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xxxx章 剑仙与母马(下)药力退去的过程,比宁清预想中更慢。榻上的麻席冰凉黏腻,贴在她赤裸的背脊上,每一寸被蜜膏浸润过的皮肤都在晨光中泛着湿亮的光。她的手指终于能动了——先是小指,微微蜷了一下,像一条刚从冬眠中苏醒的虫;然后是食指、中指,整只手慢慢攥紧,指甲掐进掌心里,那尖锐的痛感从掌心蔓延开来,将最后一层朦胧的倦意驱散。她躺了片刻,感受着自己身体里那股滞涩的、被陌生精液灌满的饱胀感,从腿心深处缓缓向外扩散,像一枚种子在她体内生了根。宁清猛地坐了起来。动作太急,腰肢酸软得几乎撑不住,她用手肘撑着榻面才勉强稳住身形。被褥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大片布满红痕的肌肤——锁骨下方有吮吻留下的淤青,乳肉上有指印,腰侧有被掐握过的青紫痕迹,腿根处更是黏腻狼藉,白浊的混合物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晨光中闪着湿润的光。她的目光扫过榻上散乱的衣物、被揉皱的麻席、还有榻角那只已经空了的白瓷小瓶,最后落在站在不远处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上。龙啸已经穿好了衣裤。月白劲装的系带系得端端正正,腰带束得一丝不苟,宽阔的肩线在晨光中投下一道笔直的阴影。他垂手立在那里,姿态从容,神色平静,仿佛刚才那一切不过是日常功课中的一次寻常操练。而他身旁,陆璃正慢条斯理地系着腰间的带子,桃粉色的衣裙已经整理妥当,发髻上的山茶花歪了些许,她伸手正了正,指尖拂过花瓣边缘时,嘴角还噙着一抹餍足的、慵懒的笑意。宁清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跳了一瞬。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被压制到极限后骤然迸发的、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尖锐:"你们——!"她抓过榻上散落的中衣,胡乱裹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踉跄着站起身。腿根还在发软,膝盖几乎站不直,她扶着榻沿才勉强站稳,那双平日里清冷孤高的眼眸里此刻燃着两簇几乎要烧穿一切的怒火,嘴唇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连齿缝间都透出凛冽的冷意。"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她的手攥着衣襟,指节泛白,胸膛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中衣的领口在她拉扯间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那片刺目的红痕。她的目光在陆璃脸上钉了一瞬,又猛地转向龙啸,那眼神里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像一柄出鞘的剑,直直地刺向那张年轻而平静的面孔。"你——你一个雷脉的小弟子——!"她的声音在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问道境的杂碎!你竟敢——竟敢设局迷奸我!天剑宗剑修?苍衍木脉的掌脉夫人?!谁给你的胆子?!谁准你——谁准你用那根——那根下作东西——碰我的——"她说不下去了。那根"下作东西"此刻明明好好收在龙啸的裤裆里,可宁清的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滑了一瞬,触到那片布料下隐约的鼓胀轮廓时,她的尾音硬生生断在了喉咙口,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猛地将目光移开。"还有你——"她转向陆璃,声音更尖了些,带着一种被最亲近的人从背后捅了一刀之后的、近乎癫狂的愤恨,"陆璃!我当你是知心姐妹!你我同为掌脉夫人!我——我信你——!"她的话颠三倒四,像是被愤怒堵住了思路,又像是那些不堪的记忆正争先恐后地往上涌,每一处记忆都让她更加崩溃,"你竟用合欢宗的药这种下三滥的东西?!千草堂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你还算是个名门正派的弟子吗?!"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衣襟,指关节泛着青白色,指尖在布料上掐出深深的皱褶。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中衣下随着呼吸上下颤动,被揉捏过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微微凸起,在晨光中投下两个细小的、暧昧的阴影。"我要把你们的事——"宁清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全部——一件不漏——全都抖搂出去!让整个苍衍派的人都看看!看看雷脉的掌脉夫人是个什么样的淫妇!看看罗有成座下出了个什么样欺师灭祖的逆徒!看看你们这对——这对——"她气得语无伦次,找不到合适的词,最后只能咬着牙,从齿缝间挤出两个字:"奸夫——淫妇——!"宁清咬碎银牙,狠狠瞪着龙啸,那双平日里孤傲的眼眸里,若是能射出飞剑来,恐怕龙啸此时已经千疮百孔了。她瞪着龙啸,可目光一触到他那张平静的脸,脑海中便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蜜穴内进出抽插的画面,每一次贯穿都像烙印一般刻在她的感官里,挥之不去。陆璃从榻角缓缓起身,衣裙已经整理妥当,桃粉色的纱衣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没有急着说话,只是向宁清走近了一步。宁清猛地后退,赤足踩在冰凉的竹地板上,脚趾因用力而微微蜷缩。“别过来!”她的声音尖锐而破碎,像一柄被震裂的剑在鞘中嗡鸣,“你——你敢再碰我一下试试!”陆璃停住了脚步。她的目光落在宁清泛红的眼眶上,又滑过她微微颤抖的肩头,最后停在她紧紧攥着衣襟的指节上。她没有再向前,只是轻叹了一声,声音放得极柔极缓:“好妹妹,你哭了。”“我没哭!还有你这淫妇!谁是你好妹妹!”宁清几乎是吼出来的,可那话音刚落,一滴眼泪便从她眼眶中滚落,沿着颧骨的弧度滑到下颌,在晨光中闪烁了一瞬,坠落在竹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陆璃又向前迈了一步。这一次,她没有停。她径直走到宁清面前,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宁清的脸颊,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接在指腹上。宁清一把打开了她的手。“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竹室中格外清晰。宁清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抗拒。她的手掌在拍开陆璃的手之后,悬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随即又攥紧衣襟,将身体缩得更紧了些。陆璃被打开了手,却并不气恼。她只是垂下眼,目光温柔地落在宁清脸上。这一次,她没有再伸手去碰她,而是将自己的身体向前倾了倾,隔着不到半臂的距离,将温热的吐息拂在宁清的颈侧。“好妹妹,”她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每一个字都带着恰到好处的温软,“这几日你与我磨镜欢好,我瞧得出来……你也是个内中有欲火难除的。”宁清的肩膀猛地绷紧了,下颌微微收紧,像一柄被强行压进鞘中的剑。“你胡说……我没有……”“你有。”陆璃的声音不高,却笃定得像在陈述一件早已验证过无数遍的事实,“你我都是女人,女人之间的事,我比你更懂。你与我磨镜时,那处湿得快不快,腰扭得有多急,叫出来的声音是甜是涩……我都记得。”宁清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反驳,可那些话却像被什么堵在了喉咙口。她确实记得。记得在陆璃身下时,自己是如何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肢,如何将花穴更紧地贴上她的腿心,如何在那阵温热的摩擦中发出连自己都认不出的呻吟。那些记忆像一根根极细的针,从她小腹深处扎进来,每回忆一分,就多一分酥麻的颤栗。“我身在苍衍这么多年,”陆璃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流淌,轻柔而绵密,“岂能不知这几脉有道侣的掌脉,都是心系宗门,光大门楣的大丈夫。他们心里装的都是门派的兴衰、道法的传承、弟子的前程……可我们呢?”她的指尖轻轻拂过宁清耳后的发丝,却没有触到皮肤,只是虚虚地掠了一下,“我们嫁进门来,守着一间空屋子,枕着一床冷被褥,一守就是几十年、上百年。身子搁在那里,心也搁在那里,像一件被束之高阁的旧衣裳,没人穿,也没人看。”宁清低下了头。她的肩膀还在微微颤抖,可那颤抖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愤怒,更多的是一种被说中心事后无法反驳的、无力的颤动。她的目光落在地板上那道被泪滴洇开的深色湿痕上,久久没有移开,像是在那一片水渍里寻找着什么可以反驳的句柄。陆璃见她的肩膀卸了力,便又向前挪了半步。这一次,宁清没有后退。任由陆璃温热的指尖终于落上了她汗湿的鬓角,将那缕黏在颊边的发丝轻轻拨到耳后。“宁妹妹,”陆璃的声音更低了些,带着一种闺中密友之间才会用的、推心置腹的亲昵,“我替你寻来的这个人——龙啸——我考察了许久,才敢与他同床共枕的。他不会四处张扬。”她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掠过龙啸的方向,又收回来,落在宁清低垂的眉眼间,“你方才也与他云雨过了……他那妙物是什么滋味,妹妹心里应当有数。”宁清的耳根在一瞬间烧得通红。那红从耳尖蔓延到脖颈,又沿着衣领的边缘没入锁骨下方那片被吮吻过的皮肤底下。她咬着唇,没有说话,可她的呼吸明显比方才急促了些,胸口的起伏透过薄薄的中衣布料,在晨光中投下细碎的影。“尝过一次便令人欲罢不能……”陆璃的声音像一缕烟,缠绕在宁清耳廓,“这话不是姐姐我夸口。妹妹方才叫得那样大声,那样甜,连‘爹爹’都喊出来了——总不会是妹妹逼你的罢?”“你——!”宁清猛地抬起头,脸颊烧得像熟透的虾,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只挤出半句不成调的反驳,“那是……那是药……!”“祛力香只管叫身子发软,可不管你心里想不想叫。”陆璃的嘴角弯起一个温软的弧度,带着恰到好处的狡黠,“妹妹若是心底不愿,便是拿刀架在脖子上,也不会喊出那两个字来。这世上能叫妹妹喊‘爹爹’的人,怕是数不出几个罢?”宁清再次低下了头。这一次,她没有再反驳。她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赤着的脚趾在竹地板上微微蜷了蜷,像两片被风惊扰的、不知该往哪边倒的竹叶。她的沉默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说明问题——那沉默里有一层薄薄的壳,正在被体内那股被唤醒的燥热从里面一点一点地融化。陆璃见她终于不再抗拒,便顺势将身体贴得更近了些。她的手臂轻轻环过宁清的腰侧,动作温柔却不容挣脱,将宁清那具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拢进自己怀中。宁清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却没有推开她,只是将脸埋进陆璃的肩窝里,像一只被打碎了壳的蚌,终于愿意让另一只手探入那柔软而敏感的软肉之中。“宁妹妹,”陆璃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温软如春水,“你若还有顾虑,姐姐也不强求。只是……你方才既已尝过那滋味,现在又说要一刀两断,心里当真舍得么?”宁清没有回答。她的手指还攥着衣襟,可那攥握的力道已经松了几分。她的呼吸拂在陆璃颈侧,温热的,带着花油的残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被情欲浸透的甜腻。陆璃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脊,像安抚一只受惊的猫。然后她从宁清的肩头抬起头来,目光越过她散乱的发顶,落在一直站在不远处、垂手而立的龙啸身上。她朝他微微颔了颔首,动作极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示意。龙啸上前一步。他的脚步不重,却每一步都踩在竹地板上,发出沉稳的、笃定的声响,他在宁清面前两步之遥处站定,然后单膝跪了下去。劲装的下摆铺散在竹地板上,宽阔的肩线在晨光中投下一道笔直的阴影。他的双手交叠搁在膝上,脊背微微前倾,头颅低垂。宁妹妹,”陆璃的声音低缓而沉稳,像一泓温热的泉水漫过石面,“定是这龙啸方才太过急色,只图自己痛快,未曾好生服侍妹妹。依我的意思,不如这般——我与妹妹约定七日为期,让龙啸夜夜前来侍奉,一切皆以妹妹的心意为准,由他替妹妹解了这欲火。七日后,若妹妹仍觉不满,那便与我一刀两断,届时你要去掌门面前告发,将我二人千刀万剐,我也绝无半句怨言。”龙啸跪在一旁,额首低垂,目光落在竹地板的纹路上,不闪不避,亦不抬头去看宁清的脸。他的语速不疾不徐,一字一句都像是已在心头掂量过,稳妥,却不逼人:“宁师叔,弟子方才确实孟浪,只顾自己快活,未曾顾及师叔的感受。请师叔宽宥,再给弟子一次改过的机会。正如陆师娘所言,以七日为期——七日后,若师叔仍觉不适,弟子自当请辞,从此再不踏入翠竹苑半步;若师叔觉着弟子尚有些许用处……那便全凭师叔发落。”他说完,便不再开口,只那样单膝跪在那里,像一尊被雕琢好的石像,安静地等待着那道高高在上的目光落下来。室内安静了片刻。晨光从竹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密的光斑,随着竹叶在微风中的摆动而轻轻晃动,像一群在光明与阴影之间来回跳跃的鱼。宁清的手指在衣襟上松了又紧、紧了又松,那反复的动作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在寻找一个可以落脚的支点。