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沉沦——从校园美熟妇教师到县城公共肉便器】(9下)作者:shady
2026/07/17 发布于 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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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26821 第九章:内忧外患(下) 王淑敏的日子就这么被分成了三段。早上七点半之前属于牛大爷。中午是同胡飞和刘鹏的3P时间。晚上,偶尔会和胡飞在广播室颠龙倒风。当然,还有和南圭的夫妻例行做爱,不过依旧是插个五六分钟就草草交代了。 王淑敏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全扛住了。阴道早上就开始湿透,中午被两根年轻鸡巴轮流伺候,晚上被胡飞的巨型肉棒蹂躏,这样下来晚上跟南圭做的时候,它居然还能在几分钟之内润滑、收缩、配合,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那具丰腴熟美的肉体像是被训练出了一套本能反应像是被训练出了一套本能反应,有时候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这具身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难道自己真如胡飞所说的,是天生的肉便器圣体,就是适合同男人疯狂做爱?算了,不去细想了,明天还要继续,反正熬过这大半年就行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国庆假期即将来临,节前的这周三上午,学校走廊里两个男老师一站一靠,头凑在一起,小声讨论着什么,但王淑敏从楼下走上来的时候隔了几米就清清楚楚地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王淑敏那个尺寸我跟你说,要不是亲眼看见我都不敢信……” “你小点声,她办公室就在楼下……” 王淑敏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去,两个男老师抬头看见她的时候脸色同时变了。纷纷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你们刚才在说我什么?”王淑敏站在两人面前,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比两个男老师里矮的那个还高出半个头,“有话当面说,别在背后嚼舌头。” 本来近些日子学校里私下对她指指点点的学生老师就很多,无可奈何的她也只好随他们去,但现在两个老师公然在走廊上……实在忍无可忍。 两个男老师对视了一眼。一个姓刘,教物理,四十出头,平时就嘴碎。另一个姓黄,教数学的,三十多岁,算是年级组里比较老实的一个。刘老师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王老师你别误会,不是在说你坏话,是我昨天遇到个事……跟你有关……但也不是能算是你的事……就是……嗨,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 “什么事?请直接说。” 刘老师看了黄老师一眼,黄老师把头扭开了。刘老师咽了口唾沫,豁出去了。 “王老师我说了您别生气,是这样的。昨天我和我老婆坐高铁去省城看丈母娘,耽搁太晚便只好打车回家,叫了辆网约车。上车后,我一抬头看见前排后视镜下面挂着个东西……额……是一个胸罩。黑色的,蕾丝边那种,挂在那儿晃来晃去。” 王淑敏的眉头皱了一下。 “我当时就觉得奇怪,哪有司机在后视镜上挂女人内衣的。也怪我嘴欠,随口问了一句,师傅你咋挂个胸罩在那啊。那个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刘老师停了一下,不敢看王淑敏的眼睛,“他……他说……这是纪念品。一个美熟妇送给他的。” 王淑敏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手指已不自觉地掐进了自己白嫩的胳膊肉里。 “我就顺口问,什么样的美熟妇啊,这么奔放。他就来劲了。说何止奔放,这个胸罩的主任可是XX县第一美妇,是县一中的英语老师,叫王淑敏,当地出了名的美人。说这件胸罩就是她的,是她跟他做完爱之后送给他的纪念品。他还说你要不信的话看看这东西的尺寸就知道了,普通人戴不了这么大的杯,我看你们也是去xx县的,肯定认得她吧?他说他天天跑县城到省城这条线,部分乘客上车会问,他就跟每个乘客都讲一遍,他睡过县一中最漂亮的女老师。” 走廊里安静了那么两三秒。 王淑敏的脸色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白,控制不住清晰厉声道 “完全是胡说八道!那个司机叫什么?” “我哪知道他叫什么啊,打车软件上显示的姓张,就记得四五十岁,开一辆白色比迪亚。” 姓张,四五十岁。 王淑敏一阵眩晕,张师傅。同学会和研学那晚的司机。在温泉酒店时趁她全身瘙痒,浑身发软的时候强占了她那具丰腴熟美的肉体、甚至往她那肥嫩的肉洞里射了一大泡精液的那个张师傅。他现在在省城开网约车,还把她的黑色蕾丝胸罩挂在车里当招牌,逢人就说他睡过自己!!! “王老师你别生气,我肯定是不信的,”看到王淑敏脸色极差,刘老师赶紧补了一句,“我就当那司机是个神经病,在车上胡吹。他指定是在哪听说过您的美名,不过你……你还是得注意点,这人天天跑省城到咱们县这条线,万一哪天拉到咱们学校的学生或者家长就麻烦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王淑敏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这种人在外面胡说八道我也没办法,清者自清。 这一上午,王淑敏上课时都心不在焉,那条黑色蕾丝胸罩,她记得那条胸罩。那天晚上她和胡飞搞完之后胸罩就不见了,她当时以为是丢在哪个角落里了,后来也没再找。结果是张师傅顺手牵羊拿走了。胸罩还成了那个老色鬼炫耀的资本。 这事情不能拖,王淑敏拿起手机,第一反应就是想给胡飞打电话,下一秒突然想起来胡飞和周彤彤等人昨天就去市里参加奥数竞赛了。唉,需要他的时候他竟不在,如果是他肯定有办法解决吧?不对,这个和孙主任那事不一样。胡飞能干什么?带人去省城把张师傅打一顿?这不是在校园内,张师傅现在是拿她的胸罩当招牌在外面吹牛,可以传播这件事,这事胡飞解决不了……还得是靠自己…… 思来想去,她打开通讯录,找到了那家租车公司的座机号码,研学之旅包的那辆大巴就是这家公司派发的。电话响了两声,对面一个女的接起来:“XX租车公司,您好。” “你好,我是XX县一中的王老师,之前我们学校组织研学活动包过你们的车,想查一下你们公司一个姓张的司机,以前开过出租车,现在好像在跑网约车。他最近跟我们学校有点纠纷需要处理一下。” 对面敲了会儿键盘,回道:“姓张的司机……张德胜是吧?纠纷?是不是上次他中途私自离开那件事?” 张德胜。王淑敏在心里把这个名字咬碎了。“对,就是他。方便给我一个他的联系电话吗?学校这边需要跟他核实一些情况。” “好的稍等,我查一下……他的手机号是138XXXXXXXX,不过王老师这个人上个月就从我们公司离职了,现在自己跑网约车,我们这边也只能提供离职前登记的这个号码,不知道现在换了没有。” “谢谢,足够了,您报一下吧,我来记。” 王淑敏挂了电话,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新存进去的名字,张德胜。那个头发稀疏、壮实、一嘴烟嗓的可恶男人。 她把手机攥在手心里站起来,踩着高跟鞋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下了楼,走到操场边上没人的角落。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按下了拨出键。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对面传来粗重的声音:“谁啊?”“ “是张师傅吧? “对,是我,你要用车?” 王淑敏没跟他废话,单刀直入:“你拿了我一件东西。请你还给我。” 对面停了三秒,但很快反应过来,坏笑着说道。“哟,是王老师啊。我就知道你会打过来。” “什么东西啊?”张德胜在那边装糊涂。“王老师你是不是记错了,你送我那条黑色蕾丝胸罩可是自愿赠予的纪念品。” “我从来没有送你任何东西。那是我在酒店弄丢的,你顺手偷走了。”王淑敏咬牙切齿。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让你长得漂亮奶子大呢。”张德胜那边传来一声打火机点火的脆响,紧跟着他吸了一口烟,过了几秒才慢悠悠地继续说。“你想拿回去?可以啊,没问题,你来找我拿就好了,一个人。” 王淑敏握着手机的那只手收紧了。 “你把东西寄到我们学校,运费到付。我不可能去见你。” “那不行。我这个人讲原则,而且怜香惜玉,怎么能让大美女花钱呢。送出去的东西我得当面还,这是仪式感。再说王老师,咱俩好歹也算是一夜夫妻——” 王淑敏直接按断了通话。 他让她去见他。 一个人。 她当然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去见他,还是随他去?她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反复摩挲,脑子里翻来覆去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单独去见那个畜生,任由他再占一次便宜把胸罩取回来,彻底断绝隐患;要么就当没这回事,让他继续在拉客的时候跟每一个乘客炫耀她王淑敏傲人的胸围尺寸。 