧冷水泼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衬衫领口,将那层墨蓝色的布料洇成更深的色泽,贴在锁骨上,勾勒出肌肤的轮廓。 秋绛雪,你修的是清心诀,岂能被具男身的这凡尘肉欲所扰? 可骂归骂,那具男身的本能,怎么压都压不住。他想起方才温软指尖蹭过唇瓣时的触感,想起苏糯胸脯贴上手臂时的柔软,想起林晓搭在肩头时那温热的气息……每一个画面都像是一把火,浇在他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欲焰上。 他闭上眼睛,试图运转清心诀,可灵气刚在经脉里流转,就撞上了那股横冲直撞的燥热,瞬间溃散。 良久后,他深吸一口气,才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转身走出洗手间。 可那清冷只是表象,耳尖的红晕还未褪尽,眼底的慌乱也藏得不甚严实。 刚回到包厢,就被三个姑娘堵了个正着。 林晓直接把麦克风塞到他手里,又拉着苏糯和温软,三个人把秋绛雪围在了沙发中间,半点退路都没留。沙发本就不大,挤得近了,温软的膝盖故意蹭了蹭那长腿,隔着裤料都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苏糯则直接伸手,搂住了他的胳膊,脸颊贴在肩膀上,那胸脯的柔软压在他手臂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来嘛来嘛,合唱一首!" 温软也跟着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含着一汪春水,语气里带着娇憨:"对呀对呀!合唱一首。" 秋绛雪被缠得没办法,只能握着麦克风,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情歌歌词。那歌词甜腻得像是化不开的蜜糖,一句句往他耳朵里钻,让他喉咙发紧。 音乐响起,苏糯率先开嗓,尾音拖得软软的,带着勾人的味道。她唱得投入,身子跟着节奏轻轻晃,胸脯有意无意地蹭着秋绛雪的胳膊,手臂搂得更紧了,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脖颈,带着酒香和女性特有的甜腻:"你倒是唱呀,仙君怎么还害羞了?" 那"仙君"两个字,被她咬得又轻又软,像是在唤什么私密的爱称。 温软也跟着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泛红的耳根,唱到副歌时,干脆放下麦克风,伸手勾住了另一只胳膊,整个人几乎贴了上来。 "陆言,你声音好好听呀,"她的唇瓣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再大声一点嘛。" 唱了一会,林晓丢下麦克风就攥住秋绛雪的手腕,带着热辣,硬是把他拽起身:"光唱歌多没劲!起来跳舞,跟上节奏!" 秋绛雪被扯得一个趔趄,脚下还发飘,人已经被三个姑娘密密实实围在了中间。 包厢里的灯光暗了下来,只剩屏幕的荧光和角落里闪烁的霓虹。音乐换成了节奏感更强的舞曲,鼓点像是心跳,一下下撞在耳膜上。 林晓攥着他的手,带着他跟着鼓点踩步子。她的手掌温热而潮湿,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黏腻,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动,像是在弹奏什么隐秘的乐章。她的身体随着节奏摆动,胸口的起伏时不时蹭上他的手臂,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诱惑。 苏糯直接贴到身后,薄薄的衬衫根本挡不住那片温软的触感,胸脯贴着秋绛雪的脊背轻轻蹭着,每一下都蹭得他脊背发麻,那股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窜,直冲后脑。她还故意歪头凑到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廓上,唇瓣几乎要含住他的耳垂:"往左呀,步子迈大点,你看你,腿都软了。" 那声音带着一种了然的调侃,像是看穿了他所有的窘迫和羞耻。 温软早绕到了他身前,脸红得像熟透的蜜桃,却梗着脖子不肯退,反而迎着秋绛雪的目光,踮着脚贴了上来。她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裙料,轻轻蹭着秋绛雪的胸口,每一次靠近都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与温软,那两点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蹭过他胸膛时,带来一阵让人战栗的酥麻。 她抬手勾住秋绛雪的脖子,指尖划过凸起的喉结时,自己的指尖都在哆嗦,脸上却硬撑着狡黠的笑:"陆言,你跳得好僵硬呀,放松点嘛。" 