她的目光落在龙啸低垂的头顶上,又移开,落在陆璃温软的脸庞上,又收回,最后落在自己交叠的、微微发颤的指尖上。她的嘴唇翕动了几次,那几次翕动之间有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停顿,像在舌尖上掂量着那几个字的重量。半晌之后——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被折服后反而更加放软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温驯:“……七日……便七日。”那七个字像七滴温水,落入寂静的竹室中,洇开一圈又一圈细密的涟漪。陆璃的嘴角不动声色地弯了一下,而龙啸的额头依旧低垂着,只在宁清看不见的角度,极轻极轻地,向上勾起了一个弧度。窗外,竹梢在晨风中轻轻摆动,日光穿过叶隙,在那一排被揉皱的麻席上洒下一片明灭不定的影。空气中还残留着蜜膏的花油香气、情欲的余温。…………第一夜,暮色如纱,轻笼翠竹苑。龙啸与陆璃并肩踏入竹室时,宁清正坐在窗边,月白中衣裹得一丝不苟,发髻已重新挽好,玉簪插入乌发间。她闻声抬眸,目光触到陆璃那身桃粉衣裙时,眼底掠过一丝说不清是羞恼还是犹豫的复杂情绪。她站起身,指尖下意识地攥了攥袖口,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柄仍不肯示弱的旧剑,却被那剑鞘里的余温烫得微微发颤。陆璃一进门便弯起唇角,眼波流转,带着一种闺中密友间才有的促狭与亲昵。“好妹妹,”她笑道,语调轻软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竹叶,“姐姐也不过是来替你除那心头欲火的,你怎的还穿得这样严实?倒像是要赴什么正经堂会似的。”宁清被这话噎得耳根微红,正要开口辩驳,陆璃却已不紧不慢地将外袍系带一抽,桃粉色的纱衣顺着肩头滑落,堆在脚边,露出底下的风光——那里面竟是一件薄得近乎透明的蝉翼纱,纱下空空荡荡,连亵衣也未着。胸前那对丰乳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了晃,乳尖上两枚翠绿的乳环在暮光中一闪,碎光跳跃,像两滴凝固的春露。纱料只堪堪遮到大腿根,底下那双被白色玄蛛丝袜裹着的长腿交叠而立,腿心开裆处那抹幽谷若隐若现,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尚未干透的水光。宁清的目光触到那两枚乳环时,呼吸不由轻轻一顿,像是被什么无形的钩子扯住了视线,想移开,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陆璃见她这副神色,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却不急着点破,只回头朝龙啸努了努嘴,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随意:“啸儿,还愣着做什么?替你宁师叔宽衣。既是来除火的,总得先让火苗透透气,才好往里添柴。”龙啸应声上前。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先解了宁清腰间的系带,月白中衣的布料便从他指间无声滑落。宁清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却没有推开他,只是侧过头去,目光落在窗纸上映出的竹影上,像是在极力维持什么早已摇摇欲坠的体面。龙啸的指尖触到她后颈的衣领时,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了些,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能看见一条极细的青筋在微微跳动。中衣褪下,露出一具在暮光中微微泛着暖意的身体。宁清的肌肤白得像被月光浸透的细瓷,却在那层瓷白的底色之下,透着一层被情欲催出的薄红。那对乳房饱满而挺翘,乳尖因方才的紧张而微微硬起,在烛火下泛着一层细密的、若有若无的光。她的腰肢紧窄,小腹下方的蜜穴像一枚被含在嘴里许久才舍得吐出的蜜核,余味犹在。陆璃从袖中取出一支细长的香,在烛火上引燃。那香燃起时没有烟,只有一缕极淡的、像雨后青草与蜜糖混在一起的气息在室内弥漫开来,无声无息地渗入每一寸呼吸。宁清闻到那股气味时,指尖不自觉地微微蜷了一下——那香气不浓烈,却像一只看不见的手,顺着她的鼻腔滑入肺腑,又沿着经脉蔓延至四肢百骸,将她体内那团已被唤醒的燥热又拨高了几分。“引情动香,”陆璃将香插在榻侧的香炉中,回头朝宁清笑了一下,“助兴的。妹妹放心,和祛力香不同,这个只叫你身上热些、心里痒些,不会叫你动不了。”宁清没有应声。她的目光落在龙啸身上,看着他褪去劲装,露出底下那具被暮光镀了一层暖色的躯体。宽阔的胸膛在烛火下起伏着,腹肌的沟壑从胸骨一直延伸到腰带边缘,被裤腰遮住。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滑向他胯间那处已经被布料撑起的弧度,喉间滚动了一下——那动作细微,却没能逃过陆璃的眼睛。“师叔,弟子得罪了。”说完,龙啸将宁清打横抱起,宁清也没有反抗,由他抱着。龙啸将宁清放到榻上时动作并不算温柔——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腰,指尖几乎要陷进那层薄薄的皮肉里,像在确认这具身体的重量和温度。宁清的背脊贴上冰凉的麻席时,微微打了个寒噤,但那股寒意随即被龙啸覆上来的体温驱散。他俯身压下,胸膛贴上她微微颤动的乳,两具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时,宁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的鼻音。龙啸将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膝盖弯曲,让她的臀瓣微微离席。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敞开,那两瓣在泛着水光的阴唇向两侧微微翕张,露出一条细窄的、湿润的缝隙。龙啸握着龙根,用龟头抵上宁清湿滑的穴口时,宁清的腰肢轻轻颤了一下,却在他那一下抵入的瞬间猛地弓了起来——整根巨物破开她紧致的媚肉,齐根没入,龟头撞上她花心深处的宫口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咽回去一半的呻吟,手指攥住了身下的麻席。“嗯……!”那一声闷哼短促而沙哑,像一道被截断的水流。龙啸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先就着这个姿势,让龟头深深地抵在她花心最娇嫩的那一处,缓慢而用力地研磨了一圈。宁清的脚趾猛地蜷了起来,架在他肩上的那条腿绷得笔直,小腹不受控制地向上迎了一下,像是想将龙啸的阳物吞得更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字句,只有断断续续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被龙啸每一次研磨的动作撞得破碎。陆璃在榻边坐下,纱裙微敞,露出被烛火映得通透的肌肤和那两枚在乳尖上轻轻晃动的翠绿乳环。她伸手探入自己腿心,指尖沾了沾那处早已湿润的蜜液,然后捏住宁清微微翕张的唇瓣,将那湿凉的指尖送入她口中。宁清下意识地含住了——舌尖绕着那指腹打了一圈,尝到一股清甜的、混着情欲味道的液体,她的脸颊在那一刻烧得更红了,却还是含得紧紧的,不肯松开。“好妹妹,”陆璃轻声道,指尖在她口中缓缓抽送,模仿着某种更为深入的节奏,“你瞧,啸儿插得深不深?”宁清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那声音被含着的手指搅得零碎,像是想说“深”。她的腰肢在龙啸阳物的抽插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每一次龙根退出时,她的花穴便微微向内收缩,像是在挽留,每一次龙根重新钉入时,她的臀瓣便向上迎一下,将那根巨物迎向更深、更烫的位置。龙啸的节奏由缓转急。他的小腹撞在宁清被架起的大腿根上,发出沉闷而密集的“啪、啪”声,囊袋拍打着她湿透的会阴,带出黏腻的水声。宁清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的闷哼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又从喘息变成沙哑而悠长的浪叫,那声音在暮色笼罩的竹室中回荡,像一匹终于被松开缰绳的马,在山谷中肆意奔驰。“啊……啊……!你……你慢些……!”她的指甲嵌入龙啸的小臂,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痕,可她的腰肢却不受控制地迎合得更凶,像是身体如今自己做主了,在反驳嘴上的话语。陆璃将手指从宁清口中抽出,带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她俯身,用那根沾满宁清唾液的手指轻轻碾过她的乳尖,拨弄着那枚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的硬挺凸起,声音轻柔如夜风拂过竹梢:“妹妹,你听听这水声——你的骚穴喜欢的紧呢,可没嫌啸儿的大鸡巴插的快了。”宁清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却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她架在龙啸肩上的那条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脚趾蜷缩又松开,再蜷缩,骚穴内壁的媚肉一层一层地收紧,将那根粗长的阳物绞得死死的。龙啸的腰胯骤然绷紧。他肩上的那条玉腿被他握的更紧,他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从宁清湿透的穴口整根抽出,茎身上沾满了晶亮的爱液,在暮色中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随即又猛地钉入宁清那大开的双腿腿心蜜穴,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撞上宫口最娇嫩的那一点。“啊——!”宁清的脖颈高高扬起,喉间迸出一声沙哑的、被撞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每一次插入时,龟头的棱角都狠狠地碾平她花径内壁的褶皱,将她的蜜穴一寸一寸地剖开、填满、再剖开。那感觉与她独自一人时指尖探入的感觉截然不同——那是更有力、更烫、更不容抗拒的碾压,将她那层维持了数十年的清冷壳子烧得滋滋作响,裂出无数细密的纹。她架在龙啸肩上的那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缩成两枚紧握的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内壁正不受控制地一层一层收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根贯穿她的巨物,每一次龙根退出时,那些媚肉便恋恋不舍地挽留,每一次重新钉入时,它们又贪婪地迎上去,将那龟头吞得更深、更紧。她的脑海中有两股浪潮在疯狂冲撞。一股是她百余年来的骄傲——天剑宗剑修出身的清高,苍衍木脉掌脉夫人的体面,那个连受弟子全礼都要侧身以对的、高高在上的宁清仙子。那股浪潮在嘶吼,在挣扎,在试图将那些淫靡的呻吟和放浪的姿态从她体内驱逐出去。可另一股浪潮更大、更烫、更不可抗拒——那是被冷落了数十年的身体在漫长的干涸之后终于迎来甘霖的本能渴求,是花心深处每一寸媚肉都在尖叫着的、想要被大鸡巴更深更狠地贯穿抽插的渴望。她的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字句。那些平日里在施展剑道犀利如刃的剑诀,此刻都被龙啸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气音和破碎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蜜穴深处传来的水声,咕啾咕啾的,黏腻而密集,与她丈夫行房时那干涩而克制的动静截然不同。“师叔的骚穴在咬弟子的阳物呢。”龙啸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低沉沙哑,带着喘息,却异常清晰,“师叔嘴上不说,可这骚穴——咬得弟子都快受不住了。师叔是想让弟子再插深些?”宁清咬着唇,将即将冲口而出的“想”字硬生生咽回喉咙。可她的腰肢却在她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向上迎了一下,将那根正要退出的巨物重新吞回花径深处。那动作短促而急促,像是身体在理智的缝隙中擅自做出的决定,随即她便为自己的这一下迎合羞耻得浑身发烫——可那股羞耻还没烧到顶点,便被龙啸顺势又一次将阳物尽根钉入的快感冲散得干干净净。龙啸加快了速度。他的小腹撞在她被架起的大腿根上,发出密集而沉闷的“啪、啪、啪”声,两人交合处晶莹的爱液撞成细碎的白沫,在小腹与大腿间拉出一道道黏腻的银丝。宁清的呻吟再也压不住了,那声音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又从喘息变成沙哑而悠长的浪叫,尾音带着哭腔和一种连她自己都认不出的、被快感浸透的甜腻。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根阳物的形状,粗硬的茎身在她花径中每一下摩擦的轨迹都清晰得像被烙铁印在肉壁上。龟头边缘那圈凸起的棱角每一次刮过她花径内壁的褶皱时,都像一簇细小的电流从她腿心炸开,沿着脊椎窜遍全身,让她的指尖发麻、腿根发颤、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花穴深处那处宫口软肉在每一次龟头撞上时都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是想要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吞入更深的地方。她是通玄境的剑修啊。她的剑心淬炼了近百年,她的道心稳固如磐石,她曾在天剑宗的论剑中三招两式便打得同辈弃剑认输,她嫁入苍衍后即便与丈夫数十载的肌肤之亲都不曾尽兴,也从未向外人吐露过半句怨言——她以为自己早已将那具身体的渴求磨成了齑粉,化作了剑意中一缕可有可无的杂质。可现在她知道了。