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那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隔着水,隔着雾,隔着一层又一层的黑暗。但那个声音好熟悉啊。是蕊蕊吗。在一片混沌之中,陈心蓝什么都看不见。眼前只有一片无边无际的黑色,没有上下左右,没有声音,没有温度。她的身体像一块沉入深海的石头,一直往下坠,往下坠。这个念头从她的意识深处浮上来,像水面上的气泡。也许就这么死了也挺好。这悲哀的诅咒,她真是受够了。她这一生,表面上看起来什么都有。上亿的身价,上千人的公司,雷厉风行的手段,冷酷无情的名声。商场上谁提起陈心蓝不竖个大拇指,说一句这个女人厉害。可没人知道她背地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两个男人。两个被诅咒送到她身边的恶心男人。李向明那个染黄毛的精神鬼火混混,瘦得跟猴子似的,骑个改装摩托车满街炸。因为诅咒,她莫名其妙地爱上了他。等清醒过来的时候,早就被吃干抹净。不过李向明也不是一无是处。他给了她新的心脏,让她能继续活下去。也是因为他,把她的天使陈蕊带到了她身边。李富贵,一个学校的保安。一无是处好色猥琐的老头,玷污了她的天使,现如今她也不得不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不得不让他那双粗糙的手碰她的身体,让他那根东西捅进她的身体里。每天如此。日复一日。而她甚至不能反抗。因为这就是破解诅咒的唯一办法。为了蕊蕊。为了让这该死的诅咒在这一代彻底终结。但即便是她陈心蓝,也有撑不住的时候。她太累了。意识还在往下沉。越来越深。越来越黑。妈妈——!!不要丢下蕊蕊!陈心蓝的意识停住了。不再往下沉了。蕊蕊……对啊。蕊蕊还在。她不能死。她还不能死!她是陈家女子中最特殊的那一个。她身上背负着历代陈家女子的心愿和骄傲。她使命没完成。还有人要守护!不能死。现在还不能死!蕊蕊!................."咳——!咳咳咳——!!"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气管里灌进去的空气带着一股血腥味和汗臭味,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胸腔剧烈起伏。每咳一下,胸口都疼得像被人锤了一拳。意识还在混沌和清醒之间反复横跳。眼前一片模糊,像隔了一层水雾。她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觉得有什么影子在自己面前晃。"咳咳……咳……"咳嗽慢慢停了下来。她费力地眨了几下眼。模糊的影像开始变得清晰。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脸。一张丑得让人不想看第二眼的脸。瘦削的脸颊,三角眼瞪得溜圆,眼角全是皱纹,一口黄牙龇在外面,嘴唇哆嗦着。那张脸上写满了恐惧,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地往下淌,花白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李富贵的脸。距离她不到二十厘米。他的嘴正撅着向她靠近,他要干嘛?"你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窒息沙哑得厉害。李富贵听到她说话,整个人先是一愣,然后那张丑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了惊喜。"陈——陈总——您醒了——!!我.....我在给你做人工呼吸啊!"他的声音都劈了。陈心蓝抬起右手。"啪——!"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力道不大,但足够让他愣住。"人工呼吸吹鼻子?"李富贵捂着脸,眨了眨眼。"我……我不知道啊……""嘴对嘴都不会?""我……我太急了……忘了……"陈心蓝没再理他。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但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胳膊软得像面条,撑了两下又倒回去了。她捂着脖子。银链子在她脖子上留下的勒痕还在。一道紫红色的印记从左侧横跨到右侧,边缘肿了起来,上面有几个细小的出血点。呼吸的时候,气管那块隐隐作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里面。她喘了好一会儿。每喘一下,那道勒痕就跟着扯一下,疼得她眉头微微皱起来。李富贵跪在她旁边,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一会儿搓搓大腿,一会儿揪揪头发。那张丑脸上的表情像是要哭了,三角眼红通通的,鼻涕都快淌到嘴里了。"陈总……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勒那么紧……我就是一时兴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他的声音又大又碎,跟倒豆子似的往外蹦。"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不想活了……我真是……""吵死了。"李富贵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人按了静音键。他的嘴张着,但不敢再出声了,样子看起来又可怜又滑稽。只有陈心蓝粗重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像破口的风箱。她缓了大概有三分钟。然后睁开眼。视线扫过房间——床单上一大片湿痕,尿渍、淫液、汗渍混在一起,颜色深一块浅一块,印在白色床单上格外刺眼。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骚臭味和汗味,闷得人想吐。她两条光裸的大腿从膝盖以下搭在床沿上。