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91-100)作者:烟雨叶红
字数:37245 第九十一章 只要公子喜欢,可以和那夜一样(☆梦雨裳) 梦雨裳指尖萦绕着桃红光泽,轻轻点在了宁清秋的小腹上:“公子放心,种魔之后,你仍旧是你。不过以后只会喜欢雨裳一人,不会像现在这般三心二意。” 宁清秋并未反抗,因为他现在的修为被禁锢了,反抗根本没用。 “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是如何化去我留在你体内的剑意?” 宁清秋看着她,眸中并无惧色,反而多了一丝探究。 梦雨裳娇媚一笑,指尖沿着他的衣襟缓缓下滑,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得意:“师尊在我体内留下了一道禁制,这一道禁制便可悄无声息地化去你的剑意。” 随着摄心术施展,美眸泛起了桃红,那曼妙的娇躯每一处地方都散发着摄心勾魂的媚意。 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让人神魂颠倒。 “公子不是喜欢雨裳穿上冰蚕丝袜吗?今日雨裳也穿了~而且是不同颜色的!” 梦雨裳褪去了绣鞋,娇躯依偎在了他的怀里,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她微微抬腿时,鹅黄裙摆滑落至大腿根处,露出了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性感玉腿——左边是冰蚕白丝,雪腻的肌肤透过薄透朦胧的丝料,透着圣洁无暇的光晕;右边是冰蚕黑丝,肌肤的暖白交织着诱惑的纯黑,在烛光下泛着幽亮的光泽。 两色的丝袜袜口在大腿根处勒出两道精致的痕迹,被撕出细密裂口后,白丝边缘微微卷起,露出底下被丝线勒出浅痕的白腻肌肤; 黑丝的破损处则更显张力,裂口边缘的丝线微微绷开,裸露出那一片比丝料更加细腻的腿肉,泛着温热的光泽。 鼻尖萦绕着沁人心脾的幽香,曼妙娇躯在怀。 宁清秋能感受到那一份娇腴雪润,同时还有摄心勾魂的媚意袭来,小腹升腾起了一股躁动,心中的欲念骤然升腾而起,旋即化为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他皱起了眉头,看向了梦雨裳:“种魔前,需引动我的情欲?” “公子聪慧!” 梦雨裳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裹着冰蚕白丝的玉腿微微抬起,足弓柔软的弧线沿着他的腰侧缓缓蹭过,那层薄如蝉翼的丝料隔着衣料摩挲着他腰间的肌肤,挑逗般一下一下地磨着。 丝袜破损处的边缘时不时蹭过他的皮肤,带着微凉的触感和细密的纹理,像一根根极细的绒毛拂过那片最敏感的腰侧。 “只有在情欲达到极致时种魔,方能在公子的心中彻底打上雨裳的印记。” 闻言,宁清秋双眸闪过了一丝异色,继而却是笑了笑:“摄心术虽然勾魂夺魄,但却无法使我的情欲达到极致。” “难道是公子觉得雨裳不够美?” 梦雨裳眉目含笑,纤手支起了侧脸,小腿轻轻搭上他的小腹,那点缀着粉红蔻丹的玉足足尖在上面画着圆。 她的足弓压着他小腹的肌理缓缓移动,白丝的破损处恰好贴着他的肚脐,那层被撕裂的丝料边缘随着她足尖的旋转而轻轻刮蹭着他那片皮肤,每一次打转都让丝袜的断口微微卷起又摊平,露出底下白腻的脚心和若隐若现的血管纹理。 在冰蚕丝袜的紧缚下,修长的玉腿微微绷直,绣着花纹的袜口已然勒出了诱人的痕迹。 小腿紧致而又圆润,肌肤的肉色在薄纱中若隐若现,让人口干舌燥。 “自然不是!” 感受着那柔软丝滑的触感,宁清秋的眸光不由落在了她的身上,摇了摇头。 饱满的胸脯将鹅黄柔裙的衣襟微微撑起,衣襟边缘被胸脯的弧度顶得微微敞开,露出一线白腻的沟壑; 曼妙的腰肢在裙料下收窄又扩开;翘的臀儿压在他的腿上,隔着裙料传来温热的触感; 修长而又性感的双腿半蜷着,白丝与黑丝交错摩擦时发出细密的沙沙声,两种不同色泽的丝料在烛光下泛着截然不同的光泽——白丝温润如脂,黑丝幽亮若水——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摄心勾魂的媚意。 梦雨裳红唇微抿,露出疑惑之色:“那是为何?” 她能感觉到宁清秋的呼吸和心跳都加快了不少,连眸光都情不自禁地停留在她身上,但她却感知到他的欲念并没有太过浓郁。 要不然,他早就直接扑上来了。 闻言,宁清秋仅看了她一眼,却没有回应,好似老僧入定般充满了平静。 见状,梦雨裳黛眉紧锁,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宁清秋没有如她所想那般完全沉迷于她的妩媚中? 忽然她回过神来——宁清秋修有佛门功法,虽然现在修为被禁锢了,但心境依旧无比强大。 所以哪怕她动用摄心术,再加上冰蚕双丝,都无法让他沉沦其中彻底引动情欲。 既是如此,那就再诱惑一些! “雨裳明白了!” 念及此处,梦雨裳妩媚地看了宁清秋一眼,葱白指尖萦绕起了灵力,轻轻在两条玉腿上划动了几下。 灵力如刀锋般掠过丝袜的表面,瞬间,那薄如蝉翼的黑白双丝出现了一道道口子——白丝从大腿中部被划开三道平行的裂口,边缘微微卷起,露出底下如凝脂般雪白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釉光; 黑丝则从膝弯上方斜斜划开一道长口,裂口两侧的丝线微微绷散,将底下一片泛着温热的腿肉毫无遮拦地显露出来,那一片裸露的肌肤在白丝与黑丝的断口之间交错成斑驳的纹路,雪白的腿面上时而被丝线覆盖,时而袒露着细腻的肌理,两种质感交替映在烛光下,像一幅被撕开的锦绣画卷。 雪白无暇的肌肤交织着黑白丝袜的光泽,令得房间明艳了几分。 但这还未完,只见梦雨裳又将丝绦束腰松开了一些,那一件鹅黄柔裙滑落,但并未完全滑落。 纤柔的雪颈下,肌肤若凝脂,柔滑香肩映入眼帘,绣着桃瓣的绣衣支起了傲然饱满的弧度。 衣料滑落至臂弯处时,锁骨下方那一片白腻的肌肤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烛光下,绣衣的边缘恰好卡在乳缘上方,将那两团丰盈的上半弧托得愈发饱满。 “公子是要雨裳露出这般半遮半掩的姿态吗?” 梦雨裳凑到了他的耳边,檀口微张,吐露着如兰似麝的幽香。 她的唇瓣擦过他的耳廓时带着微微的潮热,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耳垂边缘,留下一道温热的湿痕。 摄心术加上诱人的姿态化作勾魂夺魄的媚意直入心神。 宁清秋心生欲念,呼吸略微急促,眸光忍不住落在她身上,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炙热。 那火辣辣的眸光注视下,好似手掌拂过一般,顿时让梦雨裳心神一颤,脸颊耳根泛起了迷人的绯红。 “不喜欢!”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以莫大的毅力挪开了视线。 “口是心非!明明此前公子还在雨裳脚儿的推宫过血下,将浑身的疲惫都倾泻出来了!” 梦雨裳脸上的笑容越发娇媚,并主动握着宁清秋的手,放在那柔润的小腿肚上——掌心贴上去时,白丝的破损处恰好被他掌根压住,丝袜断裂的边缘蹭过他的掌纹,带着微凉的触感,底下裸露出的小腿肌肤隔着那道裂口紧贴着他的皮肤,温热而滑腻。 她很清楚宁清秋其实已经生了情欲,但却强行压制住了。 但这却不成问题,只要她添几把火,情欲便会如熊熊烈火般燃起,到时候又该如何控制? “所以你想故技重施?” 宁清秋双眸通红,鼻息变得急促,似无法控制自身的欲念,忍不住按揉着她那裹着冰蚕白丝的小腿。 他掌心的热度透过破裂的丝袜断口直接渗进她的皮肤,拇指沿着裸露的那片小腿肌肤缓缓碾过,将白丝的断裂边缘压得更开,让更多的腿肉从裂口中袒露出来。 而随着欲念不断滋生,掌心更是顺着那柔润的曲线向上,掠过白皙圆润的薄丝玉腿,停在了那纤柔的腰肢上。 他的手沿着她的腰侧缓缓滑过,指尖勾住裙料边缘微微上提,露出一截被白丝袜口勒出浅痕的大腿根部,袜口的蕾丝花纹在他指腹下微微陷进肉里又弹回。 “只要公子喜欢~可以和那夜一样,对雨裳倾囊相授的!” 腿儿与腰肢被触碰,梦雨裳心神微颤,纤手抓住了他的腰带轻轻一扯,便解了开来。 她的动作虽快,却带着一种刻意的从容,指尖蹭过他的小腹时留下一串温热的触痕。 毫无疑问,在此刻她已经主导了宁清秋的情欲,只等情欲达到极致便可开始种魔了。 宁清秋动作一顿,反问道:“你就不担心,我和此前一样,都是装出来的?” “雨裳不相信,公子没了修为,还能再耍出什么花样。” 梦雨裳唇角微扬,纤手顺着他的小腹缓缓探了下去。 她的指尖沿着他腹肌的沟壑徐徐下移,指腹隔着衣料描摹着他腰线深处的弧度,像一条温热的游鱼沿着沟壑缓缓潜行。 她能感受到他小腹的肌肉在她指尖的触碰下微微绷紧,能感受到他呼吸间腹部的起伏正一下下蹭过她的指节。 宁清秋眉头一挑,却是没有阻止。 其实,他有两张底牌没用。 第一张底牌,便是师姐留在他眉心神宫处的剑意。 这一道剑意即便他修为被禁锢也能动用,但宁清秋却觉得眼前的局势用不上,或者说还不到倾尽自身之力都无法解决的地步。 第二张底牌,则是明欲经。 《明欲经》是一门极其特殊的功法,不仅因为它可以借助情欲磨练心境与肉身,还因为它除了可以用灵力施展,也能用自身的欲念施展…… 第九十二章 公子难道不想对雨裳做什么吗?(☆梦雨裳) 梦雨裳双颊生晕,半依偎在宁清秋怀里,柔纱衣襟半敞,一抹饱满香软若隐若现,吐气如兰道:“把柄都在雨裳手里,公子还要负隅抵抗吗?” 宁清秋抬起头,正好对上那双勾人的美眸,只见眸内荡漾着桃红光泽,美得如梦似幻。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随着欲念升腾而起,明欲经催动,耳边梵音清唱,化解了那一股无形媚意。 但在表面上,宁清秋眸中依旧充满了迷离,似仅剩下一丝清明。 他似情难自抑,将梦雨裳搂在怀里,左手抚过玉背,右手探入轻纱衣襟内。 掌心贴上去时,绣衣的绸料在他指腹下微微滑动,底下的肌肤温热而滑腻,像一块被暖意浸透的脂玉。 他的指尖沿着乳缘的边缘缓缓滑过,触到那枚隔着绣衣微微凸起的乳头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像被一阵暖风拂过的湖面。 “公子……”被这般抱在怀里亲昵,梦雨裳既是羞涩又是欣喜。 羞涩的是宁清秋的侵略性太强,她一时间难以适应;欣喜的是宁清秋不仅情欲顿生,而且逐渐沉迷于她的摄心术中。 “不……行!” 但在下一刻,宁清秋眸中的迷离却又被清明取代,缓缓将她推开。 梦雨裳微微皱起黛眉。 这怎么回事,难不成魅惑还不够?他的心境竟然这般强大,哪怕修为被禁锢也能抵御摄心术到这种地步? “公子难道就不想对雨裳做些什么吗?” 思绪流转间,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柔若无骨的纤手握紧,五根滢润的玉指微微合拢张开,那裹着冰蚕黑丝的小腿轻轻摩挲着他的腰部。 黑丝的破损处恰好蹭过他腰侧的皮肤,卷起的丝料边缘像一层极细的砂纸,带着微凉的触感缓缓擦过那片薄薄的肌肤。 她的足弓沿着他的腰线缓缓下移,趾尖隔着破损的黑丝轻轻刮过他胯骨上方的凹陷处,丝袜断裂处的裸肤直接贴上他的皮肤,温热的脚心压着他的髋骨微微碾过,留下一片滚烫的潮意。 丝滑柔润的触感传来,再次让宁清秋双眸通红,指尖掠过精致的锁骨,轻抚着香肩玉背。 脊背上的优美蝴蝶骨微微翕动,让那雪白的肌肤纹理轻颤了一下——他的指腹沿着她脊柱两侧的肌沟缓缓下滑,每到一处都留下温热的触痕,像在描摹一幅极细的工笔。 而在无法注意到的地方,只见宁清秋的指尖萦绕起了淡淡的佛光,逐渐没入了其内。 “公子……痒!” 梦雨裳抓住了他的手掌,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修长娇腴的玉腿紧绷着,五颗点缀着粉红蔻丹的玉趾微微蜷缩着,恍若含苞待放的花朵充满了羞涩与娇艳。 她能感觉到那缕佛光渗入后背的皮肤时带着一丝温热的酥意,像一股极细的暖流沿着脊柱缓缓上爬,在她颈后盘旋了一下又沿着肩胛骨扩散开来。 不知怎地,她忽然心生躁动,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 脑海中更是莫名浮现起了此前被宁清秋捆住然后挠她脚儿的画面,还有扮演清冷道姑时意外放纵的羞耻一幕。 心湖泛起了丝丝涟漪,似有欲念升起。 ‘高攻低防,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宁清秋心中暗暗想到,手掌内再次涌动起了佛光。 此法名为【引欲】。 此前就是靠着引欲之法自我修炼明欲经,只不过随着境界逐渐提升,引欲之法所引动的欲念自然是杯水车薪,根本无法与莘姨施展媚术引动的欲念相提并论。 引欲之法对他没用,但不代表对梦雨裳没用。 这就是宁清秋制胜的手段。 