她才知道,自己体内那股被压制了数十年的欲火根本不是被磨灭了,只是被封在了一具不肯示弱的壳子里,像一柄被埋在深雪下的淬火的剑,表面覆着厚厚的冰,内里却始终滚烫。而龙啸的那根巨物此刻正在将她那层壳一点一点地撞碎,从内部涌出的热流将那些冰屑融化,露出底下那具早已渴求到发疼的身体。龙啸的呼吸越来越重。宁清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内那龙根的青筋随着冲刺在肉壁上一下一下地勃动,那贲张的跳动感,让她的花心的淫水不由自主地又流出了几分。就在宁清的感觉即将被推向顶峰的那一刻——龙啸忽然停了下来。宁清只觉得身体猛地一空。那根在她花径内横冲直撞的巨物骤然停在了半途,龟头堪堪抵在花径入口处。她蜜穴内那些还在本能收缩的媚肉一下一下地空绞着,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徒劳地吮吸空气。那股即将喷涌的快感在距离顶点仅一线之隔的地方硬生生刹住,化作一团滚烫的、无处宣泄的酸胀,在她小腹深处翻涌、堆积、灼烧,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烫穿。宁清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她被龙啸扛在肩上的玉腿不受控制地向上蹬了一下,想要将那根停在外面的龟头重新吞回花径深处,可龙啸的身子微微向后退了半寸,让她那一下迎合落了个空,只有湿漉漉的穴口在空气中无助地翕张着,溢出的爱液顺着会阴滑落,在麻席上洇开一小片湿润的痕。“你——你怎么——停下来——”宁清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的哭腔,她的眼角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那副模样哪还有半分天剑宗剑修的高傲。陆璃从榻边探过身来,指尖轻轻拂过宁清汗湿的额发,将那缕黏在颊边的发丝拨到耳后。她的声音柔得像一声叹息:“妹妹莫急,让啸儿换个姿势。”龙啸缓缓将自己那根沾满爱液的巨物从宁清蜜穴内拔出。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一声黏腻的“啵”,带出大量晶亮的液体和微微外翻的嫩红媚肉。宁清的身子在那一刻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花穴深处那股空虚感骤然放大,让她连呼吸都漏了一拍。她的目光追随着那根离去的巨物,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只咬着唇,将脸侧向榻内侧。龙啸将她那条架在肩上的腿轻轻放了下来,动作比她预想中温柔些,将她的腰臀调整好。宁清仰面躺在麻席上,后背贴着被汗水浸润得微凉的席面,两条腿被龙啸用掌心托着膝弯,轻轻向上托了托。他的膝盖压上榻沿,双膝分开,跪跨在她腰侧,将那根怒张的巨物悬停在她腿心上方。这个姿势与宁清方才被架着腿、侧身迎入的姿势截然不同。她能看见龙啸的脸——那张年轻而棱角分明的面容,在暮色与烛火的交汇处光影交错,眉眼间那种笃定从容的掌控力让她心头微微一颤。她能看见他宽阔的肩线在她上方投下的阴影,能看见他胸口贲张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能看见汗水顺着他腹肌的沟壑滑落,滴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像一小滴被点燃的雨。她的腿被龙啸托着膝弯,向两侧分开,悬在半空中,无法合拢。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敞开,蜜穴泛着水光,龙啸能看见那两瓣被肏得微微红肿的阴唇还在翕动着,像一朵有呼吸的花。龙啸的龟头重新抵上她的穴口时,宁清的呼吸猛地一顿。这一次,龙啸没有急着钉入,而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间缓慢地碾磨,从下到上,划过蜜穴,碾过那粒勃起的阴蒂,再回到穴口,将那层水光涂得更加均匀。这缓慢的感觉十分磨人,每一次碾过阴蒂时,宁清的腰肢都会不受控制地颤一下,花穴深处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将龙啸的龙根都浸得更加湿滑。“师叔,”龙啸的声音从她上方落下来,低沉沙哑,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的玩味,“这个姿势,师叔看得见弟子的脸。弟子插进去的时候,师叔若是受不住了,便看着弟子的眼睛,说慢一些,弟子便停一停。毕竟昨日说好了,这一次,要依着师叔的喜好来。”宁清的耳根烧得通红。她将脸侧向一边,咬着唇,不肯看他。宁清心里清楚,龙啸这话语,哪里是尊敬的在询问自己的意见?分明是在挑逗自己。但宁清并没有发作,因为她的身体在背叛她——那检修细腰微微向上抬了抬,竟主动将那枚龟头轻轻含入了半个尖端,随即又像是被自己这一下主动惊到,颤抖了一下。龙啸将她的脸扳回来,拇指按在她下颌,力道不重,却不容抗拒。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声音低得像在耳边呢喃:“师叔不看弟子,弟子怎么尽心服侍师叔呢?”宁清的眼睫剧烈地颤了颤,但她的目光,在被扳正的一瞬间,不自觉地落向了他的眼睛——那双眼眸幽深而笃定,像两口看不见底的潭水,映着她自己的影子。龙啸在她的目光与他对上的那一刻,腰身猛地沉了下去。“嗯呃——!”宁清的脖颈高高扬起,喉间迸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龙啸这混账,他要的就是自己眼睁睁的看着他,是怎么插入自己的蜜穴的。然而宁清已经没有空闲多想了,龙啸那根巨物在她目光对上龙啸的眼眸时狠狠插入,龟头直直撞上她花径最深处嗯宫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花径内壁的媚肉在那一瞬间痉挛般地收缩,将那根粗长的茎身裹得严严实实。龙啸没有停。他开始抽插,依旧是面对面、他腰身挺动,每次插入时,看着宁清的眉间是怎么演绎这蜜穴被插满的快感。而每次抽出时,他又要看着宁清的眼眸是怎样水光潋滟,释放那因为花径空虚而向自己射来渴求的目光。宁清的蜜穴每一次被龙根贯穿时,都能看见龙啸眼中的自己:那个双颊泛红、发髻散乱、眼神涣散、嘴唇微张的女人,那个腿根间流着淫水、花穴被一根紫红色巨物反复贯穿的女人,那个与他四目相对时喉间发出沙哑而甜腻呻吟的女人。那是她,又不像她。像她体内那个被封印了数十年的、陌生的、滚烫的、贪婪的自己终于挣脱了枷锁,正从她的躯壳中探出头来,用那张她从不认识的嘴发出那些她从不敢想象的浪叫。“快——快一些——!”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和一种被彻底填满后才会有的、含糊的满足感。那“快”字从她嘴里滑出来时,她自己都像是被烫了一下,可那字落地的瞬间,她花穴深处便涌出一股更滚烫的暖流,将那根巨物润得更加湿滑。龙啸方才明明说,若是受不住,便可叫他慢些——那话里含着几分挑逗,几分笃定,仿佛早算准了她会沉溺于享受,怎么叫他慢些。可如今正是,那根龙根正一下下深深楔入她的花心,将她体内那股攒了数十年的燥火越搅越沸,她方才那一瞬的真情流露——非但没有叫他慢,反倒催他快些——便将她的那点清高与矜持碾得粉碎。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急迫,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陌生的、不管不顾的贪馋:“再快……快一些!”宁清的高傲,让她心中恨不得将那话音凭空抓回来、塞回喉中,可那余音已然落地,收不回来了。她在心底啐了自己一声:淫妇。可那两个字坠下去,竟像滚水浇过青瓷杯壁,只觉得烫,却未必真的恼。只因她心里清楚——她是淫妇了。认了。龙啸狡黠一笑,果然更快了些。他的小腹撞在宁清的阴户上,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啪、啪、啪”声,粗长的龙根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宁清的蜜穴,肉棒与汁水横飞,嫩肉共肿穴一色。“师叔,”龙啸喘息着,声音沙哑却清晰,“弟子的肉棒插你的骚穴插得舒服么?”“舒——舒服——!”宁清的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这两个字。她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腰肢一下一下地向上迎合着,用自己的蜜穴将那根巨物吞向更深处。龙啸俯下身,嘴唇贴上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得像一声呢喃:“那师叔想让弟子射在哪里?”宁清的呼吸猛地一滞。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深处那阵即将喷涌的痉挛正在逼近——她的宫口在那根龟头一次次的研磨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是想要将那枚滚烫的龟头吞入子宫之内。宁清的那身傲气正在被彻底击碎,露出底下那具赤裸裸的、滚烫的、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身体。“里面——射在我里面——!”她的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却异常清晰,“把你的精液——都射进我的骚穴里——!”龙啸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猛地加快了速度,腰胯像失控了一般疯狂摆动,那根紫红色的巨物以惊人的频率进出抽插宁清的蜜穴,每一次都尽根钉入,龟头重重撞上她已经微微张开的宫口,那啪!啪!啪!的淫靡之声,竟仿佛像是撞门声,像是要用那粗长的阳物做攻城锤,撞开那已经“残破不堪”的花心宫口之城门。“师叔!我要到了……!接好了!”龙啸猛地将自己的整根阳物死死顶在宁清的花径最深处,龟头抵住那张翕动的花心宫口,顶端的马眼正对着宫口微微阖张的缝隙。那阳物上的青筋剧烈勃动着,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开闸的洪流激射而出,浇灌在她子宫深处最娇嫩的软肉上。宁清的身体在那瞬间猛地绷紧,脖颈高高扬起,嘴唇大张,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撕裂的浪叫:“啊——射进来了——浓浓精液——好烫——射到我的子宫壁里了——!”她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浓精注入自己身体最深处子宫时带来的灼热感,将那股堆积已久的快感彻底引爆。她的花径内壁疯狂痉挛,宫口的缝隙普通蜜唇小嘴一样,一开一合地吮吸着龙啸还在勃动的龟头,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吸入子宫深处。两人交合处溢出了大量白浊,在麻席上洇开一大片狼藉的湿痕。宁清瘫在那里,眼神涣散地看着上方——龙啸的脸在她模糊的视野中晃动着,那轮廓比她记忆中任何一个男人的脸都更清晰,更深刻,像一柄被灼热的剑刃在她心口烙下的印记。龙啸维持着最后深入顶撞的姿势,久久没有退出。他的阳物还在宁清的蜜穴微微勃动,将那最后一滴浓精也射进了她子宫深处。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那个几日前还用侧身之礼待他、连正眼都不屑多给的木脉掌脉夫人,眼神涣散,泪流满面,嘴角还挂着一道来不及吞咽的口水,发出细碎的、像猫一样被喂饱了的呜咽。陆璃从榻边探过身来,用自己的纤纤玉指摸了一下宁清的下唇,宁清下意识地抿了一口,含住了陆璃的手指,停止了呼喊,让自己刚才一直浪叫的喉咙休息一下。宁清终于回过神来,目光在龙啸与陆璃之间游移了一瞬,最后落在了龙啸那根还半埋在她蜜穴内的、依旧粗长的阳物上。那漏出来的根部沾满了两人交合的混合物,白浊的、透明的,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龙啸低头,目光落在她犹带潮红的脸上,那抹慵懒的媚色尚未褪尽,像被春水浸透的桃花瓣。他唇角微扬,嗓音里还带着几分情欲过后的沙哑与慵懒:“师叔,今夜可还满意?”宁清被他问得耳根一热,连呼吸都顿了一瞬。她本想别过脸去,可那根还半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微微跳动了一下,让她腰窝一阵酥麻,那点本就不多的矜持便碎了个干净。她没能忍住,轻轻点了点头,眼角飞着水亮的光。龙啸却不急着退出去,反而又往深处抵了抵,声音里掺了一丝明知故问的恶劣,像猫拨弄爪下的绒线团:“那明日——师叔还想要弟子来服侍么?”宁清被他这一下顶得气息一乱,抬眸瞪了他一眼,可那眼神里哪还有半分剑修该有的锋锐,倒像一只被喂饱了却还在嘴硬的猫儿,懒洋洋地挠人。她喘息着,终究还是败下阵来,嗓音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软绵绵的纵容:“混小子……明知故问……”尾音虚虚地往上一挑,倒像是把无限春意也一并含在了唇齿间。…………第二夜。暮色刚爬上竹梢,宁清已在窗边站了小半个时辰。她望着铜镜里那张微微泛红的脸,用手指按了按颧骨,那热度却按不下去,反倒像被自己指尖烫着了一般,迅速缩回手。她咬着唇,目光不自觉地瞟向竹室入口——那道门还关着。只觉心上像被一把细羽扫来扫去,痒得慌。她到底没能忍住,走到门边,将门拉开一道缝,目光穿过竹径尽头的暮色,落在那道尚未出现的身影上。随即她又猛地将门关上了。关得太急,门框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响。她靠在门板上,胸口起伏了几下,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暗暗骂了自己一声:"你在盼什么。"可她的身体知道答案。昨夜龙啸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蜜穴内进出抽插时的触感,想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酸软的收缩。她那条夹紧的腿根间,已经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濡湿了亵裤的裆部。天终于黑透了。门被推开时,宁清正坐在榻沿,双手交叠搁在膝上,姿态端正得像在等待师长传唤。可听到声音之后,她立刻猛的站起来,急不可耐的向门口看去。龙啸和陆璃相继走了进来。"