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西游猎艳】(14)作者:Andy
2026/07/17 发布于 pixiv
字数:37962 14. 入天竺圣僧中绣球,闹洞房八戒伏三美猪;天蓬施威收玉兔 嫦娥下界了前因 师徒四人行至天竺国境外,远远便望见一座繁华都城,城门巍峨,车马如流。唐僧骑在白龙马上,望着那城门上的匾额“天竺国”三个大字,心中百感交集——历经十余载,终于到了这西方佛国之地。 “徒弟们,前方就是天竺国了。我等且先进城,寻个驿馆安歇,明日再去倒换关文。”唐僧话音未落,便听得城中传来一阵喧天锣鼓,百姓纷纷往长街方向涌去,有人高喊着:“公主抛绣球招亲啦!快去彩楼下看热闹!” 悟空一跳,站在云端望了一眼,落下来道:“师父,那国王有个公主,今日在彩楼抛绣球招驸马呢。咱们来得巧,怕是要遇上些热闹。” 唐僧皱眉:“出家人不谈婚嫁,我等避让些便是。” 八戒在一旁笑道:“师父你这话说的,人家抛绣球是招驸马,又不是招和尚,你怕什么?”他嘴上虽这么说,眼睛却不住地往人潮涌动的方向瞟——这些年跟着取经,他已经许久没见过这等热闹场面了。 师徒四人穿过人群,来到长街之上。远远便望见一座彩楼高搭,雕梁画栋,红绸飘舞。楼上坐着一个女子——头戴凤冠,身披霞帔,一张芙蓉面上敷着薄薄胭脂,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盈盈。她手捧一个五彩绣球,正居高临下地扫视着楼下黑压压的人群。 那人潮中,有锦衣华服的少年公子,有膀大腰圆的武将武士,还有不少看热闹的闲汉。唐僧本想绕道而行,奈何人群拥挤,竟被挤到了彩楼正前方的显眼位置。 楼上的公主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定住了。她的视线落在唐僧身上——那一袭锦襕袈裟,那顶毗卢帽,那副清秀端庄的相貌,在粗鄙的凡夫俗子之中如鹤立鸡群。她微微一笑,双手将绣球高高举起,朝着唐僧的方向,用力抛去。 那绣球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穿过无数伸出的手臂,径直朝唐僧的头顶落下来。 满城欢呼。唐僧大惊失色,正要推脱,八戒却一把拉住他的袖子,低声道:“师父莫慌,这城中有妖气。那公主怕不是凡人,你去了正中她下怀。不如让老猪变作你的模样,替你走一趟。若有妖怪,俺老猪一钉耙打她个稀烂,保准不误师父取经的正事。” 悟空火眼金睛一扫,也点头道:“师父,那公主身上果然有股妖气。让八戒去也好,他有三十六变,装模作样倒有几分像你。” 唐僧犹豫再三,终究拗不过两个徒弟,只好应允。八戒拈诀摇身一变——骨节咔咔作响,肥硕的身躯渐渐抽高拉长,猪头化作一张清秀的凡人面孔,换上一袭锦襕袈裟,手拄九环锡杖,竟是和唐僧一般无二。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师父你看,像不像?” 悟空看得直笑:“像倒是像,就是那双眼睛贼兮兮的,一看就不像正经和尚。” 八戒哼了一声:“老猪正经起来,连我自己都怕。” 说话间,宫中的轿辇已经到了。八戒敛起神色,端出一副庄严肃穆的高僧模样,缓步登上轿辇,任由太监们抬着他,一路吹吹打打迎入皇宫。 入宫之后,他被安置在一座宽敞的偏殿中,殿内金碧辉煌,锦帐低垂,香炉里燃着龙涎香。宫女们进进出出,端来各色珍馐美味,伺候得无微不至。八戒端着架子,学着唐僧的语气道谢、诵经、用斋,一举一动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待到夜深,宫女们终于退去,殿门缓缓合上。 八戒侧耳倾听,确认门外无人,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他一屁股瘫坐在锦榻上,扯了扯身上那件紧绷的锦襕袈裟,低声骂道:“他娘的,穿这劳什子一天,勒得老猪喘不过气来。” 他歇了片刻,又想起白天悟空的话——那公主身上有妖气。明日就要洞房了,他心里总是不踏实。不如趁着今夜,先摸一摸这皇宫的底细,看看那妖精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想到这里,他拈了个隐身诀,肥硕的身躯化作一团淡淡的虚影,悄无声息地飘出偏殿。 夜里的皇宫比白日更加深邃,回廊上挂着灯笼,光影幢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伺。八戒沿着石径一路摸索,穿过几道月门,绕过错落的亭台楼阁,来到一处偏僻的宫殿前。 这座宫殿与正殿的气派截然不同——门楣上的朱漆已经斑驳,匾额斜挂,上面写着三个字:“冷香阁”。殿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烛光。四周静悄悄的,连个巡逻的侍卫都没有,像是被人刻意遗忘的角落。 八戒心中一凛:这地方不对劲。 他轻手轻脚地靠近门缝,往里一望—— 烛火摇曳。 一个女子坐在床沿上。她穿着一件素白的寝衣,长发散落,将面容遮去大半。她低着头,双肩微微颤抖,像是在哭。但八戒仔细一看,却发现她的肩膀颤抖的节奏并不像哭泣——她的膝盖紧紧并拢着,一只手探入寝衣下摆,在两腿之间急促地揉动着。 她的鼻子里漏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身子微微发颤,像一只被关在笼中的小兽,既怕被人发现,又被身体里那股燥热折磨得无法自持。她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绸裤用力按压着那处柔软的核心,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但她始终差了那么一口气,怎么也无法攀上那个顶点,急得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八戒看呆了。 眼前这个女子给他的感觉似曾相识——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切,仿佛不是出于欲望,而是出于某种被压抑到极致后的崩溃。她一边揉着自己,一边无声地哭着,嘴唇咬得发白,显然是怕自己发出的声音引来什么人。他想到了金圣宫娘娘。 这绝不可能是白日里那个妖冶从容的假公主。 八戒屏住呼吸,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扫过——她的身上没有一丝妖气。完完全全、干干净净的凡人气息。 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立刻现身。他先仔细观察了四周——确认没有埋伏、没有机关、没有隐藏的耳目。然后他轻轻推开门,迈步走了进去。 门轴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 那女子浑身猛地一颤,像被当场抓住的小偷一样,飞快地把手从腿间抽出来,慌乱地扯过被子想要遮掩。她抬起头,满脸泪痕,目光惊恐地看向门口——看见一个身穿锦襕袈裟的年轻和尚正站在烛光里,静静地看着她。 她认出了这个人——白日里那个被绣球砸中的东土圣僧。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得通红,羞耻到想死。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眼泪反而流得更凶了。 八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股暴戾的占有欲被狠狠地勾了起来。但他没有急着扑上去。他太清楚怎么对付这种脆弱的猎物了——要慢慢地、一层一层地剥开她的防备,让她主动把自己送上来。 他合上门,走到她面前,在床沿上坐下。他的目光平和,语气温和,像是没有看见刚才那一幕:“公主莫怕。贫僧法号三藏,自东土大唐而来,去往西天拜佛求经。白日里接住了公主的绣球,今夜特来探望。” 那女子听到“公主”二字,眼泪流得更凶了。她拼命摇头,声音哽咽:“不……我不是公主……那个女人才是公主……我是被她关在这里的……” 她断断续续地说了下去——她叫素娥,是天竺国国王的亲生女儿。一年前出宫上香时,被一个与自己长相一模一样的女子打晕,醒来后就被关在这冷香阁里。那女子冒充她的身份,在宫中行走,说服国王让她抛绣球招亲,目标是“一个从东土来的和尚”。她试过逃跑,试过求救,但冷香阁偏僻无人,那妖精又时时监视着她,她根本逃不出去。 说到这里,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大师……我、我已经被关在这里一年了……没有一个人来看我……没有人知道我在这里……我真的……真的快疯了……” 八戒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他的动作温柔,指尖的触感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力:“公主放心,贫僧既然来了,就不会让你继续被困在这里。” 那女子被他触碰的一刹那,浑身像是过电一般酥麻了半截。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人触碰过了——那种温热的、带着粗糙茧子的触感,让她几乎想要抱住这只手痛哭一场。 但她又想起了刚才自己做的事——这个和尚一定看见了,一定什么都看见了。她羞耻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大师……你刚才……你看见了……” 八戒没有否认。他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像是一声叹息:“看见了。公主一个人在这里,一定很寂寞吧。” 那女子的眼泪一下子又涌了出来。她咬着嘴唇,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死死攥着被角,浑身发抖。 八戒没有急着进一步动作。他退开半寸,目光平和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待什么。殿内安静得只剩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 过了许久,那女子终于抬起头,眼眶通红,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大师……你、你能不能……抱抱我……就一会儿……求你了……” 她说完这句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浑身都在发抖。 八戒心中冷笑——成了。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慈悲温和的。他张开双臂,将她轻轻拥入怀中,手掌抚过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那女子在他怀里放声大哭,哭得浑身抽搐,像是要把这一年的委屈全部哭出来。八戒没有打断她,只是耐心地抱着她,手掌在她的后背缓缓摩挲,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 她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哭累了,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小声的抽泣。她的脸贴在他胸口,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那是唐僧的袈裟上常年熏染的气息。她没有想过,这个“和尚”的身体其实比唐僧要宽厚得多,胸膛也更结实,心跳沉稳有力,咚咚咚地敲在她的耳膜上。 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臂。 八戒感觉到她的变化,嘴角微微勾起。他的手从她的后背缓缓滑到腰间,指尖隔着薄薄的寝衣,在她的腰侧轻轻画着圈。那女子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急促起来,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 “公主。”八戒的声音低哑,带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你方才那个样子,是不是很难受?” 那女子浑身一颤,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紧紧攥住了他的袈裟。 “贫僧可以帮你。”八戒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热气喷进她的耳朵里,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但你要答应贫僧一件事——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声。如果被人发现贫僧在这里,那妖精就会起疑心,到时候再想救公主出去就难了。” 那女子连连点头,眼中满是信任和依赖:“我答应你……我绝不出声……” 八戒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松开她,站起身来,在她疑惑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取下头上的毗卢帽,脱下锦襕袈裟,叠好放在桌案上。然后他转过身来,赤裸着上身,一身横肉在烛光下泛着油光,胸肌的轮廓和粗壮的臂膀让那女子瞬间涨红了脸,目光不知该往哪里放。 他走回床沿,坐下,伸手将她拉进自己怀中。粗糙的手掌从她寝衣的下摆探进去,直接贴上她赤裸的小腹。那女子浑身紧绷,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只手太烫了,像一块烧热的烙铁,烫得她皮肤发麻。 他的手没有停,沿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上,隔着薄薄的绸缎,覆上她胸前那一对柔软丰腴的乳峰。他用力握了一把,五指深深陷进那团软肉之中。那女子“啊”地轻叫了一声,又立刻捂住嘴,眼中满是惊慌和羞涩。 “嘘——”八戒把食指竖在唇边,另一只手却毫不留情地继续揉捏着她的乳肉,拇指拨弄着顶端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乳头,感受它在指腹下逐渐硬挺的变化,“说了不能出声的。” 那女子咬着嘴唇,拼命忍着呻吟,眼泪又涌了上来,却不再是因为悲伤。她的身体从未被任何人这样触碰过,那只粗犷的大手带来的刺激远比她自己手指的触碰要强烈百倍——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像是燃起了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腿间那股湿意又涌了上来。 八戒把她放倒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他吻过她的脖颈,咬住她的锁骨,粗糙的舌苔留下的湿润触感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把扯开她的寝衣,将她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烛光之下。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失去了布料的束缚,颤巍巍地弹了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尖已经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那颗乳尖,用力吸吮,粗糙的舌头在那颗敏感的肉粒上来回拨弄。 “啊——哈啊——”那女子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手指深深抠进他的肩背。 八戒一边吸吮着她的乳尖,一边腾出一只手探入她的腿间。她的寝裤已经被涌出的淫水浸得湿透,贴在大腿根上,勾勒出那道饱满的沟壑。