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子帮我勾美女,我帮仙子泡女修](20-29)作者:test old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7-17 1:26 已读135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20章御姐诱惑

  秋绛雪见是温软的来电,耳根漫上一层薄红,指尖顿了顿才划开接听键。

  电话那头的温软语气雀跃:“陆言,你火了!你的小红书账号爆了,下面的评论都刷爆了,连你要演的那部剧,现在都被网友扒出来疯狂期待!”

  秋绛雪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清冷的声线里难得带了点滞涩:“……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点开那个红色图标的APP。刚一登录,密密麻麻的消息提示就弹了出来,粉丝数一栏明晃晃地跳着新增3160的数字。点进评论区,满屏都是带着惊叹和花痴般的留言。

  救命!这张侧脸杀我!清冷仙君本君吧!”

  “这颜值直接吊打内娱一众小鲜肉!”

  “蹲一个帅哥营业!姐姐的钱包已经准备好了!”

  秋绛雪皱着眉,指尖划过那些露骨的夸赞,脸颊的温度又升了几分,心里忍不住腹诽:不过是几张照片,这些女人竟如此大惊小怪,几张男人照片真就这么吸引她们?

  就在这时,脑海里的面板也同步刷新

  【普通粉丝3447人,新增3120】

  【喜爱者12人,新增10】

  【共鸣者3人,新增2】

  【信仰力+354】

  【当前总信仰力:354】

  秋绛雪看到这数字,心情大好,这信仰力估计够让幻境世界的自己突破3次了。

  正思忖着,手机屏幕又亮了起来,是温软发来的微信消息,还附带了一个群聊邀请:陆言!我们建了个粉丝后援会群,大家都想让你进去说几句话呢!

  秋绛雪盯着那条带着群聊邀请的消息,指尖顿了顿,最终还是点了进去。

  刚入群,99+的消息就瞬间刷屏,震得手机嗡嗡直响,满屏都是姑娘们的惊叹和欢呼。

  “是陆言本尊!活的清冷仙君!”

  “终于蹲到哥哥进群了!我没眼花吧!”

  “求自拍!求营业!求《清珩诀》路透!”

  喧闹声里,温软的消息稳稳冒头,熟稔又有分寸,一开口就把节奏稳住了。

  温软:“大家稍安勿躁!哥哥刚进来,别刷屏太快啦!”

  群里的喧闹瞬间收敛不少,粉丝们纷纷跟着附和“听姐姐的”“我们超乖的”。

  秋绛雪看着屏幕,耳尖微热,指尖在输入框敲了又删,最后只留下三个字,带着独有的清冷疏淡:大家好。

  消息刚发出去,林晓和苏糯立刻跟上,把互动转化为实打实的涨粉动力。

  林晓:“哥哥这句问好我能循环一百遍!姐妹们,超话签到走起来,数据好看了,哥哥的资源才会更好!”

  苏糯:“指路超话!顺便提一句,哥哥的试镜图当头像超绝,我已经换了,谁换谁知道!”

  她们一带头,群里粉丝立刻行动起来,有人晒出刚换的头像,有人分享超话链接,还有人主动去各大平台安利,新的入群申请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有人小心翼翼地问:“哥哥要不要发个语音呀?就一句,我们绝不贪心!”

  这话一出,底下立刻跟了一片“语音+1”的队形。

  温软正要帮着打圆场,却见秋绛雪的头像旁边跳出了一条语音。

  那属于陆言的男性声线,又裹着骨子里的清冷道意,凉沁又勾人。

  “大家好,我是陆言。”

  短短七个字,没有半句多余的客套。

  语音刚发出去,群里瞬间静了半秒,紧接着就被疯了似的消息刷屏。

  “天呐这声音!清冷感直接拉满!我要循环一百遍!”

  “救命!这就是清珩仙君本君的声音吧!苏断腿了!”

  “垂直入坑!哥哥什么时候再发语音!”

  秋绛雪退出语音界面,瞥了眼脑海里的面板,数字正在实时跳动——

  【普通粉丝3647人,-10】

  【喜爱者22人,+10】

  【共鸣者3人,稳定】

  【信仰力+10】

  【当前总信仰力:364】

  拿着手机,他唇角含着笑意。原来这句语音,就能增加了十名喜爱者。

  接下来的日子,秋绛雪过得极有规律。

  天刚蒙蒙亮,晨雾还裹着湿凉的潮气,他便往公园深处,那方藏在林荫里的青石,被晨露浸得冰凉,正是打坐练功的绝佳去处。他盘膝坐下,指尖掐着法诀,吐纳间,周遭的清灵之气混合着信仰之力循着经脉缓缓汇入丹田。原本属于女修的清灵心法,被这具男子身体催动,生出英挺之意,让秋绛雪的气质一天比一天出尘。

  练完功回家,太阳刚爬过屋檐。他泡上一壶清茶,坐在书桌前维护小红书。不用费心琢磨花哨文案,偶尔发一张青石旁晨练的侧影,或是剧本上划满批注的一角,配文极简,无非是“晨练”“剧本研读”。底下的评论却热热闹闹,温软三人永远是前排打卡,粉丝们吵着要看仙君练剑,还有人截了他握笔的手,夸骨节分明像艺术品。

  剩下的时间,全耗在剧本上。《清珩诀》的仙君人设,竟和自己的心境有几分契合,看台词时,偶尔恍惚,竟分不清是在演别人,还是在说自己的话。

  信仰力的增长也很稳定,没了第一天爆发式的疯狂,却日日都有二百多进账。秋绛雪也算摸清了门道:不是粉了就有用,得是在心里念着他,刷着他的动态,盼着他的新消息,那股带着热切的念力,才能化作信仰力。

  窗外的阳光挪过窗棂,落在面板跳动的数字上。秋绛雪呷了口茶,看着今日的信仰力新增稳稳停在237,眼底漫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这般规律日子,青石打坐,红尘聚气,倒也清净,还能攒着信仰力,不错。

  又过一周,秋绛雪来到这方世界已有半月。从当天的满月清辉,到今日的晦夜无芒。

  他正盘膝坐在窗前,凝神参悟清冷道意。周身的空气都似被凝练成薄霜。就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突兀地划破了静谧,屏幕上跳动着的名字,是导演江晚。

  电话那头,江晚的声音带着难掩的笑意,语速都比平日轻快几分:“陆言,好消息!制片方那边全票通过,男主就是你了!明天就能签合同!”顿了顿,她又笑着补了一句,“我现在就在你附近的洲际酒店,你要愿意就可来一趟,咱们提前庆祝一下。”

  秋绛雪握着手机,眉峰微不可察地挑了挑。

  初见江晚时,他便察觉到这位导演对自己的态度,不止是对演员的赏识,看向这具男子身躯的目光里,总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切。只是自己如今已是炼气期修士,凡俗女子的这点心思,在他眼中不过是尘埃微末,不值一提。思忖片刻,他应了声“好”,挂断电话便推门而出。

  酒店大堂流光溢彩,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处处透着与修仙界截然不同的奢华靡丽。秋绛雪缓步走过,看着衣香鬓影的宾客,眸中掠过一丝淡淡的讶异,原来凡尘俗世的享受,竟能做到这般极致。

  循着江晚给的房号找到她订的豪华套房,刚按下门铃,门便应声而开。

  以秋绛雪的清冷性情,都为眼前女子感到了一丝惊艳。

  眼前的江晚,再也不见往日西装革履的干练。一袭酒红色的吊带丝绒长裙,堪堪曳到脚踝,细腻的丝绒紧贴着曲线,衬得肌肤胜雪,肩颈线条利落又妩媚,吊带边缘勾勒出精致的锁骨,裙摆开叉,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双白皙长腿。

  长发松松挽了个低髻,几缕碎发垂在鬓边,平添几分慵懒。平日里总是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被摘了去,一双含着水光的桃花眼笑意盈盈,红唇微抿,透着勾人的艳色。她站在屋内,眉宇间还带着几分导演的从容气场,将御姐的飒与女人的媚,揉得恰到好处。

  “愣着做什么?”江晚轻笑一声,不等秋绛雪回神,便自然地伸出手,温热的指尖握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拉。

  暖意从腕间传来,秋绛雪任由她牵着,穿过玄关走进客厅。落地窗旁的小圆桌早已精心布置妥当,猩红的红酒在醒酒器里缓缓转动,精致的茶点摆了满满一桌,柔和的壁灯将房间晕染得光影朦胧,空气中浮动着若有若无的酒香与香水味,暧昧得恰到好处。

  江晚牵着秋绛雪在桌边落座,亲自给他斟了满满一杯红酒,猩红的酒液在水晶杯壁上挂出好看的弧度。

  “来,陆言,”她举杯,眼底漾着醉人的笑意,“庆祝你拿下《清珩诀》男主,这杯我祝贺你你”

  秋绛雪端起酒杯,指尖碰着杯壁,只浅浅抿了一口。酒液入喉,带着几分醇厚的涩,他微微蹙眉,不太习惯这凡尘佳酿的滋味。

  江晚却是兴致高昂,一杯接一杯地喝着,话也渐渐多了起来。从初见时秋绛雪时的惊艳,说到制片方看到片花时的拍案叫绝。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欣赏。大半瓶红酒见了底,她的脸颊泛起酡红,眼神也染上了几分迷离的醉意,握着酒杯的手已轻轻搭在秋绛雪的手背上。

  “陆言,其实……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上你了。”她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酒后的坦诚,尾音微微发颤,“你别误会,我不是随便的人,和前男友分手好几年了,这几年,一直都是一个人……我守着自己的底线,干干净净的,就等着一个合心意的人出现。”

  秋绛雪垂着眼,指尖微微蜷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背上传来的温度,也能听出江晚话语里的真挚,可心底却波澜不惊。在他眼里,眼前这凡俗女子的满腔情意,不过是红尘里一场转瞬即逝的风花雪月。他淡淡抽回手,声音依旧清冽:“多谢导演厚爱,我只想好好拍戏。”

  这般疏离又淡然的模样,落在江晚眼里,却更添了几分仙人般的缥缈气质。明明就坐在自己对面,周身却像罩着一层薄薄的霜雾,偏生那双眼睛清澈又深邃,勾得她心里发痒。

  江晚的心跳越发急促,酒意壮胆,她干脆起身,直接坐到了秋绛雪的身侧。丝绒长裙的裙摆滑过他的腿侧,带着细腻而暧昧的摩擦感。她微微倾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畔,吐气如兰:

  “拍戏自然重要,可……难道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一点可能吗?”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秋绛雪的下颌线,动作带着十足的撩人意味,指腹在皮肤上缓缓摩挲。

  秋绛雪的眉峰骤然拧紧。他的灵魂是清冷女修,对江晚这等亲昵的触碰本就无感,甚至隐隐有些厌恶。可这具男子的身躯却诚实地起了反应——耳根迅速泛起热意,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股燥热,那根东西又一次不受控制地胀大、充血,硬挺挺地顶在裤子里,顶出明显的轮廓。

  这副模样落在江晚眼里,却是再好不过的信号。

  她低低地笑了起来,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得意的狡黠,指尖越发大胆地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滑,在锁骨处轻轻打转:

  “你看,你明明也……”

  秋绛雪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羞愤直冲头顶,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他死死咬紧牙关,喉结上下滚动,却压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下身那根该死的东西越来越硬,龟头处已经渗出黏滑的前液,把内裤前端彻底浸湿,每一次跳动都带来一阵又胀又麻的快感,顶得他腰都有些发软。

  “江小姐,请自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却因为这具身体的生理反应,听起来竟有几分低沉的性感。

  江晚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更贴近了几分,丰满的胸脯轻轻蹭着他的手臂,声音又软又媚:“陆言,你明明身体已经这么诚实了……还嘴硬什么?”

  她的手掌顺着他的胸口往下,隔着衬衫在腹肌上缓缓游走,指尖几乎要碰到他裤腰的位置。

  秋绛雪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已经染上了一层难以掩饰的慌乱与羞耻。

  江晚看着他耳根红透、呼吸微乱的模样,眼底的兴趣更浓了。她舔了舔嘴唇,低声笑道:

  “陆言,你这样……真的很可爱。”

  秋绛雪在心里把陆言骂了千百遍。

  这具该死的男人的身体……简直要了他的命!她骤然闭目凝神。

  一股凛冽的清冷道意瞬间从他周身散开,无形的气浪拂过,带着山巅冰雪的寒意。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动,杯壁上的酒液微微震颤,空气中的暧昧气息被一扫而空。

  江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浑身的酒意仿佛被这股寒意冻醒了大半。她打了个寒颤,触电般缩回手,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秋绛雪。

第21章夏红衣
  【幻镜界】

  莫尖狼狈地把魏通扶走后,桂香小院里的紧张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四女呼啦一下围上来,楚红绡拽着陆言的袖子直晃,眼里满是星星:“师姐你太飒了!”林晚儿跟着点头,苏静眉眼含笑,宋云舒红着脸小声附和。

  她们吵着要庆祝,林晚儿抱来桃花酿,苏静端上几碟小菜,宋云舒擦净石桌,楚红绡翻出琉璃杯。

  半轮残月悬在天上,清辉落满院子。陆言被四女围在中间,楚红绡说个不停,林晚儿缠着玩飞花令,苏静偶尔接一句,宋云舒默默添酒。

  就这么,笑闹着,喝酒吃糕,看桂花簌簌落,听夜风拂过窗棂,快快乐乐,转眼就过了五天。

  这天,林晚儿攥着陆言的衣袖晃个不停,眉眼弯成了月牙:“师姐,我们喝酒玩游戏” ,说着就往院角的酒坛跑,可掀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只剩几滴残酒挂着坛壁。她顿时垮了脸,跺着脚嘟囔:“哎呀,怎么没酒了!”

  楚红绡忍俊不止,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一旁的苏静柔声提议:“不如我们去山下坊市吧?那里有家‘醉仙楼’,菜的味道很好,正好请师姐好好喝一杯,也顺便多买些酒水回来。”

  “好主意!” 林晚儿眼睛一亮,拉着陆言就往院门走,“师姐,我早就听说醉仙楼的桂花酿好喝了!”

  宋云舒也笑着点头:“那我们就多买些,再带些点心回来,今晚好好热闹一番。”

  陆言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少女们,无奈地摇摇头,任由林晚儿拽着自己往外走去。

  青霖坊市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陆言顶着秋绛雪那绝色身躯,被四女簇拥在身侧,穿梭在琳琅满目的摊铺间。五人说说笑笑,一路行至“醉仙楼”前。

  刚在二楼临窗雅座落座,点了几样小菜,邻桌两个男修就摇摇晃晃地凑了过来。他俩酒气熏天,眼神黏腻地在五人脸上滴溜溜打转,污言秽语混着酒气喷薄而出:“几位妹妹喝酒多无聊,哥哥们作陪,保管你们玩得尽兴。”说着,其中一个汉子的手就不安分地伸过来,竟想去碰楚红绡的胳膊。

  楚红绡柳眉倒竖,抬手“啪”地打开那只脏手,冷声斥道:“滚远点!”

  那两个男修非但不知收敛,反倒被酒意冲昏了头,顿时来了狠劲。两人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狰狞的刺青,面目愈发凶恶:“臭娘们儿给脸不要脸!今儿个非得教训教训你们!”

