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番外 1-3)作者:pilum

送交者: 留立 [☆★★★声望勋衔15★★★☆] 于 2026-07-17 12:40 已读50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在规则怪谈中跟自己妹妹谈恋爱】(番外 1-3)

作者:pilum
2026/07/06 发布于 pixiv
字数:44974

  番外1 怪谈恋爱番外篇(林月) 晨跑的运动系少女就应该被肏穿屁眼到叫爸爸,当做母马一般被驾驶后开宫内射,久经锻炼的肉体肏着最有劲!(肛交、肛塞、精液封入、隐姦、常识修改、恩爱性爱)

  B市三面环山,初晨,当太阳从山的那头升起,和煦的阳光跨过山巅,穿过树林,翻过围墙,照在六十六中操场上那层挂在绿草上的露水时,一个靓丽的身影猛地掠过,只留下被她甩在身后的汗水与白气。

  深度的呼吸、有力的摆臂跟跨越般的迈步,再加上那头拖在脑后的银白马尾,让她好似一匹战马,在晨曦下驰骋,不知疲倦地挥洒汗水。而胸前随着跑动波涛汹涌、自运动背心的领口处露出冰山一角的两团柔软,被运动短裤包裹着的、绷紧的浑圆美臀,以及细密汗珠下那层粉红的吹弹可破的皮肤,又让她像一匹刚刚发育至成熟期的母马,一颗美艳可口的红苹果,引诱着人骑上去,试试她的深浅,或者咬上一口,尝尝甘美的汁水。

  跑完一圈又一圈,她终于爆发,飞一般地冲刺过终点线。在终点旁看着她跑了一圈又一圈的我按下表,时间定格在19分56秒。

  我立刻给她竖了个大拇指,一边递上水杯、盖上外套一边笑着称赞道:“5公里跑进了20分钟,林月,你这都能去考个证儿了。”

  林月接过水杯,“咕咚咕咚”地往嘴里猛灌。喝足了水,她递回水杯,拉着我的手在跑道上慢走。她的呼吸还是很急促,胸口的两团白兔上下起伏,动感十足,就算绝大多数的乳肉被衣物遮挡,露出的那一点春光跟沟壑也足以引人无限遐想。

  但我不止于遐想,我伸手探进她的领口,捉住其中的一只白兔揉搓起来。林月的汗还未擦净,摸上去凉凉的,却格外柔软。她没有穿胸衣,只有两个乳贴避免显出乳头,没有限制与塑形也照样形状完美的水滴形巨乳就这样藏在外衣下,任我随时起兴,伸手进去抓揉摆弄。

  当然,这也稍稍影响了她的成绩,但我喜欢这样,她也乐此不疲地让我这样亵玩。

  “林月,你是长得最快的,不论是身高、肌肉,还是——这里~”我用力抓了一下她的乳肉,让早已习惯被摆弄的林月也不免吸了一口气,在他人面前跟露水一样冰冰的面容立刻破功,对我莞尔一笑。

  “因为——”她伸手按住我揉胸的大手,上身微倾,肩头碰触我的肩窝,樱唇轻点我的嘴角,“老师的精液,很有营养。”

  “果然,之前就是营养不良啊。”我舔了下嘴角,尝到一丝带着咸味的甜津,“但我的鸡巴应该没强到这种地步吧?天天买牛肉的萨拉才是功臣吧。”

  林月眯眼笑了笑,顿时风过杨柳,月上眉梢。

  “您就当是我求肏的托词吧,”她松开了拉住我的手,像我探进她的背心袭胸一样,摸上了我的裤裆,“而且,是您先让我有了成长的土壤。”

  “哈哈,哪里的事儿。”

  慢慢地,我们挪到了操场边缘的单双杠旁,她的纤纤素手也已拉开了我的裤链,抓着我勃起的怒龙来到双杠前。

  她靠着双杠,一边撸动我的肉棒,一边蜻蜓点水般地吻上来,从嘴唇到嘴角,再到脸颊跟耳垂,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体育老师建议我进田径队,”她伸出舌头舔了下我的耳廓,又将舌尖刺入我的耳道,向内轻呼,“走体育特招,周围大学都能进。”

  不仅服侍我的耳朵,林月还将半边身子贴了过来,一侧的巨乳在我的胸口处压成饼状,让我切身体验她乳肉的柔软与弹性,另一侧自然是给我没被她十指相扣的那只大手狠狠揉捏的。

  “好事啊,”我的手指陷入她的白兔,稍稍用力就将其变换成各种形状,跟耳边“咕啾”的水声一起传入我的脑袋,顿时如上云端,“周围一圈大学还挺好的,我们这个私立高中纯混子,有大学上不错了,更别说就在家旁边,还有未来。”

  “我拒绝了,”她朝我的耳朵里轻轻吹了口气,“他不能训练我,只有你。抓住我的手,触碰我的肢体,纠正我的动作,从早到晚,只有你。”

  “那也没关系——”我紧紧抱住她,用力吻住她的粉唇,两条舌头一通吮吸交媾后才恋恋不舍地分开。

  感受着胸口的两团柔软,看着她红扑扑的粉红脸颊,以及那瀑布般的银白长发后,我的舌尖一阵酥麻,好像林月的那条鲜红小舌还在我的嘴里缠着我的舌头不放。

  “萨拉再过段时间就能教体育了,我也打算往体育社团上使使劲儿,”我跟她碰了下额头,“林月,高一搞好学习跟身体,之后我们有的是时间锻炼你。”

  “只有你,”她微微低头,在我的脖子上亲了一下,“此时此刻。”

  “我的老师,”她将上衣掀起,白兔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上下跳动,“肏得我叫你爸爸,好不好?”

  我笑了笑,被素手撸得肿胀紫红的肉屌抬头,“啪”地叩在林月裸露的小腹上。

  “到时候别哭花了小脸蛋哦~就算那样我也不会停的。”

  “老师你明明把我肏哭了后每次都是兴奋得不得了,一边冲刺一边内射来着。”

  “因为你喜欢这样,不是吗?”我一把将林月的运动短裤拉下,那根本无法包裹两瓣蜜桃臀肉的三角短裤下,是粘着汗水的肌肤与散发体香、勾人眼球的腿间蜜缝。

  “嗯——”泌汗的皮肤暴露在初冬清晨的冰冷空气中,即便是林月也不免发出一声轻柔的后鼻音,好像搂着她睡觉时压了她的头发似的。

  “屁股又大了一圈,又要换裤子了,长得可真快。”我抓着她的屁股揉了揉。

  “呀,”林月一声轻呼,双腿微微内八,“因为老师你,天天揉它。”

  “那我可得好好揉揉它,”我亲了下她的锁骨,“让你更有女人味。”

  揉着揉着,林月紧闭的大腿根也慢慢打开,我的大手便感到了一股无形的吸力,不自觉地就钻进了大腿之间的那片隐秘谷地。

  原本应该是蜜裂唇瓣的地方贴着一截亲肤胶带,贴身的胶带印出了阴唇的形状,以及两瓣肥厚蚌肉上点着的那一颗珍珠。

  拨动那颗小巧可爱的骆驼趾,林月痉挛了一下,“啊~”地一声轻喘。

  一口气出来,她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按在她的两团柔软上,我也自然地埋进她的胸脯,含住她的蓓蕾,又是吸又是咬,“老师你,啊,没有奶水,的,嗯——你真是,喜欢我的身体。”

  “什么话?”我的牙齿左右磨了磨她的乳头,引得一声痛呼,“林月,林月月,你啥我不喜欢?就是你名字的这三个字儿我都爱得不得了,多可爱啊。”

  “老师你,啊~就知道哄我,”她摩挲着我的头皮,挺了挺胸脯让乳肉贴住我的脸,好像一头扎进了棉花糖里,叫我吸得更卖力了,“嗯——你的这张嘴,真是让我,哈,认栽了。”

  “只是嘴吗?”我继续动了动在她腿间游弋的大手,一把按在了那蜜穴上。

  就算被胶带扯住,蜜裂也在运动中微张,让我的手指一个不注意就滑到了其间的沟壑当中,那股温热跟柔软好像吸铁石一样吸住了我的指尖,而且当我对这饱满的鼓包轻轻施力时,一股重量隔着胶布,抵住了我的手指肚。

  “你的小穴里面有东西啊,林月,”我又按了按,“这是什么?你帮我回忆回忆呗。”

  见我从胸脯中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发问。林月嘴角抽动,可脸却更红了,这份羞涩即便只不过是在青苹果上点了两抹绯红,也要比罗雅婷那天天要滴血的红苹果难见到得多,不觉间让人想多看两眼,看了又想看,最终彻底移不开眼睛。

  “这是,嗯——”林月抿了抿嘴唇,还顺带微微翻了下白眼,“这是早上给大家做饭的时候,穿了裸体围裙,呀啊~被老师捉住后,按在菜板上,哈啊,从后面插进来,狠狠内射的······”

  “内射的什么?”我手指使坏地使劲按了按,嘴巴也没有停下,换了颗蓓蕾轻咬起来。

  “哦~”林月好像被按到了身体的开关,纤细的腰肢扭动起来,将酥胸跟蜜穴全都送了上来,“精液,很多的,老师的,啊~精液,嗯。”

  “不对啊,”我“啪”地抽在她的蜜臀上,扇起一阵肉浪,“我是往你的子宫里射的,等你宫口闭合才拔出来的,怎么现在都已经坠到胶布上了?”

  “嗯哈,”她瞥了我一眼,“老师,你带着坐车到学校,还,啊,看着我跑了那么久,呜,子宫里的,精液,怎么可能全夹得住呢?哈啊~”

  “那岂不是说——”我顺着她胯下的弧度,在湿润滑嫩的肌肤上摩擦,粗糙的大手来来回回地蹭着丰腴的大腿,内侧的大腿肌肉一颤一颤地,一夹一夹地留住我的手,欲拒还迎。

  “没了这胶布,我的精液早就流出来浪费了吗?”

  “是的,”她微微低头,身子也稍稍放松下来,两腿张开,像是在认错般任我摆弄,“如果没有,嗯,老师内射后贴上的胶布,哈啊,光是在公交车上颠簸,唔嗯,老师的,精液,也会从子宫里流出来,然后,啊,然后从大腿内侧流出来。”

  “这样大家不就发现了吗?”我用力地抓了几下她的腿肉,又慢慢向上,捉住那挺翘的臀瓣,放肆地抓出红印。布丁般弹嫩的柔软下是坚实有力的肌肉,色情曼妙的身体下是骑士般野蛮的力量。

  “不会——”

  “啪!”我掌掴她的臀,然后是她的腿与穴,“为什么不会?一点白浊从你的腿间流下,他们还看不出来是我内射了你吗?”

  “啊!会,会的,”我的力气一点不大,可林月却颤得厉害,“嗯哈,老师,老师说得对,老师在人群中将我按在车门上,压着我的身体,老师的大肉棒在我的屁穴里横冲直撞的时候,如果没有胶布兜着,别人就都会知道,在老师插我屁眼之前,我的子宫就已经装满了老师的浓精了——哦!”

  林月像是憋着一口气般,将后面的一大段淫靡至极的淫语自述全部吐露,最后竟把自己说得兀自高潮,痉挛着软倒在我的怀里。

  我不用向下看,另一只手也能精准地探进两瓣臀瓣中间的那一道沾满了汗水的湿漉漉的夹缝中,摸到了那颗插进她菊穴的宝石肛塞。

  “你是不是漏了?林月,”我在她肛塞的外围画着圈,她菊穴入口的那一圈肌肉一缩一缩的,不仅沾着油腻的香汗,还有一点点黏黏的液体,“不乖哦~老师最怕你被人看出来是我的禁脔。”

  “哈啊,哈啊,哈啊······”林月喘了几口粗气,随后抬头瞟向我道,“可我就是想让别人知道,嗯,我是您的肉便器。如果您没法把我肏得浑身酸软,痛哭流涕地向您发誓的话——恐怕坏孩子,是怎么也不会知道错的。”

  “我看你是这辈子都改不了了,”我拉来垫子,将她推倒,“我不仅要当你老师,还要当你爸,还要身体力行地教育你一辈子,林月月啊林月月,你说你,多让人费心呢?”

  林月躺在垫子上,抬起双腿,张开,两只葱白的手臂越过大腿,环住腿弯,将胯下的美景展现给我这个唯一的看客。

  “老师您,费心了,”她微微侧头,从健美的腿肉与藕臂旁弹出脑袋,一双蓝绿色的眸子望向我,阳光洒下,眸子深处烧起火来,好似有一整个太阳,“请您,教育我。”

  “教育啥啊?”我随手拍了下她完全暴露的大屁股,低头看着她的小穴跟屁门,“一个贴了封条,一个堵了路数,这家访连门都进不了,我可干不了。”

  她侧开眼去,低眉慢声道:“请您取下塞子,进来。”

  “哎呦,”我笑了笑,大拇指隔着皮肤,按了下她子宫被灌得满溢后在外面的隆起,一下就让她像受了刺激的虾一样从垫子上弹了起来,“看来子宫是吃饱了,念叨了那么久还是后面贪吃啊。”

  “哦——”林月翻着半个白眼,下身随着她的低吟而起伏颤抖,可就算她的眼睛转了下来,也照样不敢在说这段没羞没臊的话时看我:“因为,因为,学生的子宫还有点撑,有些酸胀,痒的是,是学生的屁股里面,里面的精液一直滚来滚去的,又热,又黏,又痒。”

  “老师要是一边插学生的,屁股,一边隔着肉,捅学生的子宫,刺激它变得麻痒难耐,那就,两难自解了。老师之后又可以狠狠地插学生的子宫了,可以来回在学生的两穴里抽插射精,可以,肏哭学生。”

  “林月!”听完她的话,我脸上早已憋得紫红,随即大吼着拔出她的肛塞,“啵”的一声还没落下,“噗”的一声就已响起,整根同样紫红膨胀的恐怖肉枪刚才还在空气中挥舞,威风得像个老将军,下一瞬间就消失在了林月那色情丰腴的体内,杀入紧致润滑的屁穴后,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吞进深处。

  林月的屁穴温热,暖和了我之前在冬晨空气中冷却的肉棒,之前灌入的精液跟肠液混在一起,被体温暖得像一汪黏稠的温泉水,将肉根浸泡其中,再用力地一夹,一吸······

  “嘶!”我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贪吃滑嫩的运动员屁穴光是插进去就爽得我乐不思蜀,动都来不及动,一股精意就自腰眼后面顶到了肉棍底部,随时待发。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我感慨着,捉住林月的腿弯,一边压上身子开始冲刺打桩,一边与她接吻。

  粗壮的肉棍将粉嫩的菊门撑到发白,向外扩成一个规则的圆环,又被凹凸不平的鸡巴表皮反复摩擦挤开,肠液、残精以及气体就从肉屌与肉环间的缝隙中喷出,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层次分明、复杂混搭的声响。

  “呼哧——噗噜”“呼哧——噗噜”粗野的声响,由本不是性器的地方发出,但林月把它变成了性器、名器、储精罐。

  菊门箍住根部,像无数小手拽住肉棒,只有自己那圈屁眼粉环被扯到体外才算罢休。

  肠肉紧紧地裹上了整根鸡巴,时而兀的使出全力将它向外挤,时而又缓慢而有力地把它往里吸,整段直肠就好像一张灵活到不似人类的小嘴,被插满、被扩张、被肏到只能“呜呜”叫,也能像一个歌唱家一样控制她口腔每一处软肉,唱歌般地律动,蠕动,颤动,共鸣。

  而鸡巴头,鸡蛋大小的紫红龟头则昂着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在了菊穴尽头的一处软肉上,恐怖的冲击力海浪一般向上猛冲,透过林月的娇躯,直出天灵盖,一时银发飞舞、酥乳摇甩、香汗氤氲、娇叫连连。她结实而野蛮的躯体,就在这样一下接一下的结实而野蛮的攻伐中,被硬生生地肏出了垫子。

  宛如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可在她的体内,我们的结合,正如美酒一样流回我的身体,迷醉我的精神。

  人体,多么美妙!人儿,多么娇美!