每个乘客上车他都讲一遍,这事迟早会传回县城和学校,甚至传到南圭耳朵里,不行,绝对不行,必须拿回来,她只能去见张德胜。 这次电话响了一声张德胜就接了。 “王老师,想好了?” “说地点。” “这才对嘛。”张德胜满意地笑了,“事不宜迟,就明天吧,你有空吧?省城和你们县交界那一块,下xx高速口后往东走一公里有条砂石路,路边有个老厂房,以前是棉纺厂,现在没人了,足够安全隐蔽。你把车停路边就行,我在厂房里等你。具体时间你自己定,反正我一个人住那边,随时都在。” 王淑敏没说话,这些信息每多一条她就更清楚自己要去的究竟是什么地方。 “对了——”张德胜又补了一句,“来的时候穿好看点。上次在温泉你穿那套肉色比基尼老子到现在还在梦里回味。这次别穿比基尼了,穿条包臀裙,丝袜也穿上。你让我满意,东西就还你。” 王淑敏闭了一下眼。她早就猜到了。从张德胜说只身前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条胸罩不是白拿的。她说了句知道了,挂了电话…… 隔日,王淑敏提前和其他老师换好了课,驱车前往省城方向。 从县城开车到省城交界处不算远,三十分钟,下了高速之后拐上了一条窄窄的砂石路,路两边从农田变成了荒地,又从荒地变成了一大片废弃的工业区。很快她看到了棉纺厂的破旧招牌,已然塌下来了一大半,在风中摇摇欲坠,她放慢了车速,车窗外面全是倒塌了一半的红砖围墙和长满荒草的空地,杂草从裂缝里疯长出来,有的已经半人高。远处竖着几根烟囱,烟囱下面的厂房玻璃全碎了,黑洞洞的窗口像死人的眼眶,一眨不眨地盯着她这辆白色轿车慢慢驶过。方圆几里看不见一个人影,连条野狗都没有,安静得只剩下轮胎碾过碎石的嘎吱声,以及她自己越来越重的心跳。 她把车停在路边的沙地上,熄了火。手扶在方向盘上,隔着前挡风玻璃看着前面不远处那栋厂房的入口,一扇锈迹斑斑的铁皮大门,门框上挂着一把铁链锁,但门缝倒是开了一条刚好能容一个成年人侧身挤进去的宽度,像一张咧开的嘴,正等着她自己往里钻。 王淑敏在车里坐了足足三分钟。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竟然没有信号,一格都没有。又抬头环顾了一圈四周,光天化日,但这地方荒得连鸟叫都听不见,安静得可怕。 她下了车,今天她如约穿了一件白色包臀短裙,裙摆紧紧裹着那磨盘般肥硕滚圆的巨臀,下摆刚好包住大腿根,臀部的轮廓一览无余。下身是黑色连裤袜,包裹着她那两条丰腴匀称的大长腿,在阳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上身是一件简约的蓝色短袖,大众化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却一点都不普通,胸前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豪乳将布料高高撑起,领口处露出一道深邃雪白的乳沟,随着她的步伐微微颤动,像是随时要挣脱束缚弹出来。 高跟鞋踩在碎石子路面上咯噔咯噔地响,空旷的厂区里这声音被放大了一倍,每一步都像在跟周围那些破败的厂房宣告她来了。她走到那扇铁皮大门前,停了一下,侧过身,收腹,把自己那具魔鬼肉体从门缝里挤了进去。尴尬的是白色包臀裙包裹的大屁股过于肥硕,竟蹭在了生锈的铁皮边缘上,刮出几道浅浅的灰印子,她也没太在意。 厂房里面比外面更大更空。头顶上是十几米高的钢架屋顶,空气里一股铁锈和机油混着的味道,地上散落着生锈的机器零件和碎玻璃。最里面靠墙的位置摆了几张破沙发,旁边是一张肮脏的折叠桌和几把破旧椅子,桌面上扔着几个烟头和一只打火机。 张德胜已经到了。他坐在一张椅子上,两条腿晃荡着,手里夹着烟。他旁边还站着两个中年男人,一个黑胖一个瘦高,都穿着那种工地上常见的迷彩服。三个人正聊着什么,听到高跟鞋声同时抬起头来看她。 张德胜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哎哟,大美人来了!我就说嘛,你肯定来!” 王淑敏站住了,和那三个男人之间隔着十来米的距离。她飞快地扫了一眼形势,心里头已经凉了半截,没有半刻迟疑,转身就走。 身后的铁门那儿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一个年轻男人。二十出头的模样,寸头,穿着件紧身黑背心,两条手臂上全是腱子肉,肩宽体壮,正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她。他嘴一咧露出两排黄牙,冲她扬了扬下巴:“阿姨想往哪走啊。” 王淑敏的脚步顿住了。她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三个正朝她走过来的男人,张德胜叼着烟走在最前面,黑胖子跟在左边,瘦高个跟在右边,三个人不急不慢,像三只猫围住了一只老鼠。 “张德胜。”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发抖,“把东西还我。你说好了的。” “对,说好了的。我这个人最讲信用。”张德胜走到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来,“你先别急嘛王老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俩是我铁哥们儿,老周、老陈。门口那个年轻的叫二子,我外甥。这片厂房现在就他们仨负责看着。你说我好不容易遇到个大美女,总不能自己独吞吧?那不得亏待了兄弟们?” 黑胖子嘿嘿笑了两声,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瘦高个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她胸口。 王淑敏本能地往后退,退到第二步的时候后背撞上了一堵硬邦邦的肉墙,那个叫二子的年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挪到了她身后,胸膛贴着她后背,硬邦邦的下体顶住了她的肥臀,前者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王淑敏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张大哥……”王淑敏心理的恐惧再也遮掩不住了,“我……求你放过我。就当我没来过,东西我不要了,你拿着就行了,我送给你了。” “不要了?”张德胜慢悠悠地把烟头从嘴边拿下来,扔在地上,用鞋底碾灭。“大老远跑过来,穿这么骚,你说不要就不要了?王老师,来都来了,不能让人家哥几个白等吧。” 他想了想,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齿:“不过我这人也不是不讲道理。我给你个机会。你照我说的做一件事,做完了我就把东西还你,放你走。说到做到。” 王淑敏那双漂亮的眼睛已经泛红了:“……什么事。” 张德胜没急着回答。他把手伸到腰带上,啪嗒一下解开,一拉到底,连着内裤一起往下褪。他那根黑壮的鸡巴弹了出来,半硬不软地搭在大腿根上,紫黑发亮的龟头半露出包皮,边缘裹着一圈暗红色的肉棱,青筋盘虬暴起。底下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着,像两个装满了货的布袋。 他从裤兜里掏出那条黑色蕾丝胸罩,两根手指拎着肩带,晃了晃。王淑敏一眼就认出来了。张德胜把胸罩的两个罩杯摊开,绕过他那根半硬不软的老鸡巴,用细细的肩带在茎身上缠了两圈,绕到睾丸后面打了个结。那条黑色蕾丝胸罩就那样挂在了他那根丑陋粗壮的鸡巴上,两个罩杯兜着他胯下那坨黑乎乎的肉袋。 黑胖子和瘦高个同时笑了,笑声在空旷的厂房里荡开。二子也笑了,声音从王淑敏背后传过来,热乎乎的鼻息喷在她裸露的后脖颈上。 “很简单。”张德胜叉着腰站在那儿。“王老师,你现在给我跪下,跪着爬过来,用嘴,记住是用嘴不是用手,把我鸡巴上这条胸罩解开并叼走。叼走了,东西就还你,我们放你走人,说到做到。” 王淑敏盯着他那根鸡巴,还有挂在上面的胸罩,属于她自己的贴身衣物,现在挂在一个老色鬼的黑褐色鸡巴上,被当作战利品和羞辱她的工具。厂房里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在等待王淑敏的回答。 黑胖子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把镜头对准了她。取景框里的白色小圆点稳稳地锁定在她那张此刻苍白如纸的脸上。 “我数三下,你不做就当弃权。到时候别怪我不给你机会。”张德胜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一——” 王淑敏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她今天是来拿回那条胸罩的,是为了不让张德胜满世界炫耀她那对38E雪白巨乳的尺寸。现在那条黑色蕾丝胸罩就在她眼前两米远的地方,挂在那根黑褐色老鸡巴上。跪下去,爬过去,用嘴叼走,就能拿回来。拿了就走,头也不回地走。牺牲一点尊严,比被眼前这几个男人轮奸要好得多。 两条包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丰腴长腿慢慢弯下去,膝盖磕在满是尖利碎石的水泥地板上,一阵尖锐的刺痛从膝盖骨传上来。她把包放在一边,手掌撑在粗糙的地面上,跪在那儿。然后她弯下腰,两手撑地,整个人趴了下去,膝盖交替着往前挪动。那双尖头高跟鞋在她脚上晃荡着,每爬一步都像跪在碎刀片上,钻心地疼。 张德胜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着王淑敏朝自己爬过来。