好妹妹,"陆璃走进宁清,"等急了?"宁清没有回答,她的目光从陆璃脸上移开,落在龙啸身上。龙啸站在门边,已经将上衣脱下,露出泛着汗光的躯体。宽阔的胸膛上那层薄薄的汗意被灯光照得发亮。宁清的目光不自觉地向下滑。龙啸当然感受到了宁清的目光,将裤腰也褪了下去,那根巨物弹跳而出时,在烛火下泛着一层湿润的、紫红色的光泽。它还没有完全硬挺,但那半垂的姿态已足够狰狞,龟头饱满地垂着,像一枚熟透的果实,在昏暗中压出一道沉甸甸的弧线。宁清的呼吸顿了一拍。她昨夜明明已经见过,已经被这粗长阳物贯穿到花心深处了,可此刻目光触及那熟悉的轮廓时,她的腿根还是不争气地软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可那动作反而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了腿心处那片濡湿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像是已经有了自己的意志,在无声地等待着被填满。"我......"她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中更沙哑,"我要你......"龙啸也没拖延,直接上前一步,吻住了宁清。龙啸没有丝毫犹豫,嘴唇猛地压了下去,舌尖探入时带着力道,然后一手扣住宁清的腰,顺势倒下,将宁清压在床上。龙啸伸手,将宁清的亵裤从腰间褪下,动作利落而干脆。布料从她腿间滑落时带起一道细密的凉意,随即那凉意便被龙啸的龙根覆上来的温热驱散了。"龙啸......"宁清的声音带着渴求,"我要你的......你的那根东西......插进来......"龙啸虽然手握龙根顶着宁清的蜜穴入口,但却没有着急插入,而是开口道。"师叔想要弟子插进去,"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一丝恶劣的停顿,"那师叔要自己坐上来。"宁清的目光落在龙啸那根巨物上,喉间滚动了一下。她没有犹豫,或者说,她的犹豫只在她蜜穴触到那龟头的一瞬间便碎成了齑粉。她撑着榻沿站起身来,双腿还有一点发软,但她的手已经搭上了龙啸的肩膀,借着他的支撑,将一条腿跨过他的腰侧,那处湿漉漉的蜜穴正对着那根怒张的巨物,彼此的皮肤之间只有不到一指的缝隙。她看着龙啸的眼睛,然后缓缓向下坐去。龟头触到她湿滑的穴口时,她的呼吸猛地顿住了。那枚饱满的龟头撑开她微微翕张的花唇,陷入那层温热的软肉时发出细密而黏腻的声响,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入口处的媚肉在那一瞬间痉挛般地收缩了一下,将那龟头微微向内吸了一吸。宁清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那触感让她几乎要泄出来。她停顿了片刻,让花径适应那龟头的粗度,然后继续向下坐去。那根阳物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蜜穴,粗硬的茎身碾过每一寸内壁的褶皱,那种缓慢而清晰的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酸胀的饱足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花穴深处的宫口已经在那龟头逼近时微微翕张开来,像是在无声地呼唤着被狠狠贯穿。龟头缓缓顶上宫口的时候,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两条腿都开始剧烈颤抖,膝盖几乎撑不住身体的重力。"好......好满......"她的声音破碎而含混,额头抵在龙啸的肩窝里,手指在他背上收紧,指尖几乎要嵌进皮肉之中。"师叔自己想要,自然吃的最深。"龙啸的手掌托着宁清的臀瓣,帮她稳住身形,"师叔可以自己试一试——如何坐弟子的鸡巴能让师叔坐的最开心。"宁清深呼吸了几息。然后她开始动了,然而她因为蜜穴里被插满的感觉,双腿酥麻发软,难以用力,所以起初只是极轻极浅地上下起伏,让那龙根在花径内小幅度的反复碾磨,每一次那龟头棱角刮过花径内壁的褶皱时,她的身体都会微微一颤,那种细碎的、被反复唤醒的快感让她逐渐放松下来,蜜穴也渐渐适应了被填满的感觉,大腿恢复了力气,她便开始尝试着坐得更深、起伏得更大。她开始找到了自己的节奏。双手环着龙啸的脖颈,大腿与腰腹共同发力,控制着身体,让自己的蜜穴上下吞吃套弄龙啸的龙根。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径内壁的媚肉在每一次起伏时都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那根贯穿她蜜穴的巨物。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伏的速度也在加快,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龙啸面前上下晃动,乳尖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师叔,"龙啸的呼吸也开始粗重了,宁清的花径竟然比昨夜更紧了一些,每一次起伏时那柔软的媚肉都在挤压着他的茎身和龟头,那种吸吮力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师叔怎的今日比昨日更紧啊?”宁清没有回答,她又一次重重坐下,而且这一瞬间龙啸也猛地向上顶了一下胯,两人这默契的配合,让那阳物顶端的龟头直直撞入她微微张开的宫口,那一瞬间的深入让宁清像被贯穿了魂魄一样,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哦呜!"她高潮了。那阵痉挛从宫口深处骤然迸发,涟漪般的沿着她的花径内壁疯狂扩散,密密麻麻地缠裹住那根还在她蜜穴内的巨物。她整个人向前倾去,额头磕在龙啸的肩窝里,四肢都像被抽去了骨头,瘫软得只剩下颤抖的份。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径内壁的痉挛,在每一次收缩时都在把那根阳物往更深处吮吸,宫口处那圈软肉更是疯狂地张翕着,贪婪地亲吻着那枚龟头的顶端,像是表达着喜爱与渴望。她瘫在龙啸怀里喘息了很久,她的腿还夹着龙啸的腰,那根阳物还半埋在她蜜穴内,她能感觉到那坏东西还在微微勃动。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被两人体液浸得狼藉的湿痕,嘴角那抹弧度却始终没有收回去。——第三夜。陆璃今日没有跟来。只有龙啸一个人站在暮色里,宁清这一次没有站在原地等待,而是主动伸手攥住他的衣袖,将他拉进门内,门扇在她身后"嗒"地一声合拢了。她主动拉着龙啸向榻边走去,步履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必察觉的急切,她将龙啸推到榻沿坐下,自己则跨坐到他的腿上,双膝分开,跪跨在他腰侧。她能感觉到他那根巨物正隔着两层布料抵在她腿心那片早已湿透的幽谷上,那温度隔着布料灼着她的花唇,让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软了一下。她的双手搭在他肩上,低头看着他,指尖在他颈侧的皮肤上轻轻画着圈。"今日你师娘没来,"宁清的声音比平日放得更软了些,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试探,像猫用爪子轻轻拨弄着一根悬着的线,"你怕不怕我吃了你?"龙啸低低地笑了一声。身体也随着笑声震动了一下,震动透过两人相贴的胸膛传进宁清的皮肤里,让她腰窝一阵酥麻。"弟子怕师叔吃得太急,撑着了。"说罢,龙啸伸手,指尖勾住宁清腰侧那根系带,轻轻一抽,水红薄纱便从他指间松脱开来,顺着她肩头的弧度滑落下去,露出底下那具在暮色中泛着暖意的身体。宁清的身体在暮光中微微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因她跨坐的姿势而微微下垂,乳尖硬挺,像两枚被晚风催熟的果实,在空气中轻轻颤动着。她的腰肢紧窄,小腹平坦,腿心那处幽谷早已水光潋滟,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里嫩红的媚肉,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张着。龙啸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微微拉近,声音低得像在耳边呢喃:"那师叔今夜想让弟子怎么服侍?"宁清没有回答。她只是将手探下去,隔着衣料握住龙啸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感受着它在自己掌心中跳动、胀大。那粗度让宁清掌心微微发麻,她的小腹深处随即涌起一股酸软的渴求,她的指尖隔着布料描过那龟头的轮廓,然后不再犹豫,撩起自己的纱裙下摆,褪去龙啸的裤子,将那枚滚烫的龙根对准自己湿漉漉的穴口。她比昨日更熟练了。没有停顿,没有试探,直接向下坐去,让那整根巨物的龟头挤开开自己充血发红的阴唇,整根插入自己的花径深处。那熟悉又陌生的满足感再次袭来,但这次宁清没有丝毫等待,腰肢仅微微颤了一下,随即开始起伏。今晚的速度比昨夜更快。幅度比昨夜更大。每一次向下坐时她都用足了腰力,让那龙根重重碾过自己花径内最娇嫩的媚肉,每一次抬起时她又刻意收紧了花径内壁的肌肉,将那根阳物从花径花径内拔出的过程拉得漫长而磨人。她甚至自己调整了角度——她微微向左侧倾了倾身,让自己的花径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含住那根巨物,龟头以奇怪的角度顶上花径内壁的敏感点,这些角度的内壁从来没有被冲撞过,宁清没曾想过这些之前没被肏的媚肉竟然如此敏感,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啊",随即腰部重重往下一沉,让龟头直直撞上那一点。"就是那里......!"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尾音向上扬着,像猫尾巴尖那一圈细小的绒毛在微微颤动,"你......你往左边偏一点......对!就是那里!再、再肏我那儿......!"龙啸依言调整了角度,龙根微微向左倾,让那龟头在每一次顶入时都精准地撞上她新发现的那一处敏感的媚肉。每一次撞击,宁清的腰肢都要剧烈颤一下,花穴内壁便不受控制地一阵收绞,淫水随着每一次拍击从交合处的缝隙中被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滑落。啊......啊......就是那里!再重些......!肏我!……肏我那里……!"宁清的声音比前两夜更放得开,不再有那种压抑的、欲说还休的试探,而是直接而坦荡的、带着一种被彻底喂饱后才会有的满足感与贪馋。她的手指扣着龙啸的肩膀,指尖几乎要陷进他肩头的肌肉里,整个人像一艘在风浪中上下颠簸的小舟。"师叔今日的叫声,怎么这么大。"龙啸喘息着,手掌覆上她随着起伏而上下晃动的乳房,掌心贴着她那枚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搓那两点花蕾,"师叔这般浪叫,被翠竹苑木脉其他弟子听到了怎么办?"宁清的动作顿了一瞬,那片刻的停滞间,花穴内壁因紧张而猛地收缩了一下,将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绞得更紧了些。她的目光扫过窗户,那些细密的竹片与竹片之间确实有极细的缝隙,暮色从缝隙间渗进来,像无数条细密的线。但宁清没有停下来。她反而加快了速度。那起伏从急促变得近乎疯狂,腰肢摆动得像一尾在热水中挣扎的鱼,每一次坐下时都让那龙根重重撞上花径内壁才发现那一点最敏感之处,每一次抬起时又带着一种不管不顾的、破罐子破摔般的放浪。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那原本压抑的喘息变成了沙哑而悠长的浪叫,在暮色中穿过竹墙的缝隙,向翠竹苑的深处飘散。"听见——听见又如何——!"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却被快感润得发亮,"就让他们听听——木脉的师娘——比雷脉的师娘——叫的如何!"龙啸被她这段话引得呼吸一粗,这宁清竟然还暗暗和陆璃比起来了,想到这里,龙啸原本托在宁清腰侧的手掌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几乎要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龙啸猛地向上一顶,碾过宁清花径内壁那处媚肉后,让阳物继续上插,直直撞上她微微张开的宫口,宁清的腰肢在这一瞬间绷成了一张弓,整个人僵在最高点停滞了一息,随即失重般跌回他怀里,花穴内壁疯狂痉挛,将那股温热的淫水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龙啸的龟头被这滚烫的淫水一激,脊椎发麻,射精的冲动汹涌而来。他没有忍耐,腰胯死死保持着向前送的姿态,将阳物死死插在宁清花径最深处,龟头抵着她喷涌淫水的宫口,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奔腾而出,逆着淫水发射,浇灌在宁清的子宫里。"啊!射了!射进来了!精液好烫!师叔感觉到了......你的精液喷到师叔子宫壁上了!啊!好烫啊……!"宁清的花径疯狂痉挛收缩,将那滚烫的精液尽数吸入子宫深处。她瘫在榻沿,喘息了很久。龙啸的龙根还在她蜜穴内没有退出,那根阳物半硬着,将那些浓精堵在花径深处,不让它们流出太多。她将脸侧过来,侧枕着臂弯,透过凌乱的发丝看着窗外那片已经完全暗下去的暮色,沙哑而慵懒的声音在竹室中漫开:"小混账……真会讨人开心……"第四日黄昏。陆璃推开竹门时,宁清已跪在榻前等着了。经过前几日的云雨巫山,宁清放的越来越开,此刻,她身上只一件薄纱,纱下空空荡荡,没有亵衣,乳尖顶着纱料凸起两个圆润的硬点。她的发髻也散下来,乌黑的长发垂落腰际,衬得那张原先傲气的面容多了几分柔顺的意味。见两人进来,她微微抬起头,目光先掠过陆璃,再落在龙啸身上。那双眼睛,此刻已不像初见时那般孤高冷峭,反而像被日头晒温了的山泉水,清澈底下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软意。"好妹妹,这几日你与啸儿夜夜交合,"陆璃在案边坐下,声音温软如常,"虽然单单翻云覆雨也是快乐,但久了不免单调枯燥,今日尝过另一种滋味,如何?"宁清的目光在她与龙啸之间移动了一下:"什么滋味?""主奴之趣。"陆璃说着,从袖中取出一卷素白绢帛,展开来铺在案上。那绢帛上以极细的墨字写满了工整的小楷,笔迹端秀,却字字露骨,"快活之前,先跪着把这规训读完。