  那不论我以何等角度插入都精准吃下、夹吸不断的肉环,那不论我的鸡巴多么兴奋与膨胀都整根吞下、浸泡其中、分泌不休的淫液,那不论我的冲撞我的抽插多么用力、疯狂乃至隔着子宫都能顶出隆起,却仍旧稳稳接住,用她的肌肉她的内脏她无处不在的穴接受我一切的淫肉。

  不是阴道,也不通子宫,却仍是名器之至。她的身体就是这样让我眷恋。

  我将林月拽回垫子,“啪!”拽出粉肉的鸡巴再次肏入,弹软滑韧的肉璧向上一拽,龟头就像是坐滑梯一般地挤过肠液与残精的水道,上扬着捅到深处。

  “咿!”林月咬紧牙关,仰起脖颈,刚刚夹紧我后腰的美腿用力一夹,可有马上失了力,痉挛着落下。剪了指甲的指头扣住我的小臂,用力到发白的指肚按出了几道红印。

  齐根插入的肉棒停留在了这谷道的最深处,一条隆起自林月的小腹处延伸至肚脐,随后向外一刺,把肚脐连同周边的嫩肉都顶出了一处吓人的凸起。可爱的肚脐向上歪斜着,就像现在抽搐的林月一样,微微翻着白眼,可它又给哪块儿软肉让了位呢?

  我稍稍拧腰,鸡巴头一搅,林月便“哦”地一声长吼,上身下身皆涕泗横流,尤其是前面小穴入口处的胶布,已经被潮喷的激流冲得鼓了包。

  “我是不是,在挑着你的子宫啊,林月,”我笑着抚摸她的脸,大拇指擦过她嘴角的口水,将鼻涕跟眼泪抹进她的嘴里,拨弄她的舌,“你啊你,在我最后冲刺时还要往那里引——”

  “简直就像个老鸨一样,”我拍拍她的下巴,慢慢向下,把住她的雪颈,那里正突突地过着血,我稍稍施力,继续道,“后面无需排泄后就天天接客,屁眼接著客呢又上赶着要买一送一,你说说你,林月,你还有什么学生样吗?”

  太阳高升,人声靠近,田径队来操场训练了,慢跑的脚步自后背传来,林月的呼吸也慢慢平复,但却越来越弱。

  她抓住我箍住她脖子的手,一双蓝眼睛瞪得滚圆,可面红耳赤、浑身香汗的她,现在也只不过是个高潮脱力、皮肤粉红还被插着肠肉跟子宫的清纯女孩罢了。

  “我看你啊,也别学习了,被我一泡浓精浇怀了孕,辍学了给我当肉便器,做我的精液厕所算了。你这对色情下贱的乳房,正好拿来当精液抹布。怎么样?”

  林月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但不是羞得,她的腿打着摆子,运动鞋“咔咔”地磕着塑胶地,指甲在我的手背抓呀抓,抓呀抓,比小猫挠得还轻,带着点痒。

  “咕——”她从嘴里挤出一个单音,而田径队的学生们也已来到我们身边。

  “老师好!”“老师早!”“林月同学?”“哇林月同学,又在跟老师做准备活动?”“林月同学好!”一群男女学生们跑步嘴还不闲着,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这不正好?机会来了,林月,告诉他们你的决定!”

  我抓着她的脖子,将她的脑袋提起来,拧向学生们。

  “咳咳——”林月深吸了好几口气,失去焦点的眼睛直到学生们跑到身前才恢复清明,“好,我林月月,是老师的精液厕所,哈啊,老师的,嗯,老师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哦——用,使用我的身体,嘴里、屁股里、穴里,老师的,精液,呜,老师的精液都能射进来,吃掉、含着、夹着、排掉,林月月的一切都是老师的······”

  “老师,老师?老师——老师!老师~”她在所有学生的注视下吻了上来,“爱我,爸爸,射进女儿的体内。射进来,射进来,射进来,生你的学生,生你的女儿,生你的孙女,你的肉便器,你的精液厕所······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与她接吻,顶着她的子宫,在她的肠内灌精。

  “咕咚,咕咚,咕咚——”

  “谁在喝水?”跑过的一个学生突然问道。

  “不知道,谁在喝酸奶啊?那么稠,还喝得那么带劲。”

  “林月啊!啊不是,不好意思林月,我不是那个意思······”一个学生加戏了半天,悄悄说道,“林月同学特爱喝酸奶,还不爱让人看见,我在她旁边时老听见这声音。”

  “真奇怪······她喜欢喝老酸奶?”

  “不知道,反正老师肯定最懂了,老师一来找林月,准带着酸奶。”

  “那我回头问问去。”

  学生们已经跑过,我们却还在吻,我还在射,她还在喝,在痉挛、冒汗、呓语跟潮水般涌来的酸麻爽快中,她的肚子越来越大······显然是喝饱了,甚至太饱了。

  可我们不在意,舌头交缠,打着转儿地交缠,口水唾液“咕啾咕啾”地被吸走,几缕晶莹在仓忙中顺着下巴流下。

  唇儿磨着,舌儿搅着,水儿流着,人儿叫着,精儿灌着,肉儿,哼,“呼哧呼哧”地动着。

  还射着精的肉屌扯动红粉的肉环,放下子宫,携着噗噜噜喷出的精液,猛攻蠕动的肠道,精液向着深处进发,龟头对着软肉狠肏。

  胯部“啪啪啪”地撞着,掀起肉浪,将被挤出的白浊打成白沫,随即又有更多的精液被挤出,更多更多的种子被灌入。无休无止,没有尽头。亦如这场性爱。

  ······

  学生们跑完一圈后拐进了草场,三三两两地做着拉伸,不时有人瞟向操场的一处角落。

  “林月同学怎么还没出来?她咋了?”一个皮肤白净、瘦瘦高高戴着眼镜的男生问道。

  “担心她干啥,田径队选拔跑第一的主儿。”另一个皮肤黝黑、同样瘦削、眼窝深邃却偏矮,像只小黑猴子的男生撇嘴道。

  “可她没加入,还让个历史老师带着。你说她怎么想的啊侯旭梦?”

  “管她咋想的,我看你啊,就是给人那双腿馋得流口水!”

  “卧槽,你平时不多看一眼?没长屌吗?”

  “草你妈刘飞逸,你才是太监呢!”

  “喂喂喂,我八百里外就听见你俩叫唤了,”体育老师扛着一串起跑器,拎着铁锤扳手到了操场,“这么有精神,待会儿多跑两个400。”

  “别!老师,”侯旭梦的脸皱成一团,“会死人的,我还没吃饭呢!”

  “谁吃饭了?我也没吃饭呢。大家吃了,就你没吃!”

  “别!哥,错了!”

  “哼哼,别让我再抓住你昂,”他把起跑器装好,然后笑着对学生们说,“今天不难为你们,跑个400放你们去吃早饭。”

  刘飞逸的脸也皱成了菊花:“真是400啊!老师您这是要害我们啊!这不是最累的吗?”

  “小兔崽子说啥呢?”老师朝他呲了下牙,“400嫌不舒服,跑1000。”

  “别别别,老师,400挺好的。”

  “你咋不敢说就跑个100呢?”老师指了指他,“我让你跑10个100。”

  “哇!不要啊!”

  体育老师拿着扳手挨个把起跑器调好,然后摆摆手,示意学生们就位。

  一个、两个、三个······七个,第八条跑道空出来了。

  “张煊又没来吧,这次是肚子痛还是脚扭了?下次告诉她再不来就别来了!”

  说到这,体育老师叹了口气,“唉,本来要招的不是她来着。”

  “那是谁?”侯旭梦嘴比脑子快。

  “林月呗!”刘飞逸眼睛已经飘到了操场的那个角落。

  “别嚼人舌根子!准备——”体育老师话音未落,就看见我拉着林月走了过来。

  或者说,应该是我跟林月并肩,一边按着她的大臂、小臂跟手肘给她讲解摆臂的要领,一边朝着他们走了过来。

  “罗老师!”他叫道。

  “哎呦,李老师。”我抬头回应,“什么事?”

  “罗老师,”他指了指跑道上空出来的起跑器,“这玩意儿拿出来沉,调起来麻烦,一两个人跑更是没滋没味儿,现在正好缺了个人,给林月个锻炼的机会怎么样?就当是让您的学生给这些兔崽子们感受感受差距,激发激发斗志!”

  “嗯哼。”

  “中午请您吃饭!”

  “好嘞!”我拍拍林月的后背,“怎么样,行吗?”

  林月点点头,什么也没说,径直向着跑道走去,在7号跑道的侯旭梦面前停了一下后,才慢慢地转身进入了自己的8号跑道。

  侯旭梦看着林月盖住眼睛的刘海,还有那掖进裤子的运动上衣跟在腿根收紧的运动短裤,不觉间竟有些失了神。

  “好利落,还有······好香。可她为什么不直接去自己的跑道,而是在我面前停一下?”侯旭梦不禁有些心跳加速,“我得好好跑!”

  “准备!”体育李老师再次喊道,这次跑道上的学生们都走到起跑器上,双脚踏上,可过了数秒却不见一声“跑”。

  6道跟7道的刘飞逸跟侯旭梦转头发现,8道的林月正在慢慢地蹲下,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脚放进起跑器上。

  三两下就能完成的动作在她这里被拉长到慢镜头一般的程度,可两人跟体育老师看着她下蹲、抬脚、落脚,那腿间的肌肉绷紧、鼓起,形成前后两条圆润的曲线,勾勒出两条起伏如山涧潭溪——弯角柔和、宽处饱满、窄处精巧、表面温润、内里强劲的健美长腿。

  直到林月落位,体育李老师才恍如隔世般地从她身上撤开视线,大喊“跑”字,林月箭一般地冲出,那两位学生却呆立在原地,各自挨了老师一脚后才后知后觉地从林月的背影中缓过神来,绷着两张红枣般的脸朝前猛跑。

  刘飞逸低着头,压低身子猛跑,可比起跑向终点,他似乎是要找个地缝儿钻进去,但侯旭梦却盯紧了远处的林月,纵使差距越来越大也没有放弃冲刺。

  学生们在朝阳下纵情奔跑,而一道白色的倩影,那匹拖着银色马尾的母马却一马当先地从头领跑到尾,甚至没有一人能吃上她的尾气,全都被远远地甩在身后。

  体育李老师发出命令后便横跨跑道来到草场上的我身边,见我像打太极一样凭空摸索着什么东西,又像是在指挥一样挥动着双手,他问道:

  “罗老师,您又带着林月练跑,又带着高一五班六班的课,还有那个什么话剧社、电竞社跟魔术推理社的活儿,忙得过来吗?”

  “忙不过来也得忙啊,我学生都在里面。”我的手上没闲着,眼看林月跑过了第一个弯道,我的右手开始画圆,左手捧起,中间三指勾起,与其说是怀里抱着个太极西瓜,倒不如说是抠着个底下有眼儿的保龄球。

  “您不用这么累腾自个儿,专业的事儿就得专业的人来,您说是不是?”体育李老师说着,眼睛却跟我一眼,死死盯住了正在直道上冲刺的林月。

  我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两手像把住一个比肩稍窄的方向盘一样不停地调整着,让并不存在的车在直道上行驶。

  “我们每天早上都在,李老师,”我说,“林月的事儿我也跟您说过,她家里······”

  “我懂您意思,”他叹了口气,“以后多交流。”

  我点点头,又猛地加快了画圆的速度,同时脚步也跟上,胯骨跟脚,一下一下地朝前顶。

  “您这下盘真稳,重心基本没动。”

  “特意,练过,腰跨,喝啊!”我用力向前一顶,林月也正好转过第二个弯道,飞也似地冲线。

  她几步卸掉冲劲,随后便撑住膝盖,“呼呼”地喘着粗气。

  汗水从鼻尖滴下,胸脯将衣领撑开,大腿向内夹紧,一时竟有些可爱。

  “别挡着跑道,林月。”我走上跑道将她拽开,碰触她时,又引得一阵痉挛,“李老师我们吃饭去了,成绩多少?”

  “53秒01,这都够得上男性二级运动员了!罗老师,你——”

  体育李老师刚要说些什么,抬头却发现我已经拉着林月出了操场,只得懊恼地甩了甩手,摇着头给刚刚冲线的学生掐表。

  搂着林月肩膀往食堂走,股间传来一阵痒意,我右手勾了勾,林月“呜”地一声挺了下腰,我胯下的白猫尾巴却是放开了腿根,直挺挺地朝着裤带去了。

  “忍不住了?”我抓住尾巴尖一拽,林月的美臀登时朝我撅来,拉直的尾巴将她的短裤往下一褪,露出了白嫩姣好的肉体,还有一根根鲜红的绳子。

  侯旭梦看到林月那贴附身体的短打衣裳就源于这一根勾勒出小腹与美胯的边界线,又绑住裤腿留住春光的红绳,它不仅固定了衣物,还绕过胯下、勒进蜜裂,随着林月的步伐,以及她厮磨大腿、扭动腰肢的动作,隔着那块早已被淫水浸泡到失去作用的亲肤胶带,一刻不停地摩擦她的穴肉。

  “呜呜——”林月靠在我怀里,亲昵地蹭着我的脖颈。她只能发出这种母狗般的“呜呜”声,原因无他,她戴了口球,此刻正将流不尽的口水往我衣服上擦。

  不止戴了口球,她还戴了眼罩。她能够找到起跑器、跑完400m,全靠插进屁眼里,搅动穴内浓精的猫尾肛塞,还有自胯下、腰间等四面八方绕到屁股后面,用一条条鲜红将雪白臀肉如渔网般勒出块块诱人媚肉的同时箍紧肛塞的红绳。

  她没能径直走到8道是眼不能视,我们也尚在磨合,后面我又是画圆又是勾手,就是在通过扯动肛塞摩擦肠肉来控制她的方向,轻轻颤动就是稍微调整,画圆似地搅动就是需要转弯,而勾手顶胯将肛塞往外拽或是往里面塞则是加速或减速。

  事实证明,我们的默契无人能敌,结果好到难以置信。我就像开着一辆跑车,亦或是驾着一匹母马,用我的动作,我的绳子来控制着她,这感觉爽炸了。

  “你太棒了林月,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摸了摸她的脸颊,掀开她的口球与她激吻起来,“咕啾咕啾”的水声中夹杂着更加清晰的“呜呜”声。看来她很喜欢用猫叫春的娇声来告诉我她的想法,这再好猜不过了。

  开宫内射。

  ······

  早晨食堂的一角,这里的场景没有我一开始设想的那般暴力、粗野、疯狂。有的只是一对抱在一起的师生,一对缠绵悱恻的义兄妹,一对面对着面、心贴着心、唇吻着唇的热恋情侣,两个人儿。

  早已失去粘性的亲肤胶带被撕下丢进垃圾桶,残精刚刚流出就被巨根堵了回去,口球摘掉,眼罩保留,我将食物送进她的嘴里,不时耸动一二,感受她紧致的穴与子宫。

  子宫被打开的过程不值得花费笔墨,就好像不需要特别说明跨过家门的是哪一只脚一样,她爱我,她的子宫也爱我。她的怀抱是我的家,她的子宫也是我的家。

  但我仍然要夸耀我的家,我宽敞、舒适、温柔的家。她的穴肉是那般柔软,蠕动着、拧动着、吸吮着、侍奉着起来是那般舒心,她的服务是那般精致——

  根部被穴口的粉肉夹紧、箍紧,中间的棒身被拧毛巾一般勒紧、摩擦表皮与鼓起的青筋,尖端插进子宫的龟头则像是被含进嘴里细细品味的棒棒糖一样,泡在蜜一般的子宫蜜液里,给她对她来说同样是蜜一般的前列腺液跟浓稠到几近块状的精浆。

  我爱护她,如同爱护我的马,我喂给她牛肉与鱼,渡给她肉粥与汤,传给她热量与爱,再以浓精浇灌培养。

  我紧紧抱着她,一下接一下地耸着,推上一阵接一阵的肉浪,她的臀儿死死黏住我的胯,一圈接一圈地摇着,迎来一轮接一轮的高潮。

  颤抖、哆嗦、痉挛、高潮,她的肌肉夹紧,也将淫水跟残精吐出,白色的水潭流了一地。吃完了饭,地上全是精。出去了门,她又在喊饿。

  真是对你没办法。

  我抱着她,一边肏,一边走,一边亲,一边耳语,耳根捧着耳根,肉屌堵着浓精,还准备再往隆起的腹部中灌入更多,往办公室走。

  “今天就栽在你这儿了,林月。”

  “但问题不大,毕竟今天要搞你的事情。”

  “明天是谁来着?”