他用两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按压那道缝隙,掌心抵住整片丘陵般隆起的花唇来回碾磨。那女子浑身猛地弓起,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腿根不住地颤抖。 “这么多水,都湿透了。”八戒的嘴唇离开她的乳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声音又低又哑,“公主憋了多久了?” 那女子羞耻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是拼命摇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但她腿间的那只手传来的快感太强烈了,以至于她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迎向他的手指。 八戒扯下她湿透的寝裤,将她的下身完全剥光。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那道风光上——两片肥厚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像一枚尚未绽放的花苞,蜜液从那条细缝中不断渗出,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用拇指拨开花唇,露出那颗深藏在包皮中的花蒂,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真美。”他由衷地说了一句。然后他俯下身,将自己的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那女子惊得差点坐起来——她万万想不到这个和尚会做这样的事——但八戒的双手按住她的腰胯,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让她动弹不得。他的舌头从她腿缝的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湿润的沟壑,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粗糙的舌尖将她的每一滴蜜液都卷入口中,发出吸吮般的声响。 “啊……不……不要……那里……”那女子哭喊着,手指插进他的发中,不知是要推开他还是要把他的脸按得更紧。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弓起,她的腿根颤抖着向两侧敞开,她的花唇在他的唇舌之间羞耻地绽开,流出更多的蜜液。 八戒用舌尖抵住那颗挺立的花蒂,像弹拨琴弦一样快速地来回拨弄,同时将两根手指——中指的粗度和长度让那女子倒吸一口凉气——缓缓顶入她紧绷的阴道之中。 “啊——!”那女子的尖叫脱口而出,又立刻被他抬头的吻堵了回去。她的阴道紧得不像话,手指进入时能清晰地感觉到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开,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让八戒的鸡巴瞬间硬得发痛——他几乎是立刻就决定,今晚一定要把这口逼操透。 “放松。”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扩张,感受着她内壁的痉挛和收缩,“你没被人碰过,里面可真紧。” 那女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她从未体验过这样强烈的快感——那根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的触感,那根在她花蒂上拨弄的舌头,那种被完全掌控、被占有、被吞噬的感觉——她害怕、羞耻、却又无法抗拒地沉溺其中。 八戒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越来越剧烈,知道她快要到了。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用嘴唇含住那颗肿胀的花蒂用力吸吮——那女子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呜咽,花径深处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打湿了八戒的手掌和她的床单。 高潮之后的她浑身脱力,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 但八戒并没有停下。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僧袍,露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粗硕的茎身青筋盘虬,龟头硕大如拳,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将那根东西抵在她仍然湿漉漉的腿间,用龟头在她的花唇上上下滑动,沾满她的蜜液,却迟迟没有插进去。 那女子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感觉到腿间那根滚烫的、粗硕的异物,吓得浑身僵住了。她低头看去——那根东西大得令她惊恐,比她方才在体内感觉到的那两根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大师……你、你不是和尚吗……怎么会……” 八戒咧嘴一笑,俯下身,将她的双腿扛到自己肩上,龟头对准那条还在微微翕动的穴口:“和尚也是男人,公主。”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整根肉棒齐根没入。 那女子的尖叫被他的吻堵在喉咙里。那是一种撕裂般的、混杂着疼痛和充实的剧烈感觉——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粗硕的肉棒将她从未被探访过的每一寸内壁都严丝合缝地撑满。她的眼泪夺眶而出,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肩背,在他粗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白印。 八戒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抽出大半截,然后又重重地顶入,每一下都撞击到她花径最深处的花心,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他的睾丸随着他的抽送拍打在她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和她的呻吟、他的喘息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 “好紧……真他娘紧……”他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她的阴道紧得像一只小拳头,箍得他的鸡巴生疼,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和吸吮感让他几乎快要守不住精关。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开始加快抽插的频率——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像是要把她的五脏六腑都捣碎一般。 那女子在他的冲击下几乎失去了意识,浑身瘫软如泥,双腿无力地搭在他的肩头,随着他的撞击来回晃动。她口中发出断断续续、毫无意义的呻吟和哭泣,有时是“大师”,有时是“不要”,有时是“好深”,各种破碎的词语混杂在一起,汇成一种纯粹的、被快感和痛楚淹没的声响。 八戒干得兴起,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让他插得更深,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在她花径尽头那团柔软的花心上,像是顶进了一团温热的棉花中。他抓住她的两瓣臀肉,用力向两侧掰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红肿的花唇之间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蜜液和白浆,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 “公主……说……你是什么?”他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意味。 “我……我是公主……”她迷迷糊糊地回答。 “不对。”八戒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直接撞开了花心的入口,那女子浑身痉挛,尖叫出声,“你是我操的母狗。” 那女子哭泣着摇头,嘴里喃喃着“不是”“不是”,但八戒不管她的否认,继续用那种残酷的频率抽插着她,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深处,直到她终于崩溃——她哭着点头,声音哽咽:“我是……我是你操的母狗……我是母狗……” 听到这句话,八戒的肉棒又硬了几分。他低下头,吻住她张开的嘴,舌头长驱直入,搅动她的舌根,同时下身的抽插越来越猛、越来越深。他感觉到她体内涌出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她又高潮了。但这一次他没有停下,反而在她痉挛的阴道中继续抽送,延长她的高潮,让她的痉挛与他更加紧密地交织在一起。 片刻之后他将她再次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然后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向她的胸前,让她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的面前——花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不断地收缩翕动,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他从这个角度再次贯穿她,每一记都又深又狠,他低下头含着她的乳头吮吸,舌头和牙齿的配合让她忍不住又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又换了一个姿势之后,那女子已经被他操得意乱情迷,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她忽然发现,面前的这个“圣僧”长相虽然清秀,但身体却壮得像头牛,力气大得惊人,一根肉棒硬得像是铁铸的——而且折腾了这么久,他完全没有疲态,像是随时还能再来一个时辰。她在恍惚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这真的是白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圣僧吗? 就在她生出这一丝怀疑的瞬间,八戒正从背后插入她,把她按在床沿上,双手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挺送。她的身体因为快感而不住地发颤,内心的警觉却越来越强烈——她咬紧牙关,想侧过脸看一看身后那个人——烛火正好映在他的脸上,那张俊秀的轮廓忽然出现了诡异的扭曲。 他额角渗出大颗的汗珠,嘴巴大张着喘气,嘴里竟露出了两颗粗大尖利的獠牙。 那女子浑身一僵,惊恐地张大了嘴——她拼命想挣脱,但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根本挣不开。 “你……你是什么东西?!”她的声音尖利发抖,带着哭腔,“你不是和尚!你到底是什么?!” 八戒动作顿了一顿,随即笑了一声——那笑声粗犷低沉,和方才的温文尔雅完全两样。他没有停下来,反而挺腰重重顶了几下,才喘着气松开了她的腰。 他直起身,当着她的面,解了那变化之术——只听得骨节咔咔作响,身形膨胀了一圈,那副清秀的面孔像蜡一样融化,露出了本来面目:一个肥头大耳的猪头,獠牙外翻,鬃毛粗硬,一双小眼睛里闪着淫光。 那女子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往后缩去,却因为腿软一下子跌下床沿,摔在地上,赤裸的身上沾满了方才两人交合时流出的体液,白浊和透明的液体黏糊糊地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浑身发抖,眼泪和鼻涕一起流出来,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妖怪……你是妖怪……” 八戒赤裸着站在她面前,那根沾满她体液的肉棒还直挺挺地翘着,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他看着她这幅惊恐的模样,不紧不慢地蹲下身,伸手抓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公主莫怕。”他开口了——声音粗哑,不再装出唐僧那副慈悲腔调,“俺老猪是天蓬元帅转世,不是什么野妖。” 那女子被他半提半抱着放到床上,浑身僵硬,不敢动弹。她拼命想要合拢双腿,但膝盖被他用膝盖顶开,那根粗壮的肉棒抵在她腿间,随时可能再次顶入。她的眼泪不住地往下流:“你……你要做什么……你放过我……” 八戒低下头,舔去她脸颊上的一滴泪珠,粗糙的舌苔刮过她的皮肤,让她打了个寒颤:“俺老猪要是想害你,早就把你吃了。别怕,老猪是真来救你的——你那个假姐姐是个妖精,白日里接绣球的也压根不是你,是老猪变的。” 说到这里他咧开嘴笑了笑,露出满口獠牙:“所以跟你拜堂成亲的是俺老猪,不是那个东土和尚。跟你洞房的也是俺老猪——公主这身子,从头到尾,都是俺老猪的人。” 那女子听到这话,不知怎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战栗——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某种更隐秘的东西。她看着眼前这个丑陋的猪头妖怪,想起方才他在她身上做的一切,想起他吻她、舔她、将她送上顶峰时的野蛮与温柔——她的心里乱成一团,不知道该恨他还是该怕他。 “你……你真的会救我出去?”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和试探。 八戒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俺老猪说话算话。明日收拾了那个妖精,你就回你的皇宫当你的公主,没人会知道今夜发生了什么。” 他顿了顿,笑容变得有些恶劣:“不过你最好记住,你这身子,是老猪第一个占了的人。往后你嫁了人,想起今夜的事——记得是俺老猪教你怎么做女人的。” 那女子脸红得快要滴血,低下头,咬着嘴唇,竟不敢反驳。 八戒重新把她按倒在床上,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抵在她腿间,龟头挤开那道湿滑的缝隙:“好了,夜还长,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在那之前——”他挺腰缓缓顶入,感受着她再次被填满时那声细细的呻吟,“让老猪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女人的滋味。” 这一夜,冷香阁中烛火摇曳了整整三个时辰。那女子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压抑啜泣,到中间的崩溃哭喊,再到后来的沙哑呻吟——天明时她瘫软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腿间红肿一片,床单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淫水的腥膻味。 