  就在四女面色剧变、陆言眼神转冷准备起身的刹那,一道身影从三楼凭栏处翩然飘下,绯红衣袂铺展间,人已稳稳坐在了陆言身旁的空位上,袍摆垂落,点尘不惊。她侧过脸,看向近在咫尺的陆言:“不错,是够清冷的。”

  说罢,她转过脸,朝那两名呆在原地的男修,冷冷叱道:“滚”

  那两人脸上血色“唰”地褪尽,双腿一软,竟“噗通”一声瘫跪在地,冷汗瞬间湿透后背。他们连抬头再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酒楼。

  陆言见过清韵真人的仙姿,也熟知自己这具身体的绝色。但此刻,仍为眼前女子惊艳。这是一种极其明艳灼烈的美,仿佛天边燃烧的云霞,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红衣女子看着陆言,玉手轻抬,桌上的酒壶便自行飞起,精准地给她和陆言面前的酒杯斟满了酒。她拿起酒杯,笑吟吟地看向陆言:“喜欲道,夏红衣。”

  陆言被她身上的气势震住,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举起了酒杯。

  “叮。”

  两只酒杯轻轻相碰,溅起细碎的酒花。陆言只见夏红衣仰头将酒一口饮尽,放下杯子时,唇角笑意似火,带着几分洒脱不羁。

  “痛快!”夏红衣爽朗一笑,又给酒杯满上。

  第二杯酒灌入喉中,灼热感一路滚下,激起陆言骨子里那从不示弱的硬气。她默然取过酒瓶,先为对方斟满,随后直接执起瓷瓶,抬眼迎上那道火热的目光。

  这一次,她清冷的美目直视对方,没有半分闪躲。

  夏红衣眼底的光倏地一跳,化为一种更深的兴趣。她举杯,又是一饮而尽。

  饮尽,空瓶落桌,发出清脆的声响。陆言抬眼,脸颊已染了一抹绯红,清冷中添了几分艳色,更显动人。

  夏红衣静默地看了她片刻,轻笑了一声:“有趣。”

  余音尚在,那袭绯红身影已如被风吹散的幻影,消失无踪。

  陆言甚至没记住对方究竟生得如何模样,只记住了那股炽热张扬的气息。

  夏红衣走后,五人也无心久留,稍坐片刻便离开了醉仙楼。回程路上,四女兴奋地低声讨论着夏红衣那震撼的出场和气度,眉眼间满是崇拜。

  月色渐明,银辉洒落,桂香小院已近在眼前。然而,院门前那棵老桂花树下,阴影里却矗立着两道身影,正无声地盯着归来的几人。

  陆言看清二人,脸上的笑意立刻化为寒霜,周身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这二人,正是被她打跑的魏通,以及曾将她制住绑在床上、意图非礼的林风扬!

  她死死地盯着二人,指尖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带着寒意。

  四女也认出了魏通,又见秋师姐脸色冰寒,瞬间反应过来,齐齐抽出腰间佩剑,寒光闪烁间,剑尖直指树下二人,眸中满是警惕。

  林风扬的目光扫过四女,见她们不过炼气二三层的修为,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嗤笑。最后,他的目光牢牢锁在陆言身上,当察觉到她的修为竟真如魏通所言,突破到了炼气五层时,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此女前几日被自己制住时,才不过炼气三层。后来竟在自己即将得手时,莫名其妙突破到四层,这才短短数日,又精进一层!这般恐怖的修炼速度,留她不得!

  林飞扬心中杀意翻腾,嘴上却挂着假意的笑容,他缓步走出阴影,语气虚伪:“绛雪,几日不见,修为又有突破,师兄在此,可要好好祝贺你。”

  这番话入耳,陆言心中对他的怨恨越发强烈,那是来自秋绛雪肉身的本能憎恶,与自己灵魂的恨意交织在一起,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

  她懒得与林风扬虚与委蛇,一言不发,身形骤然掠出,掌风裹挟着凛冽的怒意,竟是全然不顾自身安危,朝着林风扬玩命般攻去!

  四女见秋绛雪主动出手,虽知双方修为差距悬殊,却也没有半分退缩,娇叱一声,齐齐挥剑跟上,剑光如雪,直刺敌人。

  林风扬见状,轻晒一声,长袖猛地挥动,一股强横的气浪席卷而出。四女根本抵挡不住,只听几声闷响,她们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口中溢出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瞬间失去了战力。

  “师姐!”

  四女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只能无力地唤着,眼中满是焦急。

  陆言见此,双目赤红,攻势越发疯狂,招招狠厉,直指林风扬的要害。

  林风扬被她这般不要命的打法激起了火气,又见她恨意滔天的模样,也彻底收起了那点怜香惜玉的心思,掌风变得狠辣无比。

  两人缠斗了十几招,林风扬毕竟是炼气七层的修为,实力远胜陆言。只见他找准一个破绽,一掌狠狠劈出,掌风裹挟着喜欲道的魅惑道意,精准击中陆言的腹部。

  道意侵入体内,瞬间扰乱了她的灵力运转,强横的掌力更是将她打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她勉强撑着身子抬头,嘴角溢血,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模样凄美绝伦,却依旧死死瞪着林风扬,眼中没有半分惧意。

  林风扬迈步上前,看着倒地不起的陆言,胜券在握,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风流轻佻的模样。他俯身,伸手就要去捏陆言的下巴,语气轻佻又带着恶意:“绛雪,何必如此倔强?乖乖从了师兄,岂不比这狼狈模样好上千倍万倍?”

  说着,他的手便要触碰到陆言的脸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炽热的红影破空而来,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如同一道燃烧的流星,轰然落在陆言与林风扬之间。

  夏红衣负手而立,绯红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抬眼,目光落在林风扬那只伸出的手上,唇角笑意冰冷刺骨:“我的人,你也敢碰?”

  林风扬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轻佻笑容瞬间裂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惊惧,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住了。

  夏红衣!

  喜欲道的内门大师姐,整个七情魔宗都鼎鼎大名的狠角色!连宗门长老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存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能清晰感觉到,眼前这红衣女子身上散发出的威压,筑基期修士的强横气息,压得他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痛感。

  “大……大师姐!”林风扬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风流嚣张,他慌忙缩回手,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活脱脱像只撞见猫的老鼠,“师弟……不知您在此,多有冒犯,还望大师姐恕罪。”

  魏通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筛糠似的抖着:“大、大师姐饶命!是林师兄……是林师兄拉着我来的,我什么都没敢做啊!”

  夏红衣理都没理这两个吓得屁滚尿流的家伙,只是缓缓转过身,看向地上挣扎的陆言。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陆言唇角的血迹,动作带着几分轻柔。

  “疼吗?”

  声音像一股暖流,冲散了陆言心头的戾气与寒意。她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咬住下唇,哑声开口:“放他走。”

  这话一出,不仅林风扬愣住了,连夏红衣都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秋师妹,你……”林风扬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言却没看他,目光直直望向夏红衣:“他日,我必凭自己的本事,亲手打败他,废他修为,取他性命。唯有如此,我的道心,方能无缺。”

  这话落在林风扬耳中,让他如坠冰窟。他听懂了,这不是仁慈,是更狠的宣告。留他一命,不过是让他活在恐惧里,等着被她亲手清算。

  夏红衣盯着陆言看了半晌,那双带着张扬笑意的眸子,此刻漫上了浓浓的欣赏。

  同为七情魔宗弟子,旁人修的道,或媚或惑,或狠或戾,多的是投机取巧、借势压人的招数。唯有这秋绛雪,明明身陷绝境,明明有她这个筑基期师姐撑腰,却偏要靠着自己,斩断那根缠绕道心的刺。

  这份傲骨,这份心性,实在对她的胃口。

  “好。”夏红衣朗声一笑,站起身,周身的威压收敛,却依旧带着慑人的气势,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林风扬:“滚”

  林风扬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连滚带爬地起身,甚至顾不上一旁的魏通,跌跌撞撞地往院外逃去,连头都不敢回。那狼狈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风流嚣张。

  魏通见状,也慌忙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消失在月色里。

  夏红衣这才转身,弯腰扶起地上的陆言,掌心渡过去一缕温和的灵力,帮她稳住翻腾的气血。

  “道心无缺,方得始终。”夏红衣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庞,眼底的欣赏更浓,“七情魔宗,好久没出过你这般有意思的弟子了。”

  陆言靠在她的臂弯里,感受着那缕暖流缓缓融入经脉,心头微动。她抬眼看向夏红衣,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染上了几分真切的暖意。但刚才的伤势却让她眼前变的模糊,夏红衣那张明艳的脸在视线里晃动,身子一软,失去了意识。

  夏红衣稳稳抱住她的身体。她眉头微蹙,拿出一枚通体莹润的赤色丹药,撬开陆言的牙关,将丹药喂了进去。

  丹药入喉即化,一股温和的暖流瞬间涌遍陆言四肢百骸,稳住了她几近溃散的灵力。

  夏红衣安顿好怀中人,这才转头看向一旁挣扎起身的四女。她们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迹,显然伤得不轻。她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瓶,随手抛了过去,声音利落:“这是蕴血丹,你们分着吃的了,好好养伤。”

  四女接住玉瓶,躬身道谢,看向夏红衣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感激。

  夏红衣没再多言,俯身抱起陆言,足尖一点,身形冲天而起。不过片刻,那道惊艳的红影便载着怀中陆言,消失在月色深处,朝着喜欲峰,疾飞而去

22章灵魂双修

  【幻镜界】

  莫尖狼狈地把魏通扶走后,桂香小院里的紧张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四女呼啦一下围上来,楚红绡拽着陆言的袖子直晃,眼里满是星星:“师姐你太飒了!”林晚儿跟着点头,苏静眉眼含笑,宋云舒红着脸小声附和。

  她们吵着要庆祝,林晚儿抱来桃花酿,苏静端上几碟小菜,宋云舒擦净石桌,楚红绡翻出琉璃杯。

  半轮残月悬在天上,清辉落满院子。陆言被四女围在中间,楚红绡说个不停,林晚儿缠着玩飞花令,苏静偶尔接一句,宋云舒默默添酒。

  就这么,笑闹着,喝酒吃糕,看桂花簌簌落,听夜风拂过窗棂,快快乐乐,转眼就过了五天。

  这天,林晚儿攥着陆言的衣袖晃个不停,眉眼弯成了月牙:“师姐,我们喝酒玩游戏” ,说着就往院角的酒坛跑,可掀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只剩几滴残酒挂着坛壁。她顿时垮了脸,跺着脚嘟囔:“哎呀,怎么没酒了!”

  楚红绡忍俊不止,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一旁的苏静柔声提议:“不如我们去山下坊市吧?那里有家‘醉仙楼’,菜的味道很好,正好请师姐好好喝一杯,也顺便多买些酒水回来。”

  “好主意!” 林晚儿眼睛一亮,拉着陆言就往院门走,“师姐,我早就听说醉仙楼的桂花酿好喝了!”

  宋云舒也笑着点头:“那我们就多买些,再带些点心回来,今晚好好热闹一番。”

  陆言看着眼前叽叽喳喳的少女们,无奈地摇摇头,任由林晚儿拽着自己往外走去。

  青霖坊市正是人声鼎沸的时候。陆言顶着秋绛雪那绝色身躯,被四女簇拥在身侧,穿梭在琳琅满目的摊铺间。五人说说笑笑,一路行至“醉仙楼”前。

  刚在二楼临窗雅座落座,点了几样小菜,邻桌两个男修就摇摇晃晃地凑了过来。他俩酒气熏天,眼神黏腻地在五人脸上滴溜溜打转,污言秽语混着酒气喷薄而出:“几位妹妹喝酒多无聊,哥哥们作陪,保管你们玩得尽兴。”说着,其中一个汉子的手就不安分地伸过来,竟想去碰楚红绡的胳膊。

  楚红绡柳眉倒竖,抬手“啪”地打开那只脏手,冷声斥道:“滚远点!”

  那两个男修非但不知收敛,反倒被酒意冲昏了头,顿时来了狠劲。两人撸起袖子,露出胳膊上狰狞的刺青,面目愈发凶恶:“臭娘们儿给脸不要脸!今儿个非得教训教训你们!”

  就在四女面色剧变、陆言眼神转冷准备起身的刹那,一道身影从三楼凭栏处翩然飘下,绯红衣袂铺展间,人已稳稳坐在了陆言身旁的空位上,袍摆垂落,点尘不惊。她侧过脸,看向近在咫尺的陆言:“不错,是够清冷的。”

  说罢,她转过脸,朝那两名呆在原地的男修,冷冷叱道:“滚”

  那两人脸上血色“唰”地褪尽,双腿一软,竟“噗通”一声瘫跪在地,冷汗瞬间湿透后背。他们连抬头再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酒楼。

  陆言见过清韵真人的仙姿,也熟知自己这具身体的绝色。但此刻,仍为眼前女子惊艳。这是一种极其明艳灼烈的美,仿佛天边燃烧的云霞,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

  红衣女子看着陆言,玉手轻抬,桌上的酒壶便自行飞起,精准地给她和陆言面前的酒杯斟满了酒。她拿起酒杯,笑吟吟地看向陆言:“喜欲道,夏红衣。”

  陆言被她身上的气势震住,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举起了酒杯。

  “叮。”

  两只酒杯轻轻相碰,溅起细碎的酒花。陆言只见夏红衣仰头将酒一口饮尽,放下杯子时,唇角笑意似火,带着几分洒脱不羁。

  “痛快!”夏红衣爽朗一笑,又给酒杯满上。

  第二杯酒灌入喉中,灼热感一路滚下,激起陆言骨子里那从不示弱的硬气。她默然取过酒瓶,先为对方斟满,随后直接执起瓷瓶,抬眼迎上那道火热的目光。

  这一次,她清冷的美目直视对方,没有半分闪躲。

  夏红衣眼底的光倏地一跳,化为一种更深的兴趣。她举杯,又是一饮而尽。

  饮尽,空瓶落桌,发出清脆的声响。陆言抬眼,脸颊已染了一抹绯红,清冷中添了几分艳色,更显动人。

  夏红衣静默地看了她片刻,轻笑了一声:“有趣。”

  余音尚在,那袭绯红身影已如被风吹散的幻影,消失无踪。

  陆言甚至没记住对方究竟生得如何模样,只记住了那股炽热张扬的气息。

  夏红衣走后,五人也无心久留,稍坐片刻便离开了醉仙楼。回程路上,四女兴奋地低声讨论着夏红衣那震撼的出场和气度,眉眼间满是崇拜。

  月色渐明,银辉洒落,桂香小院已近在眼前。然而,院门前那棵老桂花树下,阴影里却矗立着两道身影,正无声地盯着归来的几人。

  陆言看清二人,脸上的笑意立刻化为寒霜,周身的温度都仿佛骤降了几分。这二人,正是被她打跑的魏通,以及曾将她制住绑在床上、意图非礼的林风扬!

  她死死地盯着二人,指尖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连呼吸都带着寒意。

  四女也认出了魏通,又见秋师姐脸色冰寒,瞬间反应过来,齐齐抽出腰间佩剑,寒光闪烁间,剑尖直指树下二人,眸中满是警惕。

  林风扬的目光扫过四女,见她们不过炼气二三层的修为,唇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嗤笑。最后,他的目光牢牢锁在陆言身上,当察觉到她的修为竟真如魏通所言,突破到了炼气五层时,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此女前几日被自己制住时,才不过炼气三层。后来竟在自己即将得手时,莫名其妙突破到四层,这才短短数日,又精进一层!这般恐怖的修炼速度,留她不得!

  林飞扬心中杀意翻腾,嘴上却挂着假意的笑容,他缓步走出阴影,语气虚伪:“绛雪,几日不见,修为又有突破,师兄在此,可要好好祝贺你。”

  这番话入耳,陆言心中对他的怨恨越发强烈,那是来自秋绛雪肉身的本能憎恶,与自己灵魂的恨意交织在一起,瞬间淹没了所有理智。

  她懒得与林风扬虚与委蛇,一言不发,身形骤然掠出,掌风裹挟着凛冽的怒意,竟是全然不顾自身安危,朝着林风扬玩命般攻去!

  四女见秋绛雪主动出手,虽知双方修为差距悬殊,却也没有半分退缩,娇叱一声,齐齐挥剑跟上,剑光如雪,直刺敌人。

  林风扬见状,轻晒一声,长袖猛地挥动,一股强横的气浪席卷而出。四女根本抵挡不住,只听几声闷响,她们便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口中溢出鲜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瞬间失去了战力。

  “师姐!”

  四女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只能无力地唤着,眼中满是焦急。

  陆言见此,双目赤红,攻势越发疯狂,招招狠厉,直指林风扬的要害。

  林风扬被她这般不要命的打法激起了火气,又见她恨意滔天的模样,也彻底收起了那点怜香惜玉的心思,掌风变得狠辣无比。

  两人缠斗了十几招,林风扬毕竟是炼气七层的修为,实力远胜陆言。只见他找准一个破绽,一掌狠狠劈出,掌风裹挟着喜欲道的魅惑道意,精准击中陆言的腹部。

  道意侵入体内,瞬间扰乱了她的灵力运转,强横的掌力更是将她打得倒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她勉强撑着身子抬头,嘴角溢血,发丝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模样凄美绝伦,却依旧死死瞪着林风扬,眼中没有半分惧意。

  林风扬迈步上前,看着倒地不起的陆言,胜券在握,脸上又恢复了那副风流轻佻的模样。他俯身,伸手就要去捏陆言的下巴,语气轻佻又带着恶意:“绛雪,何必如此倔强?乖乖从了师兄,岂不比这狼狈模样好上千倍万倍?”

