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混乱世界女校开后宫!用大鸡巴把诡异妹妹,绝色校花,血族大小姐……肏成专属精液便器,淫乱母狗】(19-20)作者:最爱萝莉杯子
2026/07/18 发布于 pixiv
字数:14681 第19章 花样调教萧家姐妹花,成为一条合格的小母狗(上) 黑色皮革上,两姐妹并排跪着,赤裸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萧火儿十七岁,正是少女身体最饱满的年纪,胸前的弧度已经微微隆起,乳尖在灯光下泛着淡粉色的光泽;萧烟儿才十三岁,身量还未长开,白嫩的皮肤薄得像一层透光的瓷,锁骨精致得像蝶翼,小穴口的粉色嫩肉在翕动时透着稚嫩的弧度。她们跪在那里,膝盖贴着冰凉的皮革,淫水从大腿根缓缓淌下,在皮革上拉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 洛落坐在她们面前的皮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银色尿道栓,管壁光滑,末端连着一根细链。他先看向萧烟儿——小萝莉的嘴唇还在颤抖,眼睛里蓄着泪水,睫毛上挂着一颗将落未落的泪珠。 "嘴张开。" 萧烟儿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她慢慢张开嘴,舌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卷起。洛落把尿道栓的尖端放进她嘴里,冰凉的金属贴着她的舌面,她的身体立刻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唾液裹满整个栓体——舌尖被迫绕着管壁转了一圈,温热的唾液把冰凉的金属捂得微温。 "含好了,不许吞下去。" 萧烟儿的嘴唇合拢,含着那根冰凉的金属管,唾液顺着管壁往下淌,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挂在她下巴上。洛落蹲下身,手指捏住她尿道口边缘那一圈薄嫩的皮肤——十三岁的身体,那个细小的开口几乎看不见,被两片粉嫩的阴唇轻轻掩着。他拨开阴唇,把栓尖抵住那个细小的开口,轻轻推进去。 "呜——!"萧烟儿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足弓深深凹陷,脚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清晰可见。金属管穿过她尿道内壁时,她能感觉到那根冰凉的管子在体内一寸一寸地推进,摩擦着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那种被异物撑开的胀痛从那个细小的开口一直延伸到膀胱颈。她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锁骨的凹陷处,积了一小汪亮晶晶的水洼。洛落把整根栓体推入,只留下末端一小截露在外面,银色圆环卡在尿道口边缘,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疼……好疼……主人……"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细碎碎的,像被揉碎的纸片,"我的那里……好胀……感觉要裂开了……" "裂开就裂开。"洛落的声音不高,"裂开了才能插得更深。" 萧火儿在旁边看着,她十七岁的身体比妹妹成熟一些,胸前的弧度在呼吸中微微起伏,但她的嘴唇同样在颤抖,双手攥紧了黑色皮革的边缘,指尖泛白。洛落侧过头看向她:"轮到你了。过来。趴下,屁股撅起来。" 萧火儿趴下去,膝盖分开,腰肢塌下,臀瓣高高撅起。她的臀形比萧烟儿圆润一些,两瓣白嫩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臀缝中间那朵淡粉色的菊穴微微翕动着。洛落走到她身后,手指探入她的小穴——那里已经湿透了,温热滑腻的淫水裹住他的指尖,发出细碎的水声。他搅动了两下,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抽出来,涂在那根刚从萧烟儿嘴里拔出来的尿道栓上。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那根银色金属管上形成一层湿润的膜。 "含住。"他把尿道栓送到萧火儿嘴边。萧火儿张开嘴,含住那根管子,她能尝到自己妹妹唾液的微咸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热气息。洛落让她含了一会儿,让唾液重新裹满管壁,然后捏住她尿道口边缘的皮肤,把栓尖抵住她细小的开口——十七岁的身体,那个开口比萧烟儿大了一圈,但依然紧窄得只能容纳一根细管。他缓缓推入,萧火儿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扁的闷哼,脚趾在皮革上疯狂蜷缩,足弓绷紧又松开。 "啊——!好疼……主人……"萧火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抖,"比妹妹的疼……为什么比妹妹的还疼……" "因为你比她大,但你比她更紧。"洛落的声音很平,"这说明你还没被充分开发。以后每天都会插,插多了就松了。" 萧火儿的声音在颤抖:"松了……就不疼了吗……" "松了你就习惯了。习惯了就不会觉得疼了。" "以后你们每天都要互相给对方插。"洛落站起来,拍了拍手,"这是早课。每天早上一起来就插,插完了再开始其他的。" 萧烟儿跪在旁边,小萝莉的嘴唇还在颤抖,声音细碎:"主人……插完了还能拔出来吗……" "能。但我会检查。如果谁拔出来的时候不够湿,就插回去重来。" 两姐妹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低下了头。萧火儿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了一句什么,像在对自己说"我能忍"。