上半身的衣服也乱了,领口敞着,那两团白腻的丰乳从衣襟里露出来大半,胸罩的带子断了一根,歪歪扭扭地挂在肩膀上。狼狈到了极点。陈心蓝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样子,又看了看那张惨不忍睹的床单。叹了口气。"我去给你收拾一下。"她撑着身体坐起来。脖子上的勒痕扯得她"嘶"了一声,但她还是站了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两条腿还在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酸得厉害,每迈一步都像是在走钢丝。阴道里还有一种被过度撑开之后的酸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堵在里面。她从衣柜里翻出一套干净的床单和枕套,抱在怀里,转身走回床边。李富贵还跪在原地。看到她回来,他赶紧爬起来想帮忙。"陈总我来——""不用。"她没看他。自己弯腰把脏床单扯下来。弯腰的时候,那道脖子上的勒痕暴露在李富贵眼前——紫红色的一条,肿得老高,边缘有几颗针尖大的出血点,看起来触目惊心。李富贵的心又揪了一下。他想说点什么,但嘴张了张,又闭上了。他怕她嫌吵。陈心蓝铺好新床单,把四个角塞进床垫下面,又把枕套换上。动作不快,但很稳,每一步都做得整整齐齐。她就像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好像刚才差点被勒死的人不是她。好像这张床上发生过的事根本不值一提。铺好床之后,她直起腰,转身面对李富贵。李富贵站在床边,两只手绞在一起,腰弯着,那张丑脸上全是歉意和惶恐。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站在老师面前,大气都不敢喘。"陈总……我真的……""李富贵。"陈心蓝打断了他。她的声音很平静。李富贵被她这个语气叫得心里一颤。"……在。""你不用和我道什么歉,你现在只需要让我怀孕就够了。"李富贵愣了一下。他看着陈心蓝的脸。那张冷艳精致的脸上没有表情。嘴唇因为缺氧后微微发紫。她的目光直直地盯着他。那双眼睛让李富贵后背发凉。眼里似是藏着深渊要把他吞噬。你往里面看,什么都看不到。只有一片漆黑。无边无际的黑暗。好像她在透过他看别的什么东西。"陈……陈总……您什么意思……"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字面意思。"她往前走了一步。李富贵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你只要不把我弄死,随便你怎么玩。"她的声音冷到了极点。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拿出来的,带着一层薄薄的霜。"知道了吗?"李富贵的嘴张着,但说不出话来。他害怕了。生物的本能让他意识到危险,继续呆在这很危险.........."我……"李富贵的喉咙发紧。"陈总……我不想做了……我不想生什么孩子了……您放我走吧……我想回家……"陈心蓝看着他。那双空洞的眼睛里没有波澜。"你走不了的。"她的声音很轻。"从你被我带进这个庄园的那一刻起,你就走不了了。"李富贵的腿开始发软。他往后退了一步,小腿撞到了床沿上,一屁股坐到了新铺好的床单上。他看着陈心蓝转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了一件浴袍披上,遮住了脖子以下的狼狈。然后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回头看了他一眼。她笑了她在笑,眼里泛着近乎疯狂的暗芒。她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陈心蓝走出卧室,反手把门带上。走廊很长,两侧是落地窗,午后的阳光洒进来,把她身上那件白色浴袍染成暖黄色。但她感觉不到任何暖意,脖子上的勒痕火辣辣地疼,每走一步都扯着皮肤,提醒着她刚才差点死在这间卧室里。她走到庄园的后院。后院很大,修得很漂亮,草坪修得整整齐齐,角落里种着几棵法国梧桐,树荫下放着两把藤椅和一张小圆桌。这些都是她让人布置的,但自从搬进来之后,她一次都没在这坐过。她站在草坪中央,仰起头看天空。天很蓝。蓝得刺眼。她抬起手遮住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起伏了一下。然后她把手放下来,从浴袍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壁纸是陈蕊高中小学时的照片——穿着校服,那时候还是短发,带着红领巾很可爱,冲镜头比了个傻乎乎的剪刀手。陈心蓝的拇指悬在通讯录上方。陈曼。要不要打过去问问蕊蕊这几天怎么样了。她在美国还习惯吗。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认识新朋友。有没有……想妈妈。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口袋。就在这时——一种异样感。像是后背被人盯住的感觉。陈心蓝猛地转身。目光越过庄园的围墙,看向外面那片密密麻麻的森林。这座庄园建在山顶,整座山都是她的,最近的公路在山脚三十公里外。除了每个月固定来送物资的人之外,不可能有任何人来这里。她盯着那片森林看了很久。风吹过树梢,发出簌簌的声响。鸟叫声从远处传来。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是我的错觉吗……"她喃喃自语。又看了一会儿,她转身走回了庄园里。"啪啪啪——"肉体碰撞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呜咽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声。赵天宇站在床边,两只手死死掐住身下女人的腰,正在粗暴地抽插。他的动作毫无节奏可言,就是发泄似的乱捅,每一次都往最深处顶,顶得那个女人的身体跟着往前冲,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啪——啪——啪——"每一下撞击都清脆响亮。