八戒在一旁心满意足地穿好袈裟,戴上毗卢帽,又变回那副庄严的和尚模样。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浑身瘫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的女子,咧了咧嘴:“公主,你且再忍耐一日。等老猪收拾了那个妖精,就来接你出去。” 他推开门,迎着晨曦走了出去——门外传来清晨鸟鸣和一个冷静的计划。 朝阳初升,天竺国新的一天开始了。 翌日黄昏,天竺国皇宫张灯结彩,鼓乐喧天。 满朝文武齐聚,国王高坐殿上,笑逐颜开。八戒穿着大红喜袍,胸前系着一朵绸花,在太监的引领下穿过重重宫门。他面上端着唐僧那副温和慈悲的笑容,心中却在暗暗冷笑——好戏就要开场了。 拜堂、敬酒、行礼,一切按着凡间的繁文缛节走下来,八戒一一应对,滴水不漏。那假公主一身凤冠霞帔,红盖头遮面,身姿婀娜,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令人心痒的媚意。她时不时借着敬酒的机会,指尖轻轻划过八戒的手背,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只猎物吞入腹中。 八戒心中冷笑:急什么,一会儿有你受的。 终于,繁琐的礼仪全部走完。太监尖声唱道:“送入洞房——” 在一片欢笑声和祝福声中,八戒被簇拥着送入了精心布置的新房。殿内红烛高烧,锦帐低垂,满目皆是喜庆的红色。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和脂粉气,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神荡漾的甜腻气息——那是妖气。他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心中暗暗辨识:这妖气甜而不腻,带着一股草木的清芬,不像是猛兽修成的精怪。 他正思索间,身后的殿门缓缓合上了。 脚步声轻轻靠近,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背后环住了他的腰。假公主的声音贴着他的后背传来,带着一丝撒娇般的甜腻:“驸马……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还要在这站着发呆到什么时候?” 八戒缓缓转过身来。 红烛光下,假公主已经自己掀了盖头,一张芙蓉面在烛光中明艳不可方物。她微微仰着头,眼波流转,樱唇微启,白齿轻轻咬住下唇,做出一个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表情。 “驸马,你还穿着这身喜袍做什么?”她的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衣襟,声音低哑而缠绵,“让妾身替驸马宽衣吧……” 她说着,手指灵巧地解开了他喜袍的系带,将大红喜袍从他肩上褪下。外袍落下,露出里面那件锦襕袈裟——假公主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驸马怎么还穿着袈裟?” 八戒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袈裟,咧嘴一笑:“这件袈裟是如来佛祖赐的宝贝,贫僧舍不得脱。” 假公主掩口轻笑:“原来如此。那便穿着吧——反正一会儿也要脱的。” 她的手指抚过袈裟的金边,目光变得有些迷离。她凑近八戒,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驸马,你知道么?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一年了。” 八戒不动声色:“哦?公主等贫僧等了这么久?” “是啊。”假公主的手指从他的胸口缓缓滑下,停在他的腰带处,指尖轻轻拨弄着那根系带,“我听说东土大唐有一个圣僧,奉了唐王的旨意去西天取经,一路收服了三个相貌奇丑的徒弟……我听了之后,心里就一直惦记着你。我日日盼、夜夜盼,终于盼到这一天了。” 她说着,手指猛地一扯——腰带松开了。 袈裟的衣襟向两侧散开,露出八戒赤裸的、长满黑毛的胸膛。假公主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口,微微一愣:“驸马的身材倒是……比想象中壮实许多。” 她虽有些意外,却并未生疑。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胸膛缓缓向下滑去,眼神越来越迷离,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法力开始自主运转——那是她修炼千年的采补之术,只要能与这圣僧交合,吸尽他的元阳,她便能褪去妖胎,成就仙体。 “驸马……时辰不早了,我们……歇息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不知是激动还是欲望。她伸手,要去解自己的凤冠霞帔——但就在这时,她的手被一只粗糙的大手握住了。 “不急。”八戒开口了,声音却不再是唐僧那般温和——而是一种粗犷的、低沉的声音,“在歇息之前,贫僧还想问公主一件事。” 假公主的动作一僵,眼底闪过一丝警觉:“什……什么事?” 八戒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贫僧想问问公主——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假公主的脸色瞬间变了。她猛地抽回手,后退了两步,眼神中的媚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的杀意:“你——你不是那个和尚!” 八戒哈哈大笑,伸手在脸上一抹——咔咔几声骨响,那张清秀的和尚面孔如同面具一般剥落,露出一个肥头大耳、獠牙外翻的猪头。 “俺老猪当然不是那个和尚。”他咧开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那个和尚是我师父,俺是他二徒弟——天蓬元帅转世,猪八戒!” 假公主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 她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面前这个猪头妖怪,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法力在体内疯狂运转,准备施展法术应敌——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双腿开始发软,膝盖不受控制地打颤,一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恐惧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认出了这张脸。 即便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英武的天蓬元帅,即便他的身体变得臃肿丑陋,但那双眼睛——那双曾经在天河中俯瞰过她的眼睛——她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那是八百年前的事了。她不过月宫中一只捣药的玉兔,远远地见过这位统领天河十万水军的元帅一面,只那一面,那种上位者的威压就在她心中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天蓬元帅被打入轮回的那桩案子,告密者便是自己,她这些年一直心虚,此刻看到这张脸,那八百年的心虚一下子变成了实打实的恐惧。 她体内的法力明明还在运转,她明明有足够的能力与这个法力大不如前的猪妖一战——但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她的双腿一软,整个人跌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般,上下牙关磕得咯咯作响。 “你……你……”她的声音尖锐发抖,几乎变成了尖叫。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头顶一阵发痒,一对长长的、雪白的兔耳朵从发间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这是她极度恐惧时的本能反应,她根本控制不住。那对兔耳竖得笔直,耳根处的绒毛瑟瑟发抖,粉嫩的耳廓内侧血管在烛光下清晰可见。紧接着,她身后尾椎处一痒,一条圆滚滚的雪白短尾巴也冒了出来,紧张地缩成一团。 八戒看着她这副模样——一个赤裸妖娆的女子瘫坐在地上,头顶竖着一对瑟瑟发抖的兔耳朵——他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一阵粗犷的大笑。 “哈哈哈哈!”他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她头顶那对兔耳朵,“俺老猪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妖怪呢,原来是月宫里那只捣药的兔子!” 他的笑声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每一声都像鞭子一样抽在玉兔精的心上。她的脸羞耻得通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八戒笑够了,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一边摇头一边向她走去:“俺老猪还以为今晚要打一场硬仗呢,结果就来了只兔子——还是见了俺老猪就吓得腿软的兔子。” 他在她面前蹲下身,伸手捏住她一只兔耳朵——那触感柔软温热,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他故意用粗糙的指腹在那绒毛上来回摩挲,感受着那细微的颤抖从耳根蔓延到她全身:“啧啧,这耳朵,摸着还挺舒服的。” 玉兔精浑身颤抖,又羞又怕,想要躲开他的手,但她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他的手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电流,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你……你放开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软绵绵的,毫无威胁力。 八戒当然没有放开。他用力一拧那只兔耳朵——玉兔精浑身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又痛又痒的呻吟。他又伸手探到她身后,一把抓住那团毛茸茸的短尾巴,指腹在那团绒毛上用力揉搓。那尾巴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比兔耳朵还要敏感百倍,被他粗糙的指腹一揉,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直窜天灵盖,她整个人软在了地上,连坐都坐不住了。 “原形都露出来了,还嘴硬。”八戒松开她的尾巴,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团瑟瑟发抖的雪白身影,“不过这样也好——省得俺老猪费功夫辨认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自己的裤腰。那根粗硕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在烛光下显得狰狞可怖,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玉兔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东西上——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她虽然修炼千年,但从未与人交合过,那根东西的尺寸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惧。 “你……你要做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撑着地面拼命往后缩,直到背脊撞上了床沿,再也退无可退。 八戒没有回答。他伸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一把将她拖了回来,另一只手扯掉她身上那件已经半敞的嫁衣和中衣,将她剥得一丝不挂。红烛光下,她的身体白得几乎透明,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线、胸前那对不大却挺翘的乳峰,在烛光中泛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这身子倒是不错。”八戒粗糙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到她在他的触碰下不住地战栗,“月宫里的兔子养得就是水灵。” 他说着,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胸前一颗淡粉色的乳头。 玉兔精浑身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又惊又慌的尖叫。他的舌头粗糙而滚烫,像一块烧热的砂纸在她最敏感的乳尖上来回刮擦,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双手不由自主地推搡着他的肩膀——但那点力气对八戒来说根本不痛不痒。 他一边用舌头拨弄着她的乳头,一边用手揉捏着另一边的乳肉,手指夹住那颗同样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玉兔精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发出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眼泪顺着眼角无声地滑落——她恨自己身体的反应,恨自己明明应该反抗却在这个猪妖的挑逗下浑身发软。 八戒很快就不满足于只是玩弄她的乳尖。他松开她的乳头,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向下吻去,粗糙的舌苔划过她敏感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他吻过她的肚脐,吻过她髋骨处细嫩的皮肤,然后——他将她的双腿用力向两侧分开,将头埋进了她的腿间。 “不——不要——”玉兔精惊恐地尖叫着,拼命想要合拢双腿,但八戒的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大腿内侧,让她根本无法动弹。 他的舌头从她腿缝的最下端开始,沿着那道湿润的沟壑,缓缓地向上舔舐。他先是用舌尖轻轻拨开两片肥嫩的花唇,然后整条舌头贴了上去,从下到上,将整道细缝舔过一遍。那两片嫩肉在他的舌下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蝴蝶翅膀。她的体味很淡,带着一股草木般的清新气息混杂着已经开始泛出的淫水的微咸,八戒像品尝一道珍馐一样,细细地品味着那味道。 “不……不要舔那里……啊……”玉兔精的抗议被他舌尖抵住花蒂时的一声尖叫打断。他用嘴唇含住那颗深藏在包皮中的小肉粒,用力一吸——那女子浑身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打湿了他的下巴。