  番外2 怪谈恋爱番外篇(妹妹) 口是心非的生活系妹妹飞机杯就是应该绑起来肏到说心里话!喜欢斗嘴的银发妻子也在斗嘴中沦陷,跟黑发姐妹花一起让夫君4p车震!(捆绑、口交、后宫、雌竞、双人恩爱喂食、4p姐妹花爆肏)

  鲢鱼邸小区一里南边有一座挤在两个店面中间的早点铺子,初冬的清晨,天还没亮,铺子就亮起了灯,排起了队。

  昨夜下了一晚上的雨到现在还有个小尾巴,雨点“啪嗒啪嗒”地打在房顶上,连成一条线自房檐落下,落到行人的伞跟雨衣上。

  穿黄色雨衣的外卖员提着鼓鼓囊囊的保温袋走了,队伍最后的女孩穿过房檐雨水织成的帘子,进到铺子的灯光中。

  铺子顶头暖色的灯光打在她淡粉色的半透雨衣上,照出一件白色的无袖连衣短裙,以及那两条白皙中透着几分粉嫩的臂膀。胸脯到脖颈之间还有一片透明的白色蕾丝,显出一对精致的锁骨。

  早点铺子老板用戴着塑料手套的手背抹了抹眼睛边上的汗水,才发现她那只到大腿根部的裙摆下还有一双黑色厚丝袜,漆黑如墨的短发下那稚嫩的、带着点婴儿肥却又施了粉黛般的小脸也并不是他还在睡懒觉的闺女。

  哦,对,这个人他认识。

  “小妹妹,小半个月没见你了,想吃点啥?”老板笑着指了指柜台后的食物,“肉夹馍、烧饼夹鸡蛋、土豆丝、鸡排,还是包子?刚出锅热乎着呢!你哥呢?这一个星期也没见他来吃。”

  “才半个月啊,”罗雅婷右手抓着手机,抱起胸来喃喃地念叨着,大腿内侧的丝袜“嘶嘶”地磨来磨去,“这么多事儿,也才半个月来着。”

  “怎么了小姑娘?咋了?家里有事吗?”

  “没事,”她摇摇头,扫了一眼柜台,“两个肉夹馍、三碗馄饨带走、四张油饼、再来两根油条、两屉肉包,麻团也来三个。”

  “吃这么多?你们不住6号楼吗?”老板眼睛微微睁大,转头对里面人喊,“三碗馄饨!”

  “对。”

  “听说6跟7号楼免费发吃的,热热就行······你哥吃得真多。”

  “不单是,多少钱?”罗雅婷扫码付了款,轻声呢喃道,“来了不少人啊——”

  “亲戚?”

  “哼哼,”罗雅婷耸了耸肩,“您就当是吧,反正都跟我哥脱不开关系。”

  “这么能吃,都得是半大小子吧!”

  “差不多,女生,但都长个儿呢。”

  “能吃好啊,”老板笑着点头,把包好的食物都放到柜台上,“长身体就要多吃啊,别光为了美不美的把身体饿坏了,喝就喝馄饨汤吗?来点粥?”

  “不用了,”罗雅婷摇了摇头,又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挑了下眉,笑着舔了下嘴唇,“我们家里有粥。”

  “还发这个?”

  “不是哦,”她吐了下舌头,“是我哥做的白粥,他也就那个做得好了。”

  “白米啊,没啥营养吧。”

  罗雅婷只是笑笑,接了打包好的馄饨,提着食物,道谢走了。

  天还是黑的,大多数店铺都关着门,只有招牌上的雨点在路灯的映照下发着亮,连成一个长条。

  她避开打伞的上班族,绕过人行道上的树,踩着马路牙子的那一列竖砖,像猫一样地走了起来。左边是一棵棵树、一个个人,右边是一辆辆车、一处处水。沉甸甸的装着早餐的袋子勾在她的食指上,背到身后,随着步伐轻轻地晃啊晃。

  来到街角的红绿灯处,她停下脚步,为数不多还开着的24小时便利店亮着光,她转头看了看,砸吧了下嘴:

  “我是不是,很久没喝过真正的酸奶了?”

  灯绿了,罗雅婷手里又多了一提老酸奶,快步走过了人行横道。

  她进入小区,朝着6号楼走,路过小区的垃圾处理区时,瞥见一个披着黑色雨衣的大妈,拖着个大袋子在翻垃圾。

  “姑娘!”大妈也看见了她,一边够着身子从垃圾桶里掏出一个裹得严实的黑袋子拆来拆去,一边回头跟她打了招呼。

  “挺早啊大娘,”罗雅婷笑着回应,“天还没亮呢您就来啦!”

  “论时候儿啊,现在已经不早啦!”大妈摇了摇头,将最后一层袋子扯下,是一个画着二次元人物的飞机杯包装,她笑了笑,将盒子压瘪,放进自己的袋子里。

  “你说现在的小年轻,丢个东西还要遮遮掩掩的。姑娘啊,你说我家孩子天天藏着不让我看的会不会也是这东西?”

  “我不知道。”

  “你家里不是有个哥哥吗?肯定没你勤快吧!”

  “有的地方会——”

  “收拾屋子?”

  罗雅婷点了点头,“之前经常替他收拾。”

  “我也经常给我儿子收拾,他天天在家里没个正型,屋子没几天就会乱糟糟的——姑娘你哥哥有这种东西吗?”

  大娘从袋子里拿出那个被压瘪的包装,笑着晃了晃,“肯定得有吧!听说现在的小年轻人手一个呐!”

  罗雅婷快速地眨了眨眼睛,抬头想了想,说:“以前给他归置出来过一个,当时挺生气的来着。”

  “害羞哒?小女孩家家的看见这东西怎么可能没反应呀!”

  “不是哦,”罗雅婷缓缓地摇了摇头,“我当时好像不是那么想的。”

  “那是什么?”大妈停下了手上的活儿,探着头往这边看,“生气总得有原因吧。”

  “那天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就是今年的暑假,那是我哥哥的生日,他的朋友们来家里搞派对,哥哥把家里的武器、书本、手办跟各种收藏都拿出来展示,东西放得乱七八糟,第二天我起得更早,就替哥哥把东西放好,结果,结果······”

  “你发现了他的那个东西?”

  “对!对!”罗雅婷连连点头,手里的老酸奶跟馄饨包装碰在一起,“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他居然还敢怪罪说我把他的东西弄没了!哼,好处全让他给占了!”

  “姑娘你别太激动哈,你哥这也是正常现象,大男人哪儿能没点儿需求呢?”

  “呀啊!”罗雅婷突然俏脸一红,大娘的脸上笑意更浓,继续道:

  “学校里总上过生理课吧?姑娘啊,你哥也到谈婚论嫁的时候啦!你得早有心理准备呀!”

  “不行!”罗雅婷脱口而出,“我哥他,我哥他,我哥他有对象了!反正,就是,他再也用不着那些玩意儿了!”

  “原来你哥有对象了吗?好事啊!大妈祝贺你们。”

  “谢谢大妈谢谢大妈,”她立刻笑得像花一样,连连点头道谢,“我们会幸福的。”

  “同居了吗?看来没有吧,你们兄妹好像还住在一起······”大妈说着,眼睛瞟到了罗雅婷按在腹部上的小手,“早上吃不少啊小姑娘,肚子好鼓啊!小心吃胖,是对面的面馆吗?吃得你满脸大汗小脸通红的!”

  “啊?哈啊,啊,”罗雅婷眨巴了下眼睛,暗暗地夹紧了大腿,有些尴尬地干笑了两声,“是啊,毕竟,天,比较,嗯,湿气,哦,湿气重。我先走了,太饱了有点想打嗝儿,不好多聊······”

  在大妈“女孩子家家真懂注意仪态”的感慨下,罗雅婷夹着腿小步溜进了6号楼。

  楼内电梯上上下下,不时有几个拿着伞的人从电梯里出来。

  等电梯的时候,她站在走廊上看新贴的告示。

  “好正常,正常得让人看着想睡觉,”说着,罗雅婷打了个哈欠。

  “叮——”电梯门开了,走出来一个拿着伞、穿着休闲西装的大叔。

  “曾几何时,这里还有不能一个人坐电梯的规则来着,”她背着手正要走进去,正看到一对情侣手拉着手从楼梯间里出来,亲亲我我地走出了楼门,“还有两个人不能走楼梯。”

  “小妹妹?上来吗?”

  瞟了一眼开着的楼梯间门,罗雅婷鬼使神差地摇了摇头,向后退了一步。

  电梯门关了,她转头走进了楼梯间。

  “哥哥——那个时候还只属于我一个,虽然只是看上去这样,拉兰提娜早就先我一步,但那时他的爱都给了我。”

  “啪,啪,啪——”厚厚的马丁靴踩在台阶上,唤醒外面楼道里的声控灯。现在的楼门不再个个紧闭,也开始有人楼梯间里晒洋葱、放自行车跟杂物。

  罗雅婷摇了摇头,继续往上爬。

  “唔嗯!”爬到一半,她又捂住了肚子,“哈啊,哈啊,为什么我会有嫉妒那个该死杯子的蠢想法,然后引发了奇迹把我自己的倒膜送到他手上让他隔空肏我——我真是疯了,疯了,疯了!”

  “没救了,已经没救了,完全彻底不可能得救了!”她干脆蹲在台阶上抓挠起头发,手里的袋子在脑后像钟摆一样摇来摇去,“那个杯子不见了,它肯定是回到我身上了,而且还把诅咒带了回来······不可能吧,不能这样吧,一定不是因为这个吧,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

  “啊,啊,嗯,哈啊,”罗雅婷夹紧双腿,扶着护栏站了起来,没有支撑的躯干前后摇晃着,像被清风吹拂的秋千,可透过她捂住肚子的小手跟并不厚实的雨衣跟无袖连衣裙看,她明显鼓胀的腹部在反复出现更加明显的直达肚脐的隆起,同时,娇喘从她的牙缝中漏出,“哦,啊,嗯嗯,呜——”

  “哥哥肏其他女人也会肏我这种蠢事情,一定不是因为我那个时候对他的飞机杯置气!我才没嫉妒!不能怪我!啊不对,就跟我没关系,都怪哥哥都怪哥哥都怪哥哥!是哥哥想肏我在先,才不是妹妹,妹妹,妹妹——”

  “想要了,什么的······”

  罗雅婷涨红了脸,低着头向上迈出一步,脚还没落稳,子宫就被不知哪里来的肉棒重重一叩,整个人向后一倾,跌下了楼梯。

  “嘶——”在半空中,罗雅婷的衣服上凭空出现了无数条红绳,像蛇一样向着四周射去,缠在了栏杆、缺口、门框上,将娇小的躯体固定在红色的蛛网中心。

  当然,不出所料地,她并不是绳子的主人,自然也不是中心的蜘蛛,而是被捕缚的猎物。

  猎物,自然不是自由的,她的手腕被捆在一起,拉过了头顶,左脚跟扶手捆在一处,左侧的大腿、小腿跟躯干全都绑在一起,膝盖压住了并不是很碍事的、就算用龟甲缚的样式突出也并不抢眼的鸽乳,但右腿因为附近没有扶手的缘故被高高地吊起,拉扯得笔直,露出唯一值得提点的地方——黑丝大腿间已经湿淋淋的真空地带,还有那被托在半空中的饱满桃臀。

  罗雅婷的食指跟大拇指捏在一起,勾住了在空中转了半圈的早餐跟酸奶。她闭上眼睛,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直到脑内传来一个男声:

  “额,额,妹妹?几点了?你那儿咋了?额,萨拉?萨拉你在用你的胸压我吗?想用奶头堵住我的嘴也没用的。下面是谁?谁在口交?谁?等会儿等会儿,有点事儿,妹妹有点儿事儿,啥事儿来着?”

  “哥哥!!!!!!”

  “卧槽,聋了聋了,怎么了?”

  “还能怎么还能怎么还能怎么?!当然是你的妹妹被你隔空肏了一路结果像烧鸭一样被吊在楼道里了你个鬼畜哥哥怎么刚起来就是奶子口交结果到自己妹妹身上就知道问什么事什么事什么事还能是什么事你妹妹现在随时会被别人看到被你肏得流精的小穴了还被绑得跟粽子一样这个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别人看不见的啊,卧槽还能让别人看到你的这样儿?哎呀知道啦知道啦。”

  “知道了就快过来!把你妹妹像宝物一样捧回来,像公主一样抱回来,听见了没?”

  “哦,听见了,嗯——”

  “你是不是要睡着了?”

  “······”

  “哥哥!”

  “嗯?哇,萨拉的膝枕好软,口交的是爱丽丝来着,怪不得,感觉,又要睡着,真舒服。”

  “你睡死算了!”罗雅婷断开连接,开始闭上眼睛大吼,娇声在楼梯间中回荡,“明明人家见到你后第一个奇迹是把自己的身子变成飞机杯送给你用,虽然人家没有主动这么想但,但,但,但你好歹也珍惜一下人家呀!人家成这样子为什么还要在别的女人的温柔乡里昏昏欲睡啊!哥哥——你就当没我这个妹妹好啦!跟别的胸大的、体贴的、聪明的、银发的、博学的妻子过一辈子去吧!”

  “原,原来是这样吗?”身后传来一个男声,“好家伙。”

  “啊?”罗雅婷感觉时间都定格在了此刻,她颤巍巍地睁开眼睛,追寻声音的来源想要转过身子,可被红绳束缚着,怎么扭头都看不到身后。

  “来吧,转个身。”

  “呀啊!”红绳滑动,妹妹直接在空中翻了个身,悬着的右腿跟左腿一样,大腿跟小腿叠在一起绑好,勾住栏杆的左脚也被拽了出来,对称地绑到身侧,像一只倒立的青蛙。本就只到大腿根部的超短裙因为重力翻了过来,露出已然湿润的大腿内侧,以及黑色裤袜下那一开一合似乎在呼吸吐精的粉嫩蚌肉。

  妹妹整个人被倒吊起来,但比起塔罗牌里的倒吊人更像是躺进了专门用来口交调教的性具,两只交叠捆紧的小手自然落到了脑袋下面,已经颠簸了不止多少次的早饭被一只大手接过,稳稳地放在了一边的地板上。

  大手的主人当然是我,此刻的我好好地穿着衣服,从楼梯下面走上来,虽然也打着哈欠,但确实就站在她面前。

  “哇,真是知道了不得了的东西呢,其实我打一开始就跟着你来着,你不走电梯还让我有诧异嘞,没想到是在追忆往事啊。确实啊,想想我们最开始的破冰,就是那次拿到飞机杯开始,我一直觉得那实在是一段不得了的孽缘,没想到是你搞的。”

  “不是我!”罗雅婷呲牙叫道。

  “你刚才都说了——”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罗雅婷在红色的绳网上挣扎起来,黑色的发丝被脸上的汗水黏住,身上的绳子也因为扭动而越勒越紧,饱满的腿肉跟乳鸽从绳子中间溢出,裸露的手腕与手臂上也出现了诱人的红印,像极了一只网子里撕咬麻绳的小兽。

  “哎呀,我可爱的妹妹就喜欢口嫌体正直,”我将台阶上的早饭与酸奶挪到远处,“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老酸奶?谢谢啊,那我可得奖励奖励你最喜欢的‘哥哥的酸奶’咯~”

  “你敢把鸡巴插进来,我,我就咬死你!咕呜——呕,嘶溜嘶溜!”妹妹的虎牙“嘶嘶”地磨着下牙床,但我不管这些,拉开裤子,直接将早就勃起异常的紫红色肉屌插进她大张的小嘴里。

  粗糙的棒身磨过樱唇与牙床,却怎么都没感觉到被什么虎牙刮到,反而是有一股澎湃的吸力从深处袭来,一瞬间粗大的肉棍就消失在了妹妹的樱桃小嘴中,而樱色粉嫩的小嘴也被撑大为白色浑圆的O型嘴穴,狭窄的喉管立刻出现了一道隆起。

  “你这不是直接把整根都吸进去了吗?”看着妹妹倒吊在身前,小脑袋瓜埋进我的腿间,只能看到精致的下巴与雪白的脖颈,我不禁上手摸了摸,有种抚摸宠物的幸福感,“小母狗~”我又加了一句。

  “等我,嘶溜嘶溜,吃完,咕嗯,呜哦,我就,呕,噗呲噗呲,我就——”妹妹也不跟我计较称谓问题了,一边堪称敬业地收缩喉咙,吸吮肉棒,将染上肉棒气味的口水吃进肚子,一边呜呜咽咽地对我发出威胁,或者应该说勾引我做得更多。

  “啪!”我对着妹妹完全显露美妙曲线、甚至送到我面前供我观赏把玩的屁股蛋就是一巴掌,训斥道:“别就了,专心吃吧,小母狗。”

  “好,哈啊,咕滋咕滋——呕,唔嗯,咕呜,嘶溜!”