女人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后背上青一块紫一块,有巴掌印,有掐痕,甚至有牙齿咬过的痕迹。她的两条腿被赵天宇用手掰开,跪在床上,臀部被迫高高撅起,任由他身后的撞击。"呜……呜呜……赵总……求求您……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她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又闷又细,带着哭腔。赵天宇根本不理她。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加速。"啪啪啪啪啪——"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起来。女人的臀肉被撞击得左右晃荡,每次都荡出一片白花花的肉浪,然后又落回去,被下一波撞击掀起新的浪。"他妈的——"赵天宇骂了一声,一巴掌抽在她屁股上。"啪——!"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女人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红彤彤的掌印,五个手指头的痕迹清晰可见。"叫啊!你他妈倒是叫啊!""呜……呜呜呜……啊……疼……"女人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泪水把枕头都打湿了。赵天宇又抽了几巴掌,每一巴掌都打得她浑身一颤。他的眼睛通红,嘴角还在抽搐,一张原本还算端正的脸现在扭曲得厉害,像是一个疯子。赵氏集团,他靠夺权弑父拿到的赵氏集团,没了。现如今他一无所有。所有的一切都是陈心蓝那个婊子干的。董事会背叛他,合作伙伴抛弃他,银行冻结他的账户。短短三个月,他从身家上亿的赵氏集团董事长变成了一个负债累累的丧家犬。"陈心蓝……你这个婊子……等老子找到你……老子要你死……要你生不如死……"他一边抽插一边骂,唾沫星子溅在女人的后背上。这个可怜的女人是他的秘书。"啪啪啪——"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身下的女人已经哭得说不出话来了,整个人像一个被扔上岸的鱼,只剩下本能的痉挛和呜咽。"噗——"他把肉柱从她体内抽出来。上面沾着一层黏腻的液体和血丝——他太粗暴了,把她的内壁都给磨破了。"呕……"女人下意识地干呕了一下,身体痉挛着缩成一团。赵天宇看了一眼她湿漉漉的下体,啐了一口。"真他妈晦气。"他拿起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成一团。这时,他的手机响了。"嗡——嗡——嗡——""喂!"电话那头说了几句话。赵天宇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什么?"他的声音变了。"你说什么?你找到那个婊子了?"他掐着烟的手停在半空中。"……真的?你确定?"他又听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了一口烟,把烟蒂狠狠摁在烟灰缸里。"好。我们当面聊。你把地址发给我。"挂断电话。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女人。她还在哭,声音已经哑了,浑身青紫的痕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赵天宇拔出肉柱,原本还在半勃状态的东西因为这个电话彻底软了。他看了一眼自己那根湿漉漉的肉柱,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脸上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陈心蓝……"他喃喃自语。"我要你死……"他走到门口,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披上,然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喂,老张你可以过来了,帮我处理一下。"挂断电话。他回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女人。赵天宇"啧"了一声,拉开门走了出去。...................."哎呦,我们家蕊蕊就是好看,穿什么都好看——"陈曼站在陈蕊身后,双手搭在她肩膀上,盯着面前那面三米多高的落地镜,左看看右看看,眼里全是掩饰不住的满意。镜子里的陈蕊穿着一条偏皇室风的公主裙。裙摆蓬松,用好几层纱撑起来的,从腰往下散开,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像朵倒扣的花。上半身是收紧的束腰设计,把她那截细腰勒得更明显了,领口是方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胸口。陈曼还在她脑袋上扣了一顶小小的银色王冠,王冠上镶了几颗碎钻,在灯光下布灵布灵的。十八岁的女孩站在镜子前面,双手自然垂在身体两侧,脸上的表情满是生无可恋。小眉毛拧成一团,嘴巴微微嘟着,嘴角往下耷拉。"外婆~~~"她的语气拖得长长的,拖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尾巴。"这已经是今天第十一套了……"陈曼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她绕到陈蕊面前,弯下腰去整理裙摆的位置,把前面的纱往上提了提,又把后面拖地的部分往两边铺开,确保褶皱分布均匀。"第十一套怎么了,这可是外婆亲手做的,光是这裙摆上的小花儿就绣了两个月呢,你穿着多好看啊。"陈曼直起腰,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她拍了一下手。"完美。"陈蕊叹了口气。她双手叉腰,试图用这个姿势表达自己的不满。