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八戒抬起头,下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咧嘴笑道,“这水还挺多的,看来月宫里的兔子也憋得慌。” 玉兔精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闭上了眼睛,不敢看他那张沾满自己体液的丑脸。 八戒直起身,将她的双腿扛到自己的肩上,使她的整个下身高高抬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用龟头抵住她那道还在微微翕动的湿润缝隙,上下滑动了几下,沾满她的体液,然后对准那窄小的入口——猛地一挺腰。 “啊——!” 粗硕的肉棒齐根没入她紧窄的阴道,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让玉兔精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死绞住那根入侵的巨物,又像是要将它挤出去。那种被强行填满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八戒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低声骂了一句:“操,真他娘的紧……”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了抽送。他先是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每一下都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地整根没入,龟头撞击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呻吟,那种感觉太复杂了——疼痛、胀满、被侵入的屈辱,以及一种她不愿承认的、身体被填满后的充实感。 “你……你出去……啊……好深……”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拍打着他的胸膛。 八戒抓住她两只乱动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她头顶上方,同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中快速地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濡湿成一片狼藉。空气中渐渐弥漫开一种混合着体液和性事气息的腥甜味,随着他每一次抽送变得越来越浓郁。 “这兔子逼操起来倒挺舒服的。”八戒一边操着,一边俯下身,咬住她一只还在颤抖的兔耳朵。那毛茸茸的耳廓在他口中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兔子特有的骚味,与充斥着整个洞房的精液和淫水的腥膻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而野蛮的、属于交媾的气息。他用牙齿轻轻啃咬那柔软的绒毛,粗糙的舌头舔过耳廓内侧细嫩的皮肤——玉兔精浑身猛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剧烈地收缩,像是被一道电流击中。 她的兔耳朵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比阴蒂还要敏感数倍。八戒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弱点,立刻开始重点攻击——他一边用力操着她紧致的阴道,一边用舌头和牙齿轮流玩弄她的兔耳朵,有时含住整只耳朵舔舐,有时咬住耳尖轻轻拉扯。 “不……不要咬耳朵……啊——那里不行——!”玉兔精在他的双重刺激下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一阵阵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但八戒没有停下。他在她高潮后依然痉挛不止的阴道中继续抽送,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再次弹起,让她刚刚攀上顶峰的感觉被无限延长,变成一种近乎折磨的快感。 “不……不要了……求求你……饶了我……”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 八戒没有理会她的求饶。他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床沿,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他从背后再次进入她,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她阴道最深处的子宫口,整颗硕大的龟头挤进了那片从未有人探访过的领地。 玉兔精发出一声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双手一软,上半身瘫倒在床沿上,只剩下屁股还高高撅着,承受着他的冲击。 八戒从背后抓住她的两只兔耳朵,像抓住缰绳一样往后拉着,迫使她仰起头:“兔子,告诉你,今晚你逃不掉了——俺老猪要好好尝尝你这月宫兔子的滋味。”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淫水被搅动的咕滋声在空旷的洞房中回荡。她那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泛起一波波肉浪,红彤彤的掌印若隐若现。她的阴道在他的抽插下变得越来越湿滑,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地上汇成一小摊水渍。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双手撑在桌案上,他掀翻了桌上的果盘,将她按在桌沿再次进入。烛台被撞倒,烛火跳动了几下又稳住,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两人交缠的巨影。他把她按在床柱上、推倒在锦被堆中、让她骑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他将能想到的姿势几乎都试了一遍,每一次更换姿势都让玉兔精更加瘫软,她的意识在半昏迷和极度快感之间徘徊,只剩下身体还在条件反射地响应着他的每一次进入。 不知过了多久,红烛已经烧了大半,烛泪堆积如山。 八戒感觉到自己的极限也快到了。他最后将她按在床上,将她的双腿最大限度地折向她的胸前,几乎将她的身体对折,然后从上方狠狠地、快速地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深,龟头狠狠地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软肉,最后猛地顶进最深处的子宫口。 “射给你——”他低吼一声,肉棒在她体内剧烈地跳动,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直直地打在她阴道最深处的花心上。 玉兔精被那股滚烫的液体一激,浑身猛地弓起,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死死绞住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像是要将它榨干一般。她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断裂,眼前一片空白,口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不知是哭还是叫的呻吟。 八戒射了很久很久,那股浓稠的精液量多得惊人,从她红肿的穴口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片片白浊的湿痕。 他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了出来,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黏稠液体。他看着床上那个被他操得彻底瘫软的玉兔精——她像一堆被揉碎的花瓣一样散在床榻上,雪白的身体上布满了红痕和吻痕,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翕动,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在红绸上洇出一片暧昧的湿痕。那对雪白的兔耳朵无力地耷拉在两侧,耳尖沾着几点白浊,一颤一颤的。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事气息——精液的腥膻、淫水的微咸、汗水的咸涩、还有那股淡淡的属于兔子的草木体味,混合成一种原始而野蛮的、属于交配后的独特气味。 八戒看着她那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玉兔精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目光涣散地看着帐顶,像是还没有从刚才那场狂暴的交合中回过神来。她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唇微微张着,胸口剧烈起伏。 八戒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他想起来了:“难为你还记得俺老猪。俺老猪还以为,当年那只躲在桂花树后面偷看的小兔子,早就把俺老猪忘干净了呢。” 玉兔精的瞳孔猛地一缩——他看见她了。那天晚上,他看见她了。 “你以为你躲得很好,是不是?”八戒俯下身,粗糙的手掌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与他对视,“你以为你藏在桂花树后面,俺老猪就没看见你?俺老猪当年虽然跟嫦娥干得起劲,但还没昏到连一双兔子耳朵都看不见的地步。” 玉兔精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发出破碎的声音:“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我只是……我当时只是……” “对……对不起……”她终于发出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连她自己都不确定他有没有听见,“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会那样……我不知道……” 八戒没有回答。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意味——有恨意,有快意,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但更多的是一种危险的、贪婪的兴奋。 “俺老猪本来是想杀了你的。”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刚才进门的时候,俺老猪心里想的是——今晚先办了那妖精,明日绑了交给师父处置,让那紧箍咒老儿发落了她。”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而危险:“但现在俺老猪改主意了。” 玉兔精浑身一颤,不知道他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但本能告诉她那不是好事。 八戒直起身,目光在她赤裸的、沾满精液的身体上缓缓扫过,像是在打量一件刚刚到手的、颇有意思的物件:“杀了你太便宜你了。交给师父发落,也不过是让那老儿再念几句经,放你一条生路。那太没意思了。” 他伸手抓住她一只兔耳朵,用力捏了捏那柔软的绒毛,看着她因疼痛而皱起眉头的样子,咧嘴一笑:“俺老猪要把你留在身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让你尝尝俺老猪这八百年来受的苦。” 玉兔精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反应。她的阴道微微收缩了一下,像是还记得方才被填满的感觉。她恨自己这种反应,但她控制不住。 八戒显然也察觉到了。他低头看了看她腿间那处还在微微翕动的红肿穴口,又看了看她那副又怕又羞的表情,发出一声了然的、戏谑的“哦——”。 “有意思。”他说,“你是怕俺老猪,还是喜欢俺老猪操你?” 玉兔精的脸一下子红得快要滴血,她拼命摇头:“不……不是……” “不是?”八戒的手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去,两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插入了她还在流精的阴道中。那里又湿又滑又热,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和他的精液,黏糊糊地裹住了他的手指。 玉兔精发出一声又惊又颤的呻吟,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动弹不得。 “还说不是?”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缓转动,感受着那紧致的肉壁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吸吮,发出细微的水声,“这口逼夹得这么紧,像是不要的样子吗?” 玉兔精羞耻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小声地抽泣,眼泪顺着眼角不停地往下淌。但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她的阴道在他手指的搅动下分泌出新的淫水,与里面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流。 八戒将手指抽出来,放在她眼前。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你看看,这是谁的?” 玉兔精闭上眼睛,不敢看。 “睁开眼睛。”他的声音不容拒绝。 她颤抖着睁开眼,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羞耻得浑身都在发抖。 “张嘴。” 她愣住了,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俺老猪说,张嘴。”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中蕴含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压迫力。 玉兔精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然后——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她张开了嘴。 八戒将那两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手指塞进了她嘴里,粗糙的指腹压住她的舌头,感受着她口腔中温热湿润的触感。 “舔干净。” 玉兔精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没有反抗。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他手指上那些属于自己的、粘稠的、带着腥咸气味的液体。那种味道让她想吐,又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快感。