  说着,他的手便要触碰到陆言的脸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炽热的红影破空而来,裹挟着凌厉的劲风,如同一道燃烧的流星,轰然落在陆言与林风扬之间。

  夏红衣负手而立,绯红衣袂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她抬眼,目光落在林风扬那只伸出的手上,唇角笑意冰冷刺骨:“我的人,你也敢碰?”

  林风扬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轻佻笑容瞬间裂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惊惧,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住了。

  夏红衣!

  喜欲道的内门大师姐,整个七情魔宗都鼎鼎大名的狠角色!连宗门长老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存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能清晰感觉到,眼前这红衣女子身上散发出的威压,筑基期修士的强横气息,压得他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痛感。

  “大……大师姐!”林风扬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风流嚣张,他慌忙缩回手,甚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身子,活脱脱像只撞见猫的老鼠,“师弟……不知您在此,多有冒犯,还望大师姐恕罪。”

  魏通更是吓得魂飞魄散,腿肚子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头都不敢抬,筛糠似的抖着:“大、大师姐饶命!是林师兄……是林师兄拉着我来的,我什么都没敢做啊!”

  夏红衣理都没理这两个吓得屁滚尿流的家伙,只是缓缓转过身,看向地上挣扎的陆言。她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陆言唇角的血迹,动作带着几分轻柔。

  “疼吗?”

  声音像一股暖流,冲散了陆言心头的戾气与寒意。她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死死咬住下唇,哑声开口:“放他走。”

  这话一出,不仅林风扬愣住了,连夏红衣都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秋师妹,你……”林风扬不敢置信地看着她,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言却没看他,目光直直望向夏红衣:“他日,我必凭自己的本事,亲手打败他,废他修为,取他性命。唯有如此,我的道心,方能无缺。”

  这话落在林风扬耳中,让他如坠冰窟。他听懂了,这不是仁慈,是更狠的宣告。留他一命,不过是让他活在恐惧里,等着被她亲手清算。

  夏红衣盯着陆言看了半晌,那双带着张扬笑意的眸子,此刻漫上了浓浓的欣赏。

  同为七情魔宗弟子,旁人修的道,或媚或惑,或狠或戾,多的是投机取巧、借势压人的招数。唯有这秋绛雪,明明身陷绝境,明明有她这个筑基期师姐撑腰,却偏要靠着自己,斩断那根缠绕道心的刺。

  这份傲骨,这份心性,实在对她的胃口。

  “好。”夏红衣朗声一笑,站起身,周身的威压收敛,却依旧带着慑人的气势,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林风扬:“滚”

  林风扬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连滚带爬地起身,甚至顾不上一旁的魏通,跌跌撞撞地往院外逃去,连头都不敢回。那狼狈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风流嚣张。

  魏通见状,也慌忙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消失在月色里。

  夏红衣这才转身,弯腰扶起地上的陆言,掌心渡过去一缕温和的灵力,帮她稳住翻腾的气血。

  “道心无缺,方得始终。”夏红衣看着她苍白却倔强的脸庞,眼底的欣赏更浓,“七情魔宗,好久没出过你这般有意思的弟子了。”

  陆言靠在她的臂弯里,感受着那缕暖流缓缓融入经脉,心头微动。她抬眼看向夏红衣,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染上了几分真切的暖意。但刚才的伤势却让她眼前变的模糊,夏红衣那张明艳的脸在视线里晃动,身子一软,失去了意识。

  夏红衣稳稳抱住她的身体。她眉头微蹙,拿出一枚通体莹润的赤色丹药,撬开陆言的牙关,将丹药喂了进去。

  丹药入喉即化,一股温和的暖流瞬间涌遍陆言四肢百骸,稳住了她几近溃散的灵力。

  夏红衣安顿好怀中人,这才转头看向一旁挣扎起身的四女。她们脸色苍白,嘴角还挂着血迹,显然伤得不轻。她又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瓶,随手抛了过去,声音利落:“这是蕴血丹,你们分着吃的了,好好养伤。”

  四女接住玉瓶,躬身道谢,看向夏红衣的眼神里满是敬畏与感激。

  夏红衣没再多言,俯身抱起陆言,足尖一点,身形冲天而起。不过片刻,那道惊艳的红影便载着怀中陆言,消失在月色深处,朝着喜欲峰,疾飞而去

  喜欲峰,夏红衣抱着陆言踏入自己的寝殿。

  殿内燃着淡淡的灵香,暖帐低垂,空气里弥漫着甜腻又安神的香气。

  她动作极轻地将陆言放在铺着云锦的软榻上。陆言苍白的脸颊上没了往日的清冷,唇角还凝着一丝干涸的血迹,显得凄美又脆弱。凌乱的衣襟微微敞开,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看得夏红衣心头猛地一跳,眼底满是怜惜与隐隐的悸动。

  她指尖小心翼翼地解开陆言沾染了尘土和血迹的外衫,又缓缓褪下内层的中衣。一道狰狞的青色掌印赫然出现在平坦的小腹上,掌印边缘泛着淡淡的黑气,显然是魅惑道的阴毒灵力侵入了肌理。

  夏红衣看着那片青紫交错的痕迹,眉峰瞬间蹙起,眼底掠过一丝怒意。

  “混账东西。”

  她低骂一声,转身从玉盒里取出一枚通体雪白的丹药。俯身凑近,指尖沾了点案上的温水,轻轻润开陆言微张的唇瓣。当指尖触到那柔软湿热的唇肉时,夏红衣的动作明显顿了顿,心跳漏了一拍,才将丹药一点点喂了进去。

  丹药入喉,陆言嘤咛一声,身子微微蜷缩,眉头蹙得更紧,无意识地往夏红衣温暖的身体上蹭了蹭。柔软的乳峰轻轻摩擦着夏红衣的手臂,带着温热的触感。

  夏红衣呼吸微微一乱,索性坐在榻边,掌心凝聚起温和的灵力,缓缓覆在那道青色掌印上。灵力与丹药的药力相融,一点点驱散着滞留在体内的阴毒。

  陆言细腻的肌肤触感滑腻温软,让她指尖微微发颤。掌心下的小腹平坦却富有弹性,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掌印周围的皮肤因为灵力的渗入而渐渐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

  抬眼望去,榻上的人睫羽轻颤,脸色渐渐褪去苍白,染上一抹淡淡的粉晕,唇瓣也变得水润饱满。夏红衣耳根悄悄泛起一抹红,连忙移开视线,手上的力道却愈发轻柔,像在抚摸最珍贵的宝物。

  灵力在陆言体内游走,驱散阴毒的同时,也不可避免地带起一丝丝异样的酥麻。陆言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子不安地扭动了一下,雪白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夏红衣的呼吸越来越重。

  她掌心往下,灵力顺着小腹流转到大腿内侧,试图彻底清除残留的毒气。指尖不经意间擦过陆言腿心处那片柔嫩的肌肤,那里已经因为药力和灵力的刺激而微微湿润,带着一丝晶莹的水光。

  “……嗯……”

  陆言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软媚的轻哼,腿根轻轻夹紧,却又本能地微微分开,像在邀请更深入的触碰。

  夏红衣只觉得喉咙发干,掌心的温度越来越高。她强忍着心头的燥热,继续为陆言驱毒,可目光却忍不住一次次落在对方雪白诱人的身体上——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乳房、平坦却敏感的小腹、以及腿间隐隐可见的粉嫩湿润……

  殿内灵香缭绕,气氛渐渐变得暧昧而灼热。

  夏红衣深吸一口气,掌心贴得更紧了些,声音低哑地喃喃:

  “绛雪……忍着点,很快就好……”

  可她的眼神,却已经染上了一层难以掩饰的渴望。

  第二日晨光透过窗棂,陆言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烟霞色的软帐,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龙涎香。她下意识动了动身子,才惊觉自己只着了件薄薄的月白中衣,肌肤贴着云锦被面,触感细腻又冰凉。

  “噌”地一下,她想坐起身,腹部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身子重重跌回榻上,连带着鬓边的发丝都散了几分,露出雪白的脖颈。

  “醒了?”

  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夏红衣端着一碗清粥,缓步走了过来。她今日换了件绯色短衫,袖口随意挽起,露出一截皓腕与小臂细腻的肌肤。见陆言疼得眉眼蹙起,她探手入怀摸出一枚丹丸,指尖捏着递到陆言唇边,语气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先把这个吃了,止痛的。”

  陆言刚想自己接过,夏红衣却已经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唇角,指尖不经意擦过陆言柔软的唇瓣时,陆言浑身猛地一颤。

  这一下轻轻的触碰,竟像是点燃了引线,瞬间引爆了她体内潜藏的祸根。

  林风扬那记掌印里的魅惑道意,根本没被彻底清除,反而和她的清冷道意死死缠在一起。此刻被夏红衣这般亲近,魅惑道意骤然翻涌,无限放大夏红衣的魅力。

  夏红衣微微前倾,绯色短衫的领口自然敞开,露出里面雪白饱满的乳沟,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的气息带着甜腻的香气,喷洒在陆言脸上,让她这个男性灵魂瞬间觉得口干舌燥。 

  夏红衣的脸在眼前不断放大,那双眸子亮得像盛着烈焰,鼻梁高挺,唇瓣殷红湿润,每一处都艳得让人移不开眼。分明是勾魂夺魄的妖孽!

  而她的纤手已经覆在了陆言的小腹上。掌心带着喜欲道独有的炽热真气,隔着薄薄的中衣渗进去,直透丹田,和她体内纠缠的两道道意撞了个正着,让她全身都酥麻得发软。

  陆言闷哼一声,清冷道意在这极致的酥麻中被彻底冲散。她像是被本能驱使,用尽全身力气,死死抱住了夏红衣的腰。脸颊埋进她温热的衣襟里,鼻尖全是那股甜腻勾人的香气,身子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抱紧她,再紧一点,这么一个大美女,老子可是连碰一下都不可能碰到。

  夏红衣被陆言抱得身体发软,低头看见她泛红的眼角,还有那烧得通红的耳根。她挑了挑眉,随即漾开一抹纵容又带着占有欲的笑意。

  喜欲道,本就讲究随心所欲,不拘世俗。

  “既然欣赏她的傲骨,喜欢她这份清冷,那么她是个女人又如何,我夏红衣何须在意?”

  夏红衣低笑一声,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单手轻轻环住了陆言,另一只手轻轻揉按着她腹部的伤处,声音里带着几分笑意:“伤还没好呢,就这么急?”

  她加强了掌心的灵力,夹着喜欲道意,如同一道炽热却又温柔的洪流,冲入陆言的丹田。

  那股纠缠在清冷道意里的魅惑道意,哪里经得起夏红衣喜欲道意的淬炼?不过片刻,便如冰雪消融般消散无踪,陆言体内只剩下清冷道意与喜欲道意。

  可喜欲道意入体后,却像一团温热的火焰,在她四肢百骸缓缓流转。

  陆言只觉得全身都烧了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却还是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软媚呻吟,身体本能地往夏红衣怀里又蹭了蹭,腿根紧紧夹着她的手,像在无声地乞求更多。

  “红衣……嗯……好热……”

  夏红衣眼底的温柔渐渐染上浓浓的欲色。她低头,在陆言发烫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又软又哑:

  “乖……让我好好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

  她的手掌顺着小腹往下,隔着湿透的中衣,按上陆言已经湿滑一片的腿心,指腹在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转。

  无比玄妙的变化,在这一刻悄然发生。

  两人的道意相触的瞬间,陆言的神识不受控制地顺着夏红衣的道意,猛地闯入了她的识海。

  清冷神识与火热道意缠缠相织,于识海深处奏响一曲冰与火的交融乐章。

  陆言的乐声是玉箫,清冽悠远,如冷月浸寒潭;夏红衣的乐声是红绡琵琶,脆亮灵动,似烈火吻流云。

  玉箫声起,初时低回沉郁,正是《春江花月夜》开篇江月初生的清冷意蕴,在静谧中蓄着暗涌的力道。红绡琵琶应和而来,那第一声极清极脆的泛音,似带着钩子,轻轻撩拨在箫声边缘,恰如月光落江心,碎影漾开层层涟漪。

  箫声依旧低沉,却被那声泛音牵引,不由自主地缠绕上去,音色里透出几分被浸润的温润,渐染《梅花三弄》的孤峭。琵琶音则变得灵动跳跃,时而是细碎密集的轮指,似珠玉滚动,贴着箫声的轮廓游走、试探,仿如寒梅抖落枝头积雪;时而是一记带着颤音的推弦,娇媚又挑衅,激得那沉郁的箫音陡然拔高了一瞬,发出类似呜咽般的共鸣。

  节奏在悄然加快。

  箫声不再一味低沉,开始起伏跌宕,时而如深谷回风,低沉地嗡鸣;时而奋力扬起,音色变得清亮而略带紧迫,仿佛在追逐着什么。琵琶则寸步不让,弦音愈发脆亮激越,渐露《十面埋伏》的列营点将,与箫声的清亮针锋相对地碰撞。这不再是柔婉的江月,而是一场音律的擒拿与角力——琵琶欲包裹箫的烈,箫欲劈开琵琶的柔,两者绞缠在一起,你进我退,交错间,带出一种令人心弦紧绷到极致的节奏感。

  攀爬是逐渐的。

  箫声一次次冲击着音高的极限,每一次拔高都更艰难、更震颤,管腔内气息摩擦出近乎嘶哑的磁性尾音,俨然铁骑奔袭的急促。琵琶的弦则绷紧到了极致,轮指快如疾雨,迸发出璀璨又危险的华彩,恰似战鼓雷鸣、戈矢相击的肃杀。

  就在那临界的一刹——

  两道声音同时挣脱了所有束缚。

  箫声裂帛冲天,抛却了所有清冷,化为一道纯粹而高亢的、震颤不息的光柱;琵琶声则轰然炸开,不再是零星的音符,而是一整片滚烫的、辉煌的汪洋,以席卷一切的姿态将那道“光柱”吞没、交融。

  刹那间,千般声音、万种韵律狂乱地交织、沸腾,在识海中爆发出无声的、足以令人眩晕的轰鸣。那不是听见的,而是浑身每一个感知都在共振的极致战栗。

  高潮在顶点停留了漫长的一瞬,然后倏然滑落。

  余韵袅袅。

  箫声最先回落,那曾高亢震颤的音色,此刻低沉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慵懒的、心满意足的温润,缓缓沉降,如倦鸟归林,重归《春江花月夜》的澄澈空灵。琵琶的弦音也散了力道,余颤悠长,偶尔一声轻拨,再无锋芒,只似无意识的、甜腻的叹息,恰似月光下江水轻拍堤岸的悠远。

  两道乐声最后虚弱地交织了几缕,便化作暖融融的混沌光霭,再无分彼此,沉沉地、彻底地没入灵台深处。

  两人的神识在识海中,竟借着这一曲冰火交融的乐章,完成了一次旷古未有的灵魂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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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清欲道意,陆言恐高
  暖意从丹田蔓延至四肢百骸,陆言只觉浑身毛孔都舒展开来,脑海中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明。方才被魅惑道意勾起的燥热,尽数化作了温润的清流,让她伤势尽复,甚至连经脉都变得更加通透。

  指尖轻颤间,她竟能清晰触到丹田内那股清冽与炽热交织的气流,流转时带着几分酥麻的痒意,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体内游走,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过分。

  夏红衣亦是心神剧震。

  她只觉自己的喜欲道意里,多了一丝清冽的韵味。两人身体相贴的地方,两道道意丝丝缕缕地缠在一起,竟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契合感,仿佛本就该是如此。

  识海中的两道神识还在不断纠缠、碰撞、融合,丹田内的道意也随之彼此渗透、重塑、新生。最终,神识与道意同频共振,竟凝聚成一股全新的力量。

  这是七情魔宗立宗以来,从未有过的全新道意。它既有清冷的孤高,又有喜欲的随性;既能于清心寡欲中守得住本心,亦能于随心所欲里不丢了风骨,带着一种极致的矛盾与极致的和谐。这道意流转时,似有月华洗过心火,又有星火暖了寒月,刚柔相济间,竟隐隐生出了几分撼动天地的玄妙气息。

  两人周身的灵气疯狂涌动,窗外的天光仿佛都黯淡了几分,唯有两道身影相拥的软榻旁,流光溢彩。

  她们谁也没有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生怕惊扰了这千载难逢的机缘,任由这股新生的道意,在彼此的经脉与识海间,缓缓流淌,缓缓生长。

  陆言的身体在夏红衣怀里轻轻颤栗,每一次道意的流转,都像有一根无形的羽毛在她最敏感的地方轻轻扫过。乳尖早已挺立得发疼,隔着薄薄的中衣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腿心处那朵娇嫩的花穴更是湿得不成样子,蜜液一股股涌出,顺着雪白的腿根滑落,把身下的云锦被面彻底浸透。

  夏红衣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她低头看着怀里脸色潮红、眼尾含水的陆言,掌心贴得更紧了些,灵力带着喜欲道意,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体内的经脉。每一次冲刷,都让陆言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软媚轻吟,腰肢无意识地轻扭,像在迎合着那股深入骨髓的酥麻。

  “绛雪……感觉如何?”夏红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陆言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颤:“……好奇怪……里面……好热……好满……”

  新生的道意在两人体内不断交融,每一次碰撞都像一次小小的巅峰,让她们的身体同时轻颤,蜜液与汗水交织在一起,空气里满是甜腻的旖旎气息。

  识海中的乐章终于彻底平息。

  两道神识轻轻交缠,缠绵不休,像一对终于找到归宿的恋人,沉沉地睡去。

  陆言和夏红衣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紧紧抱住对方,谁也不愿松开。 

  不知过了多久,软榻旁的流光渐渐敛去,天地间的灵气也恢复了平静。

  “醒了?”夏红衣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她早就清醒过来,此刻正低头看着怀中满脸绯红的人,眼底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感觉如何?”