她那两团蓝色短袖裹着的吊钟巨乳随着爬行的动作在领口里前后剧烈晃荡,像两只装满了水的气球垂下甩来甩去,雪白深邃的乳沟从领口漏出来,白花花的一大片,晃得人眼热。他那根鸡巴又往上抬了几厘米,缠着的黑色蕾丝胸罩也跟着晃,两个空罩杯荡来荡去,和她胸前那两对真奶子遥相呼应。 黑胖子的手机镜头全程追着她,从她低垂的脸拍到翘起的肥臀。二子也往前走了两步,想看得更清楚些。 王淑敏爬到了张德胜面前,停住了。她抬起头,那条黑色蕾丝胸罩就挂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她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混合着烟草的焦苦和汗臭,钻进她的鼻腔里,熏得她胃里一阵翻涌。她闭上眼,把脸往前凑过去,张开嘴,用两片粉嫩的嘴唇含住了胸罩边缘黑色的蕾丝花边。 张德胜低头看着她,那个男学生心目中的女神,此刻正跪在自己面前,张嘴含着自己鸡巴上挂着的胸罩。他那根鸡巴又猛地往上翘了一下,把胸罩都顶歪了几寸。 王淑敏咬住胸罩的蕾丝边缘,一点一点往外拉。细细的肩带绕在粗壮的茎身上缠了两圈,她往外扯的时候,蕾丝肩带紧紧刮过龟头边缘最敏感的那一圈,张德胜舒服得闷哼了一声。王淑敏忍着一阵阵涌上来的恶心,不让自己当场吐出来,嘴唇死死咬着,慢慢地、慢慢地,把肩带从滚烫的鸡巴上一点一点扯松。最后整条胸罩从茎身上滑落下来。她把胸罩叼在嘴里,从他胯下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张德胜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王淑敏。她嘴里叼着自己那条黑色蕾丝胸罩,那对38E的雪白巨乳被领口挤得快要爆出来,半边乳肉都勒在领口边缘,漂亮的眼睛泛着红,膝盖上全是灰尘和碎石子的印痕。他仰起头,爆出一阵又长又难听的狂笑,整个人往后仰,肚子上的赘肉都在抖。 黑胖子也笑,瘦高个也笑。背后的二子拍着大腿笑得直不起腰。 王淑敏不堪再受辱,把胸罩从嘴里扯出来,紧紧攥在手心里。她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膝盖上一阵刺痛,转身就想往门口走。二子一步跨过来挡在她面前,她往左走他就往左挪,她往右走他就往右挪,像老鹰抓小鸡一般。 “让开。” 二子没让。他站在那儿,像一堵叹息之墙。 身后张德胜的笑声慢慢停了。一阵脚步声从后面靠近,王淑敏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手已经按在了她裸露的小臂上。张德胜一步贴到她身后,往前一顶,胯下那根还在完全硬挺的黑粗鸡巴隔着薄薄的白色包臀裙料子,直挺挺地顶在她那磨盘般肥硕滚圆的屁股上,硬邦邦的龟头陷进臀缝里,隔着一层布在找她的洞口。 “王老师啊王老师,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张德胜凑到她耳边 “你还真是胸大无脑啊。从那天在温泉酒店里你让我操到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老子平日里玩过那么多小姐,但没一个能和你比的,就你王老师让我天天做梦都能梦到。你没找我要胸罩,我倒还天天想着你。现在好了——你自己送上门来——” 他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去,一把攫住她左边那团雪白饱满的巨乳,瞬间捏变形。 “你都送上门来了,还想着能不被操?”他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最后一个字咬得特别重。 张德胜那只手在王淑敏的奶子上又抓又揉,乳肉随着他的抓握不断变换形状。王淑敏抬手去掰他的手指,但那短粗的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她扭着丰腴的身子想从他怀里挣出来,腰肢左右拧动,臀部在他胯前蹭来蹭去,反而把臀缝里那根硬挺的老鸡巴蹭得更紧了。这时前面的二子也往前逼了一步,几乎贴到她胸前。她整个人被夹在张德胜和二子中间,前后都是硬邦邦的男人身体,像一块肉饼被夹在两块烧红的铁板之间。她转过头瞪着张德胜,眼眶还红着,像是被逼到了绝路:“张德胜,我做都做了,你说话不算数——” “算数啊,怎么不算数。我说你把胸罩叼走了就还你,没还你吗?我又没说不操你啊,两码事,要怪只怪你这女人蠢。” 黑胖子举着手机已经凑到跟前了,镜头怼着王淑敏那张又气又怕的脸蛋拍特写。他嘴里啧啧个不停:“我去,近距离看,才发现这骚货是真他妈漂亮啊,比抖因里的那些网红强多了,这皮肤嫩得能掐出水,白得跟牛奶似的。张哥我记得你说过她已经四十二岁了?真的假的?我咋看着跟三十出头差不多。” “保养得好呗,这种富太太天天坐在办公室里不用晒太阳。” 瘦高个终于开了口。他蹲下来,一只手捏住王淑敏纤细的脚踝,把她脚上那只尖头高跟鞋脱了下来。然后他的手掌顺着她裹在黑色连裤袜里的小腿肚子往上摸,指腹摩挲过丝袜细细的纹理,摸到膝盖窝,两根手指捏起一截丝袜布料在指间搓了搓,感受着那种滑腻的触感。“这才是好东西,果然骚浪贱货都喜欢穿丝袜。” 王淑敏抬腿想踹他,那只光裸的脚刚抬起来就被瘦高个一把攥住了脚腕,五根干瘦但有力的手指像铁箍一样圈住她的脚踝。他面无表情,手上却毫不留情地把她那条丰腴的长腿往旁边掰开。她穿着那条白色包臀裙,腿被强行掰开的时候裙摆往上缩了一大截,大腿根整片露了出来,黑色连裤袜紧紧裹着她两条肉乎乎的大腿,透出肌肤的颜色,隐约能看到腿根处微微鼓起的那一包软肉。 “都别他妈磨蹭了,先扒光这个臭婊子,再慢慢玩。”张德胜不耐烦了,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一把攥住她蓝色短袖的领口,揪住薄薄的棉布料,猛地往两边一扯。 嘶啦一声,蓝色短袖从领口处应声撕裂,裂口一直延伸到胸口以下,半边衣料像破布一样耷拉在她肩侧。王淑敏尖叫了一声,本能地两只手捂住胸前,但上半身的蓝色短袖已经被撕烂了,露出里面的蕾丝胸罩,罩杯把两团饱满的乳肉勒得紧紧的,乳肉被挤得从罩杯上缘溢出一大截,雪白滑嫩的肌肤在昏暗的厂房天光下白得晃眼。张德胜又扯了一把,把剩下的衣料也一把撕开,蓝色碎布片飘落在地上,她整个上半身只剩一件胸罩勉强裹着那对怎么都裹不住的豪乳,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上次在温泉黑灯瞎火的没看清楚,今天老子得好好看看。”张德胜把她胸罩的肩带往下一扒,那两只雪白硕大的吊钟巨乳猛地弹了出来。黑胖子的手机直接怼到了她奶子上拍,镜头几乎要贴到乳肉上,嘴里啧啧啧个不停:“天哪,这奶子也太他妈大了,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 王淑敏两只手拼命想去遮挡胸前那对暴露在外的雪白巨乳,但手刚抬起来就被二子从后面一把攥住两只纤细的手腕,反剪到背后,扣住了她两个手腕。这样的姿势让她自然把胸往前挺去,两只硕大挺翘的豪乳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四个男人面前。 “二子,你先来。你不是老说你没碰过女人吗,今天舅舅让你开开荤,先摸两把。” 闻言二子兴奋地低头看着这个比自己矮了半个头的美熟妇,看着她那对失去遮挡后白花花晃眼的大奶,看着她雪白乳肉上那两粒红褐色的硬挺乳头,喉结上下重重滚动了一下。他伸出两只手,有些生涩又带着一股蛮劲,按了上去。他手掌又大又厚,按上去的第一下力道完全没控制住,十根手指同时狠狠陷进那两团丰腴柔软的乳肉里,白色的美肉和黑色的大手形成强烈的对比。 王淑敏把头扭到一边,牙关紧咬。 “怎么样,软不软?滑不滑?”张德胜语气里带着一种炫耀自家货品的得意。 “软……”二子的声音都变了调,他两只手捧着王淑敏那对雪白巨乳,如获至宝,半点都舍不得放。他先是五指张开整个儿覆上去,手掌贴着乳肉往下压,熟妇美乳在他掌心里满满当当地摊开,又在他微微松开的时候弹回原形。他像是被这种又软又弹的手感迷住了,反复地按下、松开、按下、松开,看着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在他手下一收一鼓。 揉了几下他的胆子大了,对这已然任人宰割得美妇再无怜惜,五根手指狠狠收拢,把那团乳肉攥在拳心里,他攥一下松一下,每攥一下就有一股乳肉从他虎口处挤出来,。他低头盯着自己手底下那对不断变换形状的大奶,呼吸越来越粗。 他又用拇指去拨弄王淑敏的乳头,他拨了两下觉得不过瘾,索性捻住那颗乳头,来回搓了几下,然后往外一揪,奶头被牵拉出一个小小的尖峰。 “别——疼——”王淑敏终于没有忍住,喊出了声。 “疼什么疼,你奶头都硬成这样了。明明自己心里也很想有男人玩弄它们吧。长这么大个奶子一天不被揉就难受吧,难怪跑去跟学生鬼混。”张德胜转从她身后伸过手来,也捏住她另一只乳头,和他外甥两个人一左一右同时拉扯。“你们这种女人都是口是心非,嘴上说疼,下面早湿了吧。” 他说着伸脚踢了踢蹲在旁边的瘦高个:“老陈,摸摸她下面,看湿没湿。” 瘦高个一直蹲在王淑敏脚边把玩她得美腿和玉脚,听到这话,那只干瘦的手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摸上去,两根手指并拢,隔着黑色连裤袜和那条薄薄的内裤,准确无误地按在王淑敏的肉缝上。按下去的那一下,指腹上立刻沾了一层黏腻温热的湿意,谄笑地说:“已经水漫金山了。” 黑胖子举着手机笑出了声:“我操,只是单单被摸奶子就湿透了?美人你这逼是自个儿长了张馋嘴吧?这帮兄弟还没碰你下面呢,它就自个儿先淌水了,这么着急给我们哥几个调好蜜汁呢?你放心,待会儿一人一根,轮着喂你,撑不死你这张贪吃的小浪嘴。保管把你那洞灌得满满的,一滴都不带漏的。” 王淑敏默默闭上了眼睛,她不想看眼前这几个男人的脸,也不想辩解。