  “没吃饭吧?醒来的第一次射精我可专门留给你了哦,想要的话,你懂得。”

  “呜——哈啊,我会,好好,服侍,哥哥的,嗷呜,咕滋咕滋——请,射进,妹妹的,嘴里吧!呜噗——咕啾咕啾咕啾!”

  妹妹难得顺从地奋力侍奉起来,小嘴小舌动得飞快,强劲的吸力好像能深入我的输精管,将精液直接从睾丸里吸出来。

  “射了!”精意失控,我向前一挺,一对卵蛋拍在妹妹的鼻翼上,肉棒齐根没入被撑圆的小嘴,开始放精。

  “嗯呜呜呜!噗呜!咳咳!咕咚,咕咚,咳咳!咕咚,咕咚······哈啊!”

  我的精液浓稠得能结块,再加上妹妹被吊着,即使我提醒了她,她也被强力的射精冲得昏了头,喉咙蠕动一个没赶上,精液便自嘴里溢出,顺着重力流了一脸,更要甚者从鼻子里射了出去,喷了好几个台阶。

  我插在她的嘴里不停射精,她就一直往里面吸、吞、咽,不时咳嗽一下,涕泗横流地喷出几团被稀释了的精水。

  她好一会儿才将嘴里、喉咙中精液全都吃下,顺带将棒身与输精管中的残精也舔得干干净净。

  她清了清嗓子,用力地咽下最后一团精液后,她有点夹子音地讨好道:“哥哥哥哥,亲爱的哥哥,该,该解开,妹妹了吧?妹妹脑袋有点,有点晕了——”

  “好啊~”我控制绳子将她翻回来,抱住妹妹,红绳便全部归拢到我身上,“没事吧?”

  “没事吧?”她抹掉从鼻子里流出来的白色鼻水,轻笑了一声后,张大了嘴,一口咬到了我的脖子上。

  “卧槽,你妈的你是丧尸吗?”

  “咬死你!!!”

  “嘶——好了吧?是不是该我了。”

  “诶?”

  “我肏死你!”

  “你真舍得吗?”妹妹吸溜了一下鼻子,被干花了的脸上挤出了两滴眼泪,但那两滴眼药水一样的东西还没有嘴角、脸蛋和下巴跟上的精液白浊显眼。

  “你说得对,”我将她放下,一手拿起远处的袋子,一手拉着她往上走,“我确实舍不得把我可爱的妹妹肏死,细水长流嘛,你什么时候跟我说可以了,什么时候我再跟你做好了。”

  “诶?不是,这对吗?”

  “这不对吗?”我回头看她,“我可是你哥啊,体谅你不是应该的吗?腿还好吗?虽然我用的是你的嘴。”

  “你也知道!”妹妹气鼓鼓地撅了下嘴,但马上又张嘴瞻前顾后地说,“可是,对吧,哥哥也要能发现,妹妹的,对吧,妹妹的想法对不对?”

  她爬着楼,两条丰腴的黑丝大腿互相厮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对啊,你不饿吗?买了那么多早餐,凉了之前快拿回去吃吧,酸奶也能让大家饭后喝,雅婷你想得很周到嘛~”

  “嗯哼~”妹妹稍稍昂头接受了夸赞,可挠了挠头后又眨巴着眼睛说,“不是,怎么变成这样了,喂!你,虽然不知道你是谁,把我的禽兽哥哥还回来!”

  “真想不到,不久之前我们还在为谁要先独自爬楼而争吵,抱着牺牲自己也无妨的信念让对方留下。”

  “喂!”

  “现在,我们想在这里干啥就干啥,想几个人就几个人,就是楼梯间里依旧没有感应灯。”

  “你妈的罗穆!”妹妹用力捶了下我的后背,“自己在妹妹嘴里射爽了,把妹妹的胃都用你的精液填满了以后贤者时间了有功夫叙旧了,想吃饭了拽着你妹妹跑了,我呢我呢我呢?!妈的你倒是肏我啊!你妹妹的小穴痒得要死啦!把你妹妹按在地上肏啊你这个禽兽哥哥!”

  “你说的啊。”

  “嗯?”妹妹一顿,恍然大悟道,“你算计我!你算计我!”

  “这可是你亲口说的。”

  “这不算,不算!”妹妹用力摇头道,“我被你吊着口爆灌精,现在脑袋还是昏的好吧?你这是诱供!你这是,这是,引诱良家少女失足!是,是逼良为娼!是,是······”

  “好啦好啦,”我推开楼门,“到了,你不会真被我一发射饱了吧?快回去吃饭吧,白天学校里还有好多事儿呢。”

  “对了,”我补了一句,“我特意没让她们跟出来,你的事儿只有我俩知道,你要是自己说出去了,可别羞羞脸着说我欺负你。”

  “你就是欺负我,”妹妹转头撇嘴道,“你就是爱,欺负我。”

  “对啊,我就是爱,就是欺负你~”我弹了她一个脑袋蹦,“怎么了?不喜欢啊?”

  “我可没有斯德哥尔摩——我只是,就是,没有办法,”妹妹低着头,手背到了后面,“谁让,我是你妹妹呢?就算被哥哥当成了肉便器、口便器、穴便器、菊便器、自慰套、飞机杯、性处理器、精液厕所······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啦。妹妹就是妹妹嘛,妹妹是不会离开哥哥的。”

  “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变态?”

  “闭嘴!”

  打开门,客厅的灯开着,照亮了餐桌上被擦得锃亮的桌布,抹布搭在厨房里的水槽上,一旁的框子里装着洗净了的碗碟。

  抽油烟机的轰鸣声夹杂着锅里滋滋冒油的声音,只穿着围裙,将雪白桃臀、美背与一双长腿展露给我的林月翻动锅铲,将又一张煎蛋拍进了盘子。

  “回来啦?”林月回眸,绑在脑后的马尾轻轻甩动,银色的发丝披散开来,又缓缓伏贴到她泌汗的后背。被围裙兜住的双乳在甩动中像白兔般跳出布料的限制,露出粉红的乳晕与雪腻的乳肉。睫毛下那双蓝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儿,一抹轻笑配上昂起的雪颈,真是美极了。

  “狐狸精!”妹妹立刻吐舌哈气道,“就知道在家里光着,健身了不起呀!”

  “你也可以啊?”林月挑了挑眉毛,打开烤箱将几块牛排取了出来,“买回来啥了?让我猜猜,肯定有老师最爱的油条、油饼跟馄饨吧,还有包子什么的。”

  “你什么意思?”

  林月把牛排在盘子里放好,朝我勾了勾手,我便过去跟她一同把盘子摆到餐桌上去。

  “我就知道你肯定要带一兜子碳水回来,”林月朝妹妹歪头笑了笑,“我就没给你们泡燕麦,吃煎蛋跟牛排吧,甜饼我也热好了。”

  “别说得好像你是这里的女主人一样——”妹妹撇了撇嘴,将热好的甜饼也摆到了桌子上,“成天‘碳水’‘碳水’的,天天想着这些饭怎么可能好吃!”

  “老师做的饭都好吃~”林月撞了下我的肩膀。

  “哇!”妹妹张大了嘴巴,“这个人好不要脸啊!”

  “这两位姐姐又来了,”坐在沙发上用电视投屏打格斗游戏的爱丽丝如是说道,“感觉就跟探案小说里侦探亮相时的小推理,每一章不来两下读者就会浑身难受。”

  “太阳底下并无新事,”跟爱丽丝一起玩的拉兰提娜说道,“她们俩估计还都不满足嘞~”

  妹妹去把袋子里的早餐装盘,林月则站在餐桌靠过道的那一侧弯着腰摆盘。我经过她的背后去自己的位子,她撅了下屁股,“啪”地拱了一下我的大腿。

  我转头过去,立刻被她的蜜臀吸引。两瓣雪白中带着些粉嫩的饱满蜜桃挤在一起,夹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将她可爱小巧的菊门隐藏其中,甚至小穴的轮廓都被交叠的丰腴腿肉遮住大半。这就是林月的身体,肉感十足。

  我伸出大手掐住其中一瓣,又抓又捏,富有弹性的臀肉被变换成各种形状后又迅速复位,像一团怎么揉都不会腻的雪腻白面。掰开面团,那慢慢开合的、好似要冒出热气的菊门跟肉穴便自沟壑中显出,灯光照亮其中那似乎在缓缓蠕动的粉嫩软肉,甚至让人不禁思考是否要将舌头伸进其中尝尝这嫩肉淫液的滋味——

  毕竟她们的一切都是干净的,只会有美妙的雌香跟甜甜的淫液。

  当然,我肯定是干了我最想干的事情,将裤子一脱,勃起的巨屌“啪”地抽在一瓣臀肉上,白嫩冒汗的肌肤立刻显出一道红痕。

  “嗯——”林月摆盘的手一顿,不知何时自裸体围裙中露出,将其夹在乳沟悬在空中的两只大白兔微微颤抖,一声低低的后鼻音钻进我的耳朵,勾人得很。

  她微微转头朝我眨了下眼睛,随即正过头去继续摆盘。

  一股灼热涌上我的头顶,我甚至在某一瞬间环视她穿上情趣婚纱亦或是处男杀手的毛衣,头发梳成妻子感爆棚的发型,手指上戴着银闪闪的戒指——天哪!这简直就是夫妻的情趣!哦不,她就是我的妻子!

  我已经准备提枪插进林月的肉穴,脑后突然被砸了一下,什么布料盖住了我的脑袋,阴影遮住了我的视线。

  我将脑袋上的东西取下,是一件白色的连衣裙,我扭头朝丢来的方向一看,一个娇躯随即撞进了怀里。

  “可恶!我才刚离开了半分钟!半分钟!”妹妹在我怀里甩动头发,漆黑的秀发“啪啪”地打在衣服上,“你就要跟她干上了!把刚刚插在我嘴里灌了我一肚子你精液的鸡巴插进她身体里只需要她用屁股碰一下你吗?”

  “其实你这么做也可以。”

  “大猪蹄子!大萝卜!鬼畜哥哥!”妹妹的小拳头雨点般落到我的身上。

  “嘎——”门开了,萨拉穿着ol装,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她瞥了我们一眼,轻叹道:“今天你们俩要光着勾引亲爱的吗?亲爱的真是——每天从大清早开始就忙得不行啊,多吃点哦~”

  “谁光着了!”妹妹抱着胸从我怀里退出来,直到这时我才看到她刚才被脑袋挡住的身体,那除了高腰开裆黑丝以外空无一物的美妙胴体。

  双肩、锁骨显露在外,乳鸽虽然被藕臂遮住,但这种发育中的胸部只要看到轮廓就会觉得可爱,不像林月跟萨拉那澎湃的胸部一样不看到乳肉、乳晕、乳头等等细节就会让人感到遗憾跟渴求。

  有点小赘肉的肚子微微鼓起,里面是我的子种,没有林月那样美妙的肌肉线条,却也是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符合她萝莉妹妹的柔和感。

  腰身以下是一处夸张的放宽,妹妹的屁股一眼看上去就绝对是个好生养的大闺女,尤其是她的上半身确实比较贫瘠,再看她丰腴的臀肉跟大腿就更感觉到她的发育、她的营养全都在这两处迷死人不偿命的媚肉上了。

  前面能从她刚刚撕开的黑丝裆部中看到那就算夹紧也不断滴着精液子种的饱满肉鲍,厚实的馒头穴瓣随着她因为被我盯着而越发急促的呼吸一开一合,肉眼可见地染上一抹抹樱红。

  林月转头看向她,说:“害羞的话,还有条围裙。”

  “不要!”妹妹咬着牙松开双手,将那一对起伏不断的乳鸽展示给我,“哥哥喜欢的东西,为什么要遮住?”

  “你说得对,为什么要遮住呢?”林月闭眼点了点头,站直身子,将双臂往上一伸,挺了挺胸脯,“我做完饭了,它的任务也完成了。老师,请~”

  她带着点媚劲儿地叫了我一声,我会意地点了点头,从后面解开她的围裙。可她的一对爆乳却将围裙夹在了深深的沟壑之中,就算是品尝她身子无数遍的我都感觉口水有点止不住,伸出双手越过她伸手展露的腋下,抓住那两团豪乳向两边一掰。

  “哗啦——”她的围裙落到地上,身前那美好、健美的肉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林月!你又脱······”

  “雅婷,这可是你先脱的,”林月倒向我的怀中,炫耀似地挺了挺胸脯,被抓住蹂躏的白兔在我的手中转着圈,“现在,我们在同一起跑线了。你没信心超过我吗?”

  “有!”妹妹咬了下嘴唇,“我怎么会比不过你,我怎么会······”

  她低下头,慢慢地走到我身侧,抓起我的一只大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引导着我轻轻抚摸道:“哥~我们吃饭吧~妹妹饿了~想吃哥哥的,大,鸡,巴~”

  “不过在此之前,”她踮起脚尖,亲了下我的脸说,“哥哥先要吃饱喝足哦,精液生产不足的话,可要被我们两个榨干了哦~”

  “一个魅魔,一个狐狸精?”林月接了句。

  “对哦,哥哥,”她按了下我的手,将子宫肉穴里的精液压得自馒头穴口挤出几团黏腻的白块,“哈啊~不好好吃饱,补充很多很多能量,生产很多很多精液的话,恐怕是肏翻不了我们两个吸人精气的小妖精的哦~”

  “好,好,好,”我感受着自手中传来的两处滑腻弹软的肌肤,脑中全是这两个小妖精的肉体跟爱意,“吃饭吧,吃饭吧。爱丽丝,拉兰提娜!”

