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晨课清晨六点半,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在厨房的白色瓷砖上投下一片暖融融的光斑。空气里飘着橄榄油的香气,混着刚切开的柠檬的清新,还有平底锅里煎蛋发出的滋滋声响。苏文慧站在灶台前,腰上系着一条碎花围裙。那围裙是纯棉的底色,上面印着小朵的雏菊,带子在她腰后勒出一个蝴蝶结,把她不算纤细却曲线诱人的腰肢掐得愈发绵软。围裙的领口开得有些大,根本遮不住什么。那两团D杯的软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翻动平底锅的动作,在围裙布料下轻轻晃荡,乳尖早已磨得硬挺,把碎花棉布顶出两点若隐若现的凸起。围裙下摆只到大腿根,稍一抬手,就能看见臀瓣的弧线。她的臀肉饱满得像两只熟透的白桃,随着走动的节奏在围裙下颤巍巍地摆动,臀缝若隐若现。腿间更是泥泞不堪。昨晚儿子偷摸着又灌进去的那几发,加上老公后来的索求,她子宫里像蓄了一汪温热的泉,稍微一动,就有白浊的浆液从红肿的穴口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爬。她光着脚踩在凉凉的地板上,却能感觉到股间一片湿热的黏腻,每走一步,两片阴唇都摩擦在一起,又痒又麻。“明明快起来了吧……得多煎两个蛋……”她轻声念叨着,嘴角却不自觉地抿了抿,想起昨夜荒唐,脸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手里铲子翻着平底锅里的荷包蛋,金黄的蛋液边缘泛起酥脆的焦边,香气四溢。身后传来拖鞋踩过地板的声音。苏文慧没回头,只当是老公起来了。可那脚步声径直走到她身后,停住了。紧接着,一双手从后环住了她的腰,温热结实的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妈,早。”周明明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明显还没完全睡醒。他只穿了条宽松的棉质短裤,上身赤裸,少年人的体温隔着围裙布料清晰地传过来,烫得她后腰一阵发紧。“早……快去洗漱,蛋马上好……”苏文慧侧过头,想让他松手,可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了后腰被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事顶住了。那根东西又粗又烫,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死死抵在她腰窝下方,还在微微跳动。“明明!”苏文慧手一抖,铲子差点掉锅里,她又羞又急,压低声音,“大早上的……你干什么……快去洗脸……”“难受……”周明明把脸埋进她颈窝,像只大型犬一样蹭了蹭,声音软糯又委屈,“妈,我晨勃了……硬得好疼……从你房间出来就一直硬着……”他说着,腰胯往前顶了顶,那根凶器更用力地碾了碾妈妈柔软的臀瓣。苏文慧的呼吸瞬间乱了。她身上那件碎花围裙被儿子从后掀起,两只温热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光溜溜的臀瓣。少年的指腹带着薄茧,在她臀肉上缓缓摩挲,陷入那绵软的软肉里,像揉面团一样捏出诱人的形状。“别……别在这儿……”苏文慧咬着唇,手指死死攥着锅台边缘,可身体却可耻地软了下来,腰肢主动往后塌了塌,让臀瓣更紧地贴上儿子的胯,“你爸……你爸快起来了……”“爸已经在餐厅了。”周明明哑着嗓子说。苏文慧一惊,抬眼看向餐厅方向。周正辉果然坐在那里,穿着熨帖的浅灰色衬衫,手里拿着一份晨报,面前摆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他像是完全没往厨房这边看,目光专注地落在报纸上,只留了一个气定神闲的侧脸给厨房。可苏文慧知道,他肯定知道。那男人耳朵尖着呢。“明明……别闹……蛋要糊了……”苏文慧还想挣扎,声音却软得不像拒绝,倒像是在撒娇。她一手扶着平底锅,一手想去掰儿子环在腰上的手,却被他牢牢扣住。周明明不再废话。他一只手掀起围裙下摆,把那片碎花布料堆在妈妈腰上,露出底下两瓣浑圆雪白的臀肉。另一只手拉下自己宽松的短裤,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弹了出来,在清晨的空气中微微跳动。他用龟头顶开妈妈腿间那片泥泞的软肉,在湿润的穴口转了一圈,沾满了亮晶晶的浆液——那里面还有他昨晚射进去的精,滑腻得惊人。“妈,我进去了?”他贴着妈妈耳朵问,语气乖巧得像在问“我能吃这块蛋糕吗”。“你……你……”苏文慧还没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儿子腰一沉——“噗嗤。”整根没入。“啊——!”苏文慧猛地昂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死死咬住下唇,把后面的声音咽了回去。她的十指死死抠住大理石台面,指节泛白,平底锅里煎蛋的滋滋声还在响,可她的世界里只剩下了下身那根滚烫滚烫的硬物。太满了。一夜过去,她那里虽然还湿着,却被父子俩操得有些肿,此刻被这根晨勃的鸡巴猛地塞满,那种酸胀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黑,小腿肚子都在轻轻打颤。“妈……里面好软……”周明明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妈妈腰上围裙系带勒出的软肉,开始缓慢地抽插。他每一下都顶得很深,龟头精准地碾过妈妈阴道前壁那块敏感的软肉,再重重抵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趴,两团奶子压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挤成两片扁圆的雪团。