那指尖在喉结处停留片刻,轻轻按了按,感受着他吞咽时喉结的滚动,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 鼓点越来越重,震得人心发颤。秋绛雪浑身的血液都在烧,那股燥热从四肢百骸往小腹猛冲,生理反应激烈得几乎要冲破理智,某个地方肿胀得发疼,隔着裤料都能感受到那令人羞耻的硬度。脚步乱得不成样子,他却不敢低头,怕被人发现那处的不堪。 他下意识想推开她们,指尖刚触到温软柔软的身躯——那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掌可握,肌肤隔着裙料依旧温热——又撞上苏糯贴在后背的温热身子,那胸脯的柔软压在他背上,随着舞步微微起伏,像是有生命般在呼吸。那点推拒的力气瞬间就泄了——该死的,这具男人的身子竟拒绝自己的意志! 秋绛雪的理智在尖叫,多年苦修的清冷道意,在此刻竟抵不过这具男身的本能悸动。他看着眼前三个笑靥如花的姑娘,闻着她们身上甜腻的香气,只觉得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带着颤音,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别……别闹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鼻音,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那颤抖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像是某种濒临崩溃的前兆。 可越是求饶,姑娘们就越是得寸进尺。 林晓干脆拽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晃着身子笑道:"跳嘛跳嘛!你看你,脸都红透了!"那腰肢在他掌心下扭动,带着一种让人发疯的柔软和弹性,像是一条滑不溜手的鱼。 苏糯在身后踮起脚尖,嘴唇轻触他的耳廓,那触感柔软而温热,带着一种让人战栗的湿润。声音软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蛊惑:"陆言,你是不是紧张呀?放松点嘛。" 温软则趁机踮起脚尖,在他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吻很轻,像是蝴蝶振翅,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和试探,却又在离开时,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唇瓣,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她飞快地退开,笑得眉眼弯弯,眼底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惊讶的大胆:"好软呀!" 这一下,秋绛雪这具男身猛地一颤,生理反应瞬间飙到顶峰。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推开身边的姑娘,双手捂着小腹,狼狈地往后退,后背狠狠撞在墙上,眼底满是慌乱与无措,再无半点谪仙气质。那墨蓝色的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胸口,勾勒出剧烈起伏的轮廓,某个地方的隆起在裤料下清晰可见,羞耻得让他想要死去。 那是属于秋绛雪的窘迫,与这具男身的本能,最鲜明的反差。 三个姑娘看着他这副模样,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 林晓笑得弯下了腰,指着他的手,眼底满是促狭:"陆言,你捂那儿干嘛呀?" 苏糯的笑声带着一种了然的妩媚,她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目光在他下腹处扫了一圈,又若无其事地移开,可那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几分。 温软咬着唇,脸红得像是要滴血,可那目光却黏在他身上,舍不得移开。她想起方才唇瓣相触时的触感,那柔软,那温热,那带着一丝颤抖的回应……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挠得痒痒的。 霓虹灯在角落里闪烁,将每个人的脸都染上一层暧昧的光晕。秋绛雪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那喘息声在安静下来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破碎感。 这位来之修仙界的清冷道仙子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这具身体,这些围绕着自己的女人——或许,比想象中更危险。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第18章绛雪淬体 好不容易撑到K歌结束,秋绛雪和三女分开,逃也似的回到屋里,反手"咔嗒"一声扣死房门。 