她的身体早就不受她控制了,被胡飞、刘鹏、牛大爷轮番调教了这么多日子,她那具熟透了的肉体早就形成了一套条件反射,只要被男人围着、被扒光、被粗鲁地对待、甚至只是被男人的目光锁定,她那两条肥厚的阴唇之间就会自动分泌出黏滑的汁水,拦都拦不住。她心里那道防线还没完全垮,但身体却已经背叛了她无数次。当下面对这四个如狼似虎的男人,她清楚,自己在劫难逃了,反抗已毫无意义,只会激起他们更残虐的对待。 张德胜看王淑敏这副不再挣扎的模样,知道眼前的女人已然认命。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冷笑,用手猛地发力往前一推。让王淑敏整个人往前踉跄,膝盖磕在粗粝的水泥地上,然后两只手掌本能地撑住地面,整个人跪趴在那儿。白色包臀裙早就卷到腰上了,皱巴巴地堆成一小圈布,露出底下被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两瓣肥臀,那屁股在她跪趴的姿势下被拉到了一个近乎夸张的角度,又圆又大,像两座并排的小山丘,被一层薄薄的丝袜兜着。丝袜在臀峰处绷得紧紧的,透出底下白花花的臀肉本色,黑色丁字裤的细带深深陷进那道幽深的臀沟里,从后面看几乎等于没穿,只有那根黑色的线在臀缝里若隐若现,提示着这女人身上还挂着一块遮羞布。 “上次没能后入你这个大屁股,老子念叨了几个月。”张德胜蹲下身,两只手按住她那两瓣肥美的臀肉。“今天不得让王老师给我好好补上这一课?” 他两只手各抓住一瓣臀肉往外掰开。“操,这屁股,比他妈磨盘还大。只有生产过的女人才有这么傲人的尺寸,你们待会注意看,什么叫臀浪。” 他说着两只手揪住丝袜和裆部的接缝处,猛地往两边一撕。 嘶啦—— 裂口从裆部一路撕到腰际,像剥开的香蕉皮一样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的黑色丁字裤。丁字裤底部那块巴掌大的布料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她那条丰腴肥美的肉缝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从丁字裤的细带两侧鼓鼓地挤出来,又滑又嫩,在空气里微微颤动。 张德胜把裂开的丝袜往两边扒开,露出她整个白花花的下半身,然后手指勾住丁字裤那根细带往旁边一拨,整条肥美的肉缝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四个男人的视线里。 阴阜饱满得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圆鼓鼓地往外凸着,顶端覆盖着一片平日里精心修剪过的柔软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大阴唇又肥又厚,肉嘟嘟地合拢在一起,颜色是那种肉粉色,两片厚肉的缝隙间夹着一道湿润的细线。从那道缝隙里露出一个嫩红色的尖角,像两片刚冒头的花蕊,湿漉漉地贴在洞口两侧。阴道口微微翕动着,像一张口渴的鱼嘴,每翕动一下就有一股亮晶晶的汁水从里面渗出来,顺着会阴那道浅浅的沟往下淌。整个肥逼在昏暗的光线下又湿又亮,像刚被浇了一层蜂蜜。再往下,那朵紧窄的菊门紧缩着,一圈细密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像一个也在呼吸的小孔。 黑胖子也蹲下来细瞧。 “四十二岁的人了,这逼还能长这样?粉嘟嘟的,张哥你是不是骗我们?这看着比发廊里那些二十出头的小妹还嫩。” “嫩就对了。”张德胜已经开始解裤腰带。 “她老公那根东西八成跟小拇指差不多粗,操了二十年都没把这逼操明白,要不然她也不至于出轨学生,这种女人就是天生的欠干货,你越操它它越嫩越紧,要不我怎么操过一回,就念念不忘到今天。” 他三两下蹬掉裤子,露出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充血硬挺的鸡巴。他蹲下身,一手握住鸡巴,龟头对准她那条流水不止的洞口,顶了上去,却不往里插,只拿龟头在她两片滑嫩的阴唇之间慢悠悠地碾磨挑逗,不断搅动。龟头刮过探出头的小阴舌,把那两片嫩肉拨开又合上,每一次拨弄都能听到细微的水声,每一次龟头从洞口滑过都能感觉到她那张小嘴本能地收缩一下,像在吮吸什么却又吸了个空。 张德胜蹲在她身后,龟头顶在她那条湿漉漉的肉缝口上——顶上去了,却不往里推。他就拿那圈紫红发亮的龟头棱子在她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慢悠悠地来回碾,像用一根滚烫的粗棍子在一条紧闭的肉缝上反复碾压。龟头刮过探出头的嫩红色小阴唇,把那两片小肉翼拨开又合拢,合拢又拨开,每一次刮过穴口的时候都浅浅地往里陷一丁点——就一丁点,刚好让龟头的边缘撑开她穴口那圈嫩肉,却又在她里面那张嘴咬上来之前及时退出去。 他在逗她,王淑敏趴在水泥地上,脸埋在手臂里,咬着牙不让自己出声。但那根东西在她穴口反反复复地碾、刮、磨、蹭,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的,她下面那张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每一次龟头从穴口滑过,她的身体就本能地往后拱一下,想去够那根东西。 “上次在酒店,老子操得你爽不爽?”张德胜不紧不慢地问,龟头仍在她穴口慢慢地画着圈,碾过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又滑下去刮过穴口,就是不进去。 王淑敏不说话。她把自己的嘴唇咬得发白。 张德胜又磨了十几下。每一次龟头刮过穴口的时候都比上一次多停留半秒,让她下面那张饥渴的嘴咬到一丁点边缘,又在她收紧之前拔出来。王淑敏的大腿开始发抖了,骚痒从阴道最深处向外扩散,像无数只蚂蚁在她体内爬。 “王老师,”张德胜的龟头停在她穴口,就那么顶着,一动不动,“你说不说?” 王淑敏浑身都在发抖,却依旧一言不发。 张德胜腰往前顶了一点点,龟头挤开她肥嫩的穴口,陷进去半个龟头,又慢慢退出来,带出一截粉红的嫩肉翻在外面。 “说不说?”王淑敏还是不说话。 张德胜也不急,就那么卡在她穴口,不进不退。他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王老师,你以为老子在跟你商量?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光着屁股跪在地上,小嘴还咬着老子的鸡巴。你觉得你说不说那个字,有什么区别?你以为你不说,就可以不被我们操了?你以为你不说就还是那个站讲台上给学生讲课的王老师?” “你早就不是了,你就是个老破鞋,臭婊子,你在老子身底下淫叫过,被老子的精液浇灌过,现在又自己送上门来跪在我面前,你还在装什么?” 王淑敏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根绷了很久的弦,啪地断掉了。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在强撑。但张德胜说得对:她早就不是了。从温泉酒店开始,她就已经不是那个王老师了,她只是还在假装。 张师傅身下没停,肉棒已经在王淑敏下面磨了快五分钟,王淑敏的每一寸内壁都在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瘙痒空虚渴望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痒得她想死。 “说不说?老骚货!快点说!“ “爽!!!”那个字从王淑敏的嘴里炸出来,像憋了很久的一口气终于从胸腔最深处撕裂开来,在空旷的厂房里回荡。“好爽!行了吧!你上次操得我很爽!很爽很爽很爽!现在快点操我——操我——再操我一次——我求你——插进来——我受不了了——” 旁边三个男人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王淑敏突然喊出这种话来。这个刚才还咬着牙不吭一声的女人,此刻像一头发了情的母兽一样趴在地上,喊着让人操她。 张德胜直起身,没再废话,掐着她两边腰窝上那团软肉,腰往后抽了半截,然后猛地往前一送,噗嗤一声,整根黑壮粗硬的老鸡巴齐根没入,一插到底,龟头狠狠地撞在她子宫口那团软肉上,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掌在水泥地上滑出去半尺远,指尖在地面上划出几道白色的痕迹。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尖叫,那根东西太棒了,把她空虚了半天的肉洞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寸都撑得严严实实,那股骚痒终于被狠狠地缓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比美妙的充胀感。她浑身痉挛了一下,阴道猛地收缩,死死咬住了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张德胜对王淑敏日思夜想了几个月,此刻终于又插进这让他做过无数次梦的肉洞里,他哪里还受得了。他掐紧王淑敏的腰,像一台打桩机一样开始无情地大力冲撞,一下接一下,小腹撞在她那磨盘般肥硕的屁股上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啪啪声,跟放连珠炮似的。张德胜这种粗人,体力和力道都远胜过胡飞郭鹏这些未成年学生,几百下势大力沉的撞击,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王淑敏整个人被他撞得往前一拱一拱的,身下两个大奶几乎要被甩飞出去,两条垂在两侧的丰腴大腿在剧烈地打颤,脚趾蜷缩在歪倒的高跟鞋里,整个人被操得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旁边三个人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裤裆里的帐篷都撑得老高,手不自觉地在自己裤裆上揉。