  陆言张了张嘴,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沙哑:“我的道意……”

  “是全新的道意。”夏红衣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额头,掌心传来的道意与陆言体内的如出一辙,笑意更深,“清欲相融,随性而为。”

  陆言抬眸望进她的眼底,那双盛着烈焰的眸子,此刻竟漾着柔光,明明该灼人,却又裹着清冽的月华色。夏红衣也凝着她,看她眼尾泛红,睫羽湿濡,往日里清冷如霜的眉眼,此刻晕着一层水汽,添了几分不自知的媚色。

  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人俱是一怔。识海里还未散去的音律余韵似又轻轻漾开,箫声的清冽与琵琶的炽热缠缠绵绵。夏红衣的指尖从陆言的额角一路往下,轻轻蹭过她泛红的脸颊,陆言没有躲,只是微微偏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下颌,呼吸间尽是彼此的气息。

  夏红衣顺着肌肤一路往下,纤指轻轻落在她颈侧的脉搏上。

  陆言的呼吸蓦地一滞,丹田内那股清欲相融的道意,瞬间窜起酥麻的痒意,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她下意识地往夏红衣怀里缩了缩,肩头轻颤,睫羽抖落几滴湿意,蹭得夏红衣衣襟微润。

  作为二十八年老处男的灵魂,陆言此刻简直爽到飞起。

  怀里抱着这么一个绝色尤物,身体还和对方完成了灵魂层面的双修,道意彻底交融……这他妈简直是所有宅男梦寐以求的顶级艳福啊!他内心狂喜得几乎要原地爆炸:老子穿书穿成女主,结果还能和绝色女修来一场这么香艳的灵魂交合,血赚!血赚啊!

  可下一秒,狂喜中又涌起一股强烈的遗憾和憋屈。

  他现在是女儿身,没有那根能真正插入、能彻底占有的肉棒!明明身体已经敏感得要命,下面湿得一塌糊涂,却只能空虚地收缩着,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靠着道意交融带来的酥麻勉强止痒。

  这感觉……太他妈折磨人了!

  夏红衣似是察觉到他情绪的波动,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眼角,声音又软又媚:“绛雪……你现在,好可爱。”

  陆言被吻得浑身一颤,下身又是一股热流涌出。他死死抱紧夏红衣的腰,脸埋在她丰满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委屈和兴奋:

  “红衣……我……”

  夏红衣低笑一声,手掌顺着他的脊背往下,在他圆润的臀瓣上轻轻揉了一把,掌心带着喜欲道意,隔着中衣按压在他早已湿透的腿心处。

  “别急……我们有的是时间。”

  两人的道意再次轻轻共振,软榻旁的流光又轻轻亮起。

  陆言在心里一边爽得冒泡,一边又遗憾得想骂娘。

  这日子……真是又甜又虐啊。

  他这时想起林晚儿四人,眼底的迷离瞬间被焦急取代。攥着夏红衣衣襟的指尖微微收紧,声音带着一丝慌乱:“晚儿她们……”

  夏红衣指尖还停留在她颈侧,感受到她脉搏平稳有力,再探入一丝道意,察觉到她丹田内清欲相融的气流已然稳固,伤势更是彻底痊愈,这才轻笑一声,指尖微微用力,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语气里满是安抚:

  “不用担心,我已给了她们瓶疗伤丹。”

  陆言闻言,心中稍安,抬眸看向夏红衣。她那双盛着烈焰的眸子,此刻还漾着未散的柔光,鼻息间尽是彼此交融的清冽与炽热,方才软榻上的暧昧缱绻还未散尽,连带着空气里都飘着几分甜腻的余韵。

  夏红衣似是看穿了她对四女的在意,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尖:“你既然担心她们,我们这就去一趟便是。”

  夏红衣揽着陆言的腰,力道轻柔,足尖轻点,两人便稳稳落在了一柄飞剑上。

  “站稳了。”夏红衣的声音带着笑意,御剑而起的瞬间,疾风扑面,将两人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发丝纠缠着拂过彼此的脸颊。

  陆言下意识地攥紧了她的衣襟,脚下是悬空的云海,白茫茫一片望不到底,风刃刮得脸颊微微发疼。她哪里经历过这般景象,只觉心脏都要跳出胸腔,连忙闭上眼,双臂死死环住夏红衣的腰,胸口不受控制地紧贴着她的后背。

  温热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夏红衣身上炽热的气息。两团丰满柔软的乳峰紧紧挤压在她背上,随着飞剑的轻微晃动轻轻摩擦,乳尖很快又挺立起来,隔着布料蹭得夏红衣后背发烫。

  夏红衣察觉到身后人的紧张,回头见她攥得发白的指尖,还有那微微颤抖的肩头,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你这是……恐高?”

  陆言的脸瞬间红透,埋在她后背上的脑袋摇了摇,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赧:“别晃……”

  夏红衣低笑出声,飞剑故意晃动了一下,惹得陆言又是一阵心慌意乱。她便放慢了御剑的速度,飞剑在云海中缓缓穿行,风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别怕。”夏红衣的声音放轻,带着几分哄劝的意味,“你睁眼看看,下面的云海多漂亮。”

  陆言迟疑了一瞬,紧紧抱着夏红衣,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眼缝。

  下方云海翻涌,如棉絮堆积,远处青山如黛。这俯瞰的视角太过骇人,陆言惊呼一声,又猛地闭上眼,抱着夏红衣的力道大得几乎要勒得她喘不过气。胸前的软肉更紧地贴上去,乳尖硬硬地顶着夏红衣的后背,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份滚烫。

  夏红衣无奈地摇摇头,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几分。她调转剑头,朝着那座飘着桂香的小院慢慢飞去。

  不过片刻,飞剑稳稳落在小院的篱笆外。

  夏红衣收了飞剑,转身去扶陆言,却见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脸色白了几分,唯有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而小院里,林晚儿正拎着食盒从屋里出来,看到院外的两人,先是一愣,随即忍俊不禁地笑出声:“秋师姐这是怎么了?”

  其余三女也闻声赶来,看到陆言这副模样,皆是哄笑出声。

  陆言的脸“唰”地一下红透,猛地挣开夏红衣的手,转身就往院里跑,只留下夏红衣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第24章情挑陆言与第二次灵魂互换

  苏静快步追上陆言,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眉尖微蹙:“可是御剑时受了惊吓”?

  陆言又羞又窘,回头去看夏红衣,却见她倚在篱笆旁,双臂环胸,眉眼含笑地看着她,眼底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没什么大事。”夏红衣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恰好能让院里所有人听清,“不过是绛雪恐高,趴在我背上,连眼睛都不敢睁罢了。”

  陆言的脸“腾”地一下,红得能滴出血来,她跺了跺脚,嗔道:“夏红衣!”

  夏红衣低笑出声,迈步走进院里,自然而然地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发丝,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泛红的耳廓,惹得陆言又是一阵轻颤。

  “好了,不逗你了。”夏红衣的声音放柔,目光扫过四女,见她们气色红润,显然伤势已无大碍:“你们的伤可好些了?”

  林晚儿笑着点头:“谢谢大师姐,早就不痛了。今日我们还炖了桂花羹,正想着等你们回来一起吃呢。”

  “桂花羹?”夏红衣目光落回陆言身上,带着几分玩味,“那可得让绛雪多吃两碗,压压惊。”

  陆言气得咬牙,伸手就去拧夏红衣的胳膊,却被她反手握住手腕。指尖相触的刹那,两道清欲相融的道意轻轻缠在一起,暖意顺着经脉蔓延,惹得陆言浑身一颤。

  红绡眼尖,立刻起哄:“哟,这就牵上手了?大师姐莫不是看上我们家秋姐姐了?”

  陆言羞得满脸通红,忙不迭想抽回手,却被夏红衣攥得更紧。她抬眸瞪去,撞进对方盛满笑意的眸子,竟一时忘了挣扎。

  林晚儿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别打趣她们了。桂花羹快凉了,先进屋吧。”

  说着,她伸手挽住陆言的胳膊,将她从夏红衣的手中中拉了出来,顺带还瞪了夏红衣一眼。

  夏红衣低笑一声,也不恼,松开手,顺势理了理陆言被风吹乱的衣领,指尖划过她颈侧肌肤时,刻意放慢了动作。

  陆言浑身一僵,偏头躲开,却撞进林晚儿含笑的目光里。她连忙低下头,快步往屋里走。

  陆言刚坐下,林晚儿就挨着她挤到了同一张长凳上,端起一碗桂花羹,递到陆言面前,眼尾弯弯的,“快喝口甜的,压压惊”

  陆言接过碗,指尖触到微凉的瓷壁,才觉得脸上的热度褪了几分。夏红衣坐她对面,端起自己的碗,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目光却始终黏在陆言身上。

  宋云舒凑到夏红衣身边,好奇地问,“大师姐,御剑飞在云里是什么感觉呀?是不是伸手就能摸到云?秋姐姐她真的全程闭着眼吗?”

  夏红衣放下碗,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故意拉长了语调:“云嘛,软得像棉花糖,可惜绛雪没福气看。”她瞥了陆言一眼,眼底笑意更浓,“她可不是全程闭眼?埋在我背上,跟只受惊的小猫似的。”

  陆言羞得恨不得钻到桌子底下去,舀起一勺桂花羹,猛地塞进嘴里

  小院里已经摆开了一张矮桌,桌上的青瓷盘里盛着几样精致的小菜,一坛桂花酒泥封刚启,酒香混着晚风里的桂花香,漫得满院都是。

  夏红衣随意地倚坐在竹椅上,更显慵懒恣意。她抬手拎过酒坛,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冰凉的坛身,仰头便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浸湿了颈间的衣襟,晕开一抹艳色。她偏头看向陆言,眼底盛着晚霞的余晖,笑意慵懒:“怎么?还在为恐高的事害羞?”

  陆言耳根一热,瞪了她一眼,却惹得夏红衣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几分酒意,竟比桂花酒还要醉人。

  她起身缓步走过去,俯身凑到陆言耳边,温热的呼吸拂过她泛红的耳廓:“方才在飞剑上,你抱得那般紧,现在怎么反倒躲着我了?”

  陆言手里的酒杯险些晃洒。她转头去看夏红衣,灯光落在她脸上,将她那双本就潋滟的眸子衬得愈发勾人,明明是慵懒的姿态,却偏生带着一股睥睨众生的张扬,让人不敢直视,又忍不住心旌摇曳。

  “大师姐又欺负秋姐姐!”林晚儿不满地鼓起腮帮子,伸手将陆言往身后护了护。

  夏红衣低笑一声,直起身,抬手揉了揉林晚儿的发顶:“我不过是跟你们秋师姐说句悄悄话,也吃醋?”

  她拎着酒壶,走到院子中央,仰头又饮了一口,衬得那截脖颈愈发修长白皙。晚风拂过,吹起她的衣袂,红绸翻飞间,竟恍若谪仙临世,炽热又清冽,让人移不开眼。

  陆言望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因恐高而生的窘迫,被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取代,带着几分微醺的心痒。

  酒意醺然间,夏红衣揽着陆言的腰,祭出飞剑,足尖轻轻一点,飞剑便如离弦之箭,直窜云霄。留下一句:“师妹们,我们走了”

  陆言惊呼一声,双臂死死箍住夏红衣的腰,脸颊埋进她颈窝,声音里带着哭腔:“别、别闹!”

  夏红衣低笑出声,飞剑又猛地向上拔高,带着两人掠过一片蓬松的云絮,云气沾湿了她们的发梢。

  “怕了?”夏红衣的声音染着酒意的沙哑,尾音勾着几分戏谑。不等陆言回应,她又故意让飞剑侧着滑行了一段,剑穗上的红绸扫过云浪,划出一道艳色的弧。

  陆言紧闭着眼,绕过夏红衣纤腰的指尖攥得她的衣襟皱成一团,可预想中的坠落并未到来,只有晚风裹着月色,轻柔地拂过脸颊。她忍不住悄悄掀开一丝眼缝,恰好看见满天星光,和翻涌的云海。

  夏红衣瞥见她偷偷张望的模样,唇角笑意更深。飞剑不再忽上忽下,只是平稳地穿梭在云中。

  陆言渐渐放松了攥着衣襟的手,她试着把脸抬起来一点,目光从夏红衣的肩头望出去,望见远处的喜欲峰露出朦胧的轮廓,山巅云雾缭绕,有种说不出的美。

  直到飞剑稳稳落在喜欲峰的殿前,陆言才发现自己的手心不再是冷汗涔涔,方才那种窒息般的恐惧,竟淡了几分。

  她踉跄着跳下飞剑,还没站稳,就被夏红衣伸手揽住了腰。夏红衣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挑眉轻笑:“怎么样?下次再飞,还敢不敢睁眼看了?”

  陆言瞪了她一眼,却没像白日里那样慌乱逃窜,只是耳根发红,嘟囔了一句:“下次再晃我,我就……”

  话没说完,就被夏红衣的笑声打断。宫灯发出柔光,落在两人身上,红绸与素衣纠缠。

  陆言心中暗恨,这女人太强势,老子是个男人啊,即使现在是个女的,也不能老这样被她调戏。

  于是她调匀气息,脸上因恐高而起的慌乱褪去,重新凝起清冷疏离的模样。抬眸看向夏红衣,眉峰微蹙,语气带着几分硬邦邦的不满:“你方才走得也太突然了,连声招呼都不打,未免太不礼貌。”

  夏红衣闻言低笑出声,眼底盛着肆意张扬的光芒:“我行事本就随心所欲,哪来那么多规矩?何况那四个丫头着实碍事。”她往前凑了半步,目光灼灼地锁住陆言的眉眼,尾音拖得带了点戏谑,“莫非……你不愿随我一起?想留在几个小师妹那里?”