萧烟儿的眼泪滚落下来,滴在黑色皮革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 浴室里弥漫着温热的水汽,两姐妹跪在浴缸里,热水从花洒淋下来,打湿了她们的头发和肩膀。萧火儿的红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水珠顺着她锁骨的弧度往下淌。萧烟儿的浅金色短发被水打湿后贴在额角,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水珠。 洛落让萧火儿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分开,剃刀贴上她阴阜的皮肤。刀刃滑过时,她能感觉到刀片正贴着自己的皮肤滑动,刮过那些细软的红色绒毛根部,带起一阵细密的刺痛。泡沫和毛发被剃落,顺着水流冲进排水口,发出细碎的哗哗声。很快她的阴阜变得光洁,白嫩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毛孔清晰可见。 "主人……我下面……好凉……"萧火儿的声音带着颤抖,"没有毛了……感觉好奇怪……" "习惯了就好。以后你的下面永远都是光的。每天都要剃,长出来一根就剃一根。" "永远……都是光的……"萧火儿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在咀嚼它的含义。 然后是萧烟儿,小萝莉跪在浴缸里,双腿发抖,剃刀滑过她幼嫩的阴阜时,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残余的绒毛被剃净,留下光滑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粉润的光,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姐姐……"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没有毛了……我是不是变成小孩子了……" "你本来就是小孩子。"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但你比小孩子多了一个功能——你下面可以插东西。以后你每次尿尿的时候,都会摸到光光的皮肤,那时候你就知道,你是一只需要被每天清理的小母狗。" 萧烟儿的眼泪又滚落下来,混着淋下来的热水:"我是小母狗……我是小母狗……" 洛落放下剃刀,那根细长的烙印笔笔尖已经泛起了暗红色的灼光。他让萧火儿趴在湿漉漉的浴缸边缘,手指分开她白嫩的臀瓣,露出那朵淡粉色的菊穴,菊穴口周围的褶皱因为紧张而微微翕动着。烙铁尖端触上皮肤时,发出细微的"滋"声,像什么东西正在被灼烧。萧火儿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在湿滑的浴缸表面疯狂蜷缩,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被水汽包裹着传不出去。一道极细的暗红色纹路在菊穴口周围形成一圈,像一枚细密的戒指嵌在粉色的褶皱边缘。 "啊——!好烫!主人!好烫!"萧火儿的声音凄厉而破碎,像被撕裂的布帛,"我的屁股……屁股里面在烧……" "疼吗?"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平静。 萧火儿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被碾碎的砂砾,带着哭腔和颤抖:"疼……主人……好疼……屁股像被烧穿了……" "疼就记住,这是谁给你烙的。以后你每一次拉屎,都会想起这个印记。你会记得你是什么东西。" "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小母狗……"萧火儿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在背诵,"我拉屎的时候会想起主人……想起主人给我烙的印记……" "很好。" 然后是萧烟儿,小萝莉趴在浴缸边缘,臀瓣剧烈颤抖着,烙铁靠近时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烙铁触上皮肤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又因为被按住而落回去,发出一声被闷在水汽里的尖叫。她的声音尖锐而细碎,像碎玻璃在瓷砖上滚动。 "啊——!姐姐!姐姐救我!好疼!我好疼!"萧烟儿的哭喊声在浴室里回荡,带着一种无助的绝望。 萧火儿伸出手,握住了萧烟儿的手:"妹妹……忍着……忍忍就过去了……我也忍了……" "我不要忍!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萧烟儿的哭喊声越来越大,身体在挣扎中剧烈颤抖。 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高但清晰:"回家?你的家就是这里。你的家人是谁?" 萧烟儿的哭声停了一瞬,然后她的嘴唇颤抖着,声音变得又细又软:"……主人……我的家人是主人……" "你姐姐呢?" "姐姐也是主人的母狗……我们都是主人的母狗……"萧烟儿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像被抽走了最后一点力气。 烙铁离开后,她瘫在浴缸边缘,浑身发抖,泪水混着淋下来的热水从她脸上滑落,分不清是哭还是水。她的手还握着萧火儿的手,指甲掐进了姐姐的皮肤里,留下几道弯月形的红印。 ...... 碎石小径上,阳光透过树冠在路面上铺开斑驳的亮块,两姐妹四肢着地,银链一端系在萧火儿的项圈上,另一端穿过萧烟儿项圈的挂环,形成一个Y字形。洛落牵着银链的末端走在前面,步伐不急不慢。 "爬,从这棵树下开始爬,爬到喷泉那边再爬回来。"他的声音不高,"谁被银链拉倒了,谁就再加两圈。" 两姐妹开始爬行,膝盖压着碎石的棱角,石子在她们的皮肤上碾出细密的红痕。