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像一只被驯服的、瑟瑟发抖的小动物。 八戒看着她这幅模样,下腹又是一阵燥热。他原本已经发泄过一次的欲望又重新抬起了头——那根粗硕的肉棒再次硬挺起来,龟头紫红发亮,直挺挺地指着她。 他将手指从她嘴里抽出来,在她胸口擦了擦上面的唾液,然后握住自己那根再次勃起的鸡巴,用龟头在她沾满精液的乳峰上来回滑动,在她的乳沟中摩擦,沾满她胸前的白浊液体。 “抬起头。”他命令道。 玉兔精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见那根在她胸前摩擦的狰狞巨物,吓得打了个寒颤。那根东西刚才在她体内肆虐了将近两个时辰,让她欲仙欲死,让她彻底崩溃,让她从一个清修的仙家玉兔变成了一个只会呻吟求饶的母狗。她看见那硕大的龟头上还沾着她体内流出的白浊液体和马眼渗出的清亮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 “张嘴,含进去。” 玉兔精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却迟迟没有动作。她的内心在做着激烈的斗争——她是太阴星君座下的玉兔,是仙家的灵宠,她怎么可以为一只猪妖含那东西?但她同时又想到——他是天蓬元帅,是统率天河十万水军的神将,即便他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他的身份依然在她之上。而且方才那近两个时辰的狂暴交合已经在她的身体和心灵上都刻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她的身体记得他的一切,记得他的粗暴、他的狂热、他把她送上顶峰时的野蛮和温柔。 她的身体想要服从他,比她的意志更早、更诚实地想要服从他。 她张开了嘴,颤抖着、一点一点地靠近那根硕大的龟头。她先是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马眼——那味道咸腥而微苦,带着他精液的残留和她自己淫水的气息。她皱了皱眉,但没有退缩,而是张开嘴,将那整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口腔很小,含入那颗龟头就已经将她的嘴塞得满满的,她的嘴唇被撑得紧绷,脸颊鼓出一个凸起的形状。她试着用舌头去舔舐那圆润光滑的表面,她的唾液顺着龟头往下流,沾湿了他的整根肉棒,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晶莹的湿润光泽。 八戒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口腔温暖湿润,比她的阴道还要紧致。她的舌头笨拙而羞怯地在他的龟头上打转,那种生涩的、不熟练的舔弄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对……就是这样……”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用舌头绕着龟头舔,对……然后含深一点……” 玉兔精含着那根粗硕的肉棒,听着他的指挥,一点一点地学习着如何取悦这根让她又怕又渴望的东西。她先是用舌尖仔细地舔舐龟头的每一寸表面,绕着那圆润的棱沟打转,然后试着将整根往喉咙深处含入。但她显然没有做过这种事,当龟头触碰到她的咽喉时,她本能地产生了呕吐反射,猛地退了出来,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 “咳咳……对不起……我……我不会……”她喘着气道歉,声音沙哑而委屈。 八戒却没有生气。他伸手揉了揉她头顶那对柔软的兔耳朵,语气出乎意料地温和了许多:“第一次都是这样,慢慢来。” 他等她喘匀了气,然后重新将肉棒抵在她唇边,没有强行插入,而是让龟头在她唇缝间轻轻滑动:“先用舌头舔,等适应了再往里含。不要急,放松喉咙,深吸一口气再含。” 玉兔精点了点头,眼中还带着泪光,但那种恐惧和抗拒似乎消退了一些。她再次伸出舌头,从根部开始缓缓向上舔舐,舌尖沿着那青筋暴起的茎身一路向上,经过龟头下方的系带时,她注意到他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便故意在那里多停留了一会儿,用舌尖轻轻拨弄那根紧绷的筋络。 “操……你学得倒挺快……”八戒骂了一声,抓住了她的兔耳朵,但没有催促她。 玉兔精受到鼓励,胆子大了些,张开嘴重新将那龟头含入口中,然后一点一点地、慢慢地往喉咙深处推进。这一次她记得了要放松,要在吞入的同时缓缓呼气——当龟头再次触碰到她的咽喉时,她没有退缩,而是含着那根东西停顿了片刻,等喉咙的异物感稍微消退,然后又向前含入了一寸。 她的喉咙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迫,但同时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她的嘴唇碰到了他茎身根部粗糙的毛发,她的鼻尖贴在他小腹上,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性事气息的浓郁雄性气味——那种气味让她的脑袋有些发晕,下腹涌起一股温热的感觉。 她含着他的整根鸡巴,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将他包裹得更紧。她抬眼看着他——那个角度,她只能看见他肥硕的下巴和那张丑陋的猪脸上微微眯起的、享受的眼睛。 那一刻,她心里忽然涌起一个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念头——她想让他舒服。她想让这根插在她喉咙里的东西射出来,想让他因为她而发出那种压抑不住的喘息和低吼。 她用喉咙的肌肉缓缓地一缩一放,开始主动地、配合着吞吐的动作,像在给他深喉,同时她的舌头也没有闲着,在他茎身的底部来回舔舐。 “……操你娘的……”八戒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粗重的喘息,“你……你这兔子……是从哪学的……” 玉兔精无法回答——她的嘴里塞满了他的鸡巴——但她眼中闪过一丝小小的、近乎得意的光芒。 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他的整根鸡巴,每一次都深喉到喉咙最深处,让那根粗硕的东西在她的食道入口处进出,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中渗出,混合着她的唾液,随着她的吞吐被带出,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雪白的乳峰上和床单上。 八戒感觉到那股快要射精的冲动从尾椎升起,但他不想这么快就结束。他抓住她的兔耳朵,将她从自己的鸡巴上拉了起来——她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嘴唇还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连着龟头和她的舌尖。 “急什么。”他拍了拍她的脸,将她推到床上,让她四肢着地趴在床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俺老猪还没玩够呢。” 他从背后再次进入她——那个角度,他看见自己那根沾满她唾液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那口还在往外流精的红肿小穴,那种视觉冲击让他几乎立刻就想要开始冲刺。但他忍住了,开始缓慢而深沉的抽送,每一下都碾过她阴道中的每一寸敏感点,让她发出一阵阵细碎的呻吟。 他一边抽插,一边伸手捏住她垂在两侧的兔耳朵,将两只耳朵的根部握在一起,像握住一把缰绳。他用那对兔耳朵控制着她的头部方向,她随着他拉扯的力度仰起或低下,配合着他的节奏。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月宫里那只清高的捣药玉兔,现在被一头猪按在床上操——你说,要是嫦娥仙子知道了,她会怎么想?” 玉兔精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缩,箍得八戒闷哼了一声。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但那眼泪中混合着羞耻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更复杂的东西。 “不……不要告诉嫦娥姐姐……”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求求你……不要让她知道……”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八戒松开她的兔耳朵,拍了拍她高高撅起的屁股,发出清脆的声响,“你若伺候得俺老猪舒服了,俺老猪可以考虑替你保密。” 他说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动,乳房在空中晃荡,带起一波波乳浪。 玉兔精在他的冲击下很快就再次陷入了那种意识模糊的、纯粹的欲望漩涡中。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理智,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她的屁股往后顶,在他插入时收紧,在他抽出时挽留,那口小穴在他的操弄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哭泣,不再是抗拒和求饶,而是纯粹的、被快感驱动的本能反应。 八戒感觉到她体内的第二次高潮正在积聚——她的阴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温度升高,淫水分泌得更多,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片亮晶晶的液体。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深处,同时伸手绕到她的身前,用手指捏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花蒂,用力揉搓。 “来,跟俺老猪一起。”他咬着她的兔耳朵低语。 玉兔精在他的多重刺激下几乎立刻就崩溃了——她发出一声长长的、从不压抑的尖叫,浑身剧烈地痉挛,花径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龟头上。高潮来势汹汹,比之前几次都更加猛烈,她眼前一阵发白,意识短暂地断片了片刻。 八戒在她依然剧烈收缩的阴道中继续冲刺了十几下,然后将肉棒从她体内拔出,一把将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他跨坐在她胸前,将还沾满她淫水的肉棒对准她张开的小嘴,用力顶了进去——他这次插得很深,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开了她的喉咙,进入了她食道的入口。 玉兔精发出一声窒息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大腿,却没有推开他。她感觉到那根粗硕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迅速膨胀跳动,然后一股又浓又烫的液体直接射进了她的食道——那种量太大了,她的喉咙根本来不及吞咽,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滴在她的耳朵上、头发上、胸前的乳峰上。 八戒射了很久,那股浓稠的精液带着浓烈的腥膻味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食道,她被迫吞咽了好几口,但大部分还是从他的嘴角和鼻子里溢了出来,弄得到处都是。 他喘着粗气从她嘴里退出来时,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嘴张着,舌尖上还挂着一滴白浊的精液,目光涣散地看着帐顶,像是已经被彻底榨干了意识。 八戒看着她那副被精液糊满的样子——兔耳朵上挂着白浊,睫毛上粘着精液,嘴角和下巴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乳房和小腹上也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心中涌起一种巨大的、占有的满足感。 他伸手抓住她一只兔耳朵,将那团沾满精液的绒毛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是精液的腥膻味、兔子的骚味、和一种属于她自己的体香混合成的气味,让他感到一种原始的、征服的快感。 “记住了,”他松开她的兔耳朵,拍了拍她满是精液的脸,声音沙哑而餍足,“从今晚开始,你是俺老猪的兔子。” 玉兔精躺在一滩狼藉中,浑身瘫软如泥,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听见那句话,睫毛微微颤了颤,却没有反驳——也许是因为没有力气了,也许是因为在内心深处,她已经默认了这个事实。 红烛将要燃尽,烛火在风中跳了跳,发出一声轻微的啵响。 一切真相大白。 天竺国那桩陈年旧案终于水落石出。真正的素娥公主——那个被妖怪顶替、囚禁在冷宫深处整整一年的可怜人——被唐僧师徒从荒废的冷香阁中解救出来。她瘦得脱了形,面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在看到父王的那一刻泪水夺眶而出,喊出的那声“父皇”让满朝文武无不动容。 国王抱着失而复得的女儿老泪纵横,当即下令将那冷香阁拆了,在原址上修一座庙宇,供奉佛祖金身,以谢圣僧搭救之恩。 玉兔精在事情败露的那天夜里本该逃走的。国王派了禁军在城中搜了三日,一无所获。唐僧的意思是得饶人处且饶人,既然她自己走了,便不必再追。悟空虽然觉得留下那妖精是个祸害,但师父发了话,他也懒得去管那闲事。 只有八戒知道她没有走。 她根本没有打算走。 那天夜里,她化作一只白兔蹲在驿馆后院的桂花树上等了一夜。她知道嫦娥仙子早晚会下凡来接她回月宫——她是太阴星君的灵宠,天庭不可一日无捣药的玉兔,嫦娥一定会来寻她。但她没有等嫦娥。她等的是八戒。 当八戒从院中路过时,她从枝头跳下,就地一滚,化作一个赤裸的女子,跪在他脚边,抱住了他的小腿。月光照在她光裸的背脊上,她浑身都在发抖,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她只是仰起头看着他,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走投无路的绝望,只有一种柔软到极致的、心甘情愿的顺服,像是一只主动把肚皮翻过来交给主人的小兽。 八戒低头看了她很久,伸手抓住了她一只兔耳朵。她没有躲,反而轻轻地把脸贴在他的手背上,闭上了眼睛。 从那天起,她就留了下来。白日里她藏在驿馆后院的地窖中,或是变成一只真正的白兔蜷缩在八戒床底的阴影里,等着天黑。而每到夜深人静、整座天竺城都沉入梦乡之后,她便从藏身处出来,钻进主人的被窝,用自己的身体去取悦他。她知道嫦娥终会来接她,但她不想走——她想在他身边多留一夜,再多留一夜,直到不得不离开的那一天。 而到了第七日上,又多了一个人。 真公主素娥在宫中养了几日,身子渐渐恢复了。她听闻圣僧的徒弟们还留在驿馆中休整待发,便瞒着父王,只带了一个贴身宫女,乘着一顶小轿悄悄出了宫。她说是来向几位圣僧道谢的——但她屏退左右、独自走进八戒的厢房时,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种羞怯的、湿润的、带着隐秘渴望的眼神,让八戒一眼就看穿了她此行的真正目的。 她在冷宫中被囚禁了一整年。那一整年里没有男人,没有温暖,只有四面高墙和一个每日送饭的老妪。八戒将她从那活坟墓中救出来时,她看见的不只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和尚——她看见了力量的化身,看见了将她从绝望深渊中拽出来的那只手。