  陆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肤白如玉,唇红似火,心里忍不住暗骂:又来勾老子,漂亮就能为所欲为吗?可随着夏红衣再靠近一分,眼睛盯着自己,温热的气息拂过脸颊时,那点腹诽竟悄悄变了味:漂亮,的确可以为所欲为。

  夏红衣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轻笑一声,伸手牵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陆言微微一颤。“走,带你去逛逛我的揽月殿。”

  两人并肩踏入殿中,陆言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睁大了眼。殿内处处透着张扬的雅致,雕梁画栋间嵌着细碎的晶石,流光溢彩;书架上摆满了古籍珍本,墨香混着淡淡的檀香萦绕鼻尖;就连脚下铺着的地毯,都是柔软得能陷进脚踝的云锦。比起她那处冷清简陋的小院,简直是云泥之别,不愧是七情魔宗大师姐的住处。

  夏红衣牵着她一路往后院走,穿过一道月洞门时,陆言蓦地顿住了脚步。

  只见院深处,一汪温泉氤氲在袅袅白雾里,泉边遍植着月桂树,细碎的花瓣簌簌落在水面。几盏宫灯将泉水染成了牛乳般的色泽,远处青山如黛,近处水雾朦胧,比她在地球上见过的所有户外温泉,都要美上无数倍。

  “好看吗?”夏红衣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几分笑意。

  陆言陆言还没来得及点头,就被夏红衣打横抱起。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对方的脖颈,只觉耳边风声掠过,下一刻,两人便连着衣衫,一同落入了温泉之中。

  温热的泉水瞬间漫过两道曼妙身躯,衣衫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深浅起伏的轮廓。陆言只觉得全身都被暖流包裹,薄薄的中衣被水浸透后,几乎变得半透明,胸前两点粉嫩的乳尖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夏红衣的手中已凭空出现了一壶酒,酒香混着泉边的桂香,一同弥漫开来。她举着酒壶仰首喝了一口,然后抱住陆言,含笑看着她,低头将唇瓣吻向她的唇角,将带着温度的美酒渡了过去。

  酒液渡入口中的刹那,陆言脑中一片空白。

  作为一名二十八年没真正碰过女孩子的地球老宅男,此刻软唇相贴,温热的酒香混着夏红衣身上火热的气息,让他彻底迷乱。

  原来女人的嘴唇是这种感觉……软得像最顶级的棉花糖,甜得像桂花蜜,比他偷偷幻想过的所有AV画面都要撩人一万倍。

  这是陆言的初吻,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触碰到的、属于女人的温度。

  此刻陆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老子终于亲到了真正的女人,还是一位如此极品的筑基期仙子!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窜遍四肢百骸,陆言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克制”。他猛地收紧双臂,将夏红衣死死地抱在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两人的身子嵌在一起。不等夏红衣反应,他笨拙又急切地撬开她的唇齿,生涩却狂热地将舌头探了进去,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甜香,像是要把这二十多年的遗憾,都在这一刻补回来。

  香,太香了。甜,甜得他心头发颤。

  泉水漫过腰腹,带着暖意裹着两人紧贴的肌肤,陆言只觉得浑身都软得不像话。他忘了自己现在是女儿身,忘了夏红衣是筑基大佬,脑子里只想将她抱紧点,再抱紧点。

  他的舌头生涩却霸道地在夏红衣口中搅动,吸吮着她的津液,发出黏腻的水声。夏红衣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低笑出声,反手抱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互相追逐、纠缠,口水顺着唇角滑落,滴进温泉里荡开小小的涟漪。

  陆言吻得越来越急切,双手隔着湿透的衣衫用力揉捏着夏红衣丰满的臀部,身子本能地往前顶,腿心处湿得一塌糊涂,花穴轻轻收缩着,却只能空虚地摩擦着夏红衣的大腿。  

  夏红衣原本只是想逗弄一下这个清冷的小师妹。

  唇瓣相贴、渡酒入喉的瞬间,她指尖还漫不经心地勾着陆言湿透的发梢,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可她万万没料到,怀里的人会突然发力,自己被一股蛮力死死箍住。还没等她回神,陆言温热的舌尖就急切地撬开了她的唇齿,笨拙却带着惊人贪婪地闯了进来,肆意搅动、吸吮,像饿了很久的野兽终于扑到食物上。

  夏红衣眼底的戏谑瞬间碎裂成一片惊愕,随即化作低低的笑意。她喉间溢出一声带着颤音的轻哼,顺势揽住陆言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任由那生涩却狂热的舌尖在自己口中作乱,卷走每一滴甜蜜的津液。

  泉水漫过两人相贴的肌肤,酒香混着桂香,缠得密不透风。夏红衣感受着怀里人急促的呼吸、滚烫的体温和那股不管不顾的力道,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悸动。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原来,这个平日里清冷如冰的小师妹,骨子里竟藏着这般炽烈的火热。

  酒意与暖意交织着漫过四肢百骸,两人紧贴的肌肤烫得惊人。陆言还陷在那股极致的悸动里,唇齿间的甜香让他舍不得松口,双臂箍着夏红衣的力道愈发收紧,鼻尖蹭着她颈间细腻的肌肤,呼吸急促得像是要喘不过气。他的动作依旧生涩,却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执拗,舌尖笨拙地缠着她的,像是要把这辈子的空缺都填满。

  夏红衣低笑出声,丰满的胸脯随着笑意剧烈起伏,隔着湿透的衣衫紧紧挤压着陆言的乳峰,乳尖互相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抬手,指尖顺着陆言的脖颈往下,描摹着她精致锁骨的轮廓,动作慵懒又带着十足的挑逗。

  “绛雪……你亲得这么急”她含着陆言的下唇轻轻吮吸,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戏谑的喘息。

  陆言根本答不上话,只知道更用力地吻她,舌头更加深入,在她口中翻搅、吸吮,发出黏腻暧昧的水声。泉水在两人之间荡开层层涟漪。

  夏红衣被吻得呼吸越来越乱,却愈发主动地回应。她一只手扣住陆言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在她圆润的臀瓣上用力揉捏,隔着湿衣按压在她早已湿透的腿心处,指腹在肿胀的阴蒂上轻轻打转。

  “唔……!”陆言浑身猛地一颤,腰肢本能地往前挺了挺,差点当场失控。

  温泉里,水汽蒸腾,两个人的身影彻底缠绵在一起,吻得又急又深,像是要把对方融进骨血里。

  夏红衣在心里暗暗感慨:这个小师妹……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而陆言,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这辈子……值了!

  彻底值了!  

  就在这刻,陆言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仿佛坠入了翻涌的时空隧道。

  等他睁开眼,自己已不在温泉之中,而是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鼻尖萦绕的不是桃花酿的甜香,而是一缕清冽的红酒香混着馥郁的香水味。

  夏红衣已消失不见,身侧一位穿酒红色丝绒长裙的美艳御姐正看着自己,手里的红酒杯悬在半空,眼底满是震惊。
第25章御姐的前戏

  【地球】

  秋绛雪这半月的记忆,像潮水般涌进陆言脑海:一直回放到眼前这名为江晚的女人俯身靠近,指尖带着红酒的湿意划过他的手腕。

  陆言刚领悟清欲道意,片刻前还在和夏红衣缠绵得难舍难分,现在面对这美艳御姐,灵魂中的欲火在自己的身体里彻底点燃,再没有镜幻界占着秋绛雪身子时的憋屈与束缚。

  他不再像秋绛雪那般躲闪,反而微微抬眸,眼底还带着一丝刚从幻镜界抽身的迷离红痕,眉峰却挑出几分肆意的弧度。他学着秋绛雪的样子,慢条斯理地抬手,声音清朗,却带着层漫不经心的哑,还掺着点和夏红衣未散尽的缠绵:“这酒劲有点冲。”

  他的目光落在了江晚的唇上,那是秋绛雪记忆里,刚刚凑近他耳畔的柔软,此刻沾着点酒渍,艳得像血红的玫瑰,和夏红衣的唇瓣一样勾人。

  江晚回过神来,错愕散去,眼底漫起更深的兴味。她放下酒杯,发出一声轻响,打破了静谧。往前倾了倾身,丝绒裙摆擦过陆言的膝盖,蹭得他腿腹轻轻发麻。

  她抬手,指尖精准地捏住陆言的下巴,指腹碾过他的下颌,“酒劲冲?”她笑了,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鼻尖,带着红酒的醇酿,“方才你那副清冷模样,可把我吓坏了。”

  陆言没躲,反而微微偏头,唇瓣擦过她的指尖。方才与夏红衣深吻的悸动还在心头漾着,此刻面对江晚的撩拨,生出通透的快意——还是男儿身,承受这般旖旎畅快。

  新悟出的清欲道意让他此刻清冷是壳,欲望是芯。他看着她的眼,眸底盛着半分醉意半分撩拨,语气却淡得像月光,却又带着点勾人的尾音:“那我向江导道歉,刚才可能是入戏了”

  江晚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线,缓缓往下滑,掠过喉结时,故意轻轻摩挲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微微滚动,带着这个男人的悸动。

  她俯身,发丝垂落,扫过他的颈侧,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廓,轻声耳语“那么仙君大人,会为我而坠入凡尘吗?”

  话音方落,她的唇就落了下来,带着红酒的醇香,轻柔地在陆言耳垂碾转。陆言的呼吸都停了,清冷道意被这凡间御姐击的粉碎。

  他扣着江晚的墨发,将她的脸轻松转向自己,唇已印上她的小嘴。夏红衣的火热还在神魂中回昧,江晚的甜却已漫上舌尖,两种截然不同的滋味交织,让他生出沉沦的快意。

  江晚就势扑到陆言怀中,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陆言将她紧紧拥住,顺着清欲道意,率性而为。

  唇齿分开,江晚的指尖缠上他衬衫的纽扣,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目光落在他微敞的领口处。那里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锁骨,沾着点若有若无的红酒渍,勾得她心尖发痒。

  她微微俯身,温热的唇印上他的锁骨凹陷处,惹得陆言的喉结又轻轻滚动了一下,“酒洒了。”她轻笑一声,“仙君的酒量,好像没我想的那么好。”

  “不是酒量差。”陆言的声音哑得厉害,唇瓣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搅得她耳尖发烫,“是晚姐的酒,太醉人。”

  他反手将她的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俯身凑近,两人的鼻尖堪堪相抵,呼吸交缠在一起,混着红酒的芳香,在空气里酿出醉人的甜。

  这次他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带着几分青涩莽撞,又掺着清欲道的洒脱,辗转着加深。舌尖勾着她的气息,带着绝对的掌控,这不再是秋绛雪的女儿身,而是带着男儿意气的霸道。

  江晚的指尖微微蜷缩,勾住了他的衣领,指尖泛白,裙摆顺着沙发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无意识地蹭过他的膝盖,烫得惊人。她抬手,揽住他的脖颈,指尖插进他的发间,微微用力,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

  “阿言,我想要你……”江晚喃喃道,声音又软又媚,像带着钩子。

  陆言听到这句动情的话语,心中对秋绛雪感激得一塌糊涂,这才半个月,就帮自己勾了这么一个美艳御姐,看来今天终于要结束那羞耻的处男身份了!

  他手上动作丝毫不慢,已经将江晚公主抱起。江晚的脸红通通的,像熟透的小苹果,埋在他宽阔的胸怀中,轻轻点头,呼吸间尽是甜腻的酒香。

  陆言三步并作两步就把她抱到床上,温柔地放下来。江晚看着他的眼眸中满溢着无尽的宠溺与爱恋,陆言面对这漂亮御姐,眸子里也满是热烈的渴望。她唇片经过刚才的那番亲吻,泛着粉红,而且透着光润的水泽,显得很是诱人。这样一副毫无防备的诱人模样,又看得陆言口干舌燥,他舔了舔嘴唇,就急切地又吻住了江晚。

  江晚也痴狂地回吻着陆言,含住了他被勾引出来的舌头,在拼命汲取他口中津液的同时,将自己的香甜津液渡入了他的喉管,吻得又湿又黏,发出暧昧的水声。

  吻毕,江晚用水润的朱唇摩擦陆言还未合上的嘴角,接着一路向下,唇片和舌尖交替划过他的脸颊、喉结、锁骨,声音又软又颤:“陆言……爱我……”

  “嗯……”陆言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双手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扯开她的丝绒裙摆,露出里面雪白丰满、曲线玲珑的娇躯。

  江晚更加猛烈地吻起了陆言,这下已经彻底没有了顾忌。她翻身骑在他上方,纤手抚摸起他的身体。陆言的身体经过秋绛雪的淬炼,结实又有韧性,摸起来紧实又带着弹性,江晚爱不释手,一颗一颗解开他的衣扣,将舌头移到他的耳垂上一口含住,轻轻吮吸,让陆言浑身猛地一颤,忍不住低低呻吟出来。

  “啊……晚姐……”

  江晚的手指已经挑开他的衬衫,从肚脐开始抚摸,指尖在他肚脐周围打转,然后缓缓往下,探索着他敏感的小腹。那皮肤光滑细腻,简直比很多女人还要好摸。陆言被摸得小腹一阵阵发紧,下身那根早就硬到发紫的粗长肉棒在裤子里跳动不止,顶起一个狰狞的帐篷。

  江晚的手指越过他的小腹,在他越来越难以忍耐的低喘声中向上移向胸口,准确地找到了他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捏了起来。把陆言爽得轻哼不已,腰都忍不住往上挺了挺。

  她见陆言发出舒爽的轻哼,嫣然一笑,接着将嘴唇印了上去,含住他的乳头用力吸吮,舌尖在上面打转舔弄。

  “晚姐……太爽了!”这样一个野性的画面,让陆言这个老处男只能死死抓住床单,享受着秋绛雪给他带来的无边艳福。

  “好好吃呀……阿言好好吃……”江晚妖媚地看着陆言,声音又软又媚。

  “再怎么吸……也不可能吸出奶水的呀……”陆言喘着气调侃她,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

  “那么要吸哪里才能吸出来水呢?”

  江晚舔了舔性感的嘴唇,右手已经开始往下摸。当她隔着裤子摸到那个鼓胀滚烫的地方时,眼睛瞬间弯成一轮月亮。

  她伸手摸进了陆言的裤子,但是实际触碰时江晚才感觉一丝异样,顺着轮廓往上摸,却发现尺寸的幅度有点大了。江晚马上反应了过来,用更为开心的表情,盯着陆言,声音又软又媚地拉长了尾音:

  “阿言~~你很大呢~~”

  手指一挑,陆言的肉棒就被她给引了出来。一条粗大滚烫的肉棒弹跳而出,从顶端流出了不少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把紫红色的龟头浸染得分外淫靡,有着迷人的湿亮光泽,让江晚不禁又舔了舔嘴角。

  “江姐……喜欢吗……”

  已领悟喜欲道意的陆言虽还是个处男,但还是得意地问出了这句话。他心中再次感激秋绛雪——这个清冷仙子竟把他本是普通人标准的宝贝,活生生地炼大了一圈,又粗又长,青筋暴起,看起来格外凶悍。

  江晚对他眨了眨媚眼,趴到了他的两腿之间,伸出粉嫩的舌头,细细地品尝了一下上面流出的透明液体。那咸咸的、带着男人气息的味道让她眼睛更亮了。

  “啊!”

  自己的肉棒第一次被女人触碰,也是第一次被女人用舌头来舔,这种新鲜而又强烈的快感,让陆言舒服得过头了,巨龙在不停地颤抖,龟头又胀大了一圈。

  “要吸出水来呀,这可是你说的,那么只能从这里吸出来咯~~”

  江晚直接开始了她的运动,一张温软湿热的小嘴直接包住了陆言的肉棒,他的龟头被一口吞下,在细嫩柔软的口腔里来回折腾,被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裹住,又热又滑,很是舒服。

  “嘶……操……晚姐……你的嘴好会吸……”

  陆言爽得腰猛地一挺,双手死死按着她的后脑,粗长的肉棒一点点往她喉咙深处顶去。江晚喉咙收缩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棒身,卖力地吞吐着,时不时还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陆言只觉得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下身那根肉棒在江晚嘴里胀得更大,青筋暴起,龟头不断往外冒着黏液。他低头看着这个美艳御姐跪在自己腿间,红唇被自己粗大的肉棒撑得满满的,嘴角还溢出晶莹的口水,那画面简直要让他当场射出来。

  “晚姐……慢点……我还是第一次……”

  江晚听到陆言说他还是第一次,眼睛瞬间亮得吓人。她吐出那根意欲爆发的粗长肉棒,媚声道:“不许射,这么宝贵的第一次要留给姐姐的小穴。”

  说着她缓缓脱掉丝绒长裙,随手丢到一边,连胸罩也解开后面的挂钩,松松垮垮地吊在自己丰满的奶子上。然后马上欺身而上,用一对雪白饱满、沉甸甸的奶子夹住了陆言壮硕的肉棒。

  大鸡巴遇上大奶子,完全是最美妙的结合。

  她把奶子用力挤压在一起,挤出一道又深又软的乳沟,然后引导着那根怒龙,从下面插进去。粗大的龟头挤开柔软的乳肉,一寸寸没入那温暖湿滑的乳沟里,龟头上的马眼不断往外冒着透明的前液,把她的奶子弄得又湿又亮。

  江晚张开丰润的小嘴,一条银色的细线从她桃红色的唇片流了下来,全部滴落在陆言的马眼上,滋润着他的肉棒,让它在乳沟之间的穿行变得更加顺滑。

  她开始上下摩擦那根大肉棒,丰满的奶子被挤得变形,乳肉紧紧包裹着粗长的棒身,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陆言爽得腰不自觉地往上挺,要将肉棒插得更深。

  江晚将胸前的动作弄得更为热烈,热情的奶瓜包住了侵略的龙根,充满了浆水的奶沟将他团团包围了起来,细细地揉搓,让陆言陷入了美妙的天国。

  “晚姐……你的奶子……好软……好烫……夹得我好爽……”陆言喘着粗气,双手忍不住抓住她两边丰满的乳肉,用力揉捏着,让乳沟更紧地包裹住自己的肉棒。

  江晚媚眼如丝,吐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已经红肿的乳尖,又低头在陆言的龟头上轻轻一吻,声音又软又浪:

  “阿言的大鸡巴……好粗……好烫……姐姐的奶子都被你顶得发麻了……”

  她加快了上下套弄的速度,丰满的奶子被操得上下乱晃,乳浪翻滚,发出淫靡的肉响。龟头每次从乳沟里顶出来,都会被江晚张嘴含住,舌头灵活地舔弄马眼,吸走不断涌出的前列腺液。

  陆言爽得眼珠子都快翻白了,下身那根肉棒在她的奶子间进进出出,青筋暴起,胀得发紫。他死死抓住她的奶子,用力往中间挤压,腰部疯狂挺动,操着她的乳穴。

  “晚姐……我……我又快忍不住了……”

  江晚抬起头,媚笑着停下:“那就快点进入姐姐,我可是几年没碰过男人了。”

第26章陆言的处男秀

  江晚先将陆言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光,然后再慢慢褪掉自己身上仅剩的黑丝内裤,跨坐在陆言的腰上,还特意半蹲着,露出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花穴,笑着问陆言:

  “姐姐的身体美吗?可入得仙君大人的法眼?”