“轻……轻点……”苏文慧哭着哼,声音又细又媚,手指徒劳地想去关火,“火……火还开着……蛋……蛋要糊了……”“你关火,我动我的。”周明明贴着她后背,腰胯开始加速,撞得她臀瓣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苏文慧抖着手,勉强把燃气灶的火拧小了一些。可她刚直起腰,儿子就从后环住她的胸,双手探入围裙领口,一把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妈的奶子……早上更软了……”他一边揉捏,一边顶弄,指尖故意掐着硬挺的乳尖,“是不是因为昨晚被我啃多了……变敏感了?”“你……你闭嘴……”苏文慧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可臀瓣却主动往后迎合并拢,把儿子的鸡巴吞得更深,“小混蛋……就知道欺负妈妈……”“欺负?”周明明低笑,忽然加重了力道,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快速冲刺。他年轻力壮,早晨又是精力最旺盛的时候,每一下都又重又实,撞得苏文慧整个人在灶台前来回晃,围裙下摆彻底掀到了腰上,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撞击得荡起一片诱人的肉浪。“唔……啊……慢……慢点……”苏文慧咬着唇,眼泪都被顶了出来,可那求饶声却甜得发腻。就在这时,餐厅那边传来了翻报纸的声音。周正辉像是终于读完了那一版,把报纸折了一下,目光淡淡地扫向厨房。他看见了妻子扶着灶台、腰臀不断晃动的背影,看见了儿子箍在她腰上的手,甚至能看见妻子大腿根处隐约闪光的淫液。“文慧,”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切开了厨房里黏腻的喘息声,“火关小点,蛋要糊了。”苏文慧浑身一僵,脸瞬间红到了脖颈根。她侧过脸,泪汪汪的眼睛看向丈夫,那眼神里又羞又恼,还带着一种被当场抓包的慌乱。可她的身体却根本停不下来——儿子还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往前耸,乳房在儿子手里被揉得变形,想骂丈夫几句,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破碎的呻吟:“你……你们父子……就知道欺负我一个……啊……”“没欺负你,”周正辉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妻子潮红的脸上,嘴角带着一丝温和的、了然的笑意,“明明早上火气旺,你这个当妈的,帮帮他也是应该的。就是把蛋煎糊了,咱们早饭吃什么?”他说着,放下咖啡杯,又低头看报,仿佛厨房里正在被儿子操的妻子,不过是日常家务中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这种近乎纵容的平静,让苏文慧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她竟然……竟然在老公的目光下,被儿子干得说不出话来……“妈……爸同意了……”周明明在旁喘着粗气,腰胯像上了发条,撞得越来越快,“你放松……让我射出来……早上憋得好难受……”“不……不行……”苏文慧还想嘴硬,可儿子忽然伸手,指尖精准地碾上了她肿胀的阴蒂,同时鸡巴狠狠往上一顶——“啊——!”她尖叫一声,再也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灶台上,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儿子最后的狂风暴雨。阴道里的软肉疯狂地收缩吮吸,像一张张小嘴在吸吮儿子的精元,子宫口痉挛着,一股温热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了儿子的龟头上。“妈……我来了……全部给你……”周明明低吼一声,腰死死抵住妈妈的臀瓣,龟头卡在子宫口上剧烈跳动。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凶猛地灌进了妈妈子宫最深处。那滚烫的温度烫得苏文慧浑身剧烈抽搐,她死死咬着唇,把高潮的尖叫闷在喉咙里,只从鼻腔里溢出几声凄厉绵长的呜咽,阴道像痉挛一样死死绞着儿子的鸡巴,仿佛要把他的精全部榨干。周明明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气,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残余射精。厨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燃气灶上小火煎蛋的滋滋声,和母子两人粗重的喘息。过了好一会儿,周明明才慢慢退出来。拔出时“噗嗤”一声,带出一股浓稠的混合物,尽数浇在了妈妈红肿的阴唇和颤抖的大腿内侧。苏文慧瘫在灶台上,浑身香汗淋漓,像一条被彻底玩坏的鱼。她的碎花围裙还系在腰上,可下摆已经完全掀到了胸口,两团乳肉垂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乳尖还硬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臀瓣一片通红,腿间更是狼藉不堪,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她大腿根缓缓往下淌,一直流到膝盖,滴在厨房的地板上,积了几滴淫靡的水珠。“蛋……蛋真糊了……”她有气无力地看向平底锅,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周正辉这时才放下报纸,站起身,缓步走进厨房。