那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像是某种脆弱的防线被彻底关闭。连灯都不敢开,只敢借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朦胧月色,挪到穿衣镜前。月光惨白,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像是某种幽灵,清隽却狼狈。 他抬手,指尖小心翼翼抚上自己的脸颊。 触感依旧是陌生的硬朗,下颌线棱角分明,带着一种属于男性的侵略性。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指尖刚擦过那凸起的喉结——就是方才被温软指尖轻轻划过的地方,一股热流"腾"地窜上耳根,烫得他猛地缩回手。 那触感像是被烙上了印记,指尖还残留着喉结滚动时的震颤,带着一种让他羞耻的、属于男性的敏感。 KTV包厢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翻涌。 少女们软乎乎的呼吸喷在脖颈上的痒意,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肌肤上爬行;苏糯贴在后背那温软的触感,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蹭动都带来一阵让人发疯的酥麻;还有温软落在唇上那一下轻如羽毛的吻,那触感柔软而湿润,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以及那股直冲小腹、烧得他理智都快融化的燥热——全涌了上来,让他浑身跟被电似的一阵发麻。 也是此刻,他才无比惊骇地感受到,男性面对女性时,竟会生出这般野蛮且不受控的冲动! 这冲动跟洪水猛兽似的,带着一股子原始的、让他无比羞耻的欲望。那欲望不是来自他的灵魂,而是来自这具身体的本能,像是一头被唤醒的野兽,在他体内横冲直撞,撕咬着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和自己苦修多年、视若性命的清冷道意,简直是水火不容,势不两立! 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鸡皮疙瘩掉一地的是——自己的身体还留在幻境界,还被那个登徒子林风扬,死死缚在那张床上! 秋绛雪不敢深想,真的不敢。 那具天生就绝色倾城的躯壳,那副腰细腿长、足以勾得所有男人神魂颠倒的诱人身材,落在林风扬那种满脑子龌龊念头的男人手里,会被羞辱到何等地步? 他想起林风扬看向自己女身时,眼底翻涌的贪婪跟饿狼似的,此刻仿佛就在眼前晃悠。他会做什么?会用怎样卑劣下作的手段,践踏我的道心,玷污我的身体?会像他今晚被姑娘们撩拨时那样,生出那种野蛮的冲动,然后将那种冲动……施加在我的女身上? 秋绛雪光是想想,就觉得一股恶寒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胃里都跟着一阵翻江倒海。 对这类登徒子的厌恶,在此刻直接飙到顶峰。 而这具会莫名其妙滋生出龌龊欲望的男性躯壳,也让秋绛雪满心排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刑场似的,闭着眼扯开墨蓝色衬衫的扣子。 月光淌下来,落在劲瘦的腰腹上,勾勒出流畅又充满力量感的线条,再也不是那纤细窈窕的模样了。胸肌的轮廓在月光下若隐若现,腹肌块垒分明,人鱼线没入裤腰深处,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属于男性的侵略性。 想起KTV里那股烧得他差点当场失态的燥热,想起自己被三个姑娘围在中间,满心抗拒,可这具该死的身体却不受控地生出留恋——那种留恋不是来自他的灵魂,而是来自这具躯壳的本能,像是一种背叛,一种对他清冷道心的嘲讽。 他的脸颊"腾"地一下,红得能煎鸡蛋。 羞愤,难堪,还有自己都唾弃的慌乱,搅得他心烦意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镜子上。 自己修了多少年的清冷道意?当年在宗门,面对那些男修垂涎欲滴的觊觎,仅凭一道冰寒彻骨的道意,就能把人逼得退避三舍。那时候的他,清冷孤高,不染凡尘。 可今晚呢? 不过是几个姑娘的贴身靠近,几句娇俏软糯的调笑,竟让他溃不成军!那股该死的生理反应来得又凶又猛,像洪水冲垮了堤坝,把引以为傲的清冷道心,冲得七零八落,颜面尽失! 不行!绝不能再让这具破身体失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跟生了根似的,再也压不下去。 他咬着牙,盘膝往地板上一坐,真气从丹田循着经脉缓缓游走。那真气带着草木清气的温润,带着信仰力的温热,在他体内流转,最后顺着气血,一寸寸、极不情愿地往那让自己羞愤欲绝的本能反应处淬去。 清冷道意裹挟着真气,像无数根细密的冰针,狠狠扎进皮肉筋骨里。 