  “好~”爱丽丝放下手柄,朝着旁边的拉兰提娜笑了笑,“我越来越喜欢这个家了,大家根本没有离开彼此的理由,也离不开伙伴半步,有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不正常,变态,但安全而舒适。”

  拉兰提娜放下手柄,轻笑道:“雅婷是最能离开良人的,也是最不能离开良人的。”

  “他妹离开他绝对要得病的,”萨拉拉开椅子大刺刺地坐下,“今天我要多吃点,体育组那边让我先去代课试试。好的话,林月就由我接手了。”

  不出所料,我坐下后妹妹跟林月一边一个坐到我的腿上,当然也有我的手不舍得放开她们美好肉体的原因,不仅是因为她们想要。

  我的裤子早就撇了,这才得以没有任何布料阻隔地接触她们的臀肉。

  一边一个后,立马就感受出来她们两人臀部的区别了:

  林月的屁股肌肉发达,弹性十足,坐上来后就感觉两颗肉肉的瑜伽球压到了自己的腿上,不自觉中便掂了掂脚,让这只银发的狐狸精在腿上上下弹动,肉臀“啪啪”地拍打我,酥胸白兔也“啪啪”地勾引我,樱桃般的乳头怎么看也看不够。

  妹妹的屁股脂肪量多,又大又软,坐上来后就感觉一个大大的棉花糖在我的腿上压缩、压实,雪腻的肉臀快速形变,严丝合缝地贴合我的大腿,让妹妹稳稳地坐着,但这只黑发的魅魔并不像坐稳,她来回摇动蜜臀,让雪腻的臀肉隔着黑丝摩擦我的身体,像是在用我自慰一般,将穴中吐出的精液与淫水抹在我的皮肤上,告诉我她多想让我把她肏翻。

  爱丽丝跟拉兰提娜也过来吃饭,她们经过我时纷纷低下头与我舌吻,爱丽丝吐出舌头挑着我们唇间的那条银丝,说这是早饭的调味剂,拉兰提娜静静地对我微笑,随后在我的脸上又留下了湿润甜美的一吻。

  全都落座后,我一手一个搂着妹妹跟林月,也不用动筷子,牛排、馄饨、麻团、煎蛋······一切食物都经过她们的手送进我的嘴里。

  汤汤水水甚至部分食物也会经过林月的嘴巴,或是嚼碎,或是完整地通过亲吻渡进我的嘴里,被她用舌头搅拌、用津液包裹的食物总是格外香甜。

  妹妹刚刚被我口爆,她自然不愿意让我吃自己的精液,也就格外勤快地抢着送上吃食,在我与林月激吻时,她一边念叨着林月的勾人,念叨着我的花心,念叨着她的饥渴,一边来到我耳边,一条小舌在我的耳廓舔来舔去,甚至伸进耳道内将口水涂得到处都是。

  而她们两个人的手与腿更是忙得不亦乐乎,我暴露在空气中的肉棒就没有从她们撸动的小手、磨蹭的大腿与踩弄的小脚中脱离出来过。我吃得越饱,射精的想法就越来越强烈。

  吃饭的时间过得也快,又似乎很慢,吃完饭我不觉得累,反倒是感觉两眼发红,身体热得发邪。

  “差不多了,”萨拉看了一眼表,“得去学校了大家。”

  “但是——”她看了一眼我们仨,“还没结束对吧?你们三个真的是,黏到一起后就像胶粘一样。”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在手指上转了转,说:“好在岳父把SUV借给我们上下学了,后面座椅放倒后够你们大战三百回合了,别怕弄脏,我会刷车的。”

  “我来就行,”拉兰提娜放下筷子说,“挥挥手的事。”

  “我坐前面吧,”爱丽丝嚼着包子说,“副驾驶只能坐一个,拉兰提娜姐跟雅婷姐长得一模一样,去后面一起吧。拉兰提娜姐刚才呼吸变快了,打格斗游戏也不是很上心,伙伴的魅力真是让人有些——烦恼呢。”

  “谢谢你了,爱丽丝。”拉兰提娜笑了笑。

  “干得好,萨拉。”我朝萨拉点头致意,然后伸手用力抓住腿上两只小妖精那迷死人不偿命的蜜桃臀瓣。

  “呀!”“嗯哈!”力道之大,两人齐齐发出一声惊呼,脸也更红了。

  “你们,”我在她们低下的头侧耳语道,“只准披一件大衣,校服装袋子里提着,然后,拿两盒避孕套走,我要给你们做两件裙子今天穿,听见了没?”

  两人俱是吞咽了一下口水,点头应道:“好的,哥哥。”“明白了,老师。”

  “叫老公!”

  “啪!”“啪!”我给她们两人的屁股蛋一人一巴掌,白中带粉的臀肉上瞬间印上了两道鲜红的手掌印。

  “哥哥老公!”“大鸡巴爸爸!”

  “林月你叫错了!老公两个字不认得吗?”

  “不能吗?爸爸,不喜欢吗?”

  “喜欢喜欢。”我点头道。

  “那我也要说,大鸡巴哥哥,爸爸老公,哥哥主人!”

  “喜欢喜欢!”我用力点头道。

  “那,亲爱的大鸡巴爸爸,拽着我的头发出门吧,我的银发你一路拽着,想肏我用力一拉,我就会跪下吃你的鸡巴,挨你的肏~”

  “我太喜欢了!”我用力快速点头道。

  “哥哥哥哥~千万不要肏妹妹哦,千万不要拽着妹妹的手哦,妹妹才不告诉你拉着妹妹的手,妹妹子宫里的精液就开始‘咕啾咕啾’地动起来了,啊不对,哥哥的精液才不动自己动呢,原来,原来是妹妹的子宫在自己喝哥哥的精液呀~呜呜呜呜,妹妹才不要怀孕呢,妹妹,妹妹才不是只想在哥哥内射的时候怀孕的浪婊子,哥哥千万不要把妹妹按在地上肏到怀孕啊!妹妹,妹妹会讨厌哥哥的,讨厌!”

  “卧槽!妈的,都闭嘴,给我上车里挨肏去!”

  “啪!”“啪!”

  “齁哦哦!”“呜嗯嗯!”

  “呲!”“哗!”

  “你俩还能一起高潮的?真是默契的一对好姐妹啊~”

  “谁,谁跟她好了,不过是,一起,挨肏罢了······”

  ······

  B市三面环山,天边已经微亮,可山上却只有那一抹淡淡的橘红,为昏黑的天空晕开一片由白向黑的蓝。

  路灯熄灭,红绿灯由绿变黄,再变红,萨拉踩了刹车。

  “小*,开启除霜。”一旁的爱丽丝唤醒了车内的系统,在清冷的冬晨开启了车内的冷气。

  萨拉把着方向盘,食指敲着外面的那层皮套,嘴里的牙签一挑一挑的。

  一辆白车开到侧边,车窗摇下:“老罗,开车上班啊!”

  萨拉看了眼后座,摇下车窗道:“岳父今天开另一辆车,我开这车带老公他们去学校。”

  “嚯!”那边的男人张了张嘴,“老罗享福了啊,有个外国的漂亮儿媳,还能抱混血的孙子孙女!我听说混血的孩子都好看,结婚了吗?”

  “还没呢,不着急。”

  “不着急就不着急,要办婚礼叫老罗亲自给我打电话!”

  男人刚要摇上车窗,看了眼萨拉的车身,说:“你这车咋一震一震的,没事儿吧?让老罗瞅瞅吧!”

  “今天开回去让岳父帮忙看看,谢谢您。”

  “没事儿~”男人摇上车窗,红灯变绿,萨拉踩下油门。

  “小*,”萨拉开口,“算了别关了,这个热气待会儿又一窗户雾。”

  “咳咳——”“哦!去了!”“哦吼哦!我也去了!”“手指,只用手指就——去了!”

  爱丽丝轻轻地咳嗽了两句,然后立刻被几声淫叫压了过去。

  正如萨拉所说,车内热气弥漫,全都是汗水、淫水跟精液蒸腾起的雾气。

  后座全部放倒,跟后备箱的空间一起组成了一道平台,上面铺就一张吸水软垫后就成了半开放式的炮房。

  四个人将衣服全部甩到一边,满是汗水的胴体挤到一起,就算没有肏干也会在无法停止的摩挲中发出“吱吱”的水声。

  我跪坐着,弓着身,低着头,才能将自己装进这逼仄的空间,我来这里不是来找罪受的,是为了能随时扑进面前的媚肉天堂:

  一对黑色短发的姐妹趴在两边,她们放低腰身到几乎趴到地上,撅起被黑丝包裹的丰腴蜜臀,展示她们摄人的身体曲线跟柔韧的腰肢。只是裆部被撕开的黑色丝袜此刻又增添了几处裂口,白嫩的腿肉跟臀肉像奶油从中溢出,像一杯杯美味的小蛋糕。

  而被黑丝夹在中间、最为突出的自然就是那两只冒着热气的大白馒头,黑与白的对比就像是餐盘一样托起这两只点着粉红的白玉团子,而中间那道不断吐露出白色夹心与汁水的蜜裂全都逃不过我插入其中的手指,在我两根手指不断地抠挖与抽插中喷出一阵阵淫水,冲出残精,化作水汽。

  而我冲天的肉屌,此刻正埋在这被黑发姐妹花夹在中间的银发爆乳姐妹体内,不同于左右两人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让我这一双手把着她们贴手异常的小骚穴跟屁股蛋,训狗一般掌控她们的高潮与浪叫,中间的银发母狗则躺在地上,对着我张开那健美的双腿,一边一条地拉开到好像要朝天撒尿似地,就这么搭在两边黑发母狗的后腰上,宛如被人形器皿端上来的异域珍宝。

  人鱼线,肌肉线条,腰部的收拢自不必说,珍贵的异域银发美女自然要配上代表情欲、束缚与姻缘的红绳,她的手腕被红绳捆在一起拉到头顶,真实原因其实是这个天天冰冰凉凉的银发闷骚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骚话角色扮演各种play信手拈来······

  可真的来到黑发姐妹花中心做出这个姿势却也会害羞的脸红,伸出两条玉一般的臂膀遮住她随着颠簸跳动摇晃的白兔跟止不住流水的骚穴,有着肌肉的胳膊每次拽开可不像肏旁边两条小母狗一般容易且情趣,干脆绑起来肏好了。

  所以,我在肏她,正在肏她,我的已经被射精欲望逼迫着胀大到极限的鸡巴,已经轻而易举地捅进她的子宫里,在有马甲线人鱼线的精致小腹上肏出了一条大大的突破肚脐的隆起。

  车窗摇上,冷气吹拂,我长舒了一口气,却觉得燥热不仅没有吐出体外,反而化作烈火烧遍了全身。

  我大吼道:“憋着不出声真是辛苦你们了,这就射给你们,把你们每一个人的子宫都射满,接好了!”

  我咬住林月的嘴唇,一边用力吸吮一边疯狂冲刺,她被拉开双腿显露无疑的完美桃臀立刻被撞出层层肉浪,比什么破瑜伽球还要更有弹力,压上去还要更有劲,一下接一下地感觉能肏个没完!

  可最先起反应的确实一边埋头被手指强奸的妹妹:“那也不要一边射精一边肏啊啊啊啊啊,要被哥哥肏成傻瓜了!”

  但也正常,我肏谁都是在肏她。

  可这时,即将被“啪啪啪啪”地冲刺与肉响推上盛大高潮的林月却反常地憋住一口气,挺着憋红到好像要滴血的脸骂道:“妈的罗雅婷又没肏你,不要在这里发骚——哦哦哦哦哦哦!”

  她很少骂人,也很少如此用力地扯我的红绳,就算是她,也真正地被这变态的一幕融化了所有理智,堕落了。那我的浓精给你了。

  “咕咚咕咚”灌精的响声传入所有人的耳朵,包括趴得非常标准好像真的在学狗爬行的拉兰提娜,她咽了下口水,虽看不见表情,却也感到她向后坐下,好像要把我手指吸进子宫的穴肉,疯狂的话语、气味与刺激终究是突破了她的理智跟信仰:

  “不要手指不要手指不要手指,请赐予我棍棒,把肉棍插进来而不是——进来了呜呜呜呜!好烫好烫好烫!良人的,精液!”

  那射满林月子宫淫穴,射大了肚子后的精液,就赏赐给她好了!

  “一次!两次!三股,四股!”没有被内射的妹妹却好像被肏干内射了两次,她缩在一旁,撅着屁股不断插兜,却在暗自啜泣,“被哥哥肏了,又没被哥哥肏,我不要这样,好难受好难受,想被真的哥哥的大肉棒肏,我好想,我好想要,哥哥,哥哥你在哪儿······肏我吧,求求你。”

  “来了!”灌满拉兰提娜,我插进妹妹的嫩穴,将最后的精液都射给了她。而她,哭得更狠了,幸福的眼泪自脸上流落到下巴,滴在防水软垫上,然后被我从身后伸来的打手捂住了嘴巴,夹出了小舌,一边狠狠肏她,一边大力射精。

  “你想要被肏是吧?你想要精液是吧?你这个吃不饱的骚妹妹,你个跟你哥站一起就发情的母狗妹妹,你个哭哭唧唧只知道吃肉棒怎么吃都吃不的臭婊子妹妹,只属于我的妹妹,只能给我生孩子的妹妹,只能给我看裸体、看高潮脸、看爱欲色情一切相关的妹妹!快说,快说!”

  “哦哦哦哦哦!我说,我说,妹妹最喜欢你了,妹妹只属于你,色情的一面只给你看,只给你生孩子,只想要你的精液,你的鸡巴,你的爱,你你你你你,该死的哥哥,可恶的哥哥,鬼畜哥哥花心哥哥笨蛋哥哥,都怪你哥哥,讨厌你哥哥,去死吧哥哥!他妈的都是你,都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逃不开你了!哥哥!!!”

  “妈的,我也爱你。”我抱着她,良久。

  “咕啵~”我拔出肉棒,车也停了。

  擦了下眼前的汗,我看着眼前两趴一躺的少女姐妹们,她们身体上全都泛着一层亮丽的油光,雪嫩的皮肤上染着一抹粉红,胸脯剧烈起伏,嫩舌吐出小嘴,而腹部全都鼓了起来,像是怀上了一般。

  最淫靡的自然是她们的穴,馒头穴被肏到浑圆大开,蝴蝶穴也展开翅膀,一股接着一股的精液从她们的穴中涌出,那些粘稠到几近结块的精液还冒着热气,像是一团团被小穴出口打出来的香草冰激凌,裹着携着冒着阵阵气泡的热牛奶,自她们体内产出,在防水软垫上汇成一处白色粘稠的潭溪。

  身后的后备箱门被拉开,萨拉跟爱丽丝都舔着嘴唇看着我。

  我喘了几口粗气,接过爱丽丝递来的手机看了眼:“时间还早,也没什么事儿,林月,今天的早训鸽了吧,其他人的事儿也没有吧?”

  “都没有,”萨拉指了指外面说道,“可以出来做,这里不会来人,没有探头,进学校也快。”

  “那好,”我抱住脸颊鼓起的小仓鼠爱丽丝与她舌吻,她刚喝完水存在嘴里,就为了在这个时候渡给我解渴,喝完后,我抿了抿嘴巴,将香甜的液体咽下后说,“早读不许旷,所以,我还会干你们,一个小时,准备好挨肏了吗?你们。”

  “依你的,良人。”

  “干我爸爸,继续干我~”

  “伙伴,爱,我,吧。”

  “亲爱的,姐姐随你。”

  “哥哥~”妹妹上前将我的肉棒吃进嘴巴,一边“咕滋咕滋”地清理口交一边说道,“肏死我们吧~”

  番外3 怪谈恋爱番外篇(爱丽丝) 口交时也要打摩斯电码的金发侦探萝莉用尽她的聪明才智取悦我,必须绑成肉货吊起来猛肏!记者来采访也要一直肏!(捆绑、口交、避孕套裙、插入、常识修改)

  天气晴朗,艳阳高照,是66中体育课最不会被占掉的一天。

  临近吃饭,沐浴在温暖阳光中的学生们已经趴倒了一片,被老师提溜起来后又像失了骨头的鱼一般拍到桌板上。

  拽来拽去,叫来叫去,几个来回后,老师训完人都得打个大大的哈欠。

  “怎么你们两个班的课全在上午第四节!想不想好了,真是的,我要去换课!罗老师天天夸你们上课精神,我还想拿你们两个班录课呢,争点哈——气!”老师打了个哈欠,坐到班级最后的空位上。

  空位上只摆着一摞历史册子,老师随便翻了几下说:“你们历史作业放后面都不发的吗?还是我的课代表勤快。”

  “老师,”李晓澄回头道,“其实这里有人的。”

  “你不五班的吗?六班的事儿那么清楚。这里有人,她包儿呢?”

  “额。”李晓澄愣在原地,不知道说啥好,其他人纷纷偷笑,连睡着的也起来了几个。

  坐在后排的罗雅婷、林月跟拉兰提娜对视一眼,缓缓起身,拿着笔记跟老师问问题。三人大腿并着,走路一副淑女样儿,好像身上那露出半边白皙大腿的短裙外还有一层看不见的、裙摆拖到地上的维多利亚长裙。

  当然,其实只是因为在夹着我射进去的精液,罗雅婷跟林月更是走着走着就顶到了一起,肩膀碰着肩膀,裙摆轻轻扬起,露出大腿内侧五颜六色的“羽毛”。

  那些“羽毛”好像吸饱了什么粘稠的液体,沉甸甸地坠在她们两个的腰间腿间,在不经意间的走光中显露出摇曳的色彩,跟舞台剧的演员一样展露着有些不知所谓的风采——因为我不在场,如果我在场,那一定要为这供我独赏的舞蹈竖大拇指,感慨一句:

  避孕套裙子跟腿带真是太色了!