啸儿坐那儿听着,你每读一句,便对着他说一句。若读错了,或有停顿,我这鞭子可不长眼。"她说着,又取出一根细长的鞭子——鞭身以黑色皮革绞成,长约两尺,握柄处缠着暗金丝线,末端分成三股细尾,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微光。那鞭子一看便不是杀伐用的凶器,却比凶器更让人心头发紧——是情趣所用。宁清的目光在那鞭子上停了一瞬,又移开。她脸上没有露出抗拒的神色,反而在目光划过那三股细尾时,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那动作细微,却被陆璃尽收眼底。"跪到榻前、啸爹爹的面前去。"陆璃说。宁清依言膝行到榻前、龙啸面前。她跪得很直,双手交叠搁在膝上,水红纱裙的下摆铺散在竹地板上,露出底下那双修长白皙的小腿。陆璃将那卷绢帛递到她手中,又往她膝前放了一盏灯。灯光将宁清的脸照得透亮,她低头看着绢帛上的字迹,呼吸微微一滞。那上面的规训她从未见过。陆璃站到她身侧,手中的鞭子轻轻搭在自己掌心,拍出极轻的一声"啪":"开始吧。从第一句起。"宁清深吸了一口气,目光落在绢帛首行那些端秀的墨字上。她的唇瓣微微翕动了一下,像是将那行字在舌尖掂了掂重量,然后开口,声音比平日轻了几分:"第一条,奴儿跪于主前,心当如水,不得起怨,不得生疑。主之所命,皆为奴好……"她读完了,抬起头,看向龙啸。龙啸大马金刀地坐在榻沿,双腿分开,那那粗长的龙根还未完全勃起,就那么垂在宁清面前。宁清看了那龙根一眼,喉咙滚动,咽下一口津水,又低下头,准备读第二条。"啪——"一道细密的痛感从她臀侧炸开。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落在花白雪臀肉的最饱满处,那三股细尾抽过皮肤时带起一阵火辣辣的麻痒。宁清的身体向前倾了一瞬,腰肢不受控制地弓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妹妹,方才那一条,你漏了后面半句。"陆璃的声音从她身侧传来,温软如常,却带着不容敷衍的认真。宁清低头看去——绢帛上那一条的末尾确实还有几个字,她方才只读了前半句便急着抬头,将那后半句跳过去了。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重新开口:"......虽有痛楚,亦当承之。""重来一遍。"陆璃道:“一个字都不能错。”宁清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奴儿跪于主前,心当如水,不得起怨,不得生疑。主之所命,皆为奴好,虽有痛楚,亦当承之。"她读完了第一条,抬起头,看向龙啸。那一眼很短,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重新垂下目光,去读第二条。"啪——"陆璃的鞭子再次落下,落在她右臀侧。“念得迟了,”陆璃淡淡道:“在啸爹爹面前,还不愿意开口?”陆璃的鞭子力道不算重,三股细尾抽过宁清皮肤时留下一道麻痒的火烧感,水红的纱料在抽打处贴紧了臀肉。她的尾音在抖,但字句还是完整的:"......以正身敬主,不得侧目,不得缩肩。"她的臀侧火辣辣地泛着疼,那疼痛却不尖锐,反而像一条细微的电流,沿着臀线缓缓向腰窝攀爬,又顺着脊椎向上蔓延。她吸了口气,继续往下读。第三条。第四条。每读完一条,她都要抬头看龙啸一眼,那成了她自己给自己定下的规矩。起初那一眼里还带着几分未被驯服的棱角,可随着陆璃的鞭子越来越密集地落在她臀上、背上、甚至乳房上,那棱角便一点一点地被磨圆了。第五条读完时,鞭子抽在她的左乳上方,力道比方才重了些。她"嘶"了一声,肩膀向前倾了半寸,那痛感从皮肤表面渗入皮肉深处,像一小簇烧红的炭被按在了乳肉上。她没有去揉,只是停顿了一息,将那口气缓过来,然后继续读。"奴儿之身,非己身,乃主之器皿。"她念到这一句时,声音不自觉地轻了些,像在咀嚼这几个字的重量,"器物之用,在合乎主之所欲,不在器之自喜。"鞭子没有落下来。她等了两息,继续往下念。第七条:"奴儿之穴,为宴主之器,当温、当润、当香软以待,不得干燥生涩,不得闭门不纳。"她念到这里时,腿根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像是那规训里的字句在念出来的瞬间就化作了有形的触感,从她花穴深处勾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来。"啪!"这一鞭抽在她左臀与大腿相接的那条弧线上,力道比方才任何一鞭都重。那三股细尾落下时发出清脆的一声"啪",她整个人向前猛地一倾,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被强行咽回去一半的闷哼。臀肉剧烈地颤了一下,那鞭痕处迅速浮起一道红痕,像一道被刻上去的、细细的烙印。"妹妹,"陆璃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恰到好处的温软提醒,"方才那一条你念的时候,气声太重了,像在躲什么字眼。重来一遍,把每个字都咬清楚。"宁清咬着唇,重新开口。这一次她的声音更稳了些,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楚分明,像是下定决心不再让那些字眼在喉间打滑。可当她念到"香软以待"四个字时,腿心那处湿意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滑落了几寸,她能感觉到那温热的液体在纱料下缓缓流淌,留下一条细长的、凉丝丝的痕。第八条。第九条。第十条。"主置入时,奴儿须自行扶茎纳之,不得避缩。"她念完这一条时,目光不自觉地向下滑了半寸,落在龙啸半勃的阳物上。那一眼被她及时收了回来,但陆璃的鞭子还是落在了她另一侧臀瓣上,力道不重,更像提醒。她继续往下读。"主若令奴儿以口承精,当尽数咽之,不得使一滴落于唇外。""奴儿之臀,主之所爱,当每日以温水净之,以香膏润之,不得令其粗糙。""奴儿之颈,当佩主之印,不得私解,不得蒙尘。""奴儿之乳,当常以手抚之,使大而饱满,以备主之采撷。"一句接一句,墨字在她眼中如流水般淌过,每念一句那字句便像被她自己的声音凿进身体某处,留下一个细微而清晰的凹痕。她念到第二十条时,声音已经沙哑了,膝盖跪得发麻,臀上、雪乳、后背被鞭打过的地方泛着一片片细密的红痕,在灯光下像一张被反复勾勒过的地图。可她的蜜穴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湿。那湿意从她开始念第七条时便没有断过,随着每一声鞭响、每一个露骨的字句,那湿意便涌出一层,沿着大腿内侧一截一截地往下滑,将纱裙的下摆浸得透湿。她能闻到自己腿心处那股带着体温的、微微发甜的气息,在竹室微凉的空气中缭绕不散。陆璃走到她身侧,俯下身,嘴唇贴上她发红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妹妹方才念到哪一句了?"宁清的目光落在绢帛上,然后重新开口,声音比方才轻了些,却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奴儿高潮时,须大声禀主,曰:'奴儿到了,求主恩赐。'然后她读完了最后一条:"奴儿既读此规,便当谨记于心,日日践行,不得懈怠。若违此誓,甘受主罚。"绢帛上的墨字读完了。她将绢帛合拢,双手捧着,搁在自己膝前,然后重新跪直,目光落在龙啸的龙根上。陆璃从她身侧退开半步,将皮鞭放回案上,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软:"妹妹读得不错。虽有几处气声重了些,但字字都咬清楚了。"她顿了顿,看向龙啸,"啸爹爹说呢?"龙啸依旧坐在榻沿,龙根的弧度比方才挺翘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完全进入巅峰状态,但他没有急着去碰自己,也没有急着去碰宁清。他只是看着宁清,目光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她被纱料遮住的、微微起伏的胸口,又滑到她因跪姿而格外明显的臀线——那两团饱满的弧度在纱裙下压着脚踝,因方才那几下鞭打而微微发颤。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宁师叔,跪过来些。"宁清膝行上前。她跪到了龙啸两膝之间,近到能闻到龙啸阳物释放的浓浓的男性气息,近到她温热的吐息几乎要拂过那让她欲仙欲死的妙物。她低下头,按照方才读过的规训,没有用言语求问,而是伸出手,以指尖极轻地触碰了一下那龟头的顶端。那动作像是猫用爪子试探水温,试探过后,她才张开蜜唇,将那龟头纳入口中,含住,吮了一吮,随即松开,再次以指尖抚过。她的腰肢在跪姿中微微扭了一下,像一株被风拨动的水草。陆璃在宁清身后极近处坐下。她的声音从宁清背后传来,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热的戏谑:"妹妹这身子,方才读规训时湿得比前几夜都快。果然美美是个欠收拾的呢。"宁清没有应声。她的小嘴正含着龙啸那龟头,舌尖绕着马眼边缘打转,喉间发出一声含混的、不知是承认还是辩驳的鼻音。陆璃也不再说话,只是看着面前这副画面——水红纱裙包裹的腰肢,因跪姿而微微塌下的背脊,还有那两瓣在纱料下被鞭打过、泛着淡红痕迹的饱满臀线。她伸手,指尖隔着一层薄纱,轻轻描过那一道鞭痕的边缘,感受着那团软肉在她指腹下微微绷紧,又缓缓松开。宁清被这若有若无的触碰激得浑身一颤。她没有停下含吮肉棒的动作,只是将腰肢塌得更深了些,臀线也随之翘高,像是不自觉地将那处被抚摸过的皮肤送向陆璃的指尖。"嘶——"陆璃轻轻抽了一口气,像是被自己指尖下的温度烫了一下。她收回手,转而拍了拍宁清的臀侧:"好了,奴儿,该让啸爹爹收拾你了。"“师叔,跪到塌上去。”龙啸开口道。宁清听到这话,吐出龙啸的龟头,唇瓣离开时带出一道细长的银丝,蜜舌意犹未尽的舔舐了一下马眼。她直起身来,膝行着向后挪了半步,然后转过身,趴伏到榻上。她先是以双肘撑床,将上身伏低,然后腰肢缓缓沉下去,臀线便随之翘高。这个动作在她做来有一种收束过的柔韧——常年习剑的人腰腹有力,脊柱的弧度流畅而精致,从肩胛骨到腰窝再到臀线,像一笔被精心勾勒过无数次的墨线。她那两瓣臀因常年下盘站桩而紧实饱满,水红纱裙下摆滑落到腰际时,露出底下那两团被鞭打过、微微泛着红痕的饱满轮廓。那臀型圆润挺翘,腰肢塌下去时臀线更显得上翘,像两枚被晨露浸透、在枝头沉甸甸垂着的水蜜桃,皮薄得近乎透明,底下透出淡粉色的、被情欲催熟了的汁液丰沛的色泽。龙啸跪到她身后,双手先是落在她腰侧,掌心贴着她腰窝的温度。他缓缓向前滑,将那水红纱裙的下摆向上推了一截,露出整片臀线。那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绷紧了一下,随即又松弛下来,像一只终于在主人掌心下温顺下来的、不再挣扎的动物。龙啸托住那两团臀肉,指腹在宁清被鞭打过的那道红痕上轻轻碾过。那鞭痕处皮肤微微发烫,在他掌心中像一小片被点燃的、还没烧尽余热的炭。宁清的身体向前倾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嗯",却没有任何闪躲的意思。"师叔这蜜桃臀,"龙啸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低哑而慢条斯理,像在品鉴一件他早已反复把玩过、却依然不厌其烦地欣赏的器物,"比前几日更翘了。弟子方才看师叔跪着读规训时,那臀线绷得紧,像熟透的果子将坠未坠,只等人来摘。"宁清将脸埋进臂弯里,声音从手臂缝隙中传来,带着闷闷的颤音:"天剑宗出来的剑修,下盘若不紧实,那百年剑意便是白修的。""原来如此。"龙啸的拇指沿着她臀缝边缘缓缓滑下,在那道浅沟的起始处停了一停,"师叔这百年剑意,都炼在这两瓣蜜桃里了?""......你说是便是。"宁清的声音更低了,尾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向上扬的软意。龙啸的指尖沿着她臀缝滑到腿心那片泥泞的幽谷,指腹触到那处早已水光潋滟的阴唇软肉时,宁清的腰肢微微一颤,花唇在他指尖下翕动了一下,像是含住了一小块温度。龙啸收回手,转而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龙根,将龟头抵在宁清那湿滑的穴口,不急着进入,先是就着那层水光,在花唇间缓慢地研磨了一圈——从上到下,碾过那粒已经微微勃起的阴蒂,又从下到上,滑回穴口,将那层爱液涂匀了。"师叔方才读规训时,那句'未得主允不得泄身',"他一边磨,一边说,声音从容得像在聊今日天色,"但是师叔是只读不记啊,你看你这下面,流了这么多的淫水,再这样我真得惩罚你了。"宁清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她的臀瓣在龙啸掌心下微微绷紧,随即又松开,那松开的动作里带着一种主动的、细微的后迎,像是想让他那龟头在研磨的过程中多滑过阴蒂几回。"......好……好啊。""师叔想要惩罚?"龙啸说着,龟头终于在那一圈研磨之后对准了蜜穴入口,然后腰身向前送了一寸——那粗硬的前端回头挤入湿软的穴口,宁清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向后迎了一下,像是她自己的腰臀不等她下令便擅自做了决定。龙啸的那根巨物缓缓推入。龙啸这一次进入得很慢,以至于宁清能清晰地感觉到龙啸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轮廓,龙根上的青筋从她花径内壁的褶皱上碾过。那缓慢的进入方式比前几夜那些疾风骤雨似的抽插更磨人,她觉得自己的花径像是在被龙啸那根阳物一寸一寸地丈量、标记、占为己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口在龙啸龟头逼近时微微翕张了一下,像是本能地在做某种准备——准备大肆亲吻缠绵。整根巨物没入蜜穴时,宁清发出一声沉闷的、满足的呻吟。那声音绵长,像一颗沉甸甸的果实终于落进了一个被等候已久的软垫里。龙啸停顿了片刻,让宁清适应那被完全填满的感觉,然后才开始动作。龙啸的节奏比前几夜都慢,幅度却更大。每一次抽出时都退到龟头堪堪卡在穴口的位置,几乎要全部撤出,每一次推入时又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没入,像在用那根东西反复确认宁清花径内每一寸的轮廓。宁清被龙啸这缓慢的进出磨得腰肢发颤,花径内壁的媚肉在阳物每一次推入时都不受控制地收紧,在龙根每一次撤出时又像挽留一般地翕动着,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在纱裙下摆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师叔,"龙啸一手扶着宁清腰侧,另一只手覆上她半边臀瓣,拇指在那道被鞭过的红痕上缓缓打着圈, "师叔这蜜桃臀,弟子怎么摸都觉得不够。""