梦雨裳借助摄心术还有色相引动他的欲念,而他则借助这股欲念催动明欲经,以引欲之法悄无声息地引动她的欲念,如同慕容复的斗转星移,将招式反弹了回去。 这样做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让梦雨裳意乱情迷,从而将其反制。 ‘怎么回事?为何我也起了情欲?’ 忽然梦雨裳回过神来一脸疑惑。 她修有摄心术,心境极为强大,不会轻易被情欲所动。 难不成是她对宁清秋有情,才因为男女之欲而动情? 为了避免被发现,宁清秋却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双眼通红,鼻息急促:“你想让我沉沦于摄心中,恐怕还不行。” 说这话时,只见他艰难地将视线从那一双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上挪开,显然在尽力克制着内心的欲望。 这般模样无疑是外强中干,虚有其表。 这波优势还是在她! 梦雨裳被转移了思绪,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公子的心境真是坚如磐石,但雨裳的手段可不仅只有这些!” 话落,只见她将修长娇腴的玉腿曲起,腿弯微微开叉,缓缓移至小腹下,好像钓鱼的钩子勾住了他的心神。 随着摄心术再度施展,腿上雪白的肌肤纹理荡漾起了丝丝桃红光泽,眼前之景萦绕着粉色的气息,朦胧而又暧昧。 她的膝弯内侧恰好卡在他小腹下方,那两片被黑丝裹着的温软腿肉隔着衣料贴合着那根已然昂然的柱体侧缘,她的腿弯先是轻轻夹紧,随即缓缓向前推进,让那根隔着裤料的硬挺整个嵌入了膝弯的凹陷处。 膝弯内里那片被黑丝包裹的肌肤光滑而微凉,贴着柱体的侧缘缓缓滑动,黑丝的破损处恰好对着那根柱体的顶端,裸露的膝弯肌肤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裤料擦过冠沟的棱线,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随即又被她腿弯的温度捂热。 她的膝盖缓缓合拢又松开,腿弯的肌肤夹着那根柱体反复碾过,黑丝的袜口恰好卡在根部缓缓磨蹭,像一圈极细的环箍来回摩挲着最敏感的那一段。 这一手段让宁清秋神色一僵。 对比之前的推宫过血,这才是真正的上了强度。 首先要腿长,其次柔韧性要好,最后还得肌肤足够丝滑。 宁清秋从未想过梦雨裳还会这种手段,让本是挪开的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玉腿腿弯上——他能感受到那根被夹在她膝弯间的阳物正在迅速膨胀,隔着层层衣料顶着她腿弯内侧的肌肤,每一次膝弯的摩挲都让那片薄薄的布料绷得更紧,将那柱体的轮廓勒得愈发分明,顶端隔着裤料抵着她膝盖内侧的皮肤轻微搏动着。 火热的视线好似手掌拂过,梦雨裳只觉脸颊耳根发烫,她强行压下内心中的羞耻,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公子不是喜欢雨裳的腿吗~不知这样能否让你心动?” 宁清秋不说话了。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那股欲念太过恐怖。 这股欲念的确能催动明欲经,但同时也要保证自己不身陷其中。 刚刚是欲念不够,而现在则是给的太多了。 宁清秋怕自己接不住,直接迷失在那股摄心之媚之中。 他能感觉到那根被她膝弯夹着的柱体正在她的摩挲中一次次绷紧又松开,冠沟的棱线隔着裤料反复擦过她的膝弯凹陷处,每一次摩挲都让那股欲念从会阴深处猛然涌上来,像涨潮的海水一寸寸淹没堤岸。 “公子的心跳得好快,鼻息也很炙热,好像是被火点燃了一样。” 见他陷入沉默,双眸中再度泛起了迷离的炙热,梦雨裳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柔声细语道。 她的声音柔媚入骨,似一颗石子落在平静的湖面上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她的膝弯在他说话时又微微加了几分力道,让那根柱体更紧地嵌进腿弯的凹陷里,随即轻轻上下移动了几下,那层薄薄的裤料在她膝弯间发出细密的摩擦声,像有无数根极细的绒毛同时拂过那片滚烫的肌肤。 耳边蜜语、肌肤相触、勾人媚态瞬间将摄心术施展到了极致。 若是有修为宁清秋自然无惧,但现在修为被禁锢,哪怕借助欲念催动却还是无法抵御她的摄心术。 为了避免沉沦情欲之中,宁清秋将这股欲念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用来催动明欲经,另外一部分化作欲念之刀狠狠淬炼肉身。 激烈的痛楚袭来,犹若刮骨割肉,宁清秋呼吸骤然一窒,脸色变得苍白,差点哼出了声。 这股痛楚自是让他痛并快乐着——痛是真的痛,但却也助他压下了那差点焚烧一切的情欲之火。 如是这般终于是抵挡住了摄心术的侵蚀。 梦雨裳黛眉面露疑惑之色,似发现了他的异常。 宁清秋一咬牙,直接搂住了她那曼妙的娇躯,吻住了那娇艳的红唇。 “呜……”猝不及防下,梦雨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猛然瞪大了美眸,娇躯一僵。 她也没预料到,宁清秋会直接吻住了她! 他的唇舌带着滚烫的热度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尖探入时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口腔里搅动着、掠夺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炙热而急促,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脸上,像被火烘过的风。 她修有摄心术,心境强大,本不会被轻易击溃,但那根仍被她膝弯夹着的柱体还在她腿间微微搏动着,隔着衣料抵着她膝弯内侧的肌肤,每一次搏动都像在提醒她方才那一刻的亲密。 她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膝弯反而将那根柱体夹得更紧了,那灼热的触感顺着腿弯一直烧到小腹深处,让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那被她引动的欲念和宁清秋渡来的引欲之法在她体内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一寸一寸缠紧,让她在那炙热的亲吻中逐渐失去了掌控。 第九十三章 腿长的优势(☆梦雨裳) 梦雨裳美眸圆睁。 温润的气息袭来,恍若回到了此前扮演清冷道姑时,宁清秋对她也是这般蛮横。 只是当时他并未受到她诱惑,依旧坚持本心,不像现在这般彻底迷失在了其中。 虽是蛮横,但又蕴含着一丝温柔,这便是宁清秋的性格使然。 逐渐回过神来,梦雨裳却没有推开他,只因此刻正是种魔的最好时机。 种魔分为两种。 第一种,神魂种魔,以一缕神魂印记糅合自身的情欲化作魔种。 第二种,元阴种魔,以元阴之力糅合自身情欲化作魔种。 两种种魔方式自然有所区别。 前者只需通过男女之吻,而后者则需通过阴阳欢愉。 无疑,元阴种魔比神魂种魔更加恐怖,并且防不胜防。 而且一旦种魔成功,鼎炉不仅会彻底抛弃一切爱上种魔之人,同时所能提供更多的情与欲供给种魔之人修炼。 只可惜此种种魔之法在过程中极难控制男女之情,很容易出现差池。 梦雨裳自然不打算使用! 随着《红尘渡情诀》运转,绯色符文交织,好似一朵朵桃瓣萦绕纷飞。 一缕神魂与情欲交织,形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种子,缓缓渡了过去。 “开始种魔了吗!” 宁清秋感知到自身被一股恐怖的吸力笼罩住,根本无法抽身而离,便直接将明欲经运转到了极致,要将魔种驱赶出去。 他从一开始就在积蓄欲念,为的就是这一刻。 如果他猜的没错的话,种魔时无论是男女都要敞开心扉,不能够有所保留。 而正是因为如此,梦雨裳在禁锢了他的修为后还要动用摄心术让他完全沉迷于情欲之海中。 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身心都被情欲所主导,自然而然便敞开心扉,不会做出任何反抗。 他为何还能动用修为?梦雨裳察觉到了魔种被抵御住,顿时皱起了黛眉,直接涌动灵力再次施展起了摄心术。 泛着潋滟水色的美眸荡起了桃红涟漪,摄心勾魂的媚意席卷而出。 眼前不知何时变得朦胧似幻,一朵朵桃花盛开,散发着醉人馨香。 在这一刻,梦雨裳媚眼如丝,桃腮粉红,浑身所散发的魅惑娇媚入骨、摄心勾魂。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几乎同时,明欲经运转,佛光大盛,祥和梵音驱散了袭来的媚意。 梦雨裳既是惊讶又是羞恼。 惊讶的是宁清秋明明修为被禁锢了,还能动用佛门功法抵御摄心术,还阻止了她种魔。 羞恼的是她又被宁清秋这个狗男人给骗了。 毫无疑问,刚才的一切都是他装的。 只可惜,梦雨裳现在不能中断种魔,否则将会遭到反噬。 如此只能倚靠自身的修为将魔种推入宁清秋体内。 “本圣女倒想看看你能支撑多久。” 拥吻中,梦雨裳将《红尘渡情诀》运转到极致,磅礴的灵力席卷而出。 她欲强行种魔!虽然不知道宁清秋为何还能动用佛门功法,但她却能感知到这股力量并不是太过强横。 察觉到这一幕,宁清秋皱起了眉头。 他虽借助欲念催动了明欲经,阻止了魔种侵入,但局势仍旧对他不利。 因为欲念需要获取,而梦雨裳催动灵力却不用。 就像是在拔河,谁的力量大谁就赢。 无疑修为被禁锢的他力量属于弱势一方,迟早都会被拽过去。 “得想办法扰乱她的心神,如此才能抓住机会!”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双眸猛然一亮,直接握住了梦雨裳的一只丝足开始挠了起来。 梦雨裳怕痒,这点宁清秋在此前证实过。 如他所想,仅是瞬间,梦雨裳那娇艳的唇角不由扬起,娇躯轻漾,修长紧致的玉腿晃个不停。 白丝的破损处随着她腿的晃动而微微翻卷,裸露的腿面肌肤在他掌中轻轻颤动着,足弓绷出一道又一道紧绷的弧线,被丝线勒出浅痕的肌肤在他指腹下微微发颤。 她浑身都绷紧了,被丝袜裹着的大腿根随着呼吸微微收紧,那层薄如蝉翼的丝料在她每一次颤栗中都泛起细密的光泽。 “狗男人……你又用这招!” 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她又羞又恼,虽然一声不吭,双手紧扣着床单,差点忍不住涌动灵力将宁清秋轰开。 但最后还是忍了下来,因为一旦将宁清秋推开,种魔便会中断,遭到功法反噬。 “就你有办法吗?” 似想到什么,梦雨裳再次抬起了玉腿,如同刚才一般柔软的腿弯曲起,玉腿轻抬。 裙摆微漾,摄心术席卷而出,无边的媚意荡开。 她的腿极为修长,特别是裹上了冰蚕白丝后更显得修长紧致。 薄透的蚕丝轻纱下,长腿肌肤白皙细腻,肌肤的肉色与纯白交织,透露着一种圣洁的气息。 冰蚕白丝的花边束缚住了腿根,勾勒出了紧致的勒痕。 她的腿弯再次探向他小腹下方,隔着那层被方才灵力暴动撕裂了数道口子的裤料,膝弯内侧那片被白丝裹着的温软肌肤精准地贴合上了他隔着衣料已然硬挺的轮廓。 她的膝弯先是轻轻夹紧,随即缓缓向前推进,让那根滚烫的柱体整个嵌入了膝弯的凹陷处。 白丝的破损处恰好对着柱体的顶端,裸露的膝弯肌肤直接隔着薄薄的裤料擦过冠沟的棱线,冰凉的丝袜边缘与温热的皮肤交替拂过那片最敏感的区域,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根柱体在她腿弯间微微弹动。 她的膝盖缓缓合拢又分开,带着一种极有耐心的节奏,像在反复丈量一件逐渐发烫的珍器的每一寸轮廓。 宁清秋直勾勾地盯着,差点迷失。 若非在关键时刻用这股欲念刀了自己,由此产生了痛楚,那颗魔种便无法阻挡了。 可她的腿弯还在持续夹磨着,那根隔着裤料被反复碾压的柱体已然硬得发烫,顶端的轮廓将薄薄的裤料顶起一个清晰的凸起,白丝破损处的边缘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刮过那片布料,让那处灼热愈发难以抑制。 见到宁清秋差点被自己的腿儿给缠得迷失自我,梦雨裳眸中再次荡漾起了粉色光华,那条腿儿竟然开始施展起了推宫过血之法。 推宫过血之法可以疏通脉络,将其中的淤堵化去。 这本是医道妙手,现在却被她玩出花来了——先是手,后是脚儿,现在是腿弯。 她的膝盖内侧沿着柱体的根部缓缓上推,膝弯的肌肤隔着那层薄薄的裤料将整根轮廓从头到根反复碾过,每一次上移都让冠沟的棱线更紧地擦过她腿弯的凹陷处。 她开始加快节奏,膝弯的夹磨从缓慢变得密集,白丝的袜口边缘随着动作反复蹭过他小腹下方那片薄薄的肌肤,像无数根极细的绒毛同时拂过那片灼热的区域。 宁清秋瞪大了眼睛,伸手抓住了那娇腴的腿儿,指尖隔着白丝陷进她膝弯内侧的肌肤里。 却不曾想那柔若无骨的纤手又探了下来,继续施展推宫过血之法——那裹着薄薄丝料的手掌沿着他的小腹缓缓滑下,指腹隔着裤料描摹着柱体的轮廓,温热而轻柔。 