他看了一眼锅里那只边缘焦黑的荷包蛋,又看了一眼妻子腿间缓缓流淌的白浊液体,伸手从后环住她的腰,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糊了就糊了,”他声音温和,手指轻轻拂过她绯红的脸颊,“明天让明明注意点,别光顾着自己爽,让你连早餐都做不成。”他说着,从挂钩上取下一条干净的抹布,蹲下去,竟亲手替妻子擦拭大腿根那些缓缓流淌的精水。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指腹擦过她敏感的腿内侧软肉,把污秽一点点抹净,然后站起来,把抹布扔进了水槽。“去换条围裙,这条湿了。”他拍了拍妻子的臀瓣,转身走向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文慧,明天开始,家里备点你穿得舒服的情趣内衣。”苏文慧扶着灶台,腿还在发软,听着丈夫这番话,脸又烧了起来。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还在往外渗的精液,又看了一眼旁边已经穿好短裤、正腼腆地对她笑的少年,忽然意识到——这个家,从今往后,连清晨的厨房都不再是她的领地了。而是父子俩随时可以享用她的餐桌。第三十三章 破冰与化解下午三点的阳光斜斜地切进客厅,把米白色的布艺沙发照得暖融融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午餐后淡淡的饭菜香,混着妈妈身上那股刚洗完澡的玫瑰沐浴露味道,慵懒地弥漫在整个空间里。苏文慧靠在沙发扶手上,身上只穿了件宽松的米白色棉质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大,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圆润的肩头,随着她微微侧身的动作,滑落了一半,露出大片粉白的胸脯。她没穿胸罩,两团D杯的软乳沉甸甸地坠在衣料里,把胸口的布料撑得微微绷紧,顶端两点凸起若隐若现。她手里本来拿着一本菜谱,可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周明明挤在她身侧,整个人斜斜地倚着沙发靠背,头枕在妈妈大腿上,像一只赖着不肯起来的大型犬。他手里握着遥控器,电视开着,播着嘈杂的综艺节目,可他的目光压根没往屏幕上飘,而是自下而上,直勾勾地钉在妈妈垂落的领口里。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妈妈乳沟的全貌。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被吊带勒在一起,挤出一道幽深的峡谷,随着妈妈的呼吸一起一伏,像两团诱人的雪白面团。再往下,吊带裙的长度只堪堪盖住大腿根,妈妈曲起腿坐着,裙摆便缩了上去,露出一截丰腴雪白的大腿,腿心处那片阴影若隐若现。“妈……”周明明哑着嗓子喊了一声,把遥控器扔到一边,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妈妈的腰。“干嘛……看个电视也不老实……”苏文慧白了他一眼,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可那力道轻得像是在挠痒痒。周明明顺势捉住她的手腕,把那只柔软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胸口。少年人的心跳又快又重,透过薄薄的T恤传递到妈妈掌心,烫得她指尖一缩。“你心跳这么快做什么……”苏文慧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她想抽回手,却被儿子攥得更紧。周明明没回答,只是撑着沙发坐起身,往妈妈身边又蹭了蹭。他的膝盖顶进妈妈双腿之间,大腿内侧的软肉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摩擦着他,那触感又绵又软,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温热,像一团刚出炉的棉花。“妈,你身上好香……”他喃喃道,鼻尖凑近妈妈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热气喷在苏文慧敏感的颈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气息,混着一点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熏得她后颈发麻。她想推开他,可手掌抵在他胸膛上,摸到的却是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那是属于十七岁少年的、充满了生命力的躯体。“别闹……大白天的……”苏文慧偏过头,耳尖却悄悄红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娇嗔,“你爸晚上就回来了,你乖一点……”“爸晚上才回呢……”周明明低声说着,手已经不老实从吊带下摆探了进去,直接覆上了妈妈腰间那团绵软的软肉。指腹摩挲着,像揉面团一样缓缓向上滑,一寸一寸,朝着那团沉甸甸的乳肉逼近。苏文慧的呼吸乱了一瞬。她该拒绝的。可是上午在厨房里那场荒唐还残留在身体里,腿间那片泥泞的软肉仿佛还记着儿子鸡巴的轮廓,此刻被他一碰,就像触到了什么开关,子宫口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穴口渗了出来,润湿了她没穿内裤的腿心。“你……你手往哪摸……”她咬着唇,手指死死攥着菜谱,指节泛白,可身体却可耻地软了下来,腰肢微微往后塌,反而让胸口的布料更紧地贴上儿子的掌心。周明明的心跳得更快了。他的手掌终于覆上了那团饱满的乳肉,整只手陷入那绵软的雪团里,指腹准确地碾上了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凸起。