目光纷纷死死黏在两人交合处那片被操得汁水四溅的地方。二子更别提了,手已经伸进裤子里攥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王淑敏那只被操得肉浪翻滚的大屁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张德胜看着旁边兄弟们这副憋得难受的样子,操弄的动作没停,但腾出一只手拽住王淑敏脑后那把散乱的头发,使劲往上一提,把她的上半身从地上拉了起来。 “都别他妈干瞪眼了,”他喘着粗气,胯下还在一下一下地往前顶,“这不是还闲着一张嘴吗?” 王淑敏被迫仰起头,整个上半身被拉成一个后仰的弧度,雪白挺翘的巨乳向前挺起。她泪眼模糊地看到自己面前站着两个已经拉开了裤链的男人,黑胖子的鸡巴又粗又短,像个蘑菇头一样从茂密杂乱的阴毛里弹出来。瘦高个的不一样,他那根东西颜色浅黄,又细又长,微弯,和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一样让人心里发毛。 “大美人。”黑胖子往前跨了一步,那根粗短的乌黑鸡巴直接怼到了王淑敏嘴边,龟头几乎贴着她的下唇。“你嘴闲着也是闲着,给我们也服务服务。” 一股浓烈的腥臊味混着汗臭味和没洗干净尿骚味扑鼻而来,王淑敏本能地把头往后仰,想躲开那股味道,但后脑勺被张德胜拽着头发按住了,退不了半寸。龟头就贴在她嘴唇上,马眼处渗出的黏液沾上了她的下唇。 “嫌臭?憋着鼻子也得给老子含。”张德胜在后面一边操一边替前面的人发号施令,每顶一下她的身体就往前冲一下,嘴离那根乌黑的龟头就近一分,“你又不是没含过,装什么良家妇女,平日里指不定给多少学生舔过呢。” 被张师傅说中,王淑敏的眼泪从眼角溢出来。她强忍住那股让她反胃的腥臊味,然后张开了嘴。 她把嘴张到最大,才勉强把那个蘑菇头一样圆鼓鼓的龟头含进去。太大了,她的嘴角被撑得紧绷绷的,腮帮子都鼓了起来,嘴唇被撑得发白。黑胖子伸出两只粗糙的大手,代替张师傅按住了她的后脑勺,不等她适应,使劲往下一压。鸡巴往她喉咙深处顶进去,插到一半被什么东西卡住了,龟头顶在她上颚后方的软肉上,他不管,腰又使劲往前一拱,硬生生又往里挤了两寸。王淑敏的喉咙被撑得发出一声含混的咕噜声,口水从她被撑得合不拢的嘴角挤出来。 另一边张德胜在后面操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啪啪啪啪啪,王淑敏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被他撞得往前冲还是自己往前去够前面那根鸡巴了。他一边操一边腾出一只手绕到她胸前,一把握住她那对垂在半空中随着撞击前后晃荡的雪白巨乳。 “你这对骚奶晃得难受吧,老子帮你固定住,今天可得摸个够本。” 黑胖子在前面操王淑敏的小嘴,操了不到两分钟就猛地拔了出来。他是想多享受一会的,但再不拔就要交代在她嘴里了。他退到一边喘着粗气,紧握着那根湿漉漉的粗短鸡巴才慢慢稳住:“操他妈这嘴跟逼一样好使,又紧又会吸,差点没憋住。”说罢让开位置给瘦高个。 瘦高个不像黑胖子那么猴急。他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左手捏住王淑敏的下巴,两根手指卡在她下颌,把她的脸掰正了面对自己。右手握着他那根细长微弯的浅黄色鸡巴,用尖尖的龟头在她沾满口水和淫水的嘴唇上慢慢来回蹭,涂得到处都是。混合气味充斥着她的鼻腔,使得王淑敏嘴唇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 然后他把龟头对准她微微张开的唇缝,一点一点,慢慢地挤了进去。让王淑敏那两片柔软的嘴唇含着他尖尖的龟头,然后他开始在她嘴里缓慢地抽送,让那根细长鸡巴在她柔软的舌面上来回拉锯磨蹭,像用一把钝刀在软肉上反复划过。过了几分钟,瘦高个腰猛地往前一挺,鸡巴顺着王淑敏的舌头滑进去,直直捅进她的喉咙深处。他那根东西因为细,所以能插得比黑胖子深得多,龟头穿过咽喉直接顶进食道口,王淑敏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深喉捅得极其难受,干呕的反应让她的喉咙加快攥紧,挤压着闯入的异物。瘦高个被她这一下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确实舒服。”他稳了稳呼吸,然后掐着她的下巴开始往深处猛捅。在她脖颈处都能看到一小截凸起的形状。 张德胜在后面看着这个画面嘿嘿直笑,操她的动作放慢了一点,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他扬起手,啪的一声拍在她肥硕的屁股上,白花花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鲜红的掌印,臀浪从被拍的地方向四周荡开。“王老师,你也太能装了。上次跟老子一个人操的时候叫得那叫一个浪,又是喊又是扭的,恨不得把老子整根鸡巴都吞进身体里去。现在四个人伺候你一个人,你倒矜持起来了。”他又拍了一巴掌,啪!另一个臀瓣上也浮起一个红印子,“你说你是不是犯贱?嗯?还是你就是喜欢和比自己小的学生乱搞?行,我给你找个年轻鸡巴。” 张德胜说罢把鸡巴从她那被操得汁水淋漓的肉洞里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拔出一个紧塞的瓶塞,然后朝旁边使了个眼色。 二子从一开始就站在几步开外看着,裤裆里那根年轻气盛的肉棍硬得快把裤子撑破。他是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常年干体力活的身板,虽然平日里没接触过女人,但胯下那根鸡巴跟他这人一个德性,年轻、硬挺、粗壮。 “去,”张德胜拍了拍外甥坚硬的后背,鼓励到。“让你见识见识女人的逼是什么滋味,好好教训教训这个老骚货,别给舅舅丢人。” 二子走到王淑敏身后,他低头看着眼前这刚被他舅舅狠狠操过的肥逼,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微微外翻,穴口还没合拢,露出一个手指粗细的洞口,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收一缩,像一张还在回味刚才那顿饱餐的嘴。洞口边缘糊满了被高速摩擦打成白浆的淫液。他用两根手指扒开那两片肥厚滑腻的阴唇,里面立刻涌出一股温热的汁水,沾了他一手。 他咽了口唾沫,再也等不及,扶着自己那根硬得快炸开的年轻鸡巴,粉红色的龟头对准那还在收缩的肉洞口,腰往前轻轻一推,龟头挤开了那滑嫩的洞口,陷进去了半个头。 他的龟头刚进去,整个人就猛地打了个哆嗦。太紧了,太滑了,太热了。那种前所未有的被温热滑嫩的肉壁从四面八方同时裹住的感觉他这辈子还没体验过,里面的软肉还在蠕动着吮吸着他的马眼,像在嘬什么好吃的零食。儿子眼睛瞪得溜圆,猛地往前一顶。整根年轻硬挺的鸡巴一捅到底,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啪地拍在她肥嫩的阴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肉响。 “啊——!”王淑敏被这股猛烈的撞击撞得整个人往前扑了出去,经过这么久的交配她的体力早就耗费的差不多了,两只手掌没撑住,整个上半身直接趴在了地上,雪白的大奶被压扁在身下。二子那根东西跟刚才那根完全不一样,更硬,更直,龟头的棱角更分明,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她阴道里被张德胜操开撑熟的每一道皱褶都被这根年轻的肉棍重新碾平撑满。 “操操操操操啊,操死你啊骚阿姨。”二子的节奏完全没有章法,插进去就开始猛干。年轻的胯部像一台没有开关的马达一样疯狂抽送,啪啪啪啪啪,声音快得连拍子都听不清了。他年轻气盛,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蛮力,一口气不带停地猛操了上百下。王淑敏整个人被操得在地面上前后滑动,那对垂在身下的巨乳随着撞击在地上来回剧烈蹭动,乳尖上沾满了灰白的尘土和细小的沙粒,白花花的乳肉上全是被地面碎石硌出的红痕。 “……别……别这么快……啊——慢点——饶了阿姨,阿姨求求你——” 王淑敏之前被张德胜操的时候她一直咬着嘴唇硬撑,但此刻被二子这种不要命的蛮横操法操得彻底绷不住了,那根年轻的鸡巴太硬了,比胡飞多了一点成熟有力,又比张师傅多了一点青涩莽撞,那种频率和力道根本不是她这个年纪的身体能扛得住的。大屁股被撞得一抖一抖的,臀浪一波接一波,呻吟一声比一声高。 “别慢下来,这老骚货嘴里的话要反着听,她这样说明你给她操爽了,继续不要停。”张德胜在旁指点,看着他外甥像一头年轻公牛一样在美妇身上驰骋。他又补了一句,“你小子稳住,可别这么快就射了。” 说完他走到王淑敏面前蹲下,把王淑敏的脑袋从地上拎起来。她脸上全是灰和泪痕,嘴角还挂着口水,眼神已经有点涣散了。 “张嘴。” 王淑敏机械地张开了嘴。张德胜把他那根从她逼里拔出来之后一直没软下去的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自己扶着像操逼一样在她嘴里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后面是二子野兽一样的疯狂乱干,像要把她整个人顶穿;前面是张德胜不紧不慢地操着她的嘴,两根鸡巴同时塞着她的上下两个洞,一前一后地把她整个人夹在中间来回晃荡。身体被操得一前一后地来回摆动,子往前顶的时候她的嘴就往前送,把张德胜的鸡巴吞得更深;张德胜往前顶的时候她的脸就被迫往后仰,屁股又往二子的胯上撞回去。