她用掌心覆上顶端,沿着冠沟的弧线缓缓打转,指尖顺着茎身徐徐滑落又缓缓收回,与他腿弯的夹磨形成一上一下的合奏。 梦雨裳的想法很简单:你只有两只手,怎么抵挡双手双腿? “腿长还是有优势的。但若是腿被禁锢了,优势便没了!” 宁清秋双眸一亮,直接以肩膀将她的腿抵住,不让其继续扰乱自己的心神。 “你怎敢如此?” 小腿差点碰到了自己的肩膀,整个人好似一张紧绷的弓。 这个姿势将她的腿弯夹得更紧,那根被她夹磨了许久的柱体此刻正被她膝弯的肌肤死死抵着,白丝的破损处因姿势的拉扯而绷得更开,裸露的膝弯肌肤直接贴着他裤料下那层灼热,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传来他皮肤滚烫的温度,一下一下搏动着贴着她腿弯内侧的肌肤。 梦雨裳只觉羞恼无比,浑身灵力骤然暴动,纤手骤然轰出。 宁清秋察觉到了这一幕,佛光大作,同样抬手轰在了这股袭来的灵力上。 只听一声闷响传出,漫天涟漪动荡,似化作了灵力漩涡席卷一切。 软榻崩了,青石地面裂了,彼此身上的衣裳也遭到了波及,化为了乌有。 白丝与黑丝的残片散落在满地狼藉中,被灵力余波卷起又落下。 梦雨裳身上那一袭鹅黄柔裙彻底碎裂,绣着桃瓣的小衣残破地挂在臂弯处,两团丰盈几乎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烛光下,顶端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翕动着。 宁清秋的衣袍同样片缕不存,那根方才被她膝弯和掌心反复磋磨的阳物失去了所有遮拦,昂然挺立着,顶端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柱体的青筋因方才的刺激而微微搏动着。 即便如此,两人却没有停手。 红尘道法对上了铜佛之身。 两人大打出手,势要镇压对方…… 第九十四章 从今日起,公子便是雨裳的男人(☆梦雨裳) 此刻,两人坦诚相对。 梦雨裳娇躯的妩媚多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宁清秋面前。 娇媚玉颜含羞蕴怒,美眸圆睁。 柔美的鹅颈下,精致的锁骨匀称而又不失骨感,垂落的青丝落在有容的香软上,拱成了饱满的弧状。 那两团丰盈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晃荡着,顶端那两点樱粉色的乳头在烛光下微微翕动,像两枚被暖意浸透的花苞,随着每一次呼吸而悄然挺立。 绣衣残片挂在臂弯处,堪堪遮住乳缘的下半弧,反而将那两团白腻的丰盈托得愈发饱满欲坠,乳沟的深度因姿势而愈显幽邃。 曲线优美的柳腰平坦的小腹,自腰及臀的曲线玲珑有致,衬托出了那如桃花般的娇艳魅力。 小腹下方,那一片光洁无瑕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釉色,寸草不生,细腻得如同一块被月光反复洗过的白玉,连最细微的绒毛都寻不见。 两条曲在两侧的玉腿上依旧裹着黑白双丝,无暇肌肤在黑白相映中荡漾着妩媚与圣洁。 白丝的破损处袒露出一片温热的腿肉,黑丝的裂口边缘卷起又摊平,两种色泽的交错中透出底下肌肤细腻的纹理。 感受周身袭来的丝丝凉意,梦雨裳又羞又恼,直接涌动全力将《红尘渡情诀》施展到了极致。 她赤身跨坐在他腰间的姿势,让那一片光洁无瑕的私密之处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他视野中,两瓣白腻的弧度中间那道温热的缝隙因坐姿而微微张开,顶端那枚被潮意浸透的浅粉色珍珠微微凸起,随着她灵力的催动而轻轻翕动。 红尘滚滚,朵朵桃瓣不断盛开,恐怖的灵力席卷而出,伴随着摄心术的勾魂夺魄,似将宁清秋彻底淹没在无尽情欲中。 纵使他能够从梦雨裳身上源源不断地获取欲念,借此催动明欲经,却难以抵挡。 仅是片刻,祥和的佛光便被压制的死死的,似随时都会湮灭。 “朝元境七重天的修为,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 宁清秋心中叹了一口气,眸中萦绕的佛光似逐渐被粉色的迷离取代。 “没有修为在身,如何跟本圣女抗衡?” 梦雨裳眼底内荡漾着些许得意之色。 宁清秋的确是令人惊讶,连她都没想到在禁锢修为的情况下还能动用佛门功法。 但那又如何?终究是负隅反抗,最后还是要被种魔。 然而就在这时,梦雨裳发现一股欲念升起,随之直接化作熊熊欲火席卷了全身。 看着眼前的男子那俊美的面容,美眸内泛起了迷离的雾气。 温润的气息萦绕心田,好似有一股暖流席卷全身,让她心生涟漪,忍不住想与他更加亲昵。 在这股迷离的欲念下,梦雨裳桃腮晕红,如藕雪臂环住了宁清秋的腰肢,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张,香舌吐露。 四目相对间,她竟有一种想将宁清秋推倒、强迫他与自己坐而论道的冲动。 但下一刻却被她强行压了下去,没过一会却又再次燃起。 “怎么回事?为何我会生出情欲?” 梦雨裳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修有《红尘渡情诀》,不会那么容易动情生欲。 可现在却差点让她迷失。 “是宁清秋动了手脚?” 几乎是瞬间,梦雨裳的眸光落在了眼前的男子身上。 难不成他的嘴唇也下了药?要不然怎会如此?还是说是别的手段? 梦雨裳只知晓宁清秋修炼了佛门功法,却不知他所修的是明欲经。 在明欲经的引欲之法下,她已经陷入了自顾不暇的境地。 正常而言,引欲之法虽然能让梦雨裳动欲,但却很快会被压制下去。 毕竟《红尘渡情诀》也是一门修心之法。 只可惜梦雨裳一边要种魔,一边又要涌动灵力和宁清秋对抗,自然就顾此失彼,没有察觉到引欲之法的侵蚀。 引欲之法开始时虽然仅能引动一丝欲念火苗,但随着明欲经的催动,火势却会逐渐蔓延,最后达到无法控制的地步。 而且最关键的是两人还处于暧昧香艳的争斗中。 欲念又生欲念,无疑是火上浇油,瞬间席卷一切。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这便是宁清秋施展引欲之法所埋下的伏笔。 在这种被情欲之火笼罩的状态下,梦雨裳还能压制他吗?答案是否定的! 佛光大盛,梵音清唱!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宁清秋浑身交织起了刺目光华,明欲经引动的佛道之力汹涌澎湃,直接轰在了魔种上,要将其彻底化去。 只要将魔种化去,便能彻底打断种魔。 “想将魔种化去?休想!” 不多时,梦雨裳稳住心境,并未中断种魔,只见她边压制心中的欲念边挡住了袭来的佛道之力。 两股力量碰撞在了一起,道道涟漪骤然席卷而出。 房间内桌椅尽数崩碎,地面疯狂震动,地板都出现了道道裂痕。 “此消彼长,也该反客为主了!” 宁清秋双眸如电,长发飘荡,铜漆佛光涌上双臂,肉身之力暴动。 下一瞬,掌心卍字佛印浮现,铜色佛光璀璨,骤然推出。 那股恐怖的力量犹若洪水决堤,汹涌澎湃。 现在梦雨裳一心三用,修为也分成了三份,实力大大削弱。 反观他,已经借助刚才梦雨裳稳住心境的时间将无尽的欲念化为肉身之力!现在不出手,何时出手? 梦雨裳不敢犹豫,纤手抬起,红尘道法化作法印,与宁清秋轰在了一起。 两股力量再次发生了碰撞,空间似泛起了涟漪。 两者间一个蓄势待发,另外一个匆忙应对,结果可想而知,梦雨裳的红尘道法被压制住了。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宁清秋见状直接破釜沉舟,将所有的欲念尽催动明欲经,卍字佛印将房间都染成了一层铜色。 他很清楚在这个时候不能够有所保留,否则一旦梦雨裳缓过来他便再没有机会。 而在他这般强大攻势下,周遭荡漾的铜色佛光越发强盛,犹如炙热的炎阳将房中映照得无比光亮。 梦雨裳娇躯微颤逐渐不敌。 红尘道法所凝的道印颤动,已然开始出现裂痕。 魔种也在这时逐渐败退,并且变得极为黯淡,已然开始消散。 最关键的是梦雨裳感觉到那股被她压制的欲念竟然再度开始肆虐。 屋漏偏逢连夜雨,般迟又遇打头风!梦雨裳知道这样下去魔种会消散。 此前她施展了各种套路都输给宁清秋,就连自己都差点陷进去。 而现在若这次种魔失败了,她恐怕就再没有机会让宁清秋彻底爱上她、对她死心塌地。 注视着眼前这个吻住自己的男子,梦雨裳露出了一抹浅笑。 这一笑犹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璀璨夺目。 此刻的她美眸含春,清媚绝美的容颜美若桃花,于此刻盛开,尽显千娇百媚。 那因灵力涌动而微微紧绷的娇躯每一寸弧度都在烛光下流淌着蜜色的光泽,胸前的两团丰盈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着,顶端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像两枚沾了露水的花瓣。 无疑,宁清秋很优秀,优秀得让她着迷。 脑海中浮现起此前两人从相遇时发生的一幕又一幕,一抹柔情涌上心田。 “顺手而为,姑娘不必放在心上。” “道友,不要抵抗,放开心神,我的剑意可以化解你体内的媚毒。” “梦姑娘,山水有相逢,你我有缘再见。” 面对柔弱仙子,他没有挟恩图报。 面对身中媚毒的清冷道姑,更没有趁虚而入。 面对善良温婉的女医师,虽出手相助却不为她的柔情陷阱所困。 哪怕是现在修为被禁锢,依旧是临危不乱! 这便是宁清秋,也是她梦雨裳喜欢的男人。 “从今日起,公子便是雨裳的男人!” 满腔柔情与欲念交织,梦雨裳将他推倒。 曼妙的娇躯凑前,纤手抵住了他的胸膛,缓缓坐落。 那一片光洁无瑕的私密之处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白腻的肌肤寸草不生,像一枚被月光浸透的蚌壳微微张开,顶端那枚浅粉色的珍珠因情动而微微凸起,表面泛着细密的水光。 她的腰肢缓缓下沉,腿根贴着他小腹的肌肤轻轻磨蹭着,那层温热的潮意从她腿间洇开,沿着他腹肌的沟壑缓缓蔓延。 她能感觉到他的阳物正抵在她腿根下方那片湿润的入口处,顶端的热度隔着那层薄薄的缝隙传来,像一枚烧红的玉珠轻轻碾过那道温热的裂口。 她微微抬起腰肢又缓缓落下,让那根灼热的柱体沿着缝隙的边缘来回滑动,却迟迟不肯纳入,任由那滚烫的触感在她腿根之间反复灼烧,每一次擦过那道湿润的入口都让她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足趾蜷缩着紧紧抵住身侧的床榻边缘。 她的掌心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急促地撞击着她的指腹,一下一下,和她自己的心跳渐渐重合。 第九十五章 若公子不想被雨裳征服,便征服雨裳 桃花盛开,染红了心田! 被推倒的宁清秋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女子。 无疑,此刻的她很美。 美眸含情,玉面含春,三千青丝铺散而开,如同一朵盛开的桃花,美艳不可方物。 而这朵桃花盛开,却是因为他! “为何要这样做?” 注视着眼前这个美得令人心醉的女子,宁清秋心情复杂至极。 “因为雨裳……想征服公子。” “不仅是心灵……还有身躯!” “只有这样,才能在公子内心深处留下最深的印记,让你彻底爱上雨裳!” 梦雨裳娇躯坐直,狭长的睫毛轻颤,贝齿紧咬红唇,似在承受着一种刻骨铭心的痛楚。 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曲在两侧,小腿微漾紧绷,粉红的脚心朝上,可以见到那细腻的肌肤纹理。 若说此前,她是为了种魔的话,那么现在就是为了征服这个男人,让这个男人彻底爱上她,成为她梦雨裳的道侣! “种魔还未结束。” “若公子不想被雨裳征服的话~便征服雨裳。” 纤手抚着他的脸颊,柔媚的嗓音似蕴含着难以言喻的轻颤。 只见梦雨裳媚眼如丝,双眸荡漾起了粉色漩涡,似要将宁清秋的心神完全吞噬。 此前以她自身情欲凝聚的魔种消散了。 但这并不意味着种魔失败了。 只因为在元阴之力的交融下,散去的魔种竟然再次成形。 无疑,摄心术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不仅是因为元阴化为了魔种,还因为倾注了梦雨裳满腔的情与欲! 她的爱意,化为了滚滚红尘,将宁清秋卷入其中。 她的欲念,凝成作了万千情丝,把宁清秋紧紧缠住。 红尘道法涌动,演化了恐怖绝伦的红尘欲海! 梦雨裳在这一刻倾注了所有,只为征服眼前的男人! 嗡——嗡—— 在红尘道法的映照下,一朵交织着绯色符文的桃花浮现,将两人包裹在其中,随即缓缓合上。 身处于滚滚红尘中,宁清秋发现魔种已经深入灵府,开始汲取他的情欲。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全力催动起了明欲经。