“妈……这里硬了……”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又哑又软,像是一种撒娇般的控诉。“嗯……”苏文慧从鼻腔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呻吟,那声音又娇又媚,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慌忙咬住下唇,可胸口的酥麻像电流一样窜向小腹,让她浑身发软,连推开儿子的力气都没有了。周明明得到了默许,胆子更大了。他一手揉捏着妈妈的乳房,一手扶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那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生涩和急切,嘴唇贴上妈妈的唇瓣,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钻进去缠住她的舌头吮吸。苏文慧“唔”了一声,菜谱从膝头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想偏头躲闪,可儿子的手扣着她的后脑勺,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吻。他的吻技比几个月前熟练多了,知道怎么舔她的上颚让她发抖,知道怎么含住她的下唇让她喘息。苏文慧的脑子越来越昏,胸口的乳尖被儿子隔着衣料揉搓得又疼又痒,腿心一片湿黏,那张着的嘴只能发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唔……明明……不行……”她推着他的胸口,可那推拒的手却软绵绵的,倒像是在抚摸。周明明不听。他的手从领口探进去,直接握住了那团赤裸的乳肉,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尖,像捻豆子一样轻轻搓弄。苏文慧被他这上下夹击的刺激逼得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高亢的嘤咛,胸口剧烈起伏,两团奶子在宽松的吊带里晃出淫靡的弧度。就在这时——“咔哒。”防盗门锁转动的声音,像一道惊雷劈进了客厅里黏腻的空气。苏文慧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了。她猛地推开儿子,手忙脚乱地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可腿心一片湿滑,刚撑起半个身子就腿一软,又跌了回去。吊带裙的肩带滑落到手肘,左边那只饱满的乳肉已经完全跳了出来,粉白的乳肉上还有儿子刚才揉捏留下的淡红指印,乳尖翘得高高的,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周明明也僵住了,手还停在妈妈胸口,忘了收回来。门开了。周正辉站在玄关,手里拎着公文包,身上还穿着那身熨帖的浅灰色衬衫。他像是刚开完会回来,领带微微松开,露出线条硬朗的锁骨。他的目光落在客厅里,落在沙发上衣衫不整的妻子身上,落在儿子还停在妈妈乳房上的那只手。时间仿佛凝固了。苏文慧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颈根,连耳朵尖都在滴血。她张着嘴,想解释,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滚烫的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下意识想把乳肉塞回衣服里,可手抖得太厉害,越急越乱,反倒把另一边的肩带也扯了下来。两团雪白的乳肉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荡。周明明终于回过神,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了一样。他涨红了脸,从沙发上弹起来,结结巴巴地喊:“爸……我……我们……”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像极了小时候偷吃糖果被当场抓住。周正辉站在玄关,目光从儿子涨红的脸上,移到妻子泪汪汪的眼睛上,再落到她裸露的、还在微微起伏的胸口。他的眼神很平静,没有暴怒,没有震惊,甚至没有什么意外,只是带着一种了然的了悟。他弯腰换鞋,动作不紧不慢。苏文慧看着他弯腰的背影,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等着丈夫发火,等着他摔东西,等着他骂出“畜生”“不要脸”这样的字眼——哪怕她知道丈夫有那样的癖好,可真正被撞破这一刻,她还是怕得要死。可周正辉换好鞋,站起身,只是轻轻带上了门。他走进客厅,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然后径直朝沙发走来。每一步都不紧不慢,像是只是在完成一个日常的、归家的动作。苏文慧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环胸,想要遮住那片赤裸,可那两团乳肉太大,根本遮不住,反倒从臂弯里挤出来更多。她缩在沙发角,像只受惊的兔子,眼泪都要出来了:“正辉……我……我们……不是……”周正辉走到沙发边,停住了。他低头看着妻子,看着她那张涨得通红的脸,看着她眼里打转的泪花,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的肩膀。他忽然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没有什么责备,反而带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无奈。“吓着你了?”