萧火儿的臀瓣随着爬行的节奏一颤一颤的,小穴口翕动着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落在碎石上洇开一小片深色。萧烟儿的膝盖在颤抖,她比萧火儿慢一拍,银链被拉紧了,勒住她脖颈的项圈,让她必须更快地跟上姐姐的节奏。她的手掌在碎石上碾过,石子嵌进掌心的嫩肉里,留下细密的凹痕。 "主人……主人我爬不动了……"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膝盖好疼……石头扎进肉里了……" "爬不动也要爬。"洛落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停下来,链子就会拉你。你姐姐也会被拉倒。你想让你姐姐摔倒吗?" 萧烟儿的哭声更大了:"不想……不想姐姐摔倒……" "那就爬。" 萧火儿在前面,她的膝盖也在流血,但她没有停:"妹妹……跟着我……看着我……跟着我的节奏……" "姐姐……"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真的加快了膝盖的节奏,跟上了萧火儿的步伐。 经过花园中央的喷泉时,三个路过的女生看到了她们。她们停下脚步,目光在两姐妹赤裸的身体上扫过,从被剃光后泛着粉润光泽的阴阜扫到菊穴口那道暗红色的烙印纹路,从她们被银链磨出红痕的脖颈扫到被碎石磨得通红的膝盖。一个女生嘴角弯起一丝微笑,转头对同伴说了句什么,声音不大,但飘了过来:"真好看,两条小母狗在爬呢。" 另一个女生接话:"你看那个小的,才多大?膝盖都出血了还在爬。她姐也是,膝盖上全是血,还在往前爬。" "她们叫什么?" "听说一个叫萧火儿,一个叫萧烟儿,是亲姐妹。" "亲姐妹一起爬?真有意思。她们主人是谁?" "听说是那个新来的男生,长得挺好看的那个。" "啧啧,这么好看的姐妹俩,被他调教成这样,真舍得。" 萧火儿听到了那些话,她的身体绷紧了,呼吸变得急促,但她没有停,继续往前爬。她擡起头,看到了那个正在说话的女生,对方的眼睛里带着一种既同情又欣赏的神色,像是在看一场精彩的演出。那种目光让萧火儿感到一种奇异的灼热,她的身体在发热,淫水反而流得更快。 "姐姐……"萧烟儿在她身后,声音带着哭腔,"她们在说我们……" "让她们说。"萧火儿的声音也在发抖,但她在努力稳住,"我们是主人的母狗……被看是应该的……" "我们是主人的母狗……"萧烟儿重复着这句话,声音渐渐稳了一些,但膝盖还在流血。 ...... 煤油灯的光芒在石头墙壁上投下晃动的黄色光影,干草堆在脚下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地下室很暗,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煤油燃烧后的焦味。两姐妹被银链绑在木柱两侧,手腕反绑在木柱背面,上半身贴着粗粝的树皮,乳肉在粗糙的树皮表面摩擦得泛红。萧火儿的乳头被树皮蹭得硬挺,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刺痛。萧烟儿的背已经被树皮磨出了几道浅红的印痕。 "主人……背好疼……"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树皮好粗……我的背是不是被磨破了……" "磨破了才会长新皮。长了新皮才会更滑。"洛落的声音从黑暗处传来,像从墙壁里渗出来的一样。 洛落从墙角的箱子里拿出那根皮鞭——四股皮编成,末端缀着细小的金属珠子。他走到萧烟儿身后,小萝莉的臀瓣在颤抖着,白嫩的皮肤上还有浴缸里留下的水痕。第一鞭落下时带着风声,四道细痕在她皮肤上浮现,像被猫爪划过。萧烟儿的声音透过口球被压扁了,变成含混的呜咽,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 "唔——!"她的声音被压得很扁,像从极细的缝隙里挤出来的。 第二鞭落在大腿根部,鞭梢扫过她湿润的小穴口,金属珠子刮过那片被剃光后格外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酥麻。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银链拉回原处,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气声。 "叫什么?"洛落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萧烟儿含着口球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呜……呜……" "听不见。" "啊——!"她的声音在昏暗的地下室里炸开了,像一只被摔碎的陶罐在空房间里滚落,在石头墙壁之间来回反弹着。洛落没有停,鞭梢继续落在她的后腰、肩胛骨之间、臀缝两侧,每一道都留下细密的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像被细细割开的纹路。小萝莉的身体在鞭梢下剧烈颤抖着,叫声一次比一次高,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嘶喊。 "主人!主人我不敢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慢了!我爬得比姐姐快!我一定爬得比姐姐快!"萧烟儿的声音已经哑了,带着血丝和哭腔,像一只被反复碾压的幼兽在哀叫。 然后是萧火儿,十七岁的少女趴在那里,腰肢因为紧张而绷紧。鞭梢划过她皮肤时,她咬住了嘴唇,但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渗了出来,带着被压扁的呜咽和抽气声。 "主人……你打我吧……打我比打我妹妹强……她太小了……她受不了……"萧火儿的声音带着哀求。 "你帮她求情?"洛落的声音不高,"那你替她挨剩下的。" 鞭梢落在萧火儿的臀瓣上,力道比之前重了一倍。