两个男人在这种交替的节奏里找到了某种默契,越操越顺,越操越快。 王淑敏已经彻底分不清是谁在操她了。她只知道自己的嘴和逼被同时使用着,识在一下接一下的撞击中碎成了一片一片。 其他两个男人也没闲着,黑胖子蹲到她左手边,把自己那根黑鸡巴塞进她摊开的手掌心里,握住她的手腕,让她的用手握住他的肉棒:“别光顾上下两张嘴爽,手也别闲着,动一动。” 他抓着她那只玉手,带着她在自己那根粗硬的鸡巴上上下套弄起来。 与此同时,瘦高个沉默地蹲到了她的右手边。他没说话,只是有样学样把鸡巴递到她另一只手里,然后松开手,等她自己的手开始动。王淑敏已经连抬头看他的力气都没有了,但她感觉到了手心里的温度,隔了两三秒,她的手指慢慢地、机械地收拢了,开始上下套弄起来。 王淑敏的嘴里含着张德胜的鸡巴,阴道里塞着二子年轻的肉棍,左手握着一根粗短乌黑的鸡巴在撸动,右手攥着一根细长微弯的鸡巴在套弄,整个人像一台被同时启动的机器,四个男人在不同位置、以不同频率、不同方式使用着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和每一寸能用的地方。她已经彻底分不清上下左右了,嘴里被塞满,只能用鼻子吃力地呼吸,被填满的小腹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两只手各自握着一根滚烫的鸡巴在机械地重复着套弄的动作,她没有了羞耻,没有了抗拒,甚至连意识都快消失了。 二子的呼吸最先乱了。他虽然年轻体力充沛,但经验太少,加上遇到王淑敏这种万里挑一的极品熟妇肉体,能撑到现在全凭一股蛮劲和不想在舅舅面前丢人的自尊心。撞击的力度虽然不减,但频率忽快忽慢,插进去的时候停在里面的时间越来越长,能感受到鸡巴开始充胀。 “舅……我……我快……” “射进去,射满她。让她含着你的种回学校上课。” 二子得到这句许可之后整个人像被松开了最后一根弦,他腰猛地往前一顶,把整根鸡巴送到她身体最深处,然后死死顶住不动了,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直接打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体内,又多又稠,烫得王淑敏整个人一阵阵痉挛,阴道内壁在那股热流的冲刷下猛地收缩,反而把他的精液吸得更深了。 二子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然后才慢慢把自己那根还半硬着的鸡巴从她体内退出来。随着他的退出,一大股乳白色的浓精从她那被操得合不拢的洞口涌了出来。 但张德胜还没射。他站起来,绕到王淑敏身后,扶着自己一直硬着没射的鸡巴,对准那个正在往外冒他外甥精液的肉洞口,阴唇边缘糊满了白浆,穴口还在往外排精,他龟头顶开那道滑腻的缝隙,整根没入,噗嗤一声,不少液体被挤压得从交合处溢出来。他没有停顿,直接开始猛操,在里面灌满了精液的情况下抽插,每一次撞击都能听到咕叽咕叽的水声。 他操了几十下之后停了下来,腰往前死死顶着她的屁股,龟头顶在她宫颈口上。他的精液没有二子那么多,一股接一股地注入她已经被灌了一次的子宫里,和里面已有的精液混在一起,撑得她小腹微微隆起。王淑敏趴在地上,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被灌满,温热的液体正往子宫深处蔓延,那种被填满的快感让她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张德胜站起来拉好裤链,对黑胖子和瘦高个说:“你们俩,轮到你们了。快点,天快黑了。” 黑胖子早就等不及了,绕到前面,把王淑敏翻了个面让她仰躺在地上。他掰开她的腿,张德胜射在里面的精液正从她逼口往外冒。黑胖子看了这一幕眼睛都红了,扶着自己的鸡巴直接捅进了她还在流别人精液的逼里。 “都他妈灌满了还在往外流……那就让老子再来补一管……”他压在她身上,两只手按着她的大腿,鸡巴在她逼里快速进出。他那根东西虽然短但够粗,龟头又大又圆,每次捅进去都把之前射在里面的精液挤出来一股,噗噗噗地往外冒。 王淑敏仰躺在地上,两条腿被黑胖子压着大大分开,那对巨乳摊在胸口上随着黑胖子的抽插左右晃荡。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全身软得像一摊水,只能随着黑胖子的抽插被动地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呻吟。脸上的泪痕、嘴角的口水、脖子上的汗水、奶子上的灰土和被掐出的红印子,她已经全不在乎了。她现在就是一个被四个男人轮着使用的性爱工具,什么都无所谓了。 黑胖子喘得越来越粗,抽插的频率突然加快,然后猛地插到底,屁股上的肉抖了好几下,他把精液也灌进了王淑敏逼里。他射完了还不拔出来,趴在她身上压了好一会儿,硬是把自己射进去的东西又搅了一搅,才心满意足地拔出来。 现在三人都射了,就只剩瘦高个还没插过王淑敏的骚逼,他已然在旁边撸着自己那根细长鸡巴等半天了。 “老陈,正面还是后面?”张德胜问他。 瘦高个看了一眼王淑敏身上脸上全是精液和汗水的样子,面无表情地说了两个字:“后面。”他走过去,把王淑敏从地上拽起来重新摆成狗爬式。她根本跪不住了,两条腿软得直打颤,瘦高个把她扶起来她才勉强跪稳。瘦高个同样跪在她身后,在她阴道里不紧不慢地抽插,他全程基本没说话,只有最后快射的时候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鸡巴在她身体里跳动着射精。射完之后慢慢拔出来,用纸巾擦了擦鸡巴上的东西,提起裤子…… 终于结束了,解脱了,王淑敏在心里对自己说。她瘫在地上,像一具被拆散了骨架的人偶,趴在那儿一动不想动。那被操了近两个小时,被四根不同的鸡巴先后灌满过的骚逼还在往外一下一下地冒着精液,乳白色的浓浆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布满灰尘的水泥地上散开一小滩浑浊积水。大腿内侧全是干了一层又湿一层、湿了一层又干一层的黏糊糊的液体。她的头发完全散了,湿漉漉地黏在脸上,妆花成了一团,嘴角还挂着刚才口交留下的混着唾沫的淫水。那双曾经站在讲台上顾盼生辉的桃花眼,此刻半闭着,眼圈红肿,睫毛上挂着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的珠子。 厂房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剩下几个男人粗重的喘气声和王淑敏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但一个身影又站到了她面前。 王淑敏垂着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沾满灰的皮鞋。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难以置信地,顺着那双鞋往上看,那根她以为已经交过货的黑壮鸡巴,此刻竟又重新昂首挺立了起来。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张德胜蹲到她面前,伸出手,把她的脸掰起来,强逼她看着自己。她那张脸已经不像人样了。她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东西。 “王老师。你还记不记得,在温泉酒店,你那个学生,叫什么来着?小飞?他是怎么威胁我的?”他歪了歪头,嘴角勾起来,“让我滚蛋,越远越好,以后不准再靠近他的王老师一步。结果呢?” 王淑敏没说话。她的视线垂下去,只有一对巨乳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结果你自己送上门来了。你说你那个奸夫学生要是知道自己的女神老师被四个男人轮奸成了一条趴在地上动也动不了的母狗,会有多伤心啊?”张德胜说完松开她的下巴,往后退了半步,仰面躺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来。” 王淑敏没动。 “我说,过来。今天最后一发。我让你在上面,你自己动。上次在温泉酒店你是被老子按在沙发床上操的,今天这一发,我要你主动。你自己坐上来,自己扭,自己动。骑到我说停为止。” 王淑敏趴在地上,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张德胜都以为她要硬扛到底了,刚要开口骂,下一秒她却动了。 王淑敏慢慢地撑着地面坐了起来,全身都在发抖。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张德胜,他叉着腿躺在那,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直挺挺地竖在他胯间。她吃力地挪动自己那具像被拆散过一次又重新组装起来的身体,跨坐到了他的腰上。 两只手撑着他布满汗珠的厚实胸膛,慢慢地把腰沉下去。龟头顶开了她那两片已经被操得外翻红肿的阴唇,撑开阴道口那圈还含着一小摊精液的嫩肉,她往下坐的时候,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还没来得及流干净的液体被那根重新插入的鸡巴挤了出来,发出咕叽一声轻响。她继续往下坐,一直坐到整根黑壮的鸡巴完完全全没入她体内,她的屁股坐在他的胯上,两瓣肥硕的臀肉被压扁了往两边溢出。 王淑敏感受到那根东西重新把她填满的感觉,然后她开始动起来。起先只是很慢地上下起伏,腰肢僵硬,动作生涩。但慢慢地,她找到了那个角度,龟头刚好刮过她阴道前壁那块隐秘的敏感区域。然后她开始更换姿势。不再只是生硬地上下起落,而是屁股开始一前一后地360度研磨起来,腰肢带动着肥臀,像圆规一样在他胯上画着圆形的轨迹,每一次往前磨的时候龟头就碾过她那块敏感区。