但配上这一身公主裙和头顶的小王冠,这个叉腰的动作看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有种小公主在撒娇的既视感。"外婆,您还记得我来美国是干嘛的吗……""干嘛的,当然是陪外婆玩的啊……""我是来读书的!!"陈蕊加重了语气,小脸上写满了认真。"我是来上学的,不是来当您的……您的……"她绞尽脑汁想了一个词。"人体模特!!"陈曼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她看了看陈蕊那张认真的小脸,再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正拿着的下一套衣服——一条淡紫色的洛丽塔裙。她突然把裙子往身后一藏,垂下眼帘,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原来蕊蕊不是来看外婆的啊……"她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外婆一个人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每天就盼着能见你一面……好不容易你来了,外婆只是想给你做几件好看的衣服……"她说着,还抬起手来,用指尖轻轻抹了一下眼角。陈蕊当场就慌了。"外婆——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赶紧松开叉腰的手,往陈曼那边迈了两步,小手抓住陈曼的袖子摇了摇。"我没有说不来看您,我当然想您了——我是说……我是说我来美国的主要任务是学习……不是……哎呀我不是说不想穿您的衣服——"她越解释越乱,舌头都快打结了。陈曼低着头,肩膀微微耸了一下。看起来像是在忍着哭。"……那你还穿不穿外婆做的衣服?""穿穿穿!穿还不成吗!"陈蕊连忙点头,语气真诚得不能再真诚。"您想让我穿几套我就穿几套,我全穿!"瞬间。陈曼的头抬起来了。眼角一点泪花都没有。刚才那股幽怨劲儿清扫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得逞之后的得意表情。她把藏在身后的洛丽塔裙拿出来,冲陈蕊晃了晃。"那可是你说的啊。"陈蕊傻了。小嘴微微张着,大脑停转了三秒钟。然后她反应过来了。"外婆你是不是套路我——""没有。"陈曼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有!你刚才明明在装可怜——""我没有。""你有!那你刚刚还要哭不哭的——""那是我眼睛痒。""哪有这么巧的——""就是这么巧。"陈曼面不改色。然后她拎着洛丽塔裙,慢悠悠地走到陈蕊身边。"来吧,反正你都答应了。"陈蕊的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一垮。"……""来吧,反正你都答应了。"陈蕊的嘴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最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肩膀一垮。"……"陈蕊无语凝噎。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面前的落地镜——镜子里,外婆正站在她斜后方,手里拎着那条淡紫色的洛丽塔裙。陈曼的嘴角微微翘起一个极小的弧度,那弧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镜子里映出的那双眼睛却出卖了她。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刚才那种幽怨和委屈,反而闪烁着一种……狡黠的光。像是一只刚刚成功用诱饵骗到猎物的狐狸,正暗自得意地摇着尾巴。她怎么忘了呢?面前这个笑得一脸慈祥的女人,除了是著名的钢琴家、她的外婆之外,还是上一任陈氏集团的董事长。一个从白手起家做到身价百亿的精明商人。在商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什么谈判技巧、心理战术没见过?什么套路没用过?她竟然妄想用几句抗议就逃过外婆的“魔爪”?她还是太年轻了。太天真了。居然会被“外婆一个人好孤单”这种话给骗到……简直是把智商按在地上摩擦。陈蕊盯着镜子里陈曼那双眼睛,心里涌上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刚出窝的小兔子,傻乎乎地蹦跶到老猎人面前,还自以为逃出了陷阱——其实从一开始就站在人家的套索里。"想什么呢?"陈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来,把手举起来。"陈蕊认命地闭了闭眼睛,把手举了起来。算了。认栽了。她陈蕊何德何能啊和这样一个老狐狸斗智斗勇。老老实实当衣架子吧。…………三个小时后.......天呐——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妈妈,老癞蛤蟆,我想你们了。她不知道李富贵和陈心蓝之间发生了什么。在她的认知里,妈妈陈心蓝去出差了,至于老癞蛤蟆——她试着发过微信消息过去,但一直没收到回复。她的微信里置顶的对话框还停在好几天前刚下飞机跟他发的消息,他也没回。这让她有点焦虑。但同时又觉得自己有点可笑——明明知道跟他的感情可能是诅咒造成的,可还是忍不住想他。忍不住想他的声音,想他那张丑脸上偶尔露出来的认真表情,想他粗着嗓子喊她"丫头"时候的样子。诅咒也好。真心也好。她想了这么多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算了,不想了。她的注意力被陈曼又拉了回来——外婆从衣帽间里捧出了另一件衣服。一件旗袍。墨绿色的丝绸旗袍,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牡丹花纹,盘扣从领口一路排列到右侧腰间。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一看就知道是好料子。陈曼把旗袍在陈蕊身上比了比。"这个,来试试这个。"陈蕊的脸瞬间皱成了一团。"不——!!!""不什么不?""