那七天,她在宫中夜夜梦见那夜冷香阁中发生的一切:梦见他粗糙的大手揉捏她的乳房,梦见他那根粗硕的鸡巴撑开她紧窄的花径,梦见自己在那股野蛮的冲击下哭喊高潮,醒来时,亵裤湿了一片。 她没有多说话。她走进厢房后反手关上了门,站在门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脸颊红得像烧起来了。八戒坐在床边看着她的模样,心中了然——他招了招手,她就像一只被牵着线的木偶,一步一步挪到了他面前。 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时,她没有缩回去。他用力一拉,将她拉入怀中时,她只是轻轻地颤了一下,随即将脸埋进他的胸口,发出了一声压抑许久的、带着哭腔的叹息。 “我每天都在想你。”她闷在他怀里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想着那天晚上……想着你……想着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想得睡不着觉。” 八戒没有说话,但他那根在她腿间蹭了半天的鸡巴硬邦邦地顶着她的腹股沟,已经替他说了一切。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存。他压在她身上,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乳峰,粗糙的指腹碾过那粒已经硬挺的乳头,引来她一声又轻又颤的呻吟。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那道紧窄的肉缝——里面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流,在烛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 “操,湿成这样。”他的声音沙哑而粗鲁,“在宫里想了几天了?” 素娥羞得满脸通红,别过头去不敢看他,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他的手指,花径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指节,发出细微的水声:“想了……每天都想……” “每天都想什么?说出来。”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转动,拇指按在她那颗充血挺立的花蒂上用力揉搓,素娥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又尖又颤的哭吟:“想你……想你的……想你的鸡巴……” 那话说出口的瞬间,她羞耻得浑身都泛起了潮红,但与此同时,她感觉到一股更汹涌的湿意从腿间涌出——说出来之后,那种羞耻本身变成了一种奇异的兴奋。她发现承认自己想要被他的鸡巴操,比被他操本身更让她兴奋。 八戒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咧嘴笑了,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将那两根沾满淫水的手指举到她面前:“你看,你这口逼有多想我。” 素娥看着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嘴,像是在等待他把那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 但八戒没有那样做。他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龟头对准她那道湿漉漉的肉缝,没有给她任何准备的时间,一挺腰——整根没入。 素娥被那突如其来的填满撑得发出一声又痛又满足的尖叫,十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感比记忆中更加强烈,他的鸡巴太粗太长了,每深入一寸都像是在她体内犁开一道新的沟壑,直抵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最深处。 “天蓬……天蓬……太大了……我真的吃不下……”她哭着摇头,但那口小穴却诚实地绞紧了他,淫水从交合处被挤压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吃得下,”八戒喘着粗气开始挺动,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得她整个人在床上耸动,乳波荡漾,“你这口逼天生就是吃俺老猪的鸡巴的,第一次就吃得很好,现在更会吃了——你看,它咬得多紧。” 他说的没错。素娥的身体已经完全记住了他的形状,那些紧致的肉壁在他插入时自动舒张、在他抽出时收缩挽留,像是那张小嘴有了自己的意识,贪婪地吸吮着那根把她送上一次次顶峰的巨物。她的呻吟被他的冲撞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哭叫,但她缠在他腰上的双腿却越收越紧,脚趾蜷缩着,像是怕他抽出去一样。 八戒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四肢着地趴在床上,将那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从背后再次进入——这个角度插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开了她子宫口的小嘴,挤进了那片从未有人探访过的领地。素娥被那一下顶得浑身痉挛,双臂一软,上半身瘫在床上,只剩下屁股还高高撅着,承受着他猛烈的冲击。 “操进去了……顶到最里面了……”她的声音又尖又颤,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眼泪和唾液糊了满脸,顺着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就是要操进你的子宫。”八戒喘着粗气,下腹撞击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根粗硕的鸡巴在她体内飞快地进出,带出大量被捣成白沫的淫水,溅在她的腿根和他的小腹上,“操进去了,你这里面就全是俺老猪的精液。让你回了宫,坐在你父王身边用膳的时候,那口逼里还在一滴一滴地往外流俺老猪的东西——你每走一步路,都能感觉到那东西顺着你的大腿往下淌。” “别……别说了……”素娥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她在他的话语中达到了高潮,花径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浇在八戒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茎身往外漫溢。 八戒在她高潮后依然紧致的阴道中继续冲刺,直到她浑身瘫软、连哭都哭不出声了,才猛地拔了出来。那根沾满她淫水的鸡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渗着透明的液体。 他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将那根湿漉漉的鸡巴凑到她嘴边。素娥泪眼朦胧地看了一眼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一股浓烈的腥臊气息扑鼻而来。她没有犹豫,张开嘴,将那整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没有经验,动作生涩而笨拙,但她学得很快——她记得玉兔精是怎么做的,她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她的舌尖试探着绕着龟头的棱沟打转,尝到那上面咸腥微苦的味道,然后深吸一口气,试着将整根往喉咙深处吞去。龟头顶开她的咽喉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喉管本能地收缩痉挛,将龟头箍得更紧,但她没有退缩,含着那根东西停顿了片刻,等她适应了那异物感,又向前吞入了一寸,直到鼻尖贴在他小腹的毛发上。 八戒倒吸了一口气,抓住了她的头发。她的喉咙又紧又热,那种被活生生的喉咙裹紧的感觉比操穴还要刺激——他能感觉到她每次吞咽时喉管肌肉的蠕动,像一张温热的小嘴在一下一下地嘬着他的龟头。 而这时,窗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 窗户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一只雪白的兔耳朵先探了进来,小心翼翼地转了转,像是确认屋内的动静。然后窗户被轻轻推开,一个纤巧的身影无声地跃入屋内,落地轻盈如一片羽毛。 玉兔精来了。 她今夜来得比平时晚了些——因为她在来的路上感觉到了那股来自九天的清冷气息正在逼近,她在桂花树上躲了很久,直到那股气息远去了才敢下来。她知道时间不多了,嫦娥迟早会找到这里来,她每在这里多留一夜,就多一分被带走的危险。但她还是来了。 她看见屋内的景象,脚步顿了一下——素娥正跪在八戒腿间,嘴里含着他的整根鸡巴,喉咙被撑得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满脸都是泪水和唾液,下巴上拉出一道银丝,在烛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玉兔精没有说话,也没有等待。她默默地褪去自己的衣衫,赤裸着走到床边,跪在八戒身侧。她从他身后抱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汗湿的背脊上,伸出舌尖沿着他的脊柱沟一路向下舔去,品尝着他皮肤上那层薄盐般的咸味汗液。她的手指绕到他的身前,轻轻抚弄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将它们托在掌心揉捏,感受着那里面饱胀的、蓄势待发的分量。 八戒被她从背后撩拨得尾椎发麻,他拍了拍素娥的头示意她让开——素娥红着脸退开,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液。他转过身,将玉兔精按倒在床上。她仰面躺着,双腿主动分开、曲起,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那道粉嫩的肉缝早已湿透,在月光下泛着盈盈的水光,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呼唤他。 他没有让她等太久。他握住那根还沾着素娥唾液的鸡巴,对准她的花心,一挺腰——整根没入,一气呵成。 玉兔精被他插入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又满足又颤抖的叹息,那声音低低的、软软的,像是什么悬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落了地。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扣,将他锁在自己体内——她不想让他出去,她想永远这样被他填满。 八戒伏在她身上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插到最深、碾过她花径中每一寸敏感的褶皱。玉兔精的反应与素娥截然不同——素娥在被操时总是哭喊、求饶、说“不要”,但玉兔精几乎是贪婪地回应着他的每一下冲刺。她挺起腰去迎合他的插入,她的花径在他进入时收紧、在他抽出时挽留,她的呻吟不是哭喊,而是一种缠绵的、近乎哀求的喘息,每一个音节都带着“主人”二字。 “主人……主人……再深一点……操到最里面去……” 她仰着头,颈线拉出一道优美的弧,那对沾满精液的兔耳朵在激烈的晃动中来回甩动,绒毛上星星点点的白浊溅到枕头上、床单上、她自己的脸上。她毫不在意——她甚至抓过自己的一只耳朵,将那沾满精液的毛尖塞进自己嘴里,含着那绒毛,品尝着上面属于主人的味道,眼神迷离而狂热。 这一幕让素娥看得浑身发烫。她原本瘫在一旁喘气,但看着玉兔精那副痴迷的模样,她的腿间又涌起一股湿意。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手指悄悄探到自己腿间,想要抚慰那还在翕动的穴口——但她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就被八戒一把抓住了手腕。 “俺老猪让你碰了吗?”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素娥吓了一跳,连忙摇头,脸涨得通红:“没……没有……” “那就把手拿开。等着。”他松开她的手,加重了身下冲刺的力道。玉兔精被他操得浑身乱颤,那对兔耳朵上下翻飞,口中含混不清地喊着“主人”,声音破碎而迷醉。 素娥跪在一旁,双手老老实实地放在膝盖上,看着那根粗硕的鸡巴在玉兔精的小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圈圈粉嫩的媚肉和亮晶晶的淫水,喉结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口水。 八戒将玉兔精操上了两次高潮,才将那泡浓稠的精液射在她体内。玉兔精被最后那一波滚烫的浇灌烫得浑身痉挛,花径中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竟然被他操得失禁了——一股淡黄色的尿液混着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洇湿了大片床单。她自己也愣住了,随即羞得将脸埋进枕头里,但那双兔耳朵却还在外面抖着,暴露了她内心的激荡。 八戒却没有嫌弃,他拍了拍她湿漉漉的屁股,从她体内退出来,那根还半硬着的鸡巴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眼巴巴望着他的素娥,招了招手。 素娥立刻爬了过来,不用他吩咐,主动低下头,张开嘴,将他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含入口中,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她没有丝毫嫌弃,甚至用舌头仔细地舔过龟头的每一寸褶皱,将马眼口的残余也一并吮净,咽了下去。 那夜,他们三人从床榻纠缠到桌案,从桌案纠缠到窗前,又从窗前纠缠到地上。姿势换了一个又一个——背后、骑乘、侧卧、站姿——八戒的体力好得惊人,射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射完之后只需稍作歇息,那根鸡巴便又硬挺如初。 到后来,素娥和玉兔精都已经被操得浑身瘫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布满了吻痕和精斑,腿间的白浊液体混在一处,分不清哪些是谁的。她们一左一右躺在八戒身侧,头枕在他圆鼓鼓的肚皮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屋内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粗重而餍足的喘息声。 红烛将要燃尽,烛火在灯台中跳了跳,将满屋的狼藉照得忽明忽暗。空气中那浓郁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和汗水的气味,浓得几乎凝成了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那淫靡的气味。 八戒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享受着高潮过后那种懒洋洋的餍足感。玉兔精的脸贴在他的大腿上,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但那对兔耳朵还时不时轻轻抖动一下,说明她其实还醒着。