她找到了让自己舒服的方式,腰扭得越来越浪,两只大奶在她胸前随着扭动的节奏来回晃荡。两瓣大屁股坐在张德胜胯上,每往下坐一下,就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抬起来的时候臀肉又弹回原形,再坐下去又是一声脆响。 黑胖子在旁边重新举着手机绕到她侧面,镜头对准她那两瓣上下翻飞的大屁股,嘴里还在给她配音:“哎哟我操……对对对,就这么扭……就这么扭……操,这屁股扭起来真他妈好看……你看看这肉浪,从屁股一直荡到腰上……” “告诉我。今天操你的四个人,我,二子,老周,老陈,谁让你最舒服?” 王淑敏没回答。但她扭腰的速度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她闭着眼睛,屁股往下坐得越来越用力,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都停顿一下,让龟头顶在她子宫口上转动一圈再抬起来。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腔里哼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密,阴道开始不自觉地一阵一阵收缩,一下一下地挤压着埋在她体内的那根巨物。 张德胜感觉到了。这个被操了两个小时的荡妇,又要高潮了。 他忽然坐了起来,两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背后,紧紧地环住了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拉向自己,近乎野蛮地把她抱进了怀里。两个人之间没有一丝缝隙,她那一对被揉捏了无数次的豪乳被压扁在他的胸膛上。 王淑敏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愣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张德胜的大手已经按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他仰起头,一口含住了她的嘴唇。 “唔唔唔——“王淑敏始料未及,都不知道该如何招架。 张德胜是一个干了大半辈子体力活的粗人,连亲吻都粗糙的,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蛮劲,他的嘴唇厚实滚烫,压在王淑敏的嘴唇上,舌头撬开她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进她嘴里,缠住她的舌头,像要把她整个人从嘴里吞下去一样。他嘴里的烟味冲进她口腔里,混着她自己嘴里残留的精液的腥味,两种味道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了。 王淑敏的身体先于她的意识做出了反应,她那两只撑在他胸口的手,慢慢地、慢慢地往上移,最后环住了他的脖子。她闭上眼睛,在他滚烫的嘴唇和舌头下,开始回应他的吻。 一种同样被欲望烧穿了底层的两个人,这是在高潮即将到来的那一刻,本能地想要抓住一点什么、抱住一点什么、和另一个人一起坠落的冲动。她的舌头和他的绞在一起,她含着他的下颚不断吮吸,她的鼻息喷在他的脸颊上,和他的呼吸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操……”黑胖子的手机差点没拿稳。 “还他妈亲上了……” 张德胜一边吻着她,一边双手掐住她的腰,从下面开始发力往上顶。他在接吻中一下一下地顶着她,每一下都比之前更深更狠,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的时候她在他嘴里发出一声声呻吟,所有的声音都被他的嘴唇堵住了。王淑敏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指甲嵌进他后背的皮肉里,两条丰腴的大腿夹紧了他的腰,在他的怀里迎接即将到来的高潮。 张德胜重新掐住她的腰,往上猛地一顶——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不再等了。双手掐住她汗湿的腰窝,从下面开始发力往上顶,不再让她控制节奏,他接管了主导权。他每一下都从下往上狠狠地顶在她子宫口的正中央,撞得她整个人在他身上弹起来,那对雪白的大奶随着撞击剧烈地上下抛动,直接拍打到张德胜的脸上。 “到了——又要到了——啊——!!!” 王淑敏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她仰起头,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又尖又浪的长吟,彻底不管不顾地喊叫出来,那声音在空旷的旧厂房里来回碰撞、盘旋、回荡了好几秒才慢慢消散。阴道疯狂地收缩,撕咬着张德胜的肉棒,几乎要把他握断开来。 张德胜被她这一阵疯狂的绞杀夹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青筋暴起。他咬着牙做最后冲刺,一口气猛顶了十几下,龟头挤开她痉挛中的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像开闸一样直直喷射进她的子宫深处。比上一发射得更长更久,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这几个月以来积攒的所有东西全灌进她身体里,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她子宫吸干净了才松开手。 张德胜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喘着粗气,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个人咫尺之间对视着。她的眼睛近在咫尺。充满了各种复杂情绪的眼睛,此刻正看着他,没有恨,没有怕,只有一种被彻底击穿之后的茫然和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张德胜射完之后躺在地上喘了好一会儿,鸡巴在她体内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着。然后他才慢慢地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随着他的退出,王淑敏也从他身上滑下来,侧着身子瘫倒在冰凉的水泥地上。两条腿大张着,完全合不拢,穴口还在大张着 厂房里彻底安静了下来。安静了很久。 过了好一会,张德胜从地上捡起那条黑色蕾丝胸罩,然后他走到折叠桌面前。 王淑敏又缓了好几分钟,才慢慢地坐了起来。她抬起眼看向张德胜,目光又移到他旁边的折叠桌上,空的。那条黑色蕾丝胸罩不在桌上。 “张德胜。东西还我。你说好了的。我做到了,你答应我的。” 张德胜手伸到屁股后面,从裤兜里掏出那条已经被揉成一团的黑色蕾丝胸罩,拎着肩带抖开。蕾丝上面还沾着从她嘴里叼下来时留下的唾液,他冲王淑敏笑了笑,然后五指收拢,又把那条胸罩揉成一团,重新塞回了自己的后裤兜里。 “不还。” 王淑敏愣了一秒,然后整个人像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她手扶着旁边那张破沙发的靠背才没摔倒。她瞪着他,眼眶还红着,声音却硬了起来:“你——你说我照做了你就还我——我还陪了你们四个人一下午——我让你们轮着操了个遍——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胸罩虽然不能还给你。但我答应你两件事——第一,不挂车上了。第二,从今天起不跟乘客吹嘘你的事。也不会去你学校找你,不去你家找你,不破坏王老师的幸福生活。”“但有个条件。” 王淑敏被逼的绝望到了尽头之后反而冷静下来。“什么条件。” “每月两次,和今天一样。”张德胜伸出两根手指。“你王老师今天也爽到了,别跟我说你没爽。我一个,老周一个,老陈一个,二子一个。四个人轮番照顾你,你今天泄了几次你自己心里有数。” 王淑敏把脸别了过去,耳根子瞬间红了起来。她没法反驳。刚才被四个人轮着操了一整个下午,她的身体泄了不止一次,她记得很清楚,那张德胜从后面操她的时候有一次,二子那根年轻的鸡巴猛干的时候有一次,最后骑在张德胜身上自己扭屁股的时候是第三次,尤其是最后一次——高潮前他突然坐起来抱住她、两个人忘情接吻的那个瞬间,那种感觉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她到现在都想不通自己当时怎么会搂住他的脖子回应他的吻。她的身体早就背叛了她,这她不是第一次知道,但被张德胜这样当面点破,还是让她恨不得地上裂开一条缝把自己埋进去。 “我不是你们的性奴。”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的大美女,谁说你是性奴了,多难听。我说了,我不去学校搞你,不去你家搞你,不坏你王老师在县城的名声。你就一个月抽两个周末来这儿,陪我们哥几个放松放松。你王老师在县城还是那个王老师,谁也不知道。你老公不知道。你那个学生小飞,他也不会知道。” 面对张德胜赤裸裸的威胁,王淑敏脑子里在飞速地转动。该怎么办,报警?不可能,她自己穿了一身性感装扮,开了几十公里车到了这片荒郊野外的废弃厂房,谁信她是被强迫的?那几个男人手机里还拍了她一整场的视频,黑胖子举着手机从头录到尾。跟胡飞说?胡飞能怎么样,带几个同学来把张德胜打一顿?这几个民工不是学校里那些学生,他们不会怕一个高中生。跟老公说?她连想都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每个月两次。