  新鲜的奶白色精液在避孕套、小穴跟已经鼓起的子宫里“咕啾咕啾”地流动,将残存的温度传给这些被临幸过无数次的娇媚佳人。空气中好像弥漫着一股荷尔蒙的浓烈异香,熏得人头脑发热,老师也微微脸红着打开窗户。

  但三人就好像不受影响般地提着问题,罗雅婷甚至能跟林月较起劲,两个人的屁股不时撞到一起,好像灌满奶油的饱满臀肉掀起一道浪来,能欣赏的人却不在场。

  我在哪儿呢?

  冬日的风吹过体育场的健儿,好像能将食堂的香气带到远处的教学楼。暖阳下,连教师的讲课声都比往常低了些,跟学生们蚊子般的读书声搅在了一起。

  “啪,啪,啪——”保洁阿姨刚提着水桶下楼,恰巧空旷的楼道中便响起靴子拍地的响声,声音不大,像两把拨浪鼓摇来摇去似的,让这座私立高中的教学楼中多出了一处孩童玩闹的游乐场。

  很快,一个金色的身影从一侧冒了出来,不知道还以为那边是什么大象滑梯,让这妖精一般的小人儿“呲溜”一下滑出爱丽丝梦游的仙境,来到现实的学校楼道。

  橄榄绿色的儿童西服套在她身上刚刚好,一顶帽檐大过脑袋的黑色礼帽扣在她头顶,从中垂下一道藤蔓似的金色鬓发,一路直到她胸前,长得如童话般不可思议,让人不禁觉得这是重重机关的拉绳,一拉就会从帽中飞出两只白鸽,或是蹦出一只可爱的白兔。

  一根手杖点着刚擦净的瓷砖地,走在两条葱白的象牙腿前,小小的靴子“啪啪”地踩在地上,不时跟地面擦出酸涩的声音。仔细观察,那两条比例细长似模特的美腿实际上是在微微夹着的,答案并不难猜——

  这位戴着单片眼镜、有着清澈蓝眼的金发萝莉淑女也像那三人一般被我内射了,修身的西装如实展现了她鼓起的小腹,只不过她走步的姿势跟她穿的这小西装搭配得太好,让人以为这只是一个淑女该有的礼仪,却从未想过是她在用子宫携带我的种。

  就这样,她夹着我的精液,在催眠的读书讲课声中哼着古典的调子,如雨中漫步般穿过楼道,再下楼,直到一楼边缘走廊的办公室门前,敲敲门后推门进入。

  “伙伴,我来了,如我所料,一个人没遇见,也没有被发现。”

  “爱丽丝啊,你真是比保洁都知道他们啥时候干完活儿,”我正在办公桌前做着卷子,瞟了一眼这金色的小妖精后继续低头涂涂改改,“来我们这里也是委屈你了,大多数时候都很无聊,平平淡淡。”

  “这里的学生确实素质不高,矛盾大多流于表面且肤浅,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与其听我缜密的分析推理,不如让他们的班主任吼他们两句来得管用。”

  爱丽丝昂了昂脑袋,将礼帽摘下挂到衣帽架上,径直走到我身侧,一低头就钻进我的臂膀之间,一踮脚就坐到我的腿间,金色的头发在我的下巴上晃啊晃的,像金子编织的毛线团子。

  “我的小行业呀,”她拿起一旁放着的红笔轻轻地咬了一下,然后在指间转了起来,“似乎也退化到了处理各种琐事、寻找丢失的铅笔、替早恋的男男女女出出主意。”

  “谁早恋了?”我停下笔。

  “李晓澄跟隔壁班的一个女生,打牌认识的。他们大拇指跟食指上都有很薄的茧子,怕是摸牌的时间比拿笔还长。逻辑分析能力缺失,喜欢一惊一乍,大多时候一板一眼,应该是长时间打牌养成的习惯。要我说,他们应该合伙开个桌游店,不然会后悔痛苦一辈子。”

  说完,爱丽丝撇了撇嘴,屁股绷紧,腰背一挺,装着丰富知识的小脑袋瓜狠狠地撞到我的下巴,“我这么说不是让你去关注学生早恋!伙伴啊伙伴,请你不要天天抱着老师的刻板印象不放好不好?”

  “可听你分析很有趣啊,我不问,你去跟谁说去呢?”

  “我也没说不会跟你说呀,”爱丽丝咬了下手上的红笔,将其水平的放在桌上,贴合桌面的条纹后,又拿来一旁的铅笔跟黑笔,以此放到条纹当中,一度不差,“但我不想你第一时间问的是其他人的八卦,谁和谁好上了,谁和谁分手了,这很庸俗你知道吗?伙伴,共同的爱好总是很不容易,大多时候的一见钟情也不过是激素的作用。”

  “那我们呢?”

  “我们?”爱丽丝按住那根水平的,有着她牙印的红笔,慢慢旋转,笔杆碰到临近的黑笔,然后是铅笔,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带动桌面上的所有笔转动,将由数条平行线构成的和谐画面搅得一团糟。

  拿起红笔抵着下嘴唇,她昂头问道:“我们,是伙伴呀,不是吗?”

  “那我亲爱的伙伴,”我拍了拍她的脑袋,“你的业务进入了最低谷啦?来这儿捯饬我的几根笔。要是心理刘老师在场,多少给你诊断点儿心理问题出来。”

  “我自己的问题,”她单手弹开红笔的笔帽,再一抹,笔尖在拇指上画出一道红痕,“那些心理学名词,我能写满一张A4纸。瓷瓶碎了再粘,估它在废品市场的价格又有何意义?伙伴——”

  她将画上红笔的大拇指在我的卷子上一按,一拉,“嚓!”一抹拖着尾巴的红色印记出现在了空白处,携带了她拇指的一点纹理。

  “我只确保我不漏出来,不背叛,不出卖,不离不弃,也不漏出你的东西。”

  “我觉得,”我抽出湿巾,抓起爱丽丝的拇指擦掉红印,“你的重点是最后。是不是看她们带着避孕套到处跑,你认为单纯夹着精液像呼吸一样,一点也没有挑战性?小馋猫~”

  我点了下她的额头,她却在眨眼间昂起头来,舌头一伸将我的手指卷进了嘴巴,如同侍奉我的阳物般“咕滋咕滋”地吸了几下后,她歪过头,将我的手指如叼烟似地含在嘴角说:

  “对了一半,伙伴,再接再厉。”

  “哦?另一半呢?”

  “正装出行的金发萝莉,没有侦探案件的加持,还是不够吸引人的眼球,”爱丽丝吐出手指,捧住我的脸,将樱唇送了上来,“我不想认输,就算是这副贫瘠的身体,也应该有取胜的办法。”

  我轻轻地吸着她的唇瓣,在换气的间隙问道:“那办法是什么呢?”

  “侦探不是神,伙伴,”她跟我碰上额头,一双蓝眼将我的面容框在那两颗大大的璀璨宝石当中,“跟我搭一座新的宫殿,一砖一瓦,都要用你的——”

  “我的什么?”我也捧住了她婴儿肥的小脸,笑着问道。

  她的脸一下子变得红彤彤的,可眼睛却死死盯着我不放,似乎这也是胜利的条件之一。

  “爱,灌满我的,爱。”她一边一口吻了我的脸颊,却在我去吻她时伸出食指按住我的嘴唇,轻笑着从我身上起来。

  “那我们一点一点去尝试,实践出你的喜爱,如何?”爱丽丝转了个圈儿,最后在一旁的空椅子上落座。

  小小的屁股慢慢地在椅面上坐实,她不自觉地轻舒了一口气,结尾那“嗯——”的后鼻音像小奶猫的爪子一样挠在我的心头。

  她双手撑住椅面,双脚离地,整个人往后一躺,娇小的身躯便向后移去。臀肉隔着薄薄的热裤在光滑的表面上摩擦、挤压,变成两块紧实的蛋糕,屁股上的奶脂积到周围,化为美味的奶油底座,支撑住这只磨人的金色小妖精。

  爱丽丝抬眼瞅了我一眼,发现我的视线已经被她的臀肉,以及那一双象牙白的美腿紧紧抓住,随即“嘻嘻”地轻笑了一声,抖了抖悬空的双脚。

  “啪啪”两声,她脚上的一双小皮鞋被抖落下去,掉到地上,一双被白袜包裹的小脚暴露到了空气当中。普通的白袜对她来说有点长,在脚踝处堆了好几层。

  而当她两只小脚踩在椅面上,伸手将一双白袜慢慢脱下时,那被袜子遮住的半圆状脚踝又显露了出来,然后是好像能捧在手心的小脚。

  粗看,爱丽丝的脚上肉不多,十根足趾粒粒分明,向内在紧绷的脚背上延伸出骨头与肌腱的轮廓,而血管则被脂肪包裹,藏在白嫩的皮肤下,见不到除了雪白外的其他颜色,如两座汉白玉打造的立体雕塑,阐释着一双完美的足在一个幼女身体上应是如何。

  直到她朝着我扬起脚面,我才看到她小猫肉垫一般粉嫩的脚底,不免想让她的足踩到我的身上,那一定如按摩般舒适。

  我已经控制不住地起身,朝她走去。她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个袋子丢了过来,被我接住——那是一条白丝袜,轻薄且透明。

  “伙伴~”她伸直双腿,将没有沾染丝毫尘土的白嫩小脚送到我面前,微微欠身,低着头有点小夹子音,模仿无知的孩子那般道,“我好像,不太会穿这个耶······能不能,拜托你?”

  “当然!”我伸手抓住她的脚踝,纤细的肢体在我的手上就像一根被小象亲自递上的象牙,我不禁用力握了握,感受冰凉皮肤下的温度与悸动,看着那小脚在眼前轻轻晃荡。

  “你这是在给我穿鞋吧,伙伴~”她抬起头道,脸上挂着轻笑,“需要我教你吗?一步一步地,教你。”

  “感激不尽。”

  “第一步,脱下裤子~”她的舌头舔过嘴角,另一只没被抓住的脚稍稍抬起,饱满如牛奶棒棒糖似的大拇指点在我快要顶破裤子的怒龙上。

  “嘿!”粉嫩的脚掌随即按下撑起的布料,贴上肉棒下侧的背筋,只一踩便将为她而勃起异常的大鸡巴逼到我的小腹上,无处可逃的肉棒挺立着,朝上指着,肉与筋陷入柔软的肉垫中,越发膨胀。

  “哼!”最后,她放下脚,绷紧脚背,足趾放松,拇指与食指像抚琴一般隔着裤子擦过棒身,落到下面那两颗鸡蛋大的睾丸上。似乎隔着裤子也感受到其中生产精液的声音,她微不可查地扬了下眉毛,紧接着——

  “刺啦!”我的裤子被自己的肉枪撕开了一个洞。

  “所以我说,”爱丽丝动着足趾,像催我产精一样按摩我的睾丸,“先把裤子脱下来。紧身裤就是这样,这可不赖我哦——啊啊!”

  我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脑袋按在裤裆上,另一只抓着她脚踝的手往上一拉,她柔韧娇小的身体便在这木头椅子上叠成了一个团。我把裤子一扯,再一转腰——

  “啪!”爱丽丝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道棒状的红印,上面还沾着黏腻的液体,被抽得歪头的她被我拽着头发正过来,龟头挤开她无意识打开的樱唇,“呼哧”一声插了进去。

  “呜噗!”鸡蛋大的龟头一下子挤满了小巧的幼女嘴穴,灵活的小舌被随之而来的粗糙棒身碾了过去,服服帖帖地趴到最底,只有一点舌尖能攀着怒龙向上点一点虬起的青筋,小情侣似地欲拒还迎一下。

  肉枪捅到口腔深处的小舌头,擦过湿润的黏膜,引起爱丽丝“呕!”地一声干呕,被撑到发白的嘴唇用力一箍,湛蓝澄澈的眼睛也兀的翻白。

  被我抓在手里的裸足跟另外一只脚丫像溺水一般同时伸直,踢蹬椅背。我趁机一挥大手将两只小脚全都攥住脚踝,一把拉过头顶,手腕一拧,两只粉嫩裸足便在爱丽丝的脑后交叉,娇小的身躯也彻底攒成一团。

  见此情况,我突发奇想,好像要将鸡巴插进她的脑子一般往嘴里猛地一插,硬挺的肉虫携着我的体重撞在爱丽丝口腔后的肉璧上,攻城锤跟棉花糖的较量呼吸间就出了分晓——

  “嗯呜!”她惊叫一声,被迫昂起天鹅般的脖颈,捋出一条直挺挺的穴道。兴奋充血的肉虫就这样在她生理性的吞咽中插进穴道,碾过被口水润湿的黏膜,撑开紧窄的喉咙内壁,使纤细的天鹅颈上出现了一道显眼的圆柱形隆起。

  “呜哇——”食管中的空气被这条粗壮的庞然大物挤占,不得不顺着不规则棒身与喉穴间的缝隙冲出体外。爱丽丝的口鼻中随之“呼哧!”地喷出一股带着气流的液体,刚刚回正的眼睛再次翻了上去,生理性的眼泪也流了出来。

  “真是涕泗横流啊爱丽丝,”我拍了拍她的脑袋,“现在,手!拿来!”

  爱丽丝迷迷糊糊地举起垂在身后的一双柔夷,被我一把抓住,拽到头顶,拿出红绳把这粉嫩雪白的四肢手脚都捆到了一起,从上往下看,就像是个随时可以提走的人形公文包,或是刚从店里买来的肉货般。

  “我们的侦探小姐,”我摸着她仓鼠般鼓起的小嘴,捏起一点仍有弹性的脸肉,拧动腰身让插满她喉咙的肉屌在穴道中搅动不断,“怎么跟个任人摆布的小母狗一样,这样岂不是提着你的四肢装进包里就能带回家随便肏了吗?”

  “呜噗!嘶——呕!呜哦!呜呕!”爱丽丝在椅子上扭动身体,干呕中夹杂着悲鸣,双眼稍稍归正后又立刻上翻着高潮。痉挛中她挺直腰身,紧紧夹精液的阴道里喷出几道带着白浊的水箭,地上全湿了。

  “侦探母狗!不要喷到我的椅子上!”我一手攥着她的金发跟椅背,一手伸到背后,像拍马一样用力一抽她的翘臀,小巧而饱满的蜜桃肉臀立刻颤动起阵阵肉浪,浮现出一道红红的手印。

  “呜呜呜!呕——呜嗯!”她睁大眼眶,找回了一点蓝眼的边缘,粉红的脸颊已然转为醉酒似的酡红,身子更是如溺水般挣扎。

  可身侧那两条被拉到脑后交叉捆绑的嫩腿不仅绷紧了她的身子,让这条小小的橡皮筋拉到了极致,还像笼子一般困住了这柔软似水的小猫,将她这副四肢被缚完全无法抵抗,甚至不得不撅起桃臀邀请我进入的样子装裱成圆滚的相框。

  她的喉穴也前所未有地夹紧,喉管随着痉挛的频率快速地向内蠕动,一阵接一阵的强劲吸力打在我的马眼上,得亏我早对她的嘴穴有所领教才吸着凉气守住精关。

  就当我喘着粗气,跨着椅子骑在她身上,将她的腿肉压成雪腻的肉饼,一边居高临下地抓着她的金发和后脑,一边调整角度准备冲刺时,她的双眼突然回正,不是清澈的湛蓝双眼,而是透亮的猩红眸子。

  我一瞬间便感觉被她看穿了,甚至没意识到自己的龟头中已被一道恰到好处的收缩夹住了冠状沟,辅以一点带着干呕声的吸吮,先前憋住的一股精液悄然泄出,灌进她的胃。

  “呜——”爱丽丝睁大的眼眶收缩,跟长长的睫毛一起微微眯起,一道汗水从额头流下,划过满是细密汗珠的俏脸,落到我将她樱唇扩至发白的鸡巴上,有点凉。

  她红色的眸子微眯着看我,不再被动地承受我的开垦,而是有规律的收缩了起来。

  “呜——,呜,呜——,呜,嘶溜——”她每“呜呜”地吞咽几次肉棒,就会用力地把沾染了肉棒气息的口水吸进肚子。

  “呜,呜,呜——,嘶溜——”不对,她好像不只是在吃我的大鸡巴。

  “呜——,呜——,呕!”她已经适应了我的大小,在用平时能说会道的嘴巴喉咙随心所欲地表达着些什么。

  “摩斯密码?划点划点C,点点划U,划划M,cum射精,你这个——”

  她红宝石般的眼睛几乎要眯成一条缝隙,被肉棒撑到发白的樱唇扯动,似乎是笑,捆到脑后的四肢互相摩擦着,右手使劲从金发中伸出,打了一个轻轻的响指,被我坐住的肉臀肉腿也微微一挺,意味明显到不能再明显了。

  “你这个侦探母狗!给我吃下去!”