  陆言虽在镜幻界刚见过夏红衣绝美的玉体,但在地球他可是第一次看到这样一丝不挂、活色生香的女体,还是激动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江晚的身体,嘴中喃喃道:“江姐……你好美……”

  江晚的身材极品,胸前一对雪白丰满的奶子又大又挺,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樱桃,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却偏偏生了圆润挺翘的肥美大屁股,腿又长又直,腿心处那朵粉嫩的花穴已经完全湿透,两片肥美的花瓣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不断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丝线。

  陆言这个老处男看得血脉贲张,下身那根粗长的肉棒硬得发紫,龟头高高昂起,不断往外冒着透明的前液,跳动着顶在江晚湿滑的穴口上。 

  江晚任由他看着自己,过了片刻,直接坐到了陆言的肉棒上。她那粉嫩湿滑的小穴里早就淫水泛滥,期待着粗壮肉棒的插入,搅动小穴里的一番风云。

  随着她的坐下,陆言的粗长肉棒立刻被更为细致紧密的穴肉层层包裹住。湿热柔软的穴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棒身,爽得他忍不住开始低吼:

  “啊……哈啊……晚姐……好紧……”

  江晚也不太好受,她已经好几年没碰过男人,更何况陆言被淬炼过后又粗又长,完全把她撑得满满当当。她的雪蛤敏感地收紧,反而让陆言发出了更加爽快的嘶声。

  两个人都被欲望彻底支配,很快都达到了自己最佳的状态。

  然后就是无师自通的陆言率先挺动腰身,肉棒一来一回地冲撞起江晚的蜜桃小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

  “嘤!”

  这下轮到御姐发出可爱的呻吟了。她咬着下唇,媚眼如丝:“阿言好厉害……让我们干得更舒服吧!”

  江晚找到了状态,马上也开始反击。她抬动雪白的玉臀,蜜穴对肉棒来来回回地吞吐,让陆言彻底陷入快乐的漩涡。感觉肉棒就被一团又热又软的棉花吸盘所包裹、所威胁囚禁,被彻底控制在了她的小穴里。肉冠在不停地颤抖,但这并不是射精的前兆,而是陆言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在不断迎合着江晚的逆向推倒。

  “江姐!阿晚!”

  “阿言……仙君抱紧我!”

  已经彻底陷入淫欲的二人,互相呼唤着对方的名字。江晚彻底压在了陆言的身上,将对方抱在怀里,她那对丰满过分的巨乳就这么压在了陆言的胸膛上,将他压得几乎要窒息。陆言却十分享受这种压迫感,甚至乳房间一股迷离的奶香,让他沉迷,让他陶醉。

  肉棒被小穴所俘虏,成为了她的奴隶,给她带来快乐的奴隶。蜜穴里似乎有无穷无尽的触手裹挟着那根粗壮的巨龙,让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陆言顶到了小穴的尽头,开始敲击那新世界的子宫大门。

  “啊!顶到子宫了!”

  江晚露出了迷醉的神色,又再次撑了起来,低头看着陆言陷入陶醉的表情。

  就是这么喜欢!第一眼就是这么喜欢上这个男人!想让他在自己的小穴里射出满满的精液,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都可以。

  “阿言……要射了吧?快点射出来哦……全部全部都射到子宫里!”

  “江姐,我快射了……不行了,又要到极限了……”

  两个人同时说出了这样的话,但这样的默契更是增添了亲密的氛围。江晚更为热情地抬动自己的玉臀,雪白的屁股不断地坐在陆言粗壮的肉棒上,将上面不断涂抹自己蜜穴的淫水。肉棒从紫红变得更为肿胀,上面的经络竟然鼓起得像一条条蚯蚓,甚是吓人,跟陆言仙气的模样完全配不起来。

  但是现在又有谁管得了那么多呢?马上就要射了,马上就要射了!

  “嗯啊!”

  “啊~全部都射进来了了了了!!”

  江晚吐出了粉嫩的舌头,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她感觉到精液的洪流挤开了子宫口的缝隙冲入了自己的子宫,将那里全部变成了生命的乐园,让人感觉是那么的欢快,那么的愉悦。她甚至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欢呼着大肉棒的临幸,精液的沐浴。她高潮了,是到达了巅峰的那种高潮。

  穴肉一阵阵痉挛收缩,死死裹着陆言的肉棒,像是要把他榨干。陆言低吼着将所有浓稠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一股股喷射着,灌满了她的子宫。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紧紧抱在一起,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久久没有分开。

  陆言在心里爽得几乎要飞起来:

  这他妈……太爽了!

  老子终于不是处男了!

  江晚软软地趴在他胸口,满足地笑着,在他耳边轻轻说:

  “阿言……你好厉害……姐姐还想要……”

  江晚在特别敏感的高潮余韵中就再次扭动起了自己纤细的腰肢,将同样敏感的陆言再次带入了自己快乐的海洋。

  “阿言!”深情地呼唤着陆言的名字,江晚张开了双手,将自己幸福的笑容展露给了陆言,俯下身亲吻他的唇瓣。但是下半身却毫不停留的连续坐起又落下,将自己的小穴逐渐改造成肉棒的形状。 

  窗外的霓虹透过纱帘淌进来,在两人交缠的身影上,晕开一片朦胧的光影,落在每一寸呼吸相闻的空气里,漫成一场无人惊扰的、缱绻的梦。

  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漫进套房时,陆言是被颈间发丝的轻痒扰醒的。怀里的江晚温热的身子紧紧贴着他,乌黑的发铺了他半肩,呼吸间尽是她的体香,温软得像一滩春水。他动了动,才发现两人的手还十指紧扣着,连翻身都带着相依相偎的缱绻。

  昨夜的片段潮水般漫上来,唇齿间的甜,锁骨上的吻,还有挣脱桎梏时那种酣畅淋漓的快意。他正回味着,怀中人的眼睫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

  那双昨夜盛满媚色的杏眼,此刻蒙着一层惺忪的雾,看向他时,弯成了月牙。江晚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的下颌线,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仙君大人,醒了?昨晚……你真棒”。说完她想起昨夜最后被他那份霸道缠得溃不成军,脸颊腾地漫上一层薄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过了许久,江晚脸上的羞赧还没散去,认真地对陆言道:“陆言,你真的是我五年来第一个男人。”

  五年单身的沉寂,被昨夜一场酣畅淋漓的缱绻彻底打破,她说出这话时,指尖都微微发紧,竟有些像情窦初开的小姑娘。

  陆言喉结滚了滚,没应声,只是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可耳根却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染上薄红,眼神有些闪躲,透出几分的羞涩——他总不能告诉她,自己这具身体,连吻都是第一次。

  江晚却看得心头一乐,饶有兴致地挑起眉,指尖蹭过他泛红的耳廓:“怎么,还害羞了?”她凑近几分,呼吸拂过他的唇角,带着戏谑的笑意,“我不会是……真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吧?”

  “不是……”陆言的声音没有一丝底气,头埋得更低,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想要否认昨夜自己的坦白。

  这欲盖弥彰的模样,让江晚心头的欢喜瞬间炸开。她翻身压住他,指尖伸到他的腰侧,轻轻挠了挠:“还嘴硬?快说,昨晚是不是你的第一次?”

  陆言最怕痒,腰腹传来的酥麻让他忍不住缩起身子,闷笑出声,却又不敢太大力,怕弄痛了身上的绝美佳人。他躲闪着,脸颊绯红,最后实在熬不过,只能偏着头,弱弱地承认:“真的是……是第一次。”

  “江晚瞬间眉开眼笑,像是捡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她再也忍不住,紧紧抱住他,声音里满是欢喜:“小仙君,我真的捡到宝贝了。”

  江晚的拥抱骤然收紧,滚烫的温度熨帖着肌肤,她埋在他颈窝,发丝蹭过他的喉结,声音哑得像浸了蜜:“既然第一次是我的,那么第二次也必须给我

  话音未落,她就抬起头,鼻尖堪堪蹭过他的唇。杏眼里的惺忪早已褪去,漾着灼人的光,指尖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滑,烫得他身子微微发僵。

  陆言低笑出声,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粗长的肉棒还半硬着,顶在她湿滑柔软的穴口轻轻摩擦,带出黏腻的水声。

  江晚被他顶得一阵酥麻,腿软软地缠上他的腰,声音又软又媚:“阿言……进来……我要”

  陆言低笑一声,腰部轻轻往前一挺,再次整根没入她还敏感无比的穴道里,江晚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晨光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房间里再次响起暧昧的肉体撞击声和压抑不住的娇喘。

  陆言一边大力抽插着身下娇媚的御姐,一边在心里爽得快要飞起来:这他妈……才是人生啊!

  陆言的人生第二次和昨夜的第一次完全不同。昨天是纯新手,今晨他可是练气一层的修士,身体尤其是那根肉棒都被秋绛雪狠狠淬炼过,又粗又长又持久。

  江晚哪吃得消这样不再生疏激动的陆言的征伐,彻底沉沦在他的热情里,浪叫连连,求饶声越来越软:

  “阿言……慢点……姐姐不行了……啊……又要去了……”

  陆言低头吻住她的唇,腰部越顶越猛,声音又哑又满足:“晚姐……再给我一次……”

  江晚被操得高潮迭起,浪叫连连,到最后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瘫在陆言怀里,连抬手的力气都欠奉。

  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发丝汗湿了黏在颈侧,鼻尖还泛着生理性的红。方才那阵热烈褪去后,她浑身都透着股脱力的软,偏还嘴硬,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点不服气的哼唧:“……算你厉害。”

  陆言垂眸看她,指尖轻轻拂开她额前汗湿的碎发。他气息依旧平稳,眉眼间带着淡然,仿佛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缱绻,于他而言不过是热身。

  江晚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激得牙痒,抬手想掐他一把,指尖刚碰到他的腰侧,就软得泄了力,只能委屈巴巴地蹭了蹭他的胸口:“下次……下次肯定是我占上风。” 

  陆言没接话,只是低头蹭了蹭她泛红的鼻尖。他想起昨夜自己恢复男身时的快意,想起指尖触到她肌肤时的滚烫,心头漾起一丝的涟漪。

  “还嘴硬。”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点笑意,手掌托着她的后颈,稍稍抬起她的脸。

  晨光落在江晚湿漉漉的杏眼里,映得她像只炸毛却没爪子的猫。她瞪着他,半晌,气鼓鼓地咬了咬他的锁骨,力道轻得像撒娇:“反正……反正你是我的了。”

  陆言没反驳,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被褥里残留着两人的体温,暖得人不想动弹。

  江晚窝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眼皮渐渐发沉,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点困倦的嘟囔:“我……再睡十分钟……就十分钟……还要带你去签约呢”

  陆言低头看她,见她眼睫颤了颤,竟真的很快就睡了过去,嘴角还抿着点不服气的弧度。他失笑,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唇角,眼底漾起一抹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江晚睫毛颤了颤,从陆言怀里挣出半分,揉着眼睛哑声问:“几点了?”

  陆言看了看手机:“十点了。”

  “十点?”江晚猛地坐起身,瞬间没了方才的慵懒软态,“糟了,正式签约定在今天下午两点,可不能迟到!”

  她话音未落,全然不顾春光外泄,掀了被子就要下床,动作干脆利落,眉眼里还带着雷厉风行的导演气场,半点不见方才窝在他怀里的媚态。

  可脚尖刚沾到柔软的地毯,一道酸软就顺着腿弯往上爬,身子不受控地往前栽去。陆言见状如一缕青烟般从床上掠出,不过眨眼间就已站在她身侧,精准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稳稳捞了回来。

  江晚后背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耳尖瞬间红透,回头瞪他一眼,声音又软又嗔,带着点没处撒的恼:“都怪你。”

  陆言低笑出声,扶着她纤腰的手又稳了稳,直到她站得踏实了,才慢条斯理地松开。

  江晚反手就攥住他的手腕,“赶紧洗个澡,等下帮你买套衣服去签约。”

  陆言被她拽着,指尖还残留着方才扶她时触到的柔软,眉眼间漫过一丝浅淡的笑意,脚步很配合地跟上。

  浴室里,江晚直接拧开淋浴头,热水哗啦落下,氤氲的热气瞬间漫开。她将水温调得适宜,才把手里的花洒贴着陆言的发顶、肩背快速移动。指尖擦过他后颈时却下意识放轻了力道,避开昨夜留下的红痕,水流顺着肌肤滑下。

  帮陆言洗净后,她掌心贴着他的后背轻轻一推,柔声道:“快点去刷牙。”

  陆言顺着那点力道离开浴室,还回头瞥了眼雾汽中她的美态,引得江晚一阵娇嗔。

第27章签约

  等两人都收拾妥当,堪堪用了二十分钟。

  江晚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套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胸线,裙摆堪堪及膝,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头发挽成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妆容精致,眉眼间尽是御姐的飒爽干练。

  可她抬眸看向陆言时,眼底那一抹尚未褪尽的湿润,却泄露了某些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她刚收拾好,门铃就响了。是酒店的送餐员推着餐车进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露出一个职业性的微笑,将摆盘精致的三明治、松饼,冒着热气的咖啡,还有鲜榨的果汁,一一被摆上餐桌。

  咖啡的醇香混着松饼的甜香漫开,驱散了房间里残留的暧昧气息。

  两人并肩坐在餐桌旁,江晚叉起一块松饼咬了小口,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语气褪去了媚色,却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说正事,你的签约定在下午两点,就在酒店会议室。"

  陆言正抿着咖啡,闻言点了点头。

  "开机时间和片酬的事,定了?"