秋绛雪强忍痛楚,死死盯着流转的灵光,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压下去!必须压下去!最好能把这不受控的本能驯服,再也别闹出今晚那样的丑态,再也别让自己体会这种被欲望支配的屈辱! 真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无数淤积的杂质被逼出毛孔,落在地上凝出一层浅灰色的痕迹,带着淡淡的异味。那异味像是某种腐朽的东西被焚烧后的气息,又像是这具身体里潜藏的、被他视为污秽的本能,被强行剥离的证明。 他浑然不觉,只顾着把道意和真气混在一起,拧成最细最锋利的丝,一遍又一遍地冲刷调理,恨不能把这具身体的男性本能悸动,一并挫骨扬灰,洗得干干净净! 不知过了多久,他浑身被冷汗浸透,真气耗损一空,胳膊腿软得像泡发的面条,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才脱力似的缓缓收功睁眼。 先是一阵极致的清爽。 皮肉里的滞涩感一扫而空,像是被彻底清洗过的瓷器,光洁如新。四肢百骸轻盈得像要飘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在呼吸,都在欢呼。这具身体竟被淬炼成了一副近乎完美的躯壳,线条利落,肌理里藏着内敛的力量,摸上去都带着一股玉石般的细腻感。 秋绛雪心里刚升起一丝窃喜。 低头感知的瞬间,脸上的血色就"唰"地褪得一干二净,连嘴唇都白了。 那不受控的本能非但没如愿收敛,反而愈发强烈! 方才被真气淬炼过的地方,竟隐隐透着一股滚烫的热度,像是被唤醒的火山,正在积蓄着更猛烈的喷发,那根肉棒一样的东西挺的笔直,还隐隐有种胀痛的感觉。那引以为傲的清冷道意,非但没压住它,反而成了滋养它的温床——就像寒潭深处涌动的温泉,越是冰封的表面,底下的暗流就越汹涌! 秋绛雪不信邪,伸手摸向那肉棒,咬着牙催动道意去压制。 指尖刚靠近,那股悸动竟猛地翻涌,一股比今晚KTV里汹涌十倍的热流"轰"地一下直冲小腹,惹得他浑身一颤,险些一头栽倒在地,一种近乎愉悦的震颤,从脊椎一路窜到后脑,让他的视野都泛起一层白光,一股白色液体从肉棒顶端喷射而出。 "混账!混账!!"秋绛雪气得浑身发抖,抓起一旁的衣袍狠狠砸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那衣袍是墨蓝色的丝质衬衫,带着少女们残留的香气,此刻却像是一种嘲讽,一种对他失败的羞辱。 满心指望用真气和道意驯服这具破身体,到头来,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淡淡的异味呛得他几欲作呕。他跌跌撞撞冲进浴室,"哗啦"一声拧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最烫。滚烫的热水劈头盖脸浇下来,烫得他猛地一颤,皮肤瞬间泛红,却咬着牙不肯调低水温。 他反复冲洗着身体,手指粗暴地搓过每一寸肌肤,像是要把什么脏东西搓掉。热水顺着脊背滑落,流过紧窄的腰肢,流过劲瘦的大腿,最后汇入地漏,带着某种浑浊的色泽。 直到那股异味彻底消散,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发烫,他才停下动作。 水汽氤氲的镜子里,映出清隽却又狼狈至极的身影。 肩背线条利落劲瘦,腰腹紧致有力,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没入更深的地方。那不受控的本能冲动依旧清晰,甚至比之前更加嚣张,粗大的肉棒根本没有因为刚才的喷发而变软,反而更加坚挺,在湿润的水汽中微微颤动,昭示着——自己的淬炼,彻底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秋绛雪望着镜中的他,眼底满是羞恼、无措,还有一丝快要被逼疯的绝望。 那绝望深处,藏着一种更深层的恐惧——如果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掌控,如果连这具躯壳的本能都无法驯服,那他还算什么清冷道修士? 他恨不得再催动真气,把这具该死的身体劈成两半,挫骨扬灰!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章第19章恶梦 淬体“失败”的羞愤像一根刺,深深扎在秋绛雪心底,整夜折磨得他合不上眼。 他裹紧被子,指尖无意间碰到自己胸口的皮肤,那股滚烫的触感竟又隐隐窜了上来,顺着脊椎一路往下,钻进小腹深处。那里还残留着白天在KTV被撩拨后的余热,那根东西似乎随时会再次抬头,让他恶心又烦躁。 他咬紧牙关,强行运转清冷道意,想要把这股身体深处的躁动彻底隔离、驱离。 可随着时间缓缓流逝,意识还是不可避免地沉了下去…… …… 自己又出现在那个昏暗喧闹的KTV包厢里。 陆言的手——那双骨节分明、带着男人力量的手,不受控制地攥住了温软的手腕。林晚儿惊慌的细软声音响起:“放开我……” 秋绛雪在梦里拼命挣扎,想喊停,想撕碎这具该死的躯壳,可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身体反而更加蛮横地用力一拽,将林晚儿整个人扯进怀里。 