他开口,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一个打碎碗的孩子,“我回来早了,是不是?”苏文慧愣住了。她呆呆地看着丈夫,看着他在自己身边坐下,看着他伸出手,极其自然地将她滑落肩头的吊带轻轻拉了上来——虽然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可那个动作却奇异地安抚了她狂跳的心脏。“正辉……你……你不生气?”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生什么气?”周正辉笑了,伸手替她拢了拢乱糟糟的长发,指腹擦去她脸颊上的泪珠,“明明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又不是外人。你紧张成这样,看把你吓的。”他说着,侧过头,看向还僵在原地、耳根红得能滴血的少年,招了招手:“明明,过来,坐。”周明明像是被催眠了一样,梦游般挪到沙发边,在父亲身侧坐下。他低着头,不敢看父亲的眼睛,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像个等待处分的学生。周正辉看着儿子这副模样,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个父亲在鼓励儿子参加完一场重要的考试。“长大了,”周正辉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温和的感慨,“知道疼妈妈了,爸高兴。”这句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溅起的涟漪却让在场另外两个人都僵住了。苏文慧瞪大了眼睛,连哭都忘了。她看着丈夫,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而周明明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错愕和不敢置信。“爸……”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你妈的身子,这几年我忙,冷落了不少,”周正辉转向妻子,握住了她还在发抖的手,轻轻揉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明明年轻,精力旺,能陪着你,比我强。我这把年纪,有时候心有余力不足,看着你们好,我心里也踏实。”他说得极其自然,像是在讨论今天菜市场的菜价,或者明天要不要换床单。那语气里没有命令,没有指责,只有一种坦然的、温和的接纳。苏文慧的手被他握在掌心里,那温度熟悉而滚烫。她看着丈夫的眼睛,那双看了近二十年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温柔、体谅,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深沉的满足。“正辉……你……你真的……”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又涌了上来,可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复杂的、被包容后的酸软。“真的,”周正辉把她拉进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像过去无数次哄她时那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文慧,别哭了。你看看你,吓成这样,明明也不是外人,至于吗?”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停在腰窝处,轻轻抚着那团绵软的软肉。那动作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倒像是在确认她是否还在发抖。“还抖呢?”他低笑,声音贴着她的发顶,“好啦,放松。爸在这儿呢,明明,给你妈倒杯水,让她缓缓。”周明明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得到了某种赦免,猛地站起身,逃也似的奔向厨房。水声哗哗响起,他背靠着厨房的墙,大口喘着气,心脏还在疯狂跳动,可下身那根刚才被吓软的鸡巴,竟然又因为父亲那句话,重新硬了起来。客厅里,苏文慧还靠在丈夫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须后水味道。那是她闻了快二十年的味道,本该让她安心的,可此刻却让她更加混乱。“正辉……你不觉得…………”她闷在丈夫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过后的鼻音,“明明是我亲儿子啊……我们这样…………”周正辉轻轻拍着她的臀瓣,那巴掌极轻,像是在拍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亲儿子怎么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妈身子这么好,给外人糟蹋了,我才心疼。给明明,我放心。”他说着,托起妻子的脸,让她看着自己。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那是刚才被儿子吻肿的,上面还泛着湿润的水光。“文慧,你舒服吗?”他问,声音温柔得像是在问“今天饭合不合胃口”。苏文慧的脸又烧了起来。她该否认的,该义正言辞地说“这是错的”,可身体却比她诚实一百倍。她腿心那片泥泞还在,儿子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沙发垫都洇湿了一小片。