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被压住的尖叫,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口。她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的味道,但她没有说停。 "姐姐!姐姐!"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别替我挨!主人打我!打我!" "闭嘴。"洛落的声音不高,"你现在替她挨有用吗?她自己说要替你的。她既然说了,就要做到。" 萧火儿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血丝和颤抖:"妹妹……别叫了……让我替你挨完……我是姐姐……" "你们姐妹俩感情挺好的。"洛落的声音带着一种平静的赞许,"那就一起挨。谁叫得大声,谁就多挨两鞭。" 鞭梢同时落在两姐妹的臀瓣上,两个声音同时响起——萧火儿的声音低沉破碎,萧烟儿的声音尖锐细软,两种音色在昏暗的地下室里叠在一起,一层层堆叠,在石头墙壁之间来回折射,像一首被反复揉碎的曲子。她们的叫声混着煤油灯晃动的光影和干草堆被呼吸带起的沙沙声,在地下室的穹顶下盘旋着,久久不散。 鞭子停了。洛落把皮鞭放回墙角。萧火儿和萧烟儿的背上、臀瓣上、大腿根上全是交错的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一张被细细割开的网。她们的身体还在颤抖,泪水混着汗水从她们脸上滑落,滴在干草堆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小点。 "叫。"洛落的声音不高,"一起。" 两姐妹张开嘴,声音在地下室里交织着,萧火儿的声音低沉破碎,萧烟儿的声音尖锐细软,两种音色叠在一起。 "我们是主人的母狗……"萧火儿先开口。 "我们是主人的母狗……"萧烟儿跟着说。 "我们爬,我们叫,我们挨打。" "我们爬,我们叫,我们挨打……" "我们身上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我们身上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萧烟儿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越来越顺滑,像一条被磨光了棱角的石头,终于变成了圆润的形状。 洛落站在她们面前,低头看着她们:"你们是谁?" "主人……"萧火儿擡起头,眼睛里还挂着泪水,但她的声音平稳了,像被压平了的纸张,"我是主人的母狗一号,萧火儿。我十七岁。我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是主人的。我的穴是主人的肉便器,我的嘴是主人的精液容器,我的屁股是主人的抽打对象。" 萧烟儿在她旁边,小萝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但也在努力说完整:"我是主人的母狗二号,萧烟儿。我十三岁。我……我身上所有的地方也是主人的。我的穴也是主人的肉便器……我的嘴也是主人的……" "也是什么?" "也是主人的精液容器……"萧烟儿的声音像断线的珠子,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可辨,"我的屁股也是主人的抽打对象……" 洛落伸手摸了摸她们的头顶:"很好。说得不错。今天就到这里。明天继续。" ...... 木工房里,那具改良过的木驴已经架好了。橡木横梁上固定着马鞍形状的装置,表面磨得光滑,但中央有一道凸起的粗棱,从马鞍前端贯穿到尾部,棱的边缘被磨得圆润却坚硬,木料表面浸着一层油,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洛落先把萧火儿抱起来,让她跨坐在马鞍上,那道凸起的棱精准地卡在她的小穴和菊穴之间的会阴处,粗粝的木面压着她最敏感的皮肤,棱的边缘正好碾在她穴口两侧的嫩肉上。十七岁的身体比妹妹更丰满一些,那道棱陷进她柔软的小穴口边缘,让她的阴唇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 "主人……好硬……木头好硬……"萧火儿的声音带着颤抖,"卡在里面……出不来……" "就是要卡着。"洛落把她的手腕反绑在背后,固定在马鞍两侧的环扣里,再用细绳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两侧的横杆上,让她无法合拢双腿,"你越动,它就卡得越深。你越挣扎,它就磨得越狠。" "那我……我不动……"萧火儿的声音带着颤抖。 "你不动,它也会慢慢磨。你想想你是想被慢慢磨一整天,还是想一口气让它在里面动得更快一点?" "……更快一点……"萧火儿的声音越来越小,"早点磨完……早点结束……" "好。"洛落点了点头。 第20章 花样调教萧家姐妹花,成为一条合格的小母狗(下) 然后是萧烟儿,十三岁的小萝莉被抱起来时浑身都在发抖。她的身体更小,跨坐在马鞍前端时,那道棱在她会阴处的压迫感更加明显——她的两片小阴唇被棱的边缘撑开,露出里面幼嫩的粉红色肉壁,棱面贴着她光滑的阴阜,压着她那颗还未完全发育的阴蒂。她的脚够不到横杆,只能悬在半空中,脚尖绷直,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主人……我够不到……我的脚碰不到……"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会掉下去……" "不会掉下去。"洛落把她的手腕反绑在背后,固定在萧火儿手腕旁边的环扣里,两姐妹被串在一起,背靠背绑在木驴上,"你姐姐在下面托着你。你不会掉。但你姐姐会感觉到你的重量。" 洛落把两姐妹绑好后,退后一步,推了一下木驴。木驴开始缓慢地前后晃动,那道凸起的棱在她们的会阴处来回碾磨。第一次晃动时,萧火儿的声音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被压扁的尖锐;萧烟儿的声音比姐姐更细更尖,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小兽发出的尖叫。 "啊——!好硬!主人!好硬!"萧火儿的声音在木工房里回荡,带着一种既疼又爽的复杂情绪。 萧烟儿的声音更尖锐:"裂开了!我感觉下面裂开了!主人!我要裂开了!救我!" 棱面碾过萧烟儿幼嫩的穴口时,她悬在半空中的脚趾猛地蜷成一团,足弓深深凹陷,白皙的脚背上青筋凸起,像五颗滚圆的小石子。她的眼泪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木驴表面那道棱上。 "不要……主人……不要……"萧烟儿的哭声断断续续的,像被揉碎的纸片,"好疼……太疼了……放我下来……求你了……" "才刚开始呢。"洛落的声音不高,"你姐姐还没叫够。" 萧火儿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妹妹……别叫了……越叫越疼……忍着……" "我忍不住……姐姐……我好疼……"萧烟儿的声音越来越小,像被压碎的蚂蚁。 "忍!"萧火儿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带着一种绝望的坚定,"我们一起忍!我们两个人一起!" 木驴继续摇晃着,频率越来越快。那道棱在萧火儿的会阴处来回碾磨,每一次晃动都带出一股新的淫水,顺着棱面淌下来,在木驴下方的地板上洇开一片亮晶晶的水渍。她的声音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嘶喊,再到后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含混的呜咽。 "主人……我受不了了……"萧火儿的声音带着血丝,"但我还能继续……我还能……妹妹也能……我们都能……" 萧烟儿在她身后,小萝莉的声音已经哑了,只剩下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细碎呜咽和偶尔迸出的"疼"字,像一只被反复碾压的幼兽的哀叫。她的脚趾还在蜷缩,足弓还在绷紧又松开,像溺水的人在挣扎中抓住最后一点空气。 洛落让木驴持续摇晃,直到两姐妹的阴唇都被磨得通红发肿,淫水淌了一地,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洼。萧火儿的声音已经哑了,萧烟儿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剩下身体在木驴上随着摇晃的节奏机械地颤抖着。 "主人……"萧火儿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带着一种近乎痴呆的平静,"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 "主人……"萧烟儿在她身后,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细碎而轻微,"我是主人的……母狗二号……" "说得好。"洛落的声音从她们面前传来,"记住你们说的话。" ...... 主干道两旁的路灯把路面照得昏黄,改良后的木驴被加装了铁质轮子,成了一辆可以移动的推车。两姐妹被固定在木驴上,背靠背,手腕和脚踝被皮带绑得严严实实。那道凸起的棱已经被换成了更粗的木质圆柱体,表面覆着细密的螺纹,滚动时那根圆柱体更深地嵌入她们的会阴处,螺纹持续碾磨着她们被磨得通红的穴口。 萧火儿十七岁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潮湿的光,被磨红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菊穴口的烙印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萧烟儿十三岁的幼嫩身体更小,蜷坐在木驴前端,悬空的脚尖绷直,被磨得发红的穴口翕动着,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洛落推着木驴走在主干道中央,步伐不紧不慢。路过的女生有人停下脚步,有人在窃笑,有人交头接耳指着两姐妹被磨红的穴口和被铁链勒出的红痕。 "看那个小的,"一个女生指着萧烟儿,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晰,"才多大?穴都被磨红了。" "她姐也没好到哪去,"另一个女生接话,"你看她屁股上那些鞭痕,一道一道的,真惨。" "她们叫什么?" "听说叫萧火儿、萧烟儿,好像是亲姐妹。" "啧啧,亲姐妹一起被调教,真有意思。" 萧火儿听到那些话,她的嘴唇在颤抖,目光被路灯晃得模糊,眼泪从眼角滚落下来。她的身体在木驴上摇晃着,那根圆柱体的螺纹持续碾磨着她的会阴处,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 "主人……她们在看我……"萧火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种哭腔里已经开始混进一种奇怪的顺从,"她们在看我被磨……看我流水……" "让她们看。"洛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让所有人都看到你是母狗。" 萧烟儿在她身后,声音含混而细碎:"主人……我也在流水……我比姐姐流得还多……" "那是好事。流得越多越说明你被开发得越好。" 洛落推着木驴继续往前走,主干道两侧聚集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在拍照,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用手指着两姐妹的身体,目光在她们红肿的穴口和布满鞭痕的皮肤上停留。 "叫。"洛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让所有人都听到。" 