温软的娇躯撞进胸膛,那股带着少女甜香的柔软瞬间让他头皮发麻。下身那根东西几乎是立刻就硬了起来,粗暴地顶在林晚儿小腹上,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 “师姐……不要……”林晚儿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起泪光,可这具身体却像着了魔,低头狠狠吻上她泛红的唇瓣,舌头粗鲁地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着那甜软的津液。 秋绛雪在意识深处疯狂咆哮:我竟成了自己最恨的那种登徒子! 画面猛地一转。 他被狠狠按在了沙发上。 楚红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纤细的手指划过他的喉结,声音又媚又坏:“你不是很清高吗?怎么不动了?” 秋绛雪想反抗,想祭出飞剑划破这荒唐的梦境,可四肢百骸都像被抽干了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楚红绡低下头,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的喉结,一路往下,在他锁骨上留下湿热的吻痕。 下身那根东西硬得发疼,顶在裤子里跳动不止,龟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画面再次扭曲。 这次是他将苏静抵在沙发角落。 那个平日里最文静、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姑娘,此刻正睁着湿漉漉的眼睛,拼命摇头:“师姐……不要……” 秋绛雪能闻到苏静发间的清香,能感受到怀中人颤抖的娇躯,可这具身体却在做着她绝不会去做的事——指尖粗鲁地抚过苏静的脊背,一路往下,钻进裙底,隔着内裤按压那已经湿润的柔软。 “不——!” 秋绛雪在梦里尖叫出声,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 紧接着,眼前的场景彻底崩塌,化作镜幻界自己熟悉的卧室。 秋绛雪看见林风扬。 那个穿着玄色衣袍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眼底的贪婪像毒蛇一样扭动。他嘴角勾着邪笑,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游走。 自己被红丝绳死死绑在床榻上,月白色的道袍被扯得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胸前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挣扎上下晃动,乳尖在布料摩擦下已经隐隐挺立。 “秋绛雪,”林风扬的声音低沉而邪恶,“你逃不掉的。” 秋绛雪拼命挣扎,手腕被绳索勒出深深的红痕,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她想催动灵力,可丹田空空如也,那股被封印的空虚感让她绝望。 林风扬缓缓俯身下来,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抚上她发烫的脸颊,指腹粗鲁地摩挲着她的唇瓣,又顺着下巴一路下滑,探进松开的领口,直接握住她一边丰满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不要碰我!” 秋绛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那只手掌粗暴地揉着她敏感的乳房,指尖恶意地捻着已经硬起的乳尖拉扯,带来一阵又痛又麻的异样快感。腿心处竟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热流,湿了身下的褥子。 她羞愤欲绝,眼泪瞬间滑落脸颊。 “求你……不要……” 林风扬低笑一声,另一只手直接掀开她的裙摆,粗鲁地分开她并紧的双腿,指尖毫不怜惜地按上那片已经湿润的花穴,在两片柔嫩的花瓣上反复刮弄,带出黏腻的水声。 “看,你这里明明已经湿了……还嘴硬?” 秋绛雪的尖叫在喉咙里破碎成呜咽,她拼命摇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却挡不住那股从下身涌上来的陌生快感。林风扬的手指粗暴地挤进她紧致的穴道里,抽插搅弄,每一下都顶到最敏感的地方,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 “啊……不……”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瞬间—— 秋绛雪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窗外的天,刚泛起一丝极淡的肚白,寒风裹着湿气从窗缝里钻进来,刮得冷汗淋漓的他冷的发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喉咙里残留着尖叫的沙哑,梦里那些光怪陆离的画面,还在眼前盘旋,搅乱着道心。 