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空不异色,色不异空。 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 这是他第一次深入地修炼明欲经,或者说在无尽欲海中磨练自身。 比起之前的摄心术媚术,还有空色禅,这一次的磨练更加恐怖。 宁清秋现在的处境正如那一位创出明欲经的佛子。 佛子当时面对的是女魔头。 而他现在面对的是红尘天圣女。 无疑,最后的结果只有两种可能。 要不被红尘欲海完全吞没,要不从红尘欲海中大彻大悟,完成身心的蜕变。 …… 不知何时,狂风涌动,天幕之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一道粗大的闪电犹若凶戾的蛟龙,撕裂了娇美的云朵,滂沱大雨骤然袭来。 啪嗒——啪嗒—— 雨珠劈头盖脸的砸落,竹屋响起了清脆嘈杂的声音。 小院花圃内,一株娇艳的花儿在雨中摇曳生姿,倾盆大雨已然成了她的映衬。 花朵被被雨水打湿,花蕾绽开,在风雨交加中露出了最美艳的一面。 雨声、风声、雷鸣之音交织,似奏响出了一曲如泣如诉的天籁之音。 雨珠飘摇之际,小亭内。 本该昏睡的洛卿颜却是睁开了双眸。 “除了迷心含露的药力之外,这个妖女竟然还在我体内留下了一道禁制?” 只见她黛眉微蹙,眉心处的黑莲印记颤动,漆黑的佛光荡漾。 黑莲本是慈心观音的法器圣心青莲。 但由于上古时期与妖庭的大战沾染了太多杀孽,圣心青莲便成了浊世黑莲。 虽是如此,但浊世黑莲仍旧蕴含着莫大的佛道之力。 即便没有修为,她也能凭借意念驱使。 “你若是敢动小宁一根头发,我必将你打入无尽炼狱!” 红瞳荡漾着刺骨的杀意,洛卿颜催动着黑莲化解迷心含露的药力与体内的禁制。 药力禁锢了她的修为,而这一道禁制则禁锢了她的身体,使她无法动弹。 无疑,梦雨裳对她太过忌惮,方才做出两手准备。 便在这时,笼罩着小院的碎梦刃颤动,带起了一道紫色的圆弧,划破了雨幕,直直袭向洛卿颜,显然是不想让她化解药力与禁制。 浊世黑莲浮现,漆黑的佛光将碎梦刃击退。 道道涟漪荡开,半空中掀起了漫天雨珠。 刺啦——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碎梦刃绕着小院纷飞,携着锐利的紫芒,再次袭来。 浊世黑莲六片莲瓣张开,将洛卿颜护在了其中。 碎梦刃划过莲瓣,紫黑光华交织,光雨阵阵。 但随着紫色符文光芒大盛,碎梦刃转动之际,化作了成千上百紫色圆弧,不断冲击着漆黑佛光所化的光幕。 碎梦刃是上古灵器,对上上古时期那位杀心观音留下的浊世黑莲,却是势均力敌。 “洛姑娘,还是乖乖留在这里吧!” “雨裳与公子的好事,可不能让你给破坏了。” 在两件法器交锋中,一道曼妙修长的朦胧虚影浮现在半空中,只见她握着碎梦刃,饶有兴趣地看着洛卿颜。 “你留下一道化身,是怕我冲破你的禁锢?” 洛卿颜脸色冰冷到极点。 她有浊世黑莲引动的漆黑佛光护体,虽然无惧碎梦刃,但却无法帮她化解迷心含露的药力与体内的禁制。 “洛姑娘出自佛门,佛法高深莫测,雨裳自然不敢大意。” 朦胧虚影笑意盈盈地瞥了她一眼,红唇轻启道。 为了种魔计划,梦雨裳可谓是做足了准备。 “你真以为我奈何你不得?” 洛卿颜红瞳闪烁着妖异的红光,浊世黑莲疯狂颤动,竟然显化了杀孽炼狱。 尸骸成山,血海滔天。 仅是溢出的一丝杀意,便足以让一名化灵境的修士颤栗。 “既是如此,那不妨一试?” 朦胧的神魂虚影娇媚一笑,纤手轻抬,碎梦刃再度暴动。 梦雨裳动用碎梦刃,留下这一道神魂化身,便是要拖住洛卿颜,完成自己的种魔计划。 第九十六章 因为雨裳喜欢上了公子(☆梦雨裳) 而就在梦雨裳的化身与洛卿颜爆发了大战时,房间内同样爆发了激烈的交锋! 红尘渡情诀演化的滚滚红尘,将那一道浑身交织着佛光的身影彻底裹挟住,欲将其拖入无尽欲海。 身处其内,宁清秋能感受到红尘道法的可怕。 摄心术无孔不入!那股摄心勾魂的媚意席卷全身,好似化作了柔情蜜意的囚笼紧紧禁锢住了他。 他能感觉到梦雨裳的体温正透过相贴的肌肤源源不断地传来,她腿根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贴着他的小腹轻轻磨蹭着,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让那道温热的缝隙擦过他腹肌的沟壑,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宁清秋在此刻抱元守一,心境坚如磐石。 她强任她强,清风拂山岗。 她横由她横,明月照大江。 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这便是他现在的心境写照。 身处于红尘欲海中,宁清秋却能感受到对明欲经的感悟在不断加深。 此前他处于铜佛心动的境界,心境已如止水,但自身之欲却没有达到止欲。 只因他还未真正的纵欲。 哪怕是此前梦雨裳的诸多诱惑只能算是挑起欲望,谈不上纵欲。 要止欲需纵欲,若不踏入红尘欲海便不可能堪破。 而一旦身陷其中却很有可能沉沦迷失无法自拔! 宁清秋此刻正处于天人交战中,所以还是一直采取着被动的姿态应付梦雨裳的红尘道法。 纤手抵着他的胸膛,感受着肌肤相触的暖意,梦雨裳雪颈微扬,青丝摇曳,柔媚的嗓音有些发颤:“公子可知道……雨裳为何最后会孤注一掷吗……” 她的腰肢在他小腹上轻轻扭动,腿根那片湿润的肌肤贴着他腹肌缓缓碾过,每一次碾动都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像被一枚温润的印章反复盖下。 那根方才被她膝弯反复夹磨的阳物此刻正抵在她腿根下方那道湿润的入口边缘,随着她腰肢的扭动而一下下擦过那道温热的缝隙,顶端时而滑过那枚微微凸起的珍珠,时而又沿着裂口边缘缓缓碾过,像一枚滚烫的笔尖在一张湿润的宣纸上反复勾勒。 宁清秋抬头,下意识地抚住了那微漾的腰肢,对上了那一双泛着桃红媚意的水润美眸:“为何?” “因为雨裳喜欢上了……公子。 一开始你杀了碧鳞魔蛛母,后面又夺了魂灵果,还以剑意崩碎了雨裳的绣衣。 那时雨裳心里想,天底下怎么会有这般令人憎恨的狗男人。 但在后面的相处中,公子的果决、温柔、谨慎,却是让雨裳对你的那一份恨意逐渐转化为好感,最后慢慢变成了喜欢……” 说起往事,梦雨裳那泛着迷离红霞的玉颜噙着一抹甜甜的笑意,曲着两侧的玉腿情不自禁地摩挲着那结实的腰肢,膝弯内侧那片被黑白双丝包裹的肌肤贴着他的肋骨轻轻磨蹭,每一次摩挲都让那层薄如蝉翼的丝料发出一阵细密的沙沙声。 若说之前的喜欢仅有一丝,那么现在这一丝便化作了百缕千缕,充满了心田! 剑意崩碎了绣衣? 宁清秋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当时两人在秋明山第四层里的交锋,是他以剑指点在了梦雨裳的胸口上这才将她击败。 他当时的确没想到会造成这般尴尬的事情。 “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叫我狗男人?” 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媚眼如丝地注视着他:“嗯~是雨裳的狗男人!” 柔媚入骨的嗓音,再加上那撩人的媚态,将摄心术与红尘道法施展到了极致。 她说话时腰肢微微前倾,胸前的两团丰盈随着动作而轻轻晃荡,顶端的乳头几乎要擦过他的鼻尖,在烛光下泛着樱粉色的光泽。 桃红的符文交织间,包裹着两人的桃花散发着一股如兰似麝的幽香。 这股幽香沁入心田,令得宁清秋神魂颠倒,差点就迷失在了红尘欲海中。 “换一个称呼!” 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欲念,宁清秋的眸光却无法控制地从她的脸上往下移——雪颈香肩,柳腰翘臀,最后停留在曲在两侧的玉腿上。 因为此前的交锋,黑白双丝上的口子多了不少,展现了一种异样的诱惑。 白丝透露着圣洁,黑丝荡漾着妩媚。 破损的丝袜边缘微微卷起,白丝裂口处露出底下凝脂般的腿肉,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釉光; 黑丝的断口处则绷着几根细丝,随着她膝弯的移动而微微拉扯,将那一片裸露的肌肤衬得愈发白腻。 一双玉腿展现了两种不同的风格,白皙的肌肤透露着若有若无的馨香,令人沉醉。 那两只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足微微蜷曲着,将丝袜的尖端都勾出了诱人的皱褶,白丝足尖因蜷曲而堆起细密的纹理,黑丝足弓处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那一颗颗沾染着粉色蔻丹的玉趾整齐均匀地排列着,如同娇嫩的花儿散发着沁人的幽香,在白丝的薄透中若隐若现,在黑丝的包裹下泛着幽亮的光泽。 梦雨裳美眸迷蒙,红尘轻启,悦耳柔腻的声音如同春风拂面:“只要公子能征服雨裳~雨裳便会改掉这个称呼。” 说着,她螓首低垂,柔若无骨的纤手往后探去,主动撑住他的手掌。 她的腰肢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弓起,臀线随之绷紧,那根抵在她腿根下方的阳物便顺势滑入了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之中,被两瓣湿润的软肉轻轻夹住,顶端抵着那枚微微凸起的珍珠轻轻碾压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那根灼热的硬挺正沿着她缝隙的弧度缓缓滑过,像一条滚烫的游鱼在她的温水中蜿蜒穿梭。 “公子喜欢雨裳叫你公子,还是相公呢?” 十指紧扣间,似有一种心连心的美妙感传来,彼此间几乎同步的心律犹如鸾凤和鸣之音,动听悦耳! 她的手心贴着他的手背微微收紧,指尖嵌进他的指缝间,像在握住一件极珍贵的玉器。 “还是叫我公子吧!”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明欲经并未停下运转,又化去了那股袭来的恐怖媚意。 此刻梦雨裳浑身都散发着摄心勾魂的媚意,有着红尘欲海的加持,还有迷心含露的作用,更蕴含着绵绵柔情的爱意。 三者叠加下,饶是宁清秋心境极为强大,也极难把持住。 他能感觉到那根被她腿间夹着的阳物正在那道温热的缝隙中缓缓搏动着,顶端擦过她珍珠时带起一阵从会阴直蹿到腰眼的电流。 注视着身下的男人,梦雨裳腰肢微漾,忍不住问道:“公子……喜欢过雨裳吗?” 四目相对下绵绵情意传递而来,她的手指在他掌中轻轻握紧,指腹摩挲着他的指节,像在等待一个判决。 宁清秋沉吟了许久,终是点头道:“有好感!” 他并没有隐瞒什么,或者说没有隐瞒的必要。 对于梦雨裳他的确有好感,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仅是有……好感吗!看来直到最后雨裳也没有完全进入公子心里。” 梦雨裳脸上难掩失望与落寞。 不过想来也正常,只因在她暴露身份那一刻起,宁清秋便对她这位红尘天圣女充满戒心,即便让她留在身边成为侍女也多有防备。 能让宁清秋对她生出好感已然不容易。 “雨裳相信,只要征服公子,这一份好感便会转变为喜欢。” 而在下一秒她却是露出了一抹娇媚动人的笑容,化作春风吹皱起一池涟漪。 梦雨裳心神摇曳,鼻息略微絮乱:“是何时……对雨裳有好感?” 指尖传来淡淡的柔润,她的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随着她情绪的波动而微微收紧,将那根阳物夹得更紧了些许,顶端擦过那枚珍珠时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轻轻缩了一下,那一瞬间的收缩让她忍不住轻哼了一声。 宁清秋心潮起伏间,缓缓叹了一口气:“你化凡成为孟雨时。” 听到这个回答,梦雨裳只觉芳心微甜,曳及腰际的三千青丝随之荡漾,忍不住追问道:“为什么会对孟雨心生好感?” 宁清秋沉默了一会,随即缓缓说道:“因为孟雨和我的母亲一样善良温柔。她以鲜血救了听蝉镇患有疠疾的病人,母亲也曾救过被瘟疫笼罩的集镇。” 梦雨裳眉目含春,红唇微抿,娇艳的唇角忍不住扬起:“难怪在之后对你用了迷魂散,你却没有动杀心,仅是揉捏雨裳的脚儿作为惩罚!” 她说话时腰肢轻轻下沉,让那根被她腿间夹着的阳物更深地滑入那道温热的缝隙之中,顶端的轮廓沿着她珍珠的弧线缓缓碾过,像一枚温热的玉珠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轻轻滚过。 那一下的摩擦让她足趾猛然蜷紧,白丝与黑丝的尖端都被她蜷缩的趾头拧出了更深的褶皱。 也就在这时,她的心神颤动,红尘欲海滔滔,桃红符文光华大盛,漫天光雨笼罩,充满了摄心勾魂的媚意。 她的腰肢开始缓缓前后移动,让那根被她腿间夹着的柱体在她湿润的缝隙中来回滑动,从入口到珍珠之间那段短短的距离被她的动作反复丈量,每一次滑过都让那枚敏感的小核在她体内深处掀起一阵潮热的战栗,沿着脊椎一路攀升到后脑,她的足趾在水汽中一张一合,像被温水浸透的花瓣轻轻翕动。 