萧火儿张开嘴,声音在夜色中显得破碎而清晰:"……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我十七岁……我的穴已经被主人磨红了……" "我叫萧火儿!"她的声音拔高了,带着一种被碾碎后的尖锐,在夜色中传出去很远,"我妹妹叫萧烟儿!她十三岁!她的穴也被主人磨红了!我们都是主人的母狗!" "我叫萧烟儿!"小萝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哭腔和颤抖,但也在努力放大,"我十三岁!我的穴也是主人的肉便器!姐姐的穴是!我的穴也是!" 人群里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和议论声。有人在鼓掌,有人在说"说得好",有人在小声地重复着"母狗"这个词。萧火儿听到那些声音,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没有停。 "我们姐妹俩都是主人的母狗!"萧火儿的声音再次拔高了,像在宣告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主人让我们爬我们就爬,主人让我们叫我们就叫,主人让我们挨打我们就挨打!我们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主人的!" "我们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是主人的!"萧烟儿跟着重复了一遍,声音带着哭腔,但比之前清晰了。 洛落推着木驴走完了全程,在主干道尽头的路灯下停下来。那些围观的女生也聚了过来,形成一小圈人墙。他走到木驴旁边,弯腰,伸手捏住萧火儿的下巴让她擡起头来。她的脸上糊满了泪水和口水的混合物,在路灯下亮晶晶的。 "告诉她们,你的穴是什么。" 萧火儿的嘴唇颤抖着,声音沙哑而破碎:"……是主人的肉便器……" "大声点。" "我的穴是主人的肉便器!"她的声音在夜色中炸开了,"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我已经不是人了!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是主人的肉便器!" "你妹妹呢?" 萧烟儿含着口球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呜咽。洛落走到她面前,把她嘴里的口球拔出来,她的嘴唇刚被释放就发出细碎的吸气声,带着哭腔:"……我也是……我也是主人的肉便器……" "说全了。" "我也是主人的肉便器!"小萝莉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我才十三岁,我的穴也是主人的肉便器!姐姐的穴是,我的穴也是!我们姐妹俩都是主人的母狗!我们不是人!我们是狗!我们是主人的狗!" 围观的人群里有人笑了,有人在鼓掌,有人在小声重复着"狗"这个字。萧火儿听到那些声音,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嘴唇却在慢慢翘起一个微弱的弧度——一个既像哭又像笑的弧度,像正在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重新塑形。 "我是母狗。"萧火儿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顺滑,像一条被磨光了棱角的河流,"我是主人的母狗。我不再是人了。" "我也是母狗……"萧烟儿的声音在她身后,细碎而轻微,像是在对黑暗中的自己说话,"我十三岁……我是母狗……我不再是人了……" 洛落松开她们,重新走到木驴后面,推动轮子继续往前走。木驴的轮子在石板路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两姐妹的呻吟声和重复的"我是母狗"在夜风中飘散开来。 ...... 厕所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尿液混合的气味,白色瓷砖在日光灯下泛着冷白的光。两姐妹并排跪在厕位前的瓷砖上,膝盖贴着冰凉的白色瓷砖,脖颈上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银光。萧火儿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大腿根残留着被磨红的痕迹,萧烟儿的小穴口还在翕动着,被磨得通红的阴唇泛着一层水光。 洛落站在她们面前,解开腰带,那根肉棒在灯光下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红发亮。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萧火儿先擡起头,嘴唇颤抖了一下,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的龟头。她的舌尖绕着他的冠状沟转了一圈,把渗出的前液卷进嘴里咽下去。萧烟儿跪在旁边,看着姐姐含弄,她的嘴唇也在颤抖,眼睛里蓄着泪水,但目光没有移开。 "姐姐……你在吃什么……"萧烟儿的声音细碎而轻微。 "在吃主人的肉棒。"萧火儿含混的声音从嘴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这是母狗该做的事。" 洛落的手指探入萧火儿的头发里,按着她的后脑,让她的头在自己的腰胯间前后移动。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吞咽声,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他没有射在她嘴里——他退出来,龟头抵住萧火儿的下巴,白浊的精液从马眼涌出,浇在她脸上,溅在她的鼻尖和嘴唇上,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胸前的乳肉上。 "吃干净。"洛落的声音不高。 萧火儿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白浊,咽下去。她的手指在脸上抹了一下,把沾在脸颊上的精液也刮进嘴里,舌头在指腹上卷了一下,然后咽下去。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像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然后他走到萧烟儿面前,小萝莉擡起头,嘴唇在颤抖,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依然看着他。他没有给她选择——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开嘴,把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塞进她嘴里,龟头抵住她的舌根,然后射了。第二波精液涌入她的口腔,她的喉咙被动地滚动着吞咽,但精液太浓太急,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像一道乳白色的瀑布。她含着龟头,舌尖还在无意识地碾磨着冠状沟,把残余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 "妹妹……"萧火儿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柔,"咽下去……这是主人给的……是主人的精华……我们该吃的……" 萧烟儿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把最后一口精液咽了下去。她的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她用舌尖卷进嘴里,然后张开嘴,让洛落看到里面是干净的。她的动作干净利落,像已经被训练过一样。 "主人……我吃完了……"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那种哭腔已经变得温顺了,"我是母狗……我该吃主人的精液……" "很好。"洛落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走到萧火儿身后,把她按在厕位前的地面上,让她趴着,膝盖跪在瓷砖上,臀瓣撅起,被磨红的小穴口翕动着。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红肿的穴口,没有前戏直接捅了进去——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压扁的尖叫。 "叫。"洛落的声音不高,"厕所里的人都听得见。" "啊啊——!"萧火儿的声音在瓷砖墙壁之间反弹着,"主人……主人……小母狗的穴好胀……好疼……又好爽……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我的穴是主人的肉便器!" "你妹妹在看着你。你看她——她也要被用。" 洛落的手指探入萧烟儿的小穴——小萝莉的阴道壁紧窄而湿热,他的手指刚进去就被裹住了,淫水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萧烟儿的身体猛地绷紧,悬在空中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着,指腹碾过G点那片粗糙的嫩肉,她的身体立刻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小穴口剧烈收缩,淫水从她穴口喷涌而出。 "妹妹……你也高潮了……"萧火儿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欣慰,"你也是母狗……你也会因为主人的手指高潮……" "我是母狗……我因为主人的手指高潮了……"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颤抖,但那些词语正在变得越来越顺滑,"我是主人的母狗……主人想让我高潮我就高潮……" 洛落继续在萧火儿体内抽送,手指在萧烟儿的小穴里搅动。两姐妹的呻吟声在厕所的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弹着,混着抽送的水声和她们断断续续的对话。 "姐姐……"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那么熟练……" "很快的……"萧火儿的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碎了,"你每天都做……很快就熟练了……我刚开始也和你一样……也会哭……也会喊疼……但现在我已经不会了……" "为什么不会了?" "因为我已经不是人了。"萧火儿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我是母狗。母狗不会觉得疼,母狗只会觉得爽。主人给什么,母狗就接什么。主人让做什么,母狗就做什么。这样就不会疼了。" 萧烟儿的嘴唇颤抖着,然后她慢慢点了点头:"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我不会疼了……" 洛落射了。精液灌入萧火儿的子宫深处,浓稠滚烫,从她翕动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来。他拔出肉棒,然后走到萧烟儿面前,弯腰,把她从地上抱起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双腿分开,被磨红的小穴口对准他。他没有说话,直接把肉棒送进了她紧窄的穴道里。 "叫。"洛落的声音不高。 "啊——!"萧烟儿的声音在白色的瓷砖墙壁之间炸开了,"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我才十三岁!