窗外的天,刚泛起一丝极淡的肚白。 寒风裹着湿气从窗缝里钻进来,刮得冷汗淋漓的秋绛雪直发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喉咙里残留着尖叫后的沙哑,梦里那些光怪陆离、充满屈辱的画面,还在眼前盘旋,搅得他道心一阵阵刺痛。 他踉跄着起身,随手抓了件放在床边的外袍裹住身体,赤着脚走到窗边。伸手推开窗户,凛冽的晨风立刻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秋绛雪盘膝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面朝东方那一点微弱的曦光,缓缓闭上眼。 指尖掐诀,引气入体。 丹田内的灵力已因昨夜淬体耗尽,此刻刚恢复一丝,却因为噩梦的惊扰,刚一运转,便带着针扎似的滞涩感。经脉里像是堵了一团乱麻,灵力行到半途,便猛地撞上一处淤塞,疼得他浑身一颤,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咬着牙,指尖掐得发白,可任凭他如何催动道意,那缕微薄的灵力都像是陷在泥沼里,寸步难行。 秋绛雪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清明。 这间屋舍浊气太重,根本无法引动灵气淬炼经脉。 屋中修炼,根本是徒劳! 他不再犹豫,踉跄着起身,褪去黏腻的睡衣。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苍白,下身那根东西因为梦里的残留刺激,还半硬着,带着一丝羞耻的湿意。他迅速换上一身干净的素色衣衫,布料摩擦过皮肤时,仍然带来一丝异样的敏感,让他眉头微皱。 走到镜子前,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惊魂未定血丝的自己,秋绛雪深吸一口气。 指尖轻轻拂过脸颊,他敛去眉眼间的慌乱与脆弱,挺直脊背,下颌线绷出一道清冷的弧度。片刻后,镜中的男子褪去了狼狈,眉眼间重新凝起那股拒人千里的谪仙气韵,仿佛昨夜的噩梦、淬体的挫败、以及身体深处那股挥之不去的燥热,都不过是拂过衣襟的一阵风。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股从梦里带出来的、属于男人的原始欲望,还在小腹深处隐隐作祟,像一根怎么也拔不掉的刺。 他推开门,清晨的薄雾裹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脚步也轻快了几分,走向公园深处,那块被草木环绕的青石。 青石上还凝着露水,透着沁骨的凉意。秋绛雪盘膝坐下,指尖重新掐诀,这一次,他不再执着于催动体内残存的灵力,而是敞开心神,去牵引四周的草木清气。 丝丝缕缕的清润气息,顺着毛孔钻入体内,带着晨间特有的鲜活。更让他意外的是,一股暖洋洋的、看不见摸不着的信仰力,比往日浓郁了数倍,像是无数道的目光,带着倾慕与向往,汇聚在身上。 两股力量交织缠绕,在体内缓缓流淌。淤塞的经脉,被清润的灵气一点点冲刷开;耗尽的灵力,在信仰力的滋养下,如同枯木逢春,一点点复苏、壮大。 秋绛雪的呼吸越来越悠长,周身渐渐泛起一层淡淡的莹光。他沉浸在修炼的玄妙中,浑然不觉,太阳已经缓缓升起,薄雾散去,公园里早起的行人,正一个个被他吸引。 女孩们的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她们躲在树后、花丛旁,目光黏在他身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欣赏与爱慕。 秋绛雪坐在青石上,衣衫被风拂起一角,晨光落在清隽的眉眼间,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透着一股不染凡尘的仙气,让人忍不住心动,又不敢靠近。 不知过了多久,秋绛雪缓缓收功睁眼,体内灵力充盈流转,经脉通畅无阻,竟比淬体前还要浑厚几分。昨夜的疲惫与滞涩,一扫而空。 他下意识地用神识扫过四周,数十道带着热意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树后的女孩们猝不及防对上他的视线,瞬间红了脸,有的慌忙低下头,有的飞快躲到树后,只露出一双双亮晶晶的眼睛,偷偷地看。 秋绛雪的脸颊微不可察地发烫,他猛地站起身,指尖攥紧了衣角,转身快步离去,只留下一个清隽挺拔的背影,和身后一片细碎的、带着羞涩的议论声。 没走几步,手机铃声响起,却是温软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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