“我……”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周正辉看着她羞红的脸,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洞察一切的温柔,他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舒服就好。来,坐好,明明端水来了。”苏文慧被他扶着坐直,手忙脚乱地整理着睡裙。可那吊带根本遮不住她胸口的乳尖,两颗淡粉色的凸起在薄薄的棉布下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周明明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眼神却不受控制地落在妈妈胸口。他走到沙发前,把水递给母亲,指尖触到她湿润的手心,两人都是一颤。“谢谢儿子……”苏文慧接过水杯,小口啜着,试图用吞咽的动作掩盖慌乱。可那水太烫,烫得她舌尖发麻,眼眶又红了,更衬得她眼尾潮红,媚态横生。周正辉坐在一旁,看着妻子和儿子之间那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流,眼神暗了暗。他解开衬衫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又解了第二颗,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伸手,极其自然地握住了妻子的手。“文慧,”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刚才明明弄到哪一步了?”苏文慧差点被水呛住,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你……你问这个做什么……”“问问,”周正辉笑着,手指插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我怕你们刚才被我打断,你难受,明明也难受。”他说着,看向儿子,目光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近乎鼓励的温和:“明明,你刚才亲你妈了?手伸进去了?”周明明耳根红得滴血,半晌,极轻地点了点头。“好孩子,”周正辉笑了,那笑容像是一个父亲在夸奖儿子考试得了高分,“那继续啊。爸在这儿看着,不打扰你们。”苏文慧猛地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丈夫:“正辉!你说什么……”“我说,继续,”周正辉把她往儿子那边轻轻推了推,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把妻子交给舞伴,“文慧,你脸还红着,眼睛还湿着,明明也硬着,你们俩都难受,何必忍着?我不生气,真的。来,明明,坐你妈旁边,让她靠着你。”那语气不是命令,倒像是一个体贴的丈夫在安排一场家庭活动。周明明像是被催眠了,他坐到妈妈身边,手臂迟疑地环住了妈妈的腰。苏文慧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可丈夫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让她奇异地放松了下来。“妈……”周明明哑着嗓子喊了一声,鼻尖蹭了蹭她的颈窝。苏文慧的防线在这一声“妈”里彻底崩塌了。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可身体却软了下来,慢慢靠进了儿子怀里。周明明立刻收紧了手臂,手掌重新覆上了她的胸口,隔着薄薄的棉布揉捏那团绵软的乳肉。“唔……”苏文慧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指死死攥着丈夫的裤腿,像是在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周正辉坐在旁边,看着妻子在儿子怀里渐渐软成一滩水,看着儿子熟练地解开妈妈的吊带,让那两团雪白的乳肉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他的呼吸渐渐粗重了起来,一只手解开了皮带,拉下裤链,把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掏了出来。那东西尺寸饱满,在下午的阳光中泛着深红色的光泽。他一手握着根部,从底部缓缓套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妻子的脸。“文慧,”他哑着嗓子,声音温和得像是在哄她吃药,“来,帮帮老公。一只手给我,一只手给明明。你们俩都是我最亲的人,别厚此薄彼,好不好?”苏文慧泪眼朦胧地看向丈夫,看着他那双盛满了温柔和情欲的眼睛,看着他已经暴露在空气中的硬挺。她忽然觉得,这个下午的阳光,比任何时候都要烫。她慢慢跪了下来,跪在父子中间的地毯上,米白色的睡裙堆在腰际,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垂在身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她伸出左手,握住了丈夫那根熟悉的、粗壮的性器;又伸出右手,握住了儿子那根年轻的、滚烫的硬物。两只手,一左一右,一粗一细,一温一烫。她抬起头,看看左边的丈夫,又看看右边的儿子,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泪,带着羞耻,带着一种彻底沉沦前的、凄艳的美丽。“你们父子俩……”她轻轻呢喃,双手同时开始套弄,“真是……要了我的命了……”阳光透过窗帘,把三人交缠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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