她的腰肢也随之漾起一波又一波细密的涟漪,那根隔着薄薄距离擦过的柱体每滑过一次都让她腿根那片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在烛光下泛着细密的水光。 第九十七章 反客为主(梦雨裳初次) 在将《红尘渡情诀》施展到极致时,梦雨裳一双泛着桃红的美眸失去了神采,曼妙的娇躯微微前倾,纤手抵着宁清秋的胸膛,缓缓坐落。 那根早已硬挺的阳物顺着她腿间那道温热的缝隙滑过,顶端擦过那枚微微凸起的珍珠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弹动了一下,那一下的触碰像一枚滚烫的烙印轻轻印在了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他顶端的热度正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润贴着她的入口,那滚烫的温度从外缘缓缓渗进她的体内深处。 她的腰肢微微抬起又落下,让那枚滚烫的顶端在那道温热的入口处反复研磨,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肉棒嵌入更深的一小截,每一次抬起又让那枚冠沟的棱线沿着她那枚敏感的小核缓缓滑过,那反复的进退间带出一阵酥麻的战栗,沿着她的脊椎一路攀升到后脑,让她的足趾猛然蜷紧。 “狗男……人……”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意。 裹着黑白双丝的玉腿曲在他的腰侧,白丝的破损处随着她腿部的张合而微微翻卷,黑丝的断口处则随着她腰肢的动作而一张一合。 那根硬物正在她持续的坐落中一寸一寸地没入她体内,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薄薄壁膜正随着她下沉的深度而逐渐绷紧。 那滚烫的龟头沿着她湿润的内壁缓缓推入,像一枚被暖意浸透的楔子一寸一寸地撬开一道紧闭的门。 那层薄薄的阻隔正隔着那枚滚烫的顶端传来一阵阵清晰的触感,像一枚绷紧的弦正在被缓缓拉满。 她的小腿因为情动而微微弓起,足背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五颗沾染着粉色蔻丹的玉趾在黑白双丝的尖端蜷缩又舒展,每一次她腰肢的起伏都让足趾的动作更加密集。 “我怎么卑鄙了?” 宁清秋扶着她的腰肢,引导着她的节奏。 他的指尖陷进她腰侧那片被白丝与黑丝交错的肌肤之中,黑白双丝的破损处恰好卡在他的指腹下,丝料的边缘随着她的起伏而轻轻刮过他的指节,将底下的温热与丝滑的触感一并传递到他的掌中。 “你趁人之危!” 她说话时腰肢猛地沉了下去,那枚滚烫的顶端骤然推过了那层薄薄的阻隔,一道细微的撕裂感从她腿间传来。 她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足趾猛然蜷紧,睫毛微微翕动,眼角泛起了细碎的水光。 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沿着她体内湿润的通道一寸一寸地推入,那层薄薄的壁膜被顶端破开时带起一阵尖锐又温热的撕裂感,像一枚绷紧的弦被猛然弹断,紧接着是那根硬物沿着她湿润的内壁缓缓推入的触感,那从未被触碰过的通道正随着他的推入而逐渐撑开、逐渐适应那滚烫的尺寸,将他的每一寸轮廓都严丝合缝地包裹住。 自己体内的温热正沿着他肉棒的侧缘缓缓漫开,像一股温热的潮水将他整根没入。 她腰间的肌肤紧贴着他腿根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寸草不生的滑腻触感在他每一次前推中都清晰可辨,像被温水浸透的绸面贴着那片最滚烫的所在。 “你对我用迷心含露欲对我种魔,就不卑鄙了吗?” 宁清秋说着,腰肢微微向上一顶,那根已经没入大半的硬物便更深入地推入了几分,撞在她体内从未被触及的那片柔嫩上。 她的呼吸被那一下顶入撞碎了一拍,变成了含混的轻呼。 “你无耻!” 她的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指尖微微蜷紧,嵌进他胸肌的纹理中。 “我怎么无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扶住她的腰肢,让她的臀儿微微抬起又落下,引导着她体内那根肉棒沿着她湿润的通道反复碾过。 “你趁虚而入!” “梦姑娘刚才趁我没有修为欲要强行种魔,又是哪门子的虚?” 他说着,指尖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滑过,停在臀峰上缘的凹陷处,拇指沿着那道凹线轻轻摩挲着。 “你还叫我梦姑娘?” 她的话语带着颤意,尾音被自己腰肢的起伏撞散了些许。 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阳物每一次深入到尽头都让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轻轻缩了一下,那一下的收缩让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几分。 “你改掉狗男人这个称呼!” 她的腰肢开始加快了下落的节奏,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进出从浅尝辄止变成了深而快的套弄,每一次都让那枚滚烫的顶端擦过她体内最深处那一片格外柔嫩的所在。 那一下下的摩擦让她的呼吸从平稳变得断断续续,尾音带着细碎的颤意。 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反复蜷曲又张开,将丝袜的纹理拧出密密的褶皱,脚弓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而时绷时松。 “相公~” 她的声音拉长了尾音,像被蜜浸透的丝线,随即便被她自己腰肢的一次更深的下沉打断成了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根阳物随着她那一记沉沉的下落而猛然推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那枚滚烫的顶端撞在她体内最深处那片格外柔嫩的所在时,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足趾猛然蜷紧,喉间逸出一声细碎的轻呼。 “还对我使用摄心术?” 宁清秋说着,指尖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向上,滑过肋骨边缘时她的呼吸明显被打断了一拍,那枚被她唇间紧咬的轻吟便从齿缝间溢了出来。 他的指腹贴着她乳缘的下缘缓缓摩挲着,感受着那团丰盈在她起伏的动作中轻轻晃动的节奏。 “那是……为了种魔……”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自己腰肢的起伏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的手指正在她乳缘下方打着圈,那一下下温热的摩挲让她体内的潮涌随之猛地涨高了一截。 她继续上下套弄着,那根深深埋入她体内的硬物随着她的动作而沿着她内壁的纹理反复进出,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枚滚烫的顶端直直推向深处那片格外柔嫩的所在,每一次抬起又让那枚冠沟的棱线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处凸起,带出一阵酥麻的战栗沿着她的脊椎攀升到后脑,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颤一下,每一次轻颤都让那根硬物在她体内更深地嵌入了一分。 红尘渡情诀的符文在两人周身疯狂流转,桃红色的光芒与金色的佛光交织成一片炫目的光晕。 那枚魔种悬停在他灵台的边缘,既无法侵入也无法消散,像一枚被两股力量拉扯的棋子,在关键的临界点上摇摇欲坠。 而梦雨裳正一边催动着功法,一边在她体内反复吞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她的腰肢在持续的下落中逐渐找到了节奏,那根阳物在她体内的进出从最初缓慢的试探变成规律而有力的套弄。 自己的体内那道从未被触碰过的通道正在他持续的出入中逐渐舒展开来,每一寸皱褶都被那根灼热的硬物反复抚平又撑开。 她的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指尖随着她起伏的节奏而微微蜷紧又松开,在他胸肌的表面留下细小的印记。 “那现在呢?还在种魔吗?” 他感受到那枚魔种在她持续的套弄中正沿着他灵台的边缘反复冲击着,每一次冲击都带着她体内深处涌出的温热潮意,但明欲经的金色佛光始终牢牢将那枚魔种挡在外面。 “现在……也可以……” 她说得含混不清,每一个字都被自己起伏的节奏打断成断断续续的音节。 “那若我也入红尘呢?” 他忽然扶住她的腰肢,不让她继续下落,那根在她体内半退的硬物便停在了将出未出的位置,冠沟的棱线恰好卡在她入口边缘最敏感的那一处。 他的腰肢在她停顿的瞬间猛然向上一顶,那根在他体内半退的阳物便沿着她湿润的通道猛地推入了深处,撞在她体内那处最敏感的所在。 她的呼吸瞬间被打断了,仰起头时喉间逸出一声破碎的颤音,那道通道随之一阵剧烈的收缩,将他的整根肉棒紧紧地包裹住。 “那就是……我主动入红尘了。” 他说着,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梦雨裳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便感觉体内的那根硬物在她惊喘中猛然转向了全新的深度,随着他腰肢前顶的动作而直直推入了那片从未触及的所在。 自己的腿被他分得更开,黑丝与白丝交错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轻轻绷紧又松开,足弓因为他俯身的动作而弯出一道更深的人字弧线。 “狗男人……你又偷袭……” 她的话语断断续续,后半句被他的动作撞散了,变成细碎的喘息,每一个字都带着震颤的余韵。 “我何时偷袭了?是你说要公平竞争的。” 他俯下身子,胸膛贴上她胸前的丰盈,那两团饱满的白腻被压得微微变形,顶端的乳头蹭过他的胸肌时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沿着两人的肌肤相连之处传递开来。 他的腰肢开始持续向前推送,那根肉棒沿着她湿润的通道反复顶入又退出,每一次深入的推进都让那枚滚烫的顶端撞在她体内最深处那片柔嫩的所在,每一次退出又让那枚冠沟的棱线沿着她内壁的纹理缓缓碾过,将那层湿润的皱褶一寸寸抚平又撑开。 “你……不讲武德……”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背脊滑下,在他每一次顶入时都忍不住微微攥紧,指尖嵌进他背肌的纹理中,留下细小的印记。 “梦姑娘刚才趁我没有修为时欲要强行种魔,又是哪门子的武德?” 他说着,腰肢向前重重一送,那根肉棒沿着她湿润的通道直直推入深处,撞在那片柔嫩的所在时她足趾猛然蜷紧,膝弯内侧的黑丝与白丝夹着他的腰侧微微收紧,足弓的弧线绷出一道紧致的弧度。 他能感觉到自己每一次顶入时,她腿间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都贴着他的小腹微微摩挲着,寸草不生的滑腻触感在他每一次深入时都清晰可辨,像被温水浸透的白瓷贴着他滚烫的皮肤微微滑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一阵细微的潮意。 “我那是为了种魔……” 她的指尖沿着他的背脊向上爬去,在他下一次顶入时在他肩胛骨之间微微攥紧。 “那你现在还在种魔吗?” 他被她的问题噎住了片刻,随即在他的再一次深入的推送中逸出一声抑制不住的轻呼,足趾猛然蜷紧,黑丝的尖端被她蜷缩的趾头拧出更深的褶皱。 他的腰肢继续推送着,那根阳物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节奏逐渐加快,每一次深入的推进都让她的腰肢微微弓起,足趾在黑白双丝的尖端反复蜷曲又松开。 “那魔种为什么还没种进去?” 他一边推送着,一边低下头,唇瓣沿着她的颈侧缓缓下移,在锁骨上方留下一连串温热的印记。 自己的呼吸正在他持续的顶入中逐渐变得急促,那根硬物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体内深处那阵潮涌更加汹涌。 