外婆我真的累了,我不想再换了……""就最后一件,试完这件今天就不试了。""我这身上的裙子您就说是最后一件……""这次真的是最后一件。快,来,把裙子脱了,外婆帮你换。"陈曼说着就上手了。"哎哎哎——外婆我自己会脱——"陈蕊后退两步,护住自己的裙子。但陈曼不给她机会,绕到她身后,三下五除二就把束腰后面的系带解开了。"别动,你一动我就把扣子扯坏了。""那您倒是轻点……"陈蕊无奈地站在原地,任由外婆把公主裙从她身上剥下来。裙摆落了一地,蓬松的纱堆在她脚边像一圈云。她现在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衣和同色系的内裤。十八岁的身体,白皙的皮肤在暖色灯光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锁骨的线条精致漂亮,往下是一对被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丰盈——不算特别夸张,但形状饱满圆润,把蕾丝边撑得鼓鼓的,胸口中间挤出一小条白腻的沟。腰细而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和下面微微翘起的臀部之间形成了一个流畅的弧线。两条腿又长又直,大腿内侧的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哎呦,我们家蕊蕊这里都长这么大了?"陈曼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过去,在陈蕊胸口轻轻揉了一把。"嗯,发育得还是很不错的嘛。""外婆!!"陈蕊像被电了一样往后弹了一步,双手捂住胸口,脸"噗"的一下就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您、您干什么啊——!""摸一下怎么了?我是你外婆。"陈曼的语气理所当然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再说了,你小时候我还和你一起洗过澡呢。""那能一样吗!我已经长大了!"陈蕊的脸更红了,双手把胸口捂得更紧。"长大了不还是我孙女。"陈曼不以为意,低头整理手里的旗袍,一边整理一边随口说道。"来,抬手。""……"陈蕊红着脸,极其不情愿地把捂在胸口的手放下来,举起双臂。趁着举手的功夫,她偷偷看了陈曼一眼。外婆穿着黑色针织衫,但那布料被撑得……怎么说呢,相当饱。锁骨下方的弧度饱满而挺拔,V领深处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再想想妈妈陈心蓝——那更是不用说了,妈妈的身材丰腴高挑,胸前的分量.............然后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虽然也不小……但跟这两位比起来……陈蕊在心里给自己打气——没关系的,我现在才十八岁,还在发育期呢,以后肯定会长的。嗯,相信基因。妈妈和外婆的基因都摆在这呢,不可能差到哪去。嗯,一定。"想什么呢,手举着别放下来啊。"陈曼的声音把她从发呆中拉回来。旗袍从领口处套了进来,丝绸的料子凉凉的,贴在皮肤上滑腻得像水。陈曼蹲下来,从下往上帮她系盘扣。她的动作很熟练,一颗一颗往上扣。扣第一颗的时候还算老实。扣第二颗的时候,手指故意在陈蕊腰侧蹭了一下。"外婆——你摸哪呢——""系扣呢,别动。"扣第三颗,手指又往上移了移,从侧腰路过肋骨的位置,指尖故意蹭了一下她内衣边缘下方的皮肤。"外婆!!系扣不用摸那里吧!!""我不摸怎么知道扣子对齐了没有?""那您对齐的时候手能不能不要伸那么里面——""旗袍就是要贴身,不摸贴不贴合怎么知道尺寸对不对?""……"陈蕊咬着下唇,忍了。扣第四颗。这颗扣子的位置在胸口正下方。陈曼的手指从那颗珍珠小扣上穿过,然后——"——!!!"陈蕊浑身一颤。"外婆您碰到了——!!""碰到了什么?"陈曼抬起头,一脸无辜。"我……您……就是……那个……"陈蕊的脸已经红到能滴血了。她总不能说"您碰到了我的胸"吧——那也太羞耻了。"哪个?说清楚。""哼~"陈曼的嘴角几乎藏不住笑意,但她忍住了,继续面不改色地系扣子。这一次她倒是规规矩矩地把剩下几颗盘扣全部扣好了,没有再搞什么小动作。丝绸贴着陈蕊的胸口,把那两团丰盈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胸型饱满,从侧面看微微上翘。腰被收得很窄,布料从腰以下顺着臀部的弧线往外展开,把她那截窄腰和圆臀之间的落差衬得格外明显。"站好,抬头挺胸。"陈曼拍了一下陈蕊的后背。陈蕊下意识挺了挺——旗袍在她胸口的位置被撑得更紧了,领口处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陈曼站起来,退后两步。上下打量。露出一个极其满意的微笑。"好看。"她点了点头。陈蕊低头看了看自己——墨绿色的丝绸旗袍把她的身材勾勒得纤毫毕现。她其实觉得挺好看的,但嘴上不愿意承认。"外婆……这旗袍也太紧了……""紧才好看。松松垮垮的那叫麻袋不叫旗袍。"陈曼伸手理了理陈蕊耳边的碎发。"你妈以前啊,打死都不肯穿旗袍给我看。""妈妈?"陈蕊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嗯。她小时候可皮了,整天打扮的跟个假小子似的上蹿下跳,天天打架。""天天打架?"陈蕊不敢置信。陈曼走到窗边的沙发前坐下来,悠闲的双腿交叠,手上端着一杯茶,啜了一口。"你知道吗,她上小学的时候,还带了几个高年级的小学生去围殴一个男生。""……什么?"陈蕊瞪大了眼睛。妈妈?围殴男生?这两个词怎么都联系不到一起去。"因为那个男生前两天把她给揍哭了,她不服气。"陈曼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眼里全是回忆的光。"你妈当时听说就开始满教学楼找人。找到了三四个六年级的大块头,跟人家说,帮我打一个人,我请你们吃一个月的饭。""……""那个男生被堵在学校后操场,被揍得哭着跑回家找妈妈去了。"陈蕊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实在没法把那个不苟言笑的妈妈和一个"花钱雇高年级同学去揍人"的小女孩联系到一起。"