是......是么......"宁清的声音从臂弯里传来,带着被他那缓慢进出磨得发颤的喘息,"嘴倒是甜......可那根东西......偏要这么慢悠悠地磨人......"龙啸用阳物在龟头快要退到穴口时停了一瞬,然后微微向上翘了一下,让那龟头边缘的棱角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刮过她花径内壁上壁的一处褶皱。那处褶皱似乎格外敏感,宁清的身体在他那一下刮蹭时猛地绷紧了,臀瓣夹紧,腰肢向前倾了一瞬,喉咙里溢出一声被撞碎的"啊"。"师叔这蜜桃臀果然是百年剑意炼出来的。"龙啸保持着那龟头向上翘的角度,开始小幅度的、密集的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一处褶皱,声音低沉如耳语,"好有力,夹得好紧,弟子的鸡巴都要被夹断了。"宁清将脸埋得更深,手臂间传来的声音带着一股豁出去的闷重:"......是!......是是是!我这剑修的下盘......就是给你修的!......满意了?......小混账......!"龙啸低低地笑了一声。他不再慢悠悠地研磨,腰胯猛地一送,将那根巨物尽根插入,龟头直直撞上宁清花径尽头的宫口,在那一瞬间缓急转换的间隙中,宁清被他这猝不及防的一记重击顶得整个人向前耸了一下,额头差点磕在榻面上,喉咙里那声呻吟骤然拔高了一个调:"啊!你......你怎么......""弟子想尝尝师叔这百年蜜桃到底有多少汁水,"龙啸说着,腰胯开始加快速度,粗长阳物那缓慢的研磨骤然转为密集的冲撞抽插,小腹撞在宁清臀瓣上的声音清脆而连绵,"师叔且夹紧了,莫让弟子捣汁水的时候漏了。""汁水你个头......!"宁清的声音被他那骤然加快的节奏撞得断断续续,可她的臀瓣却不争气地在他每一次撞上来时都向上迎了一下,将那根巨物迎向更深的位置。龙啸的呼吸粗重起来,手掌从她腰侧滑到臀下,托住那两团因撞击而微微颤动的软肉,拇指在她臀缝边缘缓缓摩挲,"师叔这水蜜桃——皮薄肉厚,汁水丰沛,咬一口便溢得满嘴都是。""你......你这张嘴......"宁清的声音带着被快感浸透的软腻,那"嘴"字说出来时尾音打了一个颤,像被龙啸的大鸡巴顶得散了形,"往后......往后不许你在旁人面前说这种话......在我面前说便罢了......""师叔这是怕弟子拿这话去哄别人?"龙啸说着,将那节奏又加快了一分,小腹撞在她臀瓣上的声音密集如雨。“放心吧,宁师叔,你这蜜桃臀,旁的女人哪里会如此饱满可人。”"我......我是怕你......"宁清的声音在密集的冲撞中断成几截,"怕你拿这话去哄别人......人家会笑话你......说雷脉的小弟子......怎的......怎的没吃过好的……只有……只有我这般……啊!"她的声音在那一声"啊"上骤然拔高,随即整个人向前塌了下去,腰肢发软,额头抵在榻面上,花径内壁不规律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暖流从花心深处涌出,浇在那根还在她体内进出抽插的巨物上。那高潮比前几夜来得更快、更突然,像是那番关于蜜桃的骚话在她花径内最深处点燃了什么,连她自己都没预料到会被点燃得这么快。龙啸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没有停下来。他只是放慢了节奏,让自己那根阳物在宁清的花径内壁持续收缩时依然保持着进出的频率——幅度比方才小了些,速度也慢了些,却始终没有完全退出,像是在帮宁清延长那阵余韵。宁清的腰肢在他放慢了节奏的动作中微微颤抖着,手指攥着榻面的麻席,指节泛白,呼吸急促而破碎。"师叔这蜜桃汁水,"龙啸在宁清高潮的余韵中缓缓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些,还带着喘息,"果然丰沛。"宁清没有应声。她将脸贴在榻面上,喘息了很久,久到她花径内壁的痉挛终于平息成了偶尔的、细微的翕动。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被喂饱后才会有的、慵懒的满足:"......你这混账,混账的捣果杵……对我这蜜桃……可还满意……?"龙啸的龙根在宁清蜜穴内微微跳动了一下,算是回应。陆璃一直在榻角安静地看着。她嘴角那抹笑意始终没有收回去,直到宁清的高潮余韵终于平息了,她才从榻角站起身,走到两人身侧,俯下身,在宁清汗湿的鬓角上轻轻落下一吻。宁清将脸偏了偏,却终究没有躲开她那一吻。她只是闭上眼,将那一吻在鬓角上停留的温度存了一存,才缓缓吐出一口气。窗外,暮色已沉,夜风拂过竹梢,沙沙如潮。…………第五日正午,日头正好。陆璃独自推开了翠竹苑的门,宁清正在窗下翻阅一卷剑谱。日光从竹帘缝隙漏进来,在她侧脸上镀了一层淡金色的茸光。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目光先是一亮,随即发现只有陆璃一人,那亮光便微微暗了一瞬,又迅速被一层矜持盖住了。"姐姐今日自己来了?"宁清放下剑谱,语气尽力维持着前几日的从容,尾音却不自觉地往上一挑。"怎么,只盼着啸儿来?"陆璃弯起嘴角,在她身侧坐下,伸手将宁清散落在颊边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廓,"今日是特意来教你一样好东西的,啸儿夜里才来。"宁清的耳根被她指尖蹭过的地方浮起一层薄红。她没有躲,只是微微偏了偏头,目光落在陆璃脸上:"什么好东西?"陆璃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在案上展开。那帛书纸质极薄,边缘微微卷曲,上面密密麻麻画着细线勾勒的人体图,标注着穴位与经络走向。宁清的目光扫过去,先还以为是某种功法图谱,再仔细一看,那图上的人体姿态却越来越不正经——有仰面双腿大张的,有俯身翘臀的,有侧卧抬腿的,每一幅图都在同一个位置标着殷红的圆点,旁边用小字写着"入穴三分"、"碾磨九转"之类露骨得令人耳根发烫的批注。宁清的脸腾地红了,抬头瞪向陆璃:"这、这是什么鬼画符!""合欢宗的秘传房中术啊。"陆璃一本正经地指了指图上一个跪姿,"这一式叫'老树盘根',对女子腰腹力量要求极高,你习剑多年下盘稳当,正好合用。"她的指尖沿着图中标注的红线缓缓滑动,"你看这里,若是深入时以这个角度入,那龟头棱角便能恰好碾过这处——"她点了点图中那殷红的圆点,"——此处乃女子花径内最敏感的蜜腺,寻常姿势轻易触不到,若以这角度反复研磨,可比单纯的进出抽插快活多了。只是这套秘法费时费力,需要男子有极强的定力与耐力,以啸儿那根造化异禀的妙物,正好合适。"宁清咬着唇,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幅图上多停了几息。那图中的女子双腿大张,腰肢高高弓起,以她的习武眼光来看,确实需要极好的柔韧性与腰腹力量才能维持那姿势。而图中标注的那处红点位置,以她这几日被龙啸反复贯穿的经验来说,似乎……确实有那么一处,每次被他顶到时会让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般发颤。"你……"她开口,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千草堂嘛,医书里夹着几卷合欢宗的残本也是常有的事。"陆璃说得理直气壮,将帛书卷起来塞进宁清手里,"你留着慢慢看,夜里兴许能用上。"宁清握着那卷帛书,指尖触到纸质微热的温度,只觉得那热意顺着指尖一路烧到了耳根。她将帛书塞进袖中,抬眸瞪了陆璃一眼,却终究没有说出拒绝的话来。入夜。龙啸推开竹门时,宁清已经跪在榻前等着了。姿势与昨日一模一样——纱裙下摆铺散在地,腰肢挺直,双手交叠搁在膝上。只是今夜的水红纱裙换了一件新的,颜色更深,近乎酒红,纱质也比昨日更薄,底下那具身体在烛火下若隐若现。陆璃跟在龙啸身后进来,见状轻轻"哟"了一声,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戏谑:"妹妹今夜这身好看,比昨日那件更衬肤色。"宁清没有回答。她抬眸看着龙啸,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落向他胯间那片被衣料遮住的轮廓。她的喉间极轻地滚动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开口时声音比昨日低了些,却更稳,像是将那几句话在舌尖上反复嚼过了许多遍:"母马宁清,恭候主人大驾。"龙啸的脚步顿了一拍。宁清说完,身体向前伏低,双手撑在竹地板上,缓缓趴了下去。她动作流畅,从跪姿到四肢着地的转换间带着一种习武之人特有的收束感,肩胛骨隆起,背脊的弧度从颈后一直滑到腰窝,再向下延展至那对被酒红纱裙勉强遮住的饱满臀线。她的脖颈微微垂下,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两侧,像一匹被驯服的母马垂下鬃毛,等待着骑手上鞍。"请主人骑着宁清,以履行母马的职责。"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低,尾音却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混杂着羞耻与期待的、让她腿根发软的颤栗。龙啸与陆璃对视了一瞬。陆璃朝他微微颔首,嘴角噙着一抹笃定的笑意,像在看一出她早已排演好的戏终于开演。龙啸走到宁清身侧,没有急着跨上去。他先绕着宁清走了一圈,步伐不疾不徐,像在打量一匹新买入的坐骑——看她的肩线是否平整,看她的背脊是否笔直,看她的后蹄——也就是那双并拢的脚踝和足尖——是否端正。他的目光在她臀线上停留得格外久,那酒红的纱裙因她趴伏的姿势而绷紧,将两瓣饱满的臀瓣轮廓勾勒得分明,在烛火下像两枚被酒浸透的蜜桃。"师叔这姿势,比昨日跪姿更好看。"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评价的意味,"腰再塌一些。母马承骑时,背脊是平的。"宁清依言将腰肢向下沉了半寸。她的臀线随之微微翘高,那两瓣被酒红纱裙包裹的软肉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龙啸这才跨了上去。他没有用实坐,而是以轻身法将身体重量虚虚悬在宁清背上,膝盖微曲,足尖虚点在宁清腰侧,整个人像一片落在水面的叶子,只以极轻的力道压着她。他的手掌落在宁清肩头,掌心贴着她微微发烫的皮肤,在宁清耳边低语:"记住了,这是轻身法,弟子只压了你三成力。师叔若是撑不住,随时可以说话。""嗯。"宁清闷闷地应了一声。她能感觉到背上那道虚悬的重量,那重量不沉,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存在感,像一团被收束的温热气流,让她整个人从头到尾都被笼罩在某种被占有的安心感里。"师叔,走。绕着这屋子爬五圈。"龙啸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爬得好了,今夜有赏。"宁清深吸一口气,开始向前挪动。起初的动作还有些僵硬,四肢的配合不够流畅,像一匹还不太习惯被骑的幼马,每挪一步都要停下来调整重心。龙啸没有催她,只是虚虚地压着她,手掌偶尔在她肩头轻轻拍一下,像在提醒她保持平衡。宁清爬过第一圈时,动作渐渐顺了。她毕竟习武多年,四肢协调性极好,一旦找到了节奏,那爬行便显出了一种奇异的、流畅的韵律感——肩胛骨起落时带动背脊的肌肉群像水波一样涌动,腰肢在每一次前进时都微微摆动,那对饱满的臀瓣随之交替起伏,在酒红纱裙下荡开细密的肉浪。第二圈时,她的呼吸开始变急。不是因为累——轻身法之下的那点重量对她一个通玄境剑修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而是因为那爬行的姿势本身。四肢着地时,她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腿心那片被纱裙半遮半掩的幽谷随着每一次挪动而摩擦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那处早已因为羞耻与期待而泛潮的软肉在与布料的细微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深处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浸润了穴口,顺着会阴滑落,在纱裙的裆部洇开一小片越发扩大的湿痕。第三圈时,那片湿痕已经从裆部蔓延到了大腿内侧。龙啸居高临下,酒红纱裙下摆因她爬行的动作而微微掀动,每一次掀动都露出底下那条湿痕的轮廓——温热的、深色的、正在一点一点扩大的水迹,像一滴墨在宣纸上缓缓洇开。他的手掌从她肩头滑到腰侧,掌心贴着她被汗浸湿的背脊,然后毫无征兆地扬手,在她右侧臀瓣上落了一掌。"啪——"声音清脆,在静谧的竹室中格外清晰。那三成力的一掌落下去,酒红纱裙下的臀肉剧烈颤了一下,像一枚熟透的果实被轻轻拍了一记。宁清的腰肢向前猛地一耸,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却没有任何停顿,继续向前爬行。她的花穴深处在她被拍了那一下时涌出一股更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下去,留下一道晶亮的湿痕。第四圈时,龙啸的巴掌开始有了节奏。每爬几步便落一掌,力道不重,却精准地落在她臀瓣上交替轮换的位置,将那片酒红的纱裙拍得微微发皱。宁清的呼吸越来越重,被纱裙遮住的腿心处那道湿痕已经蔓延到了膝盖附近,每一次爬行时都能听见极轻的、黏腻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在纱裙裆部与大腿内侧皮肤之间被反复挤压时发出的声响,细微却清晰,在静谧的竹室中如同一根极细的羽毛,撩拨着每一寸空气。第五圈爬完时,宁清整个人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酒红纱裙贴在她身上,被汗水浸透的布料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臀瓣上那几道被拍过的红痕透过薄纱隐约可见。她停在原地喘息着,四肢微微发颤,腿间那片湿痕在烛火下闪着湿润的水光。陆璃从案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蹲下。她伸手探入宁清腿间,指尖隔着湿透的纱裙轻轻按了按那片湿润的幽谷,然后举起手指,在烛火下看着指尖那根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声音带着温软的戏谑:"妹妹这爬了五圈,水流了一地呢。"宁清将脸埋在手臂间,没有回答。但她的臀瓣在陆璃收回手时,极轻地、不由自主地向后撅了一下,像是无声地挽留那根离开的手指。龙啸从她背上翻身下来,落地的动作轻巧无声。