那枚魔种悬浮在他灵台的边缘,在金色佛光的笼罩下愈发黯淡,像一枚即将熄灭的星火,最后一次闪烁了一下,随即彻底消散在了桃红色的光雨之中。 “魔种……散了……” 她的话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意,那枚她用元阴之力凝成的魔种,竟然真的在他主动入红尘的这一刻消散了。 “那不是正好?” 他说着,腰肢持续推送着,那根在她体内的阳物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猛然蜷紧又松开。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话语被切割成细碎的音节,每一个字都被他的动作碾碎。 “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他的腰肢保持着稳健而深沉的节奏,那根硬物在她体内的进出从深而缓逐渐变得快而急,每一次顶入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直推入,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那片柔嫩的所在。 自己体内的潮涌正在他持续的顶入中越聚越浓,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皱褶正随着他的动作而一寸寸被抚平、被撑开、被填满。 她的腿环着他腰肢的力度逐渐收紧,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反复蜷曲又松开,像两排含羞的珊瑚在温热的潮水中轻轻翕动。 “我喜欢……不讲武德的男人……” 她说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住了他,那吻带着滚烫的潮意和一股类似于桃瓣的清甜气息,舌尖探入时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像要将他剩余的清醒也一并吻去。 他的腰肢在接吻中持续推送着,那根阳物在她体内反复顶入又退出,每一次深入的推进都让她的腰肢微微弓起,足趾在黑白双丝的尖端猛然蜷紧。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阵温热的潮涌正在他持续的顶入中逐渐攀上一个越来越高的峰顶。 “狗男人……” 她的话语已经散得不成句子,被自己的呼吸切割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带着微颤的尾音。 “这个称呼不好听。”他低沉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传来,带着微微的喘息和潮热的气息。 他的唇贴着她的颈侧缓缓下移,在锁骨上方留下一连串温热的印记,伴随着两人交合处传来的绵密水声与丝袜摩擦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室内交织成一片粘稠的韵律。 “那叫什么……” “叫公子。” 他扶住她的腰肢,让她的臀儿微微抬起,随即又是一记深而沉的顶入,那枚滚烫的顶端沿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片皱褶狠狠碾过。 “公……子……相公……狗男人……” 她胡乱地叫着,每一个称呼都被他的动作撞散成细碎的喘息,最后那个“狗男人” 刚出口便被一阵更密集的顶入碾碎了,变成一连串含混的音节。 “你还在乱叫?” 他说着,腰肢加快了些许节奏,那根硬物在她体内的进出从深而缓变得快而急,每一次都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直直推入,撞击着她体内最深处的那片柔嫩。 她的腿不由自主地环得更紧了,膝弯内侧被他腰侧磨蹭的地方泛起细密的潮热,将黑白双丝的破损处浸得更深。 “我不叫了……公子……” 他满意地嗯了一声,鼻息在她耳边轻轻拂过:“现在感觉如何?” “很……奇怪……像要……” 她说不下去了,足趾在丝袜尖端骤然蜷紧,那道通道也随之猛然收缩,将他整根阳物都紧紧地包裹住,仿佛要将他的气息、温度、存在都牢牢嵌进她的最深处。 “……像要什么?” “像要死过去一样……” 她说着,眼角泛起了细碎的水光。 他继续推送着,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阳物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体内的潮涌更加汹涌,那些被他反复抚平的皱褶正在每一次顶入和退出之间重新绽放。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所在正在反复的推送中逐渐变得滚烫,那从未被触及的深度正随着他持续的顶入而渐渐适应他那根灼热的尺寸,每一次深入的推进都让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又落下,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反复蜷曲又松开。 “那你还要不要继续种魔?” 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什么都不说了,只是抬起身吻住了他,用那个深而绵长的吻代替了所有的回答。 她的腿环着他腰肢的力度逐渐收紧,足趾在黑白双丝的尖端反复蜷曲着,像两枚被潮水反复冲刷的贝壳正在温热的浪涌中一张一合。 他感觉到她体内那道通道正在他持续的推送中逐渐收缩、握紧、痉挛,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皱褶仿佛活了过来,每一寸都在随着他顶入的节奏而轻轻翕动,像一张温热的唇正在反复吸吮着他的灵魂。 她的腰肢随着他推送的节奏而微微弓起又落下,膝弯内侧被他的腰侧磨蹭的黑白双丝破损处因反复摩擦而微微卷起,露出底下泛红的肌肤,黑丝的断口则随着她腿部的张合而一张一合,像两枚正在呼吸的蝶翼。 她的足趾蜷紧了又松开,黑白双丝的尖端被她的趾头拧出一圈又一圈凌乱的褶皱,丝袜的纹理在她足弓的绷紧中时隐时现。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丝袜摩擦的沙沙声、以及那绵密的水声在寂静的夜中交织成一片温热的、粘稠的、不间断的韵律。 第九十八章 双双突破(★梦雨裳) 心神摇曳间,梦雨裳媚眼如丝,纤手勾住了宁清秋的脖颈,将他带到了面前:“相公~有这样和你家卿颜姐亲昵吗?” “相公” 二字被拉长,以柔媚的嗓音说出,蕴含着销魂蚀骨的媚意。 四目相对之际,那双水润朦胧的美眸内秋波荡漾,散发着千般风情、万般妩媚,差点将宁清秋的心神摄入其中。 而此刻他正将她压在身下,那根阳物深深埋在她体内,被她因情动而微微痉挛的内壁紧紧裹住。 她的腰肢在他身下轻轻扭动,让那根埋入的阳物在她体内缓缓碾过,顶端的轮廓沿着她内壁的纹理徐徐转动,带起一阵温热的潮涌从两人相连之处漫开。 宁清秋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没有!” 梦雨裳桃腮泛红,细长的睫毛轻轻颤动,裹着冰蚕双丝的小腿故意摩挲着他的腰侧:“那其她女人呢?” 她说话时腰肢微微抬起又落下,让那根在她体内的阳物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滑动,每一次抬起都让冠沟的棱线擦过她内壁那处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落下又让那枚滚烫的顶端直直推向深处那片柔嫩的所在。 黑白双丝的破损处随着她腿部的张合而微微翻卷,裸露的膝弯肌肤贴着他的腰侧轻轻磨蹭着,留下一片温热的潮意。 宁清秋道:“也没有!” 梦雨裳痴痴地笑了,笑容很美,如同桃花盛开,美艳不可方物。 她的笑声被自己体内那根阳物的缓缓退出而打断了一瞬——宁清秋故意将腰肢微微后撤了半寸,那枚滚烫的顶端沿着她内壁的纹理徐徐退出,像一枚被缓缓拔出的玉杵。 她足趾猛然蜷紧,在丝袜尖端拧出细密的褶皱,腰肢不由自主地追着他抬起了些许。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你还是唤我公子吧!” 梦雨裳贝齿轻咬红唇,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怎么~相公不愿意?” 她说话时腰肢微微下沉,主动将那一寸退出的阳物重新纳回体内,那枚滚烫的顶端再次抵上她最深处那片柔嫩的所在时,她的足弓绷出一道紧致的弧线,五颗沾染着粉色蔻丹的玉趾在黑白双丝的尖端猛然蜷紧又缓缓松开。 “你是故意的?” 宁清秋看穿了她的计谋。 很显然,梦雨裳是想用“相公” 这个称呼乱他心神。 他腰肢向前送了一记,那根阳物沿着她湿润的通道直直推入深处,撞在那片柔嫩的所在时她的呼吸骤然乱了半拍。 “就是故意的~!” 梦雨裳傲娇地轻哼了一声,娇艳的唇角扬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以后就当着洛卿颜的面……叫你相公!到时候,就看她会有什么反应。” 说着,螓首微抬,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 很轻柔,也不重。 温热,软糯。 那种异样的暧昧蕴含着摄心术,直冲宁清秋心神,几欲失神。 她的牙齿松开他的耳垂时,舌尖沿着耳廓边缘若有若无地扫过,留下一条温热的痕迹。 而他埋在她体内的那根阳物同时向上一顶,将那枚滚烫的顶端又一次推向深处,她的呼吸便被那一下顶入撞散成一声短促的轻呼。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那股躁动:“若你真这样叫,恐怕会凶多吉少。” 虽然两人现在看起来柔情蜜意的,实则暗地里早已斗得难分难解。 他想动用摄心术让她迷失在无尽红尘中,继而完成种魔。 他则想打破红尘,反让她沉沦其中,从而化解眼前危局。 他的腰肢保持着稳健而深沉的节奏,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阳物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的腰肢微微弓起,足趾在黑白双丝的尖端反复蜷曲又松开。 “雨裳才不怕她!相公主动入红尘欲海……雨裳便能以情炼心。到时候……雨裳的修为势必会得到提升。” 梦雨裳下意识地搂紧了他。 额前垂落的青丝微漾,幽幽发香交织着沁人心脾的体香,很是撩人。 饱满的胸脯紧贴着他的胸膛,两团丰盈的轮廓随着他的推送而轻轻晃动,顶端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衣料擦过他的胸肌,每一次擦碰都让她乳尖上的那两粒小点变得更加硬挺; 纤柔的腰肢贴着他的小腹微微扭动,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在他皮肤上留下温热的潮意; 挺翘的美臀压在他腿根,那被黑白双丝裹着的臀肉随着他每一下推送而轻轻颤动,黑白双丝的破损处随着臀肉的起伏而微微张开又合拢。 宁清秋反问道:“你不怕卿颜姐,在她被迷心含露侵蚀后,为何还在她体内留下一道禁制。” “那是怕她打扰我们。” 梦雨裳翻了个娇媚的白眼,露出幽怨哀怜的模样:“洛卿颜对相公的占有欲太强了~都不允许别的女人靠近。若非雨裳修为不俗,只怕早就被她给超度了。”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得意道:“只可惜,日防夜防,最后还是被雨裳给得手了。” 她的腰肢随着话语而微微收紧,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便被她的内壁猛然夹紧了一瞬,那一下的收缩让他的推送骤然顿了一息,随即又恢复了节奏。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你好像很得意?” 梦雨裳红唇紧抿,可怜兮兮的哀求道:“公子~雨裳错了,以后都不敢了!” 她说话时腰肢却在他的身下缓缓扭动着,让那根埋入的阳物随着她臀部的摆动而在她体内画着圈,那枚滚烫的顶端沿着她内壁的每一寸皱褶反复碾过,像一枚被温热的笔尖在湿润的宣纸上缓缓勾勒。 “你演得倒不错。” 随着佛光荡开,涟漪阵阵,自身似处于空明宁静之境,哪怕是她施展的摄心术再强,浑身显露的媚态再诱惑,都无法让他身陷其中。 然而他的腰肢却没有停下,那根阳物在她体内保持着沉缓而稳定的节奏,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枚滚烫的顶端直直推向深处。 