但我是母狗!我不会疼了!我不疼!" 她的身体在颤抖,眼泪还在流,但她的声音越来越顺滑,像一条被反复揉搓的绳子终于变成了最柔软的纤维。萧火儿趴在旁边的地面上,脸上糊着精液和泪水,看着妹妹坐在洗手台上被主人肏弄。 "妹妹……你学得很快……"萧火儿的声音带着疲惫但满足的笑意,"你已经比我熟练了……" "姐姐……"萧烟儿的声音被抽送的节奏撞碎了,但她还在努力说完每一个字,"我们都是母狗……我们是亲姐妹……但我们首先是主人的母狗……" 洛落射在萧烟儿体内。白浊灌入她紧窄的阴道,从她翕动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来,滴在白色的瓷砖上。他没有拔出来,而是让她含着,过了一会儿才退出来。 "说。"洛落的声音不高,"你们是什么。" 萧火儿先开口,她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像在念一段已经背诵过无数次的课文:"我是母狗一号,萧火儿。我十七岁。我全身都是主人的。我的嘴是主人的精液容器,我的穴是主人的肉便器,我的屁股是主人的抽打对象。我不再是人。我是主人的母狗。" 萧烟儿在她旁边,小萝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也在努力说完整:"我是母狗二号,萧烟儿。我十三岁。我也全身都是主人的。我的嘴也是主人的精液容器,我的穴也是主人的肉便器,我的屁股也是主人的抽打对象。我不再是人。我也是主人的母狗。" "你们是谁的?" "我们是洛落主人的母狗。"两姐妹的声音同时响起,像经过千百次排练的和声。 "你们还是人吗?" "不是。"萧火儿的声音先响起,平稳而清晰。 "不是。"萧烟儿的声音跟着,带着哭腔但同样清晰,"我们不是人。我们是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我们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洛落摸了摸她们的头顶,两姐妹同时仰起头,像两只被摸了头的小狗一样微微眯起眼睛。然后她们同时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舔他面前的地面——白色瓷砖上还残留着刚才滴落的精液和淫水的痕迹。 "舔干净。"洛落的声音不高。 两姐妹低下头,舌尖贴着冰凉的瓷砖,把那片白浊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咽下去。萧火儿的动作已经熟练得像是做过千百次了,萧烟儿虽然还有些生涩,但也在努力跟上姐姐的节奏。她们的舌尖在地面上扫过最后一道水痕,然后擡起头,看着洛落。 "主人,舔干净了。"萧火儿的声音平稳。 "主人,我也舔干净了。"萧烟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已经比之前顺滑了很多。 洛落弯腰,捏住她们的下巴,让她们看着他的眼睛。 "很好。"他说,"明天开始,你们就是我的正式母狗了。你们的一切都属于我。你们不再是人。你们是母狗。母狗一号,母狗二号。记住了吗?" 萧火儿和萧烟儿同时看着他,她们的眼神里有泪光,有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空洞的平静——像是被打碎了又重新塑形过的东西,表面光滑,内部已经没有棱角。 "记住了,主人。"萧火儿说。 "记住了,主人。"萧烟儿说。 "你们是谁?" "我们是主人的母狗。"两姐妹的声音同时响起,像一首完整的和声。 "你们是什么?" "我们是母狗。我们是肉便器。我们是主人的所有物。" "你们还是人吗?" "不是。"萧火儿的声音先响起,平稳而清晰。 "不是。"萧烟儿的声音跟着,带着最后的哭腔,但那哭腔之后跟着的是更清晰的声音,"我们不是人。我们是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我们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我们不会再想自己是谁。我们只会记得自己是主人的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我们是主人的母狗。" 萧火儿跟着她的节奏,也在重复着那句话。两姐妹的声音在白色的瓷砖墙壁之间回荡着,像一首没有结尾的歌谣,一遍又一遍,在厕所的日光灯下盘旋着,越唱越顺滑,越唱越平静,直到她们的声音从颤抖变成稳定,从稳定变成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 洛落站在她们面前,低头看着她们。两姐妹跪在冰凉的白色瓷砖上,身体上布满了鞭痕和红印,脸上挂着泪痕和精液的痕迹,但她们的眼神已经变了——不再是恐惧和抵抗,而是一种被彻底驯化后的平静。 "很好。"他说,"记住你们的话。明天开始,你们就是母狗了。正式的。" 他转身走向门口,灯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两姐妹跪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框边缘。然后她们同时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膝盖下方那块冰凉的瓷砖。 "我们是母狗。"萧火儿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响起,像在对自己说。 "我们是母狗。"萧烟儿的声音跟着她,像回声一样扩散开来,在白色的瓷砖墙壁之间来回反弹,越传越远,越传越轻,像沉入深水中的石块荡开的最后一圈涟漪。 然后安静了。 只剩下白色日光灯的嗡鸣声和两姐妹压抑的呼吸声,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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