还有更狠的,不光是同学,她连老师都敢对付。""她四年级的时候,组织同班同学去放老师的轮胎气。""……放轮胎气?""三十辆。"陈曼伸出三根手指。"一个下午把教导主任、学校副校长和整个年级组的老师轮胎气全放了。三十辆车全瘪了,谁也走不了。那老师在校门口气得直跳脚,你妈那时候还让老王开车带着她在几个老师面前晃悠。""噗——"陈蕊没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她能想象那个画面。小时候的妈妈,趴在窗户后面,看着老师对着三辆瘪了轮胎的车跳脚,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陈蕊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点酸,有点暖,还有点心疼。原来妈妈也有过那样的时候。无忧无虑,胆大妄为,敢想敢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呢。"可惜……这些事儿都是司机老王告诉我的。那时候我人还在国外,没能亲眼看到,也没能见证她的成长。"陈曼的语气淡淡的。但陈蕊听得出来,那淡淡的语气底下藏着一点遗憾。也许外婆对她的这般关心是因为要弥补当年的遗憾吧......"外婆……"陈蕊犹豫了一下,走到陈曼身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旗袍的开叉处随着坐姿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外婆,您最近……有和妈妈联系吗?"陈曼的手停了一下。端茶杯的动作顿了一瞬。"怎么突然问这个?""我给妈妈发了好多消息,她都不回我……打电话也不接……我很担心她……"陈蕊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妈妈虽然平时不怎么理我,但从来不会这么多天不回消息的。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陈曼的表情变了变。刚才那种轻松愉快的气氛从她脸上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陈蕊看不懂的复杂表情。有点像心疼,又有点像无奈,还有一点……难过?"你妈妈她……"陈曼开口了,但只说了几个字就停住了。她看着陈蕊的眼睛。那双和陈心蓝如出一辙的漂亮眼睛——清亮、干净、充满期待地看着她。陈曼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心里堵了一下。"……没什么。"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你妈妈最近在忙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可能真的忙得没时间看手机。你别多想,等她忙完了自然会联系你。""可是……""好了好了,不说这个了。"陈曼站起来,转移话题的速度快得像翻书。"来,再试一件。外婆这次新设计了一套改良的中式礼服,你肯定是第一个穿的……""还来啊!!!"陈蕊的哀怨声回荡在整栋别墅里。......................................................卧室里,灯光昏黄。大床上,两个人影交叠在一起。陈心蓝跨坐在李富贵身上,白皙丰腴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汗的光。她双手撑在李富贵干瘦的胸口,腰肢缓缓起伏了几下。湿热的肉缝含着那根硬邦邦的肉柱上下套弄,每次坐下都吞到底,交合处早已糊了一层黏腻的白浆,拔出来的时候拉着丝,坐下去的时候挤出“噗叽”一声闷响。她皱着眉。她故意收缩阴道内壁,层层软肉像张小嘴似的绞着那根肉柱一吸一放。不对劲。以前只要她用这招,李富贵早该喘着粗气交货了。可今天那根东西硬是硬着的,李富贵那张丑脸却写满了不情愿——嘴撅得老高,眼珠子往天花板上翻,就是不看她。她还就不信了。屁股又扭了扭,画了个圈。这是她的绝招,百试百灵。阴道里的嫩肉裹着那根肉柱转了一圈,交合处挤出一小股白沫,顺着李富贵皱巴巴的卵蛋往下淌。可李富贵还是那副死样子。奇怪。陈心蓝有些挫败,双手叉在腰上,低头看着这个一脸委屈的老头。他头发乱糟糟的,几根花白的毛贴在脑门上,汗珠子顺着太阳穴往下淌。嘴唇紧紧抿着,下巴上的褶子挤成一团,活像个闹脾气的老小孩。她明白了。这是在跟她闹脾气呢。“你怎么了?”李富贵没看她。眼神飘向窗户那边,盯着窗帘上的花纹,好像那窗帘突然变得很有意思。她伸手拍了一下他胸口。“问你呢,怎么回事?”“没事。”声音闷闷的,跟从鼻子里挤出来的似的。“没事你能这副德性?”李富贵终于把眼珠子转过来,扫了她一眼,又飘走了。“我哪副德性了?我这不挺好的嘛,有吃有喝还有女人睡,日子美着呢。”陈心蓝挑眉。这语气,阴阳怪气的。“嘴倒是挺利索。那怎么以前蹭几下就哼哼唧唧要射了,今天我夹了半天你都没反应?是我下面松了还是你那根东西废了?”“……”“都不是。”“那是什么?”李富贵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对您没兴趣了。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说这话的时候特意把脖子扭向一边,不看她。陈心蓝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微微往上勾,眼睛眯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那对平时藏在乳晕里的乳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伸了出来,硬硬地挺在胸前,像两颗深红色的豆子。“哦?对我没兴趣了?你这根东西现在还插在我里面,又硬又烫,你跟我说没兴趣?”她说着,故意又夹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紧,像要把那根肉柱里的精水挤出来似的。李富贵闷哼了一声,那张丑脸憋得通红,额头上青筋都蹦出来了。