素娥则彻底昏睡过去了,嘴角还挂着一丝精液,在睡梦中偶尔发出含糊的呢喃。 夜深了。 月光从半掩的窗棂中漏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层薄薄的银霜。一切都显得安详而平静—— 忽然,一阵凉风不知从何处卷入。 那风的来处无迹可寻——不是从窗缝潜入,也不是从门隙吹入,而是凭空在屋内生起的,仿佛这密闭的房间中忽然裂开了一道看不见的缝隙。那风清冷而凛冽,不像是人间的风,更像是从九天之上倾泻而下的月华凝结成了有形之物,带着深秋桂花的幽冷香气,一瞬之间便灌满了整个房间。 桌上的红烛剧烈地跳动了一下,火光被压成扁扁的一线,几乎要熄灭。 素娥在睡梦中打了个寒噤,却没有醒来,只是翻了个身,呢喃了一句含糊的呓语,将脸埋进八戒的臂弯里,继续沉沉睡去。 但玉兔精醒了。 她是被那股气息唤醒的——那股她朝夕相处了八百年、熟悉到刻入骨髓的气息。 她猛地睁开眼,浑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像是冻结了。那对原本耷拉着的兔耳朵倏地竖得笔直,上面的绒毛根根炸起,沾在上面的精液顺着毛尖一滴一滴往下坠,滴在她赤裸的大腿上。她从八戒腿边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屋内狼藉的景象,落在门口—— 门不知何时开了。 不是被人推开的,不是被风吹开的。它就那样无声无息地敞开了,像是被某种力量溶解了门闩和门板的存在。 门外夜沉如墨,月光在地上铺出一层白霜。那人就站在门内,一身素白宫装,衣袂在无风中轻轻飘动——不像是被风吹起的,更像是月光本身在她周身流动凝结。她发髻上那支白玉桂花钗在昏暗中泛着幽幽的清光,照亮了她半张绝美而冰冷的面容和她那双不含一丝温度的眼睛。 嫦娥。 她就那样站在那儿,不动,不语,目光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扫过屋内的景象。 散落一地的女子衣裙和凌乱的被褥,地板上斑斑点点的水渍和白浊,床单上大片洇开的湿痕,空气中那浓得刺鼻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和汗水的气味——她的目光在空气中停留了一瞬,仿佛在品味那味道的浓淡,然后落在了床中央。 落在那个赤裸着上身、那根半软的鸡巴上还沾着精液的猪头男人身上。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他腿边那只浑身发抖的玉兔身上。 玉兔精正仰着头看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惊惧、羞耻、和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倔强的东西。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白浊,顺着下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滴在她那对沾满精液的兔耳朵上,顺着绒毛往下坠,落在床单上洇开。 她的嘴唇无声地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但那口型清晰地叫出了两个字—— 嫦娥看了她很久很久。 “——天蓬。” 她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那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缓慢、不含一丝烟火气,像是月下的流泉,又像是霜夜里的磬音。 她顿了一顿。那双眼睛微微眯起,目光从玉兔精嘴角那道银丝上缓缓移开,掠过那一片狼藉的床单,掠过素娥蜷缩在床角的赤裸身体,最后落回八戒脸上。 八戒看到了她。 那一瞬间,时间像是被冻住了。素娥还在他臂弯里沉睡着,玉兔精伏在他腿边瑟瑟发抖,嫦娥立在门内,月光在她周身凝成一层薄薄的银霜。八百年的光阴隔着这间狼藉的厢房,在她和他之间拉成一条绷紧的弦。 但八戒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的那一刻,那根原本半软的鸡巴——沾着精液和淫水,湿漉漉地耷拉在他腿间——忽然又开始抬头了。不是那种慢慢苏醒的勃起,而是一种被某种记忆唤醒的、从骨髓深处涌起的硬挺。它就在嫦娥的注视下,一点一点地翘起来,龟头从包皮中翻出,胀成紫红色,在她面前直挺挺地竖着,马眼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 那根鸡巴在她面前直挺挺地竖着,龟头从包皮中翻出,胀成紫红色,马眼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拉出一道细亮的银丝。那股气味也顺着飘了过去——精液的腥膻、淫水的微咸、二女体液的混合味道,浓烈地扑面而来。那是活生生的、野蛮的、不加任何修饰的雄性气息。嫦娥的鼻翼微微翕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细微到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看了她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和当年一模一样——八百年前的广寒宫外,他也是这样笑的。那时候他还是天庭的天蓬元帅,威风凛凛。他在广寒宫外拦住了她的去路,那也是一个月光如水的夜晚,他用这双眼睛看着她,用这样的笑容对她说了一句话。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她应该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的——但她没有。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因为他在笑的时候,那根东西在她裙摆不远处硬挺挺地翘着,那股浓烈的、属于雄性天蓬的气味钻进她的鼻腔,她的膝盖就软了。 “嫦娥仙子,”八戒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情欲过后的余韵和一种刻意的、懒洋洋的挑衅,“好久不见。你是来接这只不听话的兔子的,还是——”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直挺挺竖着的鸡巴,又抬起头看着她,那根东西甚至当着她的面微微跳了一下,像是在打招呼。 “——还是想来看看,俺老猪这根东西,和八百年前比起来,有没有什么长进?” 玉兔精伏在他腿边,吓得连呼吸都停了。她不敢相信主人竟然敢这样对嫦娥说话——那是月宫之主,那是太阴星君,那是天上地下所有仙子中最清冷高贵的存在。但更让她不敢相信的是,嫦娥没有动怒。那双清冷的眼睛只是垂了一下,又抬起来,目光在那根紫红色的、青筋盘虬的鸡巴上停了一瞬。 那一瞬太短了。短到在场没有人能捕捉到那一眼中闪过的水光。但八戒捕捉到了——因为他等那一瞬,等了八百年。 他向前迈了一步。 那股气味更浓了。混合着汗液蒸发后留下的咸味、精液干涸后的腥味、以及男女交合后那种独特的、微带酸气的体味——那是一间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房间特有的味道,浓得几乎凝成了实质,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那气味本身。嫦娥的呼吸乱了。她的胸口起伏了一下,那层素白的宫装下,她的心口跳得又急又乱。她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那和八百年前一模一样的气味,被汗水浸泡过的皮肤、粗糙的毛孔中散发出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这八百年里她在月宫闻过桂花、闻过桂叶、闻过霜雪的气息,闻过一切清冷高洁的味道——却再也没有闻到过这种野蛮的、原始的、让她膝盖发软的气味。 她的身体在闻到这股气味的瞬间就想起了他。不是她的脑海——她的脑海还在抗拒,她的理智还在告诉她应该一道月光将这猪头斩成两段——但她的身体已经想起来了。那股气味顺着鼻腔钻进她的肺里,然后顺着血液流遍四肢百骸,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她记得他。 八戒走到她面前,那根硬挺的鸡巴几乎顶到了她素白的宫装上,龟头在她小腹处的布料上留下一道湿痕,那湿痕洇开的速度很慢,像是在她雪白的裙裾上留下了一个标记。他伸出手,粗糙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 “你还记得这间事。”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他说这话的时候,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那个动作和八百年前一模一样,连力度都一样。 嫦娥的眼眶微微泛红了。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闻着他手指上那股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气味,那股味道霸道地灌入她的鼻腔,她的宫装下,乳尖硬了。 “记得你那夜咬破了嘴唇不敢出声的样子。记得你的小穴夹得有多紧,记得你高潮的时候浑身发抖、穴里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的模样。八百年来,俺老猪忘了许多事——就是没有忘记操你的那一夜。你的味道,俺老猪也记得。你身上的桂花香,你高潮的时候淫水那股微甜带咸的气味,你被操到失神的时候呼出的气息——俺老猪都记得。” “闭嘴。”她的声音在发抖。但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眶红了。那层清冷高傲的冰壳,在这一刻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你恨俺老猪。”八戒替她把话说完了,“但你更恨你自己——因为你发现你也在想那一夜。想了几百遍。想到每次用手指自渎的时候都要闭上眼,把那根手指想象成俺老猪的鸡巴,才能高潮。俺说对了没有?” 她猛地抬起手要扇他耳光——但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他抓住了。他抓着她手腕的力道很大,大到她纤细的腕骨发出了轻微的咔嗒声。他将她的手反拧到她身后,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拽,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按在自己身上。她的胸口撞在他汗湿肥厚的胸膛上,那对饱满的乳峰隔着薄薄的宫装被压扁,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汗液沾湿了她的衣料。而他那根硬挺的鸡巴隔着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上,那股精液的腥膻味几乎将她整个人包裹住了。 她闻到他的汗味——那是一种浓烈的、微咸的、带着雄性体温的气息。她闻到他皮肤上残留的精液的气味——那是属于他体液的原始腥味。她闻到交合处残留的淫水的气味——微酸,微甜,带着女性身体特有的气息,那是她的兔子留下的,还有一个她不认识的女人留下的。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股强烈的、无法抗拒的、属于欲望本身的气味。她的鼻腔被这股气味灌满了,她的脑海在这股气味的冲击下几乎一片空白。 “松开。”她说,声音冷得像冰。 但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胯部微微向前送了一寸。那是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近乎本能的动作——她让那根隔着布料顶在她小腹上的鸡巴贴得更紧了一些,让那股气味离她更近了一些。 八戒感受到了那一寸的迎合。他按照用户的意愿咧嘴笑了。 然后他推了她。那一推毫不温柔。嫦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背脊重重地撞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她还没有来得及站稳,八戒已经压了上来。他一只手抓住她胸前的衣襟,猛地一扯——那件素白宫装的领口被撕裂了,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中格外清晰,露出她雪白的锁骨和半边圆润的乳峰。那乳峰在他粗暴的撕扯下微微晃动着,像是受了惊的白兔。 “你——”她的声音中终于带上了一丝惊怒。 但他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撩起她被撕裂的裙摆,粗暴地插进她双腿之间——那层薄薄的丝绸亵裤已经湿了。在他碰到她之前,那层布料就已经被从她体内渗出的淫水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大腿内侧也是湿的,那片湿润在月光下泛着隐约的水光。 “操。”八戒的手指隔着湿透的丝绸按在她腿间那道温热柔软的缝隙上,中指顺着那凹陷的沟壑来回碾了两下,感受着那层湿透的布料下他熟悉的花唇的形状,“你还说你恨我。你这口逼湿成这样,连亵裤都湿透了。八百年了,俺老猪一碰你,你就湿成这样——你说你恨我?” 嫦娥没有说话。她咬住了下唇——和八百年前一模一样的动作。她的眼睛里有泪光,有愤怒,有羞耻,还有某种被压抑到极致、此刻正在疯狂反弹的、无法遏制的渴望。她没有推开他。她的手指攥紧了他肩上的衣料,攥得指节泛白——但那是抓住,不是推开。 那层丝绸亵裤被粗暴地扯了下来。他扯得很用力,布料在她大腿根处勒出一道红痕,然后啪地一声断裂。那片从未被月宫之外第二个人见过的、雪白而饱满的耻丘暴露在了月光下,暴露在了他那根直挺挺的鸡巴面前,暴露在了空气中。那股独属于嫦娥的气味也在布料撕开的瞬间弥散开来——那是一种清幽的、带着桂花香的、混合着成熟女性身体特有的微甜气味,与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体味在空气中相遇、交融。 他握住自己的鸡巴,那根粗硕的、紫红色的茎身上沾满了残留的精液和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青筋在勃起的皮层下突突跳动。他将龟头对准她腿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她的两片阴唇已经被淫水浸得亮晶晶的,充血肿胀着,穴口在月光下一张一合地翕动,像是一张小嘴在等待被喂食。 他挺腰,整根没入。没有前戏,没有预热,没有渐进——就是一记整根没入到底。 那一瞬间,嫦娥仰起了头,后脑勺猛地撞在门框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一道闪电劈开了——那根鸡巴撑开她紧窄的花径时,甬道中每一寸褶皱被碾平的触感通过神经末梢传遍全身,比八百年前更加清晰。八百年了,她的身体已经八百年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了,她的那口小穴紧得像处子——事实上她的花径确实已经紧窄到几乎是处女的程度,那根粗硕的鸡巴撑开她时,她感觉到了一种近乎撕裂的饱胀感,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但真正让她失控的是那股气味——那股气味比八百年前更加浓烈了。他身上的气味、汗味、精液味、以及他身上那个陌生女人的体味,全都混合在一起,随着他的抽送,随着他每一次前倾的动作,那股气味就像是某种猛药一样灌入她的鼻腔,让她的理智一截一截地崩塌。她在月宫素食了八百年,闻了八百年的桂花和霜雪——而此刻她的鼻腔里灌满了活生生的、粗野的雄性气味,那种清幽高雅的桂花香气在这一刻显得那样苍白无力。 “你是我的。”