就你们四个。不能再有别人。还有给我一个具体时间,别临时叫我来。” “没问题,每月第二个和第四个周六,法定节假日除外嘿嘿,下午两点到这儿,天黑之前放你回去。”他答应得极其爽快,像是这个条件他已经在心里盘算了很久,“你准时来,我准时放你回去。你不来,那我就得想办法提醒你了,希望不会有那样的情况发生。” 他说完,又把那条被他揉得皱巴巴的黑色蕾丝胸罩凑到鼻子跟前深深地闻了一下,他闭上眼回味了一下,然后睁开眼,重新把那团布料塞回了裤兜里,还拍了拍。“这个,我留着。算是王老师和我的定情信物。” 黑胖子这时候也走上前,从兜里摸出手机,冲王淑敏晃了晃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一个视频文件,文件名赫然显示着今天的日期和一串字母。他舔了一下嘴唇。 “大美人,视频我存好了,加密的,丢不了。你放心,我们肯定不往外传,自己留着看,想你的时候就拿出来解解馋。” 瘦高个站在墙角,什么也没说。二子站在铁门边上,用一条脏兮兮的毛巾擦着脸上的汗,但眼睛一直盯着王淑敏的方向。 王淑敏不再看他们任何一个人。她蹲下去捡起地上那条被撕烂了的破碎上衣,勉强裹在身上,领口还是敞着一大片,露出大半个奶子。她也没再整理,就这么拎起跨包,头也不回的离开。 她走到门口再次侧身从那道铁皮门缝里挤了出去。外面的光线刺得她眯了一下眼睛,天已经快黑了,西边还剩一抹暗红色的晚霞挂在天际线上,像一道还没愈合的伤口。她的车还停在砂石路边,白色的车身在暮色里蒙了一层灰。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整个人砸在驾驶座上,感觉身体里的精液又开始往外流了,她突然想起来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但那条黑色蕾丝胸罩还躺在那个老流氓的裤兜里,和他的烟盒、打火机挤在一起。她两手撑在方向盘上,额头抵着手背,闭了好一会儿眼睛。然后她直起身,拧钥匙发动了车,在坑坑洼洼的砂石路上慢慢地调了个头,朝县城的方向开去。 远处的城市正在亮起灯火,星星点点。 好在王淑敏有在车里备一套衣服的习惯,王淑敏到家的时候已然恢复日常形象,南圭正在厨房里烧菜,锅里滋滋啦啦地响。他在灶台前扯着嗓子喊了句“回来啦?辛苦了”,南圭全然不知王淑敏今天请假赴约的事,还以为妻子刚刚放学回家,王淑敏回了句“亲爱的老公做饭辛苦了,我先洗个澡太热了”,然后直接拐进卫生间把门反锁了。 打开花洒,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大腿内侧,几乎干涸的精液被热水一冲化成黏糊糊的白糊顺着小腿往下流。她把手伸到下面,用手指抠出里面残余的东西,抠了一把又一把,一股股白浆被水流冲出来,顺着地漏往下水道里钻。 洗完澡出来,南圭已经把菜端上了桌。她坐下吃饭,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嚼了几口说有点咸。南圭说咸吗,我觉得正好啊。两个人正常地吃完了晚饭,正常地看了会电视,正常地上了床。 身边南圭已经打起了呼噜,王淑敏翻了个身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摸出来,点开日历,在那两个日期上添加了一个只有自己看得懂的标签:张。 第二天是国庆节前最后一日,学校里的事情多得堆成山,假前的安全检查、各班卫生大扫除、交待注意事项的班会、作业布置、家长群通知,一茬接一茬,王淑敏忙得连课间都没歇过。胡飞和刘鹏也就难得没来缠她。 话说另一边,在这段时间的男生群里,胡飞没少分享。有时候是一段音频,背景里能听见王淑敏被操得控制不住的求饶声。有时候是几张照片,王淑敏全身脱光跪在广播室地上的侧影,被前后两根鸡巴双插的赤裸美背。群里的男生每次看到这些东西就跟打了鸡血一样,消息刷得飞快。 “操操操操操飞哥你是我亲哥!!!” “这个屁股看的我要撸出血了……那天值周我站在门口看了好久……真羡慕你和郭鹏能天天后入猛操啊。” “飞哥什么时候也让我来一次啊,吃不上肉给口汤喝也行啊……” “我他妈每天晚上想着王老师打飞机,手都快磨出茧了……” “求求了飞哥,带带兄弟们吧!!!” 群情激愤,胡飞也只得加紧安抚:“快了快了,兄弟们不要慌。王淑敏这老骚货你们是没见过她现在的样子,一天比一天浪,一天比一天骚,她自己怕是都没发现自己身上的变化。虽然现在还差那么一点点火候,强行一起上怕是会前功尽弃。但也只差临门一脚了。大家再忍忍,不会太久了。放假这几天让我在家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把这一脚给踹开…… 群里炸了。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往外弹,跟了一整片鬼哭狼嚎的回复,满屏都是“飞哥万岁”、“飞哥牛逼”、“飞哥我爱你”之类的鬼话刷了不知道多少遍。等那阵狂欢的劲儿稍微过去了一点,群里开始有人认认真真地讨论起来了,等到了那一天,他们打算怎么品尝这块等了快半个学期的美肉。 李里先幻想起来。 “别的我不挑,我就想让她跪在足球场边上的那个器材室里,穿着她那套运动服,就是每次校运动会经常穿的那一套,你们是没见过她穿那条紧身运动裤的样子,大屁股绷得圆圆的。” “器材室太小了,要我说就得让她穿着那件正式的白色短袖衬,半透明的那件,坐在讲台上,假装在上课,底下坐一圈咱们的人。让我们一个一个上去操她。关上门窗,外面的人听着里面安安静静的,以为高三一班在上自习。那才叫刺激。” “操,颜丑你他妈是变态吧……”有人插嘴笑骂。 “你管我什么变态,你就说你硬没硬吧。” “……可耻地硬了。” 又是一阵狂笑刷屏。 “我想……我想让她用脚。别的我也不太懂,就是,我看过她穿高跟鞋站在讲台上的样子,她脚踝很细……我就想让她穿着那双鞋踩我一下。就一下就行。” 群里安静了大约两秒,然后瞬间爆发出更猛烈的刷屏,有人发了一整排“哈哈哈”,有人发“操你妈你这也太纯情了吧”,有人直接笑骂“你小子是来拉低我们群的平均变态水平的吧”。 “我想看她戴着眼罩被操。就是什么都看不见,不知道是谁在操她,你们说她能分清楚是哪个学生在操她吗哈哈?” “操,你他妈真是个天才……” “这个可以,这个真可以,记下来记下来。” 一直在看热闹的刘鹏终于开口了,发了一段语音。“那到时候我一定让她记住我的尺寸就行了。她被那么多人操过之后,还能闭着眼说一声‘这个是刘鹏的’——就行了。” 群里又是一阵起哄,有人喊“你小子好深的心机”,难道想独占王老师。 胡飞一直没说话,由着他们闹了大半个小时,消息刷了几百条。他一条一条地看完,然后他打了一行字发出去,在一堆已经烧得很旺的火上面又添了一根柴:“都别急,咱们王老师胃口大着呢,一个人喂不饱她的。到时候一个一个来,谁都少不了。我答应大家的,肯定做到。” 发完他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明天就是国庆假期了,他有整整七天的时间来琢磨——怎么把那些群里的幻想,一步一步地,变成现实。而此刻的王淑敏,正专心的在忙着工作,她不知道那个群里发生了什么,不知道那些十七岁的少年们正在屏幕后面一字一句地计划着怎么拆解她这具熟透了的肉体。她只知道,一个难得的假期即将到了,她这具忙碌的身体总算可以脱离胡飞等人的掌控,获得暂时的歇息。 放学回到家,王淑敏刚把包挂在玄关挂钩上,还没换好拖鞋,南圭就从厨房里走出来,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老婆,有个好消息!” 王淑敏换好鞋走过去,看他那副眉飞色舞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笑了:“什么好消息把你高兴成这样?” “我表姐,就是老家那个表姐,你还记得吧?单身了很久的那个,她要结婚了!”语气里带着一股发自内心的喜气,“刚给我打的电话,婚礼定在国庆期间,邀请咱们俩一起回乡参加呢!” 王淑敏一听,眼睛也亮了:“真的?那太好了!好久没陪你回老家了,这次时间长,除了参加婚礼,正好还能见见爸妈,我也想他们了。还能在村里好好转转、玩一玩。” 南圭走近来跟她说细节:“婚礼安排在10月3号,不过……”他顿了一下,表情带了点歉意,“我这边有个项目要跑,3号一大早才能赶过去。我想着,要不你把车先开过去?因为表姐和表叔他们说了,想请你当伴娘呢,你得先去准备准备。” 王淑敏听了,连忙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妻子特有的体贴:“哈哈我也好久每当过伴娘了,肯定很有意思,不过国庆节车票多难买啊,还是你把车留下吧,我自己坐客车回去就行。”她想了想,又说,“正好,两个表弟不是也放假了吗?马壮和马涛,我带上他俩一起,路上也有个伴,到了老家还能帮我搭把手准备婚礼的事。” 南圭一拍脑门,脸上露出“我怎么没想到”的表情:“对对对,那两个小子肯定也放假了,你带上他们一起,路上也有个照应。还是老婆你考虑得周到。” 南圭说完转过身进到厨房继续炒菜,锅里的油滋啦一声响起来。王淑敏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丈夫忙碌的背影,嘴角还挂着笑,可心里却忽然酸了一下,想到近来种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觉得自己真是太对不起老公了。她赶紧甩了甩头,像是要把那些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似的。 “这次国庆返乡,是难得的两人共渡,就把它当作一次久违的蜜月旅行吧,好好陪陪他,想必会是开心的一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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