但他还是咬着牙不吭声。“就是没兴趣!您别夹了!夹也没用!我跟您说实话——我对您已经腻了!”“开始嫌弃我了?”陈心蓝的语气听起来不像生气,反而像觉得挺有趣。“对!就是嫌弃你!”李富贵终于把眼珠子转过来瞪着她,唾沫星子差点溅到她脸上。“你说你一个都快绝经的女人了,还搁这一天天的要个没完!我跟您说我好歹也五十好几了,哪经得住您这么折腾?人们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我看您比狼虎都厉害,您这是能吸土啊!一天到晚往我身上爬,早一遍晚一遍,我的腰都快断了!您那下面跟长了嘴似的,吸住就不放,我这点老骨头都快被您榨干了!”陈心蓝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尖。她咬着下唇瞪着李富贵,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挺着的奶子跟着晃了两晃。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极轻的气音。她竟然被这个臭老头说得脸红到说不出话来——什么“吸土”,这种话他怎么说得出口。“你……你说什么呢!”她终于挤出这么一句,声音比平时高了两个调。“我说的不对吗?您自己算算,从您把我绑过来到现在,您哪天晚上放过我了?我李富贵以前在云省好歹还能隔三差五歇一歇,到了您这儿比上班还累!您这哪是要孩子,您这是要我老命啊!”“你闭嘴——!”陈心蓝扬起手,脸上红晕还没褪下去。李富贵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她的手没落下来,停在半空中,最后重重地拍在自己大腿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恢复成平时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可嘴角还在不争气地微微抽着。“我那是……那是正经事。你以为我愿意骑你这糟老头子?要不是……”她说到一半停住了。“要不是什么?您倒是说完啊。”“没什么。”她伸手拢了拢被汗黏在脖子上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一截红透了的耳廓。她低下头,声音压得很低,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反正不是为了那个。你别给我胡思乱想。”“不是为了哪个?不是为了吸——”“你再提那两个字试试?”陈心蓝猛地抬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剜过去。但她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完,配上那副强装凶狠的表情,反而显得没什么杀伤力。李富贵识相地把“吸土”两个字咽了回去。但他嘴上还是不饶人。“行行行不提了……反正我跟您说实话,您这身子我这老头受不了了。我不能在这待下去了,再待下去我非得死在您身上不可。”他把脸偏向一边,声音忽然低了下来。“我想回云省老家。养养鸡种种地,安度晚年。不想天天被您摁在床上干这档子事了,干完了还不跟我说实话。我心里不踏实。我怕得很。”陈心蓝看着他。这个臭老头不笑了,脸上的褶子耷拉下来,眼角那道深纹里好像藏着什么她看不透的东西。他说的不是假话。他是真的想走,也是真的在害怕。她松开叉腰的手,从他胸口上滑下来,撑在床单上。屁股往后退了退,那根还埋在身体里的肉柱往外滑出半截,柱身上缠着的褶皱嫩肉跟着往外翻,带出一小股白浆。“您有钱有势,长得又好看,多少男的排着队想跟您睡觉。可您偏偏把我绑过来,天天跟我这糟老头子干这种事!您说您这是图啥?正常人能干出这种事?您不正常!您指定有问题!”他的声音越来越大,嘴里的唾沫星子乱飞。“您再看看您自己——您知道您女儿被我玷污了,您不打我,不杀我,反而自己脱了裤子往我身上骑!还要给我生孩子!您说您是不是有病!您到底想干什么!”陈心蓝表情微变。这老东西还真想通了。之前他被关在这里的时候天天晕晕乎乎的,有吃有喝有女人睡,什么都不想。现在倒好,脑子转过弯来了。不好忽悠了啊。“你想多了。”她语气平静。“我没想多!我跟您说您今天必须放我走——我要回云省!我不给您生孩子!您找别人去吧!”他说着,眼眶突然红了。眼泪唰地一下就从那双三角眼里淌了出来,顺着脸颊上的褶子往下流,和汗珠子混在一起。他的嘴哆嗦着,喉咙里发出一种又像抽泣又像叫唤的声音。“我要回家……我他妈的好好当我的保安……您把我绑过来天天干这些我不明白的事……我害怕……我害怕啊陈总……”眼泪鼻涕混在一起,那张本来就丑的脸更没法看了。陈心蓝看着他那副样子,心里什么欲望都没了。阴道里那根东西也软了下去,在她体内慢慢滑出来。她皱起了眉。然后抬手。“啪——!”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声音又脆又响。“哭什么哭!”李富贵被打懵了一秒。然后他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呜呜你打我——你他妈的还打我”他嚎啕大哭,眼泪哗哗地往下淌。那张嘴张得老大,露出里面那口黄牙,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又粗又哑,像个被人抢了糖的小孩。陈心蓝看着他。叹了口气。她从李富贵身上下来。拿起床尾皱成一团的浴巾披在身上,走出房间。李富贵还在哭。他坐在床上,右手被银链子拴着,眼泪鼻涕糊了满脸,哭得后背一抽一抽的。没一会儿,脚步声又回来了。陈心蓝走到床边,手里拿着一包烟。那种普通的烤烟型香烟,不是什么高级货。她把烟盒拆开,抽出一根递到李富贵面前。李富贵的哭声戛然而止。他盯着那根烟。自从被关进这个庄园,他就没碰过烟。陈心蓝不抽烟,家里自然就没有烟。他也不敢问她要。这么些天了,他憋得心里跟猫爪子挠似的难受。他的手抖着接过那根烟。陈心蓝从浴袍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啪地一下打着了,凑到他面前。火苗晃了两下,映得她那张冷艳的脸忽明忽暗。李富贵凑上去,烟头点燃。火苗灭掉。