  我压上体重“啪啪啪”地抽插她的喉穴,精液止不住地射出,我已经管不了了,只是盯着她眯起的猩红眸子,想要把带着笑意的眼睛干到发白。

  我的胯和森林般的阴毛一次又一次地撞到她的小脸上,鸡蛋大的睾丸也拍打着她的下巴,我们的汗水融在一起,我的精液冲进她的体内。

  “呜噗!呜噗!呜噗!呕呜!呕——呜嗯嗯嗯!”她的脸庞一次次埋进我的胯下,丢人的叫声跟干呕一刻不断。灌进的精液上涌,从她的口鼻中喷出,糊满了这张婴儿肥的小脸,清澈的眼泪流下,冲掉了一点点白浊。

  可是,爱丽丝的一双红眼睛,美丽得好像哪个城堡里的吸血鬼小姐般的猩红眸子,只是微微上翻,那透亮如镜的瞳孔依旧与我对视,其中映着我的面庞。

  一股,两股,三股——我的精液“噗噜噜噜”地射出,像不要钱一样,腰眼越来越酸麻,两条腿都渐渐无法站直。她实在是太能吸了,简直就是一个无底洞,一个穿着洛丽塔的维多利亚小奶工,用她紧致的喉穴蠕动着,顺着我肉棒的青筋血管一下一下地从中挤出精液。

  她的眼睛向侧边一瞟,不是投降,“呜——,呜,呜,嘶溜——”划点点D。

  “呜——,呜——,呜——,嘶溜——,呜——,呜——,呜——,嘶溜——”划划划,双OO。

  “呜,呜——,呜,呕!”点划点R。

  我看向一旁办公室的门,那里安了一个挂衣服的挂钩,现在空着。

  “爱丽丝,你真是——”我抓起捆住她四肢的绳结,一把将她提了起来,空中毫无着力点的她只能用力吸住我的肉棒,随着我前进的步伐一下一下捅进喉咙深处,阴道小穴里的精液早就夹不住了,随着止不住的淫水一起留下一条白色的小径。

  我的腿有点酸软,没法尽情享受提着“肉货”抽插嫩喉的过程,只能大步走到门前,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后,将她挂在衣钩上,就像是挂上了一个书包,一个包裹或者是一只准备吃掉的母螃蟹。

  没时间欣赏,我“噗哧”一声插进她的嫩穴,撕开她的西装跟衬衫,吸住她泌乳的小奶包,一边将奶水吃进肚里一边抽插灌精。

  被我开苞后爱丽丝就开始泌乳了,奶水下肚,我就会感觉精神百倍,精力无限,腰也不麻了,腿也不颤了,按着门就差跳起来把蛋都肏进她的穴里,酥爽有力得好像要上天堂。

  “咳咳——嘶溜!我哦哦哦哦哦!”爱丽丝刚咳出一缕精液,吸了下鼻子要说话就被肏得浪叫起来,“子宫,等等,子宫这么快就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哦哦哦哦!被伙伴一边肏进子宫一边射满了宝宝的房间了,投降了啊啊啊啊!”

  “我肏死你!”我将爱丽丝肏得“砰砰”往身后的门板上撞,两瓣蜜桃般的萝莉肥臀刚从肉饼的形变中恢复就又被撞出层层肉浪。

  粉穴被肏开,粉肉外翻,精液从交合处的缝隙中被肏出,被捅进子宫的龟头用冠状沟挖出,一道接一道地溅到远处,一团接一团地掉到地上。

  软糯的乳肉满是咸甜的密汗,像雪白的粽子吃进嘴里,挑出粉红的蜜枣含进嘴里,吸出甜甜的奶水。两边的小奶包交替吸吮,我肏干的动作就没有停过,精液一注接一注,来来回回地灌满她的子宫。

  “叮铃铃——”外面的铃声响了,我才将声音沙哑、挺着大大孕肚的“萝莉孕妻”从钩子上取下,解开她捆成“螃蟹”跟“肉货”似的绳子,揉着她勒出红痕的四肢,给她披上衣服后抱着她跟下课的学生们一起去食堂吃饭。

  当然,她上下两个肚子都被我的精液灌满了,她饱得很,是我饿得很。

  “你,咳咳——”“吃这个,润喉糖,老师标配。”

  “谢谢你,伙伴,”爱丽丝将润喉糖含在嘴里,倚着我的胸膛,用金发蹭着我的身子,“你真的很喜欢看我的脚,还喜欢看我的手跟脚放在一起,咳咳,而且,你,很喜欢看我像只母狗一样被你随意摆布呢~侦探母狗,好名字,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就这样叫我怎么样?”

  “我——”

  “嘻嘻,”爱丽丝轻笑一声,“你在我体内的大鸡巴变大了,我又对你的了解更进了一步,伙伴,我们两人记忆宫殿的地基,我好像有头绪了。”

  “什么?”

  “惊喜~敬请期待吧,我亲爱的伙伴,”她躺进我的臂弯中,慢慢地闭上眼,“等待着,我们的未来,幸福的未来。”

  “保健室有床。”

  “会漏出来的。”爱丽丝闭着眼,懒洋洋地说。

  “用胶带不就好了?”

  “不好,我要自己夹着,这是挑战。”

  “这么多你也夹不住呀。”

  “所以,”她睁开眼,用红色的眼睛笑眯眯地看着我,“我在用你的鸡巴,作弊呀~不喜欢被我借用一下你雄伟的肉棒吗?My dear fellow.”

  “My pleasure.”我将她抱得更紧了。

  她笑着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睡着了。

  “好梦,小侦探。”

  她突然伸出手点了下我的鼻子,喃喃道:“是,侦探母狗,嗯——”她吧唧了两下嘴,放下手缩了缩身体,往我胸膛靠了靠,穴里抱得更紧了,甚至挤出了几团精液。

  “好吧好吧,真是没办法呢。谁让你是我的侦探母狗呢?爱丽丝,我就听你的好了。”

  我抱着她,一边跟过往的学生老师们说笑着,一边往食堂走。下了课的罗雅婷她们也找到了我,看爱丽丝睡着了也笑着占领了我的身侧,就这么去吃饭了。

  但好像要去那边吃饭的仍旧只有我的样子。

  ······

  正午,学生食堂里的老师喊了“吃饭”后就走了,学生们见老师都走了,纷纷拿着餐盘到处跑,串班串年级地去找朋友拼桌,边吃边聊,喧哗的声音像是要把天花板都掀了。

  “老周!”刘文华坐到周浮生对面,“罗老师今天穿着的那个衬衫上印的金发少女特像爱丽丝,有感觉不?”

  “你瞅人男老师衣服干嘛?”周浮生瞥了他一眼,“爱丽丝,是不是没来吃饭?”

  “学生能跟着老师亲戚去教师食堂蹭饭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我还想告诉她傻逼学校终于放开社团活动场地的申请了呢。”

  “人家跟罗老师好着呢,”刘文华也瞥了他一眼,“早就申请下来了,在心理办公室跟校医室那片平房的隔壁,我都去看了,装潢可维多利亚了。”

  “真快啊,罗老师厉害!”

  “听说老朱也参与了。”

  “对!”李晓澄凑了过来,“旧楼桌游社的那个小地儿顺便也给批了。”

  刘文华朝他笑了笑,说:“嘿,小两口儿玩爽了吧。社团开放日上吗?”

  “当然上啦!”李晓澄答道,“她在学生会,申请这还不简单?”

  “妈的,是内部交易。”周浮生笑着指了指他,“不过学校也是拼了,那么好的平房给爱丽丝,今天记者都来了吧?”

  “中考分流,不想上中专就来我们私立高中嘛,”刘文华呵呵一笑,“一个学生挣不少钱呢。”

  “班长!”一个同学嘴都没擦就跑了过来,朝周浮生大喊,“记者来了!爱丽丝呢?”

  “那当然是在教师食堂啊!你看这边他妈有金发吗?”周浮生扒拉了几口饭后站起身,朝同学摆摆手说,“你吃饭去吧,我来。”

  他嚼了几口饭咽下肚子,赶紧跑出学生食堂。

  “周浮生,”记者旁边站着穿OL装化了妆的萨拉,“爱丽丝呢?”

  “教师食堂跟罗老师在一起呢吧。”

  “看来罗老师提前准备好了跟您的会面,”萨拉将这位戴着眼镜的年轻记者拽离人声鼎沸的学生食堂道,“正跟爱丽丝一起等您呢。”

  她带着记者走进教师食堂,周浮生也跟了上去。

  教师食堂跟学生食堂构造类似,但额外用一面屏风圈出了一个角落给一些想要隐私空间的老师。萨拉看都不看外面,径直走进屏风内,果然我就在那里,爱丽丝则坐在我的腿上,似睡非睡地咽下我给她喂进嘴里的食物跟汤。

  我旁边自然而然地坐着罗雅婷跟拉兰提娜,林月已经吃完饭站在我身后,一对穿着水手服的美人双胞胎、一名穿着塑身衣的银发美女跟穿着西服的金发萝莉凑到一起,众星捧月一般将我围在中间,着实引起了记者的兴趣。

  这个小伙子推了下眼镜,从包里拿出录音笔问道:“您就是66中侦探社的社长爱丽丝吗?”

  “是的,嗯——”爱丽丝缓缓点了点头,双手撑起身子,在我腿上稍稍调整了位置,以一个慵懒的后鼻音结尾,来掩饰我始终勃起的大肉屌在她子宫里搅动时带起的闷哼。

  她的子宫已经将精液吸收得七七八八,撑大似怀孕的腹部平复了许多,粗看像是吃饱后的肚胀,反而是原本小小的胸部拔地而起化作两个圆滚滚的奶包,隐隐能看到挺立的乳尖,还有一点水渍。

  当她再次躺回我的胸前,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位小伙子时,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吴萍高认识吗?。”

  “她,”男人皱紧了眉头,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前倾,似乎想要从爱丽丝猫咪一般慵懒的眼睛中看出些什么,“我们一个大学的,你认识她?”

  她轻笑一声,微微点头回应。随后她一手拄着侧脸,手肘抵住我伸来的手掌,另一只手与我十指相扣。

  她穿着的小皮鞋轻轻敲了一下我的小腿,我便会意地抬起手,像王座般将她小小的身躯撑起来,让她终于可以平视对方。可这也将我的部分鸡巴抽出了她的小穴,冠状沟卡着子宫口把她的花房往下拽,被堵住的精浆更是泄洪一般从她穴内涌出,流了一地。

  “哼——哈啊~”她用勾人的语调呼出一团温柔的吐息,继续道:

  “闫炎,本校优秀毕业生,B市传媒大学新闻专业大三学生,在鲢鱼学报实习的同时帮助经营校内公众号,但曾经被女同学霸凌,吴萍高就是其中一员,她们的造谣污蔑让你名声受损,母校都不再提及你的名字。”

  “她跟你说了?”

  “吴萍高现在还在缠着你,过来采访我的选题应该也是她提出的,但她肯定是不会到处奔波的,所以你半是被逼,半是看乐子地过来,对吧?”

  “你果然是她的同伙对吧!”闫炎拍案而起,“一起来耍我的,你们,跟那些校报的人,联合起来耍我!”

  “您误会了,”爱丽丝抬头看着他的眼睛,细微的动作也在扯着我们的结合处,快感让她的语气稍稍放缓,听起来像是恳求,“她真想耍你,何必这样拐弯抹角呢?我的判断源自我的推理,请坐下细听,嗯——”

  闫炎气头很快过去,他环视周围,发现几个老师回头看着他,立刻低下头去,缩着身子坐回座位,说:“抱歉,我没控制住。”

  “被校园霸凌过的学生,也是我们的服务对象。在阐释我的推理过程前,我必须为我刚才的行为向您致歉——我急于向您展现我的能力,以至于没能照顾您的感受。”

  爱丽丝微微点头致歉后,继续道,“见到你后,我最先确定你是本校毕业生。”

  “教师食堂跟学生食堂装潢一致且普通,但你却左顾右盼似乎很新奇,说明这个学校的教师食堂对你的某个身份有独特的意义,那就是你曾在这里读书。”

  “同时你的穿衣打扮十分朴素,算不上得体,面部打理不够到位,说明你应该还是在校生,记者身份来自实习的一家小报社。”

  看着闫炎慢慢睁大眼睛,爱丽丝得意地挺起胸膛,手上也用上了力气,撑着我的手掌将她跟她的穴抬得越来越高,冠状沟快要卡不住子宫口了。

  “你的学校并不好猜,呼啊——”爱丽丝喘了口气,“所以我转而观察你对女性的态度,萨拉老师你没有刻意保持距离,反而对我们几个女学生敬而远之,眨眼次数极快,不自觉地低头,说明你被女生霸凌过。”

  “这不一定发生在高中,但这让我想起了66中外的招生宣传栏,B市传媒大学这个名校有两人被录取,却只贴了一个人的照片跟信息。所以我说了另一个人的名字,并从你的表情、回答中推理出来了后续。”

  “对了,”爱丽丝向着他放在桌上的录音笔微微颌首道,“那根录音笔精致、少女、少有使用痕迹,你放下的动作很重,带着怨念,所以我认为是她提出选题后半逼迫着你过来,也就是她从高中缠着你到了现在。”

  闫炎张大了嘴巴,最后竟趴在桌子上问道:“那,你觉得我该怎么甩掉她?”

  “很简单,”爱丽丝笑道,“告诉她这里有一个能够彰显女性力量的神童,还有几个有着励志故事的女强人,她会来找我的,到时候交给我就行。”

  “谢谢你,谢谢你!”

  爱丽丝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给他,然后她打着摆子从我手中支撑自己的细嫩胳膊终于坚持不住,手肘一滑,她的身体开始自由落体。

  她向后靠,用后脖颈挂在我的肩上,向下探,用小脚踩在我的鞋上,向前伸,用膝盖抵到桌子的边缘上,可她脖子位置太低、腿脚长度太短,终究没能停下自己的下落。

  就这样,被拉到极限,刚刚摆脱龟头的子宫还没趁着打开子宫口的时机排出满溢的精液,粗大的肉屌便携着爱丽丝的整个体重杀了个回马枪,把子宫跟嫩穴都捅了个对穿。

  “噗嗤!”一声下去,爱丽丝那个微笑立刻变了样儿,微张的樱唇中吐出了一段小舌,琼鼻拉高张开鼻翼,两颗无瑕的蓝宝石双眼也向上猛地一拉。

  “呲呲——”小小的身板霎时绷得笔直,随后是在痉挛下对穴内鸡巴全方位的夹吸,以及几道冲开结合处精液的,带着白浊的水箭自尿道喷出,最远甚至落到了闫炎的鞋上。

  这将爱丽丝侦探滤镜瞬间击碎的一幕也将我一直被撩拨而苦苦忍耐的理智粉碎,我掐起她的纤腰,靠着食堂桌子跟周围妹妹们的掩护向上“啪啪啪”地猛肏了几下爱丽丝的嫩穴,最后顶着她的子宫壁射精。

  “你个侦探母狗!”我对她耳语道,“这样也要勾引我?一直被肏还不满足?真是母狗!母狗!母狗!”