对于这次红尘欲海的磨练,宁清秋倒是有了不同的感悟——那道通向玉佛心止的壁障,他已然能推动,不过需要积蓄力量。 他的推送节奏随之加快了些许,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深、更沉。 “公子~雨裳好像快要突破了!” 梦雨裳同样有所悟,露出了一抹娇媚而又迷离的笑容。 她体内那道温热的通道随着她感悟的加深而开始微微痉挛,像一张温热的唇正在反复吸吮那根埋入的阳物。 宁清秋有些惊讶。 这对于他而言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应付朝元境七重天的梦雨裳已经足够艰难,若是破入八重天,岂不是更难对付? 他的腰肢却并未放缓,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阳物每一次推送都带出一片温热的潮涌,沿着两人相连之处淌下,将她腿根那片光洁无瑕的肌肤浸得愈发滑腻。 周身的佛光更加刺目,威严神圣。 宁清秋眉心处的铜色佛光隐约有着一抹玉色光芒,梵音自虚空中响起,化去了那不断袭来的媚意。 他并不是想阻止梦雨裳破境——至于为何不阻止,是因为根本无法阻止。 梦雨裳此次的突破是因与他步入红尘、由情炼心得到的感悟,故而朝元境七重天破入八重天自然是水到渠成。 他的腰肢保持着推送的节奏,那根阳物在她体内反复顶入又退出,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的腰肢微微弓起,足趾在黑白双丝的尖端反复蜷曲又松开。 就在此刻,梦雨裳破境了。 朝元境七重天步入了八重天。 浑身的气息强横了不少,摄心术带来的摄心勾魂媚意也变得更加恐怖,差点将宁清秋的心神淹没。 而她体内那道通道也在破境的瞬间骤然收紧,将他整根阳物都紧紧裹住,像一枚温热的蚌壳猛然合拢,将那滚烫的硬挺含在最深处,每一寸皱褶都在痉挛中反复碾过他的皮肤。 相比之下,宁清秋涌动起了强横无匹的佛道之力,猛然撞向了通往玉佛心止的壁障。 他的腰肢几乎同时向前推送了一记,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沿着她湿润的通道直直推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那一下的推送与她破境时内壁的痉挛叠加在一起,将他的壁障与她的内壁同时撞出了一道裂痕。 铜钟被撞动的闷响从她体内最深处与他的灵台深处同时传出,壁障出现了道道如同蜘蛛网般的裂痕。 第二次推送紧随其后,那根阳物又一次推向深处,与方才的撞击叠在一处,壁障轰然崩塌。 明欲经第一境突破了!如同此前淤堵严重之处被推宫过血之法疏通,瞬间顺畅舒适,只觉浑身轻盈。 在这一刻,玉佛心止之境到了,宁清秋的身心都完成了蜕变。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仿佛与他整个人一起完成了某种升华,每一次推送都带着比方才更加沉稳的力道。 这或许才是明欲经正确的修炼方式,却也极度危险——一旦心志不坚,便可能沉沦于红尘欲海中再也无法回头,如同走钢丝一般不能有任何失误。 “好像进入了一种极度冷静的状态!是因为经历了由色到空的过程?” 宁清秋发现那一汪心湖中变得极为安静,不掀起任何一丝涟漪。 在这种状态下,天地间的一切在他眼前变得清晰起来,似穿透了外在,直达本源。 他的腰肢却没有停下,那根在她体内反复进出的阳物保持着沉缓而稳定的节奏,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那枚滚烫的顶端直直推向她体内最深处那片柔嫩的所在,每一次退出又让那枚冠沟的棱线沿着她内壁的纹理缓缓碾过,将那层湿润的皱褶一寸寸抚平又撑开。 第九十九章 有公子撑腰(☆梦雨裳) 房间内,光影交错。 磅礴大雨并未止歇,雨珠打在窗户上,点点雨丝飘落。 薄透无暇的丝袜微微沾染了些许雨丝,将白皙的肌肤衬得白里透红,似傲雪寒梅。 光晕下,梦雨裳那双勾人的美眸似蕴着一池秋水,水润迷蒙,娇羞中似带着一丝慵懒。 梦雨裳从未想过,以情炼心会是这般让人迷醉的感觉。 难怪历代红尘天的道首几乎很少人动用元阴种魔,只因红尘欲海带来的情欲太过恐怖,足以侵蚀任何人的心神,使之彻底沉沦。 也好在梦雨裳心境强大,没有迷失在其中。 “多谢公子助雨裳修行。” 美眸内的迷离逐渐散去,梦雨裳看向了眼前的男子。 仅是两日,她的修为便从朝元境七重天步入了八重天。 最关键的是入了红尘、情爱炼心,让她对《红尘渡情诀》的感悟也更深了。 跟之前相比,她知道自己的实力已然有了质的飞跃。 话音落下,她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足沿着他的小腿缓缓攀爬而上。 白丝的足尖贴着膝弯内侧轻轻碾过,黑丝的脚踝蹭过大腿外侧,留下一道温热的触痕。 两只丝足一左一右,交叠着、摩挲着,沿着腿面的沟壑缓缓上行。 白丝的足弓贴着他大腿内侧轻轻划过,丝袜的纹理在他皮肤上留下一串细密的触感; 黑丝的趾尖则沿着腹股沟的边缘缓缓游移,时轻时重地按压着那片薄薄的肌肤,足趾一张一合间轻轻勾过那根已然昂然挺立的阳物边缘,像在试探一件正在苏醒的玉器的轮廓。 两只丝足最终在那根肉棒前汇聚,白丝与黑丝的足尖交替着、交缠着,沿着那根肉棒的侧缘缓缓滑动——白丝的足弓包裹住侧缘时带着柔润的弹性,黑丝的趾尖划过顶端时又带着微微收紧的力度,一轻一重,一缓一急,交替在那肉棒上留下层叠的触痕。 宁清秋抓住了那只故意作怪的玉足,警告道:“别乱动!” 梦雨裳缓缓坐了起来,如藕玉臂搂住了他的脖颈,红润的脸蛋贴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道:“公子,还真是厉害,竟然帮助雨裳破境了。” 温热的气息打在脸上,让人心头痒痒的,宁清秋眉峰一挑:“所以,你要做什么?” “雨裳觉得,光凭朝元境八重天的修为不是你家卿颜姐的对手。 公子可否继续助雨裳修行。” 梦雨裳红唇微抿,柔柔媚媚的声音似蕴含着殷切的恳求。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我还能拒绝吗?” 梦雨裳低头看了一眼,脸颊耳根有些发烫,不由咬紧下唇,可怜兮兮地说道:“公子也不想雨裳……因为实力不够……被你家卿颜姐杀了吧?” 突破后红尘道法得到了升华,从而反哺自身。 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都蕴含着摄心勾魂的媚意。 那绝美娇容荡漾着粉红光晕,浑身肌肤沁润着雪白无暇的流光,仿若桃花盛开,美艳到了极致。 那自娇躯内散发的馨香更是沁人心脾,令人闻之神魂颠倒。 哪怕是宁清秋处于极度冷静的状态,都不免口干舌燥,心生欲念。 宁清秋不自觉地抬头,呼吸略微急促,不由反问道:“你不是不怕卿颜姐吗?” “有公子撑腰~就不怕她!” 梦雨裳唇角微扬,缓缓将宁清秋推倒,柔若无骨的纤手牵起了他的手,放在自己那纤柔的柳腰上。 说罢,媚眼如丝地看了宁清秋一眼,三千青丝铺落在他身上。 在梦雨裳看来,宁清秋经历了一次红尘欲海的侵蚀,现在正处于虚弱之际,需要加快攻势,直接一鼓作气将其拿下。 这波,优势在她。 的确,梦雨裳突破了。 但宁清秋何尝不是?虽然他不知道梦雨裳修炼的是什么功法,但却对自己与明欲经有信心,能以弱胜强,在红尘欲海中大彻大悟。 当然,这个时候可以适当的麻痹敌人。 只有这样,才能使其露出破绽,最后一击将其击溃! 念及此处,宁清秋双眸内逐渐浮现起了迷蒙之色,忍不住坐了起来,埋首在那荡漾着幽香的雪颈处,轻唤道:“雨……裳!” “公子!” 第一次听到自己喜欢的人这般亲密的叫自己,梦雨裳桃腮泛红,忍不住将宁清秋搂紧。 那双秋波荡漾的双眸注视着他,其内蕴含的缠绵情意似要将他彻底淹没。 而随着红尘欲海再度席卷而来,魔种再度开始涌动起了迷蒙的光雨,要与宁清秋相融。 螓首靠在宁清秋肩膀上,梦雨裳侧着娇靥,如藕雪臂搂在他的脖间,美眸内充斥着桃红的光芒:“公子喜欢……雨裳吗?” 宁清秋伸手将那光洁额前微微摇曳的秀发别至耳边,温柔地吻了吻她的唇:“喜欢!” “喜欢还是仅有一丝吗?” 梦雨裳听着他的柔情蜜意,绝美玉容上的笑容越发娇媚。 柔情得到了回应,无论是身心甚至每一寸肌肤都在欢愉。 心跳得厉害,呼吸变得炙热,那股炙热的感情让她对《红尘渡情诀》的感悟越来越深。 “不仅一丝!” 宁清秋边抵御着摄心术,边固守心神,不让自己在红尘欲海中沉沦。 梦雨裳腰肢微漾,看着他那痴迷自己的模样,神色越发得意:“公子的意思是……你对雨裳的喜欢……就如同那漫天雨丝,连绵不绝?” “嗯!”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浅笑。 “若是如此……雨裳希望这一场雨永远不要停。这样的话……公子便能一直喜欢雨裳……永远永远!” 梦雨裳握紧了他的手掌,雪颈轻仰,狭长的睫毛时而微扬,时而微皱,如同美丽动人的蝴蝶翕动着无暇的羽翅。 比起以摄心术让宁清秋痴迷于自己,她更想让他真心喜欢她,并且永远只爱她一人。 为此才想征服他!种魔是她的目的,让这个男人爱上她也是她所愿。 鱼与熊掌,她梦雨裳都要兼得。 当然,现在还不行。 只有让魔种彻底与宁清秋相融,才能得到两全其美的结果。 第一次种魔失败了,那是小看了宁清秋。 第二次种魔绝不可能失败,不仅是因为元阴种魔,也是因为她梦雨裳将身心都尽数倾注。 一次不行那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她就不相信,最后宁清秋不被她征服…… 第一百章 不要怜惜(★梦雨裳) 啪嗒,啪嗒—— 雨珠叩击屋瓦,碎成细密的水花。 檐角积雨成线,顺着瓦楞淌落,在窗沿上溅开一片潮湿的声响。 如瀑的青丝随着她腰肢的晃动而轻轻摇曳,与窗外迷蒙的雨幕交相辉映。 梦雨裳红唇紧抿,螓首低垂,美眸里映着宁清秋的面容,那双眼睛泛着桃红的潋滟波光。 她从未想过,身为红尘天圣女,有朝一日竟会这般陷落。 为这个男人,她不惜动用元阴种魔,要将他的身心尽数侵占。 “或许一切都是天意。” 她呢喃着,声音轻得像融化在雨声里。 从碧鳞魔蛛母被他斩杀的那一刻起,命运的线便已系上。 师尊命她种魔此人为缘牵,此刻身心相融则为缘定。 缘定今生,宁清秋注定是她梦雨裳的男人。 那个碧鳞魔蛛母——死得正好。 这男人难缠至极。 若非她动用了元阴种魔,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不过如今一切尽在掌握,只待他彻底沦陷于红尘欲海,魔种自会与他合而为一。 她忍不住俯身压在他身上,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屈在身侧,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嗓音带着灼热的渴望:“雨裳这辈子只喜欢公子一个人,公子能不能……也一辈子只喜欢雨裳?” “以后只喜欢雨裳一人。” 宁清秋的声音温柔而笃定,唇边挂着浅淡的笑意,仿佛已沉醉在她织就的情网里。 这句话像一勺蜜灌进了她的心口,甜得发颤。 她紧紧抱住他,心跳贴着心跳,情意裹着情意。 入红尘,以情炼心,《红尘渡情诀》的感悟正一层层加深,她能感到突破的壁障就在眼前——当身心彻底交融的那刻,魔种便会在他的神魂深处生根发芽,种魔计划也将迎来终局。 是她征服了他。 于是她微微抬起腰肢,让那根已然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腿间润泽的入口。 随即缓缓沉下腰身,滚烫的阳物沿着湿滑的内壁一寸寸推进,将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秘道撑开、拓平、严丝合缝地填满。 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猛地蜷紧,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那根巨龙完全没入时,她整个人都在他怀中颤了一下,光洁的小腹紧贴他腹肌的沟壑,能感到那埋在她体内的硬物正随着他的脉搏轻轻跳动。 “又要……突破了。” 梦雨裳的声音带着一丝恍惚。 红尘欲海在她周身翻涌,卷起滔天的桃红浪涛,直接撞破朝元境八重天的壁障,将她推入九重天。 连破两境,水到渠成,仿佛那层壁障本就是为她而设。 元阴魔种骤然爆发出刺目的桃红光华,漫天光雨纷纷扬扬洒落。 光雨里浮现出一幕幕画面,每一帧都是两个人——初遇时的剑拔弩张,流云庄中的暗流涌动,听蝉岭上的化凡相守。 那些记忆被揉碎了、拧紧了,化作最浓稠的爱意,裹挟着宁清秋,要将他一寸寸吞没。 她的腰肢开始起伏。