他伸手扣住宁清的腰,将她从爬行的姿势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麻席上。酒红纱裙的裙摆早已凌乱地堆到腰际,露出底下那双被爱液浸得水光潋滟的腿根,还有那朵在被鞭打与拍打之后微微发红的饱满花瓣,正一下一下地翕张着,像是在无声地召唤。"师叔爬得好,"龙啸说着,将她一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龟头抵上那片泥泞的入口,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推了进去,"弟子说话算话——有赏。"那一夜,床榻的吱呀声与宁清的浪叫持续了很久。窗外的竹影在月光下摇曳,将那一声声从"慢些"到"再深些"再到"快些快些"的变奏听了个真切。…………第六日。暮色再一次降临时,宁清在榻沿坐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腰间那条水红色的系带。龙啸已经连来了四夜,每一夜都比前一夜更深、更久、更让她想压住他的肩膀说"别停"。她开始觉得那等待的时辰比前几日更漫长了,像有什么东西在她小腹深处悄悄蜷着,每过一刻便蜷得更紧一些,直到那根熟悉的阳物终于出现时才会松开。门推开时,龙啸和陆璃并肩走了进来。宁清的目光先落在龙啸身上,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向陆璃,然后她注意到陆璃手中今日没有带任何东西——没有白瓷小瓶,没有香炉,没有新裁的纱裙,什么都没有。陆璃走到榻边坐下,姿态随意,像在自家厅堂闲坐一般。她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榻沿,示意宁清坐过来。宁清依言坐过去,还没坐稳,就听见陆璃开口了,声音依旧是那副温软如常的调子,说出来的话却让宁清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宁姐姐,这几日啸儿夜夜来陪,我看你似乎总有些不情不愿的。若是你觉得不够快活,咱们这约定也差不多到头了——不如趁早散了,你回你的翠竹苑,他还是那个送药的弟子,这七日之约就当没发生过,如何?"宁清的手指在膝上猛地攥紧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陆璃这话说得轻巧极了,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可那每一个字落在宁清耳朵里都像一根极细的针,从她耳膜扎进去,一路捅到小腹深处那团已经被连日的云雨养得又大又热的火苗上。那火苗在听见"当没发生过"五个字时猛地缩了一下,像是被人猝不及防地浇了一瓢冷水,随即又烧得更旺了,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剧烈的、近乎恐慌的灼痛。她张着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我……我没有不情不愿。"声音比她自己预想中更小,小到几乎像在自言自语。陆璃偏头看她,目光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疑问:"哦?那我怎么觉得你每次都像是在忍着什么似的?叫得是大声,可那眉眼之间……总像还留着一点什么余地。"宁清想反驳,想说自己没有留余地,可那些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确实留了余地。她自己知道——她每一夜高潮时虽然叫得大声,却从没有像前日读规训时那样彻底放开来过;她虽然在龙啸身下扭腰、迎合、甚至主动坐上去套弄那根巨物,可每次到了最深处、最快要被那快感吞没的时候,她总会在最后一线收回来那么一点点,像是那百余年的剑心习惯在保护什么,不允许她完全沉下去。那一线如今被陆璃轻描淡写地戳破了。宁清的手指攥着衣襟,指节泛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陆璃看着她这副模样,轻轻叹了口气,站起身,向门口走去。龙啸跟在陆璃身后,经过宁清面前时,低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质问,也没有逼迫,只是一种安静的、在等待她做决定的注视,像在说"你想好了就告诉我"。门在两人身后合拢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嗒"。室内重新安静下来。宁清一个人坐在榻沿,手指还攥着衣襟,指关节泛着青白。她听见自己的呼吸在安静中格外清晰,听见心跳在胸腔里一下一下地擂着,听见窗外夜风穿过竹叶时带起的沙沙声,还听见腿心处那股濡湿的触感在她坐着的时候依然缓缓向外渗着,将亵裤的裆部浸得更加黏腻。她在榻沿坐了很久,久到烛火都矮了一截。然后她缓缓松开攥着衣襟的手指,低头看着自己泛红的掌心,那片被指甲掐出的月牙痕正随着血液的回流一点一点变成淡粉。她身体里那团火没有熄,反而因为那句"当没发生过"烧得更凶了,烧得她胸口发紧、小腹发酸、腿根发软。陆璃知道。陆璃一直都知道。陆璃今日说的那些话,就是看准了那团火已经被烧成了炭,随便一拨就能烧得更旺。可宁清发现她恨不起来。那些被撩起的火、被磨平的羞耻、被一寸一寸撬开的身体防线——所有那些让她又爱又恨的变化,都让她此刻清楚地意识到一件事:她不想回到那"当没发生过"的日子。…………第七夜。整夜,竹门始终没有动静。宁清在榻上躺了很久,竖着耳朵听外面的每一丝声响——竹叶被风翻动的声音、远处不知名鸟雀在暮色深处啼叫的声音、甚至石阶上偶尔落下一片枯叶时那极轻的脆响。每一丝动静都让她心跳漏一拍,随即又在一息两息的等待中沉下去。她没有穿那件酒红的纱裙。今夜她从暮色刚降下来时便已经将自己剥得干干净净——中衣叠好搁在枕边,亵裤也褪了,一丝不挂地坐在榻沿,臀下的麻席被体温焐得温温的。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这么做,只觉得如果不把自己完全敞开,那等待的焦灼便会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吞没。可她等了一夜。从初更等到二更,从二更等到三更,夜色越来越深,窗外的竹影从摇曳到静止,最后连风都停了。她的脚趾在麻席上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手指攥着榻沿边那卷冷硬的竹条,力道重得指节泛白。黎明前最暗的那一段时间,她终于确认了——今夜他们不会来了。宁清慢慢躺下去,仰面朝天,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她的小腹深处那团火还在烧,不烈,却绵长得像一根烧不尽的灯芯,在她体内不眠不休地燃着。她能感觉到自己花穴处那层尚未干涸的湿意正随着每一次呼吸而微微翕动,像是那张小嘴还在无意识地做着迎接的准备,哪怕等了一夜也没有完全放弃。她闭上眼,脑海中自动浮现出前几日那些画面。龙啸的腰胯在她视野上方起伏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她腿心处进出抽插时的触感清晰地浮现在每一寸肌肤的神经末梢上。她甚至能记得那龟头顶入她花径深处时那一下微微上翘的弧度是怎么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褶皱的,记得那脉动是怎么沿着花径内壁一路传到子宫口的,记得那滚烫的射入时她整个人像被从内部点燃了一样痉挛着叫出来的感觉。她想再来一次。她想在他身下完全放开自己,不留任何余地。可她连开口留他的机会都没有了——因为那句"当没发生过"的意思,就是她得先开口,先认输,先低头。可陆璃和龙啸今夜不来的意思,就是逼她自己在沉默中把那句话酿出来。宁清在黎明前最后一次睁眼时,望着窗外那一道极其淡薄的灰白天光,在黑暗中无声地张了张嘴,像是练习说出那一句她从未说过的话。唇形是一个"好"字,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第八日。天刚亮透,宁清便踏出了翠竹苑的门。她换了一身颜色最深、最不显眼的行装——玄灰色的外袍,长发束成单髻,面容上连淡妆也没施,看起来像要去参加一场与己无关的丧仪。她沿着石阶向雷脉方向走去。她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些,下山的袍摆在山风中被微微掀起,露出一小截足踝。她的呼吸也比平日浅一些,像是怕深一口呼吸就会把胸腔里那个刚刚做好的决定吹散。到了雷脉的演武场,她拦住一个正在清扫石阶的杂役弟子,问陆璃师娘可在。那弟子认出她是木脉掌脉夫人,连忙放下扫帚行礼,说陆师娘这两日下山去了,带着雷脉的龙啸师兄一起走的,走时说归期不定,好像是去苍衍盆地外办什么事情去了。宁清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晨光照得透亮的石像,不动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平稳地说了"多谢",转身往回走。步伐比来时慢了一些,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没有回头。回了木脉翠竹苑,她推门进寝居,在榻沿坐下。然后她发现自己腿心处那股湿意像被人按下了开关一样,在确认"龙啸下山了"的信息之后猛地涌了出来,将她今日才换上、还没来得及沾上半点灰尘的玄灰亵裤洇湿了一片。她咬着唇,没有去碰它。就那么坐着,任那潮湿的感觉在腿间缓缓蔓延开来。她自言自语:"……他还真是……擅长挑这种时候走。"第九日。未归。第十日。未归。第十一日。宁清照例派了弟子去雷脉询问陆璃和龙啸的行踪,回来的弟子依旧摇头说未归。她在案后坐着,手里捏着一卷竹简,看了半晌才发现自己拿倒了。她将竹简放下,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竹子发了会儿呆,然后走回榻边坐下。她的手指在膝上无意识地绞着,绞了许久,终于停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手——修长白皙,指节分明——然后慢慢探入自己腿间,隔着衣料按住了那处已经潮了好几日、每夜都让她辗转难眠的私处。手指刚一触到那处,宁清的身体便猛地弓了一下,像是在黑暗中摸索了许久的人终于碰到了水面,整个人的呼吸都骤然变了调。她咬着唇,指尖隔着布料缓缓打圈,想象那是龙啸的龟头在她穴口研磨时那种缓慢而折磨人的节奏。她甚至下意识地模仿了龙啸那日在缓慢进出时说的话,用气声对自己说:"师叔的骚穴……咬得真紧……"话一出口,她整个人像被自己烫了一下,手僵在那里。就在这时,叩叩叩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宁清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将手从腿间抽出来,慌慌张张地理了理裙摆站起身。她深呼吸了几次,走到门口时那潮红的脸颊还没完全褪尽,拉开门的动作带着一丝来不及收好的急促。门外站着一个木脉的杂役弟子,低着头递上来一个包扎严实的包裹——封口处是青灰色的粗布,缠了几道麻绳,极其普通。那弟子说有人送到山门口指定转交宁师娘的,便行礼退下了。宁清接过包裹,关上门。她靠着门板站了片刻,手指在包裹的粗布上摸了摸,然后拆开麻绳,揭开封口。里面是一套衣物。极其轻薄、柔软,几乎感觉不到重量——质地像是某种极细的蚕丝织成的,呈现出近乎透明的碧绿色。她展开来看了看,那是一件连体的衣物,上身是细密的蕾丝花纹,胸前镂空着两枚指头大小的圆洞,下方则是一片宽敞的布料,裆部是开叉的,没有任何遮蔽。整件衣物轻得像一层烟,在她指间滑过时几乎感觉不到存在。包裹底部还压着一张字条。纸上的字迹端秀中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随意,寥寥数行:"苍衍盆地外东南三十里,有村名柳溪,村口第三户白墙小院。速来。"旁边缀了一个极小的"陆"字,末尾又添了一笔歪歪扭扭的墨痕,像是谁抢过笔来补了一句:"来晚了可不等你。"宁清握着那张字条,看了三遍。她将那件碧绿色蕾丝连体衣折好,塞进包袱里,然后起身开始收拾行装。动作比她自己预想中更快、更利落——两件换洗的外袍、一双备用的靴子、几枚银钱,再没有多余的东西。她走到外间,吩咐弟子说她需出门两日,木脉事务照常,有什么事等她回来再处理。那弟子应了,她转身回了寝居,将那件碧绿色蕾丝连体衣从包袱中取出来,叠好,又放回去,指尖在那蕾丝边缘摩挲了一下。她自己也说不清那一下是确认材质,还是确认决心。…………入夜时分,苍衍盆地外的乡间路上已经见不到什么人影了。宁清按着那张字条上的描述找到了柳溪村,村口第三户白墙小院在暮色中显得格外安静——院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烛光,像一只睁着的眼睛。宁清走到门前,抬手要叩。指节触到门板的前一瞬,那门便无声地向内滑开了,像是早就在等着她一样。门里是一方不大的院落,青石板铺地,几丛修竹靠墙立着,月光将竹影投在地上。正屋的门也虚掩着,暖黄的烛光从门缝间漫出来,在石板上铺成一道窄窄的光带。宁清跨过门槛,沿着那道光带向正屋走去。她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很轻,却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她推开了正屋的门。烛火明亮,将室内照得通透。拔步床的帐幔半挽着,床上坐着的男人赤着上身,宽阔的胸膛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肌肉的纹理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腰腹。他的裤腰褪到大腿根,露出那根已经半勃的巨物——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涨出了包皮,茎身上青筋的轮廓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在那半垂的姿态中已经显出了一股沉甸甸的分量。宁清的目光一触到那根东西,腿根便不争气地软了。然后她看到了陆璃。陆璃正侧身坐在床沿,白色的蕾丝连衣开裆裤包裹着她丰腴的身体,那白色的蕾丝与她的肤色几乎融为一体。她的脸正对着龙啸胯间,含着那根半勃的阳物,听见门响便缓缓抬起头来,嘴角还牵着一道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闪亮的弧线。龙啸与陆璃同时转头看向门口。他们的目光落在宁清身上时,宁清的手正攥着门框。然后那攥握的力道像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似的,她缓缓松开手指,顺着门框滑落下去,双膝触地,在门槛内跪了下来。