他猛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头发根都舒展开了。那张哭得皱巴巴的脸慢慢放松下来,眼角和嘴角的褶子舒展开来。第二口下去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嘿嘿笑了一声。那个没心没肺的老癞蛤蟆又回来了。但他眼角瞟到陈心蓝站在旁边看着他,赶紧又把笑容收回去,把脸板起来。嘴角往下耷拉着,眼珠子往旁边斜,一副“我还在生气”的表情。陈心蓝懒得理他。跟个老小孩似的。她走到床边坐下,和他之间隔了半臂的距离。伸手拢了拢被汗黏在脖子上的长发,露出脖子上那道还没消的勒痕——紫红色的,边缘已经变成青色,肿倒是消下去一些了,但看起来还是触目惊心。屁股下面的床单还是湿的。那股骚味和汗味混在空气里,挥之不去。李富贵又吸了几口烟,整个人慢慢放松下来。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缭绕,一层一层的。一阵烟飘到陈心蓝那边。她皱了下鼻子。然后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她捂住胸口,锁骨下面的皮肤因为咳嗽变得有点发红。李富贵侧头看了她一眼。她脖子上那道勒痕还在,喉结那块随着她的咳嗽一上一下的。她咳得声音不大,但是每一声都有点闷,像是从气管里面挤出来的。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夹着的烟。又看了看她脖子上的勒痕。然后把烟往床头柜那边伸了伸,想掐灭。“不用。”陈心蓝缓过气来,声音有点沙哑。“你抽你的。”“可是你——”“没事。”她把手放下来,又咳了两声。李富贵重新把烟叼回嘴里。他抽了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从鼻孔喷出来。然后他想起来一个问题。没烟灰缸。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地上铺的是长毛地毯,烟灰掉上去非着火不可。他左右看了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这时。陈心蓝把手伸了过来。手心朝上。那只手很白,手指又细又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指甲油。手心上的纹路很浅,掌心的皮肤看起来很薄,能隐约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李富贵愣住了。“啊?”“烟灰。”她把那只手往他面前递了递。李富贵眨巴眨巴眼。“这……这不合适吧陈总……”“有什么不合适的。”“烫着您怎么办?”“烫不着。别磨叽了,快点。”李富贵犹豫了一下,把烟夹到嘴边,轻轻弹了一下。一小撮烟灰落在她手心里。“您……您不烫吗?”“不烫。”她低头看了一眼手心那撮烟灰,又抬头看回他。“那行……”李富贵放心了。他又弹了两下,烟灰全落在她手心里。一小撮一小撮的灰烬,积成小小的一堆。她那只手还是稳稳地伸着,一点都没有要缩回去的意思。“陈总您这手……真不烫?”“你再问我就把这一把糊你脸上。”“嘿嘿开个玩笑……陈总您手真好看……”“闭嘴。”“哎,好的。”他又嘿嘿笑了两声,又变回了这一副老不正经的样子。但很快他又收起笑容,继续板着脸。不过这次板得没那么认真了,嘴角在偷偷往上翘。陈心蓝侧头看了一眼窗外。窗帘没拉严实,一条缝里透进清冷的月光。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夜空中挂着一轮弯月,旁边稀稀落落几颗星星。树影在月光下模糊成一片,远处的山脊线隐约可见。她把手心里那一小堆烟灰拢了拢。“你真想出去?”李富贵刚吸了一口烟,听到这句话,烟差点从嘴里掉下去。“您、您让我出去?”“我问你是不是真想出去。”李富贵用力点头。“想!想!做梦都想!这屋子里关了我这么多天,我人都快长霉了——”“明天。”陈心蓝收回手,把烟灰倒在床头柜上的空水杯里。“明天带你出去透透气。但是——”她转头看着他,表情一脸认真不似玩笑。“只能在庄园附近。这片森林很容易迷路,走深了出不来的。不要想着逃跑,明白吗?还有——”她顿了顿。“山里有野猪,很危险。上次物资车来的时候司机说看到了一只。你要是到处乱跑,被野猪拱了别怪我没提醒你。”李富贵脸上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我肯定不跑!陈总您放心!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绝不会乱跑!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他嘴上答应得爽快。心里却在盘算。这山这么大,森林密密麻麻,随便往哪个方向钻进去就找不到了。明儿个出去了先看看地形,找个机会——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往山下一跑,她就找不着了。野猪?骗鬼呢。这地方又不是什么深山老林,哪来的野猪。她就是想吓唬他让他不敢跑。这庄园这些天他算是看明白了。吃饭是她做,睡觉是她陪,送物资的车也是一个月才来一次。没见过第三个人。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庄园里只有她和他。只有她一个人看着他。那就更好跑了。他一个老头虽然腿脚不利索,但只要趁着天黑或者她上厕所的功夫往外面一钻,她一个女人能追多远?追不上就放弃了。等跑出去了,找条路下山,随便搭个车回云省,回老家养鸡种地,再也不回来。李富贵越想越兴奋。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维持着那副谄媚的笑容,不让自己露馅。但他那双三角眼里一闪而过的精光,还是暴露了他的心思。陈心蓝看着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那应该是想扯出一个笑容,但那笑意还没到嘴角就消散了。她把他的烟蒂丢进空杯子里,站起来。“早点睡。明天带你到院子里透透气。”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