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反复出入,每一次下沉都让滚烫的顶端直抵最深处那片柔嫩的所在,每一次抬起又让冠沟的棱线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白丝与黑丝交错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际反复厮磨,破损的丝袜边缘在摩擦中卷起,露出一道道温热的肌肤,擦过他腰侧时留下湿润的光泽。 足趾在丝袜尖端张开又蜷拢,粉色蔻丹在白丝的朦胧与黑丝的深邃间若隐若现,将丝袜拧出细密的褶皱。 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指尖随着起伏时而陷进他胸肌,时而又松开,他看着她光洁的腿根在他小腹上碾过,那片寸草不生的肌肤被潮意浸得透亮,每一次抬起时都牵起一丝细密的水线,落下时又严丝合缝地贴回去。 可她身下的男人,眸中却浮起了玉色的佛光。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明欲经运转到极致。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梵音清唱,静心明欲。 他进入了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将那如烈焰般翻腾的情欲尽数剥离,浑身佛光从铜色蜕变为澄澈的玉色。 玉佛心止——心止,欲止。 一切仿佛被按下了静止。 “魔种怎么……还没有与你融合?” 梦雨裳失神地呢喃着,绯红的娇靥满是迷离。 她的腰肢仍在上下套弄,但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阳物每一次推向深处时,她原本平稳的节奏便被打散一拍,足趾蜷缩的频率越来越密。 她感到那根被她湿热包裹的肉棒正在持续膨胀,滚烫的温度沿着内壁扩散开来,让她每一次下沉都带着无法自控的轻颤,连喘息都变得破碎。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骤然翻身将她压下,笑着应道:“因为我根本没有完全沉沦。” 他一直等的就是这一刻。 什么时候是梦雨裳最虚弱的间隙?突破之时,或者沉沦于红尘欲海之际。 第一次她突破时,元阴化作魔种令他猝不及防,他只能凭强大的心志和明欲经硬撑下来。 那时他便有了盘算——既然他还没有与魔种融合,梦雨裳必然会再引他入红尘。 只是没想到她竟会连破两境,直入九重天。 若等她彻底稳固了修为,局势便要失控。 所以他果断再次入魔。 这一次他准备得更充分,佛道之力也更强——明欲经境界已破,积攒的欲念更加汹涌。 而梦雨裳虽已突破,却仍被困在自己掀起的红尘欲海中,心神迷乱,无力与他抗衡。 此时不反制,更待何时? 她被推倒时,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姿势的急转猛然碾过她内壁最敏感的那片皱褶,她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腰身,足趾骤然蜷紧,丝袜尖端拧出深深的褶皱。 还没来得及从那一下剧烈的刺激中回神,他已经俯身压下,腰身向前一送——那根滚烫的巨龙沿着湿润的通道狠狠推入,直直撞进了她体内从未被触及的深处。 她喉间逸出一声破碎的轻呼,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猛地绷直,膝弯内侧的丝袜紧紧夹住他的腰侧,足弓绷出一道紧绷的弧线。 她已将摄心术施展到了极限,更以红尘欲海将他彻底淹没——即便如此,种魔依然悬在半空。 这个男人怎么如此难缠?难不成……真要被他征服? “呜……混蛋公子……又骗雨裳!” 她惊呼出声,神色骤然僵住。 舒展的修长玉腿猛地绷紧,薄透的丝袜下雪白的肌肤泛起粉红的光泽。 回想起方才那些动情的表白和柔情蜜语,她又羞又恼,抬起两只丝足拼命蹬他的胸膛。 足弓踩在他胸肌上,破损的丝袜边缘露出温热的腿肉,足趾在他胸口反复蜷曲又张开,带着徒劳的抗拒。 “雨裳不是说过了,要么你征服我,要么我征服你?” 宁清秋握住那双乱蹬的丝足,用肩膀扛起她柔润的小腿,反问道。 他的腰肢从始至终没有停下过,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持续推送着,每一记深入都让滚烫的顶端碾过她最深处的敏感,将她体内的皱褶反复撑开、抚平、再撑开。 她体内涌出的潮意越来越浓,沿着那根巨龙的柱身淌下,将两人相连之处浸得一片狼藉,白丝与黑丝的袜口因她腿部的紧绷而勒进温热的腿肉里,足弓因他肩头的抗压而绷得更紧,沾染着粉色蔻丹的玉趾在白丝中若隐若现,在黑丝的包裹下泛着幽亮的光泽。 闻言,梦雨裳那羞恼的表情却在刹那间化为了一汪柔媚的春水。 她不再挣扎,反而媚眼如丝地凝视着他。 她已经突破到朝元境九重天,种魔并未中断——只要宁清秋再度陷落,她就有机会用他的方式反制他。 梦雨裳轻哼一声,双膝微曲,催动《红尘渡情诀》。 道道桃花涟漪层层荡开,摄心勾魂的媚意如同潮水般漫涌而出,整个房间都变得如梦似幻。 她不信他能一直保持巅峰,不露任何倦怠。 只要他露出一丝破绽,便是她反击的时机。 “想用我的法子来反制我?” 感受到那侵入心神的无边媚意,宁清秋瞥了她一眼,瞬间洞悉了她的盘算。 他心中一笑,看破不说破。 他的腰肢开始加速。 那根在她体内反复出入的肉棒从深缓的推送转为急骤的撞击,每一记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直直撞向她最深处。 她的话语被他的动作一次次砸碎,变成断续的喘息和含混的音节,曲在两侧的玉腿随着他推送的节奏不住晃动,白丝与黑丝的交错色泽在烛光下忽明忽暗。 足趾蜷紧又松开,将丝袜的尖端拧出凌乱的纹路,脚心在他肩头微微弓起,又在他每一次的深入中不由自主地绷直。 明欲经真正的强大,在于它能借无尽欲海反复淬炼肉身与心志。 在玉佛心止这一境中,止欲与纵欲交替轮转,让他在色与空之间来回切换,肉身之力与心志也随之层层攀升。 而最重要的是——他能随时遁入止欲明空的冷静状态。 此消彼长之下,梦雨裳只会在红尘欲海中越陷越深,终至无法自拔。 “公子……” 她的声音已经散得不成句了,被自己的喘息切割得支离破碎,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细碎的颤意。 他的每一次推送都让她的腰身弓起又落下,足趾反复蜷紧又松开。 “叫相公。” 他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廓响起,腰身向前重重一送,那根滚烫的阳物沿着湿润的通道直直推入深处,撞上最柔嫩的那一点时她足趾猛地绷直,喉间逸出一声压不住的轻呼。 “相……公……” 她叫了出来,尾音带着拖长的颤意,那一声被他的动作撞碎了半截,却还是清晰地钻进他耳中。 “喜欢这么叫?” 他问着,节奏从急骤重新转为深沉而有力的推送,每一次进出都比前一次更深入,将她体内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皱褶反复碾压、撑开、拓平,仿佛要用自己的形状将她彻底填充。 “喜欢……” 她的声音带着湿漉漉的颤意,足趾在丝袜尖端蜷了又松,像在回应他的每一次推送。 “那以后就这么叫。”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胸前的丰盈。 顶端那两粒樱粉色的乳头蹭过他的胸肌时,她整个人轻轻一颤,呼吸在一瞬间被打断,她感到自己的乳尖在他的体温下迅速挺立,硬硬地抵着他的皮肤,随着他推送的节奏蹭来蹭去,每一次刮蹭都让小腹深处涌出一阵酸软的潮涌。 “好……” 她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仰头吻住了他。 那吻滚烫而潮湿,带着桃瓣的甜腻和舌尖的纠缠,裹挟着她所有的情意与欲念,仿佛要将两人之间所有的隔阂都融化在唇齿之间。 他在接吻中持续推送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反复进出,每一次深入的推送都让她的足趾猛地蜷紧,每一次退出又让她体内的通道不舍地收拢,将他裹得更紧。 湿润的水声与檐角的雨滴声交缠在一起,在寂静的房间里织出一片潮热的音律。 他的推送越来越深,越来越快。 那根在她体内反复出入的肉棒每一次推向尽头时,她的腰身便不由自主地弓起,足趾猛地绷直又松开,唇齿间漏出的喘息也越来越急促。 那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皱褶正在他的反复碾磨下变得滚烫柔软,仿佛一层薄薄的屏障正在逐渐融化,要将他的痕迹永远烙印在其中。 “公子……”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脊背滑下,在他每一次深入的推送中抓紧他背肌的纹理。 “叫相公。” 他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潮湿而滚烫。 唇沿着她的颈侧缓缓向下移动,在锁骨上方留下温热的湿痕,伴随着两人相连之处持续传来的绵密水声与丝袜摩擦的沙沙声。 “相公……” 她胡乱地唤着,那个称呼被他的推送撞散成细碎的喘息,却还是在他的每一次深入中反复回荡。 她的腿环着他腰身的力度越来越紧,足趾在丝袜尖端反复蜷曲,像两枚被潮水反复冲刷的贝壳,在温热的浪涌中一张一合。 她体内的潮涌已经积蓄到了极点。 每一次他的推送,都有温热的液体从她最深处涌出,沿着两人相连之处淌成一片湿滑的痕迹,将她腿根那片白腻的肌肤浸得透亮。 足趾蜷了又松,黑白双丝的尖端被她拧出层层褶皱,丝袜的纹理在她足弓绷紧时若隐若现,足底在他的肩头留下一片潮热的印记。 他的推送愈发密集,那根在她体内反复出入的肉棒每一记推入都比前一记更深更重,撞向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一点。 她能感到自己的通道正在他的持续推送中逐渐收紧,层层皱褶像活过来一般随着他顶入的节奏轻轻翕动,将他含得更深、裹得更紧。 她的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含混的音节,足趾蜷了又松,松了又蜷。 最后一记深入的推送中,那根埋在她体内的肉棒猛然抵达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滚烫的顶端碾过她体内最深处的敏感地带,她整个人都在那一瞬间绷紧了,足趾在白丝与黑丝的尖端骤然僵直,喉间逸出一声破碎的长吟。 她体内的通道在他抵达最深处的那一刻猛烈收缩,如一张温热的唇将他整根吞没,紧紧地、痉挛地包裹住。 温热的潮意从她最深处涌出,沿着他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的肉棒缓缓淌下,在她腿根洇开一片滚烫的湿痕。 呼吸逐渐平复。 足趾在丝袜尖端慢慢松开,又轻轻蜷了蜷。 她抬起手,轻轻抚过他微微汗湿的脸颊,在他唇角印下一吻。 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阳物正在她体内的温热中缓缓平息,只留下轻微的搏动。 外面的雨小了许多,雨珠叩击窗棂的声音从密集变得稀疏,像一首曲子正走向尾声。 她环着他脖颈的双手微微收紧,感受他胸膛贴着她胸前的温度,感受那根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在她的包裹中安静下来,感受他呼吸时拂过她耳廓的热流。 “公子……” 她的声音带着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依恋。 “嗯?”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 “哪一句?” “以后只喜欢雨裳一人。”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个吻很轻,很浅,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你说呢?”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轻轻笑了。 那个笑容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宁,仿佛漂泊已久的船终于找到了归宿,在这个雨夜缓缓靠岸。 而她知道——这不过是另一种博弈的开端。 魔种未灭,她便还有机会。 而他也知道,她会再来的。 他等着那一天,等她彻底沉沦在红尘欲海中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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