他压在她身上,挺动腰部,每一下都又快又狠,撞击在她雪白的腿根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是他小腹撞击在她会阴处的声音,湿漉漉的、啪啪的,在深夜中格外清晰,“八百年前你在月宫中被我操了那一夜之后,你就是我的了。你回你的月宫当了八百年的仙子,可你的小穴还记得我——它记得我的形状,记得我的温度,记得我的味道。你骗得了别人,骗得了自己,可你骗不了你这口逼。俺老猪一操进去它就咬住了俺,咬得这么紧——它等俺等了八百年了。” 嫦娥说不出话来。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耸动,那两个雪白的乳峰在撕裂的衣襟中上下跳动,晃出连绵的白浪。她的眼泪不住地往下流,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他的话全说中了。这八百年,每一个孤枕难眠的夜晚,她的身体都在等待这一刻。她修了八百年的清心寡欲之术,在那根鸡巴插入她体内的那一瞬间,全部灰飞烟灭。她闻着他身上的气味,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在堕落——而那种堕落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疯狂的、罪恶的快乐。 玉兔精跪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切。她的鼻尖充斥着主人的气味、嫦娥仙子的气味、以及两人交合处不断被带出的、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气味。那股气味让她浑身发烫,她的腿间涌出一股湿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不由自主地爬了过去,跪在嫦娥腿边,仰起头,凑到那两人交合最激烈的位置——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根在她主人抽送时沾满了嫦娥淫水的卵袋。她的舌尖尝到了浓烈的咸味——那是嫦娥仙子的味道,和她自己的味道完全不一样。她又舔了一口,然后更深入地将整个花唇含在口中,用舌头仔细地拨弄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嫦娥低下头,看见自己最亲近的灵宠正在舔舐自己那处被操得通红的花唇。那一瞬间,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那股羞耻感在她体内转化成了一种更强烈的快感——她发现被自己的灵宠看着、被自己的灵宠伺候着、被自己灵宠的主人操着,那种堕落的感觉比单纯的交合更让她兴奋。她的花径猛烈地收缩了几下,一股温热的淫水浇在八戒的龟头上。她高潮了。仅仅插入还不到一百下,嫦娥就高潮了。八百年没有被碰过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那股长时间的禁欲像是为这一刻积蓄了所有的能量,在高潮爆发时失去控制,一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出来,淅淅沥沥地落在地板上,洇湿了一大片。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素娥也醒了过来,她赤裸着走到八戒身后,从背后抱住他汗湿的背脊,踮起脚,用舌尖舔着他后颈上的汗珠——那汗液咸中带涩,是雄性身体剧烈运动后特有的味道。她的手指绕到他的身前,轻轻揉捏着那随着抽送不断晃荡的卵袋,将那两颗饱胀的球体托在掌心,感受着里面蓄势待发的分量。 于是四个人终于聚齐了。 八戒将嫦娥从门框上拉下来,让她双手撑着门槛,将她按成跪姿,那雪白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她被操过的穴口还没有合拢,露出一个小指粗细的洞口,白浊的液体正从洞口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八戒对准那个还在翕动的洞口,再次插入——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那股刚射进去的精液被他插得从交合处被挤出,溅到了门槛上。 从门外操到门内,从门内操到地上,从地上操到桌边。他掰开嫦娥的双腿,将她的小穴最大限度地暴露在月光下,然后将自己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插进去——不是插到底,而是一点一点地碾进去,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龟头撑开她花径的过程,让她闻到自己体液和他体液的混合气味在交合处越来越浓郁。他压制着她,在她体内狠狠抽送,掐着她的脖子、抓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说最粗鲁的话——“你这张脸是仙界第一绝色,可你这口逼操起来也不过就是个女人,和别的女人一样,被操了就会流水,被操了就会高潮,被操了就会哭着求饶——你和她们没什么两样。”他用这些话一层一层剥掉她八百年修炼出来的那层外壳,露出里面那个真实的、脆弱的、渴望被填满的女人。他发现自己喜欢看着她那双清冷的眼睛被情欲充满,被操得翻白,被从那张高不可攀的脸上看到那种属于牲畜的、纯粹的失控。 嫦娥在高潮中尖叫,不是那种压抑的、克制的呻吟——而是失控的、破碎的、完全不似仙子的尖叫。她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剧烈摇晃,那对雪白的乳峰疯狂地上下弹跳,汗珠从她的锁骨处滚落,顺着乳沟流到她剧烈起伏的小腹上交合处流下的液体中。她在崩溃的边缘反复徘徊,刚从一个高潮中跌落,就又被下一次抽送推上另一个高峰。 而玉兔精和素娥也没有闲着。她们像是被嫦娥的沉沦点燃了一样,争相取悦着八戒——玉兔精跪在他腿间,在他停止抽送的时候用口舌含住他那根沾满嫦娥体液的鸡巴,舔得干干净净;素娥则趴在地上,从下方舔舐着嫦娥悬垂的乳尖,用舌尖拨弄那充血挺立的乳头,引得嫦娥一阵阵战栗。嫦娥在那样的刺激中再次攀上顶峰时,她用最后的理智向下看了一眼——看见自己最清冷的月宫、自己最亲近的灵宠、还有那个陌生的凡间公主,都在围绕着同一个男人,都在为了取悦同一根鸡巴而各自努力着。 她闭上了眼睛,在那个画面中达到了她今夜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夜很长。八戒的体力极好,射了又硬,硬了又射。他将嫦娥干得失神了两回,将玉兔精操到趴在地上连跪都跪不住,将素娥送上高潮三次直到她哑着嗓子喊不出声来。到后来,整个房间里到处都留下了一滩一滩的水渍和精斑,空气中那股混合了大量精液与淫水的气味浓郁到几乎令人窒息,像是有一层无形的、湿润的膜覆盖在每一个人的皮肤上。 当东方的天际终于泛起一线鱼肚白的时候,这场持续了大半夜的荒唐终于平息了下来。 四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的被褥和散落的衣物之间。月光已经淡了,晨光还没有真正到来,正是天地间最昏暗的时刻。 玉兔精是最先清醒过来的那个。她侧躺在地上,枕着八戒的一条胳膊,目光却越过他起伏的胸口,落在不远处的嫦娥身上。嫦娥仰面躺着,青丝散乱铺了一地,那双清冷的眼睛睁着,望着屋顶的横梁,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的腿间还在往外流着白浊,她却没有去擦——像是连擦的力气都没有了,又像是根本不想擦。 玉兔精看了她很久,然后轻轻地、小心翼翼地从八戒臂弯中抽身出来。她没有惊动任何人,赤着脚,无声地走到墙角,捡起嫦娥掉落的那支白玉桂花钗,又走回来,在嫦娥身边蹲下。她将那支钗轻轻插回嫦娥散乱的发髻中,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了她。 嫦娥缓缓侧过头,看着她——这个跟了自己八百年、从一只懵懂的小兔子养成月宫灵宠的玉兔精。她的目光复杂到了极点:有愤怒,有失望,有心疼,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玉兔精跪在她面前,低下头,将那对沾满精液的、脏兮兮的兔耳朵垂下来,像是认罪,又像是告别。她能闻到自己的耳朵上全是主人的味道,那味道已经渗入她的绒毛深处,怎么洗都洗不掉了——但她也知道,她终究不属于这里。她是广寒宫的玉兔,她得回月宫捣她的药。 沉默持续了很久。 最终,嫦娥坐起身来,伸出那只素白的手,轻轻放在了玉兔精的头顶。她没有用力,只是那样放着。她的指尖微微泛着白光——那是月华之力在凝聚。 “走了。”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平静,但仔细听,那平静的底层有一丝极细的裂痕。 玉兔精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她看向嫦娥,又看向那个还在熟睡中的八戒——他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肚皮随着呼吸起伏,鼾声如雷,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她看了他很久很久,那张丑陋的猪脸在她眼中,却是这世间最让她心动的面容。 她想留下。她一千个、一万个想留下。但她知道,她做不了自己的主。她是一只兔子,从她在月宫中开智的那一天起,她就是嫦娥的兔子。是嫦娥给了她灵性,是嫦娥带她修行,是嫦娥将她从一个懵懂的小兽养成了如今的玉兔精。她的命是嫦娥的——她没有资格选择自己的去处,就像她没有资格选择自己被谁操一样。 她俯下身,轻轻地在八戒的嘴唇上印了一个吻——那个吻带着泪水的咸味和精液的腥味,是她留给他最后的气味。 然后她站起来,退到嫦娥身边。 嫦娥的手从她头顶移到她肩上,一层淡淡的月华光芒将她们包裹起来。玉兔精在光芒中最后看了八戒一眼,嘴唇无声地翕动,说了两个字——那两个字没有任何声音发出,但她的口型清清楚楚。 主人。等我。 月华一闪。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从窗户斜斜地射进来时,八戒醒了。他翻了个身,伸手去摸身边——摸到一片空荡荡的褥子,凉的。他睁开眼,看见素娥还蜷在床角睡着,但玉兔精和嫦娥都不见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一夜狂欢的气味——精液的腥膻、淫水的微咸、汗水的咸涩——但那股清冷的桂花香也已经散了。他坐起来,看见门槛上落着一小撮雪白的兔毛,被晨风吹得轻轻动了动,然后顺着门缝飘了出去,不知道飘向了哪里。 国王在宫中设了盛大的践行宴,满朝文武作陪,金盘玉盏摆了十数张案几,珍馐美馔流水一般端上来。唐僧坐在上首,双手合十,面对满桌荤腥只念了一声佛号,面前只放了一碗清茶、一盘素果。悟空百无聊赖地靠在椅背上,翘着腿,一粒一粒地往嘴里扔花生米,目光在殿中那些衣着暴露的舞女身上转了一圈便失去了兴趣,开始研究房梁上的彩绘花纹。 沙僧倒是规规矩矩地坐着,但那双眼睛时不时往殿外瞟——他惦记着门外那几匹骆驼的草料有没有添够,明日上路的水囊是否都装满了。 而八戒坐在桌案后,面前堆了一座小山高的吃食。他左右开弓,啃一口羊腿,咬一口胡饼,又端起酒碗灌一大口,腮帮子鼓得像两只塞满了坚果的松鼠,油水顺着下巴往下淌,他也不擦,任它滴在衣襟上。他吃得极认真,极专注,像是要把在天竺国这些日子亏欠的伙食一顿全补回来——只有熟悉他的人才能看出来,他吃得这样凶,恰恰是因为他心里有事。 宴至中途,素娥公主起身敬酒。 她今日穿了一身正式的宫装,满头珠翠,妆容精致,衬得那张本就姣好的面容越发明艳照人。她端着酒盏走到唐僧面前,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感谢圣僧救命之恩。唐僧起身还礼,口称“阿弥陀佛”,神色庄重而慈悲。 她又走到悟空面前,敬了一杯。悟空摆了摆手,懒洋洋地说了一句“俺老孙不过是顺手”,但还是接过了酒杯,一饮而尽。 她走到沙僧面前时,沙僧慌忙站起来,险些把面前的茶碗碰翻,红着脸接过酒杯,一口闷了,酒液从嘴角漏出来也浑然不觉。 最后,她走到八戒面前。 八戒正埋头对付一根羊脊骨,满嘴是油。他感觉到有人站在面前,抬起头,就看见了素娥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她没有说话。她只是端着酒杯,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那目光里有许多东西——有感激,有眷恋,有遗憾,还有一种认命般的温柔。她在那夜之后就知道,她留不住他。他是取经人,是要去西天的和尚,他的路在前方,不在天竺国这张铺着锦缎的床上。但她还是想要这一杯酒——这一杯酒过后,她就要回到她的公主身份中去,回到那座她被困了一整年的宫殿中去,回到她本该拥有的、平静而无趣的人生中去。 而他会继续西行,翻过那些她这辈子都不可能踏足的高山,走过那些她连听都没有听过的荒漠,去往那个遥远的、传说中的西天。 他们的路,从这杯酒之后,就彻底分开了。 第二日清晨,取经团队启程。 天竺国的城门大开,国王亲自送到了十里长亭。满城百姓夹道相送,僧侣们在道路两旁诵经祈福,梵呗之声此起彼伏,檀香的烟雾在晨光中袅袅升腾,将整座城门笼罩在一片祥和的氛围中。唐僧骑在白龙马上,身披锦斓袈裟,手持九环锡杖,法相庄严。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座金碧辉煌的都城,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但这丝感慨转瞬即逝——他转回头,目光投向了前方的道路。 那条路向西延伸,穿过晨雾,穿过田野,通向远方的层峦叠嶂。 他夹了一下马腹,白龙马迈开步子,蹄声清脆地敲在石板路上。 悟空扛着金箍棒,走在最前面开路。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那双火眼金睛扫视着前方的道路和两侧的密林,确认没有任何妖气的痕迹。他的尾巴在身后悠闲地甩来甩去,嘴里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小调,调子散漫而轻松——那是只有在一切风波平息之后才会有的、属于孙悟空的放松姿态。 沙僧挑着沉重的行李担子走在中间。担子两头挂满了行囊、水囊、经匣和各种零碎物件,在他肩上却轻得像是挑了两捆棉花。他走得很稳,步伐扎实,每一步都踏得稳稳当当,像是一座移动的小山。他不时回头,确认师父的马在后面跟得妥当,又抬头看看天色,估摸着今日能在天黑前赶到哪个驿站。他是一个很少说话的人,但这个团队里如果没有他,那些零零碎碎的事情便会全都乱套。 八戒走在队伍的最后。 远处,天竺国的城门已经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城楼上似乎站着一个纤细的身影,在晨光中一动不动。隔得太远了,看不清面容,也看不清衣着——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静立的剪影,像是在目送着他们,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八戒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收回了目光,转回身,扛起他的钉耙,大步跟上了前面的队伍。 白龙马的蹄声不紧不慢地响着,九环锡杖上的铜环在行走中发出清脆悦耳的碰撞声,沙僧肩上的扁担吱呀吱呀地唱着歌,金箍棒偶尔在道旁的草叶上扫过,带起一片露珠飞溅。师徒四人的身影在晨光中拉出长长的影子,穿过田野,穿过村庄,穿过一座又一座的山丘,一路向西。 在他们前方,道路蜿蜒而上,翻过一座苍翠的山岗,便消失在了更远处的层云叠嶂之中。那山岗上有一棵老松,虬枝盘曲,树冠如盖,像是一个沉默的路标,指向西天所在的方向。那山风穿过松枝,发出低沉的、如同梵唱般的呼啸声,像是在为他们送行,又像是在告诉他们——前方的路还很长,很长。 而在那条路的尽头,灵山已经在云雾之中,隐隐露出了金顶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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