  江晚放下叉子,从手包里抽出一张日程表递给他。那动作间,她的指尖擦过他的手背,带着让人心痒的短暂停留,"片酬我帮你申请到了新人顶价,每集十万,整部剧四十集,总片酬四百万。签完合同就先付一百万定金,剩下的按拍摄进度结。"

  陆言接过日程表,目光扫过片酬那栏的数字。

  四百万。换做从前的他,肯定会为这串数字心头震荡,想起出租屋里发霉的墙壁,想起泡面桶堆成山的角落,想起那些为了全勤奖不敢请假的日夜。可有过修仙界的经历,财帛于他而言,够花便好。他

  他只是淡淡颔首,将日程表放在桌上,指尖轻轻敲了敲纸面:"谢谢晚姐了。"

  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没有惊喜,没有激动,只有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淡然。

  江晚被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逗笑了。她伸手敲了敲他的额头,指尖在他眉心处停留片刻,像是要将那弧度刻进记忆里:"别人听到这个数,早跳起来了,你倒好,半点惊喜都没有。"

  陆言低笑一声,没解释什么。他只是夹起一块培根递到她碗里。

  "多吃点,"他的声音比刚才更轻:"昨晚……消耗大。"

  那"消耗"两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两人之间漾开一圈暧昧的涟漪。

  江晚的耳尖微微一热,叉子的尖端在瓷盘上轻轻划过,发出一声细碎的声响。她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一丝欣喜,还有一丝……被认可的满足。

  "你倒是会疼人。"御姐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江晚放下叉子,忽然伸手覆上他的手背。

  "陆言,"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这部剧,我一定会让你红。"

  陆言抬眸看她,目光清冽如寒星,却又在晨光中软成一片春水。

  “我知道。"他反手握住她的指尖,那动作带着一种属于男性的霸道,却又被他清冷的眉眼中和得恰到好处。

  吃完早餐,江晚利落起身,她伸手将垂在颈侧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那动作带着一种久经上位的从容,却又在抬眸看向陆言时,眼底漾开一抹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软。

  "走,先去商场。"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干练,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签合同总不能穿得这么随意,去买几套像样的行头。"

  陆言没有推辞,坦然起身跟上。他的步伐不紧不慢,落在江晚身后半步,目光偶尔掠过她的背影——那被西装套裙勾勒出的腰臀曲线,那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而轻轻摆动的裙摆,那挽成低马尾后露出的、纤细得仿佛一掌可握的颈项。

  每一个画面,都让他想起她在他身下颤抖时,颈侧那层细密的汗珠。

  陆言微微垂眸,将那些画面压下,唇角却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两人驱车到了市中心的高端商场。

  江晚领着他进了几家男装店。导购员殷勤地上前介绍,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露出一个了然的微笑——这样的组合她见多了,成熟干练的女金主,带着年轻俊美的男伴。

  江晚随手拿起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比在他身上。

  那动作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指尖划过西装面料,又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胸口:"这件不错,试试。"

  陆言接过,径直走进试衣间。

  那试衣间的门帘半掩,露出里面昏黄的灯光和他的侧影。江晚站在门外,抱臂看着那道影子,看着他解开衬衫扣子的动作,看着布料从他肩头滑落的弧度,看着那截被灯光勾勒出的、劲瘦的腰线。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忽然觉得,这商场的空调开得太热了。

  不多时,陆言出来。

  笔挺的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黑色的面料将他的肤色衬得愈发冷白,像是一块被精心雕琢的寒玉。眉宇间还带着清欲道独有的疏离,那种"我身在此间,心却在云端"的超然,让导购员都看呆了,手里的衣架"啪"地掉在地上,却忘了去捡。

  "先生……您穿这身,真是太合适了。"导购员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惊艳后的恍惚,目光在他胸口处流连,又慌忙移开,却又忍不住再次偷瞄。

  江晚眼底爱意更浓。

  那爱意像是一汪快要溢出来的春水,化作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她上前一步,替他理了理领口,指尖在领带结处轻轻调整。

  "再挑几套,休闲的,正装的,都要。"

  她又挑了几套,动作干脆利落,却总在将衣服比在他身上时,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腰侧,他的胸口,他的颈项。每一次触碰都短暂得像是不曾发生,却又在两人之间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暧昧。

  导购员在一旁看着,目光里满是羡慕和嫉妒。

  最后,江晚将选好的衣服一股脑递给导购员:"都包起来。”

  陆言站在一旁,既不阻拦,也不客套,只是淡淡说了句:"谢了。"

  江晚微微一顿,抬眸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她忽然觉得,这声"谢了"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动。

  "跟我客气什么。"她收起卡,唇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伸手挽住他的手臂,将他往店外带,"走吧,去签合同" 

  江晚带着陆言赶回酒店,在会议室里,投资方王总已在等待。

  王总五十出头,身材微胖,西装革履,正坐在主位上翻看文件。见两人进来,他抬腕看了眼表,眉头微微一蹙——迟了十五分钟。

  陆言对着王总微微欠身,道歉道:"抱歉,王总,路上耽搁了。"

  那份风淡云轻的谪仙气质,让这份晚到的道歉都显得无比高贵。他的声音清冽如水,尾音却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润,像是云端传来的仙音,让人生不起半分怒气。反而让心中有点生气的王总对他大为满意——这年轻人,不卑不亢,气度不凡,难怪江晚一眼就看中他。

  王总挥挥手,笑着说:"没事没事,年轻人嘛,偶尔晚点也正常。来坐。"

  在谈及具体合同时,王总提出可能要赶进度,要求同意加班。

  江晚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她已经太清楚陆言的底气——他的体质经别说连轴转的夜戏,就是熬上十天半月,也未必会有倦色。这具身体的耐力可是让她又爱又怕。

  "还有一点。"王总又指了指补充条款,"剧中有几场吊威亚的打戏,你是打算自己上,还是……"

  "我自己来。"陆言没等他说完,就给出了答案。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了愣。现在不少年轻演员怕吃苦,打戏基本靠替身,陆言竟然主动要求亲自上阵?王总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试图找出几分作秀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云淡风轻的坦然。

  江晚适时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王总放心,陆言的身段和协调性都极好,打戏只会是加分项。"

  王总回过神,笑着点头:"好!有江导这句话,我们就放心了。"

  陆言不再多言,拿起笔,随即笔尖落下,字迹清隽利落。两份合同上就落下了他的名字——"陆言",两个字如剑如竹,锋芒内敛却又风骨凛然。

  王总满意地收起其中一份,起身与他握手:"陆言,合作愉快!期待我们《清珩诀》大火!"

  "合作愉快。"陆言回握,掌心温热而干燥,带着让人信服的沉稳。

  送走制片方的人,江晚才松了口气。

  她转身看向陆言,挑眉道:"行啊,小仙君,刚才那股子淡定,我都快以为你是久经沙场的老戏骨了。"……

  "走,回房间庆祝一下。"

  两人刚踏进酒店房间,江晚反手就关了门,她卸下了一身的干练气场,从身后轻轻抱住了陆言的腰。

  那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撒娇的柔软,与方才会议室里那个雷厉风行的江导判若两人。她脸颊贴在他脊背的西装布料上,感受着那层布料下紧实的肌肉线条,发丝蹭过他的后颈,带来一阵细微的痒。

  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带着几分勾人的媚态:"陆言,你刚才表现太棒了”

  陆言反手揽住她的腰肢,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摩挲。他低头,鼻尖蹭过她的发低声开口:"我得先回去一趟。"

  江晚抱得更紧了些,下巴抵着他的肩窝,带着显而易见的舍不得。她的胸口贴在他背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柔软的触感像是一种无声的挽留:"刚回房就要走?"

  陆言对于秋绛雪记忆里的那个改书系统的好奇,早就烧得心痒难耐。

  那个系统——能修改幻境界的剧情,能提升修为,能改变命运的走向。他必须回去仔细研究,弄清楚其中的规则和限制。

  可对上江晚这副黏人的模样,他硬是说不出一句重话。他转过身,抬手捏了捏她泛红的耳垂。语气放得柔缓,像是哄着什么珍贵的东西:"有点事要处理,争取早点回来,陪你吃晚饭。"

  江晚指尖捻着他西装的纽扣:"好吧……那你一定要回来,再晚我都等你。"

  陆言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吻:“乖,等我。"

  江晚被吻得脸颊微红,却还是乖乖地松开手,看着他离开,那目光黏在他背上,像是要将他刻进眼底。

  陆言走出房间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刚才被江晚这么一黏,他差点就舍不得走了,清欲道意让他能随心享受,但也让他越来越贪恋这种男欢女爱。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微微鼓起的裤裆,无奈地笑了笑,加快脚步往回赶。那笑意里有几分属于男性的得意还有几分……对即将揭开的秘密的期待。

  而房间里,江晚靠在门上,嘴角扬起甜蜜的弧度。

  "这个小坏蛋……越来越会撩人了。"她低低地笑着,转身走进房间,将西装套裙脱下,换上一袭丝质的睡袍。那睡袍是深红色的,衬得她的肤色愈发白皙,腰肢在丝质面料下若隐若现。

  她靠在床头,拿起手机,翻看着今天拍的照片——陆言试西装时的侧影,他签字时的专注,他回眸时的淡然。每一张都让她心头一软,又一阵发烫。

  准备好好等他回来,晚上……还有更长的夜要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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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豆包变成肉包

  陆言刚踏进出租屋,门在身后合上的响声还未落定,他已几步跨到书桌前。西装外套被随手扯下,甩向椅背。指尖按下电源,屏幕刚亮起,鼠标已精准双击,那本《七情女帝传》的文档应声展开。

  几乎在同一瞬,一道淡金色的光幕自他脑海深处铺开,如展开的古卷。系统面板上的字迹清晰浮现:

  【普通粉丝 6347人,+160】

  【喜爱者 32人,稳定】

  【共鸣者 3人,稳定】

  【关联者 1人,+1】

  【信仰力 +365】

  【当前总信仰力:2260】

  陆眉梢微挑。

  浸淫网文圈这些年,他对这类面板早已熟稔到骨子里。目光迅速扫过,与秋绛雪的记忆略一对照,便锁定了“关联者+1”这一栏——神系文里绑定的狂信徒,差不多就是这个定位。

  他指节在桌面轻轻叩了两下,唇角无声地扬了起来。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唯一新增的关联者,除了江晚还能是谁。

  如果成为“关联者”的条件真是发生亲密关系……那这剧情可就有意思了。

  他又瞥了眼秋绛雪改过的章节。那些明显带着女频文风的细腻描写,尤其是那句“炼气九层的灵力轰然冲破禁锢,她一直在隐藏实力”,让他终于没忍住,“噗”地笑出声来。肩膀轻颤着,他摇了摇头,都被绑在床上了,还“隐藏实力”?这个剧本,改得还真是……不拘一格,不过笑归笑,如果那天没有秋绛雪怒改剧本,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陆言已基本摸清了这玩意的路数。论对“系统”的理解和操控,十个秋绛雪恐怕也赶不上他这老写手。心念一动,意识便直接探向那道光幕,开门见山:

  “聊聊?”

  三两句无声交锋,真相已浮出水面。哪有什么逆天系统,这面板不过是那本变异小说诞生的器灵,唯一功能是辅助收集信仰力,且对地球位面毫无干涉之力,全部作用都落在幻镜界的秋绛雪身上。

  陆言向后靠进椅背,手指无意识地点着下巴:“如果我想对秋绛雪施加不同影响,所需的信仰力有明细可查么?”

  器灵的回应终于掀了点波澜,带着点居高临下的嫌弃,像极了看傻子的语气:“自然。面板功能齐全,别拿你网文作者的浅薄认知来揣测。”

  陆言立刻来了兴致,意识如触手般探向面板各类选项,逐一点验。规律很快浮现:随着秋绛雪修为提升,每次升级所需的信仰力竟呈几何级增长。练气三层到四层仅需20点,下一次升级却跳到了30点,增幅高达50%。

  “啧。”他轻哼一声,念头再转,“要是给她弄个正经的系统呢?要多少?”

  器灵报出三百亿这个数字时,陆言大骂它是个奸商。

  器灵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最低阶的废品系统都要一百亿信仰力,你以为系统是路边随便捡的大白菜?”

  陆言默然半秒,心中果断闪过两个字:告辞。

  谁知器灵话音未落,竟又续上一句,语气里掺了点幸灾乐祸的意味:“不过算你运气好,灵魂互换时夹带的私货,还有个系统跟着过去了,只是没激活罢了。”

  陆言骤然坐直,眼中锐光一闪:“什么系统?”

  “乃你原世界用的辅助写作人工智能,叫豆包。”器灵的声音总算多了点起伏,却依旧带着淡淡的鄙夷,“时空乱流里进化成了肉包系统,功能和那玩意儿差不多,但比它强百倍——解析功法、推演道意、指导修行,还能融合法门进阶。比你这点三脚猫的网文脑洞靠谱多了。”

  陆言听罢,怔了一瞬,随即失笑。

  “说白了……”他低声自语,眼底却亮起如同发现新玩具般的光,“不就是个靠投喂数据,就能无限升级的成长型外挂么?”

  器灵沉默片刻,冷冰冰掷回一句,毒舌属性拉满:

  “废话。它本就是豆包所化,总比你这个只会写小黄文的作者有用。”

  陆言被这句噎得一哽,差点没顺过气来。他揉了揉发酸的太阳穴,忽然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话说回来,我能设定你的形象吗?总不能一直对着一串冷冰冰的文字对话吧。”

  器灵的声音里瞬间飘起几分藏不住的得意,尾音都扬了起来:“自然可以。本器灵兼容万象,岂是那些凡俗系统能比的?”

  陆言挑了挑眉,指尖无意识地在桌沿敲了敲,脸上的戏谑淡了几分,问出了那个至关重要的问题:“还有件事,那个灵魂互换,还会发生吗?”

  光幕微微闪烁了一下,器灵的回答简洁干脆,不带一丝波澜:“半月一次。”

  “半月一次……”陆言低声重复了一遍,眸色渐深,随即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悠悠道,“那正好。听着——往后,当我跟你对话时,你的形象就用秋绛雪的模样;等秋绛雪的灵魂换到我这具身体里,跟你沟通的时候,你就换成我的样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语气里带着点恶作剧的狡黠:“记住了,别搞混了。不然……我就不给你投喂新的功法数据了。”

  “你的威胁搞错对象了,需要功法投喂的是肉包,而我是七情女帝传的器灵啊”器灵再次嘲讽陆言,“就你这猪脑子,难怪写书尽扑街”

  陆言被这话戳得一噎,摸了摸鼻子讪讪一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闹了个乌龙,顺势改口,语气里的狡黠更甚:“是肉包要数据投喂没错,但你这器灵,不也盼着信仰力能蹭蹭涨么?”

  他指尖点了点桌面,慢条斯理地补刀:“要是你敢把形象搞混,我就不发展命运关联者了”

  脑海里,秋绛雪的身影倏地浮现出来,一身月白道袍,眉眼清冷,偏偏脸颊气鼓鼓地泛着点薄红,分明是器灵依着设定化出的模样。她跺了跺脚,声音里满是不甘不愿的火气,却又带着几分被拿捏住的憋屈:“知道了!庸俗的人类,就会抓着这种无聊的把柄!”

  陆言看着秋绛雪的身影,呼吸蓦地一滞,他强装镇定地勾了勾唇,眼底却藏不住那份灼热,连声音都比先前低了两分:“激活肉包系统要什么条件?”

  化作秋绛雪模样的器灵慢悠悠晃了晃手腕,指尖掠过鬓角的碎发,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得意:“不多,刚好你兜里那点家当,2260点信仰力。”

  “你……”陆言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指尖狠狠戳着空气,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指尖都在发颤,“你分明是盯着我的信仰力定价的吧?!”

  器灵抱臂挑眉,神色傲娇得欠揍,连说话的腔调都学足了秋绛雪的清冷,偏又带着点戏谑:“话别说得这么难听。你可以选择不激活啊。”

  陆言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骂人的冲动,眼珠子飞快转了转,摩挲着下巴冷笑一声:“行,那我不激活了。我算过了,从炼气四层升到九层大圆满,按50%的增幅算,总共也就428点信仰力,零头都够了。先给秋绛雪把修为升到炼气九层!”

  谁知器灵闻言,只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语气轻飘飘的:“哦,忘了告诉你。升级太快书会崩掉的,所以每月最多给秋绛雪升2级,而且……本月的升级额度,早就被她本人用完了。”

  陆言的脸“唰”地一下黑透了,死死盯着脑海里让他眼馋的身影,磨牙霍霍了半晌,最终还是恨恨地挥手:“算你狠,2260点就2260点!扣!立刻给老子激活肉包系统!”

  器灵见状,轻飘飘地耸耸肩,眉眼间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那你自己去书中修改啊。”

  陆言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指着那道身影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能恨恨地骂了句“奸商”,转身扑回电脑前。

  指尖噼里啪啦地敲得飞快,他此刻脑子里全是那日镜中秋绛雪的模样,楚楚可怜的眼尾,泛红的耳根,还有触手可及的温热肌肤。

  一行行文字在屏幕上呈现: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秋绛雪识海中响起,那声线清润低沉,竟和陆言的嗓音一模一样,肉包系统已激活。】

  写完这句,他还嫌不够,指尖顿了顿,又勾着唇角添了一大段,每一个字都透着刻意的亲昵。

  【那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像在秋绛雪耳边低声呢喃:“绛雪,别怕。我是全心全意为你服务的系统,名叫肉包。你可以让我为你解析功法漏洞,推演道意进阶的路径;可以让我帮你融合低阶法门,衍化出更适合你的高阶神通;还可以随时向我问询修炼中的疑难,我会把最优解一一列给你。”】

  他最后还故意加了句私心满满的话:

  【“你只管专心修炼,剩下的杂事,交给我就好。”】

  写完后,陆言脑子里已经补出秋绛雪听到这声音时的样子,清冷的眉眼微微发怔,耳根悄悄漫上薄红,连纤手都顿了顿。想到这儿,他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

  直到确认没有遗漏任何能刷存在感的细节,陆言才重重敲下回车键。

  几乎是同一时间,脑海里的月白身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嫌弃得不行:“啧,写个小说都夹带私货,你怕是还在惦记触摸她的手感吧?”