  “哦!呜——”爱丽丝痉挛着淫叫一声便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被压抑的叫声从她的指缝中露出,却反而更加勾人。

  “可恶!”我暗骂一声,掐住爱丽丝的后脖颈,站起身来将她按在桌子上,一边从后面撞她的翘臀,肏她的子宫一边一股接一股地往里面灌精,不少精浆被我抽插的力道挤得、挖得从被撑到发白的馒头穴口中喷出掉出,搞得爱丽丝的身上跟周围的地上到处都是被淫液稀释了的白浊。

  而在闫炎的眼中,这明显是另一番景象。他受宠若惊地站起身来,跟小脸被按到桌布上肏的爱丽丝握了握手。

  “非常感谢!我见识到了您的推理,真是太棒了!您着实让我学到了东西,我这就通知那个人,正式会面我们就定在您的侦探社活动室中,如何?”

  “好,哦!好,好厉害啊啊啊啊!”爱丽丝收回手去往后胡乱摸索,被我一边一个抓住,向后一拽,紧接着一个顶腰将她从桌子上肏了起来,原本趴在桌上的上身被拉直到后仰,下身的两条白腿无力地垂在半空,小脚绷直了也无法勾到地面,只能随着肏弄的节奏来回晃荡,像一张正被奋力拉开的弓。

  所有的力都汇聚到了唯一的支撑点上,也就是她被我肉屌顶住的子宫上。她肚子上那一道隆起的终点,那颗显露出一半椭圆轮廓的龟头猛地向上,从内部用力一撞。

  “呜!”爱丽丝像挨了一拳般自口鼻中喷出口水与鼻水,两眼彻底泛白,像被抛上岸的鱼一般痉挛,“哦哦哦哦哦哦!要被,伙伴,肏死了,呜哦~”

  “侦探是,伙伴的,母狗,嘿嘿~”爱丽丝傻笑道,“爱丽丝,最喜欢,伙伴的,大肉棒了,嘿嘿~”

  “那就这么定了,”闫炎明显只能听到一个“好”字,“真的非常感谢您!”

  “不用谢!”我摆手替怀里的爱丽丝答道,“您先去准备吧。”

  “好的!”

  “准备?伙伴,你又准备好肏我了吗?嘿嘿~爱丽丝很开心呢!但是,但是,爱丽丝,爱丽丝好累好胀,肚子里都是伙伴的东西,能,能,改天再肏爱丽丝吗?我会,好好满足伙伴的,嘿嘿~”

  “等等,闫炎先生!”

  “怎么?”

  “我们重新订个时间吧。你那边,我来沟通。”

  ······

  爱丽丝的侦探笔记

  手掌大小的牛皮活页本,每一页都用尺子跟铅笔打好了线。

  旧的一本写满了她在商场时的探案记录,放在侦探社中当做侦探故事的附属品供社员借阅。这是新的一本,目前被她带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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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页:

  【认识你自己,成为你自己。】

  姓名:爱丽丝

  年龄:18

  发色:金

  瞳色:蓝 红

  出生地:美国·犹他州

  出生日期:2005年1月6日

  血型:O

  身体参数:

  上胸围74 下胸围64 腰围48 臀围76 罩杯A

  身高142cm

  体重32kg

  体脂率18%

  肩宽32

  腿长68

  鞋码33

  阴道长度 7cm

  阴道最大延展长度 15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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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页:

  【没有掌握全部证据之前,先作出假设来,这是绝大的错误。那样就会使判断产生误差。】

  本记录涵盖自2023年11月17日起伙伴的性爱活动,记录数据包括情绪兴奋等级、性器兴奋等级、精液粘稠等级、射精量、性爱时间、性爱部位以及其他值得收录的细节。

  为经笔者亲自观察测量的数据会标注【推定】或【口述】。

  情绪兴奋等级以伙伴做爱前的Sexual arousal性唤起速度和做爱时的Sexual excitement性兴奋程度为准,倒推伙伴在这一过程中的激素水平,简称为SEA等级。

  性器兴奋等级以伙伴做爱时的Genital swelling性器膨胀为准,通过观察被插入性器的形变程度,询问性爱双方的身体感觉来推定,简称为GS等级。

  精液粘稠等级以伙伴射精后提取的样本为准,提取避孕套内的部分精液或阴道内流出的中段精液来推定其Semen viscosity精液粘稠度,简称SV等级。

  以上等级遵循从1到5由低到高的顺序,以数字后的()解释推定理由,如有例外将引入其他数字或符号。

  推定过程将结合其他受试者的大量样本跟笔者的观察对比以确保相对客观,但笔者始终难以保证过程完全客观,结果仅供参考用处,请勿将结果使用在任何正式用途、场所与实验中。笔者已做出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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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页:

  【人类在鲜花中寄托着巨大的希望。】

  【活动记录 #001】

  -日期:2023年11月17日午11点

  -代号:「瘾」

  -对象:爱丽丝

  -地点:办公室(伙伴)

  -姿势:桌下口交

  -插入部位:口腔、喉穴

  -SEA等级:4(背德刺激,兴奋度高,期间主动按头插入,有少量淫语脏话)

  - GS等级:4(整根喉管被完全占据、撑开,窒息感强,有濒死感)

  -SV等级:4(推定:掺杂口水,已经被稀释,反复咀嚼后感受到少量结块与粘稠感,类似酸奶,应该为此日的前五次射精)

  -射精量:【推定】15-20ml(有少量饱腹感)

  -持续时间:15分(直到下课铃)

  -备注:首次口交。日常穿着。眼睛紧盯伙伴有挑逗效果,有助于提高伙伴的SEA等级,被抽插到翻白眼时伙伴SEA等级再次提升,骂爱丽丝是婊子跟口便器并且大量射精。该经验可以复刻。

  【活动记录 #002】

  -日期:2023年11月20日晚10点

  -代号:「处女」

  -对象:爱丽丝

  -地点:家中卧室

  -姿势:传教士

  -插入部位:阴道、子宫

  - SEA等级:3(前戏充足,情绪高涨,爱意浓厚,但相对陌生)

  - GS等级:4(阴道首次被撑至极限,有明显撕裂感,腹部隆起与红色淤青明显)

  - SV等级:3(呈乳白色,流动性中等,轻微结块,已经过白天及路上多次性爱)

  -射精量:【推定】12-15ml(基于阴道溢出量估算)

  -持续时间:11分左右(面临其他女孩的多重刺激)

  -备注:初次性交。日常穿着。有疼痛,但快感显著。验证了“滋养”效果的生理基础:伙伴射精后体力恢复速度明显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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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页:

  【活动记录 #003】

  -日期:2023年11月22日早7点

  -代号:「母马」

  -对象:林月

  -地点:操场(单双杠旁)

  -姿势:站立后入

  -插入部位:后庭

  -SEA等级:4(推测:大量的淫语与挑逗,激烈的做爱,潮喷与射精极多)

  -GS等级:4.5(推测:阳具隆起超过肚脐,此后林月反复复刻类似经验,推测感受极好)

  -SV等级:4.5(推测:没有精液溢出,疑似大量结块,像老酸奶与奶油一样黏在穴道内)

  -射精量:【推定】15-20ml(推测:按伙伴高兴奋度时射精量推断得出)

  -持续时间:15分35秒(秒表)

  -备注:室外。运动装。马尾。已经被内射阴道,后被内射双穴冲刺。运动会时可以尝试参考,但需要提前锻炼体能。

  【活动记录 #004】

  -日期:2023年11月23日早5点

  -代号:「国王」

  -对象:罗雅婷、拉兰提娜、林月、萨拉、爱丽丝

  -地点:家→SUV→学校

  -姿势:捆绑口交、双人手交、四人后入、按头后入、抱起性交等

  -插入部位:口腔、喉穴、阴道、子宫、后庭

  -SEA等级:5+(长时间的挑逗下,伙伴的活塞与抽插无比狠厉,所有女孩都被艹哭内射了)

  -GS等级:5+(前后穴道被撑开到极限,撕裂感极强,其他女孩有同样感觉,腹部皆有超过肚脐的隆起与红色淤青)

  -SV等级:5+(一整天所有女孩的穴内都没有溢出一滴精液,避孕套中的样本如布丁、奶酪般粘稠,推测有极大怀孕风险)

  -射精量:无法计量(以笔者自己被射入量推算整个过程中所有女孩总共被射入绝对超过100ml,女孩们腹部皆有明显凸起,经测试平均腰围增量约等于怀孕24周)

  -持续时间:300分钟左右(学校中的时间以估算记入,推测罗雅婷与林月各有两次偷跑未告知笔者)

  -备注:并非第一次多人后宫性爱,但本日的“过量”挑逗与笔者乳汁的恢复作用导致伙伴进入少见的极度、长时间兴奋状态,使其Sexual arousal性唤起速度与程度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笔者将其称之为“国王”状态,所有女孩都要喷精雌伏在主人的大鸡巴下(后几段被精液染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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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页:

  【活动记录 #005】

  -日期:2023年11月24日午10点57分

  -代号:「侦探母狗」

  -对象:爱丽丝

  -地点:办公室→教师食堂

  -姿势:束缚深喉(办公椅)→全束缚悬挂传教士(门后挂钩)→坐莲式(食堂屏风后)

  -插入部位:口腔、喉穴、阴道、子宫

  -SEA等级:5(视觉刺激强烈,被笔者反绑双手双脚的样子激发出极强性欲;将笔者完全“物化”后,支配欲得到最大满足;公共场合的禁忌感极大地增强了他的性冲动,出现大量淫语,称笔者为“侦探母狗”)

  -GS等级:5(临界膨胀,下颌脱臼感明显,持续勃起时间异常长,撕裂感极强,感觉要被艹穿肚皮与身体,有干脆成为伙伴飞机杯跟鸡巴套子的冲动)

  -SV等级:5(浓稠,挂壁明显,除非大力抽插几乎无法溢出)

  -射精量:口腔内3次。单次最高吞咽量约15ml。后续无法计量(持续灌入,拔出后有大量溢出)

  -持续时间:23分钟(在办公室直到下课)+25分14秒(采访全程)

  -备注:白丝挑逗取得重大成功,确认伙伴对笔者穿白丝的狂热喜爱。利用喉音与喉部痉挛发送摩斯密码测试成功。红眼对伙伴吸引度相比蓝眼更高。泌乳功能被正式激活,分泌量约30ml,成功补充伙伴体力。验证了乳汁作为“精力补充剂”的效果。事后腹部鼓胀持续3小时。

  验证:轻度高潮不影响逻辑推演,甚至能激发灵感。成功在痉挛状态下运用演绎法,与目标人物达成合作。

  【备忘录】

  由上述记录可知,笔者急需使伙伴快速达成高SEA等级的方式。近来伙伴提供了购置新衣物的预算,可以通过记录的各种数据购置并量身改造出一身能迅速提升伙伴SEA等级的专属情趣服饰,并可以在校园中正常上课,以在任何地方唤起、刺激伙伴。

  ---

  第六页:

  【一个逻辑学家不需亲眼见到或者听说过大西洋或尼加拉瓜瀑布,他能从一滴水上推测出它有可能存在,所以整个生活就是一条巨大的链条,只要见到其中的一环,整个链条的情况就可推想出来了。】

  伙伴的喜好分析(头型)

  双马尾 最开始的头型 有额外意义 他不喜欢拽马尾(我的)马尾运动吸引他的目光→有更大概率抓我的头发(后入、口交) 桌下 过度吸引会忽略其它细节(本词条用箭头指向散发)

  单马尾 林月喜欢的头型 运动系 从前面看不见 不适合 跑步用用? +运动短裤

  散发 出浴 调剂 第一次看呆了 之后每次洗澡都会闯进来干 精液洗发露 发交 口交 腋下 +裸体 洗澡最好 床上次之 金色妖精(划掉)

  短发 暂不考虑 没法跟罗雅婷比

  伙伴的喜好分析(丝袜)

  无 平时 喜欢 抬起来才会被注意 不被重视 需要强调 展现其他

  黑丝 兴奋(还不够) 摸 足交 跟精液色差巨大→射进鞋里让我穿 浸泡 +ol装 小老师? 需要开发 教室

  白丝 狂热 从穿丝袜开始吸引目光→被绑到身侧一直看 摸 抓 掐 粗暴 反差 射满精液 浸泡 强调腿部 +纯白 护士装? 裸体 连体白丝?

  ---

  第七页:

  伙伴的喜好分析(部位)

  露出?怎样?为何?

  锁骨 √ 剪裁 强调

  性器 √ 开裆 吸引

  肚脐 √ 高腰 强调

  腿 × 丝袜+避孕套更能勾引

  手 × 配套蕾丝

  屁股 × 同

  胸部 √ 剪裁 泌乳

  臂 × 反差

  后背 × 做爱会脱

  新衣计划

  准备

  白衬衫→百搭 标准答案 →剪裁搭配 露胸 肩 锁骨 →保留领子

  白丝袜→高腰 透肉 强调 勾引 核心

  蕾丝手套→带袖 配套

  避孕套(用过) 裙

  (上面三项圈到了一起,划了重点)

  西服夹克→遮掩

  ---

  第八页:

  【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一张照片,照片内容是一个金发萝莉在卧室里对着穿衣镜子的自拍,手机挡住了脸,只能看到她身穿一件西服夹克,里面露出白衬衫的小领子,手上戴着白色蕾丝手套,腿上则是透肉的白色丝袜,两条肉腿夹在一起,挤出一道裹着白丝的沟壑,像融在一起的奶油脆皮雪糕。看不见有穿裤子跟裙子】

  2023年11月26日晨6点星期五,伙伴一定想不到小母狗给他准备了怎样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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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页:

  【严丝合缝地贴上了一张照片,照片内容是一个金色萝莉双腿大开蹲据在办公桌前,由下到上的自拍,她的西服夹克大开,露出下面的身体】

  【领子下竟完全被裁去,只从外面看似乎是穿了衬衫,可实际上精致的锁骨、肩膀与胸部都暴露在外,小小的奶包跟粗糙的西服夹克摩擦多时,乳头已经泌出了带着微微白色的奶水】

  【小小的肚脐眼在高腰白色丝袜后若隐若现,上端挂着一圈没有开封的01超薄避孕套】

  【下面馒头般的萝莉阴唇被丝袜的开口中夹得微微突出,里面正涌出点点淫水】

  【她身后是一个趴在办公桌上休息的男性教师】

  2023年11月26日午9点30分星期五,伙伴上午没有课了,时间很多。该送把承诺的惊喜送给伙伴了——我自己。真是母狗。

  ---

  第十页:

  【歪歪扭扭地贴上了一张照片,照片内容是一个被捆在阴暗处,大概是桌子下面的金发萝莉,她的红色双眼已经失去了神采,脸上口中流下数道白浊,浑身像是浸泡在精液里一般,光线昏暗,似乎外面天黑了】

  【她穿着白丝的双腿被掰到了脑后,跟戴了白色蕾丝手套的双手用红色的绳子捆到了一起,于是她的小屁股就不得不向上撅起,将隐秘的私处献给了摄像者,像一条躺在地上露出肚子的小母狗】

  【她像是被精液洗了个澡一般,身上、头发上、衣服上、地上全都是白色的粘稠液体,越是接近她的双穴就越是多,那是两道泉眼,向外不断涌出精液】

  【同时,越是靠近秘处,她的丝袜就越是被撕得破烂,精液之下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被撞得红肿的臀肉,而那前后两处穴道则大开着,看不见阴唇与肛门的轮廓,只能看到一点从精液中冒出的小小阴蒂】

  【被精液浸泡的白色丝袜显得有些暗,在被丝袜勒紧的腰际整整齐齐地掖进去了一圈五颜六色的避孕套,这些水球般的避孕套遮住了她的肚脐与腰间的软肉,却盖不住她好像已经怀孕了的大肚子】

  2023年11月26日晚6点星期五,我确实没想到,对这条母狗,我很满意。我看到了前面的记录,我他妈爱死这条侦探母狗了!——主人

  主人,喜欢。——爱丽丝(一个沾满了精液的阴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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