她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像是那跪落的动作在她走进院门的那一刻就已经准备好了,在看见他们两人的那一刻终于自然释放。那姿势与第五日一模一样——肩胛骨隆起,背脊塌下,脖颈低垂,乌黑的长发散落在两侧,像一匹终于不再犹豫、决定主动走向骑手的母马。陆璃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朝宁清勾了勾手指。那动作轻巧随意,像在唤一只终于走到门边的猫儿。"妹妹,"她的声音带着被肉棒塞过的沙哑,却依然透着那副温软的调子,"进来呀,跪在门口做什么。"宁清膝行着向前挪去,爬到床沿时,陆璃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将她从地板上半扶半拉着拽了起来,让她跪在床边,与她方才自己跪的位置并排。陆璃又从旁取出一只白瓷小瓶,拔开瓶塞,倒出一些白色的膏状物在自己手心,那膏体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温热的药草气息,像是从深秋的某个角落里翻出来的、晒足了一整季日头的草籽在碾碎时散发出的暖香。陆璃将那膏体涂上自己的掌心,然后握住了龙啸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从根部到龟头,一丝不苟地涂抹均匀。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郑重,像是要把每一寸都照料得妥妥帖帖。白色膏体在紫红色的茎身上泛着湿润的光泽,在灯下像一层被体温融化的霜。宁清的目光落在那根被涂得油亮的巨物上,看着陆璃的掌心从龟头边缘缓缓滑到囊袋,那温热的药草气息从膏体中散发出来,在空气中蔓延,吸进肺里时像一条温热的溪流沿着气管滑入胸腹,连带着让宁清的腿根之间那股湿意骤然加重了几分。"烈妇罪。"陆璃用她涂了药膏的手,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宁清面前蹲下。她的目光落在宁清脸上,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却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推心置腹般的郑重,"好妹妹,我跟你说实话——这药原是旁门左道里拿来专门驯服烈性子的,涂在男子那物上,入体之后女子便会浑身发烫,身子里那股欲火会被催得比平日更加烈。你若是此刻反悔,还来得及。"宁清的目光与陆璃对上。那双从前总是清冷孤高、居高临下的眼睛里,此刻映着跳动的烛火,像有两簇小小的火焰在她瞳孔深处燃烧着。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沙哑却平静:"姐姐这药……来得太晚了。我早在你第一天带他来翠竹苑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陆璃的嘴角弯起一个妖媚的弧度。她站起身,朝龙啸轻轻颔首,然后退到一旁。龙啸从床上下来,走近宁清。他握着那根已经被烈妇罪涂得油亮发烫的巨物,龟头抵在宁清已经湿透的穴口处,却没有立刻送入。他的龟头在她湿润微翕的花唇间碾磨了一周,像在最后一次给她回头的余地。那涂抹了烈妇罪的龟头触到宁清花唇湿滑的肉壁时,宁清只觉得有一股温热的电流从接触的那一点瞬间炸开,沿着花唇一路蔓延到花径深处,让她的腰肢猛地软了一下。她的整个花穴在那瞬间不受控制地翕动了一下,像是早已迫不及待。"母马宁清,愿不愿意成为主人的性奴?"陆璃的声音从旁传来,温软却清晰。宁清看着龙啸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烛火,有她的倒影,还有那一夜一夜等待中她反复咀嚼过的、让她又恨又爱的从容与笃定。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意外的谄媚——像那百年剑心在最后一刻终于碎成了粉末,而她终于可以不用再端着那把剑了:"我早就该是了。"龙啸没有再忍耐。他的腰胯向前一送——那根被烈妇罪涂满的巨物破开宁清湿滑的花唇,齐根没入她的花径深处。龟头直直撞上宫口时,宁清只觉得一股灼热从她花径内壁的每一寸接触面炸开,那灼热比前几日任何一次都要烈、都要烫,像一小簇烧红的炭在她体内被按了下去,随即那灼热便沿着她的经脉蔓延开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径内壁在那一瞬间痉挛般地收缩了一次,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像花径自己有了意志,要把那温度留住。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拉长的、沙哑的呻吟——那声音与以往不同,没有任何压抑、没有任何保留、没有任何那一线余地,是一个被彻底填满的人在快感爆发的瞬间发出的、最原始的声音。陆璃适时走过来,跨坐在床沿,将自己的身体凑到宁清面前。白色的蕾丝连衣开裆裤下,她丰腴的花唇正对着宁清的嘴,带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向她的脸凑来。宁清仰起头,在龙啸的巨物正从她花径内缓慢向外退出、带出大量被烈妇罪催出的温热爱液的间隙中,含住了陆璃的花唇——舌尖触到那湿润温热的软肉时,她与陆璃同时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满足的呻吟。叠罗汉。龙啸站在床沿,将宁清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上,用这个最深的姿势一下下地贯穿她。宁清的双臂被陆璃压在她自己胸前,那被压住的手臂让她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仰着脸承受龙啸每一次尽根的撞击。烈妇罪的药力在她体内越烧越烈,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径内壁的每一次收缩都比前几日更紧、更贪,像无数张饥渴的小嘴在同时吮吸那根贯穿她的巨物。龙啸将她从床上抱起来,让她双腿环着自己的腰,抱着她在室内缓步走动。这个抱操式的姿势让他的龟头以一个全新的角度顶入她的花径深处,每一次步伐的移动都带来一次深长的研磨,宁清的呻吟在室中回荡,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指尖深深嵌进他肩头的皮肤里。最后的把尿式,龙啸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架起,让她仰面躺在床沿,另一条腿垂在床侧。这个姿势让她花穴完全敞开,被肏得微微红肿的阴唇泛着水光,在龙啸快速而密集的撞击中,她能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即将喷涌的尿意从膀胱深处传来。她本能地想要夹紧,龙啸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放出来。没关系的,妹妹。"她松开那最后一层防线,一股清亮的液体从她花穴上方那道细小的孔道中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床沿和地面上。宁清在那喷射中达到了一次前所未有的、让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的高潮,她仰着头,喉间发出的声音已经听不出是哭还是笑。那一夜,她用遍了这些天来积攒在体内的渴求,用最放浪的言语喊着他——"亲亲相公!大鸡巴爹爹!"——在那迷乱中一遍遍地重复着这两个称呼,像在一遍遍地确认什么。龙啸在她体内的每一次射入都让她颤抖着承接。她被灌满、被填满、被反复贯穿,直到她瘫软在床褥上,再也抬不起一根手指,腿间那一片狼藉浸透了整片床单。…………此后,那所白墙小院成了三人私会的巢穴。宁清每隔几日便会找各种由头下山,回来时脸色红润得让弟子们暗暗称奇,只道是师娘修为精进了。陆璃则更有空闲,她甚至在小院里辟了一间小厨房,偶尔做些灵膳端到榻边。两女渐渐也玩出了花样来。有时是宁清跪趴在床沿,陆璃从身后用玉势肏她,而龙啸坐床头享受陆璃的口技;有时是陆璃将宁清绑在凳子上,用她那根细鞭一下一下地抽她的蜜桃臀,直到宁清哭着喊"爹爹饶命",龙啸才从暗处现身,用那根巨物给她一个彻底的安抚。最令陆璃得意的是某一夜,宁清喝了些灵酒后微醺,竟主动提出要三人同浴。那浴桶不大,三个人挤在里面,水波满溢而出将石板地浸得透湿。宁清醉意上头时搂着龙啸的脖颈,声音沙哑而腻软地问他:"亲亲相公,你说……你这根厉害东西……以后还会有别的母马来认主么?"龙啸没有回答,手掌在她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陆璃在一旁笑着代答:"那得看那母马够不够漂亮、够不够骚了。"宁清便不依不饶地蹭着龙啸,反反复复地问着类似的话,直到龙啸在水中将她翻过去,用那根巨物堵住了她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日子便这样过下去了。宁清偶尔还会想起自己天剑宗剑修的身份,只是那念头如今已经淡得像远山上的一层薄雾,看着还在,却再没有什么分量了。她的腰肢比从前更软、臀线更翘、眉眼之间那股傲气被情欲浸透后变成了一种慵懒的、被满足喂养出来的娇媚。日子似乎便会这样一直过下去。直到某一日,宁清下山时顺路去了趟木脉偏院处理旧事,回来时眉眼间带着一丝异样的神采。她推门进白墙小院时,龙啸正坐在院中石凳上擦拭剑刃,见她进来便抬头看她。宁清走到他面前,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揉他的肩膀或坐到他腿上,只是站着,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亮光。陆璃闻声从屋内探出头来,见宁清这副神色,挑眉问:"怎么了?"宁清的目光在龙啸脸上停了一瞬,随即转向陆璃,慢吞吞地开口,像是在品那字句的重量:"我丈夫那大徒弟景飞,要成亲了。"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龙啸脸上,声音比方才低了些,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被灼热包裹的轻快:"新娘子是水脉的萧真儿。"婚礼设在木脉的翠微堂,满山青竹披红挂彩,灵泉沿阶引作两道银练,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木脉大弟子景飞入门八十载,此番迎娶水脉萧真儿,两脉联姻,苍衍各峰都遣了人来贺,连掌门都托人送了一对玉如意来。宁清坐在主宾席上首,穿着木脉掌脉夫人该有的玄青礼服,发髻高挽,配着那套压箱底的凤头衔珠钗——她平日从不戴这么重的首饰,今日却一丝不苟地戴全了。她端着茶盏,面带得体的微笑,与前来寒暄的各脉师长一一应酬,那姿态端庄得挑不出半分错处,只有偶尔借抬袖饮茶的动作,目光才会极快地扫过席间某处。龙啸坐在雷脉弟子那一席,与刘震等人同席。陆璃则以“替夫君罗有成送礼”的名义坐在女眷那一片,与几位掌脉夫人隔案闲谈,言语间滴水不漏。仪式开始时,景飞穿着大红喜服,牵着萧真儿的手,从翠微堂正门缓缓步入。萧真儿是水脉年轻一辈中出了名的美人,面如敷粉,眉似远山,身形在婚服的宽大襞积中仍看得出腰细腿长。她今日化了浓妆,朱唇黛眉,额间贴着金箔花钿,行走时裙裾曳地,步步生莲,一双眸子低垂着,含着新嫁娘那种既羞怯又期待的盈盈水光。龙啸的目光落在那道大红的身影上。他看见萧真儿的侧脸被盖头边缘的金线流苏遮去一半,露出一截白腻的脖颈,那脖颈的弧线在婚服的立领之上延展着,像一节刚从深潭中拔出的藕,湿润而匀停。她的步伐极轻极稳,裙裾下偶尔露出一截绣着鸳鸯的鞋尖,每一步都踏在铺了红毡的地面上,无声,却像踏在什么柔软的心尖上。他看见她走到堂前,在景飞身侧站定,微微侧身向宾客行礼时,那大红喜服的腰身处收出一道极细的弧线,向下延展至胯部,被宽大的裙摆遮去了大半,但那一瞬间的轮廓已经足够让龙啸的呼吸停了一拍。他的龙根在裤裆里跳了一下。不是那种被情欲催动的缓慢胀大,而是一下猝不及防的、近乎本能的跳动,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从外部轻轻弹了一下。那力道不大,却让他的腰胯微微绷紧了一瞬,他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将那一点异样压进衣料的褶皱里。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坐在主宾席上首的宁清看见了——她借转头的动作,目光在龙啸脸上掠过,捕捉到了他瞳孔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来不及收好的亮光。那亮光她太熟悉了,她自己在镜子中见过,在陆璃眼中见过,在每一次龙啸看着她们时都见过。她垂下眼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将那一个微笑藏进了杯沿。席间另一侧,陆璃正与一位木脉长老的夫人说着话,说到一半时,她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龙啸那一席——然后她看见了龙啸腿间那一个微微隆起的、被桌面遮去大半的弧度。她的话音没有断,甚至语调都没有变,只是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角,不动声色地朝宁清的方向弯了一下。宁清恰好放下茶盏,抬起眼来。两人的目光在满堂的喧闹声中对上,隔着几张案几、十几名宾客、和满屋子红绸与欢声,轻轻一触,随即各自移开。那一眼里没有多余的东西,只有一种默契的、笃定的了然,像两个人同时在棋盘上落下了同一枚子,不必言语,已经知道对方和自己想的一样。龙啸不知道他此刻已经被看了个通透。他的目光还落在萧真儿身上——那大红的身影正与景飞并肩立在堂前,受宾客贺礼,一一行礼答谢。她侧身时,腰间那根金线绣的腰带在烛光下闪了一下,像一条游动的蛇,缠在那截被他目光描摹过的腰线上。他感觉到自己的龙根又跳了一下,这一次比方才更明显,胀意从根部涌上来,带着一股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被婚礼香气和婚服衣料搅动的灼热。他在心里记下了“水脉萧真儿”这个名字,像在书页的空白处轻轻折了一角,等着日后再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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