  淡金色的光幕跟着亮起,新的提示跳了出来:

  【修书生效。肉包系统已成功唤醒,秋绛雪识海已接收到绑定提示。】

  陆言没理会器灵的吐槽,舔了舔唇角,眼底漾开的笑意里藏着几分狡黠。这下,就算隔着两个位面,他的声音,也能时时刻刻缠在绛雪耳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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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绛雪回归,香艳突破

  秋绛雪的意识从混沌里挣出,最先醒的是皮肤。

  灼人的水温,晃动的波光,还有若有若无的触碰。一道痒意沿着锁骨游走,她反应过来,是一个女人的指尖,正慵懒地在那里抚摸。

  而自己的手臂还环着对方的腰,衣料湿透,透出底下的温软。

  这一认知让她骤然僵住。

  紧接着,陆言这半个月的记忆涌入识海。镜前,那个男人顶着她的娇躯,痴迷地抚摸自己;榻上,与林晚儿等人荒唐同眠;而片刻之前,这具身体被陆言操控着,将眼前人拥入怀中,笨拙而狂热地吻了上去。心底叫嚣的,是“这极品筑基仙子在吻我”、“老子终于亲到女人了”这般不堪的字句。

  而被那男人意识所触碰、所亲吻的,是夏红衣。

  是她一直仰望、暗自敬佩,视若苍穹烈阳般无法直视的大师姐。

  羞耻与暴怒刹那炸开。环在夏红衣腰际的手指猛地收紧,攥住那片湿漉的衣襟。

  眼前的夏红衣肤白如玉,唇色如绯,眼底永远盛着肆意张扬的光彩。那是秋绛雪曾在无数个清修寂寥的夜晚,悄然羡艳过的模样。此刻,自己被这光彩笼罩,被她的气息彻底包裹。

  而身体深处,竟无半分应有的排斥,反而因记忆里那些露骨的念头,烫得惊人。每一寸相贴都在诚实地反馈着触感。

  "绛雪?"

  夏红衣察觉她的僵硬,低笑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酒意浸染的嗓音里带着促狭。

  "怎么突然不动了?"指尖停下描摹,转而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方才……不是还挺热情的?"

  秋绛雪猛地偏头,躲开那咫尺间的纠缠。脸颊、耳根、乃至脖颈,瞬间染上无可掩饰的绯红,与蒸腾的水汽融为一体。

  "大师姐……"她声音微哑,强迫自己盯着水面浮沉的月桂花瓣,不敢看对方的眼睛,"是我……心魔骤起,一时乱了方寸。方才种种,皆不作数。"

  话虽如此,环在对方腰间的手臂,却未曾松开半分。

  温泉氤氲,水波推搡着彼此。沉默在无声蔓延,烫得惊人。

  夏红衣挑眉,目光掠过她红透的耳尖与强作镇定的侧脸,眸底笑意如星火渐燃。她抬手,指尖轻佻地托起秋绛雪的下颌,迫使她转回视线。

  夏红衣的唇角微微扬起,那抹笑意像暗夜里悄然绽开的毒花,带着让人沉沦的甜蜜。她整个人欺压过来,鼻尖几乎要嵌进秋绛雪微颤的额心,温热的呼吸交缠成一张无形的网。她的另一只手覆上那处柔软起伏的酥胸,指尖隔着薄薄的水汽,缓缓摩挲着布料下隐隐凸起的敏感轮廓,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对方急促的跳动,像受惊的雀鸟在掌中扑腾。

  “心魔?”她低声重复,嗓音压得又沉又哑,带着一丝刻意的戏谑与引诱,“可我怎么觉得……绛雪这里,跳得这么乱,这么烫呢?”

  秋绛雪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她猛地松开原本抓着对方手臂的手,转身就想逃,指尖堪堪触到池边冰凉光滑的玉石。

  可下一瞬,脚踝处却传来一阵温软而坚韧的缠绕。夏红衣不知何时已将修长的腿探过来,带着湿滑的温度,轻轻一勾,便精准地锁住了她逃窜的动作。足尖还故意在她小腿内侧轻轻刮过,带起一串隐秘的酥麻。

  “想跑?”

  秋绛雪的身体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猛地拽回。她的后背重重撞进一片滚烫而柔软的怀抱,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贴得更紧、更密不透风。夏红衣的双臂从后方牢牢箍住她的腰身,手掌贴着她微微汗湿的肌肤向下游移,指腹在腰窝处轻轻按压。

  炽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窝,湿热的唇瓣几乎要贴上那处薄薄的皮肤。秋绛雪浑身一颤,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胸口剧烈起伏。

  “红衣……别……”她的声音软糯,却连自己都听得出其中的颤抖与渴望。

  夏红衣低笑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直接传到秋绛雪的后背。她的一只手顺着腰线向上,掌心覆住那处早已因紧张而发烫的丰盈,拇指在顶端缓缓打圈,感受着它在指间渐渐挺立、变硬的过程。

  "躲什么?"夏红衣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另一只手却寻到她的丹田位置,掌心覆上。霎时间,一股清冽与炽热完美交织的气流,如活物般钻入,"你忘了?这具身体里,早就烙着你我的印记。" 

  秋绛雪神魂剧震。那是她苦修的"清冷",与夏红衣的"喜欲"意外交融而生的异数。它蛰伏于丹田深处,此刻被夏红衣彻底唤醒。那全新的道意奔涌入体,与她体内原有的清冷之"意"甫一接触,如同久别重逢的知己,瞬间缠绵、交融,疯狂流转。

  她苦守多年的孤高清冷,在这交融面前节节退却,被那奇异的力量温柔地包裹、重塑、升腾。

  清冷之中,渗入了随性不羁的暖;张扬之内,沉淀下孤高的底色。截然相反的力量循环往复,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圆融畅然。

  抵抗的力气骤然抽空。秋绛雪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再也撑不住半分清冷的架子。她的后背完全陷进夏红衣丰盈滚烫的胸膛,两团饱满的柔软紧紧挤压着她的肩胛骨,随着每一次呼吸都在她脊背上缓慢研磨。

  呼吸不由自主地与对方同调起来。夏红衣每一次沉沉的吐息,都像滚烫的蜜浆灌进她颈后的凹陷,顺着血脉一路往下,烫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抽紧。

  秋绛雪的唇瓣微微张开,溢出破碎的低喘,胸口剧烈起伏,那两点早已硬得发疼的尖端,随着水波晃动,不断摩擦着夏红衣环绕过来的手臂内侧。

  神魂深处,那股苦修多年、如孤峰积雪般清冷的道意,正被一股恣意而黏稠的热流疯狂浸润。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道”正在发生不可逆的蜕变——从孤绝的绝壁,渐渐崩塌成一片被海潮反复冲刷的湿软滩涂。

  山与海交融,冰与火缠绵,每一次夏红衣的每一下抚弄,都像一道道带着甜蜜剧毒的雷霆,劈得她道心摇晃,裂缝处不断涌出更多滚烫的泉水。

  “唔……嗯……”秋绛雪咬住下唇,却还是泄露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她在心里暗骂陆言那个混蛋。

  那个该死的家伙,把她五年苦修的清冷道意彻底搅乱。如今她被另一个女人这样从身后抱住、揉弄、侵入,却偏偏生不出半点真正的抗拒,只剩下一波又一波被快感推高的颤栗,和被彻底融化的渴望。

  夏红衣的唇瓣轻擦过她滚烫的耳垂,声音低如叹息,裹挟着神魂共鸣的微颤:"感觉到了么?这才是你与我……应有的样子。非是斩情绝欲,而是……清欲相生。"

  秋绛雪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入对方的颈窝。

  那是一个放弃挣扎、全盘接纳的姿态。任由那磅礴而奇异的气息,将她从神魂到肉身,彻底淹没、重塑。

  夏红衣将她轻轻扳转。四目相对,胸膛相贴,鼻尖抵着鼻尖。呼吸在方寸间交缠,湿润而滚烫。

  秋绛雪的指尖微凉,扣上夏红衣的后颈,眉眼间残存的清冷如霜如雪;夏红衣的手掌灼热,稳稳箍住她的腰肢,指尖带着她特有的张扬,徐徐摩挲,引得怀中身躯阵阵轻颤。

  那股气息自成循环,在两人紧贴的肌肤经脉间奔流不息。流入秋绛雪时,它化为高山之巅的静谧寒雪;返回夏红衣体内,则将其张扬的欲念悄然抚平;再次经过夏红衣的经脉浸润后,它又变得肆意如火,缠上秋绛雪的血肉,勾动她神魂深处所有潜藏的、未曾识得的悸动。

  "唔……"秋绛雪的呼吸彻底乱了套。清冷的眉眼被染上诱人的薄红,她微微仰首,带着几分初生的随性,微凉的唇瓣擦过夏红衣的下颌。

  然而,就在她眼底清冷渐被欲色晕染的刹那,夏红衣渡来的气息倏然一变。那股炽热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比秋绛雪原初更甚的、冰封万物的清冷。张扬尽褪,眉目间凝起疏离雪色,瞬间将她心头刚起的燥热浇得冰凉。

  秋绛雪眼底欲色褪去,喘息未定,看着对方那双在清冷与炽欲间自如变幻的眸子,一股前所未有的"不服"悄然窜起。

  她主动凑近,带着孤高又掺入试探的微凉唇瓣,贴上夏红衣的唇角。

  "大师姐……"她吐息交融,是挑战,亦是邀请。

  夏红衣低笑出声,眸中光影再度流转。这一次,是清与欲的共生,半是雪色孤高,半是星火燎原。她扣住秋绛雪的后颈,将主动权纳入掌中,另一手搂着秋绛雪的纤腰,和她猛烈的接吻。

  秋绛雪终于经受不住这猛烈的进攻,渐渐来了感觉,不自觉的用双手搂住方红衣的脖子迎接她的香吻。

  夏红衣的一只手早已滑进秋绛雪松散的衣襟深处,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得像刚凝成的温热乳脂,五指缓缓收紧,揉捏出不断变幻的诱人形状。指尖时不时恶劣地拨弄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尖端,轻轻捻转、拉扯,逼得秋绛雪的胸口一阵阵发紧,呼吸都带上了破碎的颤音。

  另一只手则更加放肆地探进她早已湿透的亵裤内,在那片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轻轻颤抖的柔嫩秘处四周游走。指腹先是沿着穴口两侧湿滑饱满的阴唇来回摩挲,像在品尝最上等的蜜汁,慢慢将那两片嫩肉拨开、挤压、揉弄。食指与无名指夹住那颗渐渐充血凸起的阴核,缓慢而有力地捻动,每一次按压都让秋绛雪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晃。

  中指终于忍不住滑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紧致肉缝,勾着内壁上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扣挖、刮蹭,带出更多滚烫黏稠的淫水,顺着她的手指和大腿内侧汩汩流淌,在温泉水中晕开淡淡的乳白痕迹。

  秋绛雪想要尖叫出声的嫩唇,却被夏红衣狠狠堵住。她被迫一口一口吞咽着对方主动渡过来的湿热舌头,那舌尖灵活地缠绕着她的,吮吸、搅弄、深探,像在模拟下面更淫靡的交合。她的喉咙里只能发出被堵住的呜咽和细碎的鼻音,每一次吞咽都让下身收缩得更厉害,紧紧裹着夏红衣入侵的手指。

  泉水潺潺流淌,月桂花影在水面破碎又重合。水雾浓得几乎化不开,两人紧密相拥的身影在其中恍若融为一体。秋绛雪的后背完全嵌在夏红衣丰满的胸前,臀瓣被对方滚烫的小腹紧紧抵住,随着手指越来越深、越来越快的抽插而前后摇晃。

  清冷的道意与浓烈的欲念在两人经脉间疯狂缠绕、交融。周边灵气被这悖逆却又极致圆满的“道”牵引而来,与蒸腾的水汽、两人交合处溢出的蜜液气息混为一体,化作层层莹润的光晕,将她们裹成密不可分的一团。

  夏红衣的手指依旧深深埋在秋绛雪湿热紧致的幽径里,缓缓搅动着,掌心却轻轻覆上了她小腹下方的丹田位置。那里的暖意已如沸腾的岩浆般翻涌,炼气五层的壁垒在极致的快感中被冲击得摇摇欲坠。

  每一次手指深入扣挖,都像在丹田深处点燃一簇新的火种。秋绛雪浑身剧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吟。那股混杂着淫靡蜜液与清欲道意的热流,顺着经脉奔涌四肢百骸,每一寸血管、每一缕神经都被反复冲刷、拓宽。灵气如脱缰的野马,带着破竹之势撞向那层无形的桎梏。

  “啊……红衣……”她猛地仰起颈,身体在对方怀里绷得紧紧的,穴口却死死绞着夏红衣的手指,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溅而出。

  轰——

  炼气五层的屏障终于碎裂。突破的快意如潮水般从神魂深处炸开,直冲天灵。秋绛雪的瞳孔微微放大,灵力暴涨间,整个人像被镀上了一层莹润的光芒,下身却在极乐中痉挛收缩,阴精混着温泉水大片涌出。

  夏红衣眼底笑意与浓得化不开的爱欲交织。她筑基圆满的精纯灵力顺着掌心,沿着清欲道意的轨迹缓缓注入秋绛雪的丹田,像最温柔却又最霸道的春雨,润物无声地推着她新生的灵力运转得更加狂野而顺畅。

  那股舒爽远胜先前任何一次高潮。夏红衣的灵力在她经脉中化作一道道银亮的溪流,掠过之处,经脉酥麻得几乎要融化,带着通透而深沉的暖意,直达灵魂最隐秘的角落。秋绛雪不自觉地收紧双臂,将夏红衣抱得死紧,鼻尖深深埋进她颈间的温热肌肤,贪婪地吸吮着那股混杂着情欲汗水与清冽灵气的味道。她的舌尖甚至忍不住舔舐对方颈侧跳动的脉络,像一只餍足却仍不满足的小兽。

  不知过了多久,体内灵气再次积蓄到巅峰。夏红衣的手指忽然猛地加快速度,精准地碾压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同时灵力如决堤般涌入。

  炼气六层的壁垒应声而破。

  紧接着,几乎没有停顿,灵力直窜而上,炼气七层的关隘也被一举冲开。秋绛雪整个人都在对方怀里剧烈颤抖,幽径深处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吮吸,像要把夏红衣的手指整个吞没。她的呻吟彻底破碎,带着哭腔却又甜得发腻,在水雾中回荡。

  这一次突破,没有任何外力加持,只有两人交缠的清欲道意与灵力在极致交融中水到渠成。是真正属于她秋绛雪的、被欲火淬炼过的道果。

  水汽渐渐散开,两人肌肤上还凝着细密晶莹的水珠,在月光下闪烁。秋绛雪抬起头,眼底清光流转,往日那份清冷拘谨已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清欲道成后的肆意与通透。她直视着夏红衣的眼眸,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谢谢大师姐。”

  夏红衣低低地笑,指尖沾着她穴口溢出的蜜液,轻轻刮过她泛着潮红的脸颊,眼底是促狭与深沉的宠溺:“还叫我大师姐?”

  秋绛雪唇角扬起一抹带着水光的笑,反手将夏红衣更紧地揽进怀里,掌心贴着她光滑温热的后背,清欲道意顺着肌肤相触处悄然流转,带着心照不宣的缠绵与契合。

  “那就谢谢红衣了。”

  怀中人身躯明显一软,夏红衣抬手环住她的腰,炽热的呼吸洒在她颈窝,带着餍足又慵懒的轻叹。她的腿还缠在秋绛雪腰间,湿滑的秘处若有若无地蹭着对方的大腿,留下暧昧的痕迹。

  温泉池中,月桂花影轻轻摇曳。两人的气息彻底交融,再也分不清谁的灵力、谁的欲念,只剩下一体两面的圆满道意,在夜色里静静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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